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肉肉)

8 / 13 章 · 24,086

镜子前,姜曼卸去一身的繁琐,洗净脂粉的脸蛋少了几分妩媚与成熟,反而有几分清纯脱俗的感觉,与带妆的面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姜曼是有意这样化妆的,她年轻时就因为这样清新脱俗的面容,总在工作上被人小看,也没少被人找麻烦,干脆浓妆艳抹起来,至少看起来不好招惹些了,不过也因此造就了她艳名在外的绯色传闻。

姜曼平常都会在房间脱了衣服,再围上一件浴巾便去浴室,这一幕被准备来找她的姜瑾无意间看了个正着,不过立马慌乱地移开了目光,这还是她第一次撞见母亲换衣服的场景。

如羊脂玉白嫩的酮体在她脑海里迟迟挥之不去,煎熬地等待一会儿后,掐算着里面的人应该换完衣服了便准备开门进去。

手刚扶上门,门却忽然被拉开,撞了个照面的两人皆是一愣,不过姜曼的面色却突然显而易见地变得不好起来,并且往后退了两步,带着些怀疑和警惕地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姜瑾女人对她的防备看在眼里,感到几分悲凉与失望,看来她这几天的安分根本换不来女人的一丝信任,应该以后也不会有了,她今天,只是想表明心意与她说清楚而已……

姜曼见女儿面色蓦然变得冷冽,迟钝地意识到或许是自己误会了,看着女孩愈发幽深的目光,赶忙放低语气解释安抚道,“小瑾,是有事要说么?等妈妈先洗完澡再说好不好?”

令姜曼不想承认的一点是,在工作上雷厉风行,手段成熟老辣的她,在面对生气的女儿时,总是忍不住生出几分退缩之意。

姜瑾没有说话,眼神依旧冰冷,不过还是向一旁挪开了一步让人过去。

姜曼暗自松了一口气,女孩没有不依不饶就好。

不过随后发生的事就让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想法有多么天真了。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姜曼沉浸在温水浇淋在身上洗去疲惫的舒适感,全然没有意识到浴室的门被人轻轻拉开又合上。

一双比正常体温低上两三度的手自后搭上了她的肩和腰。姜曼身子陡然一僵,头皮陡然发麻,想要炸开似的,她颤颤巍巍地伸手向面前的墙壁扶去。

“妈妈,你真地很怕我么?你怕我对你做什么?”熟悉的女声在耳边萦绕开,问出的话让姜曼无从回答。

待感觉到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将自己用力压向墙壁时,姜曼才惊慌失措起来,“姜瑾,你做什么!放开我,离开这里!”

姜瑾全然未听进女人的话,身子进去压靠上去,将女人牢牢压制在自己的身体和墙壁间,冰冷的墙壁贴在身前让姜曼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不过身后的人身上不知是衣服还是裤子金属链在她身上磨蹭得生疼。

姜瑾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推开了一点却发现女人的翘挺的臀上已经被擦出了一道红印子。这点她知道,女人的身子很白净,肤质细腻,是很容易碰出印子的体质。

“你不是心里有数我要做的事吗?还说这些没意义的话做什么?”

姜曼的心猛地沉落到谷底,却还是不死心地做最后的抗拒,“姜瑾、姜瑾!你听我说,我们真地不能这样,你要是喜欢女生,妈妈也不会反对你找女朋友可以吗,但是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在我们之间!”

“如果我说我就想要你呢?再说了,这种事就算是在我们之间,有了第一次,就理由开始后面的无数次,妈妈,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回头,你没发现这一点么?”姜瑾的声音出奇的冷静。

话音刚落,姜曼的脸色便由白转红,因为女孩陡然将两根手指自后穴探入体内,肛门内外括约肌被强硬地撑开,她立马疼得涨红了脸,咬牙将疼痛的呻吟声压了下去。

手掌在光滑的瓷壁上陡然收紧成拳,就连呼吸声也明显粗重不少,素净美丽的脸上满是隐忍的痛苦。

姜瑾将女人的痛苦看在眼里,眼里却依旧平静,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心里反而多了几分不可名状的快感,于是试探性地打算再多塞入一根手指,刚尝试探入一点,女人便惊恐地挣扎起来,“不不、小瑾,停下!求你…”

姜瑾感受到手下的身子肉眼可见地颤动起来,便放弃进一步探入,只是借着女人此时的恐惧胁迫问道,“不喜欢我用手么?那换之前那个怎么样?”

果然,问出之后就见女人惊恐地瞪大双眼,“那个不是扔掉了吗?”

“我当然还可以再准备。”女孩见到女人惊慌失色的模样露出了愉悦的微笑。

这样的微笑在姜曼看来异常刺眼,即使身下的痛感未消,她还是选择了低头不语,这样的选择,怎样都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姜瑾见女人拒绝回答眸色一暗,手下猛地一使劲,三根兀地被捅入进去,姜瑾立刻感觉到手指被穴肉勒得发疼,根本无法动弹,不过为了将女人最后一丝倔强与骄傲碾碎了去,便刻意加大了力道。

“啊呃!嗯……”

被撑到极致的甬道进一步被拓开,痛感甚至快要超越了第一次被进入时的痛苦,姜曼再也无法忍受下去,身子也无力瘫软着要滑下,还是被姜瑾一把撑起。

“嗯啊……停、停下……不要这样,随便你怎么都行,求你别这样……”女人接近虚脱,有气无力地说道。

姜瑾闻声停下动作,缓慢将布满水渍的手抽出,女人光洁的酮体上布满了水珠,汗水与原本洗浴的水混杂在一起,整个人湿淋淋地瘫坐在地上,看起颇有种破碎的美感。

0045 欲与罪(肉肉)

姜瑾蹲下身子,认真端详起面前的女人,原本充满稚嫩气息的一张清秀脸蛋如今在姜曼眼里充满了罪恶与叛逆的气息。

女孩露出和煦的笑容,对面前的人告诫道,“妈妈,在这乖乖等我一下吧,我现在去准备东西,很快回来,对了,我不希望回来时看见你不在,你也知道你是离不开我的对不对?”

说完这句姜瑾便离开了,明亮干净的浴室内只剩下姜曼一人赤裸着身子坐在湿滑的地板上,一动也不动,只有微颤的娇躯还透露出些许生气。

女孩的话反复在姜曼脑袋里回放,她忍受到这一步,就是因为她心里尚且怀念难以割舍的“母女情”,可现在那一词看起来有多么的讽刺与可笑,但如果说让她果断绝情一些放弃的话,与姜瑾发生的关系无法抹去,对她的记忆也无法抹去,又有什么意义,就是因为她太清楚不过自己陷入一段感情便无法自拔的性子,她才无论如何都不想放手,哪怕是需要她付出伤痛的代价。

以前对姜瑾的父亲是这样,宁愿顶着小三的罪名任人唾弃也不愿放下,在夏瑾意外死亡后,抱着对那男人未尽的情谊收养了姜瑾,从始至终她都未觉得自己是错的,她只是全心全意地爱了一个人而已,不在乎他是好是坏,不在乎他有没有家室,也不在乎自己有没有名分,她只是爱他而已,无所后果,也没有想过刻意破坏他的家庭。

对于姜瑾,她这么多年的情感寄托与心血毫无遗漏地投入在她身子,她怎么甘心丢弃放手……

爱得心力憔悴的是她,失去爱人,一无所有的也是她,为什么现在还要她受这样的惩罚,她花了十几年尽心尽力地养大姜瑾,还不够还债么……

姜瑾进来便见女人神情恍惚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地上,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故意弄出响声引起女人的注意。

姜曼见女孩浑身赤裸着朝她走来,赶忙转过了头,不过余光还是瞥到了女孩下身多出来的“东西”,她晃了晃神,还是忍不住看过去,发现那个东西较之前那个还有逼真些,有弧度的挺立着,不过尺寸可一点没变小。

姜曼疑惑地看着女孩走到一旁桌上像在摆弄着什么,等到她摆弄好好后她才发现女孩摆在洗手台上对着自己这处地方的是手机,此刻她一丝不苟的模样被清晰的照印在手机屏幕里,察觉到不妙的姜曼焦虑不安地看着已经在她面前的女孩,抵住起凑过来的身子,面带哀求地说道,“小瑾,把手机拿掉好不好?”

姜瑾跪坐在女人面前,麻利地将缩成一团的女人的双腿掰开放在自己腰侧,往自己这边一拉拽,女人便滑了过来,湿漉漉的花穴径直朝那处硕大圆润的龟头冲去,柔软且富有弹性的阳具被撞得弯了弯,摩挲在女孩私处让她呼吸都粗重了些许,迫不及待地想将女人压在身下操弄了。

不过她这次的目的不在于那处渗出蜜液的淫穴她更想碰女人的后穴,不仅是因为女人那处的第一次是她的,她还想让女人更多的感到疼痛,记住自己给她的感觉。

阴茎往下压,女人的臀部被她用一只手扶起,陡然间,花穴和方才被自己折磨得红肿的菊穴也暴露在了姜瑾眼下,姜瑾压住欲要逃走的女人,腰身浅浅的顶弄起来,由于刚刚穴口已经做了一阵自己的扩张,不满细小褶皱的穴口在几下后便被顶开,浅浅地插入一个头部后又抽出,穴口鲜红的嫩肉被带得翻出些许,画面甚是淫靡。

姜曼则是在被进入的那一刻软了腰身,女孩在穴口出的浅浅抽插导致她穴口的肌肉酸痛不已,小腹也开始抽搐痉挛起来。

在穴口碾磨了一阵后,看着菊穴出微微往外渗出的些许黏液,姜瑾没有再选择忍下去,将女人的双腿分得大开,用力地沉下腰身,狭小的菊穴一下被撑得大开艰难地吞入了那硕大的棍状物体,“棍子”直直捅进直肠,被蠕动的温热肠壁紧紧裹住,姜瑾不怜惜地一下下大力顶撞起女人圆润丰盈的臀肉。

姜曼在女孩进入的那一刻便疼得绷直了足尖,细长白皙的天鹅颈高高扬起,在女孩一下下的侵入中,原本洁白的肌肤逐渐泛起了一层暧昧的粉色。

惹得姜瑾一阵兴奋,低头迫不及待含上女人娇嫩粉红的乳尖。

棍状物体伴随着淫秽的咕叽声一次次钻入女人身体深处,女人的身体被困在姜瑾和背后冰冷的墙壁之间,被身前人无的顶弄弄得娇躯直颤,很快便感觉到尾椎阵阵泛痒,女孩的一下下动作都带给她越发无力承受的快感。

很快,姜曼便又绷直了身子,修长的双腿在女孩腰间因承受不住快感在空中胡乱踢了几下,可下一秒身子便又努力挣扎起来,因为即使是知道她高潮了,女孩也没有放过她的打算,依旧保持着原有的速度和力道,一下下将那粗大的东西挤入她的体内。温热的淫液也随着阳具的进进出出被生生挤出不少,顺着女人隐晦性感的臀缝滑落到了床单上。

“啊嗯…小瑾,不要这样,停、停一下…”

因为高潮而变得敏感无比的身子依旧被女孩强势地进出着,姜曼迷迷糊糊地看见不远处的手机屏幕上这正在发生的母女乱伦的淫秽画面,难堪地闭上了双眼,任由女孩放肆地在自己身上驰骋着……

0046 柔情

病床旁,唐萦语心疼地瞧着床上病态纤弱的女人,不自觉地女人的手攥得更紧了几分。

萧轻察觉了手上的力道,原本专注在电视新闻上的她疑惑地转过头看着女孩,问,“怎么了?”

唐萦语其实是因为感到十分力不从心,而且愧疚无法为女人困难的现状提供帮助,“老师,我们去私人病房好不好?你不是喜欢安静吗?”

萧轻见唐萦语只是在担心这样微不足道的事,淡淡地拒绝道,“不用了,只是小病,其实也没必要住院的,何必去浪费那些钱。”

谁知这样的话在无意中又刺痛了唐萦语的心,她一声不吭地站起来,默默出了病房……

“爷爷,为什么停掉我的卡?”手机了传来的声音充满着压抑的埋怨和愤怒,唐南生一下便听出来了其中的不悦情绪,顿时也扬了扬那灰白浓密的剑眉。

“不停你的卡,你还知道你有这么个爷爷吗!到那边后打来的第一通电话还是来质问我的,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老爷子低沉粗重的嗓音让唐萦语迫不得已地将耳边的手机挪开了些。

“对不起爷爷,我以为你不想知道我的情况…”唐萦语意识到老爷子生气的点后赶忙先低头认了错。

“爷爷,老师她生病住院了,我想给她换更好的病房,把我的卡恢复正常好不好,求您了……”女孩急切哀求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娇憨。

唐南生脸色顿时复杂起来,他没想到自家那向来闷头闷脑的孙女第一次向他撒娇还是为了别人,心里颇感有些吃味,但受用也是真的。

“行了行了,知道了,待会儿就恢复,你们在哪个医院,用不用我去安排一下……”

唐南生只有对自家这个孙女才会嘴硬心软,对其他人,不仅嘴硬,心更硬……

唐萦语结束与爷爷的通话后,立马去附近的自助取款机试了试,看着取出来的钱露出了难得的微笑。

等唐萦语提着大大小小的饭盒,保温壶回来时,看见女人已经安找安排身处豪华宽敞的高级病房时,心下一阵满足,不过在对上女人探究的目光是时还是下意识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老师,饿不饿?我买了一些出的,放心,是问过医生后再买的,你都可以吃的”

萧轻见女孩利落地放下病床上的自动餐桌,将各色各样的餐点往她面前摆着,额头上的汗渍快要滑落下来了都不知。

这一幕让已经心冷许久的萧轻突然感到心脏莫名颤了颤,像是心里某处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似的。

也没有想着再追问女孩,只是本能伸出手将女孩额头的汗珠轻轻擦去。br

唐萦语因为女人突如其来的温柔与亲近愣在了原地,只是悄悄将视线挪回了女人脸上,这一眼便将女人从未展现出来的温柔似水的绝美神态尽收眼底,微微扇阖的卷翘睫毛仿佛直触她的的心底,一双水润柔媚的眼眸更是像会说情话一般令人倾倒着迷,在唐萦语的心里,女人身体的每一处地方都有此魔力。

她不由自主地往那处觊觎已久的樱唇凑近过去,在女人尚且未来得及反应之时轻轻将自己的唇压了上去。

这一吻像是干柴烈火,一触即燃,她克制不住空出拿东西的双手扶上女人的脸颊和后脑,极具欲望与压迫地掠夺起女人唇齿间的香甜。

“唔…唐嗯…停、停一下……”

萧轻快被吻得窒息了,只能伸手将黏在身上的人推开去,一丝晶莹的银丝在两人分离时被拉出,显得暧昧又色情。

唐萦语看着床上单手捂着胸口艰难喘息的女人,赶忙从情迷意乱中回神,握住抵在自己胸前的玉手,将女人唇角的水渍抹去,“对不起老师,我没忍住,接下来我保证不动你了,我喂你喝点汤好不好?”

……

萧轻僵硬地就着伸到自己嘴边的汤匙轻尝了一口,下一秒还是忍不住感到别扭红了脸,想要拿过汤匙自己喝,“我自己可以,你放手吧,我是生病了,又不是手脚残疾,你这样…太夸张了……”

“可是我看人家躺在病床上的都是被这样照顾的,我就想帮你做点事,老师,不要一直拒绝我好不好……”

女孩委屈的神情在那个俏丽白净的脸上显得异常可怜,让本就对女孩怀愧疚的萧轻无法拒绝。

0047 病床(肉肉)

窗外昏黄的天色逐渐暗沉,炫彩的灯光在城市的各处四散开来,独属于夜晚的喧闹在此时开始甚嚣尘上,霸道地掌控了主权。

萧轻葱白的指尖在书页边缘犹疑不定已久,顷刻后,像是酝酿许久后的开口说道,“现在也晚了,你回酒店休息吧。”

“为什么我要回去?”唐萦语不解,看女人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怨气,像是萧轻刚刚的话在有意赶她似的。

萧轻见女孩这样直白地拒绝,心跳都加快了几个拍子,不过表面依旧装着糊涂,“你要留下?睡哪里?”

“床这么大,为什么不能睡两个人?”

萧轻因为女孩的执拗终是气红了脸,“唐萦语,这里是医院,你最好别打什么歪主意。”

“歪主意?什么歪…”话说到一半的唐萦语看着女人气急败坏的模样突然反应过来。

原本不满的情绪立马荡然无存,一本正经地解释起来,“没打歪主意,我就想跟你睡一起。”

萧轻看着女孩认真的面孔,犹疑了一会儿还是先妥协了下来。两人简单地洗漱后便都上床准备休息了。

已经躺了一天的萧轻现在毫无睡意,竟鬼使神差地向身旁的人搭了话,“明天我可以出院吗?”

唐萦语异常享受在此时与女人交流的时间,悄悄挪近了身子将人揽进怀里,带着几分惬意地答倒,“嗯,你想的话可以,不过还需要几天挂吊瓶,来去也麻烦,不如就呆在这里,等过两天再找个环境好点的酒店休息好吗?”

“我不想打针了…”话刚脱口,萧经便惊觉自己此刻的语气带有几分娇气味道,接受不了自己的她赶忙改了口,“不需要打针,拿点药就行了。”

这番说辞过后,身后的人迟迟不发声,萧轻疑惑地转过身去,却见这人满脸笑意的看着她,而且见自己转身还像被抓包似的连忙收敛了笑容,“咳…好,明天问问医生再说。”

萧轻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生气地背过身去,“不需要你问,我明天自己拿药走。”殊不知这番行为在女孩的眼中更像是孩童般的置气。

唐萦语心里一阵甜蜜,自信地认为女人这样的模样只会属于自己,也只对自己才会这样。当初,在众多学生眼里,眼前这令自己痴迷不已的女人,还是那般凶神恶煞,古板老气的模样,每每想到这点,唐萦语都会在心底暗自庆幸,庆幸自己先一步得到了她。

心里突如其来的感慨与冲动让唐萦语又十分眷恋地搂上了女人的纤腰,期待地开口说道,“就这样一直呆在我身边好不好?”

萧轻被问得身子一僵,思绪混乱,并没有开口回应。

但这样逃避的反应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激起女孩的征服欲与占有欲,原本靠在背后的她突然翻身压上了萧轻的身子。

突然置气地道,“我食言了,不想忍着,想要你。”女孩颇具压迫感地俯视着萧轻说道。

萧轻虽然对女孩的行为很不满,但也实在不想再面对刚才的问题,索性闭着眼当身上的人不存在,装睡起来。

唐萦语见此情形心中的不满与不安又盛了了几分,她猜测女人心中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如何逃离她,这样的想法令她眼里酝酿的深沉情绪与欲望又开始变得浓厚又浑浊。

她想将身下的人碾碎,揉进骨子里才好…

并未多作前戏,唐萦语将女人那隐秘处的布料拨开便挺身而入,狭窄干燥的地方将肉棒卡在了半程,受惊蠕动的肉壁更是箍紧了穴道里的东西,唐萦语被夹得身子一颤,看着强忍着疼痛一声不吭的女人,冷哼一声便将女人外侧的腿掰开来卡在了自己肩膀上,女人修长的双腿硬生生被摆成了九十度。

那处艰难地吞吐着肉棒的蜜地随之暴露在唐萦语眼下,接着刚刚打开些许的缝隙用力全根没入了女人体内,耻骨用力地打在女人腿根处,那处红嫩穴口也瞬间被撑得爆满,两片紧紧夹在肉棒根处的贝肉已经抽搐着咬紧了肉根。

“嗯啊…”萧轻终于是忍不住叫了出来,销魂性感的声线听得唐萦语下腹又是一紧。

她抱着女人的腿缓缓抽动起来,粗大的肉棒卖力地搅弄着甬道的穴肉,想要尽快搜刮出淫水来。

粗蛮,毫无章法的进入让萧轻红了眼,颤着身子紧紧抓扯床单试图缓解腿间撕裂般的疼,那毫不顾忌的深入更加让她心惊胆战,生怕身子直接被这人给捅坏。

丰腴温热的穴肉开始排除异己,想将这个带来疼痛的庞然大物给挤出体外,没等唐萦语抽出,便感觉到女人紧致小穴内的嫩肉挤压包裹着自己肉棒将其挤出体外不少,暖肉紧紧吸裹着前端,让唐萦语差点把持不住。

“不要弄在外面,会、会弄脏床单…”萧轻开口提醒道,已经做过许多次爱的两人,自然对对方的反应了如指掌。

但唐萦语却感到一阵气闷,这话无疑是对她的侮辱,她生气地反驳道,“我还没呢!”

气闷地将女人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再次扶着下身对准那处湿滑的蜜穴挤了进去,“放心,今天一定将你射得满满的,都给你!”

“不…额嗯!我不是那个意思……”萧轻慌忙解释着,却被身后的女孩禁锢着腰身的用力抽插打乱了话语。

萧轻一向不喜这个姿势,让她觉得像只发情的动物,十分屈辱难堪。

唐萦语一手扶住女人的腰,空出另一只手摸到女人蜜穴处,将夹着自己的两片阴唇又撑开了些,抓紧用力地往深处顶了顶,龟头已然顶在女人宫口处,惹得女人穴肉又夹紧了几分,丰满柔嫩的臀瓣也用力颤了颤。

唐萦语手指摩挲揉动到一处凸起的肉粒时,故意用手指夹弄蹂躏起来,女人阴蒂十分敏感,加上女孩刻意的快速抽插和戳弄,立马便吸绞着体内的肉棒抽搐着狂泄而出。

唐萦语迎着满到溢出的淫液更加畅快淋漓地操弄着,淫水在交合处,有的被拍溅飞出,有的则被打成细沫粘合在女人臀瓣上,配合着女孩的顶弄发出淫秽的肉体拍打声。

0048 首都唐家(退后一步,要装13了)

两人之间稍有进度的关系又陷入了那绕不开的死胡同,一个不愿回应,一个因为始终得不到回应而没有安全感,执拗起来幼稚又可怕。

萧轻因为身旁的人昨晚强迫她而生气,到现在都没开口说一句话,而唐萦语是拒不认错,但又不肯离去,只是黑着脸继续陪护在女人身旁。

像是两座各自释放着冷气的冰山,凉了气氛和表情,幼稚地互相置气着。

但下一秒,两人就都被电视上当地新闻台正在播报的新闻给吸引全部的注意力。

“隆重欢迎中央军事委员主席 ? 国防部……莅临本市……”从美女主持人眉飞色舞的讲话,以及那仿佛念不完的称号,还有屏幕上那位表情严肃,不苟言笑,身着简单便服的气概威武的老人,即使是被平日里身居高位的官员们簇拥着,也未露出一丝笑意,反而是目空一切,不怒自威的模样,光是看着就带给人不小压迫感。

电视机前的两人对视一眼,神情一时间都变得复杂起来。

萧轻顿时皱起了眉,神经紧张起来,闷声问道身旁的人,“为什么你的家人会过来?”

唐萦语也处于一脸懵状态,不过还是先出言安慰女人,“你别紧张,我也是才知道,我去问问爷爷。”

……

于此同时,王琴,萧书夫妇二人已被学校领导紧急召集去了办公室。

寂静的氛围被办公桌前身着白色衬衫的微胖男人打破,他将指膝木制桌面上扣得铿铿直响,面上俨然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诶!我要怎么说你们两个?我平日里待你们夫妇二人也算不薄吧,上头的补贴,每年福利奖金,哪次不是有你们的份,你们不想着报答也就算了,给我添这些麻烦算什么事啊?”

王琴俩人听得一头雾水,“王校长,您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我们夫妻俩给您添什么麻烦了?”王琴问道。

男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继续用手指敲击着桌面反问道,“还给我装糊涂是吧,我问你们,今天上头来了一位大人物知不知道?”

说到这里萧书来劲了,赶忙笑着接过了话茬,“当然知道,是那位首都来的军委主席吧,这可是咱们这儿来的最大的一位人物了。”萧书是典型的英雄主义崇拜者,而且总异想天开着自己哪天能一跃而上,飞黄腾达,成为那所谓的大人物,所以每次对于上头来人的消息,都关注了不得了。

“是,那他这次来是做什么的知道么?”男人又沉着嗓子问。

“是什么?”听到这里,萧书的心仿佛有什么预感似的猛颤了一下。

“人家特意从首都过来找他那唯一的宝贝孙女,而人家还指名道姓了,说孙女在你们家落脚了。我是一大清早就接到了电话,吓得我早饭都没吃就过来了。那位小祖宗怎么样了?话说你们两人平日里看着也挺机灵的,怎么都两天了连那位小祖宗的身份都没搞清楚,你们这是要陷我、不是想连累整个××城于水火中是吧,快说人怎么样了?”

“那大人物的孙女?校长,是不是搞错了?”萧书刚想反驳来着,却被王琴拍了拍手,小声暗示道,“是不是昨天跟在轻轻身旁的那个年轻女孩?”

这样一说,萧书恍然大悟,女儿也是从首都回来的,但下一秒他又笑不出来了,反而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突然对身旁的妻子发起脾气来,“你还敢说,还不都是,没弄清楚情况就又打又骂的,你等着,回去再跟你算这账!”

王琴也顿时心里一紧,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说什么了呢!说大声点,你们把人家怎么了?”白衬衫男人一脸焦急地问道。

萧书现在满心都是对妻子的埋怨,还有对昨日之事的悔意,站出来说道,“校长,那位领导的小孙女确实是来过我家,不过昨天小琴错手打了人家…您看有没有什么补过的机会…”

“什么!还、还打了人家!”男人顿时觉得自己的政治生涯即将断送在不久后。

“补过!这你来问我,让你家儿子哄着啊!那小祖宗不就是跟着你家孩子过来的么?你说说你们,攀上了这么座金山也不知道珍惜!还、还敢对人家那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祖宗动手!王琴呐王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气急败坏地指着两人的鼻子说道了一阵后,男人又突然反应过来好像有哪点不对。

“诶不对啊?你们家不就一个女儿么?在首都教书的?”

萧书率先理清了思路,讪笑道,“是,只有一个女儿,那位小祖宗就是跟着我女儿回来的,在我家附近转了一天呢,后来还找家里来了,将我女儿硬拉走了。”

校长的脸色顿时精彩起来,浓厚的眉头狠狠拧成结,不过好歹是见过一些世面的人,语塞了一阵后也了然道,

“既然这样,这件事是祸是福现在全凭你们自己决定了,不过但凡有点脑子的人也该知道这事该怎么选择吧,萧书,这不是老天在给你的机会,而是人家首都唐家,现在人家就是你的天,这事要是处理的好,别说房子那事了,说不定我以后都得仰仗着你们家了,但要是处理得不好,就是人家一句话的事,我跟你们都得卷铺盖走人。”

萧书王琴夫妇二人的心随着男人的话忽上忽下,就这么被吊在半空中。

王琴像是要说什么,但被丈夫拍了拍手制止了,萧书走上前露出谄媚的笑容,“您放心,我们知道怎么做的,肯定不会给您添麻烦!”

男人听了萧书的保证,勉强扯起嘴角笑了笑,“那就好…”

临走时还不忘拍着萧书的肩膀意味深长地提醒道,“这天上地下可就在一瞬间,你好好把握,有时间去网上搜搜人家首都唐家,别老是念着女人那些花枝张展的破事,那位咱们这种小人物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现在可就在背后盯着你的一举一动,这样的好事落你家身上了,已经是天上掉馅饼了,不少人可眼红着呐!希望你那女儿也能懂些事,要是真八字有了一撇,也要别忘了把家乡故里记在心里,你说对吧。”

“是是…您说得对。”萧书对于这种既像是提醒又带着警告的话听得多了,哪会不明白话里有话,虽然对男人的态度很不满,但还是习惯性的卖着笑。

好在他心里现在欢喜和兴奋占了大部分,仿佛多年的夙愿终于有望接触和实现了一般,在心里埋下了多年的名为野心的种子又重获新生,开始生根发芽了……

(这几天,小破事好多,我这样随缘活着的人都被烦着了,你们有烦恼没有?)

0049 交谈

唐南生进入病房时,正巧赶上了房里的两人在用餐,而自家那在他眼里有些乖戾的小孙女,此刻正一脸乖巧相的守在女人身旁,全神贯注地瞧准时机便往女人饭碗里夹菜,像极了古代伺候主子用饭的小丫鬟。

唐南生刻意干咳了两声让沉浸在二人世界的两人注意到自己存在。

果然,两人的注意力立马被吸引过去,唐萦语有些局促地站起身来,像是背着家长谈恋爱被抓包的中学生一般,“爷爷,您怎么来了?”

萧轻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毕竟以她普通人的身份,还是第一次与唐南生这样身份的官员面对面,方才还在电视里的人一下出现在自己面前,让她颇有种不真实感。

唐南生双眉一拧,一声冷哼从鼻子里溢出,“哼,你说呢?你都被人打了巴掌了,我再不出来,人家都要嘲讽我们唐家无人了,任谁都可以欺负!”说着,目光还往萧轻那边瞧了一眼,其中意思,不言而喻了。

萧轻自然注意到了老人那意味深长的话语和眼神,多年身居高位者像是周身都带着着天然的威压,一个凌厉眼神便能让人感觉到有巨石压在心口一般。萧轻刚出社会时,心思单纯不已,不屑于阿谀奉承、也不愿讲虚与委蛇那一套,因此吃过不少苦头,对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是心领神会的,不过此刻,她想的不是自己,而是老人刚刚的那番话涉及到了自己的父母。

唐萦语见床上的人儿面色霎时间又苍白起来,立马心疼了,站过去故意隔在两人中间,“爷爷,您说什么呢?我没有被欺负,您就别追究这件事了好不好?”

唐南生向面前的孙女丢去一个不满与嫌弃的眼神,沉声说道,“你先出去一下,我跟萧小姐聊聊。”

“我不走,我就要呆在这里。”唐萦语生怕自己离开后爷爷会对老师说些不好的话。

唐南生冷嗤一声,严肃的脸上也染上了几分真正的怒意,眼看就要发火时,萧轻开口了。

“你先出去吧,不用担心。”一双美眸轻轻地瞧着女孩,怕女孩继续执拗,还直接开口干赶人了。

“快出去!”

唐萦语冷漠的脸上多了几分不情愿,闷闷不乐地抿紧了唇线,“好,那我就在门外。爷爷,你不要欺负老师。”唐萦语不放心又加了一句。

“说什么呢!我唐南生是那种欺负后生的人吗!快给我滚出去!”老爷子因为孙女的区别对待发起火来,终于是将人吼了出去。

病房内的两人这才交谈起来。

“萧小姐,小语近来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唐南生先开口了。

换做以前,萧轻会毫不犹豫地说是,但现在,她却怎么也开不了那个口,“还好…”她轻声答道。

“是吗?那看来小语是真地将萧小姐你护得很好,而烂摊子,光给我这个做爷爷的留着了。”老爷子一声沉吟,睥睨着床上看起来娇弱不已的年轻女人。

“您想说什么就请直说吧,我想您应该对我跟您孙女之间的关系是清楚的。”萧轻淡淡地说道,心里的焦虑不安逐渐被压下去,处变不惊,不卑不亢的模样倒是让唐南生有几分欣赏。

不过欣赏归欣赏,该说清楚的还得说清楚。

“你胆子倒不小…嗯,看得出你也是个聪明孩子。先不说年龄,背景,你是做老师的人,这一点就该明白你跟小语之间的关系是不该存在的吧,当然,我知道是小语强迫在先,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也应该要想着明哲保身的法子了。”

“您的意思是让我离开她?”

老人依旧是挂起了和煦的笑容,“当然不是,小语现在对萧小姐你有多上心我也知道,我并不想做出那些破坏我们爷孙关系的事,不过现在的年轻人嘛,喜新厌旧,三分钟热度是常态,萧老师你比小语成熟些,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而且看萧小姐好像也不喜欢我们小语这样的毛头孩子,这样吧,萧小姐你开个条件,在唐某的能力所及内都能帮你实现,就当请你花几个月的时间陪陪小语,你是老师,就当给学生补课也是一回事。分开后,你还是继续你的生活,双方都不会再有打扰如何?”

唐老爷子的一番话让萧轻屈辱又气愤,说得好听点是陪,说得不好听点,与保养没什么区别,而且还是让她等着像一个玩物一般过了新鲜度后再被抛弃,这样的事,他怎么能用补课来形容和比喻?而且一句一个老师,仿佛是在提醒着萧轻为人师表,却做出这样不堪又下贱的事。

萧轻简直气得颤抖,攥紧了手下的床单,然而下一刻,还是因为满心的无力与疲缓缓将手松开来。

微微沙哑的声线诉说着女人的无奈与屈辱,“我知道了,就这一个条件,希望您可以不要为难我的家人。”

唐南生对于这个要求既觉好奇,但也认为是在情理之中,“据我所知,萧小姐好像与你父母之间关系并不好,甚至还有断绝关系的传言,拿这个作为提出的条件,真地不考虑再换一个吗?要知道,以我的身份,这个条件,可是千金难换的。”不是唐南生想炫耀自己的权力,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经历过?那些所谓的亲情,爱情,在权力和财力面前,又经得过几轮的考验?现实点才是硬道理。

“这是我的家事,就不劳您过问了,我就这个条件,希望您能答应。”萧轻哪会不明白现实的道理,但她天生就不是生坏心,做坏事的料,所谓的面冷心热,形容她是再贴切不过了,平日里刻板冷漠的她,其实内心比谁都柔软。

她没什么追名逐利的欲望,也习惯了循规蹈矩的活着,生活的激情在她身上就从未出现过,她哪有什么要求可提。

要说愿望的话还是有的,她只愿自己从未出生在这个世上就好了,还有…她这样畏缩寂寥的人生,也不该出现唐萦语这样的变数,她不敢接受,也无力承受……

(恋爱,不要随随便便的开始,不要轻描淡写的结束。真的喜欢,会享受起漫长,会给得起浪漫。对于木头来说,要是这辈子没有遇到真正欢喜的人,就一个人过也挺好,等到下辈子也无妨。千万不可以草率轻浮喔,能独自美丽下去也是件幸事,不过我相信,大多数人都是有命中注定的爱人的!期待也是种美好吧~)

0050 败露

“老师,爷爷他对你说了什么?”好不容易熬过老爷子出来后的一顿教训,唐萦语便立马回到萧轻身旁关心道。

萧轻因为方才的一番交谈,心中的屈辱和怒气还未消,对眼前的罪魁祸首自然给不出好脸色。

“没什么,别问了。”萧轻冷言道,默默扯过被子埋头睡下。

唐萦语因为女人突然的冷漠噤了声,但没生气,只是安静的坐在床边,将女人露在被子外面的玉手拿在手里把玩。纤长,漂亮且骨节分明的一双素手让女孩越看越欢喜。

萧轻感受到了女孩的行为,挣扎两下无果后也就没坚持。

但只是一会儿,唐萦语好不容易得来的偷香机会就又被不速之客给打扰。

“轻轻…轻轻…”熟悉的女声一下便唤醒了装睡的女人,萧轻猛然起身,与身旁的人对视一眼。

唐萦语满脸不情愿,眉头紧皱望着萧轻,萧轻将手缓缓抽回身旁,对女孩轻声交代道,“去开门好吗?”

萧轻就是拿捏了女孩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唐萦语对女人的温声细语向来没有抵抗力,听话地起身去开了门。

唐萦语以为又会看到夫妻二人一张怒目圆睁的脸,但事实却相反,王琴二人发现她在这里,并未露出一丝不悦,反而是突现几分惶恐不安的神情。

“唐小姐,我们夫妻俩来看看女儿。”萧书这次的态度可以说是毕恭毕敬了,让唐萦语心中的怀疑更甚。

唐萦语看在萧轻的面上,还是态度良好地微微低首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侧身到一旁让二人进去。

“轻轻,你生什么病了?怎么突然住院了?”王琴开口问道,虽然对女儿严厉,但住院这种在她看来十分严重的事让王琴着实有些担心,忘记了母女二人前两人的决裂。

“没事,马上就可以出院了。”萧轻言语平淡地回答道。

昔日最亲密的关系恍然间生分了许多,连氛围都显得尴尬起来,王琴支吾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得身旁的萧书一阵心急,忍不住推了推她的手催促起来。

萧轻看出了女人的为难,主动开口问道,“有什么事就说吧。”

可王琴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儿,实在无法开口,按耐不住的萧书在心里暗骂一声无用,只能站了出来,“轻轻,是这样的,爸爸妈妈现在也知道你跟唐小姐的事,也不是反对,只是希望你能自己跟我们说清楚,哪有父母愿意孩子将终身大事都瞒着自己的,所以想问问你们日后的打算,你是要回去那边,还是留在这里?”

男人突然恭敬起来的态度还有改变的称谓,萧轻哪还猜不出是怎么回事,想必是唐萦语的身份已经叫两人知道了。

“没有什么还说的,我跟她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也没有未来的打算,我还是会回去那边继续工作。”女人冷色的脸蛋被气得微微泛红,让原本清冷的面容多了几分生动感,看得唐萦语直想搂进怀里安慰,即使她也有些不开心。

听到萧轻这番话,萧书心里一惊,这可不行,要是真如女儿说的这样,那他恐怕什么好都讨不到。

可萧书又怎么甘愿就让女儿这样搪塞过去。

“怎么可能按你说的那样!你们俩的事,我们这边校领导都知道了,今天还将我们喊去问话!怎么?是唐家嫌弃我们家背景寒酸么?还是说唐大小姐想什么承诺都不作就跟我女儿这样不清不楚下去!”萧书算是狗急跳墙了。

唐萦语也听懂了,男人这是知道了她的身份想要讨要好处吧。她望向老师,果然见其美丽精致的面庞上满是嫌弃与悲恨,她直接走上前将人搂进怀里。

“我是真心喜欢老师,你想要什么承诺?不过据我所知,前不久你们不是还着急要将她嫁给那个叫李勤的那人么?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你们都没搞清楚就鬼迷心窍地要将老师推入火坑,现在怎么又一副对老师的终身关心不已的模样?”

女孩一口一个老师还与自家女儿亲密不已的模样简直触犯了王琴内心禁忌,突然讽刺谩骂道,“人家有什么不好的,比跟自己的学生搞同性恋要好吧!”

唐萦语感到怀里的娇躯在听到这番话后猛地一颤,自己顿时心里不舒服起来,面上蒙上了就几分不悦之色。

萧书见此赶紧将妻子拉到身后低吼着教训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让你说的时候不说,不让你说你又满嘴胡言!给我闭嘴,坏了我的前途有你好看的!”

王琴看着面前一脸狰狞要挟自己的男人,感到陌生又悲愤,虽然俩人的感情不算浓厚,但平日里俩人倒是处于相敬如宾的状态,她以前无疑是爱着这个男人的,被他的儒雅和渊博深深吸引着,但近年来,男人越发狰狞的面容让她越来越陌生了。

“行了,看在老师的面上,我还叫你一声萧叔叔,你提出的条件我也可以答应,不过,我更听老师话,老师她说什么我都会答应,当然,她不答应的事,我也绝对不会去做。”唐萦语可是知道夫妻二人里心里有鬼的就是这个男人,出轨,还总躲在女人身后…真是让人看不起,老师怎么会摊上这样的父亲……

听到这里,萧书心里一阵狂喜,急忙问道,“小轻,你会答应爸爸的对不对?”

萧轻面上恨意未消,冰冷地反问道,“答应你什么,升官发财么?还是帮助你给外面的女人个名分?”

“轻轻,你说什么?”王琴听到女儿的话直接愣住了,这些日子遮罩在眼前的浓雾仿佛突然消散了一般,是了,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怀疑过了许多次,还被身旁的好友提醒了许多次,或许她自己也知道事实,只是没有勇气揭开这最后的遮羞布,但现在,连常年在外的女儿都知道了,她还要如何继续期骗自己呢?

“妈!你到底还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

“你胡说什么呢!”男人气急败坏起来。

“是我胡说吗?我在十岁便见你跟其他女人在一起,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断过,你这样着急着要钱要权,是因为外面的女人熬不住了,跟你要名要钱了吧。”萧轻漠然地说道。

“什么?十岁…”王琴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她难以相信自以为甜蜜美满的家庭在那么早时就破碎了,而早早承受这一切的,是自己唯一的女儿,蒙在鼓里做着美梦的傻子,只有她自己罢了。还被这个男人牵着鼻子做了许多错事……

“萧书!你真不是个东西!”王琴猛然上前给了男人一巴掌,可这一巴掌后,她便突感一阵天旋地转,连地板都整个翻了过来似的,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popo小说群6/3/5/4/8/0/9/4/0

萧轻一惊,立马挣开女孩的怀抱下床去查看母亲的情况,被打了一巴掌而且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男人面色通红,看着地上的一对母子眼里是不再掩饰的厌恶之意,“哼!早就知道你们母女俩一个德行!摊上你们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赔钱货,老子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白眼狼!”

男人怒不可遏地谩骂着,抬脚要离开时对上一双充满冷意的双眼,“你再骂一句试试?”

气头上的萧书顿时像是冷水浇头一般熄了火,忘记唐家这茬了。眼前女孩的背景,他是万万惹不起的。

“你要是再敢对老师说出这样的话,或者再让我知道你找她们母女麻烦,我会让你尝尝一无所有的感受……那时别说找女人了,恐怕你会落个过街老鼠的下场。”

这番威胁对萧书这样贪名贪利的人还是十分奏效的。

男人面色僵硬,狼狈不堪地匆匆逃离开去。

0051 软禁(肉肉)

两天后,唐萦语因为爷爷的要求不得不尽快赶回去,老爷子的原话是,“我亲自到这来,不是陪着你玩闹的,是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件事再不结束就说不过去了,两天后必须回去,这是我最后的期限,不要再让我失望,要不然你可以选择不回来。”

唐萦语只能尽快将萧轻母亲安排下,那天事情败露后,萧书那男人跟萧轻母亲的婚姻算是名存实亡了,也没再出现在王琴面前,不过日后事态发展如何还不能确定,唐萦语也没时间接着探查这件事。至于李勤那头,在唐家眼里,实在是个太过微不足道的存在,但如果再有小动作,唐家想碾死他也就动动手指头的事。

萧轻原本有些放心不下想留着几天,但唐萦语这次直接态度强硬的拒绝了,这次过来,她将女人的脆弱和要强都看在眼里,也疼在心里,在这期间她多次后悔答应了女人回家一事,所以现在和以后,她都不会再给她机会离开自己身边。

半强迫地将萧轻带了回去,到此,萧轻的家事暂告一段落。

……

“为什么将我关着!你混蛋!”

女人在看见回来的女孩,立马扑上前质问道。她怎么都没想到女孩竟会将她软禁起来,并且直接断绝了她与外界的联系。

唐萦语看着面前身着睡衣且衣衫不整的女人,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一般,连鞋子都没穿就朝她冲过来,一双白嫩光洁的玉足直接踩在地板上,白得晃眼,原本妩媚动人的眼眸现在更是水光潋滟,满是愤懑地瞧着她,单薄纤弱的身姿任谁看了都禁不住想搂进怀里抚慰。

“学校之前发生的事你忘了么?那些流言还没结束,像那样的败类肯定还会有下一个,下下个!先别回去好不好?”唐萦语劝慰着,伸手想要去拉女人。

萧轻并不领情,也不愿接受女孩这番说辞,打开了朝她伸来的手,“我不要,那你也没有权利关着我,你凭什么这样做!”

天知道萧轻发觉自己被独自留下并被软禁的那一刻有多么无助和害怕,空荡荡的房间,以及无法与外界联系的情况都使她十分没有安全感。

唐萦语将女人关在家里的主意,既是出于担心,也藏有自己的私心,女人那通电话实在对她的冲击太大,那时听着女人在电话那头的低泣声,她心脏都快要跳炸了,现在想来都还时时害怕,也因此得到了教训。

老师表面冷漠淡然,处变不惊的模样,其实都是假象,内心就是个谁都可以捏的软柿子,以她的性子,就算被人伤害和为难,也不会轻易开口向作为学生的她求助,叫她怎么能不担心,而且,那次班上几个男生对萧轻进行言语调戏和侮辱的一事就让唐萦语一直无法忘怀,心怀芥蒂,她不允许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被其他任何人亵渎。

此时面对女人的质问和反驳,她选择了沉默,因为她已经下定主意的事,轻易不会改变,萧轻大概也从女孩坚定偏执的眼神中看出了什么,原本在眼眶打转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似的直往下掉。但一只手还是倔强地抵在朝她拥过来的女孩的身前,“不是这样的,明明不是这样约定的……”萧轻摇摇头,喃喃自语道。

“约定什么?”唐萦语疑惑,但并未得到女人的回答。

她也没在意,毕竟她此刻真正的心思也不在那上面,她弯腰将女人一把抱起,女人原本就单薄的身子骨因为这两天的破事又轻了不少,她都可以轻易抱起了。

唐萦语将人一步步抱着向房间走去,直到被放到床上,萧轻才像大梦初醒一般愣愣地望着面前的人。唐萦语见女人漂亮的瞳孔倒映出自己的身影,扬起一个质朴的微笑,下一秒就倾身将人压倒在身下。

温热的唇几近痴迷地流连在女人冷色娇嫩的肌体上,给萧轻敏感的肌肤带来阵阵轻颤。“你想要的就是这个吗?尽兴了会放我出去吗?”女人将头偏到一旁,面上是掩不住的抵触和心灰意冷之色。

女孩的心被女人的神情刺痛了,连带着手上的动作都变得浮躁起来。

她不耐烦地将女人的裙子拉上去,强硬地分开女人的双腿放至腰间。

“在你心里,我一直就是这形象么,随便你怎么想,要你是一回事,让不让你出去是另一回事,别想着总激怒我。嗯…”

随着一声喟叹,唐萦语进入了那熟悉精致的甬道,不过两天没碰,性器又被死死卡住在半道无法深入。狭小的穴口都被撑得浑圆,女人吃痛地叫出声。

“啊…你、你先等等……好疼…”

萧轻的小穴又感到如同初次一般的撕裂感,让她眼角忍不住泛起了生理眼泪,穴肉包裹的肉棒在小穴内试探搅弄着迫不及待想要深入。

萧轻因为疼痛,依赖性攀上了女孩掐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汗水从女人性感锁骨上滑落,线条分明的脖颈透着一股禁欲清冷的气息,女人身上总不缺乏这种清新脱俗的气质,但越是这样,越让唐萦语想染指。

她看出女人此时的不安和无助感,却故意将其攀在自己手臂上的双手拿下,单手扣在女人头顶位置。

另一只手用力按在女人臀上,随后便猛地沉下了身子。

“额…嗯不……”

萧轻痛苦地踢动着双腿,这时她也意识到了,女孩放在她体内的那东西好像又大了些许,光是进入便让她十分吃不消,撑得她小腹一阵痉挛。

“唔…放开我……疼,太大了,你拿出去一些……”萧轻咬唇哀求道。

不过唐萦语听了她的话却是一阵惊喜,她可从来没抱希望女人会在床上对她说些调情的话,不过现在听到也不迟,感觉棒极了……

收到“鼓励”的唐萦语更加性兴奋地动起腰身来,每一下都将身下的娇躯顶得用力一颤,肉棒硕大的前端在触到内壁后还用力地往那处十分狭窄的口道挤压着,像是要将她的身子都破开一般。

“不要!不要……轻点好不好?唐萦语!我不想继续了…”萧轻用力地挣开双手,双手解放后,便开始拼命推搡着身上的人。

唐萦语正在兴头上,被女人这突然的任性打乱了节奏,看着俩人连接的下身还有些许露在外面的肉棒,她用力摁下女人乱动的上身,将女人的双腿分得大开,跪起身子,试图将剩下的一小部分推入体内。

轻轻挺动了一下发觉没那么容易进去时,她只能用手在女人阴唇处挤压揉弄安抚着,直到伸出两根手指再次将女人那两瓣紧咬着自己肉棒的阴唇分开些许,那处正渗着液体被插得满满的肉洞入口处撑得有些发白,像是到了极致的模样。

唐萦语见状愣了愣,看着女人布满痛苦以及汗液的脸蛋,不禁问道,“真地疼了?”

还未等女人回答,又安慰上一句,“一会儿全部进去好了,再忍忍好不好?之前不也进去过吗?”说完将身子都压了下去,使着劲往深处顶入。

“啊…嗯呃……不要不要!疼!唔…”女人感到身体深处的某处像是被顶开了,巨物简直要刺穿了她,指甲在女孩背上划出一道道划痕,后面实在耐不住疼痛与恐惧的女人还用力咬上了唐萦语的肩膀。

“嘶…”

这一口咬得着实重,给唐萦语疼得身子一僵,顿时报复心涌起,也在女人漂亮的肩头留下一个个细小的咬痕,还不忘缓缓地动着腰身,来缓解自己体内躁动不安的欲望。

女人逐渐放弃了挣扎,只是细细的低泣着,棒身逐渐带出阵阵黏稠的液体,顺着穴缝滑落在床单上。

身体被不知疲倦的女孩摆弄成各种姿势,大得出奇的力气和耐力让萧轻感觉在自己身上掠夺的不是一个尚未成年的女孩,更像是一个机器一般,要将她人都碾碎了。

在不知几次高潮后,萧轻早已在清醒和昏迷间切换了几个来回了,却又突然被从身后挤入的肉棍撑得闷哼一声。

“唐萦语…唔!我好累,下面好疼……不要再继续了好不好?”

唐萦语见女人实在受住不住的模样,便忍着欲望将依旧硬挺的性器抽出,一股夹杂着红丝的乳白液体随之流了出来,但俩人皆未察觉。

唐萦语喘着粗气翻身到一旁躺下,拉着女人的手带往自己的下身,在那滚烫滑腻的物体上时快时慢地套弄着,时不时顶向女人紧致的穴缝,直至最后一道乳白的精液射在了女人小腹和手心里,看起来淫靡不已,这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0052 上瘾

身着雅致校服的漂亮女孩独自在繁华的商业街道旁的花坛边沿呆坐着,俏丽的双眸呆呆注视着面前的市区高级公寓楼。

距离两人回来到现在已有一个多月了,这也是她将女人软禁在这栋公寓楼里的时间。

她也不愿那样对她,她怎么舍得……可老师的反应实在太反常,没有像她意料的那般反抗和抵触她,反而是变得很听话,只是不再对她说话,也不再露出一点点多余的情绪,像个毫无生气的娃娃,任她摆弄,不会吵闹,只是留给她一个肉眼可见的香消玉殒过程。

可越是这样,唐萦语越是不敢放开她,连将她绑在身边都是这样子,她怕一松手,女人便会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凭空消失了去。那样的话,她会疯掉的……

现在,她越来越缺乏面对女人的勇气了,那副黯然无光,落寞至极的模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这是她一手造成的罪恶。

两人间的压抑感悄然无息地渗透进唐萦语的生活,让她的脾气和情绪越发焦虑暴躁起来,可她从小教养使她做不出在外人面前展露和发泄情绪,导致她每日都将不满紧张的情绪再肆意发泄到女人身上。两人就这样循环往复地互相折磨着。

有时候老师会疼得喊叫出声,哭泣出声,以及用那饱经情欲的软糯无力的嗓音低声哀求她,喊着不要这样,求她轻一些……每每只有这时候,唐萦语才会找回一丝女人切切实实在自己身边的充实感。

但越是这样纵容着欲望,她就控制不住地越来越暴戾,越来越肆无忌惮,有时她都感觉到了快要弄坏了女人,但强迫自己停下来的压抑和烦闷,反噬过来又要折磨疯了她。

她甚至为此去看了心理医生,她害怕这样下去迟早会有一天伤害到老师,结果医师给出的诊断是,她因为长期的心理压抑而过度追求性快感,是性瘾症,还有抑郁倾向建议她尽快转换心情,而且进行定期的心理疏导,还有就是要转变发泄渠道,不可太过依赖性欲。

性瘾吗?她其实一直都清楚不是吗?从她第一次尝到萧轻的味道时,便是逐渐深入骨髓的上瘾过程,不只是身体,她的气息,她的声音,她的一切都令她上了瘾。每每在做爱时,明明已经将女人切切实实地压在身下,深深地进入她,她却还是感觉不够,即使将人快要做昏了过去,她还是嫌不够,总会有种想将她撕碎了揉进骨子里的罪恶想法。

即使今天唐萦语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可是双腿不知是形成了习惯还是有自己的意识,等她反应过来时,就发觉自己已经处于在楼下了。

混着城市喧嚣和燥意的秋风将唐萦语的双目吹得微微干涩,她眯了眯眼,生生挤出两滴透明的液体,不得不拿出手帕擦了好一阵。

……

她缓缓打开房门,屋内是一如既往的昏暗沉寂,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间门口,女人侧躺在床上,窈窕有致的完美线条,轻而易举便叫唐萦语心头一热,她强压下压下心头的悸动,缓缓走到女人身边,和衣上了床,十分愉悦地从背后将女人纤细的腰肢揽进怀里,由于唐萦语的交代,女人在家中都没有穿内衣内裤,只是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她伸手轻抚女人娇嫩的肌肤,入手那冰冷异常的触感叫她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空调也不开,被子也不知道盖上,你是没有知觉么!”唐萦语克制不住地发了脾气。

萧轻被身后的怒吼吓得一颤,缩了缩身子转过头来,面容依旧美艳动人,只是因为一个月不见光的生活,皮肤变得更加白嫩了,宛如一个白得耀眼的精灵。

“没有,我只是忘记了……”

女人的脸上不难看出带了些畏惧,像是害怕惹到面前的人不悦一样,全然没有从前的凌厉和冷漠。

不过这招对女孩异常奏效,只是女人态度一软下来,唐萦语就是再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了。

只有降低嗓音向女人询问道,“今天饭桌上的饭菜怎么只吃了几口,是不是这次请来的阿姨做饭不合胃口了吗?明天有什么想吃的,告诉我我交代给人家好不好?”

萧轻摇了摇头,原本就纤长优雅的脖颈如今更是骨节分明,线条明显,可见女人比起之前消瘦了不少。

“没有,只是今天有些没胃口。”女人顺从的依偎进女孩的怀里,软弱无骨的肌体让唐萦语觉得自己是抱了一块上好的温润白玉。

唐萦语刚想如往常一样将人压在身下时,就被女人的低泣声吓得不敢动弹。

“唐萦语,求求你,可不可以不要关着我了……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可以不去工作,也可以、可以生宝宝,你不要继续关着我了好不好?我真地快要坚持不下去了,我很害怕……”

女人带着哭腔的低哑嗓音听来楚楚动人,又性感诱惑,叫唐萦语心都软化成了一滩水,心里的狂喜克制不住地溢了出来,她笑着抹去女人眼角的泪,

“好,都依你,不会再关着你了,过两天我就去跟爷爷说休学的事,我不用参加高考,到时直接入伍便好,现在的复习课上着也没什么意义,剩下的事爷爷都会安排好的,我就专心陪着你好不好?在入伍前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可以好好相处一阵,可以去你喜欢的地方旅行。后面,咱们可以选个好的日子去国外领结婚证,可以有自己的宝宝。先有小宝宝也行,反正家里可以养得起……”

唐萦语显然是异常兴奋高兴,滔滔不绝地就计划起了未来。她真地很高兴,老师居然愿意为她生宝宝,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事啊,她最爱的女人生出的宝宝,宝宝会像老师一样聪明又美丽,会生得像个漂亮瓷娃娃,她愿意用命去爱她们……

唐萦语光是想着便已抑制不住内心的欢喜,仿佛女人肚子里马上就会有个孩子出生似的,倒不是她有多爱孩子,只是,来自萧轻的一切她都会非常喜欢,更何况宝宝还是老师为她生的,融合着两人的心血,必定会成为她的另一至宝……

(莫忧莫忧,必会白首)

握笔的位置已经有了层薄茧,烦人烦人。

0053 温柔(肉肉)

“你今晚想要吗?”

虽是询问的语气,但女孩眼里是化不去的浓厚欲望。

萧轻被问得一愣,有些没听懂女孩的话,因为这些日子,女孩在这件事上的执着已经将她的自主意识几乎给磨灭殆尽了,她没有想过唐萦语会主动询问她的意见。

萧轻自然是想休息的,毕竟这些日子女孩过于充盈的精力带来的频繁、过度的情事让她身心俱疲。

不过她瞧见女孩眼里的欲望时,便失去了拒绝的勇气,她不确定女孩此刻的真诚模样,是否是发自内心的,毕竟她这段日子,像是一个喜怒无常的恶魔一般,将她拖入深深的梦魇中。

“你…可以不要弄疼我么?”萧轻还是没有拒绝,只是提出了一个她认为女孩可以接受的要求。

果然,听到萧轻答应的话后,唐萦语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好。”

唐萦语的实现承诺的方式便是给一个极尽温柔漫长的前戏。

女孩温热的唇舌和气息从女人的耳垂处一直流连至身下,白皙柔嫩的肌肤上多了一层剔透的晶莹。

在床上,俩人的身份像是对调过来一般,女孩的进步是神速的,而萧轻在这方面则像一直像是一只一知半解的雏鸟,被自己的学生在床上拿捏得死死的,现在只能似推似抚地搭上身上人的肩膀,来缓解身上被点燃的情欲。

萧轻是古板极了的人,出生于教师家庭,这种事在家里仿佛禁忌一般极其讳忌提起,更别说让萧轻去沾染了。

加之萧轻的成长道路上,可以说是没有朋友的,在他人看来就是傲莲独自开,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状态。在大学时,萧轻的生活也只是被晦涩难懂的书本知识和各种高难度的实验充斥着,压根就没想过去谈个恋爱或者了解一下那所谓的性生活。

一直到后来被唐萦语这个异类所强取霸占,她才算是被迫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在情事上一窍不通的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和适应那让她觉得恐惧无助的性高潮,不过还是不理解为什么女孩总是热衷于将她摆弄出不同的姿势体位。而且要求一次比一次让她觉得屈辱难堪。

就像现在,女孩用唇舌代替原本的性器侵入了她的身体,虽然大小差别很大,但给萧轻带来的侵略感和压迫感却一点没少。

僵硬的牙齿甚至都触到了穴肉,轻轻打磨着穴肉,磨得她难耐不已,却又不知如何缓解,只能绷紧了足尖在被这人吸吮到高潮时颤着放纵欲望从身子里泄出。

每每这时,女孩却十分变态且享受地拉开她的腿不准她合并,逼着她将小穴高潮时的淫秽模样展露在她眼下。

看着边抽搐边潺潺流水的穴道,唐萦语不失时机地将纤长的手指抵着被花穴处微微红肿的软肉送了进去,在女人适应后又加入第二根,轻柔缓慢地在女人小穴里抽进抽出,带出阵阵淫靡的透明液体。

“啊嗯……好、好了…别弄了好不好?”萧轻有些担心这人会再放入第三根,她已经有些撑得慌了。

唐萦语这边也忍得满头大汗,女人的请求正是她求之不得的,她缓缓将手指抽出,软肉吸附在手上的感觉让她下身胀疼不已。

她用力吻上女人因情欲而变得红润不已的唇瓣,抓着女人的柔夷放在自己下身的肿胀上,“先用嘴帮我含一含好不好?”

萧轻带着几分茫然地点了点头,方才那场情欲带给她的刺激还未完全消去。

唐萦语已迫不及待地躺下身子,抬头看着女人在原处呆坐了一阵后才恍然回神,向她这方缓缓挪动过来。

萧轻试探性地伸出手握上那红烫的物体,却犹疑着不敢低下头,她不喜欢这样子用嘴来做这事,显得淫乱又不自重。但女孩方才好像也是用嘴帮她……在这样的一番权衡下,萧轻还是认输地抛却了自尊,主动低头将那圆而大的前端艰难地含了进去。

努力地吃入三分之一后便是极限了,那粗大的性器已将女人的小嘴撑得满满的,小舌也被挤到一处无法动弹,萧轻只能退而求其次又将那东西拿出来,伸出舌头一点点地舔弄着前端位置。

女人的口活自然毫无技巧可言,不过仅是见女人低下在那美丽骄傲的头颅在自己身下吞吐的模样便足以让她激动不已,并生出想要射精的欲望。

“好了,已经足够了,现在坐上来吧!”

唐萦语忍下射精的欲望,将女人一把拉起说道。

像这样萧轻自己坐上去还是两人的第一次尝试,所以废了好大一番功夫…

萧轻好不容易主动坐上唐萦语腰间,被那炙热狰狞的物体狠狠地抵在穴口,迟迟无法进行下一步。

唐萦语只能又带着女人的手握上了自己的性器,柔声安慰道,“不用担心,扶着对准平常我进去的小穴便行。”

说来简单,萧轻听话地试了许多次,将手中的肉棒往穴口处送去并坐下,但几次都滑到了一旁,时不时观察着女孩的面色,心里惴惴不安这人会嫌自己笨拙,坚持着往里面送着,硬是将自己弄得疼红了眼也没成功。

唐萦语却爱惨了女人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虽然忍得的过程很难受,但看着女人衣衫半解着主动吞吃自己肉棒的模样,她十分甘愿。

“来,再来一次。”唐萦语一手扶上女人细软的腰肢,另一只手伸到女人穴口将两边的漂亮肿胀的阴唇用手指撑得大开,隐秘的肉洞现在变得清晰可见。

然而这样的动作却戳中了萧轻的羞耻心,平日里清冷迷人的脸蛋上浮上了酡红,试图扒开身下的手,“你不要这个样子,好奇怪,我自己可以的……”

“好好好,我知道你可以,但我不行了好不好?还是我来吧,再让你试下去,我都要憋昏头了。”

唐萦语撑起上身,将女人用力揽得紧贴在自己身上,轻吻着说道。

随后一手托着女人臀部,另一只手稍稍对准位置后便是挺腰骤然顶入。

“唔!呃……嗯…”

女人被顶得一声娇吟,软腰像猫儿似的高高供气起,唐萦语也被骤然收紧的穴肉夹得不轻,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没办法,女人的小穴像是怎么也操不开,但也颇具延展性,看似狭小的甬道却是能吞入大上不少的性器,不得不说一声天赋异鼎。

唐萦语沉醉地抱着身上的躯体轻重有度地抽插着,耳边女人性感的娇喘如同催情剂一般,让她越来越兴奋,在这件事上,总是乐此不疲。

不知多少下后,她按紧了女人欲要抬起的臀部,腰身配合着将肉棒又往上送了送,女人抽搐且无力地攀着她的肩膀胡乱蹬了几下腿后,俩人便是同时达到了高潮,浓浓的精液源源不断的往女人身体深处灌去,而后又满得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些许。

“嗯…好了,你快出去。”女人娇软无力地推了推身下迟迟不动弹的人。

“不是说要宝宝了么?出去你夹不住都漏了出来怎么办,让我先放一阵好不好?今天就不再动你了,乖乖睡觉。”

一番充满色气的话语叫脸皮薄的萧轻一阵,心里埋怨着女孩不知从哪学来的这些不正经的东西。

“你!不准再说这样的话!”吼完这最后一句后便再没了力气,瘫软着趴俯在女孩身上,因为累极了而缓缓阖上了沉重的眼皮……

0054 对质,怀孕“萧小姐,请您先坐着稍等一下。”陈管家将过来的唐家宅邸的萧轻领到了客厅。

萧轻点了点头,安静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这是她第一次过来唐萦语的家,她环顾四周精致古朴的装饰风格,每一个物件的摆放好像都是特意安排好的,处处都透着一种贵气严整之感。

不过身处其中总有种莫名的压抑感,就像那位老爷子给她的感觉一样,她这次过来也是唐老爷子特意安排的,估计是要兴师问罪了吧。萧轻有些忧郁地垂头将手轻轻搭在小腹上。

没一会儿,老爷面无表情地走了下来,看了看客厅的萧轻,脸上依旧看不出喜怒。

“老陈,怎么不给客人上茶?”唐老爷子落座后皱着眉对一旁的人质问道。

陈管家立马变了脸色,“噢,对不起萧小姐,我真是老糊涂了,家里太久没来客人了,请您原谅,我现在就去安排。”

萧轻摇了摇头,给出一个体谅的笑容,“没关系。”心里却是更加忧虑,唐家人没给她个所谓的下马威已经算是好了,她哪里不知道唐家这样的态度是看不上她呢。

萧轻在心里暗自苦笑一声,她从来没有什么嫁入豪门,攀附权贵的想法,只不过现实却是老天一次次推她步入不归路。

“萧小姐,我以为之前我们之间的意见已经达成一致了,可为什么我孙女这些日子总吵着说些要与你结婚的话呢?”

果然,唐南生开口便是质问。

“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么?”萧轻没有着急回答唐南生的话,反而是轻声细语地反问了一句。

唐南生对女人这突然的一出也有了几分好奇,“你想问什么?”

“您这样担心我与您孙女的发展,是单纯地对我不满,还是您对唐萦语她的另一半已经有了安排?”

唐南生眉眼猛然下沉,透露出几分不悦,“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吧。如果我说都有呢。”

“你跟她本来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况且根据我的了解,你对小语,也谈不上什么真心吧?分开,对你们两个都好,我也不是非要做什么棒打鸳鸯的恶人,我们唐家就剩小语这一个独苗了,她的父母在她那样年幼时便离开了,我现在唯一的放心不下的便是这唯一的孙女,可我也算半脚入土的老家伙了,她却还一直长不大似的,你知道这我们这样身份背景意味着什么吗!她要么能做到独当一面,要么就被人护着一辈子!原本对于前一条我还在她身上看得到一点希望的,可自从你出现,她就变得越来越令人失望和恼火,满脑子只有情情爱爱,这样能指望她成什么事!”唐南生说着脸上满是懊恼与忧虑,他其实更多的是自责没有将这唯一的孙女培养好。

“所以您现在的打算就是为她寻一个稳固的靠山后盾,以牺牲她的婚姻为代价?”萧轻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其实内心已经波涛涌,在她为自家家事心烦时,没有关注到,守在她身边的女孩是早就失去双亲的身份。

“牺牲?哼,婚姻值什么价?她情况特殊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件事原本就不容易,稍不注意就会被小人拿去做文章!好在还有个与她一起长大的孩子了解她的情况,她孩子得体大方,跟小语原本也是两情相悦,家世也相称,还不是因为你的出现乱了套了,要我说,现在这个年纪的年轻人都是一个德性,喜新厌旧的毛病,你当她能维持多久?你也是聪明人,稍微斟酌损益也该清楚,当断则断,对你们都好,最好是在她跟那孩子的事定下来之前就离开,别让事情变得复杂,算是给我老家伙一点面子。”

铁血了一辈子,身居高位的老人在这时居然对一个小辈打起了苦情牌,可见唐南生对自家孙女是真地疼到心里去了。

唐南生的一番话让萧轻心里五味杂陈,甚至原本被女孩温暖软化的心也迫不得已地重新冷却硬化下来,不过有一点深思熟虑后她还是觉得该交代一下。

“您的意思我理解了,只是现在,我好像怀孕了……”

老人猛然回过神,扬眉打量了几眼面前年轻女人的肚子,脸上的震惊之色持久未消,“你说什么?怀孕?小语的?”

为了躲避媒体明里暗里的镜头耳目,萧轻立马被安排去了军事化管理的军事医院,效率十分高速,检查结果马上便到了萧轻的手,果然,她怀孕了,孩子才两个多月……

她先前着急向女孩服软的原因也是这个,身体上的一些异常让她莫名其妙有了自己已经怀孕了的第六感,那时,她最害怕的便是女孩在床事上时不时的粗蛮的举动会伤害到孩子,即使孩子出现的时机十分不合适,但萧轻从未想过要放弃肚子里的小生命,怀上了,她便是她的母亲,只想着尽其所能的护宝宝周全。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