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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主朱唇轻启,“作伥者。”

祈静睫毛一闪,“那李氏呢?”

“她是个精致的女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为了自己活着。她阴晴不定,谁也没看透。与你母妃交好时,是真的交好,翻脸时,也是真的。”

“那我母妃为什么会死?”

“没用了。父皇这种人,和李氏或许是绝配。”

“我知道了。”

“记得你说过的,我和我母妃可就等你的好消息,切勿再如这次。你可要知道,除了自己,谁也靠不住。”大公主依旧是温婉的样子,柔柔的吐出这些话语。

“嗯。”祈静没过多停留,便走了。

她要怎么做呢?

海运是一定要经营下去,利用得当,整个大祁或许她都可以渗透,帝王要再动她,也要三思。

那其他的呢?

她很快就要与帝王撕破脸,明面上,彻底撕破。如今不过只是暂时之计,若不提前准备好,怕是高氏连同小七林乔,都要死,她一个也护不住!

她心里下了结论。

那就要去东方经营了。

严琦是个可用的,但是她现在不能用,严琦虽并不愚忠,却也不会轻易与她合谋。她若是要去东方,还是要找一两个信得过的人。

徐枫玲就是在这时候下山的。

她找到了祈静,神乎其神的。

“大师和我说,若是我想报仇,就只有这一次机会了,让我来这里找你。”这是林乔和祈静在朱雀大街的酒楼,徐枫玲按着杯子。

祈静有些怔愣,“枫玲,你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不如别掺和。”

“不知道的可以知道,不会的可以学会。”徐枫玲淡淡的看着她,“姐姐,你信我。”

祈静仔细瞧起了徐枫玲,她之前从来没有以过一个掌权者的身份去打量她。

“你确定?”

“我确定。”

东方之行,徐枫玲还是进去了。

东方与京城附近不同。京城官民管理严格,但东方更多依靠大大小小的部落自治,唯一掌管的官吏是总指挥使。

总指挥使,恰恰好,是个老熟人,前御史大夫的女儿的情人,状元郎。

祈静一行人,是没有功夫一一蚕食部落的,唯一的下手方法,就是直接夺得总指挥使的位置。

裴清是个合适的人选,但已经去了北疆,协助小七林乔,那用谁呢?

站出来的是素香。

“奴婢愿意,前去探测。”

祈静摇摇头,“你是个女孩儿家,不足取信。”

素香笑笑,“少夫人,可请人将我易容成男子,至于其他的,奴婢学过,不用担心。”

祈静颔首,“那便你了,小心为上。”

把素香推出去只是第一步,他们在这里要面对的敌人,应该是当今的心腹。裴清的父母右相夫妇惨死,与此人有关,御史大夫倒台,亦是有关,此人心性狡诈,不易取信,一旦稍有不慎,祈静在东边的事情就会被爆出来届时要动林乔,就会容易不少。

祈静从风雪楼的档案里提来关于此人的资料。

“元昌,平民,中云端年进士,是裴右相得意门生,洁身自好,不见丑闻,中进士后,外放南滨,历任三年,政绩平平,述职回京,与御史大夫嫡女订婚,五月后外放江州,又两年,订婚取消,此人外放总指挥使,步步升迁。”

也就是说,此人在这里做总指挥,已经近五年。

帝王让他在这里做什么?

祈静将这短短几句话看了又看。

素霜把灯芯剪了剪,“少夫人,歇歇眼。”

“当初在府里你也不见得这样叫,如今却怎么愿意了?”祈静听见她的称呼,笑道。

“您可歇歇吧,这样太费眼了,而且就这短短几句话,什么都看不出来。”素霜不争辩这个,林乔大殿上的选择才是她认可他的真正原因。

祈静笑笑不语,“素香呢,把她喊过来。”

“嗯。”

不多时。

“少夫人,寻我可是有事?”素

香行了礼。

“你过几日便要独自过去了,想问问你可有什么需要的?”

“这倒不用。”素香笑着道,她与之前一蹶不振的样子不一样,眼里燃着仇恨,烈焰熊熊。

“嗯。”祈静拉她坐下,“风雪楼都是如何记得每个人的档案?”

“这个,”祈静话头猛地一转,素香也是要想一想才能答出来,“世子规定,有重大事件或者谜语事件才能报上来详细记载。”

“那我问你,这个元昌的事情比如他在订婚取消后依旧升迁为何不记?”

素香盯着卷宗,“这件事情,当时还是我定论的,少夫人有所不知,此人的升迁令是早就下了,当时御史大夫事发时,此人已经在回京述职的路上,早就定了升迁的事情。”

“可此人,不过为官十多载,便有五载是任在总指挥使的位置上。”

“那应是由于御史大夫的多方斡旋。”

祈静闻言,心底一沉,分明是由于帝王,没想到此人如此工于心计,把御史大夫利用的彻彻底底。

见她不说话,素香有些担忧,“少夫人?”

“无事,那你先下去吧。”

祈静让她们都退下,那短短几行卷宗,竟然根本无法记录下这个人。当时风雪楼的势力何等大,京里大官贵族的隐私起码知道一半以上,可这个人,完美的避开风雪楼的探子,不引人丝毫关注,尽管当初他丝毫不知道风雪楼的事情,处事严谨,心思缜密。

祈静预感,这是她目前最大的敌人。

他曾任职南滨,而南滨郡主会用五石散,他曾与御史大夫有婚约,可最后轻轻甩掉婚约,青云直上。一桩桩,一件件,似乎都与他毫无关系,如今仔细一看,哪一件事情,他不是个藏在暗处操控的影子?

这样的人,几乎无法取信。

祈静深知,但是她不能后退,哪怕赔上自己,东方也必须牢牢掌握在她手里!

她枯坐了一夜。

东方亮起曙光,“这边的蚊虫真是烦人,不咬你时,只嗡嗡嗡叫个不停,要咬你时,却一声也不叫了,你去打它,它在你右边咬你,却向你左边跑了,打也打不着,恼人。”

两个婢女提着篮子从祈静屋子附近过,谈笑声飘进屋子。

祈静敲桌子的手猛地一顿。

“有了。”祈静立起身,不是谨小慎微吗?

你偏要如此,那就乖乖钻进我的笼子里来吧。

没两日,素香便独自去了。

那时候军营正在招人,她顺利的进了去。

祈静决定坐镇东边。

至于北边,则主要靠贸易。

底下有人进言,也可以宣传名声,安国公府的名声一用就会被帝王注意,用不了,可是不还有个薛神医吗?

祈静哂笑自己,有一天,她或许也要吃起了人血包子。

她眼里是血,是热,是冷,是泪,却不是放纵!

她把提出提议的人驱赶了出去,以示下人,“我们为商的,讲究仁义信,做不到这几点,怎么样做好生意?只为了利益?”

祈静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她站起身来,“主子让你们去做生意,是为了做大做好。可千万别被猪油蒙了心,否则,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她用的是高澄少年郎的面容,让裴清和小傅掌柜把她空降下去,掌管大局,避绝让人起疑的可能性,毕竟幕后之人可比亮堂堂走在他们前面的更让人好奇。

祈静在这东方,一呆就是一年。

这一年里,北方的事情在缓慢进展,东方的事情,却是一动也不动。

但是祈静并不着急,她知道,快了。

她先前吩咐素香要力争上游,但是不要急于表现自己,而是要实实在在做军功,至于别人的抢夺功劳,则不要在意,只管闷头攒军功就行。

久而久之,东边的军营里,都知道今年来了个傻瓜新兵叫裘香,人蠢笨的很,好欺负,是个软柿子,白瞎了那一身好武功。

祈静等着,鱼马上就会上钩了。

果不其然,在最近的演练中,元昌身为总指挥使,到了场。

“听闻你这儿有个新人叫裘什么,裘香,武功不错 让她上来比试比试。”

素香铭记着祈静的吩咐,闷着头,一张脸被晒得有些黑,低声答道,“卑职在。”

高位之上的人终于看了她一眼。

那是个冷淡的年轻人,眼睛却像鹰一样,锋利的扫过她。

素香稳住自己,不露出一点胆怯之像,只是低着头。

“就他?”元昌的声音有些凉。

“对对对。”军营负责人谄笑着,“别看他人有点傻,功夫却是一等一的好,您最近不是想要个护卫吗?您瞧瞧他。人老实,话不多。”

“那万一是个蠢笨的呢?”这话是元昌身边一个立着的侍卫。

元昌盯着裘香,却发现这傻子一动都不动,像块石头。

他皱眉,“别说了,现在就开始吧。”

和裘香比划手脚的是一个黑脸大汉,裘香毕竟是个女孩子伪装出的,相形见绌。

裘香和他比划,有些牛刀杀鸡,甚是无趣,但她不急,祈静说过,此时最多使出七分力,

剩余三分,动也不要动。

打斗中,那大汉却猛地大喊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论追星的最高(谜之)操作……

谭云穿越过去的时候,确定了是安居乐业,无生命危险的大唐,就准备把自己洗洗晾好做咸鱼。

然而,生活总有变数。

头次见面,那人一身青衫,瞧着就是个弟弟,谭云感叹年纪小脸就是嫩,却忘了自己比他更小。

再见面,那人骑着马,青衫随风招摇,谭云觉得这人貌似有点穷,怎么还是青衣衫?

后来,那人对着她阿耶报上姓名,谭云笑容顿住,受到冲击有点大,看着他说不出话来,虽然那时候她也不能说话。

白月光你听我解释,其实我不是咸鱼,可甜可努力了。

男主:....

不然,还是放弃叭,谭云自暴自弃想,她在偶像那里的形象已经没了。

待她一身红裳时,谭云看着面如冠玉的男子,脑袋有些迷迷糊糊。

谭云:我这是睡到了?

男主:...试试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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