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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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药,寺里的高僧送来的,涂涂脖子上的淤青好得快”郝悼长把药膏递到了闫宁手里。

“不用了吧,也不疼就是颜色吓人”闫宁搓了搓自己的脖子。

“你也知道颜色吓人”郝悼长把闫宁按坐在床上“别动,我给你涂,我伺候你行吧”

“这不好吧”闫宁嘴上说不好,但是已经把头扎起来了。

“……”

郝悼长的动作特别轻,好像一用力她的脖子就会断一样。闫宁的脖子后面颜色还好,普通淡红色,前面就有点吓人了,尽管是快一个星期了

也还是有些泛紫,勒痕的宽度因为时间消逝的关系慢慢的开始变窄变细。

现在的勒痕从远处看就像是一个锁骨链,稍微近点可能觉得是纹身,往别处想想那就可能是草莓了,强迫症呗种了一圈。

“你知不知道,你昏睡的那几天,你脖子上的东西特别吓人,黑紫黑紫的,脸上一点气色都没有惨白惨白的,我把手指放在你的鼻前都感受不到气息你知道吗?”

“不是吧,你这也太夸张了吧,没有气息我不就死了吗?”闫宁双腿盘坐在床上,双手撑在两边,抬着脖子等着郝悼长‘伺候’。

“是,死了你就如愿了!”郝悼长听到了‘死’字时,用力的在闫宁脖子上蹭了一下。

“啊,疼”闫宁被这冷不丁的一下子疼到了,身体本能的向后退了退。

“你还知道疼”郝悼长又把她拉了回来,重新拉到自己身边。

“又不是我自己弄的,我有什么……办法”闫宁一不小心就把这痕迹的来历给暴露了。

“……”

郝悼长心疼了,动作又轻了下去,比刚才还轻,不用闫宁说的明白,他大概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他没有追问只是不语,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觉说什么都不对。

“悼长,我们在这里住了多久了”药膏涂抹在脖子上一开始有些黏黏的很不舒服,过一会风一吹就又变得凉凉的,特别舒服。

“五天了吧,你睡就睡了三天”郝悼长伸了个懒腰然后在闫宁身边躺了下来。

“那就在待两天,凑个整”闫宁也躺了下来,躺在了郝悼长的身边。

“你要走吗?”郝悼长侧过脸看着闫宁,闫宁静下来还是挺像个女孩子的。

“我来西藏不就是为了旅行的吗?来都来了”

“那么多受难的人,也就只有你都这样了还想着旅行呢,其他的都又哭又嚎的,反得狠”

“可能我真的是投错性别了吧”闫宁身边的人都这么认为包括她的父母,生的时候也找人看过了说是男孩,也喜欢吃酸的,出来的却是个姑娘,不过性格的真的像男的。

“你……”郝悼长想‘说你能带着我一起走吗?’,只是想想。

“嗯?”闫宁睡着了……

回笼觉过后,闫宁就迫不及待的想出去透气吹风了,把还在睡觉的郝悼长就这么丢在了房间里。

寺庙里躺了三天,养了两天,已经完全好的差不多了,除了脖子上的那点痕迹,那么大的事故闫宁竟然没有受什么上,也许真的是老天爷看她那个样子,已经不忍心在伤她了吧。

寺庙里的人还是很多,不过都是些好相处的人,那柔弱且事情多的人,不愿意住寺庙这种地方,也不愿意吃寺庙里的清汤寡水,所以这里还是很安静的。

“真好”闫宁不由的感叹了一句。

闫宁在门口伸了一个超级大的懒腰,还自顾自的做起来了拉伸锻炼,左手放在腰上右手使劲的向左边靠拢,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扭着扭着闫宁看见了一个小和尚在搬东西整理东西,闫宁瞧着他有些费力,又不知道该叫什么,想来想去就只好叫大师了……明知道大师不合适但还是硬着头皮上了“嗯,大师我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不敢不敢,施主就叫我小和尚吧”小和尚被叫大师有点受宠若惊。

“不好意思啊我不太懂这些,小和尚,你看着还挺小的,为什么要做和尚啊”闫宁的手脚特别麻利做事情也是井井有条,一点不扭捏一点不柔弱。

“我从是孤儿,从小在寺庙里长大”小和尚又说“闫施主您的伤还没痊愈,就不用帮我了”

“原来这事是真的存在的啊,我以为都是电视剧里随便演的呢”闫特别自然的转移了话题“我从小就不喜欢吃肉,我妈说我应该去做尼姑”

小和尚淡淡一笑“闫施主脖子上的勒痕淡了许多”

“嗯,这里的药特别好用”

“你来帮忙怎么不叫我啊一起啊”说着郝悼长也过来一起帮忙干活了。

闫宁和郝悼长不管不顾的把寺庙大大小小都打扫了个遍……

“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寺庙主持笑着摇摇头。

第七天闫宁就准备走了,临走前去庙里烧了三炷香,主持一定要给闫宁求了个开光的护身符,还给她算了一卦。

没有那些印堂发黑,必有血光之灾的话。

“施主凡事都要想得开,不要太过在意一个事,有时候越是在意越会适得其反,凡事都会过去的,不要总想着以死解脱,身体是解脱了,灵魂却永远被禁锢在黑暗里”

“多谢”大师给闫宁的是一块玉的吊坠,闫宁想换个手链,但是大师说“你的脖子还是带个玉坠保平安吧”

“好吧……”闫宁摸摸自己的脖子,每次摸脖子的时候都会想起那种濒死的感觉。

第八点的早上早上起来闫宁准备走了的时候就发现郝悼长不见了,在桌子上留了一张字条就准备离开了。

“施主,您

不等哪位先生一起吗?”

“嗯,我没找到他,给他留了字条了,我就先走了,有缘自会相见”闫宁只身一人离开了寺庙。

郝悼长不知道去哪买了很多的路上吃的,回来是却发现闫宁丢下他一个人走了……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加我微信日后定当舍命相报,在这住了一个星期说话都文绉绉的了,加你微信,手机都关机的加你微信有什么用”

寺庙这里地势很高,第一次来西藏的人又会有高原反应,闫宁的身体还是欠佳,一个小包裹背在身上就感觉累的不行,闫宁走一步歇两步,下山的路就那一条,没多久郝悼长就追上了她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就这么把你救命恩人丢在寺庙里了”

“你一个悼长……和一群和尚……挺配的啊”闫宁没有大口喘气,而是增加了停顿次数。

“我就算是想常驻在里面,住持也不会愿意收我吧,你知道吗?他们都以为我们闹别扭要分手……上次我们帮忙的那个小和尚去找我让我赶紧过来追你”

“我们看着哪里像一对了,你那么美,我那么man”

“您能别用美来形容我吗?”

“特别仙,仙男”

“吸氧吧你,东西给我,我要是不过来,大师开了光的石头也敌不过这高原反应啊,看你那个肾虚的样”

“我肾虚没什么关系,你不虚就行呗”闫宁吸着氧气走两步歇一步。

“咳咳咳,你要不要试试我虚不虚”郝悼长跟着闫宁一起走两步歇一步。

“美人攻?”闫宁眯着眼睛看着郝悼长,中长的头发被风吹着真的特别美。

郝悼长好大声的说了一句:“我不喜欢男的!”

闫宁每次看见好看男生都会说这句话,连字数都不会变的“奥,我有个朋友喜欢男的,不要让他看见你,我怕他看上你”

“他还能强迫我不成”郝悼长一点都不好奇闫宁这个喜欢男的朋友。

“他有原则我身边的人她都不动”闫宁又说“你为什么一个人来西藏?”

郝悼长:“你也看见了,头发,家里人不喜欢男的留长头发”

闫宁:“就因为这个?”

郝悼长:“你呢,之前你状态一直不好,没好意思问你”

闫宁:“我啊,我说我被虐待了你信吗?”

郝悼长:“我信你个鬼啊”

“这里好美啊,你帮我拍几张照呗”闫宁把手机塞给郝悼长。

”看来是真的活了”郝悼长把他的专业发挥到了极致,用手机拍出了大片。

“你这拍的好好啊,你做什么的啊”闫宁欣赏着郝悼长的作品,他自己的美照。

郝悼长:“我摄影师啊?你呢”

闫宁:“小学语文老师”

“你还是笑起来好看”

“咔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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