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
这一个声音…是刚刚那个用很冰冷声音跟我说话的尸界王子吗?
吃力的张开眼睛,瞬间很不习惯光亮。
他是背对着我的,桌子上放着那个面具,他的双手遮住了脸,「你的衣服,我叫人换起来了,但是旧的拿去洗了,晚一点才会拿来。」
经过提醒我才看向自己的衣服。
是很普通的衬衫和裤子,但是颜色有一些…奇特。
「这里是哪里?」
「尸界──我家。」他叹了一口气,「是我把你给抓来的。」
「欸?」把我抓来你还敢说啊?不过他的语气没有一开始的那样子冰冷了,反而还多了几分温柔的感觉。
所以他帮我弄了一件衣服来,我应该要谢谢对吧?
正当我要开口的时候,门外一阵吵闹,一下子三个男孩子走了近来,完全长的一模一样。
然後外加被吓到。
「你们又没有敲门了!」尸界王子故作生气的斥喝了一下自己的三个弟弟,「不好意思,他们是我弟弟,跟人家对不起。」
天啊!最好是有这麽美型,我都不知道,他头在不转过来我不就要被蒙在鼓里了?相较起来三个弟弟就比较平常了一些。
哎?是我美男子看太多了吗?开始对美男子麻木了?还我观赏美男子的权利!
你们七个完全被尸界王子给比下去了。
我这样子感慨着。
然後三个排成一排很整齐的说:「对不起,大嫂。」
「啊?」大嫂?我什麽时候结婚了?而且对象还是和尸界王子?
「因为你昨晚不是睡在大哥的房间吗?什麽都没有做吗?」三个人你看我呀,我看你的,就是没有什麽头绪。
我可是到今天早上才昏醒的,能做什麽?
「我们还以为大哥想通了,但是你还头一个进大哥房间的女孩子,所以我们还是认定你是大嫂。」
「周,你们别用人家,这里先交给你们一下。」尸界王子吩咐了一下,走前还往窗户外头看了看才离开。
「大哥总是这麽忙碌,对了,我叫周。你是妖界的人吧?什麽族的啊?」
「银狼族……」
「我叫光。果然妖界的妖怪原形都比较好看,你要是看见我们的原形你一定会讨厌的。」光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上去,「没有人喜欢尸界的种族,像我们就是魂尸族,原形就是腐烂不齐的尸体,只是理智极高。」
「怎麽这样子说?每一族都有不同的特色,别说讨厌不讨厌的话,我没有种族歧视的,你们就是你们,即使外表再怎麽样都无所谓吧?那只是一个原形,最重要的还是你们的内心呀!只要内心漂亮就都好看!」
光伸出了手,外表瞬间腐烂、见骨,出现了不好闻的味道,「你真的都不会害怕吗?」
「才不会!虽然我很胆小,但是这一点我可以完全的肯定。」我显现出很难得的认真,我觉对不会骗他们的,最後漾起一抹笑,「因为你们都很善良。」
光惊讶的扑上司徒净大哭,腐烂的身躯,慢慢的变回来当初的样子。
「男孩子怎麽可以轻易掉眼泪?」我伸出手轻轻的擦掉光的眼泪,深怕弄伤他,刚刚那个原形像是一碰,他就会出事一样。
司徒净坚定不动摇的面容,让光的内心先动摇了,「没想到现在还有你这一种女孩子,难怪大哥会喜欢你,把你带回家。」
咦?不对!这误会可大了!他没有说过喜欢我,而且把我带回家是什麽意思……听起来含意颇多了。
「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说。」想了想,他也没有像我提起过名字里的任何一个字。
「大哥叫晓,日尧晓。」唯一一个没有开口过的笑眯眯的说:「我叫司。」
「啊…我叫蝶。」这是我头一次用这一个名字来做这一种自我介绍,感觉还很生疏的,而且说的很不习惯。
「大哥回来了。」光首先跳了起来,把房间门给打开了。
「血的腥味。」我自己的鼻子,还怀疑我的鼻子是不是出了什麽问题,因为眼前的晓完好无伤的。
但是这个血是晓的气味才对。
「你受伤了?」我跳下床,拉住他的手腕。
「没什麽。」他轻轻的拨掉司徒净的手,不想要让她看见。
我心中一怒,用力的抓住他的手:「我管你的!」
我把他的衣袖给拉了起来,哪里没事啊!我瞪了他一眼,都伤到皮开r绽了,「我说你是跑去哪里打架不找我?真不够意思。」
「你会打架吗?」他错愕住了,这个女孩子不管怎麽看都是连刀都不会举的角色吧?竟然骂他没有找她一起去打架?
「别动。」我刚刚才发现我所带着的符纸全部都不见了,只能对他施展一些烂透的回疗术,「糟糕…咒语忘掉了!」
竟然连自己学过什麽都忘记!果然她是一个连刀都不会举的人,还是别太相信这一个女孩子的技术好了。
想啊!假如这个在自己眼前快要死了怎麽办?
突然灵光一闪──对了!前几天苦练的那个银狼族的回疗术。
噢!不,我不想要流血。
不对,但是这个人在自己眼前快要死掉了,流个几滴血又如何?
当下马上咬破手指,忍痛把血滴在晓的伤口上面,「吾将净化所有的脏污,汝将接受吾的回疗,净疗术!」
银白色的光芒焕发,晓手上那严重的伤口也开始在慢慢的愈合,直到完全没有伤口之後,我才松了一口气。
晓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手,甚至自己还去一,才确定有被治疗好了,而且什麽都没有,也不会刺痛之类的…
「回复我後,你还不是也受伤了。」这女孩子不晓得是怎麽样,帮别人疗伤,反而愿意自己受伤?
「这是小伤口,那个是大伤口,我这个一天差不多就可以好了,你那个要很久。」真受不了这个人,我好心的帮他治疗,反而开始怪我受伤了?
「谢谢。」晓对司徒净露出了微笑,瞧她刚才着急的跟什麽一样,一副他快死了一样。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我小心翼翼的说,见他点头我才接下去,「我什麽时候才可以回去?玲琳跟翰洁一定很担心。」
晓想了想,「半年才会有门通往别界。」
「半年?!」所以我是要留再这一边半年才可以回去的意思嘛?天啊!玲琳现在肯定担心死了。
「这里不好吗?」他还不想那麽早放她回去,最好是一直在他身边好了,他喜欢她刚刚关心他的表情。
「儿子!」突然一个女人冲进来房内,紧紧抱住了司徒净,「你真好,终於肯找一个媳妇了吗?什麽时候结婚?什麽时候生?嗯嗯,可以多生几个,跟妈妈一样生四个好不好?」
「咦?」
「不对,还是生五个好了,五个!」
「咦?」
「哎呀,你这个媳妇妈妈真是越看越喜欢,你住哪里?有几个家人?叫什麽名字?哪一族的?哪一界的?」
「啊?」现在是什麽情况?还有晓你不要在那一边给我装做没有事情就真的没事了。
女人抱的更紧了,「来、来,别害羞,跟妈妈说一下下,真的好期待啊!」
他儿子终於想通了,终於愿意带个女孩子回家了,而且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啊!不是男人假扮讨她开心的。
「哎呀,害羞的话来跟妈妈说说你的名字。」
「母亲她叫蝶。」光出卖了司徒净的名字,看他母亲兴奋成这样子,也难怪了,毕竟大哥已经一千多年没有带女朋友回家过了。
听见自己的同胞都出卖了她,司也不客气的说:「她住在妖界,银狼族的人。」
只有周很讲义气的一句什麽都不说,我感激的看着他。
「哎呀!远距离恋爱?没关系、没关系,这里以後呢就是你的家,我们家晓啊,活了一千多年都没有带过女孩子回家,没想到这一带就是带个可爱的女孩子回来,你今年几岁呀?」
「今年…三百二十四岁。」然後在伯母的双眼照耀下,我受不了的把年纪给招出来了。
「哎呀!我们家的晓竟然拐了一个这麽幼齿的女孩子回来,我们家的晓今年才满一千两百五十岁喔!」伯母笑了笑才说,「不过年纪不是问题,喜欢就好。」
啊?这下误会又更大了,没想到晓大了我整整九百多岁,虽然嘴上总是说年纪不是问题,还是觉得很有问题!我又没有说要嫁给他,大家为什麽活像晓像一个滞销品一样?
「啊,亲爱的一定很高兴,我们家晓都不喜欢对女孩子敞开心x,才会到现在都还是单身。」
「其实他不喜欢女孩子?」我傻愣的吐出这一句话,全场都笑翻了,没有人预料我会说出这一种话。
不喜欢对别人敞开心x啊?难怪当初对我说话还那麽不礼貌,甚至把我辛苦写的符纸给烧了。
伯母是整个笑到哭出来,「好媳妇,说的真好!我当初也这样子怀疑,不过他对男人似乎也严重的没兴趣,所以就没想那麽多了,我来去门口接亲爱的回来,记得帮妈妈生一打的孙子喔!妈妈爱你。」
「一、一、一……」一打?开什麽玩笑啊?所以我整个傻住,「误会大了…」
「哪有什麽误会?」周目送自己的母亲离去,「一打是真的太强人所难了啦,不过就尽力而为,不然她会越涨越多哦!」
「就是啊,尽力就好。」司也看着周的方向,反正等一下就会和父亲一同出现了,而且还会找更的麻烦给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