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威胁(下体被拍照)

3 / 3 章 · 53,015

午后的小竹林仿佛平地起了惊雷,付郁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谢铎到底在自顾自地说什么呢?

这个强奸犯还说什么喜欢,他也配?

付郁内心翻江倒海,一股酸楚的热浪从胃里涌上来。

谢铎见他脸色发白,心想:他就那么讨厌我?

他的手被付郁强硬地拨开,后者苦笑两声:“谢铎,你别闹了。”

“我没闹!”谢铎坚持道,“我是真的喜欢你,你那么好,那么坚强又优秀,我……我每天都想着你,真的。”

付郁一想到谢铎想着自己在做什么就觉得恶心,他一刻都不想再见到谢铎,谢铎的碰触也让他反胃。因此付郁转身就走,将谢铎留在了身后。

如果是以往的谢铎,一定会冷着脸追上来,再阴阳怪气地说付郁几句。可是,刚刚告白完的谢铎只是站在原地盯着付郁的背影,冲他嚷道:“我会证明我是认真的。”

从那天开始,付郁觉得谢铎变成了一块狗皮膏药。他早上出宿舍,谢铎等在宿舍门口给他送早餐,付郁是和室友一起出的门,室友看到谢铎拿着早餐递给付郁都一脸震惊,谢铎解释道:“跟付郁打赌打输了,给他做一个月的小弟。”

付郁在室友的注视下,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过谢铎给的早餐,顺手又递给了室友。

他去上课,谢铎就在教学楼门口等着,看付郁出来,如果是和同学或者室友一起,他就只远远地跟在身后,如果付郁是一个人,他就硬要凑上去。

付郁落单去食堂吃饭,谢铎一定要他刷自己的卡。

“教职工家属卡,我平常都不用,里面好多钱,不刷该浪费了。”谢铎在结账的刷卡机前解释道。

付郁不理他,坚持要刷自己的卡,谢铎也不强求,只是端着盘子跟在付郁后面,等他坐下以后自然而然地坐到他对面。

他看见付郁只打了一道肉菜和一道素菜,米饭也只有二两。

怪不得腿那么细,谢铎想到。“你吃这个鸡腿吧。”他把盘子往付郁的方向推过去。

付郁连看都不看一眼。他在思考,谢铎已经发了一周的疯,是不是也该玩够了?

谢铎见他不理自己,故意夹起一个鸡腿说道:“这个鸡腿还挺贵的,不吃该浪费了。”

付郁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他因为家境的原因十分珍惜粮食,再加上生活费有限,更看不得别人浪费食物。

谢铎的手晃了晃,接着就把鸡腿夹到付郁的盘子里。

“……”付郁本来想硬气地把鸡腿撇回去,但是谢铎说了:“我不吃,你敢放回来我就扔垃圾桶里。”

付郁没有办法,只能生着闷气把鸡腿吃了。

吃过午饭,付郁直接要去图书馆,谢铎还跟在身后,付郁没办法,只能让他跟着。

他预先占了四个自习位置,自己的本子和笔还留在座位上,付郁径直朝自习位置走过去,发现桌子上多了一个信封。他朝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不知道是谁把这个东西放在这里的。

付郁心想,难道是给我的?

他当即打开了信封,取出了里面的东西。

当看到信封里的东西的时候,付郁全身血液冻住,大脑一片空白。

那分明是三张关于他下体的照片!

照片拍得很清楚,因为角度的原因每张照片都拍到了他的脸。

照片背景是学校的公共男浴室。

付郁想起来了,上周他们宿舍楼停水,他只好去学校公共浴室洗澡,因为身体的原因,他还特意等到男浴室快关门的前半小时才进去洗,最后在公共更衣室穿衣服的时候,由于被管理员催促,他有些慌乱,也许动作大了些,而当时更衣室里确实还有另外几个人……

付郁嘴里发苦。到底是谁?不……无论是谁,他都被人发现了秘密。

此时坐在另外一桌玩手机的谢铎刚抬起头就发现付郁不太对劲,谢铎犹豫了一会儿才走过来问道:“付郁,发生什么事了吗?”

付郁迅速把信封和照片都藏在书本下面,冷着脸不理他。谢铎自讨了没趣,又趿拉着鞋回去坐着了。

付郁注意到谢铎已经低头继续看手机,而四周又没有人来,他这才继续把信封和照片拿出来,发现三张照片后面有一张纸。他把纸展开,看到那上面写着几句话:

“明天下午6点,学校西门坐地铁三号线,上第三节车厢。

如果没看到你,我就把照片发学校论坛上。”

11 付郁被救

被威胁的第二天,付郁如常上课、下课、吃饭、自习,并且像平常那样以冷脸应对谢铎的穷追不舍。可是他心里早就紧张得发抖,他总觉得不远处有一双眼睛正在不怀好意地盯着他,另他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好不容易熬到五点半,付郁开始缓慢地收拾书包,拉上拉链后,他无视谢铎,背上书包就走出了图书馆。

谢铎果然追在后面,朝着付郁的背影说道:“我要去排练了,明天再来找你。”

付郁难得地停下了脚步,他真的有一种冲动,想要转过身去跟谢铎说:“我被威胁了,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坐地铁,看看那个混蛋究竟想做些什么?”

可是付郁最终什么也没有做,他不知道跟谢铎说了以后会怎样,他惧怕跟谢铎的关系发生改变。因此,付郁只是任由谢铎离开,而他自己则孤孤单单地往学校西门走去。

付郁如约在6点上了地铁三号线第三节车厢,由于是晚高峰的开头,地铁里已经很拥挤了,付郁在人群中找到一小块区域,紧张地站着。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身后有个人一直紧紧地贴着他,付郁刚想挪动身体往旁边站,身后的人突然开口,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不许动,否则就把你照片发学校论坛上。”

付郁被吓得呆住。原来这就是用照片威胁他的人!

他死死盯着地铁玻璃窗映出来的倒影,试图记住这个人的长相。

显然,这个人是有备而来。他戴着鸭舌帽、墨镜和口罩,将自己全副武装,让人根本看不到脸。

“!”就在付郁走神的片刻,他感觉到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腰部。幸亏他今天穿着牛仔长裤,布料很厚,但是手不停摩擦的触感还是清晰地传来,让他感到一阵恶心。

那手的主人开始得寸进尺,立刻就要顺着腰部摸到臀部。

就在这时,地铁到了中转站,一群乘客下了车,车厢很快空出来了,甚至还有两三个空位置。付郁听到对方发出一声不满的谩骂,随后趁着关门的刹那迅速下了车。

付郁意识到自己得救了,他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之后,他又坐了两站,这才下了地铁。

付郁本来可以原路坐地铁返回学校,这样也可以省钱,可是他实在忍不住了,腰部的触感仿佛还在,被人猥亵的事实让他胃部泛起胃酸,简直想要呕吐。

付郁迅速出了地铁站走到地面,一看到天空,他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此时夜空中挂着窄窄的月牙,付郁盯着月亮,不知不觉就流下了眼泪。

为什么是我呢?他想,我已经很努力地生活了啊。

而下一周,付郁在图书馆自习的时候又收到了同样的信封,这次里面没有再附上照片,而是只有一封打印出来的信,那上面要求他第二天同样时间依然去坐那趟地铁。

付郁拿着纸的手指微微颤抖,食物在胃里翻涌,大脑一片空白。

坐上那趟地铁会遭遇什么一目了然,付郁全身心都在排斥着。

不要,实在是太恶心了。

可是被人抓到身体把柄的事实又让他无从选择。

付郁咬紧下嘴唇,下定了决心。

第二天,他依然在6点坐上那辆地铁,过不了多久,他果然感觉到有个人在摸自己,这次直接摸到了臀部。

付郁双手抓紧扶手,身体僵硬,他感觉到那人的手指竟然试图隔着裤子摩擦他的女穴。

“不要……”付郁简直要哭出来了。

突然,站在他身后的人大喊一声:“啊!疼!疼疼!”

付郁回过头去,发现那个人的手腕被另一个身材高大的人死死抓在了手里。

这个人竟然是谢铎。

“谢、谢铎!”付郁这个时候看到谢铎,心里涌起一股得救了的感觉。

谢铎一脸阴鸷,眼睛牢牢锁定住猥亵付郁的人,咬着牙凶狠地说道:“跟我下车,快点!”

猥亵者被谢铎大力拉着下了地铁,付郁也紧紧跟着。一路上,这人嘴里都叫着“放开我,救命!杀人啦!”

谢铎把这个人拉去了站台男卫生间最里侧的隔间里,付郁也跟着进去。门一关,谢铎就将人大力掼到墙上,朝着他的鼻子狠狠给了一圈。

“啊!”这人被谢铎打得发出惨叫,谢铎还嫌不解气,连冲着他的脸打了四拳。

付郁怕谢铎真把人打出好歹,他用力从后面拉住谢铎的手,焦急地劝道:“别打了,你快把人打死了。”

谢铎回过头盯着付郁,他的眼睛发红,喘着粗气,牙齿紧紧咬着,下颌绷紧,竟然一副愤怒到极致的模样。

猥亵者趁机乱喊:“救命,要打死人了,我要报警!报警!”他以为谢铎会害怕把其他人招来。

可是谢铎只是猛地回头,用野兽一样的目光盯住他,凶狠地说道:“信不信我他妈现在就打死你!”

对方真的被吓住了,哆哆嗦嗦开口:“不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他颤颤巍巍地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谢铎,讨好地说道:“他的照片都在这里了。”

看着对方掏出的手机,谢铎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他不懂对方是什么意思,而站在他身后的付郁则冷静地接过手机,点进相册,翻出照片,一张一张地删除。

谢铎终于明白了。

“什么时候的事?”他咬着牙问道。

“在公共浴室的更衣室里,不小心被拍到了。”付郁低着头回答。

谢铎转过头又给了人渣一拳,“还有其他照片吗?是都在手机里了吗?”

对方被打怕了,像鸡啄米一样拼命点头,“都在这里!我发誓!”

付郁删完了照片,把手机还给了对方,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竟然平心静气地对谢铎说:“放了他吧,别被人看到。”

谢铎只觉得心里堵着一团恶气,但他只能点点头,对人渣凶恶地说道:“别再有下次,否则我杀了你!滚吧!”

人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车站卫生间。

付郁也不容分说,拉着神情恍惚的谢铎离开了地铁。

谢铎一出站,被夜风一吹才清醒,他也不管周围的人来人往,忽然上前一步从后面抱住了付郁,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开口:“付郁,你告诉我,我在你心里跟刚才那个人渣是一样的,是不是?”

12 苦肉计谋(走剧情)

“谢谢你刚才帮我,”付郁用手将谢铎环抱住自己的胳膊掰开,转过头直视着谢铎的眼睛,“但算我求你,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谢铎眼睛通红地看着付郁,他知道付郁是认真的,这认真让他害怕。

谢铎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我以后都改可以吗?以前是我混蛋,我、我发誓以后都会对你好!付郁,我真的真的喜欢你,能给我个机会吗?”

在谢铎十八岁的人生中,他从没有这样卑微过,整个人都低到尘埃里。

可是他明白,付郁不会原谅他的。从本质上来讲,他做的事情和刚刚那个人渣做的没什么不同,同样是用付郁不愿启齿的秘密对他进行威胁,以此来满足自己的性需求。

我也是个人渣啊,谢铎灰心丧气地想。

此时天空突然飘起了雨,将浅浅的月牙染上一层水晕。

付郁望着谢铎,心里涌起一股不忍,但他强行压下这种感觉,几乎是有些强硬地对谢铎说道:“下雨了,我要回学校了,你也回家吧。”

谢铎点了点头,沉默地转过了身,向着与地铁口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在雨雾中缩成了一个小点。

那天之后,谢铎从付郁的生活中消失了。

付郁在图书馆自习的时候,偶尔有人从他身边经过,他会带着期待突然抬起头,在意识到不是那个人后,心里会感到一阵怅然若失。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我疯了吧,付郁自嘲道。

一个月后,一位不速之客到学校找付郁。这个人自称是谢铎的好友,叫陈盛曦。

付郁和陈盛曦面对面站在图书馆前的小竹林里。

付郁有些尴尬。

说实话,陈盛曦比他还尴尬。

他的好兄弟兼乐队吉他手谢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迷,吉他不弹,排练也不去。陈盛曦好不容易争取到一场演出机会,谢铎竟然说想退出乐队。

问他发生了什么,谢铎那家伙也不说。陈盛曦猜想他一定是失恋了,只有失恋能摧毁一个人。

陈盛曦只好拿着红酒白酒啤酒到谢铎家。谢铎看到酒,二话不说,仰头就干。结果喝得醉醺醺,倒在沙发上,嘴里念叨着“为什么啊,付郁,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

卧草,陈盛曦僵在原地,付郁不就是……那个兔子家教吗!

如同被痛打一拳,陈盛曦对着好友大声喊道:“谢铎,你你你、你他妈弯了啊!”

嚷完之后内心五味杂陈,只好把谢铎扛到床上,自己在谢铎家沙发上怀疑了一晚上人生,终于决定第二天来找付郁问个清楚。

此时面对付郁,陈盛曦不得不承认,这人是真挺好看的,虽然衣着朴素,但人长得又白又干净,看起来赏心悦目。

他脸上挤出真诚的笑容,对付郁说道:“不好意思临时把你喊出来,耽误你学习了。”陈盛曦这人因为家庭的关系,情商高,会来事儿。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付郁对他也没招,只好冷淡地开口问道:“你有什么事?”

陈盛曦脸上的笑容不变,“是这样的,你认识谢铎吧,我是他朋友,他现在情况不太好,前一阵发烧了,烧到40度……”

“是下雨那天吗?”付郁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他低着头,在心里责怪自己。

一定是淋到了,当时就应该让谢铎也一起坐地铁。

陈盛曦仔细观察着付郁的神色,心里觉得有戏。

“是啊,就是那天,一烧烧了俩礼拜啊。”陈盛曦心想,我这有点夸张了吧,但是也没办法啊,这都是为了你的幸福啊谢铎!

付郁此刻明显有些动摇。

陈盛曦再接再厉,继续夸张地描述道:“哎呀,他可怜了,我看着都觉得难受,整整瘦了一大圈,他烧糊涂的时候还叫你的名字呢。”

付郁在听见最后一句话后,脸上迅速染上红晕,他想说些什么来反驳陈盛曦,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陈盛曦盯着付郁的发旋,用恳求的语气说道:“付郁,就当我拜托你,你去看看他吧,他现在真的不太好,你也不用做什么,看一眼就行。”

说实话,陈盛曦心里是真没把握,他在赌,赌付郁对谢铎有没有一丝在意。

良久,付郁开口:“……好,我去,但是,说好了只看一眼。”

陈盛曦知道自己赌对了。

好家伙,谢铎还真不一定是失恋。

付郁忐忑地和陈盛曦一起到了谢铎家,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酒气,地上都是空酒瓶。陈盛曦一边捏鼻子一边跨过酒瓶往前走。

“这是喝了多少啊!”

而谢铎就躺在沙发上,半醉半醒。他这个年纪失恋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以往也许还有寻衅滋事的想法,如今伤害过付郁后,谢铎体会到了锥心之痛,他不想再去伤害别人,也只能借酒浇愁。

付郁慢慢上前,在沙发前站定,对着谢铎说道:“谢铎,我是付郁,我来看看你,你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谢铎听到声音,睁开了眼睛,瞳孔里映出付郁的影子,他“蹭”地一下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二话不说搂住了付郁的腰,一脸委屈地开口:“付郁,你终于来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站在一边的陈盛曦简直没眼看,觉得自己非常多余。他缓缓地移动到通往练习室的楼梯前,“哎,我先去地下室练练吉他,谢铎就拜托你了啊!”

付郁红着脸点点头,又无奈地对谢铎说道:“谢铎,你先放开我……好吗?”

谢铎竟然真的放开了他,而且还抬起头,用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嘴里不住念着:“付郁,你原谅我了吗?我不求你接受我对你的喜欢,但你能不能不要讨厌我?”

付郁被那双满含深情的眼睛注视着,他的心也软了下来,他开口说道:“谢铎,我、我不讨厌你。”

谢铎的眼睛一刹那被点亮了,他接着说道:“那、那我们能做朋友吧?”

付郁犹豫着,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13 去看演出

谢铎一朝被付郁原谅,立刻振作起来,酒也不喝了,落下的吉他课程和排练也紧锣密鼓地提上日程。

陈盛曦从没见过这样的谢铎,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付郁依旧维持着他上课、勤工俭学、自习三点一线的生活,可是突然身边就多了一个谢铎。

既然答应了谢铎做朋友,总不能还对他冷着脸,因此,谢铎再次出现在图书馆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付郁对面。

谢铎盯着白白净净的付郁,心里像被猫尾巴碰了一下,又酥又软。

“付郁!付郁!”谢铎用气声叫他。

付郁停下抄笔记的手,抬起头,“怎么了?”

谢铎突然笑道:“没什么,就是,你知不知道你长得很好看啊。”

付郁瞬间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反驳他:“你、你瞎说什么,我……我就是一般人。”谢铎笑意变深,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付郁的耳垂,“你耳朵都红了。”

午后阳光正好洒在这一桌,将谢铎和付郁笼罩在其中。付郁心脏狂跳,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心里疯狂滋长。

为了缓解这种异样的感觉,付郁故意随意地说道:“你、你都不用去排练吗?”

听到付郁这么说,谢铎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从钱夹里掏出四张票递给付郁,“你一说排练我想起来了,这周六晚上我们乐队首演,送你四张票,带室友一起来啊。”

付郁本来想说不去,可是谢铎用那种满怀期待的目光望着他,付郁心里一软就伸手接过了票。

谢铎乐队的首演场地是一家小有名气的演出场所,经常举办独立音乐人的演出。演出场地的老板背景深厚,脾气也横,他才不管乐队成员父母是谁,家里有没有钱,只要没真本事,就别想来我这里演出。

陈盛曦争取了好久,又是寄demo,又是发排练影像,最终才获得了这次机会。

演出当天开场之前,谢铎因为付郁要来,难得的做了造型。他上身穿短款黑色皮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紧身牛仔裤,脚踩马丁靴。他的皮衣放荡不羁地敞着,里面竟然是一件黑色背心。脖子上的刺青半露半隐,短短的头发衬托出锋利英俊的眉眼五官,任谁看都会为他尖叫。

陈盛曦偷瞄一眼自己的好友,内心感叹,妈的,谢铎真是天生的万众瞩目。

可惜太极端太变态,啧啧啧。

谢铎一直焦躁不安,直到付郁被室友带着来到后台。

这还多亏谢铎加了付郁他们宿舍老大的微信,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一定先到后台,后台有吃有喝。

付郁低着头跟在室友后面,不经意间抬起头,正好和谢铎的目光撞个正着。

砰砰砰!

心脏猛烈跳动。

付郁内心忍不住胡思乱想,这样的谢铎实在是……实在是英俊得过分,像是正常人一样,没那么疯了。

谢铎先是和付郁的室友随便扯了几句,之后穿过这几个人走到付郁面前站定。

“你来了?”

“嗯。”

谢铎摸了摸脖子,糟糕,他竟然也有些害羞。

还好他有陈盛曦这个好朋友。陈盛曦立刻出来救场,对着付郁和他的室友说道:“对啦,演出结束后大家来后台,我们订了一桌庆功宴,正好咱们八个人一桌。”

付郁的室友们根本不知道他和谢铎之间的弯弯绕绕,都笑着捧场,“没问题,我们哥几个可是很能吃的,可别嫌我们吃得多。”

陈盛曦拍了拍谢铎的肩膀,凑近他小声说道:“这下放心了吧。”

谢铎动了动嘴唇,无声地对他说了句“谢了。”

演出即将开场,付郁被室友拉着到了观众席。说是观众席,其实没有椅子,全场都站着观看。

付郁长这么大,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周围都是精心打扮的年轻人,他被挤在中间,觉得自己和这一切都格格不入。

灯光昏暗,付郁向台上看去,只能看到话筒架和音响设备的轮廓,黑暗中有一种超现实的美感。

突然,一声鼓点响起,四束灯光从天而降,将乐队四位成员所在的舞台照亮。

陈盛曦站在乐队最前方,手握话筒。全场响起山呼海啸般地欢呼。

舞动的音乐,青春的躁动。付郁起先抽离在外,但随着音乐声变大,周围人又叫又跳,连付郁也不能幸免,他也被卷入了这阵疯狂中。

舞台上的谢铎穿着一身黑色,高高在上,手指翻动,宛如冷酷的修罗。付郁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谢铎,那么耀眼,肆无忌惮地挥霍着他的魅力,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包括付郁的。忽然,在一个尾音后,全场爆发出巨大的尖叫声,原来谢铎正弹到兴头上,顺手甩掉了裹在身上的黑色皮衣。皮衣里是一件贴身黑色背心,根本遮不住他强健的手臂和鼓鼓的胸肌,颈侧的锐利纹身像一只蝎子。

而蝎子尾巴在付郁心上轻轻扎了一下。

那些悲伤的过去,身体的隐疾,亲身父亲的暴打,因为贫穷而遭到的白眼,一切都随着音乐而爆发,付郁在不知不觉间流下了眼泪。

哭过之后,他整个人都轻松好多,在最后一首歌响起的时候,付郁甚至也跟着周围人一起自然地欢呼雀跃。

演出圆满结束,付郁跟着室友一起去后台,室友见到谢铎和陈盛曦,过去跟他们打招呼,“你们也太棒了,简直太帅了!”

陈盛曦也很兴奋,“真的吗?我们的表演有那么好吗?”

“何止是好,简直是帅炸了!”

“你也觉得我们演出很帅吗?”谢铎突然看向付郁,他还只穿着那件背心,露出属于年轻男孩子的精硕身材。

付郁忽然不敢跟他对视,他的心脏砰砰跳动,脸上也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几秒后,他才敢抬头看谢铎,小声说道:“嗯,很帅。”

14 再次相拥(庆功宴后做爱)

陈盛曦在演出场地旁边的餐厅订了一间包间,乐队四人加上付郁宿舍四人围着圆桌坐下。

付郁就坐在谢铎左边,他忍不住去偷看谢铎。谢铎侧脸线条锐利,棱角分明,英俊到惊人。

只是这样偷偷的看,付郁心脏都有些受不了。

怎么会这样?

我一定是走火入魔了。

付郁为了掩饰自己的悸动,只能一个劲儿地举起水杯喝水。

“不吃东西吗?”谢铎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付郁的盘子里。

“咳咳。”付郁差点被呛到。

坐在他们正对面的陈盛曦露出不忍看的表情,只好赶紧说些好玩儿的事情来救场。付郁的室友都被逗笑了,场面很快热络起来,倒真的有庆功宴的氛围。

氛围正好的时候,付郁放在膝盖上的右手却突然被谢铎的左手牢牢抓住。

“!”付郁立刻不自然地看了谢铎一眼,示意他放开。

但是谢铎只是笑了一下,将他的手握得更紧。

一顿饭其他几人宾主尽欢,付郁却吃得心惊胆战。谢铎开始得寸进尺,他松开付郁的手后摸上了付郁的大腿,并且在他大腿根部不断揉搓。付郁那根未经人事的性器很快被挑逗起来,将裤子撑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付郁面色潮红,嘴唇紧闭,全身轻轻打着颤,一双眼睛里泛着水光,一眨不眨地盯着谢铎。

谢铎也被看硬了。

庆功宴终于结束,付郁的室友都是本地人,各自打车回家,只有他一个人要回宿舍。

突然,谢铎拉住付郁的手腕,用期待的眼光望着他的脸,说道:“跟我回家吧。”

付郁抬起头看着谢铎,一阵晚风吹来,明明已经入秋了,他还是感觉热,全身都热。

付郁真的跟着谢铎回了家。一进门,他就被谢铎几乎是急躁地压在墙上,谢铎用嘴堵住付郁的嘴唇,在他想要抗议的时候又被轻而易举地撬开了齿关,一截灵活的舌头趁机钻入口中。

“唔……不、谢铎……”付郁被吻得气息不稳,谢铎的欲望实在太强烈,他口中的空气和津液都被大力夺取着,口腔被吸得发麻。

裤子也被谢铎脱了下来,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娇小的性器颤颤微微地立起,他因为谢铎的亲吻硬了。

谢铎几乎是狂喜,他没想到付郁也会对自己动情,他腾出一只手向下伸去,将付郁的整个阴茎都握在手中。那只刚刚还在弹吉他的手异常灵活,只上下撸动几下,付郁就哆嗦着要射出来了。

“啊……嗯……”付郁靠着墙喘着气,他的阴茎被谢铎玩弄着。更过分的是,谢铎用大腿蹭着他的女穴,粗糙的牛仔布料若有似乎地滑过阴蒂,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对待,付郁被刺激得差点叫出声来。

“舒服吗?嗯?”谢铎靠近付郁的耳朵,喘着粗气,又伸出舌头来舔弄付郁的耳垂,同时加快手上动作的速度。

“……啊!”付郁在这一波撸动中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终于,他射在了谢铎手中。

射精后的付郁全身瘫软着,他被谢铎抱在怀里,直接上了二楼,进了谢铎的房间。

一进房间,他就被谢铎摔进柔软的大床里,谢铎几乎没有给他反抗的机会,直接脱掉他的上衣和自己的衣服。

谢铎激动地俯下身去,用嘴含住了付郁胸前的小乳头,手向下拨开付郁的阴唇,摸到那颗敏感的阴蒂,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揉捏起来,手法堪称温柔。

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温柔又色情的对待,付郁眼神涣散,大腿绷紧,脚趾也蜷缩起来,不一会儿就又交代在谢铎手中。

他射了一次,又靠阴蒂高潮了一次,女穴都变得湿哒哒的。谢铎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两指挤进了付郁柔软的小穴中,并且在付郁想要推拒之前就准确找到了G点,用指腹按压摩擦起来。

付郁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谢铎趁机将怒胀的性器抵在他的女穴入口,并且舔了下付郁的嘴唇,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付郁,我好喜欢你,我爱你。”

付郁眼神紧缩,心口砰砰跳个不停。他太缺爱了,也太希望有人爱他了。

谢铎将付郁两腿架在自己臂弯里,腰身向前一挺,硕大的性器破开女穴入口,插入了湿润柔嫩的阴道中。

谢铎忍不住低叹一声,实在是太舒服了,性器被付郁的肉套子紧紧嘬住,每一根筋脉都被肉壁按压着,他忍住想射精的快感,迅速在付郁体内抽插起来。

“不……”付郁被顶得双目失神,他感觉到自己的阴道的褶皱都被谢铎的性器抚平,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温和地向他涌来。

每当付郁被撑得难受的时候,谢铎都会俯下身温柔地吻他,在他耳边不停说着“我爱你,你真好看”诸如此类的话,付郁的心被他的情话揉捏着,又软又酸涩。

他在失神间被谢铎破开了子宫入口。谢铎怒胀性器的前端顶入宫腔,柔软龟头轻轻戳着敏感柔软的子宫肉壁,每一次顶弄都把付郁弄得一哆嗦。

付郁以为谢铎就要射在自己子宫里了,可是谢铎却将性器抽了出来,转而将他翻了个身,让他爬在床上,背对着自己。

付郁的皮肤本来就白,因为情动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他的腰细,双腿又直又长,现在背对谢铎,上身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一截细腰微微扭动着。谢铎瞬间血气翻涌,双手箍住付郁劲瘦柔韧的腰肢,以后入的姿势大力操弄起来。

“啊……谢铎、谢铎……”付郁已经被快感激得失神,只能无意识地喊出谢铎的名字。后入的姿势让性器在他体内插得更深,几乎每一下都顶入子宫内部,被操弄着宫胞内敏感肉壁。付郁的额头抵在床上,双手无意识地绞弄着床单,嘴里不时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谢铎抽插了百十来下,忍住想射的冲动,阴茎都没有抽出来就又把付郁翻过身,以侧入的姿势大力地操起人来。

付郁害羞地用胳膊捂住自己的脸,却被谢铎强势地掰开。谢铎用手撬开付郁的嘴,将两根手指伸进付郁的口腔内,模拟着性器插入的姿势翻弄不休。付郁上下两张嘴都被谢铎霸占着,他的眼眸中蓄满水汽,看起来可怜可爱。

做到后来,谢铎都不记得自己射了几次,付郁更是高潮到浑身瘫软。结束后,谢铎撑着一口气将付郁全身清理干净,随后才去浴室冲了个澡,等他再回到卧室,付郁早已经沉沉睡下。

谢铎看着付郁,忍不住伸手摸上他的脸。

真的太喜欢这个人了,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感觉,对他的喜欢涨满了整颗心,他恨不得把所有都掏给付郁。

15 笨拙恋爱(把尿/餐桌play)

第二天,付郁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酸软,骨头像散架了一样,他揉了揉眼睛,终于完全清醒了,偏过头去,突然被吓了一跳。

只因谢铎就侧躺在他旁边,单臂撑着床,手支着额头,一瞬不瞬地望着他,那眼神就像狼盯着猎物。

“……”付郁想到昨晚的情形,害羞的红晕爬到脸上,他立刻变得手足无措,只想装睡。

可惜谢铎已经倾身上前,在他嘴唇上印上一吻。

“付郁,你醒了,身上有没有不舒服?”谢铎将他揽在怀中,一只手在他光裸的身体上流连。

“没、没有不舒服,你先放开我。”付郁小幅度挣扎着,然而谢铎竟然加大了力度,将他搂得更紧了。

付郁只好实话实说:“你放开我,我……我想去卫生间。”

谢铎眼神一亮,还真的放开了付郁。付郁趁机下了床。

“啊!”脚刚踩到地上,腰部瞬间无力,双腿打颤,付郁竟然就这样跌坐在地,幸好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他才没有摔伤。

谢铎立刻搂着他的腰把他扶起来,“我昨晚做的太狠了,你没力气了吧?”

付郁耳根都红了,他不开口,只依靠着谢铎站起来,缓慢地走到卫生间。

当他站在马桶前,却发现谢铎完全没有要走人的意思。

“……你,你先出去好吗?”付郁难堪地推拒着谢铎。

谢铎脸上流露出委屈的神色,“你腿都软了,难道坐着尿吗?我帮你扶着。”他竟然真的站到付郁身后,让人靠着自己的身体,双手握住付郁的性器。

付郁本想拒绝,但谢铎嘴里突然发出“嘘——”的一声长音,付郁一个把持不住,阴茎抖动,一股液体滋出,他竟然真的在谢铎手里尿了出来,最后谢铎甚至还帮他抖了两下。

付郁被羞得连脖子都红了。

他洗过手,又穿好衣服,身上才有了点力气。

谢铎点了早餐外卖,兴冲冲拉着付郁下楼,两个人肩并肩坐在大餐桌上吃早餐。

早餐有清淡的白粥和油条,还有四碟精致爽口的小菜,谢铎边吃边忍不住抬眼看付郁。

付郁吃的两腮鼓起,像小松鼠一样。

真可爱,他怎么那么可爱。谢铎满心被涨得酸涩,只想赶紧吃完,再把付郁抱在怀里。

终于吃完了早餐,付郁纠结了半天,他想不能再这样下去,昨晚只是意乱情迷,他要跟谢铎说清楚,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应该掺和在一起。

谢铎家境优渥,追求短暂的刺激,但他付郁只是平凡到不能平凡的一个穷人,他只想要普通的人生。

想到这一点,付郁纠结地开口:“谢铎,昨晚……你和我,那个我们……”

谁知道谢铎抢先说道:“是,哎,昨晚我们俩都那样了,就是已经交往了。”他的脸上难得地露出几分称得上羞涩的神情。

“不……谢铎,我们……”付郁张口要辩解。

谢铎又说道:“我懂,我们两个男的谈恋爱,还是低调点好,你放心,我不会张扬出去。”

“谢铎,不是,你听我说……”付郁简直傻眼,明明是想说让谢铎把昨晚当做一场梦,他在脑海中努力组织着语言,想着再次开口一定要坚定。

谁知道谢铎却突然扭过身,结结实实地吻住了付郁的嘴唇,也堵住了付郁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

一个绵长的吻,又湿润又温暖,谢铎吻得忘情,竟然将付郁拦腰抱坐在自己腿上。

“……谢铎。”付郁喘息着,因为缺氧而感到晕眩。

br 谢铎作势起身将付郁抱起来,大步走到桌子另一边,让付郁坐在桌子上。谢铎越吻越动情,他的性器已经很硬了。

“不行,快住手……”等付郁回过神来,他人已经躺在桌子上,后背紧紧贴着桌子,双腿被谢铎架在肩上,刚穿上没多久的裤子也被扒了下来,性器柔软地垂着。

谢铎的裤子刚褪到一半,他就迫不及待地将阴茎挤进了付郁的女穴。

付郁昨晚已经被谢铎操熟,女穴湿润柔软。谢铎硕大的性器几乎没被阻碍就插入到付郁的阴道中,随后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鞭伐。谢铎腰力绝佳,用几乎要将付郁钉在桌子上的力度抽插着。

“啊……不行……”餐桌后面的墙上有一扇窗户,付郁躺在桌子上,甚至能看到窗外蓝色的天空,这让他产生了自己随时会被人看到的错觉。

付郁一瞬间全身紧绷,女穴也跟着缩紧,谢铎差点被夹得射出来。

“宝贝,你怎么这么紧,你屄里又紧又热。”谢铎胡乱地说着骚话,又继续插了几十下。

付郁已经被他操得眼神涣散,头无助地抵在餐桌上,双腿微微颤抖,连脚趾都被染上情欲的颜色。

谢铎弄了他一个小时才满意,这期间又亲又舔,又咬又啃,付郁的身体到处都是谢铎留下的痕迹。

“肚子难受吗?我给你揉揉。”谢铎射了之后把付郁抱在怀里,真的像谈恋爱那样哄着。他看付郁恹恹的,浑身青紫,心里觉得把人操狠了,又是心疼又是满足。

付郁已经没力气拒绝了,他的肚子被谢铎温热的大手轻轻揉弄,真的很舒服。

之后谢铎又带着付郁去洗了澡,给他拿了一套新衣服换上。

他一直忍不住亲付郁的脸,付郁想拒绝,谢铎就会用“我亲我男朋友怎么了”这种话堵住付郁的口。

付郁几乎一整天都和谢铎腻在一起,谢铎一会儿抱他一会儿揉他,为以前威胁他的事情道歉,又发誓要好好跟他谈恋爱。

付郁从来没跟人处过这样的关系,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他就像浸入温水中,又像飘到了云端。原来被另一个人爱着,是这样的感觉吗?

16 阅览室中(图书馆play)

尽管付郁没亲口说过喜欢谢铎,更没开口同意和谢铎谈恋爱,但谢铎已经单方面认为他和付郁已经是恋人了。

自己正处在一段恋爱关系中,只要想到这点,谢铎连排练的时候都会突然笑出声来,吉他弹出的音乐也特别温柔。

“恋爱的酸臭味。”陈盛曦翻着白眼评价。

谢铎只是咧嘴一笑,闷头排练,练完之后迅速离开前往付郁的大学。

谢铎早就熟悉了付郁的行程,知道这个时间付郁应该在图书馆。

四十分钟后,谢铎到达图书馆,他直奔四楼找付郁占着的那张桌子,但是人却没在。

由于亲眼见过付郁被变态尾随,谢铎实在担心,赶紧给付郁发微信:郁郁,你在哪儿?

“叮咚。”正在老阅览室查阅书籍的付郁从兜里掏出手机,看到谢铎发出的信息,脸上一红。

什么郁郁,就连他婶婶都没这么叫过他。

肉麻。

付郁用老旧手机打字:在地下老阅览室。

老阅览室很早建立,处于地下三层,只有一位工作人员在门口负责借阅。

谢铎到的时候,这位工作人员正打着哈欠,不耐烦地用手往里指,“今天统共就来了一位学生,在最里面的阅览室。”

谢铎道谢,径直往最里面走。

阅览室一共三间房间,每间都装置着巨大的铁制书架,上接房顶,下接地面,书架上密密麻麻都是书,一眼根本望不到头。

谢铎向前走去,终于在最里面的一排大铁书架后面见到了付郁。

谢铎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按在书架上吻了上去。

“唔,不行,放开,有人!”付郁小幅度地挣扎着,担心把工作人员招来。

谢铎越吻越深,还伸出手在付郁裤裆上揉搓一把。

付郁只能委委屈屈地接受着他的挑逗。

谢铎的性器早就硬了,肿胀得难受,他一手将皮带解开,让牛仔裤和内裤半褪不褪地堆在脚边。

“你疯了!”付郁简直要哭出来,谢铎已经开始扒他的裤子了。

谢铎一边亲吻付郁一边作保证:“放心吧,这里没监控,没人会看见的,你乖一点。”

付郁胡乱地摇着头,两手推拒着谢铎。谢铎为了安抚他,不住地将细密温柔的吻落在他额头,嘴角,下巴和喉结上,嘴里说着动听的情话。

“付郁,我爱你,乖,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谢铎说着就蹲下身去,把付郁的长裤和内裤都褪下来,他灼热的鼻息喷在付郁女穴入口,激得付郁直哆嗦。谢铎凑近付郁的女穴,用嘴唇包裹住了那颗红肿的小阴蒂。

“啊……不。”付郁失神地叫出声来,又慌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谢铎的唇舌太过灵活,他的舌尖不断挑逗着那颗艳熟的小阴蒂,不时又用嘴唇抿住,循环往复。付郁大腿紧绷,女穴泛潮,终于,付郁在谢铎口中达到了一波高潮。谢铎没有停下刺激,反而继续用唇舌玩弄阴蒂,帮助付郁延续高潮的快感。

“不……不要了,别再碰那里了。”付郁陷在潮水般的快感中,双腿颤抖,气息不稳,他的下身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谢铎。

谢铎站了起来,抬起付郁一条腿盘在自己腰间,掏出紫红怒胀的性器,将硕大龟头对准女穴入口,一个挺身插了进去。

“噗嗤。”水声回荡在空旷的阅览室中,显得尤为色情。

谢铎一手撑在铁制书架上,一手抬住付郁的腿,腰部连续发力,开始大力操干起来。

“啊……唔……”付郁被他操得浑身颤抖,又因为担心被人看见而浑身紧张,阴道内壁紧缩,紧紧吸吮住谢铎的性器。

媚肉绞着怒胀阴茎上的每一条青紫筋脉,谢铎忍不住低喘一声,附在付郁耳边小声道:“郁郁,小屄别吸我,放松点。”他用嘴唇将付郁小巧柔软的耳垂抿住,含在嘴里轻轻一嘬。

付郁被他这一弄,全身酥麻,女穴也放松下来。谢铎趁机将性器插入到他体内一个更深的地方,龟头被柔嫩的小肉环紧紧箍住。他抵到了付郁的子宫口。

“啊!”付郁眼神涣散,全身无力,这一下实在太刺激了,他的腿打着颤,根本环不住谢铎的腰。幸好谢铎用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腿弯,两手用力一举,将付郁面对面抱了起来。谢铎手上一颠弄,付郁身体因为重力作用直直往下坠。

硕大性器破开娇嫩入口,一下子插入了子宫中。

这下付郁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了,他双唇微张,眼角沁出眼泪,双颊泛红,一副完全沉迷于情欲的姿态。

谢铎依然不知疲倦地在他体内操干,直到付郁再也受不了,缩紧肉壁,谢铎才被夹得射出来。

浓厚的精液系数射进付郁的子宫中,他的小腹被射得微微隆起。

付郁哆嗦了一下,谢铎怜爱地在他额头上亲吻数下,扶住自己的性器缓缓拔出,在完全退出女穴时甚至带出“啵”的一声,在这间安静的阅览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谢铎先给付郁穿好裤子,又把他衣服上的皱着抚平,接着才迅速穿好自己的裤子。

突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付郁被吓了一跳,小声叫道:“谢铎!”

谢铎伸出一只手指放在唇边“嘘”了一下,转过身把付郁挡在身后看清来人。原来是阅览室的工作人员,见他们总不出去,这才走过来看看。

“你们俩找到想看的书了吗?”懒散的管理员向他们撇去一眼。

“没有,我们正准备去楼上看看。”谢铎借着身高体型的优势将付郁保护在身后,一脸冷静地编着瞎话。

管理员点了点头,趿拉着鞋转身朝门口走去。

谢铎这才转过身安慰性地捏了捏付郁的脸,又揽过他的肩膀,哄着人一步步走出了阅览室。

17 烛光晚餐(后穴开苞)

付郁因为谢铎在图书馆胡来那几下,两天都没理他,微信也不回,电话也不接。

这天是周六,付郁不敢去图书馆,虽然上次没被发现,但每次路过总会想起谢铎和他在阅览室做出的事,觉得异常羞愧。

付郁只好一个人留在宿舍自习,另外三位本地室友都各回各家。

敲门声响起,付郁走到门边打开门,谢铎出现在面前。

“……”付郁抬手就要关门。

“别,郁郁,让我进去。”谢铎单手撑住门不让他关,最后两个字被他说得格外色情。

付郁脸一红,没留意就被谢铎钻了空子进了宿舍。

门一关,谢铎就迫不及待地把他抱在怀里亲了几口,一边亲一边说:“还生我气吗?别生气了吧,不是没被发现吗。”

付郁躲避着他的亲吻,抗议道:“那也不能再那样了!”

谢铎揉了揉他软软的臀部,牙齿啮咬着付郁小巧的喉结,哄道:“好,不在外面了,那……在宿舍可以吗?”说着他作势就要脱付郁的裤子。

付郁双手握住腰带,眼里蓄着水汽,脸气得泛红。

谢铎不敢再动,好声哄着:“乖,郁郁,我其实是想带你回家的。周末你室友都回家了,你一个人不寂寞吗?”

付郁低下头。怎么会不寂寞呢,一个人在宿舍,晚上又冷清又害怕。

谢铎趁机撺掇他,“走吧,跟我回家,在我家住一天。”边说边把付郁往外推。

等付郁回过神来,他已经到了谢铎家。

本以为一进门就会被谢铎按在墙上为所欲为,但谢铎却只是神秘兮兮地让付郁先坐,他自己则一脸兴奋地进了厨房。

付郁在沙发上坐着看了会儿电视,电视上正放着一档综艺节目,他眼睛在看,但耳朵却听着厨房里的动静。

他听见谢铎一声怪叫,随后便是锅碗瓢盆摔在地上的声音。

付郁实在忍不住了,也起身走进了厨房。

“……”

厨房里的场景简直不忍看。调料瓶倒的倒,撒的撒,所有食材都混乱地堆在台子上,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

付郁觉得心疼,先上前一步把水龙头关上,又把锅碗瓢盆捡起来放好,调料瓶扶起来,再把食材分成几堆。他是穷苦人家出身,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虽然到大学后没什么机会做饭,但他做饭的手法可没生疏。

谢铎眼睁睁看着付郁料理好这一切,伸手摸摸鼻子,感觉十分不好意思。

“我、我这本来想给你做一顿烛光晚餐,但我不太会做饭。”

“没关系,我来吧。”付郁熟练地拿起刀,准备切菜。

“那我给你打下手吧。”

“嗯。”

一时之间厨房里只有刀切在砧板上的声音,谢铎忍不住一直盯着付郁的侧脸看,心里涨涨的,又酸又涩。

本来谢铎计划准备一顿牛排红酒烛光晚餐,可惜高估了自己的水平。而付郁有生以来就没吃过正经的西餐,根本不会煎牛排,他勉强把牛排切成块,做了一道土豆炖牛肉,又用现有的食材做了另外几道菜。

虽然没有烛光,没有牛排,但红酒是有的,谢铎偷偷拿出一瓶六位数的红酒给自己和付郁倒上。

付郁犹豫着,“我不喝,我不会喝酒。”

谢铎哄劝道:“你尝尝,甜的。”

付郁在谢铎的诱导下抿了一口。酒根本不是甜的,涩涩的,但是入口醇厚滑腻。他忍不住喝了好几大口。

谢铎则眯着眼睛盯着付郁越来越红的脸颊。

付郁感到一阵轻松快意,整个人都熏熏然起来,大概是微醺的缘故,他的话也变多了。

“这个……一点都不甜,谢铎、你骗人。”他盯着杯中的红酒呢喃道。

付郁醉了。

谢铎站了起来,走到小男友身边,双手捧起他的双颊,俯下身去,在他嫣红的嘴唇上印上一吻。

沾染着红酒的唇芬芳甜美,谢铎忍不住品尝一番,舌头撬开付郁的齿关。大概是因为喝醉的缘故,付郁并没有抵抗,反而主动伸出一截红舌和谢铎的纠缠在一起。

津液横流,口齿生香。

谢铎吻得动情,忍住把人按在餐桌上操弄的急迫心情,一把将付郁扛了起来。

“啊,谢铎你放我下来!”突然脚底离地,付郁被吓了一跳,锤了锤谢铎的后背。

然而谢铎伸手捏了把他的臀肉,威胁道:“乖,老公马上就干得你下不来床。”

谢铎将付郁扛到浴室,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工具,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了,今天要好好开拓付郁的小屁股。

他希望付郁整个人都是他的。

付郁穿着衣服坐在空浴缸里接受着谢铎的摆弄。红酒的后劲很大,他又喝了好几杯,已经变得晕晕乎乎的,仿佛飘在云里。

他乖乖地接受着谢铎的清理,甚至在软管插入后穴时都露出一副懵懂天真的表情。

谢铎忍着时刻想要操弄付郁的心情,把人抱到马桶上,又帮他把后穴清理得干干净净。

他把付郁洗得香香的,这才把人弄上床,让付郁趴好,双手提着腰让这人四肢着床,让他饱满圆润的臀部对着自己。

付郁的屁股又白又翘,虽然身材纤细,但屁股上却格外地有肉,抓起来又软又宣。谢铎手里沾满润滑液,就着这个姿势掰开了付郁的臀瓣,摸到了他粉嫩紧闭的后穴,他仔仔细细地将润滑液沿着穴口涂抹了一圈,这才敢挤进一根手指。

“嗯……”付郁呻吟一声,后穴被异物侵犯的感觉强烈,但他喝了足够多的酒,只觉得浑身发烫。

谢铎又挤进去第二根手指,忍不住“操”了一声,付郁的后穴实在太紧,简直比女穴还紧,两根手指已经是极限了。

谢铎低下头,无奈地看了眼自己肿胀的性器,又动了动埋在付郁体内的手指,只能耐下心来继续开拓。

手指被紧致到极点的后穴甬道紧紧吸裹,谢铎努力向前探去,终于借着润滑的作用摸到了付郁的腺体,他轻轻一按——

“啊!”付郁忍不住惊呼一声,一股电流自后穴流入四肢百骸,爽得他浑身发麻,脑海中白光迸现。

谢铎知道自己摸对了地方,于是手指持续刺激腺体,另一只手掏出自己的性器。

付郁在他持续的刺激下哭泣不已,嘴角挂着银丝,脸泛潮红,而他的阴茎更是立起,肿胀得发疼。

终于,在谢铎下一次刺激腺体的时候,付郁的阴茎喷出了一道道白浊,他靠着后面射精了。

谢铎根本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付郁的后穴已经变得柔滑软熟,谢铎扶住自己的性器,调整角度,“噗嗤”一声连根没入付郁的后穴中。

“不……”后穴被巨根侵入,穴口被撑得极满,付郁忍不住向前爬去,却被谢铎抓住脚踝给拖了回来,之后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他被谢铎干得双眼蒙雾,嘴唇微张,浑身都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

而谢铎一想到付郁的女穴和后穴都是自己给他开的苞,更是在心理上获得了极大的满足,他忍不住逗付郁,就想看这人害羞不已的模样。

“骚货,吸得我真紧,要不要给你操松一点。”谢铎拍了下付郁柔软的屁股,满意地听到身下人发出了甜腻的呻吟。

夜还很长,年轻男孩儿的欲望是无止境的,谢铎不停操干着付郁,直到把人操昏过去才罢休。

18 谢总来电(抽插大腿根部)

周日上午,谢铎先睁开眼睛,他一低头就看到了背对自己躺着的付郁,一想到昨晚,谢铎又有些血脉喷张。一股灼热涌到下体,他又勃起了。

饱满的性器顶端正好抵在付郁光滑圆润的小屁股上,一想起昨晚付郁的后穴带给自己的快乐,谢铎就忍不住想再插进去。可是昨晚做的太狠,最后付郁的小穴入口已经红肿一片,碰一下都会喊疼。谢铎不忍心让他难受,于是他调整自己阴茎的角度,缓缓插入付郁白嫩腿根的缝隙中。

付郁一双长腿笔直修长,大腿内侧的皮肤柔软细腻。谢铎的囊袋紧贴着付郁的大腿,一只胳膊搭在付郁腰间,手掌摸到腹部,用力让付郁的后背紧贴自己的胸膛。

谢铎开始在付郁大腿根部抽插自己肿胀的凶器,一开始他怕弄醒付郁,还只是小幅度地抽插,但付郁完全没有要醒的迹象,何况只是素股就已经很舒服了,谢铎逐渐放开胆子,抽插的速度加快,两颗饱满的囊袋有节奏地撞击着付郁的大腿。

还在睡梦中的付郁感受到按压在自己腹部的手和大腿根部的不适,缓缓睁开眼睛。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他简直无奈至极。大腿根部那根性器的存在感实在太强。谢铎滚烫的胸膛和粗重的喘息将他牢牢包裹住。

付郁尝试着推开他,“谢铎,你别弄了。”

正在兴头上的谢铎哪里会停下。付郁刚刚睡醒,声音又软又沙哑,听得谢铎欲火更胜。他伸手捂住付郁的嘴,嘴唇贴近付郁后颈轻轻亲吻安慰,“郁郁,让我射一次,乖。”

怒胀的性器将付郁腿根磨得发红,谢铎抽插了百十来下,突然使劲按住付郁的腹部,硕大龟头顶端渗出丝丝白浊,他张嘴叼住付郁后颈一小块皮肤,身体耸动,就这样射了个痛快。

射过之后,谢铎也没打算放过付郁,而是用力将人扳过身,用自己的大腿将付郁禁锢住,随后便凶狠地吻上了付郁的嘴唇。

唇舌纠缠间,付郁内心却更加迷茫。他觉得自己像一只随波逐流的竹筏,谢铎就是翻涌的浪,他只能随着谢铎上下起伏。

谢铎则比他更清醒,他已经完全地爱上付郁了。他喜欢这个人,也喜欢这个人的身体和一切,每天见不到付郁就想得抓心挠肝,他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感觉。

怎么才能经常和付郁在一起呢?

谢铎耍赖地提出,干脆让付郁重新当自己的家教,这样他们周末两天都可以腻在一起。

“……其实你根本不需要家教,为什么要浪费钱呢?”付郁听完后为难地说。

“谁说的?我学!只要是你教我,我肯定学!”谢铎搂着他,亲吻着他的面颊,信誓旦旦地做着保证。

付郁被吻了个七荤八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被谢铎插入了女穴。甬道里湿热滑腻,谢铎的性器不断地冲撞抽插。他迷迷糊糊地就答应了谢铎的要求。

但家里当家作主的毕竟还是谢铎的母亲——白教授。谢铎依依不舍地送走了付郁,转过身就给白教授打电话,问能不能重新让付郁给自己做家教。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有谢大少爷看得上的人?”白芷薇在办公室整理资料,用调侃的语气评价。

“这还不是因为您慧眼识珠,真的,付郁讲得特别好,就他讲的让我听得下去,别人都不行。”谢铎翘着二郎腿,啃着苹果漫不经心地说着。

“好,你决定吧。”既然儿子都这么说了,做母亲的也没有拒绝的道理,白芷薇痛快地答应了谢铎。挂了电话,她开始回想谢铎说话的语气,女人的直觉让她判断谢铎和付郁之间的关系不简单。可是谢铎长大了,她不愿意过多干涉,只要不太出格,她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既然跟白教授报备过,谢铎就放心地让付郁重新做起了自己的家教。这次更过分,他看准了付郁的课表,软磨硬泡,让付郁周五晚上就来别墅,周一上午吃过早饭再回学校上课。

付郁的整个周末都完全属于谢铎,谢铎不知餍足地疼爱着他的身体。他常常将付郁的女穴插得又红又润,精液灌满了他紧窄的子宫,白浊从后穴挤出,顺着大腿流下。

付郁从来没想过原来仅靠身体就能得到这么多的快乐和欢愉。谢铎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只是,快感越强烈,他的内心就越迷茫、越空虚。

转眼就到了冬天,万物萧瑟。

谢铎周五下午到大学接付郁。他一看到付郁的羽绒服就皱起了眉头,“你这衣服穿多久了啊,袖口都磨破了,走,带你买件新的去。”

付郁下意识地把袖口往手掌里缩,摇了摇头。“不用了,羽绒服都不便宜。”他在谢铎面前第一次因为贫穷而感到窘迫。说来也奇怪,以前他明明不会在乎,可最近心理上却特别敏感。

谢铎不容分说地拉着他上了出租车,报了个目的地,是附近有名的高档商场,下了车后,他拉着付郁进了商场,轻车熟路地走到卖羽绒服的专柜,挑了一件中长款让付郁试试。

付郁在谢铎的坚持下脱下了自己的旧衣服,换上了谢铎手里的那件。

真暖和啊,付郁心里默默感叹。

谢铎看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正合适,穿着吧,我去付钱。”

付郁都没来得及阻止,谢铎就被柜姐带着去刷卡了。谢铎离开后,付郁低下头偷偷地看了眼吊牌,那上面的价格让他咋舌。

买完羽绒服,谢铎立刻带付郁回家。其实在路上他已经快忍不住了。由于乐队要排练,他已经有几天没见到付郁,一路上谢铎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一进家门他就把付郁脱个精光,新买的羽绒服随意地扔在地上,付郁心疼坏了,要伸手去捡,却被谢铎扛了起来,走了两大步,将人直接扔进了单人沙发里。谢铎把付郁两条腿分开架在两个扶手上,付郁的女穴泛着水光,谢铎连前戏都不需要做就直接插进了小穴中,开始凶猛地操干起来。

“谢铎、手机......”濒临高潮的付郁喘息着提醒谢铎他的手机在响。

谢铎猛地在他体内抽插了十来下,等付郁高潮了才将性器抽出来,弯腰捡起手机,“喂,哪位?”

电话里传来属于男性的低沉声音,带着几分笑意,“臭小子,连你爸的电话都没存?”

这声音就连付郁都听见了。尽管谢铎的父亲看不见此时全身赤裸被干到高潮的自己,付郁还是本能地觉得羞耻。他赶紧从地上捡起衣服穿上。

谢铎则继续对着手机讲话:“呦,谢总您今天怎么百忙之中还想起有我这个儿子?”

谢铎的爸爸笑着说道:“你小子别贫嘴!儿子,爸爸这个圣诞节要回国和你一起过,开心吗?”

谢铎愣了一下,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迅速看了付郁一眼,“那什么,谢总您平常就够忙的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特意回来陪我过什么圣诞。”

“爸爸这次回去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电话那头的谢铎爸爸声音变得有些兴奋,“儿子,你不是一直想去CoLee音乐学院读书吗?我跟校长吃了顿饭,把你做的音乐放给他听,他觉得你很有天赋……”

CoLee音乐学院,位于美国西海岸,全世界最有名的音乐学院之一。

也是谢铎一直想去的学校。

19 被发现了(分手倒计时)

谢铎心不在焉地挂了电话,转过身看向付郁。付郁脸色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

谢铎摸了摸后颈,心想,也许付郁没听到他爸说了什么,再说了,出国读音乐学院这件事还早着呢,他和付郁还有大把时间来享受、相爱。

谢铎于是又朝付郁扑了过去,嘴里念着:“郁郁,用你后面的小嘴再来一次吧,你吸得我好舒服……”

转眼快到圣诞节,谢铎爸爸果然回来了。

谢天诚高大英俊,与谢铎并肩而立,真是一对亲父子。白芷薇笑着和两年未见的老公亲切地拥抱了一下,打趣道:“谢总,白头发又多了几根?”

谢天诚笑道:“哪里能跟白教授比,您是青春永驻啊。”

谢铎无奈,他爸妈相处的模式一直是这样客客气气,与其说是夫妻,不如说是朋友。小时候他以为全世界的爸妈都这样,但随着年岁增长,他明白了爸妈之间的相处模式并不典型,有时候,他真的希望他们再肉麻一点、再亲密一点。

谢天诚回来也并不住谢铎常驻的别墅,他住在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谢铎帮他爸爸把行李拿到房间。谢总三句话不离音乐学院。

“我们小铎有出息了,今年再上了音乐学院,爸爸就放心了,你妈也该放心了。”谢天诚拍着谢铎的肩膀说道。

“……谢总,先别说这个了,赶紧倒时差吧。”谢铎笑了笑,避开这个话题不谈。

站在一旁的白芷薇皱了皱眉,母亲的直觉让她察觉出谢铎不太对劲。

谢总说回来跟儿子过圣诞,但其实他忙得很,也就在圣诞节当天请白芷薇和谢铎在套房的餐桌前吃了一顿晚餐。

晚餐很丰盛,谢铎突然想起了付郁,他忍不住给付郁发微信:“郁郁,干嘛呢?”

过了十几分钟付郁才回复:“学习。”

谢铎嘴角露出笑意,手指翻飞:“我想你了,明天来我家?”

付郁回复:“嗯。”

谢铎得到满意答案,心满意足。白芷薇盯着谢铎的侧脸若有所思。

圣诞节的第二天,付郁果然来到谢铎家,他一进门就被谢铎抱在怀里又亲又摸,付郁被谢铎亲得痒痒,忍不住在他怀里躲来躲去。

他们自然而然地做了。付郁被谢铎顶弄进子宫,肚子里灌满精液,女穴湿润不堪。

事后,付郁和谢铎躺在床上,付郁想回宿舍,谢铎不肯,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双腿把人绞着。付郁尝试着挣扎,两个人闹得正欢。突然,门开了——

“你们在干什么?”白芷薇正好看到这一幕。儿子和小家教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小家教的脖子和锁骨处还有明显的红痕,房间弥漫着里一股奇怪的味道。

付郁被吓得一哆嗦,慌忙地躲到被子里。

谢铎也被吓得不轻,但他在自己妈妈面前吊儿郎当惯了,竟然挑了挑眉,问道:“妈,你回来怎么也不事先说一声?”

白芷薇一脸平静地说道:“我回自己家还要提前打招呼?另外,给你五分钟时间穿衣服。下来跟我解释。”说完她就动作很轻地关上了门。

付郁已经被吓傻了,他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谢铎把他连人带被子抱在怀里劝道:“你别怕,白教授很讲道理,我会跟她说明白。你该怎么着怎么着,等我回来。”说完执意把付郁从被子里剥出来,在人额头上亲了亲,然后下床离开房间走到一层。

白芷薇坐在沙发里,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给自己泡了杯咖啡,见自己儿子下来,说道:“坐。”

谢铎随意地坐到她对面,抢先开口:“我跟付郁是真心相爱的,我没觉得我们做错了什么,反而是您应该先告诉我你今天回来,那样的话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尴尬了。”

白芷薇笑着说道:“谢铎,你已经成年了,我不反对你谈恋爱,但是你还年轻,现阶段学业才是最重要的。”她顿了顿,继续道:“那孩子是叫付郁吧?我大概知道他的家庭情况,他是个好孩子,非常努力上进,你不要耽误了人家。”

br

“我怎么耽误他了?”谢铎心虚地说,“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我们都是自愿的。”

“好,那你让付郁下楼来,我也要问问人家是怎么想的。”

“……”谢铎理亏,他确实没有信心,一直以来都是他纠缠付郁,付郁从来没亲口说过喜欢他。

白芷薇站起来往门边走去,穿上大衣,拿上包,扭头对谢铎说:“我今天就先回学校了,你好好想想吧。”

付郁自从被白教授发现了自己和谢铎的事情,在学校里都小心翼翼,低着头走路,就怕撞到白教授。可偏偏历史通识课老师请假,这节课竟然由白教授代课。

一节课上得付郁魂不守舍,只想赶紧溜走。可下课的时候,他却被白教授叫住了。

“付郁,我们聊聊。”

白芷薇将他带到办公室,“坐吧,别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听听你的心里话。”白芷薇笑得亲切,她确实很喜欢付郁这一类认真学习的孩子。

付郁低着头,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发抖。

白教授问道:“付郁,你喜欢谢铎吗?”

面对白教授直截了当的提问,付郁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眼睛中露出巨大的迷茫。

他说:“……我、我真的不知道。”

而另一边,谢天诚正在给谢铎做工作,“儿子,音乐学院不是一直是你的梦想吗?这是多好的机会,你甚至可以先入学再补考语言,难道你要放弃吗?”

谢铎摆弄着手机,其实他什么也没看进去,只是心不在焉地说:“谢总,我不是不去,只是我……我有喜欢的人了,我舍不得跟他分开。”

谢天诚笑了笑,说道:“爸爸懂,谁没年轻过呢,当年我和你妈也是……哎,不提了不提了,儿子,你说你喜欢人家,那爸爸问你,人家喜欢你吗?”

谢铎皱了皱眉,摸了摸自己的后颈,他不敢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真的不知道付郁喜不喜欢自己。

20 愿赌服输(分手倒计时)

付郁和谢铎各怀心事,周五谢铎照常去付郁学校接他,他们谁也没先开口。

等到了谢铎家,谢铎还是热情地亲吻付郁,可是付郁明显在闪躲,谢铎也觉得没意思,他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上,忍不住开口:“付郁,谢总……就是我爸,他想让我去美国读书,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付郁抿着唇,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去不去美国是谢铎的事情,他凭什么插手?他还没那么糊涂。

谢铎是什么人,他又是什么人?

谢铎家境富裕,随心所欲。付郁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贫穷。

尤其最近他变得特别在意,谢铎随便一件衣服就是他半年甚至一年的生活费。

谢铎见他不说话,以为付郁难过,他将人搂在怀里,安慰道:“要不,我跟家里说说,你跟我一起去吧!”

“什么?”付郁被吓了一跳。谢铎的提议真的异想天开,付郁听室友说过申请美国学校,要考语言考试,要交申请书,还要有资产证明,他凭什么去呢?

“反正我家也不缺钱,你跟我一起去多好。”谢铎以为他是太惊喜了,犹豫了半天,补充道:“反正你也舍不得我,是不是?”

然而他却没有等到付郁的回答。

为了掩饰尴尬,谢铎打着哈哈掏出手机,“来来来,不说了,先点外卖,你看你想吃什么。”

这也许是他们度过的最“无聊”的一晚,谢铎甚至失去了他野兽一样的欲望,他和付郁背对背侧躺在床上,两个人各怀心事。

周六早上吃过早饭,付郁就平静地对谢铎说:“我先回学校了。”而谢铎也只是点了点头。

付郁回到学校却无心学习,他满脑子都想着谢铎的事情。正巧室友在看电影,电影男主是最近当红的一位小生,只不过付郁根本就不认识。室友边看边感叹:“我靠,这人又帅又有钱,有名气,还是CoLee音乐学院毕业的,太完美了吧。老天爷不公平啊!”

付郁平时根本就不会搭腔,但今天突然开口问道:“CoLee音乐学院很厉害吗?”

室友按下暂停键,转过身来夸张地说道:“哇塞,何止是厉害,每年在全球就只招收50名新生,我堂妹申请了两次都没申上。”

付郁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这样啊。”

付郁神色恹恹地脱掉外衣后爬上了床,用被子把自己裹住。他心里乱极了,脑海里跟过电影一样回放着关于谢铎的画面。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谢铎,天那么蓝,阳光正好,谢铎冷漠地让他进门;后来,谢铎用照片威胁他,他既生气又无助;第一次被谢铎贯穿的时候好疼,他全身都在抖;再后来,谢铎表白的那天,他只觉得这个世界是那么荒谬,谢铎竟然会喜欢自己;还有他去看谢铎乐队的演出,舞台上的男孩子是那么耀眼夺目,演出结束后他们在谢铎家疯狂地做爱……

付郁酸涩地想,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和谢铎已经有了那么多的回忆。

谢铎虽然吊儿郎当,难免沾染富二代的顽劣,可是他对待音乐很认真,他是真的很喜欢弹吉他。

付郁头脑昏沉,耳边又响起谢铎那句“你跟我一起去多好!”他忍不住苦笑一声,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谢铎真的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少爷。少爷根本就不明白付郁是负担不起那笔学费的,付郁甚至连语言考试的钱都挤不出来,更别提那笔保证金。

难道要让他用谢铎爸妈的钱吗?凭什么呢,他算是谢铎的什么人呢?

付郁想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这之后,他和谢铎相处的时候比往常更加温顺,无论谢铎有什么样的要求,付郁都会满足他。

付郁已经彻底地向谢铎打开了自己的身体,却紧紧地锁上了心。然而谢铎根本就不知道,还以为是自己的深情和体贴周到打动了付郁,付郁终于对自己也动心了。

为了和付郁的这段感情,谢铎执意要留下来,他打算放弃进CoLee音乐学院读书的机会。

当他把这个决定告诉白芷薇的时候,冷静克制的白教授第一次发了火。“谢铎,你太草率了,再好好想想吧。不要轻易放弃这样一个宝贵的机会,否则未来你一定会后悔。”

谢铎梗着脖子大言不惭:“你错了,我要是现在放弃付郁才会后悔!我和他的感情是真的,我们彼此喜欢!”

“你确定那孩子也这样想吗?”白芷薇冷静下来,直直地盯着谢铎问道。

“当然,付郁也是喜欢我的!”谢铎寸步不让。

白芷薇将一缕碎发拢在耳后,轻声说道:“那好,我们打个赌吧。”

这天下午,付郁忽然接到白芷薇的电话,问他方不方便来自己办公室一趟。付郁答应了,他走到历史系办公楼,直接上了三层,来到白芷薇办公室门前。

“请进。”白芷薇在听到敲门声后回答。

门被推开,付郁走了进来,他局促地坐到沙发上,和白芷薇面对面。

白教授说道:“别紧张,这次请你来,主要是有件事想听听你的意见。”

付郁小声开口:“您说。”

“谢铎有一个去美国CoLee音乐学院读书的机会,你觉得,或者说,你希望他去吗?”

付郁咬着下嘴唇踌躇着,过了一会儿才说道:“这是谢铎自己的事情,我没资格说些什么。”

白教授说:“谢铎的意思是,他很尊重你的意见,如果你希望他留下来,他就会留下来。”

付郁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说实话,谢铎能去那么好的学校读书,作为朋友,我……我挺为他高兴的。”

“朋友?”白芷薇脸色稍变,“可谢铎和我说你们在谈恋爱。”

付郁抬起头慌乱地解释道:“没有,并不是您想的那样,其实、一直以来都是谢铎在主导我们的关系......”

“付郁,你能直白点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谢铎?”

面对白教授第二次提问,付郁沉默了。可是,他自己都分辨不出来自己的心,又如何回答白芷薇的问题呢。

半晌,他才喏喏开口,“我真的不知道。”

白芷薇朝付郁身后的衣柜瞟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今天麻烦你跑一趟了。”

付郁站了起来,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而在大衣柜里提前躲好的谢铎早已泪流满面,他真的不懂付郁怎么可以这么说,付郁还不明白自己的心吗?还是说是自己一厢情愿。

白芷薇轻轻叹了口气,她朝着紧闭的柜门说道:“儿子,你先整理好情绪再出来说话吧。”

她想,谢铎这次真的要愿赌服输了。

21 后知后觉(分手)

谢铎失魂落魄地度过了几天。这些日子,他屡次想联系付郁,但都生生忍住了。从前他以为只要改过自新,用真心去感动付郁,他们总会相爱。

但他还是太年轻,也许付郁真的从来没喜欢过自己,现在这样的相处模式,只是因为自己不断纠缠付郁,付郁无可奈何才会答应。

谢铎仔细地回想他和付郁相处的点点滴滴,苦涩地意识到,付郁从来都没有回应过自己的表白,也始终没有承认过他们是恋人。

原来真的是我一厢情愿。

在大雪纷飞的一天,谢铎终于想通,他约付郁到图书馆前的小竹林谈谈。

付郁低着头,穿着谢铎给买的羽绒服,他一直很爱惜这件衣服,羽绒服还跟新的一样。

谢铎衣服上沾了雪,付郁提醒他:“你衣服湿了。”

谢铎笑了一声:“知道,没事。”

付郁也就低下头不再说话。

谢铎几次想要开口,都不忍开口。终于,他说道:“我……我要去美国读书了。”

付郁“啊”了一声,之后又陷入了沉默。

谢铎抓紧一丝希望,哑着嗓子说道:“只要你说不让我去,我就不去。”

然而付郁只是慢慢地摇了摇。

谢铎苦笑一声。“付郁,你喜欢过我吗?你对我有过一点喜欢吗?”他牢牢盯着付郁的眼睛,可付郁还是不说话。

谢铎浑身僵硬,血液瞬间冻结成冰,他几乎是愤怒地吼叫出来。

“凭什么啊付郁,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啊?!”

“我就是一个傻逼,我以为你像我喜欢你那样喜欢我!”

“我到底哪里不好啊,我对你不好吗?你的心怎么这么硬啊!”

谢铎尽情地发泄着自己的愤怒。由于雪大,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他不怕被人听见。尽管都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是在为付郁考虑。

等谢铎嚷够了,付郁才开口。

“谢铎,对不起,我、我没想过要欺骗你,我只是、只是不知道什么叫喜欢。”

大雪迷茫,遮住了谢铎的视线,让他看不清付郁的脸。

真奇怪,谢铎想,这个人明明比自己瘦弱许多,但一开口却有将他击溃的力量。

“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不知道……”谢铎喃喃自语,不断重复着付郁的话,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人生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现在,他要放弃这段感情了。

谢铎迎着风雪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向付郁所在的相反方向走去。

付郁一直看着谢铎的背影,直到那身影变成远处的一个小点,直到谢铎消失在纷飞的大雪中。

他才缓缓地走回图书馆,呆愣愣地坐在座位上。

对面坐着他的室友,看到付郁这幅样子大惊失色,赶紧递上纸巾,关切地问道:“付郁,你怎么哭了?”

付郁才意识到,原来他哭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冬末,谢铎要赶在春季学期入学。

乐队成员来机场来送他。陈盛曦锤了下谢铎的肩膀,笑道:“你先去探探路,我们几个随后就到。”

谢铎点了点头,眉眼之间满是阴郁,“好,我等着你们。”

陈盛曦在心里叹了口气,以前谢铎也阴沉,但是不像现在这样心事重重。

没想到谈一场恋爱,倒是把自己赔进去了。

陈盛曦忍不住问道:“那个,需要兄弟我帮你看着付郁吗?”

谢铎听到付郁的名字皱了皱眉,心口疼痛难耐,他摇了摇头,“算了,都过去了。”

而此时走在打工路上的付郁抬头望天,一架飞机从天空飞过,留下一行白色印迹。他突然觉得很难过,心脏好像空了一块。

谢铎走后,付郁又开始了他无波无澜的生活。可是偶尔他会梦到谢铎。梦里的男孩子还是那么高大英俊,他有短短的寸头,凌厉的五官,脖子上纹着锐利的纹身;他的身材精硕,肌肉线条流畅分明;他很会弹吉他,也很会说情话。

他……他在床上把付郁弄得死去活来,可是又带给付郁无穷的快乐。

付郁猛地睁开眼,天光还未大亮,他缓缓掀开被子,下体一阵湿润滑腻,他竟然想着谢铎射了出来。

他就像丢了魂一样,拼命想把谢铎从脑海中赶出去,然而谢铎的存在感太强,他走在大街小巷,总能回忆起和谢铎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

付郁不懂自己是怎么了。

辅导员见付郁日益消瘦,以为他是压力太大,毕竟辅导员知道他的家境,于是辅导员劝付郁去心理咨询室跟医生聊一聊。

付郁坐在心理咨询室里,在医生的诱导下,缓缓说出他和谢铎的点点滴滴,只不过,谢铎被改成了女生,故事情节也略有改动。

心理医生扶了扶眼镜,耐心地说道:“你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性,也许你也喜欢她,当然,这只是其中一种可能性,或许还有其他,需要你自己慢慢探索。”

付郁如遭雷劈。“什么……我、我喜欢他?但在这之前我都没觉得自己喜欢他。”

医生点了点头,“是的,每个人对情感的感知能力不一样。有的人能迅速捕捉到自己的情感变化,有的人在这方面比较迟钝,但并不是说迟钝就不好,只是会更慎重一些。”

付郁摇了摇头,“不,这不可能。”

医生温和地反问道:“那你觉得什么算喜欢呢,喜欢一个人应该是什么样的表现呢?”

付郁喃喃道:“喜欢一个人,会想对他好,会时时刻刻想着他……总忍不住回忆和他在一起时的细节,就连难过的事情都变得甜蜜。”

医生既不肯定也不否定,他只负责引导,最终做决定的还是每个人自己的心。

付郁魂不守舍地回到宿舍,他简直不敢相信原来自己也是喜欢谢铎的,为什么他的感情那么迟钝,为什么谢铎离开了他才意识到自己喜欢他啊!

付郁拿起手机,终于忍不住给谢铎发出一条消息。

彩蛋内容:

然而,对话页面显示他被谢铎拉黑了。

付郁生病了。他躺在宿舍床上不吃不喝,不是故意的,只是根本没有进食的欲望,还好期末考试结束,暂时不需要学习,否则难以想象他如何以这样的状态参加考试。

直到堂弟付侑打电话给他,告诉他婶婶生病了,付郁才强迫重新振作起来。

穷人是没有资格伤春悲秋的,付郁默默在心里警告自己。他又恢复了正常。可是只有付郁自己知道,他的心里有一个巨大的黑洞。

22 四年之后(重逢)

四年后。

付郁毕业一年,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薪酬可观;堂弟付侑也上了当地最好的高中,并且凭借出色的学习成绩拿到了奖学金;婶婶的慢性病一直靠药物治疗,日渐好转;叔叔由于工作努力,被厂长看重,给他涨了工资。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转变。

然而付郁的内心却像一片冻土,自从谢铎离开后,他就把自己封闭起来。

周一上班,付郁又是组里第一个到的,他的同桌张柠是第二个。张柠容貌身材不输演员,可惜家境不好,她爸爸好赌,欠了一屁股债,她花300万买断了父女关系,目前正在努力工作攒钱。她对谁都是冷冰冰的,唯独对和付郁谈得来。

张柠看起来高冷,实际上追星。她一来就在付郁面前发花痴,“啊啊啊啊!小郁你有没有看《音符大乱斗》啊,我们家西赛德太帅啦!”

西赛德是一支乐队,一直在国外发展,前两张专辑默默无名,上个月出的第三张专辑在国外爆红,迅速爬上排行榜首位。这支小众乐队也得到了国内的关注,网友们强烈要求邀请他们参与《音符大乱斗》。

《音符大乱斗》正是付郁所在的互联网公司视频部门策划的音乐综艺节目。

付郁对综艺一向没兴趣,张柠举着手机让他看精彩片段回放。“你看,这是主唱,我老公盛曦,这是鼓手,这是贝斯手,这个冷漠的男人是谢铎……”

付郁在听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全身血液冻住,他慌乱地抓住张柠的手腕,把手机屏幕拉近。屏幕上的舞台上有四个人,正中间是主唱陈盛曦,而站在陈盛曦旁边弹吉他的高大吉他手正是谢铎。

谢铎还是留着一头短短的头发,他好像长高了些,身材比四年前更健硕,五官也更锋利。他的气质变得沉稳,给人一种游离在外却游刃有余的感觉。

付郁心里苦涩,缓缓说道:“他……他回国了?”

他话音刚落,整个办公室突然就传来一阵骚动,后面那排的同事全部站了起来,集体朝门口的方向看去。

张柠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啊,印钞机来了啊?”她虽然这样说,但也想跟着凑热闹,也跟着站了起来。

“——啊!!!”张柠猛地叫了一声,好在办公室里已经够吵了,这一声并不显得突兀。张柠忽然一个劲地推搡着付郁,激动万分地说道:“小郁,快看啊,我老公!我老公来了!”

付郁还沉浸在谢铎的视频片段里,他愣愣地抬头看着张柠,又顺着她的视线朝门口望去。

同事们早就把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成,什么都看不到,但是过了一会儿,人群突然分开了一条道,几个高大帅气的明星突如其来地出现在付郁的办公室。

“西赛德欸,是西赛德!”

“盛曦好帅!”

“是谢铎啊啊啊,太酷了吧!”

张柠忍不住说道:“怪不得上周人力说本周有员工福利,我还以为是发奖金,原来是请西赛德来公司!!!”

周围的尖叫声都成了空,所有声音仿佛消失了,付郁缓缓站了起来,他的眼睛死死盯住一个方向。

走在第二位的人正是谢铎。不是他梦里的,也不是脑海中的,是真实的谢铎。

付郁嘴唇微动,轻声念道:“谢铎。”

谢铎被层层人群围住,他的目光扫过办公室,也曾停留在付郁所在的方向,但只是短短的一瞬,谢铎就继续目视前方,在保安和助理的协助下跟成员一起离开了。

“他们下午还要回去录节目吧。”张柠边垫着脚尖张望边遗憾地说。

付郁则依然直愣愣地望着谢铎离开的方向,久久回不过神来。他好像撒了癔症,一上午对着电脑什么都没干,就连张柠都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到了下午,付郁再也熬不住了,直接跟上级请了半天假。

他入职以来还从未请过假,上级很痛快就批准了。

付郁出了公司大楼,他现在有一股冲动,很想去见见谢铎,他想跟谢铎表白,想对谢铎说:“我喜欢你,谢铎,我也是喜欢你的。”

就如同他每天发给谢铎的微信内容一样,虽然他已经被拉黑了,但依然乐此不疲。

《音符大乱斗》节目的负责人正好是他大学的一个师兄,付郁和他并不熟,只不过都在公司的聊天群,他一直在群里潜水,从没说过话,但师兄在群里透露过录影棚的位置。

付郁直接叫了辆出租车,以往他都舍不得的,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到了录影棚,他凭借工作证顺利进入到园区,可是无论如何也进不去录影棚,只好给师兄发微信。

幸好师兄今天就在棚里盯拍摄,他对付郁有点印象,还真的出来了。“哎,小付,你怎么来了。”

“师兄,谢铎是不是在里面录节目?”付郁出了社会,还是不太会与人交际,说话也很直白。

师兄觉得他语气有些古怪,但也没多想,笑着说:“是啊,西赛德他们正录节目呢,对啦,小付,我记得你有个弟弟是吧?是不是弟弟喜欢谢铎啊?”

付郁支支吾吾。

不是弟弟喜欢,是我喜欢。

师兄揽着他的肩膀往里走,“我为你破次例,谁让你是我师弟呢,你可别跟别人说啊,要不都想来,棚子还不被挤爆了。”他一边念叨一边跟保安使眼色,“自己人,工作人员。”果然一路畅通无阻。

付郁被师兄带进了摄影棚,谢铎正在录节目。付郁一看见谢铎就眼睛发直,跟要黏在他身上一样,连眨眼睛都不舍得。

师兄见他这样,忍不住发笑,“小付,一会儿休息的时候,我带你去找谢铎要个签名。”

付郁眼睛瞬间亮了,他有些激动地抓着师兄的胳膊问道:“真的吗?一会儿可以跟谢铎说话?”

师兄有些尴尬,觉得小付反应也太过头了。不过毕竟是年轻人,追星也正常。

彩蛋内容:

休息时间到了,谢铎一行人从台上下来,坐在舞台边的椅子上休息。师兄果然带着付郁去找谢铎。

付郁的心脏猛烈地跳动着。靠近谢铎的每一步,都让他感觉激动难耐。他等了太久了,这四年,他想尽各种办法去见谢铎,可是婶婶生病,弟弟上学要花钱,付郁总是没有机会,就在他以为永远不可能的时候,谢铎忽然就坐在了他的面前。

师兄脸上带着笑意,上前一步跟谢铎打招呼,“打扰了,谢老师,这是我同事付郁,想问您要个签名,您看行不行?”

谢铎正靠在椅子靠背上休息,听见声音坐了起来,他转过身,眼睛直直地望向付郁。

付郁设想过他们再见面的场景,谢铎被他伤得那么深,估计眼神中会有厌恶,可是,眼前的谢铎看着他就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眼里根本没有过多的情绪。

付郁那颗跳动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他听见谢铎平静地开口:“可以,签哪里?”

23 做我的狗(言语羞辱/强迫口交/插入女穴)

谢铎迅速给付郁签了名字,很快下半场录制开始,他被助理簇拥着回到场内。

付郁拿着谢铎的签名直愣愣地站在场边,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师兄屡次给他使眼色,但他视若无睹,目光贪婪地盯着谢铎。

录制快结束的时候,有个小助理突然来找付郁,把一个纸条塞到他手里,又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拿好,谢老师给你的。”

付郁愣了一下,把纸条藏在手里,他躲到一边偷偷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一个酒店的名字和房间号,还备注了一个时间。付郁心脏砰砰跳动,手紧张得微微颤抖。他想,谢铎还记得他,或许、或许谢铎还有那么一丁点儿喜欢他。

付郁带着满心期待匆匆跟师兄道别,又从摄影棚辗转到酒店。酒店大厅富丽堂皇,以往付郁来这种地方都会浑身不自在,但今天也顾不了那么多,他本来想按照纸上写的直奔房间,又一想时间没到,他根本进不去,所以他干脆在大堂旁边的咖啡厅坐下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对付郁来说都是甜蜜的煎熬,他好想立刻就见到谢铎。

四个小时后,天色都暗了下来,谢铎才在众人的簇拥下出现在酒店大堂。

付郁想迎上去,却被他身边的工作人员挡住,还是那个小助理对付郁小声说道:“干什么呢,没看见周围都是人吗?”

付郁讪讪的,只好目送谢铎坐上电梯。

而谢铎根本没往他这边看一眼。

付郁苦笑一声,过了二十分钟,他才敢坐上电梯,直奔谢铎的房间。

付郁要拼命深呼吸才敢伸手敲房门。开门的是谢铎本人,付郁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谢铎瞥了他一眼,冷淡地说道:“进来吧。”

付郁进了房间,谢铎把门关上。两个人同时开口。

“谢铎,你……你过得好吗?”

“说吧,你要多少钱?”

说出的话却南辕北辙。

付郁尴尬又急迫地解释道:“我……我没想要钱,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他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把屏幕朝向谢铎,“你看,我每天都给你发微信。谢铎,以前是我不好,我……我太傻了,我反应太慢,等你走了以后我才意识到,我、我也是喜欢你的……真的,我喜欢你。”付郁一股脑地往下说,恨不得把所有想说的话都说出来。

然而谢铎只是嗤笑一声,自顾自打开冰箱取了瓶水,又随意地坐到大床上,抬起眼皮漫不经心地看着付郁。“你他妈有病吧。”

付郁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被谢铎打断,他听见谢铎不屑地说道:“现在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你以为你自己很特别吗?”

“只要我招招手,多少人上赶着,你算什么东西?”

付郁霎时脸色惨白,他喏喏道:“不是的,我、我真的喜欢你。”他太着急表白自己的心意,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别的,只是翻来覆去地说着“喜欢你”。

谢铎坐在床上,两条长腿岔开,他当着付郁的面把腰带解开,拉下了牛仔裤的拉链。谢铎对着付郁笑了一下,有些邪气地说道:“你不是说喜欢我吗,可以。跪下来舔我的鸡巴。”

付郁僵住了。以前谢铎也爱说一些荤话,可是从来没这样直白过,他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

谢铎作势要赶他走,“不舔?那滚蛋吧,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付郁全身颤抖,他艰难地向着谢铎走了几步,小声说道:“别、别赶我走,也别不见我。”他仿佛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最终他妥协了,扶着谢铎的腿缓缓蹲下身去。

谢铎的性器隔着内裤抵在付郁鼻尖,这根东西与以前相比更大了,一股纯男性的味道刺激着付郁的五感。

付郁伸手将谢铎的内裤脱了下来。硕大的性器一下子弹出来抽到他脸上。谢铎的性器龟头饱满,茎身粗长,青筋遍布,铃口已经渗出了液体。付郁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谢铎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有些残忍地说道:“还他妈等什么呢,老子鸡巴快炸了,赶紧给我口!”

付郁睫毛微动,伸出舌头尝试着舔弄了一下龟头,接着将整个性器含进了嘴里。他的口腔温热紧致,舌头滑腻柔韧,他鼓着脸,努力地把谢铎怒胀的性器全部吞进去。

谢铎满足地舒了口气,他觉得自己的鸡巴被一个套子裹住,含得他又热又爽。

可是转眼间,谢铎突然想到,付郁是怎么学会口交的?谁教给他的?

还是说……他给谁口过?

一股无名火突然窜上来,谢铎猛地按住付郁的后脑勺,这一下让付郁忍不住发出呜咽。“唔……”谢铎的性器实在太大,已经挤满了他的口腔,龟头戳在窄小的喉管,付郁一下子喘不过气来。

他忍不住抬起头求助似的看着谢铎。

从谢铎的角度看去,付郁的嘴被自己的性器填满,面色潮红,双颊鼓鼓的,眼睛水润,要多乖有多乖。

要多色情有多色情。

付郁的表情彻底激起了谢铎的施虐欲望,他本能地想追寻快感,于是大力揪住付郁的头发,逼着他前后吞吐自己的性器。

付郁被谢铎操弄得眼角含泪,谢铎的欲望实在太过强烈,他的嘴都酸了,谢铎却依然没有要射的意思。

终于在一次深喉后,付郁忍不住干呕出来,“咳咳……唔。”他快窒息了。

谢铎的欲望依然很强,他突然拽住付郁的胳膊把人拉了起来,靠着体型的优势将付郁压在身下,手迅速解开付郁的腰带,将他裤子全部脱掉,露出下体。

谢铎甚至根本没有给付郁反应的时间,他大力拉开付郁的两条腿,灼热坚硬的性器抵在女穴入口,腰部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性器破开女穴,进入到温热紧致的甬道中。

甚至连润滑都不用做,付郁的阴道已经很湿了。谢铎就着这个姿势猛干了百十来下,付郁被撞击得小脸惨白。谢铎冷声说道:“装什么装,你他妈早湿了,骚货,就喜欢吃鸡巴。”说着挥手在付郁臀部重重打了一下。

“啊!”付郁惨叫一声,眼里泛出水光。

谢铎毫不怜惜地耸动着腰,他将付郁的双腿折起成M型,让他的大腿紧贴着床。这个姿势让谢铎可以插得很深。不一会儿付郁就哆哆嗦嗦地高潮了。

谢铎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转而将付郁翻过身去,让他的脸紧紧贴着床,上身塌下,臀部翘起。这个姿势让付郁的腰显得极为纤细,他的后背薄而瘦,屁股挺翘,极端色情。

谢铎眼底微红,异常兴奋,双手死死掐住付郁的腰,再度将灼热的阴茎插进付郁已经红肿的女穴中。

付郁上一轮高潮还未结束就被谢铎重新大力操干起来,只能用双手紧紧绞着身下的床单,随着谢铎的撞击双腿打颤,全身都泛起情欲的红潮。

付郁在谢铎近乎野蛮的操干中再一次高潮了。谢铎嗤笑一声,用冰冷的语气说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比发情的母狗还骚。”

付郁咬着下唇将委屈咽下。他才不是发情的母狗,他只是喜欢谢铎而已。

然而还未等付郁说出反驳的话,谢铎就一手按住他的后颈,下身大力抽插起来。

“不,等一下,谢铎,不要!”刚刚高潮过的女穴敏感到不行,碰一下都会疼,根本无法承受谢铎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可是在付郁身上起伏的谢铎根本不理会他的挣扎,他只顾自己舒服。

在抽插了几十下后,谢铎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冲进付郁的子宫,激得他一哆嗦。

谢铎从付郁身上下来,失去支撑的付郁身子一软,整个人都瘫在了床上。谢铎没有管他,而是自顾自地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将自己从头到尾冲了个遍。

浴室是全透明的,付郁偏过头就能看到谢铎。对方肩阔腿长,比四年前更有男子气概。

他已经长大了。

彩蛋内容:

很快,谢铎就关上花洒从浴室走了出来,他从冰箱里取出矿泉水,自顾自地喝了一整瓶,然后像刚意识到付郁的存在一般,眼睛盯着他的裸体,冷漠地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付郁如梦初醒,尝试着活动了下手脚,恢复了些力气,才缓缓地从床上爬起来。他穿在身上的T恤已经被弄得皱皱巴巴,牛仔长裤被谢铎扒掉随意地扔在地上。付郁弯下腰试图捡起裤子,但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谢铎上前一步扶了他一把,付郁刚要对他道谢,谢铎已经抽回了手。

付郁忍着腿间的黏腻把裤子穿好,他犹豫着不肯走。谢铎见他还不走,好像很烦躁,冷着声问他:“还不走?”

付郁低着头像是在下什么决心,几秒后,他抬起头直视谢铎的眼睛,卑微地开口:“谢铎,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谢铎冷着脸,“你是欠操吗?”

付郁咬着下唇不说话,原来谢铎真的不再喜欢自己了。

就在他以为这是人生中最后一次见谢铎的时候,忽然听到谢铎开口说道:“可以啊,只要你随叫随到,随到随操就行。”

24 点份夜宵(被叫到摄影棚脱裤子就干)

付郁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酒店房间的。

他浑浑噩噩地回到位于老小区租住的房子里。天色已晚,他一进门就双腿一软,跌坐在地,大腿根部湿润一片,女穴里还留着谢铎射给他的精液。

他靠着墙喘了口气才能勉强站起来,扶着墙慢慢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把自己洗了个干净。

洗完澡出了浴室,肚子咕咕叫个不停,付郁苦笑一声,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饭。他打开冰箱,里面有蔬菜、午餐肉和鸡蛋,还有剩下的米饭,他把食材拿出来,给自己炒了碗蛋炒饭,一个人坐在昏黄的灯光下默默地拿起勺子,一口一口把饭吃完。

吃过饭,付郁拿起手机,发现有人加他好友,申请人头像是全黑的,申请信息写着“谢铎”两个字,付郁整个人瞬间活了过来,赶紧点了通过。

加上谢铎以后,付郁主动打招呼:“是谢铎吗?你吃晚饭了吗?”

然而对方没有回复。

付郁斟酌再三,又发了一句:“按时吃饭对身体好,多少吃点吧。”

他依然没有得到回应。

付郁有些灰心丧气,但又不甘心,只好又打了一句话:“是不是很忙?没关系,不忙的时候联系我吧。”他发完想到谢铎说的随叫随到,顿时满脸通红。

他觉得自己真的很下贱,谢铎已经如此直白地表达了对自己的冷漠和嫌恶,在床上叫他母狗,说他发骚,让付郁羞耻到骨子里。

可是他还是想见到谢铎。

而另一边,谢铎和乐队成员正在陈盛曦的房间商量舞台设计,等他想起看手机时,他看到了付郁的留言。谢铎盯着屏幕,脸色晦暗不明。

付郁照常上班下班。谢铎虽然加了他的微信,可是一句话都没说过,倒是付郁时不时发些东西。一开始他很不好意思,不知道该发些什么,但谢铎也不回复,付郁也就逐渐放松下来,偶尔发一发自己做的饭的照片,有时也会说一说工作中有趣的事情。

付郁原本不看综艺节目,为了多看看谢铎,他也开始追《音符大乱斗》,还花钱加入了西赛德的后援会,被拉入了粉丝群。群里的小姐姐科普了很多关于乐队的事情,比如人气最高的成员是陈盛曦,因为单身嘴甜会撩,另外两名成员英年早婚,因此很少被讨论,谢铎虽然高大帅气,但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综艺里也不爱说话,因此对他的评价比较极端。喜欢的特别喜欢,讨厌的特别讨厌。

群里也会有午夜场,会讨论成员里谁的性功能最强,各自看上去都有什么性癖,会喜欢什么样的人之类的。

付郁睡得晚,偶尔会瞥一眼,结果今天无意间就看到关于谢铎的爆料。

“我先说明白哦,这个料我不保证真实,是我姐妹留学的时候看到的。我姐妹在CoLee,学什么不说了,圈子小,很容易认出来。总之谢铎在CoLee是有对象的,而且不止谈过一个,他喜欢那种胸大腰细穿衣很潮的辣妹,而且床上巨强,看他鼻子也看的出来,据说下面有二十厘米。”

这一则爆料激起千层浪,群里很快沸腾起来。

“二十厘米!我惊呆了,羡慕辣妹。”

“姐妹的姐妹在CoLee,肯定是白富美。”

“谁关心以前!就问现在有没有,没有我要上啦!”

付郁盯着爆料内容,眼神定格在“有对象”三个字上,眼睛酸涩,心脏抽痛。是啊,谢铎那么英俊迷人,还有名气,就算在读书期间多谈几段恋爱也不奇怪。付郁边想着边带着心酸进入了梦乡。

周五下班回到家,付郁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吃过饭洗过澡,正打算搜个老电影来看,突然手机屏幕一亮,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竟然是谢铎发来的消息。

“北三环星光摄影棚,十一点,到了找小徐。”小徐就是给付郁塞纸条的助理。

付郁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换衣服,红着脸犹豫着要不要去浴室再洗一下身体,可是一想到目的地是摄影棚,总觉得不会发生什么。

付郁急急忙忙打车,紧赶慢赶在十一点到了摄影棚。联络上小徐,小徐看他慌张的样子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沉默地领着付郁到了谢铎的休息室。

付郁走进去,随后休息室的门被小徐从外面关上了。

单人间休息室里,谢铎正坐在一张大椅子上,双腿岔开,身体放松地靠着椅背,他抬起头对付郁说:“裤子脱了,到那边去,手撑在桌子上。”说着抬起下巴点了点化妆桌的方向。

付郁被谢铎直白的话弄得满脸通红,他手拽着衣服下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谢铎面色黑沉如水,冷着声开口说道:“装什么贞洁烈女,你来这里就是挨操的,心里没点数吗?”

付郁脸色霎时变得惨白,他咬紧嘴唇,手松开衣服下摆,慢慢挪到化妆桌前。他面朝镜子,背对谢铎在化妆桌前站好,将自己的裤子扒了下来。随后两手撑住桌子,两条长腿支撑在地,臀部高高翘起。

付郁身材纤细,但屁股上肉多,雪白的臀瓣像两座小山丘,在空气中轻轻打着颤。谢铎眼底通红,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把裤子褪到大腿,掏出早已立起的性器,用手随意地撸了两下那性器就硬的不行,他将龟头戳在付郁女穴入口,一个挺身,毫不怜惜地挤入紧窄的女穴中。

“嘶……等等、啊。”付郁被这突然的一下逼得叫出声来。谢铎的性器太粗太大,付郁的女穴还未完全湿润,硬是被挤进干涩的甬道中,让他疼得实在忍不住了。

他的叫声彻底刺激了谢铎,性器在甬道中又胀大了一圈。谢铎双手掐住付郁的腰,腰部用力蛮干起来。龟头在抽插中蹭到付郁的敏感点,引得身下人一阵哆嗦。付郁双腿打颤,喘息的呻吟声溢出嘴角,他眼里泛出水光,在化妆镜灯的映衬下显得楚楚可怜。

谢铎的抽插太猛,付郁的双手几乎支撑不住身体,他一手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的手掌贴在镜子上,身体被谢铎撞得乱颤。谢铎还故意将性器抽出,一直在女穴穴口附近抽插,付郁的敏感点长得很浅,谢铎这样戳弄反而每一下都准确地抵住他最敏感的点。

被浅浅地抽插了几十下后,付郁的脑内突然闪现出一片白光,一股热流流入四肢百骸,他的肉壁迅速绞紧,女穴口一缩一缩地嘬着谢铎的性器,让谢铎爽得忍不住低吼一声,而付郁就这样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骚货,就这么喜欢大鸡巴?被操操就湿了。”谢铎将性器深埋进付郁女穴中,感受着肉壁的收缩吸吮,他忍住要射的冲动,继续在付郁体内抽插起来。

这一次谢铎插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到了付郁的子宫口。付郁刚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就又被插得浑身发软。谢铎两手离开付郁的腰,转而覆上他的屁股,大力揉捏起付郁挺翘的臀瓣,同时腰部发力,埋在身下人体内的性器一下子就顶入了子宫。

“啊……不要……出去、出去!”付郁被刺激得胡乱叫喊,女穴反而把谢铎吸得更紧。谢铎附在他耳边轻声问着:“真不要?”灼热的气息喷在付郁耳边,令付郁想到了从前种种,忍不住眼睛一酸。

谢铎继续在子宫内抽插顶弄,付郁的肚子好像被他的性器顶出了一个形状,付郁手撑着镜子,头发微微晃动,谢铎继续开口:“抬起头看看你自己,比母狗还下贱。”

付郁抬起头与镜子里的自己面对面,镜子里的他脸色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眸水润,额头上出了薄薄一层汗,嘴唇被咬得殷红。与他的凌乱相比,身后的谢铎要好整以暇得多,他的裤子都没有全脱,只露出性器在自己身体里抽插。

付郁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反而激得女穴不断收缩,谢铎始料不及,被付郁夹得射了出来。

射过之后,谢铎把性器从付郁女穴中抽出,用桌上的纸巾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他的动作仿佛在嫌弃付郁,付郁心脏抽痛,眼睛酸涩难耐。

谢铎瞥了他一眼,将纸巾盒递过来,“你也擦擦吧。”

付郁伸出手接过纸巾盒,感激地看了谢铎一眼,小声开口说道:“谢谢。”然而下一秒,谢铎脱口而出的话把他从天堂打入地狱。

彩蛋內容:

“擦完就赶紧滚吧。”谢铎神情冷淡。他将自己整理好,衣服上一丝皱褶也没有,接着,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休息室,只留下付郁愣愣地站在原地。

女穴里都是谢铎留下的精液,顺着一开一合的穴口流到大腿根部,带来黏腻的触感。付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匆忙收拾好,穿上裤子走出了休息室。

谢铎的助理小徐还等在门边,看付郁出来,低着头红着脸要带领付郁离开摄影棚。她走的有点快,付郁刚被谢铎大力操干过,腿还酸着,只好小声说:“不好意思,能走慢点吗。”

小徐猛地回头,像是意识到什么,脸瞬间涨得通红,“啊,对不起对不起,你身体不舒服吧,我走慢点。”

付郁好脾气地笑了笑,“没事的,多谢了。”

这下小徐步子小多了,速度也降了下来,她几乎和付郁肩并肩地一直走到园区门口。

在路上,小徐几次三番想开口,但一想到自己只是个不应该多嘴的助理,只好把话咽了下去。直到付郁叫的车到了,即将上车离开的时候,小徐才脱口而出:“你……你对自己好一点吧,不要每次都迁就他。”

付郁平静地笑了笑,坐上车,冲小徐摆了摆手。车一溜烟开走了,成为了远处的一个小黑点,直至消失在大道尽头。

付郁到家的时候已经一点了,他简单地冲了个澡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脑海里总是想着谢铎那张冷漠的脸和他冷冰冰的语气。

付郁将毛巾被盖过头顶,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25 楼梯间里(被干到失禁)

自从上次被谢铎大晚上叫去摄影棚已经过了快两周,秋天到了,万物凋零,天气转凉。顶着黑色头像的谢铎静静地躺在付郁的微信好友里,他不说话,像一个假号,唯一对付郁说过的就是让付郁十一点去摄影棚,挨操。

付郁去了,也被操了,心里又酸又涩,觉得自己已经下贱到无可救药的地步。谢铎把他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妓,但他在心里依然还有期盼,还守着谢铎曾经对自己的好而念念不忘。

今天是周三,又是没什么盼头的一天。付郁完成了上午的工作,吃过午饭趴在桌子上用手机看《音符大乱斗》节目。舞台上的谢铎身高腿长,英俊迷人,光彩夺目,台下的粉丝疯狂尖叫,更有甚者大嚷“谢铎我爱你”。

付郁苦笑一声,原来有那么多人爱谢铎,他并不特殊。于是索性将手机锁屏,把脑袋埋在胳膊里装鸵鸟。

因此谢铎发来微信的时候,付郁第一时间没有看到。

等午休结束,他才看到那条信息:“未来音乐大厦C座4层408,一点半。”

付郁对着屏幕感到一阵头疼,现在已经一点半了,何况下午还要继续上班。思来想去,付郁犹豫着给谢铎回了一条微信:“对不起,刚才午休没有及时回复,时间来不及了,下午还要上班,能不能约六点半?我下班立刻赶过去。”

未来音乐大厦是谢铎乐队经纪公司的办公地点,离付郁公司不远,坐地铁十五分钟就能到。

付郁内心忐忑,不知道谢铎会不会同意,过了一会儿他收到谢铎的回复。

“嗯,别来了。”

只短短的四个字就让付郁顿时如坠冰窟,全身血液冻结。他只要想到谢铎再也不给自己机会就惊慌失措。谢铎已经是明星了,自己却只是个普通人,如果失去这次机会,两个人以后大概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想到这里,付郁只好苦涩地打下几个字:“我马上到,等等我。”他从办公位上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不顾张柠诧异的目光,抓起外套就往门口走。

“柠姐,帮我跟组长请半天年假。”

十五分钟后付郁到了未来音乐大厦408号房间的门口,助理小徐早就在门口等他了。她看见付郁来,小声说道:“谢铎正在会议室里开会。”

付郁点了点头,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过了半个小时,手机响了一声,付郁拿起来一看,是谢铎给他发了条微信:“来五层东面楼梯间。”

付郁看了小徐一眼,发现小徐也在看他,他笑了笑,直接快步走到东面楼梯间,从四层往上走。

刚往上走了几步,就看到了谢铎高大的身形。他站在五层楼梯口,身后是通往外面走廊的紧闭的铁门。下午的光透过楼梯拐角墙上的小窗户照了进来,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光影,也给谢铎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色光晕。

付郁在下方望着谢铎,随后他像教徒朝圣一般虔诚地走了上去。

他小声叫道:“谢铎。”

谢铎居高临下地向他伸出手,大力将付郁拉了上去。付郁脚下没站稳,一个趔趄,整个人都扑到谢铎身上,他红着脸道歉:“对不起。”

谢铎没理他,而是直接把他按到电梯间铁门旁边的墙上,冷冰冰地开口:“脱裤子。“

付郁愣了片刻,这才意识到谢铎想做什么。他环顾四周,这里可是楼梯间,随时会有人推门而入,谢铎竟然想在这里……

“可以换个地方吗?”付郁转过脸,小声哀求。

“不想做?滚吧。”谢铎不为所动,眼神阴鸷地盯着付郁,身体让开了些,那意思就是付郁随时可以走人。

付郁心里难过到极点。谢铎到底当他是什么呢?一份外卖吗,还是一个男妓。

但他对谢铎的喜欢支撑着他继续下去。

付郁缓缓转过身,手撑在墙上,一副予求予取的样子。

谢铎急躁地扒掉付郁的裤子,让那一堆柔软的衣料堆在付郁鞋面上,随后他掏出自己的大家伙揉了两下,性器很快坚硬如铁,谢铎用手指在付郁女穴中搅弄了两下,甬道几乎在瞬间就变得湿润。

“骚货。”谢铎嗤笑着低声说道。接着他腰身一挺,龟头挤进女穴,整个茎身都埋进付郁的女穴中。

谢铎双手撑在付郁两侧的墙上,性器钉在付郁体内,大腿牢牢贴住付郁的大腿,这下付郁想逃也逃不掉了,只能任由谢铎在这随时会有人闯入的楼梯间里不断地操干着自己。

突然,楼梯口传来人几个人说话的声音,付郁心脏提到嗓子眼,瞬间紧张得浑身紧绷,女穴也牢牢缩住,倒真的像一个肉套子紧紧吸住埋在体内的性器。

谢铎被付郁突如其来的一吸爽得浑身发麻,差点没守住精关。他狠狠拍了下付郁的臀瓣,在上面留下一个巴掌印,“别咬那么紧,放松。”

付郁呜咽着尝试着放松,身体微微扭动,转过头向谢铎求饶,“有人来了,别在这里好吗?”

谢铎眼神暗下来,他被付郁现在这幅懵懂又可怜的表情激得性欲大涨,身体用力向前挺去,性器在付郁女穴中迅速抽插了十几下。付郁被他突然的撞击吓得不轻,胸膛被迫贴在雪白墙壁上承受着谢铎的欲望。

他是真的害怕,怕有人走进楼梯间看到他们两个现在这幅样子,但他更怕毁了谢铎的星途。谢铎在舞台上是那么耀眼夺目,他终于能让世人都听到他做的音乐和弹奏的吉他声,付郁怎么舍得让谢铎一朝跌落。

“谢铎,我们换个地方行吗,万一让人看到……你、你的前途就完了。”他声音打着颤,小心翼翼地再次开口。

一阵沉默接踵而至,谢铎埋在他体内,却没有动。

过了片刻,付郁才听见他开口:“付郁,你到底图什么,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钱吗,你开口说个数吧。”

付郁摇了摇头,小声说道:“我、我真的只是喜欢你……”然而他的剖白并没有得到谢铎的怜惜,“你他妈给我闭嘴!闭嘴!”谢铎突然失控一般猛地在付郁体内抽插起来,比之前的力道还要凶狠百倍。

“啊……不要,慢一点……”可怜的付郁被撞到敏感点,哆哆嗦嗦地抖动着身体,快感层层叠进,但更让他感到害怕的是,一股尿意袭来。他中午喝了很多水,没来得及去卫生间,看到谢铎的微信就急急忙忙赶了过来,现在膀胱憋涨得难受,偏偏下体还被刺激着。

付郁小声哀求:“我、我想上厕所。”他脸红透了,因为情欲也因为羞耻。

谢铎盯着他的下身看了两眼,不为所动,“憋着。”他说。

付郁紧紧咬住下唇,尝试着缩紧女穴,可惜硕大性器将甬道撑的满满的,甚至挤压到了膀胱。

谢铎每插一下,付郁的身体都会跟着抖动,他在快感和憋涨感中交替挣扎,偏偏谢铎还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用拇指堵住了马眼。

“不行,你别这样……”付郁的哀求声都变了调,已经有了哭泣的前兆,“求你了,让我先去厕所吧。”他挣扎着,尝试着挣脱出谢铎的束缚。

他的动作彻底惹怒了谢铎,他越是挣扎求饶,谢铎就越觉得他是想逃走,操弄得也就越凶狠。谢铎两只手按住付郁的手,仿佛要将人钉在墙上。

付郁的阴茎顶端抵着墙壁蹭弄,快感一层一层堆积,又如海浪一般一波一波袭来。终于,在谢铎再一次蹭到他的敏感点时,付郁女穴甬道内壁开始不停收缩。

他达到了高潮。

于此同时,他的铃口大开,热液从马眼渗出,由于憋了太久,尿液已经不是水柱状了,而是一小股一小股地从身体里流淌出来。

付郁嘴唇微张,眼神涣散,女穴和阴茎的双重快感让他全身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靠着谢铎的胸膛勉强站着。

谢铎的性器依然埋在他体内,在付郁尿出来的瞬间,谢铎突然大力操干起来,将自己的精液在付郁体内射了个痛快。

可怜的付郁前面性器湿湿嗒嗒地滴着尿液,女穴里满是谢铎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屁股上还留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整个人都散发着淫靡的味道。

他缓了一会儿,下身依然酸胀,但总算有点力气,他的脸上挂着泪痕,沉默地把裤子穿上,内裤湿润一片,不舒服到极点。

谢铎原本阴沉冷漠的脸上仿佛裂出一道缝隙,他也觉得自己做的太过分了。

“五层有淋浴间,冲一下再走吧。”

付郁机械地抬起头看他一眼,谢铎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他从兜里掏出卡,把楼梯间通往楼道的大门刷开。

他拉着付郁的手带他走出楼梯间,走到一扇门前,又用卡刷开了房门。

“你去洗洗吧,柜子里有新衣服。”

五层的这个房间是谢铎专用的休息室。房间里有小客厅,卧室和独立的卫生间。付郁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勉强把下身洗了洗,擦干以后他光着腿出来,到衣柜里找了件新内裤和新裤子换上。他体型偏瘦,裤子有些松垮,但勉强能穿,也顾不了许多了。

把自己整理好之后,付郁对着坐在小客厅沙发上的谢铎挤出一丝笑容,“谢铎,我、我先走了。”

谢铎身体前倾,手肘抵在双腿上,双手交叉,盯着付郁。

“以后别再来了,这是最后一次。”

彩蛋內容:

付郁眨了眨眼睛,按下要哭的冲动,“……只要你叫我来,我就会来的。”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真的会来的,你怎么对我都行,你就当我......当我犯贱吧。只是别不见我好吗,我知道,你、你现在是明星了,好多好多人都爱你,我一点都不特别,我知道的,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

眼泪“吧嗒”一声滴落在地板上,付郁沉默地流着泪。他的心都揪起来了,疼得要死,他真的害怕谢铎张口就说再也不见。

良久,他才听见谢铎开口,声音低沉。“付郁,”谢铎叫他的名字,“你不是说喜欢我吗?好,给你机会,使出浑身解数来追我吧。”

26 车上叫餐(穿情趣内衣车震)

虽然谢铎说让付郁来追他,可是付郁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追才好。他从来没有追过人,长这么大也只有被谢铎追求过。

然而谢铎的方法显然行不通,哪有人拍下别人裸照以此威胁对方跟自己打炮,还厚颜无耻地管这种方式叫追求的?

付郁很无奈,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里,打算给自己简单做个晚饭。突然,手机发出“叮咚”一声响,付郁赶紧放下手头的事情,擦了擦手,期待地拿起手机,心想会不会是谢铎发来的信息。

可是又害怕只是自己痴心妄想。

他点开微信界面,发现是有人加他好友,申请栏写着“助理小徐”,付郁点了通过。

对方立刻跟他打招呼,发来可爱的表情包,“打扰啦,我是助理小徐,以后您有事找我就行。”

付郁心念一动,迅速回复:“是谢铎让你加我的吗?”

小徐显然足够机警,做明星的助理不能留下把柄,只回复了一个笑脸。

付郁心脏砰砰直跳,谢铎说让他来追,果然给他开了一个小口子。

他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盯着谢铎的头像傻笑。

要怎么追你呢……

付郁仔细回想了四年前和谢铎相处的点点滴滴,其实无需刻意回顾,那些甜蜜的时光早就刻在他的脑海中,每当夜深人静孤独万分的时刻,他就会从角落里把那些记忆拽出来,翻来覆去地回味。

他自觉身无长物,但有一样是谢铎比不过的,他很会做饭。还记得当年做的土豆炖牛肉让谢铎食指大动。

于是付郁破天荒地去逛了附近的进口超市,超市里的东西他平常根本舍不得买,但一想到是做给谢铎吃,付郁觉得一切都值得,连花钱也大方起来。

他做好三菜一汤装进保温桶,带到公司,中午联系小徐到他的公司楼下来取。小徐顶着大太阳在树荫下等他,付郁赶紧把保温桶递给她。

“……其实节目组会帮老师订餐,”小徐欲言又止,“你不用每次都那么麻烦。”她出于好心才提醒,看不得付郁这样上赶着。小徐从在美国开始就做乐队的助理,知道追谢铎的人到底有多少,也猜测过谢铎到底有几分真心。

终究不值得。

付郁羞涩地笑了笑,低着头小声说:“我懂,只是,我还是想争取争取,除非他亲口说不再跟我见面,否则……”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小徐打断他的话,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小徐拎着保温桶直奔摄影棚。西赛德乐队正在参加一档晚会录制,连续录了六个小时,直到下午三点才喊停。小徐眼明手快,把保温桶递给谢铎,“人家给你做的。”

舞台合作伙伴频频出错,谢铎面沉如水,心情差到极致,直接抬起胳膊把保温桶挡回去,“你自己留着吃吧。”

小徐追在他后面,“哎,谢老师别走啊,今天有青笋虾仁,炝炒土豆丝,土豆炖牛肉,特别香。”

中途插进来一个陈盛曦,“特别香?让我尝尝。”说着从小徐手里抢过保温桶。

“哎,你……”小徐还没来得及抗议,谢铎一个眼刀射过来,差点把陈盛曦戳漏了气。

“给我。”他手往陈盛曦面前一伸。

好友冲他挤眉弄眼,把保温桶挂到他手里,顺便揶揄道:“谢铎,差不多得了啊,万一人跑了呢。”

谢铎周身气压变低,冷着脸拎着保温桶快步回到自己的休息室,他把保温桶放在化妆桌上,嘴角带着笑意打开桶盖。

土豆炖牛肉汤汁的味道瞬间充满整座休息室,谢铎又想到付郁上次哭泣的表情,下身有点硬。

付郁上赶着给谢铎做了一个月的饭,天气越来越冷,已经到了穿大衣的季节。

谢铎一个月没联系他,周五下班回家终于黑色头像上多了一个红色数字。

“未来音乐大厦B4停车场,472车位,九点。”

付郁盯着消息看了一会儿,心脏砰砰直跳,他随意地吃了两口饭就躲进浴室冲澡,把自己从里到外前前后后都洗了个干净,随后害羞地打开衣柜门,从最里面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袋子。

付郁天人交战,终于还是把袋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一套白色蕾丝情趣内衣,包括一件蕾丝胸罩,一件根本兜不住下体的蕾丝内裤和一双白色网眼袜。

如果不是商品标签是“辣妹”,他根本就没勇气买。他还记得粉丝群里的小姐姐们爆料说谢铎喜欢辣妹。既然在追求谢铎,那就要投其所好。

付郁磨磨蹭蹭地把这一身换上,站在全身镜前。

他从来没这么羞耻过,就连第一次被谢铎强迫着做爱的时候也没有此刻更让人。

蕾丝布料几乎是透明的,说是胸罩,其实胸口只有薄薄两片布料,两颗小乳头若隐若现,下身的女士内裤根本什么都遮不住,全靠一根细绳固定,手指一挑就会散开,一双白色渔网袜衬得他的双腿笔直,却十分色情。

付郁胡乱看了两眼,在八点多的时候套上宽松毛衣和牛仔裤,外面披一件大衣就走出了家门。

他到了谢铎指定的停车场,四周停满了车,灯光灰暗,只有停在最里面的停车位上的车开着雾灯。

付郁走上前去,敲了敲副驾驶位置的车玻璃,车窗降下来,露出谢铎一张略显疲惫的脸。

“上车。”谢铎简洁明了地朝后座点了点。

付郁立刻红着脸打开后车门,谢铎紧跟着也下了副驾驶座位,跟着付郁进了后排。

“抱歉,等很久了吗?”付郁盯着谢铎的黑眼圈,心疼地想谢铎是不是很累。却没想到,下一秒,他被谢铎紧紧抱在了怀里。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几乎要将付郁整个人点燃,他身体僵硬地享受着谢铎突如其来的依恋和温柔。

可是只有短短数秒,就听见谢铎开口催促道:“愣着做什么,脱衣服啊。”

付郁羞红了脸,哆哆嗦嗦地把大衣脱掉,露出里面的宽松毛衣和牛仔裤,谢铎似乎皱了下眉,随后整个人压了上来,一双大手从衣摆伸进了毛衣里,手上的动作尤为色情。

“唔……谢、谢铎。”付郁被他的手弄得发出喘息,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他害羞地紧紧咬住下嘴唇,在唇上留下一小片水光。

谢铎盯着付郁的嘴唇,脸色晦暗不明,他的手继续向上探索,轻而易举地摸到了情趣内衣的蕾丝布料。

“这是什么?”谢铎在提问的同时猛地将毛衣向上掀起,露出付郁胸前的白色蕾丝胸罩,两颗乳头在两片蕾丝布料下若隐若现。

谢铎眼神出露出几分凶狠,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下一刻,他朝付郁左边的乳头呼了口气,“你怎么这么骚啊。”说罢,他低头含住了付郁的乳头。

“嗯……啊。”付郁从不知道胸前那颗小肉粒还能这么敏感,被谢铎含住的部位像是着了火,又像是浸在温水里,乳头仿佛变成了性器,谢铎的舌头灵活粗粝,付郁被他舔弄得胸口打颤,双腿不自觉绞在一起。

谢铎另一只伸进了付郁的裤子,大手隔着蕾丝布料包裹住付郁的性器。

“操,你下面也穿了?”谢铎声音带着几分狠厉,又兴奋又生气。

到底是谁把付郁教成了这个样子?

谢铎扒下他的裤子,借着车内昏暗的光,他看清了付郁下半身到底穿了什么。

一件穿了等于没穿的蕾丝丁字裤,一双白色渔网丝袜。

“真他妈骚!”谢铎恶狠狠地骂了一句,随即调整姿势,让付郁以正常的姿势坐在后座,双腿打开,而他的一只膝盖则抵在付郁双腿间。

谢铎将付郁的腿折叠摆成M型,让他自己用手紧紧扒住。付郁忍住羞耻,乖乖等着挨操。他胸前两个乳头都被谢铎玩弄得殷红肿胀,像两个樱桃一般诱人。

“扶好,我要操你了。”

谢铎掏出自己的性器,随意撸了两下,大家伙瞬间变得又粗又硬,谢铎双手按住座椅后背,倾身上前,将龟头抵在女穴入口。

大龟头和女穴间隔着薄薄的蕾丝,谢铎轻轻地戳弄,蕾丝很快就湿润了,不知道罪魁祸首是铃口渗出的精液,还是女穴渗出的花蜜。

谢铎虽然还没操进去,但被这样玩弄,反而比直接挨操还让付郁难耐,付郁大口呼吸着,仿佛要溺死在车厢后座。

蕾丝内裤在谢铎的顶弄中变得松松垮垮,那根固定用的细带子早散开了,谢铎的性器轻而易举地破开女穴,借着这个姿势,一下子顶到了柔软的子宫口。

“啊……不行。”付郁小声惊呼,谢铎几乎没给他适应的时间,强劲有力的腰不停耸动,性器仿佛要凿穿付郁的女穴,每一下都嵌入最深的地方,操弄着他的宫腔。

付郁的阴茎颤颤微微地立起,哆嗦着射了出来,女穴内的敏感点被谢铎反复玩弄,随后他又高潮了一次。

然而谢铎还不肯放过他,把付郁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后座撅起屁股。付郁的屁股又白又翘,看得谢铎牙痒痒。

此时的付郁上身穿着毛衣,下身只穿了一双白色渔网袜,挺翘的臀部对着谢铎,一副对方想怎么做都行的姿态。

谢铎做红了眼,伸出中指探入付郁的后穴,满意地听见付郁哼唧了两声,随后小声说道:“我、我洗过那里了……”

谢铎顿时血脉喷张,他又勉强挤进去一根手指,“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撅着个屁股,比出来卖的还浪。”

付郁被他的话刺激得一哆嗦,后穴收紧,肠肉瞬间裹住谢铎的手指狠狠吸吮。

谢铎再也忍不住了,他下面还硬着,只想进入一个又热又润的肉套子里好好操弄。他把手指从付郁的后穴中抽出来,转而换做自己的性器,一下子捅了进去。

后穴与女穴不同,无法分泌液体,付郁生生受着谢铎给的疼,撅着屁股被谢铎操干了百十来下,龟头蹭过前列腺,付郁才觉得舒服,被干得煞白的脸上也有了血色。

谢铎干了将近两个小时才肯放过他,等最后射出来的时候,付郁已经浑身瘫软在后座上。谢铎也累得不行,他一天的行程很满,原本只是想见付郁一面,把人操一回得了,没想到付郁穿得这么骚来勾引他,他一时把持不住,把人弄狠了。

付郁身体软着,眼睛里泛着水光,嘴唇上是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子。谢铎看着心疼得不行,但他还因为以前的事情生气,故意冷淡地把裤子扔给付郁,“穿上,回家吗?”

付郁脑子里昏昏沉沉,极致性爱过后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谢铎是赶自己走。

“嗯,好。”付郁眼睛酸涩,咬牙勉强撑起身体,沉默地把裤子穿好,又披上大衣,他打开车门,背对着谢铎轻声说道:“我走了。”

谢铎感到莫名其妙,原本他是打算开车送付郁回去,他想付郁可能是误会了,也对,前几次叫人来,他都耍酷让付郁“滚”。但是人都下车了,谢铎实在拉不下脸喊他回来,只好赌气地靠着椅背,狠狠锤了座椅两拳,偏着头透过车窗看着付郁一瘸一拐地离开。

27 脆弱的他(走剧情)

付郁一瘸一拐地离开地下停车场,他也没指望谢铎能挽留或者提出送他,他知道自己这趟来只为满足谢铎的性欲。

可是,非常偶尔的,心还是会痛。

付郁回到位于老小区的小房子里。他一进门就脱掉毛衣和牛仔裤,露出被扯得七零八落的情趣内衣。付郁红着脸把内衣扔进垃圾桶,光着身子走进卫生间的花洒下,打开开关,任水流把自己冲了个干干净净。

日子依然要过,谢铎也依然要追。只是付郁越来越有心无力,眼睁睁看着乐队知名度越来越高,谢铎越来越火,付郁觉得谢铎已经在离自己很远的地方了,而所谓的“使出浑身解数来追我”也许只是谢铎一时心血来潮。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很快就到了年末。付郁从张柠那里得知西赛德乐队元旦三天有好几场演出要赶。

“啊啊啊,我的老公们太优秀啦!”张柠利用午休时间反复观看西赛德的视频,对着手机屏幕露出姨母笑。

只能隔着屏幕见到谢铎,这又算什么呢?

付郁感到心酸和不满足。

结果他还没来得及伤春悲秋,远在老家的叔叔打来了一通电话。

婶婶的病情恶化了。昨天半夜被送进ICU,现在依然处于昏迷状态。电话里的叔叔连悲伤都小心翼翼,“小郁,叔叔打扰你工作了,医生说你婶婶她、她可能……”接下来的话叔叔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全部变成了哽咽。

这个消息让付郁心急如焚,婶婶对他而言如同亲生母亲,是他心灵的支柱,如果当年不是柔弱的婶婶将他护在身后,把他带回家领养,他也许早就被酗酒的父亲打死了。

“叔,您先别急,我这就回老家。”付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先给您转钱,一定按照医生的嘱咐,该吃药吃药,该配合治疗就配合治疗,千万别怕花钱!”

“你放心小郁,只要有一线希望,就是砸锅卖铁我也要给你婶婶治病……”

付郁放下电话就立刻和组长请假,买了最近一班航班的机票,慌慌张张地回了老家。

在老家的医院病房里,叔叔和弟弟付侑都陪在婶婶病床旁边。他们太害怕了,怕这个撑起全家的柔弱女人就这样离开他们。付郁一回去,他们仿佛有了主心骨。付郁是大学生,见多识广,又在大城市工作,是全家的骄傲。

看着叔叔和弟弟眼里的期盼与依赖,付郁强迫自己坚强起来。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医药费,他卡里有省吃俭用攒下的十五万,勉强可以支撑一阵子,不过接下来要怎么办,付郁心里也没谱。

当天晚上他在婶婶病床边支了张简易床,勉强睡着。元旦当天他又忙活了一整套,跑上跑下交医药费,等到晚上总算能歇歇。弟弟长大了,知道心疼人,给付郁按摩肩膀,不经意间说了一句,“哥,今天是元旦。”

付郁怔了片刻,才意识到今天是节日。那么,谢铎会不会正在某场晚会上演出呢?

他忍不住拿出手机搜索乐队的名字,果然在某视频网站的元旦晚会节目单上看到了“西赛德”三个字。

付郁唯恐错过直播,赶紧打开app。屏幕上正好出现谢铎的脸部特写。男人一头短发,鼻梁挺翘,下颌线条锐利,嘴角抿成一线。镜头后移,拍到他全身的造型,黑色上衣搭配黑色裤子,明明是禁欲的姿态,却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付郁脸泛潮红,心口发烫,这就是他喜欢的人。可是随着镜头移动,付郁看到了台下观众痴迷的眼神和狂热的呐喊。

喜欢谢铎的人真的好多。

付郁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在寒冷的元旦夜,他在家乡破旧的病房里守着昏迷的婶婶,为以后的医药费发愁,而千里之外的谢铎正站在舞台上绽放光芒。

他眼睛变得酸涩,不敢再多想,赶紧关上了手机。

太阳照常升起。新的一天付郁依然忙来忙去,等想起给手机充电已经是晚上了。

深夜时分,他终于能喘口气,躺在简易床上打开手机,发现早上谢铎给他发了一条微信,依旧是地点加时间,可惜付郁没看到也就没有及时回复。

他犹豫再三,还是给谢铎补发了条微信:“不好意思,手机忘了充电,今天一天没开机。”

没想到对方这次竟然秒回:“你在哪里?”

付郁回复:“我回老家了。”

“在哪里?”

“南荣,南方的一个小城市。”谢铎:“具体地址。”

付郁内心惴惴不安,不知道谢铎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把叔叔家地址发了过去。

在老家的第四天,付郁突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对方听到他的声音,直接开口问道:“你不在家里,在哪里?”

是谢铎的声音。

“什、什么意思……”付郁开始局促不安,他想不会吧,难道谢铎来南荣了?不、怎么可能呢。

可下一秒,谢铎证实了他这个猜想。“我在南荣平五路三巷路口。”

付郁颤抖着开口:“我、我在医院,家里人生病了,我……我把地址给你,你现在过来吗?”

“嗯。”

二十分钟后,戴着帽子、墨镜和口罩的谢铎出现在病房里。付郁简直要疯了,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在异常猛烈地跳动,随时都有可能跳出胸膛。

“你你你、你怎么来了……”他慌乱不安,想让谢铎随便坐,环顾四周却发现只有一张简易床,他想给谢铎倒杯水喝,但桌子上也只有一个老旧的水杯。

周围一切看起来都显得寒酸,唯有光彩夺目的谢铎和这里格格不入。

“你……你婶婶,情况怎么样?”谢铎并不在意付郁的窘迫,他表情凝重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

“医生说暂时脱离危险,但还没醒。”付郁给婶婶掖了掖被角。

“嗯,你钱够不够?要不要请个护工?”

“钱……我会想办法的。”付郁慢吞吞地说道,“那个,医院旁边有家小咖啡馆,人挺少的,你先去坐坐?一会儿我叔叔来替我,我……我请你吃饭。”声音越来越低,付郁自觉好笑,竟然大言不惭地说请谢铎吃饭,在这样一个小地方,请大明星吃饭。

“行,那你早点来。”谢铎转过身去,留下这样一句话,接着大步走出病房,背影看起来竟然有点害羞。

彩蛋內容:

很快叔叔来病房接付郁的班,付郁又叮嘱安慰了他几句,就离开了医院。

一进咖啡厅,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谢铎。

谢铎坐在最里面的位置,头靠着墙假寐。他实在是很累,元旦赶好几场演出,好不容易能休息片刻,却得知付郁家里出事,只好直接买最早一班航班飞过来。

说到底,就是为了看付郁一眼。

他心里害怕,怕上次彻底伤了付郁的心,再也没机会跟付郁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谢铎。”付郁用很轻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男人从浅眠中醒来,薄薄的眼皮下是一双黑沉如水的眼睛,让付郁忍不住。他人生中所有涉及性和爱的体验都是来自这个人。

付郁在谢铎对面坐下,翻开桌子上的菜单递给他,“你看看想吃什么。”他又不好意思地抿紧嘴唇,“小地方可能没什么你爱吃的……”

“土豆牛肉饭,咖啡。”谢铎很仔细地翻看着菜单,抬起头盯着付郁的脸认真地说道。

“嗯?哦哦哦,好。”付郁傻乎乎地叫来服务员,点了双份。

上菜后两个人都沉默地咀嚼吞咽食物,默契地不交谈,先填饱肚子再说。

土豆牛肉饭出人意料地好吃,土豆糯软香甜,牛肉劲道入味,要不是为了保持身材,谢铎真想再要一份。

“再要一份吗?”付郁鼓着腮帮子抬头看向谢铎,眼睛里仿佛有光在闪烁,嘴角还沾着一点咖喱酱。

谢铎摇了摇头,伸出右手,拇指贴上付郁嘴角,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中自然地把酱抹掉。“你嘴角有酱。”他抹完还竖起了拇指给付郁看。

付郁说不出是什么心情,要说受宠若惊也不是,这几天他翻来覆去想了很多,甚至想要不要辞去在大城市的工作,回到这里,离自己的家人近一些。

然而谢铎的到来彻底搅乱了他的心。

“谢铎,我刚才就想问,你、你怎么来了?”直到这一刻,付郁才能喘口气,和谢铎好好聊聊。

坐在他对面的谢铎眉骨锋利,鼻梁挺直,帅得一塌糊涂。他盯着付郁的眼睛,开口缓缓说道:“付郁,我来就是想问问你,你是又不想要我了吗?”

28温情时刻

勺子掉到餐桌上,发出钉咣的声响。付郁抬起头注视着谢铎,嘴唇和手激动得颤抖,大脑都被搅成浆糊。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付郁低下头,眼神闪烁,他实在太震惊了。

“我知道。”谢铎坚定地开口,“我之前又对你干了不少混蛋事,但那也是因为你先抛弃我的!”男人的音量徒然升高,眼神变得冷峻,“你知道我这四年是怎么过的吗?我睡不着觉,食不下咽,我想你,每天都在想你!我真的不明白你当年为什么可以那样轻易地放弃我!”

付郁眼睛酸涩,不得已用低头来掩饰夺眶而出的泪水。

四年前,他真的不懂,也不敢。

谢铎像是要一次性发泄自己的不满,恨不能把四年来所有对付郁的感情都倾倒出来。

面对谢铎的指责,付郁只能哆嗦着嘴唇,喃喃道:“别说了、你别说了……我都知道。”

谢铎胸膛起伏,显然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良久,付郁听见他开口问道:“付郁,你现在还甩我吗?还敢甩我吗?”

付郁猛然抬头。不对,时间地点都不对,付郁想,为什么偏偏选在这时候说?他有太多重担要背负,有太多琐事要面对。

“谢铎,你先回去吧。”付郁忍着内心的悲伤开口,“等我解决完这边的事情……”

“我不走!”谢铎打断他的话,“这一次我不会走!除非你说你根本不爱我,之前说喜欢我爱我都是骗人的。”

“不是骗人的!”付郁摇着头极力否认。怎么会是骗人的呢,这四年他也疯狂地思念着谢躲。但他的音量越来越低,肩膀迅速塌下,“只是,你也看到了,我家的情况……”

谢铎倾身上前,大手覆盖上付郁的手背,用力握住,“钱我有,你别担心。”

付郁摇头拒绝,“我不能……”

“你能。”谢铎用坚定的眼神望着付郁,“算我借你的,成吗?”

“谢铎,我……”付郁还想说些什么,然而却被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

“喂?”

“喂,小郁!”叔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是抑制不住的喜悦。“你婶婶她、她醒过来了!”

付郁听到这个好消息,下意识地握住谢铎的手,“谢铎,我婶婶醒过来了!”他看着对方,眼神里充满了激动和喜悦,这喜悦甚至也感染了谢铎。

“嗯。”谢铎冲他笑笑,“你快回去看看。”

付郁为难地看着他,“那你……”

“我今晚住市中心的酒店,等你。”

付郁红着脸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咖啡厅。

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此刻充满了喜悦,叔叔和从学校赶回来的弟弟激动地围着婶婶嘘寒问暖。根据医生的说法,婶婶状态稳定,已经脱离危险,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后就可以出院了。

叔叔拍了拍付郁的肩膀,“小郁,这几天辛苦你了,快回家睡个觉吧。今天我留在病房里,陪你婶婶说说话。”

付郁点了点头,脑海里出现谢铎的身影。

很快到了晚上,他先把弟弟送回家。

到家后,付郁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付侑说:“我有个朋友来这边看我,我今晚可能和他一起睡。”

付侑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付郁赶到谢铎下榻的酒店,小地方的酒店条件有限。付郁心里难受,觉得委屈了谢铎。

可是谢铎不觉得委屈,在打开房门见到付郁的一瞬间,他就把人拉进房间,关上门,将付郁紧紧抱在怀里。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谢铎声音闷闷的。“我会来的,但、今天可以先不做吗?”付郁抬起头,脸上泛红,但眼中透露着疲惫。

“可以,那我可以抱着你睡吗?”谢铎亲了下他的额头,补充道:“只是抱着。”

“嗯。”

谢铎先进浴室洗澡,付郁坐在床边,他听着浴室的水声,双手绞着床单,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紧张。

“我洗完了,你去洗吧。”谢铎裹着浴袍走出浴室。他的鼻尖有些红,冷峻的脸上平添几分孩子气。

付郁同手同脚地走进浴室,在花洒下站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没开水。他懊恼地拧开花洒,把自己冲干净,裹着浴袍走出浴室。

谢铎已经躺在大床的右边,付郁一步步挪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在左边躺下。谢铎突然侧过身把付郁搂在怀里。

“谢铎。”付郁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谢铎把他搂得更紧。

然而付郁只是重复念谢铎的名字,念得千回百转,温情脉脉。谢铎低下头亲付郁的发顶、额头,耳垂,付郁微微抬起头,两双干燥温热的嘴唇彼此靠近,贴在一起。

他们终于像恋人那样接吻了。

彩蛋内容:

唇舌纠缠,津液被渡进对方口中,呼吸缠绵旖旎,两颗心脏剧烈跳动。明明只是亲吻而已,付郁却动情到极致,谢铎的性器更是直直抵着付郁的大腿。

“……”付郁满脸通红,身体往后拉开自己和谢铎之间的距离,“今天真的太累了。”

“啊?哦……你、你别瞎想。”昏黄灯光下,谢铎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我不做什么,睡吧。”谢铎用手轻拍着付郁的后背,嘴里小声哼着一首外文的摇篮曲,旋律舒缓,歌词简单,付郁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等付郁再醒来,天光大亮,是冬日难得的好天气。谢铎已经洗漱完毕,短短的头发上有几滴水珠,看起来性感撩人。付郁盯着他看,脸上突然泛起潮红,这样的谢铎让他根本无法抵抗。

“醒了?早啊。”谢铎走到床边,俯下身给了付郁一个早安吻。唇分时刻,他伸出舌头不舍地舔弄付郁的唇瓣。付郁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猫爪挠了一下,又酸又痒。

他苦苦期盼了四年,这一天终于到来,好像在做梦。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然而谢铎突然提起现实的话题。

“可能得过一段时间。”付郁露出为难的表情,“医生说婶婶至少要观察一个月。”

谢铎点了点头,“好,我等你。”他的行程安排不允许他继续任性地留在南荣和付郁在一起,但他可以回去等付郁,这一次,谢铎愿意去相信付郁对自己的感情。

午后阳光温暖,天空湛蓝,一架飞机飞过头顶,付郁心口发涨。

是谢铎坐的那班吗?

回去以后可以和谢铎在一起吗?

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谢铎,和为现实问题发愁的自己,可以吗?相配吗?

要烦恼的问题实在是很多,但此时此刻,遥望天空,付郁是快乐的。

29 睡眠不足(早晨眠奸)

婶婶的病情越发稳定,付郁又请了一周的假,但组长已经无法再继续帮他。

“付郁,别怪我不近人情,互联网行业就这操性。”电话那头的组长颇有些无奈,“要是我能作主,我给你放一年的假,让你好好照顾家人,可是……唉,我压力也大。”

“您千万别这么说,您已经帮我太多了,我都懂。”组长对付郁一直很照顾,也看好他的能力,付郁对此很感恩。

付郁在医院走廊打完电话,揉了揉脸颊,表情没那么僵硬后才走进病房。

病床上的婶婶向他伸出手,付郁紧紧回握住,婶婶的手瘦弱却有力量,让他不舍得放开。

“小郁,婶婶没事。”婶婶冲他露出笑容,虚弱却真诚,“你也该回去工作了,别让领导为难,也别为了我耗着。”

“婶婶,我、我等您好点再回去。”

“我好啦,我就是心疼你,一个人在大城市工作,该有多辛苦啊。我们小郁懂事,从不跟我和你叔叔抱怨,可我知道你肯定吃了不少苦。”

“没有的,不苦。”付郁脑海里出现谢铎的脸,如果不是去大城市,他根本不可能会遇到谢铎。

婶婶望着他泛着红潮的脸,若有所思。“小郁,”她柔声说道,“婶婶的意思是,如果在外面有合适的人,你也考虑考虑……”

“……啊。”付郁被她的话弄了个大红脸。

婶婶微笑着看着他,没再说什么。

一周后,付郁离开老家回到大城市。他下飞机后立刻给谢铎发了微信,但谢铎没有回复。

付郁一时之间怅然若失,害怕追到老家的那个谢铎只是自己想象出来的幻影,或者是谢铎一时心血来潮。

难道回来了,梦就该醒了吗?

不过付郁来不及细想,光是处理堆积的工作就让他焦头烂额,每天加班到深夜才能追上进度。

周五晚上九点,付郁还在工位奋斗,微信系统提示音响起,他迅速切换界面,刚好看到谢铎发来的信息。

“来我家,今晚。”

付郁心跳顿时漏了一拍,他不敢确定谢铎想表达的是不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于是故意说:“我在加班,另外你家地址是?”

对面很快回复:“我家地址你知道。”

只这一句话就让付郁脸上发烫,浑身发软,然而谢铎的下一句立刻将他的灵魂击穿。

“我去接你?”

付郁简直要哭,这待遇也太不一样了,明明之前自己像是被点的外卖,随叫随到,现在竟然要来接自己了,这是真的在谈恋爱吗?

付郁想了一下,迅速敲击键盘:“不用,我马上下班过去。”

谢铎说的家就是四年前付郁常去的那套别墅。重新踏上这条熟悉的路,付郁感慨万千。四年前谢铎走后,付郁着魔般地在这栋别墅周围游荡,直到保安把他请去办公室喝茶,他才清醒过来。

他那时绝望地认为谢铎不会再回来,他也再不可能走进这栋别墅。

然而今天,阔别多年,他再次站在桐花铁门前。按下门铃,几乎是下一秒铁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付郁走进庭院,石板路,枯山水,时间仿佛逆流,所有离别都还没发生。

他终于走到小楼门口,谢铎从里面打开了门,几乎是同一时间,付郁扑了上去。“我好想你。”他把头抵在谢铎肩膀上。

谢铎愣住,随即将付郁搂得紧紧的。

寒冷和黑夜都被关在门外。

门内,谢铎激烈地亲吻着付郁,灵活的舌头撬开他的齿关,侵入温热的口腔中,攻城略地般夺取着付郁口中的津液。付郁被吻得浑身颤抖,他被谢铎压在墙上,舌头被卷得发麻,可依然不愿意推开这个人。

谢铎的大手抚摸着付郁的身体,从肩膀滑到胸口,又抚摸着付郁柔韧的腰肢,最后覆盖上他挺翘浑圆的臀部。

“……唔,先去洗澡。”付郁仅靠最后的理智推开谢铎。

“去,一起。”谢铎将人扛起,上楼去了主卧的浴室。

然而付郁最近实在太辛苦,浴室的热蒸汽让他晕晕乎乎,柔软的床铺使他变得昏昏沉沉。在谢铎动情地吸吮他乳头时,付郁就忍不住进入了梦乡。

“……”谢铎欲哭无泪,不敢相信自己对恋人的吸引力比不上睡眠,但他也注意到了付郁眼下的淤黑,理解他这段时间的辛苦。

谢铎只好压下欲望,搂着付郁,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不久也沉沉睡去。

清晨,付郁还在梦中,而谢铎已经醒来,他侧着身,支起胳膊撑着头,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付郁的睡颜。他在梦中肖想了四年,如今终于成真,他和付郁重新谈起了恋爱。

付郁长大了一些,脸上的婴儿肥已经褪去,看起来更加眉清目秀,他的皮肤白皙,嘴唇红润,虽然瘦但不过分纤细。

谢铎只是看着,下身的欲望就抬了头,性器肿胀得难受。谢铎喘着粗气,跪坐在付郁双腿之间。付郁睡得很熟,根本没感觉到谢铎已经拉起了他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胳膊上。

谢铎伸出手摸了摸付郁的女穴,柔软紧致,他用两指轻轻捻起那颗阴蒂,用指腹和指尖给予刺激,付郁的身体轻轻抖动,他在睡梦中被谢铎玩弄着阴蒂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女穴湿润滑腻,谢铎勉强能探进两根手指,他在灼热的肉壁内按着褶皱摸索片刻,随后将手指退了出来,换成早已肿胀得发疼的性器。

硕大的龟头插入女穴,靠着分泌的爱液畅通无阻,直插到底。谢铎呼出一口气,在付郁身体里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他的阴茎像被湿热的肉套子裹住,肉壁里的皱褶如同千万张小嘴吸吮着性器上的狰狞的青筋,谢铎架起付郁的腿,忍不住在他体内抽插起来。

睡梦中的付郁微微皱眉,红润嘴唇嘟起,额前细碎的发随着谢铎的操干轻轻颤动,谢铎被他这份乖巧听话的模样激得兴奋异常,抽插的动作也变得凶猛起来。

“……嗯。”付郁无意识地轻哼一声,眼睫颤动,在他马上就要醒来之际,谢铎用枕巾盖住了他的眼睛。

深蓝色枕巾遮光性极佳,付郁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谢铎把付郁双手拧到身前,仅一只大手就固定住他两只手腕,防止他把枕巾拿开。

“谢……谢铎?”刚刚醒来的付郁还迷糊着,下体被性器撑满,男人正奋力在自己身上耕耘,女穴酸胀得不行。“你放开我的手。”

“我们郁郁连睡着了都能流水,太骚了。”谢铎轻笑一声,“老公给你治治,省得你在外面随时发情。”说着,他狠狠向前一挺,性器差点破开子宫口。

彩蛋内容:

“啊……唔、你做什么。”由于被剥夺视觉,付郁的身体变得特别敏感,柔软的宫口被谢铎的性器不停撞击操弄,他很快舒服得眼角泛泪,全身通红。

谢铎尤嫌不够,将付郁拽了起来。蒙在眼睛上的枕巾从眼前滑落,付郁终于重获光明。他完全被谢铎抱坐着,胸膛贴着胸膛,这个姿势让谢铎的性器插得更深。谢铎将付郁抬起,又让他自由落下,性器终于破开宫口,顶入了柔软敏感的宫腔。

“啊!”付郁被刺激得叫出声来,此刻的谢铎仿佛一只饥饿的凶兽,而自己就是被他盯住的猎物。“谢铎……谢铎。”付郁在快感中突然觉得委屈,他倾身向前,用自己的嘴唇蹭弄谢铎的嘴角。

谢铎笑了一声,低下头吻住付郁,用嘴唇和舌头给予恋人安慰,可是亲吻越缠绵缱绻,下身操干得越凶狠,付郁喘着气,只能被迫接受着谢铎的欲望。

谢铎终于射了出来,也许是睡眠和爱情给了他活力,他刚做完竟然也能直接抱着付郁去浴室清洗。

付郁坐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冲洗着他的下体,谢铎耐心而温柔,不时和他接吻,偶尔也会聊两句目前的行程安排。

付郁的心涨得酸疼,他抬起头,用湿润的眼睛注视着男人。“谢铎,我们、我们现在是……是在谈恋爱吧?”付郁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谢铎的眼睛。

“不然呢?” 谢铎伸手抬起付郁的下巴,逼着付郁直视自己。“我们当然在谈恋爱啊,除非你不愿意。”

“我愿意!”付郁慌张地肯定着,怎么会不愿意,现在的情形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

谢铎笑着捏了把付郁的脸,又忍不住俯下身亲吻他,他还有好多话想和付郁聊,想知道付郁这四年是怎么过的,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自己。

还好,他们还有整个周末用来倾诉对彼此的感情。

30 一步之遥(正文完结)

付郁像做梦一般和谢铎谈起了恋爱,他偶尔也会为自己和谢铎之间身份的差异感到无奈。

周一上班,午休的时候同事张柠依旧对着西赛德乐队花痴。

“怎么办啊,综艺要结束了,以后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每周都看见我的老公了!”张柠趴在桌子上惆怅。

付郁眨了眨眼睛,用手机上视频网站搜乐队演出的片段,实际上只盯着谢铎的个人部分看。他倒是每周雷打不动和谢铎约一次会,大多数时间在床上。“哎,付郁,我拿到两张《音符大乱斗》的员工内部门票,就这周六,你跟我去看吧。”张柠直起身子,偏过头,用那双多情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盯着付郁。

“啊……这、不好吧。”跟自己的同事一起去看男朋友的演出,这件事让付郁感到羞耻。

但张柠盛情邀请,付郁不太会拒绝别人,只好点头答应。

周五付郁难得早下班,临近春节,超市搞促销,他买了很多平时不舍得买的蔬菜和肉类,拎着大包小包走进谢铎家的别墅。

“买这么多吃的完吗?”谢铎刚练完吉他,穿着柔软的家居服,接过付郁手里的两大袋子。

“吃得完的,也就看着多,实际上吃几顿就没了。”付郁脱下羽绒服,利索地把食材从袋子里拿出来做分类。

谢铎瞥了眼付郁挂在衣架上的羽绒服,竟然还是当年他执意要买的那件,一时之间百感交集,忍不住从后面把人抱在怀里。

“……怎么了?”突然被抱住的付郁害羞得泛起红潮,连耳朵根都染上绯红,谢铎的下面已经硬了,直直地抵在他身后,他想男人总不能现在就要做吧。

然而回应他的是温柔的亲吻,谢铎不住地亲吻他的耳尖和脖颈,把付郁亲得只能害羞闪躲。

晚上洗完澡,付郁被谢铎弄得高潮了两次,一次是侧入,谢铎的性器进入的很深,插进付郁窄小的子宫,敏感的宫壁被大龟头操弄不休,付郁忍不住流出眼泪。

还有一次是上位,付郁不太会动,而且这个姿势太过羞耻,他的腰又被谢铎弄得酸软无力,只做了一会儿就被男人抱着换姿势猛操,哼哼唧唧地射出精液。

事后两个人抱着躺在一起,付郁抬起头征询谢铎的意见,“我明天会和同事一起去《音符大乱斗》的录制现场。”

“做什么?”谢铎微微皱眉,这个动作没逃过付郁的眼睛,付郁心脏隐隐作痛。

“就……我们不是有员工福利吗,她就买了两张票,她是你们的粉丝。”付郁极力解释着。

“不许去。”谢铎眼神冷下来。

“为什么?” 付郁有些难过,他想谢铎是不是不希望他有被拍到的可能性。“你放心吧,我、我不会跟任何人说我们的关系的。”

望着付郁的眼睛和表情,谢铎知道他又在多想,如果此时不和付郁解释清楚,他这个敏感又自卑的恋人指不定会怎么脑补。

思及此处,谢铎只好解释道:“你别多心,我根本不怕我们的关系被曝光,我只是觉得……”他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觉得,男朋友在现场看我表演,挺不好意思的。”帅气冷酷的男人嘴里说着这样可爱的话,付郁的心涨得满满的。

“可是以前我也去看过你们演出,而且那时候还是你主动邀请的。”付郁眼睛闪烁着光,仰着头看着谢铎。

“那时候是小孩子耍帅,根本不一样。”谢铎把他搂在怀里,不住地亲他的眉毛和眼睛。

付郁从心里由衷地感到幸福,他没想到谢铎会这样想。

“可我已经答应柠姐了。”付郁有些为难,“就这一次好不好?”他凑近谢铎,亲吻男人的嘴角,谢铎终于软化了态度,不情不愿地“嗯”了声。

第二天,付郁和谢铎分别从家里出发,谢铎几次欲言又止,不过付郁向他保证自己的座位距离舞台很远,他肯定看不到。

付郁到了节目录制现场,张柠雀跃着向他招手,付郁快步走过去,他和张柠被节目组工作人员带到现场,座位在上面的倒数第二排。

结果演出快要开场的时候,导演突然发起脾气,“怎么回事?前面那么多空座位,这录出来能好看吗,赶紧让观众往前坐!”

张柠闻言小声欢呼,拉着付郁就往前冲,等付郁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坐到第一排了。

“……”付郁内心苦笑,这未免离舞台太近了,恐怕谢铎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演出开场,舞台全黑,突然,四束灯光从棚顶射向舞台,西赛德乐队四名成员沐浴在从天而降的光之中,观众席沸腾了。

“啊啊啊啊!陈盛曦!我爱死你了!”张柠激动得跳起来,不住拍打付郁的肩膀。

一阵密集的鼓点过后,是一段吉他弹奏的和弦,谢铎穿着一身有设计感的黑衣黑裤,露出颈侧的蝎尾纹身,短短的头发和锋利的眉眼间写满桀骜不驯。

付郁左边的漂亮女孩激动地捂住嘴,眼泛泪光。“谢铎,呜呜呜,好帅!”

歌声响起,伴着音乐和节奏,全场欢呼呐喊声不断,时光仿佛倒流,付郁觉得自己回到了当年,第一次看谢铎演出的时候。

他今天再一次体会到那种无法克制的心动。

付郁的眼里根本看不到任何人,他的眼里只有谢铎,眼神牢牢地黏在谢铎身上。谢铎全身发着光,他每一次弹奏,每一个走位,每一次目光掠过观众席,都让付郁心跳不已。

这是早上跟我腻在一起的男人吗?付郁想,舞台上的谢铎离自己好远啊。

一场录制下来,付郁的脸红扑扑的,他几乎和张柠一样兴奋,他随着人群走出录影棚,直到走了好远才发现手机响了半天。

“喂,你在哪儿?”谢铎冷清中略带沙哑的声音就在耳边,付郁心跳漏了一拍。

“我……”他朝四周看了看,有零星几位观众在大门口等车,“我正往地铁站走。”

彩蛋内容:

“你到后台来,”电话里传来一阵嘈杂声,谢铎穿过人群走到僻静的休息室,“我们一起回家。”

砰,心脏仿佛要炸裂,刚刚还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男人竟然说要和自己一起回家。

“柠姐,” 付郁停住脚步,转过身去,“你先走吧,我、我有东西落录影棚了,别等我了!”说完他小跑着往回赶,将张柠的呼声甩在身后。

付郁回到录影棚后台,往休息室的方向走,越走人越少,等真到了谢铎休息室的门口,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付郁伸手敲了敲门,门应声而开,谢铎露出半个身子,他伸出胳膊,一把将付郁拉进了房间里。

“说好了座位离舞台很远呢?”谢铎挑眉盯着付郁,表情有些委屈,“你知不知道我在舞台上看到你在下面坐着,我有多紧张?”谢铎搂着付郁的腰把他圈在怀里,用一张冷淡帅气的脸喋喋不休地向他诉苦。

付郁抬起头看着谢铎一张一合的嘴,觉得很可爱,冷不防就凑上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在男人反应过来要亲回来之前,付郁想,原来我和他的距离,也只有一步之遥。

(正文完)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