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一旦接受了“我有主人了”这样的设定,好像做什么事都有了可循的源头。
上他的课,偶尔趴桌子上无聊的玩手机游戏,他便会冷不防的提个问题,然后“一不小心”抽号数抽到我。
往往这种时刻我都是左顾右盼,最后哑口无言。
对于专业,他是很认真备课的老师,PPT做的简洁清爽,也不像形策课那样敷衍。然而我却不是认真的学生,他在课堂上说十句话,有九句我是记不住的,剩下还能记住的几乎都是无关课程的话。
诸如,他曾经在北方求学的时候如何如何,假期去哪哪人文景点游玩所见所闻,反正总是这样的言谈能让我记得一清二楚。
课下的交流却是寥寥,他用QQ但并不经常在线,我也很少在QQ上与他相遇聊天。偶尔也问他关于上次他给我看的那个群的事,他说后来他退了那个群,看那S在群里说了句被放鸽子了,就没下文了。
说起来自那天爽约之后,我被那个S拉黑了,那个S也很奇怪,并不和我过多纠缠,我原来还以为要花费好一番功夫才能摆脱他,结果却这么容易。
心想他可能真不缺M,或者会在论坛里发个帖说我是骗子?上论坛看了看,除了他发的关于我的帖子都删的一干二净了,也没有看见他再发什么帖子谴责我。
我猜想,大概是我的运气太好了吧,遇到不纠缠的人,还认了主人。
自认他以后第一次调教,他选在了公园里。天气回温的那几天,阳光正好,夜里也不太冷。
周六晚上,八点多他让我出宿舍在新操场门口等他。
故地重游的感觉很微妙,上次来操场还是自己一个人,做的那些事全是欲望驱使。他不问我喜好什么,我在为数不多的聊天里还是告诉他,我不喜欢脏的,也不喜欢见血的,不喜欢太疼,总之看了那些调教项目以后,我似乎只喜欢暴露,羞辱和性,或者是在可接受的维度内,完全顺从某个人,以他的一言一行作为我所有行为的准则。
他也不要求我时时刻刻叫他主人,也不给我什么早请安晚跪安,绝对服从的规矩。总之在网络里的交流,他完全不像个S。
看了看时间,已经等了他十几分钟,我低着头无聊得踢着地板,嘴里碎碎念着,“一点都不像,错觉错觉,肯定是的,不会不是。”
远远看到有人影靠近,内心里也说不上什么感受。以前出来,总是欲望已经上脑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做点什么。这次站在这里,我穿得很完整,没有绳子没有铃铛没有器具,加上刚刚胡思乱想了一阵,根本幻想不了什么场景让自己迅速进入“我要被调教了”的状态。
果然是他。
“主人。”我低声唤他。
“等久了吧?”他的问话就像是朋友相聚,见面时候的寒暄语气,我直愣愣的看着他,不知该怎么回答。
不过也不用我回答,他打开他挎着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一个金属质地的项圈。
“戴上它以后,知道自己是什么吗?”他问我,项圈被他打开,已经贴上了我的脖子上的皮肤,很凉。
“知道。”
“说出来。”
“狗狗……”我别扭的说出这两个字,在网络里无论打什么字再羞辱自己都只会觉得不够,而真正到了现实,要说出带着羞辱意味的词汇,我好像变成了哑巴。
“母狗。”他在吐出这两个字的同时,扣上了项圈。
这是第一次被戴上项圈,而且还是自己的主人亲手戴上的。我还在体会这样从来没体会过的心情,他那边却又拿出了东西。
套在手掌上的皮套,手伸进去要握拳,伸不直,自己一个人戴不好,他先是给我戴上“手套”,然后拿着护膝,看我已经不能用手,他便蹲下身,在膝盖处给我扣好了护膝。
看他蹲在我身前,感觉起来很像是有点“大不敬”的意味,自己的主人蹲在面前,我却站着。
算是装备完毕了。
“车在前面。”他将铁链的头扣在了项圈上,然后拍了拍我的脸,“主人牵母狗过去。”
牵,我当然不会以为他要牵着我的手过去。我跪爬在地上,手握着拳头,要这样前进。
八点多快九点,不知道这样回温了的好天气,会不会有人进出操场,可他就在前面,莫名给了我强烈的安全感。
哪怕被人看见,也觉得理所应当,主人牵着他的狗,在操场上散步走动,有什么不对的吗……
他走的速度不快,我在地上爬行跟着他还是有些吃力,总会跟不上步伐,然后被项圈卡住,即使这样他也并没回头看看我,仿佛他牵着的真是一只不必他多看一眼的……母狗。
身上并未脱下任何一件衣物,但这样在地上爬行,却让我觉得已经是赤裸裸的暴露了。
停车场就在操场旁边,不太远,很快爬到他的车旁。他打开了后座车门,弯腰拍了拍我的屁股。
是不是训练有素的犬类,会在它的主人固定的动作里领悟出下一步应该做些什么?然而我是人,假如要做到比真正的犬类还要有悟性,是不是应该在主人的一个眼神里,都明白自己的身份和往后行动的步骤?
我爬上了车后座,还是如同一只真正的牝犬,趴在那里。
他将我的裤袜和内裤脱到膝盖处,然后用手拍拍我的私处,再在臀部抹了一下,有水的痕迹。
我觉得羞耻。
马克笔在身体上划过很痒,他在我的屁股上写字,我想转头看看他写了什么,又不敢。
“好了,屁股抬高,上半身趴低,对准窗户。”他对我说,“听好了母狗,主人路上要是按了喇叭,你就摇屁股三次,左右来回算一次。”
“母狗听到了吗?”他又问。
“母狗…听到了,主人。”含糊的把前面两字吞掉,我趴低得上半身,脑袋几乎埋到坐垫底下去了。
他也没有追究我的含糊回答,坐上了车。
摇屁股…我翘高的屁股好像僵硬了,一时记不起到底怎样摇起来。
后来又想,人又怎么会这个动作,明明只有想要讨主人欢心的犬类才会自由得做这个动作。
“保安一定不会想到吧,这辆车的后座上趴着一只母狗。”
是他这样说吗,我知道他在专注于路况,没有开口说话,车里是安静的。
车外景物模糊得看不清,黑暗里的光点,瞬间闪过然后消失。
开出大学城这段路,车流就多了,灯光也明亮,旁边有公交车同行。
“主人…”我慌张的问他,“会不会被看见…?”
我想起坐在公交车上,靠窗口的位置,坐在那往下看,行驶在旁边的车内景象隐约都会看见一些。
“会。”他斩钉截铁的回答我。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我会失望吧。但他的回答让我更加悸动,会被看见啊,在车流众多的主干道上,遇到红灯停下来,旁边或者停着公交或者是别的什么车,他们在等红灯的间隙,偶尔往这里看。
也许是模糊不清的,看到一张努力仰起的脸,脖子上戴着奇怪的项圈,项圈上的铁链拉扯。
也许是讶异,怀疑自己花了眼,车内怎么会有撅起的臀,上面似乎还写了字,是什么字…
然后红灯变绿,车开出去,留下那些不明所以的人,满满的疑惑。
…虽然是这样想,不过一路上还算畅通,极少遇到红灯。
在他按喇叭的时候,我总会积极摇动着屁股,仿佛一个有趣的游戏,在确定不太可能被看到以后,这样的动作就像主人丢出去的飞盘被宠物犬叼回来一样,像是娱乐游戏。
遇到红灯停下已经快要到公园,他停下等红灯。
我听见车窗的声音,然后感觉到屁股被风吹过的凉意。
他…打开了车窗,我不知道车窗是不是被全部放下,想回头看,可脖子又动弹不得。
“主人…不要这样。”我小声的央求他。
他置若罔闻。
然后是喇叭声,他连按了三下。
不要…我看不见身后的车窗被摇下了多少,也不知道车窗外车旁停着怎样的车。
是公交车怎么办,或许现在车上不会有很多人…
我摇起了屁股,被看到吧。
也许他写下的字是“母狗”…是“贱货”…是其他更加羞辱的文字,被看见吧,摇动的屁股,也许还会看到我的样子。
“摇的不错嘛,母狗。”红灯过了,他启动车然后对我说,“继续摇,别停。”
没多久,到公园外路旁他停了车。他没有让我停下,我仍然还在摇动屁股。
从担忧惶恐,摇到脑海里被欲望填满,只想着听从他下一个命令。
他下车,给了我一套衣服,让我将风衣里穿的衣服换掉。然后将我项圈上的铁链取下,铁链被取下的时候,我有些不舍,像是离开一个幻想了很久的场景一样。
这种不舍很快被衣服吸引了,主人为他的狗狗准备了着装,而且还在车外等他的狗狗换上衣服。
我的兴奋被心里满满的充实感冲淡了些。
换衣服,上衣V领领口开得很大,也很宽松,到腰线处才收紧。然后是裙子,短得似乎随便上个台阶,就会被看光。
我换好了衣服,坐在车内,裙摆勉勉强强能盖住私处。
没有袜子,内衣,内裤。
我打开了车门,却迟迟跨不出去。
“主人…”我唤他,他转身看了看我。“就这样吗?”
“怕冷?”他掀起我的裙摆,然后很满意似的点了点头。
“不是…”我嗫嚅着,“也有点冷…”
“走走就不冷了,下来吧。”
我只好下车,站在他身边,双手扯着裙摆往下拉。
果然是那种,走起路就会被看见的长度。
他将链子收到了包里,然后拿出了乳夹,乳夹中间由细细的链子连着,然后链子中扣着另一根细铁链。
那根细铁链扣在了我的项圈上。
在车旁的阴影处,他将手伸进了我的胸口,稍稍捏了捏我的乳房,乳头很自然的硬立。
然后那个乳夹就被他夹了上去,好疼,没有寻常乳夹上的小皮套,金属夹子直接接触乳头,夹得又特别紧。
连接项圈和乳夹的链子似乎故意做的长度不足,头如果抬起来平视前方,乳夹就会拉扯着乳头,一阵疼。
他又让我穿上了外套,但扣子不许扣上。很奇怪的着装吧,不能说奇怪,如果穿上裤袜,内裤,胸罩,这一身还是很正常的穿着。
可我现在裸着腿,没有内裤,穿着短到不能安全遮住私密部位的裙子,抬起头,还会看见项圈和链子。
关上车门前,我瞥了一眼车后座上护膝和手套。
是不是我已经脱离了“母狗”的身份?
他让我挽着他的手,手不能挡,要大步迈开腿走路,头不可以低下。
走到公园入口处的小卖部旁,他停了下来。
小卖部里是位中年男人,旁边坐着个小孩。
“去买包烟。”他带着我往小卖部那走。
我挽着他的手挽得更紧,他要将我从阴影带到光亮中,双腿有点颤抖,而双腿之间,却兴奋得难以自持。
我始终低着头,在他身旁等他买完烟。不知道窗口里的人,会不会在拿东西递给他的时候,多看我几眼,会不会想这女的为什么一直低着头。可即便低着头,也只是能稍微挡住脖子上的项圈,上半身领口还是露出一大片。
“这位‘小姐’,你要喝点什么?”他问我。
“诶?”我转头看旁边的他,再看向小卖部老板了然的眼神,我才恍然他刚刚特地加重了“小姐”这两个字。
脸上变得烫了起来。
“都可以。”我小声回答,转开视线,不敢再看老板的眼神,深怕看到对方鄙夷的神情。
也是啊…我现在穿着暴露,大晚上的亲密得挽着一个显然不是同龄人的男人。
这样,会让看到的路人…
离开小卖部,直直走大概十来步,他故意将买的烟“不小心”丢到地上。
“弯腰捡起来。”
他这样命令我,弯腰,而不是蹲下。
我弯腰,臀部翘起,上半身俯低。
背后正对着小卖部的窗口,而路灯很亮,后面那位中年大叔,是不是在听到“小姐”之后,就会打量我,一直到现在,我弯腰,撅起屁股,他看到我裸露的私处。然后在心里暗暗骂我…“不要脸”?
我恍惚,捡起主人丢下的烟,递还给他。
好想,就现在,在这里,用他给我的“身份”,完成该做的事。
比如,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