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0

32 / 64 章 · 5,201

chapter30、

转眼又是一周过去, 黎枝课题最后阶段实验顺利开启,还没到最关键的时候。

所以时间还算富余。

下午做完实验,正好赶上应绮一起结束, 俩人一块离开实验室。

应绮看着黎枝手里的包, “诶,你这个包包, 不是之前被那个什么brian, 踩坏了?”

“对啊,这是宋斯寒不知道从哪儿搜罗来的。”

黎枝垂眸看了几眼,摸着包包表面珍贵的鳄鱼皮,嘀咕, “应该是正品吧。”

她没刻意鉴定,从宋斯寒手里出来的东西价值是无形的。

“...”

应绮眼皮抽了抽,她知道这包是从哪里来的了。

她舅妈温汀菀,喜欢收藏各种香水奢侈品, 肯定是宋斯寒从她舅妈那里搜罗来的。

她几乎都要怀疑,按照她表哥对黎枝的上心程度, 说不定根本不知道黎枝的真实身份?

不然根本想不通。

身为家族掌权人, 和死对头家族的女儿保持一段这样的关系。

和她与黎枝不一样,她们的朋友关系没有任何利益牵扯,未来也不会有。

与男女感情的唯一性有天然区别。

不是她冷血, 和黎枝的这段关系, 在知道彼此身份的那刻, 就该理智地断掉, 及时止损。

她有自己的私心, 她不希望将来黎枝受伤。

黎枝不是没察觉到应绮古里古怪的眼神,上了出租车,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在想你怎么这么厉害,黎宝贝。”应绮意味深长。

“...”黎枝觉得应绮奇奇怪怪的,撩了下头发,“你不如夸我漂亮,夸我聪明。”

“是,你最漂亮,最聪明,我亲爱的denise。”

“你干嘛。”

黎枝被应绮这么一叫,就想起昨晚宋斯寒这么叫她,是在怎样的情景。

脸颊可耻地红了红。

“怎么,是你和你的充电宝的专属称呼啊,还不能叫了。”应绮揶揄地看着她。

“对...对啊,就是宋斯寒专属的。”

黎枝抖了抖,“你可别这么叫我,不然我以为你馋我身体了。”

“...”

俩人在学校附近一块吃了个简餐,去了美容馆做全身护理。

明天晚上宋斯寒有个似乎挺重要的活动,几天前就告诉她,要她到时候陪同他一起。

黎枝对这种活动不感冒,但架不住宋斯寒的糖衣炮弹。

今晚回去选晚会需要的礼服和高跟鞋,以及需要用到的珠宝首饰。

虽然她衣帽间里的那些多到还没穿完,即使一件只穿一次。

除了长相身材,连礼物每次都能送在她的审美点上。

黎枝忽然

觉得,她和宋斯寒也不是全然的没有共同点。

-

做完护理,黎枝和应绮又在外面逛了逛。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将近九点钟。

刷卡进门,客厅亮着灯,能望到巨大落地窗外伦敦浮华的景。

大本钟钟声回荡,泰晤士河面粼粼波光闪烁。

“咦,”黎枝脱了外套挂入玄关衣柜,“宋总你在呀。”

她以为的试衣服的场景,是工作人员送来几排衣服和鞋。

客厅中央宽阔的空地,两排礼服横在那儿,移动柜上摆着各样的首饰、高跟鞋。

黎枝走到架子旁,长指拨弄着,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礼服,各有千秋的美。

都要挑花眼了。

宋斯寒走到黎枝跟前,揽着她的腰在她腰间的软肉轻轻捏了捏。

“去哪了?现在才回来。”

黎枝嘻嘻一笑,勾着宋斯寒修长的脖颈,眉目粲然,“你猜。”

“生理期过去了?”男人眼眸似外面的深夜漆黑深邃,有下没下勾着她的裙子边,勾引我。

“...”她明明只是笑了一下?

黎枝轻轻踢了他一下,没好气,“没。”

她生理期还算规律,好不容易能休息几天,宋斯寒像是算准了时间,今晚特意提早下班,在这等着她。

注意到宋斯寒倏然冷峻的神色,黎枝‘扑哧’一笑,故意凑近了他,紧贴着他动,蹭蹭这儿,蹭蹭那儿,毫无顾忌地点火,“宋总,这才几天呀,你就忍不了啦?”

“自己数数,多少天了。”宋斯寒声线沉着。

黎枝下意识算起来,宋斯寒出差回来没几天她的生理期就来了,偏偏这周没差出。

晚上不仅要抱着她睡,还得忍受她不老实的睡姿。

可惜黎枝自从和宋斯寒睡一起后,几乎一觉天明,再也没在浴缸醒来过。

黎枝弯着没完,揶揄又得意,“那宋总你先帮我选件礼服呗,多劳多得。”

“选几件做几次?”

宋斯寒挑了下眉,促狭地看着她,“那都?”

在黎枝无语的表情里,宋斯寒手指拎起一件,“这件?”

黎枝指尖落在衣架角落的一件,“我还是比较喜欢这件绿色的。”

没多犹豫,她下定决心,“就这件吧。”

似乎丝毫没有被黎枝过河拆桥式的‘选衣服’惹恼,宋斯寒轻轻一哂,“denise的眼光倒是一如既往的别致。”

“对啊,”黎枝弯唇,得意极了,“嘻嘻,我眼光不错吧。”

宋斯寒站在衣架前,将那件拎出来,递给黎枝,“那就换上试试。”

“还用穿嘛。”黎枝看了看,精致到分寸之间。

都是恰好她的尺码。

绕过白瓷般的颈,宋斯寒掌心覆下,似是漫不经心地拢在那处,低沉的音调里满满的不正经,“这么久了,看看有没有变大。”

“...”

黎枝75c的胸围,背围小,身材纤细又窈窕,穿衣服好看的典型。

她才不要再变大。

她白了他一眼,“你变吧,你变大点。”

一点儿没有被调戏的气恼与窘迫,宋斯寒挑了下眉,拉着她的手往下,反调戏回来,“而家唔够?”(现在不够?)

混合着粤语腔调,沉出一丝性感,黎枝手顷刻就像被烫了下。

“够...够了。”再大她这条漂亮的小美人鱼就要被充爆了。

黎枝挣开宋斯寒的桎梏,往上摸着他的胸肌和腹肌,捏了捏,手感好得一双猫一样的眼儿都要眯起来,“我说的是这儿,宋总,你可千万别误会。”

黎枝拿着那件碧绿色偏光吊带裙去了一楼的客房。

不多时出来,细吊带勾出白瓷般的肩颈,胸侧腰际各缀一只绿色玫瑰,布料泛着微光,走动间如一袭碧绿波浪摇曳。

“好看吗?”黎枝走到宋斯寒跟前半步远,朝他盈盈地转了个圈儿。

“宋总,你的小美人鱼好不好看?”

“比起说的,我更喜欢用做的。”

宋斯寒长臂勾过她不盈一握的腰肢,黎枝跌坐在他身上,男人嗓音低沉里透着独属黑夜暧昧的哑,“来表达denise有多漂亮。”

‘嘶啦’一声。

肌肤一凉,黎枝低头看。

“啊啊啊,都扯坏了,宋斯寒,我最喜欢的一件。!”

她早该意识到宋斯寒的险恶用心,早知道就不选最喜欢的这件了。

破烂布料摇摇欲坠地挂在女孩细白的蹆弯,宋斯寒干脆一扯。

长及脚腕的吊带裙成了只裹住上身的小吊带,颤颤巍巍地罩在女孩雪白圆润的伏起,玉白腰线若隐若现。

一片晃荡里,布料上下刮蹭着细嫩的肌肤,痒痒的。

黎枝不舒服地蹙起眉头,想让宋斯寒给她扯掉。

他垂头吻她修白天鹅般的颈,吻她雪白泛着微红的圆润,“别脱,就这样。”

轻轻重重带点儿啃咬的力度。

“唔。”黎枝不受控地仰起头。

隔着一层衣衫,有些痒,有些疼,更多的是说不上来的愉悦,想要更多,更深,和更重。

脚心断断续续蹭着沙发布料,带起细微的痒,垂眸,宛若碧波淌过白雪的美景。

掩盖着最原始的欲/望交缠。

一面是含蓄,一面是毫不遮掩的直白。

仿佛被剖开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做尽最亲密的事。

明明穿着衣服,却比不穿更令人羞恼。

-

晚会如约而至。

为了避免上次的情况,黎枝前几天特意问了黎梓助理,得到的回复是在纽约出差。

因此黎枝一点儿也没有心理负担地同意了宋斯寒的邀请,虽然如果黎梓在,大概她也会看在宋斯寒那些糖衣炮弹的份上同意。

如非必要,宋斯寒不喜欢住的地方有外人进入。

俩人提前出发,去了一家美容沙龙做妆发。

花费了将近两个小时,镜子里的女孩焕然一新。

一头栗色长卷发利落盘起,映出白皙的天鹅颈,不规整的海蓝色裙摆,宛若一抔蓝雾萦绕周身,优雅端庄。

工作人员已经离开,宋斯寒从身后拥过她,吻了吻她的耳朵,“去现场?”

镜子里映出男人高挺修长的轮廓身形,一丝不苟的西装总能被这男人穿出一股潇洒和恣意。

深蓝色珠光领带搭配银质领带夹,独属于成年男人的气质与魅力,低调里透出一丝浪漫。

黎枝视线落在宋斯寒浅蓝色的胸针和袖扣上,“宋总,我知道了,你故意撕掉我的裙子,然后我就会选件蓝色的,然后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和我佩戴情侣配饰。”

“bb, 我只是单纯地讨厌绿色。”

唇线慵懒地勾了勾,宋斯寒给黎枝整理凌乱的发,“denise穿上很漂亮,倒是可以在家只穿给我看。”

穿了然后被撕掉吗。

黎枝腹诽,红着脸瞪了瞪宋斯寒,“我偏不要穿。”

俩人出了门,撞上一个出乎意外的人。

“黎枝?你怎么在这儿?”黎芊从对面房间出来,首先看到黎枝。

黎枝停下脚步,“来美容沙龙能做什么,你呢,怎么还没去学校报道。”

她挽着宋斯寒的手抖了抖,好像看到自己的马甲在瑟瑟发抖。

虽然大概率宋斯寒早就知道了。

但他不拆穿,她继续装,和被这么光明正大地揭开不一样。

“你这是?”

黎芊目光落在宋斯寒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恍惚、讶异、惊艳,多种情绪杂糅在一起,“男朋友?”

黎枝没错过黎芊那一瞬眼底浮起的惊艳,这臭妹妹从小就喜欢抢她东西。

基因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她和黎芊从小喜欢的很多东西都一样,至于看男人的眼光...

还没得到实验,黎枝挽着宋斯寒力度紧了紧,“叫姐夫。”

“姐夫?”

黎芊很快缓过神来,意味深长地一笑,“可是姐姐,我怎么记得你那联姻对象姓沈呢?”

“...”

黎芊这话一下子将现场正常的氛围打碎。

“那是你记性不好吧。”

黎枝翻了个白眼,轻轻巧巧地怼回去,“还是你嫉妒我呀,嫉妒我家宋总有钱又帅。”

黎芊意味深长一笑,像是干脆承认了,“对呀,我就是嫉妒你呀,

铱驊

姐姐。”

黎枝自小在海城长大对京北格局不甚清晰,她可是从小在京北长起来的。

宋氏集团这两年最新上任的掌权人,黎家这么多子女里,恐怕就只有黎枝不认识。

她可真是能耐,招惹到宋斯寒头上了。

等黎梓知道,不打断她的腿都是好的。

等着吧,嘻嘻。

下行电梯里,镜面光可鉴人,映出他们般配的西装裙摆。

宋斯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姐夫?”

黎枝轻轻一哼,微嘟了下唇,“你就当没听到,宋总,我和她从小不对付,万一她和我抢你怎么办,我可还没睡够。”

“denise, ”宋斯寒抬了抬眉毛,眼梢眉角肆意风流,“听没听过一句话,能被抢走的,都不属于你。”

男人英挺的眉目深邃入海,仿若含情。

黎枝晃了下神,男人嗓音低沉磁性,混合着车窗外的雨淋在心头。

好像听见他在说。

黎芊抢不走他,谁也抢不走。

然而这根本是个悖论,宋斯寒这样的男人,怎会受限于人?

上了车,黎枝忽然想起黎芊最后看她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和令人胆寒的笑意。

总觉得黎芊知道些什么,对她而言致命的。

像是为了印证她所想,‘叮’——

催命符一般的震动,黎枝打开手机,黎芊发来的微信消息。

芊芊小公主:「黎枝,你完了,你要倒大霉了。我等着你摔跟头,嘻嘻。」

芊芊小公主:「幸灾乐祸.jpg」

黎枝心底忽地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荔枝很甜:「?你什么意思?」

芊芊小公主:「就是你要大难临头的意思呀,眨眼睛.jpg,嘻嘻。」

和死对头家族的掌权人谈恋爱,黎枝可真是能耐。

她真是小看她了!

似是察觉出她的不对劲,宋斯寒抬起修白的指骨轻轻揩了下她眼睑,“怎么了?”

“没,没事。”

黎枝蹙了下眉,想了将近一路,对于黎芊忽然的反常,唯一的变数就是宋斯寒。

可是宋斯寒,怎么了吗?

她和他不能一起出现吗?

-

伦敦一年一度的社交晚会,商政名流,各界顶端人士齐齐现身。

往日大屏幕上闪闪发光的明星模特,在这些坐拥万亿的资本家眼里,也只是一道尚算靓丽的陪衬。

入场后,金碧辉煌,衣香鬓影,到处都充斥着金钱的味道。

“那你呢?”你会被别人抢走吗?

迎着宋斯寒疑惑眼神,“宋总,不会这里的人一勾搭,你就跟人家跑了吧。”

宋斯寒默了半晌,似乎觉得她这个问题很无聊,最后在黎枝期待的眼神里淡声开口,“不好意思,我对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不感兴趣。”

“...”

“哦宋总,那我就当你是在夸我身材好了。”

黎枝挺了挺胸,“我想趁着晚会开始前去那边喝点香槟,吃点东西。”

宋斯寒勾了勾唇,放开她,“去吧。”

黎枝自由自在地游走在宴会厅的餐品区,一口甜品一口香槟,自得其乐。

“denise.”

没过一会儿,一道体温贴近,熟悉的味道漫入鼻尖,黎枝下意识紧绷的身体一瞬放松。

宋斯寒从身后靠过来,指节轻轻碰了碰她肩膀,“在吃什么?”

蓝裙与熨烫妥帖的西装裤相互依偎,色差鲜明,从远处看,宛若耳鬓厮磨的爱侣。

黎枝知道宋斯寒一会要喝酒应酬,大概需要食物垫一下。

便问他,“吃什么?这一块都是甜品,你又不喜欢吃甜的。”

宋斯寒视线漫不经心地掠过餐桌,精致的眉眼兴致缺缺,他垂眸看向黎枝的餐盘,“你吃的什么。”

黎枝眨眨眼,故意,“宋总,难道你要吃我剩下的呀?”

她说着叉了块吃了一半的蔓越莓司康,喂到宋斯寒唇边,“这个好吃,也不是很甜。”

宋斯寒还没动作。

一声由远及近的“黎枝”打破俩人之间甜蜜温馨的氛围。

这道声音太过熟悉,从小时候的寒暑假听到长大后每次回国,黎枝脊背绷紧,完了。

黎梓不是在纽约出差吗!?

深呼吸,黎枝缓缓转过身。

黎梓已经走到俩人身边,正眉目沉沉地看着她和宋斯寒。

“...”

‘咦’了声,黎枝一双美眸漾着恰到好处的迷茫,“黎总,您也来参加晚会了呀。”

宋斯寒单手揽上黎枝细软的腰肢,姿态从容,“denise, 介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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