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郁拿着辅导员给的地址和联系方式转了两趟地铁,他刚来首都不久,整个人还怯怯的,也不好意思开口问路,只好自己在人海里晕头转向。
他一边跟着导航找目的地,一边回忆辅导员跟他说的话。
“这位学生比较特殊,是我们学校历史系白教授的儿子。对了,你认识白教授吧?经常上电视做节目那位。她们家条件比较优渥,她儿子,也就是你要辅导的那位,跟你一样的年纪,据说目前在休学中。反正你看着办,他要学就学,不学也不勉强……”
付郁心想,怎么会有人不想好好学习呢?
他从小地方来,小时候受过苦,又因为身体的原因十分自卑,唯一引以为傲的就是学习成绩,在他看来人是一定要学习的。
付郁喘着气,跟着导航走上一条郁郁葱葱的大路。路两边栽种着北方常见的高大树木,绿荫遮天蔽日。他顺着这条路走下去,忽然眼前豁然开朗,原来已经进入别墅小区了。小区路边都是一栋栋独立带花园的小别墅,每家之间间隔的距离很大,别墅墙壁也很高,隐蔽性极强。
付郁一家一家找过去,终于在008号门牌前站定,他紧张地整理了一下旧衬衫上的褶皱,这才伸出手去按铜花铁门旁边的门铃按钮。
“谁?”
对讲机里传来冷淡而低沉的男性声音,还带着刚刚睡醒的急躁。
付郁被吓了一跳,随即支支吾吾地开口:“您好,我、我叫付郁,是首都大学计算机系大一学生,是白教授让我来的。”
对讲机那边传来“哦”的一声,随后铜花铁门的门锁开了。
“进来吧。”付郁听见对方说道。
付郁走上铁门后的那条小路,小路两边是小花园。小花园的风格付郁有些看不懂,但是不妨碍他觉得好看。其实这是白教授设计的,参考日式枯山水风格,石头摆成波浪和漩涡,旁边栽种点缀着几棵松树。
付郁不敢多看,他快步走过花园,走到独栋小楼大门前。
门“咔嚓”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了,一个人影出现在付郁面前。
这是付郁第一次见到谢铎。午后阳光正好,湛蓝天空像一块高悬的湖泊。开门的男孩子梳着一头短短的头发,他的额头生得好看,线条流畅;眼睛又黑又亮,像黑曜石一般;脖子边上有块刺青,是很锋利的图案;他赤裸着精悍的上半身,下身穿一条黑色运动短裤。
男孩子瞥了眼站在门口的付郁,用冷淡地语气开口说道:“我叫谢铎,进来吧。”
付郁呆呆地“嗯”了一声,随后怯生生地跟在谢铎后面换了拖鞋,这才走进去。
独栋别墅一共有三层,一层是客厅,二层有三间卧室和一间书房,谢铎让付郁坐在沙发上,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可乐和一瓶水递给付郁,开口说道:“你就坐这里吧,看书或者写作业都行。”
说完他居然转身就要走,付郁鼓足勇气开口问道:“那个,请问你是白教授的儿子吧?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补习?”
谢铎回过头,看了付郁一眼,说道:“你是白教授找来的,与我无关,我根本就不想补习,你在这里坐两个小时就走吧。”
“这……这不好吧。”付郁小声说道,“我拿了你妈妈给的补习费,一小时200呢,要不、要不你听我讲讲吧,我数学很好的……”
“你哪儿那么多废话?”谢铎打断了付郁的话,不耐烦地说道:“坐这里两小时就有钱赚,你还不满足?”
谢铎身高有一米九,肩阔腿长,赤裸的上半身有六块腹肌,很像篮球运动员的身板。付郁因为从小挨打的缘故,对强悍的男性有本能的恐惧,他见谢铎这样说,只好安静地点了点头。
而谢铎则转身下楼去了半地下室。不一会儿,付郁就听见一阵音乐声从地下室传来。
两个小时后,谢铎擦着汗从地下室上来了。付郁见他来,局促不安地站起身来。谢铎依然用冷淡的语气说道:“时间到了,你走吧。”
付郁点了点头,犹豫再三,才小声说道:“我……我把今天本来要讲的知识点列了一下,你有空看看吧,如果有不懂的地方,等我下次来可以问我。”
谢铎挑了下眉,对付郁说的这番话颇感意外。他妈妈以前也给他找过几任大学生家教,一听说只要不打扰他,坐两个小时就能拿到钱,都选择不再管闲事。
这个付郁倒还算负责任。
谢铎接过付郁递过来的本子,看了几眼,随后说道:“喂,加个微信。”
“啊?什、什么?”付郁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困惑地看着谢铎。
谢铎掏出手机,朝付郁晃了晃,说道:“你不是让我有不懂的就问你,那加个微信呗。”
付郁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地掏出自己的手机。他的手机已经十分老旧了,甚至连谢铎家保姆阿姨老家的侄子都不会用的那种。
谢铎盯着付郁的手机看了看,目光又顺着付郁白皙的手指一路向上,游移到他白嫩的胳膊和纤细的肩膀处,再往上视线逡巡到付郁的脸上。
还挺眉清目秀的,谢铎心想,跟小兔子一样。
3 谢铎梦遗
谢铎有新家教的事情很快被他的乐队成员知道了。
谢铎从高一开始玩乐队,成员四人,都是家境富裕的富二代。他们时不时就聚在一起排练,谢铎家因为家长不在,加上半地下室设备齐全,是他们除练习室之外的第二选择。
鼓手陈盛曦喝着冰啤酒,笑着问谢铎:“这次的新家教怎么样啊?”
谢铎把吉他小心地放一边,偏着头,伸出舌头舔了舔犬齿,脑海里浮现出付郁的样子,说道:“像兔子。”
陈盛曦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笑道:“那就是想操呗。”
谢铎给了他一拳:“滚蛋,我有洁癖。”
主唱和贝斯手也开始起哄,问谢铎:“兔子家教长什么样啊,也给我们开开眼。”
谢铎无奈地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应用软件点了几下,付郁的照片弹了出来。
有低头看书的,有微微仰着头喝可乐的,有埋头苦写重点的。
谢铎家客厅甚至卧室都安装了摄像头,只要有陌生人在家,谢铎就会将摄像头全程开启,而照片和录像都会在一个特定应用软件里看到。
“操!”陈盛曦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付郁瞪大了眼睛,惊讶道:“这兔子长得真他妈好看!”
谢铎锁上手机,状似随意地表示:“也就那样吧。”
陈盛曦说道:“看这细胳膊细腿的估计也是个处男,”他坏笑着看了谢铎一眼,“不给他破个处?”
谢铎皱了皱眉,“操”了一声,然后拿起吉他继续练起和弦。
当天晚上谢铎在浴室洗澡,突然想起了付郁,一股灼热的感觉从小腹升起,他两腿间那根尺寸可观的性器迅速立了起来。
“真操了。”谢铎无奈地面朝花洒方向,一手撑住瓷砖,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开始上下迅速撸动起来。
十八岁的男孩子性欲惊人,他一晚上想着付郁射了三次。他想着付郁那张无辜的脸、小巧的喉结、纤细的肩膀和白皙的手臂,还有那双笔直的长腿......
甚至在梦里他都梦到了付郁。梦里的付郁因为家里缺钱,不得不出卖身体,而谢铎是他第一个客人,买下他的第一夜,付郁按照谢铎的喜好穿上了水手服,短裙堪堪盖住雪白大腿……
“我靠!”谢铎猛地睁开眼睛,将薄被掀开,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梦遗了。
谢铎无奈地抵住额头,自言自语道:“他那么土,还那么穷,我没事闲的才会梦到他!”
夜有所梦,日有所思。
谢铎竟然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起付郁。
这个家教真是一目了然的穷,用着老式手机,背着破旧书包,哦,换书包了,靠,居然是首都大学发的纪念品。
T恤和衬衫也洗得发白,不过倒是很干净。
这一天傍晚付郁照常来给谢铎补习,刚出地铁站就赶上了瓢泼大雨,别墅区这一片也没有能避雨的地方,付郁只好一路小跑着赶到谢铎家。
谢铎一开门,就看见门外站着一个湿淋淋的小家教。
付郁白色的短袖T恤被雨淋湿,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谢铎甚至能看到他胸前的两点小突起。
“咳咳,”谢铎不自然地咳嗽一声,侧过身让他进门,“你没带伞啊?”
“对不起,没注意看天气预报。”付郁小心翼翼地挪进客厅,尽量不让身上的水滴到地板上。
谢铎突然福至心灵,对付郁说道:“你先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吧,别感冒了。”
谢铎对付郁一直很冷淡,而付郁在交际时一向自卑,他没想到谢铎竟然会关心自己,付郁因为谢铎的一句话生起了感激之情。
“那个、谢谢,太谢谢你了。”付郁抬起头,用一双湿漉漉的充满感激的眼睛望着谢铎。
谢铎心里暗骂一声。
他居然因为付郁的一个眼神就硬了。
付郁在谢铎的浴室里洗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出来的时候发间带着谢铎熟悉的洗发水的香气,他照旧在沙发上坐着,先给谢铎列出知识点,然后才拿出专业书认真看起来。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甚至还传来轰鸣的雷声。
谢铎望着付郁露出的白皙的后脖颈,不自然地说道:“那个,雨那么大,今天你就别回去了,家里有客房。”
付郁抬头看向窗外,天已经完全昏沉了,风声呜咽,估计连伞都会被吹走。
谢铎看他还在犹豫,立刻拿起付郁给列出的重点,装模作样地说道:“哎,我看你总结的这些知识点,还别说,确实有用,就是有好多地方都不明白。”
付郁眼神立刻发亮,本着负责任的精神,他小声问道:“你哪里不明白,我来讲一下。”
谢铎随便指了一处,“就这里、哦,还有这个,这都什么啊?”
4 趁人之危(趁发烧,手指伸入)
付郁因为谢铎的小手段同意了留下来过夜。谢铎为他安排了和自己卧室面对面的客房。
到了后半夜,也许是淋雨着凉,付郁忽然浑身发烫,口干舌燥,头疼得像是要裂开。他硬撑着起了床,想去一层接一杯水喝。
他摇摇晃晃地走到客房门口,刚打开门,身体却突然不受控制起来,一阵头重脚轻,让他一下子就跌坐在了门口。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这阵响动让本来就没睡着的谢铎打开了门。
他看到了跌坐在门口的付郁,赶紧走上前将付郁扶起来。当他碰到付郁胳膊的时候,不禁脱口而出:“你怎么这么烫?”
谢铎先把付郁扶回了客房的床上,碰了碰他的额头,又回房间拿了体温计。
38.5℃,果然是发烧了。
付郁昏昏沉沉地软在床上。谢铎拿了退烧药,又取了瓶矿泉水,用从来没有过的耐心把付郁上半身扶起来,语气还算温柔地哄劝道:“张嘴,把药吃了。”
付郁乖乖地张嘴,就着水把退烧药吞了下去。
付郁的嘴唇上泛着水光,显得又润又滑。
谢铎盯着他的嘴唇发呆。真想舔一舔。
谢铎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觉得真是色欲熏心了。
谢铎看付郁吃过药,想让他赶紧盖上被子睡觉。可是付郁一身的汗,谢铎无奈,只好拿了干毛巾想帮付郁把身上擦干净。
他拿着毛巾,将付郁身上穿的T恤脱了下来。
付郁无疑是很纤细的,平坦的胸前有两颗粉嫩的小乳头,再往下是小腹和圆润的肚脐,一截腰肢劲瘦柔韧。
谢铎有些心猿意马,他借着擦汗的机会揽了一下付郁的腰,不禁脱口而出:“靠,腰这么细。”
腰部再往下就是……想到这里,谢铎感觉自己身上也发起了热。
他伸出手摸上了付郁长裤的边缘,几乎是三两下就把裤子扯了下来。
“嗯……唔、不行……”尽管头昏脑涨,但付郁还是感觉到了有人在扒他的裤子,一股巨大的恐惧感袭来,付郁本能地挣扎起来。
谢铎“啧”了一声,只靠单手就制止住了付郁的挣扎,一边继续脱付郁的内裤,一边说道:“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算什么,快点,给你擦汗。”
他用毛巾擦掉付郁那双笔直长腿上的水光,同时脱掉了付郁的内裤。
“哎,腿张开一点啊。”谢铎心想好人做到底,干脆就把他大腿内侧也擦干净算了。
可是付郁却怎么都不肯张开腿,不仅不张开,还试图将两只腿绞在一起。
谢铎本来就不是有耐心的人,这下被他弄烦了,不管不顾地用力扯开了付郁的双腿。
“腿合那么紧干吗,有金子啊……”
然而,说到一半的话就这样硬生生停在嘴边。谢铎突然瞪大了眼睛,为眼前所看到的景象而震惊。
他发现了付郁深深隐藏着的秘密。所有的自卑、懦弱、小心翼翼和讨好也许大部分来源于此。
付郁小巧的阴茎下面还长着一个不应该出现在男性身上的肉缝。
“操,这他妈是个屄吗?”
谢铎不自然地吞咽了一下,随后,他伸出一只手,试探性地向那条缝隙摸去。
手指的触感光滑湿润,被最柔腻的嫩肉挤压着,再往前谢铎摸到一个小肉粒,这就是付郁的阴蒂,阴蒂向下有两个紧闭的小孔。
谢铎呼吸加重,手指向下摸去。
那是女穴的入口,因为太过紧窄,连容纳谢铎的一根手指都费劲,他不得不在手上加大力度,才终于探进去一个指节。
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女穴窄小紧致,肉壁异常滑腻。谢铎感觉自己的手指像是伸进了一个温热的套子中,忍不住曲指动了两下。
“嗯……”付郁在昏沉中发出一声呻吟,若有似无,像猫一般。
谢铎被这一声撩得血脉喷张,非但没有停止作恶的手,还顺势将中指也挤进了付郁的女穴。
女穴紧致异常,即使容纳两根手指都很困难,肉壁感受到异物,不断缩紧,谢铎的手指竟然要被生生挤出去了。
“小屄可真他妈紧。”谢铎骂了一声,把手指抽出来,转而开始用手指玩弄起付郁的那颗小阴蒂,两指不停地揉捏搓弄。
谢铎满意地看到付郁的大腿绷紧,他知道这是要高潮的前兆,随即加快了两指的动作。
“啊……”付郁忍不住叫出声来,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席卷而来,他的双腿随着这阵快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女穴也有规律地一缩一缩的,两腿合并在一起,仿佛是要夹住谢铎的手指让快感延续。
谢铎喘着粗气把手从付郁双腿间抽出,他自己的裤子鼓起了一个小山包。
他硬了。
谢铎扯过纸巾擦了擦手,喃喃道:“水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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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郁高潮过一次,喘息着睁开眼睛,他头脑发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而这副懵懂的样子挠得谢铎心里痒痒的。
5 无理要求(做一次)
第二天早上,付郁是被饿醒的。烧已经退了,身上一阵干爽,衣服是新换的。
是……是谢铎帮我换的吗?付郁有些不自在,他很害怕谢铎会发现自己身体的秘密。
毕竟谢铎是白教授的儿子,如果谢铎告诉白教授,白教授再在学校里提起,那……
付郁想到这种可能性,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除此之外,他隐隐担心谢铎会看不起自己,至于为什么要在乎谢铎对他的看法,付郁一时之间还没想明白。
就在他犹豫再三的时候,谢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不耐烦的情绪,“付郁,你身体好了吗?要不要出来吃早饭?”
客房的门被推开了。
谢铎仍然顶着一张冷淡的脸,催促道:“快下来吃早餐,我马上要去排练,给你半个小时时间。”
付郁愣了一下,随即手忙脚乱地跟着谢铎下了楼。
早餐是谢铎做的,有煎蛋、吐司和牛奶。煎蛋有点糊,吐司非常香,牛奶也和市面上卖的味道不一样,更浓郁醇香。
付郁手里捧着吐司,小心翼翼地看谢铎一眼,试探性地问道:“昨天,是你帮我换的衣服吗?”
谢铎瞟他一眼,嘴里说着“废话,这里就你和我,不是我是鬼吗?”心里却想着:“操,他嘴唇还挺好看的,舌头也挺灵活的……”
付郁噎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聊下去,他没有勇气直接问谢铎有没有看到自己畸形的身体,只好快速吃完早餐,灰溜溜地离开谢铎家。
陈盛曦发现谢铎今天心情可能不太好,这家伙弹吉他的力度特别大,就跟和吉他有仇一样。
然而谁能明白谢铎心里的苦。他一边看谱子,一边想起付郁纤细的脖子,胸前的两个小粉乳头,柔韧的腰肢和下面那个紧致的女穴。
十八岁的谢铎感到强烈的欲求不满。
付郁这边也没好哪儿去。当晚他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好不容易睡着了,竟然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个身材高大的人掰开了他的双腿,手指在他的女性器官处逡巡,付郁明明应该阻止他,可是那双手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他有些舍不得推开。
梦里的人见他并没有阻止自己,反而得寸进尺,从裤子里掏出了一根粗长的……
“不!”付郁大喊一声,睁开了双眼。
室友被他吵醒了,纷纷打开夜灯,“怎么了,付郁,你又烧起来了?”
付郁喘着气,不好意思地说道:“没事,做噩梦了。”
睡他对床的室友安慰道:“明天你还是去校医院再检查检查,身体最重要。”
“嗯。”付郁应了一声,他还陷在那个梦里。
那个人,那只手,那张脸,总感觉很熟悉。
付郁还来不及理清自己的想法和感受,就接到了婶婶的电话,一向文弱的婶婶在电话里哭着说道:“小郁……你叔叔他、他把人给打了,现在对方要我们赔钱……”
付郁只觉得脑海里“嗡”的一声,他连忙安慰婶婶:“您别急,慢慢说。”
原来是叔叔路见不平,帮助了一位被家暴的女性,结果跟她的丈夫起了肢体冲突,叔叔一拳打下去,把对方的鼻子打出了血,对方非说是被打成了重伤,又因为对方家里在当地有点关系,现在这位家暴自己妻子的男人躺在医院里,非要让叔叔赔偿二十万。
这是赤裸裸的敲诈和讹人,可是又能怎么办呢?人毕竟是叔叔打的,那个人每天的住院费还是要叔叔和婶婶来掏。
付郁挂了电话,神情恍惚,他心里暗暗下了决定,他要攒钱帮助叔叔婶婶。
于是他又接了另外两份家教工作,几乎每天连轴转,终于在谢铎家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谢铎从地下室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坐在沙发上睡得昏天黑地的付郁,大沙发把他整个人衬得更纤细了,他穿着洗得泛白的T恤,整个人透露着贫穷的气息。
可是谢铎不觉得讨厌,不但不觉得讨厌,他看到付郁心情还会变得雀跃。
大概是感知到另一个人的靠近,付郁突然睁开了眼睛。
“啊、对不起,我、我睡着了。”付郁慌乱地站起来,把桌子上列好重点的纸递给谢铎,“重点已经列好了。”
谢铎挠了挠短短的头发,问道:“你怎么回事,最近没睡觉吗?”他盯着付郁的黑眼圈看了两眼。
面对谢铎突如其来的关心,付郁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倾诉欲,他咬着下嘴唇看了眼谢铎,嗫嚅道:“我……我家里出了点事情,需要用钱。”
接着就把叔叔如何救被家暴的女性,以及被施暴者要求赔偿二十万的经过也说了一遍。
谢铎一直盯着他一张一合的嘴。付郁的嘴唇粉嫩水润,说话的时候露出一截红红的小舌头。
操,有点硬,谢铎不自然地调整着坐姿。
付郁以为谢铎是被他说烦了,不好意思地问道:“对不起,我说这些你是不是觉得很烦?算了,要不我先走了。”说着起身要背上书包离开。
谢铎突然开口:“我可以给你钱。”
“什么?”付郁停下脚步,转过身不解地看着谢铎。
谢铎吸了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直直地盯着付郁的眼睛。
“不就二十万吗,我可以给你,”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继续道:“只要你同意跟我做一次。”
6 初次做爱(无套内射)
“只要你同意跟我做一次。”
沉默在付郁和谢铎之间蔓延,谢铎故作轻松地说道:“至于这么震惊吗?年轻人约个炮多稀奇啊。”
付郁还是没有说话。
谢铎感到尴尬,心想,要不我就说是开玩笑算了。
“你……”付郁终于开口,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我发烧那天,你是不是看见了?”
“啊?”谢铎先是感到疑惑,随后目光游移到付郁的下半身,点了点头。
付郁被他的目光盯得发毛,牙齿打着颤,忍着屈辱问道:“你是在羞辱我吗?”
谢铎简直无语,我为什么要跟一个自己想羞辱的人约炮?这小穷人的脑回路真难理解。
“当然不是,就是,我……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谢铎说完,突然觉得自己这话容易让付郁误会,又补充道:“我是说这样的身体。”
付郁脸色发红,全身微微颤抖,犹豫道:“如果我拒绝呢?”
谢铎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可以拒绝,反正我拍了照片。”
巨大的恐惧感充斥着付郁的胸口,完了,他被拍下了照片,只要谢铎把照片发给任何一个人,他的人生就全毁了。
他那么多年的努力,叔叔婶婶的期盼,他弟弟的未来……
如果付郁再勇敢一点,他完全可以无视谢铎的威胁,以报警来解决,但从小受到的教育让他第一反应是隐藏秘密和委曲求全。
谢铎眼见付郁全身发抖,一张脸上霎时变的惨白,简直后悔万分。
算了,不同意就不同意吧,他叔叔那边我让陈盛曦家找个人帮帮忙。
几乎在谢铎就要开口说算了的前一秒,他听见付郁小声说道:“好,我同意,只要你删了照片。”欲望来的汹涌澎湃,谢铎几乎是把付郁压到沙发上,他一条腿曲着抵在付郁双腿之间,伸手急躁地去脱身下人的裤子。
一双笔直长腿露了出来,内裤将掉不掉地挂在脚踝,谢铎拉开付郁的两条腿,终于又看见了那处让自己日思夜想的所在。
一个粉嫩的女穴,自己的两根手指曾经伸进去过,因此他还记得甬道里有多紧致,小穴有多么会吸。
谢铎实在忍不住了,他伸手向着付郁的女穴摸去,入手一片干涩,果然付郁全身心都在抗拒他。
谢铎神色暗淡了几分,他附下身吻住了付郁的嘴唇,灵活的舌头舔弄红润的唇瓣。付郁没跟人接过吻,不会呼吸,很快就被吻得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谢铎趁机把舌头伸进去,追逐裹挟着付郁的舌头,不时舔弄敏感娇嫩的口腔内壁。
而他的手则摸上付郁的阴蒂,拇指和食指不停地刺激这颗敏感的肉粒。果然听见付郁忍不住呻吟出声,女穴也变得湿润起来。
谢铎趁机将中指伸进了付郁紧窄的甬道中,温热滑腻的肉壁将他包裹住,随着付郁的喘息而不停收缩。
谢铎被刺激得血脉喷张,下腹涌起一股热流,性器也翘了起来,硕大饱满的龟头将短裤撑起一个小帐篷。
付郁被谢铎的吻得晕头转向,这是他的初吻,舌头被谢铎不停地逗弄,口腔被舔得发酸,女穴被谢铎的手指亵玩,阴蒂被他揉捏着,快感席卷而来,向电流一般激得他浑身颤抖。
忽然,他的女穴入口被一个灼热的东西顶到,付郁闷哼一声:“疼。”
回应他的是谢铎更凶猛的亲吻,口中的空气被夺取得一干二净,付郁感到一阵窒息,开始强烈地推拒谢铎,就在这一个瞬间,谢铎用自己尺寸可观的性器贯穿了付郁。
“啊!”撕裂的疼痛袭来,付郁叫出声来。
他的女穴实在太紧,牢牢吸着谢铎的性器,箍得谢铎差点要射出来。
谢铎只好直起上半身,他将付郁的双腿抬高,几乎要将人折叠,随后腰身发力,猛地在付郁的女穴中抽插起来。
“你的屄好紧,好热,一直吸着我不放。”谢铎眼底发红,眼神像大型猛兽般锁定住付郁。女穴实在太紧致湿润,媚肉按压吸吮着他茎身上的脉络,让他爽到不行。
付郁屈辱地偏过头去,不想再看见谢铎的脸。
越是这样,谢铎越想说点什么话逗他。
谢铎故意将性器退出一些,开始在肉穴里深深浅浅地蹭,仿佛是要找什么,当谢铎的龟头蹭到一个地方时,付郁不受控制地呜咽出声音来。
谢铎知道他找到付郁的敏感点了,他开始不再蛮横地抽插,而是有技巧地主攻那一小块区域。
付郁隐隐感到一股快感,陌生到让他害怕,他的大腿根部紧绷,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谢铎的进攻还在继续,他已经感觉到了付郁的肉壁缩得紧紧的。而在他下一次浅插的时候,付郁终于到达了极限。
“啊……不、不要……”潮水般的愉悦裹挟着付郁,他的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大腿根部颤抖不休,他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谢铎只觉得自己的性器像是进入了一个肉套子里,瞬间就被吮吸得射了出来。
谢铎没有戴安全套,浓浊的精液直接射进了付郁阴道中。
7 宿舍威胁
谢铎又在付郁的女穴中射了两次,付郁几乎是麻木地体验着身体带来的快感。到最后谢铎俯下身要吻他,付郁眼中满是嫌恶,将脸扭到一边。
谢铎几乎要被付郁眼中的厌恶所灼伤。
他的心没来由得一痛。说实话,他并不想这样对付郁,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希望……
谢铎打住内心的念头,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希望什么。
“够了吧。”付郁冷冰冰地问道。
谢铎将性器从付郁女穴中抽出来,没好气地说道:“你装什么啊,看你下面出了多少水……”
付郁瞬间满脸通红,是被气的。
谢铎力气大,弄得他腰酸背疼,大腿肌肉有拉伤的可能性,但他还是忍着疼,迅速把衣服裤子穿好。
谢铎拿纸巾擦着自己的阴茎,眼睛却瞟着付郁。
腰可真细,还韧,腿是真长,还白,瞟着瞟着就心猿意马起来,真想压着他再干一次。
然而付郁已经整理好自己,并且迅速背上了书包。谢铎这才想起来,粗声粗气地提醒:“你不洗一下啊?”
付郁没理他,径直走到门口,打开门离开了谢铎家。
付郁走后,谢铎心里突然感到一阵空虚,他原以为操过一次之后自己的欲望就会平息,没想到反而更空虚了。他不知道要如何填补这阵空虚,只好一脸杀气地跑去地下室,拿起吉他拼命地弹起来。
弹着弹着就接到了陈盛曦的电话,两个人扯了一会儿淡,谢铎才装作不经意地问道:“那什么,你舅舅还在原来的地方干着吗?”
陈盛曦的大舅在地方担任要职。
“在啊,怎么啦?”
谢铎犹豫了一下,这才把付郁叔叔的事情跟陈盛曦讲了一遍。后者听完笑着说道:“多大点事儿啊,要我说那人就是碰瓷,放心,我让大舅帮忙。”
谢铎挂了电话,给付郁发了条微信:“你下周还来我家吗?”
然而他并没有等到付郁的回复。
付郁回宿舍后就躲进浴室,女穴已经红肿了,谢铎留下的精液流到了腿上,又黏又湿。付郁几乎是发疯一般清洗着自己的身体,他觉得自己又肮脏又下贱。
直到室友砸门,付郁才慌忙穿好衣服,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来。
“我靠,我以为你晕在里面了,怎么洗了这么久啊。”室友一边开着无心的玩笑,一边错过身进了浴室。
付郁沉默着拿毛巾擦了擦头,这才拿起桌子上的手机,自然地看到了谢铎的留言。
他真的很想拉黑谢铎。
可是,在看到最新一条信息的时候,付郁犹豫了。
“你叔叔的事情,我已经让朋友帮忙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谢铎说有结果,但付郁没想到结果竟然来得这样快。三天后,婶婶给他打来电话,说对方突然表示不会再追究叔叔的责任,并且把住院费也还了回来。
付郁知道是谢铎帮忙的原因。他思来想去,还是给谢铎发了微信。
“我家里的事情,谢谢了。”
随后就把谢铎拉黑了。
这天,付郁下了课就一直在图书馆自习,吃过午饭才回到宿舍,在宿舍门口就已经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热闹的人声。
付郁推门而入,在看清自己椅子上坐着的人的时候,他汗毛倒竖,浑身僵硬。
室友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然地招呼付郁:“你回来啦,怎么没听你说过你的‘学生’是白教授的儿子!”
“是啊,付郁,你真不够意思。”
三个室友你一句我一句,他们根本不知道谢铎和付郁之间发生了什么。
谢铎拿了一大包零食过来,还有新鲜的水果和饮料。
有吃有喝,年轻的男孩子们很快就和谢铎打成一片。
谢铎笑着说道:“付郁教会我好多,我这个学渣可不能没有付郁,对吧?”他抬起头盯着付郁,脸上带着逞后的得意。
付郁忍着转身逃跑的冲动,问谢铎:“你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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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铎说道:“我来找白教授,顺便看看你。”
“哦,对了,”谢铎笑了下,跟以往的冷淡不同,他这个笑容竟然很阳光,因此让付郁觉得很假,“你下午没课吧,能帮我补补数学吗?”
付郁刚想拒绝,他的室友倒替他回答:“哎,正好我们三个一会儿都有课,宿舍让出来给你和谢铎。”
“不……”付郁还想说些什么,谢铎突然当着他的面点开手机相册,漫不经心地划到了付郁赤裸着身体,下身正对着屏幕的一张照片。
由于谢铎举着手机的角度,这张照片只有他们两个人彼此能看见。
付郁睁着眼睛,死死咬住下嘴唇,不发一言。
8 宿舍做爱(压在门上,门外有人)
三位室友陆陆续续离开宿舍去上课了,宿舍里只剩下付郁和谢铎这位不速之客。
谢铎倒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反而比付郁还自在,他抬起下巴对着空椅子点了点,对付郁说:“坐。”
付郁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微微发抖,他苦涩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跟我做爱不爽吗?”谢铎偏着头,一瞬不瞬地盯着付郁的脸问道
“什么?”
谢铎说道:“你为什么这么固执呢,跟我做爱很爽吧?你被我操的时候下面湿得不得了,我们俩的身体明明就很合适。”
付郁盯着谢铎一张一合的嘴,简直不知道这个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突然,谢铎站了起来朝付郁走过去。他身高一米九,肩宽腿长,和付郁面对面站着,几乎要把付郁笼罩在身体投下的阴影里。
“我是认真的,我们做炮友吧。”谢铎说。
付郁快气死了,他深呼吸两口,平复心绪,这才小声说道:“我……我只想好好学习,过平静的生活,你别玩我了,求求你了,别再来找我了……”
他的语气甚至有些悲切。
付郁和谢铎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说再多也是鸡同鸭讲。
午后的风还有些热,沉默蔓延在他们两个人之间。
谢铎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开口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付郁松了口气,以为谢铎终于不再耍他了,谁知道接下来却听见谢铎说道:
“你今天陪我再做一回,我就把照片删了。”
宿舍外走廊上传来三三两两的嬉闹声,不是吵着借作业抄,就是抱怨考试题目太难。
付郁眼圈发红,手紧紧握成拳,过了一会儿,他下定了决心,反问道:“我跟你做的话,你真的会删了照片吗?”
谢铎点了点头,“会,说话算话。”
付郁绝望地说道:“好,我们做吧。”
他刚说完就被谢铎搂到了怀里,谢铎几乎可以说是凶狠地吻上了他的嘴唇,灵活的舌头先是在付郁嘴唇上舔弄,之后又撬开齿关钻进了他温热的口腔中,模仿着性器插入的动作不停地攻伐。
天知道谢铎最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付郁,他本来以为做一次就会满足,没想到等来的是更大的空虚。
直到此刻将付郁抱在怀里,谢铎的焦躁才被平复。
谢铎将付郁翻过身,让人趴在写字桌上,背对着自己。他的大腿挤进付郁双腿之间,手往下一扯脱掉了付郁的裤子。接着,谢铎往付郁女穴中插入两指,食指和中指直接往最敏感的G点上摸去。
“啊……不行!”付郁被他摸得浑身乱颤,下腹收紧,双腿都微微打着颤。
谢铎继续手上的动作,同时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他的食指和中指不停地在付郁的敏感点上按压磨蹭。付郁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谢铎直到付郁高潮完才抽出手指,将湿漉漉的两指伸到付郁面前,“你看看你有多湿。”
付郁只是咬着嘴唇不说话,他无比痛恨自己这副敏感的身体。
谢铎“哼”了一声,没再多跟他废话,握住自己已经胀得发疼的性器,就着这个体位将性器推进了付郁湿润的女穴。
女穴紧窄湿热,谢铎的性器刚一进入,就被滑腻的肉壁牢牢吸住,他不由得低吼一声,从后面箍着付郁的腰蛮干起来。
谢铎每一下进攻,龟头都会擦过付郁的G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无比,几乎每一下抽插都让付郁一哆嗦,女穴也越来越潮湿。
而谢铎感受到付郁的情动,更加肆无忌惮地操弄起来。
突然,门上传来一阵敲门声,随之而来的还有人声,“付郁,你在吗?”
付郁一慌,小穴反而将谢铎夹得更紧。谢铎差点没射出来。
“操,骚货,有人来就这么兴奋?”谢铎拍了下付郁柔软的臀肉,忽然起了使坏的心,他从后面直接捞起付郁,将人悬空着提到门边,随即又干了起来。
“不,不要,别!”付郁的脸挤在门上,身后被谢铎操弄不休,门外同学的声音还在继续,他恍惚间以为自己和谢铎做爱的情形被人偷窥到,心理上的巨大刺激和身体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他的内壁紧紧缩着,终于,在谢铎持续的刺激中又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绞得太紧,连谢铎都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都射进了付郁的甬道中。
谢铎不满地“操”了一声,他还想再多做几次。但付郁回过头来,用一种极为嫌恶的表情看着谢铎,他听见付郁问道:“可以了吧?”
谢铎忽然觉得更烦躁了,他装作不在意地点点头,说道:“可以了。”
付郁连裤子都没顾得上穿,谢铎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看起来无比色情。他说道:“照片可以删了吗?”
谢铎心猿意马地盯着他白嫩的大腿看了两眼,随即才拿过手机,当着他的面将照片删得干干净净。
他本来还想再找个借口威胁付郁下次也跟他做,可是他扫了眼付郁的书桌,那桌子的摆设是宿舍四人桌子里最朴素的,只有专业书和一台破旧的老式笔记本电脑。
他盯着付郁的背影将自己的裤子穿好,付郁显然没有再转过来看他一眼的意思。
谢铎忽然觉得索然无味。只是这种身体上的占有,他竟然觉得不满足。可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在付郁这里得到什么。
谢铎闷闷地说道:“我走了。”
付郁并没有理他。
谢铎只好自顾自地打开门离开了。
9 谢铎表白
那天之后,付郁把谢铎拉黑了。
辅导员那边他再三道歉,还好辅导员说白教授已经对谢铎把家教气走见怪不怪了,让付郁别有负担。
现在叔叔那边的事情解决了,付郁本来做一份家教就行,可他一闲下来就忍不住想到谢铎,于是宁愿自虐地多做几份。
谢铎在付郁宿舍把人欺负了一回,没觉得开心到哪儿去,反而心里更空虚了。他不敢深想原因,干脆也不再主动招惹付郁。
等谢铎想起来再给付郁发微信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谢铎盯着手机屏幕,一脸不爽:“……操。”
狐朋狗友陈盛曦凑过来问道:“怎么了,谁又让你不痛快了?”
谢铎摸了摸后脖颈,即使面对好友,也有些难以启齿。
陈盛曦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你发情了啊?”
“滚,你才是狗。”谢铎冷着脸给了他一拳。
陈盛曦见主唱和贝斯手在一边聊天,小声问道:“是不是兄弟?还瞒着我。”
谢铎不想再跟他说话,陈盛曦也见怪不怪,自顾自地说个不停,冷不丁就提到了付郁。
“哎,谢铎,你那个小家教真够可怜的。”
谢铎竖起了耳朵,装作不在意地问道:“怎么可怜啊?”
陈盛曦说:“我不是让我舅舅帮忙吗,他底下人就打听了一下这个付郁,说他小时候经常被他爸打,鼻青脸肿的,后来是他叔叔婶婶看不过去,把他接过来自己养了,他叔叔家里也穷,估计他也没少受委屈,不过付郁是个货真价实的学霸,还是他们当地的状元……”
之后的话谢铎听不下去了,他直接打断了陈盛曦,问道:“哎,我有个事儿问你。”
陈盛曦止住了话茬,挑了下眉毛,“你问。”
谢铎咳嗽了一声,“就是吧,如果有个人,一开始,就是把他当炮友,但慢慢的就、就脑子里都是他,你说为什么?”
陈盛曦瞪大了眼睛,夸张地说道:“我靠,不是吧谢铎,你恋爱了啊!”
谢铎愣住了,甚至有些机械地问道:“谁?我?我什么?”
陈盛曦说:“就是你,就是你这棵铁树,呦,开花了开花了。”他颇为八卦地将手肘搭在谢铎肩膀上,“让我看看是哪位美女啊,有照片没啊?”
谢铎心想,有,但是被我删了,就算没删也不能给你看。
陈盛曦一边抱怨谢铎小气、不够意思,一边自顾自地说着废话,谢铎则整个人都呆滞了,他脑子像生了锈,需要一个字一个字地理解陈盛曦的话。
我恋爱了……对谁啊?小穷人付郁吗?
谢铎心里乱成一团,付郁那张白净的脸和厌恶的眼神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久久不曾散去。
等谢铎连续一周都梦到付郁,他只能相信自己真的陷进去了,他竟然喜欢上付郁了。
自己喜欢他什么呢?谢铎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想到,他虽然不喜欢学习,但是却不笨,否则音乐也不会玩儿得那么好。
他想到付郁每次来帮他补课,就算自己不配合,他依然会列下重点;又想起下雨的那天,明明可以请假,可是还是冒着雨来了,淋了一身;还有付郁真的很白,长得也合眼缘,腰细腿长,下面还长了个又紧又热的小穴……
谢铎越想越下流,性器早就硬邦邦了,谢铎于是在脑子里描绘着付郁背对他的姿势,酣畅淋漓地射了一回。
管他呢,谢铎想,反正就是喜欢上了。
谢铎对喜欢的东西都要千方百计弄到手,对喜欢的事情更是全情投入,更别说对喜欢的人了。
所以他第二天就去了付郁的学校,拿着教职工家属的证件,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付郁的宿舍,结果却被告知付郁去了图书馆自习。
图书馆那么大,谢铎正发愁怎么找到付郁,室友就把他的位置发给了谢铎。
“他就坐这个位置,这四个是我早上去占的。”
谢铎道了谢,一路小跑着到了图书馆。
午后的阳光从图书馆落地窗照到四人桌上,在地板上投下阴影,尘埃在光下回旋起舞。
付郁就坐在这片光之中。
他看书的时候很乖也很专注,不时地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谢铎一步一步走近付郁,图书馆太安静了,谢铎甚至能听见自己越来越乱的心跳声。
“付郁。”谢铎终于开了口。
付郁抬起了头,看到了眼前的谢铎,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只是身体还是会本能地发抖。
谢铎继续说道:“我能跟你谈谈吗?”付郁第一反应是拒绝,但是谢铎的眼神十分地坚定,付郁只好点了点头,“我们出去说吧。”
两个人到了图书馆后面的小林子里,因为是午后,几乎没有人,林子里种满了苍翠的竹子,谢铎和付郁的身影被隐在这阵绿意中,这让付郁多少松了口气。
他实在很怕谢铎在陌生人中间突然大声地揭露他身体的秘密。
付郁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道:“你有什么事?”
谢铎犹豫了一下,随后下定决心:“付郁,我之前做的事情非常操蛋,我向你道歉。”说着突然上前一步,用自己的手握住付郁的双腕,脸上浮现出可疑的红晕。付郁只听见他颤颤巍巍地开口说道:“还有……付郁,我、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