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宁在西藏被困昏迷的那几天,这边学校里的同事想方设法的给她圆谎,阿达那边砸钱式四处找人,闫爸闫妈什么都不知道的在家里幸幸福福的过着二人世界。
闫宁在西藏养精蓄锐的时候,这边学校的同事已经准备放暑假了,阿达那边还在砸钱式找人,闫爸闫妈开始有才点怀疑,闫宁电话不接短信不回,眼看着就要放暑假了,闫宁却不知去向。
闫爸闫妈想着可能是闫宁和同事一起出去旅行了,想着闫宁好不容易出去一次,就没敢深究。
这边这边学校已经放暑假了,闫宁的工作被高天小刘小王成功的救了下来。这段时间可把办公室里这仨顶梁柱给累坏了,刘雅又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不再和办公室的同事联系,暑假的第一天刘雅就被带走了。
那天祝礼带人一直在刘雅家门口守着,刘雅本来应该是去宾馆照顾刘宇的,但是她最后去了学校,祝礼等人一路跟到了学校,刘雅出来的时候是四个人一起出来的,刘雅应该是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们然后去学校求救了。
尽管如此,祝礼也还是没有害怕,他的计划从来就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
“我被人跟踪了,我希望你们能帮帮我,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只能找你们帮忙了”刘雅纤弱的身子颤颤的背对着祝礼。
“你是觉得我们三个能帮你对付,那群看着就很专业的杀手是吗?还是说你认为我们三个能为你把命搭上”闫宁走了以后小刘就跟变了一个人是的,说话总是那么的咄咄逼人。
看着最没有杀伤力的,杀起人来往往不需要用力。
“小刘,别这样,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同事,小宁姐的事我们具体也不是很了解”小王做了一回和事老。
还没等高天说什么,祝礼就命人把车开到了学校门口,悠闲的下了车,高定皮鞋被太阳照的直反光。
祝礼回身看了一眼身后的一排憨憨。眼神示意他们把人带走。
憨憨们特别的绅士的挡在了刘雅面前,庞大的身躯让刘雅什么的看不见“请吧”
憨憨这招用的好啊,挡住了刘雅的求助,也挡住了三人进退两难的尴尬处境。
刘雅上了车以后祝礼捡漏的做了个自我介绍“你们好,你们都是闫宁的同事吧,我是她的高中学也是阿达的手下,为了我自己的安全名字我就不说了”
“我们只想知道,闫宁还好吗”高天问的很隐晦,其实就是想问闫宁是生是死,但是那个死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闫小姐我们已经找到各位不必担心,这次的行动闫小姐也并不知情,还望各位……”祝礼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就离开了。
他们饿着的第二天,整个工厂都静悄悄的,刘雅不哭也不闹了,可能真的是没有力气了吧。
祝礼趁这阿达在外游玩没时间给他打电话的功夫,去了一趟墓地。
祝礼一身黑色西装黑色皮鞋,又带了一个黑色墨镜,墨镜很大遮住了祝礼三分之一的脸,怀间一簇小黄花。
“礼祝,七年了我来看你了”祝礼把小黄花轻轻的放在了墓碑前。
墓碑上的照片是黑白照,是礼祝的证件照改成了黑色,上面的人笑的很开心,被剃了光头也很开心,眼睛被笑的眯成了一条缝,白白的牙齿也被漏在了外面。祝礼摘下了墨镜坐在了墓碑旁,脑袋轻轻的靠在墓碑上。
“对不起啊,七年了我才回来看你,不是不想你,也没有忘了你,我就是不敢来看你,或许你没有怪我,但是我一直在怪我自己,怪我自己软弱,都是我的软弱害死了你,如果如果我当初能有现在的半点血性,你或许就不会走了,如果你没走的话我们现在应该很幸福的在一起吧,如果能再来一次,我一定护着你,可惜啊,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礼祝,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没有之一,这些年死在我手上的人很多,都说杀人太多会被恶鬼缠身,可是为什么我一个鬼都遇不到呢,我是一个从从来都不信鬼神一说的人,但我真的很希望鬼神一说是真的,那样我就可以见到你了,你也一定不希望我的双手沾满鲜血吧”
“你知道吗?我
以前一直幻想过直到现在,你因为我嗜血成尘变成历鬼出来出来打我骂我让我停手,可是我杀了那么多人了你也还是没有出来,这一次就算是你变成厉鬼我也会护着你的”
“对不起,是我说胡话了,白日梦做多了也总有一天会成功的吧”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你回不来了,我也回不去了”祝礼带上了墨镜离开了墓地。
祝礼一个人靠着墓碑自言自语的说了很久,说了很多一直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很多胡话,也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这些话在他心里憋了整整七年,这七年他一次都没有回来过,一是不敢,二是没有机会。主要还是因为不敢面对。
也就是这样才会让祝礼杀了那么多人还那么自在,额……虽然不是经他手杀的吧,但也是他执行的命令啊。
暑假的两个月眼看就这么过去了,闫宁和阿达也玩的差不多了,刘雅刘宇李焰也被关了近两个月。
这两个月没有人寻找,没有人报警,有的人家里有与没有是一样的,有的人只身在外地工作。
“达总,您那边玩够了吗?这人都关了两个月了,杀还是不杀啊,您给个话行吗?远程工作真的很累啊”祝礼每天坐在废弃工厂里面,视频会议,远程办公的,他也相当于被关在这里两个月啊。
“你准备一下我们这几天就回去了”阿达躲到车后面接电话。
“达哥,你再不回来我都要和他们一起死了,不杀也不让我走,我这点钱赚的可是真不容易,做着总裁的工作,又要做着杀手的工作”祝礼仰靠着简陋沙发上,悲恨的抱怨着。
“你小子,是不是听出来我开心了,才敢跟我这么说话”阿达和闫宁在西藏待了两个月,怎么能不开心呢。
“偶尔放肆一下还是可以的嘛”祝礼在阿达面前多数还是一本正经的只有少数的时候会放松抱怨一下下,只有一下下。
就在祝礼撒娇让阿达赶紧回去卸人的时候,闫宁突然出现了。
“嗯,闫宁你怎么在这”阿达下意识的捂住电话扩音器。
“你们继续,不用避着我,反正我都听见了,以前的电话我也听见了”闫宁的整个身子都被车子挡住,只在阿达面前露出了一个头。
“达哥,我去忙了,祝您平安”祝礼听到了闫宁的声音之后就要把电话挂掉。
就在祝礼的手指头即将按在手机的那一刻,闫宁又说话了“好久不见啊,我的老同学祝礼”
“闫哥,好久不见啊,那个我还有事,先挂了拜拜”祝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掉了电话,挂掉电话以后他不停的拍着自己的心跳过速的心脏。
“祝哥,您怎么了”守在旁边的憨憨看着祝礼这么紧张,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老大被闫小姐发现了,估计要”祝礼咬着牙冲着憨憨们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要不我们现在就动手吧,这是我卸人以来,等待时间最久的一次,我都感觉我自己看了一部狗血言情剧”憨憨1号。
“说实话我手也痒痒了,这年头,卸个人也太难了”憨憨2号。
“你们倒是乐此不疲啊”祝礼喝着咖啡,翻看着手机看看给自己点点什么高级外卖。
“为人民服务嘛”憨憨们一同说道。
“噗”祝礼听到这群憨憨把卸人当成是为人民服务,一下没忍住咖啡都吐在了地上。
“我如果说我想的也是杀了他们,你会怎么想我,我这几个月一直在想,是该遵从内心还是该继续逃避”
“这个世界没有对与错,别人怎么想你不重要,关键是要看你自己怎么想你自己”阿达这个粗人在西藏待了两个月,怎么也变得文绉绉的。
“你突然这么文艺我还有点不适应呢”闫宁走过来和阿达并排站在了一起。
“跟郝悼长学的,他老说这句话”阿达把手机塞进了口袋里。
“我从宾馆出来的时候,脑子里想的第一种结果是我自杀,可是我逃了十年了不想再逃了,第二种结果就是杀了他,正所谓我不如地狱谁入地狱”
“……”阿达不语,因为他也不知道是该高兴闫宁和自己想法一致,还是该不高兴,闫宁就要变成和他一样的人了。
“我们明天就回去吧,别让他们等着急了”闫宁意味深长的拍了拍阿达的肩膀。
“只要你不恨我,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时隔两个月,阿达终于重新漏上了闫宁的肩膀,这一次闫宁没有躲。
“谢谢”
这两月闫宁想了很多,很多,包括大师的话,她也想了很多遍。
他可以伤害我,那我为什么不能加倍还回去呢,这年头在社会上靠的可不是谁能忍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