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阿达的人也找到了那家寺庙,闫宁上午离开,阿达下午便找到了那家寺庙。
“您好,请问您这里有没有救过一个女的,就是被砸在车里的女的,长这样”阿达拿着手机给门口的小和尚看照片。
“这位施主早上就和他的爱人离开了”小和尚有礼有貌的。
“爱人?”阿达有点怀疑小和尚的眼睛有问题,估计和他说的不是一个人。
“嗯,特别友爱的一对情侣呢,要不是郝施主一直对濒死的闫施主不离不弃,闫施主恢复两人一同去完成剩下的旅行了”
“这个人,你确定吗?照片上这个人?”
“这位这位施主,我的视力是5.1的好视力,绝对没有认错,就是这位施主,恢复好了以后还帮着我们打扫院子呢,又不会嫌弃这里的吃食清淡,这样的人我们肯定是会记忆深刻啊”
被救回来的人那么多,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闫宁和郝悼长这两个人了,郝悼长的不离不弃让众和尚记忆深刻,闫宁的积极主动喜好清淡,又在死亡线上走了一遭,一心求死不得死的。
这么个传奇人物,怎么能不让众和尚记住呢!
“5.1的视力,还挺与时俱进的,好的多谢”阿达听到了闫宁最新的消息,或者还能干活,于是大手一挥以闫宁的名义给此间寺庙捐了很多香火钱,很多就是很多。
阿达捐完香火钱就迫不及待的想下山去找闫宁了,走之前主持把阿达拦下了。
“这位施主,非常感谢您替闫施主捐的香火钱,冒昧的问一下您二位是什么关系?”寺庙主持对闫宁脖子上的勒痕记忆特别深刻,这要是主持为何执意给闫宁开光玉石吊坠的原因。
“我是他朋友,挚交好友”阿达为了证实自己和闫宁的关系,把他曾经和闫宁的照片全拿出来了,好在最近和闫宁有拍照,不然拿出高中时候的照片就有点尴尬了。
“本来这些事我是打算烂在肚子里的,今日遇上您以闫施主的名义捐的香火钱,有些话我觉得我还是要说一下”
“大师您说”阿达示意他的人下去,和主持一个人来到了寺里的香火台。
“闫施主一心求死我们找到她气息奄奄,若不是郝施主一定要带着她出来,闫施主恐怕就……闫施主被救出来的时候脖子上有一道黑紫的勒痕,鼻间一点气息头没有,只有心脏间极其微弱的跳动,听闻好施主说在车上三十几个消失水食未进,又在我这小庙里昏迷了三天,我这寺庙里每日也只有清汤寡水,没有什么营养,若您找到闫施主还请多给她补补身子,她的身子实在太虚,此行又是元气大伤,先后两次在生死线上徘徊,实属不易”
主持听闻有人以闫施主的名义捐了香火钱,这便出来看看。
“多谢大师照拂”
阿达开车自然比那两位走的快,更何况还是吸着氧走走停停,拍拍照。
“一心求死,我就知道她遇见那种事肯定不想活,脖子上的勒痕肯定是那个变态弄的,妈的我要让你偿命”
“把那三个人都给我绑起来,怎么了?他们动了我的人了!五天不给东西吃,我看他们能不能活,动静小一点,国内我们没什么势力被抓到很难脱身”
“少爷,夫人已经在国内扩展了项目,无论如何我们都是有办法脱身的”
“好,那就照着半残的收拾,那个矮一点的……男生关单间,不用可以饿着但是不要伤他”
“是少爷……”
“等等,单间那个……算了就那样吧”
阿达对于每个和他上过床的男人都是会心生恻隐,那些男人对他来说也只是上过而已,没有感情,也不是男朋友。
阿达开着它的豪华奔驰大G在半山腰上遇见了闫宁。完全没有注意到车上的阿达,闫宁没有想到会有人来找他,也没有想到会有人找得到她。在哪和郝悼长走走停停,说说笑笑,一起搂搂肩拍拍照,吸吸氧,那场面简直不要太和谐啊,果然像小和尚说的一样,这任谁看都是一对啊。
但是那个男的是长头发,任身形看一看就知道是个男的,我靠这种货色也敢说是小闫子男朋友!臭不要脸啊!
“闫宁,我□□大爷”阿达开着车窗对旁边那对谈笑风生的‘情侣’大喊了一声。
“我操,谁啊”玩的正开心呢,突然被骂搁谁谁也不爽吧,闫宁本能的吐出了一句我操!
“张老师,张老师,骂人不好!消消气!不要喊那么大声会缺氧的”郝悼长拍着闫宁的后背,亲昵的狠。
“操”阿达把车停了下来,特别嫌弃的拿开了郝悼长的手“你什么时候喜欢长头发的男……孩子了”阿达本来想说的是‘你什么时候喜欢长头发的男的了’一看见郝悼长的脸,立马改口变成了‘男孩子’。
“我擦,你怎么来了”闫宁护在郝悼长前面生怕阿达把自己的救命恩人给活剥生吞了。
“你们认识?”郝悼长见阿达这么气势重重的过来,还重重的丢开了他的手,这架势特别像是大型捉奸现场。
“这,是我哥们”闫宁凑到郝悼长“就是那个喜欢男的那个,你离他远点”
“闫宁,说我什么坏话呢”阿达很自然的把闫宁搂到了自己怀里,手指轻抚她脖子上的红痕。
“我让我救命恩人离你远一点,免得被你看上”闫宁拿开了他的胳膊主动站到了郝悼长身边。
这种时候怎么好让自己的救命恩人收到冷落呢,绝对不行的呀呀。
“哎,不是闫宁,我在你眼里就是种马是吗?见着一个喜欢一个,喜欢一个上一个”阿达看着闫宁这么护着那个长头发的,一着急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我怎么觉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觉得呢……”说的话有点多,高原反应上来了闫宁吸了口‘金子’。
“……嘶”阿达低头“我怎么自己把自己抖出来了”
“别理他,他就这样,见色起意”闫宁拉着郝悼长就要走。
“闫宁,我找你找的疯了是的,你在这跟别的男人享受岁月静好!现在我来找你了,你理都不理我”
“你想让我怎么理你啊?”闫宁反问“你让我静静可以吗?”
“我,对不起”闫宁的这个态度阿达可以理解,他以为自己只要见到闫宁怎么样都行,可是真的见到,他连着一丝冷落都接受不了。
“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没有生谁的气”闫宁觉得自己刚刚的话确实有些重,那件事没有谁对谁错“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闫宁拍了拍阿达的肩膀。
“一个人静静,你这是两个人的岁月静好啊”
“蹬鼻子上脸是吗?阿凡达”闫宁踩了一脚阿达的脏球鞋“我想交一些新的朋友,给自己换一下血可以吗?大少爷”
旁边的郝悼长都看楞了,什么关系可以好到踩球鞋?还那么用力,那个男孩子看了能心疼啊。
“闫宁,你现在都要和我这么生疏了吗?你可从来没跟我这么客气过”
“生疏是吗?”闫宁两只脚都踩了上去,整个人的重量都踩在了阿达的鞋上“这回还生疏吗?
”
“不生疏了,我错了”这些天闫宁又轻了很多,整个人踩在阿达的脚上,阿达也感觉不到什么疼。阿达这鞋子本就造的不成样子,被闫宁这么一踩,真的很像垃圾堆里捡的。
“看见没,典型的犯贱型人格,就是贱”闫宁指着阿达对郝悼长说“哎,我们刚刚说到哪了”
“那个……”
“喂,已经找到闫宁,开始实施计划”阿达冷冷的对电话说,然后特别卑微的开着慢车跟在二人身后。
“你真的就这样不理他了,他不会是那个……勒痕……”郝悼长心想,这人张的挺正常,没想到是个人面兽心?
闫宁:“不是,你想什么呢,他是除了我爹对我最好的男人了,纯哥们关系贼铁”
“但是,坐车不比我们走着香吗?”郝悼长真的好想坐车啊,好想坐在大奔上啊!
闫宁:“是奥”
闫宁停了下来,无力的蹲在地上,阿达下了车来,把闫宁扶上了车,闫宁对着郝悼长做了一个OK的手势。
“郝先生,一起上来吧”
“你怎么知道他姓郝,你调查他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瞎说,主持跟我说的,说闫施主和郝施主是一对特别恩爱的夫妻……”阿达添油加醋的把小和尚说的说了一边,然后把主持说的全部拦在了肚子里。
“耳濡目染知道吗?你再这么真的说下去,我不敢保证你说的不会变成现实”在车里舒舒服服的坐着,闫宁说话都顺畅了不少。
阿达乖乖闭嘴了。电话来了,是那边。
“少爷,人我们已经带来了,没有人发现,抓的时候那个女的和高一点的男的在同一个房间里,另一个矮一点的正常上班的,他好像一点都不意外,好像知道我们会把他带走一样,特别积极主动”
“操,狗娘养的”闫宁失踪,杳无音讯,生死未卜,你在那边女人不断,寻欢作乐,找死。
“怎么了,阿达”
“给我看住了,那对狗男女不用客气,留一口气就行”阿达气的后槽牙咬的咯吱咯吱响“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