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他公子结交,会增加帝王对他们的猜忌。
林乔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又低下头,不知道在那里画些什么。
他在绘课上画了一副又一副小鸡啄米图,可把先生气得不轻。
“梅兰竹菊四君子,画那个不好?你作这个!”
林乔画技,看起来,也不过尔尔,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祈静想到这儿,有点失笑。
林乔瞧着她笑,倒是生出些疑窦,“你近来也注意些。别和严琦走得太近,那家伙,过分聪明。”
和裴清简直是如出一辙,能让他忌惮的人不多。
但是,裴清是复仇去的,严琦则是温其君子,假如裴清没了那事,估计长大些,也和他差不多了。
就是,为什么非要缠着祈静呢?
围在祈静身边的人越多,祈静也就越容易暴露。
“嗯?”祈静有些不解,她和严琦也不过是刚刚认识,脾性很是相投。
谈到学问的时候,甲班最出众的见解一定是严琦的。
“总之你留心些,不然本世子也救不了你。”
祈静:.....
还没等她说话,冯承就喊她了。
甲班上旬考了试,调了位置,眼下她和严琦是前后桌,与林乔,则隔得远了些,但用膳做作业,还是一道的。
“林靖,来一下。”
他的声音里有些兴奋。
祈静看了眼林乔。
林乔已经又埋下了头,手里的笔一动一动的。声音嘟囔,“你去吧。”
祈静刚走过去,便被带了出去。
冯承想把手搭在她肩上。
她眉心微不可见一皱。
冯承讪讪把手放下,“忘了,你身子骨弱。”
他又打起精神,“哎,这一旬休假,我们约着一同去郊外的庄子玩,你去么?”
“这快入冬了,去庄子玩甚?”
冯承挤眉弄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的是好玩的,去不去?”
“都有谁去?”
“都是甲班的,你都认识。”
“班长也被邀请了吗?”
若是严琦去得话,这去庄子上玩,想必也是极正经的。
冯承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但很快被收敛起来,“他当然去了,这要去的可就是他家的庄子。”
祈静眼神一动,“好,那我和世子一齐去。”
“成。”
冯承也不问他为什么总拉上林乔。
毕竟,跟林乔比起来,林静只是个远房亲戚,这可还不好理解?他都知道,再者,林乔这段时间,也没往常那副拽的六亲不认的样子,总是不爱写课业了,一起玩嘛,大家日后都要碰面的。
林乔晚膳时,听说了这件事情,也没说什么。
祈静还以为他不高兴呢,又劝道,“世子多少也交些朋友。”就算,那位拦着。
林乔勾唇一笑,眉峰一动,浓墨刀裁,眼睛浅透,“你倒像娘了,总是絮絮叨叨的。”
祈静觉得糟心,什么比喻?
但是她温温婉婉一笑,心知林乔不像表面那般简单,“是我多话了。”
林乔又去吃饭,不再说话。
祈静知道,这事就这般先掀篇了。
她是听小双说过林乔在山上喊出了暗卫的事情,恐怕国子监出什么事他比谁都清楚。她与冯承说话也没刻意瞒着,为这个使小手段不值当。
她倒是聪明,林乔漫不经心收回眼,继续用膳。
饭后按例,是要饮茶少歇上那么几分钟的。
林乔吩咐着自
己的贴身小厮,“去把门关了,你退下吧。”
“世子是要与我说上写什么?”
冬日天黑的早些,祈静掌了灯,把灯烛都给点亮。
“也没什么,就是中秋宫宴那事,有些眉目了。”
祈静放下灯盏,看过来,眉眼有些锐利,没有在府里头房里头的软和。
她把额前碎发收起来,眉眼的秾丽就一丝一丝露出来,勾人心魄。
林乔支着手,也不吊胃口。
“御史大夫家的嫡庶小姐,确实是弄错了的。”
祈静坐在桌前,玉手端着茶盏,极稳当。“御史大夫知道吗?”
林乔摇摇头,“这我可不知道。”
祈静蹙眉。
作者有话要说:
写多更多,写少更少。
目前也只能先这样了。
有其他意见可以艾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