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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8 章 · 79,686

“薛先生……你先放开我……”林再再挣扎着,另一只手伸到水里,阻止那只放在自己胯间继续动作。

“你不喜欢我帮你按摩这里吗?”薛闻兮把下巴搭在他的肩上,语气委屈的问道。

除了色情洗脚店,没有哪里会按摩那里的吧!

“这个……让你帮我按摩不太好意思……”

“你不用不好意思啊,我自愿帮你按摩的嘛!”薛闻兮一副你不用客气的模样,“既然你不喜欢我按那里,我按其他地方好了。”

说着,薛闻兮爽快的放开林再再那里,两手却摸到他的腹部,然後一路往上,直到碰到两个突起的小点,用掌心揉了一下,然後用手指捏住。

“啊……”乳头被捏住让林再再忍不住惊叫出声,“薛先生……啊……”

“我技术不错吧,好像很舒服啊,”薛闻兮咬住他的耳垂,“那麽快就硬了……”

薛闻兮捏着两枚挺立的颗实,不停的揉捻搓弄,或者向前拉扯,舌头还不停的舔舐他的耳朵。

“嗯嗯……啊……”泡了温泉的身体更加敏感,快感被放大数倍,林再再颤抖着,发出快适的呻吟。

“再再你叫愈峥夏先生,代表你们俩没特别关系吧。”薛闻兮问道。

林再再喘着气,想回答出口却全变成甜美的低吟,只能艰难的摇头。

“这样啦,那太好了,那我就不客气吃掉你罗~”薛闻兮高兴的说道。

“薛先生……这样不好……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虽然有烤鸡送上门,不过林再再有点不安,看似美味的烤鸡,可能是只瘟鸡,他还可以支持个一两天的,并没有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我们八年前就见过面啦!”薛闻兮回想着当年两人初见的情形,“我记得那时你坐在後台的选手坐席区,穿着白衬衣和背带裤,还系着领结,真是可爱死了!看到你第一眼我就想吃掉你的,不过那时你太小了啦~”

八年前……他才十二岁!这个看起来像谪仙的人其实是恋童的人渣吗?

如果是心理变态的烤鸡,更加不能下腹了,病从口入,要是吃下去後他也变成变态怎麽办!“那个……薛先生,我觉得我们应该一步一步来,太急不好……”不管怎麽样,当下先稳住这只瘟鸡。这年头道貌岸然的人渣太多了,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

“再再你觉得太急了吗?”薛闻兮皱着眉,想了好一会儿,最後忍痛道:“好吧,其实我也觉得有点急了,虽然我已经很了解你,不过再再你对我并不清楚,美好的性应该是建立在爱之上的!都等了八年了,也不差这点时间了!”

听到他这麽说,林再再总算松了口气,然後道:“我好像有点晕,我先上去了,薛先生你慢慢来。”

林再再刚要站起来,却发现手脚都有些软,差点摔进水里,幸好薛闻兮及时扶住他。

“怎麽起得那麽急,要是掉水里怎麽办!”薛闻兮轻声斥责道。

“大概是泡得太久的关系,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林再再想推开薛闻兮,後者却直接把他抱起来。

“好滑!”惊觉於手中细腻的触感,薛闻兮忍不住来回摩挲林再再的掌心的肌肤,低笑着吟道:“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唐太宗真是会享受,泡温泉好像比吃春药还要厉害。”

薛闻兮爱极了林再再这副绵软无力的模样,真恨不得马上把人一口一口吃掉啊。

林再再被他的眼神看得全身起鸡皮疙瘩,却因为身体没力气,只能任由薛闻兮抱着他乱摸。

回到一开始冲澡的淋浴间,薛闻兮一边哼着不知哪朝传下来的淫曲,一边用清水把两人都冲了一遍,期间更是明目张胆的在林再再身上乱摸,最後发现林再再手脚指都发白起皱了才不舍的结速这煽情的淋浴,用大浴巾把人包起来,抱去与温泉浴室相连的房间里。

原本就带着困意的林再於一碰到柔软的床,就忍不住蜷起身子准备睡觉了。

“宝贝,我帮你做全身按摩,泡完温泉之後来个按摩对身体更好哦~”薛闻兮说着把人抻直,让他趴在床上,自己则坐在他的大腿上,探手拿了瓶按摩精油,倒要手心搓了搓,开始帮林再再按摩。

不得不说,薛闻兮的手势还是很不错的,动作柔而有力,林再再被他按了几下,原本僵硬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

“很舒服对吧?”薛闻兮有些得意的说道:“这可是专门为了你去学的哦,我性欲很旺盛,我怕再再你事後会太累,特地学了这个,以後我们每次做完都会帮你按摩~怎麽样,我是不是很体贴?”

饿(一受多攻)53

林再再嘴角抽了抽,好有担待的禽兽……真贴心啊……不过他真的一点都不想夸他!

看到林再再打呵欠,薛闻兮说:“宝贝你困的话就睡吧,好好休息一下……”

林再再也真是困了,既然薛闻兮已经答应不会太急,那就放心睡吧,反正如果他要用强的,他也反抗不来啊。

这样想着,林再再意识开始糊模,没多久就睡着了。

林再再睡过去十分锺後,薛闻兮开始不安份了,原本在背上揉按的手慢慢滑到腰,林再再身上没穿衣服,下身也只盖着被子,柔软的丝被紧贴着屁股,勾勒出一个挺翘诱人的弧度。

鲜嫩的裸体就在眼前,就在手下,薛闻兮此等禽兽,又怎麽能忍得住。

虽然现在不能吃下肚,但是稍微小尝一点也是可以的吧。

怀抱着一种鉴赏等待多年今天终於得到的宝贝的情,薛闻兮舔了舔唇,掀开丝被,露出那两团白嫩嫩的臀肉,极为色情搓揉了几下,然後缓缓的掰开,露出隐秘的股缝里的幽穴。

粉红的穴口正紧紧的闭着,接触到空气後微微收缩了一下,薛闻兮没有错过这个细微的动作,眼底开始泛起情欲的红色。

薛闻兮用手指轻轻的滑过,在穴口周围打着小圈,然後停在穴芯,沾满精油的手指伸了进去,睡梦中林再再感觉到用异物入侵,不满被打扰了睡眠,轻轻的哼了一声,扭着身子要避开,可惜这个动作只会让那根手指更加深入。

不同於一般男性的双手,薛闻兮的手指是修长纤细的,而且细腻柔软,大概连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子的手也比不上,更难得的是,因为从小弹奏古琴,看似纤弱的手指柔中带刚,此君相当无耻的用弹奏古琴的手法在林再再穴内揉弄点按,不消一会敏感的黏膜便开始分泌出滑腻的肠液,似乎开始为迎接客人而做准备了。

原本只是想小尝一下的薛闻兮被林再再的身体弄得惊喜不已──不仅敏感,还会自己分泌肠液!

他的眼光果然是绝好的,这小孩,分明就是尤物之躯!不枉他心心念念惦记了八年啊,焉有不吃之理?

薛闻兮迫不急待的插入了第二根手指,马上被炙热的黏膜紧紧的包裹住,两根手指便在里面屈伸旋转,以各种角度刺激着窄道,好让它分泌出更多肠液。

“哼嗯……嗯……”也许是温泉的舒眠效果太好了,後穴的骚动并没有弄醒林再再,只是轻轻哼声。

薛闻兮把人翻过来,让他躺着,摆成双腿大张的姿势,空闲的左手把林再再的一只腿架起来,方便他玩弄他的小穴。

这麽大动作,林再再睡得再死,也该醒来了。

林再再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看到薛闻兮那张充满古典韵味的了美人脸时,一时还反应不过来,以为自己在做梦,呆呆傻傻的表情让薛闻兮忍不住笑了,恶劣的在某处按了一下。

“嗯啊……”林再再发出一声软绵无力的呻吟,下肢抖了几下,後穴用力的收缩着。

“宝贝,我忍不住了……”趁着林再再沈浸於快感中时薛闻兮把两根手指抽了出来,胯间硬挺的欲望对着穴口,推了进去。

还未得到充份扩张的後穴一时间难以适应异物的入侵,痛感终於让林再再完全醒过来,“薛先生?你在干什麽?”

“宝贝,不要叫我薛先生,叫我闻兮。”薛闻兮好看的眉头纠结着,似乎在忍受着什麽痛苦,“宝贝,放松点……你夹得我好疼……”

“你、你不是说不会那麽急的吗?”林再再很气愤,“怎麽可以说话不算话!”

“哦宝贝,我真的忍不住了……我想了你八年……”薛闻兮美眸半阖,脸上的表情陶醉而满足。

林再再翻了个白眼,最近是倒了什麽霉!突然跑出个惦记了他八年的瘟鸡!啊啊啊──都是那两个麻烦精!

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林再再也懒得挣扎反抗了,深呼吸着放松身体,後穴的疼痛慢慢缓了过去,没好气的对薛闻兮说:“你动吧,快点做完,我困死了。”

“宝贝,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我怎麽会草草了事!”薛闻兮认真的说:“我会让你有一个难忘的夜晚……”

薛闻兮抓着林再再的大腿,开始浅浅的抽插着,确定林再再没有不适後,才加快了动作,粗长的东西时深时浅的进出着,圆滑的前端用力的顶撞着肠道内最敏感的地方,没过多久便听到甜腻的娇吟。

“宝贝……舒服吗?”看到林再再脸颊绯红水眸氤然的娇态,薛闻兮雄性自尊心大盛,更加卖力的动作。

“唔唔……啊……”林再再扭着腰,迎合着薛闻兮的动作,後穴一张一缩的绞弄着里面的东西。

饿(一受多攻)54

“啊……好爽……宝贝、再再宝贝……啊……”薛闻兮忘情的喘息着,漂亮的脸蛋上因为情欲而变得愈加娇艳,湿漉漉的长发粘在他的胸前、手臂上,全身的皮肤都变成诱人的红色,卷俏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一双杏眸乌黑幽然,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玫瑰花瓣似的双唇间不断的溢出醉人的声音,丝毫不比那古琴的音调逊色。

怪不得那麽多人想把他拉上床,这样的美人,平时便是绝色,沈浸在情欲中时更是美得惑人心神,怕是没有哪个人能拒绝的。

虽然林再再是被压的那个,可薛闻兮的叫声实在太销魂,那张脸蛋也过於动人,林再再产生一种是他在上薛闻兮的错觉,前面似乎也能感受到不亚於後穴那种酥麻的快感,在这场交合中愈加投入。

“宝贝……我要射了……我可以射在你的身体里面吗?”薛闻兮邪笑着用言语调戏着同样濒临高潮的林再再,纤长的手指包裹着他颤抖的茎身,快速的捋弄着。

“射进来……嗯啊……射进我的里面……啊……”林再再喘息着,双腿用力的夹住比女子更纤细却强而有力的腰肢,绞缩着黏膜紧紧的咬住里面的粗长的硬物,渴求着精液滋润的肠道用力的吸啜着,几乎要把里面的东西绞成肉泥。

薛闻兮被男孩无意识的淫态弄得狂乱不已,掐着他的腰发狠的撞击着,直到下腹再也无法承受那不断堆积的快感,硬挺的欲望终於一泄如流,滚烫的白浊冲涮着黏膜。

“嗯……啊啊……”热流的注入让林再再也达到高潮,茎身前端的小孔喷出芳甜如蜜的精液,粉白的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着,淫糜动人。

淋漓尽致的高潮抽掉了所有的力气,两人浑身绵软的躺在床上,同样诱人的两具身躯以一种扭曲的姿势交缠着,透着一种诡异的美感。也亏得这两人的骨骼都是柔软的媲美芭蕾舞者,要是一般人做出这样不符合人体工学的姿势,绝对会折断骨头。

过了十分锺後,林再再还是使不出一分力气,旁边的薛闻兮却开始动手动脚了,还插在里面的东西又开始充血填满柔软的肠道。

“我……还累着……等一下……”林再再弱声弱气的说道。

“你休息吧,不用管我……我会很快让你精神起来的。”薛闻兮就着两人面对面躺着的姿势,用双手揉捻林再再胸前的两朵樱粉,大概是觉得用手没什麽劲,干脆凑过去用口舌挑逗,含进嘴里用舌尖拨弄,再吐出来。

“啊……嗯……”乳头的酥麻让林再再无力的身体更加发软,有点麻痒胀痛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全身颤粟着,湿漉漉的双眸眯起来,牙根微微发酸着,像是咬了一口柠蒙一样,怪异又有趣。

林再再的反应让薛闻兮很满意,轮流舔吸两颗乳蕾,被用力的吸吮的小乳胀大了一倍有余,像熟透的樱桃那样,甜美诱人,仿佛再用力一点就能吸出里面的甜汁。

薛闻兮扶住林再再的腰,让他骑坐在他的身上,这样的姿势使两人的私住更加紧密的结合着。

“我累……不要用这种姿势……”虽然这种姿势进入得更深,後穴也更有感觉,但林再再却有点怕那根粗长的硬物要捅穿他的肚子。

“宝贝,才做了一次你就没力气了?我们今天晚上还要做好多次的,你先受累一下,我把力气存着到後面让你欲仙欲死。”薛闻兮不要脸的说道。

林再再嘴角抽了抽,怎麽也无法把这张绝美如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和那下流的话连接起来。

泡了温泉又按摩过的身体的确比平常更为酸软无力,林再再坐着不愿动,薛闻兮便挺胯顶了几下,每次都是顶中那最敏感的地方,把林再再弄兴奋起来後就停下不肯再动了。

“宝贝你自己动嘛~”薛闻兮拖着绵绵柔柔的调子说道,光是听着就让人骨头都快酥了,配上那张脸蛋,更是销魂蚀骨。

这妖孽要是用这副模样去勾引人,估计性无能都能瞬间雄起。

林再再也是个男人,不免也是会受到美人诱惑的,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後穴还麻麻痒痒的骚动着。

过了一会,林再再终於忍受不了情欲被吊在半空的折磨,开始自己动起来。

一开始的时候还只是小幅度的扭腰,但这种轻微的摩擦似乎不能缓解体内的骚痒。林再再撑着床,抬起身子,等到贲张的巨物快要滑出体外时,再放松坐下,火热的粗大瞬间被连根吞入,一点缝隙也不留,直冲向最深的地方,顶在最敏感的一点上。

“啊啊────”一股强烈的酥麻就这样突然窜过全身,林再再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倒去,趴在薛闻兮的胸膛上,全身止不住的颤抖着。

饿(一受多攻)55

“宝贝,这样是不是更舒服?”薛闻兮笑嘻嘻的说。

“嗯……”林再再微微仰头,下巴抵在薛闻兮的胸口正中,小声的说道:“你来动好不好……那样太舒服……我会没力气……”

刚才的刺激让林再再双眸泌满水液,双颊绯红欲滴,稚气的娃娃脸布满情欲,一抬眸一张唇都是淫荡诱人的表情,沙哑的嗓音也是甜得能化糖。

薛闻兮红着眼,下腹一抽一抽的疼着,终於忍不住,纤弱的美人突然变成野兽,把身上的男孩扑倒。

林再再脑袋一晕,整个人突然翻转了一百八十度,就像在做了一个後空翻一样,头部刚好悬空在床边,眼里的影像完全颠倒了过来。

“啊、我我要掉下去了……”林再再觉得全身的血都流向头部,又难受又害怕,双手紧紧的扯住身下的床单。

因为太紧张的原因,林再再下意识的绷紧身体,那种近乎撕扯的感觉让薛闻兮以为自己的宝贝会被拉断。

“哦……我的宝贝……吓死我了……”薛闻兮咯咯咯的笑着,双手环过林再再的腰,把他拉起来。

林再再瞪了他一眼,“你可以正常一点麽?”

要真摔下去脑袋还不开花啊!

薛闻兮自知理亏,在林再再脸上亲了亲,讨好道:“对不起嘛……谁让宝贝那麽勾人……”

被那麽一吓,林再再的性欲也冷了大半,刚刚那次也疯得有点累了,便忍不住打了个呵欠,道:“你快点做……我好困……”

对於任何一个男人来说,做爱时对方让你快点完事这绝对是一个羞辱,这是对一个男人的性能力的质疑,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忍受的。

“宝贝,在床上不要说那麽刹风景的话。”薛闻兮边说带着报复的心情托起林再再的臀,然後突然放下──

“啊啊──”强烈的酥麻感再次流过全身,林再再觉得全身都麻掉了,要不是搂着薛闻兮的脖子,估计又会往後摔。

这样可怕的游戏还在继续着,薛闻兮那双只应该用来抚琴的手一次次的托起林再再,再松开,让林再再狠狠的坐下去,硬挺的性器不断的探入更深的地方,撞击那个带来销魂快感的花蕊。

“哼嗯……不要……不要这样……嗯啊啊……”林再再弓着身子,髋部充盈着可怕的麻意,每次被抬起来时心都是吊着的,却又无法阻止身体因为地心引力掉下去,深深的吞入又粗又硬的热楔,身体抖得就像狂风中的叶子,随时会被吹到什麽地方。

林再再被搞得头晕眼花,他不明白,一个从小弹古琴的人,不用挑不用抬,为什麽会有那麽可怕的臂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再再觉得自己再也坚不住,堆积的快感瞬间爆发,肠道的黏膜急剧的绞缢,性器的主人也抵挡不了这狂烈的快感,在最後一次吞入时出低吼着喷薄而出。

第二次的高潮似乎持续的要久一些,林再再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的抱着薛闻兮,双腿也因为如源泉不断的涌出的快感而紧绷着,脸上的表情像是忍受着莫大的痛苦,但从喉间发出的呻吟却是欢愉而甜美的。

两人紧密的相拥着,就像一对漂亮的白天鹅交颈缠绵,优雅动人。

林再再依然坐在薛闻兮的欲望之上,每次呼吸带来的收缩都会温柔的爱抚着那根雄性,同时,也挑逗着他进行下一轮醉人的肉博。

感觉到里面那根东西似乎又有兴奋充血的样子,林再再瞪大双眼──他的贪婪的身体期许着接下来的甜蜜,但他的理智却告诉他,这种违返常理的事情是不正常的并且存有潜在危险。

“等、等一下……”林再再试图站起来,脱离那根凶狠的性器,“我们先休息一下……”

“不,不用的宝贝……”薛闻兮扣住他的腰,亲吻着他的胸膛,“和你做爱我一点也不觉得累,我觉得我好像能够一直做,做一整晚……或者更久都没问题……”

就是这样才有问题呀!林再再头皮发麻,他发现和他上床的人,都有一种可怕的趋向──这些男人不停的和他做爱,仿佛要做到死为止,就像穿上魔法红鞋不停的跳舞的女孩一样。

第一个的纪阳因为他太过饥饿,一时没有意识到要控制,後果就是纪阳差点脱阳死掉。之後,他多少会注意节制,即便如此,次数依旧有些吓人。除却自制力较好的人例如夏祁绍和谢言真,其他人都还是有种注射了兴奋剂一样的疯狂感。

看来他的体质变化除去需要男人的精液这项之外,还有一项辅助作用──让男人不知疲倦的和他做爱,以保证他能够得到足够份量的精液。

啊,这个世界实在太奇妙了,林再再感叹道,这就是所谓的自我调适吗?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进化了?

不管如何,当务之急是要阻止这只疯烤鸡继续疯下去。

林再再又被压着做了一次,这次做完後他死活不肯再做了,不管薛闻兮如何哄骗利诱,林再再始终坚定自己的立场。

最终,林再再以会再让他做作为交换条件强行结束了这场性事。

饿(一受多攻)56

星期一早上,林再再循例拿起办公室的报纸来看,第一版上登着一幅大照片,典型的偷拍作品,模糊不清。照片上有三个人,从三人的站位来看,这是一出关於抓奸的戏,A和B并肩站在一起,C在他们对面,右手高高扬起,扇向A的左脸。

林再再低头去翻看茶几上的其他报纸,然後听到宣宜说:“别翻了,你手上那份就是财经报,我们办公室没订八卦刊。”

蒋明明拿着一壶冒着热气的茶,面无表情:“我泡了茉莉花茶,要不要来一杯?”

林再再把杯子里的水喝完,递过杯子,“谢谢。”

清香的茉莉花香飘入鼻腔,林再再觉得心情好像愉悦了一点,一边喝茶一边看八卦好像很惬意。

“管不住下半身很严重。”蒋明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这一扇,该有多疼。”

虽然语气很平静,不过林再再听出了里面的幸灾乐祸。

果然,八卦是人的天性。

照片是是宋清宇甩他们老板方旗耳光,大概是方旗又拈花惹草了,此人不知节操为何物,宋清宇人追了两年,还没两个月呢,就忍不住出去搞三捻四了。

不管多少次,林再再始终无法习惯财经报上有八卦新闻。最近林再再很少在公司见到老板方旗,反倒是在报纸上很常见,财经报热切追踪两位商界娇子的绯闻。因为别的报社都不敢得罪方旗,每每挖到关於方旗的八卦,都是给这份财经报独家,这份报纸的发行人是唯一一个敢惹方旗的人,不过这间报社没娱乐八卦报,便干脆直接登财经报了。

并且很妙的是这份报纸只登方旗一个人的八卦,看来这发行人是和方旗很不对盘。

“再再,我们中午去吃上海菜,要不要一起?”自从那次自助餐暴吃之後,眼镜社成员开始沈迷於横扫公司附近的美食。

“不了,蒙小姐今天早上跟我说她煲了汤请我喝。”公司里有冰箱微波炉,很多同事都是自带午餐,上次他把柳雨的签名照送给蒙小姐後,她很高兴,现在三不五时的会多带她自己煲的老火汤来给林再再喝。

“是不是有蒙小姐的汤水养的原因,再再你越发的水灵了,”梅丽亚走过来捏了一把林再再的脸脸颊,把一份文件递给他,“既然你中午不出去的话,可不可以帮忙把这份文件交给谢先生?他中午会回来一趟。”

“好。”林再再点头。

“对了,”走了两步,梅丽亚又回过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似乎闪过一丝极为诡异味的微笑,“方先生可能也会回来,你留意下他左脸有没有掌印,如果有的话写一份详细报告,关於力度形状以及位置,最好附上素描图,”顿了顿,又被道:“当然,如果你能拍到照片的话,更好。”

林再再汗了汗,点头应道:“我知道了。”

中午和蒙小姐吃一起吃了午餐之後,被拉着看了一会偶像剧,大概一点的时候方旗和谢言真一起回来了,两人的脚步都很急,方旗的脸色不是很好,林再再想起梅丽亚交代他的事,赶紧回办公室拿文件。梅丽亚临走的时候特意交代他,这几天方旗和谢言真都在外面忙,中午回来也只是一两小时的事,让他直接把文件拿到经理办公室。

林再再拿着文件去经理办公室,正好谢言真也有一些工作要交给他,林再再拿着本子一一记下,期间方旗突然接了个电话,方旗也没特意要避开,一开始只是冷言冷语说了几句,到後来就有点火了,听对话内容,是关於今天早上在财经报上看到的绯闻。

电话那端的人挺激动的,声音大到林再再也能听清楚,原来报纸上的绯闻还不是捏造的,宋清宇出了国,方旗跑去gay吧猎艳,被提早回来的宋清宇逮到。现在和方旗通话中的女人,就是那份报纸的发行人,两人以前也有过一段,最後还是因为方旗出轨,那女人一怒之下直接和他杠上,把自己的财经报纸当娱乐报,专门独家方旗的绯闻。

方旗被弄得焦头烂额,但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理亏,他也没什麽好说的,对方本来是传媒大鳄的独生女华嘉,铮铮铁娘子一个,方旗也无可奈何,家中父母还老是对他冷嘲热讽,说哪天让华嘉给他出个风流传记好了。

林再再记好谢言真交代的东西後,准备出去,方旗突然叫住他,“再再,帮我去弄点冰来。”

“是。”刚才一直没机会看到方旗的脸,现在总算见到了,俊脸上指痕隐隐若,色泽和形状看来都是下了一定力道的,并可以推断出它的主人应该是个手指纤长的成年男子,根据骨节可以大致推断出该男子是有钱人家好生养的少爷。

饿(一受多攻)57

秘书办公室里的冰箱里有冰块,林再再用保鲜袋和毛巾做了个冰袋给,还挺像那麽一回事的。

“谢谢。”方旗接过冰袋贴在脸上,嘀咕道:“不知道下午消不消得了……”

“消不了。”林再再面无表情,“看那淤痕,可能要两三天才能化掉。”

方旗一听,脸都黑了,咒骂了一声,然後又寒着脸说:“有没有什麽办法?我下午还在去见客人。”

林再再想了想,说:“May姐好像有一盒万用膏,祛淤消肿很不错,要不要试一下?”

“你去拿过来,和Mayliya说我改天买盒新的还她。”这五指印真是丢死人了,那小子手劲也太大了吧!都快脑震荡了。

林再再又折回去取了万用膏回来,还多拿了一张梅丽亚放冰箱的芦荟面膜。

方旗拿着那盒万用膏看了下说明,然後拧开一看,看到一砣黄油一样的东西顿时皱眉:“这什麽东西……”

他平时也有用保养品,像是爽肤水保湿乳之类,这些贵价货外形和内容物都比力求美观,像是晶莹透亮的!哩状或者奶白的飘着香味的乳状,看到盒子里油腻的膏状物实在起不了好感,便对林再再说:“你帮我抹。”

虽然这不在他职责范围之内,不过老板叫到他也不能拒绝。林再再走过去,用附带的小勺子挖了一点放在心里搓热融化,然後抹到方旗的脸上。林再再发现那指印不仅是看上去那麽简单,摸上去有浮突感,居然还是立体的!

林再再站在方旗左侧,帮他擦药,方旗则和谢言真讨论。

那万用膏效果还是不错的,揉了几下方旗就感觉到脸没有那麽刺痛,而且林再再的手心软软的,沾了药膏之後滑滑腻腻,刚刚好的力道揉得方旗飘飘然。

方旗想起,那天晚上,这小东西也是这样握着他那根东西套弄的,小手摸得他老爽的,下面那张嘴的滋味更是不得了,整整做了五次。

说起来,宋清宇虽然到手了,不过这人不是那种容易哄的美少年,弄了那麽久,他是一次没吃到口,顶多互相手淫或口交之类,而且宋清宇每次都是不情不愿的,真给他做也只是随便弄弄。

一开时方旗还能忍着,想着慢慢就好,没想到一个多月了,宋清宇还是不肯让他上,言语中更是透露出想上他的意思,方旗怎麽肯,过久了更是觉得烦,去外面随便找个都是又乖巧又听话的,侍侯得他舒舒服服。

不过他对宋清宇有种征服欲,放弃当然不是他的风格。跟宋清宇好上那段时间,他偶尔也会偷下腥,做得比较隐秘,一直没被发现,没想到後来还是被抓到了。

其实那狗仔没拍到,宋清宇除了甩了他一个耳光,还给了他一拳,小腹上青了一大块,比脸上严重多了。

方旗觉得很郁闷,花了两年才追到的宋清宇,人吃是没吃到,倒是吃了一拳,凶猛的豹子固然吸引人,不过这股彪悍劲,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看来还是听话的美少年比较合他口味。

像是现在帮他揉脸这个,身子柔软得不可思议,什麽体位都没问题,那处更是销魂,模样不算特别出挑,但味道是上等中的上等,称之为极品也不为过。

方旗回味着,心里也不淡定了。仿佛林再再揉的不是他的脸,是他的命根子。

昨晚才被教训过,今天又发情了,这种男人,活该被揍的。

揉了十分锺,林再再觉得摸不到有突起的淤痕了,便停下手,说:“差不多了,等血散了就可以了。”

方旗拿起一面小方镜,左脸红得厉害,不过那种一抽一抽的刺痛的确消了,而且那万用膏还挺滋润的,摸上感觉皮肤弹了很多。

林再再拎起已经解冻的面膜,说:“方先生,要不要敷块面膜?芦荟精华,消炎美白镇定。”

“再再你想得真周道。”方旗很满意的点点头,然後示意林再再帮他敷。

“方先生,你也累了,不如趁着敷面膜休息一下。”谢言真见他也没什麽心思工作,便这样说道。

方旗听着觉得太贴心了,当下点头:“也好,我去小睡一下。”

总经理办公室里面有个休息室,方旗让林再再跟他进去,谢言真眉毛动了动,看了林再再一眼。

林再再目不斜视,脸上淡淡的没什麽表情。

方旗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躺下,林再再撕开包装袋,把面膜拿出来摊平在方旗脸上,然後说:“好了,方先生你睡吧,时间到了我会帮你撕下来的。”

“嗯,麻烦你了。”

“那我先出去。”

“诶等一下,”方旗叫住他,把束在西裤里的衬衣下摆扯出来,露出小腹上的一团淤青,说:“我这里也很痛,你用刚那个膏帮我揉揉。”

林再再一看,觉得自己的小腹都有点痛了──那麽大一团青,一定很痛吧。嗯,等下把这个也加在报告上好了。

谢言真看到林再再出来,不是出办公室而是拿了那盒万用膏後折回去,便问道:“还要擦?”

林再再嘴角突然勾了一下,说:“方先生的小腹被揍了一拳。”

说完,也不等谢言真发表意见,进了休息室。

躺在沙发上的方旗好像睡着了,不过等林再再往他小腹上揉时,痛得醒过来,说:“宝贝你轻点,痛……”

“方先生,不用力揉血化不了。”林再再认真的说道,手劲不减反增,痛得方旗出了一额汗,最後受不了叫他停下。

林再再走後,方旗叹了口气,这宋清宇真是给足他苦头吃了,果然还是放弃比较好,还是像林再再这样的合他口味啊,那小手滑嫩的,要不是小腹实在太痛估计他的兄弟会忍不住站起来。

人渣方旗,似乎也要加入追求林再再的大军了。

回到秘书办公室,林再再很快写好了报告书,详细描述了方旗脸上的巴掌,并且把他小腹上有淤青这事也写了上去,大胆假设也许是与巴掌属同一主人,未了,还附上一幅速写。

收到这份报告书时梅丽亚愣了下,心想她不过随便说说,这孩居然当真了,并且,这报告做得挺专业的,完全可以当验伤报告。

“再再,你做得很好。”梅丽亚朝他竖起大麽指,镜片後的眼睛是欣赏的神色。

谢言真看着嘴角不禁细微的抽搐了一下,那双寒冰若霜的眸子却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作家的话: 烤鸡君的名单之前弄错了,谢言真是五号,薛闻兮是六号,江乐是七号,因为名单是後来弄的,所以我自己记不太清楚,年纪大记性差啊……现在已更正,如果还发现有什麽BUG请告诉我额~谢

饿(一受多攻)58

夏愈峥上次在岑儒知的私人会馆时因为弟弟和别人打架所以急急忙的先走了,留下林再再被薛闻兮压了一晚上。後来他打了电话给林再再,说找天再约出来吃顿饭,算是赔罪,林再再也应了。

过了两天林再再一下班就被夏愈峥接了去市外一个美食农庄,虽然这里不算很偏僻,不过离市区的确有点距离,周围都是果林田园之类,空气很清新,林再再还听到了蟋蟀的叫声。

这让林再再有点兴奋,他在姑姑家住时一到秋季的晚上总能听到蟋蟀叫,那时候觉得很吵,失眠时就要听上一晚的唧唧唧的声音,不过搬出来住後却总是怀念,尤其是失眠的时候──好歹有很多蟋蟀和他一起睡不着嘛。

他现在租住的地方偶尔也能听到蟋蟀叫,不过叫声比起这种水土肥沃的野外长大的蟋蟀就差远了。

“这里会有萤火虫吗?”林再再问道。

夏愈峥点头,“有的,不过现在还没到萤火虫的季节,再过两三个月应该有的。”看到小孩眼里明显是期待的,便说:“你想看的话,我们到时候再来好了,我听我朋友说,到七八月这里会出现很多萤火虫。”

两三个月也不是很久,不过,林再再也不太确定到时候两人还有没有继续来往。

没听到林再再的回答,夏愈峥又问了一次,林再再看着他的脸,那双眸子温润得就像一块黑玉,林再再的心突重重的跳了一下,然後说:“有机会的话。”

夏愈峥选的地方,当然不会差的。

农庄的装修规格不是很华丽,偏向扑实。不过这里的食物却比外面的大酒店好很好。这里打着原生态农庄的名号,大部份食材都是自家出产,鱼呀鸡呀之类的,鲜嫩肥美,林再再的舌头不挑,但也吃得出和市场上卖的喂激素长大的不一样,

一顿饭吃下来还算愉快,吃饭的时候两人也聊了一下,不过就和上次在私人会馆一样,气氛不怎麽热烈。

吃得差不多了,饭菜撤了下去,两人移到外面的露天茶座,坐着藤椅吹着凉风,玻璃几上放着时令水果拼盘,相当惬意,让林再再想起在乡下时晚上纳凉的日子。

他不是一个喜欢回忆过往的人,不过今晚的气氛倒还真是让人怀念从前。

茶座区没有太多灯光,只在每桌旁边立着一盏藤制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昏昏暗暗刚好能看清桌上的东西,却看不清人的脸色。

两人面对面坐着,夏愈峥看到林再再一直发呆不说话便问道:“对不起,和我在一起很无聊吗?”

林再再回过神,然後摇头,“不会,因为我不善长聊天,你不和我说话我就会发呆。”

“这样啊。”夏愈峥想了想,好像也是,如果他不先开口,男孩很少主动说话,“说起来,好像真的只有我在问你,你很少问我的事啊。”

这话的意思,是他不冷漠了吗?林再再暗自反省着,然後马上问说:“上次你弟弟打架的事,怎麽样了?”

“对方和我们家算是有交情,让两个小孩互相道过歉就算了。”夏愈峥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我弟弟被宠坏了。”

“我想像不了你的弟弟是怎麽样子,”林再再侧侧头,眼珠子咕碌碌的转,“是那种被宠坏的小少爷?可是夏先生你脾气那麽好,你的弟弟应该也是很乖的才对啊。”

夏愈峥摇头,道:“他皮到不得了,简直无法无天了。”

夏愈峥的父母是政治联姻,他的出生就是为了两个家族,接受严格的教育,父亲觉得愧对他的母亲,所以後来再有了弟弟,理所当然的,这个弟弟就是母亲的宝贝,过度的宠溺让他的性格乖张叛逆,他说一人家就不能说二,惹事打架很平常,他这个当哥的只能跟他後面帮忙善後。

“听起来好像很头疼。”林再再问道:“那你的父母都不会管他吗?”

“我的母亲很溺爱他,父亲工作太忙,没什麽时间管他。”说起这个夏愈峥苦笑不已,“每次惹了祸,我母亲总是让我赶在父亲知道前解决,所以,我父亲大概不怎麽清楚我弟弟的事的。”

“夏先生真是个好哥哥。”林再再略带羡慕的说道:“我没有哥哥姐姐,小时候被欺负了也没有人帮我出气。”

第一次听到林再再说起自己的事,夏愈峥有点吃惊,同时也有点高兴,他是很想了解这个男孩的,不过他太过少言,并且知道他父母双亡後夏愈峥更加刻意避开这一点。

“你从没说过你小时候的事,”夏愈峥语气轻快,心情明显更愉悦了,“你小时候也是这麽乖吗?”

“差不多吧,”林再再回想了一下,觉得自己现在和小时候没有太大的分别,“大人说我很乖,不过其他小朋总是说我奇怪。在公园玩的时候都不和我玩。”

饿(一受多攻)59

小孩子总是顽皮的,喜欢上窜下跳,像林再再这样安静乖巧的小孩和他们玩不来,而且如果大人总是称赞林再再的话,单纯的小孩子就会很容易对他产生敌意。

“那你都是自己一个人玩吗?”夏愈峥听着有点心疼。他想像着林再再一个人在沙池里堆沙子的情形,等到晚上自己一个人回家──光是这样想,胸口就揪着揪着。

“七岁之前有个住在我家後面那栋房子的小哥哥放学後会带我玩,後来他搬走了。”林再再扬起一个笑容,“有一次邻居家的小胖子欺负我,小哥哥看到把他打趴下了。”

说起这个小哥哥,林再再脸上的表情变得很生动,就像是弟弟自豪的对别人说“我有一个很厉害的哥哥哦”一样。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小哥哥啊。”看到林再再那麽灿烂的笑容,夏愈峥突然有点吃味,语气带着酸气。

林再再点头,说:“是啊,那是唯一一次有人帮我出气,不过小胖子太坏了,居然拿着两颗本来就被驻掉的烂牙去告状,然後带他爸爸妈妈带着他去小哥哥家理论,最後小哥哥被他爸爸狠狠的打了一顿,屁股红得像桃子那样。”

“然後呢,你有哭吗?”夏愈峥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

“我没有哭,我知道这件事之後马上制定了一个报复计划。”林再再两眼晶晶发亮,兴奋的向夏愈峥讲述他的复仇经过。

小时候的林再再和现在差不多,不怎麽记仇,不过小胖子踩到他地雷了,林再再父母要工作,其他小朋友又不和他玩,好不容易有个小哥哥陪他,林再再心里多高兴呀,有好吃的总会记得留给小哥哥一份,对那个小哥哥比对爹妈还亲。

那小胖子带他爸妈去告完状之後,得意的跑到林再再面前示威,林再再得知小哥哥被打了之後,连夜让他母亲带他去小哥哥家,当他看到他的小哥哥趴在床上,屁股肿得老高,裤子都不能穿了,心疼得快出血了,当下拉着小哥哥的手许诺会保护他,帮他报仇雪恨──当时他两家的大人都在门口,看到这五岁小乖宝一副大义禀然的模样说出“报仇雪恨”这四个字时,笑得肠子都快打结了,那小哥哥也被他逗得埋头闷笑。

没想到,林再再这孩子,居然还来真的了。

年仅五岁的林再再首先弄到了小胖子的作文簿,模仿他的笔迹,以小胖子的名义给隔壁猫咪班的小班花写了情书,小班花有个小男友,是兔子班的大熊──大熊是整个幼儿园里最壮的小孩,足足比小胖大一个码数。

小班花把他收到小胖的情己告诉了大熊,大熊听到居然有人敢觊觎他的马子,当下爆怒不已,放学後在小公园里狠狠的吓了小胖子一番,又把这件事告诉小胖子的班主任,还添油加醋的说小胖子意图强吻小班花,有情书为证,班主任看到的确是小胖子笔迹,证据确凿,觉得兹事重大,便马上打了电话给小胖子妈妈。

那个年代早恋是很严重的事哦,尤其是小胖子家很传统很保守,还有强吻这个情节,完全就是耍流氓啊!所以小胖子最後被他爸爸狠狠的揍了一顿。

林再再作为整件事的策划者,当然时刻注意着事情的进展,当他收到风班主任打了电话给小胖子妈妈之後,他就预料到晚上会有一番腥风血雨。

他特意邀请了小哥哥去他家作客一晚,九点一到,就带着小哥哥回房间竖耳朵听着动静──他的房间隔壁就是小胖子家的客厅,他注意到小胖子家的行刑时间一通常都是九点之後,果然当晚九点零五分,就响起了小胖子凄厉的哭声,同时伴随着巴掌着肉的啪啪声,隔着一堵墙都听得一清二楚。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他看到小胖子的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样。

林再再第一次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夏愈峥作为第一个听众,听得一愣一愣的──才五岁的小孩,居然就那麽高招设了个局,并且实施的那麽成功,实在有点惊人──尤其是假冒小胖子名义写情书那一段,居然还晓得模仿笔迹!

“到我七岁的时候,小哥哥全家出了国,之後就再也没见过。”林再再脸上表情有些落寞。

本来小哥哥留下了联系方式给林再再,由他母亲保管着,小哥哥也说过会写信回来,不过小哥哥一家出国後一个星期,林再再的父亲母就发生了车祸,林再再也搬去姑姑家,联络电话地址之类的也不见了。

林再再的情绪一向比较平静,像今晚这样突然高兴又突然伤感相当少见,并且这些情绪起伏都是因为同一个人,看来那个小哥哥在他心中是有重要地位的。

夏愈峥心里突然很羡慕那个小哥哥,看着林再再的眼神也愈加温柔。

“我第一次听到你说那麽多的话。”夏愈峥淡淡笑道。

“是啊,怪不得那麽口渴。”林再再抿了抿唇,然後拿起桌上的现榨果汁喝了大半,才放下,问:“夏先生一定也是很温柔的哥哥吧,你弟弟真幸福。”

“我也就帮他善後,如果有人欺负他,他自己就会过度反击了,哪里轮得到我帮他出头。”夏愈峥摇摇头,很是无奈,“虽然是亲兄弟,不过性格真的差很远。说起来,你还比较像我弟弟。”

其实林再再和夏愈峥是有点像的,两人出身教养都不同,但身上都有种气质很接近,两人走在一起的话,的确就像是两兄弟,不仅感觉,连外貌也有些相似,大概是因为两人都是淡然柔和的性子吧。

林再再眨眨眼,然後开玩笑道:“也许我们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夏愈峥也笑,“有这个可能哦,不过你不是我亲弟弟我也很喜欢你,你那麽乖,我很愿意像哥哥那样照顾你。”

听了这话,林再再侧着头,笑眼眯眯的看着夏愈峥,说:“哥哥会和弟弟上床吗?”

因为灯光的原因,林再再脸上的表情很暧昧,略带笑意的语调也透着惑人的味道,夏愈峥的呼吸突然有些乱了。

林再再看着夏愈峥不说话,脸上的神情好像有些勾引人的意思,而眸子里却不见一丝挑逗,只有孩童的清澈稚然。

饿(一受多攻)60

今晚夏愈峥一点酒也没有喝,可他却觉得自己有些醉意。

夏愈峥站起来,弯身,探过桌子在林再再的唇上亲了亲,然後轻声道:“真高兴你不是我的弟弟……”

这是第二次被人这样吻了,林再再还是觉得疑惑。他问:“夏先生,你这样亲我是因为你想和我上床吗?”

“是。”夏愈峥直言,“不过,更多的是因为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林再再睁着眼,像好奇的孩子一样,“那你想和我交往?”

“对。”夏愈峥温柔的笑着,眼珠子映着落藤制落地灯的暖光,仿如夜空的星芒。

这一次,林再再没有再用他不是gay不喜欢男人这个理由来拒绝夏愈峥了,他直接说:“你应该知道我和纪阳卓小飞两人不清不楚吧,你不会觉得我的私生活很乱?”

“这是你的私生活,我没有立场置喙,不过,我确信如果你跟一个人交往後,会保证绝对的忠诚。”虽然他认识林再再不是很久,但他却知道,林再再和他一样,一旦和某个人确立关系,会绝对尊重对方,并且绝对忠於对方。

夏愈峥的话让林再再有些惊讶,说真的他没料到这个才见过几次面的人会那麽了解他。

林再再点点头,认真的看着他,说:“夏先生你说的都是对的。不过,正因为这个原因,我不能答应你。”

“是吗?”那麽快被拒绝让夏愈峥有点失望,“我可以问为什麽吗?”

“夏先生你是很好的交往对象,我拒绝是因为个人问题。”林再再想了想,“至於具体,我不是很方便说。也许我这样说你会觉得我自我感觉太良好──不管是谁说要和我交往,我都不会答应。”

“难怪纪阳和卓小飞花了那麽多精力在你身上也没结果。”夏愈峥笑道。

说起那两个人,林再再就皱眉,道:“谁要和那两个笨蛋交往啊,因为他们两个,我和你一起出来吃饭都要来这种偏僻的地方,像偷情一样。”

“呵呵,是很像偷情。”夏愈峥笑了两声,然後问道:“我想知道,既然你打算和我交往,为什麽会和我出来吃饭?”

这次也许只是单纯的吃顿饭,但上次去那个私人会馆,夏愈峥跟林再再说过要过夜的,如果说林再再没想和他发生性关系,固然不会答应,毕竟两人之前有过一夜情,再次相约并且过夜,绝对是有性暗示的。

“我对夏先生的印象很好,所以,我想问你,是否愿意和我保持性侣的关系?”林再再直接切入主题,“你放心,我绝对没有不良企图,也不会给你添麻烦。”

“只能这样吗?你不考虑一下和我交往?”夏愈峥问道,“是不是我拒绝的话,你以後都不会再和我见面?”

“当然不。”林再再马上说,“我们可以做朋友。”

当然,以林再再的性格,所谓做朋友,最後也只会越来越生疏,这一点,夏愈峥很清楚。

他调查过林再再,资料上显示,林再再人缘很好,但他不喜欢社交,即使是和同班同学都会保持距离,别人不找他,他很少会去主动联系。夏愈峥敢担保,如果他们做朋友,林再再大多是懒得理他的。

夏愈峥到现在依然不懂林再再为什麽会去GAYBAR找男人一夜情,林再再和那些沈迷於钓男人追求性爱的的人差太多了。像他这种乖宝宝,不是应该着重於感情的吗?

看到夏愈峥在犹豫,林再再心想大概是不成了,便道:“夏先生你可以慢慢考虑的,你的条件很好,你要找一个优秀的交往对象是很容易的事。我的提议是有点委屈你了,所以你……”

他还没真正表态,这人就开始说好话想撇清关系了!

“我接受你的提议。”

“嗯?”林再再一脸我听错了吗的表情。

“我说我接受你的提议。”夏愈峥突然有种爽快的感觉,笑着说:“我们不交往,保持性伴侣的关系,这样的话,意思是我可以继续和你见面,和你约会对吧?我是说,不一定每次都只是以上床为目的。”

“当然。”和食物指定供应商建立良好的关系很重要。

“这样的话,意味着我和你的关系是比一般朋友更为亲密的,我想约你的时候是不是有优先权?”

“当然。”食物指定供应商具优先权是肯定的。

“一般情况下,如果你想和男人上床……”

“当然是找你,”都有指定供定商了,没必要再去找其他的,“嗯,如果你没空的话……”

“我有空。”夏愈峥淡定道,“那麽,如果日後你决定和男人交往,你是不是会优先考虑我?”

“这个……如果到时你还有这种想法的话。”这算是从合作提升到合并?

“最後,我想问,我现在是你唯一的性伴侣?”

“是。”

既然这样的话,其实是和交往差不多了。只要他勤一点,不让其他人有机可乘,就基本不会有问题了吧。

夏愈峥从来是一个完美主意者,但不知道为什麽这次他愿意退而求次,答应这个某种程度上对他而言有点“委屈”的提议。

夏愈峥站起来,走到从再再前面,绅士的递出一只手作邀请状。

夏愈峥的确是很优质的男人,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都昭示着这个男人有不凡的背景,以及良好的教养,这样一个优雅的绅士,愿意答应他提出的荒谬提议,林再再觉得很不可思议。

林再再恍了恍神,想起小时候,所有小朋友都回家了,暖黄的阳光笼照着整个小公园,他自己一个人坐在秋千上。

然後,前几天来他家打过招呼的新搬来的小哥哥走到他面前,朝他伸出手,对他说:“再再,我带你去玩好吗?”

林再再看着那只成年男性的手,再抬头,手的主人正温柔的看着自己,昏暗的灯光一如那个傍晚。

那时候,他记得他想了一秒锺,然後伸出手,那只比自己大上许多的手马上握住他。

现在,林再再也伸出手,碰到夏愈峥的指尖时,马上被紧紧的握住,手心的暖意就像凉秋的阳光,恰到好处的温柔。

饿(一受多攻)61

和夏愈峥建立性伴侣关系後,林再再没有再去过GAYBAR,纪阳和卓小飞依然坚持不懈的追求他,林再再对这两人实行能推则推的战略,基本保持推三次应一次的频率,平均一个星期见两次面。

慢慢的,林再再倒没有太反感这两个人了。大概是因为这两人到意识林再再对他们的反抗情绪相当强烈,便转换了一下策略,主动和他保持距离,和他一起出来时没有再提起交往一事。

交往这两个字就像林再再身上的一个负面情绪开关,每次他听到这个词冷淡的态度就更加冰凉,久而久之,纪阳和卓小飞也学聪明了,不去触碰雷区。

林再再对交际不太热衷,他不会主动逢迎别人,但基於礼貌,他也不会过度拒绝别人让别人讨厌自己──算是明哲保身吧。

纪卓两人是众星拱月的天之娇子,从来只有别人讨好他们,少有他们迁就他人的。不过,在林再再身上,两人算是吃足苦头了。

围着这林再再转了那麽久,居然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卓小飞当初说那两个词真是越来越贴切了──油盐不进,铁石心肠。

一般人要是被这麽追了一个多月,怎麽都有点反应吧,

没想到,这男孩是一点动摇的意思都没有,立场如金钢石一样坚硬。

当人,也不是一点进度没有,起码,某次林再再和纪阳一起吃饭时遇到老板方旗时,林再再对两人的关系注释是朋友。

朋友就朋友吧,朋友离男朋友也就差一个字而以,循序渐进,循序渐进。

纪阳挺郁闷的,不明白为什麽对其他人管用的方法,对林再再却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林再再撩了下眼皮看他了一眼,然後说:“纪先生,是不是觉得不耐烦了?如果是,请不用顾忌,马上停止这个游戏吧。”

“不要这样嘛,只是有点情绪低落……”纪阳叹气,幽怨的看着他,“我们很久没那什麽了……”

什麽叫很久没那什麽了,他们也就上过一次床而以,说得他们好像是老夫老妻似的。

林再再嘴角抽了抽,然後扬手招来侍应生,说:“请帮我再加一碗白米饭。”

“你今天胃口不错啊。”这是第三碗白米饭了。

“那是因为这里的饭用儿童迷你碗装,里面还是空的。”现在的奸商实再是太过份了,那麽一小碗白米饭也要二十五块。

人家来这里是图气氛浪漫,只有你是图吃饱的吧……纪阳暗暗在心里腹诽。

“再再,今晚陪我好不好?”纪阳一脸讨好的问道。

“陪你滚床单?”林再再面无表情,“不要。”

“为什麽嘛!”

“因为你说要追求我。”还是那副让人抓狂的淡定表情,“你答应不再烦我我就陪你。”

纪阳一脸的受伤,“让你和我交往真的有那麽委屈?”

“不是这个问题,我不是说了吗?我没打算和谁交往。”一听到交往这两个字,林再再就觉得烦了,当下没了胃口。

“再再,你老实告诉我,你不答应我是不是因为小飞?”纪阳小声问。

林再再沈默了一秒,然後点头,说:“你……有没有感觉到卓先生对你有特别的情感?”

“什、什麽?”纪阳被林再再的话惊得目瞪口呆,“你是说……小飞、小飞他……”

“对。”林再再认真的看着他,说:“你不好奇为什麽卓先生第一次见我就说要追求我?当时他还和柳雨在交往,柳雨那麽听话又那麽可爱,连我都有点喜欢他,唯一的解释就是──卓先生其实是喜欢你的,他不敢对你表白心意,又怕你被我抢走,所以他决定从我这边下手。”

林再再反洗脑的功力还挺厉害的,纪阳听着好像是有点道理。不过,一想到他和卓小飞抱在一起的画面,他就忍不住打寒颤。

“不行……我接受不了……”纪阳赶紧喝口酒压压惊。

“为什麽不能接受?”林再再趁热打铁,“我觉得你们很相衬的,同样优秀,同样英俊,同样出身名门,你们在一起,不是更加锦上添花?你不觉得,征服卓先生这种男人才是男人该做的事麽?”

“你……现在是教唆我去上了小飞?”

“怎麽说上那麽难听,”林再再皱眉,似乎极为不满他用那麽低俗的字眼,“我只是希望你们能正视自己的感情。”

纪阳狐疑的看着他,说:“我怎麽觉得你是想设计让我们自相残杀……”

“你想多了,”面对纪阳的不信任,林再再回以纯良的眼神,“正所谓旁观者清,你要相信我,你今晚回去好好想一想,卓先生对你和对别人是不是不一样?”

纪阳脑子不如卓小飞灵光。面对林再再的洗脑,他有点招架不住,被林再再唬了许久後,他都觉得好像是那麽一回事。

“你、你让我好好想一下……”纪阳扶额。

“没关系,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回家好好想一下。”

结了帐,两人一起走出餐厅,纪阳觉得晕呼呼的,林再再谢绝了他要载他回家的提议,然後自己走去附近的公交车站等车,正当他要上车的时候,他却被人拦住。

“林先生,我家主人叫你。”比林再再高上两个头的黑西装男人这麽说道。

“主人?”林再再眨眨眼看着他,“你们在玩女仆和主人的游戏?”

“不是!”原本面无表情的男人听到之後额角的青筋抽了抽,黑着脸指着对面马路上的黑色轿车,有人从车窗里对他招手,不过因为天黑的缘故林再再并没有看清那人的长相。

男人冷冷的说道:“请跟我过去一下。”

虽然句式还算是客气,不过林再再知道男人绝对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便乖乖的跟男人走了。

男人打开後座的车门,林再再看清里面的人後,微微有些惊讶,“是夏先生啊。”

“晚上好。”夏祁绍脸上是优雅的笑容,“真高兴你还记得我。”

“我当然记得你啊。”林再再有点心虎虚,其实他还真有点忘记这人了。毕竟那麽久没见。

夏祁绍也不拆穿他,说:“先上车吧,我还没吃晚餐,可以请你陪陪我吗?”

有其仆必有其主,夏祁绍虽然在征求他的同意,不过林再再知道他只有一个选择。

“好吧,不过我已经吃过了,我陪你聊天。”

饿(一受多攻)62

夏祁绍带林再再去了上次那个地方,城南的别墅。

在车上,夏祁绍就把林再再压着吻了好一阵子,然後隔着衣服在林再再身上上下其手,车子停下来时,林再再裤子都脱到膝盖上了,男人倒是整整齐齐,只是他急促的喘息暴露了他并非看上去那麽镇定。

“小家夥,真想马上吃了你。”夏祁绍帮他穿好衣服,牵着他下了车。

进屋之後两人在玄关换鞋,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再再扭头看去,一个人影冲向他这边,扑向夏祁绍,活力十足的少年嗓音高兴的喊道:“爹地──你回来啦──”

夏祁绍被撞得退了两步,差点跌跤,幸好及时扶了一把墙稳住身子。

“江乐,你知不知道刚才那样很危险!”夏祁绍皱着眉斥责着,把挂在他身上的少年扒了下来,然後转头看林再再,“再再,你没事吧?”

“没事。”林再再摇头,把脱下的鞋子重新穿回去,说:“夏先生,我还是先回去了,改天再联系。”

江乐指着林再再问道:“爹地,他是谁?”

“不要用手指人,这样很没礼貌。”夏祁绍又皱了下眉,推开又粘上来的江乐,接着又放柔语气对林再再说:“先陪我吃完饭再说吧。”

虽然很不情愿,但林再再也只能点头说好。这里是富人区,出入都是私家车,夏祁绍不点找车送他他就只能徒步到几里外的公交车站等车了。

最近老被带到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荒郊,想走却走不了,徐昭生日会那次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林再再开始考虑是不是该贷款买辆车了,虽然养车不容易,不过好歹不用被逼着留在这里感受这古怪的气氛吧。

“你叫再再啊,”江乐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你好,我叫江乐。”

林再再扯出一抹僵笑,然後说:“你好。”

江乐可爱的眨眨眼,问了一个让林再再头皮发麻的问题,“你是爹地的男朋友?”

“江乐!”夏祁绍语气不悦的叫道。

“只是问一下嘛,作为您的儿子,我觉得我有必要了解一下爹地的交往对象!我又不会吃了他!”江乐朝他吐吐舌,模样可爱至极,夏祁绍一向对这个儿子头痛不已。

“我没有在和夏先生交往。”林再再觉得头皮发麻,真想走人啊!

“那你是他包养的人?”江乐语不惊死人不休,“你看起来好小,爹地你这是老牛吃嫩草哦~”

夏祁绍懒得理他,江乐被他母亲纵坏了,性子一点都不像夏家人。

“我先上去换身衣服。”看江乐的态度,夏祁绍倒不怕他给林再再难堪了,便自己先上了二楼。

夏祁绍对他的小儿子很不了解,江乐从小由他母亲养着,但他因为工作的原因基本没有怎麽理过江乐,心里多少有些愧疚的,而江乐在他面前也多是活泼乖巧的形象,因此,他从没有发现江乐的另一面。

他放心的留下林再再和江乐相处,却不知,他一转身,江乐就露出阴鸷的表情,确定夏祁绍回了房间关了门之後,便冷冷的看着林再再,说:“小婊子,勾引别人的父亲你不觉得恶心?”

恶毒的言语让林再再瞳孔收缩了一下,随即,他淡淡道:“你怎麽不问你的父亲,和小到能当自己儿子的男孩上床,不觉得恶心?”

“一定是你这个贱人想攀高枝,故意勾引我父亲!”江乐压低声音,语气刻薄,“你这种我人见多了,你别太得意,我父亲现在没玩腻你,等过些日子,他就会一脚把你踢开,你就好好享受现在吧,想要钱也尽管开口,我父亲有的是钱,你被我父亲操,拿点钱是应该的。”

林再再是第一次被人这麽侮辱,心里虽然生气,面上却是一派淡定。

当初他拒绝过夏祁绍的,可最後又经不住诱惑,明知他有老婆儿子却还和他上床,的确是他理亏,就算他离了婚,有儿子却是事实,没有哪个儿子能容忍自己的父亲跟别人胡混,江乐愤怒很正常。

林再再只当江乐是把他摆上小三的位置,他说:“你放心,今天之後我不会再和夏先生见面。”

“不用这样,你可以继续和我父亲交往,他是个男人,当然有需要,你就尽职让我父亲好好操你好了。”江乐嗤笑一声,道:“反正,你抢不走他的,爹地只会是我的。”

不知道错觉还是什麽,林再再觉得江乐刚才的表情就像一个妻子对丈夫的情人放话:你得意不了多久的,他最後还是会回来我这里。

错觉,是错觉,不过恋父情节的小孩子,从父母离异,父亲是个优秀的男人,儿子崇拜父亲继而转变成恋父情节很正常。林再再这样对自己说,心里打定主意,吃完饭就让夏祁绍找人送他走,从此之後绝对不要再见他!

饿(一受多攻)63

夏祁绍换了一身休闲装下来,江乐听到脚步声脸上的表情马上换成少年的天真可爱,冲过去抱住夏祁绍,在他胸口蹭来蹭去,一声声爹地甜得能流出蜜糖来,林再再听着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又一身。

双面人他见过不少,但江乐这样让人不舒服的,他是第一次见。

佣人已经把饭菜端了上来,夏祁绍坐在主位,江乐坐在他左下首,林再再坐在他右下首。

夏祁绍知道林再再本身是南方人,所以他让厨师多做一些合他口味的菜,那厨师本身也是南方人,手艺也是地道,做出来的道道都很对林再再的味,可惜,他真的一点胃口都没有,每次夏祁绍给他夹菜时,他都能感觉到对面的江乐对他投放的眼刀,刺他他脊背发疼。

吃了几口,林再再就受不了了,把筷子放下,说:“夏先生不好意思,我真的很饱,吃不下。”

好要林再再之前就说了他吃过晚餐的,吃不下很正常,夏祁绍便说:“吃不下就喝汤吧,看你瘦得没几两肉。”

江乐眼周的肌肉跳了跳,然後对夏祁绍撒娇道:“爹地你只关心你的小情人,都没给我夹菜!我也瘦得没几两肉啊~”

“你前阵子不是才跟人家打架来?把人打到骨裂还要缝针,你以为我不知道?”这麽说着,夏祁绍还是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江乐的碗里。

“你知道啊。”江乐吐吐舌,就像是被父母发现自己做了坏事的小孩。

“我当然知道,别以为有你哥和你母亲护着你就无法无天了。”儿子不懂事老惹祸夏祁绍一向清楚,却又没办法,以往他只当是小孩调皮,没想到前妻对这个孩子溺爱得不成样子,等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时孩子的性格基本成形了。

江乐皱了皱鼻子,然後说:“我以为你不知道呢……你都没理过我。”

夏祁绍眉头紧皱,儿子变成这样他的确有责任,“我不该让你跟着你母亲的。”

“哼!”江乐撇嘴,眼里也很委屈,“那你现在带我在身边啊!你有时间和小情人玩,怎麽不舍得和儿子好好相处?”

对面的林再再越听越觉得诡异,他这是在吃醋吧!这些话其实由一般孩子说出来也是很正常的,可惜林再再已经觉得江乐对他父亲感情不单纯,所以连带的他说的话听着也是透着一股让人发麻的怪异感。

这是别人家的事这是别人家的事不关他的事不关他的事……

林再再低头喝汤,不断的催眠自己不要去留心这对父子的谈话。

夏祁绍注意到林再再似乎有点尴尬,便停止了这个话题,江乐又说:“爹地,我这个周六会有一场演出,你来看好不好?”

“又是那种吵死人的歌?”夏祁绍想起就觉得头痛,“穿得乱七八糟吼来吼去,听着就头疼……”

“什麽吵死人嘛!那是摇滚啦!”江乐从椅子上起来,走到夏祁绍後面,搂住他的脖子,蹭他的脸,“好嘛好嘛~”

原来江乐本身是摇滚的,上次林再再在一间GAYBAR遇到夏祁绍时台上正在表演的人中就有江乐。

要是江乐知道夏祁绍是因为去看他表演才会和林再再勾搭上,大概会气死。

“再再你喜欢摇滚吗?”江乐突然问道:“到时候和爹地一起来看好不好?”

林再再赶紧摇头,“不了不了,我不喜欢摇滚,而且我周六刚好有事,去了不,真是不好意思。”

“这样呀,那太可惜了。”江乐又继续对夏祁绍撒娇,“爹地来不来?”

夏祁绍掰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然後说:“再看看吧。”

林再再一直很不喜欢和纪阳他们那群人一起时的气氛,但和现在相比,那算得了什麽!!!徐昭於文青他们都是善良可爱亲切的大好人!

总之,这一顿饭吃得林再再是恨不得自己是个废人!

好不容易吃完饭,林再再就对夏祁绍说:“夏先生,我想回去了,明天还在上班。”

夏祁绍道:“是因为江乐吗?”

林再再点头,客气的说:“看到和没看到是两回事,真看到江乐少爷之後,我还是会觉得有罪恶感。”

“为什麽会有罪恶感?”夏祁绍微侧着头看着林再再,“我和他母亲本来就是政治联姻,江乐是明白的,我当然可以有自己的私生活。”

你当然可以有自己的私生活,不管你有没有离婚,你想有还有人敢拦你?

林再再头痛呀,他可不敢跟夏祁绍说我受不了你儿子把我当假想情敌……

“我是很喜欢你的,我希望可以和你长期发展下去,既然你也并不讨厌我,为什麽不试一试?”

男人因为保养得宜,完全看不出来已经四十五岁,那些逝去的年华并没有摧残这个男人,反而为他添了魅力,时光的打磨出来的气度涵养更是有股难以言喻的风情。作家的话:大家好像很反感江乐呀……身为一个亲妈,有必要帮他辩解一下,江乐是伪.恋父狂,关於介个後面会有解释。有亲直接说不想看到有江乐的章节,这是说明我塑造的讨厌鬼很成功额,我该高兴还是桑心?我只能说……酱油的文有一个铁律,攻必须对受一心一意,死心踏地,并且菊洁──因为介个铁律我把切肤里的林音炮灰鸟,想想攻菊不洁这个还是太雷我了 - -SO,伪.恋父狂江乐,菊洁,并且对林再再绝无二心,希望酱油处理介个人处理得够好,可以让大家重新喜欢他吧。如果大家改变对他的看法了,请到会客室说一声……我很担心我儿子一直被人讨厌呀,你们了解当家长的人的心情吧?不过,如果真的不喜欢,想跳过江乐的,请从69章开始看,64章节开始到68是和江乐的肉额……

饿(一受多攻)64

林再再觉得自己大概也是有恋父情节的,他看着男人眼梢浅浅的鱼尾纹,觉得非常性感,有些着迷的用手指去轻抚。

有人说,看一个男人是否真美男,就得看他中年之时的模样,看他有没有秃头,有没有驮着将军肚,变成满脸皱纹的发福大叔。

岁月就是一只摧花的毒手,躲不过去的,就像是添加了各种色素食品添加剂的果味饮料,可口上几年,防腐剂一过期,就不能碰了;躲过去的呢,就像是一坛好酒,越酿越有味道,封泥不用揭,就能闻到浓郁细腻的酒香,甘醇诱人,不饮自醉。

夏祁绍无疑是坛极品好酒。

林再再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夏祁绍的眼角,就像是收藏家用指尖感受着古董花瓶上的细微裂纹一样,想像着这道痕迹的故事,感受着这道痕迹的历史,惊叹这道痕迹的迷人。

夏祁绍笑意加深,眼梢浅浅的细纹更明显了一点,林再再仿佛能闻到一股酒香。

气氛正好,突然一道声音把这旖旎生生破坏。

“爹地,我洗好了~”江乐洗完澡看到两人坐在沙发上调情,心中有多愤恨不言而喻。

“江乐,你年纪也不小了,怎麽还是这样一惊一乍的?”夏祁绍自是不满色诱被中途打断,心中後悔刚才答应让江乐留下来过夜,他应该坚持送他回去他母亲那边的。

江乐蹦蹦跳跳的从楼梯一路下来,对夏祁绍的斥责不以为意,示威一样巴到夏祁绍身上,“爹地,你不去洗澡吗?”然後又看着林再再,语气轻快,“再再你今晚留在这里?”

“不是,我马上就要走了。”林再再眼神坚定的看着夏祁绍,“要麻烦夏先生派人载我出去了。”

林再再怕极了江乐以为他想留下来跟他父亲滚床单,恨不得把心挖出来表明态度。

不过,江乐岂会轻易放过林再再。

林再再对他的顾忌很明显,夏祁绍当然感觉得到。

所以,江乐马上说:“别走了,留下来过夜嘛。”

江乐这话很真挚,他是真心想林再再留下来的。

正因为他是真心的,林再再心里更毛了。这江乐,又想搞什麽呢,该是不准备半夜整他吧。

夏祁绍虽然有点疑心江乐为什麽对自己父亲的对象那麽感兴趣,不过他也是想林再再留下来的,便顺着他的话说:“时间不早了,不如就留下来吧,明早我再送你上班。”

“好嘛好嘛~难得遇上跟我差不多年纪的,陪我玩一下嘛~”江乐从他爹地身上下来,转而挂到林再再身上,亲昵的对他撒娇,“你不答应留下来我就一直抱住你哦!”

一直被江乐抱住?林再再一个激灵,马上点了头。他对林再再还真不是一般的顾忌。

答应留下来的林再再被江乐抱着亲了好几下,然後江乐高兴的拉他上去他的房间,说借他的睡衣裤给林再再穿,林再再被他搞得脑袋发昏,心里不停的猜想江乐这是想干什麽呢?江乐对林再再的影响相当大,就这几小时的情绪起伏和心里活动比过去几年加起来的还要多。

林再再洗完澡之後,江乐拉着他玩了一会游戏,十点的时候,主动把他送到夏祁绍的房间,临走前还神色暧昧的朝两人笑笑──活像拉皮条的!

夏祁绍也觉得江乐的态度很奇怪,可具体又说不上来。

但怎麽说夏祁绍是一个父亲,儿子没有反对他和林再再还是有点开心的,一来这说明江乐也不只是会调皮捣蛋,二来他的确希望江乐和林再再能相处好──他准备和林再再稳定发展发系。

自从林再再拒绝他交往的提议後,夏祁绍想了很多。他也上了年纪了,心性自然不像那些小毛孩一样追求得不到的东西,而是他的确觉得林再再很不错,养个乖巧的小情人省心又省事,最主要的是,和他林再再身上重新感受到了年轻。

虽然他一向奉行养生,但年纪摆在那里,当然不能像年轻时那样肆无忌惮,性事方面都是适可而止。

和林再再做过之後,他也曾找过其他人,却发现和那些人做仅仅就是泄欲,射完就算,完全没有做爱那种酣畅淋漓,做了一次就觉得乏味甚至觉得累了。

反观和林再再那次,可以说是回味无穷。

所以,虽然今晚小儿子也在这所房子里──就在长廊的另一端,夏祁绍却忍不住想要林再再。

被江乐推进房间里後,林再再就这麽在门口站着,盯着床上的男人好一会儿,直到男人放下手里的书,拍拍旁边的位子,说:“上来。”

林再再踩着柔软的毛毯,上了床,盖好被子。

“你们刚才在干什麽?”夏祁绍问道。

“打电玩。”

“江乐没有对你说奇怪的话吧。”夏祁绍又问。

当然有。那些话已经不是奇怪那麽简单,说是惊悚也不为过吧。

饿(一受多攻)65

林再再不会说谎,一说谎眼神就会很不自然,所以他干脆把头埋到夏祁绍的胸前,隔着丝质的布料咬了他的乳头一下。

夏祁绍闷哼了一声,然後说:“我还以为你会不肯跟我做。”

他是不肯的,可是,江乐少爷的惊悚命令之一,如果夏祁绍拉要和他滚单,他不准拒绝,如果夏祁绍没打算和他滚床单,他就就要主动勾引!总之,他今晚必须和夏祁绍滚床单!

夏祁绍当然不知道林再再此时心里有多郁闷,直接脱掉他身上的睡衣开始上下其手,在林再再身上又啃又舔又咬,润滑好之後,便扶着自己的性器冲了进去,然後开始剧烈的抽插。

林再再皱着眉,细细地呻吟着,阵阵快感袭来,他却无心享受──江乐少爷的惊悚命令之二,把夏祁绍干他的过程记下来,必须详细!

所以,林再再只能把一半心思沈在欲望之中,另一半则强行清醒着记录他们的做爱过程,可谓是食不知味。

夏祁绍的技巧实在高超,林再再前期还能保持一半理智,到後来就忍不住痴迷的迎合着男人冲刺的动作,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最後忍不住哭了出来。

这天晚上,夏祁绍总共做了四次,直到後半夜林再再哭得嗓子都沙了,夏祁绍才肯停下来。

等夏祁绍把他那根东西抽了出来之後,林再再便下了床,捡起地上的睡衣穿上,夏祁绍挑眉问道:“你要去哪?”

“我去客房睡。”林再再扣好扣子,然後开始套睡裤,牵动了後穴的肌肉差点摔地上,“江乐少爷在这里,如果早上看到的话不太好……”

林再再都这样说了,夏祁绍也只好由着他去客房睡,看到林再再双腿发软便下了床把他抱到客房,临走之前又狠狠的吻了林再再一通才回自己的房间。

江少爷的惊悚命令之三,完事之後,不准留在夏祁绍的房间。

林再再刚趴下,房门哢嚓一声,有人开门进了来,原以为是夏祁绍有什麽事折回来了,转头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江乐正冷笑着向他走来。

江乐爬上床,跨坐在林再再的腰上。他伏下身子紧贴着林再再,用力的嗅了几下,然後用陶醉的语气说:“是爹地的味道……”

林再再听了,当下毛骨悚然。

江乐咬住他的耳朵,问道:“你们做了几次?”

沈默了好一会,在耳廓传来刺痛之後,林再再只有顺从的答道上:“四次。”

“爹地有没有带套?”看到林再再摇头,江乐的眼神先是一冷,转瞬之後变成欣喜,他掐着林再再的屁股,问:“全部都放射进你身体里面吗?”

“是……”刚刚做完激烈运动,林再再的腰还酸着,被江乐这麽坐着,更难受了。他扭了扭腰,用柔顺的语气说道:“我的腰有点不舒服,可以请你下来吗?”

江乐依然移到一边,然後把林再再翻过来,自己趴下,两手撑着自己的腮,就像是好朋友在床上聊天。

“我父亲很猛吧,他那里那麽大,是不是干得你很爽?”江乐用自豪的语气说道:“我听到你的叫床声哦,叫得挺不错的嘛,我听着都硬了哦~”

林再再嘴角抽了抽,沈默。

他宁愿此刻躺在他旁边的是一只厉鬼而不是恋父狂江乐。

江乐凑近林再再的脸,对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说:“我交代你的事,都有好好做吧。”

耳朵上的骚痒让林再再打了个哆嗦,他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两人的距离,“……你说哪件事?”

“就是让你记住我爹地干你的过程啊,你有好好记着吧。”

林再再点头。

“那麽,你告诉我,我爹地是怎麽干你的?”江乐一个翻身,两腿分跪坐在林再再身上,一俯身时某个硬物就会顶着林再再的小腹。

夏家的基因无疑是优秀的,江乐的长相和他的父亲并无过多相似之处,夏祁绍是那种书卷气的俊秀模样,仿如经过细心打磨的古玉,温润,内敛,低调,却难掩其华;江乐五官精致,正是时下最受欢迎的漫画美少年类型,就像是经过精细切割的钻石,光芒闪烁。

被这样一个漫画美少年压在床上,笑容邪肆,语气暧昧,姿势充满情色意味,如果林再再是个春心萌动的少女,绝对会难以招架,浑身发软的期待着美少年对自己使坏。

可惜,林再再不是春心萌动的少女,江乐之於他就是一个有严重恋父情节的小恶魔,而且极为变态!

“你你你要干什麽……”林再再双手交叉,警戒的看着江乐,“你你你脱我衣服干什麽……”

“脱你衣服当然是要干你。”江乐鄙夷的笑了笑,“别像个小处女似的,刚才叫得那麽浪,不就是想男人操你吗?”

饿(一受多攻)66

林再再还真没被说过那麽侮辱性的话,便道:“我想谁操我都不关你事,至少你就不算我所想的男人范围内。”

江乐呵呵一笑,“哟,在我父亲面前一副乖乖牌的样子,他不在了就原形毕露了?”

原形毕露的是谁啊!小恋父狂大变态!

“不过,我今晚还真要操你了,”江乐坏笑着用坚硬的性器在林再再身上蹭,“你可以拒绝,如果你想我对我爹地说你勾引我然後被一枪干掉的话。”说完,江乐还做了个开枪的手势,有点调皮有点帅气,又是能迷倒一片少女的美少年模样。

林再再还真有点怕。

以江小恋父狂的变态程度,演个戏什麽的应该会很逼真──此人估计要接近双重人格了,演戏算什麽──夏祁绍真要以为他勾引江乐,怕他会带坏“单纯”的江乐,或者认为他破坏他们父子情谊,说不定真会一枪干掉他,毕竟比起亲生儿子,两夜情对象算什麽呀。

混个饱饭吃而以,有必要连命都搭上?

江乐麽指顶着林再再的下巴,食指摩挲着他红肿的唇瓣,“他吻你了吧?”

在林再再的默认下,江乐低头,吻住林再再的的唇,舌尖钻进口腔,吸吮柔软乖顺的粉舌,动作温柔的的就像是对待自己珍爱的情人。

大概是因为这张嘴刚才被他最爱的父亲吻过的原因吧。林再再想。

“然後他是怎麽做的?”江乐问道,“直接脱掉睡衣吗?”

林再再点头。

确定答案之後,江乐开始解林再再身上睡衣的扣子,“你知道我为什麽要借你睡衣吗?一想到爹地脱掉属於我的睡衣,我就觉得很兴奋呢。”

原来这就是江乐借他睡衣的原因!林再再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江乐还让他要记住夏祁绍和他做的细节,难不成他想剧情重现?因为不能和他父亲表白,所以通过这种方式来和他的父亲间接做爱?

怎麽就遇上那麽个心理变态了?

脱掉上衣後,裤子也被扯了下去,露出里面同样属於江乐的白色紧身内裤。

江乐没有马上脱掉内裤,而是用手隔着那层棉料搓揉林再再的臀瓣,夏祁绍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有完全吸收,被江乐这样弄,流了一点出来,晕湿了一小片。

林再再的胸膛上有不少红印,粉嫩的色泽一看就知道是刚刚才被制造出来的。

就像夏祁绍刚才所做的那样,江乐沿着这些红印一路舔吸,锁骨,乳头,小腹……新的吻痕和旧的红印完全重叠。

“爹地是这样做的吗?”江乐就像一个好学的小朋友,虚心的求教,“有没有哪里不一样?你的乳头很肿,爹地是不是很用力的吸你的乳头?”

乳头是林再再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夏祁绍相当喜欢玩弄他的乳头。

记忆中的甜蜜快感让林再再身体麻了一下,两颗乳粒好像有蚂蚁在上面爬过,痒得林再再忍不住用手去抓。就在林再再的手要碰到乳头的时候,却被江乐眼明手快的拦了下来。

“放开我……”林再再难受的扭着身子,乳头上的麻痒越来越厉害,双手却被固定在头顶上方动不了。

“不可以自己摸哦。”江乐一边说一边朝左边那颗可怜的粉粒吹口气,被他压着的男孩扭得更厉害了。“你告诉我,爹地是怎麽吸你的乳头的?”

虽然年纪差不多,身形也相差无几,可是从小不爱运动的林再再和从小练习散打的江乐完全不在一个程度上,不论林再再怎麽挣扎,禁制着他的手始终纹丝不动。

“哎呀,看起来好像很痒的样子,”江乐坏心的继续吹气,偶尔用舌尖轻轻碰一下,然後马上缩回来,“是想起刚才被我爹地用嘴巴吸了快感了?是不是很舒服?”

“唔唔……放开……”

“不放,”男孩扭动的模样像只蛇又像鱼,雪白的胸口上是两点红得晶莹的果实,江乐觉得有阵甜香萦绕着鼻尖,下腹燥热得厉害,“你告诉我,我爹地怎麽吸你的乳头,然後我就对你做爹地做过的事,好不好?”

林再再被折磨的浑身发抖,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情不自禁的挺着胸膛,嗓音低哑微颤,“吸……他用嘴含住……然後很用力的吸……”

江乐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松开他的手,同时依林再再所说,含住已经挺立的乳头,用力的吸吮。

“嗯嗯……啊……”难受的麻痒化成甘甜的快感,林再再喟叹出声,被调教的淫荡的身体抛开理智迎合着男孩对他的猥亵。

江乐含着林再再的一颗乳头,另一颗则用手指捻弄拉扯,粗暴的动作让林再再痛呼呻吟掺半,眼角泛起点点泪花,更添情色意味。

“很舒服吗?”江乐咯咯笑道:“你的身体倒是比女人还敏感,怪不得爹地这把年纪了居然一晚射四次,你该不是吸男人精气的狐妖吧?”

不是吸男人精气,但也差不多了。

饿(一受多攻)67

交替着把两颗乳头都玩过之後,江乐终於放开它们。

乳头先後被两个人这样玩弄,现在已经又红又肿,甚至有点破皮,江乐舔上去能尝到淡淡的腥甜。

“爹地吸完你的乳头後接下来做什麽?”江乐问道。

林再再神情迷离,喘息不断,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江乐说了什麽。

“他脱掉我的内裤……”

江乐用食指勾住白色内裤的边缘,拉下,颜然依然粉嫩的青芽让他有点惊讶,他看到林再再淡粉色的唇时就想象过他的私处是不是也是这样颜色,没想到居然是那麽漂亮的粉色,後面的小穴应该也是这种颜色吧?

内裤被完全脱了下来,林再再的一只腿被抬起,搭在江乐的肩上,露出沾满精液的後穴,粉色的小口一开一合,做出邀请的姿态。

江乐伸进两指,撑开柔软的小穴,更多的精液从里面流出,“这些都是爹地的精液啊……”

“唔……够了……”冰凉的空气钻进体内,林再再下意识的缩紧穴口,被夹紧的手指开始在里面作恶,肆意的戳弄黏膜。

江乐抽出那两根手指,白色的精液散发出浓郁的雄性麝香味,这是他第一次亲手触碰到属於他父亲的精液。

林再再看着江乐那副痴迷的变态模样,觉得有点受不住。

“你想要你父亲的精液?”林再再问道:“那你把我里面的精液都弄出来吧……全部都给你……”

“我要这些精液干什麽?”江乐笑出声来,“你该不会以为我变态到会把这些都吃下去吧?”

对,林再再就是这麽以为了。江乐在他眼里就是个大变态,林再再丝毫不怀疑他会把属於他父亲的精液弄出来,甚至冷冻保存。

看林再再的表情,江乐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了,他脸色变了变,然後在林再再的额头上弹了一下,说:“别把我想象得那麽变态,我是恋父,但我心理正常。”

恋父是不算变态,但是疯狂恋父到这种程度绝对超出正常范围了吧!

林再再嘴角抽了抽,不置可否。

“既然你心理正常,那就太好了。”林再再这麽说着,把搭在江乐肩上的腿缩回来,“那就到止为止吧,我要睡了。”

“睡?睡什麽?”江乐也忍不住想翻白眼,“宝贝,我这里硬成这样,我是正常人,当然要发泄啊。”

“你不是说你心理正常?”林再再大惊,他真想做呀!

“正因为我心理正常生理也正常,我才需要正常的发泄呀,这很正常吧。”江乐一边说一边脱衣服。

虽然江乐说了四个正常,但林再再觉得他绝对是变态!

“我刚刚和你父亲做完……”

“那不是很好吗?”江乐打断他的话,俊秀的脸蛋上笑容阳光,“这样,我就能更加亲密的感受爹地啊……我要把我的精液射到你的身体里面,和爹地的融和在一起,光是用想的,我就觉得幸福呢……”

还说不是变态!

林再再原以为这个江乐就是想吓唬吓唬他,让他离开夏祁绍,事实上他也想好了以後不再和夏祁绍来往,没到想到,江乐居然来真的!

在林再再震惊的那几秒,江乐已经把自己火热昂扬的性器一举插入,夏祁绍留下来的精液让他的动作顺畅无阻,更让他惊喜的是,刚被男人操弄了那麽久的小穴依然紧窒,他一进去湿滑的肠道就热情的缠了上来,紧紧的吸住他的欲望。

“啊嗯……”後穴突然被粗大的热楔充满,充血的黏膜不知羞耻的迎接着来客,电流一样的酥麻感让林再再身体一软,皱着眉更加咬紧里面的东西。

“噢……真是个小妖精,那麽会夹……”江乐把林再再的另一只腿也放到他的肩上,更加方便他的动作,“你比我上过的人都要紧……比处的还要紧……”

不容忽视的异物的入侵很快挑起了林再再体内的欲望,前端的青芽充血翘起,江乐看着它颤颤巍巍的抖动着的模样竟觉得可爱,伸手去握住套弄。

江乐摆腰用力的抽动,湿润的肠道发出响亮的扑哧声,白色的精液被挤了出来,沿着股沟流到床上。

林再再觉得自己真是倒霉,不久之前,他还是个连自慰都不怎麽会的纯洁青少年,到现在他已经完全沦为欲望的奴隶,不管他心里多不愿意,他的身体却欢快的迎合着江大变态的动作,嘴里发出舒服呻吟。

突然间,林再再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念头。

趁着江乐重重的挺进的时候,林再再突然用力的收缩肠道,不意外的感受到一股热流。

江乐脸黑了,才两分锺……

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呀。

“你是故意的吗?”江乐咬牙切齿道。

“我没有,”阴沈的像鬼的气息让林再再有些害怕,他抽过一个枕头抱在胸前,眼神警惕,“那是你自己的问题……不关我的事……”顿了顿,又说:“青少年早泄很正常……”

早泄……

早泄!!!!

这两个字就像一把尖刀,狠狠的刺进江乐的心脏,再握着刀把,转一圈,鲜血淋漓。

饿(一受多攻)68

看到江乐的脸蛋完全扭曲了,林再再意识自己说了不太好的话,但是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於是他只好补道:“早泄真的什麽的……等你长大了经验丰富了就会很持久,或者你可以去医院检查一下,书上说包皮的长短会影响到敏感度,而敏感度会影响到持久力,包皮过长的人一般会有早泄的问题,这只是小问题,通过一些小手术就可以很好的解决了──例如包皮环切之类……”

林再再简直像电台的黄绿医生,故作专业的乱说一通,他每说一个字江乐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我包皮长度很正长!不用切!!我的持久力也没问题!!!”江乐整个人都抓狂了。

“是吗。”林再再淡淡的应了一句,然後看了一眼江乐的下面──这个举动其实并无特别含意,但在江乐看来,林再再是对他的话表示怀疑。

“你这是刻意羞辱我?”江乐一字一句道:“你对这青少年生理问题好像很了解嘛,那你知不知道青少年精力旺盛?我就不怕我干死你?”

“你干不死我,”林再再用陈述的语气说道:“你最好现在停下来,要不然,我会把你榨干,榨到射不出来为止……那样你说不定会有性爱阴影哦,例如勃起功能障碍之类……”

所谓勃起功能障碍,就是俗称的阳痿。

无疑,这也是男人的死穴之一。

谁能够容忍痛被这样羞辱?

男性尊严一再被践踏,江乐暴怒不已,几乎想掐死林再再。

江乐软下去的性器还留在林再再的体内,两人就以这种亲极度亲近却完全不亲密的姿势对视着。

好一会儿,江乐笑出声来,音色低沈,“小骚货,你说你要榨干我?行呀,那就看看,我们两个谁先倒下去好了。”青少年精力旺盛这话也是不错的,才刚说完,江乐的性器再次兴奋起来,慢慢的撑开软滑的小穴,

“唔唔……啊……”林再再咬着枕头,双腿移到江乐的腰上紧紧的缠住,後穴也用力的箍紧里面的硬物。

明明是欢乐的性爱,却变成两个小孩子幼稚的较量。

欲望得到满足的夏祁绍在床上睡得又香又沈,全然不知他的小妖精和他的小儿子在客房里颠鸾倒凤。

後半夜,江乐履行他所说的要“干死林再再”,旺盛的精力让他一次又一次的挺着昂扬的性器在林再再的体内撞击,粗暴的抽插没让林再再享受到太多的快感,到後来他都有点後悔不该这麽挑畔这个江变态。

到最後一次,大概是第六次或者第七次射精的时候,江乐终於支持不住,就像纪阳那次一样,射出稀薄的精水之後,终於脸色发青的倒在床上,虽然没有昏过去,但那副模样虚弱的仿佛会随时晕厥。

林再再把骑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到一旁,坐起来,有些得意的看着他,说:“看吧,你已经射到硬不起来了。”

被说硬不起来江乐当然火大,大概是太累的原因,视线变得模模糊糊的,眼里的林再再变成好几个,围着他不停的转,转得他眼冒金星。

“小骚货,你等着……我休息一会,等一下再继续干你。”

林再再哼笑一声,“算了吧,你硬不起来了。已经六点多了,我要去洗澡准备上班了。”

说完,林再再起身,不着一缕的身体上满是红痕,後穴狼狈不堪。

江乐已经累到动不了了,看到林再再居然还精神那麽好的样子,心里更不平啊!

“你怎麽还那麽好精神?”这不符合攻受定律啊,不是说承受的一方通常都会累到起不了床?“你该不会真的是妖怪吧。”

“你才妖怪!”林再再剜了他一眼,然後说:“那是因为你技术太差,你一直射一直射,我才射了两回啊,”顿了顿,又被道:“这两次也是我自己用手弄出来的。”

其实林再再也是强撑,腰酸到快断掉不说,肠壁现在是火辣辣的疼,大概是破皮了。他的身体现是可以不射精得到高潮,但和江乐做的这几回,真是折磨多於快感。

“你!……”江乐被气得从床上弹起来,林再再吓得赶紧下床,却发现江乐只是回光返照,马上又倒下去了。

刚才下床时拉扯到後穴,有精液从里面流了出来,为了避免弄脏铺了毛毯的地板,林再再赶快夹紧穴口,然後弯下腰用手把流到後膝窝的精液抹掉。

床上的江乐一直盯着林再再,林再再弯腰时露出後面红肿的穴口,被操弄到外翻的嫩肉艳红淫糜,饱满的色泽就像一颗樱桃,这般刺激眼球的画面让江乐小腹窜起一阵邪火。

要命的是,林再再居然摸摸自己的小腹,然後说:“好饱。”

在非进食时间吃了那麽多的精液,的确饱涨的有些难受。作家的话: 修改了一下,多了300+字,重新传太麻烦了,所以放在作者有话说这里,以下内容是正文哦,和上面连接的。---------------------------------

无心的两个字让江乐萎靡的性器又蠢蠢欲动了。

可惜,此时的江乐是心有余力而不足。正如林再再说的,他硬不起来了。只不过稍微动一动,尿道就灼烧的疼。

江乐觉得林再再一定是故意的。

在浴室洗澡的时候,林再再考虑了一下,是把里面的精液弄出来呢,还是留在里面算了,搓洗身体时不小心碰到红肿的穴口,火烧一样的刺痛让林再再选择了後者。

好吧,虽说大丈夫不吃嗟来之食,不过此时情况特别,就算了。

典型的饱着不怕饿死,那天饿得神智不清把谢言真拉进厕所隔间里强了的人是谁呀。

江乐眼睁睁的看着林再再洗好澡後清清爽爽的出来,床头柜上摆着一套新的衣服,是夏祁绍帮他准备的,尺寸什麽的都是刚刚好,看来是夏祁绍早就准备好的。

饿(一受多攻)69

穿上剪裁合宜的衬衫和西裤,林再再重新恢复淡定,与昨晚淫荡的呻吟的小妖精判若两人。

整理好仪容後,林再再面无表情的看着床上的江乐,说:“江乐少爷,我对夏先生没有一丁点的意图,所以,你完全不用把我想象成情敌,我和他只是两夜情的关系,今天之後,我不会再见你的父亲,还有,这一次也是夏先生主动找我的,我没有勾引过他。”

林再再之所以会这样说,大部份原因是因为害怕江乐事後找他麻烦,所以,他要赶快撇清。

江乐不语,只是盯着林再再的脸,目光深沈似海,不知道在想什麽。

恋父成狂的江乐有一种疯狂感,林再再下意识的有些怕他。

也许真的因为年轻的关系,江乐看起来憔悴又疲惫,但不会像纪阳那样脱阳昏迷。

确定江乐不会有生命危险後,林再再出了客房,正巧遇上同样已经起床换好衣服的夏祁绍。

“早安。”

“早安。”

两人一起下了楼,佣人很快端了早餐上来。

早餐是上次林再再吃过的口感绵细的粥,林再再好胃口的吃了两大碗。

“夏先生,衣服很合身,谢谢你。”林再再是个有礼貌的孩子,他知道这套衣服是夏祁绍买给他的,说什麽下次洗干净还给他这种话太傻了,所以还是直接道谢比较好。

“合身就好。”夏祁绍用餐巾按了下嘴角,动作优雅,“我看到这套衣服的时候就觉得会很适合你。”

夏祁绍的品味毋庸置疑,同样是衬衫西裤,但剪裁和布料都相当考究,不用想都知道价值不菲,和林再再自己买的完全不同,林再再留意了一下衣服的logo,似乎和上次谢言真买给他的衣服是同一个牌子──真是够巧的,算是一夜情的礼物?

吃完早餐之後,夏祁绍招来佣人,让她记得叫醒江乐,昨晚江乐说过他下午有两节课的。

交代好之後,两人一起出门,车子停在别墅的大门口,黑西装的男人看到两人过来恭敬的打开车门。

有钱人果然是不一样啊,林再再感叹着。

林再再扭头看着夏祁绍的侧脸,心想如果这个男人知道自己的儿子居然是恋父狂会怎麽办?江乐对他父亲的感情似乎已经超出一般意义上的恋父情节了。

“为什麽一直看着我?”夏祁绍笑了笑,眼角出现林再再觉得性感的鱼尾纹。

林再再说,“我觉得夏先生你比昨晚更英俊了。”

“呵呵,我这把年纪,只会越来越老。”夏祁绍摇摇着叹道。

“可是,我真的觉得夏先生你今天的状态比昨天要好,”林再再伸手在他脸上戳了一下,“皮肤更有弹性了。”

这倒不是客套话,夏祁绍的气色的确比昨天更好一些。

夏祁绍也摸摸自己的脸,发现有些松弛的肌肉是紧绷了一点。

“大概是因为昨晚睡了个好觉吧。”夏祁绍想了一会儿,然後在林再再的脸上亲了一下,“又或者,是因为昨晚和你做过……”

林再再听了眨眨眼,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美中年的魅力不可忽视呀。

“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些东西?”夏祁绍突然问道,“我们上次约定好的。”

“是吗?”林再再侧侧头,然後认真的想着,想起今天早上一个有点诡异的画面,夏祁绍在喝酸奶,闻起来应该是草莓味的。

林再再终於记起来,他们是约定过一些奇怪的东西──草莓味的精液。

“想起来了吗?”夏祁绍浅笑着,然後慢慢的凑近他的脸,吻住他的唇,把舌头钻进去,交换着唾液。

几分锺後,林再再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夏祁绍才放开他,“有尝到草莓的味道吗?”

“有……”也许是今天早上喝过草莓酸奶的原因,夏祁绍嘴里的草梅味很浓。

不知道他的精液有没有草莓味呢?

夏祁绍看出他在想什麽,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想要尝一下?”

犹豫了一下,林再再还是点了头。他跟江乐说了今天之後不会再和夏祁绍见面,如果错失了这次机会,他可能就永远都不知道会不会有草莓味的精液了。

在夏祁绍邪魅的眼神下,林再再趴到他的腿间,解开他的皮带,再拉下裤子的拉链,露出黑色的内裤,虽然处於休眠状态,但是那鼓起的一大包还是相当惊人。

手指勾着内裤的边缘拉下,紫红色的性器躺在茂密的阴毛上,就像沈睡中的野兽一样,随时会醒过来。

夏祁绍早上洗过澡了,身上还有沐浴乳的清香。

林再再用手托着粗大的性器,伸出舌尖在前端短了一下,耳边传来一声隐忍的低哼,紫红色的性器在林再再的注视之下慢慢充血兴奋。作家的话:

饿(一受多攻)70

夏祁绍重重的呼吸着,在心里想道,年逾四十的老男人,昨晚做了四次,不过几小时之後,仅仅是被一个小男孩稍微刺激了一下,就硬了起来,他该高兴他的好精力,还是哀悼他越来越薄弱的意志力?

又含了一下光滑的蘑菇头,林再再并没有尝到草莓的味道,说:“还是咸的。”

仰起的小脸似乎不太高兴,似乎在控诉着“你骗我”。

夏祁绍笑了,“小家夥,人的皮肤会分泌汗液,当然是咸的,下次我在上面抹草莓酱吧,就会变成草莓味了。”

林再再想了想,觉得有道吾,也许里面的精液会是草莓味呢。

於是,林再再继续含着那根胀大的肉棒,用舌头舔舐,或者用牙齿磨蹭。

顺着柱身摸道下面的两个圆球,经过一晚的酝酿,里面似乎又蓄满了精液。

“唔……”夏祁绍一只手握着拳,一只手放到伏在他胯间的男孩的头上,轻轻的抚摸着柔软的发丝,有时会忍不住稍微用力,希望含着自己欲望的男孩能吞得更深。

林再再的口技依然不怎麽样,不过,比起以往要进步多了。现在他的舌头能够在口腔被撑满的情况下舔弄,粗长的东西顶着他的喉头也不会有干呕的欲望。

不过,在服伺这样的庞然大物还是很吃力,尤其是在他并非饥饿的情况下,也就草莓味让他稍微有点动力。

林再再皱着眉,努力的吞吐着口中的粗长,用力的收缩口腔包裹住那根事物,坚硬的肉棒磨得他的口腔黏膜有些麻痒,没吞下去的唾液沿着嘴角流出来,滴到浓密的阴毛上,就像一颗颗透亮的水珠,淫糜的动人。

夏祁绍的喘息越来越重,脖颈上的喉结不停的滑动,呼吸越来越急促,放在林再再头上的手突然施力往下压,粗大的性器直顶林再再的喉咙深处。

“唔呜呜──”喉咙里的异物感几乎让林再再流泪,过了一会,嘴里的坚硬突然胀大了一圈,上面的青筋抽搐着,一股热液就这样突然喷了出来,呛得林再再咳嗽不已。

“宝贝、宝贝,你没事吧。”夏祁绍托起林再再的脸,後者满脸通红,难受的皱着眉。

好不容易止住咳,林再再呆呆的看着夏祁绍,说:“什麽味都没尝到……就到肚子里了……”

闻言,夏祁绍愣了一下,男孩有些委屈的神色让他无奈又好笑,“对不起宝贝……一时没忍住。”

林再再懊恼不已,那麽辛苦的给这个男人口交,什麽也没尝到。

不甘心的林再再盯着软下去的紫红色性器,上面沾满自己的口水,顶端的小孔好像还有一点白色,林再再伸舌在上面舔了一下,还是尝不到什麽味,便不死心的含住圆滑的蘑菇头,用力的吸吮,想把里面的残液吸出来。

男人那里刚完射精是最敏感的,被林再再这麽一吸,夏祁绍双腿发软,小腹痉挛的绷紧,腰际窜起阵阵刺激的酥麻。

“噢……宝贝……我受不了了……轻一点……”毫无预警的快感让夏祁绍脑子一片空白,软下去的性器还没能那麽快恢复精神,男孩就像是吸不出乳液的婴孩一样有些恼怒的更加用力的吸啜。

就在夏祁绍感觉到尿道有些刺痛的时候,林再再终於放开他,细细的品尝着刚才吸出来的一点余精的味道。

“好像是有一点草莓的味道……”林再再不太确定这是不是他的错觉。

嘴里咂着精液,脸上却是一副淡淡的有些稚然的模样,夏祁绍最受不了知道林再再这样子,眼色一下子又变得深沈起来。

低头看着那根软垂着的性器,林再再语气有些可惜的说道,“如果是昨晚的精液的话,草莓味应该会更浓一点的……”

夏祁绍失笑出声,大提琴般低沈的音色优雅又性感,他抱住林再再,在他的脸上唇上亲了亲,说:“宝贝,那我继续吃草莓然後再让你尝好不好?如果你想尝一下樱桃的味道我也可以改吃樱桃哦……”

这个男人很会宠人。想到要和这个男人断绝来往,林再再心里很不舍得。他的父母早逝,姑姑给了他母爱的温暖,但木纳的姑丈却不晓得如何关心他,而这个男人对他的宠溺却让他有种喜悦的感觉。

虽然这种宠溺超出了一般长辈对後辈的感情,掺有情欲和性欲,但这并不妨碍林再再从男人身上感受到温暖。

可惜,江乐那种不正常的恋父情节只会毁掉这一切。

林再再突然很羡慕江乐,有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父亲。

林再再并没直接对夏祁绍说出以後不要再见面这种话,他知道对这个看起来温柔实则强势的男人绝不会应允他。

所以,林再再打定主意,由他单方面拒绝再和这个男人有接触。

久了,这个男人大概就会觉得厌倦了。

饿(一受多攻)71

从财经报上,林再再得知方旗和宋清宇分手的事,昨晚的一个商业宴会上,两人各自携伴出席。

报纸的发行人华嘉很不怕得罪人的猜测两人分手的原因是因为分不出上下,性生活不和谐,种马方旗忍不住到外面打野食,使得两人岌岌可危的恋情崩裂,结束了这段不足两月的交往。

合上报纸,林再再相当佩服那个华嘉,相当敢作敢为的一个女强人。

“再再,方先生叫你去他办公室找他。”蒋明明放下手中的电话,对林再再说道。

“方先生有没有说是什麽事?”林再再起身。

蒋明明摇头,“他没有说。”

带着疑惑,林再再去了总经理办公室,正要敲门时谢言真刚好从里面出来,林再再礼貌的朝他点头问好。

谢言真看了他一眼,然後侧开身子让他进去,然後带上门离开。

“方先生,你找我有事?”林再再走到办公桌前问道。

方旗坐在皮椅上,说:“你的按摩很有效,我小腹上的淤青散了很多。”

“那是May姐的万用膏有效。”林再再淡淡的说道。

“说起这个,”方旗从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纸袋,“我找不到这个种药膏,就买了这套东西,你帮我拿给Maliya顺便代我说声不好意思。”

原来是要还Mayliya这个,为什麽他不直接叫她过来?林再再虽然有点奇怪,伸手去拿那个纸袋时,却被方旗抓住手腕。

“方先生?”林再再看着他,“有什麽事吗?”

林再再的眼神太过清澈,方人渣突然心生罪恶,不过一秒之後这种人性就消失无踪了。

“是这样的,我有小腹上还有些淤青,我想让你再帮我按摩一下。”

林再再也没想太多,点点头。

“那我们去休息室吧,上次那个药膏在里面。”方旗心情很好的笑着,就这样拉林再再的手腕进了休息室,躺到沙发上。

休息室里沐浴间,林再再洗了手,把方旗衬衫的下摆扯出来,小腹上的淤痕还很明显,心想宋清宇的手势果然很好,效力相当持久啊。

林再再把药膏搓热,掌心覆在那处淤青上,两手交替着按揉。

“嗯……嗯~”柔软的手掌在小腹上揉来揉去,原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方旗很快起了邪念,小腹窜起一团火,烧得他飘飘然,淫荡的低哼着。

“方先生,我太用力了吗?”听到那奇怪的呻吟声,林再再停下手里的动作问道。

“不会,刚刚好……”方旗施展他的勾引大法,双眸热情似火,通常这种情况下对方都会脸红,继而投怀送抱。

可惜呀,林再再就是一个不解风情的木头,完全感觉不到方旗的勾引,继续给方旗揉肚子,心想这个情形真像他在乡下的时候给那只大黄狗挠肚子啊,每次挠久了大黄狗就会睡着。

“再再,往下面一点。”见林再再丝毫没反应,方旗只得另觅他法。

“是这里吗?”林再再顺从的往下一点,“方先生,这里没有青。”

方旗邪笑着看着林再再,握着他的手伸进裤子里,“我这里也很痛,帮我揉揉……”

手指插进浓密有些扎人的阴毛,然後是坚硬灼热的手感。

林再再愣了一下,随後意识到,这是传说中的职场性骚扰?

“方先生,你这是在对下属进行性骚扰?”依然是平淡的陈述口吻。

性骚扰……方旗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这是勾引!是勾引!他用得着像那些秃头的老头一样对下属性骚扰吗?

看来方人渣对性骚扰的定义不清楚,性骚扰不分男女老少,别以为你长得帅乱摸人家就不是性骚扰了!

“宝贝,我们这是旧梦重温。”方旗暧昧的笑着,“难道你忘了我们那晚……”

“方先生。”林再再皱着眉打断他的话,“兔子不吃窝边草。”

方旗马上回道:“近水楼台先得月。”

“不要。”林再再要抽手,却被方旗紧紧的抓着,“方先生,请放开我的手。”

“我要嘛~”方人渣用脚勾住林再再的身子,一副发情样,“宝贝,我都这样了……又不是没做过……”

“方先生,你这是性骚扰。”林再再再次淡定的指出,脸上没有一丝的慌乱。

那晚被宋清宇甩了一个耳光又揍了一拳之後方旗一直没去找过乐子,好不容易和宋清宇商量好了先分手,之後又要应付家人的追问和华嘉的绯闻攻击,此时欲火大盛,恨不得马上把林再再吃干抹净,没想到这小东西那麽不合作。

“宝贝,做我情人,你想要什麽我都给你。”方旗把一条腿挤到林再再的胯间用膝盖摩擦,“你还在实习期?我马上帮你转正,签合同,或者提升你做贴身秘书?”

“方先生,你这是以权谋私。”

“有什麽关系,这是我的公司啊。”方人渣笑着说,“我想怎麽样就怎麽样,送你车子和房子也可以哦。”

林再再沈默,心里开始思考。

饿(一受多攻)72

这份工作是很不错的,如果因为这40637;无聊的原因丢了工作那就太可惜了。

过了一会儿,林再再说:“如果我不答应,方先生你会炒我鱿鱼?”

“当然不会,你看我是这种人40637;?”方旗严肃的说道:“我不是这种以权谋私的上司。”

脸皮还真是厚啊……刚才大声说这是我的公司我想怎40637;样就怎40637;样的人是谁啊。

“那就好,”林再再点头,“既然我拒绝你,你不会解雇我的话,那我就可以放心拒绝你了。”

方旗的表情僵了僵,然後说:“那我要是说你不答应,我就会炒掉你呢?”

“那你就炒吧。”林再再面无表情,“我要是答应了,以後你还是炒了我,那我不是亏大了?”

这是什40637;逻辑……

“我不炒你,”方旗硬扯出一个笑容,“我答应你,只要你不做损害公司的利益,我就不会炒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方先生,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林再再一脸你不要把我当小孩子的表情。

职场潜规则这种事,也就对那些有野心想往上爬的人有效,像林再再这种安於现状胸无大志的人,只会觉得万分麻烦。

林再再的不妥协让方旗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难不成他还用强的?他方大少可不屑做这种不入流的事,想爬上他的床的人大把,强来太有失身份。

就算要强来,也不是强这林再再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男孩,好歹也得是宋清宇那种凶猛豹子才值得他用强的吧。

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肚子上的淤青都没散呢,还敢打宋清宇的主意。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方旗也是个要面子的,“不过,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被我上的。”

“再说吧,”林再再语气平静,“在那之前,请你先放开我的手,你那里硌的我很不舒服。”

“那个……我那里都这样了,要不你用手给我弄出来?”方旗很不要脸的说。

林再再毫无迟疑的抽出手,抽了张张巾擦乾净,说:“方先生,这种事请自力更生,或者另聘高明,我想只要你一通电话,马上会有很多人争着抢着过来的。”

方旗无语,看着自己热情高涨的兄弟,叹了口气。

现在居然沦落到要自己动手解决。

“那40637;,我先出去了。”林再再把挽起来的袖子放下,礼貌的鞠了个躬,出了休息室,离开经理办公室的时候,没忘记拿桌上那袋东西。

“再再,方先生找你做什40637;?”蒋明明看他去了那40637;久,便问道。

“没事,方先生让我帮忙转交May姐一些东西。”

“转交什40637;呀。”梅丽亚抬头问道,看到林再再手上的纸袋时两眼发光。

林再再把纸袋交给她,说:“方先生说找不到那个万用膏,所以买了这个还你,他让我代他说声不好意思。”

“没事,这个很好。”两百块的药膏换两千多的保养品,当然好。梅丽亚嘴角向上翘起,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把纸袋放进抽屉里,“麻烦你了。”

回到位子上,林再再拿出手机,萤幕上显示有一条未读资讯,发信人是陌生的号码。

──「下班之後有没有事?一起吃晚饭吧^3^」

後面那个亲的表情让林再再手抖了一下,心想会是谁呢,这40637;恶心……

林再再回资讯问对方是谁,对方很快回复了。

──「再再宝贝,人家是兮兮啊……讨厌,你忘记人家了吗?////」

第一次发现原来文字也可以生动形象的传递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恶心感。

林再再正在想理由拒绝,写资讯的页面突然切换到来电,一开始林再再以为是薛闻兮打过来的,走到秘书办公室的茶水间接了才发现是夏祁绍。

恋父狂江乐的宝贝爹地!

夏祁绍在林再再心里的标识已经从草莓君变成恋父狂江乐的宝贝爹地了。

林再再心中警铃大作,客客气气的说今晚约了人。

电话另一端的夏祁绍一听到林再再说已经有约,几乎马上要问是谁,幸好他的理智阻止了他,心里却打定主意要去抓奸。

挂掉电话之後林再再马上回了薛闻兮肯定的答案。林再再也想过直接回家就好,但如果被夏祁绍知道他是躲他,可能又会有麻烦了。

这是上次私人会馆之後薛闻兮第一次联络他,刚看到短信上兮兮两个字时林再再还一时反应不过来。

那份财经报作为方旗的专用八卦报,从来不登其他明星名人的绯闻,不过前些天林再再翻着翻着,很意外的又看到一个熟人──鸦色长发的唐装美人靠坐在沙发上,眉眼如黛,微微勾起的唇角惑意悠然,一身谪仙气质,正是那晚压着他做了又做的瘟鸡薛闻兮。

报纸上说薛闻兮此次回来主要是和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完婚,据说这位未婚也是本市低调望族的千金,可谓门当户对。

当时看到这个报导林再再第一个念头是:断绝来往,以免麻烦上身。

不得不说,林再再是一个头脑清醒当机立断的人。

饿(一受多攻)73

薛闻兮约的地点是他朋友的一个私房菜馆,话说这些有钱公子都喜欢搞这种私密性质的地方,大概是方便他们自己聚会疯玩吧。

私房菜馆离林再再的公司不远,下班之後林再再就直接搭地铁过去了,不过那地方有点偏僻,林再再找了十几分锺都没找到。

就在他准备打电话给薛闻兮的时候,旁边突然停了一辆白色轿车,车上下来一个年轻男子,休闲西装外套,洗水牛仔裤,做旧系带皮鞋,十足T台男模,都晚上了还戴着遮掉半边脸的墨镜,极其骚包。

车主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对说:“你自己过去没问题吧。”

男子点点头,“我认得路。”

等车子开走了,男子便进了巷子,林再再把手机放回裤袋里,然後跟着男子七弯八拐,男子停下脚步,林再再也停,抬头一看那个古色古香的招牌──「九桐」,正是林再再要找的私房菜馆。

年轻男子当然也是留意到林再再跟着他的,回头看过林再再两次,心想这小孩是想干什麽呢?

也幸好林再再长得不猥琐,要不然估计会被当成变态跟踪狂,然後毒打一顿。

九桐在二楼,林再再跟着男子上了二楼,石米质地的阶梯不宽,两人一前一後上了二楼。林再再上去的时候男子已经进去了,这地方要进去似乎是要有会员卡才行。

果然,林再再走过去,身着唐式襦裙的女孩朝他微笑:“您好,请出示您的会员卡。”

林再再微侧了下头,说:“我是来找人的,他姓薛。”

这种地方一般不会有太多客人,一听说姓薛女孩便知道是谁了,确认了林再再的姓名後便引着他进去。

看到林再再过来,薛闻兮有些吃惊,随後热情的起身作出拥抱的姿势:“宝贝~你怎麽突然就到了?我还等着你找不到地方打电话给我呢~”

林再再伸手巴住他的脸不让他接近自己,语气淡淡:“我跟别人进来的。”

薛闻兮一听他是跟别人进来的挑了下眉,眼中暗光一闪而过,“是熟人?”

林再再摇头,“不,我不认识的。”

“你怎麽确定人家也是来这里的?”薛闻兮奇了,这里一晚上最多也就二十来个客人,哪里那麽巧遇得上。

林再再看着他,说:“直觉。”

“很准的直觉。”薛闻兮笑了笑,然後在林再再拉开椅子前帮他拉了,作了个请的手势。

“谢谢。”

这些贵族公子倒都绅士,可是体贴的对象应该是女性吧。

“宝贝,我们先点菜。”薛闻兮也坐回位子上。

林再再不挑嘴,让薛闻兮作主,点了几道偏素清淡菜色。

菜都是现做的,没那麽快好,薛闻兮点了两盅糖水,两人边喝边聊天,当然大多数都是薛闻兮在说,林再再偶尔应两句。

“宝贝你那天晚上之後怎麽都没联络我?”薛闻兮用抱怨的语气说:“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等到脖子都长了。”

“我从报纸上看到你最近在开演奏会,应该会很忙,就没打扰你。”这当然只是客套话,林再再是属於那种每个月只要交月租的人,很少给谁打电话。

虽然一听就是敷衍,薛闻兮也只能说服自己相信他了。今天给他发短信时居然还问他是谁,明显就是没存他的手机号码。

“嘿嘿,你有有看关於我的新闻啊,是哪份报纸杂志呢。”回去让经纪人以後优先接受这个媒体的采访,好让宝贝能够看到他~

林再再当然没在看娱乐报章杂志之类的,唯一有八卦新闻的,也就那份报纸,“《G市财经》。”

薛闻兮一听,脸僵了一下。他自己基本不会去留意报纸杂志,但经纪人却是相当重视的,有他版面的全部都会买回来看,上面的内容大同小异,是经纪人唯独有一份却是敢爆他料的,就是林再再说的那份《G市财经》。

一开始薛闻都很奇怪财经报为什麽会登娱乐新闻,後来知道那份报纸的发行人是谁之後,他就明白了。

“嗯……你每天都看那份报纸吗?”

“办公室订的报纸,我天天都会看。”虽然林再再只是小助理,也没什麽大志向,不需要他去注意金融消息,但梅丽亚让他每天有空就看下办公室里的报纸,听话的林再再便把这当成老师布置的作业一样乖乖完成。

“那你也看了那个说我回来主要是为了和未婚妻结婚的报道?”被经纪人告知这条消息时,他自己也是吓了一大跳。

指腹为婚的事是有的,不过他没打算让这件事成。早几年前他就跟父母说过这件事作废,父母虽然是传统的人,但也觉得指腹为婚这事搁现在是有点不太合适,然而这件事的起缘远不止那麽简单,所以不能就这样说作废就作废,当时便只说以後看看怎麽样,要是刚好和那位千金看对眼了不是很好嘛。

饿(一受多攻)74

原本薛闻兮想着现在的女孩子早不是封建社会被《女戒》洗脑的女子,说不定人家比他还抗拒呢。

却没想到这次回来後,两家见了面,好了,那女孩表示他很喜欢薛闻兮,愿意和他结婚。

这下子,薛闻兮头疼不已,便委婉的说他有意中人了,不能和这位未婚妻完婚,对方的家长也没说硬话,只说这是年轻人的事,他们自己解决,反而是薛闻兮的父母说,如果女孩坚持要嫁,他们必会信守承诺,薛闻兮一定会娶这女孩,原因是当时定下这个婚约的契机是薛家遇上一些事,幸得对方施以援手才渡过难关,这事要作废也只能由女方家点头才行。

薛闻兮便只能从那女孩那边下手,那女孩家族是低调的,但她本人长居国外,性格开朗,良好的家世和外貌更是让她自信十足,甚至是有些好强的,信奉的就是想要的东西一定要亲手争取过来,以及只要是她想争取的,必然会成为她的囊中物。

这样一个女孩,哪里是薛闻兮三两句能说服的,到後来那女孩就开始逼问薛闻兮喜欢的人是谁,薛闻兮当然不肯说,生怕这她使什麽手段,没想到她还真使上手段了,故意给媒体爆料,大部份都被薛闻兮用关系截了下来,唯独那份财经报发行人是那女孩的闺密,硬是登了这个绯闻。

幸好对方也没做太过份,只在这份报纸独家,薛闻兮又搞不定她那个闺密,本来还想着林再再不会看沈闷的财经报的,没想到刚好他办公室就有订,真是……

事情永远就是有这麽巧,林再再不关心时事,不喜欢追八卦,电视少看,新闻少看,偏偏就是他上司叫他看报纸,而这份报纸就是登了薛闻兮绯闻的《G市财经》。

“那……你有没有什麽想问我的?”薛闻兮一方面害怕林再再因为这件事不理他,另一方面他又想借此试探一下林再再的心意。

薛闻兮睁大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就怕错过林再再脸上的任何一丝情绪。可惜,不管他怎麽看,就是没有从林再再身上发现一丝类似於伤心或失望的表情。

林再再被他弄得有些莫明其妙,沈默了半晌,最後问:“你什麽时候结婚?”

薛闻兮顿时泄了气,心想好歹也有过一夜春宵,给点反应好吧,生气也好厌恶也好,就是不要漠然啊。

有时候,这种态度远比愤怒更为可怕。

他喜欢了他那麽多年,足足八年啊八年!

薛闻兮心里很是委屈,一股酸意上来,眼眶竟有些红。

毕竟是公共场合,又没要包厢只是隔着屏风,薛闻兮当然不会真哭出来,只是红着眼眶,没掉眼泪。

美人泫然若泣,一脸哀伤的看着你,谁能受得住。

“你怎麽了?”林再再被吓到了,这人怎麽突然就想哭了?

林再再虽然一向淡定,但到底不是个冷血的人,有时在地铁或车站遇上那种求几元车费回家一看就知道是骗子的他也会给钱,更何况薛闻兮也算是旧识了──其实真的不是很熟。

“虽然那个新闻是假的……但是,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薛闻兮小媳妇模样的看着林再再,麽指和食指粘在一起,比出一个细微的距离,“连一咪咪的不高兴都没有吗?”

林再再想了一会,怕说错惹哭他,就问:“你希望我不高兴吗?”

薛闻兮点头。

“那我就不高兴吧。”林再再爽快的说道。

真是不会哄人。

薛闻兮孩子气的撅嘴,“你这麽说我也不会高兴。”

“那你想我怎麽样?”林再再蒙了,大男人怎麽比小女孩还纠结嘛。

这时候,菜开始陆续上来了,薛闻兮强笑了笑,然後说:“菜来了,先不聊这个了,吃饭吧。”

林再再愈加莫明其妙,接过薛闻兮递过来的热毛巾擦了手开始吃饭。

现在的薛闻兮和那天晚上的那个差太多了,变态正常起来还真挺让难以抗拒的,尤其是长得那麽漂亮的。

当然,林再再不在那些“人”之列。林再再太过现实,从来不会有不切实际的梦想,清心寡欲的有点可怕了。

“这个鱼很嫩,多吃点。”薛闻兮的声音还是有点闷闷的,把鱼肉仔细的挑了刺夹到林再再碗里。

“啊……谢谢。”他对鱼肉比其他肉是偏好点,不过他不擅长吃鱼,经常会不小心卡到刺,一般只吃两口就算了。

说起吃鱼,林再再想起他小时候母亲总会帮他挑鱼刺,後来去姑姑家住姑姑也会帮他挑,後来离开姑姑家後就很少吃鱼了。

也许他并不是喜欢吃鱼,只是喜欢被人细心照顾的感觉吧。

关心你的朋友知道你喜欢吃鱼会给你夹鱼,但会帮你挑刺的只有疼你爱你的亲人。

饿(一受多攻)75

很显然,薛闻兮的这个举动触到了林再再心底最柔软的一处,淡漠的脸上慢慢的漾开一个温暖的表情,嘴角的向上扬起一个柔和的角度,虽然很浅,不过应该可以称之为微笑──这是和那种敷衍应付的笑容完全不同的。

薛闻兮自然没错过林再再的细微情绪,心思细腻的薛闻兮很快就想到林再再的情绪变化和那块鱼有关,他又是学琴的,讲究感情和悟性,再稍微深想就明白,大概是挑鱼刺这个动作让他联想到了他的父母──他当然也是调查过林再再的,自然知道他七岁时父母车祸身亡的事。

刚刚还郁闷委屈的薛闻兮活了过来,不动声色的从这个突破点上进攻,他就把自己当然林再再的妈,再把林再再当成小孩子那样细心照顾。

这就是战略啊,纪阳他们和林再再约会一百次吃一千顿饭也没用,还不如薛闻兮挑鱼刺这一下。

打蛇打七寸,薛闻兮倒是误打误中了。

这顿餐,突然就变得温情起来了,端菜上来的女孩看到那个气质高雅的古琴美人跟他老妈子似的给那个男孩夹菜伺候他吃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想这薛家少爷还是和苏家二千金指腹为婚的嘛,怎麽突然又跑出个小男孩来了!

薛美人的举动太过温柔太过含情脉脉,女孩旁边看着都觉得幸福不得了,他们只是好朋友这个想法女孩自己也无法信服。

菜上齐了,女孩退了出去,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幕,神游天外的模样被这私房菜馆的主人也就是老板看到了,好笑的弹了一下女孩的额头,笑说:“小桃子,想什麽呢,一副思春样。”

“呀,曲先生,您来啦。”小桃子笑眯眯的蹭上去,“今天不用陪小情人?”

“你这丫头!”曲怀笙笑,“还管到老板头上来了。”

小桃子也不怕这老板,挽着曲怀笙的手臂跟他说刚才的事。

曲怀笙自然是知道薛闻兮的,薛大美人回国不仅在古乐界引起轰动,更是在这群食色性也的公子哥儿之中掀起不小的风波,有才华的人不一定受他们关注,但美人就一定是会被热烈围观的,尤其是这美人又有才华。

前几天传出薛闻兮和苏二小姐有婚约算是碎了一地花花公子们的心,苏二小姐的脾气谁不晓得啊,他们是不敢去招薛闻兮了,没想到现在私会小情人,还是个男孩,要苏二小姐知道了该会多热闹啊。

当然,曲怀笙是不会去干这种缺德事的,到时要在他这菜馆里搞出什麽事来,那就不好玩了。

所以,曲怀笙就只是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看看那小情人是谁。他吩咐了小桃子千万别嚼这件事,小桃子也应了。然後,曲怀笙就跑去控制室调监控录像,看看那男孩是谁。

不看不到紧,这一看,曲怀笙就愣了,这小男孩,不就是纪阳和卓小飞说要追的那个麽!

前不久徐昭的生日派对他也有去,他当然知道林再再是被纪阳和卓小飞委托大家帮忙看一下的小野猫,小野猫和霍小公子通奸未果的事就够刺激了,现在还来一个!

不干缺行德事的曲怀笙突然热血沸腾,酒店抓奸那次他是没参与到,但这次,他怎麽也要亲眼围观一次!

得,又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好事之徒。

曲怀笙马上拿出手机,他没有直接跟纪阳和卓小飞他们说,而是发了短信给一个关系好点的朋友,那个朋友当然也很快转发给了别人,几翻转折之後呢,总算是到了纪阳和卓小飞手上,两人开始往这边来了。其他好事之徒们也抓紧时间过来参与围观。

哈佛大学一位心理学教授做过一个实验,得出着名的“六度分离”理论,简单来说就是两个不相干的陌生人最多只需通过六个人就能搭上关系。

上流社会的圈子就那麽点大,每个人的人际关系网交错纵横,要搭上线太容易了,所以,很快的,在纪阳和卓小飞收到消息後,薛美人的未婚妻,苏二小姐也收到了。

当时苏二小姐正和几个闺密在做指甲,当时聊的正是她那惊为天人的未婚夫,当苏二小姐听到她的未婚夫在和一个小男孩亲密约会,还你侬我侬的互相喂食(以讹传讹的结果),苏二小姐顿时怒了,指甲断了也不管,踩着高跟鞋往曲怀笙的私房菜馆冲过去,在纪阳和卓小飞前赶到了。

引颈以待的曲怀笙没等到纪阳和卓小飞过来,倒是看到苏二小携着几位女友朝他这地冲来了,那架势,一看就是正室抓奸小三啊!

曲怀笙这个孬货不敢上前阻拦,只好赶紧直接给纪阳和卓小飞打电话,言简意骇──小野猫幽会对象的姘头苏二小姐来势汹涌疑似抓奸,情况危急速来!

饿(一受多攻)76

苏二小姐已到,那两人还在路上,就是赶飞机也赶不来了。

曲怀笙是见过世面的人,当年他姐去抓奸的时候他也曾尾随旁观,那战况堪称悲壮。

他姐夫就不用说了,被他姐甩了两耳光躺在沙发上,小三则被他姐的闺密们狠狠教训了一顿,那里候丰胸还不流行矽胶矽胶之类,都是放盐水袋的,那小三被一群人扯头发甩耳光,最後连盐水袋都破了,吓得他有心理阴影,不敢找大波妹,就怕把人家的胸抓坏了,後来干脆不找女人,都找男人了。

苏二小姐刚才的架势就和当年如出一撤,曲怀笙生怕闹出人命来,赶紧跟过去。

果然,只见苏二小姐抬头挺胸,直接让人给她带路,小女孩吓坏了,结结巴巴的说客人没交代的话不能随便去打扰,这套哪里有用,苏二小姐直接用玉指轻轻一点小女孩的额头把她推开,浩浩荡荡的进了里面一桌一桌的搜。

搜到林再再他们那桌时,薛闻兮正把挑好刺的鱼肉放夹林再再碗里,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笑靥如花,一双美眸温柔得能溺死人,以貌取人的苏二小姐及闺密们先是一愣,被那薛闻兮绝艳的姿容迷得连魂都丢了。

薛闻兮今天穿着白色衬衣,外套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开衫,长发松松的结成一条辫子拢在胸前,慵懒而雅致,他本人又是长得顶出挑的,属於那种一眼惊艳的类型──这大概就是苏二小姐不肯放松的原因,这人长得太漂亮了,漂亮得让人忍不住想去占有他。

此时的薛美人,拿着一双精致雕花的象牙筷子,弹奏古琴的纤指却是比那双曲怀笙费了大功夫弄来的象牙筷子还像艺术品,光是看着就觉得快窒息了,如果被喂食,估计是沾毒的肥肉也会心甘情愿的吃下去吧。

筷子里的鱼肉放下後,薛闻兮转头,这一转头一抬眸又是风情万种,看清来人是苏二小姐後,漂亮的眉毛便纠结着,刚才还噙着一缕笑的嘴唇顿时抿紧,神色戒备,语气也明显不悦:“苏欣,你来这里干什麽。”

苏欣来气了。刚才还笑语宴宴,一对上她就冷着脸,这算什麽事!

被娇惯的苏二小姐哪里气得过这般冷遇,所有人都知道她有个谪仙似的未婚夫,她也觉得就这人是她心甘情愿嫁的,如今当场捉奸,薛闻兮不解释不说好话哄她还丢出这麽一句话来,当着几个闺密的面,怎麽不委屈不生气。

“闻兮,这就是你那意中人?”苏欣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神色不善的扫了林再再一眼,“我以为是怎麽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没想到是个没断奶的小男孩呀。”

薛闻兮放下筷子,挑眉一笑,说:“要说姿色,便是你苏二小姐,也不见得是配得上我的。”

这话太伤人,苏欣对自己容貌一向自信,但他的确不如薛闻兮,苏欣虽然长得好,也算美人一个,但搁薛闻兮面前,说句不好听的,就是美人身後的清秀小丫环。

苏欣脸上的笑挂不住了,她旁边的一个女友道:“薛公子你这话是不是过份了?欣欣怎麽说也是你的未婚妻,不管你们以後成不成得了夫妻,可当下确实是有这一层关系在,这可是两家大人约定好的。你先私会其他人在先,欣欣也是紧张你,若不是那种关系,你解释一下就是了,何必这般伤人?”

这话说得圆滑,也在情在理,却明显透着威胁的意思,连父母都搬出来了,不就是告诉薛闻兮,这事要是不给苏欣一个交代,便要闹到大人那边去吗?是他不同意婚事,是他先出来和其他人暧昧,怎麽说都是他错的。

虽然搬出两家大人来,薛闻兮却不吃这套,他嗤笑一声,说:“未婚妻?你们这阵仗可活似正房抓奸,不晓得的,还以为来的不是苏二小姐,是薛少奶奶呢!”

苏欣气得脸都绿了,却还是强笑着,看着林再再,说:“这位是林先生,阳少和卓少正在追的小野猫?用的什麽手段竟迷得那麽多男人围着你团团转。”

林再再抬头,淡淡的看着苏欣一眼,却没说话。

他是不知道该说什麽,可在苏欣等人看来,却是不屑她们。

苏欣另一个女友道:“林先生真淡定,勾引别人的未婚夫被抓个正着也不慌不乱,倒是比外面那些不入流的流鸳小姐有胆量得多了。”

“这位小姐请慎言,不是什麽人都是你能乱指乱说的。”薛闻兮特意重音小姐两字,气得那女人咬牙切齿。

薛闻兮坦护的态度惹怒了苏欣,她正要说什麽,刚才说话的那女友却气极,随手拿起一杯水往林再再身上一泼,骂道:“小骚狐狸,就知道勾引别人的男人!”

饿(一受多攻)77

“再再!”看到林再再被兜头泼了一杯水,薛闻兮心里一惊,赶紧起身走去他旁边给他抹脸,林再再拿过他手上的餐巾自己抹,薛闻兮把手放在他肩上半搂住他作出保护的姿态,对那还拿着空杯子的女人狠声说道:“你敢动他!”

苏欣一行人也被那杯水吓到了,她们谁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苏欣知道,刚才那麽来一下她和薛闻兮算是闹翻了──看薛闻兮一脸阴鸷,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大概是薛闻兮那表情太吓人,那女人手不稳,杯子掉地上碎了一地。

苏欣没想过动手的,可如今她朋友泼了林再再一身水,她也不可能道歉,再加上薛闻兮那麽紧张林再再,也让她妒火中烧,道:“薛闻兮,你也真紧张这小男孩,我话今天说这儿了,婚约我断不会同意取消,你是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都是要和我结婚的,薛伯伯薛阿姨说过,只要我说嫁你,你就得娶我。”

如今这苏欣也是走投无路,她和薛闻兮之间就是一场死斗,斗的就是面子,她知道她和薛闻兮结婚也只会是像仇人,可她是要面子要强的人,就是赔上自己的婚姻,也要保住自己的尊严。

“苏欣,我告诉你,你再敢拿这事来压我,我就敢整死你们苏家!”薛闻兮神色讥诮,“别以为你们苏家当年真做了什麽善事,真翻出来,你们苏家恐怕要背上骂名。”

“薛闻兮,你这话是什麽意思!”苏欣心中一惊,脸面却还是强作镇定,“当年要不是我们苏家出手相助……”

“回去问问你爹娘当年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要有本事,自己查也行。”薛闻兮目光狠戾,“我不挑明不过是看在你们苏家当年还有一丝人性,这些旧事也没必要再搬出来计较,但你若惹我撕破脸,我可就不客气了。”薛闻兮把身上的开衫脱下来给林再再披上,继续道:“我家老爷子那手是只会握笔,而我这手,却不仅会弹琴,使枪也很在行,我要崩你脑袋,绝不用浪费第二颗子弹。”

原本好不容易才让林再再对他有点好感,现在被苏欣一闹,算是什麽都毁了,一想到林再再此时说不定是想着怎麽疏远他,薛闻兮便一阵火大,也顾不着这样会搞出多少麻烦来,说话是一点情面也不留。

整个大堂一片静默,气氛压抑不已。

这边有屏风隔着看不到外边,其实外面围了好十几人──那些好事之徒们早就闻风而至,大部份人都是从泼水那下就到了的,薛闻兮说的话他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好家夥,原本只是抓奸的事,没想到竟扯出家族恩怨来了,听薛闻兮的话,当年苏家是做了什麽过份的事吧!没想到这薛闻兮看起来文文弱弱,狠起来却是这般吓人,那声音不大,却是字字如冰椎,扎得人皮疼,气都不敢大出。虽然看不见里面的情形,但众人也在心里高呼过瘾啊!

这林再再也够传奇的,搭上纪阳和卓小飞这两人不说,现在还和薛大美人也扯上关系了,引得娇弱的薛大美人冲冠一怒为蓝颜,如葱嫩指弃弦持枪,扬言要干掉苏二小姐,岂是精彩两字了得。

良久,苏欣也沈声道:“薛闻兮,且不论你说的当年发生什麽事,实情究竟是怎麽样,如今你是要为这小男孩坏我们薛苏两家情谊了?”

“苏欣,你这话是不是说错了,先来找麻烦的人是你吧,”薛闻兮冷笑,“你也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其他人不过看着你爷爷给你两分薄面,你还真当自己是女太子了?我薛闻兮要跟谁吃饭还得跟你报备?”

这一下够重的!外面的听众差点要拍掌叫好!

苏欣的爷爷德高望重,早几年才算完全退隐,却是余威还在,各家都要卖他几分面子。苏欣出生那年有风水大师说苏欣是旺苏家的,果然苏欣出生後苏家在商在政都是捷报连连,迷信的老人家自是对这孙女宝贝得不得了,那时候大家有事要求苏家,不是给苏老爷子送礼,而是想法设法讨好苏欣,宝贝孙女高兴了苏老爷子是什麽都好说。那时的苏欣说是女太子一点不为过,连她的大哥苏家谪长子也没她风光。

当然,随着政局的更替苏家独大的局势早就不在了,苏家现在是低调行事,可惜苏欣被宠坏了,低调不来,大家看在她爷爷的份上给他几分薄面让让她,还当自己是当年那个呼风唤雨的女太子呢。

这些本地土生土长的公子少爷们,小时候没少受苏欣的气,长大後也不好去计较小时候的事,但无可否认,心胸宽广的公子少爷们在听到苏二小姐被这麽狠狠的挫了几下,整个人是舒爽不已,恨不得当场开香槟庆祝。

饿(一受多攻)78

众人抑制着激动的心情,却还是不小心碰了桌椅弄出些声响,苏欣的一个闺密探出头去一看,吓了一跳,外面已经围了二十几人,明摆了是来看热闹的。

“你们在这干什麽?”被那麽多人看笑话,苏欣气得快抓狂了。

“哟,苏二小姐这话怎麽说,这地也不只你能来,我们也是有会员卡的好吧!难不成来这吃饭还得向苏二小姐报备呀?”这是引用了薛闻兮刚才说的话,更增威力。

“方晓存你说话给我小心点!”苏欣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後转过头,道:“薛闻兮,你刚才说我们苏家当年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我们不可能就这样任你污蔑,这里闲杂人等太多,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清说楚,你要是愿意,就把两家长辈一起约出来,怎麽样?”

薛闻兮笑了笑,说:“求之不得,看到你一天到晚摆着那副我是你恩人的模样我就恶心。”

苏欣深呼吸一口,脸上阵红阵白,“行,那我们两家就一起去丰庆楼喝夜茶好了。”

说完,苏欣扫了林再再一眼,抬脚要走,却被薛闻兮叫住:“慢着,这就走了?你们是不是忘了要说什麽话了?”

苏欣先是一愣,随会会意,冷笑着对林再再说:“林先生,刚才我朋友冒犯了你,泼了你一身水,真是对不住,还请不要计较。婉儿,快给林先生道歉。”

苏欣这一下也是够义气了,可惜她的朋友王婉儿却不知着了什麽魔,指着林再再的鼻尖,“我为什麽要跟他道歉,我骂错他了?这小骚狐狸就是专勾引人家的男人!年纪小小不好好读书出来当小三勾引这勾引那……你父母究竟是怎麽管教你的?真替你父母害躁!”

“婉儿!”苏欣听着奇怪了,这林再再就是勾引男人勾的也是男人,这婉儿怎麽比她还痛心疾首的模样?听着像是她男人被抢了呀!

“这位小姐,我即将大学毕业,现在正在实习,我有正当工作,我品行如何用不着你来置喙,也轮不到你替我父母操心。倒是这位小姐,身为一位名门淑女不是应该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指?你父母应该不曾教你以泼辣形象示人吧。”林再再总算开口了,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语气,漠然的脸上连多一分的情绪都没有。

林再再淡定的模样无疑更让王婉儿气愤,她泼水无外乎就是想激怒林再再要他露出狼狈之态,却不想林再再湿了头发湿了衣服还能镇定自若,仿佛她们骂的人不是他一样。

王婉儿一时妒火上心,举起手就要往林再再的脸上扇,苏欣见了要阻止,却有人比她更快一步抓住了王婉儿高举的手,王婉儿转头看是谁,原本凶狠的表情在看清那人的面貌後瞬间变成惊恐与慌乱,小声的叫道:“小飞哥……”

抓着王婉儿的手的人,正是赶过来的卓小飞。

“王小姐,请自重。”卓小飞寒着脸,放开王婉儿的手。

苏欣一看王婉儿的眼神,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敢情刚才王婉儿是给自己出气不是为她抱不平,她怎麽就忘了王婉儿是喜欢卓小飞的呢?

没多久,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纪阳来了。

“再再,再再,你没事吧。”纪阳在路上塞车了,收到现场人员的实况转播说林再再被泼水之後顿时心急如焚,就怕林再再遭毒手了,赶紧赶了过了,看到林再再第一件事就是检查他是否完好,确认他没有受伤後冷冷瞪了一眼苏欣,说:“苏二小姐,本少爷的人你也敢动!”

苏欣没说话,只是用更加冷的眼神瞪了王婉儿一眼,後者吓得抖了一下,刚才那副狠劲全不见了。

“那麽,我先走了,稍後丰庆楼见。”苏欣对薛闻兮这麽说道,然後转身走了两步停下来,鄙夷的看着一众好事之徒,“一群大男人却比女人还八婆。”

“话可不能这麽说,”方晓存一脸痞笑,“喜欢围观凑热闹乃我天朝百姓特色,我们也就是遗传了我们祖宗的传统罢了,八卦无分男女不限国界,只要有一颗八卦的心,哪里不能围观。”

苏欣嘴角抽了抽,然後昂首挺胸踩着步子离开,围观的观众主动给她让道,犹如摩西过红海,气势非凡。

“热闹看完了,该散了吧。”卓小飞凉凉道,表情不算和善。

众人摸摸鼻子,作鸟兽状散了,只有徐昭於青文这些核心份子还在这里。

好吧,虽然他们还想看下去,不过刚才的也够精彩了,他们满足了。

“我们也走吧。”人都走得七七八八了,薛闻兮也这麽对林再再说道。

林再再点头,马上接话,“慢走。”

薛闻兮眨眨眼看着林再再,说:“你……不和我一起走?”

“既然你有事,就先走吧,我会自己回去。”林再再把身上的开衫拿下来还给薛闻兮。

饿(一受多攻)79

薛闻兮郁闷的接过开衫,然後小心的问道:“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当然不会。”林再再一副你放心的表情。

“你……不会不理我吧?”薛闻兮眯着眼睛。

“当然不会。”林再再还是这句。

薛闻兮知道,林再再一定把他列入拒绝来往名单了,却也无可奈何,回去他刚才坐的椅子边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递给林再再,说:“原本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林再再看到那个盒子两眼闪过一丝亮光,他认得这个盒子。

“这是当年蒋老师借给你去比赛的那把琴,两年前我去加拿大开演奏会时曾拜会过他老人家,谈起你,他便让我把这琴转交给你。”薛闻兮语气还是有些可惜,“他老人家也称赞你是很有天赋的。”

“原来蒋老师去了加拿大啊,”林再再接过琴,“你有蒋老师的联系方式吗?”

“有。”薛闻兮狡黠的笑了笑,说:“电话号码地址都有,不过在家里,我回去找给你,或者我和你一起去拜访蒋老师。”

林再再点头,说:“先多谢你了。”

僵硬的气氛缓了一些,薛闻兮便笑嘻嘻道:“看在这琴的份上,别把我列入拒绝来往名单啦。”

被揭穿的林再再马上摆出你别冤枉我的表情,说:“当然不会,我们是朋友嘛。”

“算了吧,我还不了解你吗?”薛闻兮亲昵了弹了他额一下,然後对纪阳说:“纪少,我有事要先走了,再再就麻烦你照顾一下啦。”

“这个用不着你交代。”纪阳很警惕这个似乎和林再再有过交集的男人。

“改天有空一起吃个饭吧。”薛闻兮对纪阳卓小飞两人摆摆手,走了。

林再再摸着手上的琴盒,发了好一会儿呆,直到纪阳叫他,他才抬头。

卓小飞走过来,帮他捋了捋头发,说:“你没事吧。”

“我很好,谢谢。”林再再表情淡淡的点头。裤袋里贴着大腿的手机嗡嗡嗡的振动着,林再再掏出手机一看,是夏祁绍打来的。

林再再也猜到夏祁绍晚上一定会再找他的。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接通电话,那边的夏祁绍问他和朋友吃完饭没,林再再直接问他在哪,果然,夏祁绍就在这附近。

约好了碰头的地点,林再再拿好琴,纪阳问道:“再再,你要走了?”

卓小飞也说:“你衣服湿了,先在这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回去吧。”

“不了,我朋友刚好在附近,我和他约好了。”林再再转向曲怀笙,说:“今天真是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巴不得天下大乱好看热闹的曲怀笙看到林再再澄澈的眼神不由得心生羞愧,道:“我才要说不好意思,在我这发生这样的事……”

“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林再再的语气礼貌而生疏,他对纪阳卓小飞等人点头致意:“很感谢你们刚才为我解围,哪天有机会我再好好道谢。”

曲怀笙心中大愧呀,要不是他多事通风报信,苏欣也不会找上门来,说起来,他算是这事的源头,就算不是主因,也是助力推手。

“你真的没事?”徐昭有点不忍心,一个小孩子被那样欺负,太可怜了,便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说:“你想哭的话哭出来也没关系的。”

林再再挑挑眉头,问:“我没事,我也没有想哭,谢谢你们的关心。”

刚才那事,怕是大人也不见得受得住的吧。

在场的人突然对林再再生出一种钦佩之情,他们从小就被家人教导要处世不惊,要懂得收敛自己的情绪,要做到喜怒不形於色。

当然,说和做是两回事,又有几个人真能做到泰山崩於眼前而目不改色?

“你倒是比大人还像大人。”徐昭揉揉他的发顶,道,“偶尔也可以像小孩子那样耍耍小脾气撒撒娇嘛。”

“撒娇?”林再再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然後说:“那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我不是小孩子,不撒娇。”

乖巧的小孩抿着唇的模样特别让人心疼,这让曲怀笙心中的罪恶感更甚。

“我约了人,先走了。”林再再抱紧琴盒,挥挥手,“再见。”

饿(一受多攻)80

林再再去到绍定好的地点时,夏祁绍的车子己经在那里了,黑西装的男人打开车门,林再再看到坐在後座上闭目养神的夏祁绍,半隐於阴影中的侧脸近乎完美。

这个男人的确接近完美,强大,温柔,英俊。

林再再突然生出一种想法──如果这个男人是他的父亲多好。

面对突然扑到自己身上的男孩,夏祁绍有些吃惊,捧起他的脸,前额的头发是湿的,领子和胸口上也湿了一片,男孩的眼眶微微发红,总是呈现出健康诱人的粉红色的唇瓣被整齐的贝齿咬得发白,他似乎还能感觉到男孩的身体正在发抖。

“怎麽了?”夏祁绍皱着眉,问:“谁欺负你了?”

“你要帮我出头吗?”林再再仰着小脸问道:“会吗?”

第一次看到林再再露出这种脆弱的神色,夏祁绍感觉到心脏一窒──他心疼这个男孩,像是心疼情人,也像是父亲心疼孩子。

“当然。”夏祁绍爱怜的亲吻他的额头,眼角,“你告诉我,是谁敢欺负我的宝贝,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

林再再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对他说,一时间竟有种鼻酸想要流泪的感觉。

即使是他的父母,也不曾这样对他说过。

幼时的林再再努力的做乖孩子,他不会像其他小孩那样调皮捣蛋,也不会对父母撒娇,等他有人告诉他,他可以这样做时,父母却永远离开这个世界,被独自留下的他不得不在一夜间长大。

林再再垂下眼睑,发了一会儿呆,然後推开夏祁绍,问,“你是不是带了我上次留在你家的衣服?”

夏祁绍递给他一个纸袋,“这里。”

林再再就这麽脱掉身上所有的衣物,再换上干净的,白皙的身体无法在狭窄的的车厢内任意伸展,换衣的过程颇不容易,好几次都打到旁边的男人。

换下来的衣服全部被胡乱的塞到刚才那个袋子里,然後递给夏祁绍,“可以请你帮我处理掉这些麽?”

“怎麽个处理法?”夏祁绍笑着问道。

林再再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烧掉。”

“你好像很生气。”

“当然,这是我二十年人生中所受到过的最大羞辱。”说这话时林再再的双眸充满怒意。

夏祁绍不免有些吃惊,这个男孩以如此坦白的表达自己的怒意还是第一次,“需要我为你做些什麽吗?除了把衣服烧掉以外。”

“不用了,”林再再重新恢复淡然的模样,“教训欺负我的人这种事是我父母做的。”

“我不能以情人的身份保护你?”夏祁绍挑眉笑道。

“不。”林再再看着他,说:“但我希望你可以像父亲一样安慰我。”

“好吧。”夏祁绍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我确实老得能当你的父亲。”

夏祁绍朝他张开怀抱,林再再抿了抿唇然後柔顺的靠在他身上,宽厚的胸膛让林再再不由自主的全身放松,然後慢慢的被干冽的松木香包围。

“你换了香水?”

“做调香师的朋友送的。好闻吗?”

“不知道,”林再再闭着眼睛感,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微涩,素净的气味让人安心,“不过,我喜欢这个气味,我乡下的姑姑家附近有个松树林,下雨後或者有风就会闻到松木香。”

夏祁绍轻笑,道:“为什麽我只能让你想起父亲、姑姑、乡下这些?”

“你应该说,为什麽你总是让我想起关於家……”林再再换了个姿势,枕着夏祁绍的大腿曲膝仰躺座位上,看着男人深邃的双眼,像是自言自语的呢喃,“我真希望你是我的父亲……”

“我也很愿意你是我的儿子。”夏祁绍无限温柔的看着这个年纪小得可以当他儿子的男孩。

林再再眼珠子转了转,说:“你会和自己的儿子上床?”

这个玩笑似乎有点不太合宜,毕竟夏祁绍是一个四十五岁的有孩子的男人,这种问题是有点冒犯了。

可是,夏祁绍却丝毫没有厌恶或生气,看着林再再的眼神依旧温柔,优雅如提琴的嗓音让人不自觉的沈沦,“我想,如果你是我的孩子,我会的。”

林再再愣了,然後露出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的得意神色,心想,江乐会恨死他的。“好特别的情话。”

“宝贝,这不是情话,”夏祁绍宠溺的看着他,“你可以把他当成一个承诺,如果有一天你突然变成我的孩子,我依然会爱你,像情人那样爱。”

也许是男人的声音太性感,林再再觉得这句话带着诡异的蛊惑意味,又或者说……是暗示。

“你说的话好奇怪。”林再再皱着眉头说。

夏祁绍只是优雅的微笑,用手指抚平男孩眉间的皱褶。

在男人宠溺的眼神注视下,林再再的眼睛慢慢涣散失焦,进入梦境,梦里面他站在姑姑家附近的松树林里,温柔的光束穿过晨雾,青草的味道和微涩的松香糅合在一起,干冽,沈稳,不温柔,却让人心安,沈静。

饿(一受多攻)81

最近从国外归来的古琴名家薛闻兮给大众带来惊喜连连,首先是他那惊为天人的美貌,其实是被爆出和苏二小姐苏欣有婚约,还是相当传统的指腹为婚,这消息让一众倾心薛美的少女芳心破碎。

不过尔後没几天,又传出两人解除婚约,消息得到证实当天,薛美人的粉丝几乎要放鞭炮庆祝。

然而没等粉丝高兴几天,爆出薛闻兮有指腹为婚的未婚妻的那家财经报出了後续报导,指出薛闻兮是同性恋,是因为同性情人所以单方面要求解除婚约,对於这一说法,也得到了薛闻兮本人的亲口证实——为绝苏二小姐以及其她女性的念想,乾脆出柜了。

在这个时代,名人出柜早就不是什麽新鲜事,薛大美人是同性恋这事没有给他带来太多负面影响,大众对此也并未太意外。

这薛美人长得太漂亮了,简直就是祸水,那张脸是男女都抗拒不了,有男人喜欢他很正常,他是同性恋这事也并不突兀,再说了,就他那张脸,估计没有哪个女人有勇气嫁他——看他那指腹为婚的前未婚妻就知道了,长得好好的一个漂亮姑娘,去选美当明星是没问题的,可和薛美人一比,几乎成了丫鬟一样的存在。

薛美人是gay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让大众更为关注的,是报纸上说的同性情人,他们相当好奇,薛美人看上的男人,究竟是怎麽样的男人?

基於外形问题,大众们推断那个男人肯定是高大英俊的优质男一枚,八卦之徒们挖出所有和薛美人有交集的男人,一一筛选,最後锁定薛美人演奏会的最大赞助人,在全国甚至在亚洲都排得上号的珠宝公司的太子爷董渊,刚好又有人拍到两人共进晚餐,姿态亲密。董渊是混血儿,长相英俊,又是高才生,更有传言两是同学,中学时两人同在法国一所贵族男校就读,种种迹象表明,两人有奸情的机率很大。

但这一说法两天就被破了,敢言常人所不敢言,敢八常人所不敢八由传媒大鳄掌上明珠华嘉担当发行的人《G市财经》报导,薛美人的情人不是董渊,而是另有其人,据传是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小男孩,《G市财经》还指出,该男孩不仅与薛美人有牵扯,更与上流社会两位豪门花花大少纠缠不清,颇有心机手段,虽然长相没有多惊人,却算是祸水一样的人物。

大众无比好奇这祸水是谁,可惜《G市财经》在发表了关於这个男孩的报导後,便停刊一周,再发行时,依然有薛美人的新闻,却只字未提关於那男孩。网路有传言那男孩背景很厉害,初步猜测《G市财经》是因为得罪了他所以被停刊了,後来是报纸发行人向她父亲求救才得以在一周之後重新发行。

於是,这男孩更添传奇色彩,有人传他是有红色背景的贵族,也有人传他是董贤周小吏之流的绝色美少年,最不靠谱的传他是道行高深的狐妖,以妖法迷惑男人。

总之,众说纷纭,至於真相是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外人不明就里,上流社会那帮八卦好事之徒却是基本知道怎麽回事的。

那男孩,的确是祸水,虽然就算没有他薛闻兮也不会娶苏欣,不过,若不是苏欣那天因为林再再而大闹一场,薛闻兮又怎麽会撕破脸,把那事捅出来,把苏家被整得奄奄一息。

那天之後薛苏两人到底谈了什麽他们是不知道,不过,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没过多久,苏家当年为了上位做的脏事,也被挖了出来了。

这事太诛心——谁不知道苏家是有情的,谁不知道苏老爷子是重义的,如今却发现一切都是假像,正是苏老爷子一手把薛家推往火坑,後者还被蒙在鼓里二十多年,对他们一家感恩戴德。

薛苏两家闹翻的同时,还扯出其他很多事,无外乎是苏老爷子当年还算计是哪家,有些是像薛家一样,留了一条活路,更多的是从此销声匿迹。

事不关己,大多数人都只是看热闹,对於苏家遇上这等事也是同情的——当年那个乱世,哪家是真正清白的,苏老爷子风光那麽多年,退隐了却牵扯出这些事坏了名声,不合宜的说句,这是晚节不保啊!

总之,薛苏两家的事简直比电视剧上的豪门狗血剧还要狗血,剧情跌宕起伏高潮一波接一波,还是那两个字——精彩!

这下子,诸君更加确定一件事,要看热闹,时刻关注林再再!有林再再的地方就有热闹,关注他,粉丝他,不用担心生活会无聊!

而林再再作为整件事不可忽视的重点人物之一,再次向大家展示了其超越常人的淡定。饿(一受多攻)82

薛闻兮就不用说了,报导一出马上打电话给林再再,说了一大通,先是解释了他和董渊的关系,然後一再承诺绝对不会让苏欣继续闹事,林再再嗯嗯啊啊的应了,却没说什麽,薛闻兮忐忑不安,最後只能问:“再再,我说了那麽多,你怎麽看啊。”

林再再沉吟一声,然後道:“很好,我没意见。”顿了顿,又道:“风头火势,我们最近就先不要联系了。”

薛闻兮忿忿咬牙,几乎想哭。

另外,纪阳和卓小飞也找过他,林再再对这两人也持相同态度:“风声紧,暂时不要见面了。”

两人也知道这次这件事他们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不是诱因也是助力了,华嘉那女人太难搞,林再再没被爆出来是实在大幸,是该谨慎点。

於是,整整两个月,林再再都过着清静的生活,全然不管那些人闹得鸡飞狗跳,主要还是薛闻兮和苏欣两人在闹。

这些林再再当然不会管的,日子该怎麽过就怎麽过,那份淡定,是谁见了都想挠死他的。

在这段时间里,林再再接触的最多的就是夏愈峥,滚床单的人,只有夏愈峥。

林再再知道夏愈峥也是那个圈子的人,关於他的事肯定是知道的,不过和他在一起时夏愈峥是一个字也没提过这事,温柔,体贴——无论是生活中还是床上。

重点是夏愈峥私生活很检点,从来没有过有人来叫嚣,偶尔遇上相熟的朋友,也不会对林再再冷嘲热讽,这一点,比纪阳卓小飞那边的人强太多了。

两人虽然说是性伴侣,不过实际上跟交往没什麽差别,林再再执着於交往这事不过是怕有一天发生意外自己面临尴尬的情况,他和男人上床纯粹是为了生理,又或者说,生存。

既然不是执着於感情,也不是执着於肉欲,他实在没什麽必要去搞太多事出来,安安份份的和夏愈峥保持关系就好,夏愈峥也的确是个体贴的交往对象,林再再和他一起相当舒服放松,林再再想,要是不出什麽意外,他是很愿意和夏愈峥这样下去,直到这段关系不得不结束为止——例如夏愈峥需要结婚,又或者他的体质恢复正常。

夏愈峥自然也是相当满意两人的状况,他知道林再再最近发生了什麽事,也知道以林再再怕麻烦的性子,肯定是会避着的,所以,当下来说和林再再有关系的男人就他一个,之前他也稍微探过一下口风,林再再和其他的人也就一夜情的关系,真像他这样长久稳定的,也说他一个。

越相处下来,两人便发现对方的性格越相似,很多时候一起出去总会被认为是两兄弟,夏愈峥的确是对林再再有喜欢的,但他也不是那种会强烈表达自己情感的人,就像一杯温水,不凉不热,喝着刚刚好,当然,现在的青年男女都追求激情,夏愈峥这样的人久了说不定会觉得乏味,不过对林再再来说却是相当合适的。

夏愈峥一直知道林再再是个很好伺候的小孩,没有特别的喜好,也不会突然抽起风来想些天马行空的事,夏愈峥带着他就像带着一个乖巧的弟弟,一切全凭哥哥拿主意,相当省心。

有时夏愈峥也会怕自己这样会不会惹林再再厌,他不是个有情趣的人,以前的交往对象虽然同样是乖巧的性子,不过偶尔也会耍耍小脾气撒撒娇什麽的,当然也是一哄就好,但林再再却是一次也没有,乖到一个让人奇怪的程度了,除却他怕麻烦以外,似乎是没有什麽让他特别上心,夏愈峥有心把两人的关系从性伴侣推到情侣的关系,可林再再这团软棉花,你能勉强捏出个形来,却改变不了他是棉花的本质,这让夏愈峥有些无从下手。

所以,对於林再再稍微表示有喜好的事,他是特别上心,好比如之前他提起喜欢古乐的事,後来夏愈峥带他去过两次听音乐会,为了避免遇上谁特地要了包厢,夏愈峥看得出他是听得很高兴的,全程沉醉其中,嘴边一直带着笑容。

又好比如林再再说过想看萤火虫,夏愈峥也让人留意着,前些天那个美食农庄的经理就给他来过电话,说这几天天气好,经常出现大群的萤火虫,夏愈峥便带了林再再去那个农庄。两人下班就过去,吃了晚饭後照例在那个露天茶座区乘凉,到八点左右的时候,果然出现大群的萤火虫,林再再虽然迟钝,却不是没良心的,他马上就想到是自己之前提过下的,那时夏愈峥还跟他约好到萤火虫的季节一起来看。他没怎麽当一回事,夏愈峥却是真记着,多少让林再再觉得感动。

夏愈峥看到林再再变暖的眼神,也松了口气。林再再没什麽特别喜好,他就是要花心思还不知道该怎麽花。

於是,夏愈峥趁着氛好,提出带林再再去他那过夜。

林再再知道夏愈峥为了工作方便是在外面自己住的,不过这也算他的半个家,不是纪阳那种为方便搞一夜情而四处布点的公寓。

林再再觉得两人现在的状态就很好,没必要再进一步,但夏愈峥对他是有心的,他若拒绝也不是很好,说不定是他自己自作多情想多了。

这样,林再再便应了去夏愈峥那里过夜。

饿(一受多攻)83

夏愈峥的公寓在商业区,图的就是方便工作,原以为他的住处会是高雅简约风的,没想到居然是走温馨路线,客厅和房间的墙都刷了漆,暖色系为主,还有不少别致的小摆设,挺有生活气息,也挺有……情人同居的味道。林再再知道这肯定不是夏愈峥弄的,以他的性格,房子不会是样板房,却也不会是这种温馨活泼的风格。

两人第一次见面夏愈峥就说了他刚和情人分手,林再再想想,这房子大概是他前任的情人布置的,看用心程度,那情人对夏愈峥的感情不浅,人家是真想和夏愈峥过日子的。

林再再猜得没错,这房子就是夏愈峥之前的情人问过他意见後装潢过的,大件的家俱摆设没换,主要是刷了墙漆,还有添了不少小摆设,像是墙上的油画还有房子里的盆栽之类的,夏愈峥原本是要把这公寓送给他的,不过他没要,说是希望夏愈峥住在他精心布置的房子里能慢一点忘掉他,所以夏愈峥之後也没动过这房子,基本还是维持之前的模样。

夏愈峥带林再再回来多少有试探的意思,虽然他知道林再再不是那种会吃醋的,不过发现林再再居然真的一点点在意都没有,还是有些失望。

退一步讲,就是闹个小别扭也好呀。

可惜,林再再是一点意见也没有。

想带林再再回来当然不是临时起意,夏愈峥早就准备好了新的衣服鞋子还有盥洗用品。林再再洗澡时不免有些唏嘘,才几个月,他就在三个不同的男人家里过夜,这是他以往二十年人生从未想过的。

虽说林再再是得过且过随遇而安的人,不过他对这种不稳定的情况还是有点彷徨,也不晓得以後会怎麽样,如果他一辈子都是这种体质,难不成他一辈子都要和男人上床?然後缺了一次就会因为未能及时摄取精液而亡?

真要这样,他的人生就只剩两个字了——荒唐。

林再再洗好澡出来,夏愈峥在沙发上看新闻,解了领带,衬衣的袖子卷到手肘的位置,多了一分在外人面前没有的随意。

“洗好了?”夏愈峥唇角带笑,“过来,我帮你吹头发。”

夏愈峥是个大少爷,不过对於照顾人似乎并不生疏。

林再再不禁感叹,这个男人近乎完美。

“你在叹什麽气?”夏愈峥用手指把那头柔软的头发理好,平时就有些微翘的头发刚洗完似乎更翘一些,看上去更像小孩子了。

“我在感叹,你是一个完美的男人。”

“没有谁会是完美的。”夏愈峥笑,语气有些惆怅,“拥有了什麽,相对的,就必须失去一些东西。”

林再再嗯了一声,也没有要安慰的意思,说:“那你的性向有没有对你造成困扰?”

“如果是指婚姻的话,大概是没有的,反正也只是政治联姻,就算我喜欢女人,但那个女人刚好会是我联姻对象的基率应该不高。”夏愈峥淡淡道。

“你……”林再再突然激动的转过头,问:“没有未婚妻吧?”

夏愈峥愣了一下,然後摇头,看到林再再松一口气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高兴。

果然,这小孩也不是一点都不在意的。

却不料,林再再又说:“还以为又要来一个苏欣……”

夏愈峥的笑僵在嘴角。

良久,夏愈峥抱住林再再,说:“再再,就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林再再没搭话,夏愈峥又说:“你可不可以有一点点喜欢我?”

“我喜欢你干什麽?”林再再不解道:“我百分之百不会是你的联姻物件。”

林再再捅刀子的功夫很不错,这一刀下去,血哗哗的流。

林再再看着不发一语的夏愈峥,不知道该说什麽,便问:“要做吗?不做的话我想先睡了。”

夏愈峥没来没有体会过这种直击心脏的钝痛,很早以前他就接受了不能自由支配自己的婚姻的命运,这是他为近乎完美的人生所付出的代价之一,他不能有怨言,可现在他有一种想要反抗这一切的冲动。

见夏愈峥没有动,林再再便自动理解为他不想做,要起身时却被夏愈愈拉住。

林再再侧着身子,这个温柔的男人正以一种复杂得他无法分辨其中的情绪的眼神看着他。

“要做吗?”林再再弯身,主动跨坐在夏愈峥的大腿上,“你想在这里做?”

明明是淡漠的语气,夏愈峥却觉得比任何诱惑的床话都来得挑逗人。

林再再看到他的喉结因为吞咽唾液而滑动着,白皙的脖子极为性感。

这个男人,就像一块没有瑕疵的美玉。

林再再低头;,含住夏愈峥脖颈上的喉结,用力吸啜,伸出舌尖舔弄。

饿(一受多攻)84

夏愈峥往後靠在沙发背上,脖子往後仰,喉间发出沙哑低沈的轻吟,全身燥热无比,胯下的性器迅速充血,硬邦邦的顶在坐在他的大腿上的男孩股间。

坚硬火热的性器硌得林再再难受,他挪挪了屁股想避开,却被夏愈峥勒住腰,就这样隔着布料磨蹭。

“不舒服……”林再再皱着眉头抱怨。

“在这里做?”夏愈峥觉得自己忍不到回房间了。

“可以啊。”对林再再来说,在沙发上或者在床上都没什麽分别,都是性交。

夏愈峥托起林再再的屁股,有些急切的把他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脱下,丢在一旁。

裤子穿上还没半小时,又被脱下来了。

手边没有润滑的东西,夏愈峥拿了茶机上给林再再准备的温牛奶润湿了手指,摸到臀间的小穴,伸进两只手指。

“嗯……”林再再皱着眉轻吟着,肠道本能的排斥异物,修长的手指耐心的揉按着,敏感的身体很快适应了这种违和的行为,甚至分泌出黏腻的肠液。

手指柔软的触感让夏愈峥觉得腹下的欲火狂烧,肿胀的性器几乎炸裂。

可爱的男孩,像妖精一样的男孩。

夏愈峥抽出手指,一手托起林再再的臀,另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备穴口,慢慢放下。

黏膜被火热的性器撑开,尾椎窜过阵阵快感,让林再再发出绵腻的哼声,抓在皮质沙发上的手指用得得发白。

等到欲望完全被纳入那个温暖紧窒的秘处,夏愈峥满足的喟叹出声。

如此契合的身体,仿佛他们是深深相爱的情人!

一向冷静的夏愈峥突然变得狂躁,扶着男孩的腰用力的撞击,紧窒的蜜穴一再收紧,夹弄着那根性器,身体相连的地方挤出许多透明的肠液,有时还会牵出一根根细丝,就像蜜糖一样。

“唔啊……不要那麽快……”

宽大的沙发容纳两人之後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林再再双腿折起後屈,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男人做着挺胯的动作,柔软的黏膜在频繁的磨擦下更加火热,随之而来的是酥麻的快感,迅速传向四肢百骇,连细微的经络都流动着这醉人的欢愉。

性器越来越肿胀,狭窄的肠道被撑开到极致,陷入情欲的林再再无意识的摆腰迎合那根凶器的攻击,呻吟一声比一声甜腻的,林再再觉得自己快要被体内的灼热溶化了。

沙发上纠缠的两人沈浸在甜美的性爱中,并未听到玄关的门锁因为锁芯的转动而发出哢哒声,直到门被打开,门口的少年满脸震惊的看着屋子正在进行中的性事,忐忑不安的心情瞬间转化成撕裂般的剧痛。

“小夕?”

少年惨笑着,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我……我是来还钥匙的……对不起……打你的手机没人听……所以我擅自……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走……”

前情人的突然出现让夏愈峥一时反应不过来,直到韩夕把手中的钥匙放在玄关的鞋柜上跌跌撞撞的离开,还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林再再从夏愈峥身上下来,说:“快去追他,现在那麽晚,要是出事就糟了。”

夏愈峥满脸忧色的看着林再再,却也只能赶快整理仪容,韩夕的状态很差,要是这样冲出去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事。

林再再的下半身是全裸的,夏愈峥却只是解开了裤子,系好皮带後夏愈峥抱歉的对林再再说:“我去看看。很快回来。”

“去吧。”林再再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让他不用担心。

夏愈峥拿了外套出了门,林再再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呆,然後用脚把茶几上的盒装面纸勾了过来,抽出两张把狼藉的胯间擦干净。

刚才夏愈峥似乎快要射了,那样突然被打断,不知道会不会留下阴影造成勃起障碍。林再再在心里想道。

考虑到等一下夏愈峥等一下可能会带那个男孩回来,为了避免尴尬,林再再决定回去。

於是,林再再回到浴室,穿上刚才换下来的衣服,拿了自己的东西离开。

搭计程离开的时候,林再再看到马路边上有两个人,似乎是夏愈峥和刚才那个男孩。

“司机先生,先停一下。”林再再拿出手机拨通夏愈峥的电话,过了一会儿果然看到那个疑似夏愈峥的男人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放在耳边,一接通林再再便抢先道:“我先回去了,你带他回你家休息一下。”

这时候原本挨着夏愈峥的男孩推开他走到马路边上伸手要招计程车,林再再从手机里隐约听到他说什麽“先走”“抱歉”之类的话,夏愈峥只好急急忙忙的说了一句改天再联络挂了电话。

前面的司机从後照镜里偷看林再再,说:“小弟弟和男朋友吵架了呀。”作家的话: 昨天收到两个亲报名实体书,内牛……终於又有人鸟我了……我还没有放弃啊啊啊!!!还有木有淫有性趣啊啊啊!!!!快来报名吧亲~真的出的话加肉啦……大大有加……要什麽肉都加……

另外,要说明一点,H的话差不多了哦,後面是剧情了……基本不会有H……如果是为H为追文的亲,可以放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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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一受多攻)85

司机先生似乎是对同性恋不排斥,很热烈的跟林再再聊了起来。说聊,其实也就是他单方面在说,“这条路不好走呀小弟弟你要坚强,上次我载的那个客人男朋友出轨了哭得多惨呀,我听他说他们在一起六年了那男人不停的出轨BLABLABLA……”

林再再有些哭笑不得,心想若说出轨的话他才算是介入的那个吧,虽然夏愈峥和那个男孩分手了,不过,他们两个是有真感情的,而他却只是床伴炮友,始於一夜情,现在也是保持着肉欲关系,要算起来的话大概他这种人比较可恶吧。

这晚过了之後,林再再没有再想这事,倒是後来,他接到一个电话,那边的人沈默了许久,就在林再再准备挂掉的时候,一直不说话的人终於出声。

「你好……我是韩夕。」

清亮嗓音微微发抖,林再再马上猜到打电话来的应该是那天晚上的少年,他听到夏愈峥叫他小夕的。

韩夕约他中午一起吃饭,林再再答应了,地点在公司附近的一个咖啡厅,林再再去到的时候韩夕已经到了。

“你、你好……”看到林再再过来,韩夕有些拘谨的站起身。

“你好。”林再再可以感觉到他并没有恶意,吊着的那颗心放了下来,他可不想再被泼水骂狐狸精。

“那天晚上,真是对不起……”韩夕咬着下唇,漂亮的小脸很苍白,“我和愈峥已经分手很久了……希望你们不要因为我产生矛盾……”

林再再不是贪色的人,不过美色对他还是有影响的,面目狰狞的人会让他起戒心,貌美之人多少会使他友善一点,韩夕也是水灵灵的小美男,虽然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很尴尬,但刚才放软的态度使林再再对他好感上升,尤其是有了苏欣作为反面教材後──同为他一夜情对象的姘头,韩夕态度明显好上太多。

这样一想,林再再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坏,韩夕是好男孩,他也是真心喜欢夏愈峥的,也许他才是阻挡在这两人中间的。

“那个,其实我和夏愈峥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林再再搅着果汁里的冰块,说:“我们没有在交往,我们只是床伴的关系。”

韩夕一副被煞到的表情,水汪汪的眼睛瞪得老大的。

他是gay,他知道这个圈子里床伴关系比交往更普及,可是,他怎麽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比他还要小的男孩,会和一个男人是床伴关系,尤其是另一个对象是夏愈峥。

所谓床伴,是指可以同时和两个以上的人保持性关系,他曾听夏愈峥说过,他的父亲拥有许多情人,让他的母亲伤透了心,所以他并不赞成这种混乱的纠缠。

据他所知,夏愈峥交往过的几任情人,都是一对一的状态,就他们交往的那一年里,夏愈峥从未出过轨,即使夏愈峥并不爱他,但的确对他很好。

除却没有爱情这一点,夏愈峥几乎是一个完美的情人。

很难想象,夏愈峥会和一个男孩以床伴的关系相处。

“你不相信吗?”看到韩夕一脸惊讶,林再再又说:“我们的确没有在交往,你可以问他,而且,我也没有必要骗你。”

“可是……愈峥那天晚上跟我说,他喜欢你……”韩夕小声说,语气有些酸味,看着林再再的眼神有点羡慕甚至嫉妒。

林再再摇头,随口道:“相处久了总会有感情,你养只小猫小狗或者小花小草也会有感情吧,这是一样的。我看你还是很喜欢他的,你可以重新追求他。”

“你……为什麽你要和我说这种话?”前情人的现任床伴让他重新追求前情人,好像有点奇怪呀。

“你不是还喜欢他吗?喜欢就去追求呀。虽然我不是什麽热心的好人,但有情人终成眷属这种事我还是很乐见的。”林再再当然不是圣母,他纯粹就是觉得麻烦──不管怎麽说,在床上以外的时间陷入复杂的男男关系之中,已经影响到他的工作和生活了,韩夕是第一次来找他,但难保不会有第二次,即使他没有恶意,林再再也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是我先提出分手的,再重新追求愈峥,太厚颜无耻了吧。”韩夕苦笑,“而且,他喜欢的是你……”

“你那天晚上去找夏愈峥,应该不只是还钥匙吧?”

韩夕用力的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他是很想和夏愈峥复合的,他们在同一间公司,分手之後他没有辞职,每天都能见到喜欢的人,见不到时很挂念,见到之後却心痛。可就算心痛得流血,他也不愿意离开。

当初得知夏愈峥会结婚,会娶另一个女人,他难过得快死掉,朋友劝他长痛不如短痛,早早断了再开始新的感情,所以他提出分手,他每晚在GAYBAR流连,和男人去酒店开房,但每次要到最後一步时总是临阵退缩,幸好他遇上的男人人品都不错,并没有霸王硬上弓,并且和他聊天,开导他。

韩夕第一次喜欢上的人是夏愈峥,第一个男人也是夏愈峥,他对GAY的世界并不了解,夏愈峥的温柔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夏愈峥是爱他的,会永远和他在一起,所以,他对於夏愈峥所言,会和一个女人结婚不能理解,也无法接受。但这两个月他的其他GAY接触过之後,他才发现,他这种想太天真。那些男人告诉他,既然离开不了他,那就别去烦那些几年後的事,今朝有酒今朝醉才是大多数GAY的生活方式。

所以,他用还钥匙这个借口,给夏愈峥打电话,打了好几次都没人接之後,直接冲过去他那里找他,最後却看到夏愈峥和别人在做爱,那一刻,韩夕几近崩溃。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过份?没主见,人家说什麽我就怎麽做,摇摆不定……”说着说着,韩夕小声啜泣起来,水汪汪的大眼睛开始掉眼泪了。作家的话:希望大家不要讨厌韩夕……他并没有打算破坏再再和夏愈峥……他也是好孩子啦……

饿(一受多攻)86

韩夕一哭,林再再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先是给他递了张面纸擦眼泪,然後努力的说些什麽安慰他,“这个……那个……其实……呃……你还小,没有感情经验……”

韩夕拿了纸巾,眼流越流越多,跟水龙头失灵似的,关也并不上,这时候周围已经有人转头看他们这边了。

“你、你……别哭了……”林再再柔声道,“大家都以为是我欺负你……”

韩夕听了,笑出声来,那泪水总算止住了。

梨花带雨的小美男别有一番风情,林再再眨眨眼看着他,说:“你长得很漂亮,连哭都那麽好看。”

韩夕愣了一下,然後脸上泛起红晕,“谢谢……”

轻松的场面话过去之後,林再再觉得自己可以切入主题了。虽然他不是分分锺几十万上下的大忙人,可是,他也没有这个闲情在这里和一个见面不过两次相处时间加起来不足一小时的现任床伴的前任情人在这里谈心,听他诉衷情。

林再再撑着下巴,看着对面的韩夕,说:“关於你和夏愈峥的事,我也没有谈恋爱的经历,给不了你什麽意见。不过,我想问一下你,你有没有搞清楚你自己究竟想要什麽?夏愈峥以後会娶一个女人的机率有99。9%,你愿意去偿试那0。1%?”

韩夕咬唇,不说话。

“你自己也觉得不可能,所以,你当初才会提出分手。”林再再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这样说可能不是很恰当,你自己想想,这场感情就像一场仗,你觉得你有几成胜算?如果输了,依你的性子,恐怕不会好过。”韩夕脸色发白,漂亮的双眸死灰死灰的,似乎是在细想林再再的话,“夏愈峥的确也是个好脾气的,你去求他复合,且不论他肯不肯,不过,至少不会给你难堪,若是换了一个人,那就难说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要谈,谈不拢,就散。拿得起,放得下,要不然,苦的就是你自己,尊严尽失的爱情,是你想要的吗?”

对於那些深陷於情爱中的痴男怨女,林再再是相当不解的。

是出於什麽原因,那些男女会如此执着於不爱自己的人?韩夕明显知道夏愈峥不爱他,他一边想着一边痛着,弄得自己那麽狼狈那麽可怜,也幸好他喜欢的人是夏愈峥这种温文尔雅的男人,若换成其他男人,譬如卓小飞──林再再还很清楚的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卓小飞当场甩了柳雨,虽然他们的关系是始於潜规则,你情我愿的事,可是,柳雨是真的动了感情,卓小飞那样未免有些过份了。

“牵扯到感情的交往,就像一场赌局,你得清楚自己有多少筹码,想想自己是不是真能赢,如果必输,那这场赌局不玩也罢。”

“赌的事,谁也说不准谁输谁赢,必输的话当然没必要玩,如果有五成或者高於五成的机率会赢呢?你觉得该赌吗?”韩夕觉得这个淡漠的男孩理智得可怕,简直就像是看透了红尘世俗的修士。

“虽说赌本来就是博彩,讲究运气,不过,我个人认为,别说有五成赢率,就算是九成──只要有一成的机率会输,都没有必要参与。”

韩夕马上反驳道,“说了是赌局,哪有肯定会赢的?”

“是没有,”林再再点头,道:“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赌。”

韩夕听了,一口气噎在喉头,说:“你这是斩脚趾避沙虫,因为怕被伤害,所以一辈子都不去爱人吗?”

“人不谈恋爱又不会死。”林再再挑了挑眉,道:“既然你这麽说了,那我只能说──食得咸鱼抵得渴。”

韩夕无话可说。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回公司了,那麽,我再重申一次,我和夏愈峥只是床伴关系,你要重新追求他都是你和他的事,与我无关,我希望这次之後,你不要再来找我,虽然我不是夏愈峥的情人,不过和你见面还是会尴尬。”林再再说完,没有理会愣在那里的韩夕,拿了帐单结帐走人。

出了咖啡厅,林再再看到前方一辆银色轿车里有人朝他招手,一看,居然是卓小飞。後者似乎是早看到他,是特意在这里等他的。

还是真是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要说鬼呀,不过在心里说了这人一下,居然马上碰上了。

“卓先生?真巧啊。”林再再客套的说。

“经过的时候刚好看到你进去。”言下之意就是:故意等着逮你的呢。“要回公司?我送你吧。”

林再再抿了抿唇,心想你倒有耐性,等了几乎半个多小时。

这时间不好打车,林再再也不推托,干脆的上了车。

“最近我和纪阳都没烦你,是不是过得很逍遥?”卓小飞打趣道。

(13鲜币)饿(一受多攻)87

“还不错吧。”其实也没有多逍遥,林再再招惹的男人很不少,公司里就有两个,谢言真没什麽,方旗却是常常借职务之便对林再再进行性骚扰。

林再再打了个呵欠,没有睡午觉,有点犯困。

卓小飞看到他揉眼的模样,觉得像只猫咪,乖巧又可爱。

可惜,这男孩本质和猫差太远,再凶的猫咪还能逗逗,而这人──不管怎麽样都逗不起来。

“刚刚和别人谈话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你。”林再再说。

卓小飞眉头挑了挑,笑道:“光是听这句话我觉得很高兴,不过,我觉得你一定是想到我什麽不好的地方。”

不是他思想负面,而是这小孩压根不接受别人对他好,也不让人对他好,两人认识也算有些时日,细想一下的确没什麽好的回忆,哪次出去不是他们逼着他出去的?

果然,林再再点头,说:“我是想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那时候你当场把柳雨甩了,我在想,如果我答应和你交往,会不会是这麽一个过程──喜欢上你,爱上你,然後被你抛弃,就像柳雨被你抛弃那样。”

卓小飞苦笑着摇头,“看来我给你留下了很坏的第一印象。”

“是不怎麽好。”林再再点头。

“那我该怎麽做,才能改变你对我的看法?”卓小飞问。

“很简单,让我见证你对一个人从一而终,直到你死去那一天,我就会相信你是一个专情的人。”林再再说。

卓小飞嘴角抽了抽,说:“那时我都快死了,就是你愿意和我交往我也没办法继续和你交往呀,难不成冥婚?”

“我说的是从一而终,你死了之後要和别人交往一样是变心呀,”林再再扭头看着他,“不然的话和现在有什麽区别?你和一个人交往时对他好疼他宠他,等厌了就甩了他再找一个,只不过是时间长短不同,一样是花心。”

卓小飞失笑,“就你这种说法,你是不打算相信任何人,也不打算切身实验了。”

林再再一脸的理所当然,“想想柳雨被你甩掉的时候,多难堪呀,当着那麽多人的面。”

“你和他不同。”卓小飞脱口道。

“有什麽不同,他是潜规则倒贴的,我是你主动想追求的?”林再再摇头,“一样的,到手了,还有什麽不一样,如果我真喜欢上你,那就更一样了──一样的难堪,一样的丢人。”

这话多少有指责的意思,指责他当时以那种方式甩了柳雨,可卓小飞并不觉得自己有错,柳雨是他公司旗下的艺人,想红,所以愿意被他潜,他觉得柳雨不错,也愿意潜他,这是你情我愿的事,再者,他也的确给了柳雨他想要的东西,把他捧红,他没有对不起他。

一想到就因为这件事被林再再抓着不放,卓小飞就郁闷不已。他当初怎麽不先探清楚这个小孩的底呢?他早就就看出这小孩不是随便勾勾就上手的主,可也没想到他难搞成这样,那心怕是又冷又硬,真正的铁石心肠。

“我觉得你好像是讨厌我的。”过了许久,卓小飞闷声道。

“也没有讨厌,只是不喜欢。”

这话也没让卓小飞高兴点,他了然道:“就是路人,对吧。”

林再再点点头,语气好像带着一丝赞许:“挺聪明呀。”

卓小飞莞尔。

林再再又说:“你们这些有钱的公子少爷们,大概都是在父母的宠爱里长大的,是真正的小皇帝,面对身份不如你们的人时,你们真把人当成你的奴才,不懂得尊重为何物,喜欢你时把你捧上天,不喜欢你一脚踩下地──这样,你觉得我有可能傻到栽进去?”

卓小飞讶然:“我们有那麽坏?”

“你回想一下,哪一次,你们不是对我冷嘲热讽,你们那些朋友,哪个不是想看我热闹,去马戏团看小丑还得买门票呢,我连小丑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街边耍猴人手下的猴子,逗得你们高兴了,笑过後,转身就走,连赏钱都免了。”林再再也不是不记仇的,他不去计较,不代表他真会无视这些东西。

上次被泼了一身水,事後那身衣服他直接要烧掉,如果说那身衣服是他被人羞辱的证明,卓小飞等人就是见证人,可以的话,他想把他们也烧掉。

他这辈子所受过的最大侮辱,都与这些人有关,你让他怎麽对这些人有好感。

林再再所言,句句属实,卓小飞也争辩不了什麽。

“我承认在我们的确做得过份了,”卓小飞把车停在路边,侧身面对林再再,“我愿意为我所做的事道歉,你告诉,我要怎麽做才能得到你的原谅?”

林再再认真的看着他说:“我说这些并不是要讨伐或者什麽,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之间没有可能,如果你真想道歉,我希望你们可以认输那麽一次,结束那个无聊的赌局,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

“赌局可以结束,”卓小飞以一种极为严肃的神情看着林再再,“可是,要我不再出现你的面前我办不到。”

林再再简直想翻白眼,花那麽多口水,怎麽就是说不通呢?

“行吧,你继续出现在我面前,可是别再提什麽追求不追求的事了。”

“不行,你不接受我是你的事,但是要追求你,是我的事,你不能阻止我,这是我的个人行为,除非我对你进行严重骚扰,你可以向法院申请禁制令。”卓小飞笑道:“不过,我好像没听说过有谁因为被追求所以申请禁制令的,而且,我很本份,并没有强迫你侵犯你的人身自由,所以,就算你申请,估计法院也不会批。”

这下轮到林再再目瞪口呆,说:“这是徐昭那个讼棍教你的?”

听到讼棍两个字卓小飞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後点头,“之前开玩笑聊过下。”

他就知道,这群好事之徒没个是好货色。

林再再撇头看了外面一眼,是他公司大厦後面。

“谢谢你送我,我回去上班了。”林再再解开安全带,要开车门,却被卓小飞拦住。

“我送你回来,一声谢谢就完了?好歹有点实质的表示吧。”卓小飞勾着唇轻笑。

林再再愣了愣,然後掏出钱包,说:“多少钱?”

卓小飞黑线,“你当这是打的呢。”

林再再一脸肃色道:“卓少爷,施恩莫望报啊。”

“滴水之恩,理当涌泉相报。”卓小飞探着身子凑上前,说:“亲一个可以吧。”

“亲一下就能让卓少爷亲自开车接送啊,这事要是被人知道估计你的脸都会肿。”

“只有你。”卓小飞柔声道,一双美眸含情带意。

林再再靠着车门,最後妥协,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亲嘴才算。”

林再再又在他唇上碰了一下,虽然不是什麽热吻,卓小飞也不计较──好歹也算是林再再“主动的”,幼稚的男人这才心满意足的放了林再再下车。

关上车门前,卓小飞又叫住林再再,说:“再再,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林再再挑眉,语气明显带嘲讽:“那又怎麽样?你到底是要娶个女人成家的,别说我不喜欢你,就是我喜欢你,我也不会纠进这麻烦事里。”

卓小飞没回话,只是以一种难以言明的眼神看着林再再,看得後者心里发毛。

“谢谢你送我回来。”林再再又道了一次谢,然後关上车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卓小飞看着那走得干脆利落的背影,心里烦躁异常,他在林再再这里软钉子硬钉子碰了不少,心中挫败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饿(一受多攻)88

和韩夕的见面让林再再多少有些郁然不快,不过更不快的还在後头。

下午下班的时候,林再再像以往那样步行前往公交车站,经过一辆黑色轿车时後座的车门突然打开,车子里伸出一只手来把他拽了进去,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锺。

被拽上车的时候林再再撞到额头,痛得他脑袋头顶星星小鸟乱飞,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捂着那个包抬头看拽自己上车的陌生男人,问:“先生,您哪位?”

男人面容严肃,不过语气倒是和蔼的,他回道:“敝姓王,林先生可以叫我王五。”

“王先生,”林再再点头,说:“请问,你这是绑架我?”

最近G市发生多起面包车劫人事件,被劫的对像都是三到五岁的儿童,似乎是一个有组织的人贩集团,新闻报纸都以头条报道之,林再再也听到公司内的妈妈们谈论这事,却不想自己居然遇上了?不过,他脱离了儿童行列很多年了呀……难不成是卖器官的?

王五嘴角抽了一下,道:“不好意思,刚才我们的举动确实唐突了,我们不是绑架集团,是受命於人来请林先生的。”

其实是因为那人吩咐他们,一定要得手,千万不能起岔子,所以王五才会直接用这种近乎掳人的方式。

“很特别的请人方法。”林再再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後理好仪容坐好,没有再问其他。

王五看到林再再这麽冷静不禁有点佩服,这种情况一般人都会怕吧,就算不怕,起码也会问些问题,诸如“是谁主使的”“你们有什麽目的”之类的,这小孩倒是沈得住气。

很显然,王五先生想多了。林再再当然也是不安的,可是不安又有什麽用?林再再相当有自知之明,他就是一个无权无势无背景的小百姓,人家想搓圆捏扁他也反抗不了,就算他哭得一脸鼻涕眼泪也不见得人家会放他走,还不如乖点,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不过,林再再这麽合作,反倒让王五起了警惕,心想难道这小孩有後手?

车子没有开太久,也没有电影里面会蒙眼绕路之类的,没过多久,就开进了一幢别墅,王五领着林再再进了去。

“大小姐,林先生来了。”王五对沙发上的女人鞠了一躬,然後退到一旁。

女人站起身,对林再再伸出手,说:“林先生,你好,我是华嘉。”

林再再有点意外,把自己“请”来的人,居然是华嘉,不过,看到那边的苏欣时,他就明白了。

《G市财经》向来只登方旗的绯闻,前阵子却对薛闻兮的事大肆报道,并且多是负面新闻,不难猜到是苏欣搞的鬼,但没多久《G市财经》就停刊一周,再次发行时再没有提到一点关於薛闻兮的事。

林再再没有去回握华嘉的手,只是淡淡的看着她的眼睛,说:“原来是华小姐,久仰大名,不知你‘请’我来这里有何贵干?”

加了重音的请字让华嘉有点尴尬,说:“很抱歉以这种方式请你过来,实在是没有办法,才会出此下策。”

“是和苏小姐有关的事?”林再再看向苏欣,道:“请苏小姐明鉴,我和你的未婚夫并无奸情。”

听到未婚夫这三个字苏欣的脸青了一下,然後强笑道:“林先生误会了,今天请你来主要是为了婉儿的事。”

林再再把目光移至苏欣右侧的女人身上,那女人感受到他的视线,抬头看着他,脸色憔悴而苍白,看着似乎是有些眼熟。

其实,真正想见林再再的,不是华嘉,也不是苏欣,而是这个看着眼熟却记不起来是谁的女人。

“林先生,这是王婉儿,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她。”华嘉说。

乍一听到王婉儿这名字,林再再还真不想起是谁,便道:“不好意思,我似乎是记不太得了。”

华嘉的脸僵了僵,看到林再再的表情那样自然,一时分不清他是真记不得,还是装忘了,“上次在九桐的时候,你们见过面的。”

“啊、我记起来了。”想了好一会儿,林再再终於记起王婉儿了是谁了,“就是上次泼我水的小姐嘛。”

林再再心里是厌恶的,好不容易才忘记的事,又被挑起来了。

三个女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华嘉用手指按太阳穴,对王婉儿的求救视而不见,苏欣也似乎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她和华嘉做到这一步,已经很够义气了,这个王婉儿,打着她闺密的名号,为自己出气,搞出那麽一个烂摊子来,就求她帮忙,要不是看在几年朋友的份上,她是一点也不想搭理的。

见两人都没有要帮她开口的意思,王婉儿只好道:“林先生,上次冒犯你,是我不对,我正式向你道歉,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饿(一受多攻)89

林再再冷眼看着她,却不说话。看来那之後应该发生了什麽事,不然,这女人也不会专程来找他道歉。

过了几分锺,林再再依然没有出声表态,王婉儿红着眼默默的流泪,华嘉终是看不过眼,道:“林先生,既然婉儿都向你道歉了,那这件事不如就这样算了吧。”

“华小姐好气度。”林再再冷笑着看着华嘉,“若是你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泼水骂小骚狐狸,也会一笑置之?”

笑话,华嘉有多小气,从她针对方旗那麽多年不放就知道了。华嘉是传媒大鳄的独生女,掌上明珠,只有她给人脸色的份,哪有人敢给她难看的,别说泼水骂小骚狐狸,就是朝她翻个白眼,她也敢把那人的眼珠子挖出来!她华嘉是好欺负的麽!

“王婉儿,你自己闯出来的祸自己解决,本小姐帮你到这里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华嘉没好气道。

华嘉这话是骂王婉儿,其实也稍微有点责怪的苏欣的意思。

那天薛苏两家约了庆丰楼谈话,果然挖出许多旧怨来,当年苏家哪里是做好事,分明就是苏老爷子把薛家推进火坑里,难为薛家还把他们当救命恩人看待,这事爆出来後,翻脸是必然的,好戏还在後头──不知哪个好事的,把苏老爷子当年做的事全翻了出来,没多久便传得人尽皆知,苏老爷子退隐多年,没想到快进棺材了反倒出了这等事,可谓是晚年失节,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

苏欣是个要强的,最疼她的爷爷又气得卧病在床,她哪里肯放过薛闻兮,也不顾当年是她苏家对不住薛家在先,非要和薛闻兮斗个你死我活,拼命了命去挖薛家的丑事。

可惜薛家世代书香,除去老世家守旧迂腐的做派,名声一向极好,哪来丑闻可挖,顶多是薛闻兮在国外的时候和哪个同性暧昧的事,别的报纸不肯登,苏欣便让华嘉帮忙,於是只追踪方旗的《G市财经》破例登了薛闻兮的绯闻。

这事要搁以往足以毁掉一个人,可时下同性恋早就不是什麽新鲜事,倒还有许多名人出来挺薛闻兮,指责苏欣求爱不成反生恨,又说她歧视同性恋,反而把苏欣绕进去了。

搞了许久都搞不出什麽来,苏欣一怒之下改道,改骚扰林再再去,可惜这新闻才爆了那麽点,报纸就被停了,苏欣马上去问华嘉怎麽回事,後者只说让她别再去招惹林再再。苏欣不肯放手,华嘉只好告诉苏欣,林再再背後有个不得了的人物,直接向她父亲施压,她的报纸马上被停刊,她父亲的华氏集团也遭到恶意攻击,後来是那人卖了她父亲一个人情,才就此作算的。

华嘉闹过那麽多事,哪一次她父亲不是好好的帮她挡下,唯独这次,是大伤了元气。

这之後,苏欣也不敢再提整林再再的事,也不敢再去打他主意,倒是过了几天,王婉儿找到她,求她帮忙。

王婉儿也是个千金小姐,家里是做壁纸的,主要以出口为主,可是前不久公司却状况连连,先是出口的货物被海关扣下,然後许多长期合作的公司单方面撤消订单,税务上也出了问题──开公司的都有两本帐,一本明的一本暗的,明的那本是给税务单位看的,暗的才是真正的帐本,这些都是默认的事,彼此心知肚明,只要打点好了,也不会出什麽事。

家里公司出了事,王婉儿也是前两天才知道的,她的父兄告诉她,他们家不知什麽时候得罪了一个人,竟要搞垮他们公司。

当时王婉儿听到那个名字时,也没往自己身上想,是後来找王婉儿帮忙时说起,才知道,这事居然是和林再再有关──因为她往林再再身上泼了一杯水,她的家几乎要破产。

王婉儿怎麽想得到,她泼的那杯水,差点淹死王家。

关於那个人的消息,是华嘉透露给她们的,那个人,也是打压华氏集团的人──因为《G市财经》意图报道关於林再再的消息。

原本华嘉是不想理会这件事的,既然她父亲把这件事摆平了,她也没有必要再去撩什麽,要是再惹那个人不高兴,估计就不是停《G市财经》那麽简单了。

可是,王婉儿那样苦苦哀求,求得她烦了,苏欣又端出人情那一套,华嘉也只好出手。考虑如果以正常途径约林再再的话,估计没约着那个人就知道了,於是华嘉只好直接把人掳过来。

华嘉知道,既然她搅进来了,要是解决不好,她也脱不了身。

苏欣对王婉儿也是恨的。那天要不是那杯水,她和薛闻兮也许也闹不到这个地步。她肯帮王婉儿,除却姐妹交情,主要还是想到那个人可能也会对苏家下手,所以还是把王婉儿和林再再这厢的麻烦解决掉,她才能放心──当下只是应付薛闻兮就够焦头烂额的了,那个人真要插上一手,苏家要玩完也是几天的事。因此,她才会找华嘉帮忙,而且拖上华家,到时出了什麽事,胜算也大些,就算赢不了,能拖了华家一起死,也不至於那凄凉。

如今华嘉,苏欣,王婉儿这三人,就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看到王婉儿那麽软弱,其她两人焉能不气。华嘉和苏欣都是狠角色,要是把王婉儿推出去能保住她们两家,这两人是一点也不会手软的。

所以,看到王婉儿还端着那副小姐脾气,等着她们两个帮忙,两人都气得恨不得甩王婉儿几耳光,把她甩醒──现在还是要面子的时候麽?

华嘉和苏欣就不明白,这个林再再是怎麽跟那个人沾上关系的?那人护他也护得紧要,就是他自己的亲生儿子受了委屈,也没见他那麽大动作。

王婉儿对林再再是恨之入骨,抢了她的心上人,又把她家搞得一团乱,现在,还要放下身段求他!

可是,又有什麽办法呢?再这样下去,她的家,她父亲辛苦经营的事业就这样被毁掉……作家的话:我知道你们一定等这狗血情节等久了,酱油自己也写得很hight……做人呢,千万不要太得意,总有人能治你滴……

饿(一受多攻)90

一想到她要从金银玉食的千金大小姐,变成为生计发愁的落迫穷人,王婉儿便又惊又怕,激动的说:“林先生……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你,请你原谅我,放我们王家一条生路……”

“你在说什麽,我听不懂。我什麽时候不放过你家了。”林再再觉得这女人真莫明其妙,突然就往他身上扣罪名。

“林先生,我只是泼了你一杯水!就因为这样,你就要把我们王家推进死路吗?”王婉儿以为他是故意说这种话侮辱她,情绪更加激动了,憔悴的脸蛋扭曲着,语气凄厉如厉鬼,“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们王家!”

林再再皱着眉头,道:“不好意思,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麽。”

华嘉和苏欣也愣了,看林再再的神情,他是真的什麽也不知道。

“林先生,你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华嘉眯着眼看着他的眼睛,说:“因为得罪了你,王婉儿家的公司被人恶意攻击,快要倒闭了哦……你居然说你什麽都不知道?”

“我和王小姐又不是什麽关系,就算她家的公司要倒闭,又不关我的事,我为什麽要知道?”林再再挑了下眉,“不过,你这样我说,我终於知道,原来王小姐会跟我道歉,是因为走投无路,而不是因为觉得自己错了呀……”

苏欣深呼吸一口气,道:“林先生,得饶人处且饶人。”

“苏二小姐,这句话由你来说最没有说服力了。”林再再驳道,却是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我都这样求你了……”王婉儿拳头紧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是因为你被逼到绝路了,在这之前,你一次也没想过要对我道歉吧,既然那麽不情愿,就没有必要这麽做呀,反正,我也不稀罕这种虚伪的道歉。”林再再淡淡道,“另外,听你的话,似乎是家里遇上麻烦了,我很奇怪你们为什麽会认为这和我有关,我哪有这麽大的本事”

“林先生,王婉儿家的世,的确和你有关。”华嘉一字一句道:“这点我可以确定。”

“姑且确定这事和我有关好了。”林再再凉凉道:“那麽,她家公司倒闭又和我有什麽关系?那公司是她的又不是我的。”

“林先生,这次的确是王婉儿过份,不过,她家里的公司要是破产了,怕是会连累到上千人,还有那些工厂……”好歹是报社发行人,社交上总有一套的,见林再再有点松动,华嘉便使出寸不烂之舌极力游说林再再,从民生说到政治,再聊到金融,说得好像那间公司破产了,就会再次掀起金融风暴一样,“林先生,王婉儿固然有错,不过,其他人的无辜的。”

林再再端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听着。要是换了其他人,大概早就心生罪恶,马上说出“好吧看那些无辜受牵连的人的份上,就算了吧”这种话来。

可是,林再再不是其他人,一直以来无数人试图对他洗脑,但从来没有人成功过。

听完华嘉的长篇大论後,林再再点了下头,在三女期许的目光下,说:“的确很可怜。”顿了顿,继续说:“不过,我还是那句──这和我有什麽关系?有因才会有果,这是你种下的因,所以你要承担後果,并且,因为你的身份,你还要连累到许多无辜的人,这些罪,都会由你来承担,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听过伤人是犯法的,还没听说过被害人要坐牢,即使有,那都是因为腐朽的政权和金钱。斗胆猜测一下,苏二小姐家是从政的,这种事做过不少吧,例如薛家那件事……”苏欣气得浑身发抖,两眼布满红血丝,林再再不怀疑这个女人下一刻就会冲上来把自己撕掉,“苏薛两家的事我也略有耳闻,整件事就是你们苏家不义在先,你却以你爷爷为借口,用那些下流手段报复。是不是要等到苏家也落到王家这种地步,你才会哭着跪求别人放过你?”

还别说,苏家现在就是墙倒众人推,人人都在等着看他们家热闹,建一座宫殿要花费许多人力物力以及时间,但想破坏它,就容易多了,一场战争,或者足够的炸药,又或者,一场大火,就能够把它完全销毁。

苏欣惨白着脸,说:“是不是我答应从此收手,不再弄苏家,你就愿意就此作罢?”

苏欣以为林再再在为薛闻兮讨公道。

“这是你们两家的事,与我无关。”林再再是一点也不上当,他思绪清楚着呢。

眼见着苏欣和王婉儿都完败,华嘉一咬牙,道:“林先生,看在那些无辜的人的份上,不如就这样算了,如果你点头,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後你有什麽要求都可以说,我华嘉有能力做得到的,绝不推托。”

饿(一受多攻)91

华嘉的这个人情,虽然是私人的名义,但其实是相当於华氏集团许下的空头支票,只要好好利用,飞黄腾达不在话下。

不过,对於林再再这等没理想没大志的人来说,却是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再者。在林再再心里,王婉儿践踏他的尊严,这比任何事都要来得严重,别以为给点恩惠就能一笔勾销了。

“华小姐,你的人情对於大多人来说都是极具价值的,可我只是一个小老百姓,不从政不营商,承了你的人情也没用。”林再再拒绝得干脆,没有一点犹豫,“不知道王小姐你还记不记得你那天说过的一句话,你说,‘你父母究竟是怎麽管教你的?真替你父母害躁’──这句话,我是记得一今二楚。如今,我就要把这句话还你,我想这句话於你是很合用的,因为你的父母没好好管教你,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子不教父之过,要承受这个恶果,你的家人并不委屈。至於那些被王小姐连累的无辜的人,我虽然同情,但我没有义务去求他们,有国家有政府在,何时轮得到我这种小老百姓去救?公民纳税当然不只是为了让他们吃山珍住豪宅开名车穿名牌,这个道理苏小姐大概是懂的。好吧,就算国家政府不救,还有菩萨,有佛主,有耶稣,有圣母……总之,不管怎麽轮,也轮不到我。”

华嘉听得嘴角猛抽,原来,这小孩不仅仇富,还是愤青。老实说,林再再这番话,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几乎想给林再再鼓掌──她最欣赏这种敢言的人。

苏欣是无话可说了,王婉儿成功被林再再洗脑,心中後悔不已,脑中只有四个字──咎由自取。

“我要说的就那麽多。”林再再站起来,对华嘉说:“华小姐把我请到这里来,我想你应该会送我回去的吧,还是说……你要挟持我?”

“当然不会。我会让人送你回去的。”华嘉不断的心里啐自己,干嘛要当好人插手这件事!原以为这林再再是心软好欺负的小孩,结果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

“那麽,我先谢谢华小姐了。”林再再客气的说道。

苏欣朝华嘉打眼色:就这样让他走?

华嘉翻白眼:不然能怎麽样?囚禁他?那样的话我们必死无疑了。

王婉儿面色惨白,整个人像是丢了魂,好像随时会晕死过去一样。

送林再再回去的人是带他来这里的王五,上车前,林再再问华嘉,“华小姐,你们所说的那个人,是谁?”

华嘉站在台阶上,细长的手指夹着一根女士香烟,听到林再再这样问,差点被呛到,“看来,林先生是真的不知道呀。”

林再再挑了下眉,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你们一直没告诉他是谁,我怎麽知道他是谁?难不成他是伏地魔,不能说名字?”

华嘉忍不住笑了,说:“其实,那个人,也算是人类世界的伏地魔了。”

然後,华嘉走到林再再身边,在他耳边说了三个字。

听到那三个字,林再再并没有吃惊,应该说,他料到她们所说的那个人,就是他。

林再再让王五把他送到市区放他下来,下车之後,没有马上回去,他打了一个电话,十五分锺後,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车子上下来一个黑西装男人,打开後座车门,作了个请上车的手势。

林再再上了车,原本刚从公司出来正在闭目稍事小憩的男人睁开眼,侧头温柔的看着林再再。

“你刚才在忙吗?”林再再问。

“嗯。不过,你比工作要重要。”

林再再探过身子,搂住他,小声说:“谢谢你。”

男人也回抱他,语气带着宠溺:“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林再再点了下头,说:“我很高兴,好久都没有人帮我出头了,谢谢你。”

“高兴就好。”听到林再再的话,男人的嘴角向上翘起,心情愉悦之时,也带着酸涩,他心疼的说:“以後再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我,我会狠狠的教训那些敢欺负你的人的。”

“谢谢你。”林再再抿抿唇,“不过,以後就算了吧,我们也不是什麽关系,你不用为我做到这种程度的。”

“不,”男人收紧双臂,紧紧的抱住怀里的小孩,语气带着微妙的情愫,“我们的关系很亲密,我比任何人都有资格为你出头,从今以後,我不会让人欺负你,谁敢欺负你,我会狠狠的教训那些人──就像教训王婉儿一样。”说到这里,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阴戾,“谁都不可以欺负你。”

“谢谢你……谢谢你……”林再再不知道除了说谢谢之外还能说什麽,“如果你是我的父亲,该有多好。”

第二次了,他是第二次听到小孩这麽说了。

男人叹气。

林再再突然很想和这个男人做爱──不是因为肚子饿,纯粹就是想做爱,想和这个男人连成一体,用身体感受这个男人。

林再再一向不是一个矫情的人,在某些方面,他一向是坦率的,如果他是一个喜欢性的人,他就对顺从自己的欲望,去找人做爱,正如他肚子饿的时候,从来都是毫不犹豫的爬到男人的身上,攫取他所需要的精液。

所以,林再再搂拄男人的脖子,一只脚跨过男人,坐在他的腿上,捧着男人的脸,吻他的唇。

温柔的,急切的,吻住这个男人。作家的话:不要被假象所蒙蔽了……下一章不是H- -天天在刷mail啊……(怨妇脸)

饿(一受多攻)92

鼻子,口腔还有大脑,全部都充斥着好闻的松木香,微涩,沈厚的气味。

“我想和你做爱。”林再再放开他的唇,用下身磨蹭了几下,很快感觉到灼热的硬物顶着他的股间。

男人低沈的哼了一声,按住小孩的腰,说:“不要乱动。”

林再再听话不乱动,又说了一次,“我想和你做爱。”

男人不说话,车厢没有开灯,林再再看不到男人的表情,他的手指感受到男人脸上的肌肉用力绷着──此时他的脸上,应该不是放松的表情,至少,不会是愉悦。

过了一会儿,林再再听到男人叹气,很轻很轻的叹气,不过,在安静又没有光线的车厢内,林再再很清楚的听到了。

“不想做算了。”几乎是马上的,林再再抽回跨过男人的那只腿,翻身坐好。

林再再有点羞恼,因为他第一次主动向别人求欢,却被拒绝了──就向一只小狗躺在地上,对主人露出肚子,向主人撒娇,却被主人抬脚绕过。

小狗也许不会在意,可是林再再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真丢人。

此时林再再心中的羞恼,并不比上次被王婉儿泼水骂小骚狐狸轻。

“夏先生,在前面放下我,我自己回去就好。”林再再说。

“去我那里。”夏祁绍的语气用不容置否。

“我要回去。”林再再有点生气了,“我不想去你那里。”

林再再的身体是微微发抖的,因为羞耻,因为恼怒。

夏祁绍把他拉到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林再再皱着眉,要挣开,却一点也动不了,他听到男人在他耳边不停的叫他宝贝。

“宝贝……我的宝贝……”夏祁绍怎麽会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淡漠其实自尊心奇高的小孩现在有多生气,他怎麽敢放他下车。他很肯定,若他这次就这样放林再再走,以後绝对不肯再见他。

可是,他确实应该放开他,让他下车,让他走的。

车厢里没有光,林再再看不到夏祁绍脸上的痛苦和纠结。

“宝贝……我最爱的宝贝……”低沈的嗓音似乎有点悲伤,听得人心里发颤──什麽事让这个男人那麽痛苦?声音里好像带着血一样,所谓声声泣血,大概就是这样吧。

林再再觉得这个男人真是莫名其妙,明明是他拒绝了他,怎麽好像比他还要难受。

“你……哪里不舒服吗?”林再再犹豫了一下,然後把手放在男人的背上,轻轻的拍,“是哪里痛吗?你好像很难受……”

夏祁绍苦笑一声,说:“没有,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可是,我很难受,浑身上下都难受,难受得要死了……”

“那赶快去医院啊!”林再再急忙道。

“医院也治不好……”

“治不好?你患绝症了?白血病?骨癌?”

“小坏蛋,别诅咒我,我身体好着呢。比人还好。”

“是你说难受的啊。”小孩明显有点委屈了。

“谁告诉你只有身体会难受?”

“那……你是精神上难受?”

“……也算吧。”

“你得精神病了?”小孩震惊道:“别怕,精神病也能治的!”

“……别再诅咒我了……我没得精神病。”男人苦笑,“不过,也离那差不远了……”

小孩想了很久,然後开玩笑的问了句:“你这样子像失恋呀,你被甩了?”

“是呀……我失恋了,我被甩了……”男人叹气。

小孩愣了一会儿,然後皱着眉,用力的推抱着自己的男人,语气不太好的说:“你抱着我也没用呀,你去找甩掉你的那个人……”

“我找了……”不正抱着嘛……

“又被甩了一次?”这个男人,居然向一个人求爱两次不遂?“那你再试一下吧……你温柔一点……”

“我很温柔了……”男人闷声道:“再温柔也没用……”

“那你就粗暴吧,也许人家喜欢这种的。”

“把人关起来?这个主意不错……”男人问他:“你喜欢这种吗?”

“不喜欢。禁锢一个人是属於违法的。不好。”他还真怕男人跑去把那个人关起来,那他就罪孽深重了,“你还是温柔点再问一次吧。”

“你爱不爱我?”

“?”

“我问你爱不爱我?”男人又问了一次。

“……应该不爱。”

“第三次被甩了……”

林再再越听越糊涂,这都什麽跟什麽呀。这人是夏祁绍吗?怎麽好像真的有精神病?是工作太累压力太大所以把人搞傻了吧,

最後,夏祁绍也没带林再再去他家,而是送他回到他自己租住的那个地方,黄色外墙的小洋房的路灯暖色的光线下特别柔和,又渗着一种诡异。

“那个……王婉儿的事,就算了。”林再再对夏祁绍说:“你不用为我做那麽多的。”

“我说过,我比任何人都有资格为你出头。”车门开着,就着路灯的光林再再可以清楚的看到男人脸上的阴鸷,“她要为她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林再再觉得很奇怪,今天晚上夏祁绍一再重复那句话──我比任何人都有资格为你出头。

“你真奇怪,”林再再说:“最有资格为我出头的人,是我的父母,虽然他们都死了,但是,没有谁比他们更有资格。”

“不,我有,我有的。”这一次,林再再清楚的看到男人脸上的痛苦,“我有的。”

一种怪异的情愫从心脏开如蔓延,林再再突然觉得有点透不过气,像是要窒息一样。

“你没有,”林再再执着道:“你只是和我上床几次床的男人。”

夏祁绍闭上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要闭嘴,不能再说。再说,那层纸,也许就会破掉了。

“总之,算了吧。”林再再叹了一口气,“那些人死也和我没关系,可是,和你有关系。”

“呵呵,你担心我遭报应?”夏祁绍笑道,“是啊,我做了那麽多坏事,是要遭报应的,也许,我已经遭报应了……”

“没事,这世界上有钱有权的人,没哪个是干干净净的,大把人给你垫底呢。”林再再说:“你怕的话,那就多做点好事……”

“好……”夏祁绍叹息一样长长的应了一声。

“你上去吧,我等你开了灯再走。”夏祁绍说。

林再再觉得他今天真的很不对劲。不过,他也问不出什麽来。

夏祁绍一直看着那幢黄色的小洋房,过了一会儿,二楼属於林再再的那个小套间的灯开了。

夏家的荣耀和财富,都是用骨和血堆起来的,早几年的时候被他打败的竞争对手指着他骂:你会遭报应的!你会遭报应的!

夏祁绍那时只是笑笑,诅咒他遭报应的人多了去。

却没想到,如今,真的遭了报应了。作家的话:没有H乃们是不是很失望……不过接下来都木什麽H哦……顶多是一点肉沫……

饿(一受多攻)93

也许是因为林再再的话,夏祁绍当真住了手,没有再整王家,苏欣也没再和薛闻兮斗,薛闻兮问了父母的意见,是不是就此作罢,薛父薛母都是书香世家出身,向来不好争这些东西,虽然苏老爷子当年做得很过份,不过,好歹给他们薛家留了条活路,之後也帮过他们──听起来好像有些可笑,凶手留了你一条命,你居然还要感谢他。

可是,这就是事实,在那个年代,但凡是沾点墨水的人,都被视为反叛份子,苏老爷子不动他们,指不定还是会有其他人来害他们,这样算来,苏老爷子没有赶尽杀绝,还是算有良知的。

薛家的三兄弟都算有出息,老大从商成绩斐然,老二习琴技艺有成,老三还在上学,硕士学位拿了两个,现在在读博。

相较之下,没落的苏家不复过往风光,多少有些凄凉──大概也是这个原因,薛家二老才会让薛闻兮算数,不过薛苏两家老死不相往来那是一定的了。

麻烦事都解决了,薛闻兮觉得自己也该解禁了,当天晚上兴冲冲的给林再再打电话要约他,却被以工作忙推掉。

这次不是林再再找借口,而是这个月开始就是公司订单交易的旺季,秘书办公室的工作量爆增,每天都要加班,常常弄到快十二点才能下班,人人都忙得脚不沾地,恨不得自己是哪吒有三头六臂。

方氏的秘书办公室平时就是属於诡异秘所,没事不要靠近,而现在,更是直接晋升为散发着黑气的不详之地,有事也尽量别进去──你能受得住十几个白衬衣黑裤子鼻梁上架着眼镜面无表情的人在里面练习凌波微步?那简直就是鬼片,一室的鬼影到处飘!连他们的直属上司方旗自己也受不了,偶然一次他进去之後被里面的阴风刮到,当晚就做恶梦,第二日戴了他母亲给他求的护身符才敢回去。

林再再在这里浸淫了几个月,渐渐的也学到了一些功夫,例如走路不带声音,可以瞬间从门口飘到窗边,又或者三个人同时过一条不足一米宽的过道却不会撞到彼此也不会堵塞手上的资料也不会掉等等。

林再再除了始终没有戴眼镜之外,他算是完全融入了秘书办公室这个诡异的大家庭。

好不容易中午休息吃饭,所有人怨魂一样拿着从便利店买来的便当,死气沈沈的吃着。

林再再看着他的葱烧鸡排饭,愣了好一会儿,然後三两口吃完了,速度之快,吓得对面的宣宜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再再……你这是吃饭还是灌饭?」

林再再幽幽的回头,面色惨白如纸,张嘴,吐出一个字:「饿……」

宣宜吓得手一抖,筷子掉了一只,手指颤颤的指向玻璃几,说:「那那那里还有两个便当……」

「我不要吃那个……」过了一会儿,林再再毅然起身,问:「谢先生呢……谢先生哪里去了?」

「在经理办公室……」

於是,林再再施展凌波微步,飘向旁边的经理办公室,门是开着的,他就站在门口说:「谢先生……你忙完了吗?」

「中午了,你先去吃饭吧。」方旗也累得快瘫了。

谢言真收拾好了东西,然後出了经理办公室,顺手带上门,问林再再:「有事?」

「我饿……」林再再抬着头,用饥渴的眼神看着谢言真,说:「我饿……我要吃精液……」

看到他这副模样谢言真也猜到什麽事了,不过听到最後两个字时吓了一跳,赶紧扭头左右看看有没有人在,幸好因为秘快办公室太阴森的原因,平日就没什麽人的楼层现在连一只蚊子也没有。

「我饿……」因为最近工作实在太忙,林再再没时间去GAYBAR找人厮混──最近林再再约了夏愈峥三次都被推掉了,林再再心想夏愈峥大概是不愿意继续保持这种床伴关系,又或许是和韩夕复合了吧。

指定供应商突然断供,其他那些诸如纪阳薛闻兮之类的有点危险,找新的又没时间,实在是饿到不行了,林再再只好把主意打到谢言真身上。

谢言真有些无奈道:「那你想怎麽样?」

「喂我……」作家的话:下一章有H……不过不会很长。咳咳,关於再再是大夏的亲儿子……被我洒的狗血泼中了吧……哈哈哈……我就是很爱父子兄弟啊,希望没有雷到你们。一开始本来是要直接标注父子文的,但是网编让我先别说,因为这也是悬疑情节之一,我也觉得难得我精心构思埋线,说出来很可惜……不过……很早就有亲看出端倪来,我恨你们我恨你们T _ T ,我那麽用力想出来的情节,你们一眼就看穿了,我就是头脑简单怎麽样怎麽样!!!咬我啊!!!我恨你们!!!!!!OTL咳……大夏现在很苦逼,但是放心,此文无虐,酱油是正宗亲妈嘛……关於个志,酱油现在在校稿,朋友在画封面鸟,等这两样好了,就会开始做预购,报名的亲们不用留mail了,但是请留个爪让酱油增加点信心动力……太担心书印了卖不出……一直做恶梦,泥妹OTL……

饿(一受多攻)94

那一次之後,谢言真并没有再和林再再滚床单。之前林再再就跟他说过他需要男人的精液,既然如此,林再再当然还有和其他男人上床。

谢言真虽然不是死板的人,但他接受不了林再再和那麽多男人发生过关系,所以,自那晚之後他就不曾找过林再再,那个要林再再负责的笑话也真的只是笑话。

他看得出林再再是「饿」得要发狂了,可是,他心里那关过不了。

林再再看出谢言真不愿意,也没打算像上次那样强来,於是他说:「我要请两个小时假……工作我会今天晚上加班做完……」

说着,林再再就要飘走了,谢言真一把拽住他,皱眉问道:「你要去哪里?」

饿到有些神智不清的林再再眼神涣散的看着他,脸上写着「找男人」三个字。

「不准!」谢言真想也不想便否决了。

「谢先生……估计再过半小时……我就会饿死……」他饿了很久了。

谢言真接受不了林再再和其他男人的性关系,可是,他更接受不了林再再当着他的面要去找男人。

想了一分锺,最後谢言真拖着林再再去了洗手间。

一关上门,林再再就像恶狼扑食一样把谢言真推到墙上,剥他的裤子,直接切入正题。

「嗯──」处於沈眠状态的性器就这样被纳入温热的口腔,谢言真浑身一颤,小腹升起一阵热意。

林再再跪在地上,嘴巴含着性器的前端,用舌头舔舐前面的小孔,没过多久就感觉到口腔里的柔软肉块开始胀大变硬,把他的嘴撑得一点缝隙都没有。

林再再就像一个饿急的婴孩,含住那根性器,拼命的吸吮,双手包裹着两颗蓄满精液的囊袋,挤牛奶一样揉弄按摩。

不过,他嘴里的性器,并没有像奶牛的乳房那样马上喷出乳汁来,於是,林再再有点急了,手里的动作有些重了。

「嘶──你要废掉我?」谢言真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趁林再再不注意把自己的宝贝抽了出来。

这小孩的眼神,就跟非洲难民一样,谢言真不怀疑,这小孩等一下会狠得神智不清直接把他的器官咬下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再再委屈的看着谢言真,双眼蓄着雾气,「我很饿……」

谢言真黑线,这小孩真把他当食物了!

「你饿……也不能这样呀……」谢言真心有余悸,可是,看到小孩小狗讨食的眼神,又狠不下心来,他不愿意让他去外面随便找个野男人,「你……冷静点。」

「嗯!」林再再重重点头,「那你快点射出来……」

「快不了!」谢言真嘴角抽得厉害,真想一掌拍死这小孩呀!

看到谢言真那麽生气,林再再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便摆出一副乖巧的模样,表示自己会听话,然後在谢言真的默许下,重新含住那根性器。

急於得到精液的林再再顾不上太多,尽量把坚硬的灼热含到最根部,忍住深喉所带来的呕吐感,拼命的蠕动着舌头舔弄,或者收缩两颊,努力的取悦贲张的雄性器官。

谢言真看着林再再这副痛苦的表情,心痛之余又有点心酸──身体突然变得那麽奇怪,小孩一定很害怕,心里挣扎了很久吧。

他想错了,林再再没害怕,也没怎麽挣扎,一发现解决那种诡异的饥饿的方法,他就马上进行试验──把可怜的沈安口奸了。

深喉的快感是强烈的,并且,谢言真也心疼小孩,刻意放水,没有故意去坚持。没过多久,林再再感觉到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开始变得浓烈,过了一会儿嘴里器官便抽动着,射出数股浓稠的精液。

林再再把精液全部吞进去,顿时觉得浑身舒畅,那种难受的饥饿感终於得到缓解。

吞完嘴里的,林再再又凑过去,吸了几下,想把里面的余精也吸出来。

刚刚射完精的性器还很敏感,谢言真被他这麽一吸,大腿根部一酥,幸好扶住抽水马桶的水箱才没有掉下去。

舔干吃净了,林再再终於松了一口气,用手背抹了把嘴,对谢言真说:「谢谢你。」

谢言真觉得这个情况很好笑,不过,他真的笑不出来。

他真的,完全被当成食物了。作家的话:谢谢大家的安慰……球虎摸~校稿很苦逼呀……一个字一个字的看- -OTL

饿(一受多攻)95

「饱了吗?」谢言真黑着脸问。

「没饱,」林再再摇头,「不过,足够我支撑我到晚上了。」

谢言真一听,马上皱眉道:「那就是说,你晚上还会去找其他人?」

「嗯。」林再再老实的回答。

「不许去找其他男人。」谢言真冷着声音,语气带着威胁,「我来喂饱你。」

林再再愣了一下,然後说:「那个……谢先生不用这样勉强自己……」

「不勉强。」谢言真伸手,用拇指擦拭林再再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变得艳红的双唇,「刚才,我一点也没有爽到,等一下你要注意让我舒服。」

林再再看呆在那里,棺材冰山脸说这种下流话,好奇怪。

谢言真把马桶盖放下来,抽出好几张面纸仔仔细细的擦乾净,坐下,林再再也脱了自己的裤子,挂在门板上的挂鈎上。

「坐上来。」谢言真说。

「……我没有带润滑剂。」想起上次被谢言真直接插进去痛得差点死掉的经历,林再再突然想逃走。

他怕痛。

「我会小心的。」谢言真放柔声音,把人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把手指塞放小孩的嘴里,说:「含湿它。」

林再再乖乖的含住,努力的分泌出唾液濡湿两根手指。

谢言真皱眉,这小孩,舔他手指舔得那麽认真卖力——比帮他口交时卖力多了。

没办法,林再再怕痛,这两根手指等一下是要插进他那里的,当然得好好舔湿。

手指舔得差不多了,林再再便松了口,眼巴巴的看着谢言真,说:「轻一点……」

谢言真不说话,直接摸到林再再股间的穴口,试着插进一根手指。

「唔……」异物的入侵让林再再有些紧张,双手紧紧的握着抵在谢言真的胸前。

「放松一点……」谢言真出声安抚着,手上的动作一点也不耽搁,小心翼翼的推进一根手指,然後是第二根。

林再再虽然怕痛,不过他的身体进化的相当不错,很快就开始分泌肠液,再加上谢言真小心的扩张,林再再的情欲也被挑起,後穴一咬一咬的,催促着谢言真进行下一步。

「我要进去了……」谢言真抽出自己的手指,托着林再再的臀把人抬起,对着自己高昂的性器,慢慢放下。

「呜唔……唔……」狭窄的肠道突然挤入那麽一根庞然大物让林再再难受的绷紧身子。

「很痛吗?」谢言真问。

「不是很痛……」林再再咬着唇,「就是有点难受……」

谢言真太冷静,他们的性事没有亲昵的爱抚,林再再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被进入的异物感上,只要一想到自己那个那麽小的地方被挤入那麽粗长的一根东西,林再再总免不了有些害怕。

於是,林再再老毛病又犯了,他对谢言真说:「快点……」

谢言真何等聪明,他一下就知道林再再是叫他快点完事而不是快点动。

男人麽,对於自己的「能力」是相当重视的,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与雄性尊严挂鈎,谢言真虽然不重肉欲,不过,他也容不得自己的雄性尊严被这样一再挑衅。

自从上次和林再再做过之後,谢言真也曾上网查询过关於这方面的资讯,除了文字科普之外,影片教育当然也是有的。

谢言真回忆着他看过的那部岛国男男爱情动作片,一手托在林再再的後腰,一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

林再再看出他想干什麽了,他有些疑惑的问:「这个……不是应该在插入之前做的吗?」

谢言真手一抖,差点把那扣子扯掉。

这小孩破坏气氛的功力又见长了。

两人维持着紧密相连的姿势,四目对望。林再再脸上是那副呆呆愣愣的死鱼表情,谢言真镜片下的双眸闪动着复杂纠结的光芒。

最後,他觉悟了,对付这死小孩,不用和他说太多,直接把他做到说不出话来才是正道!

谢言真放弃补上「应该在插入前做的」爱抚,冷着脸说:「不好意思,我最近工作太忙,没有多馀的精力,所以,劳烦你自己动一动。」

林再再顿时垮下脸,要他自己动?很累诶……

林再再不是什麽大懒虫,不过也不勤劳,尤其是他本人又不怎麽热衷这种累到腰断的活塞运动,要他自己来,是有点不情愿呢。

可是,谢言真都这样说了,林再再也只好自己来。

林再再把悬空的腿伸直,因为是坐在谢言真身上的关系,就算绷直了双脚也只是脚尖踮地。

「唔唔……」林再再攀着谢言真的脖子,艰难的用脚尖支撑身体起来,然後再小心翼翼的坐下。

然而,就算林再再动作再小心,自体的体重总是能让那根粗长的性器进入到最深,狭窄的肠道被完全撑开,强烈的违和感弄得他难受不已,绷直踮着的脚尖也让他累得浑身发颤。

没几下,林再再就累得不肯动,皱着眉头说:「好累,我不要做了。」

「你说不做就不做?」谢言真嘴角抽搐,这小孩真是好逸恶劳的典范呀,「自己吃饱就算,你这是过河拆桥,打完斋不要和尚。」

「可是……好累。」林再再委屈的看着他,「我的腿累到要抽筋了。」

模样乖巧的小孩摆出一副委屈乞怜的表情,让人忍不住心生疼惜,虽然某方面上这死小孩恶劣到让人牙痒痒。

谢言真冷冰冰的脸出现一丝裂缝,镜片下的利眸变得柔和。

最後,还是谢言真先妥协,「你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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