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检查
“干嘛讲这种吓人的话啊?”
温悦笑笑:“没什么,就是想到以前有新闻说人肉包子什么的。”
李舒言看看她,又看看那份掌中宝。
“晚上去我家写作业呀?”温悦换了个话题。
“哦,好啊……”
周五下午的课分外难熬,放学的时候又是乌泱泱一群人挤公交车,温悦一咬牙一跺脚,贡献出20块钱打车回家。
“你家好香啊,香水吗?”
李舒言嗅了嗅,没察觉出是檀香,只觉得像大年初一去庙里祈福时候的味道。
温悦没答,打开阳台门通风。
走进客厅就看到了温悦妈妈的遗照,李舒言闭了嘴不说话。自觉方才情商太低,她便扯了些别的:“对了,纪卫明今天问我你选文还是选理。”
“最近大发啊小温悦!”她有些揶揄的朝温悦笑,“那天还有个莫西干头的男生来班级门口,说来看温励扬的漂亮妹妹。”
真是够桃花的。
初中的时候,温悦赶时髦谈过一次恋爱,唯一的区别是有人给她送早饭。后来这段早恋不知道怎么就无疾而终了,温悦现在连那人的脸都想不起。
空气太潮,她打开了客厅的空调去湿。
翻看四处搜刮来的补课单
,五花八门,但价格都令人咋舌。
“这也太贵了吧。”
“据说是名师呢,画画本来就费钱,加上纸啊笔啊颜料什么的就更贵了。”
温悦有些打退堂鼓,她根本没接触过美术,只是一时兴起。人生没什么规划,一团浆糊乱搅。
她随意看了看,打算晚上和温励扬说学美术的事。
两个菜鸡互相抄作业,大部分时间在聊天。抄完作业天黑了,还不见温励扬回来。
“你哥怎么还没回家?”
“啊,可能有事吧。”温悦含糊道,难道昨天晚上的事情让他不想回家?
刚说完门口就有动静,不过并不是温励扬,而是物业的人来发传单,从门缝里塞进一张纸。
“关于展开夏季电路安全隐患排查的通知。”李舒言念着那张纸上的印刷字体。
“你们物业真负责啊,我家小区的电梯坏了都没人修。”
温悦接过那张单子,上面说是明天要停电维护。老小区的夏天,总是动不动就停电。
“之前有个女的,洗澡的时候热水器漏电,死了。”温悦开口,“物业吓坏了,所以每年都排查。”
李舒言恍然大悟:“就是你被尸体吓到,所以一直洗冷水澡的那件事啊?”
温悦点点头,把单子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好惨啊温悦,小可怜”
“没关系的……”
没关系,我昨天已经洗热水澡了。
***
雨下大了,李舒言打电话给她爸,她爸是附近的一个小片警,每天忙到天黑,下班正好过来把她接走。
送李舒言出门的时候,温悦看到了玄关上的伞。家里自备的伞,和女同学送的那把,都在。
躺倒在床上,陷进去,空调扇叶从左吹到右,凉凉的。一天没和温励扬说话,像是过了一年。
去温励扬房间里找到那部被没收的手机,给他发微信:“在哪里?干什么?快回家。”
“嫖娼中,勿扰。”
“……”
将近十二点的时候,才听到关门的声音,温励扬回来了。温悦等了一会儿,外面却没声音。
在床上翻来覆去半个小时,温悦终于没忍住走出去了。
温励扬外套扔在门口地上,湿透了,是淋雨回来的。
他横躺在沙发里,手臂搭着额头,睡得很沉。茶几上有几盒药,看名字像是消炎的,感冒了?
温悦蹲在沙发边上看他,温励扬的睫毛随着呼吸有些轻微颤动。
睡梦中的哥哥,一个好梗。
温悦笑,趴下去吻他的唇,温励扬嘴唇和气息都很烫,大概是发烧了。
发烧?
病弱的哥哥。这个发现让温悦兴奋起来。
舌头伸进温励扬嘴里,像吸吮融化的雪糕一样捧着他的脸吻他。双手兴奋得有些发抖,唾液交织的声音,让她迸发出难以抑制的暧昧呻吟。
十几年来,第一次承认自己的变态和畸形。
温励扬有些喘不上气,动了一下
温悦便松开了,嘴唇分离的时候拉出一条银丝,有点恶心的趣味。
温励扬睁开眼,转头看她:“温悦,你在干嘛?”
她眨眨眼睛,抹掉唇上的湿润,“看不出来吗?”
“我在检查你今天有没有抽烟。”
015 舔舐
“知道吗,装睡的人总会忍不住睁开一条缝看外面,所以睫毛会轻轻抖动。”
“刚才,你的睫毛抖得不行呢。”
伸手覆在他脸上,沿着轮廓抚上去,一直摸到他刺猬一样又短又硬的头发。
“承认吧温励扬,你刚刚在装睡。”
温励扬笑,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枕着自己的手臂:“小鬼,你不懂。”
有什么不懂的,你射都射过我了,别过一夜就不认账。
温励扬盯着她,客厅里静静的,只有他因为发烧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带子,露出来了。”
啊?温悦没听懂。
温励扬点了一下她的肩膀,温悦低头,是胸罩的肩带露在外面。一直等着温励扬回家,还没洗澡换衣服。
“这个东西是这样玩的。”她两根手指伸进领子,捏着肩带,拎出来,然后松手。
带子“啪”的一声回落,弹回
肩膀上。
温励扬被她有趣的游戏逗笑:“不痛啊?”
温悦不答,痛不痛,你弹一下不就知道了。
在温悦的期待中,是他忍不住伸进她领口摸两把的场面,然而并没有发生,温励扬只是闭上眼睛,好像真的很累了。
“怎么这么晚回家?”
温励扬忍不住,把脸埋在靠枕上笑:“不是跟你说了吗,嫖娼。”
温悦扯了扯他身上湿透的T恤,“嫖娼嫖成这德行?可以啊。”
“野战不行吗?”
温励扬勾唇笑,从前是不会同她说这种低级笑话的,昨晚之后便开始无所顾忌。只是没想到和她一起开黄腔这么有趣。
闭着眼,不知道温悦在做什么,只听见她翻动茶几上装药的塑料袋,嘀咕了几句“别把感冒传染给我”、“好弱鸡啊夏天都生病”。
客厅的灯被温悦关掉,安静了一会儿,她似乎离开了。
温励扬听了一阵子,又有细碎的衣物摩擦声,温悦回到他身边,蹲下来,又附在他唇上狠狠摩擦了几下。
“好睡了。”温励扬推她。
睁开眼,才发现灯确实被她关了,却用手机亮着手电筒,只照到一小片区域的光。
“听说要停电,我先把灯关了。”
温悦爬上沙发,跨坐在他身上,“省的等下停电了,打扰我的好事。”
温励扬扶了她一把,发觉她的大腿光着,校裤已经脱了。
“哥哥,我一直在想,你这个寸头剪得挺好。”温悦坐在他身上,扶着沙发靠背把屁股往前挪,“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扎腿?”
脚用力在地上撑了一下,坐在温励扬脸上。
他闪了一下,被温悦按着头制服,“温励扬,你不弄的话,我就自己骑着动了。”
看了一眼她近在咫尺的穴口,她是那种一线天式的穴,阴蒂不像蝴蝶那样露在外面,而是一条缝,掰开,才知道内容。
于是他就掰了。
借着手电筒的光,是她棕色的软肉,成熟的味道。
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温悦你又写错了,明明不是粉色的。
奇怪呢,小说里都反过来写:女人下面明明是深色的却要写成粉嫩,而男人的肉棒被说成黑紫色,其实就是肉色,有时候硬得泛红,反而是粉红色。
“你专心点。”温悦催促。
温励扬指尖一搓,软软的,有点湿意。用指腹沾着抹开,结果越弄越多,腿心全是腻腻的水。
轻轻抠了一下,她便忍不住叫起来,挺着腰往他脸上蹭。
欺负病人,真的很恶劣。
温励扬配合地舔了几下,又对着那个小口吸吮,温悦爽得蹬腿。
被结结实实坐在脸上,还得寸进尺地在他嘴上打圈,温励扬受不住,手抬起她的屁股,“你要闷死我吗?”
“嗯?要坐死我?”
他在她穴口说话,嘴唇不时碰到她的阴蒂,若有若无的感觉,比直接用嘴啃更刺激。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从下体穿来,穿过五脏六腑到达耳膜,能感受到他声带震动的频率。
“温励扬,再多说几句。”温悦用手揉那颗小豆子。
“说话啊。”她催。
“说什么?”
感冒的嗓子有些沙哑,声音粗粗的,低分贝的嗓音闯进穴口。
“嗯……再说点,什么都行,我快到了。”
什么怪癖好,温励扬想了想,道:“你猜我今天去做什么了?”
温悦快速揉动下体,他也不时抬头浅啄一口,快感迅速上升,“你不是说嫖娼吗……再吸一下……”
温励扬吸了又咬,弄得温悦连连尖叫。
“其实……”他把温悦翻过来按在沙发上,掰开腿舔。温悦腿夹着他的头发抖,下面喷出一小股水,在他脸上。
“其实我去结扎了。”
016 雨神
温励扬被她弄了一脸,干脆去洗澡,留下温悦一个人撅着屁股,趴在沙发上沉思。
什么来着……结扎?怎么说,讲起来有些没人性,但就真的很好笑。
预计的停电并没有到来,温悦重新开了灯,关掉手电筒开始百度。
「结扎后半月内要避免重体力劳动和剧烈运动,如骑车、打球、挑担等。」
不会的,温励扬,我会好好养着你,挑担什么的都我来做好了。
温悦翻看网上那些过来人的心得体会,要不然怎么说我国男人都爱惜身体、舍不得动自己鸡巴呢,一企鹅群六35^48o⑨4o偶个个的都是深思熟虑仿佛要死了一般才去做手术,做完了之后还把自己性功能的问题都怪罪在结扎上?
殊不知着千百年来,女人都把避孕当成自己一个人的分内事,上环说做就做了呗,经年累月,器官发炎、甚至溃烂都是常见的。
那些埋在身体里的金属,禁锢的又何止是女人的输卵管?
温悦觉得男人做结扎就挺好。
至于后代?温家会不会断子绝孙关她什么事。
她恻恻发笑,事情越发有趣了,生了一双好儿女,正所谓凑一个“好”字,不知道最后温建国会怎么发疯呢。
滑动屏幕,抛开那些杂七杂八的男科广告,看到注意事项上那句「手术后两周内忌房事。」
啊……这样吗?
温悦无意义地在客厅踱了几圈,又仔仔细细看了看茶几上的那几盒药,是她没听过的化学名称。
搜了一下,确定是消炎药,但原来……是用来消那里的炎。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很好笑。
一想到温励扬号称自己在嫖娼,而实际上在做结扎手术的场面,温悦就笑得在床上打滚。
莫名地,心情就很好。
她用被子一圈圈裹着自己,像个粽子,在床上上拱一拱地向前爬。原来心情和天气也不一定是有关系的,下雨我也很开心呢。
“你……又在发什么疯?”温励扬回到房间,就看见她在自己床上发癫。
“我在模仿蚕宝宝,在爬。”
说着,她在床上灵活地蠕动了几下。
“不像蚕宝宝。”温励扬服了药,打量着在床垫上匍匐的温悦。
温励扬:“我看你像条蛆。”
温悦:“……”
你才像蛆,人家明明是要破茧成蝶的!
***
西面的窗户开了一条缝,飘进些雨,在地上凝聚出一小滩水。
温励扬关窗户时,被忽然亮起过的闪电吓了一跳。如同捏紧心脏又突然放开,过了一会儿他才感觉心砰砰在跳。
传说世上本没有雨的,雨神和他的姐姐乱伦,被族人发现后遭受惩罚,他流下的眼泪就变成了雨。
把地板上的水擦干,回头又看她在床上撒泼。
小时候温悦就喜欢披着被子,在床上假扮仙女啊公主什么的,那时候除了有点傻帽之外还挺文静的。
现在有点疯。
温励扬把她从被子里剥开,忽然觉得这不像蛆,更不是蚕宝宝,而像古代皇帝临幸之前,把嫔妃包裹起来样子。
“你去洗了没?”他问。
刚才给她口交,温悦流了好多水,下面都泥泞一片,是该好好洗洗。
“没有。”
还是湿的呢,不然摸摸看?
“不讲卫生,去洗了。”
温悦没动,赖在他房间里不走。伸出脚轻轻搭在温励扬胯间:“痛吗?”想到结扎的事情,她又忍不住笑。
“打麻药的。”
就是不太痛的意思。
他撇开温悦多动的脚,才缝合的刀口,刚才洗澡都小心翼翼地不敢沾水,温悦要是闹起来用力踢一脚,那他就直接萎了。
“温励扬,你骗人的吧,医院晚上不是只有急诊吗?”
已经凌晨一点了,他捏了捏太阳穴,叹气:“下午请假去的,在医院缓了缓。”
结扎是门诊小手术,但是脱了裤子给人在蛋上弄来弄去,温励扬内心还是有点波动,再加上打了麻药,这一缓就是一晚上。
温悦眨巴眨巴眼:“那你怎么突然就去了呢?”她今天贴了双眼皮贴,虽然本来就是双的,但这一贴就更加卡姿兰了。
“因为我害怕。”
“怕什么?”
他不答,老房子的顶楼就是不好,能看见墙角有一块区域的颜色特别深——天花板渗水了。
“我怕我一回家就想操你。”
017 茶叶蛋
“我怕我一回家就想操你。”
扯着校裤的松紧带,用力一拉就是她赤裸的下体,这回温悦干脆连内裤都没穿。之前弄得太湿,根本没法穿。
大掌揉着她的臀瓣,滑滑的。温悦趴在床上,校裤被褪到大腿根,让整个臀部露出来供
他观赏。
胸不大,屁股倒是圆,温悦不是那种筷子腿,大腿肉肉的有力量。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养得好,好几次制止她跟风减肥,早饭盯着吃下去,时不时还提供夜宵。
掰开两片山竹肉,中指顺着缝隙浅浅地插进去。
原来最后还是被自己插,没白养。
“温悦,我的床单都湿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温悦被插得扭动了几下,差点从床上翻下去,脚踩在地上维持平衡,上半身扒着床沿。
温励扬扣进穴里,“但我是故意的。”
她脚撑不住,又舒服的厉害,弓着腰往床上爬。
说得对,真的很像蛆。
喘气,腿夹着他的手不让他走,“温励扬,你是良心发现才去做结扎的吗?”
是担心自己日后禽兽不如,所以干脆结扎?还是从一开始就盘算好了要吃掉妹妹,做了手术便没有后顾之忧呢?
他不说话,专心地弄她。温悦心里便有了答案。
“哥哥,你也是蛆呢”。
阴沟里的蟑螂,下水道的臭虫。脸埋在被子里喊“到了到了”,呼吸间又是所谓螨虫的味道。
有娘生没娘养,不闻不问的父亲,乱伦的儿女。
坏种之家。
***
翌日清晨,家门口。
温励扬昨天动了刀子,又发烧到凌晨体温才退下去,但是临近期末,还是坚持去学校。
小手术,年轻人扛得住。
只是温悦从早上开始,突然变得神神叨叨。
她得知结扎是在蛋蛋上切个口子,拆线之前要注意休息,不能拉扯到伤口。
于是一直在温励扬耳边嘀咕,什么“千万别做剧烈运动”、“别去打篮球”。末了还不让他骑车,拉着温励扬一起去坐公交车。
出了门,两人大眼瞪小眼。
“下楼梯要扶吗?”
“……”
“六层楼呢,吃得消吗?”温悦柔声道。
温励扬无语凝噎,“我结扎又不是截肢”,然后一个人飞也似的下了楼。
“哎你慢点,不能剧烈运动的啊!”
弄坏了可怎么好!
今天出门早,车还没到,站台上稀稀拉拉有几个学生在等车。温悦张望了一下,寻到那辆每天都会出摊的早餐车。
温励扬看到她从书包里掏出小钱夹,颠颠地跑到早餐车面前,先把价目表从头到尾浏览一遍,看中之后,竟然掀开锅盖闻了闻。
味道令人满意,温悦下单了,卖早点的阿嬷给她打包。
看得出来她很得阿嬷的欢心,面带微笑地和温悦交流了什么,临走的时候还送她一个烧麦。
很好,除了读书不行,其他都不错。
“茶叶蛋吃吗?”温悦跑回来,递给他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两个浸着汤水的茶叶蛋,“营养得跟上啊。”
温励扬吃着茶叶蛋,突然后悔告诉她结扎的事情。
见他吃了,温悦总算消停了一会儿,烂七八糟地扯了一堆别的话题,一会儿是“新能源公交车坐起来好稳”,一会又是“李舒言在后面的站会上车”“她还说你帅呢”“我看是瞎了”。
只是在温励扬吞下最后一口茶叶蛋的时候,她忽然露出诡异的笑容,
“……”温励扬擦了擦嘴:“你给我解释一下你在笑什么。”
比如说在茶叶蛋里下毒,害死变态哥哥什么的。
“我在想,茶叶蛋也是蛋,这个蛋呢……哥哥,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温悦看到远处的公交车,背起书包等待车靠站。
“有句话叫做吃哪儿补哪儿。”
018 奇异的公交车
“有句话叫吃哪儿补哪儿。”温悦一本正经地说。
“谁教你这么理解这句话的?”温励扬抓着车的上吊环,小声问。
那两颗茶叶蛋现在如鲠在喉,他都能够想象蛋白质在消化酶的作用下水解,在小肠中吸收,最后如温悦所愿,补给到他那两颗动了刀的蛋上。
温悦,真有你的,还特意买了“两个”茶叶蛋,正所谓以形补形,抓住了精髓。
“是卖早点的奶奶讲的,我跟她说我哥哥结……”
扎字还没说出口,温励扬立马捂住她的嘴,“你再喊响点?”
把这事儿告诉卖
早饭的也就算了,车上有很多三中的学生,温悦要是喊出来估计能让他全校闻名。
他手掌上还沾有茶叶蛋的味道,香香的。温悦被他捂着嘴,抬头看他一眼,迅速在温励扬手心舔了一下。
“操,这是在车上!”温励扬触电般缩回手,“要死?”
温悦抿唇笑,脑补了一万字温励扬在公交车上抱着她操的场景。最好是在后排座位上,在所有乘客面前偷偷被插。
温励扬握拳,手心被舔过的地方湿湿的。
潮湿的心情。
潮湿的秘密。
车到了某站,又挤上来一拨人,大多是学生。刷卡器读出“嘀——学生卡”的语音,车上一些男生猥琐地学着重复这句话。
温励扬不解,温悦就要给他解释“穴深卡”的谐音,却看见李舒言上了车。
李舒言也刷了学生卡,又引起一波笑。
“这帮男生真无聊!”李舒言知道穴深卡的梗,气愤地向温悦吐槽,“这和性骚扰有什么区别!”
温悦点头附和,内心却觉得这是一个好素材。
于是她幻想出了一辆奇异的公交车。
在那辆车上,温励扬是司机,温悦是乘客。她上车刷了“穴深卡”,司机温励扬却怀疑这张卡是伪造的。
“这卡是政府发的,做不得假。”乘客温悦解释道。
温励扬端详了一下那张卡,上面没写名字,只有一个编号,“是不是你的卡,我验一下就知道了。”
司机有义务核实乘客的身份,温励扬把她按在挡风玻璃上,掀开她的制服裙,从后插进去量她到底够不够深。
还没插几下,乘客温悦就受不了了,“司机哥哥……验好了吗?人家……还要去上学的。”
“验好了,是你的卡,看来我误会你了。”温励扬架着小乘客的腿一顿抽插,“不过验都验了,总要让我射出来。”
温悦听说要射,顿时急了:“不能射里面啊司机哥哥!”
她挣扎着要跑,却被温司机压在座椅上蹂躏。
花样百出的温司机在公交车上的各个角落里操她,让她上半身探出车窗后入,把她放在刷卡机上一边刷卡一边检验深度。
最后把温悦抱起来,让她拉着吊环悬在空中内射。
检验完毕,温司机把卡还给乘客,温悦却拍着车窗大哭:“呜呜呜人家会怀孕的……我要去交通局告你!”
温司机见状连忙安慰她:“不会怀孕的,我做了结扎。”
“噗哈哈哈哈!”温悦沉浸在幻想中的小黄文世界,被结扎这个梗逗得大笑起来。
温励扬:“……”
李舒言:“……”
温悦回过神,发现自己笑得太大声,怎么在公共场合也能想出这么黄暴的东西,看来自己写小黄文的道路一片光明。
“你笑什么?”
她清了清嗓子:“没事没事,就是突然也想去办张学生卡,以后坐车能便宜点。”
李舒言:“便宜几毛钱把你高兴成这样?”
“几毛钱也是钱啊,高中三年下来能省不少呢。”
李舒言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两人一拍即合,约好周末去办卡。
把李舒言糊弄过去,温悦开心地跟着雨刮器的节奏左右摆头。
还真是疯啊……
温励扬知道她刚才哈哈大笑肯定是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但他不知道的是,结扎这个梗永远也翻不过去了。
————————————
作者有话说:
“结扎”这个剧情有些漏洞,其中最大的bug是:温励扬的设定是高二学生,医院应该不敢给未成年人做结扎,但未成年结扎的案例也是有的。
你们姑且当做他上学比较晚现在已经成年了吧。或者为了解决这个bug,可以脑补温励扬在黑诊所做结扎(真惨)。
满500珠了,晚点加更一章,谢谢大家支持!
019 自西向东(加更)
期末的紧张氛围很快蔓延,就连温悦也在认真复习了。
温励扬还在结扎恢复期,被她监视着每天坐公交车。当车上好不容易出现一个空座时,温悦都会给他抢位子。
“哥哥快坐。”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还要加一句“你身体要紧”。
时间久了李舒言也察觉出异常,问了好几次你哥哥身体怎么了?
一旦看到操场上打球的男生,她就盯着温励扬的裆部叹息:“明明都是同龄人,而你却已经和他们不一样了……”
……
为此他尽量避免在学校里和温悦碰面,想着半个月很快就熬过去了。温悦却上赶着来找他,送牛奶送巧克力,美名其曰“补补身体”。
“莫哥哥,帮我叫一下温励扬。”温悦从小卖部回来,拎着零食站在温励扬班级门口。
莫哥哥就是许多天前,向温励扬借伞的莫西干头男生,和温励扬一个班,就真的是姓莫。
“他吃饭还没回来呢。”莫远很喜欢温悦,莫哥哥也是他自己让温悦叫的,小姑娘喊哥哥,甜啊。
温励扬知道这个称呼后气得不行,亲哥都不怎么叫,居然喊别人哥哥?
“不过他可能要到下午上课才回来,你知道吧,有妹子的人吃饭就是和我们不一样啊……”
温悦抬头看天,难得出了大太阳,照得人发晕,到底是夏天。先下一阵子雨,把一切泡的发白,再把日头搬出来蒸干所有水分,就是这个季节折磨人的套路。
把视线收回来,温悦想到那个名字。徐茵。
自己和温励扬的关系,叫做乱伦。那是一个黑漆漆的洞,虽然每天看上去嘻嘻哈哈,但被吸进去的人丢失了一些心情。
她一般不去想,想多了就是绝望。
可明明说是没谈恋爱,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和徐茵是一对?
“温励扬,你个大渣男!”温悦心里酸酸的,把零食全都送给了莫远。
享受血缘关系带来的刺激,就要承受它附加的代价,比如为了不留下祸根而去结扎。
又比如,不能够以女朋友或暧昧对象的身份去要求对方专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没有资格。
但我总是不能够置身事外,就像热水器无论有多安全,每次打开的时候,都会想到那个被电死的女人。
***
坏掉的心情一直延续到放学,在温励扬不经意提起“中午某某请客到校外吃麻辣烫”之后,酸涩的感觉才消失了一点。
原来是很多人一起吃。
但就好了一点而已,把伤心分成十份,还剩下九份埋在心里。
“麻辣烫还不错,下次带你一起吃。”
“哦。”
那就还剩八份。
李舒言见她心情不佳,大方地拿出新伞,伞柄上雕了一只小羊。温悦很喜欢,想买。
李舒言却说没得卖,那是他爸抓了小偷,失主想给酬劳,可惜警察不好随便收当事人的钱。
“然后他就给我雕了把伞,是个艺术家你知道吧,会雕刻的那种。”李舒言说得像自己也成了艺术家似的。
“听说我属羊,才给我刻了只小羊。”
李舒言不无炫耀的意思,说了一通她爸爸保卫人民财产的光荣事迹。
我也属羊呢,我爸爸却没这个本事。
于是心里的苦瓜汁又变回了十份。
“你爸上次不是还开警车来接你吗?公车私用是不是违规啊?”
李舒言:“……”
知道怕了吧,信不信我去举报你爸,温悦又舒爽了一点。
剩下的七八份不快乐,她全都带回家了。
期末考在即,温励扬的目标是全市前200,夜夜复习到凌晨。
温悦决定了要转去学美术,对文化课突然没有什么抗拒了,每天晚上在温励扬房间和他一起熬夜看书,在她看来别有情趣。
但情趣不能当饭吃,该无聊的还是无聊,她就把那杯苦瓜汁拿出来细细品味。
“你倒是写啊,又在想什么呆头心思?”温励扬用笔敲她的的头,看了一眼她桌上的填空题。
“到现在连地球自转方向都不知道吗?”
温悦捂着头:“痛死了,我在想事情而已。”
提笔写的时候却又傻了,她真不知道自转方向。
温励扬叹气:“自西向东,自转和公转都是自西向东。”
美术班也分文理,而三中的美术班一律是文科,地理是必学的,他担心温悦的文化课在美术班也是垫底。
“记不住就多抄几遍自西向东。”
温悦乖乖抄了,笔尖唰唰地写了一行又一行。但有句话叫脑子不用就会生锈,抄着抄着她又走神了。
想到他的绯闻女友,想到女孩子属羊据说是不吉利的。胡思乱想了一圈,最后都怪罪到「地球自西向东转」上。
一定
是磁场不对,我才这么倒霉。
“写的什么东西?”温励扬摇摇头,把她抄的那张纸抽出来,用红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叉。
“自西向东,不是向车。”
东和车都会写错,看来语文也不太好。
020 备忘录
“就一个写错了,前面都是对的。”温悦抢回自己的抄写本,“不就自西向东嘛,谁不知道啊。”
从前好像也没这么笨,只是有点懒。上高中之后,有些课从一开始就没听懂,之后就一直都听不懂了,于是彻底放飞自我。
“知道就好好写。”
温励扬抹平书页子,她的课本每次都不好好放,封面都卷起了边。
明明是开学的时候一起包书皮的,温励扬的书还很新,她的已经把封皮拆掉扔哪儿去都不知道了。
细节上一点都不像兄妹。
“是啊,你们俩多般配啊,郎才女貌的。”温悦手撑着下巴,阴阳怪气的功夫很足。
“……谁们俩?”
温悦没理他,干脆不学了,躺到床上不说话。
他知道温悦在说徐茵,心里暗笑她这股醋劲,又有一点不可言说的心酸。
温悦在床上思考人生,天花板角落渗水的痕迹似乎更重了,好在没有水滴下来。
她发现温励扬换了床单,上回他用手给她弄……流了太多水,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洗的床单。
主角就在眼前,她的创作欲望被激发了。
思维很快发散开来,打开备忘录,写之前又想到什么,停下来喊他:“哥哥。”
他停了笔,转身,T恤贴在脊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形状。
“我算过了,半个月就只剩下三天了。”
下意识想问什么半个月,很快反应过来是他的恢复期。
不用看也知道温悦说这话时脸上猥琐的笑容,从第一天起,她就对自己结扎这件是充满了兴奋的情绪。
这种兴奋背后,是温悦在满怀期待他们的交媾。
“哦。”温励扬重新埋头写作业,倒显得她热脸贴了冷屁股。
温悦鼻子里哼了一声,“你别冷冰冰的,谁还比谁高贵啊?”
对着温悦打过手枪,给她口过、指奸过,所有的边缘性行为都做了。
温励扬甚至还隐隐察觉到,自己对于给温悦口这件事有些上瘾。有时候在学校里看到她,有种想把她带到小树林扒了裤子,按在树干上吃她屁股的冲动。
或者刚回到家,一进门就反锁,在温悦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去啃她的小穴,让她背着书包就喷出水来。
少女的下体,一定很好吃。
温励扬按下继续意淫的念头,这种事情想一想就能让人硬。
但医生说的半个月忌房事,应该是指半个月不要射精,所以他最近硬了也不敢撸,每次都要平冲个凉水澡才能缓过来。
温励扬深呼吸平复了一下,看了一眼温悦——她在床上专心敲键盘。
难道又在写小说?
这回温悦化身公交车的售票员,给乘客温励扬检票。
“姓名?”
“温励扬。”
“多大?”
“18岁。”
售票员温悦轻蔑一笑:“我说的‘多大’可不是指年龄哦~”
温励扬缩瑟了一下,捂住了裆部:“售票员姐姐,你要干什么?”
温悦把他推倒在地,扒了他的裤子,用感应器在他的肉棒上照了一下,数据显示温励扬已经结扎了。
“小小年纪就结了扎,你这鸡儿怕是没用了吧?没用的男人不能坐车。”
温励扬辩解:“它还有用的!我可以证明!”少年撸了几下,挺腰给温悦展示:“姐姐你看,它还能硬。”
“硬是硬了,就是不是知道灵活性怎么样?”温悦摸着下巴思考,“你让它自己转两圈。”
乘客温励扬在淫威之下站起身,扭动腰身,让硬邦邦的肉棒在空中甩了几圈。
只是马眼分泌的几滴液体不慎甩到了温悦衣服上。
温悦顿时勃然大怒:“笨死了,鸡巴转圈这种基本技能都不会吗?”
她走上前握着他的肉棒一甩,柱体围绕根部的两个卵蛋开始高速旋转。
“要让它像这样自西向东转,先公转再自转!”
温励扬撅着屁股让命根子
旋转,他哪受得了温悦的自西向东法,肉棒转了没一会儿就抽搐着射了,弄得公交车上一片污渍。
售票员温悦赏了他一张车票:“学会了转圈吗?记不住的话就多抄几遍自西向东!”
温悦写到兴头上,一想到温励扬甩鸡的场面就乐得直蹬腿。
抬头却看见温励扬已经不在看书了,只是盯着自己,并且看上去脸色不大好。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温励扬:“写得很开心?”
温悦:“什么……没写啊。”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把屏幕给温悦看,“忘记告诉你了,上回我把你的备忘录和我的手机同步了。”
刚才他发觉温悦在码字,就打开同步到自己手机上的备忘录看了一眼,果然有两章公交车play,最新的那章里温励扬被她折磨的很惨。
“还想让我叫你姐姐?”
不叫他哥哥也就算了,还想当姐?
温励扬抄起枕头就打她,“居然还在写黄色小说!”
温悦躲他的打,光着脚在房间里逃,一边跑还不忘一边狡辩:“这样容易记住知识点,写了之后我就永远不会忘记地球自西向东转了。”
“自西向东!我他妈让你自西向东!”
021 夜袭
温悦从房间逃到客厅,又从客厅跑到厨房,温励扬追着她打,两人围着桌子绕圈。
“温励扬你不能剧烈运动的呀!”
温悦还好死不死地提醒他:“伤口撕扯怎么办!”“就三天了你忍忍!”然后盯着他下体的位置。
温励扬抄起鸡毛掸子:“你往哪儿看呢?!”
虽然她想我早就看过你的东西了,但没温励扬跑得快,最后还是在屁股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
枕头那几下都是虚打,鸡毛掸子抽上去却是真的疼。
温悦不高兴了,除了小时候打架,她还没挨过温励扬的打。往地上一躺开始假模假样地哼哼唧唧。
“地上脏啊。”
想拉她起来,可温励扬一蹲下温悦就用脚踹他,最后直接把腿架在他肩膀上。这个门户大开的姿势很色情,容易让人想到一些经典的体位。
温励扬僵了一下,他今天没想搞什么的。
其实对温悦他内心早就不挣扎了,什么伦理道德,在推开温悦洗澡那扇门的时候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只是似乎不假装挣扎一下的话,显得他禽兽不如。
那天被叫到温悦班主任的办公室,他拿着那部手机回教室,随意翻了一下,全都是温悦的自拍,还有一堆美颜相机。
直到他点开备忘录——「哥哥和妹妹就是用来做这种事情的。」
温励扬心里的兴奋感被冲击到了顶点,那天他没忍住到厕所来了一发,白色液体射到墙上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温悦的脸,当天他就想把温悦拉到教室里操她。
禽兽又如何,假装挣扎依旧是假装。
我们都是变态而已。
“别开小差,继续啊。”温悦催他。
“什么继续?”
温悦脚搭在他肩膀上,勾着他的脖子:“袭击我啊。”
“鬼畜哥哥夜袭软萌妹妹。”她双手抱胸,躺在地上扭动:“不要啊!哥哥饶了我吧,人家是你的亲妹妹你个畜生呜呜呜……”
温励扬:“……”
温悦自顾自挣扎,温励扬脸上被蹬了好几脚,只好按着她,“别闹,有电话。”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温建国打来的。
前两天打电话给温建国,说房顶上渗水的事,即便温悦信口雌黄地说家里已经被水淹了,温建国也只是敷衍说明年搬新家,倒是一直强调着放假去庙里超度的事。
这回也是交代他们别忘了去,顺带让温励扬带温悦去看心理医生。
“啊,这个我问问她吧。”他看了一眼温悦,想说她现在已经能用热水器了,但一想热水器或许只是表象而已,心理阴影多深也不知道呢。
“尽量把她带去看看,读书不要太用力了,造孽啊,都是我上辈子欠的……”
“爸你还有事吗?”温励扬不耐烦,自从温建国上了年纪之后,迷信这套是越来越深了,已经到了神经质的地步。
“还有就是劝她一定要去寿圣寺……”
寺庙里要吃素斋,他怕温悦不愿意,说那边是个景区,还有养马场什么的,哄着温悦去。
看来去庙里这件事是定下来了。
温悦爬过去贴着手机听,正好听到温建国说“好好照顾她”,就被温励扬用鸡毛掸子又在屁股上抽了一下:“会好好照顾的。”
温悦还要再听,温励扬就挂了。
“说啥了?”她问。
“说带你去庙里,那儿好玩,还能骑马。”温励扬摸上她的臀,刚才那两下好像下手是有点重了。
温悦闪了一下,被摸得有些痒,“庙里啊,你去我就去。”手挂在温励扬脖子上,这样他可以很顺手的插进裤子里。
“继续,你那个夜袭的游戏。”温励扬边说边剥她的裤子。
温悦笑,在他怀里假装挣扎:“别这样哥哥!小女子还没有嫁人,还要留着处子之身……”
“嫁人,嫁给谁?快把我妹夫带回来见见。”温励扬问。
衣服被撩上去,如果她没看错的话,温励扬埋在她胸前吸了几口气,像那种瘾君子吸上白粉的样子。
真是有病啊,我们都有病。
温励扬抬头:“刚刚说什么来着,处子之身?”
“让我检查一下是不是。”
022 小狗
温励扬把温悦抱起来放到椅子上坐着,将她两只脚架在桌子上摆好,大腿岔开。
他钻到桌子底下,从她腿心冒出头来。
温悦的脚被高高挂在桌面上,不自觉地后仰靠着椅背,运动裤只套在一条腿上,剩下的被温励扬脱了个干净。
掰开腿,手掌隔着内裤贴上去。
“热热的。”他说,今天温励扬格外兴奋,脸上还带着笑,“要我弄吗?”
不等温悦说话就按着她胸口,把她彻底压下去,顺势脱了她的内裤。
“哥哥,我湿了……”温悦扭捏了一下。
“看到了。”他用手抹,一点点液体在那条缝外面。温悦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有些紧张,温励扬之前没这么主动的。
他凑近了,对着她的小缝吹了口气,温悦吓得抖了一下,架在桌子上的脚踢翻了杯子。
哐嘡一声,玻璃杯碎了,水洒了一地。
“水洒了,怎么办?”
温励扬笑,抓住她的双腿,“那你流点水给哥哥喝,嗯?”
舌头伸进她的缝里搅动,温悦痒得乱扭,嘴里小声喊,手去抓温励扬的头,被他握住手腕。
温励扬跪在桌子底下,头埋在穴口啃食。
像条狗。
把她腿根部的淫水舔干净,又对着洞口吸了几下,发出“嘬嘬”的声音,温悦连连求饶他才换成舌头插。
“流啊,怎么没水了。”
温悦挣扎着坐起来:“我又不是水龙头,哪里想流就流……”下面刚刚被他吸得还疼呢,她伸手捂了一下。
“小红不就是天天流水吗?”他撇开温悦的手。
“……那是我乱写的。”
温悦踹了他一脚,温励扬不为所动地低头舔舐,“可是我当真了。”
没办法,只好让他吃。
平时仿佛是温悦更主动,这会儿真弄起来,最享受的却是温励扬。温悦这个被口的还没叫呢,他自己就在那儿“唔唔唔”的呻吟。
可怜巴巴,嗷嗷待哺的小狗。
“温励扬……嗯……就这么好吃?”
他的头发长出来一些了,有些点扎腿。
温励扬头型好看,很适合寸头,不像温悦是个扁头,就算是扎马尾,从侧面看也不好看,小时候还被别人嘲笑过。
温励扬好像什么都比她好一点,比她聪明,比她会说话,头也比她圆。
下身酥麻麻的,舌头从前舔到后,刮过那颗小豆子的时候温悦会颤一下。
连口活也是天生的好呢。
温励扬抬起头,嘴巴上还沾着淫液:“你在想什么呢?”
怎么连声叫唤都没有,是弄得不好吗?
“我是觉得,”温悦把手搭在他头顶上,像摸小狗一样薅他的头发,“你这么好的一颗脑袋,不当和尚可惜了。”
温励扬揉了两把她的胸,把温悦抱起来,她环住他的脖子,顺势亲了上去。
撬开他的嘴,在里面乱闯,被温励扬含住。温悦喘不过气,推他,被温励扬抱回房间扔在床上。
“老子可不是和尚。”
温悦在席梦思上摔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时候温励扬已经压在她身上了。温悦以为温励扬又要给她口,却发现他在解
自己的裤子。
“温励扬,医生不是说……”
“没那么精确,不在意这几天的。”温励扬打断他的话,抓住她双脚往自己这里拖,“你之前问我是不是良心发现才去做结扎的,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去做结扎,只是为了更方便操你。”
他扑上去胡乱地吻,吸她的奶尖,含了一会儿,又趴在她耳边道:“哥哥想插了。”
温悦推他,却耐不住他的厮磨,两人叠在床上疯狂接吻。
在温励扬顶开她膝盖的时候终于清醒了一下:“温励扬,我跟你说半个月还剩三天的意思是……”
温悦推开他,坐起来。
“我的意思是,我在等。”
——————————
作者有话说:
最近太忙了,我尽量抽时间写,如果以后晚上十二点前还没更的话,就不用等了哈
还有我微博其实也不太上,基本是有事才发(比如开新文了/上新书榜了),报更什么的貌似也没必要,所以那个微博我看的比较少,大家在微博发的私信和评论可能无法及时回复,有时候过好几天才看到,见谅!
最后还是要谢谢大家的猪猪!
023 小羊
久违的停电终于到了,温悦是早上被热醒的。
昨天被温励扬用嘴吸到半夜,温悦现在还有些后怕,爽是爽到了,但温励扬那样子可真够吓人的。
温悦一直喊“哥哥我受不了了”“要被吃掉了”,硬是给她舔到高潮才罢休。
最后温励扬还是忍住了,倒不是因为所谓“半个月”的恢复期,差一两天不会影响什么,但结扎并不意味着做完手术就可以立马无套做爱,要在三个月后做一次精液测试,确定无精子了才能解除避孕措施。
和温悦交了底,“结扎是为了更方便上你”,这个「方便」也不是指以后不带套,而是怕有什么万一。
因为结扎的缘故,他查了好多资料,十几年缺失的性教育在一朝补了一大半,不敢刚结扎又没套的时候乱来,去冲了个冷水澡才平复某个部位的鼓胀。
温悦觉得好笑,她不洗冷水澡,现在轮到温励扬了。
一定是那个死掉的女人在诅咒,不然家里怎么会一直有一个人在洗冷水澡。
女人啊女人,早日投胎吧,别再来找我和我哥哥了。
出了汗,被子上湿湿的难受,楼下又吵得很,睡意很快没了。
温悦到阳台往下看了一眼,是电路检修的工人在作业,边上围着一群早起打太极的大爷大妈。
从零星听到的几个字眼可以判断他们是在谈论当年的那场事故。
刷牙洗脸,厨房刺啦刺啦的,温励扬在煎饺子,标配是白粥。
其实温励扬不知道,从前他骑车走得早,温悦总是偷偷把粥倒了,然后去公交站边上的早餐摊上买鸡蛋灌饼吃。
也不知道他怎么坚持下来的,每天早上都喝粥,果然人憋久了就是会变态啊。
“我变态?”温励扬笑,“难道你就不变态了?”
“略略略……”温悦朝他吐舌头,又看了眼某人的某部位:“变不变态我不知道,反正今天是倒数第二天了。”
白粥冒着热气,温励扬舀了一勺,“知道了,不就是倒数第二天嘛。”
“不过我说的是期末考试的倒数第二天。”
***
期末考试的倒数第二天,教室里很安静。
温悦连唉声叹气都小心翼翼,不敢打破这种宁静。
她才知道今年学校改革,文理分班如果选美术的话有成绩要求。
“那分又不高,你还怕考不到?”
李舒言在给她的小男朋友折千纸鹤,祝他分到实验班,还差100个就满一千了。
“不好说啊,我这脑子你也知道。”温悦在全新的书上画横线,“我劝你也看看书,你成绩比我还差吧。”
低头看了她一眼,花花绿绿的千纸鹤堆满了桌肚,“别折了,这什么年代了,千纸鹤多土啊。”
“管得着吗?”李舒言白她一眼,“下午什么安排?”
下午要布置考场,学生提前放学。
李舒言这么问是打算出去玩的,没想到温悦说要回家自习。
“不过我们小区停电,要不你家借我呆一呆?”
反正温励扬的倒数日还有两天,这会儿还是不要去招惹他。
再说昨天晚上他那口活实在吓人,
不是我等处女招架得住的。
“行啊,反正我家里没人。”李舒言又想到什么,“不过你得帮我折千纸鹤,还差一百个。”
温悦看着那堆纸:“行吧,谁让我想去你家蹭空调呢。”
要去李舒言家,还是那趟公交车,她家和温悦家的小区不远,提前几站下车而已。
今天放学早,很多学生都不打算直接回家,所以坐车的人很少。
“那不是你哥吗?”李舒言朝学校门口方向努嘴。
温励扬刚从学校门口的文具店里走出来,和他一起的是莫远。
看见温悦,莫远高声就打招呼:“妹妹!”
“什么时候成你妹了?”温励扬好笑,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啊。
“你的不就是我的,好兄弟嘛。”莫远撞了一下他,“是不是?”
是什么是啊,温励扬没说话,手插着口袋和温悦一起上了公交车。
今天有座位,四个人坐在最后两排。两个男生在前,温悦和李舒言在后。
“买的什么东西?”温悦打开他手里拎着的塑料袋。
“文具,2B铅笔什么的。”
“怎么就没点吃的东西。”
温励扬刚想说文具店怎么会卖吃的,莫远就凑上来:“妹妹饿了啊,要不要哥哥带你去吃烧烤?”
“你滚啊,别调戏我妹。”
“怎么是调戏呢,我这是……”
两个人在前面打嘴仗,袋子里却掉出一个毛绒的公仔,巴掌大小,可以挂到书包上。
温悦钻到座位底下捡起来,是一只小羊,山羊角卷起来的那种,很Q。
这个动物?李舒言的伞还插在书包侧面,温悦看了眼她伞柄上刻着的羊。
好像我的更萌呢。
软萌的妹妹和软萌的小羊,真配。
温励扬和莫远怼了半天,最后总结为“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把我当大舅子”。
回头看到温悦已经把那只刚买的公仔只挂在她书包上了。
“又没说是给你的。”他笑,背对着她说。
文具店的便宜货,被风一吹,公仔身上的毛都聚在一起了,好半天才抚平。
“反正我看到了就是我的。”书包放在膝盖上,温悦手指摩挲着软绵绵的绒毛。
今天我也有小羊了。
李舒言有很多温悦羡慕的东西,有人关心她属什么生肖,有威风凛凛的警察爸爸,不会停电的小区,和一段简单的恋爱。
学校里的大部分人都会有妈妈,在下雨天回来接他们回家。
这些都不属于我,但我有哥哥,他们却没有呢。
024 李警官
交代了说今天要去李舒言家自习,温悦比温励扬提前几站下车。
“我去李舒言家吹空调了,你就在家里热死吧!”下车前,她如是说。
“妹妹真可爱,远看越喜欢。”莫远啧啧咂嘴,转头看温砺扬:“看来我以后要讨好你了。”
“她都叫你哥哥了还不满足?”温励扬睨他一眼。
“那不是看你面子上才叫的嘛,这算什么呀。”莫远的语气又变得揶揄,“我不像你啊,还有妹子送礼物呢。”
又提到了徐茵。
徐茵有点太妹作风,班里的男生总说徐茵骚,有时候当面调侃她的大胸,她也不急,总是有些打情骂俏地怼回去。
温励扬其实也不是没考虑过徐茵,当初他还有人性,在纠结自己畸形爱欲的时候,温励扬就想要不然谈一段恋爱算了,所以对徐茵一直不温不火。
但从发现温悦写的小说开始,事情发展得不受控制了。
“不过徐茵生日你真的不去?你这么晾着她不怕得罪她?”莫远问。
徐茵对温励扬的喜欢,并不是真的喜欢,只是她感兴趣的一个人而已,想泡了就追,腻了就放下。
“我可听说了,她家里沾点黑,就算她自己也是混混社会的。”莫远说了一个大家都知道的秘密:“她那个前男友,据说就是被她家里……”
莫远声音更低了,“你这样对她就不怕惹到她?”
温励扬靠在车窗上吹风,哗哗的声音刮过耳边,他看着路边上温悦越来越小的身影,目光愈加坚定。
“我什么都不怕。”
***
到了李舒言家,并没有发生什么臆想中的“自习”。
两人吹着空调
,吃了冰棍,一直在折千纸鹤,偶尔听李舒言讲她和她小男朋友的故事。
“那个暑假班你真的不去吗?”李舒言问,“那可是名师啊。”
温悦摇摇头,“时间太赶了,我爸让我一放假就去庙里呢。”
其实她少说了一点,放假之后要先陪温励扬去医院给他的蛋拆线,然后才去庙里。
“这也太迷信了,你爸可真行。”
“谁说不是呢。”
到傍晚总算是折纸满了一千只千纸鹤。李舒言不放心,还一五一十地数了一遍,确定是一千才罢休。
她买了好几个透明的玻璃瓶,把千纸鹤都装进去,打算第二天给她男朋友。
温悦还想问这么多你怎么带学校里去,就听到楼下单元门关上的声音,那种大铁门闭合的时候会发出巨大沉闷的响声。
李舒言一拍大腿:“完了,我爸回来了!”
两人慌慌张张把瓶瓶罐罐放到卧室,确定藏好了才出来。
温悦和李舒言爸爸打招呼:“叔叔好。”
李警官有点胖,拎着个西瓜一路走上来有些气喘,“言言的同学是吧?过来一起吃西瓜。”
李警官有一张国字脸,很符合李舒言口中那个不肯接受当事人礼物的正义警察形象。
可是她看着却有些不喜欢。
大西瓜一刀切下去,露出红色的果肉,“郊区的村民自己种的,据说没打药水。”
两人分到了西瓜中间最好的一部分,李舒言吃得起劲,温悦却兴致缺缺。
从前一定是见过李舒言爸爸的,温悦想不起在哪儿,但一个四处跑的小片警,见过也正常。
或许是来学校开家长会的时候?
外面好像要下雨,夏季的五点钟本应该是亮堂堂的,这会儿已经阴沉了,弄得人心里也坠坠的。
想回家了,我要回家找哥哥。
“啊?这么早就走?”李舒言看看窗外,“不过好像要下雨,早点回去也好。”
李警官说送温悦一程,她不愿意,推说是哥哥来接她,已经在小区门口等了。
他这才作罢,只是嘱咐她路上小心。
温悦出了门,李警官深深叹了口气,拍拍李舒言的脑袋:“好好关心你朋友,很可怜的。”
李舒言疑惑,她只知道温悦妈妈去世了,确实很可怜,但这事儿居然连自己爸爸都知道?
李警官吸了口烟,长长叹息:“好几年前她家里热水器漏电,她妈妈触电死掉了。”
“在我们这儿算是大案了,那时候我刚调过来,是我师父的案子,我跟着打过下手。”
在女儿面前抽烟不太好,李警官掐灭了烟头,拣了一块最小的西瓜吃。
“单亲家庭,好像还有个哥哥,也是差不多年纪的小孩。家里也没个大人,第二天早上起来才发现,尸体都凉了,烧得焦黑焦黑的。”
李警官清楚地记得温悦,那时候她还不叫这个名字。
听说妈妈死了之后小孩心理受不了,一直生病,她家里去弄迷信,来派出所改名字的时候他还遇见了,所以印象格外深刻。
李警官还在念叨着下次也要督促物业检查变压器,李舒言慢慢才反应过来,想起温悦告诉她的版本:
「之前有个女的,洗澡的时候热水器漏电,死了。」
有个女的?
温悦没有撒谎,但所谓「有个女的」,竟然是她自己的妈妈。
事不关己地说出口,像是在说别家的故事。
李舒言从窗台望下去,温悦还没出小区。
她个子小小的,去年体检终于长到一米六了,便四处宣传,说自己是正儿八经的“一米六以上”。
林荫道的路很长,温悦背着书包不肯好好走,三步一跳,蹦起来的时候书包拉链上的小羊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她时不时把手伸到后面摸一下,确定那只小羊还在,才继续往前走。
透过不同的叙述方式,听到一模一样的故事,感观却完全不同,李舒言脑子里还嗡嗡的。
「之前有个女的,洗澡的时候触电死了。」
「尸体都凉了,烧得焦黑焦黑的。」
「你说人肉烧焦了是什么味道?」
李舒言扶着窗台,在潮热的六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025 补偿
路上没有下雨,温悦平安回到家。
停了一天的电,总算在饭点恢
复了。温励扬在做菜,今天放学早,他特意去超市买了排骨。
排骨勾着浓浓的芡,让人很有食欲的酱香味。其实他喜欢喝排骨汤,但温悦爱吃糖醋的,所以每次都是顺着她。
“回来了?”温励扬听到外面有动静,知道是她回家了。“别人家的空调有没有比自己家的更凉快?”
温悦没回答,只是从后面抱他的腰,鼻子蹭在他背脊上。
终于回家了,李舒言爸爸再好那也是别人的爸爸,更何况她其实知道那个人是谁。
他或许是个好警察,但是承载着一些属于温悦的不美好记忆。
回到温励扬身边,那种压迫感就没有了。
“怎么了?”他用手勾温悦的下巴,看见她恹恹的表情。
“哑巴了?”温励扬关掉油烟机,轰轰作响的声音停下,才听见温悦低声的抽泣。
“不会是和你那个同学吵架了吧?”
阵雨突如其来,下雨的“下”字是中性的,而现在应该改为“砸”,至少雨点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大到让人有种错觉,仿佛外面下的是大冰雹。
温悦仰头,下巴磕在他胸口,“哥哥,我好像见到那个警察了。”
温励扬不知道她所说的“那个”警察具体指哪一个,但活了十几年,近距离接触警察也只有一次。
那一年家里来了好多警察,还有警车,第一次来的时候开了呜啊呜啊的鸣笛声。后来就没有那么多人了,只有几个看上去和蔼可亲的女警带着水果来看望兄妹俩。
温励扬那时候已经明白,这种看望的专业名词叫做“走访慰问”、“心理探视”。
几年过去,宛如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每每提及,人们都会扼腕叹息。
只是温悦和温励扬都知道,比起叹息,他们似乎更加庆幸没有引起大面积的火灾。
“警察又不是坏人。”温励扬揩掉她脸上的眼泪,对她笑。
温悦点点头,又摇摇头:“可是他会告诉李舒言的。”
“你喜欢李舒言?”
温悦大力点头。
妈妈出事的时候温悦还在读小学,于是她班里的人都知道了。初中的学校是按片分的,基本都是附近的居民。
上高中之后就好了一点,学校里也有知道的人,但好在温悦自己班里没有。
自己家伤心事,成为了别人口中的谈资,成为了附近百姓引以为戒的经典案例,甚至学校的安全讲座也会放一张打码的图片。
“啊,我们小区上电视了。”
“真是可怜哦,两个小孩……”
“我们家里的变压器也要去检查一下。”
……
菜做好了,没人吃,温励扬抱着她,看外面的雨渐渐下大。糖醋排骨要热热的才好吃,现在汤汁已经凝在一块儿了。
“哥哥,委屈了。”
并没有人欺负她,就只是莫名其妙的委屈。
温励扬不说话,坐在沙发上抱着她,温悦不闹的时候很乖,让人想摸她的脸。
撅着嘴表示不开心,她是那种嘟嘟的可爱嘴唇,上高中之后学会了倒腾自己,温悦嘴上抹了一层唇彩。
颜色淡淡的,不至于被教导主任抓到厕所洗掉,也更加像果冻。
想吃。
《羊脂球》里面说的“适合亲吻的嘴唇”大概就是这样吧。
所以最后摸着摸着,温励扬就按住她的头嘴对嘴亲起来。
含着温悦的舌头在嘴里吮,温悦不会,他便教她:“这样,含着,试试看,很好玩的。”
温悦就含了,哥哥的舌头,自己的舌头搅在一起,感觉确实很不错。
嫌她技术差,温励扬干脆捧着她的脸发疯似的吻她。松开的时候温悦嘴唇都红了。
“温励扬,你就是这么安慰我的?”
“对啊,「亲口」安慰。”
说着便手伸进她衣服里,温悦主动脱了上衣。温励扬把她的一对乳房从胸罩里挖出来,吮起了奶尖。
还不能操,妹妹说要等时间到了才行。
温励扬后悔回家的时候没买一堆避孕套,反正他不在意这一两天的差距。
啃完左边啃右边,把两个小奶儿挤在一起,勉勉强强能拱出一个沟。
这沟,以后还能干点别的,比如说插点什么棍状物体。
“这么喜欢吃奶?”温悦掰开他的头问。
温励扬恋恋不舍地舔了一口被他含硬的乳尖:“你说呢,我
出生一年之后就有了你,怎么够吃?”
这话是他信口胡说的,他哪知道小时候的事情,但温励扬确实是吃奶粉长大的。
沈芳菲当时本就没什么奶水,喂两个孩子根本不够,温悦喝了一段时间的母乳,温励扬却一直都在喝奶粉。
“温悦,”他解开胸罩,手掌揉着一对稚乳。
“小时候被你害的没吃到奶,现在当然要你补偿我。”
026 比较级
奶好吃。屁股更好吃,毕竟小穴会流水,奶不会。
不过,如果能流的话……
“你说,如果浇点牛奶上去会怎么样?”温励扬抬头问。
温悦脑中闪过某段文字,“你到底看了多少我写的小说?”小说里面的有一段是小明把牛奶倒在小红胸上,然后吸掉的剧情。
“当然是全看了。”温励扬起身去冰箱里找牛奶。
“那是小说啊,我乱写的。”温悦披上衣服拦他,“那样弄多脏啊……”
“脏也是我脏,又没让你吃。”
超市买的大瓶装牛奶,本来是给温悦早餐喝的,但她总不爱喝,有时候放到过期才喝了一半。
看到包装上的“高钙型”字样,温励扬打开盖子:“来给哥哥补钙。”
温悦逃,被他抓回来按在床上,先打屁股,弄得她疼了再脱裤子,钻到温悦胯下给她舔。
很有心机地给她舔到高潮,因为温悦高潮的时候会弓起腰,两个小山峰就高高耸起,温励扬就趁这个时候把牛奶浇上去。
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牛奶,凉得温悦哆嗦了一下。
“没事,你不是怕热吗?”
温励扬一口含住,吸吮乳房上的奶汁,流下来的那些也被他用舌头舔干。
温悦低头看,他埋在她胸间,时而发出小孩哺乳时喃喃的呓语。乳头被他吸得有些痛,还能感觉到唇齿间有节奏的律动。
温励扬,我们真的很奇怪。
注意到她的目光,温励扬松开嘴朝她笑了一下,温悦摸摸他的头,示意他继续。
温励扬听话在胸上亲了一口,然后继续吃奶。
乖巧的狗狗。
***
一直弄到九点多才消停,温励扬显然是个狠的,这么一通下来之后,饭都没吃就要学习。
温悦撑不住,把剩下的牛奶喝了,坐在那儿发呆。
温励扬的手机震动,她扑过去抢着看,是本地的天气预报,几天后会有大暴雨。
“害,我以为泼泼书裙6/35/48o94o神秘女友发短信来呢。”
手机一扔开始发呆,马上要考试,她不想学习。温励扬给她热了菜,也不想吃,就这样坐着听雨声
“暴雨怎么不早点来啊?”温悦觉得可惜,早一点来说不定还能听课,期末考试也不用了。
玩了一会儿就很无聊,想吵着不让温励扬看书,温悦就打开了电视机,把厨房的排骨搬过来边吃边看。
一集电视剧看完,跟着片尾曲唱歌的时候,家里的电话久违地响了。
温悦没买手机卡,李舒言还是打的座机。
“温悦啊……”
“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你有一本书忘在我家了。”
“这样啊,那你明天给我带学校里去吧。”
“哦,好啊。”
话讲完了,温悦不说话,李舒言也没开新的话题。
她爸爸肯定告诉她了,温悦想。
被温励扬调整好的情绪又回来了一点,温悦鼻子酸酸的,想挂电话。
温励扬还在边上做题,老式电话机声音很大,他听着两人的对话写题目。
“还有啊,刚刚纪卫明打电话问我,”李舒言顿了顿,道:“他说他姐姐是美院毕业的,开了个画室,叫你有空的话可以过去呢。”
“啊?李舒言!”
温悦换了一边耳朵听电话,“你不是说分班之前保密的吗!怎么告诉他我要考美术班啊?!”
“哪里是我说的,你不是填了分班意向嘛,他是班长当然能看到。”
“再说了,人家暗恋你,肯定时时刻刻关注你啊。”
听到了,温励扬扯着嘴角笑。
温悦看了一眼他微笑的侧脸,“什么暗恋啊,你别乱讲李舒言,人家都没说什么。”
“纪卫明天天打听你,不是暗恋是什么?”
「纪卫明」三个字清晰地穿出话筒。
温励扬觉得有些印象,想起温悦手机被发现的那天,来叫他去办公室的那个男生,校牌上的名字就是“纪卫明”。
挂了电话,在“李舒言好八卦”和“我也有人追呢”之中,温悦选择了前者。
“李舒言真是的,一天天就知道谈恋爱。”温悦愤愤道。
温励扬回想了一下那个叫季卫明的男生,很清瘦的高个子,挺帅气,胸口别着显眼的红色校牌。
红色校牌,高中就是入党积极分子了啊。还是班长吗?看来真的很优秀,
温悦还在那边叨叨李舒言整天不好好听课,和她小男朋友传纸条的事情,温励扬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I love you more than he does.”
我比他更爱你。
温悦再学渣也听得懂这句话,不过温励扬他……竟然会讲这种肉麻的话了?
“……什么啊?”忽然有一点莫名的忸怩,温悦摸摸脸,有些烫。
讲就讲嘛,还整洋文?拽什么拽。
“没什么。”他说。
温励扬低头看题目,恰好是英语,赶紧又找补了一下:“英语阅读理解,一个比较级的语法。”
more than,比较级。
我比他「更」爱你。
“哦,知道了。”
温悦谢谢他如此机智地把尴尬氛围化解了,真情表白什么的,好像不适合我们。
躺回去看电视,从狗血的婆媳大战,转到看了无数遍的武林外传,眼神好像不能聚焦在电视屏幕上。
悄悄看一眼温励扬,他也不在动笔做题了。头发长出来很多,毛茸茸的,是可爱的小狗。
凭什么我们不能肉麻,我真的很爱哥哥。
“给我看看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温悦挤到他身边,看他桌子上那本英语题集,“是哪一篇阅读理解?”
“温励扬,你要是能找出那句话,我把头割给你。”
027 夕阳
“给我找出来啊你倒是。”
温励扬抿着唇笑,索性合上书。
她把书翻得哗哗响,还故意说:“在哪儿呢?怎么找不到?”
温励扬闭上眼,靠在椅背上笑,“明知故问。”
“告诉我嘛,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
“英语不是你唯一还能看看的科目吗,难道听不懂?”温励扬看了眼手表,快十二点了。
他起身找衣服去洗澡,温悦一路缠着他:“我听力其实不太行,你翻译一下”。
温励扬想关上门,被温悦抵住,“你快翻译!”
“我不。”他掂掂手里的睡衣:“我洗澡,你要跟进来?”
温悦的表情瞬间变得色眯眯,目光往下看,“我又不是没看过您的身子。”
他把门开大:“那要不一起?”
温悦扶着门把手,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后鼻子里出气,哼了一声就走了。
关上门,温励扬看到镜子里翘起的嘴角,才意识到从刚才起自己就在笑。
等了一会儿,卫生间里放水洗澡的声音响起,温悦悄悄开了门,站在淋浴间玻璃外面,等温励扬发现她。
他好像比以前壮了点,听说田径队的老师来找过他,让他进校队,温励扬不想去就拒绝了。
温悦想到他在跑道上健步如飞,小腿肌肉有张力凸显的样子,就觉得那场面一定很色情。
“操!”温励扬终于发现了外面的人,“你要吓死我?!”
“你上次不也是这么干的吗?”脸贴在玻璃上,他可以看到温悦被压到变形的五官,很丑。
关掉花洒,温励扬听到她正经的语气:“马上就是最后一天了,你可别忘了。”
半个月的期限,像一个约定,没有人说那意味着什么,却都隐隐期待着。
“知道了,烦人精。”
***
期末考试如期而至,早上温励扬没下厨房,特意到外面吃了顿丰盛的早餐,补补脑力。
出门的时候温悦检查了小羊,挂在后面总是不放心。
温励扬瞬间笑了:“送你这只羊感动死了吧?天天挂着。”
“我哪有啊。”温悦反驳,但说这话
的时候又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小羊,确定它还在。
“别这么珍惜,就十块钱而已,没了就再买。”他插着口袋走在前面。
“所以我要摸啊,这么便宜质量肯定不好,到时候掉了怎么办?”
温悦追上他的脚步,“有些人好意思给妹妹买这么便宜的东西呢,十块钱?我在你心里就值十块钱吧?”
小面馆到了,温励扬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让老板上两碗牛肉面。
“你可值钱了,十万呢。”温励扬说。
温悦还在想我竟然有十万这么多,就听到他说完了后半句:“当年超生罚的钱,十万。”
“……”
牛肉面上来,温悦还想吃荷包蛋,被温励扬制止了。
“考试吃蛋多不吉利。”
虽然吉利不吉利的她都考不出来,但是这语气怎么越来越像温建国了?
于是那个荷包蛋温悦没吃上,好像真的借了吉利的光,当天考下来她居然感觉还不错,约了李舒言放学一起去吃香酥鸡烧饼。
李舒言还是有一些讶异温悦妈妈的事情,但经过一晚上的思考,现在更多的是同情。
就像她爸爸说的那样,很可怜的。
“来了?这么早啊?”
“嗯,考试嘛,就早点来。”
今天两人见面的对话是这么开始的,没什么问题,但是说不出的客套和生疏。
李舒言的眼神和表情总是藏不住事,她不是个好演员,但温悦是。
温悦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即便看到李舒言的第一眼就知道她爸爸已经告诉她了。
只是在心里祈祷她们之间的尴尬是短暂的。
“香酥鸡吗?好啊,好久没吃过了。”说罢两人就背上书包去了街拐角的小店。
据说过一阵子就要下大暴雨,教育局通知明天起学生放假,连休业式都取消了,所以今天是在学校的最后一天。
学生们很兴奋,温悦和李舒言估摸着都能上美术班,心情也不错。
“考的还好吧?”李舒言问。
两人从校门口走出来就没聊什么话题,只能有的没的扯两句,放在从前早就天南地北地侃嗨起来了。
“还行,你呢?”
“也还好。”
又冷场了,温悦第一次发现烧饼店的路这么长,希望赶快走到店里吧。
终于走到香酥鸡烧饼的店,却发现关门了。
“学校都放假了,老板肯定要到下学期再开张。”
温悦又不自觉地摸摸小羊,“这样啊,那吃不到了。”
“嗯,是啊。”
站了一会儿,没人说话。
李舒言抓着书包背带,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面对温悦有些紧张,那几句话总是不停萦绕在她耳边。
「有个女人」「人肉烧焦」
她又想起爸爸的话,要对温悦好点,好好关心她。李舒言理智上觉得有道理,但见到温悦又不免有些害怕。
“那先回家吧。”李舒言说。
“噢,好啊。”
回到公交站,安静地等待,安静地上车,期间温悦问起什么时候去办公交卡,李舒言说“有空吧”,温悦觉得这事儿可能就这么搁置了。
客客气气地和李舒言说再见,然后温悦到家了。
傍晚,温励扬还没回来,阳台窗帘没拉上,斜晖照进来。今天是不可多得的晴天,不看天气预报都不知道会有暴雨。
桌子上还有出门前喝了一半的水,门口拖鞋乱七八糟的放着。
连上WiFi,给温励扬发微信。
“快回家。”
温励扬没回家,她去拉上了窗帘,屋里黑了,然后打开灯。
有些浪费电,但温悦觉得古诗词里对夕阳的描写太刻板了,导致她一回家看到窗外照进来的余晖,就觉得有些落寞。
还真是,有点孤单呢。
028 马场
温励扬回家的时候,温悦在沙发上睡着了。
被他回来的动静吵醒,温悦起身揉眼睛,这一觉睡得好舒服,感觉脸上都滑滑的。
好像做了个梦,梦里班主任让李舒言做了个ppt,告诉大家要安全用电,千万别像温悦妈妈一样。
李舒言的PPT做得特别好,班主任表扬她,她很得意,当场就和她小男朋友在全班人面前公开,老师竟然也没说什么。b
r
什么乱七八糟的梦,温悦甩甩脑袋,清醒之后就闻到香味。
“肯德基,今天的晚饭。”温励扬把东西放在茶几上,塑料袋上印着红色的kfc上校标志。
小县城里唯一一家肯德基距离温悦家十万八千里,连外卖都送不到,温励扬是特意跑了一趟,所以回来得晚。
“考试怎么样?”温励扬问,看到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吃相好看点,像个小猪。”
温悦觉得小猪还挺可爱,想到温励扬吃奶的样子,心想你还像小狗呢。
“就还行吧,进美术班应该没问题。”温悦有些心虚,但是应该……应该没问题吧?
“你呢,考得好吗?”想了想还是温励扬的学习比较重要,温悦像家长一样询问。
“感觉很不错。”他挑眉,自信道。
“哦。”
有一点点心酸,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伤感。大概是一想到温励扬以后能够考一个不错的大学,去很远地方,而自己却还不知道有没有能力走出这个小县城。
今天真是伤感的一天,李舒言,温励扬,都让人有点难过。
“哎哎哎——”被温励扬在脸上抹了一把,温悦吓了一跳:“你干嘛呀?”
“番茄酱都吃脸上了。”温励扬伸出手给她看,“又想什么心思啊,最近老走神。”
还老想一些黄色心思,还把亲哥哥写进去。
“我跟你说,这两天可以收拾起来了,去庙里的东西准备好,别到时候手忙脚乱。”
“知道啦,烦死了。”
其实去庙里温悦还是有些兴奋的,虽然这些年温建国带他们去烧香的次数也不少,但住在庙里还是头一回。
打开手机查寿圣寺附近的地图,地方有点偏,靠近邻县,坐大巴过去要三个小时。
“不是说有养马场吗,怎么地图上都没有?”温悦嘀咕,估计是温建国瞎编的。
不过也无所谓,温励扬去哪她就去哪儿。
寿圣寺是上个世纪建的,原本香火很旺,后来那一片发生了一场小型泥石流,附近居民逐渐搬走了,寿圣寺也迁了新址。
原来的老寺里几个年纪大的和尚不愿走,就一直留在那儿,比较冷清。
温建国这几年搞迷信走火入魔,认识了一群三教九流的人,其中不乏和尚道士,也不知怎么的就选了寿圣寺。
“爸爸估计又是被人骗了,现在哪有真和尚啊,不都是图钱。”
温建国这几年因为鬼神之事被骗过很多钱,每次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好多年前有个养马场,后来泥石流,那边都搬走了。”温励扬解释道。
看见她失望的表情,又补充:“不过骑马对你来说太危险了,就你这身高,进了马场肯定被踩在脚底。”
“闭嘴啊你!我都一米六了!”温悦一个抱枕砸过来,“少装了温励扬,我就不信你不想骑马。”
温励扬连连告饶,把茶几上吃剩下的残渣都收拾了。
温悦百度了一会儿,撑在沙发上思考,然后起身用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李舒言,我是温悦。”
她在心里把要说的话打好了草稿,咽了一下口水,道:“我过几天要去庙里玩,那边好像可以求符的,要不要我甜.品小.站陆3伍4.8o9.4o帮你弄一个,听说很灵的。”
温励扬:“那破庙还有这种业务?”
温悦瞪了他一眼,担心新被李舒言听到,在嘴唇上竖起食指,示意他别说话。
被瞪得一头雾水,温励扬只好默不作声地坐在边上,听她补充说:“或者求姻缘签什么的,很好玩。”
电话那头李舒言沉默了一阵,求符这种事情?
如果是别的,带个纪念品什么的倒也好说,可是求签画符什么的,好像怎么听怎么诡异。
况且李舒言又不是不知道温悦这次是给她妈做法事的,又不是旅游,带回来的东西还真是有点让人忌讳。
而且温悦这人本来就有点怪怪的……
“行啊,你看着弄就好了。”最终李舒言这么说。
温悦爽快地答应了,和李舒言约了一堆事情,计划甚至已经排到了下学期一起去吃香酥鸡烧饼。
挂了电话,心情明快起来,只有温励扬还在一边用奇怪的眼神看她。
他低头看了眼温悦手中的屏幕:“这上面哪儿说可以求符了?”
“没有我就买一个给她,祈福用的,到时候也挂在书包上。”
温悦打开淘宝开始找平安符小香囊之类的东西,末了又小声嘀咕一句:“我给李舒言买贵的,不像有些人给亲妹妹还买十块钱的便宜货。”
温励扬坐到她身边,手臂搭在温悦背后的沙发靠垫上,“还知道是我亲妹妹呢?”
语气怪怪的。
温悦抬头看他,温励扬在笑,他头发长了,有些肆意凌乱地发型,还蛮帅。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他说。
捻着温悦的一撮头发,在手里把玩,“其实除了肯德基,我今天还买了别的东西。”
一只手搭上温悦的肩膀,她察觉到温励扬的呼吸声近了,他的另一只手还在包里翻找。
“还买了这个。”他找出几盒避孕套。
买就算了,怎么还买这么多。
温悦摊手,拿起一盒仔细端详,演的一出好戏:“哥哥,我完全看不懂啊,能告诉我这个怎么用吗?”
温励扬笑,“在玩什么清纯play吗?”脸埋在她肩颈处,温悦感到他笑的颤颤。
他发起攻击的时候不像小狗了,而是像狮子。
“温悦,你不是问我想不想骑马吗?”温励扬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我告诉你,我不想骑马。”
“但想骑你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