何令雪正要踏进木桶中,忽然从后被人猛地抱着,一只手毫不怜惜地揉捏着她的奶子,另一只手则从腰间箍着她,后面被一根火热的硬物抵着,一阵温热的气息从耳后喷出来,只听到林远轻笑着问:妹妹,别来无恙.
何令雪只吓得浑身发抖:哥哥,放开我!官人很快就回来,你别!
什么夫君?不过一个傻子罢了.我已安排绊着他,让我们好聚聚旧.说着一只手便游走到那幽草间,何令雪就怕他摸着刚才欢好的证据,只一味挣扎不从.
林远邪邪一笑:怎的了?怕我知道你和那傻子在马车上干了什么?说着一只手指已直插女人的肉洞中,抠了一把,然后放在自己的鼻尖上一嗅,再将那湿黏抹在何令雪的奶子上.不就是个给人在白日灌精的淫妇.
哥哥,求你,别.我是你的妹妹啊.你就不怕母亲知道吗?
林远嗤笑:什么妹妹了?你以为母亲不知道吗?如果之前不是怕黄家来找麻烦,我早要了你.说着已退下自己的亵裤.
林远早就觊觎何令雪的美色,奈何之前何老爷在世,动她不得.待得何老爷去世,也没谁顾得上这孤女,他才可慢慢得尝美人滋味.他好色,却非急色,本来还想徐徐图之,谁知母亲急急为美人儿定下亲事,不过一个月的光景便要出嫁.于是他只好威迫利诱,最后总算讨了点便宜,唯独何令雪死守防线,更惊动了田氏.
田氏对继女虽没半点情份,却仍是保着何令雪,皆因她知道黄老爷可是心狠手辣,绝对是开罪不得的.他疼那痴儿如眼珠子似的,若是何令雪失贞嫁过去,他肯定迁怒何家,到时要毁了她跟跟两个儿子,也是绝无困难.再者黄家可是这三阳县中数一数二的大户,她还想将来靠着这门亲事,捞点好处.
林远最后还是硬来,宿在何令雪闺房中,尽退了她的衣衫,让少女以腿夹着他的欲根,抵在那阴户之上,磨蹭着勉强出了几回,可始终是不过瘾.偏偏摸过尝过后,更是越发掂记上.于是早计划了待美人儿回门时,必要乘机彻底尝一尝这肉香.
何令雪仍要不从,就盼晓以大义:哥哥,我已嫁人,万万不可.
那傻子可以肏你,我就不能吗?你尝过我这物事的好处,自然会喜欢上.”说时已就着何令雪在马车上欢好的余精,蓦地从后面插入.何令雪的甬道一下子被填满,只觉一阵涨痛,不禁啊的一声,脱口而出.
林远毫不怜惜玉地抽插着,一边道:你跟我说,是我的鸡巴大,还是那傻子的鸡巴大.
他本来是打算晚上再找机会下手的,但他对男女燕好之事一向敏锐,任何令雪如何掩饰,刚才在正堂只瞧一眼,便看出何令雪一副才欢好过的样子,便再也忍不住.他心里不平,这个女人的初夜本该是他的,最后却留给一个傻子,到底意难平.而且他也真怕傻妹夫突然回来,虽然他好糊弄,却也不好将事情弄绌了,接下来的几天才能再寻机会跟美人儿欢好.所以这时下下皆是大出大入,根尽到底,根本不让女人有喘息的机会.
虽然何令雪由如被生奸,但蜜穴还是硬生生被挤出了爱液.林远的鸡巴入得又快又狠,不一会那阳物已被薄薄地涂上一层淫糜的晶莹.入穴的吱吱声越来越响,何令雪已是汗出如桨,下身更是紧紧绞着林远的鸡巴不放.
小贱人, 说!是谁的鸡巴在干你!
何令雪带着哭腔叫道:啊...是哥哥...啊...
哥哥在用什么操你的骚逼!
何令雪听他说得下流,如何能跟他说出这等荤话?于是硬是不张口.林远见她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当下更是使劲往死里肏,若非少女双手抓着浴桶边沿,男人又从后钳着她的腰,恐怕女子早已站立不稳.
何令雪知道若她不说清楚,林远是誓不罢休的.她只能在破碎的呻吟中断断续续地回道:是哥...啊...哥的...啊...求...求你轻...点...鸡巴在...操我!
是谁的鸡巴大?是你那夫君的或是我的?
是...哥哥的鸡...啊...巴大!干得妹妹...啊...好舒服.
林远这才满意了,动作却毫不停留,仍是死入猛干.不...不...轻点...会被...啊...插坏....啊...
插坏了才好,以后那傻子便不肏你了.
轻...点...啊...我要...丢...啊...
小翠刚在这时从外面回来了.她才要拿着衣服进去,便听到耳房的动静,立时吓呆了.明明她才在前厅见到姑爷,怎的....
好奇之下,她朝半掩的房门中偷看.之前她只闻其声,却不曾见过男女交合的情景,这时她被眼前这一幕给震到了.只见小姐全身赤裸,上身向前倾着,双手扶着木桶边沿.林远没有脱衣服,脚边是他的亵裤,在女人后面,双手死命地抓着小姐的柳腰,撒尿的话儿正捅进小姐腿间.小翠隐约能看到小姐幽草间闪亮着晶莹.随着林远将阳具撞进小姐体内,她可以听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那啧啧水声,想来就是之前看到小姐腿间的汁液,被男人抽插时发出的.另外小姐的呻吟哭叫声和男人的粗喘声,便有如今早在马车时听到的一样,只是今早和小姐交合的是姑爷,现在换上了少爷,而洞房那晚还有黄家老爷......想着一个千金小姐,短短三天中伺候了三个男人,那算是什么?
耳畔是林远的淫词荡语,听着他迫小姐比较姑爷和他的鸡巴,她不禁为小姐难过。虽然小翠对男女之事还是懵懵懂懂,但她也知道好女不侍二夫,更别说现在小姐和三个男人不清不楚.一个男人是公爹,一个男人是哥哥,夫君是个痴儿,现在还要说着下流的话来逢迎男人,恐怕青楼女子也不过如此.但同时她也感到下体竟生出有股臊动,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令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她知道自己不该再看,却又移不开眼睛.
小翠怔忡间,林远却加快动作,最后低吼一声,将阳精尽数射入花房中.他发泄过后,也不停留,就怕黄孝忠随时回来.便抽出阳具,随手拿起桶边搭着的肚兜往湿淋淋的鸡巴上抹了抹,之后再穿好亵裤,又在那双被抓得通红的奶子上捏了一把,笑着说:“这身子就是招人疼,我还以为妹妹的骚逼要绞断我的子孙根。”
林远出了耳房,碰到在门外呆若木鸡的小翠,知她已将刚才的一幕尽收眼底,也不避讳,调笑着揉了揉小翠的奶子,一边说:你快去帮你家小姐洗干净点,省得待会那傻子回来看到我在妹妹穴中留下的精水.
到小翠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林远已走远了.只剩下她被狼爪轻薄后的一阵难堪.再抬头望向何令雪,见自家小姐仍然扶着木桶,双腿分开,那刚被干开口的花穴门户都有点肿了,林远刚射进去的阳精正和着淫水流出,其中有一片特别浓稠的白浊挂在阴毛上,欲落未落的.这一切都好像在提示着小翠刚才那一幕是多淫麋不堪.
小姐....小翠走到何令雪身旁,只见她正默默垂泪.
你都看见了?刚才哥哥发狠地要着我,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她想为自己开脱.想到刚才自己竟给哥哥肏得丢了阴精,那发情的模样恐怕已被小翠瞧见了. 她一向自持端庄,和黄孝忠的鱼水之欢,即使在马车上万般不愿,还能说是夫妻间的闺房之乐. 现下虽是被林远强迫,但这身子竟然被自家哥哥奸得得了趣,那跟淫妇有何分别?她羞于承认,当林远那样粗暴地抽插那娇嫩之处时,竟有别样的快感.她再也分不出那些淫词荡语,到底是她被迫说的,还是她真心之言.
此时却又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何令雪赶紧用手擦了擦脸,还没来得及直起身子,便看见......(大家猜猜是谁来了)
一诺千金 梅开二度
此时却又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何令雪赶紧擦了擦脸,还没来得及直起身子,黄孝忠便进来了.
黄孝忠本就不善词令,看到眼前这刚被蹂躏过的女体,只觉说不出的诱惑.那还挂着阳精的肉缝正朝着自己,腿间巨龙被这淫靡的画面刺激得立时苏醒.而且这体位,他还没试过呢.可他也不笨,一边掏出阳具,一边问:媳妇儿,怎么你的穴儿这么湿的?刚才不是在车上擦了一遍吗?这精水儿...
无数念头在何令雪心中千回百转,若夫君得知刚才自己和林远欢爱,后果不堪设想.现下只能将错就错,指鹿为马,穴中那精水就权当是马车上被灌的.
她站起来,一边回过身子来应他:今早官人在马车内要了奴家,灌得太多精水进去,一时间很难洗净.我便让小翠进来帮忙,她正要用手指为奴家抠...啊...出...来呢.原来黄孝忠还没待她说完,才在她刚转过来时,却从新将少女反过来背对自己,按下她的上身,也顾不得小翠还在,撸着大屌便往那小穴里一顶,立时便感到肉棒被湿热紧致包围,真是说不出的受用.
何令雪没料到黄孝忠会不顾廉耻,在小翠跟前也不知收敛,竟和她合演活春宫给一个丫环看!她的性子本就有点逆来顺受,但当下也羞怒了,想挣脱男人的禁锢,甩开肉棒的戳弄,语带哭腔地道:小翠还在,官人怎可如此欺我?
黄孝忠见何令雪有点发火,可到了口的肉如何舍得吐出来?他身下动作没有停下来,只委屈地说:好媳妇儿忘了今早在马车里答应过我,回来后随我摆弄吗?况且你那小嘴仍有水儿,鸡巴现下进去不是更省事点?
除了黄老爷外,黄孝忠的性子一向没给谁拘着.他年轻力壮,又刚开荤不久,更是容易情动.而且黄老爷虽说过媳妇的穴儿只能给他自个肏,房事不能跟别人提,可没说过不能在人前做,更何况小翠是何令雪的贴身侍婢.
小翠没想过新姑爷会如此慓悍,当着她的面便行起事来.她可没黄孝忠的脸皮厚,只失神了一瞬,便逃也似的跑出耳房.她将耳房的门牢牢关上,然后背靠在门上大口大口的吸气.她摸着自己发烧的脸颊,再抚着仍突突跳的心房.
她闭上眼睛,可是那淫声浪语却不停在耳畔响起.她好想哭.虽然之前已知道小姐在洞房时共伺黄家两父子,而今早在马车上又和姑爷交欢,下身给男人射进去的东西还没清理,便被少爷强迫纳入他的肉棒.但现在是她亲眼看见林远和小姐欢好,不到半柱香,又见姑爷不管不顾地要她,恐怕青楼女子也不会如小姐这样,两三个时辰内被两个男人交替地要了三次.而伺候男人时,连之前另一个男人的精水也没机会洗净.而且男人胯下那根棍子又大又丑,小姐那儿又嫩又小,怎么受得了连连戳弄?
小翠最担心的是,姑爷会不会发现小姐腿间的白浊是另有其人射进去的?她却是想多了.若黄孝忠是一个寻常男子,自能看出端倪.那满身粉红的身子,那因情事充血而坟起的肉蚝,那尚未合拢的小穴,那滚烫黏稠的精液,耳房中弥漫不散的味道,每一样都是何令雪红杏出场的证据.可是黄孝忠是个痴儿,而且他的性格本来就是个缺心眼的,所以他根本没多想.
而何令雪的身子还未从刚才和林远欢爱后的高潮中恢复过来,此时却复又被迫吞吐另一根肉棒,本就敏感.再加上她一听到黄孝忠提起下身的滑腻,心中有愧,更害怕被发现自己和其他男人交合的痕迹,于是便放开大家闺秀的矜持,有意迎合.一时间耳房内娇吟不断,春色无边.
才抽插没几下,何令雪便一阵痉挛,黄孝忠只觉一阵热液浇在龟头上,那甬道死命的绞着他的鸡巴,实在是爽得不行.他今早才发泄了一次,所以何令雪那湿热紧致一时间还不能令他失控.他只想将鸡巴插得更深更快,每一下捣弄,他的春袋都拍打在女人的淫核上.低头看去,手上抚着的是白腻的臀瓣,随着每次拍打,有如双月的浑圆都撞上自己的下腹.他爱极那滑腻,抚了又抚.每次和何令雪欢好,他都能发现女人身上新的妙趣.
回想到林远迫她比较男人的鸡巴大小,何令雪下意识便怕黄孝忠知道,这时便有意讨好:官...人的鸡巴... 啊....好大,奴家...不行了...啊....骚逼...啊...快要被插...烂了.
黄孝忠从未见过女人如此淫荡的一面,男人征服女人的欲望一时间便被激发:就是要插烂你这骚逼!说着更是亳不留情地抽插,何令雪只被弄得连连泄身,淫汁和着之前两次被奸的精水不停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大腿和黄孝忠的衣服,更流了一地.
到黄孝忠最后将滚烫的阳精射进去时,女人早已叫床叫得声音嘶哑了.男人随后拔出被淫水和精液浸泡过的阳具,看着湿得发亮的肉棒和女人的穴口淫麋地吐着白浊,回味着刚才女人的热情,他拍了女人的屁股一下,笑道:媳妇的小嘴要咬死我了. 爹说得对,女人就是欠插的.然后抓起之前林远抹完鸡巴后随手搭在浴桶边上的肚兜,擦干净自己的鸡巴,径自出了耳房,到床上午睡去了.
连续两次激烈的欢爱,何令雪现在只能将上半身无力地爬在木桶上,双腿只仅仅踮地.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令黄孝忠很满意,而她也初次体会到放开矜持时和男人交合前所未有的快感.过去几天的欢爱,她不是没有高潮的,以前被林远玩弄,她也有泄身,但她骨子里总是提醒自己,大家闺秀不是淫娃荡妇,所以在床第间总不能完全放开心怀.可这次她是有意放任自己,本来是要迎合黄孝忠,最后却令自己迷失在情欲的深渊.她从不知道,原来骨子里,自己是如此淫荡.当她主动说着那些下流的话取悦男人时,自己却越说越兴奋.当她放任自己时,原来是喜欢给鸡巴插弄的.
看着那被两个男人揩抹过阳具的肚兜,她突然明白,刚才不论是公爹或是林远,她也一样会被插得不停泄身.她为自己的淫荡下贱悲哀.之前还当自己是被强迫,却原来自己的身体也是享受的.林远肏过她后,她流泪,是为着自己身不由己.这时她流泪,是为着自己是淫娃的事实而哀伤.公爹说得对,自己就是欠插的.
小翠在门外候着,这次她不敢再看.之前听到耳房中的动静,小姐那么大声呻吟,对姑爷说的话竟比被少爷强迫时下流,即使光听着她便觉得那股臊热又上来了.
这时见姑爷出来,小翠复又进了耳房.看到小姐娇弱的背影挂在浴桶边,地上一大滩水迹,耳房充斥着交合后的味道。经过两场欢爱,浴桶中的水早凉了.她走到何令雪身旁,生怕她受凉,道:“小姐,你先穿上衣服,等我加点热水再沐浴吧。”
她扶起何令雪,为她披上一件中衣,本来还拿了一条亵裤出来,可是何令雪挥了挥手.刚才连场欢爱,她的淫水和着男人的精液早淌得脚下一地,此时两个脚丫子都踩在余精上.而男人们连番射进去的东西止不住的流出来,她只觉腿间黏稠无比,说不出的难受,若再穿上亵裤,那精水儿不是更黏腻.当下道:”无防. 你快去提水吧,我在这等你.”
看着双腿无力的小姐倚在浴桶旁,小翠有点担心:“可是...”.
“快去吧.”
小翠赶着去提热水,让院中小厮帮忙提到正门,然后自己再拿进耳房.谁知才踏进暖阁,竟复又听到那叫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自耳房中传来,她一时间懵了。姑爷明明在午睡,难道是林远去而复返?她摄手摄脚地走到耳房门口,朝虚掩的房门中一瞥,彻底呆了。
迫奸主母 佳人受辱
只见小姐背靠浴桶,正面朝着耳房门口,中衣已散落在地上,一条腿被正在入她的男人抬起。她脸带潮红,表情既欢愉又痛苦,一双大奶子给撞得上下跳动,口中不停溢出细碎的呻吟,一边无意识地推拒:“不。。。不要。。。啊。。。”甜品小站qun⑥.3$5!④.8/0+94.0整理一个和衣的男人背对着小翠,正不停耸动着腰臀奋力地抽插着。他好像特别钟情小姐的一双奶子,见他时而用力揉搓,时而垂头舔吮。可能是男人太粗鲁了,只听小姐哭叫着:“轻点...啊...我的...奶儿...”
“就是要捏爆你这贱奶子。”
小翠听到男人的声音,看着他的衣服和背影,不禁惊呆了。这男人不就是姑爷的贴身小厮,今天一起赶车的黄福全吗?他怎么会在肏小姐呢?小姐可是黄家的少奶奶啊!
似乎在回答小翠的疑问,黄福全续道:“还以为是什么千金小姐,谁知却是个不知廉耻,在官道上和男人野合的浪货!今早在马车时让老子憋着,现下就要你在老子身下给我泄火。”
听到这里,小翠也明白个大概。定是今早黄福全听着姑爷和小姐在马车里欢好,动了歹念,这时伺机来奸小姐。
这黄褔全是黄家的家生子,已二十有二。早年黄老爷为儿子挑选贴身小厮,觉得黄福全还算老实,不会欺主。谁知色字头上,老实人也变流氓.
黄福全成了亲两年,已有两个孩子.虽然自己的婆娘也年轻,但生产过的奴仆妇人,又如何及得上扶风若柳的妙龄千金?且别说何令雪本就是天生尤物,肏着自家少奶奶更别有一番滋味.主母又如何?还不是被他肏得淫汁横流,嗷嗷直叫?
你以为老子看不到吗?你这婊子下车时装什么端庄,明明裙摆都湿了,不知在马车上给灌了多少精水,车中垫子还湿了一大片.叫你装!叫你装!肏烂你这贱逼!说着更是狠狠的顶撞,何令雪只能生受着,像一个破布娃娃似的,让男人予取予求.
黄福全觉得少奶奶跟他之前操过的女子不同.除了自己的婆娘,他和黄府的几个丫环也有一手.但肌肤不如少奶奶的白腻,身段不如少奶奶的风流,奶子不如少奶奶的软绵挺翘,妇人那妙处更不如少奶奶的紧致多汁,如带着千张小嘴吸吮男人的鸡巴.怪不得少爷连在马车上也不能忍住,而这才回到何府没多久,刚才和何家少爷一起用膳,也是匆匆忙忙的,原来是要赶回后院插穴捣逼.
黄福全本是和黄孝忠一起回来后院的,黄孝忠径自寻何令雪去,之后直接肏了她.因为动静太大,给守在正院门口的黄福全听个明白,忍不住绕到正院侧,从耳房的窗户偷窥.看着少奶奶那白嫩的女体被一个傻子从后肏得连连泄身,乳波荡漾,他撸着自己的鸡巴,恨不得立时就将肉棒捅进去,取而代之.待黄孝忠完事后,小翠也走了,黄福全便乘着耳房无人,从窗户翻身进去.他一言不发,将何令雪翻过来,退了自己的亵裤,何令雪还来不及反应,他便直接将肿胀得发痛的肉棒插进主母那湿淋淋的肉洞内,一滩汁液立时在阴唇间被挤压出来.
何令雪想推开男人,别说她的力气本来就不够,再加上两次欢爱后她已接近虚脱,根本使不出劲儿.在男人眼中,反而变成欲拒还迎.她只好求着男人:你...你...出去!我是...啊...黄家的少...奶奶....
什么少奶奶?在老子眼中不过是个男人的玩意儿.老子就知道这骚逼会咬.这时的黄福全早被淫兴冲昏了头脑,那还有什么主仆之分?
何令雪感受到被一个下人生奸的耻辱,之前被公爹和林远强迫,可二人始终是主非仆.现在连一个下人也能入她,她还算什么?就如黄福全所言,不过是男人身下的玩意儿罢了.她心里自是万分不愿的,但身体却忍不住迎合男人,那淫穴还是硬生生被迫出更多蜜液。黄福全是个会玩的,见女人一阵抽搐,突然拔出整根鸡巴,随之而来的是一大股淫汁和着之前欢爱的阳精喷得上身湿了一大片。他愣了愣,笑着抓了女人的奶子一把,道:“老子还是头回插到一个这么多水的淫妇,被一个下人生奸也能丢这么多。”说罢复又将肉棒从新挺进湿漉漉的肉洞内,继续捣弄。
何令雪此时只想黄福全快点完事.小翠应已回来,恐怕便在门外,什么也看到了,只是不敢进来.这副身子早脏了,小翠亲眼看到她被三个男人亵玩,对着这忠心的丫环,此时她也无心遮掩.她怕的是黄孝忠突然闯进来,看到自己在一个小厮身下承欢,到时真是百词莫辩.
“求你...求你...啊...快点...”
“怎的,给干得爽翻了?还嫌老子不够劲?你这骚妇,就叫你见识一下老子的厉害!”说着更是毫不留情地大出大入,下下撞入花房.一时间何令雪被入得春吟不断,一双白花花的奶乳更被甩得晃眼.”插死你这浪妇!见到男人便张腿任插的贱货!”
何令雪感到自己已出气多,入气少,似乎又要泄了,可一丝残存的理智仍在,她困难地张口:”不...啊...不要....射...啊...啊....进去...啊...”
“怕我弄大你的肚子?老子就是要全射进去!让黄家的少奶奶给我生个娃,嘿嘿.”说着两人都同时到了高潮,那感觉可是舒服得不行.
黄福全虽说着狠话,心里还是有点怕的.若黄老爷知道他生奸主母成孕,到时后果如何,他也不敢想像.可女人的身子太销魂,他也没能忍住,最后他只能在还没射完时抽出阳具,没了男人的支撑,女人的身子立时沿着木桶滑下,坐倒地上,一双腿却仍大张着.
黄福全攥着自己还是硬挺的肉棒,将仍在吐精的马眼抵在女人充血的乳头上磨娑,浓稠的白浊挂在乳尖上欲掉未掉的,沿着乳房一直往下流到小腹上,一片淫靡。黄福全又将湿得发亮的鸡巴往女人的乳肉上擦了擦,笑道:“合该这贱奶子给拿来擦鸡巴。”
随着男人突然从何令雪身下退出,她感到一阵空虚,那小穴允自吸吮着,一边吐出汨汨的精水.黄福全看着那小嘴一张一合的,又见女人喘着气,知她情潮未退,便将两根手指插入肉洞中搅动,立时便给女人的穴肉死咬着不放.黄福全只觉有趣,便以指代屌,入起穴来.
“你这逼倒真贱,连手指也不放过.”说着他加快手上的动作,随着手指的扣弄,带出阵阵蜜液。何令雪弓起身子,扭动臀儿,似要躲避,却又避不过;似要逢迎,却又更难耐。口中溢出咿咿呀呀的娇喘呻吟,她早已不知今夕何夕,只剩下男人手指带给她的快感,而这个男人是谁,已不重要。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要将手指挤得更深,但男人不想错过少女身下的美景,靠另一只手和一条腿大大地掰开她的双腿.男人知道她快要到了,遂加快手上动作.
小翠一直在门外偷看,她的下身已被自己的淫水打湿了,她想将手伸进亵裤内抚慰自己,却又不敢。今天看到一个接一个男人伏在小姐身上发泄,对一个不知事的少女来说,实在是太震撼了。她现在知道男人将撒尿的话儿捅进女人的体内便会很舒服。她不肯定小姐是不是难受,因为小姐的表情是她从来未见过的,似难受,却又欢愉。
这时她看到男人的手指进出小姐那湿淋淋的肉缝,也令她对男女之事有了新的认知。原来男人玩女人有那么多种方法,即使两根指头儿也能令女人如此难耐。只见男人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突然小姐开始一阵抽搐,随之而来的是一大股淫水缺堤而出,打湿了男人一手。
男人贱贱地笑道:“这骚逼连我的手指也快咬断了,就那么想被插吗?爽吧?”之后将满手淫汁尽皆揩拭在女人的奶乳上,末了随手拿起桶边上的肚兜擦干净自己的阳物。 “这肚兜老子要了,下回操你这浪货时再穿给我看. 何家小姐也不过如此,才成了亲三天便给野男人插得泄身不止。”丢下最后一句羞辱的话,黄福全才翻窗走了。
小翠见状,才从门后进来,蹲在何令雪身旁.看着自家小姐满身狼藉,女儿家最娇嫩处,此时晶莹发亮,却又明显留着被男人粗暴对待后的红肿,她只觉一阵心疼.小姐这身子被三个男人轮流折腾了快一个时辰,而当小姐如青楼妓子般折辱的却是低下的小厮.念及此,小翠忍不住垂泪道:小姐....
如梦似幻 孽缘难断 (高H NP)
何令雪此时仍倚着浴桶而坐,脑中一片空白,她的蜜穴还在蠕动, 一边吐着水儿.听到小翠低声唤她,她才慢慢回过神来.她已无力再想,她不知道刚刚一个时辰是怎么过的.她像在地狱一样,青涩的身子被迫逢迎着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她能感受到男人们对她没有怜惜,只有兽欲.但身子的欲望被挑起后,却如置身天堂,在男人身下欲仙欲死的感觉,是五感以外,从未有过的.
夫君随时要醒来,看到自己这样,保不准会猜疑.她怎能告诉黄孝忠,她被男人的贴身小厮给奸了?而最叫她羞耻的还是她被黄福全肏得快意连连.小翠,她会怎么想自己呢?她再不是原本那个端庄的千金小姐,而是一个人尽可扶的荡妇.
小翠,你快点去备水,否则官人醒来后,见我这样...
小翠会意,她一瞥眼看着糊满精水的奶子,也不再给何令雪寻衣裳.她匆匆忙忙出去要了热水,回来时见小姐仍如之前一样大张双腿,靠着浴桶坐在地上,知道她是给男人们入得狠了,双腿发软,竟是无法自己站起来,于是赶紧上前扶起她.
何令雪进了浴桶,温热的水包围着疲惫的身子.她闭着眼对小翠说:这里味儿太大,你先清洗一遍.马车上的垫子处理了吗?
小翠为难地说:刚才奴婢寻到马车时,那黄福全已在车中,想来他早已...看到,所以奴婢也没敢去要那垫子.
怪不得黄福全的反应会如此激烈.事到如今,也无计可施.刚才那奴才全还提到下次,何令雪实在不敢再往下想.
她好好洗净了身子,给那娇嫩处上了药,再由小翠服侍穿好衣服,才到床上躺着.黄孝忠已歇了一会,此时被何令雪弄得有点清??醒了,便问道:媳妇怎么才睡下?
何令雪唯有扯谎,道:奴家太累了,刚才沐浴时竟睡了过去.
夏季的寝衣本就薄,此时贴着何令雪那玲珑的身段,缠绕鼻间是少女沐浴后的清香,真是说不出的诱人.黄孝忠看着又起了色心,一手揽着何令雪,一手伸进她的亵裤内乱摸:让我摸摸,到底洗净没有.
何令雪扭着身子不从, 一边推开他:官人就怜惜一下奴家吧,奴家的穴儿早给官人入肿了,才刚上的药呢.
黄孝忠记着父亲之前的叮嘱,怕伤了女人的穴,反而让她久歇,果真不再缠她.可他躺在何令雪身旁就觉得难受,最后索性起来往外溜达去.
黄孝忠才出去,何令雪便立时昏睡过去,毕竟她是个初经人事的少女,欢爱的次数也太频密,激烈程度亦太惊人,早就疲累不堪,所以这觉一直睡到快晚膳时份,才由小翠叫起.
晚膳是一家人围着吃的,反正只有黄孝忠一个外男,又是个痴儿,大家也不为此避嫌。田氏瞧着何令雪一副好生滋润的模样,一看就是给男人使用过的,暗忖这痴儿竟也有如此本事。
席间林远不停给黄孝忠劝酒,黄孝忠本来就不太会喝,平时总是给黄老爷拘着。这次林远故意找来桂花酿,因其入口香甜,后劲却凌厉。果不其然,黄孝忠一杯接一杯,不一会便顶铭大醉,最后要给参扶回房。
何令雪见黄孝忠醉得不醒人事,到了房中便和小翠合力为他脱了外裳,再安顿他躺下,然后自己也换上寝衣睡觉。
可能是午睡后起得太晚,一时间她也不困,只躺着静静的想事情。她是个才出嫁三天的新妇,除了自己的夫君外,竟和三个男人有了奸情,虽说皆非自愿,但总是骇人听闻。回想到和夫君以外的三个男子交欢作爱,她就羞臊得不行。回到黄府后,她见不着林远也就罢了。黄老爷为着儿子,说过不会再强上他,何令雪也信了。只有黄福全令她不知所措,他是贴身跟着夫君的,以后总要见面,若他再欺上来,她该如何自处?
胡思乱想间,她不知不觉地入睡了。梦中尽是四个男人轮奸她的画面,他们一个接一个的,那腿间的小穴竟旷不得一刻,还没轮上的便在旁呐喊助威,又或揉搓她的乳儿,又或亲她的小嘴儿.小翠在床边立着,手中拿着她才刚退下的衣裳.
公爹一边入她的小穴,一边对旁边的三个男人说:”看好爷怎样肏这骚逼了.待会你们三人轮着上,定要将她插得淫汁四溅.”
“公爹...不...啊...求你,别在...啊...小翠面...前...啊...入儿媳的...穴...啊不要...还有...外男...啊...面前..好羞人...”
黄老爷身下动作没停,一边问:“这些男子中有谁没入过你的骚洞了?小翠,难道你没看过你家小姐给人插穴捣逼吗?”
小翠回道:”禀老爷,奴婢已见过小姐被一众男子入穴.”
林远笑道:”小翠,你倒说说看,每次你家小姐和男子欢好时的模样,定然销魂.
回少爷,小姐不论在床上,在马车上或在入浴前,皆被男子操得咿咿呀呀直叫,那水儿又多,淌得到处都是.小姐怕让人看到满地春水,所以每次插穴后,都吩咐奴婢给擦干净.
妹妹这就太迂腐了.你那穴儿水灵,男人入起来才爽呢.有什么羞人的.
小翠和林远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荤话,黄老爷却只埋头行事,儿子一边以手抓着女子晃动的奶乳说:”媳妇儿,我要喝奶.”张口便啃起女子胸前的娇嫩来.
林远见状,笑道:”妹妹有奶水喂夫君,就不喂一下哥哥吗?”说着便埋首于少女的另一只乳儿中.而黄福全则时而吻着她的小嘴儿,将她的娇吟都吞下,时而舔着她的脸颊和耳珠,一双手游走于她白腻的身子上.
两个奶头同时被人啃着,吮着,何令雪那曾受过这样的刺激?当下求道:“官人...啊...哥哥...奴家没有...啊...奶水. ..别...乳头....要...啊...掉了...”
待黄老爷完事后,黄孝忠已迫不及待地将肉棒挤进肉缝中. 何令雪边被插穴, 边看着在旁侯着的林远和黄福全.二人早已掏出粗长的鸡巴,以手撸着,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儿.只听林远催促着:”妹夫快点,我的鸡巴难受死了.”
何令雪哭喊着道:”公爹,求你,儿媳不要被其他男人入穴.”
黄老爷却绷着脸道:”别哭丧着脸!你这骚逼就是给男人插的,我让他们上你,你就只能张腿流水给肏的份儿.”
林远抓着少女丰满的奶乳嗤笑道:”还真会装呢!这儿有那一个男人没肏过你的浪穴?谁没玩过这骚奶子了?明明就是天生的淫妇,却还要装大家闺秀.”
此时黄孝忠终于出了精,才退出何令雪的身子,林远便翻身上马,大屌直捣花心.在旁的黄福全帮忙助威:”入死她!入死她!看这荡妇的贱奶子甩得人眼都花了,水儿早流得一床,就是个欠插的.这贱逼连手指也咬,没有男人的鸡巴怕是活不了.”
转头又对黄家父子说:”这骚妇的奶子用来抹鸡巴正好,老爷和少爷要不要试试?”
二人听着也觉甚妙,便挨个将糊满淫水和精液的鸡巴抹在那白腻的软绵上.本来已被吮得红肿的乳尖,此时更被涂上一层晶亮的淫靡.
这时林远也加快了身下的挺动,不一会,何令雪只感到花心一烫,一股浓稠的阳精已直射子宫深处.”待会妹妹给大家都轮过了,可得说说谁的鸡巴最大,肏得你最爽.”
黄福全早已候在林远身侧,待林远抽出肉棒,正要入那骚洞,冷不防何令雪拼拢双腿,垂泪求道:公爹,媳妇不要给一个下人入穴啊.
黄福全听得怒了,狠狠抓着何令雪的奶子,然后以大腿分开少女的双腿,将龟头挤到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间,向前一刺,直戳小屄深处.道:什么下人了?老子要入你这贱屄,你就得乖乖张腿服侍.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千金小姐不成?不过是个男人的玩意儿.
啊...不要...射在里面...啊...
哼!你这浪穴都混了三个男人的精液了,还差一个吗?将来大了肚子,生出来的娃是谁的种还说不准呢.你这浪货可不要看不起老子,待会定要射给你这贱逼一大泡精桨,涨死你这婆娘.来,快叫床!给老子叫大声点!何令雪只觉男人往死里肏似的,自己快要给他入昏了.
罔顾伦常 再赴巫山 (高H)
何令雪只觉男人往死里肏似的,自己快要给他入昏了,可身子却不听使唤,肉璧如有着意识似的绞缠着玉龙,直至花穴深处释放出一股阴精方罢.
『这妞插真有意思,只要是个男人将鸡巴捅这骚逼都能叫她泄身.哈哈,这骚水喷出来,烫得老子的鸡巴真爽!』
这是恶梦吗?她有点迷糊,是耶非耶?她甚至能真切地感受到男人压着她,乳儿被揉捏着,檀口被撬开,一条舌头霸道地卷着她的逗玩,一只手伸进她的亵裤内撩拨,一个邪魅声音在耳畔响起:『怎么连睡梦中也挂着男人,骚逼都湿了.』她蓦地睁开眼,这不是梦!只见林远色迷迷的眼睛正在咫尺盯着她.她双手用尽全力推他,却斗不过男人的力气:『哥哥,你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了?是不要这样?还是这样?』何令雪只感到林远的手指按压在阴核上,跟着又戳进小穴中.因为之前的春梦,小屄已有湿意,故林远的手指也没遇到什么阻力.『一刻春宵值千金,就让哥哥好好疼你吧.』
何令雪还想反抗,林远道:『你就好生受着,你那傻子夫君就在旁边,虽是喝醉了,也难保不醒.』何令雪恨恨地道:『哥哥是故意灌醉他,以便今晚来淫我.』
『谁说不是呢?我只是太掂记妹妹,乘着这几天多亲近亲近.』何令雪此时不敢再反抗.先别说她怕吵醒黄孝忠,再说她若喊人,进来看到的会是什么光景?到时自己定是坐实淫妇之名.她只能恳求着:『哥哥,求你放过妹妹吧.妹妹再和你纠缠不清,日后如何见人?如果官人醒来看到我俩...他定会休了我.』
『他休了你,你便回来,那我还可天天肏你呢.你就从了我,别弄得要生要死的,否则保不准要吵醒妹夫来看一出活春宫.』何令雪咬唇不语,她知道林远说的是实话,但要她心甘情愿的被男人入穴,那是万万不能.
林远见她不再坚持反抗,立时将何令雪脱得一丝不挂.他今晚定要慢慢逗玩这个女人,让她开口求自己肏她,谁叫她总扮着一副三贞九烈的样子?他分开少女的腿,将头凑到女儿家的娇嫩处,何令雪吓得大惊失色,虽说她这身子已经被男人多番玩弄,但让人细看那私密之处,毕竟羞人.她别过脸,一边尝试推开林远的头:『哥哥,别看.』
『你这花穴就是生得漂亮,一条缝像紧闭着门,剥开来看又另有妙处.』说着便拨开肉唇,反开那被包裹着的淫豆,用指腹来回轻轻摩娑按压,少女立时像触电一般挺直了身子,死咬着唇不愿哼声.男人看着她的表情,故意加快手上的动作,少女立时弓起身子,止不住的呻吟从口中溢出.
男人邪邪一笑,拨开那稀疏的阴毛,用舌尖逗弄肉核,既如蝴蝶拍翼的轻柔,又如蛇般蜿然缠绵.少女那曾受过这样的挑逗,立时失神,双腿夹紧,手抓着男人的头发,好像怕他会离去一样.她突然听到身下传来大声的吸啜声,那娇柔之处受到强烈的剌激,她知道男人含着她那肉豆儿,以唇舌逗弄.心底有着前所未有的羞耻,却又无力推拒,甚至想将那柔嫩之处往男人的嘴里送.穴中那股痒意越发难耐,花蕊深处像有什么要喷涌而出.
男人此时突然停下来,他要羞辱她,要她接受自己是淫娃的事实,他要她求他.少女感到自己快要丢了,身体还在渴求更多:『求你,别停.求你.』
『妹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像一个在沙漠中快渴死的旅人.『我要...我要...』
『妹妹要什么?说清楚点.』
『舔我的阴核...啊...求你...』她喃喃地道.
『我听不清楚,说大声点.』
『求你舔我的阴核!』她大叫.
男人满意了,立即遵从少女的命令.他用灵巧的舌头努力地舔着,少女大叫一声,随着白嫩的身子开始抽搐,一阵热液从淫穴的深处喷涌而出,男人毫不犹豫地吞下少女的蜜液,然后深吻着她,要她尝尝自己淫荡的证据.
少女被教养的礼义廉耻正在迅速崩溃.她刚才为求身体的快感,竟罔顾伦常,在夫君身旁求着哥哥去舔自己那私密之处.她别过脸,好像不看着身上的男人,刚才的事情便没有发生一样.
男人却不打算放过她.『你爽了,我却还没有呢.』他攥着粗红的肉棒,龟头在穴口稍微研磨,涂上了少女的淫汁,便咕唧地滑进水嫩的肉洞里.
旁边的妹夫烂醉如泥,在佳人的夫君旁偷情竟有着股子异样的刺激.他今晚可不打算如日间时匆忙了事,定要细细品尝.反正晚间房中传出男女交合之声,别人只会以为是妹夫行事,谁会想到他这大舅子会以身犯险?
少女没有反抗,她正为自己的堕落悲哀.这身子太淫荡了,即使夫君就在身旁,也没能阻止她和其他男人欢好,她只配做男人的玩物,那还算什么正经人家.
感受到甬道正被男根节节进占,奶子被一双大手肆意玩弄,男人的舌头卷着她的,不让她有一刻空暇.湿热的甬道被填得饱胀,男人的阴囊紧贴着她,二人的性器紧密相接,再无一丝缝隙.
男人慢慢地抽插着她,肉洞感受着男根进出时的磨擦,令她想要更多.她咿咿呀呀地叫着,随着男人的动静,时高时低.她转头望着身旁的夫君,身体却只感受到穴中肉棒带给她的快感.她没有尝试压抑自己,肉体的欢愉令她不留丝毫理智.男人抽送得越来越快,每当他抽出时只剩龟头在肉洞里,之后他又尽根捣进.
突然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甬道紧紧绞缠着里面粗长的异物,一股热液同时释放,全浇在男人的龟头上.
男人觉得爽极了,只稍微停顿一会,便继续抽送.他将女人莹白修长的双腿架起来扛在双肩上,以便能入得更深.他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性器,早已泥泞一片,鸡巴已被淫汁抹得晶亮,但他还没要够。少女的身子太销魂,她的甬道太会绞缠,令人欲罢不能。
少女没有尝过这个体位,紧窄的甬道感到肉棍向下捣压时带着前所未有的力度,剌得她腿根发酸.她能看到男人的硕大抽出后再没入她的腿间,那柔软的阴毛被倒流的淫水打湿,黏在一块.那男根是水亮亮的,被一层微白的黏液包裹,那就是刚才自己情潮时洒在巨兽上的阴精.
男人邪肆一笑:『好看吗?小骚货.』
少女顾不得矜持,叫床声越来越大,也不怕守夜的奴仆听见.男人猛地加快捣弄,力度越来越疯狂,他完全没有顾及身下的少女才破瓜三天,对男人不停的索求,对自己身体的反应,令她感到既欢愉又害怕,这样的何令雪,是陌生的。
这场欢爱最后在男人的阳精喷洒在子宫深处结束,他伏在少女身上,一手搓着软绵的奶子,和少女四唇相接,尝着她檀口的香津,却没有将阳具抽出.少女仍能感到鸡巴在肉洞内跳动,自己的甬道贪婪地吸啜.她大口地喘着气,心里虽不想和身上的男人交合,但高潮却维持了很久,淫穴失控地绞缠着他的男根,仿佛是一个贪吃的孩子,要吮到最后一滴精液方休.
『你身下的小嘴就那么贪吃吗?怎么喂都不饱,到现在还咬着我的鸡巴不放.』何令雪为自己的反应羞耻.『哥哥已要了我,快走吧.官人...』看了一眼仍在梦中的黄孝忠,她不再言语.
林远笑道:『我说过,今晚要和妹妹度春宵.我几天没有和其他女子欢爱,积攒了几天的精水,就是为了肏你.那有这么快就完事了?』
何令雪大惊.刚才男人射精后,阳物的确没有完全软下来,还是硬梆梆的顶着自已的花房.只是这时却像涨大了,再次将内逼从新撑开.她尝试推开他不果,只能由着男人顶弄.
到再次雨收云歇时,何令雪已累得不能动弹,可心里却担心得不得了.幸好黄孝忠一直没有醒过来,可是这半夜时份,若叫人要水净身,恐怕肏她的另有其人便昭然若揭.可若她不净身,夫君醒来后,必发觉她满身痕迹,一时间她只觉甚是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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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好整以暇地穿衣,一脸厌足.他知道何令雪所忧何事,为了明天能再和她共赴巫山,他早就想好对应之策,当下也不吝分享:『妹妹怕妹夫醒来知道我俩的事.要骗他又有何难?你将他的鸡巴插进穴中,最好整晚不离,明早醒了就跟他说,他酒后肏了你,鸡巴一夜都不曾离牝.』
何令雪腾地红了脸.这方法也太羞人了,可她也想不到其他可行之法.林远便帮黄孝忠退下亵裤,然后让少女背对着男人侧卧,再教她攥着半软不硬的鸡巴对准泥泞的穴口,然后用力往下套,直到整根肉棒没入小穴为止.林远又拉了黄孝忠的手,环着何令雪赤裸的身子,看上去就是一对交媾中的男女.
安排妥当后,林远又在少女的奶乳上捏了一把才离去,剩下何令雪独个儿感受着夫君的鸡巴插在自己的穴里.一个女子竟然为了隐瞒奸情,将夫君的鸡巴浸泡在自己和另一个男人欢好后的精液中,她觉得也太不知廉耻了。而偏偏她就做了这样见不得人的事。
翌日早上,黄孝忠醒来,嗅到空气中男女欢爱过后的味道,感受到手中握着软绵,勃起的鸡巴被湿热紧致包围着。他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腻滑的玉背和如墨玉的长发。他没有细想,只遵从男人的天性而行,缓缓地耸动着腰臀,将肉棒向前抽送。
何令雪是被肉穴中抽动的肉棍弄醒的。她昨晚的确是累极了,被男人尽情要了两遍,连同日间交媾的次数,她自己泄身多少次也数不清了,身体根本难以应付日以计夜的欢爱。如果昨晚要她的真是黄孝忠,她现在定会软语相求他别再折腾。可她昨晚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欢的,穴里的阳精也不是夫君的,她实在有愧,不能再推拒他。
她昨晚给了林远极致的欢爱,现在却要告诉夫君是他享用了她的身子。想起昨晚她求着男人舔她的阴核,这淫荡的身子被林远彻底地玩遍了。她想补偿黄孝忠,既然在林远面前做了荡妇,就不怕在夫君身下做个淫娃。
『夫君的肉棒…啊…好大,顶得…啊…啊…骚逼好涨…』她有意逢迎,表现直骚到骨子里。 『揉我的奶子…啊…我要夫君的手揉我的骚…啊…奶子』
黄孝忠经验有限,对着这样的挑逗自是情难自已,瞬间便大出大入起来,一时间床上乳波荡漾,两人交合之处更是流水汨汨,好一副春光耀眼.
事毕,黄孝忠一手把玩奶乳,只觉意犹未尽,可一时间又未能再度出战.他记不起昨晚欢好一事,就怕自己初次醉酒,不知轻重,伤了媳妇.他心里痒痒的,遂问道:『亲亲好媳妇儿,我昨晚第一次喝醉了,什么也记不起来.鸡巴入得你可爽了?是不是射了很多进去?』此时半软不硬的鸡巴仍在肉穴中,黄孝忠的另一只手轻抚着二人交合之处,触及一片湿濡.手指扫过女子的嫩核时,惹得仍于情潮余韵的身子不禁一阵哆嗦.
何令雪正闭目养神,对于男人完事后??仍不老实的手很是厌恶,但一听到他问起昨晚之事,立时便觉得自己亏欠了他.这副身子本来就是他的,自己虽非自愿,却享受着和另一个男人交媾作爱,黄孝忠此时即使再要她,她也只会迎合,以作补偿.
『官人昨晚要得奴家可狠了,射了...很多进去,完事后就睡去了,肉...肉棒还整夜宿在奴家的小穴内.』何令雪早已羞得说不下去.
『让我看看媳妇儿的穴有没有被伤着.』黄孝忠坐言起行,当即抽出阳物,分开少女的双腿,将头凑到那牝间细看.只见那穴口已给撞得红肿,两边蚝肉因黏着淫水晶莹发亮,稀疏的阴毛也给糊在牝上.因着阳物才刚离开肉洞,门户还没立时关上,留下一线隙缝,黏稠白浊的阳精正和着稍微稀释的淫液从洞口缓缓落下,好不淫糜.
『果真是给入肿了.痛么?』说着便用手轻轻抚弄女子那蚝肉.何令雪想着这大白天的,让黄孝忠大模斯样地细看那使用过度的蜜穴,本是极不愿意的.但夫君误会是他过度玩弄自己那娇柔之处,她却又无论如何开不了口咐和.
黄孝忠看着少女下身的美景,只觉心痒难搔,想起昨天她提到小翠要帮她抠穴净身,这时便自告奋勇.『倒像真的给灌了很多精儿,就别叫小翠帮你了,让我来吧.』说着便将手指直插入湿漉漉的蜜穴中抠挖.
『官人,柔着点,奴家怕痛.』黄孝忠的手指从不同的角度扣弄着穴儿,只见大波大波的黏液随着挖弄流出。他不知道自己触碰到穴中媚肉,令何令雪再起了性子,他只觉越挖越湿,遂诧异道:『你这穴儿的水怎地像流不完似的?』
何令雪不好求欢,只咿咿呀呀地叫着,一边扭动着娇躯,像要迎合穴中那根手指。少女的反应,尽收男人眼底,一时间胯下的小兄弟又抬头。他不懂玩弄女子的手段,只随心意,总之鸡巴难受,少女似乎又无意推拒,他便就势,将男根对准穴口,一下根尽到底。当下淫兴已起的二人都“啊”的一声,皆是舒服得不行。
梅开二度后,黄孝忠扭着何令雪亲吻爱抚一番,见她快要睡过去了,才起来叫水净身。想起林远昨天约他今早一同出门游玩,也不担搁,径至找大舅子去了。
到何令雪醒来,早已是日上三竿。昨夜小翠守夜,自是听到房中动静。只道姑爷醉倒,却还能和小姐行房,以为今早二人会一同起来,沐浴净身。谁知早上二人又再欢好,连同昨天日间的次数,小姐这身子如何受得了?小翠不懂风月事,但她从前偷听过林远的小厮说起跟着自家少爷去青楼的见识时眉飞色舞,大概也知道好一点的青楼女子也不会一日里轮流伺候几个男人的,所以她也心知小姐过去一天给太多男人要了太多次了。
小翠伺候着何令雪沐浴,忍不住道:『姑爷也不怜惜一下小姐,昨天从早到晚伺候着,今早还要...』何令雪听着一怔,随即明白小翠以为昨晚和她欢好的是黄孝忠,立时涨红了脸.她自小和小翠感情甚好,再加上亲娘几年前仙游,自己又没姐妹,所以二人常互诉心事,此刻也就没有隐瞒,忍着羞将昨夜的事说了一遍.
小翠只听得愕了,少爷也未免太大胆了,而且那禽兽之事,怎可一错再错?那是置何令雪于何地?
『若少爷今夜再来,小姐有何打算?』
何令雪只摇了摇头,其实她也一筹莫展.林远若再来,难道自己又要迎合他吗?虽则自己也得了趣,心里却是万分不愿的.
小翠便劝着自家小姐:『不如小姐就跟夫人说去,总得让夫人出面才行,反正小姐出阁前,少爷对小姐的事,夫人也是知道的,当时不也压下了?再不行,小姐可跟姑爷相量,尽快离去.』
何令雪听着也觉可行,早膳后往田氏的院落请安时,便暗示田氏拼退下人,婉委地跟她说:『母亲,哥哥昨天乘着夫君不在房中,又来寻我,还想羞辱女儿.女儿实在无法,还望母亲作主,劝劝哥哥.』她不好说林远已得手,只点了事情的重点.
谁知田氏本就对家中事了如指掌,否则何令雪出嫁前,林远欲强要了何令雪之事也不会知晓,继而阻止.林远昨午找何令雪偷欢的事做得还算隐密,而且田氏也没料到他会如此胆大包天,又那么性急.可晚间一宿未有歇在自己房中,这就太明显了.今天一早便急急找林远来问个清楚,听到儿子亳不违言已与何令雪赴巫山,直气得跳脚.她让何令雪嫁与黄家痴儿,除了那娉礼,最重要还是黄家乃县城中首富,将来何家需要扶持,也能请亲家老爷帮一把.再加上那痴儿是独子,何令雪若能生得一儿半女,持家也是迟早事.现在儿子将人家的媳妇给睡了,黄家发现后,那如何是好?休了何令雪对田氏和林远都没有好处.
谁知林远却是个人精,慢悠悠地说:『母亲,您知道儿子一向钟情雪儿,我俩本非血亲,若非硬要担着这兄妹名份,儿子早娶了她.现下雪儿已嫁作人妇,儿子与她今生再无缘份,若不能和她做几天夫妻,了却心愿,儿子也无心娶妻,还望母亲成全.』
那田氏对林远一向是百宠千纵,听他言真意切,凄婉非常,又担心他真的不娶亲,口气便放软了:『儿啊,可黄家痴儿虽傻,却不笨,这件事就怕掩不住.』
『母亲放心.雪儿自不会告诉黄家此事,儿子也有办法让她从了我.那痴儿我自会寻法子打发.昨晚不是灌醉他了吗?今天我又约了他外出,到时带着他外出,自会让他宿在外面.只要母亲为儿子保守秘密,妹夫定不知晓.』
田氏一向知道林远是有点小聪明的,只要她答应帮他遮掩,此事定然顺利.她希望儿子过得舒心,早点讨个媳妇.何令雪贞洁与否,和林远一起是否自愿,她可无暇理会.
所以见何令雪这时过来,田氏心中早有了底,只道:『是雪儿你想多了,远儿不过是挂念妹妹,剩着你回门这几天多跟你亲近,也是人之常情。 』
何令雪待要再说,田氏摇头道:『你跟了那痴儿也是苦的,母亲心里也不忍。远儿不过是想你尝尝做正常夫妻的滋味,你就甭多想。 』何令雪听得愣了,敢情田氏竟是知道的,还同意了!
田氏这边是撒手不管了,何令雪一时只觉自己如砧上之肉,今晚恐怕是难逃一劫。
入佛门地 逢春露祭 (H 3400字)
却说林远带着黄孝忠外出,还千叮万嘱他别带上黄福全,说是游山玩水,带他往一个别有洞天之处. 到了城外的盘灵寺,不就是个烧香拜佛之所,黄孝忠只觉兴致缺缺。谁知林远却是个老饕,先添了香油钱,再跟小沙尼说要到春露阁拜见普音襌师,便被引致一处密室,密室中早已有一二十名男香客,年龄由二十到六十皆有。
黄孝忠不明所以,压低声音问道:“大舅子,怎的大家见襌师要挤在密室中,又都是男人?”
林远笑道:“这盘灵寺逢初一都要开春露,大家来瞧瞧热闹罢了。若逢收成,善信们还要再添香油尝一尝呢。”
见黄孝忠不明所以,复又低声道:“这春露不就是初来葵水后的处子,牝中在动情时所流之水。据闻普音襌师法力无边,经他开光的牝所流之水,能补男人之阳。盘灵寺给采阴补阳的女子皆是带发修行的美艳小尼姑,可却非每个穴儿都那么会流水儿。寺中定了每月初一,一名年界十三至十六的小尼姑,必经普音襌师当众开光,如她牝中水少,就此作罢。若水多者,就供善信们膜拜一月,每天给五名添了香油的善信舔穴吃那阴精。今天适逢初一,我们正好赶上开光,自要带妹夫来见识一下。嘘,来了,来了.这开光仪式上,香客必须肃静.”
众人一时鸦雀无声,此时一个年轻和尚和一个中年尼姑牵着一个眼纒黑布,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的小尼姑而致。待二人安顿小尼姑坐于一个矮台的软榻上,中年尼姑便扯开小尼姑衣襟,却见那小尼姑的僧袍下竟未着寸缕,霎时间一具白嫩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尽露于密室内二十多名男子眼前。只见少女奶乳挺翘,形状宛如两只桃子,乳头带着淡淡的粉色,平坦的腹部下竟无一根毛.待得年轻和尚使劲大大地分开小尼姑的双腿,众人看着少女那嫩处更是暗暗抽了一口气。
那牝不仅嫩白无毛,双腿此时虽已大开,却仍只见一条细缝,那蚝肉下的春光一时只能想像。
那小尼姑明显有点害怕,挣扎着不从,年轻和尚似乎不是初次见少女这种反抗,熟练地拿出绳子绑着她的双腿,令其大大分开。之后再将她的双手高悬吊起,然后坐于小尼姑身后,从后将她拥进怀里。少女感觉到男人环抱着她裸露的肌肤只能不停扭动身子尝试挣脱,却是分毫都揕不动。只听少女颤声道:“师傅,我害怕。我不要给开光。”听那语气,竟是不知密室中还有外人,而且还是二十多个!
中年尼姑握着少女的手安慰道:“别怕,之前不是跟你说过,能让普音襌师给你作春露开光,可是几生修到呢.
“可那…那也太难堪了。怎么就不穿衣裳呢。”说到后来连声音也低了下去。
“这才有助你的春露快点溢出。出家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静娴,你怎么如此拘泥于世俗形式?”小尼姑听毕,不再言语,可身子还是微微发抖。
才话落,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和尚遍然而致。他不发一言,先向在坐众人合什,此时大家已明白小尼姑并不知道开光有善信参与的,所以都只是默默还礼。
那和尚就是普音襌师,只见他向年轻和尚示意,一双拥着小尼姑的手便开始往她的身上摸去,普音襌师则在一旁颂起经来。那小尼姑一惊,挣扎得更厉害:“是谁来了?师傅救我!”
中年尼姑安慰着少女,道:“别怕,普音襌师来了,开光仪式刚开始。”
在颂经声中,年轻和尚的手熟练地走遍少女的胴体,最后停在白嫩的双峰上揉搓。嘴唇轻轻地吸吮着她的耳珠,再沿着脖子慢慢地吻到胸前,最后轮流含着那两点粉嫩的顶尖。他用唇舌慢慢逗弄那尖顶,时而吸吮,时而舔弄,直至那乳头在空气中挺立方休。而与此同时,普音襌师一边颂经,一边以手分开少女的蚝肉,顿时露出一颗小珍珠,普音吐了点唾沬在手指上, 然后轻轻按压那嫩核。少女完全不通人事,一时间那禁受得起?霎时便疆直了身子,本来强忍着的呻吟,被溢出口的一声“啊”取代。
普音的动作越来越快,少女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男人以指浅浅地插进肉缝之内,拉出黏稠的细丝,再高举手展示给香客们看少女发情的证据。跟着他便将嘴巴凑到牝前开始舔吮肉豆,少女感到一阵湿软在那羞人之处,可她看不见,不知道是什么,顿时有点慌了:“师傅,我身下有个东西在动,又湿又软的,我好怕。”
中年尼姑轻轻抚了抚少女的头,道:“就是普音襌师用口为你吸那春露出来,快成了。”
少女只觉羞耻到极点,她隐约觉得这样做不对劲,可是师傅又说这是普渡众生,但一个女子让男人捏乳摸私处,怎么说也有违礼法,现在更用口碰她那里,身体奇怪的反应不是她所能控制的。脑中天人交战,一方面她想反抗,一声声的“不要”,另一方面,身体又渴望更多,很自然地将那娇嫩处往男人口里送.
似乎是感觉到少女快到顶峰了,普音襌师突然不再以口舌逗她,站在一旁改以手指快速按压肉核。少女的私处大开对着香客们,她在瞬间蹬直身子,一大股爱液如缺堤般喷洒而出,坐得近的几人甚至被溅到了些许。普音襌师这时才再用舌头舔穴上剩余的春露,然后示意一早已添了最多香油的香客上前来吸那蜜水。因着刚高潮过后的身子仍是敏感,毫无意识到被另一个男人给舔穴的少女很快觉得自己又要到了,就在春露汹涌而出的刹那,因为她蹭着身子而令蒙眼的黑布同时掉下。少女被眼前的境况给吓得愣住,明明以为除了师傅外,就只有一位师兄和普音襌师在场,那曾想过面前竟有十多二十个男子,而正埋头于自己腿间的更不是普音襌师,却是一个头发花白的俗家男人!
一阵嘬嘬声响自身下传来,少女只羞得无地自容,可高潮中的身子却不听令,她感到身体深处第二次释放出那股热液,被老者珍而重之地吞下去.人还在颤栗中,根本没有时间反应,另一个男人又将头凑到她的牝中。她只能扭着身子,但手脚被缚,那能推拒:“不要…不要,师傅…怎么有其他人...怎么...啊...不要...他们...舔我. ..”
中年尼姑对少女的窘迫没有丝毫理会,只温然道:出家人便要有慈悲为怀之心,你那春露既然能解救众位施主,这番功德自是无可限量.只是采露仅此一法,就悬于你一念之差,别将这功德给毁了.
一番似是而非的道理,天真的少女似懂非懂. 反正她也动弹不得, 只能任男人予取予求. 她整整来了六次春潮,直至五名香客皆沾了香露方休.身子复又被僧袍从新包裹,由一直捏着她奶乳的年轻和尚抱着虚脱的少女而去。
在场的男子,只要是有心有力者,早就隐忍得难受无比,黄孝忠和林远也不例外。林远带着黄孝忠出了密室,笑道:“如何?这密室春光朝拜有意思吧?”
黄孝忠回道:那小尼姑的水儿真多,喷出来时好像水柱一样.大舅子,刚才你说水儿多的小尼姑要给人舔一月的穴儿吗?那明天我们还来不?
怎的?妹夫想尝春露吗?见黄孝忠一脸好奇之色,遂笑道:这诳老头儿的玩意,还不如我们直接干那快活之事.妹夫现在难受吗?说着便往黄孝忠胯间一瞥.
见黄孝忠还是愣愣的,于是林远索性点明:“鸡巴难受吗?”
黄孝忠竟少有地有点不好意思,道:“刚才看着那小尼姑被人吃着水儿,这坏东西便自己硬了起来. 我也不想的, 它是媳妇儿的,怎能想其他人了.”
林远被这痴儿的说法逗得又是一笑:男人的鸡巴就是用来肏穴的,那有什么讲究是肏那一个女人?况且妹夫应未尝过其他女子的滋味吧,又怎能体会妹妹的好?
可这...这要怎么体会呢?
“我既带你来,自有一番计较。”说着便领着黄孝忠到正殿背后一隅,找来当值的小沙弥,问道:“澄缘师太可在后堂?”
“施主,这不是庵堂,没有师太。”
“小师傅,我们才从春露殿过来,刚刚普音襌师给小师太的春露开光都看了。”
小沙弥见是个熟门路的,便领着二人绕到寺中后方一间厢房,先以钥匙开启一抽屉,再伸手进内牵动机关,然后拉开墙上书架露出一条通道来。那小沙尼带着二人走进暗道,约半柱香的时间,便来到一座名为“清缘庵”的庙堂中。二人坐了一会,就见方才带着小尼姑的师太到来,林远当即起来施礼道:“澄缘师太,刚才有幸亲睹普音襌师为春露开光,现下和友人同来,希望师太能安排成全,令我二人能在庵中习那阴阳和合之道。”
澄缘师太略显为难:“林公子,今天是春露开光日,庵中弟子早早便被订下了,只有一个刚破身的徒儿,因为连续五晚给采了阴,本打算让她先歇一天的,现下也可唤来。如不嫌弃,施主二人自可共享。只是她对阴阳和合之事,经验甚浅,就怕待慢了施主。”
原来每逢春露开光日,因香客比平时要多,这些男人看完开光,往往顺道留宿,所以女弟子们很多已被提早安排伺候。这主持本就是个披着袈裟的老鸨,尽量是来者不拒,宁愿提议的方法不为香客接受也不直接拒绝,所以才会有这一女侍二夫的建议。
谁知林远却不以为然:“那也没什么,友人间二人共入一穴,也无不可,反添兴味。”
澄缘师太见林远没有异议,也就不再多言,反正这庵中有什么淫秽事没见过, 于是径自回后堂安排去了。
名刹风月 寻香探秘 (H 3P)
原来这盘灵寺和清缘庵暗地里是个风月之地.这清缘庵一般不迎善信,由普音和澄缘二人私下寻些十岁八岁的孤女或贫家女入庵堂为尼,带发修行.相貌普通的,便留下养着一段时间.若品性单纯勤快的,就将其毒哑以防泄密,留下来做庵中粗活,又或服侍庵中女尼,余下的便打发出去.貌美者便娇养着,由普音喂药施针,养出来的女子身段玲珑有致,那牝也紧窄曼妙,而且易起淫性,真乃人间尤物.而这些女子尚为童女之时,因着药养得宜,阴精更有壮阳之效,而这药效更在初次来葵水后的一月余最显,故清缘庵的小尼姑才有”尝处子露,延十年寿”之称.只是那春水多少不能单靠药物为之,也要看女子自身体质,所以一年中被春露开光的少女中,若能有一半牝中多水,已是极不错的收成.
这些添香油来吃春露的香客,不少是年界花甲的老头儿,也有不举的,亦有些纯粹是想壮阳的.他们有些更是连续来吃上好几天,以蜜水为药.因着这水多的身子不易寻,一年中就那么三五个,而且为时只得一月,还要善价而沽,所以春露开光可是一等大事.那些早在等着采阴补阳的男人们,就生怕错过机会,下次再等上便是两三个月了.
这些经春露开光的小尼姑,即使不是顶顶水儿多,但一般也比寻常女子更易动情流水,只是一天要连泄多次,让男人品穴含蜜作药便稍有缺憾.她们开光后一般只供香客膜拜三五天,然后便直接给男人开苞,在性器交合之时,直接将初次交媾的阴精哺以男子阳物,以达采阴补阳之效.只是这经针药喂养过的处子之身极是难得,所以索价也是极高的.因此愿意付这天价的香客不是达官贵人,就是富商大户,而且不少已是年过五十.
至于春水丰盈的少女,往往便要张腿一月迎香客,每天被男人逗玩私处至泄身几回方罢.待得一月期满,也是价高者得,被破身作药补阳.这些给开春露的小尼姑,被开苞后其实就是寻常娼妓,只是她们身子养得特别销魂,又容易动情,在床上可是一等一的尤物.再加上普音和清缘抓紧男人的心态,这些鲜嫩水灵的少女从少教养得宜,清纯中自带一股子妩媚.开光前更是全然不通人事,否则谁愿意花钱去吃一个淫娃的春水了?再者,在这庵堂中行事,竟别有一番禁忌之趣.
最重要的是盘灵寺和清缘庵的勾当做得隐密,不论来寺堂寻访佳人或吃春露的香客,皆经普音明查暗访确定身份,而且不少都是爱惜名声的达官贵人或文人雅士,他们本就怕别人得知流连烟花之地,故以礼佛参禅的名义到清缘庵宿娼.若有人寻到盘灵寺,两座庙堂间既有密道,香客们便不用担心难以分身处两地.
回头再说林远和黄孝忠那边,约一柱香后,澄缘折返,再领着二人到一厢房中,只见房中一位妙龄小尼姑, 约十五岁年纪,身穿一件僧袍,但就如春露开光的小尼姑一样,内里显然是袒荡荡的。
澄缘师太拉着小尼姑的手,对二人道:“这是小徒静宁。”
那静宁才刚懂人事,得知自己要同时伺候两个男人,真是既羞怯又害怕:“不,师傅,我不能和两位香客…”说着声音便低下去。
澄缘就怕小尼姑如此说得罪二人,赶紧打断她:“你那牝春水一向特别多,连续服侍几个施主也不碍事。”说着又好像怕林远二人嫌弃,伸手便扯开静宁的僧袍,一时间里面一片雪白尽露,只见一双奶子坚挺,乳头尖尖的挺立在空气中,下身一片浓密的阴毛,与那白嫩柔弱的女体有点不相称,倒像个妇人似的。澄缘师太让小尼姑坐下,复又掰开她的双腿,再拨开那草丛。 “静宁这身子是极好的,还望施主能给她牝中多施与阳精。她下身阴毛虽多,那穴却是极紧的。她虽破身五天,香客就只两位,二人皆爱极那穴,这毛下也不过一缝。”
林远见状,也不客气,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穴中,一边笑道:“倒真是个紧的,待会让我俩的大屌入入,看耐玩不。”
那小尼姑虽然少说已被百多名男子吃了个多月的春露,腿间那娇嫩早被不知多少唇舌玩弄过了,可这时男人对她如对一件玩物般随意亵玩,师傅又和他们提起自己那私密之处,毕竟还是很羞人的。只见林远抽出手指时,同时带出一丝黏稠。 “这小尼姑虽嫩,却是个通人性的。”静宁听着霎时间更是满脸通红。
澄缘见状,也不打扰,独留下青涩的少女来伺候两个男人。林远坐到少女身后拥着她,将鼻子凑到她的颈窝处一嗅,笑道:你这小尼姑一身的肉都是香的.说着双手游走于那满身的白腻上,又是迎来少女一阵轻颤.
你师傅说你是才开的苞,喜欢被男人插吗?少女那曾听过这些荤话,只是箴口不语,脸上却烧得发烫.林远也不怒,双手攀上两个山峦把玩,在她耳畔道:给你开苞的男人有没有这样玩你的奶子?小小年纪,倒是养得一对大奶.不过这清缘庵中,你那些师姐们,谁的身上不是顶着一双大奶子的?让人玩起来特别带劲.这奶子大得非林远一手所能掌握,他使劲挤压着,那乳肉即从指缝间溢出.
黄孝忠在旁早已看得口干舌燥,林远见状,轻笑道:妹夫,我来玩这奶子,你来玩那骚洞如何?
黄孝忠早就跃跃欲试,却又有点为难.不知为何,他隐约觉得自己和这小尼姑在做些不上台面的事,毕竟他可没见过有那个妇人是随便在陌生男子面前宽衣张腿任人摸的,所以只觉这事透不出的怪异.但不知何故,只见少女虽羞赧,却又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儿.”这个...若我摸了她,媳妇可会生气的.”
“你以这小尼姑的身子,好好学习床第之道,待得有所进益,下次和妹妹欢好时她才更快活呢!”
黄孝忠一想,只觉这话不错.当下他将头凑到少女腿间,将蚝肉拨开,然后缓缓插入一指, 另一只手再戳进另一指,两指向外掰开穴口,以便一窥穴内乾坤.林远也没闲着,从后拥着少女坐于软榻上,一边把玩着一对饱乳,一边看着妹夫戳弄着少女的娇嫩之处.
这女子穴里的水从何来?黄孝忠一脸好奇,两指在肉洞中扣挖着,惹得少女一阵哆嗦,下身的水声越发大起来.他盯着粉色肉洞的深处,只见一抹白色的黏稠聚于末端.他抽出手指,细看指上沾着的淫液.
林远捏着乳尖笑道:不就是为了让男人干得舒爽才流的吗?妹夫就不要浪费这小尼姑一副好身子了.你再不入她,我可忍不住了.说着便退下亵裤,从后抱着少女如小儿把尿般,因为看不清楚,那缝儿又太小,龟头一时也对不准洞口,几次都是擦着那柔软的阴毛而过.
你下身这小毛刷待会给爷擦身子定然销魂,可现在爷要先出火.你以手指分开下身那张小嘴,另一只手握着爷的鸡巴,将它含进你那骚洞内.
静宁不过是个才刚破瓜的少女,一女伺二夫本就难堪,再加上两个陌生男子毫无顾忌地说着她的身子和那羞人之事,这时更要她主动为之,那真是死了的心都有了.她别过脸,就是不语.
林远憋得很,见少女一副羞愤的模样,竟是不搭理他,不由得说起狠话来: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千金小姐吗?就是千金小姐,到了爷身下,也只能是个玩物.你这穴就是给男人插的,再不好好服侍爷,我就抱你到屋外肏,看你还清高不.
少女吓了一跳,她这身子是破了,庵里的同门都知她服侍男人了,可是别人知道是一回事,让人看到又是另一回事,更何况现在是两个男人呢!她再不敢反抗,也顾不得在旁看着的黄孝忠,只能战战兢兢地用两根青葱般的指头儿分开阴唇,再伸出另一只手打算握着男人的阳物.可才刚碰到鸡巴,少女却是愣了.
佛缘早尽 欲海浮沉 (高H 3P)
少女有点惊恐地道:太...太大了.这...塞不进去的...
你还装什么?都给男人玩过了,还以为自己是处子吗?
少女哭着求道:不是的,之前入我的鸡巴比爷的小很多.
林远奇道:你不是让两个男人给入了穴吗?难道两个男人的鸡巴都那么小小的一根?
给我开苞的男人是为着和处子交合采阴补阳,延年益寿的,听说去年才办了六十大寿.他一连两天留在庵中,之后师傅说我刚破身,让我休息了一天.再来了一个之前吃过我春露的香客,也是满头花白了,他又留了两宿.可他们俩的鸡巴真的没爷的大啊.我没骗爷,这都是师傅安排的.
林远一想,心知不错.这清缘庵的处子开苞,因着药用价值,一向是索取天价的,也只有那些想回春的老头才会一掷千金.于是笑道:女人的穴,连孩子也生得出来,男人的肉棒再大,自然是能纳入的.况且你水儿多,给大鸡巴入只会更得趣.之前给两个老头儿肏你,你自然不明其中妙趣.想着如花的少女在满头花白的男人身下承欢,林远更觉鸡巴硬了几分,今天必要让少女知道男女交欢之奥妙.你就别再磨蹭,否则我就在屋外那石桌上入穴.
静宁不敢再说,只好握着男根,对准湿淋淋的洞口,缓缓将身子坐下去.那龟头借着淫液的润滑,一下子便挤开蚝肉,滑了进去.少女感到肉洞被撑得涨满的,跟之前两个老头交合完全不同.可鸡巴入了一半,便给卡住了.毕竟少女初经人事,又未曾被大肉棒开垦,那小穴只紧得不行.
静宁泪汪汪地道:爷,我真的塞不进去了.爷的鸡巴太大了.
小淫娃,待爷操松了你这骚逼,你自能体会此中妙处.说着竟是毫不留情,扶着少女的腰身向下狠狠一按,鸡巴立时整根没入.少女啊的一声惨叫,一时间只觉甬道被撑破,竟不下破瓜之痛,那下身有如给人强钻了一个新洞般。
林远只觉肉棒给夹得死死的,也不动,先让少女适应他的硕大。他一边爱抚少女的奶乳,一边对黄孝忠说:“妹夫,这小尼姑太紧张了,你玩玩她那肉芽儿让她多流些水吧。”
少女正背对林远坐于他的鸡巴上,双腿大张,那交合之处此时尽现黄孝忠眼前.只见少女那毛茸茸的小嘴儿正含着一根粗红的大肉棒,蚝肉给撑得裂开,仅能裹着男根.林远虽已尽根没入,可显见艰涩难行.
黄孝忠爱极眼前美景,想起今早春露开光,就在二人交合之处上拨开那浓密阴毛寻那淫核,将舌头伸出对着嫩核舔吮起来.那小尼姑本就给男人舔得多了,很快便来了一股春潮,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扭动.可这次有别于之前给男人们吃春露的感觉,以前男人舔她时,她的穴中无物,此时却插着一根大屌,那肉穴竟绞缠着肉棒不放,一时间快意连连,竟想林远的男根抽动,以解穴中痒.黄孝忠看着少女的穴口由如贪吃的小嘴般吸吮着大屌,而这小嘴同时又汨汨流出淫液,只觉眼前春意迫人.大舅子,我想伸一指进这小尼姑的穴中,探探你俩结合之处.
林远对黄孝忠这种求学之切只觉有趣:但入无妨.
可少女却不愿了.她本就羞于和陌生男人行事,而且本是私密之事,此时却将那结合之处展示人前.下身插着一个男人的鸡巴, 可阴户却被另一个男人玩弄,那是多淫荡的事.再加上林远的大屌已撑得她甬道饱涨,她实在害怕自己不能再承受小穴内多一根指头儿,逐低声下气地求道:两位爷就饶了我吧.一根鸡巴我已吃不消了,再多一根手指进去,我真的禁受不得.
可两个性兴正浓的男人那会理她?刚才黄爷舔你的淫核时不是爽了吗?那骚逼还死咬着爷的大屌.现在黄爷要玩玩你这贱逼,还轮不到你不从.黄孝忠可没理小尼姑,他的手指能不能入这骚屄,他只问林远,少女首肯与否根本没想过.
黄孝忠的手指在穴口抹了一把淫液,便硬挤进二人交合之处,指间触及那坚硬的肉棒和湿热的肉壁,忍不住便就着穴中淫液,来回戳弄起来.林远见状,便也开始抽送.少女的甬道早就湿滑得很,多一根手指抠挖,只令她淫性更旺.一时间满室春光,只见指屌同入少女的嫩穴,黄孝忠那手指入,林远的大屌便出,两人轮流抽送,噗吱的水声不绝.黄孝忠玩了一会,不再满足一指,又再多插一指进去.情动的少女根本没有留意,只由着男人的手指挖弄着一波波的蜜液出来,好不淫靡.
可黄孝忠还是觉得不够,又腾出另一只手抚弄那小淫豆,那穴现在本就如给两根鸡巴同肏般,此时女人那敏感之处又逢挑逗,少女便再也按耐不住,嘤的声,身子绷得紧紧的,竟是丢了.林远和黄孝忠都停下来,感受着少女甬道有节奏地死死绞着肉棒和手指,一股热液一涌而出,二人都觉得爽得不行.
黄孝忠抽出手指,只见湿漉黏腻的.大舅子,这小尼姑的穴儿真有力,我还以为手指要被夹断了,而且最后流出的水儿还特别热.
林远笑道:妹夫,这小尼姑给入得爽呢,女人情潮时那骚逼自会夹紧吸精,同时还要喷出一股阴精,就如男子的阳精一样,都是女子在交媾时到顶点才有的.林远边说边拍了少女的屁股一下,道:小蹄子发浪爽了,爷还没玩够呢.又看了看黄孝忠,道:妹夫,你也憋得难受了,要不你先入入这骚屄,解解馋.说着便托起少女瘫软的身子,那鸡巴才离了小穴,一大股爱液便流出来,顺势流到少女的屁眼处,沾湿了软榻和林远的大腿.
林远仍以小儿把尿之态抱着少女站起来,黄孝忠早就急不及待,脱得精光,由着林远将早被干开的穴口朝着他的男根,他一边攥着鸡巴,龟头对准泥泞的阴道口,就着少女的湿滑,一下便入到底.
少女还没从刚才的情潮中恢复过来,此时又被另一个男人插弄.之前被两个老男人抽插,时间不长,鸡巴又小很多,顶撞的力度也远远不如两个青年男子,而且一个接一个男人要她,是她想也没想过的.她不禁求饶道:两位爷,奴真的不行了,求爷让我歇一会儿.
林远嗤笑道:黄爷赏光入你这骚逼,定叫你得趣.刚才你这小嘴连黄爷的手指也咬着不放,现在换作他的大屌,只会叫你这小蹄子爽翻天.
少女只能攀着黄孝忠,任其顶弄.因着刚才那紧窄的甬道已被林远开发过,所以黄孝忠入得亳不费力.
林远从后抱着少女,掰开她的臀瓣,竟就着鸡巴刚才入穴的淫汁,将龟头缓缓插进后穴中.少女正寻醉在情欲中,到得醒觉后庭有坚硬闯进来时,那龟头已挤进去.少女初经人事不久,那受过这样的亵玩,害怕之余,只觉羞愤欲死,垂泪求道:爷,我那里可入不得.
女子身上三个洞,爷要入那个可轮不到你做主.待会你得趣了,以后还要求着两个男人同时肏你呢!
见少女身子强硬,林远知道硬闯必伤着她.遂一边把玩着一双大奶,一边吮啜着少女的耳垂,在她耳边说些下流不堪的淫话,以激起她的性趣.小浪货,你这身子合该给大屌入的,之前给两个老男人玩,实在太浪费了.以后爷天天来给你插穴灌精,你得那阴阳和合之道,只会出落得更水灵勾人.
林远边说边除除将阳物送入后穴中,少女听着男人的说话,花穴又被抽插着,奶子被揉搓着,那后庭花在林远的耐心下,竟被慢慢挤开了,将男人的鸡巴整根纳入.林远是老手,也不急着抽送,待女子适应穴中的坚硬后,才开始缓缓抽插.他忍不住赞叹:这骚货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料子,第一次给入后穴,就只点点血丝.说罢便不再言语,和黄孝忠二人埋首插穴.二人你抽我送,你送我抽,中间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肉膜,竟另有一番妙趣.黄孝忠对男女之事本就无比好奇,这时和大舅子同淫一女,更是兴奋,那鸡巴竟又涨大了几分.
至于静宁早被男人入得不知今夕可夕了.自己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全身的着力点就只有两穴中男根.前后是男人的粗喘声,自己发出求欢的呻吟声,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插穴的水声,一切是那么色情.她不想这样的,她一直以为自己会礼佛一生,可现在这身子早已犯了淫戒,肉体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根本不是她能掌控的.
她不知道自己被两个男人玩弄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丢了好多次,淫汁泻得满地,最后男人们将浓精射进她的穴中,才鸣金收兵.
计留妹婿 慈师怜徙 (微H 剧情)
一时事毕,两个男人抱着少女侧卧于床上歇息.黄孝忠从后拥着少女,一边回味着方才的欢爱,一只手则不规矩地爱抚少女腿间的黏糊.站着从前面入穴,他可真想也没想过呢.而且他竟不知女子的后穴也能让人玩.回去定要和媳妇试试多点花式,让她也体验一下这妙趣.
林远把玩着少女的奶乳,边问黄孝忠:妹夫,这庵中女子多着,要不要留宿一宵,我让师太再行安排?
黄孝忠初尝其他女体,总有点心痒难搔,但想起何令雪,又有点犹豫.林远见他不语,遂道:妹夫就这两天回家,下次再来也不容易,何不遂自己心意?
我怕一夜不回家,媳妇会不喜欢.
林远听毕,笑道:这有何难?我待会回去,就说你在盘灵寺遇上一位得道高僧,留你在寺中盘桓一宿,以便聆听教诲.明早我再来接你,你看如何?
黄孝忠大喜,当即应下.于是二人起来,稍作清洗,便丢下仍没回过气来的静宁去找澄缘师太.
却说澄缘眼见二男一女在厢房中快一个时辰,也暗自担心,毕竟静宁才破身几天,不知能不能禁受两个精壮男子的连番玩弄.此时见二人同来,神情懕足,倒是放下心来,笑着上前,道:施主可满意?
林远笑道:师太的小徒儿是极好的,我二人皆是爱极她这身子.只是黄爷今夜还想留下来尝鲜,不知师太晚上能不能再安排另一位小尼姑?
这男人自是爱鲜嫩,但庵中女尼早被香客定下了,这可难倒澄缘,可转念便想起在张三爷身下承欢的静言来,遂满口答应,然后安排待客的小尼姑带黄孝忠到另一厢房奉茶,林远便告辞先行离去.
这张三爷张云图可是叫庵中女尼闻之丧胆,他的鸡巴又大又粗长,持久力又好,往往将女子折腾得半死才勉强完事.有的禁不起,被连续操上三几天,那穴更被操松了.可这张三爷偏偏爱这庵中女子,喜其鲜嫩,下身紧致,再加上他又极爱面子,在外面的名声本就是儒雅君子,自不好去青楼寻乐子,遂以钻研佛法,修身参禅为由,对外说是到盘灵寺去,实则一月总有十天宿在清缘庵,有人来寻他,小沙弥去通报,他也不过一柱香的时间便能赶到盘灵寺正堂.
澄缘打定主意,便先去看欢好后的静宁,途中碰到普音的二徒弟清明.他看着澄缘匆匆忙忙的,便道:师叔可有要事?师侄能否代劳?
这普音就四个徒儿,其中二徒弟和四徒弟清云都是他的私生子,三徒弟清宏是他的侄儿,只大徒弟清海是检回来的弧儿.四人除了寺中要务外,平时春露待香客的事皆由他们轮流负责,那就自然是拥着娇驱上下其手,挑逗她们,好让她们快点流水,而且还要监督香客,不让他们乘着吃春露时,以指戳破完壁,开苞之事自是留给价高者的.
普音这四个徒弟也不是善类,平时澄缘也得让着几分.四个精壮的男子,自然一身火,对庵中开了苞的师妹,一概是肆意亵玩.只要他们不影响一众徒儿伺候香客,澄缘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这清明自是闻到肉香,澄缘无奈,只道:我去看看静宁,刚刚她伺候了两位香客,你知道今天庵里忙着,晚上她还得过去张三爷那边,你就别想了.
师叔以为我打算怎么呢?小师妹才开苞几天,便一女侍二夫,我可是心痛得很,就让我过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吧.清明自是记得静宁的.这少女的身子特别销魂,一双奶乳大得有如喂奶的妇人,又软绵坚挺,可那水蛇腰被男人舔弄阴户时,却又款摆得份外诱人,连那春吟声也份外销魂.而那牝中淫水更是连绵不绝,怎么看都是一个挨操爱插的身子. 这时听着澄缘说她竟一女迎二夫,淫性即时被挑起,只想去看看少女挨插后的模样.
澄缘怎会不知清明所想?可她还有很多香客要招呼,也顾不了这么多,当下匆匆带着清明来到静宁的房中.谁知一推开门,一股浓浓的交合味道便扑鼻而来,而从软榻到床边,都是一滩滩淫水,可见刚才男女交欢的一幕有多激烈.
啧啧,师妹的水真多,竟是洒得满地.
澄缘走到床边,看着仍在昏睡中的静宁,只见她一丝不挂,姣好的胴体都是给蹂躏过的痕迹.嘴唇和乳头都给啜肿了,右颈有一块梅花,左边乳云隐隐有着齿印,那下身就更不用说,黏糊得不像话,床铺更是湿了一大片.
澄缘轻轻摇醒少女.静宁睁开眼,看见师傅便是哇一声哭起来.师傅,徙儿好难受.
初给大屌入都是这样的,不是每个香客的鸡巴都小小的一根.你以后多给男人入就习惯了.
师傅,他们还迫着我干那羞耻无比的事...他们...他们要我同时插我.
下面插一根鸡巴,用口含一根也没什么,昨天你不是给陆老爷含了吗?
不是的,师傅,他们...一前一后...我....我....呜...呜
即使澄缘见多识广也呆了.虽然庵中有时会举行杂交大会,以作喙头,但大部份来这庵的香客,要玩那一女侍二夫的本就不多,反而清海等四师兄弟有时起了淫兴才会偶然玩上一次.双龙入洞更不是人人喜好,要知男人多爱女人那穴,玩屁眼的相对比较少.而静宁才刚开的苞,想不到那林少爷也不多怜惜,如果伤着静宁,那今晚让她去伺候张三爷的事恐怕是不行了.
静宁,让师傅看看你这穴给伤着没有.虽然羞人,但静宁还是张开腿给澄缘看,澄缘掰开穴口,除了给入肿了点,倒没什么,那后庭只黏着几丝血,再看着少女下身异常湿漉黏腻,想来她自是得趣了.
静宁,待会你洗净了,晚上去伺候张三爷.
静宁听着吓呆了.师傅,我是再禁不得男人入的,我已给肏了一个下午.
你那静言师姐已服侍了张三爷一个下午,你不去替她,她可要挨操到晚上,你忍心吗?
她和静言素来交好,静言比她早一个月开苞,之前听她提起过服侍张云图,竟是被操了两天一夜,到后来还真下不了床.她这时已是默许取而代之,反正这身子是脏了,今晚不是给张三爷插,明天还不是给其他男人操,不如去帮帮静言.
澄缘见她不语,知道她是同意了,便道:你放心,你那么多水,定能服侍得张三爷妥贴的.我知道一天要你伺候三个男人不容易,明早香客们走了,你好好休息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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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原本站在远处的清明才凑过来,静宁见着男子,吓了一跳,立时卷着身子,拼拢双腿,以手掩乳.
师妹没事,我便放心了.师叔,这儿便交给我吧.
澄缘看着这头狼,知道他铁定心要入少女的穴儿,也不多言,只道:两个时辰后你准备好,我带你找张三爷去.这儿师侄便帮忙照看着.说罢便独自离去.
澄缘这样说,便如默许清明要静宁了.清明坐在床沿,拉过少女赤裸的身子拥入怀,邪邪的笑道:师妹怎么害羞起来,我又不是没有看过摸过你这身子.
说着便拉开少女掩着双乳的手,一边揉搓起来.来,让师兄查看一下,这双奶子给弄痛了没有.才话落他便凑到少女的胸乳前轻舔细吮.乳头都给啜肿了,这齿印不是昨天的陆爷留下吧?还是刚才那两个男人?是那一个咬静宁的乳云?
静宁只是一味摇头,求道:师兄,别再弄静宁了.静宁待会还要去服侍张三爷.
清明才没打算放过她,一翻身便将她压在床上,用腿强行分开她的双腿,一手往牝里探.让师兄看看给男人射进多少了.刚才听师叔说师妹一女迎二夫,却没想到是给双龙入洞了.
静宁只觉穴中突然有异物进入,知道是师兄的手指.只感到手指在穴中扣挖,带出一股欢爱后的汁液.清明将满手黏稠递到静宁眼前:前穴给男人射进不少,可你也流了不少水.之后复又将手指插入后穴中,再掏出来给少女看手上的白浊:看来你这后穴也招人疼.
静宁看着师兄手上展示着她和两个男子欢好的证据,实在羞得不行.虽然她刚才也是快意连连,但和陌生男人交媾作爱非她自愿,再者这是何等私密之事,那有人挂在嘴边.她自然知道师兄不过是图她的身子,她知道静言师姐虽然才破身一月,却被四个师兄都操过了.可现在清明不停地拿她和两个男人交欢作爱之事来打趣,她实在不想迎合他,遂哭着踢腿反抗:师兄,不要!静宁不要!br
不知何故,清明听着就来气.他用腿死死压着少女的下身,又以手扇了她的左乳一下,道:不识抬举的小贱蹄子!这贱奶子上的齿印,连是给那个男人咬的你也分不清.其他师妹们都是给香客开苞后十天我们才能玩的,偏你才开苞几天,便给男人们双龙入洞,淫水还流得到处都是,竟是给操得爽翻天了!这会儿竟来扮烈女?”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是他们迫着我,将我夹在中间,我逃不了...我逃不了...她喃喃低语.可的确,刚才给两个男人一起亵玩,两个都叼着她的奶乳不放,她在男人身下泄了多少次也数不清了,那还会留意是谁咬她的?
既可让两个陌生男子同入,我和师妹的情份难道就不能肏你吗?反正你这身子我也摸了不知多少遍,给我的玉龙来肏不是更名正言顺吗?清明一边说,手上却没闲下来,周游在少女身上,到处挑逗.静宁本就易起性子,此时已觉穴中竟又来了湿意.她恨这身子淫荡,却又无可奈何.
你本就是个淫娃,认了就认了.这庵中的师妹们,那一个不是身子好淫的?你以为师父早些年给你施针服药是为什么?不过是图你长对大奶子,让这身子耐插吗?你想想,你是不是被男人摸几下,下面便流水不停?穴中酥痒?
不,不是的. 我不是淫娃.说到后来,静宁却是落泪了。
还说不要呢?奶头都硬如石子了.想不到师妹给两个男人同肏了,这身子还不满足.这时清明以指轻捏乳头,感其硬起来,在空气中挺立,便张嘴叼着右乳,时舔时噬时吮,一时又叼着乳尖扯得老高,静宁吃痛,颤声求道:师兄,别这样.
男人那会理她,突然狠狠含着乳云咬了一口,看着右乳上的齿印,复又看看左乳上的,逐邪邪一笑,道:师妹,你不知左乳是给那个男人咬的,可这几天看着右乳上的齿印,定要记着今天给我肏了.
清明一下便将衣裳退进,将那硬梆梆的物事抵在女子牝间.静宁心知逃不过,却想先净了身再服侍男人.她穴中含着其他男人的精水,却让另一根鸡巴插,想着两个男人的精水在牝中混在一起,她也自觉淫秽不堪.她可还没有没脸没皮到如此地步,便求着清明:师兄,你稍等一会,让静宁洗净了身子再服侍你可好?
师妹没见我箭在弦上么?如何能等了?况且你待会还要去张三爷那边,待我出了火,再连着刚才给其他男人肏时射进去的东西一拼洗才更省事呢.说着龟头便对准穴口一送.因为时间伧促,他也没有怜惜着少女,甫上来便一插到底,之后下下皆是大出大入.幸好刚才逗弄了少女一会,她已然起了性,再加上之前交媾后留在穴里的汁液,都足够润滑着男人的粗爆插弄.一时间下身下下被带出之前的阵阵黏稠,男人这样捣弄不到一会,男根抽出时已黏着一抹白泡.
男人看着自己出入之势,突然心念一动,先退出少女的身子,再站到床沿,然后才拉过那早已被入得发软的胴体,将那白嫩的大腿扛在肩上,从新入将起来.
这样入穴,真是又狠又深.不多时,少女已觉腿根处酸麻不堪,大屌出入时磨擦肉璧的快意更明显,而且这样下下尽根向下直捣,次次都搔着甬道中的痒肉.入穴之声清澈可闻,夹杂着少女的叫床声,真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睁开眼晴看着我!少女迷蒙地遵从男人的命令.
看看我的大屌是怎样入你的.从少女的角度看,只能见到男人的狰狞没入在自己的腿根处.
你知道我的肉棒为什么被白泡裹着吗?就是你浪穴中给其他男人射进去的精水,现在给我的鸡巴给捣弄出来了.肏起来那么湿,真省事.
静宁听着男人诉说自己的淫行,羞耻中竟生出一股淫荡之意,那穴儿忍不住死死咬着玉龙,肉洞无意识地收缩着,一时间淫水狂喷,从二人交合之处四溅而出.
真是个淫贱的浪货,水儿都溅到我身上来.
男人身下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少女的高潮而停顿. 少女那曾被这样不管不顾地肏过了?男人完全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不是抽,就是插,一双大奶子被撞得波涛荡漾,二人性器相撞的声音之大,此时若有人站在门外必可闻.这刻她切切实实地感觉自己只是供男人发泄的玩物,她的身子就是给他们取乐的.但这下贱的感觉,和穴中那结结实实的抽插,却又奇妙地令她的身子升起一股淫荡无比之意,她竟被肏得爽了!实在难以至信,这身子不到半个时辰前还给两个男人入得哭爹喊娘,现在却又兴奋起来.
清明入着少女,只觉甬道绞缠吸啜,险些叫他精关不守,遂赞道:师妹不是才给两条大屌轮流入了穴么?怎么这时再入,仍是如此紧致?
少女无暇回答.她无意识地呻吟着,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玉龙在甬道内磨擦捣弄,缓解着穴中痒意的同时,将那快意带到全身.她泄了又泄,可穴中玉龙就是不放过她,硬要迫出穴中更多淫汁,让它出入得更为畅顺.最后还是男人知道时间紧迫,见少女已被入得连连泄身,也就不忍着,将浓浓的阳精射进花房中.
这时少女已是出气入气少,男人抱着她去耳房净身.说是净身,手指插进穴中帮少女挖出一波一波的精水,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却是另一番玩弄,直至少女又泄了一次,瘫软在男人怀中,他才尽兴.
静宁收拾妥当,穿回僧袍,内里却仍空空如也,便回到房中.庵中女尼,只要开始和男人交欢后,在庵中走动,如非天气冷,基本上都不着内裳的,那自是为了方便男人行事.
此时房中男女交合的痕迹已给庵中做粗活的小尼姑收拾好,静宁坐在桌前等澄缘师太过来,却等来了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