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歌篇1

2 / 3 章 · 22,449

菩萨蛮(九重流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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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恨歌篇1 菩萨蛮(九重流放者)|

长恨歌篇 1

她听闻表姐重病,恐怕时日不多,姑母求了表姐的话让她即刻赶去宫中侍疾。百姓都认为今上与她表姐萧美人恩爱非常,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后宫除了萧美人外如同虚设。

几年前她在宴会上远远的瞧过,表姐面色红润,比在闺阁中多了份端庄典雅。孝奴及笄那天表姐特地赶来见证,其实私底下他们是亲密的,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她不是很愿意搭入这些圈子,是以表姐入宫后她就找了由头去了表哥驻守的地。如今表姐重病,姑母来信说其中恐怕有古怪,希望她能进宫陪伴表姐渡过难关。孝奴有口难言,碍于姑母恩情不能拒绝入宫,只要看到后宫那群佳丽她都觉得膈应,不知道表姐是如何忍受的,她父母在世时从来没有第三个人插足。

前年在姑父亲戚的安排下表姐的远亲也进了宫,族里的人私底下可没少讽刺。今上后宫有几十佳丽,独宠的萧美人肚子迟迟没有动静,姑父家怕是坐不住了吧。

表姐独居承华宫,孝奴好容易风尘仆仆抵达姑母府邸,才梳洗完毕就被送进了宫。表姐面色极差,像是要油尽灯枯,见孝奴跪在她面前也只是艰难缓慢的示意她免礼,承华宫的下人意外的多啊,过道竟然有侍卫把守,果真是受今上宠爱。

“表姐,得了姑母的信我便赶回来了,你瞧瞧我给你带了什么,你最喜欢的红泥糕。”孝奴把礼物转交给表姐的嬷嬷,表姐心情不佳,没怎么理会孝奴。

孝奴尴尬地看着表姐,内室压抑表姐一语不发,下人都下去了,她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好。“表姐,有什么需要孝奴做的吗?”哪怕去熬药也好过这样僵持着,表姐真的好奇怪啊。

说是侍疾,孝奴还真没有侍候表姐,那天她才问过表姐,嬷嬷就领她在偏殿住下了,平日除了问安也没有怎么陪着表姐,太医说表姐需要静养。后宫无主,太后修佛不问宫内事,先前都由表姐管理宫中事物,表姐目前是宫内位分最高的,重病也不见宫内人来探望。

宠爱萧美人的今上同样不见踪影,下人做出的样子是习以为常,听说今上什少进后宫,偶尔来了就是承华宫,其余时候都在寝殿和书房。表姐不肯放她出宫,也不肯亲近她,承华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对于自由惯的孝奴而言,承华宫就是一只金色鸟笼。

表姐熬到二月中旬,承华宫无主。作为客人她依旧出不去,她被软囚禁在承华宫,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真,姑母不会真的要逼她入宫代替表姐吧。

月底的一天,她被群沉默不语的婢女送进御池清洗,盛装打扮。到了这份上孝奴怎会不知道什么意思,她都要被送上龙床了。不待她挣扎,她神智便涣散,身体虚软无力,绝望的被婢女扶上龙床等待临幸。

床幔垂坠,玄服的身影朝她一步一步靠近,最终留下床头一盏微弱的烛光。孝奴的药效凶猛,她抓破大腿才支撑到现在。“我不要,你放我走,恳求你。”

冰凉的手抚摸着她布满泪水的脸庞,坚定的解开她本就单薄的外衣。他流连于她的唇瓣,沾了冰凉的膏体抹在她下身,生疏的开拓一通便压下来。

理智就像崩断的琴弦,破坏孝奴最后的底线。身上的人利用药物勾引她热衷于缠绵,他成功了。孝奴抱着他紧紧纠缠,下身剧烈蠕动,身上的人不过片刻就抖射出。身上的人僵着身体,因为药物的缘故,孝奴无意识的紧含吞吐他的阳物,他很快又肿胀起来。

这一夜床幔内就没有真正停歇过,被翻红浪。能够肆无忌惮出入安排人的男人,除了上面那位还有谁。孝奴像个木偶,任他搂抱亲吻,缱绻缠绵。

“孤封你做皇后,好不好,孝儿。”孝奴心中冷笑,不好,真是令人作呕。

孝奴柔顺的卧在他怀里,“孝儿想先为表姐守完孝,我和表姐终究姐妹一场。陛下,你的心孝奴都明白。”

承华宫的囚禁解了,只要不出皇宫大门,整座皇宫都随孝奴行走。

她被搬离承华宫,住进了那个人的寝殿,之后的日子她路过许多佳丽的宫殿,和承华宫最初一样,被侍卫把守,宫门禁闭,从来不见佳丽人影。

长恨歌篇2 菩萨蛮(九重流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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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恨歌篇2 菩萨蛮(九重流放者)|

长恨歌篇 2

“听说了吗?大司马亲弟通敌,陛下调查时发现大司马寝室藏有龙袍,看来这一家子都不安分啊。”

“是啊,好好的官不做想造反当叛徒,真是作孽。看来宫外又要见血了。”

几个宫女嘀咕着远去,孝奴在楼台绣花。这几个月发生了许多大事,大司马意图谋反,亲弟通敌。徐美人的哥哥贬官,陛下遵守萧美人遗愿,以萧家女身份厚葬在高山上。表哥受命替换徐妃的哥哥镇守京城,原副将替表哥的职。

还有件普天同庆的事,她有孕了,不负今上辛苦耕耘,太医查看说是有三个月了。陛下大喜,封她为旒夫人,私下允诺她,只要生下这个孩子,她便是独一无二的皇后。她也不是什么萧美人的表妹,进宫侍疾被囚禁下药的,而是丞相之女,大司马侄女。

陛下掌管天下,丞相并无实权,常年劳累给陛下的身体带来了许多隐患。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孝奴有才,陛下心知肚明,折子后期多由孝奴批阅,孝奴的字迹凌厉霸气,不输帝王。

太医来报,陛下的身体至多支撑一月,希望她坚强,毕竟这是陛下唯一的孩子。

孝奴遣散宫人,在内室又哭又笑,提着餐盒从小门去了承华宫密室。承华宫无主,宫人除了例行洒扫的,再没有宫人在此。不见几月前的繁华,一片凄凉。

密室里摆放着表姐的牌位,孝奴替换下早已经变硬的红泥糕,替她点上香烛。“表姐,孝奴来看你了。宫中规矩森严,原谅我无法给你烧纸,孝奴这一生,身不由己,言不由衷,唯有这时候能说些心里话了。”

“孝奴多想和表姐做一对平凡人家的姐妹,没有宫中的这些事,没有萧家的利益安危。表姐,孝奴好想你,你带孝奴一起走,好不好?”孝奴声泪俱下,有孕后的身体反而清瘦下去,模样我见犹怜。

“表姐,你说,若是孝奴是男子,我们是不是就可以相守。那下辈子,孝奴投作男子,娶表姐好不好。你再等等我,孝奴马上来陪你。”

拜祭过表姐,孝奴谨慎地原路返回,所幸几乎没有撞见过人,陛下依旧在休眠,算过时辰,陛下该服药了。

“陛下,您醒一醒。孝儿服侍您喝药了。”孝奴恭敬地扶起陛下靠起来,低头时发现陛下的衣摆有脏迹,像是尘土湿泥粘上的。

陛下格外期待她肚子里的孩子,或许这是他唯一的孩子。“孝儿,孤就这么一个孩子啊。如果是公主,孤就赐她城池兵马。如果是皇子,他就是毫无疑问的太子。”

“陛下,别开玩笑了,这天下是陛下的,陛下必定会长命百岁。孝儿会陪着陛下把身体养好,陛下只是太辛苦了。”孝儿搭着他肩,两人的手都放在小腹,孝奴的腹部已经有了不明显的起伏。

为了给陛下冲喜,宫中宴会办的很荣重,本朝男女之间没有太严苛的要求,孝奴作为宫中暂时位分最高的,理所应当的替体力不支的今上应对宾客。

丞相作为旒夫人的“父亲”,自然要赴宴替有身孕的旒夫人挡酒。大司马中途离席,侍酒的宫女不慎将酒撒在孝奴的衣上,浅色的衣服一片酒渍十分明显,孝奴嘱咐宴席上的人先吃着,她去寝殿更衣。

孝奴有孕后特地求了单独的宫殿偶尔居住,正好应对现在的状况。寝室里一气宇轩昂身着软甲的男人背对着她,孝奴唤道:“阿和?”男人转过身,可不就是大司马。

寝殿周围没有人,大司马抱起孝奴走向床榻,孝奴瞧见他眼底的暗色潮涌,抱着她的力气很紧。

阿和一向有分寸,孝奴揪着床帐低喘,快感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阿和,阿和你轻些。动静太大了要找来人了,啊——”

“明儿我就想办法遣散你宫外的侍卫,嗯?孝儿,也给我生一个好不好。”

时间紧急,两人草草了事,连下面染湿的衣物都没能换下,尤其是阿和太过急躁只褪了一点点的裤头,全是两人暧昧的体液。

孝奴怀孕四月,陛下病危。大司马派军队包围皇宫,以防不测,孝奴表哥闭城门。

作者有话:拒考据。

长恨歌篇3 菩萨蛮(九重流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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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恨歌篇3 菩萨蛮(九重流放者)|

长恨歌篇 3

皇宫一夜间银装素裹,为防有人借着天气的便利作乱,大司马出兵整顿皇城附近,亲自坐镇城门。表哥进宫护我左右,整座皇宫都在戒严,在黑暗处的血腥浓郁的厚雪都掩盖不住。

越是在高处的人就越无情,这不能证明底层的人就多有情义。人,向来是残忍现实的。昔日铁血帝王不过是躺在病床上,还没断气呢,那些人已经默默筹备后事,就等他咽下最后一口气,不少人的余光看着她,盯着她肚子的眼神也愈发赤裸火热,姑母甚至托了表哥给她带话,说萧家永远会站在她身后支持她,她会平平安安的生下陛下唯一的皇子,继承大统。

“表哥,我想念表姐了,在宫里的这些日子真的太煎熬痛苦了。表哥你能帮帮我吗?”表哥身上带着积雪,环着炉子烤干衣服。孝奴的神情憔悴,眼下微微泛青,厚重的冬衣衬的她娇弱易碎,眼睛却固执的注视表哥不放。

表哥眼神闪烁,若有所思,“阿孝你说,只要表哥能做到的表哥都会帮你。”

“我要落胎药。”孝奴的神态立马变得锋利坚定。

“你,你说什么!这可是你的孩子啊,落胎对你身体没有好处。更何况这是今上唯一的血脉,把孩子弄没了这天下可要乱了。”表哥再一次被孝奴惊世骇俗的言论惊吓到。

孝奴站起步步紧逼,“那又如何,不过是一个未出世的东西,如今兵马就在我们手上,朝堂上会支持我的人也占了大半。难道我就不能坐上那把椅子?表哥你不想替表姐复仇吗?”孝奴逼近表哥,细细陈述那位帝王是如何囚禁她如何逼迫她,又是怎么让表姐香消玉损的。

表哥表情痛苦,神情恍惚,还未来得及下意识后退一步就被孝奴握住手腕,“表哥,你难道忘记当初我们的誓言了吗?是谁说要八抬大轿,风光娶我的。 ”

落胎药终究是到手了,表哥不肯替她拿药,只肯替她换个行头伪装成隐瞒身份的官宦人家的夫人带她找太医。

孝奴怀孕四个多月,靠着药物强行小产是非常危险的,流产的过程中孝奴冷淡的可怕,好像剧痛的人不是她。

她向来信奉能够狠心对待其他人,先得对自己狠的道理。

今上虽然卧在床上静养,但精神状态没有身体那么糟糕,只要在这个寝殿,他总是嗜睡。今天他说得上是神采奕奕,见孝奴来看望自己,不禁心花怒放。

“孝儿,你终于来看孤啦。孤今天精神不错,看来御医没少费心啊,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

她坐在床榻外边,引导他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激动不已的男人喜色渐消,眼底的光忽闪,逐渐黯淡无光。“陛下,这一路你不会孤单的,孝儿给你找了个伴。”

男人的眼角发红,眼眶湿润,紧抿着的嘴角不住颤抖。“为,为什么。”

“孝儿,为什么。为什么不肯留下它,这是你的骨肉啊。就算你不爱孤,也不该这么做啊。”

孝奴发笑,一直以来都在刻意收敛的锋芒毕露。“因为它是多余的,迟早会阻碍我的道路。陛下,你这么变得这样天真。”

男人好似从来没有看明白过眼前人,同床共枕数月,最初他以为,孝奴情窦未开,所以他不急。后来萧小姐去世,她状态不对,他留了心眼跟上去,意外发现孝奴的心上人竟是她的表姐,他的萧美人。好在她已经是死人了,他有自信让孝奴忘记表姐,爱上自己。

“你,究竟喜欢谁?”若真喜欢萧美人,她的表姐,那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又是在干什么,不亲近萧家,扼杀他们的孩子。

“难道人这一生,就非得有个喜欢的人吗。还是说,因为我是女人,所以一生就该被爱囚禁,为爱痴狂。”

男人哑口,人生在世,有几个人能逃过情一字呢?“可你终究只是个女儿身。”

“论谋略,我不输你;论出身,我亦显贵;论领兵,我又输谁。”孝奴讥讽,这大殿燃的东西又有谁闻得出。

她孝奴,决不允许任何事情阻拦她的计划,佛挡杀佛神挡杀神。他看见的一幕幕痴情怨女的画面,不过是她早就设计好用来转移他的注意力,防止计划出错。

长恨歌篇番外 菩萨蛮(九重流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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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恨歌篇番外

到最后,没有任何人成功阻拦我前行,昔日的仇敌有威胁的永远保持安静,识趣的再没了威胁。孝奴这个名字掩盖在华服之下,世上不乏有心人,这样可笑的名字也能被念出婉转高不可攀的味道。

前朝,后宫,舆论的发展是我意料之中,皇宫一时显得荒凉,无数美男被过去不可一世,轻易主宰弱女子生杀大全的大丈夫送进我这个丧夫不久的女人都后宫,眼巴巴等着我临幸。

宠幸这会惹出有点小麻烦,我指的是应付那权势如日中天的几个人,每每与他们相对都叫我胃翻腾汹涌,也亏得这一副皮囊生的祸水。表哥党羽众多,自由有限的我还要花上许多时间才能抽丝剥茧挑起他们利益冲突。

我很忐忑,针对大司马的事情一旦失败,我和死就没有多大区别。大司马多疑,军中威望人尽皆知,我的势力太过青涩稚嫩,我很害怕。我总是习惯留几手,我拉着他往床上去的时候下了几种药,事情成功了药就不会发作。

表哥和我的事情萧家心知肚明,眼下的情势是姑母乐见其成的,表哥在这种事情上一贯懦弱,萧家的一切都赌在我身上。

铲清复杂的关系网和党派花了我数年时间,我放下的苗子犹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后几年我生了几个孩子。

这个孩子比我幸运,我给她的礼物是成熟的女学,独树一帜的女官,孤臣。

我的后宫不算多,有些事情需要分寸,因为我并不打算没几年就享用我的棺材。受宠的男妃特征不会过于鲜明,也有几个“因病”逝世。

身为人母,我尽了最大的努力确保他们的人生不被操控扭曲,剩下的就由他们自己去争取。我最重视的孩子继承了家族的样貌与智慧,时隔多年再见,我便明了,这孩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但回来的孩子依旧少了好几个,因为病痛因为战争的都有,这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后入会如何评价我,我寿终之后会如何,我都不关心。

其实我不是个天生的权谋者,我只是不甘心而已。

我母亲和父亲门当户对,青梅竹马,不仅仅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父亲照样有着小妾。母亲虽然神伤心碎,却也只能安慰自己这是为了给家里开枝散叶,妇人生产鬼门关,父亲是心疼她。母亲的婚姻和人生都是我绝不能忍受的,坐以待毙更不是我的作风。

这是我心底的秘密,每当这时我就难抑制心中起伏的杀意,我憎恨男人,更不喜那些自愿贴上来当妾室的女人,可是我只能忍。开始谋划很辛苦,我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做戏拉拢人。

所以第一次染血,杀的只是一条鱼,然后是猪羊。入宫后,就算葬礼上被特许穿了白服,入眼的白衣依旧是鲜红的,我手里的累计人命不亚于战场上冲锋陷阵的战士。

到最后一刻我才明白,我亦是憎恨我自己的。这世上任何事每个选择都需要付出代价,而我扼杀我自己。

蓬莱黑蛟篇1 菩萨蛮(九重流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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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莱黑蛟篇 1

“客人听说过黑蛟吗?生活在森林深处,临海而居的那一支。传闻黑蛟的身形比之龙族较小,少在空中和大海出没,终其一生,永世也只会爱一人,哪怕灵魂破碎不堪,连本身都来源都一无所知,也会想起爱人的眉眼。”

“听说龙性本淫?”

“龙性本淫,只有这一支例外。故而黑蛟一族数量极少,黑蛟幼年期漫长,成年的龙少之又少。他们是少有的不死生灵。龙族的血肉筋骨可肉白骨,而黑蛟的血肉可以洗净极恶之人的灵魂,凝元神复苏法力。”

“小二,你怎对黑蛟这般了解,可是亲眼所见?”年轻的小娘子拨动筷子搅弄清汤寡水的汤面,心不在焉的搭话。

小二昂起下巴,把胸膛拍的啪啪响,“当年我爷爷亲口告诉我的,他说我们这靠海,而这海就是蓬莱仙山的入口。”原本听得聚精会神的食客顿时嘘声一片,又是个爱吹嘘的小二罢了。

食客哪会不知道小二的套路,八成是想靠编故事骗点铜板打酒吃。只有那些年轻的小郎君和小娘子会上当,小二乐的咧嘴,殷勤地给送了铜板的小郎君和小娘子添新茶。

“话说这黑蛟啊,与龙族相似,子嗣不易。往往一头黑蛟一生只有一个蛋,为了让自己的孩子生存几率增大,黑蛟会去找可靠比自己孩子大一点的蛋陪伴自己的孩子。”小二奖励自己一口酒故意停顿,满意的看见客人焦急的等待他。

“可是黑蛟啊,是不会等到自己的蛋破壳而出的时候养育孩子的,他们会在找来的蛋破壳以后养到有生存能力时就飞走了。捡来的蛋就要负责养育黑蛟蛋。”

“那么黑蛟怎么保证捡来的蛋不会伤害自己未破壳的孩子呢?”一个小郎君插话。

小二皱眉,“黑蛟在蛋里往往是最安全的,山崩地裂都伤害不到黑蛟蛋,就算破壳被害,别忘了黑蛟是不死的。”他得意地补充,“黑蛟的外形是没有多少生灵能抵抗的,每个养育他们的东西都会情不自禁的爱上他们呵护他们。”因为都是雌性导致的惨案就不用说了,奇怪的是捡来的蛋总是公的,蛋总是母的。

“因为这黑蛟破壳以后马上就会睁眼,能爬走飞行了就异常顽皮,通常养育他们的东西无可奈何只能等小黑蛟饥肠辘辘了自己回来。”

“虽然黑蛟能动的快,但心智上嘛,单纯的很,总是分不清养育他们的东西种族是否和自己一样。可这一只黑蛟的养兄恰好能飞,善妒又机警,黑蛟和雄性接触的可能性很小。除了黑蛟潜海的时候,黑蛟一潜就是好几天,有一次竟然消失了好几个月。”

堂内的食客已经忽略了桌上快凉的食物也不再点,静静等待拿乔的小二。掌柜翻着白眼,看在人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黑蛟的养兄见黑蛟终于知道回家,当时若无其事的给黑蛟准备了吃食,让黑蛟去潭水中泡澡。等黑蛟睡着了才放任自己颤抖着嗅黑蛟的味道,眼睛都发红了。嘴巴直接咬向黑蛟,生生分出一缕元神融进黑蛟的身体里。”

“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养兄啊,只要把元神注进黑蛟的身体里,就算黑蛟走到天涯海角他和知道黑蛟去哪里了,即使是死了再生他也能找到。”

角落里一人低语着,或许这才是爱到骨子里的证明啊。

小二耳朵灵,自然听见了低语,嘁了一声。“虽然被患得患失的养兄咬了一口,皮糙肉厚的黑蛟愣是没有醒,事情就这样在沉默中翻篇。黑蛟醒来之后迫不及待的和养兄分享自己出行一切的见闻,包括遇上了有趣的小郎君的事情。养兄面上为黑蛟高兴,私下里嫉妒的快发狂,恨不得现在就离开杀掉那个勾引了黑蛟的男人。又怕这个男人死掉会让没心没肺的黑蛟记上很久,所以趁着黑蛟玩耍出去找了一些乖巧好模样的雄性来分担黑蛟的注意力。”

蓬莱黑蛟篇2 菩萨蛮(九重流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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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莱黑蛟篇 2

人丢了魂,可以招回去。元神分散,就再难招回来。人丢了魂会痴傻患病,修炼的众生分散元神,轻一些的修为大减心性发生改变,重一些的疯癫,所有的一切都前功尽弃。

潮生破壳而出,睁眼的第一瞬间看见的是黑蛟的父母,最开始他认定了这就是他的父母,那颗看起来就无比坚硬颜色怪异的蛋是他同窝出的兄妹。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都蛋看起来脆弱不堪一击,妹妹迟迟不破壳。

他学会捕食没几天就发现自己不是黑蛟,只是被捡来的,黑蛟没有羽毛,他也不能在原形的时候潜海。

黑蛟蛋很沉,蛋壳表面冰凉粗糙。他学着那些动物把蛋塞进窝里孵,大冬天能把他屁股冻的直哆嗦。对于蛋的自我保护能力他很放心,所以他捕食从来没有被耽误过。

那颗蛋在窝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像它只是窝里的一件冻人的摆设。因此某一天他准备休息的时候屁股被裂开的蛋壳划伤才发现黑蛟破壳了,刚破壳的黑蛟身体上裹着一层半透明的膜,嗅到血腥味的脸皱巴巴的活像闻到了屎。

糟糕的第一印象害得他后来总是要去别的妖怪的洞里挖人,其中的辛酸不为人知。

在黑蛟那层透明膜褪去前潮生常常把黑蛟揣在怀里带着,夜里也习惯暖着黑蛟。那层膜到了第二个月就快消失了,他已经可以感受到分明的鳞片。

小时的黑蛟外形足以在山里骗吃骗喝不愁饿,就算调皮的令人头皮发麻也恨不起来。潮生不敢跟黑蛟生气,他怕黑蛟一气之下离开他和另一边的公虎过日子去。那只公虎的窝莫名讨黑蛟喜欢,每当找不到黑蛟最后总能在公虎的窝里挖到。

黑蛟生长的太快了,潮生每每想要摸一摸黑蛟都要掂量,黑蛟的鳞片光滑锋利,顺着抚摸都能被割伤,普通人逆着摸骨头都能被削掉。

潮生迫切渴望亲近黑蛟,像过去一样亲一亲他的宝贝,哪怕只是贴面,对着额头都能让他激动的落泪。

黑蛟从不在意他或者那些个妖怪靠近她做些什么,懒洋洋的闭着眼睡觉。凭什么!是他亲自孵化的黑蛟,是他一手带大的黑蛟,本该最亲密的只有他一个!

潮生的心日日在火上煎熬,黑蛟和公虎他们接触就是在他心上添油加醋。啪啪的几个耳光似的,是啊,黑蛟内心从不接近谁。她热衷于突然消失,不是潜海漫无目的的游荡就是窜进山里的每个“神秘”的地方。

他的黑蛟迟早会长大,迟早会离开去其他地方,她会遇上她的挚爱,在她的世界中添墨染色。而他,这个微不足道的异族哥哥什么都不是,轻而易举的就被抛在脑后,再也没想起。

所以分散元神算什么,如果黑蛟要抛弃离开他,那他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日复一日的暗恋和求而不得早已成为他心中的执念,心魔,潮生要黑蛟永永远远的忘不掉抹不去的他的存在,就算终有一日她找到了黑蛟一族命中的唯一,也难比得上他的存在。

有什么比命中朦胧又熟悉的人更能吸引失去记忆的人呢?一个失去前世种种的记忆的黑蛟怎么会不对比爱人和梦中人的区别呢?一个总在你失忆无助时给予帮助陪伴的精神支柱怎么会在你心底没有地位呢?

为什么都要来和他抢这个姑娘,明明都没有资格啊。

作者有话:是啊,为什么潮生不赶在前头消灭情敌呢?

蓬莱黑蛟篇3 菩萨蛮(九重流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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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莱黑蛟篇 3

潮生不敢过于纠缠黑蛟,他总在顾虑,生怕黑蛟哪里厌弃他,有一天喝令他不许在追随她的脚步。

他日防夜防,黑蛟却在他化成人形挣营生不在时化形了,等他回家却看见黑蛟身边跟着一位凡间贵公子,黑蛟对他笑了,一颦一笑皆是他陌生的。

门前挂着的灯笼暗了,前方谈笑的声音低了,潮生的妄想破了。

黑蛟见他归来,指着他跟那位凡人介绍他,她说,这是我哥哥。

黑蛟宠爱那位凡人,凡人出身世家,但家中子嗣众多,凡人非嫡非长非幼,又是旁支。黑蛟不费力气就让凡人跟着她走了,黑蛟带他游历山河,带他玩遍天下,带他回到故乡。

直至凡人逝世,黑蛟哭红了眼险些闹翻天也没能留住凡人。潮生连趁虚而入都机会都没有,黑蛟把凡人的尸骨埋在她的故乡,森林风景最好的地方,身体圈着墓碑一睡不醒。

潮生终其一生都在追寻失去和寻找黑蛟中渡过,他见过黑蛟幼儿的样子,幼童的样子也见过成年的样子,从来没见过黑蛟白发苍苍的样子。那个凡人总是不长寿,福气不足以当黑蛟的伴侣。

潮生心里明白,失去前世记忆的黑蛟会因为种种原因对他产生好感,暧昧不清的喜欢,但这些都没有用。在遇到那个的凡人的一瞬间,只一眼,就能令黑蛟怦然心动,一见倾心。

人一旦形成执念,往往执念不死不休。

他也不例外,他从没有离开过黑蛟。

作者有话:苦哈哈,这个故事没有肉,心虚。

这个故事是作者的一个梦境,梦里的黑蛟太惨了,我已经在尽量写好了,渣作者不给力啊。

挚爱篇1 菩萨蛮(九重流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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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爱篇1 菩萨蛮(九重流放者)|

挚爱篇 1

大屏幕上的时间显示到9点,颜书终于从堆积如山的作业中抬头,心中一跳地慌乱收拾东西在管理员的催促下离开。

接近公寓楼的时候他的心莫名的发虚,不敢搭电梯上楼。推开大门时意外的碰见看上去是买夜宵回来的女同学,见到女同学看过来跟他打招呼,他礼貌性的点头回礼。

“颜书,你这么晚了才回来啊?一起坐电梯上去吧,走楼梯多不好啊。”女同学走进电梯,压着门边说。

“不用了。”颜书不再停留,跨着上楼梯,他家住在十六楼,这个公寓楼的每一层只有两套房,住在他对面的是……

十六楼的灯亮着,他家门口站着一个背影熟悉的姑娘,颜书的心脏急速跳动。姑娘凝视他,灯光昏黄颜书看不清她眼中的神情。“颜哥,你回来了。”

颜书飞快打开门把人请进来,大晚上的就穿着一件睡裙可要冻着了。“今天看书看晚了,你怎么就穿一条裙子就出来了呢,要生病的。”颜书给她披上薄毯子。

他环着她给她披上薄毯,手收回来的时候一滴温凉的液体打在他手上。小姑娘个子比他矮一大截,眼下又垂着头,究竟是什么时候哭的。

“颜哥,你恋爱了?”女孩攥着手,仰望着他神情阴郁又孤傲。

“没有。”颜书毫不犹豫。

女孩像是忍无可忍,一把将颜书推倒在沙发上。“没有恋爱,还是没有恋爱但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女孩骑在他身上,颜书被她压制住。女孩在武力上天赋异禀,又自幼就跟随军人的舅舅习武,颜书根本不会是她的对手,即使颜书还小。

颜书仰躺,女孩红着眼,薄唇紧紧绷着,咬牙切齿。“阿矜,我没有骗你,也没有喜欢的人。今天是真的看书看得忘记时间了。”女孩听他解释不仅没有得到安抚反而更加暴躁。

阿矜的眼泪滴答滴答的落下,像是困兽般受伤又愤怒。她伏下身贴着颜书的双唇,颜书呆愣之间一阵剧痛叫他痛呼出声,他敢保证阿矜是真的咬破了肉,她不理会颜书的痛呼,入侵他的口腔内,蛮横狠厉。

他感受到阿矜唇色传来的香味和舌头的触感,但很快来自伤口的液体已经流到他的下巴,颜书甚至忽略了不正常的反应。

阿矜放开他,“没有证据能证明你没有喜欢的人,而证据却能证明你今天遇到了女同学。你说,为什么半夜回家的你不选择和女同学一起乘电梯呢?”

“是害羞胆怯,还是害怕被我发现?”

“我最爱的,向来都选择搭电梯的颜哥?”

颜书脑袋生疼,真不是啊,他是害怕晚归被阿矜抓到,阿矜会跟闹气。至于什么女同学和喜欢的人他真没有。“我是怕你生气,阿矜。我从来没对别的女人产生过什么想法,我发誓。”

他虽然大阿矜几岁,但阿矜从小就黏他,会走路以后更是抓着他不放,见到他和异性接触就会哭的撕心裂肺,然后就低烧不退。再几年他父母去外国工作他就经常在阿矜家吃饭,阿矜霸着他的时间就更多了,他因此也更照顾这个小妹妹。

后来青春期到了,他醒来发现自己的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蹭掉,遗精都糊在紧紧抱着他的阿矜身上。他后来不敢再和阿矜睡觉,阿矜怎么哭闹都不行。

初中的时候他跟着同学去看望因病住院的同班女生,由于他是班长所以班费购买的慰问品就由他帮忙拿。没想到回家阿姨就告诉他阿矜割腕了,他才从医院回来就又追着出去。

阿矜面色苍白,伤口割得太深了,她被推进急救室。再出来时,颜书看见失血过多的阿矜已经昏睡过去了。医生说差点就割伤了神经,阿姨捂着心口,泣不成声。

“颜书,阿姨求你了,阿姨求求你,你多陪陪我们阿矜好不好,阿矜她是真的非你不可呀。我们阿矜还那么小,今天要不是阿姨刚好看见,这伤口恐怕就不是差点了。等阿矜长大了,或许就会好的。”阿姨靠在匆忙刚来的叔叔怀里,叔叔看着病床上气息奄奄的自家女儿,跟着红了眼。

阿矜胎里就弱,不管这么锻炼进补都容易因为一点小事生病,这一割简直是要她元气大伤。

颜书不明白阿矜为什么割腕,早上他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不是吗?

“叔叔阿姨,我会多陪着阿矜妹妹的。我能不能问问,阿矜,她,她为什么割伤自己呢?”总要知道原因才能对症下药吧。

阿姨一听眼泪又停不住了,“阿姨也不清楚啊,我们家阿矜下午说要去接你放学,会晚些回来,可一回来就闹成这样了。”

颜书心底一咯噔,坏了,八成是阿矜看到他和同学来医院也一路跟着来了,结果看到他看望女同学还送东西想歪了,才一时冲动割腕了。阿矜对他的占有欲极强,为此他向来不敢和异性有过多的接触。

这些事情都是因为他闹出来的,他不敢和叔叔阿姨坦白。叔叔阿姨就阿矜一个宝贝女儿,平时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一句重话不舍得说,知道事情真相肯定会对他心存怨怼。

“叔叔阿姨,以后我会多陪伴看护着阿矜的。这次也是我太迟回来了,这样阿矜就能早点被发现阻止。我很抱歉。”

阿姨叹了一口气,“是我们阿矜太不懂事了,委屈你了颜书。”叔叔只点头,没有说话。

那件事之后,他跟任何一个异性接触都谨慎的不行,即使他之前也没有对任何一个异性有什么男女之情暧昧的心思。

上大学后他也没有住校,在父母购买的公寓楼住着,阿矜也买在他对面,阿矜自己的家基本没什么作用,晚上她通常是和他一起睡的。

但今夜,阿矜没有留下,颜书失眠了。

挚爱篇2 菩萨蛮(九重流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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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爱篇2 菩萨蛮(九重流放者)|

挚爱篇 2

有时候颜书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该感谢阿矜父母晚他爸妈几年造出阿矜,如果阿矜和他年龄相差不大或许阿矜已经把他给睡了,颜书相信阿矜能干出这种事情。

阿矜这些年比他想象中要辛苦,原本还有些被阿姨养出的婴儿肥现在只有尖尖的下巴,一路跳了好几级。

颜书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面对他和阿矜的关系,他已经到了可以谈对象结婚的年纪,这些年他也纵容阿矜跟他亲密接触,但从未做过伴侣之间的行为。那夜阿矜强吻他,他并不反感,料想中的和妹妹接吻的那种乱伦的感觉没有出现,他甚至在回味,心跳加快。

阿矜这些天没有再来找他,见面了也冷着面不理会。楼下的女同学据说家中出现变故,卖了房子,学校也出现关于她的负面事件,估计不久就会被退学。

今夜的阿矜也没来他家,颜书心中有说不出的空洞与慌乱。没有谁能够日复一日十几年的单方面追求一个大自己几岁从未给过回应的男人,这时候出现追求者是最容易被正视的。颜书涩然,原来他根本不是不喜欢阿矜,只是恐于面对现实。

想通之后颜书决定明天一早就跟阿矜表白,他们之间不该继续折磨浪费时间。颜书想着想着很快就陷入梦境。

梦里他感到身体发热,下身肿胀硬挺,柔软湿润的舌头舔咬他的两粒乳头,颜书闷哼,情不自禁的顶腰。

背后的皮肤贴着有摩擦感的床单,他迷糊想着,什么时候他脱掉的衣服?

他感受到压在身上的重量消失,很快他腿间的阴茎被紧窄湿热的软肉包裹住,一压到底。颜书恍惚中听见阿矜的哼声,“阿,阿矜,是你吗?”颜书说话很艰难,他的意识不是很清楚,说话断断续续声音微弱。

“你是我的。”颜书朦胧中看见阿矜捧着他的脸,她将舌头伸进颜书的口腔挑逗顶弄颜书的舌头和牙齿。

他脑子里炸开了花,下身的快感翻涌,阿矜的小穴在上下吞吐,颜书感受到他的龟头插进阿矜的最深处,软肉被他插的抽搐,穴肉不住绞紧他的柱身。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此起彼伏。

阿矜在颜书胸口划出一道又一道浅口子,颜色迷恋贪婪,舔了一口从他胸口溢出的鲜红血液,沉醉的低吟。

阿矜下半身扭动,吃着颜书的阴茎。颜书的双手被分开拷在床边,链子的长度足够他保持自然。阿矜一边向后靠,逗弄爱抚颜书的阴囊,分开腿前后的让阴茎深深插入,一边声音高昂的叫床。床头闪烁着红灯,将一切记录的清清楚楚。

颜书一夜射了好几次,后来的几次他已经恢复大半的意识,已经能够睁眼说话,顶胯去插身上妖娆的姑娘。

阿矜的穴儿太紧了,颜书被夹的又爽又麻。享受高潮余韵的阿矜头靠着他的腿,腿根对他敞开。因为激烈性事穴口呈出一个小孔,颜书浓白的精液从粉嫩花瓣中间的小孔里吝啬的滴下,滴在颜书的小腹上。

“你的阴茎很大,持久力不错。”

他看着阿矜似心满意足,评价货物的样子,背对他穿起衣服和鞋子,替他解开手铐就走了。

这样的阿矜是颜书陌生的,今夜的阿矜风情又冷漠,眼里没有他熟悉的爱意。就像他们之间只是一次情色交易,而他只是花花公子阿矜一次便利消费。

作者有话: 男主这是自作孽,这是这本书出现过第二深情女主了。

挚爱篇3 菩萨蛮(九重流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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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爱篇3 菩萨蛮(九重流放者)|

挚爱篇 3

那天的事情就像催化剂,阿矜回来的时候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颜书自然就顺水推舟让阿矜成为他的女朋友。

阿矜尝到情欲的滋味更加大胆,颜书被他拉着在大学的许多角落做爱,野战对于颜书实在是太过刺激。

颜书在这些事情上几乎无条件迁就阿矜,他马上就要为毕业的事情忙碌没有精力像之前一样陪着她,阿矜听后叹气,那你慢慢忙。

他心疼阿矜,只要一有时间就抽出来陪她,在床上无论阿矜怎么粗暴他也默默承受。

毕业的事情终于忙完,颜书伸直懒腰。终于可以陪陪他家小宝贝了,他拿出手机给阿矜打电话,手机无人接听,微信也没回。颜书蹙眉,用手机查看阿矜的位置。

他握着门把,门后的粗喘低吟和肉体冲撞的声音不断刺进他耳朵,这间宿舍是他好友在住,低吟声他再熟悉不过。

颜书压下被背叛的心痛愤怒,敲响门。门后的动静马上停了下来,颜书听见男人压抑难耐的闷哼,门很快就被打开,宿舍内情欲的味道浓郁。

宿舍里有两个男人,一个是他好友一个是同宿舍的学生。他的好友面上还带着运动后的汗水,另一个人还背对他撑在床上下半身抽动,他身下那个握着男人的腰的女人探出来看来人。

“颜哥,怎么是你!”阿矜脸色瞬间苍白,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颜书亲眼看见那个男人的性器在他女朋友的穴里插的有多深,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精液。

“阿矜,如果你不喜欢我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不直接提分手?”颜书大声质问,为什么要在他爱上她的时候给他当头一棒。

他的好友锁上门,尴尬的拦着他。“这只是个误会。”

“什么误会,你把我的女朋友当成了你自己的女朋友?什么时候你交了女朋友?”颜书揪着他的衣领一拳揍过去。

床上的男人替阿矜穿好衣服,阿矜跳下床拉住他的手臂。“颜哥,我不是,我只有你一个,我,我只是想试试。”她心中烦闷,恰好遇见替她穿衣服的男人,这个男人对她有意思所以在宿舍的时候她一时冲动,想试试自己到底是不是非颜书不可。

做到一半的时候没想到颜书的好友也在,她糊里糊涂的想着如果颜书知道她和他好友劈腿会怎样就让他加入了,然后颜书就闯进来了。

“颜哥,你相信我,我没有背叛你,我只爱你一个。”阿矜又习惯性地掉眼泪,紧紧抱着颜书。

颜书脸色铁青,拳头拧到发白,推拒一次无果就不再,拉着阿矜离开这个破坏他感情的宿舍。

阿矜跟着颜书回到家,颜书关上门的瞬间就被她扑到门上,“颜哥,颜哥,这件事只是一次意外。”阿矜喃喃着亲上来,颜书躲不过她,两人激烈的拥吻,在床上做的昏天黑地。

他对阿矜的爱到底战胜了一切,那天的事情两人不再提起。他疏远了那位好友,跟阿矜去旅游散心。

阿矜成年的那天颜书带她去领证,婚后第一年他们的婚姻生活非常美满。阿矜虽然偶尔有加班但他们的感情一直维系的很好。作者有话:阿矜是个病娇啊,从小就被父母宠上天想要什么给什么,割腕只是在威胁父母给颜书施压。阿矜追求颜书那么多年当然是爱颜书的啦,只是少女初开荤,容易受不了诱惑嘛,女人也是人,追了十几年的东西一朝得到就显得……

连理枝篇1 菩萨蛮(九重流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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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理枝篇1 菩萨蛮(九重流放者)|

连理枝篇 1

“皇子殿下,宫门被敌军围了,陛下,陛下他…被枭首了!”太监哆嗦着身子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背后背着的包袱蹭上了黑灰。

被称为皇子殿下的少年彷徨不已,父皇说过他会派人护他出宫,可如今父皇已经…护送他出宫的人至今没有出现。太监探风又跑回来,想必不乐观。

大隆国都百年太平,此前他从未听父皇和老师提起战事的情况,他理所当然认为大隆一定会凯旋,没想到敌军一夜攻破城门打进宫了。

太监面无人色,深色的衣服被冷汗浸湿。“殿下,我…我们该怎么办?”赋崇疾步走进内室,书台上举着一把小巧的匕首。

“我们去找九哥,若是敌军来了大不了和他们同归于尽。你若是害怕大可以现在就逃了去。”赋崇住所紧靠九皇子住所,眼下大门都开着,他一路闯进去与无数宫女太监擦肩而过。

九哥表情扭曲,见他来了朝他嘶吼,“他骗了我们!骗了我们!”九哥的皇子妃似要泣血,一旁的器具被摔得粉碎。“赋崇,我们逃不出出去了,他牺牲我们掩护太子的儿子走了!哈哈,可笑,到最后他自己也死了。”

他指的是被枭首的隆帝,看来父皇不止跟他一人这样说过。

九哥的情绪很快被强行镇压,敌军已经闯进来,他和九哥被重点看管,脖子上都架着几把刀,女眷被粗绳绑着连成一条跟着他们一起。

大殿内聚集所有的皇宫里的皇室,连死去的几个都在。无一例外的,所有男性都被压着跪下,朝大殿之上坐在皇椅上的女人,身着黑色锦衣面无表情,通身煞气的年轻女子。

有老者又在念叨什么之乎者也不守妇道的话,下一刻就不知道被不明的武器爆了脑袋,红白物飞溅到旁边的人身上,呕吐当场。

她说话了,“年及四十,杀。太子及其妻儿杀。留,十一皇子,十三皇子,十六皇子,其余的老规矩。”赋崇一瞬耳鸣眼昏听不见大殿内惨无人道被处理的人发出的声音,呆愣看着座上狠厉不似女子的女子,可耻的为自己劫后余生庆幸,是,他是十一皇子。

他看见被归于老规矩的皇兄皇弟和他们的妻妾被拖到殿外一重再一重阶梯的平地上处死,他们的子女没有一个被免于一死。

赋崇在发抖,他不敢死,先前放出同归于尽的狠话早像宫里养的猫一样缩进不知道哪个洞里,心脏扑通一颤,赋崇眼前一片黑,世界归于昏暗宁静。

大隆消失了,这一路上赋崇都不敢掀开布去看看外面透口气。什么是人间炼狱啊,是他睡不到高床软枕被迫和一群人挤在一个囚车里。是他吃不到珍馐美馔被迫和一群人争抢剩下的粗食。是他掀开布尸横遍野被迫和一群人埋头装作没看到。

取而代之的景国,这个谋朝篡位不久的国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吞下这个国力还不错的大隆。最不可思议的是臣子不仅成功篡位,还是个女人。

等赋崇经过邻国,周边小国,他那点来自于父亲等男性动物灌输的女子论早被磨成灰消失在空中。景国的将士是女多男少,女比男多了太多。女子个个昂首挺胸,耳洞几乎要消失,没有一个弱柳扶风,一个女将士能提起几袋麻袋,眼睛都不眨的割破反抗的大隆人。

虞伏琮比他料想的要受欢迎,进入邻国时百姓用景国的语言问候她,问候这个像杀神转世冷血无情的女人,百姓激动的跪拜她,他们跪拜这个乱臣贼子。街上的人很多,他敢保证这里面有大量的大隆人。

赋崇得知虞伏琮名字的当时就明白自己的下场不会多好,他想像个透明人苟且偷生的希望渺茫。虞伏琮肯定有皇室成员的名单,大隆官员的名单她估计也不缺。

连理枝篇2 菩萨蛮(九重流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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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理枝篇2 菩萨蛮(九重流放者)|

连理枝篇 2

赋崇被关在一个小庭院中长达一个月,每天除了必要的活动外他几乎出不得房门。人身自由被剥夺不妨碍那些下人热情的传递八卦给他听。

十三皇子被当做奖赏赐给一个战功显赫的女将领,十六皇子之所以没被赐出去全赖他早就爬上虞伏琮的床,平时真看不出他这个弟弟小小年纪就这样有城府。

皇室的幼女据说被送上一辆车断了消息,赋崇意外的不认为这些女童会被送去一些肮脏的地方走上被人蹂躏的命运。

他被派去与一群陌生语言不通的人学大景的语言,赋崇这才发现他们都是与他身份差不多的人,无一例外的没有妻儿老小。

虞伏琮原是个世家女,原大景虽有女子为官的先例,但虞伏琮并不是惯有的文官。虞伏琮生在一个世家里,父母恩爱没有纳妾,但他们是旁支,虞伏琮的父亲只是一个礼曹在族中并不优越,故而虞伏琮的官场之路并不顺畅。虞伏琮的长辈想要将她嫁给一位学子,他想拉拢这位前途光明的学子,将其纳入自己的名下,从没有征求过虞伏琮这个当事人的想法。

虞伏琮断发离家从底层靠着厮杀人头博得上司的青睐,上司没了她又顶替了上司。具体怎么扳倒原来的皇室他是打听不到,总之里面的丑恶事不会少。

从虞伏琮一党上位执政,景国女子开始苏醒,景国不许女子学细腰弱柳那套,新一代的女子几乎不打耳洞,除却生育方面的不公平可以说景国的女子地位最高。目前有哪个国家有把女子未接受过教育归为犯法的。

赋崇用了十二分的心在学语言,虽然身心都被困在这四方天地,赋崇的心境却提升一层境界,他日子久了他心底反而滋生对虞伏琮的敬佩和感激。

大景皇宫的第一年,赋崇身边没有一个服侍的奴仆,他在这一年里学会了除厨房外的所有事。他那个爬床的十六弟恃宠而骄,得意忘形竟想着给伏琮戴帽子,反被那女子给告发,最终在木驴上咽了气。

他和伏琮第一次近距离单独见面是在伏琮女儿的周岁宴后,他在寥落的庭院中扫着满地枯黄的落叶,因着满宫送礼的下人才走他一时没来得及关门,她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

赋崇站在石桌旁,距离大门有五步远。伏琮靠在门边,朱红的宫装反衬她一身孤清。待她走近,赋崇才嗅到一股酒香。赋崇直视她,眼前的女帝王面上带着细微的醉意,可眼底依旧算得上清明。

“可以吗?”她只是出于礼节这样一说,没打算等他回答就坐上石凳。赋崇别扭,他和虞伏琮有着“血海深仇”,本不应该这样和谐,她靠他这么近就不怕他下毒手?

“你是赋崇,朕记得你。和朕名字听起来很相似,有人建议朕杀了你以示君威。”虞伏琮没有看他,她捻着一片落叶在回忆。既然他活着,那么这个建议就没有被采纳,赋崇不担心。

“她是朕的第一个孩子,朕有偌大的后宫,目前却只有这么一个孩子。当朕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朕心情很复杂。猜疑,忌讳和莫大的惊喜。”她嫣然一笑,藏于煞气之下的好容颜才迟迟被人挖掘。

“然后,朕。亲手杀了那个孩子的父亲。他在朕动手的前一秒还沉浸在初为人父的喜悦之中。”

“没人能保证这种喜悦的单纯性,为此总有人要付出点代价。”

那一天赋崇被迫听了太多要人命的秘密,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成为皇后。虽是亡国奴,但好歹也是前皇室的纯净皇子,无权无势故没什么非议。

他后来的人生是女子普遍向往的,最尊贵的身份,至尊之人的宠爱,膝下有自己的儿子。

虽然每个月伏琮都会在固定几天来他这里,但他不是最受宠的。最受宠的是一对年轻的兄弟,伏琮可以为了他们偶尔的不早朝,可以为他们冷淡后宫。

不知从哪天起,那对兄弟又被伏琮冷落了,转而专宠了一阵颇有姿色和才学的新人。

赋崇闭眼的比伏琮早,时间总是格外珍爱这个女人,他闭眼的时候伏琮才提了一个老人。

十年后,元宗帝驾崩,长女谋析继位。

帝后合葬,史书记载元宗帝后恩爱数十载,盛宠不衰。野史记,谋析为赋崇皇后之女。

作者有话:这篇宠的我有点难以置信。_(:3」∠)_

好女篇1 菩萨蛮(九重流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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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女篇1 菩萨蛮(九重流放者)|

好女篇 1

(温馨提示:由于设定问题,女主幼年憋屈悲惨。女主控的妹子们斟酌一下吧,或者跳过这一章。)

“良行引爆全省隐藏的炸弹,在一片火光中消失。乞儿按照约定将良行的骨灰埋葬在她要求的青山上,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会被打扰。”这是小说的最后一段话。

良行是这本小说最大的幕后反派,前期只有伏笔出现,后期碾压主角等一群正义人士,是罕见的没有把柄弱点的反派。可以说如果结局良行不是厌世值恰好达到满点,就不仅仅是炸一省这种规模了,主角肯定也要全军覆没。

由于这本小说存在的空间是男女平等的世界,良行这个外形优越的反社会女魔头自然会被人迷恋追捧。

而徐清他自己,就是拜倒在良行魅力裙下的其中之一。也许是平时太过替良行的人生感到惋惜心疼所以才会在死亡的瞬间被拉进这个世界。

这个良行存在的世界。

和他一起穿来的还有那本小说,根据小说后期描述,现在的良行还是个小孩,不满十岁。徐清心潮澎湃,良行还小一切都还来得及,他能够去拯救他的女神改变那些悲剧。

身为反派,一般的童年经历都不会太愉快。良行就是一般中的一份子,她的童年都在母亲和父亲的矛盾争执和母亲的暴力阴影里。

自尊心本就极强的她一生中所有的阴影都源自于她的母亲和不负责任的父亲,后来的悲剧制造者和她的母亲脱不了干系。徐清身为良行的死忠,自然对她的母亲深恶痛绝。

现在的良行只有七岁,悲剧还没开始。徐清换了一身行头,搬到良行现居地——她母亲家。小说里,正式的暴力是从良行七岁的生日结束起,眼下已经是十一月了,良行生日在十二月初。

徐清成为了良行的邻居,只要他打开客厅的窗就能看见良行的房间,其实算不上是一间房。

七岁的良行脸上还有着天真烂漫,大早上的趴在木桌上正好对着窗在把玩一个空的线轴。浑身肉嘟嘟的,脸型是带着婴儿肥的苹果脸,几乎看不出未来厌世的冷漠阴沉。

徐清的心脏一抽,回想起书中描写的良行后期的样子。失意的人生中唯一在意的亲人去世了,她自杀自残都试过了,身体上残留着触目惊心的疤痕。常年的负面情绪致使她越来越羸弱,到死给世界留下的印记也只有沉重的人命。

良行现在不在母国,这点叫徐清好办很多。他会在第一时间报警并且收集好证据。他的身份是一位记者兼作家,穿来的时候他融合了记忆,一位纯情青年。

良行的胶卷堆了一纸箱,他必须要让警方相信他拍到良行的家暴视频是无意之举。

夜幕降临,良行家大厅的灯全亮了。徐清透过望远镜观察里面的情况,随时准备出手。良行的母亲才刚回家,小轿车停在楼下,她的母亲看起来很愉快。

她出现在良行面前,良行很乖,只是在折腾那些破纸箱当做玩具,小孩子的想象力总是很丰富。她的母亲看到这场景像是受到了顶撞一般抓起良行就走到墙边,抱起她的头撞像墙壁。她行为癫狂,好像抓着的不是自己的孩子只是一个发泄的工具。

徐清赶忙跑到良行家,即使就在楼下也能听见那女人的怒骂:“我是不是叫你早点睡觉了,你又不听,生你下来就是作孽啊你不如去死好了。 ”

徐清敲响他们的家门,很快门就开了,是一个男人,男人后面有一个年轻的女人坐在椅子上但不是良行的妈妈,他们是良行的舅舅和舅妈。良行的妈妈早在开门的时候放开良行,一脸热情平和的笑迎接他。所谓教育孩子为了孩子好不过是发泄的借口而已。

“这么晚了,有事吗?”她现在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是正在虐待女儿的人,但通过虐待发泄后的放松却逃不过徐清的眼睛。

“我刚刚听见这里有人吵架和孩子的哭声,有点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他话音刚落就被女人看似周全的借口搪塞过去。

门合上的前一秒,徐清和良行对视了。良行还在抽噎着不自觉地揉着或许已经肿包的后脑,眼角挂着泪珠,眼中是茫然和恐惧,以及一丝羞辱。

女人的暴行因为他的阻止收敛了一段时间,徐清不是每次都能发现并且阻止到,他已经很久没听见良行的哭声了。

一天下午,徐清正在摆弄相机。对面的窗门开了,不是良行房间的小窗,是大厅的窗。女人的神情对于徐清来说无比丑恶,她把良行抱上窗台,良行惊惧地抓着窗框,因为女人正在推搡她,险些将她推出窗户。

徐清头皮发麻,血液在那一瞬间逆流而上。报警电话几乎是瞬间拨了过去,他的相机刚好拍下来女人犯罪的过程。

他撞开良行的家门,将才被良行舅舅从窗户拉回的良行揽进怀里。

“你们这是谋杀!她可是你的孩子,你是多狠毒才会这样对一个孩子下毒手!良行,你跟我走,哥哥养你。这样的人不配为人母。”他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抱着良行的双手都在发抖。

警察来得还算快,因为他特地说明了谋杀和儿童。出乎意料的,良行挣扎了一会儿就与警察坦白了女人对她的暴行在徐清的帮助下。

谁敢相信,一个母亲意图谋杀自己的亲生女儿的原因居然是因为女儿做不出数学题。徐清被气疯了,他怎么会不知道,良行根本没有正式接受过这些教育母国和这里的教育不同步,而这个女人根本没有教过良行!

一屋子的人都没能逃过,舅舅和舅妈倒是轻一些。那个女人和她的丈夫却不行,她的丈夫目睹全程却从来袖手旁观,甚至煽风点火。

经过他的种种周旋,良行变成了他的被监护人。一时沉浸在终于可以改变良行悲催人生和近距离接触女神的巨大喜悦中的徐清没能看见良行在他身后的戒备和冷漠的眼神。

作者有话:写这章的时候,我内心极不平静。因为设定问题却不得不写出来,女主可是未来反派啊。

好女篇2 菩萨蛮(九重流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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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女篇2 菩萨蛮(九重流放者)|

好女篇 2

徐清带着良行搬到别的城市,之后他打算让良行去到别的国家,这一段灰暗的往事埋葬在泥土里。

良行和他熟的很快,徐清默许良行只叫他哥哥,一起居住几个月的时间她就能窝在徐清怀里打瞌睡。徐清面对良行时的内心软成一摊水,这是他痴迷入魔的女人呐,这一次他不会再叫她了无牵挂,生无可恋的结束生命,葬在没有人会发现她的青山上。

作者在小说中将良行这个反派塑造的有血有肉,她幼时的学习成绩垫底,青春期知慕少艾,会因为家庭原因顾忌着不敢惹祸,不得意时寄人篱下。

良行在少女时期就初初暴露后来的影子,对一些生命会失控抑制不住的杀意,无法感受到正常人该有的情感,融入不进社交群体。

未来掀起一片腥风血雨的反派现在还是孩子,枕在他腿上。她认真的看着电视,一手无意识地绕着他的手周围。

徐清有意拉进彼此的关系,模糊性别。良行从第一次的僵硬到渐渐习惯被他搂抱,虽然他还没能让良行和他一起睡觉共用碗筷杯具。他达到初级目的,不再贸然闯入良行的底线,他知道良行有洁癖,占有欲极强。

良行心软,看他有什么不适都会哭得像塌了天一般。他算是体会到了什么是小棉袄的温暖。

偶尔有几回他大清早起来就发现良行霸占了厕所,好在厕所有两间。良行的床单更换频率似乎也凭她的心情,这点书中没有有写到过。

良行随着时间推移,基本将过去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徐清没有苛责她的学习成绩,因为他知道只要再过两年她就能突飞猛进,眼下的情况无可改变。作者有隐晦描写过良行的身世,未来的改变又称奇迹。

高中的良行已经蜕变成明媚高挑的少女,曾经在书中所描绘的冷酷阴郁的五官气质很庆幸因为遭遇不同有所变化。徐清在她入睡时细细端详过,是良行的眼睛变了,眼里的光没有在童年磨灭。

徐清以为自己足够了解良行,到底是自大。高中的良行在他不知不觉中谈了十几场恋爱,徐清嫉恨酸涩,好在他知道那些关系维持不到一周。

收到入取通知书那天良行给他下药,从下午开始徐清的身体都是火热畅快的,意识在云雾缭绕中围困。

那天起徐清和良行的关系就变了,上床这件事他们心中有数不说开。徐清享受到原著良行男人的待遇,良行喜欢在做的时候拍视频。

徐清仰躺在床上,肉棒在拉开的裤链中气势汹汹地顶撞良行穴口。良行穿着运动短裤,所以肉棒是贴着缝隙从腿根插进小穴里。

良行做爱有个习惯,她喜欢将对方的眼睛围住,这一点书里没有提到过。徐清眼前一片黑,盲抓着揉捏舔咬良心的乳尖,顶胯的力度毫不客气。

她在徐清腰上扭动,呼吸急促,嘴里不住呻吟娇喘,动作粗暴的性爱更容易引起她的性趣。肉壁贪婪地咬着肉棒,穴口吞吐着棒身,没有余一丝缝隙,淫水在肉棒深插又退出的动作间被带出打湿两人的下身。

徐清又一次射入她的最里面,温暖潮湿的花穴引来巅峰还在微微颤动。徐清低喘,一瞬间无力倒在她身上。

良行的已经成年,徐清精神都是紧绷着的。就是从这时候起,良行有了恐怖的想法,几年后开始联络拉拢那些成员谋划那些事情。没有上一次经历的良行虽然不太可能走上老路,但徐清莫名感到不好。奈何书中没有把计划写清楚,良行的成员统一用的代号,真实面目除了良行的那个床伴都没有暴露。

小说中的良行想法是矛盾的,上床前她需要性爱疏解,下床后她嫌弃这种事,恼怒那些男人无法带给她心灵上的慰藉。极强的占有欲不允许那些男人有半分不贞不忠,最终男人们的结局不是被逼疯就是被杀死。

不过徐清既然出现,就不会再让那些人有机会和良行发生什么事。

徐清困于局中,散了药效走不出云雾的围困,良行略带引诱的提出要他戴眼罩,他就半推半就的从了。故而做爱时,他从来没能看见良行看他的眼神有多冷多厌恨。相机的拍摄角度也只能看见良行的后背和他面带红云双眼充斥情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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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女篇 3

良行在大学期间结识到新朋友——小说中的正义主角。这事叫徐清心中的巨石终于落下,他这些年在暗中通风报信摧毁了那些未来会和良行合作的非法组织。今时不同往日,良行远离泥潭似的家庭生命中笼罩阳光,在主角的光辉下想必也不会再走歪路。

毕业后良行的工作是为人民服务,一贯热血正义的做派,和主角是无话不谈的挚友。徐清更像良行的妻子,隐居幕后照顾她的日常。

X国还是发生了动乱,规模不小。徐清心中虽忐忑,手中的原著和良行的改变让他不得不劝服自己这和良行没有关系。良行没有作案时间,没有动机。

一天早晨徐清早起为良行准备中式早餐,良行一身严谨霸气的军装靠在桌边,绷着脸嚼动早点,迅速咽下后对他说:“一会你跟着小林走,最近这里不安全,等动乱过了我来领你去新的住所。”小林向良行敬了一个军礼蒙住徐清双眼掩护他离开。

徐清以为这么多年了,良行不像上一世满身伤痕抑郁寡欢多少也会打消反社会的想法。是他天真了,这可是险些让主角灭团的反派啊,反社会的因素怎么可能单纯的是因为家庭。

他像只金丝雀样立在囚笼中,每天都能看见新闻上报道多多少少由良行推动的成功计划。上一次她自请平乱,意外破了一桩大案,因此军衔上提。

屏幕里她意气风发,慷慨激昂说着能感染大众的誓言,眼底灼热真挚的光芒熠熠生辉,一瞬间拉拢无数粉丝。

军部动荡,各个党派相争,最豪华座椅上的人野心勃勃,鹬蚌相争渔人得利,良行怂恿其中一个线人吹一位党派领头人的枕边风,一夜间x国新闻脱离掌控,无数黑料和证据拉下豪椅上的人和无数星途璀璨的人,线人的前路变得通顺无比。

良行在这档口加入其中一党派斗倒了相对棘手的敌人,最终脱离自立门户,站稳脚跟,成为派系之一。这时候的正派主角出马见证那些丧尽天良的证据后帮着良行一块拉着另外几位下马。

徐清在直播间看到主角与良行靠近,主角一手扶着良行位置放在接近臀部的地方,两人的姿态徐清不能够再清楚明白。

X国风云变幻,良行真没辜负自己一开始的誓言。固定党派被肃清,新规一则接一则发布,对于寻常老百姓来说没有丝毫影响,官僚主义引来末日。

主角死于急病,毫无预兆地倒在地上,良行哀悼。

良行走上顶端的那天,徐清被士兵秘密护送到现场,在角落里目睹全程。

她满身荣光,英姿勃发,发表着别人已经准备好的稿子。垂眸的时候鬓边的短发恰好遮挡住眼底的变化。徐清离她有一段距离发觉自己好像看清了她的眼神。

是轻蔑,是恶意,是兴奋,与原著相同描述如出一辙的神色。

良行抬头与他对视,她弯起嘴角,眼中哪有昔日半分温情仰慕。

轰隆巨响,徐清的世界地动山摇,山呼海啸。他的拯救不仅没能改变良行反而催化了她的黑化程度。

这些年良行所表现的关心情爱或许也是伪装而已吧,第一次拥抱时出现的僵硬,后来的自然亲近,床上的颠鸾倒凤。不过是为了隐藏她的满腔恶意和计谋。

他竟忘了,原著中的良行是一匹野马,她唯一放在心中的长辈是缰绳,束缚她多年,日日灌输教导要她为善守己。

徐清算什么?路上一株充饥野草,一粒绊脚碎石。

好女篇4 菩萨蛮(九重流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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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女篇 4

后世的史书定会记载良行的“盛举”,徐清再不敢迈进良行办公楼身后的建筑物。焚化炉就没一天停歇过,可它不是火葬场。

每天他醒来只能透过铁窗遥望半空,双脚双手都有镣铐锁着链接墙壁。囚室有四个人,都是良行的男人,他们被锁在这里沦为性奴隶,良行的性玩具。

偶尔良行心情不错,会两个一起玩,意味着或许有人要倒霉了,则性奴不小心碰到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体良行会当场变脸开枪。徐清旁边的男人在三人行的过程大腿不小心触碰到另一个男人的腰,良行对他的大腿直接开了一枪,大腿基本报废了。

情欲初歇,良行的目光狂热,她的眼神充满期望的注视男人的小腹。徐清预感前所未有的糟糕,荒谬的想法愈发可能。或许,良行想要男人给她生孩子。他心凉,良行从未考虑过让他生孩子,在这些人里对待他与其他人无二。

良行是个基因主义者,她在x国搅弄风云不止,扩张侵略地图,在背后出谋划策。x国如今科技精英至上,抵制劣生,现今x国科技遥遥领先,人才遍出。

她坚信由男人负责生育分娩能够弥补良性的不足,互补优点。由她办起的科研中心目前正在研究男体子宫,免去女体取卵受精的技术。显然研究一时没有大突破,良行的耐心不足,她的笑容越来越少,对待他们的手段越暴戾。

良行爱孩子吗?不,当然不,她甚至不爱她自己。

研究中心的项目时刻进行着,良行一手培养的接班人明面上接替她的位置。世界大乱,x国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处于中立派。

新闻上报道,由于外界因素x国某省和某省接连发生动乱,造成人员伤亡惨重,统计人数与战争齐平。那天良行特别欢喜,她原著中的死忠几乎拥她作神仙,为了她不论男女都在争风吃醋。

徐清妒海涛天,恨毒了那些光明正大追随良行的人,凭什么!他才是那个知晓她前世的过往,今生最早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良行与他曾经汗水交融,做过世上最亲密的事情,曾经她那样娇娇甜甜的枕在他怀里。

只有他,他知道良行的内心,天真的将她往正派上引。只有他知道良行的冷酷无情依旧痴迷深爱她,只要她肯分一个眼神给他就足矣!

良行申张酷刑,死刑率涨高,强奸犯几乎没有一个能够幸免。

徐清疑惑,良行似乎格外在意女德话题。她鼓励女子生长,疯狂打击所谓女德并写入宪法,严捡男子形象,事实证明这是一项聪明的举动,x国进步极快。

二十年后,这项技术宣布成功。

技术的成功也打破良行的希望,同年良行再次制造一场浩劫,埋葬在青山上,陪同的还有她的男人们。

据记载,良行此生无公开伴侣,无子女,身后财产倾数献出。

徐清拼着最后一口气爬到她身边紧紧拥着良行,睡在终年无雪的地方。若有来世,他不会再试图改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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