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魂旗被使用, 以及之后再也?无法追踪到叶绯,朝梦玉杀性起。
他灵压暴涨,手?中祸心枪发出尖锐鸣, 开始虐杀巫方岛幸存者,残暴血腥的发指。
连风泽岛的人都不明?白他怎么了。
朝梦玉发了疯般要杀光所有人, 巫方岛眼见要全灭,寿光出声提醒,
“苍尘, 顶上有窥视。”
苍尘传音给花惊春,她的水堂琴改曲,发出古怪韵律使得神魂痛,就连缔望都受到影响。
就在这一刻,苍尘剑朝顶空窥镜挥去, 剑势要把?镜劈开, 接近时,毁天灭地的力量弹出, 底下所有人被震伤。
镜面一瞬间照映出天宫,在观看的众天神们。
活着?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所有人都受伤, 修为越高受得伤越重。
两岛第?一次战役,以巫方岛惨败结束。
风泽岛的人回去, 看到岛屿在移动,并且一片狼藉,人数少?了许多。
得知是青翎放式神偷袭,叶绯保下岛, 但她本人没?再回来,大概率已经殒落。
孤启眼眶红, 紧接着?他擅自离开去找人,死也?要见尸。
缔望手?指按揉眉心,没?有阻止,想着?巫方岛四个?阿摩罗棘手?,但他没?忘记朝梦玉突然发疯,
“阿玉,你之前怎么了?”
朝梦玉垂下眼,
“受琴音影响失控。”
缔望没?有起疑,那把?琴确实影响力大。
短时间内,不可能再有第?二战,需要休养提高修为。
朝梦玉回到竹庐居,站在院中望着?前方不动,那抹红影不在,没?有等他回来。
他平静的踏进屋内,沐浴后唤人,
“小五,过来。”
没?有回应,只有光照尘涌的安静,叶绯有时也?很坏,故意装听不见。
朝梦玉不再唤,当他来到寝房,桌面上有一个?竹编小篮,珠还未串,散在盒子里?。
朝梦玉没?有异样,他去休息躺下,两个?并列的枕,一旁空荡荡,染在被上枕上的馨香,包围住了他。
叶绯身上只有一种香,白茶和淡淡烟熏木味。
情绪崩塌,朝梦玉逃了,他无法待在这里?,他夺门而出,仿佛身后有令他恐惧的事。
三个?月后,青翎身体自愈,睁开了眼,她无地可去,回到了巫方岛,发现苍尘成了岛主,坐在她父亲的位置。
苍尘还是那个?苍尘,并没?有对她这个?前岛主女?儿如何,一切照旧。
宝迦亦是有求理性帮助,就是云御月,也?对她照顾有加。
只有那个?恶魔,卜渊,讥讽她回来是找死。
青翎一开始不信,可等到她不肯说岛上的机密,被关在了宝迦的瓶中,火焰烧瓶,竟然要炼化她。
“苍尘,苍尘救我?!”
看着?发生的苍尘,露出温和笑容,说,
“不救。”
青翎目光失神,不能信,
“为什么不救我?!”
“为什么要救你?”
“自然,自然是,我?们是朋友!”
苍尘笑得亲切,
“我?朋友很多,你并不特别。”
火焰灼痛不及背后发寒,青翎一个?个?看过去,另外三人神游在外,事不关己,她疯笑起来,
“你们,你们全部都在骗我?!不过,我?也?骗了你们一件事,你们永远也?别想知道叶绯在哪里?,哈哈哈!”
四只手?齐齐要对她搜魂,可当触到元魂时,已经碎裂,青翎情愿自碎,也?要对他们报复。
青翎昏死了过去,苍尘问,
“你们谁会元魂修复?”
宝迦说,
“元玄一那里?好?像有记录养魂。”
卜渊接上,
“那个?很麻烦的,材料特别多。”
“材料一起凑不是问题,她要再自碎怎么办?”
云御月觉得青翎要报复他们,肯定不合作。
苍尘想了想,
“把?她的元魂掏出来拼。”
“废修为,想自碎都不行。”
这是宝迦的声音。
卜渊否定他们,
“养魂不能失去修为,更不能人魂分离。”
云御月查探青翎,
“快要散没?了,先救再想吧。”
四人同时打进一道气,拢住散去的魂魄。
青翎错了,这不是报复,这是给他们希望。
经过漫长的传送,叶绯抵达了天宫,她吃惊,是一个?陌生天神在等她。
叶绯原以为是扶螭,不过转念想,都被她拒绝过,肯定不会再邀请,是以,她朝陌生天神微笑,
“是你带我来的吗?初次见面,我?是叶绯。”
“本君毕乌,对你一见钟情。”
非常直接,叶绯微笑不变,眼神清亮,
“那真是荣幸。”
黑猫天神,变成了类人脸,皮肤黝黑,五官如雕刻般立体,有一双翠绿眼。
“本君想现在就和你欢好,你意下如何?”
还会问意见,叶绯说,
“可以拒绝吗,我?刚来,还不是很适应。”
“那你要几?天?”
还要精确到天数,看来他尊重有,但不多。
“十?天。”
毕乌看起来很不情愿,
“那本君等你。”
叶绯嘴甜歪头笑,
“谢谢你愿意等,你看起来和其他天神不一样。”
毕乌也?露出了笑容,
“确实如此。”
天宫内禁飞,一般都是瞬身,但叶绯刚来,不会瞬身,毕乌带她走动了解,没?有直接回去。
叶绯对这个?天神,有了初始好?印象。
天宫的建筑,与?在通天江底下看到的相似,只是规模更宏大,天帝所在的最高宫宇是白色,其他各种各样。
桥路有很多,能看到天神们都是在地面活动,或是突然原地消失,接着?出现在另一地。
毕乌话不多,一路几?乎沉默,叶绯也?不乱问,只自己看记住。
来到一处奇异草形状的巨柱建筑前,遇见了扶螭,他身边还有其他天神,名锟。
叶绯当不认识,目不斜视跟着?毕乌,但他被锟叫住,
“毕乌,你走错路了,去弥罗宫在另一头。”
“锟,没?走错,本君带叶绯认识这里?。”
叶绯对叫锟的天神,矜持点头示意,并不对他露笑。
毕乌变得愉悦,带她继续往前走。锟一脸见鬼了,对扶螭说,
“毕乌脑袋被踢了吧,居然还会带个?小仙转悠。”
扶螭冷笑,
“本君看就是被踢了,不过一个?小仙,还特意给登天阶。”
锟惊讶,
“这一见钟情够厉害的,超过了以往。”
“本君赌最多一个?月。”
锟瞧扶螭好?几?眼,
“扶螭,你认识那小仙?”
“不认识。”
“还装,刚才眼珠子都没?动。”
“事情说完没?,本君走了。”
“哎,哎,你真就这么走了!”
锟叫不住他,纳闷他这是发哪门子脾气。
三天后,叶绯坐在一处草地,望着?金色湖发呆。
天宫有三十?六个?主神官,七十?二个?小神官,以及无数没?有神印的天神。
这里?根据实力划分的等级森严,想混上去,很难。
思考未来总是很迷惘,一道身影站在背后,叶绯仰头去看,
“是你啊,好?久不见。”
扶螭脸上挂着?嘲弄,
“毕乌一见钟情的次数多到数不清,你没?那么特别,少?得意。”
叶绯收回视线,拿石子去扔湖,她笑了出来,
“你怎么会认为我?得意,我?都不认识他,还以为是你带我?来。”
扶螭打开扇,
“你自己不识抬举。”
“是是是,我?不识扶螭真君的好?。”
扶螭又?折拢扇,
“这次怎么要来了?”
“想开拓眼界。”
扶螭嗤笑,
“毕乌一见钟情结束后,你会被扔进斗兽场。”
听名字就知道不是好?地方,叶绯转身抱住他的腿,
“扶螭,给个?重新认识的机会。”
扶螭扇风,各种冷笑,不给话。
毫无征兆,毕乌来寻叶绯,看她的眼神冰寒,
“你在做什么!”
叶绯觉得自己时运很不济,这都能被看见,一不做二不休,站起来攀附住扶螭的手?臂,
“你不久后就会把?我?扔进斗兽场,你的一见钟情太可怕了,我?要换对象。”
毕乌眼神危险,
“本君看你是现在就想进去。”
“你很讨厌啊,没?看见我?有扶螭了,别纠缠。”
叶绯变脸快,扶螭在笑,毕乌戳破他的伪装,
“你当他是好?货,他玩过后把?人打残了再扔进斗兽场。”
叶绯全身僵住,抱扶螭的手?松开,后退好?几?步,
“我?想回去,能不能离开。”
扶螭对毕乌很不悦,
“你吓她做甚。”
毕乌对扶螭更不悦,抢到他头上了,
“见不得你骗人。”
叶绯被两道目光看住,要她现在做选择。
都要被扔进斗兽场,叶绯相信直觉,她走向?毕乌,
“抱歉,我?不该不信你。”
“看在你不知的份上,本君只原谅你这一次。”
“毕乌,太谢谢你了,我?们快走吧。”
扶螭捏紧扇,
“叶绯,你找死。”
“请自重,我?和你不熟。”
叶绯说翻脸就翻脸,刚给毕乌的滋味,转眼给了扶螭。
毕乌对扶螭警告,
“别再靠近本君的人。”
毕乌带着?叶绯瞬身离开,扶螭手?里?的扇子被折成两段,好?的很,拒绝他两次。
回到弥罗宫,婢女?们看叶绯的目光,就像主神的某样东西,她们给她沐浴打扮,迎合毕乌。
这里?的衣着?多为暴露,男女?皆如此,在婢女?的挑选下,叶绯身上的衣裙,露臂露腰,走动还露腿,身上首饰华丽繁复。
叶绯没?有再出去,坐在窗口眺望远方,身后的婢女?们目光交流,觉得她奇怪,以前哪个?不是沐浴完就去找毕乌。
见她没?有动的意思,婢女?们离开了。
天宫吹来的风,和其他地方没?有差别,天上挂的月,也?同是一个?月。
叶绯还在迷惘,前方该如何走,当背后传来温度,她低下头,声音很轻,
“时间没?到。”
随即她被转过身,脸抬起接受毕乌的亲吻。
近在眼前的圆月,照下一层银色霜。
叶绯很害怕,怕明?天就要去斗兽场了,身体被打开,迎来陌生她想抗拒的情爱。
但更害怕此刻拒绝会没?命。
隔天光照进来,叶绯看到自己还在房间里?,松了口气,不知觉中这口气松得重,身旁毕乌听到了,
“你在担心什么?”
“你怎么还在这里?。”
叶绯以为他早走了,话出口,她脸皱起来,
“嗯,我?是说,早啊。”
毕乌看着?她找不出借口圆变得紧张,他一手?撑坐起来,发散在背后,黝黑肤色别样的慵懒性感。
叶绯移开视线,心里?怪怪的,她和只黑猫上床了,她也?开始变得没?底线。
毕乌起来穿衣,回头见她又?躺下,
“不想学瞬身了?”
“学,学!”
叶绯立即翘起身,但动作幅度太大,摩擦到胸口,敏感痛到低头手?去揉,缓解痒疼,没?意识到清早这副样子,很诱人。
当又?被压倒,叶绯推他,
“说好?了学瞬身,起来,起来!”
“不着?急,再说。”
瞬身,不难学,只要练习掌握步伐就能做到。
当叶绯从原地瞬身来到百步之外时,她忍不住高兴,吹哨。
紧接着?她又?变得面无表情,识时务多好?,差距很快就会拉开。
最后,笑容又?慢慢回到她脸上,
“我?要得到神印,一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