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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可念
作者雪默
那双手,那双修长熟悉的大手,在火烫的躯体上游走,我的思绪被带到了一个狂乱的境界,周遭的一切,皆不复存在,只有身上这个高大男人,是我一切感觉到中心。
浓烈的热吻使嘴唇发麻,却饥渴地想要吻得更深,舌头相互纠缠,仿佛连灵魂都搅入其中。
“念,给我”我扭动着下身,空虚的身体迫切需要他的安慰。
“宝贝,别急,这就给你”男人说话的空档,一个挺身,强硬地进入。
空虚的地方得到满足,两人同时发出舒服的低叹。
当最柔软的地方被强悍的入侵,我舒服得全身发抖,身体包裹着他,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着,这样温柔的夹击,使男人变得异常凶狠。
“啊”一声尖叫无法抑制地从我口中溢出,这个男人是强大的,不止是在平时,就连在床上,他也是强大无敌的。
狭小的房间,宽大的床上,两具身躯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演绎着人类最原始的剧目,重复了再重复
在几次深沉地撞击之后,身体一麻,那由脚跟蔓延到发梢的舒畅感瞬间淹没了我,男人也在低喘中得到最大的满足。
一个翻身,男人终于把他沉重的身体从我身上挪开,躺在一旁调整呼吸。
激烈的喘息声渐渐平息了下了,我静静地望着天花板,不再看向他,因为他接下来的动作我不用看也能倒背如流。
他会先起身去浴室冲澡,出来穿上衣服,穿戴整齐后俯下身,伸手拍拍我的脸,然后毫不留恋地开门离去。
当我沉浸在自己思绪中时,男人轻拍我脸颊的动作唤醒了游走中的思绪,我勾起嘴角给他一个浅笑,“开车小心。”
“嗯。”
望着他消失在门后的身影,脸上的浅笑早已变成了苦笑,这个男人在平常时对自己说话的次数,远比在床上时说的要少得多,或许我的存在对他而言,就只有床上功能,也许就连我是在他公司上班这件事,他或许也不知道吧。
很久了吧,在很久以前,他说过一句话,“我只想做,不想爱。”因为这样一句绝情的话,自己便收起感情,无悔地陪他上床翻滚,这一滚就是好多年过去了,两人相处的方式,依然只是限于床上。
我为这样的自己感到悲哀,却也力不从心,无法做到潇洒离去,就只能继续委屈着自己,因为投下感情的我,一开始就注定是失败的一方。
伸手在床头拿起根烟,也只有烟雾缭绕的瞬间,心中的积郁才得以解放。
低沉的铃声在安静的空间内响起,有点不想接,刚才几次过度的欢爱,令我全身酸软,根本就不想动弹。
手机依然不死心地响着,这样的响法,打的人只有一个,如果我不接起,那个恐怖的女人或许会抱上一大盒饼干坐到沙发上,然后把电话打到天荒地老也不会停下来的。
难道就因为我身边的人,不管男的或是女的,都这般强势,所以才会造就我优柔寡断的性格如果真是那样,那我真该好好地检讨一下自己的交友方式了。
认命地光着身子爬下床,在包包里翻找了一会,才把催命般的手机揪了出来,脚才跨了几步,下身的酸痛就令我嘶牙咧嘴。
迅速地窝回床上,手机刚接通,对方便叽里呱啦大声嚷嚷着“柳可晴,你死哪去了,半天都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上厕所拉便便,顺便也把自己也拉下水道里去了”
别怀疑,这个满口臭气的女人就是我最要好的朋友蓝佳微,被她这么一吼之后,刚才酝酿在我身边的沉闷立时被一扫而空,没有情人,有个活泼的朋友也是不错的。
“请文明讲话。”我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对于她低俗的语气,只能象征性地制止,虽然起不了多大作用,但聊胜于无,也可以适当表明我文明有修养的立场。
“文明个屁,如果你再迟几秒接电话,我还准备了更恶心得话招呼你呢,要不听听看”
“免了,你自己留着慢慢用吧,找我有什么事”我一直很不能理解,她好歹也受过四年高等教育的大学生,怎么说话会比流氓痞子还三流呢难道她的存在是应试教育下一典型的案例
“什么事你居然还敢问我什么事说吧,你是要选择分尸死法呢还是选择碎死法尸”蓝佳微咬牙切齿地说着。
“有没有全尸你知道的,我比较爱美。”我边应付着她,边转动着脑筋想着她找我到底有什么事难道我答应了她什么事对了,前天答应了她这个休息天要陪她去逛街,看我这脑袋,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难怪她会抓狂。
“少臭美横竖都要死,我就成全你给你个全尸,免得让人说我没人性。”蓝佳微大方地答应了,天知道,在说这话的时候,她的人性已经荡然无存了。
我不屑地笑了一笑,“至于吗不就是逛街扫货,等一下老地方见,保证陪逛到你全身瘫痪为止我只是睡过头,腰都酸死了。”瞄了一眼墙上的卡通挂钟,已经接近中午了,没想到居然和他在床上厮混了近三个小时。
电话那头立时传来她狼女般的诡异笑声,听等我鸡皮疙瘩集体起立,“睡过头你是和某个男人做到腰酸的吧,我还不了解你,你这个浪女”
“我这叫滋润,羡慕就直说。”两个算得上高龄的女人,谈论起这方面话题,都是脸不红气不喘,如在谈论天气般地面不改色。
我不太情愿地爬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一柜子的衣服,想挑一件穿出门的衣服,斜眼看见了柜门里的试衣镜,我有些发愣,镜子里映出的是白皙的身体,滑腻的肌肤上,从胸前到大腿,斑驳地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
那个男人在床上的热情与体贴总让我叹为观止,在夏天里,他会克制地不在我身上留下吻痕,有也是在一些衣服露不到的地方,可如果是冬天,他便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撒野,我经常会想,他这种不经意的体贴能在平常时表现出一点点的话,那么我将会更不顾一切地迷恋着他吧。
也就是因为他这看似温情却又无比绝情的举动,让我这几年来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感情,不至于泛滥成灾。
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开始有些担心这份岌岌可危的感情,是生是灭,其实只是一线之隔,是飞蛾扑火,或是全身而退,我不敢预测,但越来越渴望被爱的心情,却让我开始惶惶不安起来。
“还滋润呢小心被做过度了,半身不遂可就难看了。”
“我半身不遂你很开心是不是那以后谁陪你这个购物狂买东西啊。”我没好气地说道,瞎掰也要有个度,哪有人莋爱做到半身不遂,这么弱智的女人正的是我朋友吗
“想陪我逛街的人多的是,本姑娘男女通吃的本事,是经得住现实的考验的”
“是是是,不蓝大小姐的魅力是宇宙无敌,天地无双,容小的提醒一下,你如果想在午餐时赶到约定地点的话,那就趁现在还有一个多钟头时间,赶紧去化妆吧。”这个爱美爱到接近变态程度的女人,每次出门都是化几个小时的妆,真令人发指。
“哎呀,不和你扯了,呆会见。”她那头很坚决地挂断电话了,一如既往的风风火火的行径,让人很无语
舒服地洗了个澡,冲去了一身的酸痛与情欲残痕,挑了一件清凉的水蓝色吊带连衣裙,白色高跟鞋与白色包包,站在镜子前的女人,成熟妩媚,容光焕发,甩了甩波浪起伏的长发,满意地审视了一圈,才踩着轻松的脚步出门。
门外一阵热浪袭来,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在这种热死人不尝命的六月天里,居然还要去逛街踩马路,看来缺乏爱情滋润的两老女人都不大正常了。
在气温三十多度,烈日当空的中午,敢出门的人真的勇气可嘉,我也算是勇敢人群中的一员,没办法,今天可是要舍命陪女子,更是怀着陪她逛到她全身瘫痪的目标,当然要有视死如归的大无畏精神。
空调绝对是现代文明的一种伟大发明,我怀着无比感激的心情,坐在宁静的咖啡厅内,享受这美妙的凉爽时刻,然后耐心地等待着那个在一个多钟头前与我通了电话的女人,可惜的是在时间不留情地流逝中,那位佳人依然没有要出现的征兆。
跟帅帅的服务生要了第三杯果汁后,我再次看向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又一个十分钟过去了,真有点怀疑是不是我时间调错了,还是它走得太快了,不然的话,在坐了一个半钟头后,我怎么还是在继续着遥遥无期的等待回忆着两人相约的地点,是老地方没错啊,平时我和她都喜欢来这家咖啡厅,卖弄一下白领一族的小资情调。
一切的差错都排除之后,问题当然就出在蓝佳微蓝大美人身上了,毫无疑问,她的标准时间肯定是参照美国时间来的。
当我心中的怨念开始慢慢滋长时,姗姗来迟的美人终于闪亮登场了,我就不明白了,一个几年不交男友,也不打算交男友的女人,她拼命打扮那么漂亮的目的究竟在哪都说女为悦己者容,那她这般举动又是为何啊女人呵,都是心思复杂的敏感物种,其中蓝佳微就是最突出的典型。
我刻薄地盯着她,“不错嘛,今天一个半小时就能化完妆,效率还真快。”
“在打电话给你时我已经化得差不多了的。”蓝佳微得意地抛了个媚眼。
“”真想把手上的包包砸到她脸上,她这个“差不多”后居然还要我等一个半钟头,难道我真的是天生等人的贱命
“真是遗憾啊我还以为会看到一张纵欲过度的脸,你用的是什么粉底啊,这么管用。”蓝佳微优雅地挥手招来服务生,要了一杯冰西瓜汁后,一脸调侃地研究着我。
“我的粉底可没你的好用,居然能把你这张欲求不满的脸掩饰得那么好”耍嘴皮互损对方是我们相处的方式之一,越损感情越好,不得不说我们已经向“变态的老妇女”更靠近一步了。
“呸,我这叫洁身自好,哪象你这个食色物种,话说回来,你那个床上情人还真是热情啊,一做就是几年,你就不生厌么”
趁服务生送上果汁的空档,我白了她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个禁忌,我不愿谈他,更不愿我与他之间的相处方式被拿出来谈论,纵使是最要好的朋友,我也不太愿意谈。
蓝佳微一直很看不起我这种神经兮兮的鸵鸟心态,问题早已存在,并不会因为自身的忽视,它就会自动消失,我与他的关系很有问题,但我却从不正视,这点让她很唾弃。
“不想提这个。”摇了摇手中的果汁,我转头看向落地窗外,一道玻璃之隔,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一个清冷,一个炙热,看似透明,却无法逾越,只有那扇摇摆的门,才能让两个世界相通,而我与他之间的那扇门,我至今还未找到。
“你啊,想爱就去追,不爱就离开,何必把自己搞得这么阴阳怪气,没有男人就要会死吗我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少那你这张大便脸恶心我。”这是蓝佳微式的安慰风格,很直接,让人很不爽,却很有用。
我笑了笑,“那就麻烦你陪我这张大便脸去吃饭吧。”
女人天生就是购物狂,在摩登的商厦里,两个老女人一层层地进着地毡式地搜购,衣服,鞋子,包包,首饰,化妆品凡是看得到的女人的必要装备,一样也不放过,买到两人都红了眼,信用卡更是刷到手软,终于在蓝佳微刷爆卡后,疯狂的购物才算尘埃落定。
然后,两个身穿名牌,提着一大堆名牌购买袋的女人,很没形象地坐在街边的石凳上,吃着很没品位的烤臭豆腐,然后,很理所当然地成为一道独特的风景。
“怎么不见你的信用卡爆过我记得你的工资比我还低啊”塞了一嘴的臭豆腐,蓝佳微的行为举止彻底地辜负了她脸上那完美的妆。
“这张卡不是我的。”我撇撇嘴,不在乎地说道。
“他给的不会吧,我还以为你这人清高得要命,难道都是装的”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一副准备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难道我刚才的话有这么不可饶恕
“是什么身份,就该装什么样,或许在他看来,我就该是那种躺床上等他来宠爱,然后快乐地拿他给的信用卡去大大花特花,我那里还有好几张,想要的话我拿两张给你,刷套房子都没问题。”笑了笑,我调侃着自己,做人也许不该太计较吧,有钱花其实也算是件好事,或许这样的日子,要比那些光有恋爱没有面包的人,活得要精彩得多,天知道呢。
“真服了你。”蓝佳微白了我一眼,没再继续信用卡的话题,这也是她的一种体贴吧,这样无止境给我包容的她,对我而言真的是个幸福的存在。
每个人选择的生活方式不同,给予对方适当的尊重,是友情最好的表现方式,这些话是她很早以前对我说过的,而我一直铭记在心,所以当我知道她只喜欢女人时,也给予了她无条件的包容。
“那个宝马车里的男人正在看你。”蓝佳微低声在我耳边提醒,正被辣得眼泪鼻涕直流的我不经意地抬头,顺她的眼光看去,然后便看到那个很帅的男人,正从容地自宝马车下来,向我走来。
02章
后来,当我在感情上受伤时,我时常会回忆起这个镜头,回忆起这个充满阳光的男人,然后问自己,当时的自己为何不迎向他呢这样的话,就不用过得那么辛苦了。
可现时的我并不明白这一点。
“可晴,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看错了。”高大的男人在我们面前站定,也替我们遮去了一些阳光。
想到自己的狼狈样尽落入他眼中,我真的很想回答他,是的,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可晴。不过也只能是想想而已,拿起蓝佳微递给我的纸巾,在他微笑的注视下,擦去一脸的狼狈,我的淑女形象算是毁了,也许真的被蓝佳微带坏了。
“这么巧,怎么会在这里”
他只是浅笑,然后看向蓝佳微,“不帮我和美女介绍一下”
“哦,这是蓝佳微,我的朋友,这是迟尉,以前的高中同学。”我简单地给两个人介绍了一下,他们也只是礼貌地点点头。
“这么热的天怎么坐在马路边,小心中暑。”迟尉皱皱眉地指责我。
听着他过分亲昵的语气,我有些不自在,这个男人对我的目的从来都是明确的,也毫不掩饰的,而我却无能为力,因为我的心,早就是残缺的。
“已经快五点了,不是很热,逛了一个下午,实在走不动了。”看着身边一大堆战利品,我苦笑地摇摇头。
“走吧,我请你们喝咖啡。”也许是大公司领导人当习惯了,他的语气都带着点命令的味道。
我犹豫地看了看蓝佳微,她只是挑了挑眉,没有反对的意思,我不禁心里疑惑,怎么今天我身边的人都是怪怪的,她什么时候这么顺从这么好说话平时不是都最讨厌男人的邀请的吗如果不知道她是女同志的话,我还真怀疑她是不是看上迟尉了。
迟尉有风度地替女士提着一大堆东西,轻松地走在我身旁,身边的嘈杂,使他不得不弯下高大的身躯在我耳边说话。
“一个星期前和你提起的当我女伴的事还记得吗”
“哦,记得,不过凭迟大少的身价和魅力,应该有更多的美女争着当你的女伴吧。”我笑了笑,调皮地朝他眨了眨眼,蓝佳微只是默默地在一旁看着我们,美丽的凤眼闪着不明的光。
“可我的身价我的魅力却只想吸引你一个人而已。”充满磁性的男低音在我耳边回响,呼出的热气更是让我全身一颤,对于情事不陌生的我,明显地觉察出他不经意的诱惑,这个男人啊,就连在大庭广众之下,也不游余力地勾引我。
“通常我受对方吸引的条件并不是因为身价与魅力的。”我打着太极,委婉地岔开他的挑衅,也许是女人的虚荣心作祟,我也不例外,被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爱慕着,追求着,我无法做当明确地拒绝他,这种无法回应却又不想放弃的自私表现,足以证明我是个心态不正常的坏女人。
“哦,那是什么东西能吸引得了高贵的你呢”他契而不舍地追问。
“天机不能泄漏,这要靠你自己慢慢参悟的。”我好心情地见招拆造。
“小的悟性甚低,还请您指点指点”
一直保持沉默的蓝佳微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打岔,“两位大神请回魂吧,关于悟性一说你们改天再继续,现在我只想知道我们要去哪喝咖啡”
迟尉爽朗地笑出声,对着蓝佳微说到“抱歉,每次遇到可晴,我就忍不住想和她逗嘴,她真的很有趣,相信你也有同感。”
“我们就到前面的咖啡厅坐一坐,或者你们想吃点东西我知道有家西餐厅很不错。”
“不了,就去咖啡厅吃点点心就好了。”
对于迟尉觉得我有趣一说,我个人不是很赞同,因为我真的挑不出自己哪一点算有趣,不爱交朋友,工作再平凡不过,一份暗恋的感情在我懦弱的处理下,晦暗不明地延续着,更有永无天日的趋向,这样的我,哪里有趣可言。
“晚宴时明天晚上么我该注意点什么”吃点心期间,我谨慎地问他,大型的晚宴我很少参加,虽然之前也有当他女伴的经验,可每次去我依旧还是显得小心翼翼。
“只是个企业元老的生日晚宴,到时候你跟着我就行了,明天下午我来接你去美容沙龙做造型,礼服我也准备好了。”
迟尉是商业圈里公认的贵公子,他对待女伴的态度,总是完美到让人无法挑剔,但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我却还是觉得还不够,看来我的贪心程度,连自己都无法估计了。
或许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就像我之于迟尉,越追求不到,越无法放弃更像另一个男人之于我,想要爱却不能爱,所以无法死心。
当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宽大的床上,久久无法成眠,想着那个爱我的人,想着那个我爱的人,怎么也想不通,感情之于人类,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如果是蜜糖,那为何会有那么多人痛苦着,如果是毒药,那为何又有那么多人执迷着。
拥紧有着男人味道的枕头,我贪恋着把头埋进里面,想着男人拥抱我的感觉,想着那副炽热的身躯,然后自己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动情了,在想不通一切都时候,我的身体却比我的脑子更快地明白一切,那就是,我需要他,急切地需要他的抚慰,他的拥抱,他的进入,然后生命才能真正地圆满。
尽管身体多么火热,多么饥渴,却不敢打电话给他,即使那个号码我能倒背如流,却一次也没有打过。
然后,我接近自暴自弃地褪去所有的衣物,想象着那男人的声音,那男人的眼神,无法自制地自ei起来。
他的热情,他的温柔,他的霸道,他给予我的太多太多无法磨灭的感受,都让我如此深爱。
然后在哭泣中,身体碰触到了那一丝丝的快乐。
“嗯啊念念”
无法抑制地轻颤着,然后任那阵阵快意逐渐把我淹没,就算灭顶可也无法停止。
我想这个身体也许已经疯了,为了那个男人而疯了,却没有人知道。
也许明了一切的,就只有眼角的那滴泪水。
因为到离预约美容沙龙还有一点时间,赶走打算陪我等待的迟尉,我一个人做在精致的休息室喝着咖啡,享受着舒适周到的服务,这个地方是第二次来,对于这个只对权贵一族开放的地方,我算不上有什么好感,不外乎又是另一个攀比财富的奢华场所,如果不是因为迟尉对我的殷勤,这种地方,或许我一辈子也不会踏进来的吧。
自从遇上那个强大的男人,金钱对我来说,已经蒙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需要它,也厌恶它,当它越来越多地存在于我的生活中时,我对它的厌恶也层层叠高,因为它总是随时在提醒我,这份隐晦的感情,有它的存在的位置,这只能使我更觉得不堪而已。
当我正无边无际地走神时,身旁不远处坐下的两个女人吸引了我的目光,视线停留在那个化妆精致的女人脸上,在这个里看到田芯,一点也不意外,因为她本来就是贵族界定宠儿,也只有这种地方才配得上她吧。
“真讨厌,刚才穿的时候居然不小心刮到裙子下摆,那礼服是最新款的,都还没穿过呢。”田芯嘟着嘴抱怨着,整个人散发着娇俏的气息,可爱中带一丝不容忽视的贵气。
她旁边上年纪大妇女宠溺地拍拍她的手安慰着,“还好这次订了几套,没什么可惜的,就算不是穿那套,你也绝对是全场的焦点。”
“恩,衍哥哥送我这套首饰很容易搭配衣服,我好喜欢呢。”
“他哪次送你东西你不喜欢的”
偷听别人聊天是蓝佳微的兴趣,而我并没有这种爱好,只是当对方不介意别人旁听时,那就光明正大地听吧,我不担心田芯会认识我,公司那么大,她又属于比较顶级的高层,对我这样平凡的员工没印象是理所当然的事,无奈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只得跟着带路的小姑娘走进里边,离开时,两个的视线不经意交汇,甜芯也只是用着看路人甲的目光岁意地看了我一眼。
平日里一派女强人作风的田芯,其实也能很娇柔,“衍哥哥”这么肉麻的称呼也能叫得如果此顺口。
人,还真是无可救药的虚伪动物,伪装更是生存在现下这个社会中的人们必须学会的本领,平凡的人需要伪装,比如我,高贵的人更需要伪装,比如田芯。
在进入宴会前,收到蓝佳微的短信,给我提出两点要求,一点,少去放电钓帅哥,二点,多打包些好吃的回去孝敬她。对于她这个搞笑的要求,我只是当作宴会前的娱乐,根本没打算付之行动,试问有哪个衣着光鲜,气质高雅的女人会去拿着袋子打包宴会上的食物,别笑掉旁人大牙才好。
迟尉的品位是不容置疑的,一袭剪裁大方的墨绿色晚礼服,裸露着的背部让整个人看上去性感妩媚,挽了个简单的发型,再戴上款式简单的钻石项链,这样的装扮,不会过分突出耀眼,又显得落落大方,高雅贵气。
“对这样的打扮可否满意。”他轻挽着我的手在耳边询问,从他看眼神中,清楚地看到他对我今晚的装扮很是赞赏。
“参加宴会前把自己交给你是明智的。”我点点头,笑盈盈的迎视他的目光,今晚就当一回被呵护的公主吧,即使对方不是自己想爱的王子,也不要再为难自己了,何况身边这个男人,也是为倍受女人青睐的完美骑士,柳可晴,别再不知足了。
“把你的心也交给我的话就更明智了。”
我开心地笑了,这人无时无刻找找着机会表白的男人,大大地满足着我的优越感,只是感动之余,真的找不到心动的感觉。“我的心弄丢了,如果找到的话,就交给你吧。”
“心找到的话,能要得回来吗”迟尉深深地看着我,他不糊涂,或许他早就猜出我心里另有着别人,要不然以他的条件,想追谁不是手到擒来,更别提那一大堆追着他跑到女人,而我却总是躲闪着委婉地回绝他,可他更不会傻,就因为我没有明确地表明态度,他也该是看出了我的摇摆不定,才会如此耐心地守在我身边。
我沉默了,他很少这样尖锐地对我提问题,而他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我真的无法回答,丢失在那个人身上的心真的能找回来了,或者我压根就没想去找吧。
宴会是在一栋私人别墅里举行的,采用的是方便的自助餐形式,当我了解到这场宴会是为年近七十的龚勇华老人而举办时,我呆住了,并不是我对这个曾经是商场风云人物的老人有多熟悉,而是因为老人身边的那个男人,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男人居然是晚宴的主人。
心,开始沉重地往下坠,拿着水晶杯的手更是隐隐发抖,想逃到念头更是不止一次的冒出来,当迟尉想带我去跟主人打招呼时,我慌张地拒绝了,脑子里只想着找个地方躲起来,这样可笑的反应自己都觉得心寒。
我为何要这么害怕我又没有做错什么就算我跟着别的男人来参加晚宴,那个人也不会在意的,我是谁啊,我只是一个床伴而已。
况且参加的人这么多,他单是应付那些知名人士就忙不过来,怎么可能会注意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女人呢给自己下了一大堆不要紧的暗示之后,我的情绪才慢慢平稳下来,站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看着衣着华丽的人们让人眼花缭乱,各式各样的交际手腕更是让人叹为观止。
感觉就像是在梦中。
这奢华的地方就是他的地盘,这缤纷的世界才是他的生活方式,与我的纠缠,就象是穿越时空般传奇,他掌控着时空隧道的钥匙,轻松自在地在两个世界中穿梭,而我只能在自己的世界里卑微地等待着他,好不容易我也有了穿越到他世界的机会,却可悲地发现,我严重地适应不良。
然后我看到那个女人,那个正宗的高贵的公主,她幸福地站在王子身边,甜蜜地笑着,不时交错的眼神里有着浓得化不开的情,他们才是对等的,是天造地朔般的存在。
食不知味地吃了几口东西之后,在优美的音乐声中,迟尉带着我在泳池边的空地上偏偏起舞,修长的大手温柔地托在我腰间,淡淡的温暖由他的手心传来,融化了些许心中的冰凉,我又再一次问自己,为何我爱上的不是这个温柔的男人。
“是不是不舒服”他轻轻问,敏锐地觉察出我的不自然。
“嗯,有点,跳完这曲我想回去了。”
“好的。”
音乐一个转换,知道一曲已经结束,迟尉带着我做了个旋身的结束动作,就在这时,我的另一着空着的手被旁边的人握住了,接着,一股力道把我往另一边带了过去,这一连串的动作让我有些失神,然后便看到迟尉已经搂着另一个女人,这就是交换舞伴吗
在错愕之中,我听到有人说“怎么,这么舍不得你的男伴”
震惊着转回身,我对上的是一双带着魔魅的眼睛,当在床上时,这双眼睛便会热情无比地燃烧着我。
03章
眼前的这个男人,拥有着一张能让女人为之神魂颠倒的俊美脸孔,如刀凿般轮廓鲜明的五官,有如混血般的完美,阳刚中带着邪魅,冷漠中带着嘲讽,总让我联想到神话中的黑天使美丽却又罪恶。
与他高大修长的身材相比,我袖珍得可怜兮兮,在他霸道的带领下,不停地旋转着,犹如在旋风中起舞。
我沉默地看着他,他的俊容早已深深地烙进我的心中,却依然怎么也看不够,此时他表情平静,无法猜出他任何的一丝想法,这让我有些许不安。
“那男人很不错。”他淡淡地说道,无波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有着审视的味道。
想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为什么要解释根本无需解释什么,我不是他的谁,他也不见得想要我的解释,对他而言,一个床伴的感情生活不在他的关心范围内,不是么
如此一想,我又开始自暴自弃起来了,挑挑眉,轻佻地看着他笑了一笑,“还不错。”
一个后下腰,男人收紧放在我后背腰上的大手,使两人的下半身更紧密地贴在了一起,这个该死的男人,连跳个舞都能跳得这么涩情,更可恶的是,我居然被挑逗到了,只觉下身一阵酥软无力,这么薄弱的防御能力,如何能抵挡得住面前的猛兽,看来我近三十年的人生,真的是白活了。
“哦。”他的浅笑里掺杂了些许兴味,“尝过他味道了”
“不告诉你。”我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这个男人,就这样云淡风清地和我谈论着我与别人的情事,我恨他的轻松,更恨他对我的不在意,也恨自己的愚蠢,明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还是不受控制地对他作出挑衅,结果难堪的还是自己。
“看来我的热情还是满足不了你。”他在我耳边魅惑地笑了,这简单的动作,便使我全身轻颤不已。
“彼此彼此。”在商业圈中,谁人不知道他龚念衍的鼎鼎花名,身为权富豪门的二世祖,全身都镶满钻石的男人,尽管他为人冷漠,性格嚣张,难以相处,可他女伴众多的事实,众所周知,官场千金,富家名媛,世界名模,影视红星,凡举得出来的天之骄女,一遇上他就会无法自拔地被他迷住,也许这个男人真的有魔法吧,被他施了法术的女人,注定无法逃脱。
这样一个被众星拱月的男人,我却妄想能去独占他,有这样的念头的我,不是疯了还会是什么。
他看着我的眼神渐渐变得深沉,黑亮的瞳闪着诱人的光芒,“狡猾的女人。”话音一落,便把我吻住了,我心里一惊,连忙抬眼看向四周,居然没有半个人影,原来已在不知觉中被他带进了休息室了。
苦闷地发觉到他对我的影响力已经大到这种地步,能让我轻易地忽视周围的一切。
只是,为何要带我来这里呢
随后,我明白了,这个深吻我的男人,他想在这里把我吃掉,那危险的眼神,明确地宣告他的想法,明知道这样不合时宜,我却无法拒绝他的求欢,也许只有通过性,才能让他记住我的存在,这真的是一个感情失败者的悲哀。
露背式的礼服轻易就被他褪到腰上,长裙被撩起,让白皙修长的纤腿暴露在空气中,听到他抽气的声音,我张开半掩的眸,顺着他的目光,发现他正看着那为了配合礼服而穿的黑色丁字裤,白皙中的一抹黑色,若隐若现地遮掩着那神秘的幽谷,形成了最致命的吸引。
他猛地低下头,热情如火地吻上了那片幽谷。
“啊”我动情地低喊出声,情爱之事,他总是无比用心,技巧更是无比精湛,尺度大得让我这个床上老手都要羞红了脸,只要他随意挑逗几下,我就能达到极致的快乐顶端。
“嗯嗯”仰着头,我破碎地喘息着,他只用舌头,就能让我沉浮在窒息般的感觉当中,那如蛇般灵巧的舌头,越过丁字裤,在细缝中来回穿梭。
无力而舒畅地看着他,他好看的薄唇上沾了些许湿液,看上去异常煽情,他伸手擦去,轻佻地送进嘴里舔干净,这样的举动,让我的心猛烈地跳动着,闭上眼睛不敢面对如此让我脸红耳赤的男人,身体又是一阵空虚。
“快进来吧”
“喊我名字你喊我名字时,很性感”男人沙哑地说着。
我听到拉链的声音,他却迟迟不肯有动作。
“念念,给我,快进来。”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能尽情地呼唤他的名字,伸手去握住他的炽热,急切地想让他去充实我的空虚,他却恶意不肯配合,继续着缓慢的摩擦,使我心痒难耐,“别这样。”我叹息着求饶。
“说,是不是我的能力比较强”他带笑的语气中有着不容忽视的自信。
抬起眼,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有些发懵,随后便想到,他居然在拿自己与另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男人相比较,刚才跳舞时,我为了挑衅他,有意让他误解我与迟尉的关系,没想到他居然记在心里了,意识到这点,心中不禁有了点小窃喜。
“你怀疑你自己的能力”伸出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圈,我笑得暧昧。
“当然不”他挑眉。
“那还不快来。”心情很好,连带着觉得身体更加敏感了,就只因为他给的那一点点小甜头。
“妖精。”他笑骂着,手劲一带,把我整个人翻了个身,大力地拍了拍我滑腻的屁股,命令着“跪好。”
我顺从地扶着沙发背,双腿跪到了柔软的沙发上,向后翘起臀部迎向他,这样的姿势很煽情,也更刺激,也许我有被虐的倾向,总喜欢他粗鲁的对待。
男人开始最原始,最猛烈的抽动,为我制造了一波又一波的快乐。
那极度的快乐,让我晕眩着失了神,高 潮更是凶猛来袭,我已经嘶喊不出声了。
当我醒来时,正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身体并没有半点黏腻的感觉,只是觉得全身异常酸楚,我这是在哪当头脑真正清醒过来后,才想起我之前是与龚念衍发生了激烈的性 爱,而我居然被他做到晕倒了,想起这点,脸“刷”地红了个遍,如果被蓝佳微知道的话,肯定会被笑个半死,然后她会把这件事编成一个笑话,按一日三餐的次数拿出来笑话我的。
这么说,我还在龚念衍这里
门“咔”的一声被轻轻推开了,当看清楚进来的人是谁时,我有些微的不自在,刚刚才与自己暗恋的对象在沙发上忘情肉搏,转眼醒来第一眼却要面对爱恋自己的男人,这种心理转折不是谁都能应付自如的。
“可晴,你没什么不舒服吧。”迟尉快步走到床边,担忧地看著我,“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说完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没事,没有发烧。”我不好意思地说道,总不能说我的脸红只是因为想到某件邪恶的事情而引起的吧,可迟尉怎么也出现在这里
还没问出口,他便自动替我解答疑问了。
“刚才交换舞伴后就没看到你,后来龚先生派人来告诉我,你不舒服,在客房休息,本想快点来看你,结果被一些客户缠住了。”迟尉谈到被客户缠住时,不悦地皱紧眉,我却联想到另一个人,也许那些缠住他的客户是龚念衍指使的也说不定,那可是一个满肚子坏水的狡猾男人,其腹黑的程度,是迟尉这种正人君子所无法与之比拟的。
“迟尉,送我回去吧,在这里觉得很不自在。”
敲门声在此时再度响起,我与迟尉同时看向那扇门,“请进。”迟尉替我开了口,一只大手轻轻握住我放在被子外面的小手,把源源不断的暖意传递给我,他应该也觉察出我的不自在吧。
门开了,公主踩着优美的脚步走了进来,这个整晚上都含情脉脉地陪在龚念衍身边的高贵公主,便是我在美容沙龙遇到过的田芯,此时她正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热情地慰问着“不太舒服”的我,看着她完美的笑容,我真想恶劣地跳起来对她说,知道我为何不舒服吗,那是你那白马王子造成,他象野兽般很激情地把我做到“很不舒服”地晕掉了。
“柳小姐好多了没念衍忙着应酬,一时分不开身,先让我过来瞧瞧,如果还有什么不适,我可以叫家庭医生过来看看。”田芯说得体贴,笑得温柔,但凭着女人间的直觉,我轻易地捕捉到她眼底转瞬即逝的戒备。
她对我起疑心了也许龚念衍的花心使她有些草木皆兵,或者她是在担心我会趁此机会缠上龚念衍这条大鱼,这样一想,我居然替她觉得悲哀,那个自傲的男人并不会属于任何一个女人,如果想把他占为己有,只会让自己变得惶惶不安,紧张兮兮而已,田芯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表面风光无比的她,内心也一样爱得很苦吧,因为她与我相同,爱上了那个没有爱的男人。
“谢谢,你有心了,我已经好很多,正打算告辞。”
“田小姐,请向龚先生转告一声,我们非常感谢他的招待,因为不放心可晴,所以我想先带她回去。”迟尉客气地说着寒暄的话,来到床边准备扶我起身,当他看到我被子里一身浴衣时,微微愣住了。
我有些尴尬又不知道怎么说,便听到一旁的田芯说道“聊小姐的衣服在这个袋子里面,刚才怕她休息得不舒服,便让佣人替她换下了。”
我心里舒了一口气,却又有点不甘,那个男人连做了坏事都能弥补得这般天衣无缝,真让人气结,而这样一个念头,让我自己都被吓到了,为什么要不甘心难道我心其实是希望通过这件事情,让别人看破我与龚念衍的关系么有这样想法的我真是太卑劣了。
当我在化妆间换好衣服出来,看到迟尉跟另一个男人在聊天时,我愣愣地无法反映,龚念衍,他为什么也跑了过来有什么目的
在外人看来,我也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而已,根本无需他们这些大人物接二连三地来慰问吧,这不是很让人起疑吗他到底在想什么
龚念衍依然表情淡淡,让人轻易地感觉到他根本没多大的耐心与诚意,只是在勉强略尽一下地主之谊。
在看到我出来后,他把视线移到我身上,眼神交汇,电光火石间交换了彼此了然的信息,他那闪烁着的眼光,绝对是在取笑我,取笑我我居然抵抗不住他的进攻而晕阙的事,也许这件事将让我这个床上老手要很长一段时间在他面前抬不起头吧。
“柳小姐没什么大碍吧。”他客气地询问。
田芯站在他身边,正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象在宣誓主权,也许她更应该向狮子老虎之类的动物学习,在他脚边撒点尿,那绝对再没人敢接近他了,看来我真的被蓝佳微这块墨染黑了,尽是有一些不入流的想法。
“谢谢龚先生关心,已经没事了。”我自然地走到迟尉身边,寻找一丝依靠,他们俊男美女的组合实在太刺激我了。
“那我们先告辞了。”迟尉轻搭上我的肩膀,朝他们点点头。
“好吧,我就不多留了,田芯,你送送迟先生和柳小姐。”
好做作的客套,我没再犹豫,先行离开,这个难以捉摸的男人,还是与他保持点距离为妙,不然自己真的会陷入让难以自持的迷乱中。
也许我早就活在他编织出来的迷乱中而不自觉,到他的地盘参加他的晚宴,丢下男伴与他在休息室里偷情,再来就是晕过去后在他的客房醒来,这一切真的是太疯狂了,最后我只能认命地对自己做出总结只要他勾勾手指,就会乖乖张开腿让他做,柳向晴,你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花痴浪女。
身心疲惫地回到自己的小窝,意外地看到蓝佳微,这可恶的女人正坐着我的沙发,吃着我的零食,看着我的电视,因为有这样的享受,她显得很是心满意足。
我心中一阵默然,盘算着一定要记得把门口鞋垫下那把钥匙收起来,绝不能让这女人随心所欲地在我的地盘上进出,要不然哪天她心血来潮半夜摸上我的床,然后把我吃干抹净了那还了得我对百合没多大兴趣的。
“零食好吃吧。”把包包随手一扔,也顾不得身上的礼服有多昂贵,整个人舒服地挤进了沙发,紧挨着那个如老鼠般忙碌啃食的女人,柔软的触感让我放松地瘫在她身上。
“难吃死了,喂喂你这绝对是性骚扰,后果自负哦。”蓝佳微推了推我,见没能推动,也就放弃了,挪了一下身子让我靠得更舒服,“我叫你打包东西回来吃,东西呢”
“这么丢脸的事情只有你才想得出来。”我瞄了她一眼,抢过她手上的零食袋,卡嚓咔嚓地啃起薯片,刚才在宴会上,尽管美食如山,我却没胃口吃,想来真是可惜了,毕竟那么气派的宴会不是随时都有得参加的。
“别找借口,没有打包食物,那你肯定钓帅哥去了。”
“没有。”我是没去钓帅哥,只是被帅哥钓而已,说法不同当然用不着承认。
蓝佳微看着我,表情突然变得正儿八经,“晚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这么早回来。”
“能发生什么事。”真怀疑她是不是跟去了,不然怎么能这么料事如神,都可以去当占卜师了。
“你们去的是不是龚老爷子的生日宴会”
顿时了然她的意思,心里有些宽慰,难怪她会问我发生什么事,只要有龚念衍存在的地方,在她看来都是危险的地方,这也许就是她突然跑过来的原因吧。
一个侧身抱住了她,“微微,你对我真好,我的后半辈子就交给你了。”
蓝佳微气恼地架开我的手,不悦的说“少不正经,你这么金贵,我可养不起,说,你是不是遇到他了”
点点头,我老实承认了,“也没有发生什么事,他那么忙怎么可能注意到我”撒了个小慌,真的不想解释,我和他之间还能有什么新鲜的解释除了做还是做而已。
“真是这样”她还在怀疑。
我再次认真地点点头,“我去洗澡了,你晚上在这里睡吗”随口问道,却换来她闪亮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这个该死的女色狼,“少在那里作白日梦,我不会让你上我的床的,你就睡沙发吧。”笑话,让一个女同志上我的床,我的贞操还想不想要了,不过话说回来,贞操这种东西,早八百年前就被我丢到外太空去了。
“你怎么能这么绝情,睡沙发很不舒服的。”蓝佳微委屈地抗议着。
“那你还是回去睡你自己舒服的床吧。”毫不留情地把她那丁点希望也给掐灭,我暗爽着起身离开沙发。
“其实睡沙发也挺好的。”一听到我居然赶人,她赶紧整个人横躺在沙发上,还夸张地装出享受到表情,对她这样的举动,我只有两字评价幼稚
刚一起身,手机便幽幽地响起,惹来蓝佳微一个大白眼,“柳可晴你这个变态的女人,居然弄这么首催魂曲当铃声,你就这么想当女鬼吗”
“品味不同,不相为谋。”我冷哼一声,回房接电话去了,屏幕上显示的是迟尉,刚刚才分开,他打电话是为了什么
“喂,迟尉。”
“嗯,是我,休息了没有”他低沉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使我耳边痒痒的,却很舒服。
“还没你有什么事么”边说电话,边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去拆下固定头发的发夹,美丽都是要付出代价的,看似高贵的发型,其实埋在里边的发夹正顶得我头皮发麻。
对方停顿了一下,才缓缓说道“就想问一下,可晴,你和龚念衍认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