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红烛 父子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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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求打赏! 求收藏! 希望大家支持,绝不坑文! 每章都在2000字以上.

纯古风H文,肉为主,剧情为副,过程NP, 结局应该也是NP.

一个大家闺秀啪啪的故事. 章章含H.

因为写肉文很累,打后会改为一星期三更. 珍珠/收藏满百加更。

何令雪穿着一袭中衣和她的新婚夫婿同卧床上.

今天是她的大喜日子,却无喜可言,因为她嫁了一个心智只有八九岁的夫君,她的心只有悲哀.

她本来也是大户人家的独生女儿,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疼宠着,琴棋书画,大家闺秀的气度礼仪皆备. 父亲未曾立妾, 母亲在五年前, 她十一岁时去世. 半年后父亲续弦, 娶了一位美貌寡妇田氏, 田氏带着一个比令雪年长两年的儿子林远过来, 两人便成兄妹.

田氏和何老爷成亲一年后, 又生了一个儿子, 何老爷自是欢喜. 本来一家乐也融融, 谁知何老爷半年前急病撒手人寰, 田氏和林远才露出真面目.

田氏本就不是真心待继女的, 夫君过世后, 就没给何令雪好脸色, 克扣用度就更不消说了. 林远却是个好色的, 而何令雪本就生得貌美肤白, 身才曼妙, 凹凸有致. 没了父亲的庇荫, 母亲又不会为继女出头, 林远便往何令雪身上占便宜. 最初只是搂搂抱抱, 偷个香, 后来却是越发猛浪, 隔着衣服将美人儿摸个透, 之后索性伸那安禄之抓进肚兜内揉那软绵乳儿. 妹妹成亲前一个月甚至夜入闺房, 脱了何美雪的衣裳, 便又摸又亲, 性起时更是想和继妹行那周公之礼, 若非田氏知林远性子, 早早跟他道明利害, 当家主母让这种有歪伦常之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 将来何令雪被发现非完壁之身, 田氏是无论如何脱不了关系, 那林远才硬生生忍下了, 就是迫着令雪以手和口帮他解决. 田氏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黄家是城中富户,黄老爷只有一子,名黄孝忠,却是个痴儿,心智就如一个九岁孩童,却早已过弱冠之年,这年已是十九岁. 黄老爷急着为儿子娶媳妇儿,可是就算有再多的荣华富贵??,哪有好人家愿意将女儿一生毁了? 黄老爷又不想将就, 随便求娶. 谁知田氏不安好心, 又不想送上太多嫁妆,却又想搭上一门好亲事,好为儿子将来添点助力. 那黄老爷求的非财, 不过是一个有体面有教养的闺秀, 再加上何令雪美貌, 于是两家一拍即合.

漫漫长夜,红烛高烧.

这时房间的屏风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突然有人掀开床帐, 只见一位年约三十五六岁的男子低头望着一对新人, 何令雪吓了一跳, 赶忙往床的内侧钻, 以被紧紧裹上自己. 黄孝忠却坐起来,喊了一声爹.

黄老爷皱眉:怎么? 还没洞房吗?原来那屏风后有一扇暗门,和黄老爷的院落相连,方便他随时过来查看痴傻的儿子,省却从院子正门绕过来的时间.

黄孝忠道: 我跟媳妇不是洞房了吗? 都睡一张床了.

黄老爷叹了口气,说:就知道你要爹手把手教.

儿子全听爹的.

何令雪听着蒙了. 什么叫手把手教洞房, 难道公爹要......

黄老爷说: 孝忠, 先脱了你媳妇儿的衣服.

何令雪颤着声说: 公公, 儿媳...儿媳...不可以这时黄孝忠一边扯她的衣服, 她一边捂着, 黄老爷也帮着忙, 她一个弱女子, 哪儿够得上两个男人? 一会便被脱个精光.

何令雪双手捂着奶子, 双腿拼拢,就怕让人看到那羞人的幽草. 两个男人看着一身雪肤的妙龄少女, 又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那欲火更是瞬间窜起.

黄孝忠看傻了,道:爹,媳妇胸前很大, 而且下面还有很多毛.

黄老爷一手拥着她, 一手摸着那一身白肉, 笑道: 别怕, 别怕, 我只是教孝忠疼你.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对大奶子, 要拿开何令雪的手, 好好尝尝娇嫩的奶头儿, 何令雪却是捂得死死的.

“你今晚就和我儿好好洞房,我从旁指点,你再多起事端,我就唤小厮进来将你按在床上,让他们看着你跟我儿交合。"

何令雪吓了一跳,让家丁进来看她和夫君行那羞人之事,如何了得?当即放开双手。

黄老爷二话不说,将手覆在那奶乳上揉搓,一边对儿子说:"儿子,这是女人的乳儿,又叫奶子。你这媳妇儿的奶子又挺又大,竟像人家生了娃的妇人,却又白腻。你也来摸摸吧。"

黄孝忠在一旁看着自已的爹揉着媳妇的奶子,早就难耐,这时听令,立即伸手来揉搓另一边的乳儿。他学着黄老爷,时而揉搓,时而以两指轻轻捏那奶头,不一会,奶头已如小石子般硬了。

"爹,媳妇儿这儿硬了。"

"孝忠,这是奶头,也可以用口舔和啜.说着自己便示范起来.黄孝忠也学得快,紧跟着吸吮起来.

何令雪只觉得羞愤欲死,低头只见两个乳儿被两父子各玩弄一只,他们一边揉捏,一边吸啜,发出嘬嘬声响.她虽被林远玩弄过,却始终是一对一,这时不论羞耻和快感竟是翻了几翻,虽想压抑着,还是忍不住弓起身子,轻轻呻吟起来.

黄老爷说:你看你媳妇这乳头硬如石子, 又情难自已的呻吟, 便是说她有感觉了.你伸手去她双腿间摸摸. 黄孝忠不舍得手中那软绵的奶子,便以单手分开何令雪的大腿, 再往她腿间探, 触手一片湿濡.爹,媳妇尿了?

黄老爷笑着说:不是尿,是她流的淫水. 女人起了淫兴,想和男人交欢时, 会自然流出淫水.

“那得要怎么办?

让她再流多一点.说罢, 便将何令雪的大腿大大分开,边摸边说:这是女人的阴户,上面的毛叫阴毛. 看, 这儿有颗小肉核, 又叫阴核, 你轻轻按它, 会令媳妇淫兴更起,越想和你交合.

黄老爷玩弄了何令雪的淫豆一会,便让儿子来弄,只见女人越来越难耐,下身也越来越湿.黄孝忠看着何令雪潮红的脸, 如蛇般扭动的胴体, 再感觉手上的黏湿,他未经人事,本就难耐,只觉自己快爆炸了, 他一边用手套弄着自己的鸡巴,一边说:爹,我的小鸡鸡好难受.

孝忠,脱了衣服, 爹教你如何做会舒服.

黄孝忠片刻脱个精光, 黄老爷将手指稍稍插进女人腿间的肉缝,说:这是阴道, 就是女人的淫穴,女人可叫自己那儿做小屄. 你现在是大人了, 以后就别叫小鸡鸡, 要叫鸡巴, 肉棒. 你将你那鸡巴插进女人的淫穴里就能舒解.

黄孝忠急不及待将龟头对准何令雪的肉缝, 奈何只仅仅插入龟头便无法前进,只急得满头大汗. 黄老爷见状,便知必须亲身示范,于是退了裤子,然后对儿子说:让爹做一次给你看, 你看着爹是如何插进去的.”

对着这样一个妖媚的儿媳,黄老爷又不老,本就是个壮年男人,之前一心教儿子洞房,但这时也忍不住了,可心里还是想让儿子要儿媳的第一次,之后自己再操她.

何令雪被公爹和新婚夫君同时玩弄,本就觉得羞耻无比,偏自己下面又流着水儿,穴儿难受得紧,只恨不得有点什么东西给止痒.出嫁前给林远玩弄得性起时,林远又不敢真的插她,便揉那淫豆至她泄身方罢. 可这时见公爹将那又粗又黑红的鸡巴对准自己的肉穴, 虽然难受, 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让公爹插,便道:公公, 万万不可. 我是你的儿媳, 求你了.

黄老爷那会理她.媳妇别怕,我先让孝忠看好怎样操你,自然令你受用.”

鸡巴就着淫水,慢慢向穴里推进,入了不到三份一便给堵着了.为了让何令雪放松,他一边揉着淫豆,又指挥着儿子摸乳. 最后乘着女人难耐的呻吟,便将鸡巴向前一顶, 何令雪只觉一阵疼痛, 以为自己要死了. 黄老爷指着二人性器交合之处,道: 孝忠, 看好了, 爹的鸡巴不是全进去了吗?

黄孝忠紧紧盯着自家爹和媳妇紧紧相贴的私处, 竟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黄老爷又补充道: 女子第一次极为难行. 你别急, 爹帮你操松了她的穴, 待会你会好入点.

黄老爷御女也有二十余, 虽然发妻已逝, 但通房和姨娘不缺,府中有姿色的丫环也是他身下的玩物. 对着一个天生尤物, 他知道不能操之过急, 否则伤了媳妇儿就不耐玩了. 于是他先不动, 让何令雪慢慢适应他的硕大, 同时和黄孝忠一起玩着她的奶子, 又和她亲嘴儿. 感觉儿媳好了, 他才慢慢开始抽插.

黄孝忠看着父亲的鸡巴在媳妇的穴内出入, 抽出时将那湿挞挞的媚肉一起返出来, 再插进去时又将那阴唇卷入去, 只见黄老爷那肉棒已被女人的淫水泡得发亮,还带着少许血丝.男人抽插得越来越快, 由最初只是抽出一半再捣进去, 到后来差不多完全抽出来再根尽到底, 肉体的撞击声, 插穴的吱吱水声, 一对奶子随着父亲入穴的节奏上下跳动...好一副色情的画面. 他一手攥着自己的鸡巴, 忍不住对父亲??说:儿子也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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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是被自己破的瓜,那第一次将精水射进去总得留给儿子,于是黄老爷从善如流,拔出鸡巴. 黄孝忠迫不及待,立即对准小穴,一下便根尽到底.这交媾作爱,本是人性使然,黄孝忠既看了自己的爹如何操弄媳妇,明白了窍门,现在实战起来自是得心应手.他一边抽插,一边看着自己的肉棒在何令雪的小穴中出入之势,眼前色情的画面刺激着他.于是他越是狠插猛入,那儿还顾得上何令雪是第一次了?肉棒感受着千百张温热的小嘴热情的吸啜,更是让他欲罢不能.

至于何令雪,她却是被羞耻和快感同时冲击着.明明刚才还是公爹爬在自己身上发泄,下一刻却换成了夫君.这样被两父子轮流插穴,恐怕青楼技女也鲜有这样的经历,更别说一个千金小姐新婚的初夜.从前被林远玩弄过,她知道自已现在是起了淫兴,理智上她不能接受,可嘴上却忍不住发出阵阵呻吟,比从前林远玩弄时兴奋的程度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啊.....啊.....不要再撞了....我不行了....黄孝忠那会理她,只恨不得将春袋都一拼插进去才好.可他毕竟是初次,不过是抽了七,八百下,精关便再也守不住,一阵阵滚烫的阳精便直射花房.而何令雪也同时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全身, 只觉脑海一片空白,下身抽搐着,一泄如注.

那黄孝忠是个孝顺的,见黄老爷还是一柱擎天,想着刚才自己难受,现在却舒服了,将心比己,便从何令雪的阴道中退出,道:爹,您也插插媳妇吧.

黄老爷看着儿媳的穴儿,随着黄孝忠瞬间拔出噗吱的一声,那肉穴还未自刚才高潮的余韵中平静下来,一张小嘴仍是一张一合的吐着白浊的精水, 好不色情.对着这样一个妖娆的胴体,看着令人血脉愤胀的画面,黄老爷也按耐不住.当下顾不得人伦,反正刚才已插了媳妇的穴,就差未将自己的阳精灌进去,现在再瞻前顾后也无意思,便索性满足一下自己,二话不说,便将那赤红的鸡巴对准穴口,一下直捣花心.

公公, 别. 儿媳...儿媳不行了. 官人已要了儿媳一次....啊....啊.... 何令雪茫然,刚才还是相公爬在自己身上, 怎么现在他却在旁看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肏自己?理智上她不想让男人觉得她淫荡,被公爹肏也能快意连连.可她那敏感的身体,还未自高潮中恢复,现在又再被操,根本不是理智所能掌控.

黄老爷也不理儿媳断断续续的反对,他只觉包裹着自己肉棒的小穴又紧又湿,还热情的咬着自己的硕大. 低头看着自己出入之势,就着刚才儿子射进去的精液,现在竟被捣鼓成白泡,糊了二人性器交合之处. 这个女人,就是淫荡装清高!

黄老爷又插了千余下, 何令雪丢了两回, 他才射了. 何令雪以为今晚的折磨算是完了,谁知黄孝忠年轻,又是刚开的荤,看着刚才的活春宫竟又性起, 黄老爷才抽出肉棒, 做儿子的又迫不及待的插进去.何令雪只能苦苦哀求: 官人, 奴家真的不行了. 真的...啊...何令雪最后是在第三次交欢中昏厥了.

次日醒来, 何令雪迷迷糊糊的不知身在何处. 待她睁开眼睛想动,却是吓了一跳. 只见自己一丝不挂,睡在两个同样赤裸的男人中间本书由甜品小站qun6叁/5%4*八09=4/0整理,一个男人的手搭在自己腰间, 另一个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奶子上, 似乎昨晚竟是揉着自己的奶子入睡的.经过昨晚疯狂的交媾作爱, 她的双腿根本无法拼拢,女儿家那娇嫩私密之处仍是黏湿的.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她只觉得羞臊得不行. 她只有深深的悲哀和羞耻.有哪个闺阁千金会如此洞房的? 跟两个男人交合, 而且是公爹跟夫君轮流上, 她知道自己口里虽然推拒,但身体的反应却是完全相反的.

她刚想挪动一下,却弄醒了身旁的两个男人. 黄老爷的手顺势捏着她的奶乳, 笑道: 昨晚爽了吧? 让我看看,有没有伤着小穴了? 说着便爬到何令雪两腿间,用手大大分开她的双腿.

公公, 别...别看. 何令雪一惊, 昨晚虽然借着蠋光, 身子被两父子看过摸过了, 但二人只顾着肏她, 也没有很认真看自己的私处. 那儿本来就羞于展现人前,现在大白天的, 再加上经过昨晚的蹂躏, 小穴肯定狼藉不堪, 她只觉更难为情, 可她又如何斗得过男人的力气?只好一手捂着脸别向一边.

害羞的小东西. 来,让我看看,昨晚灌了多少精进去.

而黄孝忠也好奇地跟着父亲一起将头凑到何令雪腿间.二人瞧着, 眼神皆是一暗. 黄老爷说着将一根手指插进小穴中挖弄,稀释的精水便汨汨的流出了一滩. 而黄孝忠则轻轻抚弄着穴上的幽草和小肉核, 奇道: 爹, 怎么媳妇的毛都是硬的? 昨晚明明是很柔软啊.

昨晚有点阳精弄到她的阴毛上, 现下干涸了,自然就变硬了.

媳妇这穴口怎么像有点肿了?黄孝忠倒是不耻下问,何令雪听着自己最私密之处由着两个男人研究讨论,却是羞得无地自容了.

女子这穴给男人插得久,撞得多,自然会肿了点,特别你这媳妇昨晚是第一次服侍男人的肉棒,就更易伤着. 记着, 玩女子,要挑起其淫兴,那穴发骚发浪,流出淫水,才好插耐玩.否刚干巴巴的,别说鸡巴难插入,进出也艰难.黄孝忠点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二人竟如夫子和学生上课的一本正经.何令雪见公公教导夫君如何玩她,又经过昨晚自己一女侍二夫,竟觉得自己有如青楼妓子一般,不禁默默流下泪来.

黄老爷见何令雪落泪,知她毕竟是大家闺秀,昨夜的一出,必然心里难受.他是有意将交媾作爱说得下流露骨,更让她接受自己的身子乃男子泄欲工具.一来,怕媳妇欺儿子痴儿,所以先来个下马威,让她早早明白她只能神服在夫君身下,让男子为所欲为. 二来,他也借此教会儿子,要处处压着媳妇. 三来,昨晚见她天生媚骨, 便忍不住调教,以助淫兴.

两父子说着摸着,何令雪听着耳边的淫言秽语,再加上身上四只手到处游走,竟有点难耐起来.黄孝忠首先忍不住,便要肏她.

何令雪经过昨夜,虽然现在稍稍起兴,却还未恢复,于是求着黄孝忠:官人,你就饶了奴家吧. 我真的不行了.” 黄老爷捏了一下乳头,又摸了她的穴口一把, 笑道:那这乳头怎么硬了?你那穴为什么发浪流水了?何令雪看着黄老爷在自己眼前晃了晃的手,只见一片濡湿,她咬着唇,为自己不争气的身子羞耻.

结果这个早上,她还是没能躲过两个男人肉棒.黄孝忠完事后,黄老爷也肏了她. 本来黄孝忠还想再要她一次的,但黄老爷知道不能让儿子再上了,否则媳妇真的要被伤着,硬拉了儿子到一旁训拆了几句,然后自己才穿好衣服, 好整以暇地从屏风后的暗门离开. 黄老爷知道若儿子再和媳妇同床,自是难忍,便让他吩咐小厮要了水,洗刷一番便到前院寻父亲去.

至于何令雪,早就累得不醒人事. 黄老爷也体谅儿媳,毕竟新妇才开的苞,便服侍了两个男人,着实不易.反正嫡妻已亡,不用给婆婆敬茶,自己是没所谓的,便打算让儿媳多睡一会,晚上指不定又要服侍儿子了.

红浪余香 春梦留痕

黄老爷为着独生子可是费尽心思.他怕儿子沉迷美色,又怕被别有用心的女子所惑,故一直不给他安排女人舒解,宁可慢慢相,再找一个家底清白,心思纯净,却又妩媚妖娆的. 但自己的儿子是个痴儿,要找这样一个女子愿意委身下嫁,谈何容易?这才一拖再拖,至现在儿子都快二十了,才娶到媳妇.这样憋了好多年,别的富家子弟,即使没有娶妻的,通房侍妾还能缺?所以儿子对着尤物似的儿媳,多要几回,黄老爷也能谅解.别说儿子,就是他自己阅女不少,但儿媳媚骨天成,自己一时也情难自控,本来只是想从旁指导,却直接将儿媳给操了.之后又没忍着要了她两次,现在冷静下来,也觉得愧对儿子.

黄老爷猜忌之心本就重,兴许是在商场上见得那尔虞我诈的勾当太多,再加上一心保护儿子,他对女人的想法也就有点扭曲.儿媳看着是个柔弱没机心的,但也不能给她机会掌控儿子.昨晚对儿媳他也没多少愧疚,权当是给她个下马威,让她明白黄家的男人,即使是个痴儿,也不能欺.至于如何驭妻,他就怕这傻儿子搅不清楚,一会因在女人身上尝了点甜头,便俯首贴耳.

孝忠,你记着,你的媳妇嫁给你,就是黄家的人,要事事听你的.房事上,只要不伤着她,你想怎么来都行,她可不能拒绝. 这女人呢,本就是给男人玩儿的,心里不论怎么想也好,你想操她,她就只能张腿给你插.黄老爷知道儿子耿直,说话也不修饰,只直接将事情点了出来,就怕他不明白.

爹,孩儿明白了.孩儿有些想媳妇了.黄孝忠讷讷地说.

黄老爷怎会不知儿子心中所想, 一下子沉了脸. 青天白日的就不要再想那床第之事,晚上再行.你要是想你那媳妇耐操,就让她今天先歇一歇,否则伤了根本,就不是休息一两天的事了.

黄孝忠垂下头,一副受教的样子.想了一下,又偷偷抬眼,略带期盼地看着父亲,问道:爹,今晚您还来教孩儿洞房吗?黄老爷听得懵了,莫不成傻儿子还想玩那一女侍二夫的戏码吗?

孝忠,媳妇是你的,也就只能让你一人操.其他人,即使是爹也不行.

可昨晚爹不是也插了媳妇吗?

黄老爷心里叹息.那是为了教你洞房.你现在会了,爹就不用再来了.

孩儿喜欢看爹操媳妇,我一边看,便觉得小鸡...鸡巴更大更硬.我想爹看我是如何威猛,媳妇给孩儿插得嗷嗷直叫.黄孝忠有几分得意地说.

哼!原来这小子喜欢看活春宫!”孝忠,此事就不要再说了.你和媳妇间的床第之事,除了爹外,也不要对其他人说起,知道吗?媳妇讨回来是给你肏的,爹是不能再跟你一起操她的.就着傻儿子的性格,就怕他将昨晚的事全抖出来,到时黄家的脸便没处搁了.

黄孝忠一脸疑惑,他只觉得昨晚看着爹的鸡巴肏着媳妇的穴时,自己便越看越兴奋.到自己入穴的时候,更是恨不得将媳妇插死似的.而他知道自已的爹在一旁看着,就更来劲儿,那感觉很奇妙.但他一向对父亲言听计从,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答应.

而补眠后的何令雪,终于还是醒来了.想起昨宿和今早的一切,脸上一片火辣,身上却是酸得不行,心里更是悲泣.可她始终是新妇,给府中长辈敬茶是一定要的,于是勉强嘶哑着嗓子叫水.

跟着陪嫁过来的丫环小翠早在外面候着. 小姑娘比何令雪少两岁,对男女之事似懂非懂,昨晚听着房中传来的阵阵呻吟哭叫,多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之前她听过小姐的乳母,一起陪嫁过来的赵嬷嬷还担心小姐嫁了个痴儿,这辈子恐怕要守活寡,现在看来是嬷嬷多虑了.她只道姑爷体贴着小姐,一早便去了前院,让小姐好好休息.

她走进房中,便嗅到一阵气味,就像以前在何家时林少爷到小姐房中过夜后的味道一样,只是这味儿比之前的要强烈很多.她便知道这是男女交欢后的气味,脸上不禁一红.

只见小姐的人影仍在床帐中,似乎仍无动静.她有点奇怪,走到床前,慢慢掀开纱帐,却被床上的风光吓了一跳.

这时正值初夏,只见何令雪身无寸缕,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红印,一双雪乳上什至有着明显的齿印,双腿大张,幽草上片片精斑.她虽不敢细看小姐的腿间,却也大概瞧出那儿泥泞一片.见何令雪一副被暴风雨蹂躏过的模样,令人惨不忍睹,实在难以想像小姐昨晚经历了什么.她迟疑着,试探道: 小....小姐?

何令雪只是别过脸,闭目不语.她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色情,但她终归是要起来面对一切的.强忍着羞意和身上的酸痛,吩咐道:扶我起来.

知道自家小姐叫起,赵嬷嬷此时也来了,进房后便看到愕在床前的小翠,到她走到小翠身旁也被眼前景象吓了一跳. 这...这姑爷是怎么了?小姐身子娇嫩,怎好如此待她?要说小姐被人强暴了也不为过. 小翠见了赵嬷嬷, 才有点心主骨儿, 轻轻扶起何令雪. 嬷嬷, 小姐这是...

赵嬷嬷坐在床沿, 一起扶着自家小姐. 何令雪张开眼睛,看到赵嬷嬷,便再也忍不住,哗的一声,挨着赵嬷嬷哭了起来.

赵嬷嬷只道姑爷不会怜香惜玉,轻轻拍着何令雪,安慰道:这...第一次总是痛一点的,之后便会慢慢好的了.

不...不, 嬷嬷,我这身子是脏了.

傻孩子,夫妻就是这样的.

何令雪抽泣道:不是这样的. 昨晚公公也过来,和相公...和相公...和相公一起....最后竟是低不可闻.

赵嬷嬷怔了一怔,难以至信:小姐, 你是说, 姑爷和老爷...余下的话她简直不敢说下去,那也太骇人听闻了. 何令雪一边哭,一边点头.赵嬷嬷一下子懵了, 这公媳间之事本就有违伦常,再加上一女同时侍二夫也不是正经人家的女子所为. 她只觉得自家小姐好可怜. 出阁前被继兄强迫,虽未有行最后一步,其他的恐怕什么都做全了,本就已失了贞. 嫁给一个痴儿,最坏的打算不过是守活寡,但起码远离娘家的禽兽.谁知在夫家,才第一晚,又掉进另一个狼窝.赵嬷嬷一时间也无语,想安慰自家小姐也不知从何说起.

小翠在旁听着,小姐像是和黄家老爷也洞房了么?她似懂非懂,一心系在小姐身上:小姐,还是先沐浴,好吗?

初经人事,却遭肉棒多次插弄,即使让人扶着,何令雪仍觉寸步难行,双腿酸痛得不行,而且提步时,只觉那蜜穴间沿着腿侧流出那汨汨阳精,在地上留下一抹抹淫糜的证据.小翠和赵嬷嬷看着,也不敢多说.到安顿了何令雪进浴桶,赵嬷嬷才向小翠使了个眼色, 让她先将地上的精水擦干净,别让来换被褥的丫环看到.

待小翠出去了,赵嬷嬷才对何令雪道:小姐,身为女子,本就不易.您...唉!

何令雪在世上最亲厚,最能倚赖的就是自己的奶娘了.嬷嬷,以后我该怎办?难道总和公公...我...

以后只可见步行步. 老爷有没有说过以后要如何安排?难不成小姐在黄家就一直和公爹行那夫妻之事吗?可小姐的身子的确招人,遇上林远和黄老爷这样好色又下流的人,也是小姐的不幸.

何令雪摇了摇头.赵嬷嬷接着说:有些地方的穷苦人家,兄弟们不是每人都讨得起媳妇,共妻之事也是有的.那小姐就权当嫁进黄家,只要是黄氏男子就是夫君.这都是些偏远地方才有的事,父子共妻更是未有所闻,但赵嬷嬷也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何令雪,也只能这样说了.

路遥无尽 车内盈春

何令雪沐浴更衣后,黄孝忠也回来了.夫妻二人用过早膳,便同往给黄老爷敬茶.看着昨晚和早上都肏了自己的公爹,喝着自己敬的茶,何令雪羞得不敢抬头.之后又见过张姨娘和文姨娘,还有三个庶女. 三个小姑子年龄尚小,最大的也不过是十二岁,最小的才不过六岁. 两个姨娘相貌皆不俗,二人看上去和和气气的,也不敢给新妇耍什么绊子.毕竟在黄家,黄老爷一向是说一不二的,谁也别想讨什么便宜,唯一的软肋就是黄孝忠这根独苗.

待大家散了,只留下一对新婚小夫妻,黄老爷又遣了黄孝忠到外面侯着,才对何令雪道:昨晚因为孝忠不明周公之礼,为父才来指点.以后你们二人就好好过日子,为黄家开枝散叶.孝忠之前不是这样的,只是十岁那年得了一场病才落得如今这模样.言下之意,便是不会再对媳妇作非份之想.何令雪听后,心里松了一口气: “儿媳明白,定不负公公所望.”

黄家既是大富之家,人口尚算简单,又没有婆婆刁难,本来还算一门不错的亲事.若非黄孝忠是个痴儿,若非昨晚被父子二人同淫,若非......可是那有这么多若非呢?

之后黄老爷又递给儿媳一个小瓷瓶.回去好好上药,每次完事后,下身不适时皆可用.何令雪自是知道这是什么药,羞得想找个地洞钻,却还是声如蚊子地道了谢.

黄老爷看着满脸娇羞的儿媳,想起和她在床上温存的画面,竟觉得一阵燥热.他心里诧异,自己也不是毛头小子了,玩过的女人也不少,而且还很会挑.即使自己的两个姨娘和几个通房,那身段和蜜穴都是上乘的,又被调教得很会服侍男人,相对儿媳昨天的清涩,简直是天渊之别.可是儿媳那穴儿就是水灵,不过是稍为撩拨一下,那淫水便溅得满手都是.那骚洞就更是会绞,怎么插怎么爽.想着想着,就有股冲动想将少妇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何令雪看着公爹发狠地盯着自己,吓得后退几步.黄老爷见状,忙收敛心神,强压下那股燥意,可是语气间仍带着股子狠劲,对何令雪道: ”你是孝忠的媳妇,他没有立妾,也没有收通房.你既是他的娘子, 以后就尽心服侍他. 他是你的夫君,就是你的天.若你敢欺他,可别怪为父无情.”见敲打得新媳差不多了,黄老爷才喊儿子进来带着何令雪回去.

当晚,黄孝忠谨遵父亲教诲,虽然心里痒痒的,可只是玩了何令雪的一双奶子,又抱着亲了一会,硬生生忍下欲念,好让新婚妻子那嫩处可好好歇歇.翌日是三朝回门, 夫妻二人拜别了黄老爷,便上了马车.因为何家在南宜镇,乘马车也要一个半时辰,所以之前已预算在何家歇上一两晚.

这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黄孝忠还是少儿心性,是个坐不住的.才出了城,掀开窗帘往外望了又望,最后在一户农舍前叫停.难得有机会出来走走,不蹦达一下怪可惜的.

本来只想松一下筋骨,这时看到农人在不远处为水牛挤奶,他便好奇地上前蹲下来看了好一会,突然又风风火火地赶回车中.这路途太也苦闷,可就他聪明,想到一个极佳的法子打发时间.

他才刚坐好,马车未及起动,他便一手抱着何令雪,一手扯开她的衣襟.少女吓得惊呼,坐在外面的小翠慌忙回头问道:小姐还好吗?黄孝忠此时已将少女的肚兜扯下来,露出莹白挺翘的浑圆.何令雪强忍羞意,一边挣扎,一边说:没事儿,只是马车刚起步有些癫波.回头轻声对黄孝忠道:官人这是要做什么?

好媳妇儿,刚才看着那农人给水牛挤奶,我便想着挤挤你这奶儿,看看会不会有奶水.小时候我看过奶娘喂二妹妹,她吃得可香呢.媳妇以后就当我的奶娘吧.说着双手便模仿着刚才农人的手法挤弄少女的两乳,一边自言自语道:怎么没有奶水的?难道要再用力点吗?刚才那农人分明挤了满满的一桶奶水.手上同时使上劲,何令雪吃痛,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双手更是猛地要推开在自??己身上肆虐的男人.

小翠又闻自家小姐呼叫,赶忙问道:小姐不舒服吗?小翠进来伺候可好?何令雪那里能让人进来看着半裸的自己?当下回到:没事儿,刚癫着,碰到一点而已,不碍事.何令雪听着夫君拿自己跟奶牛比,早就羞得上耳根子,但明知他是个痴儿,又不能发作.只能说:官人啊,要生了孩儿的女子才有奶水的,奴家...奴家怎会...说道生孩子,却是无论如何说不下去.

黄孝忠却一门心思都在少女的奶子上,喃喃地道:二妹妹好像是这样吮的.温热的唇舌立时便含着蜜桃儿的尖尖吸吮起来,一手继续挤压揉搓另一只奶子.何令雪被他撩拨得浑身发颤:奴家...奴家真的没有奶水,求求...官人不要再吮了.新婚夜...啊...官人不是也吮过奴家的...乳儿吗......也...也没奶...水...啊...

黄孝忠却是不管不顾的,嘬嘬有声地挨个乳儿吸吮,待两个乳头已凸起如两颗水嫩的葡萄后,他才失望地道:媳妇儿迟点生个娃,我再吃你的奶.何令雪以为男人总算满足了,正想拉上衣襟,男人却早已起了性,撩起她的裙子,伸手进亵裤中寻那蚝肉摆弄起来.触及满手湿濡,他奇道:”怎么我挤你的奶子,吸你的奶头,却是下面出的水?定是父亲弄错了,未生娃的女子是下面产奶的吗?一边说一边便要爬下何令雪的裤子看个究竟.何令雪虽然也有点情动,但她还知道捡点,遂哀求道:官人,求你饶过奴家吧.这可是在官道上,小翠和官人的小厮就在外面,奴家这样...这样...怎么见人?

好媳妇,就让我看看.况且我们在马车里,又有谁看到?何令雪想要不从,但毕竟是个弱女子,如何敌得过男人?再加之她怕反抗的动静太大, 被外面赶车的小厮和小翠听见,那她就更没脸做人了.她虽不逢迎,却也不敢过份推却.黄孝忠本来就不顾忌,见少女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更是为所欲为.他爬了少女的裤子,掰开她的雪白修长的大腿,将头凑近到少女腿间细看.何令雪只羞得别过脸,却听着自家夫君分享他的新发现:这妙趣怎的看着像个馒头似的,好像还肿了呢.就是这馒头长着细毛,看着怪勾人的.说着竟伸手扯出一根,自己端详了一会,又递给何令雪看:媳妇儿也没看过自己的毛吧?父亲说这叫什么...阴毛吗?

何令雪那嫩处被男人突然使力一扯,本就吃痛.小翠再关切着慰问,何令雪此时更是无论如何不能让她进来了,只是胡乱应付一下.看着夫君细细研究那羞处,若非知道黄孝忠是个痴儿,她恐怕早以为他是下流作派.

她只能像哄孩子般先哄着男人:官人,奴家先穿上衣服可好?回到房中,再任你...摆弄.这官道上,毕竟不妥.

黄老爷虽然给儿子解说了房事,但那晚黄孝忠只顾着尽兴,也没有听全.此时有大好机会去探究到底,自然是不会放弃的.他一向是行动派,自己动手做的才记得牢:这馒头倒是水灵灵,肉嘟嘟得紧.

他伸手拨开那蚝肉,轻轻捻着那肉核儿:这肉豆儿藏在这馒头中真是有趣得紧.咦!怎么我越是弄这小肉豆,这馒头便越湿?是不是你下面要出奶水了?让我吮吮看.说着便埋首于那早已被情欲激得充血的牝间,张口含着那嫩核轻吮.

何令雪此时的欲火已如矌野的野草烧开了,她弓起身子,感受着来自敏感处的刺激.残存的理智叫她死死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早已到嘴边的呻吟.

男人只感到??一阵阵滑腻的汁水从蚝肉间溢出,便伸指往内一探,只觉手指被层层湿热的肉壁包裹.抠了几下,突然一大股爱液如缺堤般喷涌而出,淋得他满脸满手,那肉洞更是一下一下的绞着自己的手指不放.他抬起湿漉漉的脸看着情潮中的少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汁液: 媳妇儿,你这水儿可真多,喷得我一脸都是,味儿怪怪的,一点都不像奶水.那肉缝儿怎么就咬着我的手指呢?我再多弄你一会,是不是会再喷水啊?

含羞迎君 莫言悔恨

少女此时早已忘了身在何处,唇间溢出一声嘤咛,快意直卷全身,小穴不停地收缩着,根本答不上话.男人将滴着淫水的手指放进少女正在喘气的小嘴中,手指搅动着香舌,似乎立意要她品尝自己的滋味:媳妇尝尝,这是你下面喷出来的水儿,味道可不如牛乳好喝.

之后再以手轻轻揉捏早已湿淋淋的阴户,复又引来本已渐渐平服的娇驱一阵颤抖.

媳妇儿,父亲说女子想交合时下面就是这样湿的.这可不是什么奶水,对吗?媳妇想要我的鸡巴插进去吗?说着已伸手退下亵裤,掏出早已硬如烙铁的阳物.

何令雪见状,强压着穴中痒意,求着黄孝忠道:“官人...官人...这...可使不得,车外还有人啊. 今晚奴家再服侍你吧.

之前为着弄清楚女体的妙处,黄孝忠可是硬生生地忍着.此时既然已对上黄老爷的解说,便再无牵挂,撸着自己黑赤的鸡巴,道:媳妇儿,我涨得难受,不能再等了.父亲说过,你是给我肏的.我要舒服,现在就要肏你.然后二话不说,用龟头磨了磨穴口的淫液,笑道:媳妇这么湿,也想要鸡巴插呢!我们一起舒服吧.此时肉棒顺着淫液的滋润,顶进肉洞去.霎时间何令雪只觉甬道给填得饱涨的,既舒服又有点难受.她知道这回是逃不过,只能咬唇尽量不发出声音,就昐自己配合着黄孝忠,他可快点完事.

黄孝忠的肉棒还是挺大的,他不管不顾地撞着何令雪,女人的身子就如暴风雨中的一叶轻舟,颤抖不以.二人正沉浸在情欲中,突然马车一癫,穴中的肉棒也跟着狠狠撞入子宫深处,何令雪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之后又再死死忍着.她低声求饶:官人...啊....求...求官人轻点...啊...

怎么了? 父亲说女人的穴儿出得越多水便越喜欢给男人插,我看媳妇都那么湿了,应该很喜欢才是啊。”何令雪如何能说,她就是怕给肏得太兴奋,会忍不住失声大叫,让外面的人听了去。

黄孝忠只顾埋头苦干,马车外的小翠和小厮听着车里令人面红心跳的啪啪声,夹杂着女人的低吟和男人的粗喘声,那还猜不到此时车内风光?那小厮的肉棒早就一柱擎天,更是故意放慢拉车的马儿,侧耳细听.而小翠却是羞得别过脸,听到何令雪的娇吟时,也不敢再出声打扰.

二人在马车内肏了约一刻钟,何令雪早丢了两回,黄孝忠才低吼一声,将阳精尽数射进女人的蜜穴中.完事后,他随随抽出仍是半硬的男根,晶亮亮的,上面糊满二人交媾的水儿.那才被疼爱过的小穴口尚未闭上,随着少女抽搐的身子,竟是一张一合的吐着水.一抹白浊从中缓缓流出,一直淌到少女股间,最后化在马车的软垫上,留下一滩水迹.

黄孝忠看看仍在细细娇喘的少女,又看看她腿间那蠕动的缝儿,笑道:媳妇上下两张嘴都在吸气,真真有趣得紧.下面那张嘴跟上面的可真像,还会流水儿,糊得整个嘴巴都是.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下面的小嘴长着胡子,现在都给水儿打湿了黏在一块.

何令雪听着男人肆无忌惮地形容欢爱后那私密之处,早就羞得不行.她差点怀疑男人并非真的痴呆,而是故意要她难堪.

官人就莫再说奴家那儿了,羞人答答的.

黄孝忠没有理她,索性伸手抚上肉缝儿,然后突然将手指戳进去,引得何令雪身子又是一震.

官人...别...

她苦于交欢后早就有气没力,连拼拢双腿也无力为之,只能任由男人抠弄.

这白花花的倒是我射进去,现在从媳妇那小嘴里吐出来,倒真有点像奶水了,就是比奶水浓稠得多.他自己舔了舔糊满精桨的手指,又道:味道不怎么样,媳妇你尝尝.说着又将手指插进少女的小嘴中.何令雪仍是摊软如泥,根本无力反抗,被迫尝着从自己蜜穴中抠挖出来的东西.她觉得自己好淫荡,怎能吃着自己和男人欢爱后的汁液?

她流着泪求道:官人,奴家不要吃了.

黄孝忠是个疼媳妇的,暂时是厌足了,便有心思关心床第以外的事情.当下看到少女哭泣,便有点慌了手脚,拥着她安慰:好,不吃.咱们不吃.

除了黄孝忠不自知的下流话语和作态外,其实何令雪更恨自己.她恨这好淫的身子,让男人随便摸上几下便发浪流水;她恨自己刚才被操得快感连连,明知外面有人,她甚至觉着有几分偷情的刺激,将深埋在身子的情欲完全释放出来;她恨自己不知廉耻,在情欲中浑忘了矜持.她好恨.

待何令雪的情绪慢慢平服下来,黄孝忠已系上自己的亵裤.看着摊软在旁的何令雪衣衫敞开,双腿大张,入目是一副淫糜无比的画面,忍不住再度搂着女人的身子,双手又往一双饱乳上揉搓,过过干瘾.何令雪只觉恶心,才刚给男人发泄完,下身还黏腻无比,此时又再缠上来.虽说自己也得了趣,但毕竟心底里是不愿意的.先别说这白昼宣淫,而且又在路上,只隔着帘子外就坐着两个大活人,想来刚才的动静早让他们给听去了.她推开黄孝忠,软软地道:官人,别. 奴家真的受不了.刚才...刚才我们那样,小翠他们恐怕也知道了.我还有脸见人么?说着本来已止住的泪水复又再下.

黄孝忠虽是个痴儿,做事也随性,可也是心疼媳妇的.本来他把玩着两团浑圆的软绵,那欲根隐隐有再起之势,才系上的裤子,又想退下.现在见何令雪不愿,想着自己已玩了一回,待会到了何家才再行事不迟,便一味搂着少女安慰.

何令雪哭了一会,觉得好过点了.自己掏出手帕揩抹了下身,再重新穿好衣服.可是衣服早皱了,亵裤也湿了,那肚兜更是在黄孝忠使劲扯下时断了一根肩带,根本没法再系上.她叹了口气,只能让那肚兜松跨跨地系在乳儿下,再整理好中衣和外裳,用手顺了顺,盼下车时没人注意.她又掀开马车的帘子,让车中味儿散去.唯一是车垫上的水渍恐怕无法刷掉,回头再叫小翠看着办,希望别给那小厮发现.

到了何家大门,小夫妻二人下车.何令雪能感受到小厮灼热的目光追随着自己的身影,她只能忍着羞,加快脚步进屋.

到了前宅,二人先去拜见田氏.林远在旁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何令雪,她就怕这个哥哥能看出点什么,借词舟居劳顿,先行回房歇息.林远热情地招待妹夫,留黄孝忠在正堂用饭,小翠才随何令雪回房了.

在花园的路上小翠忍不住问:小姐,刚才在马车里....

何令雪的脸腾地红了,想来小翠和那小厮都肯定知道.小翠,回去你先让人备水沐??浴,之后再换掉车上那垫子,别让人看了去.

小翠应下,跑出去让人烧水.何令雪回到出嫁前的闺房,稍作休息,水也跟着备好了.小翠在耳房里帮何令雪宽衣,看着小姐被扯断的肚兜,脸上一红,也不敢追问.之后径自去寻先前那马车,想来是那垫子落下小姐和姑爷交合时的体液,就像昨晨从小姐腿间淌得一地皆是,这可不能让姑爷的贴身小厮,那赶车的黄福全发现,当下便加快步子往外走去,打算拿了垫子再折返服侍小姐沐浴更衣.

何令雪正要踏进木桶中,忽然从后被人猛地抱着,一只手毫不怜惜地揉捏着她的奶子,另一只手则从腰间箍着她,后面被一根火热的硬物抵着,一阵温热的气息从耳后喷出来,只听到林远轻笑着问:妹妹,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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