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遇宁的房间就在楼上,言淼甚至能听到他从上面经过的脚步声,那样急切的步伐,显示着他对她难以抑制的渴望。
一想到接下来两人要做的事,腿间便又不受控制地流出些液体,她拢了拢腿,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可就在听到关门声的同时,宋遇宁的声音也突然响了起来:“姑妈!”
坐在洗漱台上的身子一抖,言淼瞬间后背发凉。
母亲平时午睡基本都要一小时以上,怎么今天这么快?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越想越觉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抬头瞧了眼门口,见浴室门只是虚掩着,言淼赶紧跑过去一把推上反锁,连大气都不敢出。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怎么今天只睡这么会儿?”宋遇宁的话依旧清晰地传进了浴室,显然他是故意扬高声音让言淼能听到。
宋悦究竟回了什么,言淼听不太清楚,但她已在第一时间捞过裤子穿好,又迅速检查着身上有没有异样。
口红在吃饭时就被抹掉了大半,如今她嘴巴上看不出什么痕迹,宋遇宁嘴上好像也没染上东西,宋悦应该不会怀疑,可他胯间一直是勃起的,就这么和宋悦遇上,会不会……
一边清理着洗漱台上的痕迹,言淼一边屏息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从隐隐约约的脚步声推断,应该是穿着拖鞋的宋悦从三楼直直去了一楼,随后又是宋遇宁的脚步声,从三楼下来,逐渐靠近浴室。
浴室门被敲响,尽管几乎能肯定是谁,她还是有些惶恐:“谁啊?”
“我。”宋遇宁没刻意压低声音,语气平淡,“你还没好啊?那我去一楼。”
言淼唰一下拉开门,视线下意识往旁边瞟,宋遇宁小声道:“姑妈去书房了。”
提着的那口气依然没松下,言淼很快看向他胯间,依旧是鼓鼓的一团,怎么看都很明显。
随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眼,宋遇宁无奈地笑道:“差点吓萎了。”
言淼继续注意着楼下的动静,根本笑不出来:“我妈没发现?”
“我反应快。”宋遇宁将风衣往中间一拉,立刻便挡住了腿间的情形,“还好今天穿了这件,东西也早塞兜里了。”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枚避孕套,言淼见了赶紧握着他的手把东西塞回去,看她这么紧张,宋遇宁道:“放心,什么都没发现,就算看到我……这样了,她最多也只会以为我躲着看片,不会想到你。”
可不是嘛,正常情况谁能想得到?像是全身被浇了盆凉水,言淼无力地靠在门上,长长地吁了口气。
宋遇宁同样叹息一声,静静看着她,满脸幽怨。
低头瞧了眼他胯间,言淼往外走出两步:“浴室让你。”
每次彻底清醒之后,心底便会涌上来更多的愧疚与自责,更多的悔恨和不安。
中午没休息好,宋悦一整天的精神状态都很差,一吃完晚饭就又在沙发躺下,可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只能无奈地起来看电视。
这两天一家人看的全是疫情相关的新闻,悲伤又感动,尤其很多一线工作人员的视频总是看得人忍不住想落泪。
“还好你最后选了法医,不然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宋悦看着宋遇宁,像是透过他想到了什么,叹息一声又看回电视屏幕,不再言语。
言淼和宋遇宁都明白她的意思,很多医护人员和警察都冲到了一线,冒着生命危险抗疫救人,他们很伟大,值得所有人尊敬,可她却不愿这种伟大的事落到自己家人头上。
她唯一的弟弟已经牺牲了,她不想宋遇宁再有这种危险。
也正因为深知她心中所想,宋遇宁才没坚持考警校,而是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法医学,毕业后仍然可以进公安系统,却不是做他父亲那样的警察。
然而言淼知道,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一直以自己的父亲为榜样,立志要当警察,这样的迁就与退让,于他而言或许会是一辈子的遗憾。
看着新闻里那些戴着厚厚的口罩奔赴在一线的警务人员,言淼又忍不住看向宋遇宁。明白她在想什么,他朝她笑了笑,轻轻地摇摇头。
没过多久,手机提示音响起,言淼打开微信,是宋遇宁发来的消息:【没报警校不完全是怕姑妈担心,主要还是我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我不会后悔】
蓉城没有警校,他若要上警校只能去外地,但蓉城有更好的大学,有最好的法医学院。
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言淼抬头,刚好撞上他看过来的目光,不像白天那种欲求不满的幽怨,而是坚定的,炙热的,似是能将她灼烧的眼神。
这样的眼神,会一步步拖着她沉沦,让她掉进无尽的深渊里。
新闻越看越压抑,言文彬干脆关掉电视提议打麻将,最后一家四口选择了玩扑克牌,和以往无数次一样,宋遇宁坐她对面,姐弟对夫妻。
“等等啊,等我再想想啊。”捏紧了手中的牌,言淼又下意识看向宋遇宁,见他笑着朝她眨眨眼,她立刻换了两张扔下去,“就接着打这个。”
“听你这么大语气,我还以为多大的牌呢。”言文彬跟着出牌,“不会这么巧你家手里还有对K吧?”
“真的有。”宋遇宁笑笑,一对黑桃K已经放了下来,“姑妈你那对黑桃10也可以下了。”
宋悦泄气地扔牌:“一次就进了五十分,你怎么每次都能赌对?”
言淼与宋遇宁对视一眼,得意地笑笑:“运气好呗。”
他们的运气当然不可能这么好,只是有特殊的作弊技巧——姐弟俩已经培养了多年的默契,只要对方一个眼神便能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他们一直对这样的玩法乐此不疲。
下一轮言淼当庄,轮到宋遇宁出牌时,他刚好往嘴里塞了颗糖,言淼本来是想偷偷给他个眼神告诉他自己这门缺牌了,结果看到他用舌头把衔着的糖卷进嘴巴的动作,眼前又不自觉地浮现出中午浴室里那一幕。
当时他的舌头也是这样灵活地在她腿心搅弄,让她舒服得想放声尖叫,他甚至还将舌头卷起从洞口伸了进去,软软的,滑滑的……
“淼淼?”言文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该你出牌了,盯着宁宁干嘛?”
言淼猛然回神,见自己依旧盯着宋遇宁的嘴巴,脸上一下就烧了起来,赶紧心虚地收回视线:“他把我最喜欢那种糖吃了。”
宋悦把果盘递到她面前:“这里面不还有吗?喜欢哪种自己找。”
言淼一副认真的样子在盘子里搜寻了几下,这才随便剥开一粒放进嘴里,然后悄悄并拢了双腿。
当着父母的面,她究竟在想什么?
明明是很正常的动作,她却能联想到那么色情的场面,腿心还流了些东西出来,真是太无语了。
打完这轮,宋悦让暂停上厕所,言文彬也说趁机去一趟,听着两人一个上了二楼,一个关了一楼洗手间的门,宋遇宁才看着言淼笑道:“刚才想什么不该想的了?脸都红了。”
“谁脸红了?”
宋遇宁没继续和她争辩,一步跨过来坐到她身边,朝她张开嘴巴:“你的糖还没吃完,还要不要?”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言淼赶紧伸手推他:“滚。”
话音刚落,他的唇就贴了上来,带着一股浓浓的草莓味,又香又甜。
言淼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呼吸瞬间止住,双耳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父母突然就跑回客厅来。
顶开她嘴巴将剩下的一小块糖果送进她嘴里,宋遇宁便很快松了口,看着她轻声笑道:“甜吗?”
言淼紧张地看向窗外,院里什么动静都没有,父母还没从洗手间出来,可他刚才的行为真的太大胆了。
狠狠瞪他一眼,觉得还不够,她又在他胸膛上用力锤了一拳:“你疯了?”
“是你先勾引我的。”他一脸无辜,“谁让你用那种眼神看我?正常男人谁受得了?”
说罢又像白天那样幽怨地瞅着她,“你倒是爽过了,我还饿着呢。”
想起他这一整天都像只饿坏了的兔子一样可怜兮兮的,言淼不禁又觉得好笑:“活该。”
“没良心,伺候完你就不管我了。”宋遇宁缓缓凑近她,“我现在就盼着明天赶紧来。”
明天……
明天姐弟俩要去超市采购,所以他是想在车上?
想到这,言淼感觉腿间更湿了。
他附在她耳畔,继续小声地道:“明天,开你的车。”
41 后悔了?
又一次从春梦中醒来,言淼长长地叹息一声,都快要怀疑自己的身体和心理出了问题。
腿间黏腻腻的,感觉极不舒服,她从床上坐起准备去冲个澡,但一看才凌晨五点多便又作罢,只能无奈地靠在床头翻着手机。
【如何区分亲情和爱情】
把这个问题输入搜索框后,她才又突然觉得可笑,活了整整二十八年,自己居然也会有靠百度来解决感情问题的一天。
可搜索这些真的有意义吗?明明心里早就有答案了,究竟还想再寻求些什么?
盯着手机看了半晌,她还是随便点开一条,里面讲了一个未成年女孩爱上继兄的故事,到文末才草草作总结,大概就是说与亲情相比,爱情多了种生理上的渴望,也多了更极端的占有欲。
低头瞧了眼腿心,言淼又慢慢躺下去,缩在被窝里回忆着刚才的梦。
大概因为昨晚宋遇宁在她耳边说了那些话,她才会梦到与他在车上赤身裸体地纠缠,激烈又真实,大胆而狂野。
她的确渴望他的身体,无论是在梦中还是现实里。
她也确实无法想象,如果梦中的场景换成了他和另一个女人,如果是另一个女人被他脱光了按在方向盘上……
就这么呆呆地躺到家里有第一个人起床,她才拉开房门出来,和已经准备好要去上班的言文彬在楼道里遇上。“起这么早啊?”言文彬问完才反应过来,“哦,我都忘了你们要去超市,不过也不用这么早吧?”
言淼懒得解释,指了指他的脸:“记得戴好口罩。”
等言文彬开了大门出去,言淼才听到楼上的脚步声。是宋遇宁起来了。
他穿了套毛茸茸的家居服,是言淼在网上买自己的睡衣时顺便给他买的,她觉得可爱,他却嫌幼稚,但又经常都穿着。
睡衣并不薄,可还是清晰地显出他胯间硕大一团——他又晨勃了。
下身的情形被她看到,宋遇宁倒也不尴尬,反而委屈地瞅着她,那眼神明显是在说全都怪她。
言淼收回视线,朝浴室扬了扬下巴,让他自己去解决。
“自己弄不出来。”他压低了声音,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昨天试过了。”
那就等它自己软下去,硬了不射又不会死。言淼撇撇嘴,准备回房等他用完浴室再出来。
宋遇宁拦住她,朝她玩味地笑笑,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现在也不太想弄,我可以先攒着。”
听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言淼瞬间耳根一热,抬头瞪他。
她都有些搞不明白,明明就是个小处男,怎么这人说起撩人的话来总是一套一套的?
宋遇宁得意地笑笑:“放心,我都准备好了。”
看着他那一脸的期待,言淼反而越发不自在起来。
之前发生的所有亲密关系都是没有准备的,至少都是她预料之外的,而如今的他们,像极了约着去开房的情侣。
这是在代表她已经默认了和他继续这样纠缠下去么?
忐忑地洗漱完,回房换好衣服,认真化了妆,言淼挎着包走下一楼,见衣冠楚楚的宋遇宁早就等在院子里,她突然就感觉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们这样算是……约会吗?明明只是去超市囤疫情期间需要的物资,可怎么一切都变了味了?过一会儿他会像梦里那样把她压在方向盘上狠狠进入么?
宋遇宁满脸都是掩不住的笑意,伸出手来准备拉她,想了想又收回去:“走吧。”
“淼淼!”宋悦的声音突然从三楼传来,“等我一下,我跟你们一起去。”
相隔咫尺的两人同时顿住。
还穿着睡衣的宋悦从窗户探出头来:“或者你们先去发着车,我换身衣服就来。”
宋遇宁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褪去,愣了愣他还是仰起头道:“姑妈,外面太冷了,超市人多,你还是在家休息吧,我和我姐去就行。”
“这几天闷在家里都快发霉了,我跟你们出去走走,反正都得去,两个和三个也没区别。”
这一刻,言淼终于清楚地感觉到,心底有股淡淡的失落。
他们去的是晁源最大的超市,又是春节后第一天营业,前来囤货的人比想象中还要多,哪怕大部分都戴了口罩,却还是让人看得心慌。
照着早就列好的清单拿了东西,三人赶紧推着车去收银台排队结账,等核对时才发现还是漏了两样,于是宋悦继续守着推车排队,姐弟返回去拿。
抢货太激烈,已经有人大声吵了起来,宋遇宁拉着言淼绕开人群走,但还没走远,言淼就突然停住。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宋遇宁瞧见了一个没戴口罩的高个男人,因为一袋米,那男人什么脏话都骂出来了,大庭广众之下实在不雅观。
言淼嗤笑一声:“人渣就是人渣,过多少年都是人渣。”
宋遇宁这才明白她并不是单纯讨厌一个素质低的人,好奇道:“你认识?”
“当年去学校闹事那家,被我用刀抵住脖子那个贱人。”
拳头猛然攥紧,宋遇宁迈开步子就要往那边去,却被言淼一把拉住:“人太多了,别去。”
将他攥拳的手紧紧握住,言淼柔声道:“他们没戴口罩,别过去了,而且,也没意义。”
目光在那男人身上停留了许久,宋遇宁才缓缓松了拳头,反握住她的手:“是啊,不值得,走吧。”
怕宋悦想起伤心事,姐弟俩没提遇到那个男人的事,可回去的路上,两人也都一直心不在焉。
很多平时不愿回想的事又开始在言淼眼前一幕幕地浮现,刚才那个男人带着一群人去学校闹事的场景,看到母亲被那些人围攻推攘,她拿着水果刀从教室冲出来保护母亲的场景,舅舅舅妈去世的场景……
若不是那个男人长期家暴导致自己儿子在学校跳楼自杀,若不是他们一家厚颜无耻地抬着尸体去学校闹事把责任全赖在宋悦头上,宋遇宁的父亲也不会因为避嫌而被派去负责本不属于他的案子,不会因此牺牲,宋遇宁的母亲更不会发生车祸,宋遇宁不会小小年管理⑧⑼⒈0Ⅷ⑦零Ⅳ⒊纪就失去父母,外婆不会那么早就离开人世,宋悦也不会一直深陷在自责中,不会有那么严重的抑郁症,不会放弃当老师……
所有的事情,一环扣一环,说不上罪魁祸首是谁,但言淼能恨的,就只有那一家人,只有刚才看到的那个男人。
可是除了恨,更多的,是心疼。
母亲经历的一切又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过了一遍,她亲眼见证了一切悲剧,见证了母亲这些年的痛苦,那些痛苦同样是属于她的,属于这个家里每一个人。
这些年下来,她不是没觉得烦过,甚至偶尔还怨过,怨母亲给她施加了太多压力,怨母亲不够理解她、体谅她。
但当这些短暂的烦躁与怨恨消散后,她心底剩下的,依旧只有心疼,只有担忧。
透过后视镜看着母亲这些年已经越发苍老的容颜,再看一眼副驾上坐着的宋遇宁,言淼又一次在想,要是母亲知道了他们的事,该会遭受多大的打击?
吃完午饭,言淼连厨房都没收拾就回了自己房间,说是上午起太早困了想休息,可真闭上眼躺在床上,却又没有丝毫睡意。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推开,宋遇宁反锁了门直直走到床边:“我今天心情也不好,你就没想过来安慰我?”
言淼没答。
宋遇宁在床沿坐下,定定看着她:“你后悔了?”
42 沉沦(H)
你后悔了?
这个问题,宋遇宁已经不是第一次问了,而言淼也又一次不知如何回答。
见她沉默,他不禁轻嗤出声:“还真是拔屌无情啊。”
言淼静静看了他许久,缓缓开口:“我比你大,考虑的问题比你……”
“你喜欢我吗?”他打断她。
迎上他的目光,言淼顿了顿,继续道:“你现在还年轻……”
“你喜欢我吗?”他又问了一遍。
“我们……”
炙热的吻落下,吞灭她的一切声音,他将整个胸膛都压在她身上,隔着被子与她紧紧相贴,含着她的唇用力吸吮,甚至用牙齿啃咬蹭弄。
冬天的被子偏厚,从内到外的燥热感很快就让言淼呼吸不畅,伸出双手推他的肩。
宋遇宁不理会,继续托着她的脸,紧紧堵住她的嘴,在她口中四处游走,勾着她的舌拨弄,舔她的舌根和上下颚,汲取着她的津液。
等她实在喘得不行,他才慢慢松开她,几乎与她保持相同的喘息频率:“喜欢我吗?”
两人离得太近,他一说话气息全喷在她脸上,唇也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唇,就连他胸膛起伏的节奏她也能隐约感觉得到。
往旁边偏了下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言淼道:“你的人生才刚开始。”
被子被他一把拉开,唇也被他重新吻住,这次的力道比刚才还要大,若不是担心留下痕迹,言淼都要怀疑他会直接咬得她皮破血流。被子下的身体没穿内衣,只套了条纯棉的吊带睡裙,他的大掌抚上去,很快就将两条肩带扯下,握住其中一只乳使劲揉捏,毫不客气地搓弄着顶端那两粒。
言淼深深吸气,攥紧他肩上的外套在他身下扭动。
睡裙被他另一只手掀开,他把四指从她腿心挤进去,隔着内裤压上那片敏感的区域,从穴口抚到阴蒂,掐弄几下又贴着腿根整片地搓揉。
流出的水已经把他的手掌都弄湿,言淼呜咽出声,合拢腿夹紧他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在他唇上轻轻一咬。
宋遇宁松了唇,却又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啃咬到胸前,叼了一只乳又吸又舔,抽回手快速解着自己裤子。
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中,拉链被解开的声音仍然清晰可闻,言淼闭上眼挺起胸,听着他的动静,呼吸越发急促。
把下身昂扬的欲望放出,扒了她湿淋淋的内裤,宋遇宁又去掏口袋里的避孕套。这还是他今早准备了和她在车上用的。
手上沾了她的液体,滑腻腻的,包装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他干脆松开她的乳用牙齿去咬。
第一次用这种东西,他一只手弄不好,只能两只手配合着套上去,等他戴稳了再抬头时,才发现她已经睁开眼静静看着他。
“喜欢我吗?”撑开她的腿将性器抵了上去,他紧盯着她潮红的脸,“回答我。”
微肿的阴蒂在他的刮蹭下轻颤,言淼绷紧了身子,蜷缩着脚趾,咬唇看着他不出声。
扶着性器在她腿间戳弄几下,硕大的顶端轻易寻到穴口,可他没再深入,只继续盯着她:“喜欢我吗?”
他的眼角已经湿润,不知是因为欲望,还是其它什么东西。
他的性器硬邦邦的,温度比她腿心还高,蹭上她的穴口时还在小幅跳动,应该已经胀到了极点。但言淼知道,只要她不点头,他就一定不会插进去。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看着他眸子里映出的自己,胆小又懦弱。
“姐。”他轻轻地唤了声,抚着她发热的脸,“真的不喜欢吗?不可以喜欢吗?”
一滴晶莹的液体从他眼角滚落,顺着脸颊缓缓流下,从他下巴又滴落到她颈间,慢慢晕入她胸前的肌肤中。
感觉心脏都被烫了一下,言淼阖了阖眼,猛地抬腿圈住他的腰,小腹往上一挺,勃发的欲望已被吃进去一半。
宋遇宁浑身一颤,咬着牙哼出声,却依旧只是看着她:“我想听你亲口说。”
抬手抹去他眼角的湿痕,她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入他颈间,声音微颤:“喜欢的,我喜欢。”
搂着她的手瞬间收紧,他的腰往下一沉,整根性器都没了进去。
填得满满当当,裹得严严实实,强烈的快感让两人同时颤抖,身子贴得严丝合缝。
等两人都稍微缓和了些,宋遇宁才开始慢慢抽动着被绞紧的性器,抬起头看着她:“只要这句就够了。”
他又粗又硬,每一下动作都狠狠挤压着柔软的肉壁,过激的快感逼得她同样湿了眼眶,看着他低吟出声。
第一次的经历不仅让他丢了脸,也没让她真正舒服过,这一次他努力把握着力道,仔细观察她的反应,尽量有节奏地进出,低头一下下地吻着她的唇。
“我的人生是才开始,我也还年轻,但我知道我要什么。”轻柔的吻落在她颈侧,湿滑的唇舌舔吮着她的耳垂,随之而来的是他一阵狂猛的捣弄,“我不会后悔。”
穴内某个特殊的地方被他大力一击,言淼不禁掐住他的肩,仰起头颤栗。
上次没用性器把她送上高潮,这会儿看着她似痛苦似欢愉的表情,宋遇宁只觉所有的神经都跟着兴奋起来,立刻失控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床板发出轻微的响动,言淼呼吸一滞,阴道急剧收缩,大股的液体涌出,将他本就湿润的性器也浇了个透。
看着她高潮时有些扭曲的表情,他却更加满足,笑着伏在她胸上喘息。
顿了好一会儿,他又缓缓道:“姑妈在我心里,和亲妈一样,你担心的,我都明白。”
言淼咬着唇,夹紧他的腰。
“我就是个畜生。”他耸腰狠狠一撞,粗重的喘息让出口的话也变了调,“可我没办法,我就是喜欢你。”
纤细的手指抚着他的脸,拭去他额头的汗珠,言淼仰起头,扣着他的脑袋吻上去。
唇舌纠缠,身体相贴,水乳交融。
就算是畜生道,她也和他一起沉沦。
43 承诺(H)
三楼客厅的门被人拉开,宋悦穿着拖鞋从里面走出来,到楼梯口时抬头看了看侧边这栋楼,见宋遇宁的房间似乎还是关着的,便直接走过去伸手敲门。
没得到回应,她又敲了几下:“宁宁?你醒了没有?”
房里依然没有任何动静,她顿了顿,转身下楼,直直走到言淼门口,继续敲门。
这一次里面很快就传来言淼的声音:“进。”
宋悦推开门往里一看,只见言淼正穿着家居服懒洋洋地坐在书桌旁捧着手机,宋遇宁坐在另一边用她的电脑打游戏。
冷风忽地灌进来,宋悦看了眼大开的窗户,问:“大冬天不嫌冷啊?”
宋遇宁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我姐的劣质香水打翻了,臭死了。”
宋悦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伸手在鼻子旁扇了扇:“都是化学香料的气味,以后少买点劣质品,对身体没好处。”
言淼背对着她道:“买护肤品免费送的。”
宋悦拉着门准备关上,看到电脑上的游戏界面又开始叮嘱:“少玩点游戏,宁宁眼睛都红了,小心视力又下降。”
说着自顾自念叨起来:“我还想着赶紧把你俩叫起来,免得午觉睡过头又跟我喊头疼,你俩倒好,一有时间就只知道打游戏。”
房门被重新关紧,听着宋悦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宋遇宁放下手里的鼠标走过去把门反锁,言淼看了眼桌下的垃圾桶,长长地舒了口气。
里面放着两个刚用过的避孕套,虽然房里某种淫乱的气味被香水味盖过去了,但其实两人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那些湿润的痕迹,她的内衣内裤,宋遇管理坝玖意淋坝期思散宁的内裤,还全都被藏在被子下面,甚至此刻她腿心下的家居裤也已被染湿了一小片,而宋遇宁胯间那物仍然直挺挺地立着。
——听到宋悦在楼上走动的声音时,她正好攀上不知第几次高潮,而他也刚戴上第三个套,她都不敢回头看宋悦,生怕被看出她的脸色和眼神不正常。
“还好咱们家的房子够大。”关了窗户拉上窗帘,回头见言淼突然泄了气一般软绵绵地趴在桌上,宋遇宁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吓到你了,怪我。”
在他射完第二次后言淼就说过怕宋悦醒了,可看着她高潮后那副诱人的模样,他还是没能忍住。
言淼就这么枕着手臂趴在桌上看着他,好半晌后才伸出手,也摸了摸他的头。
宋遇宁抓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吻,从她的掌心慢慢舔到指尖,然后张嘴含了进去,轻轻地吮着。
温柔又色情,撩拨意味十足,言淼一下子就觉得全身的情欲都被重新勾了起来。低头瞧了眼他仍然高高支起的胯间,她不禁笑道:“没吓萎啊?”
“你说呢?”宋遇宁拉了她的手覆上去,那里硬邦邦的,隔着裤子都能依稀感觉到上面的热意。
握着抚了两下,言淼感叹:“都说世上最硬的东西……”
看着他那张青涩的脸,她突然有些说不出来。被刚才的激情冲昏了头,她都已经忘了他年纪还小,不像她在性事上早就经验丰富,身经百战。
然而宋遇宁听明白了。从她背后搂着她,将头搭在她肩上,他在她耳畔轻声道:“是十八岁男人的……鸡巴。”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小声,可言淼还是听到了。灼热的气息烫得她耳朵瞬间发红,整个身子都跟着颤了一下。
这家伙到底哪里学来的淫言浪语?
感觉到她的反应,宋遇宁笑笑,低头吻上她耳后的肌肤,双手慢慢挪到她胸前揉弄。
言淼轻喘着直起身,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小声说:“我妈醒了。”
“她刚走,不会再上来了。”牙齿咬着衣领从她肩上褪下,他又一下下地吮着她的肩和背,手掌从衣摆里探进去,罩住乳房按压捏揉,“别怕,我听着。”
明明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再放纵了,刚才就差点被发现了,可言淼根本没力气推开他,甚至身体还在不断迎合着,想要更多。
听着她的娇喘,宋遇宁一把将她拉起,让她坐到自己腿上,掀开她的衣摆便埋首去舔两只水迹未干的乳。
言淼搂紧他的脖子,扭着臀在他腿上蹭来蹭去,不断刮擦着挺立的欲望。
这次他没把两人的裤子扒光,只分别褪到脚踝,让她背对着他往下坐,将早就戴好套的性器一点点吞下去。
女上位入得极深,让言淼控制不住地咬着唇低吟,看着她舒服的样子,他得意地在她肩上轻咬了一口:“以后多用这个姿势。”
言淼收缩着肉壁狠狠夹他,嗔道:“懂那么多姿势,会说骚话,还这么会撩,跟谁学的?”
“当然是跟别的女人学的。”他伏在她身上轻笑,拼命往上耸腰顶着她的甬道深处,“承认被我撩到了?”
“一般般吧。”她不服气地扭腰抢占主动权,“看来你找的女人不怎么样。”
“跟你相比,当然不怎么样。”他伸手拢住她的乳,“谁让他们都是纸片人,我连小黄片都没看过。”
“我才不信。”
“那我也没办法。”他的手掌沿着她小腹下移,按住腿心早已勃起那点转着圈地揉,“不过我知道,你看过,那晚我还听到了。”
阴蒂传来的快感让言淼疾速地喘了几下,身子也颤得厉害:“你果然……听到了。”
“嗯,听到了。”他舔着她的耳垂,在她耳畔一声声地粗喘着,“那天晚上,我想着你自慰的样子,自己动手,射了两次。”
大脑自觉构思出那个画面,想着他一个人脱了裤子躺在床上,手中撸着性器,嘴中低声叫着姐姐的场景,言淼只觉胸中一热,腿心已经喷出大股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直直流到椅子上。
“姐姐又高潮了。”他不给她缓和的机会,继续挺腰捣弄,“舒服吗?”
“嗯……舒服。”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和感受,颤抖着瘫软在他怀里,扭过头去寻他的唇。
与她唇舌交缠了好久,他贴着她的脸喘息:“我们说好了,以后,你不能再推开我,所有的事情,我们一起扛。”
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她缓缓闭上眼:“好。”
44 偷情?
疫情持续加重,春节假再次延期,姐弟俩除了待在家里哪儿也不能去。
要是在从前,言淼肯定希望假期越长越好,不用上班又能多陪陪家人。可现在每天只能和宋遇宁偷偷摸摸的,倒让她觉得假期也没以为的那样好。
这样的日子,对宋遇宁而言更是比以往都要难熬。多年的痴恋好不容易修得正果,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才刚尝到性爱的滋味,他真恨不得时刻都和言淼黏在一起。可惜在两个大人的眼皮底下,他们只能千般小心,万般克制。
又一次以一起打游戏为由窝在房间里吻了半天,宋遇宁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怀中的人:“好想回蓉城。”
看他眼中赤裸裸地写着“欲求不满”四个大字,言淼笑道:“回蓉城等开学了你也要去学校。”“开学也要每天回来搂着你睡。”他又把身子靠上去,枕在她肩上蹭着,“现在这样,搞得像是在偷情。”
“我们本来就是在偷情。”言淼抚了抚他的头,低低地叹息一声。
他立刻将身子直起,紧张地看着她:“你不会又后悔了吧?”
言淼笑着摇头,凑到他唇上吻了一下,这才拉着他起身:“该下去了。”
虽然家里地方宽敞,他们也有很多机会避着宋悦黏在一起,可终究不敢太过放肆,所以经常都要刻意去宋悦面前晃几下,或者开着房门大声地打打游戏看看剧,以证明两人在一起做的都是正经事。
陪宋悦在客厅聊了会儿天看了两集电视剧,反而是宋悦坐不住,到院子里修剪完她那些盆栽,又去楼顶给花花草草施肥。
姐弟俩跟上去转一圈便没耐心地下来,回到言淼房间,继续摆出重新打游戏的架势,偷偷吻到一起。
正情动时,言淼的手机响了,两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一跳,等反应过来才发现两具贴在一起的身体早已本能地弹开了。
言淼不禁低笑出声,这可不就是偷情么?
电话是简安打来的,刚接通她就是一阵碎碎念,骂完这个骂那个,等她念完言淼也彻底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这个不婚主义终于也被家里催婚了。
“真是日了狗了,我当初怎么就没想到?老娘自己赚的钱贷款买房买车足够了,是他们看不上小房子逼着我买别墅的,现在好了,老子什么都没有,一说他们就拿这个压我,我靠啊!”
“财务都没做到自由,就别提婚姻自由了。”在这种事上言淼倒是颇有经验,“不然连反抗都没底气。”
“可我他妈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简安在那边哀嚎,“当初就是脑子进水了,没独自买车买房,现在好了,什么都有人家一份,还是占大头的,吵架都不硬气。”
“我不也一样?所以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努力工作挣钱,等事业上足够成功了,话语权也就回来了,要咱们都是董明珠,你看谁来催婚?”
两人又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半天,简安好奇地“咦”了一声:“你不是悲观派嘛,怎么?也要反抗了?不继续相亲交男朋友完成结婚生子的使命了?”
言淼抬头看着一直在静静注视她的宋遇宁,忽地笑了笑:“就……突然不想再委曲求全了,那样的人生好没意思。”
从前是她一个人在战斗,累了倦了,她也就认命地接过父母套上来的枷锁,接受将就的爱情,还准备接受更加将就的婚姻和人生。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她想再努力一次,努力去反抗不想要的,也努力去争取想要的,哪怕这两件事,一件比一件难。
吃完晚饭,照例是姐弟俩一起收拾厨房,言淼刚站到洗碗池旁宋遇宁就靠了过来,她立刻嫌弃地退开:“离我远点,臭死了。”
今晚的餐桌上多了她最讨厌的折耳根,那味道光是闻一下都想吐,她实在不知道这三个人怎么受得了。
“臭吗?我怎么闻不到?”宋遇宁笑嘻嘻地凑近她,“你仔细闻闻,我觉得不臭啊。”
言淼扭过头又退了两步,却抵上厨房和餐厅之间的玻璃门,没法再退。
“你给我滚远……”话未说完,唇就被他堵住。
没有她以为的腥味,反而有一大股蜜桃味,是他们常用的那款漱口水的味道。
电视的声音从隔壁客厅传来,宋悦和言文彬似乎正在谈论关于疫情的新闻,而一墙之隔的地方,她的唇正被他含着轻轻地吮。
言淼大气都不敢出,瞪大眼睛直直看着面前这张放大的脸。
这人胆子也太大了,万一隔壁的两人突然过来……
好在宋遇宁也只敢吻几秒就放开她:“尝到没?臭吗?”
言淼没好气地用膝盖顶了他一下。
“你都不关心我,连我吃没吃都不知道。”他一脸幽怨,“知道你不喜欢,我就没碰过。”
“谁会吃饭一直盯着别人看啊?我又不是你。”
饭桌上好几次爸妈不注意的时候,这家伙都在偷偷看她,她是真怕会被爸妈看出什么。
“谁让你长这么好看?”
“油嘴滑舌。”言淼瞪他一眼,“你什么时候漱的口?”
“就刚才啊,我先放碗你们都还在吃的时候。”他朝她不怀好意地笑笑,“为了方便亲你,随时都在做准备。”
“哦。”言淼拖长了尾音,一副了然的样子,“难怪刚才不伸舌头,嫌我没漱口啊。”
“这意思是还没亲够?”他说着就又要凑上去,言淼赶紧躲开他回到洗碗池旁,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外面。
“放心,我这阵子专门练听力了。”宋遇宁得意地站到她身边,“他们的动静我都听着的。”
“别太自信了。”言淼反手拍了一下他握上来的手,“你给我克制点。”
“克制不住。”他委屈巴巴地看着她,“一见到你就什么自制力都没了。”
真是越来越肉麻了。言淼不禁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想着想着,又把“肉麻”两个字改成了“撩人”。
不管他说什么,现在在她这里都是赤裸裸的勾引,让她总想按住他脑袋狠狠亲上两口。
45 浴室(H)
见姐弟俩一起刷碗都要磨磨蹭蹭好半天,宋悦对着两人又是一通教育,言淼和宋遇宁只能悄悄对视一眼,互作鬼脸。
电视上一直是让人压抑的新闻,一家人坐在客厅看了会儿,宋遇宁便找借口叫言淼回房打游戏,可惜两人才从沙发站起来就被宋悦叫住:“成天不是玩手机就是盯电脑,眼睛受得了啊?”
言文彬也说:“少玩点游戏。”
宋遇宁无奈地咕哝:“看电视不也伤眼?”
“所以我决定不看了。”言文彬“啪”一下关了电视,“一家人难得在一起,看什么电视玩什么游戏啊?来来来,打麻将。”
见宋遇宁拍了拍脑门,绝望地看着她,言淼反而忍不住偷笑出声。其实她倒也没那么在意,但有些人明显憋不住了,只怕从此之后打麻将都要成为他最讨厌的娱乐项目了。
结束牌局时已经十二点多,宋悦和言文彬照例用三楼的浴室,言淼和宋遇宁则在二楼洗漱。
看着她用洁面仪认真洗着脸,宋遇宁突然问:“这东西真有用?要有用我也买一个。”
言淼好笑地瞧着他:“你买这个干嘛?”
“又不是只有女人会为悦己者容。”他一本正经地照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觉得我还可以更帅点。”
“自恋。”言淼伸手去戳他的脸,却被他一把抓住连人带进怀里,腿一踢把门关上,扣着她的脑袋就吻了下去。
两人都刚刚刷过牙,嘴里还弥漫着香甜的草莓味,柔软的唇舌相触,灼热的气息互相缠绕,渐渐点燃彼此的欲望,融化着两具紧贴的身体。
手掌从她颈侧轻抚到肩上,拉下衣领摩挲着赤裸的肌肤,嘴巴沿着她的唇角吻到耳根,见她轻喘着仰起头,他便又去吻她的脖颈,一下又一下,密密麻麻地吮着。
左乳被他从衣领探进去的手握住,乳头在他指间逐渐挺立,言淼轻呼出声:“门没锁,去我……房间。”
宋遇宁继续吻着她胸前的肌肤,左手一伸把门反锁,含糊不清地道:“他们看不到。”
卫生间的门是不透明的,靠走廊这边也没窗户,就算父母突然下来了,也看不见里面亮着灯,只会以为他们都睡了。
“放心,他们不会再下来。”双手伸到背后解了她的内衣扣子,他迫不及待地重新握住两只乳,“这样还不用偷偷洗床单。”
迎上他玩味的眼神,知道他是在调侃她每次都流很多水,言淼也不客气地把手探入他裤中,隔着内裤揉捏。
小腹猛然绷紧,他兴奋得差点咬伤她的唇,只能虚虚抓住她作乱的手在她耳边轻喘。
言淼得意地笑:“究竟是你射得多,还是我流得多?”
“当然是你……”两只囊袋被她狠狠捏了一把,他立刻连声调都变了,“是我……嗯……”
他的呻吟低低的,带着喘息,很是性感,听在言淼耳里宛若催情良药,让她的身子都瞬间酥软几分。
手伸进内裤毫无阻隔地握住性器,她有些恶劣地朝他笑着:“多叫两声,我想听。”
敏感的顶端被她的指腹刮蹭,宋遇宁剧烈地喘了几下,又在喉间发出几声闷闷的低吟,满足她的趣味。
听着他色情的声音,看着这样一具年轻的肉体在她的掌控中颤抖,看着如此俊朗的一张脸因她而染上欲色,言淼只觉心里无比满足,推着他的胸膛抵到洗漱台上便又吻了下去。
他个子高,轻易就坐到洗漱台上,将她搂在怀里,托着她的身体重心,上面勾着她的舌与她交缠,下面继续揉她的胸,用指尖拨弄着乳头。
快感来得强烈,腿心也痒得厉害,言淼直接瘫靠在他身上,夹着腿自己挤弄。
他很快发现了她的动作,贴心地把手往她裤子里摸去,腿心的内裤都已经湿漉漉的了。
“不愧叫淼淼。”他在她耳边低笑,又开始调侃她。
这话要是换了别的男人说,言淼只怕已经一巴掌扇过去骂猥琐下流了,可这个人是他,她却觉得一下子就从耳朵酥到了心里。毫无经验的小处男说起骚话来,总是让人难以招架。
“这样是不是更敏感?”感觉到更多的湿意,他在她耳垂吮了一下,指尖拨开内裤压上突起的小核,“如果不喜欢,你跟我说。”
若是别人她可能会不喜欢,但对于他,她简直百无禁忌。言淼本想跟他说一句“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喜欢”,但一触上他有些得意的目光,她却忍不住起了坏心眼。
就算理论知识再丰富,他也没什么实战经验,在她面前还一副老司机的样子,她实在想看看他如何破功。
挣扎着从他怀里直起身,她伸手去解他的裤子,宋遇宁以为她等不及了,长腿一伸从洗漱台下来,自己解了裤子再去褪她的衣服,谁知她却忽然蹲了下去。
就在他身前,面对着他胯间直挺挺的性器,言淼舔了舔唇,凑近吻上去。
然而她碰到的,是他的手背。
知道她要做什么,宋遇宁喘得更急,手却紧紧挡在胯间:“脏,别碰。”
言淼仰头看着他。上次他也没嫌她脏。
狼狈地吞咽了一下,宋遇宁转头看向一旁的花洒:“那我……洗澡。”
其实两人下午才洗过,言淼刚才也确实没想那么多,但他能考虑到这些,她更觉得满足。
“好,那一起洗。”反正浴室放水的声音三楼也听不到。
宋遇宁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看她慢慢把自己扒光,露出曼妙的裸体,喉结也控制不住地上下滚着。
浴室开了暖光灯也有些冷,她瑟缩着走到花洒下,还没等水变热,背上已贴了具温暖的身体。
硬邦邦的性器抵着她的腰,他从后面握住两只乳,不停亲吻她耳后的敏感点,灼热的性器轻轻蹭着她的肌肤。
在他的抚慰下又一次乱了呼吸,言淼转身贴紧他的胸膛,调整花洒让温水从两人身上浇下,手也再次握上昂扬的那根。
46 口(H)
宋遇宁身材偏瘦,没有那种线条极其分明的腹肌和胸肌,却也有一身紧实的肉,看上去比例协调,健康又有力量感。
言淼一直都知道他在坚持运动,也曾感叹过他未来的女朋友真幸福,只是怎么也没想到这具年轻而诱人的肉体最后竟是属于她的。
充满欲望的目光赤裸裸地在他腰腹间流连,她痴迷地欣赏着他美好的肉体,慢慢将手中的沐浴露涂到他小腹上,就着浓密的毛发一圈圈搓揉着打泡泡。
宋遇宁低低地喘,一手搂紧她的腰,一手轻握她的肩,本能地挺胯去蹭她的手,以纾解早已紧绷的欲望。
“别急呀。”言淼娇笑,指尖勾起毛发把玩,“要洗干净了才能帮你舔。”
说话的同时她还伸出舌尖在唇上舔了舔,看得宋遇宁口干舌燥,从喉间发出两声低吟:“姐……”
“等不及了?”将粗硬的毛发绕到指上轻轻拉扯,她得意地瞧着他,“我都没怎么碰,就硬成这样了?”
性器顶端猝不及防地被她弹了一下,宋遇宁猛然抽气,缩着小腹粗喘着看她:“姐。”
沙哑的嗓音像呻吟,像乞求,又更像诱惑。
言淼感觉自己的身体都酥软了,忍不住靠上前贴着他,掬了捧水浇在他的性器和小腹上,这才重新握上去认真清洗。
粗壮、硬挺、湿热,充了血的性器在她的抚摸下还不由自主地微微跳动,显示着主人的迫不及待。
然而言淼很有耐心,明明有沐浴露做润滑可以套弄得更顺畅,她的动作却慢悠悠的,仿佛真的是用了一百分的细致来洗他这处。
宋遇宁受不住这样的折磨,胸膛起伏得厉害,声音也变了调:“姐。”
她早就说了要帮他舔,让他又紧张又期待,不断在脑海中幻想着那一幕,可现在她又故意这样折磨他,他怀疑都不用等到她真的动嘴,他就已经忍不住射了。
“姐。”知道她就想看他欲求不满的样子,听他求情,他便也顺着她去,“姐,好难受,嗯……姐姐,求你,帮我舔一舔……”
可怜兮兮的语气,色情又勾人,光是听他这么喘着说话,言淼就已从腿间流了大股水出来。
她下面同样痒得厉害,同样渴望他的抚慰,都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是她在引诱他,还是他在魅惑她。
拉过花洒把他腹部的沐浴露冲洗干净,她终于在他兴奋的目光中蹲下去,双手握住粉嫩的性器,伸出舌头对着顶端用力一舔。
宋遇宁剧烈颤动,喘息声几乎盖过了水流声,十指在胸前死死攥紧,眼也不眨地盯着她的动作。
那么软的舌,那样陌生的触感,从前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画面……
“唔……”还没等他缓过劲来,整个顶端就被她含了进去,温暖而湿润的口腔将他紧紧包裹,牙齿在细嫩的肌肤上轻轻刮过,柔软的舌依旧抵着他最敏感的小孔,刺激得他两条腿都在抖。
言淼并不喜欢给人口交,事实上她有些嫌弃男人的性器,可她知道所有男人都会喜欢被女人含进嘴里的快感,宋遇宁也不例外。
而为了他,她愿意。
所以在刚吞进去时的那股不适感渐渐消退后,她便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双唇含住裹吸,舌尖转着圈舔弄,发出一道道色情的吮吸声。
她的嘴巴被他完全撑开,两腮在他一下深一下浅的进出中小幅度动着,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也随着她的节奏不断摇晃,强烈又刺激的视觉冲由【糖】果,整击很快就逼得他体内那股热意拼命往外冲,他甚至都来不及把性器从她嘴里抽出,便突然抖着腰射了出来。
言淼还没准备好,突如其来的热液一下子窜进喉咙里,呛得她瞬间咳嗽起来。
宋遇宁喘息未定,身体还在微颤,但看到她这模样便又赶紧蹲下身帮她拍着背。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红润的唇往外流淌,一滴滴地落到她赤裸的胸脯上,沿着乳沟继续往下,滑过小腹落入最下面那片黑色秘地。
如此色情的画面,顿时又将他体内那股刚散下去些的欲火勾了出来,明明刚射完精的性器才在开始疲软,他就又觉得有什么东西想要往那处涌。
“咳!咳!”言淼的咳嗽声在耳边响起,宋遇宁这才猛然从刚才的绮念中回过神来,心中自责又懊恼。他没想射在她嘴里让她吃那些脏东西,可刚才快感太过强烈没能控制住,现在却害她这样难受。
而且,他刚才实在射得太快了,他怀疑比他初夜那晚都要快,这样的表现实在是让他想狠狠抽自己两巴掌。
咳了半天才勉强止住,瞧着他又紧张又羞恼的样子,言淼不由得笑了笑:“不愧是十八岁的男人,真的好硬呢,可惜……”
她拖长了尾音,本是想着他笑她水多,她便也笑他早射,但后面的话还没出口,外面突然传来宋悦的声音:“淼淼?是你在里面吗?”
一阵寒意袭来,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就连呼吸也刹那间停滞,只下意识地看向反锁的门。
那外面……母亲在外面,听声音就在门口,这么近的距离……
她在外面多久了?她是不是什么都听到了?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知道她和自己的弟弟大半夜躲在卫生间里做这种苟合之事。
看着她脸色煞白,全身发抖,宋遇宁也紧张地僵住,但在听到宋悦又问了句“淼淼是你在里面吗”后,他终于冷静下来,伸手握住言淼的手,对她摇了摇头。
如果宋悦真发现了什么,不可能是这种平静的语气。里面一直开着花洒,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宋悦应该只是听到了水声,疑惑这么晚还有人在浴室。
看懂了他眼里的意思,言淼终于稍微松了口气,深呼吸几下才扬声道:“嗯,我在里面。”
“怎么这么晚了还洗澡?你不是下午刚洗过?”
又慌又乱,言淼根本不知道要怎么答,还是宋遇宁快速思索后跟她说了个借口,她才故作镇定地道:“没洗呢,就随便冲一下,刚刚才发现大姨妈来了,马上就冲好了。”
宋悦应该没怀疑什么,答道:“那你早点睡。”
“知道了,马上就去睡。”言淼心虚到了极点,顿了顿又无意识地问,“你怎么起来了?”
“我下来吃药。”
“今晚的药不是吃了?”
“睡不着,加点量。”
言淼一时有些愣住。母亲最近的药量比起她状态最好的时候已经算是很重了,现在还要加,那就说明她的情况还在不断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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