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拒绝
这一节课,似乎也是形势与政策课,一个系或是一个年级上一次,这些准备上课的人,我能确定我一个都不认识。
铃声响起以后,他好像就没当讲台桌底下还有一个人。
这节课他没有点名,也没有说什么一节课不来就挂科之类的话。若是以后有人和正在上课的这群人说,他是个很难敷衍的老师,想必他们都不会相信。
我小心翼翼的换了个姿势,从最开始的趴着到蜷缩着双腿坐着。
还好他没让我把下半身也脱光,不然看着这地板上的灰尘,我怎么也不会有勇气坐下去。
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上课开空调是不是真的开了,我坐了一会儿,也没太冷,也有可能是讲台右边的柜子里放着的是电脑主机箱会散热吧。
“我们看一个视频。”他又用惯例的视频来消磨时间了。
我撇撇嘴,这老师当得可真轻松。
不知道这回是多久的视频,他将摆在左边的椅子又搬了回来,然后正对着我坐下。
这样的角度对于我而言就是只能看到他腰部往下的部份,而他的角度却似乎是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我的一举一动。
“趴好。”他的声音刻意压低,“谁让你坐着了?”
我不敢回嘴,怕控制不好自己的音量。
可我也不想趴着,那样的姿势就好像待宰的羔羊。
想是这样想,我却还是从坐着变作趴着。
“下去点。”他的手伸出,放在了我的腰上,轻轻往下压。
我顺着他的力道压低了腰肢,然后,他又将手向后抚摸,臀部。
“抬高。”他又说。
按他说的照做了,抬高以后,他轻轻在我屁股上拍了两下。
“做的不错。”他把手收了回去。
像夸奖一只叼回了飞盘的宠物犬,抚摸它的身体,然后拍拍它以示夸奖。
不自觉的更加将腰身压低,我的上半身愈发贴近地面。
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我的动作。
愈发撅起屁股的动作,这个姿势,像在等待什么。穿着在身上的牛仔裤变得多余,如果能脱掉它,似乎就能更像一只等待着它的主人看到它,抚摸它,夸奖它的犬类。
脑袋里再没有思考别的事情的能力,他还坐着,外面还是视频正在播放的声音。
我的手已经放在牛仔裤的扣子上,解开,然后拉开拉链。
“要脱掉?”他问我,语气里没有赞许也没有否定。
我点头,转头渴望的看他。
他弯腰,双手将我的裤子褪下,然后是内裤。
没有脱光,只是暴露出大腿,以及在他的手滑过背脊以后湿润了得私处。
暴露在空气中,在课堂上,倘若这个讲台桌的挡板是透明的,上课这些满满一教室的人都会看见我。
身体的激动和反应,都在他的眼里,一举一动。
眼前的事物又开始飘渺,数次在梦里的情景。
假如他突然将我从讲台桌底下拖出来。
他会义正辞严的质问我,为什么会在讲台桌下,训斥我为什么穿成这样。
我要怎么回答他? br 也许他还会让我站起来,躺上讲台桌。
“你不是贱么?”他会把我脱得一丝不挂,手在我的身上抚摸,“让你的同学们都看看你,他们还没见过像你这样的贱货。”
我会求他吧,求他别让大家看到我。
当他用力分开我的双腿,没有任何遮挡的暴露在众人眼里。
“不想被看见?”他的手抚摸着我的湿润处,“湿成这样还不想被看见?”
…我的手不管不顾的抚摸上阴蒂,周围再听不见人声。
只剩下心脏的跳动声。
像是从脚尖被人寸寸抚摸,身体化作碎片,灵魂要由顶端跌落。
我的周围被水浸没,努力在窒息里喘气,大口又无声的呼吸。
好空虚,手上的动作加快,趴在地上用力捂着自己的嘴,还是,空虚。
现在是在哪?
我不知道,我想要沉没在水底,然后不再妄图得到别人的救赎。
整个世界变作无声息的波浪滚动,水花溅起,滴落在光亮处。
拥抱我吧。
我向着光亮里美丽的水花游去,拥抱我吧。
我爬出讲台桌,趴到了他的脚边。
我看到水里的一根救命稻草,他坐在那,就成了我的稻草。
“我……”我声音颤抖,吐露出压抑在喉咙里的渴望,“想要……”
几乎是带着央求的哭泣,跨出去吧,无论鸿沟深处埋着什么,掉下去吧。
他的动作在我眼里很缓慢,他冰凉的手放在了我拱起的背脊上。
不管现在在哪,不管后面是几百号学生,也不管坐在我面前的是谁,给我,我想要的吧。
我跪起身体,头深深埋在他的腿间,脸隔着裤子摩挲着他的温热处。
既然让我做了这么多,就当做是我的奖赏吧。
梦境里总该出现的现实啊,交融以后,梦再惊醒。
我不知道自己的举动是不是出乎他的意料,时间流逝的速度变慢,好久他都没有动作。
会是拒绝么,和昨晚一样,在高处被抛下。
也许,我所做的这些,在他眼里都只是新奇的事物,或者他根本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
“现在……”他手搭在我的头上,低声对我说,“不行。”
心底好像有一道防线被击塌,我几乎是带着仇恨的目光看他,然后没出息的控制不住自己狂飙的眼泪。
为什么?
我吞吐着这三个字却问不出口。
为什么……什么呢?
为什么不给我?为什么不在这里将我送入云端再抛下,而是直接丢入水里?
“爬进去。”他又说,“马上下课了。”
我带着无比得怨念爬回桌子底下,蜷缩着抽泣,然后几乎同一时间铃声响起,杂乱的脚步声鱼贯而出,我竟然不知道时间能过得这么快。
我看他站起身,听到教室门被关上的声音。
“还在哭啊。”他蹲下平视着我,递过一包纸巾,“出来吧,衣服在这。”
扭头看他,他的另一只手上抱着我的衣物,手臂上还挂着我的胸罩。
我没有接他递过的纸巾,只是挣扎着爬出来,拿走他手上的衣服,然后离他远远的穿好衣服。
他站在讲台前,就看着我在第一排的位置上穿衣服收东西。
直到我走出教室,他都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走回宿舍的路上我却跟失恋似得边走边哭,越想越觉得要哭,明明快要平复,想到他的举动,就愈发委屈得要哭。
回到宿舍以后,我翻出手机看了课程表,后面三天每一天都有他的课。
这一学期的他的课,我都可以不去了。不管他会不会让我挂科或者如他所言,保我能及格过关,我都不想再去了。
如果说,他是和我一样的人,他却从未有过“目的”,仿佛只是看到我这么个有趣的新鲜事物,于是上来探究一番,再随便放置不管。如果他不是我的同类人,他又为什么做的都是同类才会做的事。
晚上休息时,我打开这一整天都没时间打开的论坛,看到照片发过去以后收回的回馈消息。
我又发了个消息过去。
“您好,我可以加你Q吗?”
从我了解自己的喜好以后,就潜伏在这个论坛里看帖,很偶然的看见这位S发布的任务帖,于是也就成了为他完成任务的M里的一员。
但网络总归是网络,我始终只在满足自己欲望的同时,发反馈照片顺便满足对方的需要,也一直没有和这位S建立稳定的联系渠道。
很快收到对方回的消息,打开QQ查找对方给的QQ号。
看到这QQ的头像就是一大大的“S”,估计是我受了刺激还没回过神,我加了这个S,就是想认他当主人。
脑海里就有个奇怪的念头,你拒绝我,又不代表我找不到接受我的人。
不过我还是暂时把这样的念头抛到一边。
愉快的事情和不愉快的记忆,被抛弃的肯定是不愉快的记忆。哪怕那时的当下觉得愉悦和从未体会过的刺激,面对新鲜的开端,还是会选择眼前的欢愉吧。
所以仅仅是聊了小半个晚上,我就认那个S当了主人。
其实从最开始也就算是吧,毕竟我大大小小完成了他给了两三个任务。
论坛里动辄小半年交流才能认主、见面、调教的流程,我恨不得在一个晚上就通通完成掉。
总之越快越好。
后面几天我都窝在宿舍,整天整天的逃课,说来运气也好,除了当代文学这门课回回点名以外,其他的老师似乎并不热衷于用点名留住学生这种手段。
“啊啊,林东又点名了。”室友群的头像跳动起来。
“他上课是不是特别烂啊,要用每节课都点名去保证上座率?”我坐在电脑前恶狠狠的敲击着键盘回复。
“他上得特好,有理有据的,讲文章和作者头头是道的。”
“没错,而且还长得好,你再窝宿舍要发霉了,快来上课。”
“就会点名的老男人!!”得不到舍友的认同,我愤恨的发了这么句话就关了群。
在她们眼里,我的反常大概是因为三天连续点名而郁结难抒,以至于要用攻击老师来平复心情。
“我们会见面吗?”
这是我认了那个S以后问的不知道第几次,好急迫,也不知道急迫些什么。
几天的交流我对他的了解不算太多,我从没和谁单独交流过,不确定要问些什么问题,只好一切跟着感觉走了。想想既然是论坛里常出现的熟面孔,总归不会太不靠谱。
他那边却问了我挺多问题,什么身高体重三围啊,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还找出许久不用的卷尺,细细量了一下身段。
“露脸照?”
“对,正常生活照也行。”
“哦。”
他要我发露脸照的时候,我犹豫了。
“不信主人?主人什么时候把你们照片发给别人看过?”
你们……对,在论坛里给他照片的人总不会只有我一个吧,而这些照片倘若他真的发出去,总会有人知道的吧。
我找了张普通的生活照,露点的都发了,不露点的反而不敢发,也太没道理了。
“相信主人的。”我这么回复他,然后给他发了张生活照。
随后的几天,就在我逃掉当代文学课和其他课老老实实去上中度过。
也就是这几天,我约好了时间和那位S见面。
然而心里却不是非常的期待,可能是由于约见面前的一段对话吧。
“见面调教可以无性吗?”
“?”他先是发了个问号,然后问我,“你还是处?”
“不是。”
“那有性无性对你来说重要吗?”
他是这么回我,我敲击键盘想了半天也想不太出反驳的句子。
我想说重要,毕竟第一次见面,如果调教就上床了和约炮有什么区别?
可他后来又回我:“这样吧,看当时情况,顺其自然。”
于是我彻底丧失了再讨论这个话题的信心,好像继续说下去,显得我特别无知。
他为了安抚我的情绪,在论坛上也发了个帖子,说是已经收了我,过些天就要现实了,希望得到同好的祝福。
自然收获了满满的祝福,让我也开始颇为期待见面,似乎只有一个完美的见面调教才能不负这些祝福。
选的时间在周三下午,那天下午是当代文学课,我反正是不去上的。
而那位S说周三他正好休假,有时间过来慢慢“玩”我。
用上玩这个字眼,本来应该是兴奋无比的,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尚未见面,还有深深的距离感,就好像一个陌生人突然到我面前和我说,“我要玩你。”让我觉得挺莫名其妙的。
但“主人”这个称呼好歹叫了大约一周,我又为自己这样的想法而觉得愧疚。
见面前一天晚上,我甚至在想,是不是应该去论坛发个帖子,求个祝福,顺便求个安心。
“主人,你在吗?”
“恩。”
“主人在干吗?”
“收拾工具。”
……然后我便找了个肚子不舒服的借口,一晚上都不再和他说话。
翻着他发的帖子,因为他在论坛上很是活跃,那个帖子还是有人顶,有说求直播的,有说好幸福的,看到那些,我也还是催眠自己,这样很好,快快期待明天的见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