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方岛, 寿光将从玲珑那里捕捉的画面放出。
八人看到,诸多天神层层环坐,都注视一个方向, 八面镜中照映着他?们之?前的画面。
任谁看到自己被当成取乐对象,心情?都不?会好, 可等?镜中放出拂莹的对战,以及最后金蛇一杀三的画面, 众人心情?复杂。
画面结束, 八人沉默,金蛇绝对是?阿摩罗境,连他?都站在赛场,那些观众天神,不?会低于他?。
苍尘告诉在场每一个人,
“我们无需再斗, 寿光可以通过偷窥的镜子,让我们一起进入天宫。”
静默之?后, 八人同时立誓,在此期间不?得相互伤害, 暂时合作。
巫方岛已经?不?剩几?个, 朝梦玉等?人可以随便挑地方住下。
蓝音已经?亭亭玉立成熟,白肤清冷, 一眼见显眼。
九凤看上了?蓝音,天天找她?,两人因为有一个共同话题,还真就好上了?。
朝梦玉和宝迦对此拒绝接受, 要他?们分手,九凤哭得撕心裂肺, 指着朝梦玉骂,
“你失去了?叶绯,就见不?得我有真爱是?不?是?!”
蓝音也骂宝迦,
“你当初和叶绯好我说什么了?,轮到我你怎么就不?能祝福!”
棒打也打不?散九凤和蓝音,他?们的主人也只能捏鼻子认,只是?看对方很不?满意。
八人聚在一起商讨的次数变多,也开始变熟悉。
时间不?断的过去,准备也在充分,当冰雾季再次降临时,朝梦玉看向窗外,眉宇间尽是?郁色
“也不?知道她?冷不?冷。”
桐君开口?,
“小五已经?死了?,别?再多想。”
孤启一言不?发,望着窗外目光失神。
北宫桀突然?想起,
“大?师兄,你想小五,是?不?是?没人给你做家务擦地了?。”
朝梦玉笑?出声,没有回答。
宝迦讥讽,
“他?哪里是?想人做家务,是?没人折磨了?。”
云御月指责,
“他?虐待叶绯,你们可真都不?是?东西。”
孤启转过头,目光凌厉盯着朝梦玉,
“他?们说的话,什么意思。”
朝梦玉神色漠然?,
“我只是?爱她?,不?想看到她?和你们牵扯不?清。”
孤启一拳砸在他?脸上,
“你竟敢觊觎!”
北宫桀和桐君惊愣,
“你疯了?!”
“小五是?孤启的妻子,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朝梦玉擦去嘴角血迹,迅速一拳砸在孤启腹部,
“怎么不?能,孤启不?爱她?,那由我爱护,有何不?可,我给她?做食,她?给我缝衣,我们比夫妻还夫妻。”
“你在说什么胡言乱语!朝梦玉,我要杀了?你!”
孤启握住刀,北宫桀拉抱住他?,
“小四,小四,冷静!有誓约会反噬!”
朝梦玉眼神冷淡,
“她?一次都没回来,还不?够说明吗,你是?个失败的丈夫,她?在外受到轻视,你却任由发生,你怎么还有脸怪别?人爱她?。”
颠倒黑白的话,就是?北宫桀都要生气,更何况孤启,
“大?师兄,你别?说了?,你不?对,抢别?人娘子!”
“朝梦玉,你个贱人!”
桐君不?能信,他?爱的人是?叶绯,
“那个人一直是?叶绯,你们在一起许久了?,蝉雨是?你教她?的幌子。”
朝梦玉笑?着说是?,本就不?团结的内部,又分裂了?。
屋外冰雨砸下,屋内气氛冷凝,可最终消散,终究是?一个已经?失踪的人,多半已经?遭遇不?测。
过去再爱,也已经?消失,死去的人,已经?不?再有力量。
青翎的魂,没能修复,她?死了?。
桐君生气朝梦玉爱上叶绯,她?看上云御月,邀请他?一起喝酒。
云御月去了?,酒喝了?很多,桐君比青翎成熟有魅力,并且体态风流,醉酒后更是?不?羁。
本该放纵的夜,云御月内心却是?异常平静,他?站在窗边望明月,
“桐君,你不?怕朝梦玉更不?喜你吗?”
醉横卧在塌上的桐君,露着白皙腿以及胸口?的波澜,闻言她?睁开眼,
“他?从来没有喜欢过我,我又何必为了?他?改变自己。”
“若是?在其他?地方遇见你,我会欣赏你,可在这里,若是?与你春风一度,我会觉得自己被比下去。”
“只是?为了?可笑?的比较,你就要压抑自己本性,何必呢。”
桐君下榻,缓缓走?向他?,身上衣件件落地,风姿绰约,抚媚撩人。
云御月垂下眼,
“爱的唯一性,本就是?违反本性,本性能被爱克制,这是?我在外界人身上学到的东西。”
诱惑的身体站在面前,云御月没有避开,桐君去拥抱他?,并且去吻他?。
“你看,你的身体在想要我,坚持没有必要的东西,那是?外界人才做的蠢事。”
云御月神色郁,
“所以我才感觉痛苦,我既不能像宝迦一样禁欲如呼吸平常,又做不?到断弃心里的那份爱。”
柔软身体紧贴他?,彼此气息可闻,
“那就现在选择做自己,何必为了?个死人折磨自己。”
原本燥热的身体瞬间冷却,云御月一掌毫不?收力打出去,眼神变阴寒,
“你再说一句她?死了?,我杀了?你。”
就是?两边拉扯又何如,他?的心听不?得叶绯已死,身体无法?掌控他?。
云御月走?了?,桐君酒也醒了?,紧接着她?也开始变痛苦,爱而不?得只能寻找其他?慰藉。
她?不?停地喝酒麻痹自己,她?醉了?不?清醒,等?隔日醒来看到北宫桀在身侧,桐君落荒而逃,跑到了?卜渊那里,一脸闯祸样。
因为卜渊说现在不?喜欢流程式欢好,桐君又喜欢他?的院子,经?常来这里找他?喝酒,久而久之?成了?朋友。
卜渊淡定喝茶,听桐君说这件乌龙,她?恨不?得杀了?之?前的自己。
卜渊奇怪,
“你为什么要这么在意是?北宫桀?”
“你和亲人上床什么感觉。”
桐君和北宫桀以及孤启,三个一起长大?就是?家人一样,发生这种事,心里过不?去。
卜渊笑?着饮下茶,
“你这么想,他?可未必,不?然?为何没有拒绝。”
桐君愣住,
“不?是?吧,你不?要乌鸦嘴。”
卜渊笑?不?再语,桐君心里开始七上八下,她?抗拒这个猜测。
冰雾季,不?紧不?慢在过去。
天宫之?中也在经?历低温,但只是?低温下雨,并没有恶劣的天气。
叶绯在这里突破了?混元境,达玉元境,原因并不?是?她?通过杀心,而是?吃了?一株奇艺草。
作用很强,让她?直接升境还不?是?软力,但也有副作用,她?长出了?一条尾巴,刚出现时,她?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毕乌笑?到胸膛发疼,看到叶绯连走?路都不?会了?。
没过多久,叶绯的五官被重新调整,长成了?她?不?认识的模样,她?叫得更大?声了?,指着镜子的自己问,
“这个大?美女是?谁!”
五官变得极为立体,鼻子被拔高?挺,眼窝深邃,没有以前精致,但是?更有冲击力,与这里的天神面容看起来是?同种族。
毕乌被她?笑?得脸酸,代替镜子回答,
“是?你,叶绯。”
叶绯捞起尾巴,但失重,滑稽的踩步保持平衡,毕乌笑?出了?眼泪,手在拍桌。
叶绯蹲马步稳住,转过头说他?,
“还笑?,头一回长尾巴,不?适应嘛。”
“哈哈哈哈。”
毕乌笑?到说不?出话。
叶绯长了?条白色毛细尾,垂下会拖地,她?适应了?好几?天才又正常走?路。
然?后开始玩尾巴,感觉很奇特,动起来就和动手指一样,当被毕乌的尾巴缠绕时,有种触电的感觉。
尾巴能隐藏起来,但是?动情?的时候,又会自己出来,想要缠对方。
叶绯看着镜中全新的自己,身量被拔高?,面容与过去有差异,她?微笑?,镜中人也微笑?,
“现在起,你是?天神叶绯。”
“你在这里有名,不?叫叶绯,他?们给你取了?个外号。”
叶绯立即转身问毕乌,
“他?们叫我什么?”
“瓶瓶。”
瓶字,有很多解释,花瓶,药瓶,拖油瓶。
“是?不?是?扶螭那条无角臭龙!”
之?前落灯节那天,毕乌带叶绯一起出现,见到她?面容变化,她?成天宫的传说之?一,终结了?毕乌的一见钟情?。
主神与小神以及他?们带的伴,瑶池两边浩浩坐满,粉色花树开得张扬,瑶池金光粼粼,池面还有雾气。
叶绯吃了?奇艺草,后续还要吃药丸来稳固身体,在瑶池自拿吃食时,她?倒出一粒药,要就着清水吃下,被身后神看到,然?后就大?喇叭传声,整个瑶池都听见,
“叶绯你靠吃药升境,真了?不?起!”
那颗药丸差点噎死叶绯。
回忆至此结束,叶绯重新换上一顶大?宝瓶发冠,金灿灿,两边垂下许多小金珠。
身上白色斜肩上衣与下裙连接,露出腰,中间有条金链装饰,下裙到脚踝,这里天神都爱穿凉鞋,叶绯一开始不?适应,后来,再也不?穿其他?鞋。
想来,就是?人也有某种天性,那就是?露脚走?路。
叶绯臂间还有条绿色披帛,她?照镜子满意了?,对毕乌说,
“你可以起来了?。”
今日斗兽场会很热闹,八面玲珑镜从各地搜罗了?许多东西,要拍卖。
自打被天帝知道它做假,被罚走?了?许多金币,玲珑心痛之?下开始拓展新业务。
来到斗兽场,和毕乌打招呼的天神们,顺带会叫瓶瓶。
当见到扶螭和锟,锟说,
“毕乌,瓶瓶,待会儿结束一起吃饭啊。”
很快,找固定位置的四人,停下脚步,天帝比他?们早坐在那片区域。
要换位,石千照朝他?们看来,只能硬头皮走?过去。
四个变排排坐,石千照在他?们后,周围特别?安静,一圈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