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9、
黎枝一个人回了伦敦, 也不算，身后浩浩荡荡跟着宋斯寒留
给她的十几个保镖。
没有宋斯寒的日子有点儿无聊，在家里还没什么感觉, 一到了只有自己的夜晚, 一个人占据两米多宽大床，空荡荡的卧室, 那种孤独感从脚心一直往上窜至心口。
幸好第二天应绮旅游回来了, 俩人在实验室碰了面，约了下午逛街，晚上一块吃火锅，孤单的时候就需要填满味蕾来拯救。
喧闹的火锅店里, 火锅热泡翻滚，黎枝和应绮面对面坐在窗角落。
菜品已经上全，俩人口味出奇得一致，在蒸腾的热气里大快朵颐。
俩人简单交流了圣诞假期的一些事儿, 应绮听黎枝说完，有些惊讶, “那你俩岂不是, 自从回国开始，”
她扒拉着手指头算了算，“将近十天都没见面了。？”
“哪有, 跨年夜吃饭的时候偶遇了。”
黎枝想起那晚, 又觉得甜蜜, 又有点儿心有余悸。
幸好没被黎梓看到, 不然她吃不了兜着走。
应绮‘扑哧’一笑, 眨眨眼，“那你有没有见到我妈妈。”
宋亦岚女士跨年夜那天回了京北, 参加集团的年终晚宴，还和她发视频来着。
说着把宋女士传给她的视频转发给了黎枝。
“当然没有，”黎枝哼唧一声，“见到还不完啦，宋家人我一个人没见到，直接去的停车场。”
想起什么，黎枝眯了眯眼，“哦，但是我见到一个女生，在停车场和你表哥聊天，我怀疑她对你表哥有意思。”
应绮不以为意地打趣，“对你家宋总有意思的多了。”
“不是，说不上来的那种感觉。”黎枝忽然不知道怎么说。
总之，第六感不会欺骗她，“像是一个强劲对手。”
和宋斯寒无关，和他背后的家族利益有关。
“对手是否强劲取决于男人的态度，以及他在你心里的地位。”
不过应绮看黎枝这模样，大概早将这些从前她讲给她的言论抛忘到了天边。
以前她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
便问，“你还记得她的样子吗，或许我认识。”
黎枝试着回忆了下，“挺温柔的，进退有度，很有礼貌。”
但往往这样的人最不好拿捏。
“难道是许苑？”
应绮想了一圈，在她印象里能认识宋斯寒，还能搭上话的，也就许家那位。
她外祖父那辈的世交许家。
“哦，”黎枝叉了口冰激凌，不在意的样子，“没听说过。”
“准确来说，我只是半个京北人。”
“另一半是哪，海城？你家宋总另一半还是香港人呢。”
应绮想起什么，打开手机，找啊找，找出一张照片。
指着一个位置，“你看，是她吗？”
“这是从哪...”
黎枝的话卡在喉咙，看清楚那是一张毕业照，“她和宋斯寒竟然是同学？”
“嗯，我在宋女士朋友圈找到的，她之前在香港，正好参加了表哥本科的毕业典礼。”
那时外祖父刚去世没多久，宋斯寒的状态很不好，大概是他人生里最黑暗的一段时光。
黎枝夹了个肉卷蘸满辣椒放进嘴里。
她心底此刻竟然冒出几分惋惜，真的好可惜哦。
她没见过那个时候的宋斯寒。
那时她在干什么呢，黎枝想了想，宋斯寒本科毕业大概是在五六年前，那时她才高考完，成绩一般般，正在准备出国留学。
从海城回到京北，有点儿叛逆，还有点儿幼稚。
宋斯寒却已经本科毕业，即将步入社会。
他们中间隔了五六岁，他有着超过她的阅历。
“那他们怎么没有在一起？”黎枝好奇。
“为什么要在一起，只是同学，父辈世交而已，为什么非要在一起，表哥又不喜欢她。”
“那你表哥喜欢谁？”黎枝下意识顺着应绮的话问道。
当然是喜欢你啊。
应绮差一点就要说出口，所以在她眼里，知道彼此家族敌对的身份，俩人还不分手，却依旧没有说出那句‘喜欢你’吗？
明明她都看得透彻。
真是当局者迷。
她叹了口气。
黎枝将那张照片传给自己，无意识地仔细端详起来。
二十一二岁的宋斯寒，和她现在差不多的年纪。
立体的轮廓五官错落有致，英挺的眉目浸着一股疏冷，从里向外散发的那种冷。
她似乎还没见过这样的宋斯寒。
黎枝拄着下巴望向窗外异国的夜色。
她眼里的宋斯寒，神秘强大，绅士又傲慢，偶尔的坏和温柔。
完美得像一帧幻梦。
收回视线，往下一搭，许苑站在宋斯寒右下一排，靠得好近哦。
哼。
正看着，微信来了条消息。
竟然是宋斯寒。
黎枝现在实在不想搭理他，兴致缺缺地点开对话框。
小美人鱼的充电宝：「在做什么？」
荔枝很甜：「图片图片」
小美人鱼的充电宝：「和谁？」
黎枝哼声，报复般地回过去。
荔枝很甜：「和好几个大帅哥。」
小美人鱼的充电宝：「有我帅？」
荔枝很甜：「宋总好自恋哦~」
小美人鱼的充电宝：「想没想我？」
荔枝很甜：「不想！」
小美人鱼的充电宝：「迟到的跨年礼物也不想拆封？」
荔枝很甜：「...也不想。」
小美人鱼的充电宝：「小美人鱼还有多少电？」
荔枝很甜：「干嘛，宋总，你想给我充电啊，可惜我俩相隔万里，我身边还有别的帅哥。微笑.jpg」
小美人鱼的充电宝：「可以远程充。」
荔枝很甜：「？」怎么充。
黎枝随意往上扒拉了下聊天记录。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和宋斯寒喜欢聊一些没营养的话题。
宛若，真正的情侣。
黎枝眼眸恍惚了下。
一声接一声的震动，应绮在对面看着黎枝不停回消息，挤眉弄眼，“我表哥尊嘟好黏你哦~”
“哼，”黎枝不以为意，“不用想，他是在为过几天回来的福利做铺垫。”
应绮摊手，也许吧。
她倒是没见过炮/友过成他俩这样的。
宋斯寒这次的工作似乎相当棘手，一周过去，还滞留在京北。
周五这天做完实验，黎枝去找应绮，想约她吃晚饭做spa。
应绮竟然没空，她只能一个人孤独地回了酒店。
黎枝心里一直惦记着那副荔枝图，中间她还去了趟书房。
可惜被宋斯寒这个狗男人换掉了电子密码，她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干脆放弃。
荔枝很甜：「宋总，睡不着。」
荔枝很甜：「你什么时候回来，你的小美人鱼要没电了。委屈.jpg」
荔枝很甜：「你之前说可以远程给小美人鱼充电，怎么充？」
等了一会儿，宋斯寒也没有回复。
黎枝躺床上，眼睛渐渐眯起，昏昏欲睡。
快睡着的时候，宋斯寒拨来视频，响了会儿，黎枝困倦地打了个呵欠，接通。
抱怨，“宋总，我都要睡着了，你打扰到小美人鱼自己恢复电量了知不知道。”
“哦？小美人鱼还能自己恢复电量？”
宋斯寒挑了下眉，直入主题，“我那边床头柜的第二层，里面有一个白色盒子，打开。”
视频对面的男人嗓音沉缓不疾不徐，“用过吗？”
等黎枝拿出来看清的一瞬间，像是被什么烫到，整个人彻底清醒了，“宋...宋总，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她简直要以为他是变/态了。
“就是买给你用的，只是回国了，还没来得及。”
宋斯寒一点儿没有被揭穿的窘迫，反而特别从容淡定。
仿若她手里拿的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东西。
黎枝脑子还一团浆糊，又听见宋斯寒循循善诱的嗓音隔着话筒传来，“denise，做好消毒，自己贴上去，然后按开按钮。”
深夜，寂静，滋生大
胆和望欲，黎枝下意识按照他说的去做。
一开始有些凉，外物相贴，黎枝忍不住颤了下。
“呜，宋总。”
“感受到了吗，bb， 我在远程给我的小美人鱼充电。”
不属于自己在掌控的率频、热意。
黎枝眼睛闭着，宛若宋斯寒来到身边。
他低沉的嗓音，纹理分明的腹/肌。
呼吸颤动中朦胧细汗缭绕出性感，混合着烫灼的体温，此刻都像是隐匿在周围。
或许是新奇，或许是不同以往的，宛若面对面的缠纠。
黎枝眼睫颤着，脆弱雪白轻抖，止息。
宋斯寒音色低沉而立体，仿若贴在耳畔，“bb做得很棒，下次就有经验了对不对？”
“呜。”
手腕脱了力，手机歪歪扭扭地倒在单面上。
黎枝红唇微张着，眼神迷离地望着床头小灯映射在天花板昏黄的光，只能听见宋斯寒低磁动听的嗓音，根本分辨不出他到底说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黎枝才清醒过来。
紧接着意识到刚才做了什么，面颊羞赧，溢出淡淡红晕。
拿手冰了冰发烫的脸，黎枝捂着眼睛拿起手机，两指偷偷分开，瞥向屏幕对面，“宋总，不公平，我也要看你。”
“看我什么。”
“你不要明知故问，”黎枝舔舔唇，直白而大胆，“看你自...自己抒解。”
她特意换了个文雅点儿的词。
张开手，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头，“宋总，镜头往下挪一挪，让你的小美人鱼看看嘛。”
别说那儿了，腹肌都只小气地露出一点。
好小气好小气。
宋斯寒唇角勾了勾，将手机翻转，“不给小流/氓看。”
黎枝：“...”她怒了。
“宋斯寒，你这个骗子。”
刚才她都被他看光了！
室内弥漫着宛若被消音的静。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黎枝。”
宋斯寒低低的嗓音隔着话筒传来，仿佛携着电流，从耳膜一直鼓噪到心尖，激起酥酥麻麻的痒。
“嗯？怎么了。”黎枝忍不住挠了挠耳朵。
“叫我的名字。”
“宋...斯寒？”
话筒里汩汩的水流声如坠其境，黎枝好似听到水声里夹杂的。
宋斯寒低低的喘，略带急促的呼吸。
意识到宋斯寒在做什么，黎枝又好奇又期待地看向屏幕。
坏兮兮的眼神瞟向屏幕，一个计策油然而生。
她软着嗓子，轻音轻气地唤，“哥哥~我好想你呀~想和你做~”
屏幕倏地陷入一阵晃荡。
计谋得逞。
黎枝睁大眼睛，看见了屏幕对面，水声淅沥里，那如白玉般纹理分明的腹/肌，两侧线条漂亮的人鱼线沿下延展。
最后落至关键。
很大、很惊人。
转瞬即逝。
短暂的几秒钟后，手机重新落回宋斯寒手里，男人乌发微潮，面容矜贵从容。
没一点儿被看到的窘迫，注意到女孩微微瞪大的眼眸，薄唇勾了勾，“对于自己看到的，denise还满意？”
黎枝哼了声，想说不仅非常满意，而且还没看够呢。
下一秒，手机被宋斯寒反扣在一边。
她看不见他，只能听见淋漓滴答的水声。
宋斯寒呼吸比刚才更为急促。
低低的音响在沥沥的水声里，透着一股分明的性感，和蛊诱，“bb， 叫我。”
“多叫几声，乖。”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深沉的夜陷入长长的寂静。
好像一切都结束了。
水声消止，宋斯寒不疾不徐的嗓音传来，宛若饮了杯醉人的红酒，沾上几分撩人的哑，“虽然不如denise在身边，但聊胜于无。谢谢bb.”
“...”谁要听他说谢谢啊！
黎枝趴伏在薄被里，被子边缘露出女孩通红的耳尖，传出她闷闷的嗓音，“宋总，今晚咱俩扯平了，小美人鱼最近都是满电，远程充也不需要了。！”
她真是堕落了、被宋斯寒这个黄心充电宝玷污得彻彻底底。
今晚都陪着宋斯寒干了些什么啊啊啊。
她明天就要把那劳什子玩具给扔了！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