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3

35 / 64 章 · 7,125

chapter33、

“我还没那么禽兽。”

黎枝嘟囔, 不仅没往宋斯寒那边靠,反而还又悄悄离他远了些。

宋斯寒扯扯唇,“是吗。”

他不耐地扯着衣领, 又唤了她一遍, “黎枝,过来。”

黎枝不动, 宋斯寒动了。

俯身握上她脚腕, 拖过去,而后整个人压了上来。

他全部的重量都压她身上。

黎枝有些呼吸不过来,推他,“宋...宋斯寒, 你淋了雨还发烧呢,不能做。”

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侵袭,不是他们常用的那一款,却清新好闻。

客厅灯线昏暗, 宋斯寒充耳不闻,额头抵着她的, 瞳仁很亮, “刚才洗澡了,你不是看到了。”

“...”谁问他洗没洗澡了。

宋斯寒这人平常洁癖没那么严重,心情不好的时候似乎会更严重一些。

他能在车上忍那么一段时间, 已经是极限。

黎枝心尖稍微软了下, “可是你该休息了, 宋总, 你生病了。”

宋斯寒给她的回应是, 直接握着她的下巴吻了上来。

唇齿碰撞、研磨,相纠缠。

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撞进鼻腔, 跌跌撞撞成了情/欲的催化剂。

忍不住嘤咛一声,黎枝勾缠上宋斯寒脖颈。

眼眸恍惚,被他吻得意乱情迷。

却在下一秒,猝不及防被宋斯寒放开。

两人从半秒前难舍难分的吻里分离,宋斯寒单手撑在沙发,右手捏着她的下巴,轻轻摩挲她下方的软肉。

“黎枝,我是发现了,你是真的很垂涎我的身体。”

“...”

黎枝眨眨眼,眸底水汽朦胧,似乎还未从几秒前的那场吻里回过神来,她勾着他,手心下滑,捏了捏他纹理分明的胸肌,“当然呀,宋总,我们不就是因为喜欢彼此的身体,才走到现在的吗?”

宋斯寒指骨顺着黎枝的脸颊滑过,勾起她凌乱地贴伏在颈侧的长发放在指尖把玩,“可是有人却打算提前犯规。”

黎枝愣了下,知道避免不了,轻声开口,“宋斯寒,我不相信你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生意场利益链盘根错节,黎宋两家恩怨并不是一朝一夕,也绝非单纯的商业竞争那样简单,背后早就形成各自的利益阵营。

身为家族掌权人,稍有错慎,行差踏错。

他和她大哥斗了那么多年,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

更何况他们两家那据说横亘百年的积怨,二叔和宋阿姨早有结局在前。

怎么看,他们之间,都是一道死局。

“那又怎样?”

宋斯寒说这话的时候,雨后的月光晴朗,穿过偌大的落地窗照进来,他清冷矜贵的面容隐在半明半晦的光影里。

男人眼皮轻垂,她辨不清他的面部情绪。

黎枝弯了弯唇,“怎么,难道宋总你已经爱我爱到不可自拔了。”

他完全有换一个的能力,干嘛非得巴着她不放。

深夜安静的室内落下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宋斯寒轻轻抚摸着她的眼睑、脸颊,最后落到耳朵,时轻时重地揉捻,“denise, 我们是一类人。”

他钳起她下巴,吻落在她的耳朵,或者更准确点,是咬,“所以黎枝,知道什么样的关系最稳固吗,就是像我们这样的,家族对立,永远在不了一起,却也分不开。”

黎枝瞬间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所以家族对立还反倒方便了他们之间那玩玩不谈感情的约定!?

她承认那一秒,她心里闪过的是庆幸,仿佛雨过天晴,她和宋斯寒暂时可以不用分开。

可是想到宋斯寒这话背后隐含着的,不过是对感情的毫不在乎,她再一次清晰地意识到,手握集团大权、掌握成千上万名员工生计的上位者没有爱情。

无情,且冷漠。

有一秒钟,眼角泛酸到几乎要落下泪来。

黑夜里他看不见她的脆弱,黎枝轻轻踢了宋斯寒一脚,嘴里毫不客气地骂了声‘混蛋’,“宋斯寒你就是个混蛋。”

宋斯寒攥住她脚腕,混不吝地笑,“混蛋?你想睡的不就是这样一个混蛋?”

他动作温柔地往上,专注看她时的眼神蛊人心弦,“想不想睡我?嗯?黎枝?”

“我...”黎枝张了张唇。

情不自禁被他的眼神吸附,说不出话来。

宋斯寒托起她的下巴,轻轻含着她的唇吸吮,她的话全数被吞下去。

极尽温柔和缠绵,黎枝几乎要化在他的怀里了。

只差一点。

脑海突然一个激灵。

这是在饮鸩止渴!

真的到了家族和她之间选择那一步,宋斯寒99.99%不会选择她。

恐怕都用不到选择,走肾不走心的关系,丢掉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既然早晚会分开,不如由她主动提,及时止损。

好似下定了决心,黎枝猛地推开宋斯寒,坐起来,“宋总,我承认,遇到一个合心意的sex parter也不是那么容易,但我也不是不睡你就活不了了。”

“嗯,但我暂时还没有换一个的打算。”

宋斯寒轻轻分开她的膝,高高在上的头颅在此刻俯下,“还有,你现在就可以试试,不睡我,活不活得了。”

黎枝难耐地抱紧了宋斯寒的后颈,他发质偏硬,磋磨着她细嫩的手心,另一处却是截然相反的触感。

滚烫的,柔软的,侵略性十足的。

宛若一条鱼被搁浅在岸边,失去了水源,软趴趴的,任人宰割。

黎枝眼眸惺忪地望着天花板,昏黄灯光在板顶闪成一道道淋漓的线。

像夜空里的焰火,绚烂着升空,弯曲里下坠。

女孩红唇微张,想让宋斯寒停下,因为。

她要死了。

舒服死的。

这个混蛋。

竟然又用这一招。

呜呜呜。

...

深夜,不知道几点。

在极度的疲累里,黎枝醒来了,旁边床铺温度冰冷,大片的空虚感袭来。

她怔怔望着上方隐匿在黑夜里的天花板,几乎都要怀疑不久前的一切,宋斯寒冒雨来找她,那样的亲密交缠,只是一场酣畅甜美的梦。

而现在,梦醒了。

余光里,露台一角猩红的光在黑夜里闪烁。

黎枝缓慢地移动脑袋,宋斯寒隐在深浓夜色的背影映入眼帘。

大脑没经思考,连鞋子也没顾上穿,她下了床朝宋斯寒走过去。

“宋总,大晚上不睡觉,原来在这儿抽烟呢?”

冷风随着打开的门贴过来,黎枝抖了下,裹紧了身上的睡袍,走过去。

“想点事情。”宋斯寒回了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或者,”那一双似雨多情到近乎泛滥的眼,隔着潮湿的夜,风流又轻佻地望向她,“事后烟?”

黎枝靠在露台栏杆上,伸手摸了摸宋斯寒额头,似乎在慢慢退烧。

“看来运动真的有利于退烧,”她舔了舔唇,有些意犹未尽,“网上的言论也不是空穴来风。”

宋斯寒轻嗤了声,指尖夹着烟,转过头去,“小流/氓。”

黑夜里凌厉峭白的刀锋一闪而过。

黎枝又看到了宋斯寒手里原本握着的那把刀。

她这次笃定了,这把刀一定对宋斯寒有着重要的意义,或许是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人留下的。

她倚靠在栏杆上,歪着脑袋去找宋斯寒,“宋总,我

也想抽。”

宋斯寒没答,转而问,“之前抽过?”

“之前青春期不懂事抽过一段时间,后来被黎梓发现,把我训了一顿,再加上抽烟确实对身体不好,就戒了。”

“想抽?”

遥远的记忆被勾起,黎枝忽然很想吸一口,“就尝一尝,宋总,你这烟闻起来挺香的,危害应该还好?”

宋斯寒转头看向前方,漫不经心吐出一口烟气,修白腕骨搭在栏杆,男人轻轻掸了下烟灰,落下一句轻哂,“烟这种东西,就没有无害的。”

“一次而已嘛。”黎枝不依不饶,撒娇般地晃他胳膊,“宋斯寒,我就尝尝。”

甜软的嗓音宛若带了钩子。

宋斯寒从烟盒里抖出根烟。

长指按在烟上部,捏开里面的爆珠,烟尾抵在她水光莹莹的唇上轻按,“denise, 张嘴。”

黎枝下意识张开红唇,含住了那根烟。

宋斯寒拿着打火机,顺着烟尾点燃了,低声教黎枝怎么呼吸,怎么感受爆珠的香气,怎么减少对身体的伤害,问她,“尝出味道了吗?”

黎枝跟着宋斯寒的引导深呼吸,烟草的淡香被爆珠的香气混合、冲散。

拿开烟,黎枝轻轻吸了口气,红唇微张着,似是在回味。

宋斯寒单手揽上她的腰,让她踩在他脚上。

他漆邃的眸光落在她被烟压出痕迹的唇上,“还是bb想让我这么尝?”

没等黎枝回应。

宋斯寒箍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上来。

陷入一片酒香,像是喝了一整瓶的葡萄酒。

异国他乡的深夜里,黎枝仿佛醉了。

醉倒在他怀里。

他们清醒地陷入一场吻。

不亚于饮鸩止渴。

-

第二天酒店的自助餐厅里,黎枝和应绮一块选早餐。

似乎忘记要计算卡路里,选了两块奶油小蛋糕,还有中式早餐她最爱的油条豆浆。

黎枝嘴里哼着歌,接了杯冰激凌,甚至有闲心地盘了个好看的花瓣形状。

对于昨晚把应绮扔下,黎枝递上一块小蛋糕,忏悔了几句话。

应绮当然没有怪她,只是挑了下眉,“所以你俩就这么和好了?”

“算是?”脸颊可疑地红了下,略过某些没说。

黎枝叉了一勺冰激凌,放在舌尖等它融化,“阿绮,你说得对,有些事,跳出去看,完全不一样,我本来就是睡一睡他啊,所以为什么要提前贷款那些焦虑,及时行乐,走一步看一步咯。”

应绮觉得再等等,黎枝完全不用焦虑,她在她表哥心里的地位恐怕根本不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炮/友。

能够容忍黎枝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告而别,她都不禁要为自己表哥的耐心叫好。

对好闺蜜的感情稍微放下些心来,应绮笑着打趣,“那以后,黎枝,我是不是该叫你表嫂了。”

黎枝想也没想拒绝,“不要!好老!阿绮,我们可是同龄,不能因为宋斯寒那个老男人是你表哥,你就觉得我比你大了!”

她说着话,就看见对面应绮对她挤眉弄眼的,她也没多想,“你怎么了,阿绮,眼睛不舒服啊?”

应绮看着她叹了口气,一副无可救药的样子。

后颈被轻轻捏了下,熟悉的危险嗓音传来,“老男人?”

“...”

黎枝转过脑袋,宋斯寒端着餐盘坐到她身旁的位置。

刚才她下来的时候,宋斯寒去了楼上的健身房健身,大概刚洗过澡,头发还泛着微潮,一身休闲衬衣西裤,神清气爽,昨晚的病态彻底消失。

“宋总,你忘了你比我大6岁了吗,所以呀,你要是什么时候想收心结婚了,和我说一声,我放你离开。”

宋斯寒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然后你继续流连花丛?”

黎枝敏锐地体会到男人眼神里的危险,低头吃了口小油条,慢吞吞咽下去。

学着他说粤语时的腔调,眸眼一眨,明媚又可爱,“话唔定。”

“...”宋斯寒直接被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儿气笑了。

自从宋斯寒落座后就像隐身了的应绮忽然‘嗖’地一声起身,“黎枝,表...表哥,我吃好了,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应绮。”

宋斯寒叫住应绮,眉目温敛地看着她,语调真诚,“谢谢。”

“不...不用谢,应该的。”

应绮知道她这表哥在谢她什么,慌忙摆了摆手,一溜烟没了影。

黎枝有些不明所以,应绮走后,眼神无辜地望向宋斯寒,“宋总,你谢应绮什么。”

宋斯寒眼皮微垂,慢条斯理地吃着盘子里的西式早餐。

沉默不语,做足神秘姿态。

黎枝切了声,不说就不说。

“不过,宋总,阿绮怎么这么怕你呢。”

黎枝捧着脸看向宋斯寒,她除了觉得这个男人长得帅,床技好,淡淡不发一言的时候确实挺严肃,清隽里略带些冷沉的气质。

自然是英俊好看的。

还不至于到见到就落荒而逃的地步?

她轻轻嘀咕一声,“所以这就是血脉压制吗?”

像是想起什么,宋斯寒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大概?毕竟某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因为自家大哥的几句话,睡完我就跑。”

他停了切烤香肠的动作,转头,语气阴恻恻的,“黎枝,第三次了。”

他折过她手腕,将她细指捏在掌心摩玩,揉捻,“你说,这次我应该怎么惩罚你?”

“...停停停,宋总,以后你还是叫我denise, 你叫我真名,我总有种在和死对头偷情的感觉。”

宋斯寒似笑非笑,语调意味深长,“你倒是挺会给自己找刺激的。”

“...”黎枝被宋斯寒噎了一下。

还没想好怎么怼回去,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下。

她打开,是黎梓发来的微信:「黎枝,接电话。」

黎枝这才发现她昨晚把手机给静音了。

乍一打开手机,无数的电话短信涌进来。

其中还有宋斯寒的,在巴黎打过一次的那个号码,被她保存下来。

没仔细数,十几二十通是有的。

充电宝一号:「怎么没在酒店?」

充电宝一号:「在哪?」

充电宝一号:「去实验室了?」

充电宝一号:「黎枝,回电话。」

沿着屏幕滑下来,大概有七八条。

分别间隔十几分钟,几分钟,几十分钟不等。

最后一条,像是彻底失了耐心。

只有简单二字,她的名字,黎枝。

“哇,宋总,”黎枝眼神亮晶晶地望向宋斯寒,“原来你昨晚这么着急呢,一会儿没见到我就急成这样。”

顿了顿,她补充,像是故意般,“我知道,急着睡我,和我一样~”

“...”宋斯寒轻轻一哂,懒得跟她计较。

黎枝的微信头像是她本科毕业那年举行的毕业晚会拍的,作为优秀毕业生上台发言,一袭偏光绿长裙在台上摇曳生姿。

宋斯寒看着黎枝微信上给他的那个碍眼的备注,再搭配上这颜色。

英挺的眉直皱,“黎枝,把微信备注改了。”

“啊?为什么,我不要。”

黎枝把手机捂在手心,警惕地看着宋斯寒,“你想改成什么?”

“正常的。”宋斯寒要求很简单。

黎枝红唇微噘,“我不。”

她舀了口奶油,唇边沾了一抹白,“而且我都不知道你给我什么备注呢,一点儿也不公平。”

宋斯寒从桌上抽出张湿巾,垂眸,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而后指骨微抬,不厌其烦地将黎枝红唇上残留的奶油一点点擦干净。

男人指心温热,纸巾的掩盖下,长指一点点伸进她的口腔,缓慢搅动。

温热、湿漉。

入侵感强势明显。

像是迟来的惩罚,又分明像是强势的占有。

桌边人来人往,好像没有任何人发现他们。

黎枝眼角落了一滴泪,胆战又心惊,轻轻扯着宋斯寒衣角,呜咽,乞求,“宋总。”

缓慢抽离,宋斯寒垂眸,拿湿巾擦拭湿漉沾

铱驊

白的长指。

良久,修劲冷白的指骨在桌面轻叩,宋斯寒眉目温敛,刚才的一切仿若错觉,“hermes最近出新品了。”

简直一个大写的斯文败类!狗男人。

黎枝腹诽完,听见宋斯寒后面的话眼睛一亮,“咦?宋总你还关注这个?”

既然宋斯寒开口了,她好久没在爱马仕消费,小一千万应该是可以的吧?

晃晃他的胳膊妥协,“那改成什么,你说嘛。”

心底却在愤愤怒骂,这个狗男人。

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吗这是。

“你看着办。”宋斯寒眸眼微垂,专注吃早餐。

“但是不要再让我看到后面看上去就会跟着二号三号的‘一号’这种词。”

“...”黎枝腹诽,事儿还挺多!

细指轻点,黎枝将给宋斯寒的备注改成了‘小美人鱼的充电宝’。

握着手机屏幕在宋斯寒眼前晃晃,“这样行了吧,宋总,不是一号了,你不用担心头发会变成我裙子那样。”

黎枝喜欢和宋斯寒接触,他身上的味道清冽又好闻,和他待在一起,白天去实验室调香灵感都多了不少。

她转身攀着他的肩,爪子不老实地摸着他健过身后硬邦邦的肌肉,笑盈盈地得寸进尺,“那你把给我的微信备注改成‘小美人鱼’,好不好。”

女孩漂亮眉眼在光线的浸润下灼灼明亮,只化了淡妆,清纯中上挑的眼尾勾出几分扰人的媚。

宋斯寒喉结轻轻滚动了下,托着她下巴将她转过去,“还要不要包了?想不想没有限制地花钱了?”

黎枝哼声,“要要要,当然要,”

泄气地妥协,“随便你备注什么了。”

一定是公事公办的‘denise’或者‘黎枝’,哼。

薄唇勾了勾,宋斯寒望着她面前只吃了半根油条和冰激凌的餐盘,“快吃,吃好了就走。”

黎枝慢吞吞叉了块蛋糕胚吃掉,随后又舀了一勺奶油,放进唇角,故意望着宋斯寒,舔了舔。

“宋总,我们走吧。”

“大庭广众之下故意撩我?”

宋斯寒慢条斯理地将她上下扫视一圈,最后落在她残留一点奶白的唇上,意有所指,“这里距离店铺车程不短。”

“...”这臭男人,又用眼神开车。。

黎枝表示拒绝,“宋总,不行,你身体刚好,得禁欲!”

宋斯寒不咸不淡呵呵两声,慢条斯理拿餐巾擦净嘴角,“我没那么多讲究。”

黎枝气得扭过头不想搭理他,眸底滑过淡淡笑痕,宋斯寒拍了拍她后背,诱哄的语气,“行了,吃好了走。”

直到乘坐的电梯往上,回到他们所在的楼层。

“不是去爱马仕店铺吗?怎么又回房间了。”

她一脸看禽兽的眼神看向宋斯寒,委屈巴巴地控诉,“宋总,这还是大白天呢,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直到回了酒店房间,没一会儿,门被敲响。

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鱼贯而入。

空间不算大的客厅被衬得逼仄。

柜员们细心地一一拆开防尘袋,展示。

原来直接让柜员将新品送这里来了。

黎枝差点就跑过去,昨天的几十万一点儿也不尽兴,此刻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她要花钱,她要买各种好看昂贵的包包。

但她还是矜持了一下,傲娇地‘哦’了一声,悄悄附在宋斯寒耳边,“原来是我误会你了,宋总,那我过去选啦?”

宋斯寒握住她的腰,将她往他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放心,bb, 该给到你的,一样少不了。”

“...”

黎枝怀疑宋斯寒在开车,但她没有证据。

“这还有人呢!别拉拉扯扯的。”还在这儿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耳根悄悄红了红,混蛋,可恶。

柜员送来的都是新品,国内还没上。

黎枝一点也没跟宋斯寒客气,喜欢的都收了,这臭男人眉头都没皱一下。

除了长得帅,床技好,再加一条,有钱还大方。

唔,简直她的宝藏充电宝。

最后黎枝喜滋滋地将几个包包排排坐摆在沙发上观赏,她还挑了一个打算送给应绮。

宋斯寒也没闲着,从剩下的里面,几秒钟就挑了个经典大气的式样。

在纸条上写了一串字,递给柜员,“这只选个礼盒装好,送到这个地址。”

“好的,先生。”

黎枝偷偷瞄了眼,果然是京北的地址。

她真是大意了,什么港城人,分明是正儿八经的京北人,这个狗男人,一开始就是用粤语骗她!

-

没在牛津待多久,两人下午就回了伦敦,抵达已是傍晚。

黎枝想去对面泰晤士河的桥上吹吹风,让司机将车子停在酒店前。

刚想打开车门,看见从酒店大堂出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后跟着十几人的秘书团。

她立刻缩回爪子,嘟囔,“完了完了,宋总,我大哥我大哥,他朝我们走过来了,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他一定是来检查成果的。”

宋斯寒眉目沉缓地落在黎枝抓着他白皙漂亮的指骨上,“什么成果?”

什么成果,当然是和你结束这段不清不楚的关系的成果啊!

黎枝眨巴着眼睛,她才不说,说了说不定就要被这男人怎么‘制裁’。

她不说,宋斯寒也能从她的表情里猜到一些。

安静的车厢落下一声意味不明的哂笑。

“那就让他检查,仔细、好好地检查。”

隔着深茶色车窗,宋斯寒握起黎枝娇嫩的下巴,吻了上来。

包括宋斯寒自己或许都不知道,家族对立,选择的天平瞬间倾斜。

他已经选择过她一次了。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