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端(触手H)

1 / 2 章 · 30,176

?圣娼(人外 np)

作者:刺杀刺客N

內容簡介

他说父给了人类拒绝的权利。

乔雪拒绝了,可他们又说她是圣子,是父在地上行走的爱,理应要接纳一切。

各种幻想生物人外h,触手,恶魔,天使等等

簡體版NP女性向靈異神怪

凌晨时分的城市仍然是灯火通明,街道上偶尔有车辆驶过,鲜少见到行人。

乔雪加班到现在是最后一个走的,她出了工作室,徐徐夜风就扑面而来。

她的住处跟上班的地方步行十几分钟,快走到快餐店时她被食物的香气勾起了饥饿,伸长眼睛看过去,远远望到一个穿兔子玩偶服的人站在门口。

她看了一眼腕表,凌晨两点,现在这个时间街道上基本上没有人,怎么会有人在这个时间发传单搞活动?

等她走近了,兔子玩偶的模样越来越清晰,圆圆的大脑袋长长的耳朵,同样圆滚滚的身体和脚,加上鲜亮的配色,看上去就让人心生可爱。

兔子玩偶手里抱了一堆传单,乔雪自己也是个饱受加班与老板压榨的社畜,心里立刻浮现出一幅兔子玩偶被老板痛骂一顿发不完传单不许回家的场景。

她从玩偶手里抽走剩余的传单:“剩下的传单给我吧。”

等她买完夜宵从快餐店走出来,兔子玩偶仍然站在门口。她觉得有点奇怪,不由看向兔子脸,刚巧兔子也低下头看她,红通通的两颗大眼珠,咧开的三瓣唇映进她的视线。

乔雪有点摸不着头脑,又说了句:“你早点回家休息哦,再见。”

这是她对陌生人能做到的最大善意了。

她一口一口嚼着刚买的魔芋丸子,从五光十色的城市中心抬头向上望,那里灰蒙蒙的,看不清夜色,也看不到闪烁的繁星。

快走到公寓楼下,经过一家女装店时,她下意识对着橱窗反射的镜面照了照自己。

镜子里的人二十岁出头,长相算得上好看,眉眼尤其出众,长眉妙目,脸白眼黑。漆黑短发不烫也不染,但肤色跟唇色一样都有点缺乏血色,神情有种过于疲惫的呆滞。

她拍拍脸,忽然余光从镜子里看到了什么,定睛一看——

刚才在快餐店门口的兔子玩偶正站在对面街道的转角处,面朝她的方向。

乔雪心跳立刻快了起来,她不愿意把别人想的很坏,但像她这样一个单身独居的外地女生,谨慎一点总没有坏处。

她立刻加快脚步朝公寓楼方向走去。

她住在17层,但刚从正门进去就看到电梯口立了块正在维修的牌子,她只能从消防通道的楼梯一层层爬上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也一直不亮,她只好打开了手机照明,听着自己逐渐粗重的喘息,一步一步爬着楼梯。寂静中只有手机在身前照出的一片光亮,其余的全部隐匿在了黑暗里。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她总觉得除了她以外还有另一个呼吸声。

她捂着咚咚直响的胸口,在黑暗中屏住了呼吸。

她的心跳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也许是几秒,一道绵长的、类似呼吸的凉意喷洒在她后颈。

她条件反射捂住后颈,然后手背便碰到了一个毛茸茸的触感。

在她恐惧的心跳与呼吸声中,那之后几秒的静止好像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她拔腿飞奔起来,手机照明摇摇晃晃好像狂风暴雨中颠簸的一艘小船,白光闪动在眼前浮出一片片斑驳的黑点。

光线匆匆扫过楼道间的楼层号,17层。

她把钥匙塞进锁芯里,一串钥匙在寂静中发出刺耳的抖动声。

她不敢回头,也不敢尖叫,全部的注意都放在手里的钥匙与眼前的防盗门上,仿佛这扇门打开后她就能安全了。

钥匙终于转开锁心,防盗门发出吱呀一声。

“不要…”她的声音好像被人掐住喉咙发出的最后乞求。

兔子玩偶毛茸茸圆滚滚的手臂从她背后伸过来,在她惊恐的视线中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防盗门啪的一声巨响,在寂静深夜中关闭。不知道有没有扰人清梦。

乔雪被身后的重量压倒在地上,冰冷的地板紧贴着脸。

她想尖叫,但喉咙里好像被塞进去了毛茸茸的细线,先是发痒,然后又开始发烫剧痛,活像被火烙在喉管上了似的。她啊了两声,只能发出轻微的嗬气。

兔子玩偶把她翻过来,面对面看着她,硕大的两只红眼睛,三瓣唇,圆滚滚的脸和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脑袋。如果在平时看到这样的兔子玩偶,也许会有一大堆小朋友愿意围上去嬉笑。

乔雪眼睛里满是泪,视线也因此模糊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她觉得兔子玩偶服下面装了非常巨大的东西,几乎要撑得玩偶服扭曲变形。

那不是她的臆想,黑暗中,她听到裂帛的声音,几乎可以跟着那声音想象出玩偶服被撕开后漏出一堆堆棉絮的画面。

然后有什么东西扭动着,贴在她的皮肤上,触感几乎滚烫,攀爬蠕动起来。

她拼命挣扎着,那滚烫的触感捆住了她的手,猛地把她从地面扯起来吊在半空,她的脚尖都触不到地面。她脑海里只剩下了恐惧,因为太惊恐,浑身肌肉都僵直,连呼吸也停了。好像太年幼的婴儿哭到断气而濒临窒息。

触手一样的黑影捅开她的嘴,她才记起来呼吸,含着又黏又热的东西闷咳起来。

触手的顶端好像有吸盘一样,在她皮肤上的每次停留都会留下红到要渗血似的痕迹。

她被迫含着一根,感觉有黏稠的液体渗出来顺着她喉咙流进去,让她因此而干呕。触手蠕动着抽出去,在她湿漉漉的唇瓣上流连磨蹭了几下,顺着脖颈划过胸口,肚脐,然后来到小腹下面那个从没被进入过的地方。

她的双手被吊在头顶,腿也被扯开,眼睁睁看着黑影一样的触手在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来回磨蹭。她哭着摇头看向兔子玩偶,兔子又红又圆的眼睛也在盯着她,三瓣唇咧开似笑非笑的神情。

触手顶端生出粗砺的凸起,鞭子一样抽打在娇嫩的阴唇上,很快就让浅红色的阴唇充血艳红。黏稠的液体涂抹在紧闭的阴唇外,顺着腿根滑下去,滴落在地板上。

有了液体的润滑,触手试探的顶入很快就畅通无阻。她的腰背猛地弓起,触手也因为她的挣扎反方向拉扯的更紧。

她张着嘴,看神情好像在痛苦地哀叫,但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试图钻入她体内的触手比捅进她口中时粗大了几倍,单是头部就把那道狭窄未经人事的入口撑开到了极致。

乔雪剧烈挣扎着,但因为被死死捆住,剧烈挣扎也只是一把细腰在微微发颤而已。她的裙子被撕扯的不成样子,褴褛地挂在皮肤上,因疼痛冒出的汗意打湿了短发,一向缺少血色的脸与嘴唇也泛起了红。

触手毫不留情地往里面挤,终于在她微不可闻的一声哭喊中捅了进去。

她用力地摇着头,这是她唯一能表达拒绝的方式。触手好像没有尽头般插到最深处,表面生出的吸盘刮蹭着湿润的甬道,触手缓慢抽动了几下,另外几条触手就把乔雪送到了兔子玩偶怀中。

乔雪头脑空白地被触手的力道推向兔子玩偶,皮肤贴上了一个滚烫的触感,那热度烫的她尖叫起来,但因为被夺走了声音,只能发出几声气音。

她平时略显苍白的皮肤很快从透出一种艳丽的绯红,触手有节奏地顶弄着她的甬道,在阴道尽头的子宫口戳弄着,时不时挤开那条更狭窄的小缝。

乔雪初经人事,被操的只剩下哭的本能。

她哭的又开始缺氧,细细的触手擦掉她的泪,然后又去纠缠她的舌头,末端渗出一股腥甜的液体,顺着她喉咙滑进去,烧灼如烈酒一般,很快让她的神经迟钝,身体发烧似的昏昏沉沉,无力却无比敏感。

触手表面粗砺的凸起碾过娇嫩湿热的内部,热度让她崩溃地夹紧腿,逐渐泛起一股让她感到极其陌生的快感。她抗拒的力道彻底软下去,无数条炙热的触手便更深地侵入了她,玩弄着她的手指舌头、浅红色的乳头,身体上每一处敏感的地方。

快感像一片包围住她的海洋,她是波涛骇浪中无助的一抹扁舟,生怕哪一道巨浪就会让她粉身碎骨。

身体深处那条触手加快了速度,在几次试探之后终于挤进了子宫口,乔雪呆滞地摸向小腹,在那里摸到了可怖的凸起,几乎能描绘出触手的形状。

她趴在玩偶怀中,喉咙被一条触手捅的发疼,口水与触手分泌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去。

体内的触手把她彻底捅开了,抽插了许久后在她体内释放,射的她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抽出去时带出了一股混着血丝的淫靡液体。

被操开的嫣红入口微微开合着,乳白色的体液从里面流出来,触手似乎不愿意自己的体液从她身体里流出去,又插了进去,把体液牢牢堵在了里面。

整个过程持续的太久,乔雪已经完全不省人事了。

她昏过去时以为那是结束,但没想到那是一切的开始。

检查

乔雪醒来时,浑身疼的好像骨头被重装过一遍。

她从地板上坐起来,一睁开眼就开始哭,好像无法承受无法面对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以及日光下无处可藏的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现实。

她进了浴室把自己清洗干净,擦干身体和头发,照镜子时看着浑身的青紫又趴在洗手台哭了半晌。从浴室出来后她几乎哭到脱水,觉得自己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完了。

日光从落地窗透进来,地板上有一滩棉絮和布料,证实着昨晚的经历不是噩梦而是现实。

她盯着那堆布料呆呆站了许久,直到门外的声响拉回她的思绪。

门外似乎有人在争执。

还没等她仔细听,防盗门就发出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强行拉开了。

她穿了件勉强能遮住屁股的衬衫,几乎是衣不蔽体,暴露在四双雄性的目光下。

”没错,是恶魔的气息。”棕发男人神色凝重。

“这个味道,”另一个男人吸了吸鼻子,似乎闻到了什么让人厌恶的气味,一双眼睛如刀一样朝乔雪刺过去,“这女人已经被弄脏了。”

弄脏?

乔雪在他们的目光下后退着,又感受到昨晚那种无助的恐惧。

“先检查一下。”

黑发男人闪身上前按住她,粗暴扯开她的衬衫检查她的身体,好像她是什么待宰的羔羊。

“这里。”一只手按在她腹部,然后她的腹部好像与对方的手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一样,痛楚从被他覆盖的地方蔓延到四肢百骸。

“嘶。”那只手触电般撤离,手的主人神色暴戾,狠狠揪住她的头发,“这婊子还接受精液,怀了恶魔的孩子。”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被对方这么责备,好像她是出于自愿与怪物交合一样。

“别这么对她,”一道温和的声音制止了男人粗暴的行为,“你看不出来她不是自愿的吗?”

“怎么可能?被恶魔找上的人哪个不是自愿的?父那么偏爱人类,给了人类拒绝的权利,如果不是自愿——”

男人的声音顿住,猛地起身出去了。

乔雪对着脱下外套遮盖自己身体的男人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他有张非常漂亮的脸,灰发下面一双浅灰色的眼睛。他轻捏住乔雪的下巴,让企、鹅、号②7④⑦3①①0③7她张开嘴。

另两双眼睛也挤过来,其中一个红头发男人伸手压住她的舌头,金眸亮的像在发光。

“有个禁言咒,过几天就能自动解禁。”

“现在能解吗?”深棕头发的男人问。

“不能。”

“你都解不开?”

红发男人抽手,拿纸擦了擦沾了她口水的手指,没回答。

“麻烦了。”棕发男人皱紧眉。

刚才起身出去的黑发男人又走进来,身上带着股烟味,闻言嗤笑。

”杀了不就解决了。”

浅灰色眼睛的男人站起来与他对视:“亚瑟,你知道她是人类吧?无辜的,没有被引诱的人类。”

“就这么放任也不是办法。”红发男人打圆场,“先把她带回去做个检查再说吧。”

乔雪摇头,但她说不出话,也没有反抗的力量。

他们对她的拒绝熟视无睹。

“张嘴,啊——”

眼前的医生穿一身白,头发也是白的,整个人几乎没有一点颜色,长相精致到有种非人的诡异。他手里拿了一把长长的金属器械,好像要把那东西伸进她喉管。

乔雪求助的目光投向加百列,那个浅灰色眼睛的男人,他是四人里唯一对她表露出善意的人。

加百列也看着她:“别担心,我在外面等你。”

她张开嘴,忍受着冰凉器械在口腔内壁与喉管来回刮蹭的不适。

太多疑惑和恐惧盘踞在她脑海了,但没有人能给她解答,也没有人在乎她在想什么。

这么想着,她鼻子又酸涩起来,哭到发肿的眼睛流不出眼泪,开始刺痛。

医生把器械从她口腔撤出,几乎与器械同样冰凉的手指划过她脖颈,问:“这里是不是咽下去了不该咽的东西?”

触手塞进口腔的记忆被他的话触发,乔雪躲开他的手,垂着眼睛消极抵抗。

她觉得这些人尖锐的情绪或许不是针对她,而是那个怪物而来的,但她却是真真切切受到伤害的那一个。

“看着我。”

她的下巴被医生抬高,仿佛受到他声音的蛊惑般,视线不由看向了对方,对上了那双银白色的诡异瞳孔。

那一瞬间,好像有电流或是什么尖锐的痛感,从他们对视的那一刻,钻进了她的脑子里搅动。她的记忆在那视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线粗暴地搅弄下翻天覆地,让她头痛欲裂。

昨晚那个可怕的经历又被从意识的深处翻出来,因为触发了身体的保护机制埋的很深,所以被强硬拉扯出来时,她仿佛又活生生经历了一次昨晚的噩梦。

“啊…”

她好像即将因窒息而濒死般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嗬气。

救命——

医务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

“诺亚,够了。”一道洁白的屏障挡在她与医生的视线中间,她的身体瘫软下去,被加百列抱在怀里。

她眨了一下眼睛,恢复焦距的视线里映出一双白色的,散发着柔和金光的翅膀。

只是一瞬,就不见了踪影。

医生扯着嘴角笑起来,无所谓道:“OK,我已经拿到想要的了。”

加百列扶着乔雪的肩,他知道人类有多弱小,尤其是像她这种女人,没有力量,无论是精神还是物理方面,很容易被引诱,很容易被掠夺。

但是父爱他们。

乔雪很想扑倒他怀里委屈的哭一场,但她很早之前就不是孩子了,她知道没有谁有义务分担她的不幸和痛苦。诉苦与求救除了讨人厌以外,只能让自己更难堪。她很弱小,但不是没有尊严。

“你有需要告别的人吗?”加百列问。

告别的人?她从小父母离异,双方现在都有了各自的家庭和儿女,她是破碎爱情的负担,双方都想回避抛弃的过去。不幸福的家庭养育出她敏感自卑又骄傲的性格,养育出她对一切感情的回避本能。所以她没有亲友。

她露出一种微妙的恼怒神色,好像被这句话深深刺痛到了。

加百列当然不会理解她在想什么,继续道:“如果有我会带你去见他们最后一面,因为从现在起,你不能再回去了。”

赌约

从高楼落地窗向外望去就连日光也泛着水泥的灰色,乔雪坐在窗边盯着外面偶尔经过的飞鸟,恍惚觉得思绪已经跟着它们离开了。

她被以保护人身安全的名义强行扣留在了这里,每天做例行的身体检查,除此之外就是呆在这座房间里。

加百列建议她不要随便外出,如果要外出就必须先打电话给他,因为这座建筑里存在着各式各样的生物,他们对人类不全是友善的。

而乔雪对亏欠、给人添麻烦这些事有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所以她宁愿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除了一日三餐能见到人以外,大多数时间她都是躺在床上浑浑噩噩回忆着自己乏善可陈的前半生,有力气了就坐起来看看窗外的飞鸟和云。

也许是精神状态差的厉害,每天来给她送餐的人都忍不住问了一句。

“要不要我帮你约加百利先生过来?”

给她送餐的人是个女生,年纪看着很轻,黑发绿眼睛,看人的神色好像永远对生人保持戒备的猫。

她是第二个对乔雪表达出善意的人。

乔雪摇头:“谢谢你,我没什么需要的。”

女生皱着眉,欲言又止了片刻决定什么也不说,替她摆好餐盘转身要走。

“我还能活多久?”乔雪忽然出声向她搭话。

“什么?”女生似是不解。

“他们说我怀了恶魔的孩子,”乔雪看向自己小腹,“我是不是不应该活着?”

女生两道长眉都拧在了一起,绿色猫眼睁得浑圆,忍无可忍般走过来捧起她的脸。

“你是自愿的吗?”

乔雪被她近在咫尺,生机勃勃的两只绿眼睛吓了一跳。

“你是自愿接受恶魔侵犯的吗?”她重复了一遍。

乔雪摇头。

女生看着她,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说出来。”

“什么?”乔雪呆呆的。

“说出来你不是自愿的。”她重复。

“我、”乔雪张开嘴,觉得自己嗓子深处滚烫,好像那晚被烧灼烙印了似的。她被堵在自己喉咙间的话语烫的身体发抖。

女生捧住她脸的力道重了重,似乎在变相的鼓励她。

“啊…”乔雪眨了一下眼睛,舌头尝到苦涩的味道,泪水滑进去,冲刷着烧灼般疼痛的喉管,她哽咽起来,“不是,我不是自愿的。”

女生的手松开,脸上紧皱的眉毛也逐渐松开。

乔雪放在膝盖的双手紧握起来,肩膀微颤,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她连哭泣倾诉的姿态都是小心翼翼的,可是没人会因为弱小的人做出卑微的姿态而感到怜悯,他们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她的眼泪落在地板上,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像是再也承受不了了一样,她轻声说:“那天晚上我看到一个发传单的玩偶,我想让他早点回家,所以接过了他所有的传单,我只是想对陌生人友善一点。他站在那里好像没有完成工作受惩罚的样子,我、我只是..我只是想让这样一个陌生人感到别人的善意。”

“我没有做错什么。”她擦掉眼泪。

女生耐心地听她说完,似乎觉得这个故事乏善可陈,勉强给了一句点评。

“你只是不幸运而已。”

不幸运。

这三个字好像就能彻底概括她的人生。

概括她永远惶恐无助的童年,以及敏感悲观的成年生活。

乔雪感到一股无法抑制的反胃,她跌跌撞撞摔进浴室里,把胃里一点苦水吐的精光。

第二天做身体检查时加百列也来了,这是自从住进这座大楼里以来,乔雪第一次见到他。

给她做检查的还是那个通体惨白的男人,他们都叫他诺亚。

“你感觉怎么样?”加百列问她。

乔雪不知道他在问哪一方面,只回答:“还好。”

诺亚笑了一声,似乎觉得他们的对话很可笑。他似乎不能看到任何善意的存在,满怀恶意地扯出一个笑,对乔雪道:“别误会,他可不在乎你到底好不好,我们希望听到的回答也不是你很好。”

除了最初对她表露善意的时候,加百列脸上一贯没有表情,连诺亚这种外表诡异到非人的人都比他看起来更像人类。

加百列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乔雪在诺亚的目光下坐立难安,他的恶意简直像能实体化一样,仅用目光就能让她从骨髓里就开始发痛。

她看向自己小腹,鼓起勇气问加百列:“你们是不是没办法让我流产?”

“有啊,”诺亚很亲昵地搭住她的肩,咬耳朵轻声道,“只要你同意。你看,你也不会希望生下恶魔的孩子吧?”

乔雪觉得他的声音好像能牵引她的思绪,她头晕目眩,张嘴想回答好。

但加百列先她一步开口:“诺亚,她是个无辜的人类,我说了很多遍,别再引诱她。你想被父打入地狱吗?”

诺亚咬着她的耳垂,笑得肆无忌惮:“有什么不好的,如果被打入地狱就能随便欺负父最爱的孩子。”

乔雪被他的重量压着,耳垂被他咬住舔弄,整个人缩的更小,在他怀里是非常弱小可怜的分量。

加百列没有感知到她求助的情绪,所以对这一切熟视无睹,他自身鲜少有主观能动性,他只遵守父的准则。父说要保护人类,那他就照做。但如果人类不求救,他就不明白眼前的人是不是需要保护。

眼看诺亚的舌头都已经伸进了她耳朵里,乔雪浑身都在发抖,好半天才凝聚起力气推诺亚的胸口。

“不要这样。”她说。

诺亚脸色一变,目光盯住她,身体慢慢离开。

乔雪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父给了人类拒绝的权利。

她忽然想起来那个黑发男人说过的话。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是被全知全能的存在爱着的,这种认知让她生出了勇气和力量。

她看向加百列:“我不想生下恶魔的孩子,你能帮我吗?”

加百列点头:“我会尽力。”

诺亚觉得她神情中焕发的鲜活生命力非常刺眼,泼冷水道:“大天使长,父难道没有赐给你诚实的品质吗?你不如直接告诉这个小姑娘你尽全力能做到什么?”

”何必给她希望呢?”诺亚发自内心地笑起来。

“什么意思?”乔雪忐忑地看着加百列。

加百列也看着她:“我只能尽力不让你因为恶魔之子的侵蚀而死。”

乔雪张了张嘴,好半天才组织出语言:“我只能生下孩子吗?”

“没有人类能生下恶魔的孩子,”诺亚的声音贴着她的背传来,“小姑娘,你的下场就是死亡,因为怀了恶果而堕入地狱,然后每一个恶魔都会过来操你。因为你本能上天堂,却遭到恶魔的染指下了地狱,他们爱死你这样的灵魂了。”

“有人类能生下恶魔的孩子。”加百列指出了他话中的一处错误。

诺亚鼓了鼓掌,对乔雪的笑意更深:“那你就更惨了,因为我们也会来操你,在你活着的时候,让你一个接一个生下混血杂种,直到把你操死在床上。”

乔雪似乎被他的话抽走了浑身的骨头,恐惧让她两条腿软的站不稳,慌乱中抓住了加百列的胳膊。

加百列低头看了一眼抓住自己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手臂的手,他拥有非常完美的男性躯体,手臂强壮,小臂也有乔雪的两倍粗,乔雪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他的小臂,只能算攀附。

这个行为是很明显地求助,加百列便环住乔雪的腰,给了她一个站稳的支持。

“我不想这样..”她看起来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我不要…”

她从身到心都在极端抵触着这一现状,腹中的生命仿佛能感受到母体排斥的情绪,挣扎起来。

痛楚从腹部冲击到心脏,乔雪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人就因为剧痛而昏迷了。

诺亚吹了声口哨,很享受把人欺负到昏过去的这一行为。

“要不要打个赌,”诺亚看着加百列,“看看她能活多久?”

加百列被她紧紧抓住了前襟,只好把她抱在怀里。

“赌博是贪婪,”加百列面无表情,“你不该这么做。”

诺亚知道他一向无趣,便拿出了他最想要的东西来引诱他:“别拒绝那么快,先谈一谈赌注怎么样?”

圣子

除了他们以外,有很多人也在关注这件事。每年被恶魔蛊惑的人类有很多,人类中甚至还有不少信仰恶魔甘愿献祭给恶魔的人存在。但像乔雪这种完全非自愿的存在极其罕见,因为恶魔跟天使一样,不能对拒绝的人类做出任何影响,更别提让人类怀孕了。

亚瑟又解决完一起信奉恶魔的邪教伤人事件,在楼下抽着烟,听到风里嘀嘀咕咕的讨论声。

“听说诺亚跟加百列打了个赌。”

“大天使长居然学会赌博了?!啊啊啊!我有生之年能看到他堕落吗?”

“他们赌的是那个怀了恶魔孩子的人类女生吗?”

“对,好像是赌她能活多久,听说诺亚拿出来了父的真像做赌注。”

“怪不得大天使长愿意跟他打这个赌。”

“你们觉得那女孩儿能活多久?”

“以前我们不是也处理过这种案子么,人类不能生下恶魔的孩子,估计最多也就两个月她就会被恶魔之子侵蚀而死吧。”

“但是大天使长承诺会保护那女孩儿吧?看来他肯定会输给诺亚的,他的赌注是什么啊?”

“弑神之枪。”

“诺亚疯了吗,这也敢要。”

听到这里,亚瑟掐灭烟,直接去解剖室找到了诺亚。

他开门见山:“你打的什么主意。”

诺亚打开尸体的胸腔,伸手进去捧出来一颗心脏。

“人类故事里有种妖怪专门吃人的心脏,如果吃的足够多,妖怪就能成为人类。”诺亚没回答他的问题,盯着手上的心脏神情专注,好像下一秒就要张嘴把那颗心吃下去似的,“太可笑了,假如吃了心脏就能成为人类,那么人类备受父宠爱的意义又是什么?”

“我是来问你问题的。”亚瑟懒得对付他的神经质。

诺亚把心脏泡进福尔马林中:“没什么,就是太无聊了想拉着大天使长一起堕落而已。”

“谨慎你的用词。”亚瑟皱紧眉。

“别担心,”诺亚摘了橡胶手套,“我说的是人类意义上的堕落。”

“你不是人类。”亚瑟冷声道。

诺亚稀奇地打量着他:“你一个混血杂种,何必这么严肃呢?别假装爱着父了,他可不爱你们。”

亚瑟额角的青筋都迸了起来,攥紧拳忍耐着揍他的冲动。

乔雪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醒来,外面夜色渐深,房间里没开灯,从她昏过去到醒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四下望去,只看到了满目的黑暗,趋光性让她走到落地窗前,透过玻璃能看到脚下灯火通明的繁华城市。

她住进这里之前跟公司递交了辞呈,诺大的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在意她的死活了。

也许她现在应该自杀,这样省了很多麻烦。

可她想起诺亚的话,她死后肯定会下地狱,那些恶魔——

她在炎热的夏夜中出了一身冷汗,在窗边无法控制地发抖。

这时门被从外面打开。

黑暗中一个漆黑高大的影子朝她走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影子的头上长出了一对漆黑的角。

影子走到夜色能照的窗边,来的人是那个曾经宣称要直接杀掉她的黑发男人,亚瑟。

“站起来。”他说。

乔雪扶着玻璃站起来,她在他面前身型娇小的几乎有点触目惊心。加百列跟诺亚同样强壮,但他们的体型至少有些收敛,没有一处不标准不完美。而亚瑟,如果神要捏造一个恶魔,强大可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怖具有无尽的力量,那一定就是亚瑟这样的躯体。

他把西装撑出轮廓的肌肉,一米九多的身高,单是他投在玻璃上的影子就能把乔雪完全笼罩进去。

“我可以给你另一个选择,”亚瑟低头看着她,“我现在杀了你,然后我会宽恕你,送你上天堂。”

他的乔雪眼中的形象更加可怖起来,好像已经完全成了死亡的化身。

她觉得自己直接在与死亡对话,她说:“好。”

亚瑟掐住她的脖子。要杀她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人类有太多方法了,他不用手都可以,但他选择了这种方式。

他们的距离之近,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到了这种程度,死亡跟拥抱好像没有区别,他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听到她血管中流动的血液,他感受着她最后的鲜活,她眼睛里有很亮的光,好像已经看到了天堂的大门对她敞开,父也敞开他的怀抱,拥抱他热爱的人类。

“你会因此而下地狱吗?”

他勉强读出她的唇形,手上的力道一瞬间停住了。

“我本来就属于地狱。”他说。

乔雪闭上眼睛,那光也消失了。

亚瑟看着自己的手,手底下她纤细的脖颈。

她腹中的生命没有任何反抗的痕迹,好像已经感受到母体彻底丧失了求生欲。

他犹豫了片刻,失去了他最后的机会——加百列出现在房间里把她从他手中救了出去。

加百列不想输掉赌约,他问急切呼吸猛咳起来的乔雪:“为什么不向我求救?”

乔雪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缓过来,她的喉管都肿胀起来,疼的说不出话。

加百列觉得自己可能永远不会明白人类在想什么,所以他决定直接给这个人类一个权利。

“以后只要你叫我的名字,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出现在你身边。”

这是一个天使能给予人类最高的守护了。

亚瑟冷漠地看着他们:“她注定要死,死在我手里是最好的结局。”

“你还意识不到吗,”加百列把她抱起来,“她腹中的恶魔之子没有作出任何反应,即便是在母体已经濒死的状态下。”

这种情况确实罕见,通常恶魔之子对孕育他们的生命没有半点感情,他们会疯狂掠夺母体的一切养分,夺取她们的生命力以求生存,然后在母体濒死的时候破腹而出。

“你的意思是她有可能是圣子?”因为这个猜想,亚瑟的脸色完全阴郁下去。

只有圣子才能活着诞下天使和恶魔的后代。

加百列没做回答,抱着她离开了。

他把乔雪放在自己的居所,一所普通人类公寓里面最普通的三室一厅,里面家具一应俱全,但都保持着极端完美的状态,好像从来没有使用过。

“要喝牛奶吗。”他问乔雪,因为在他对人类简单的认识里,受到惊吓之后人类似乎会寻找热乎乎的液体才能冷静下来。

乔雪被他放在椅子上,头脑混乱地点头。

加百列手一伸,牛奶和杯子就自动合作起来,乖乖飞到了他手里,然后在他手心里被加热到刚好的温度,香气溢满了整个客厅。

乔雪呆呆看着这一切,好像看到了难以理解的魔术。

她接过杯子吞咽了一口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肿胀的喉管,缓解了几分痛楚。

“你刚才的行为是自杀,”加百列坐在她面前,“就算有人宽恕你,你也无法去天堂。父唯一不能宽恕的就是人类的自杀。”

乔雪觉得这一切都很不讲道理,但她无法跟制定规则的人理论什么道理,她太累了。她不能掌控自己的生死,至少睡觉还是可以掌控的。

她把杯子还给加百列,撇下大天使长的教训径直躺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表示自己要睡觉了。

加百列对着她的后背无计可施。她的后背单薄又娇小,但他却觉得好像有堵坚不可摧的城墙挡在面前,好像天堂从不对恶魔敞开的大门。就算是父本人坐在这里,也无法让这扇门为他打开。

这就是人类拒绝的力量。

加百列无可奈何。

乔雪看着沙发背,她不可能睡得着,但她宁愿自己看着沙发背掉眼泪也不愿意面对大天使长。

为了赢得赌约,大天使长必须让她活下去,他做了出最后的尝试。

“你想要我的拥抱吗?”

乔雪肩膀颤抖起来,她擦掉不断冒出来的眼泪,好半晌才转过去。

“你可以把翅膀张开吗?”

大天使长张开翅膀,一片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片洁白羽翼泛着淡淡的金光。

乔雪把头埋进去,把眼泪在上面蹭干净。

梦魔

加百列平时忙于工作,不可能寸步不离地守着乔雪。但他已经给了乔雪呼唤他名字的权利,觉得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大天使长对自己保护人类的能力非常有信心。

乔雪也因此得到了可以外出的许可,但她怀着恶魔的孩子,不敢随意出门。她每天在家都要对着镜子无数次地掀起上衣,确认自己的肚皮没有被恶魔之子剖开。

想到自己最后会生下一个怪物,或者被怪物破腹而出,她就觉得精神无法忍受跟自己的肉体呆在一起。

她每夜失眠,不得已外出找医生开了几副安眠药,在药物的辅助下才能勉强睡着。但很快梦境也不是逃避的好去处了,她梦到小怪物从她肚子里爬出来,血淋淋的挂着她的肠子,一边吃掉她的身体一边叫她妈妈。

她从噩梦中惊醒,面对着空无一人的死寂黑夜,觉得难以呼吸。

加百列很少回来,她也不敢轻易打扰叫他的名字,她抵抗着白昼和黑暗,在夹缝中艰难地寻找着自己可以安眠的地方,但它们越来越窄。

梦境最后一片净土也被污染了,她只要闭上眼睛,可怖地梦境就会缠上她,梦境太真实以至于在现实里流露出了马脚。

她洗浴时看到自己大腿根上漆黑的一截痕迹,好像被手指用力捏出来的。她擦洗那片痕迹,把娇嫩的皮肤擦到渗血,也抹不掉那片痕迹。

她觉得自己必须逃离这里,但前脚踏出浴室,现实就从眼前消失了,化为了活生生的噩梦。外面是浓郁的黑暗,客厅消失了,她伸手探进黑暗中,手也被黑暗吞噬。她猛地缩回手,退回到被黑暗包围中孤岛一样的浴室里。

头顶的灯忽闪忽灭,那片黑色在门口潮水般涌动着,她退到最里面的浴缸,再也无路可退。

黑暗洪水般淹没了浴室。

她躺在浴缸里,也许是悬浮着的。

黑暗凝聚成一个成年男性的模样,抱住了她的腰。

噩梦有张惨白的脸,但眼睛非常黑,像黑暗本身被塞进了他眼睛里。

乔雪呼喊加百列的名字,但黑暗吞噬了一切。或许这里是梦境,她还在噩梦中。

加百列正清理完最后一个被恶魔附身的邪教徒,地下室里一片断臂残肢,尸体里面流出来的血几乎快把整个地面覆盖了。

现场狼藉血腥,但他身上干干净净,直接走出去都能去看歌剧那样体面。

其实他大可不必用这种方式杀人,有的是方法能让人死的干净,但他一直对父最宠爱的人类很好奇,好奇他们身体里备受父宠爱的灵魂到底是什么样的。所以他拆解他们,企图在破碎中找到答案。

当然了,一如既往没有任何答案。

他看着一个怀了孕的邪教徒女尸,母体濒死时的恶魔之子把她开肠破肚爬了出来,但连眼睛还没有睁开就被他送回了地狱。

她死时极度痛苦,眼睛没有闭上,满脸血泪。

也许是她有同样的黑发,加百列想起了乔雪,想起他的赌约。他给了乔雪呼唤他名字的权利,但这么多天过去了,乔雪从没向他求助过。

他决定回去看看。

此时正是深夜,但加百列没在卧室看到她。他寻着浴室传来的灯光和水声找过去,不出意外在浴室里发现了乔雪。

她躺在浴缸里,穿了条睡裙,浑身湿的好像泡在水里,但浴缸里没有水。

加百列走过去,他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浴缸里的人肤色偏苍白,但此时皮肤下却浮出不正常的红,揉杂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暧昧的色彩。她的呼吸很急促,浑身肌肉紧绷,不是一个正常入睡该有的状态。

加百列俯下身,出乎意料地察觉到了恶魔的气息。

不是来自她腹中的恶魔之子,而是另一种非常弱小的气息,如果不仔细留意,很可能就被恶魔之子的气息盖过去了。

他把手按在乔雪额头,发现她的体温滚烫。圣光从他掌下浮现,恶魔的气息很快被驱散。

但乔雪仍然不醒。

她的喘息仍然急促,搀杂着微弱的呻吟声,皮肤的温度很热。

加百列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她像条蛇一样,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着,两条长腿在他臂弯中绞在一起,足背弓出弯月一样的弧度。

加百列体温比人类要低一些,被怀里的热度蹭得怀疑自己也在发热。他换了个姿势抱乔雪,一手托住她的屁股,像抱婴儿一样托起她。但她粘的更紧,两腿勾住他,他一只手就能抓握过来的细腰轻颤着,饱满挺翘的屁股在他手掌中前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后磨蹭起来。

两腿间娇嫩的花心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难耐地蹭着他的掌心。加百列微屈起中指,碰到她比水还要湿的肥嫩阴唇。她呻吟起来,入口隔着布料开合着,好像要贪心地把他的手指吞下去。

加百列抽出湿透的手指。

刚才被驱逐的恶魔实在太弱小,弱小到他都无法检测出对方的种类和身份。但从乔雪的反应来看,睡梦中情欲高涨,很有可能是梦魔,男性梦魔。

如果真如他猜测的那样,那就有点棘手了。

因为男梦魔不像女梦魔那样直接与人交合来吸食生命力,他们的精液反而能滋润梦的主人,所以为了吸食生命,他们会让人欲火焚身,被欲望折磨的筋疲力尽,最终死在欲望中。一旦被男梦魔缠上,就算他们被驱逐,留给梦的主人的欲望也不会消散。

除非有同样身为恶魔的精液做解药。

加百列是恶魔的对立面,他的血和体液对现在的乔雪来说是剧毒,一旦伤到她腹中的恶魔之子,很可能会引起剧烈的排斥反应。

本市的特别调查部门里,唯一能跟恶魔挂上钩的也只有一个人了——

亚瑟。

人类跟恶魔的混血杂种。

想到亚瑟,加百列难得体会到了为难。

凌晨时分,亚瑟正在为学期末的作业做准备,他现在大三,还是个大学在校生。

他确实跟诺亚说的一样,作为一个不伦不类的混血杂种来说,太过严肃了。他遵守人类社会的规则比大部分天使还要认真,明明自己是个把生母开膛破肚也要活下去的混血恶魔。

也许是因为他从小被神父养大。

神父把一个恶魔杂种养的比天使还要虔诚地侍奉他们的父,也不怪很多人觉得他的存在另类又讽刺。

他摘了学习时用的黑框眼镜,对着天花板捏了捏鼻梁。下半身硬的发痛,他看了一眼自己下身把裤子顶出的一个大包,烦躁地呼了口气。

神父要他克制自己的欲望,不要像恶魔一样沦为自己欲望的奴隶。他想证明自己跟恶魔不一样,所以十几年如一日地苦修,压抑七情六欲,把自己活生生逼成了一个烟不离手的大烟鬼。

他忍耐着在黑暗中滋生的欲念,胸腔里好像有什么要冲出来似的,他忍无可忍点了支烟,饿鬼一样吞噬着尼古丁。好像用这种瘾能压过另一种。

亚瑟(强制h)

房间里出现能量的波动,亚瑟警惕地回头,发现不速之客是加百列,他怀里抱着乔雪,湿透的裙子勾勒出下面活色生香的肉体。

亚瑟皱眉,哑着嗓子开口:“有事吗?”

加百列把怀里乔雪的脸掰向他,露出她饱受情欲折磨,白里透红的一张脸。睫毛跟眼睛湿淋淋的,不知道是泪还是汗。

“我想请你跟她做爱。”加百列开门见山。

亚瑟被掉下来的烟灰烫了一下,他半天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整理出语言:“你他妈有病吧?”

加百列没什么表情,扫了一眼他遮都遮不住的勃起:“她被梦魔袭击了,我帮不了她。”

亚瑟嗤笑:“跟我有什么关系,带着她滚。”

加百列仍然没有情绪:“我作为你的上司命令你。”

他浅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银光,很显然是个威胁的姿态。好像亚瑟继续拒绝,他就不惜用武力也要逼迫对方操乔雪。

亚瑟眼白都冒出了漆黑的血丝,他现在跟乔雪一样,同样饱受折磨,暴怒、色欲、傲慢、嫉妒,他实在压抑不下去了,连人类的形态都无法稳定维持住。

漆黑的长角刺破他的额头。

“要我操她是吧?”他掐灭烟,几乎是狞笑起来,“好,把她给我。”

加百列把乔雪递给他,自己在沙发上坐下。

“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必须旁观的必要,”他有理有据,“混血种很难在欲望中控制自己,我需要确保乔雪在性爱之后还活着。”

亚瑟充耳不闻,蛮力撕扯掉乔雪的裙子,女孩儿白如玉的皮肤在黑暗中几乎泛着柔光。亚瑟把她抱在自己腿上,他手臂上的青筋迸起,已经无法很好的掌控自己的力道,锋利漆黑的指甲深陷进乔雪腰侧的皮肤里。

乔雪从噩梦中痛醒,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坐在亚瑟的腿上。

她一时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

亚瑟近在咫尺的眼睛泛着血色的红光,眼白却一片漆黑,黑色的血管从脖颈蔓延到他小麦色的脸上,额头一对漆黑尖锐的长角。

完全不是人类能有的模样。

她知道亚瑟一直想杀她,她痛得眼泪都濡

湿了睫毛,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这次他要怎么杀了她?

她看到他张开的口中锋利如鲨鱼的牙齿。

”你要吃掉我吗?”她怕极了,被生吃入腹这种死法太让人不能接受了。

亚瑟喘着粗气,把她脖颈咬出一个又一个渗血的齿痕,然后下滑咬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

乔雪哭着呻吟起来,她极度的恐惧,也极度的敏感。她扭着腰想往后逃,但被腰上的大手牢牢禁锢住,屁股下面好像顶着一个炙热的铁棍,她越是挣扎,阴道就湿的越厉害,花心往外吐着黏液,隔着最后一层布料弄湿了亚瑟。

她的反抗撼动不了亚瑟一丁点的力道,亚瑟撕碎她最后一道布料的防线,肉贴着肉,手臂粗细的硕大龟头直接顶在了她湿透的入口。

“不要!”乔雪濒死的鱼一样向上挣扎着,她胡乱抓着亚瑟的肩膀,手底下的热度简直发烫,肌肉坚硬如同磐石。她挣扎恐惧的太用力以至于小腿都抽筋起来,她攀附着亚瑟的臂膀,努力往上抬着屁股想逃离那根可怖的阴茎,好像那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掐着她腰腹的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和内脏,她实在没有力量,实在太弱小,挣扎到最后只剩下了在加害者肩膀上哭泣的力气。

“不要..我会死掉的、不要进来。”

亚瑟钳住她的腰,闻言在她耳边冷笑:“你不是想死吗,我只是在帮你而已。”

他说着,掐着乔雪的腰把她按下去,一寸一寸,让她缓慢而又清晰地感受被捅开的感觉。

他的阴茎跟他现在的模样一般非人,即使乔雪的身体已经湿透充分被润滑了,仍然不能顺畅地接纳他。

痛到极致时她连叫也叫不出来了,血腥味弥漫开,跟情欲的味道搀杂在一起,更加刺激了亚瑟。

他张开嘴,有一股撕咬吞吃的强烈欲望。眼前女孩儿的肩头玉一样莹润,骨肉均匀。他能听到她皮肤下流动的血液。

他想咬下去,咬断她的骨头,嚼碎她的血肉。

“请你再温柔一点。”也许是察觉到了他的失控,加百列出声提醒,“人类很脆弱。”

乔雪睁大了眼睛,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加百列也在场。

“加百列、”她哽咽着,“救救我。”

加百列安抚她:“我正在救你。”

亚瑟终于把她按到了底,两人紧贴在一起,乔雪瘫软在他胸口,她的体型在他怀里实在太娇小了。这种鲜明的体型差让加百列都不禁开始担心乔雪会不会直接被他操死在性爱的过程中。

好像为了挑衅加百列一样,亚瑟抱起乔雪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能直接看到对面的加百列。两人结合的地方也一览无余,能被加百列看的一清二楚。

“不要…不要、”乔雪混乱的快崩溃了,“加百列救救我、救我,我不要这样。”

加百列给了她呼唤自己名字的权利,她正在向他求救。

他有点想叹气,还是走了过去。

“我正在救你,”他又解释了一遍,“你被梦魔缠上了,需要和亚瑟做爱才能活下去。”

亚瑟托着她的腿顶弄起来,他尽根拔出然后重重捅进那个湿热又紧的小洞里。色欲,贪欲,罪孽。神父让他跪在父像前忏悔,他愿意忏悔,他是个肮脏堕落的杂种,他认罪。神父说父宽恕一切乞求宽恕的,只要他足够虔诚。

他压抑自己,比最苦修的僧侣还要恪守戒律,可是仍然没有人把他当人,他还是个邪恶的混血杂种,肮脏堕落,只配滚回地狱里。他压抑自己的欲望,假装自己比最虔诚的神父还要爱着父,可有什么意义?

他得不到宽恕。

乔雪几乎是惨叫起来,她捂着小腹,那里几乎被顶出一个形状。亚瑟把手指伸进去掐住她的舌头亵玩,她被那粗壮又长的手指捅得咳起来,他的指甲很锋利,时不时会划破她的口腔,很快血就混着唾液从她下巴滴落下去。

“救、唔唔...救我,”她还不死心地朝加百列求救,他站在她面前,在月色下漂亮优雅的如同一幅古典油画,神色中好像天生带着要拯救世人的悲悯和爱意。

“我、哈啊…会死的。”她的眼泪落下去。

加百列后退几步,因为亚瑟猛地把乔雪压在了地面,提起她的腰,让她像条母狗一样趴着,半跪着从后面操她。

乔雪伸手想抓住视野中那双腿,她抬起头看加百列,才发现那不是什么悲悯和爱意,那只是空白和虚无,你投射的情感是什么那就是什么。

“你不会死。”加百列说。

她伸出的手垂下去,她没有求救的力气了。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夜色寂静的让人难以忍受,她安静下去,房间里只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抽插时带出的水声。

亚瑟的手撑在她脸边,鼓起的肌肉与青筋撑的骨头几乎变形,锋利的指甲把地板抓出五条深深的痕迹,可想而知如果抓在她身上会是什么后果。

三个人都沉默着,好像在进行一场默不作声的角力。

空气里情欲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充斥着已经完全混乱的夜晚。乔雪咬着自己的手,在亚瑟的冲撞下无声哭地发抖。

她绷得越紧,那根粗大的阴茎就捅的越深,每次都是完全退出去后狠狠撞进来。这么操了她许久后,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小腹涌起,然后酥麻的火星点燃了每一根神经。

湿热的甬道里又涌出一股黏液,绞得亚瑟差点射出来。

“哈…”

咬着手腕也堵不住她逐渐甜腻起来的呻吟。

亚瑟眼睛红的要滴血,恨不得操烂她不知廉耻又湿又热的洞。他咬着牙,呼吸粗重的像野兽在喘息,分泌过多的津液从锋利的牙齿间滴落到她背上。

烫,他的体液硫磺一样滚烫,让她不由弓起背,滑腻的皮肤从他手指间擦过。

火星烧成燎原大火。

加百列看着脚下交尾蛇一样死死缠在一起的两人,他本身没有欲望,但这具身体有。

身体强烈的欲念传递给他混乱无序的信号,他品尝着这情绪,黑暗中滋生的欲念,脸上没有表情。

“啊、唔嗯…慢一点、”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快感,被这强烈的冲击吓到了,哽咽着用脸贴在亚瑟小臂磨蹭,讨好他,乞求他的怜惜。

他的五指更深地抓进地板里,木板开裂的声音几乎让人牙酸。

乔雪想堵住自己的呻吟,但溢出的唾液很快弄得她手指湿漉漉的,挡不住什么声音。

亚瑟从后面提起她,咬住她的脖子狠狠顶了几下,在她深处释放了出来。

乔雪被这几下操的几乎痉挛,快感比电流还霸道,让她爽的几近昏迷。

她喘息着,被蹂躏过度的甬道恋恋不舍般收缩,被填满的感觉,紧贴着她身体的炙热。她觉得自己快融化在他怀里了。

缓了片刻,亚瑟又开始抽送起来,也许是刚释放过一次压抑许久的欲望,他的动作缓了一些,三浅一深磨着她体内的敏感处,能轻易夺取她性命的爪子捏住她还算饱满的胸揉捏起来。

她靠在亚瑟胸口,加百列隔着几步之遥,看着他们不知道在想什么。

做到最后,乔雪完全被他操软了,一股失禁的感觉逼得她再度崩溃挣扎起来,她抓挠着亚瑟的手臂,哭的要断气似的,什么求饶的话都说出来了。

亚瑟的力道纹丝不动,对她的哭喊充耳不闻,他喉咙间发出可怖的低吼,好像地狱之门在她耳边打开了一样。

热流浇灌在她体内,她张开嘴,眼前一片空白。

她被亚瑟操的潮吹了,无色的体液飞溅出去,有一滴甚至溅在了加百列手背上。

加百列动了一下手指,好像被那热度烫到了一样。

他看着被亚瑟紧紧锁在臂弯里的乔雪,她身上满是被凌虐过似的青紫,被利爪不小心划出的血痕。像个残破不堪的玩偶,被玩弄太过惹得人不禁皱眉。

他上前把乔雪从亚瑟怀里扯出来,两人结合的地方埋的太深,被分开时都发出了粘腻的声响,好像依依不舍在留恋,没了堵塞,精液顺着她的腿根滑下去,

“谢谢你的合作。”加百列用外套包裹住乔雪,对亚瑟道。

在初生的晨光中,亚瑟头顶一对漆黑的角,抬起一双眼白漆黑的红眸看向他。

抗拒

她身上情欲的味道像一张粘腻的网,加百列抱着她,有种诡异的感觉,好像他是那张网上被粘住的猎物。

他把乔雪放进浴室里:“你先清洗一下,然后我带你去治疗伤口。”

乔雪呆滞着,看着虚无的一点没有任何回应。

她这幅模样让加百列抱着她的力道无意识加重了一点,他想拆开她,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她被这力道抓痛了,回了神。

加百列不似凡人的脸近在咫尺,跟之前居高临下看着她被操到求饶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她躲开他的怀抱,缩在浴缸的另一角,很久才问:“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加百列耐心地在等她洗漱,但她似乎没有清洗自己的想法。她身上还有伤口在流血,被抓出来的血痕在她莹白的身体上非常刺目。

他决定帮她清洗。

b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r 拧开的水龙头往浴缸里倾泻着热水,很快浴室里就蒸腾起缭绕的水汽。

加百列挽起衬衫的袖口,露出一截几乎惨白的有力小臂。

乔雪看着他伸过来的手臂,他平时的身体都包裹在衣服里,只露出一张脸,让人想象不到他衣服下的身体会跟那张漂亮的脸有如此的反差。

他惨白皮肤下交错的血管盘绕,发力时微隆起的肌肉组织给人的感觉像玉石,像雕塑,如果贝尼尼的雕塑能起来行走,或许就是他现在的样子。

当他的手臂碰到乔雪时,她不禁抖了一下。她看向加百列的眼睛,声音很轻,跟弥漫在浴室里的水汽有同一种质感。

“不要碰我。”她拒绝了。

他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父的雕像悲悯垂眸,要他的使者爱护人类。他感受着戒律束缚的力量,那力量越来越弱。他动了动手,还是抓住了乔雪。

乔雪脸上的血色尽褪:“为什么?”

亚瑟明明说过人类能拒绝他们。

加百列清洗着她的手指,她指缝里有血,也许是之前挣扎的太厉害留下的。

为什么?他也在思考乔雪的问题,片刻后回道:“也许因为你是圣子。”

“圣子?”乔雪茫然地重复了一遍。

加百利抬起她一条腿:“你是父行走在地上的爱,理应要接纳一切。”

“我不要。”她说。

她一直在拒绝,除了拒绝以外,好像也没什么是她能做到的了。

加百列的手顺着腿根碰到她饱受蹂躏的娇嫩花蕊,那里红肿起来,颜色像熟透了的李子。

乔雪努力想要并拢双腿,但加百列同样不容拒绝。她不知道自己还要怎么拒绝才能阻止这一切,她为什么要遭受这些?

你只是不幸运而已。

绿色猫眼的女生这么对她说过。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问加百列。

“我在帮助你。”他说,好像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他的手指探进那个仍然潮湿的甬道里,“里面也有可能受伤,我需要检查才能确认。”

乔雪抓住他的手臂,看神情她似乎气愤极了,连身体都微微发抖起来。但她最后什么也没说,沉默着任由加百列摆弄。

里面的甬道实在太窄了,连一根手指推进去都受到了铺天盖地的挤压和排斥,他无法想象昨晚亚瑟是怎么进去的。

他按压探索着里面,试图发现有没有受伤撕裂的痕迹,这一过程很艰难。蒸腾的水汽挂在他发丝间,水珠顺着额头滑落下去。

“我叫了你的名字。”乔雪忽然说。

加百列看着她。

“在梦里的时候,”她继续道,“你说过无论什么时候叫你的名字,你都会出现在我身边。”

加百列非常诚恳地道歉:“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乔雪厌倦地闭上眼睛,筋疲力尽地在他臂弯中半昏半睡过去。

加百列擦干她,等自己身体的反应褪下去后,才带着她去了医疗部门。

本市的特别调查部门里纯种人类的数量稀少,但他们无一不有着万里挑一的本事,医疗部门的部长就是之一。

傅安听说加百列抱着那个传闻中似乎是圣子的女人来寻治疗,他有点好奇,所以决定亲眼去看看。

“皮外伤而已。”加百列见他来,还以为有人误报了乔雪的伤势。

傅安带着眼镜,一丝不苟西装三件套,是个俊美又斯文的男人。

他接过护士手上的活,亲自替乔雪检查起来:“听说她是圣子,我来看看。”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乔雪,她在睡梦中仍然一副受到虐待折磨的可怜模样,身上青青紫紫,腰腹被人掐出十指的淤痕,许多私密的地方都遍布着咬痕。如果把她以现在这幅模样送到警察局,说她被强暴了都不过分。

“你们的神告诉你要这样保护人类?”他看向加百列。

加百列再次解释:“她被梦魔缠住了,我在救她。”

傅安似笑非笑,没再说什么,尽职地替她处理了皮外伤后,又给她做了腹部的检查。

他很感兴趣地看着影像图。

“有意思,她腹中的恶魔之子居然改变了形态。”

加百列也凑过来:“什么?”

“一般情况下恶魔之子说好听点是胚胎,其实就是个完全寄生在母体的怪物,它们发育的非常快,丝毫不会为了母体作出适应和改变,所以往往落得一尸两命的下场,鲜少有能吞噬母体或下来的。”傅安解释道,“但她腹中的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完全就是人类婴儿胚胎的模样,照这么下去,十月怀胎就有可能平安生下来。”

他调转着检测仪器:“而且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胚胎甚至反过来给她提供能量,虽然很少,但也能对母体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

加百列也不意外:“说得通,她是圣子。”

傅安透过镜片审视他:“上一次圣子出现是多久之前了?”

加百列:“一千三百年前。”

傅安:“所谓的圣子对你们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加百列重复他之前的话:“圣子是父在地上行走的爱,理应接纳一切。”

傅安挑眉:“意思就是她要代替你们的神,去爱你们这些怪物?”

听到自己被称为怪物,加百列也没什么情绪:“你有自己的理解。”

“你爱圣子吗?”傅安继续问,“我说的是一千三百年前的那个。”

“我没见过她。”

加百列那时忙着守护混乱堕落的中世纪,确实没见过圣子。

“那你总知道她的下场是什么吧?”傅安神色淡淡。

下场?

有说她被路西法囚禁在了地狱里,有说她已经回归了父的怀抱。

前者比较可信,因为米迦勒曾经下过一次地狱,就是在圣子销声匿迹后的那段时间。

“你想说什么。”加百列一向不擅长理解人类话语背后的潜台词。

傅安非常恶趣味地笑起来:“你也有自己的理解。”

骚乱

乔雪醒的很艰难,她很久没好好睡过觉了,而且在昏迷之前又遭到了那种对待。醒来时她觉得自己浑身像被碾过似的,两条腿也使不上力气。但她非常渴,勉强撑着下了床,脚一触地就跪了下去。

恰巧房间的门被从外面打开,傅安身后带着一个少年走进来,黑发黑眼,看着十六七岁的年纪,比傅安矮了半头,体型还带着少年人正在发育的清瘦。傅安看她跪在地上神色窘迫,便贴心地给身后的少年让出了空间,让他去帮乔雪。

少年默不作声地走到她面前,伸了只胳膊出来让她扶着。

傅安等他们安顿好,才对乔雪笑了笑,自我介绍完之后说:“加百列跟我商量了一下,你毕竟是个人类,还是由我来照看比较合适。我不会限制你的任何自由和权利,你可以做你想做的,继续回去上班也可以。有什么需求你也可以呼唤加百列,他给你的权利仍然保留。”

乔雪先前经历的人完全不讲道理,对比之下傅安正常的太让人感动了。她道了两次谢,但又想到自己腹中的隐患,不由有些担心。

傅安善解人意:“不用担心你腹中的孩子,他现在非常稳定,你只需要每周过来检查一次,不会有什么问题。”

乔雪点头,犹豫着问:“他出生之后会怎么样?”

傅安考虑了片刻:“很大的可能是被送回地狱,恶魔跟天使一样,想停留在人类的世界必须得到允许。”

乔雪还是皱着眉,似乎问题没有得到解答。

傅安能猜到她在担心什么,但对此他也没有什么解决方法。

“至于你,”他略带歉意地摇了摇头,“我不能断言。”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为了避免梦魔这种情况再次发生,傅凡会在此期间照看你的安危。”傅安向她解释了傅凡的必要性。

乔雪看向傅凡,他自己看上去也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孩子,让这样一个少年给她当贴身保镖,乔雪觉得自己好像在压榨童工。

傅安揉了揉傅凡的头,后者木着脸,任由他蹂躏自己毛茸茸的头发。

“别看他年纪小,也算得上特别行动组里数一数二的战斗力了。”

“我…”乔雪觉得很过意不去,“遇到危险的时候我可以叫加百列,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费人力。”

傅安笑了笑:“没有什么浪费的,你的安危同样重要。”

有的人天生就会说话,即便你知道他客套的成分居多,但还是忍不住相信他的真诚。乔雪对他的安排实在无以言表,只能点了点头。

在从日常生活中消失近两个月后,乔雪又回到了她的租房,她签了两年的合同,房东也不经常过来检查,房间里的一切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只是家具上落了层灰。

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没有太多积蓄,本来想跟别人一起合租,但刚好遇到了这个一室一厅价格还算合适的房子,就自己租了下来。

房间三十几平米,一眼就能从门口看到尽头,乔雪不知道该怎么安顿傅凡。

傅凡两手空空,什么行李也没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带,跟着她进了房间。

她站在房子的中间,觉得自己好像站在一座孤岛上,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她没有可以回去的港湾,也没有可以倾诉的好友。以前她可以躲在自己的孤岛里自娱自乐,但当她被灭顶的洪水淹没过后,才明白人是怎么样的一种社会性动物。

对着房间发了半晌呆,乔雪回头问傅凡——

“我外出会给你添麻烦吗?”

少年言简意赅:“不会。”

这个看着比她还要小上四五岁的少年可靠的让她都有点羞愧了。

乔雪是学建筑设计出身的,单看履历她完全称得上优秀,也许是因为知道自己身后没有退路,她明白只能依靠自己。凭借履历和经验她很容易能再找一份工作,但现在这种情况,她不知道什么还是有意义的。

生下恶魔之子后她会怎么样?

会像诺亚说的那样吗?

如果真的到了那种情况,她——

她不敢再往下想,也许明天会好起来,她只能这么期望着。

没过多久,乔雪从网上找了两份兼职,一个是给人画室内设计图,另一个是给人画插画,两份工作都不需要她外出上班,只有早上外出晨跑和傍晚去购物时才需要。

她想让自己过的有规律一点,保持忙碌,这样她就能不去想那些没有回答的问题。

傅凡出乎意料地让人省心,他衣食住行都非常随意,很少说话也从不提任何要求,甚至连存在感都很微薄,也许是他有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乔雪交了稿子,账户上多了笔钱,决定请他吃顿好的,感谢他不求回报的保护。

“傅凡?”她把三十平米的小房间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后者在哪。

还没等她叫第二声,少年满脸是血地出现在她背后。

“怎么了?”他撩起衣服下摆擦着脸。

乔雪有点看不下去,抽了几张湿巾帮他擦,结果越擦越乱,血迹根本擦不掉。

少年被她擦成了花脸猫,木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乔雪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刚才我叫你的名字...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少年点头,否则以他的能力,对付一两个牛头人绝不会让血溅到身上。

“对不起,”她诚恳地道歉,“你去洗个澡吧,我帮你找一件干净的衣服。”

傅凡利落地脱了上衣走向浴室,速度之快让乔雪都来不及移开目光,他身上深浅不一的伤疤非常醒目,在清瘦的身体上纵横交错。

乔雪同理心旺盛,忍不住猜想他是不是经历了什么悲惨的过去。

她一直单身,家里没有男性的衣物,只好敲开了对面邻居家的门,说自己弟弟吃饭不小心把衣服弄脏了,借了邻居丈夫一套衣服。

成年男性的衣服他穿着不太合身,好在骨架能撑住衣服,虽然现在还没完全长开,单看骨骼也能预料出他以后会长成一个强壮的男人。

这两天赶上中秋节的灯会,夜市里人来人往,到处挂着形状各异的灯笼,广场上还有点孔明灯的活动,一盏盏烛火点亮了漆黑的夜幕。

乔雪走在欢声笑语的人群里,觉得自己真真切切在活着,脸上也有了点笑意。

“你们会过人类的节日吗?”她问傅凡。

傅凡漆黑的眼睛被灯光照得亮起两点微光:“有些会。”

乔雪看他一身漆黑地穿梭在人群里,像条影子一样。

“给你,”她把一串糖人递给傅凡,“这个很——”

人群中一阵尖叫声打断了她的话。

“着火了!”

“有人自焚——!!”

“报警啊——!”

“快跑!”

随着尖叫声,人群骚动起来,让本来就摩肩擦踵的拥挤广场顿时化为了地狱。身体推着身体,恐惧填满了每一处缝隙,稍微柔弱一点的被撞到在地,被惊慌失措的人踩踏过去。

傅凡反应很快,伸手就去抓乔雪,但黑暗剥夺了他一瞬的视力,他眨了一下眼睛,乔雪的身影就消失在汹涌的人流中了。

罪孽(强制h)

乔雪被人群汹涌的洪流冲击的东倒西歪,没有任何一个着力点能让她停下。

她眼前一片漆黑,背后不知道是谁的胸口,感觉氧气在挤压中越来越少。

黑暗中有一双手抓住了她,她以为是傅凡,毫无抵抗地被那力道扯了出去。

额头撞进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里,她立刻意识到抓住她的人不是傅凡。傅凡没这么高大,抓住她的时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候也不会这么用力,好像要把她骨头捏碎一样。

“乔安娜,”对方垂头在她耳边,声音贴着耳廓传进来,“我的乔安娜。”

“你认错人了,”她努力想把手腕抽出来,“我不是乔安娜。”

那声音低笑起来,胸腔贴着她的脸颊轻微颤动着。

”你想饿死我们的孩子吗?”

孩子?

乔雪抬头望进那片黑暗里,她又想起那个恐怖屈辱至极的夜晚。

对方的手掌带着炙热的温度,从她的锁骨滑到腹部,那温度贴上去,腹腔里暖的好像要融化了似的,她甚至能感觉到腹中一直毫无动静的生命在回应这热度。

“你、你是、”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对方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滑腻的舌头趁虚而入,伸进她微张开的口中缠住她的舌头。

她拼命反抗着,不择手段地用手去打对方的脸,触感是属于人类的皮肤,但体温几乎滚烫,让人怀疑那表皮下面的血肉是不是都已经沸腾了。

“放开我!”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那片黑暗打了一巴掌。

笼罩在对方周身的黑暗逐渐散开,露出一个苍白瘦高的男人模样,出乎意料的普通,没有獠牙尖角,就是一个走在路上跟她擦肩而过都不会引起注意的普通男人外貌。

男人扯开一个僵硬的笑:“真让人怀念,你拒绝我的力量还是那么熟悉。”

“我不认识你,”乔雪很厌恶他一副好像跟自己熟识的口吻,“我不是乔安娜。”

他不置可否:“我的时间不多,希望你能原谅我接下来可能会有些粗鲁。”

乔雪立刻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几乎惨叫起来:“加——!”

熟悉的烧灼的痛楚从喉管开始蔓延,她抓挠着脖颈,好像要把声音从里面挖出来。

“加百列?”男人用领带绑住她把脖子抓出血的手,“他现在是你的骑士了?”

他笑起来,好像对这个猜测感到很满意。

他俯身舔掉乔雪脸上的泪,跟动作比起来几乎违和地温柔吻住她。

“上次我吓到你了是吗,”他托起乔雪的腰,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搅弄她的舌头,“是我不好,你能原谅我吗?”

乔雪被他的手指玩弄的作呕,短发被泪水沾湿黏在脸边,可怜的像只被蹂躏过度的小猫。

沾满了她津液的手指从她口腔撤出去,顺着腿根插进了另一个入口。

“不要怕,这次我不会弄伤你了。”他动作轻柔地在甬道里勾弄着,好像在帮她润滑扩张。

乔雪别过脸不再看他,好像铁了心要从意识上切断自己跟身体的联系。

男人看着她凌乱发丝下倔强的一张侧脸,她不看自己的时候,好像真的已经从他手中逃走了。

他的前戏没有任何效果,操进去的时候她那把细腰都要绷得断了弦,甬道过度挤压着入侵者,双方都太强硬,只能流血作为润滑。

“我又弄伤你了,”他叹着气,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我总是这样。”

“看着我,”他埋头在乔雪肩颈细细亲吻着,“乔安娜,求你看看我。”

乔雪对他的乞求置若罔闻,她只觉得反胃。

示弱无法打动她,理所当然的结果,他无可自拔地笑起来,苍白皮肤下的血管凸起,几乎要撑破皮肤溅出血来。

“好热。”他感叹着,一下又一下捅进她身体的深处。那里比最深的地狱还要热,比最深的罪恶还要堕落。

乔雪也觉得很热,他的性器在体内每次摩擦时带起的热度,让她不由夹紧了腿。

一股熟悉的快感从小腹涌起来。

她的眼泪流进紧闭的唇缝里,舌头尝到泪水苦涩的味道。她不胆怯痛苦,加害者可以对她施暴,她能承受。但她不能接受欢愉,加害者给予的欢愉。

“接受我好不好,”他含住她的耳垂,低声蛊惑着,“不要拒绝你的本能。”

他湿漉漉的手指摸到那片稀疏的丛林,揉弄着敏感娇嫩的阴蒂。

乔雪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前圆润的乳房挺立着,乳尖是种煽情的红,引得他低头含住。炙热的舌头包裹住乳头,吮吸舔咬,在上面留下情色的水痕和齿痕。

手掌握上去挤压,乳房柔软的肉从指缝里流出来。她急促的心跳在胸腔里鼓动着,贴着手掌鼓动着。

人类不可思议的鲜活,又不可思议的脆弱。

黑暗中传来喧嚣声,乔雪半睁着泪湿的眼睛,隐约看到了黑暗外面逐渐清晰的场景。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他们居然身处在混乱的中心。

刚才汹涌的人流已经退去,呈放射状围在四周。引起混乱的罪魁祸首烧的只剩下了灰,旁边还有散落的尸块,血迹泼墨一样四溅。还没有飞上夜空的孔明灯饱蘸了血液,沉重地坠地。

救援人员也已经赶到,训练有素地给遭受踩踏的伤患施救。

黑暗散去后,他们简直像一览无余的暴露在公共场所下,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着。

但没有人能看到他们,没人能看到她几近赤裸的被男人抱在腿上操弄。

她浑身发着抖,下意识地想躲进加害者胸前。

男人抱着她的力道加重,腰上的速度也加快。他的血管在皮肤下炸开,似乎肉体已经承受不了内部的一些东西。

血液从他眼眶溢出去,滴在乔雪脸上。她无声尖叫着,抗拒着,热度深深嵌进她体内,好像在宣告她永远也摆脱不了。

“又到了说再见的时间了,”男人在她耳边亲昵道,“我的乔安娜,下次见。”

额头上落下一个湿润的吻。

鲜血几乎要落成一场雨,她紧闭着眼睛,以为自己会被溅满鲜血。但那湿润腥臭的触感没有来,她被一个熟悉的味道包裹起来,是她常用的沐浴露奶香。

她不敢睁开眼睛。

他怀抱的外面是嘈杂混乱的现实,她暂时不能接受的现实。她在傅凡怀里发着抖,好像已经不能再承受半点风雨。

特别调查部门接替警方的权利接管了这起事件,围观人群被有序的疏散,案发现场拉起警戒线,有人去检查尸体,有人检查四周环境。

她听到有人叫了一声傅凡的名字,似乎让他过去。

她攥紧傅凡胸口的布料,只想逃离这里。

傅凡察觉到了她的不安,犹豫了一下,用外套盖住她,还是朝那个方向走去。那人是中央总部的部长,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案子都能请得动他。

“部长。”他微低下头。

乔雪听到一声低沉的回应,那声音就像贴着她耳朵响起的一样,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有液体顺着她的腿根,蜿蜒滑下去。乔雪能感觉到傅凡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似乎也已经感觉手臂上湿漉漉的触感。

她几乎要把傅凡胸口的布料抓烂,各种情绪一齐涌上来。

傅凡觉得自己的手臂有点发麻,明明怀里的重量轻的几乎没有感觉,可他却觉得自己快抱不住对方了。

“这是幸存者?”那声音又响起来,“怎么不让她去接受治疗。”

傅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想了想,如实道:“她是圣子。”

那声音没再说话,似乎给了傅凡什么指示,乔雪就被他抱进了车里。

“我没保护好你。”一切安静下来后,她听到傅凡没有起伏的声音。

他又接着说:“如果你想换更有能力的人来代替我,我没有任何异议。”

外套下的人没有回应,他以为乔雪已经彻底对自己失望了。

他已经很久没让人失望过了,从他被傅安名下的孤儿院收养之后,从他立志成为特别作战队的一员那天起。所有的训练他都是第一名,所有的任务他都从不失败。

他发散的思绪回到了还没遇见傅安之前的时光,七岁之前的时候。

让人类失望的后果就是被抛弃。

有触感温润柔软的东西握了一下他的手,他低下头,看到乔雪湿漉漉的眼睛。

她两手握住他一只鲜血淋漓的手,似乎没有半点对他感到失望的神情。

诸山

做过检查和处理后,她在傅凡的陪同下回了家。

两人本来是要外出吃晚饭的,经历了这一切谁也没有心情了。

傅凡坐在门口守着她,隔着一道门,听见乔雪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他以为乔雪会哭,但她没有。也许她在哭,只是因为禁言咒发不出声音来。想到这种可能,傅凡觉得嘴里的糖都有点发苦。

没过几天禁言咒解除后,有人带着乔雪来到了特别调查部的一间办公室。

或许同情她的遭遇,对方安慰她:“不用担心,诸部长人很好,只是要问你一些问题。”

乔雪点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落地窗边站着一个高大的背影,正在跟别人打电话,见她进来也没停,示意她找地方坐下后又接着通话。

“我知道,事情还没到那一步。”

“就算真到了那一步,你让我拿一个小姑娘怎么办。”

“别担心了,我有分寸。”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先这样。”

他打完电话,转身朝她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他肩宽背展,黑衬衫下包裹着有力的肌肉线条,笔直的西裤在膝盖处浮现褶皱。面容长得很英俊,丹凤眼鼻梁挺直,嘴唇微厚,带了点肉欲感。

如果不是那双眼睛,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正常人类。

他两个瞳孔的形状不一样,一边是圆的,而另一边是竖瞳。

或许是察觉到了乔雪在看他的眼睛,他坦然道:“吓到你了?戴了一天隐形眼睛不舒服,你要是害怕我就再戴上。”

乔雪没想到他这么平易近人,赶忙解释:“不是,我没有害怕,只是觉得好奇。”

他不在这个话题多做纠缠,开门见山:“你知道那晚见到的人是谁吗?”

乔雪摇头。

“根据我们现场的调查和猜测,对方很有可能是路西法。”他说,“具体还要等进一步的检查结果,我在这里呆不了几天,如果最后证实了对方是路西法,你有可能要跟我走。”

乔雪哦了一声,她现在的情况就是身不由己,没有什么是她能拒绝得了的。

“通常我会觉得欺负小姑娘很有乐趣,但你实在被欺负过头了,今天就先放过你吧。” 诸山看出来她沉默的抗拒,不知道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

乔雪也听不出来他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她总觉得这个人有点可怕。

他笑起来,好像为了证实刚刚的话只是玩笑而让她安心。

乔雪勉强跟着笑了一下。

”路西法的每次降临都是灾难,”笑完后,他继续刚才的话题,“说实话我不爽他很久了,地狱人间天堂,三个世界一个规矩。天上的那些还算守规矩,地下的大部分也还行,就他路西法是个刺头。”

乔雪听的有点呆滞,觉得他说话太接地气了。

“其实平常也还算相安无事,”他喝了口茶,“但是圣子,也就是你出现了,他就跟发了春的猫一样开始不安分起来了。”

那么恐怖的存在让他三两句形容的居然有点不怎么聪明的样子,乔雪实在心情复杂。

诸山话锋一转:“虽然他不怎么聪明,但力量却是实打实的不容小觑,人间承受不住他的降临。”

乔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轻声道:“我跟他去地狱的话,是不是就——”

“小姑娘,”布料窸窣摩擦的声音响起,他翘起二郎腿,声音不高不低地打断了她,“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能有这种想法?人类不择手段也要活下去的求生欲都被你糟蹋了。”

乔雪被他教训的抬不起头。

“把头抬起来,”他说,“你以为我告诉你这些就是为了说服你自愿为人类牺牲?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乔雪看着他,几乎被他说的快哭出来:“我、我不知道你是谁。”

“哦,”他笑起来,“我还以为有人跟你介绍过我了呢。”

乔雪声音微弱:“有人告诉我你人很好。”

“一听就是在拍马屁,你肯定不会信吧?”

“啊…”乔雪含着泪无话可说。

“怎么,接受不了现实了?”

乔雪摇头。

“那你哭什么。”

乔雪下意识摸了一下脸,果不其然摸了一手泪。

她对着自己的手呆滞了一会儿,彻底崩溃了,捂脸哽咽起来。

对面没有了动静,她听着自己压抑至极的哽咽,那声音几乎是从她喉管里挤出来的。她抓着自己胸口的衣服,压抑哭泣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以至于心脏都供不上氧一般抽痛起来。

克制到最后实在挡不住决堤的泪意,她索性痛哭起来。

诸山两条长腿翘着交换了几次,对面还没哭痛快。他抓了盒抽纸坐过去,乔雪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把脸埋在纸巾里,单薄的肩膀颤抖着。

他拍着乔雪的背,让她哭的感觉自己嘴里都发干,他呷了口茶,在乔雪背上的手也开始不那么和善起来。小姑娘身材纤细但骨肉均匀,摸起来的手感跟玉一样温润。

在安抚变味之前他收回手,乔雪的哭声也逐渐止住。

“对、对不起。”她几乎要打起哭嗝来。

诸山把手搭在她身后沙发上:“你没什么需要道歉的。”

乔雪擦掉眼泪,眼睛哭得红了一圈。

“我还是欺负你了是吗,”他坦诚道,“是我不好,没忍住。”

他的道歉听起来也奇怪的不像道歉。

乔雪哭了一场,也算发泄了一下最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近的种种经历。她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这么失控,但在他面前大哭过一场,她莫名觉得对方亲近了一点。也许是毫无防备的时候领了他递抽纸的好意吧。

诸山拨开黏在她脸边一缕被泪湿的黑发:“哭出来是不是舒服多了,小姑娘就要经常哭一哭才能排毒,总憋在心里那叫养蛊。”

乔雪咬着下唇,有点想哭又有点想笑。

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诸山看了一眼来电,对乔雪道:“路西法的事你不用太担心,人间没那么容易被他玩儿坏。至于跟不跟我走的问题,最后决定权还是在你。”

他笑起来时不像一般人会变得柔和,那双丹凤眼反而更显得锋利,笑还不如不笑显得平易近人——

“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也不能剥夺你的自由。”

乔雪从他办公室里出来,对着走廊脑袋发懵,想了半天也没明白他们到底谈了什么东西,只记得自己大哭了一场。

她毫无头绪地往前走着,想离开这里回家静一静,刚走到电梯门口,就跟电梯里的亚瑟狭路相逢。

她后退了两步,宁愿等下一个。

但亚瑟却用手挡住要合上的电梯门:“进来。”

乔雪摇头。

或许是没想到她还有胆量拒绝,亚瑟愣了一下,直接伸手把她扯了进去。

“伤好了吗?”他问,低头看着乔雪单薄纤细的背影,发丝间露出莹白的耳朵,黑白对比太鲜明,引得人不由打量。

乔雪紧贴着电梯另一边,他一说话,她就忍不住想起那个荒诞又色情的晚上。

“好了。”她身上一堆伤,也不知道亚瑟问的哪个。

她神色戒备的像草丛里的流浪猫,眼圈发红,看着就是一副饱受欺负的模样。亚瑟舌尖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津液来,有股含住或者咬住点什么的冲动。

他咬住一支烟,不明白自己非把她拉进来干什么。

愧疚?道歉?

他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室内不让抽烟,但他瘾犯了。

“那天晚上的事,”他开口,发现自己声音有点哑。看着乔雪发红的耳廓,他喉结动了动,“我向你道歉。”

乔雪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这时电梯门开了,她含糊地嗯了一声,忙不迭地跑出去了。

游戏

检测的线索终于有了结果,证实了广场自焚事件的始作俑者就是路西法。因为一般的人体承受不了他的力量,哪怕仅仅是蛊惑。

事件造成了三十多人伤亡,这还只是他施加的极微小影响的后果。

特别调查部门总部开了会,把路西法降临事件的危险程度评判为S级,基本等同于天灾,如果不加以阻止就会对人类世界造成毁灭性打击。

“干脆把圣子给他,这样不就能阻止他了吗?一千三百年前路西法带走圣子后就没有在人间活动的迹象了。”

“可笑,你觉得我们到了还得向他献祭贡品的地步了?”

“一千三百年前闹到那种程度,人间不也没毁灭吗。”

“那时候有三位大天使在世,现在只有加百列一位,情况不容乐观。”

“也许我们应该唤醒米迦勒大君,众所周知他是路西法的宿敌。”

提到米迦勒,会议中超过一千三百岁经历过中世纪的一批人脸色难以言喻。

“他确实是路西法的宿敌,绝对正义的化身。”

“但是唤醒他没那么容易,而且,让路西法与米迦勒同时存在的后果也不乐观。”

乔雪受到路西法的牵连,又被叫到了本市的特别调查部门。

基本上她牵扯到这件事以来认识的人都在这里,用同样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乔雪紧张地坐立不安,下意识朝傅凡身边靠过去。

“小姑娘,”诸山先开口打破了略显诡异的气氛,“调查结果证实对方是路西法了。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跟我走,二是继续让加百列保护你。”

“跟我走会更危险,”他坦然道,“因为我可能会利用你做一些比较激进的事情。”

比起房间里的其他人,仅仅见过一面的诸山却让乔雪有种说不上来的信任和依赖。她此时还不能理解纠缠她的恶魔真正身份是路西法是什么概念,她犹豫着,还对回归到正常生活抱有幻想,问:“他会不会认错人了,他、那天叫我乔安娜,我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乔安娜。

加百列记得这个名字,她是一千三百年前的圣子。

诸山挑了一下眉:“人类对灵魂有不一样的理解,但对我们来说,圣子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从始至终都是同一个存在。”

乔雪又感到那种无力,他们看似在交流着,但她身为人类的一切价值观在他们眼里都形同虚设。她想解释这世界上不可能有同样的灵魂,更不会有完全相同的人,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但她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道理是人类的道理,可他们不是人类。

她一瞬间被巨大的绝望感淹没,想到自己未来都要跟这些人纠缠不清,想到那Q27四73 11037些屈辱的强迫。她抓紧傅凡的衣袖,过度呼吸着,觉得自己处于极度缺氧中。

再多一点,无论是什么,她好像就要碎了。

诸山觉得她实在太脆弱了,跟他走的未来绝对不是她能承受得了的。

他主动放弃:“还是加百列来保护你比较合适。”

加百列对此并无异议。

诸山身为总部长有一堆职务要处理,决定好乔雪的去留后,他不再逗留,起身离开了。

乔雪看向傅凡:“我们回去好不好。”

诺亚摇了摇手指:“不好。”

傅凡微低头就能看到她细长的睫毛,不算太浓密,他的视线能从睫毛缝隙间看到她脸上交错的投影。睫毛的影子轻颤着,清楚地表达着主人的紧张和不安。

为了让乔雪在遭遇路西法时能及时向加百列呼救,他们研究出了一种方法——把父的箴言刻在身上来抵御恶魔的侵袭。

箴言对抗恶魔的力量强于圣水,考虑到乔雪腹中的孩子,诺亚把箴言铸文的魔力运转方式改良过几次,拿恶魔杂兵试验过后得到了最适合的方式。

傅凡跟亚瑟都是属于恶魔系的生物,对此只能回避。

房间里只剩下加百列、诺亚和乔雪三人。

诺亚挽起袖子,露出一截雕塑般无生命的小臂,青蓝血管在白的几乎透明的皮下交错纵横,看起来比加百列还要病态几分。

圣光如同手环一样圈在他手腕,上面浮动着不可言说的文字,齿轮般微微转动着。

“脱了衣服。”他说。

乔雪下意识看向加百列,后者跟她对视了片刻,似乎理解了她求助的眼神,起身朝她走了过来。

“!”乔雪被他伸手解开了外套纽扣,不由后退了几步。

“箴言铸文对你抵抗路西法会有很大的帮助,”加百列停下动作,解释道,“我们不会伤害你,不要害怕。”

诺亚轻笑:“不要怕,我们不会现在就操你。”

乔雪躲开加百列的手:“我自己来。”

现在刚入秋,室内温度不算高,她脱了外套衬衫和筒袜,只剩一件蕾丝吊带和短裙。

露在外面的皮肤上还残留着粗暴性事留下的瘀青,人类没有强大的愈合能力,很容易被弄伤,也很容易被留下痕迹。

诺亚抬起她的手,沿着手背一寸一寸摸上去。

箴言肉眼可见的刻写在她皮肤上,然后随着刻骨一样的痛楚,消失在了皮肤下。那痛意让她怀疑那些箴言是直接雕刻在了她骨头上。

诺亚触摸她的速度慢到难以忍受,带来的痛苦也难以忍受。她挣扎的太厉害,加百列不得不从背后钳制住她。

骨头好像被高温浇铸成的刀在雕刻一样,从内部蔓延的痛意和灼热怎么也无法逃离。

她忍耐着不发出声音,把下唇都咬出了血。

忍耐很快到了极限,没多久整个寂静的房间里都充斥着她痛苦的喘息。她瘫软在加百利怀里,身后的温度很凉,她在骨头烧灼般的痛苦驱使下更加贴紧了加百列。

诺亚手上的动作停顿下来,对着乔雪这幅娇喘连连衣衫不整的模样,他不可能没有反应,毕竟这具身体的各项生理功能都正常。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诺亚冷白色的诡异眼睛看向她,纯白的长发垂落在她手臂上,带来一阵刺痛感,“我数60下,如果你在这期间内发出声音,我就会操你。反之就算你赢,我会答应你一个要求。”

他语气里没有任何征求许可的意味,无视她的拒绝直接开始数了起来。

乔雪两只手都被他们钳制住,只能拼命咬住牙,不敢让一丝声音泄漏出去。他的手缓慢来到她的锁骨,手指划过她的脖颈,刻骨和烧灼的痛楚也紧跟着蔓延。

“29,30…”

手指按压着她咬出血来的下唇,然后强硬伸进了口腔里。

口腔跟喉管好像吞咽下了火焰,乔雪疼得眼前发黑,惨叫堵在胸口处。

“39,40…”

才数到四十吗?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她觉得这短短十秒几乎有一辈子那么长了。

泪眼模糊间,她看到诺亚那双非人的眼睛在盯着她,好像半夜觅食的野兽盯上了势在必得的猎物一样。

手指向内探得更深,圣光下的箴言碰到她的喉咙时,或许是因为那里曾经两次被路西法的力量玷污过,残留下的魔力跟箴言出现了排斥反应,她甚至听到了硫酸浇在铁块一样的滋滋声。

“49,50…”

她崩溃般抓挠着诺亚的手臂,再坚持几秒,只要自己再坚持几秒。

“啊——”她惨叫起来。

“57。”诺亚停止计数,手指从她口中抽出去,“真可惜,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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