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光开始倒数计时着,也不晓得他到底在算什麽,「二。」
「一。」周笑嘻嘻的接下去。
没想到才刚刚算完,房间门就被打开了,伯母和…伯父出现再门的另一端。
伯父突然很激动的说,「媳妇,和爸爸说你喜欢晓的哪里?」
这下我完全鼓足了勇气,「伯父、伯母对不起,我和晓没有再交往,也没有要结婚…」
「原来是这样子啊,都是我们高兴过了头,才会有这样子的误会…你一定很想要回去吧?亲爱的,我们就强制把门打开送蝶回家吧…」伯父一脸失望的对着哭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伯母说,「对不起,都是我们家晓不好。」
「本来以为晓可以脱离单身了,那个可怜的孩子再这一千年多之中为了要当一个出色的领导者,花费了自己的青春,我都听光说了,你真是一个好女孩,我们家晓没能娶到你是我们易路丝一族没有福气,看看这个孩子,在人界还是很受欢迎的,又帅又年轻的。」伯母难过的低下了头。
「他是我们腐烂界的神话啊──!」伯父说出了很好笑的称号,虽然很好笑但是现在没有心情笑出来。
「拜托,这个孩子是我唯一的牵挂,帮他安排的相亲女孩子他都不喜欢,他如果没有人陪伴下辈子的话,我们大家都会很难过的。」伯母简直拿出了悲情牌来。
明知道是悲情牌,却总是会有这一种笨蛋想要跳下去。
「我…」看着伯母的眼泪内心是十分的舍不得。
「拜托…」她就等着她说出「我愿意」三个字。
「看看…」加上那一种眼神,我的良心已经负荷不了那一种重量了,很想答应,但是觉对要保持理智。
「我们可以当作是答应了吗?」伯母收起了眼泪,但是脸还是哭花了,「如果你不答应,爸爸跟妈妈没有办法安心的留下晓。」
「伯母这一招太卑鄙了啦!」
「因为你都不答应妈妈,妈妈非你不要啊!不管,你一定要签字,不然我就和亲爱的强制把半年才开一次的们给关掉,不让你回去,除非你签字,不然门就不开了。」伯母委屈的哭的更大声,把一张纸交到司徒净手中,「不然你可以把自己的身契押在这里,半年後陪你回去找家人。」
我看了一眼手中的纸,上头写了「婚契」两个大字,心一惊,不知要做出什麽决定才好,「押身契会怎样吗?」
「就是把自己给卖了。」伯母见司徒净似乎在思考,所以抹乾了眼泪,「半年。」
这样子有差别吗?婚契也是把自己给卖了,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好吧。」我叹了一口气,「我押身契。」
「可以,就过户在晓的名下吧,签了之後这一段期间,你就是晓的仆人,不管晓对你做出了什麽事情,一律都不行反抗,期限到下一次开门时,可以吗?」
我心想:代价也许没有婚契的大,但是听内容也感觉很可怕。
「可以…」不过就是半年吗?婚契的时效可是一辈子的。
「还有,当你做出反抗的行为,就要和我们家的晓结婚喔!」
还有这一招?伯母你太黑了啦!
跟本我还来不及反应,身契早就押了,一个黑色透明的手环就牢牢的各铐在我和晓的手上,自己又拉又拔的就是弄不下来。
「对了,你今後呢,就是我们家晓的仆人,我对你的一切安全没有保障哦!」伯母开心的勾住了伯父的手,「而且你要叫我们爸爸跟妈妈。」
「啊?」哪来多出这一项规定的啊?好过份,原来不管走哪一条自己都上当啊!我到底造了什麽孽?
「不叫的话,就叫晓处罚你。」伯母深思了一下,「嗯…就,紧紧抱住我们家的晓好了。」
「呃?」我该松一口气不是奇怪的处罚吗?
「嗯嗯,就这麽决定了,叫错五次以上就叫她跟我们家晓接吻,哎呀!」伯母开心的扶着自己的双颊,「真是好方法。」
然後说完之後,就手勾手恩爱的走了出去,三胞胎也很乖巧的一起走了出去。
「这样有比较好嘛?」晓看着手上的手环,很不满意。
「我怎麽有被整的感觉?天啊!代价好大…」我整个人放松趴在桌子上面,「他们好像很恩爱的样子。」
「是啊,不过不知道是在恩爱哪一出的就是了。」他的父亲与母亲一口空闲就是两人行影不离,恩爱的有一些刺眼。
「是吗?我到觉得能这样子恩爱是好事情,我因为母亲过世了,父亲就算想,也没有办法跟母亲恩爱到。」
我很羡慕这样子的场景,很温馨自然,想到逝去的母亲,我不知道该做出什麽反应才好,反而露出淡淡的微笑,一手撑着头,想着刚才伯父与伯母一同离去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