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别装死”小祝礼特别嫌弃的踢了踢半死不拉活的刘宇“没死就起来自己下车”
“我死了”刘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之说了这一句话。
上车的时候刘宇就是被小助理的人扛到车上的,现在不知道是想耍赖不想自己动,还是他真的站不起来走不动。
“你以为你进来,还能活着出去吗?”小祝礼双手插进裤子口袋,侧着头单挑一直眉毛说道。
“喂你,不是喜欢他吗?你自己扶你的心上人”祝礼嫌弃这两个人嫌弃道不想叫名字,
小祝礼把半死不拉活的刘宇交给了瘦小的刘雅。刘亚不到一米六的各自搂抱着一八三的刘宇,十分吃力,刘亚咬着牙拖着刘宇。
旁边的几个大个子保镖没有祝礼的指示也不敢动,七八个人就这在原地特别规矩的站着看她们俩,蜗牛一样的挪动。
“对不起,连累你了”刘宇搂着刘雅,两个人相互扶持着走进了她们的‘豪华包间’。
“呦呦呦,你还挺知道怜香惜玉的,掐别人脖子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怜香惜玉呢,是因为她不柔弱吗?还是因为她够可怜,不够听你话!”刘宇的声音很弱,但是小祝礼还是听到了,小祝礼的声音平和有力,温柔声带着根根利刺。
小祝礼站在刘宇的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刘宇,小祝礼虽然只有一八零人又比较瘦小,但是每次卸人的时候都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就算你两米,小祝礼看你也像看蚂蚁一样。
刘宇听到了以后停下了三秒,回头看着祝礼,嘴巴张开想说什么不知怎么的又闭上嘴。他的欲言又止没有人能懂,大概除了刘雅也没有人想懂。
“想说什么就说,不用在这搞什么欲言又止,反正也是遗言了,说给谁听都一样”祝礼走在了刘宇的前面,站在了更高处的台阶上,这次是真的居高临下的看着刘宇。
“那你帮我给闫宁转交一句话吧,我是真的爱她,如果可以我想和她结婚,对她负责”刘宇虽然搂着的是,心里想的却是闫宁。
“我还真不知道那个人的爱是可以用尽力气去捏一个人脖子的,她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啊,我看你跟你的这个新欢玩的很
好嘛”祝礼说话黑的毛病可能是跟阿达学的,好得学不来,坏的一学一个准。
“是你说让我说遗言的,现在说了你又这般讽刺”刘宇有气无力的说着。
“你觉得我说的是讽刺,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怎么真相被人说出来就狗急跳墙了,秋后的蚂蚱一条心啊”祝礼走到废弃工厂门口“豪华包间,欢迎你们,请吧”祝礼站在废弃工厂的门口,特别绅士的伸出手来指引。
“祝礼,您对他们这么客气干嘛,迟早要被卸掉”门口的大个子保镖一点也不想这种要死的人客气。
“这样死了以后才不会回来找我们啊”祝礼笑着说。
“要是真有鬼神这一说,我们哥几个早死八百次了,还会在这站着”大个子保镖憨憨的笑着说,谁能想到这么憨的一个人,卸起人来可从不眨眼睛。
阿达在国内没有特别信得过的人,卸人这种事肯定是要自己人上,小助理把自己家里卸人的人带来了。
刘宇刘雅被丢在了一个大的破烂毛坯房间里,房间四处的漏风,周围一点信号都没有,十几个保镖围在外面,一个老鼠都跑不了。
“刘宇,你刚才说的是真心的吗?”刘雅坐在地上,双腿并拢双臂抱住双腿。
“是”刘宇卧躺在地上。
地上什么保暖措施都没有,冰凉的水泥板上坐着两个人。正当盛夏,水泥板上才凉快。
“我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你看不见吗?闫宁这么对你你还喜欢她,她都要把我们杀了”刘雅对着刘宇又哭又喊的,刘宇本来就很烦了,刘雅在这一哭一喊一闹真的很烦。
“这姑娘,还真是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祝礼的耳机里传来了一男一女的说话声。
女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有力,男的声音听上去真的像是虚,蚊子叫一样的。
刘宇侧着身子准备睡觉:“感情这个东西是强求不来的”
刘雅看着刘宇冷冷的后背:“你也知道感情这事强求不来”
这俩人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该说什么说什么,旁边的保镖大哥听的都跟看了偶像剧是的。
“哎,你说这几个人什么来头啊,怎么说的话都好像演偶像剧是的呢”胖子保镖低头问瘦子保镖。
“好像是欺负了老大的朋友,老大的指令照做就是了,不要瞎问,你想和他们一样等着被卸吗?”瘦子保镖知道的不多,也不敢多说。
“我不想”那保镖一个劲的摇头,脸上的肉摇的直晃。
“不想,那就闭嘴”瘦子保镖倒是最严。
祝礼去了隔壁的单间,地上铺着被子,只是比隔壁的‘豪华包间’多了个被子,仅仅是一个被子就让两个房间看起来天差地别。
李焰悠闲的躺在被子上,一丝从容一丝愉悦一丝意料之中。
李焰四处观察着周围,水泥墙包裹着的小房间,房间里的门是一开着的墙,里面的光线很足,这里的隔音不好,李焰和刘宇虽然有一层厚厚的水泥墙隔着,但还是可以听见隔壁的哭丧声。
门口好几个黑衣人把守,军姿站立不交头接耳,是个训练有素的卸人团队。
“隔壁又哭又嚎的,你自己怎么这么淡定,就好像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一样,你不怕吗?”祝礼悄无声息的走到了李焰面前,整个人挡住了门口的光。李焰单间里的光一点一点的被挡住。
“你挡住我的光了”李焰从瘫坐的状态做了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笑着说。
“奥,那真是失礼了”祝礼后退一步侧着身子站在墙边,后退的时候还看了一眼身后,害怕脏兮兮的水泥墙碰脏了他的搞定西装。
“确实,我早就知道我会被绑来了,只不过没想到你们来的那么晚还对我这么好,看了他还是有点心疼我的,怕不怕的又有什么用啊,路都是自己选的后果也要自己承担”
“你倒是看得开,说的还挺有哲学的”祝礼对李焰的话表示很赞同一直不停的点头,紧接着他就说了卖老板的话“不过他对每一个上过的屁股,都很心疼”
“他,不应该有点昵称的吗?这么生疏的吗?”祝礼这么一说,李焰不着痕迹的摸了一把自己的屁股,光是想想就觉得菊花透风啊。
“这不是生疏,越是亲近的人越不需要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那些虚伪相处的人才需要用各种昵称来增进彼此之间的关系”祝礼给李焰上了一堂职场相处心理课。
“你一个打手,懂的还不少,要是早点知道了好了,那样我就不会成为帮凶了”李焰前面两句还是笑着说的,后面两句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了,李焰的脸直降气度。
“你见过一个打手穿着高定的西装和皮鞋吗?包庇犯罪也是犯罪,帮凶当然也是凶手”
“你说的对,所以我跟你们来了”李焰有些紧张的扣了扣手指头,想说什么有点不敢说。
“不对啊,你的重点不应该在‘每一个上过的屁股’上吗?怎么对我们的称呼这么感兴趣”祝礼眉头一皱,轻笑一声。
“我都这个
样子,等着被卸了,问那些还有意义吗?”李焰低迷的哂笑,眼睛里布满了迷茫,这时候的李焰才稍稍的展现出一点害怕,一点不知所措,一点无可奈何。
“看你看的这么开的份上,给你一个小建议,千万不要感动,他想卸你的时候可不会因为你的感动就会对你手软”祝礼看这个人跟没事人是的,估计饿个三五天也不会死,然后就准备和那个生疏的‘他’汇报情况去了。
“能不能,让他亲手杀了我,我想死在他怀里”李焰的手指头都要扣红了。
“要是老总亲自动手,那要我和这群憨货干嘛啊,你说是不是”祝礼拍拍自己肩头的灰大步的走了出去。
“是啊,他怎么会亲自动手呢,他应该看都不想看我一眼吧!”李焰一直看着门口的光,想着做梦的时候他或许会从满身拾光的朝着自己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