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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8 章 · 17,341

“再再、林再再!”谢言真有些气急败坏的喊道,想要扯开林再再的头却因为敏感的小孔被舌尖攻击,力气再次流失。

握着两个小球的林再再抬头,看着谢言真,“怎麽了吗?”

谢言真气得要死,这个死小孩,对他做了这种事,那双眸子居然还是澄澈无邪的,如果不是死小孩手里还握着他的性器,他几乎要以为这一切都是幻觉。

也许是因为禁欲太久的原因,才射过一次的性器很快又勃起了,硬挺的敲在那里,抵着林再再的鼻尖。

香甜的气息从那个小孔溢出来,传到鼻腔之中,林再再精神一振,眸子闪亮闪亮的,准备含住它的时候,却因为喉咙残存的异物感而停了下来。

林再再垮着脸,用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谢言真,说:“我的喉咙还很痛,嘴巴也很酸……”

谢言真嘴角抽了抽,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所以?”

林再再完全感受不到谢言真的情绪,他站起来,把自己的裤子脱下,趴在门上,光裸的屁股对着谢言真。

看到那两团白白嫩嫩看着来就很有弹性的臀肉谢言真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白光在脑里炸开,完全无法思考。

然後,林再再回过头,掰开自己的臀肉,露出细缝里的粉色蜜穴,用没有包含太多感情仿佛只是在商量工作上的问题的语气说:“不要用嘴,你插到我的身体来……”

轰隆──

谢言真觉得自己的脑子终於完全被炸坏了。

他好心带他来吃东西,却被做了这种事!

此时的谢言真,很生气,愤怒。这个小助理,莫名其妙的打乱了他精心规划好的人生,从来都能够很好的控制周围的一切现在却完全脱离轨道。

其实让谢言真更生气的是他自己居然也完全失控了,这让他很惊恐。

谢言真怒极反笑,道:“原来,你说的饿不是肚子饿,而是身体的饥饿吗?”

林再再听了,侧头想了一下,然後点点头,两者都是吧。

看到林再再依然是那副无关紧要,纯真的就像个不识世事的稚童。

谢言真想起某次和方旗一起去某个俱乐部和别人谈生意的时候,那个有着啤酒肚头顶微秃的男人搂着一对因家道中落而堕入风尘的双胞胎姐妹,对他们说:“你们别看她俩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稍加调教绝对是对尤物。现在男人对尤物已经不是用性不性感来衡量了,所谓尤物,就是身体淫荡的像婊子,眼神单纯的像孩子,这样的宝贝,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

那个男人所说的尤物,就是指眼前这个男孩一样的吧。

明明做着最淫糜放荡的事,眸子却始终没有染上浑浊的欲色。

再漂亮的男女脱光的站在他面前做着各种诱惑的动作他都没有一丝冲动,但是在这个男孩,好像只需要一个动作,甚至只是一个眼神,就能挑起他的欲望。

──他常常用这种模样,去诱惑其他男人吗?

一想到这个,谢言真的怒火更加强烈。

谢言真伸出手,扶在林再再的两边侧腰,贲张的性器抵在穴口,总是面无表情的俊脸扭曲的笑着,说:“既然你这麽饿,那我就把你好好的喂饱……”

语毕,抵着穴口的坚硬就这样冲了进去,没有任何爱抚或扩张,像是泄愤一样,撑开那个紧窒的脆弱的肠道。

“啊啊──”粗暴的进入让林再再痛得浑身发抖,脸色血色全无。

从第一次开始,每个男人在进入他的身体之前,总会温柔的为他扩张,等到他的穴口变得柔软的时候,才会慢慢的进入他的身体。

“好痛……好痛……你出去……”撕裂一样的剧痛因为神经敏感而放大数倍,林再再痛得忍不住流泪,颤抖不已。

看到林再再痛成这个样子,谢言真心脏一窒,後悔自己刚才怎麽那麽冲动,这小孩看着就是娇娇嫩嫩经不起折腾的主,抖成这样子,都能听见牙齿格格打颤的声音了,该有多痛啊。

林再再平时就是个惹人疼的乖小孩,就是那副冷冷呆呆的样子也让人喜欢,这一哭起来,流着泪却又忍着不哭出声的模样,更是让人心怜,谢言真铁做的心肝也揪得生疼,刚才那些气一下子全不知道哪里去了。

“对不起……再再……对不起……”谢言真摸到两人连着的地方,伤是可能伤到的,倒没有撕裂流血。

“疼……出去……你快出去……”林再再扁着嘴,委屈的不行。

谢言真闻言要把自己的东西抽出来,不过一动林再再又痛得浑身都绷起来,这一绷,谢言真也疼得冒冷汗。

“再再,你放松点……这样我出不去……”

林再再一听,差点翻白眼晕过去,他痛到站都站不稳了,怎麽放松。早知道这样,他还不如饿死就算了,现在卡在那里不进不出,疼得快背过气去,离死也不远了,这比饿死不是更丢人?他这是倒的什麽霉呀,都怪纪阳卓小飞那两个麻烦精,这个谢言真也是,不愿意就算,用得着这样报复麽?给你口交还占你便宜了?

看出来了吧,林再再心境之所以开阔,很大一个原因就是他从来不会把错往自己身上揽,明明是他自己强要谢言真的,虽然说这谢言真是有那麽点那啥──平时看起来冷静到冷酷的人怎麽就会突然脑子发热这麽强插了进去?不过,终究是林再再你自己的惹的啊,胆大包天到连好心带来你吃东西的上司都下手,麻烦你有点担待,出事了一点都不反醒!

可惜啊,林再再这没心肝的,而且他就是有本事让人家心疼他,前一刻还气得要杀人的谢言真,现在就心痛到不得了,觉得千错万错都在他,好好一个大男人,又不是被人家强上了,还这麽小气,真不像男人啊。

──林再再就一洗脑专家,范云说过,传销组织要遇上他也只能认栽,其实真要遇上了,说不定还被反洗脑了。

饿(一受多攻)36

两人就这麽卡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林再再疼得小脸发白,谢言真也好不到哪里去,那里被夹得疼还不说,心里也是心疼加愧疚。谢言真没什麽性经验,和男人就更没有了,也不知道现在该怎麽办,只能一只手搂着林再再的腰让他不会撑得那麽累,另一手则在林再再的背上轻柔的抚着,给他顺气,过了一会儿,林再再的身子渐渐没有那麽绷了。

也许林再再真是天赋异禀,虽然疼得厉害,不过里面只是擦损了一点,没有裂,也没见红,慢慢的那里开始分泌出肠液,没那麽干燥後,疼痛也淡了下去。

林再再知道要不放松自己还得受苦,只能尽量放缓,随着这一呼一吸的,後穴也是一张一缩,里面那根被夹疼的东西开始尝到快感,居然突然涨了一圈。

男人的本能让谢言真觉得尴尬不已,他按耐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欲望,道:“再再你放松点,我这就出来……”

“算了,你都这样了,继续做吧。”林再再这话说得多为人着想啊,其实他是觉得──擦,吃了那麽多苦已经够窝囊了,还吃不到嘴里,那不是更窝囊?要死也要做个饱死鬼啊!

“还是别了,你那麽疼……”谢言真很内疚,掉冰渣的声音现在是柔到能挤出水来,林再再你个妖孽哦。

“让你做就快做,再磨蹭下去更疼!”林再再郁闷的趴在门板上,“还是说要我动?”

谢言真嘴角抽了抽,然後道:“我动。”

於是,在这麽尴尬的气氛下,谢言真扣着林再再的腰,慢慢的抽动起来。一开始只是浅浅的抽插,不过随着那种快感慢慢涌上来,谢言真有点控制不了自己了,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道也大了,不过他还是细心的留意着林再再,他要是身体变僵变绷,就会慢下来,听到他发出细软的呻吟的时候,就会往那个地方用点力,渐渐的,林再再也感受到快感了,谢言真便放下心来,尽情的抒发被压抑了多年的欲望。

过了一会儿,突然传来脚步声,有人往洗手间来了。谢言真赶紧停下动作,坐在刚才林再再放下来的马桶盖上,林再再就这麽坐在他那里。

洗手间的隔间下面是能看到脚的,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四脚兽,谢言真只能把手架在林再再膝窝下,这麽一来,林再再就没了支撑点,整个人就全靠和谢言真相连的那里了。

这个姿势本来就进入得比较深,再加上林再再本身的体重,那根火热的东西挤得更里面了,林再再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呻吟出声。

两人不敢放松呼吸,生怕会惹起外面的人的注意,好在那人小解完後被洗了手,然後就是弹簧门被拉开然後又关上的声音。

确定外面没人之後,两人才敢放松下来,刚才那两分锺里,林再再因为紧张那里夹得特别紧,一咬一咬的弄得谢言真满脸涨通脸,眼底都泛血丝了。

人走了之後,谢言真也没站起来,就这麽坐着,架着林再再一上一下,把人托起来後,就会松手,由得林再再自己跌回去,林再再每次被放开时身体都会紧绷着,狠狠的夹住里面的硬物,双眸越来越湿润,最後聚成一滴水珠滑下去,丝滑如奶的皮肤上全是情动的绯红。

这麽几十下後,林再再有点受不了了,脆弱的黏膜被这样不停的摩擦,有时候还会重重的顶到敏感点,酥麻的电流不断的窜起,腰际一片酸软,还要注意着不能叫出声。

“够了……够了……快停下……”林再再的清亮的嗓音变得有些微微嘶哑,好像还着哭腔,小猫一样的呻吟挠得人心痒难耐。

“快了,快了,再等一下……”谢言真也压抑着自己的喘息。

过了几分锺林再再几乎要哭出声了,深深埋在林再再身体里被温热滑腻的黏膜紧紧的包裹缠绞着的硬挺的事物跳了几下,然後喷出几股炙热的浓液来。敏感的黏膜被这麽一刺激,林再再弓起腰蜷起脚指头,由始至终未曾有人触碰过的青涩也射了精,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和麝香顿时充满了空气。

高潮过後,两人都没有马上动作,而是维持着那个姿势休息,过了一会儿,先恢复过来的谢言真抱起林再再,让他坐到马桶盖上,快速的穿上裤子之後,扯了纸巾给林再再抹干净股间的一片狼藉,又给他穿好裤子。

“站得起来吗?”谢言真问道。

“嗯……站得起……”林再再浑身酸痛,不过饱食过後精神好了很多,就是两打腿还有点打颤。

谢言真让他靠着墙,又扯了一几张纸巾把门板上的精液抹掉,林再再看着他清理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时不禁脸红了一下。

把现场清理好後,洗手间的抽风机也把那股暧昧的气味排走了,谢言真听了一下,确定没人後便开门扶着林再再出了隔间,去洗手台那里给两人洗了手,对着镜子整理好仪容,确定没有不对劲之後便回到卡座。

两人在洗手间里搞了差不多半小时,咖啡厅的侍应生还以为这两人没结帐偷走,正黑着脸收拾东西,看到两人从洗手间出来,微微惊到了,然後露出一个尴尬的表情。

谢言真先道:“不好意思,我朋友不太舒服,在洗手间晕倒了。”

“啊,是这样啊,不要紧吧。”侍应生为自己的小人之心小小的羞耻了一下。

结了帐,谢言真没有带林再再回公司,而是去了停车场,见林再再疑惑的看着他,便解释道:“你这样上不了班,我的公寓在附近,先去那里休息一下。”说完,开了後座的车门让他进去,“你躺一会儿,很快到的。”

谢言真是考虑到林再再那里不舒服,坐着可能有负担,便让他躺着了。

安置好林再再後,谢言真坐到驾驶座,启动车子开出停车场後载上耳机打了个电话方旗,说他今天有事,等下不能回去了,资料什麽的都准备好了,梅丽亚会跟进。

「是出了什麽事吗,需不需要帮忙?」方旗有些惊讶,谢言真那麽多年别说请假,就是上班时间走开一两小时也很少,今天这样突然打电话来跟他说不能回去的情况还真是第一次。

“不是,只是有点私事。”谢言真瞟了一眼後照镜,林再再大概是累了,蜷着身子睡着了。

听到谢言真只说了这麽一句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方旗也没再问下去。谢言真说是他的秘书,其实手里也握着股份,除了固定工资外年底还是有分红的,很多时候做什麽重大决策也不是他怎麽说就怎麽算,也要问过谢言真,如果说他是这间公司的皇帝,那谢言真就是丞相谋臣一样的存在。

「这样啊,如果事情麻烦,你这几天就放一下假,有什麽问题我们电话联系。」比起自己的随心所欲,谢言真一直都是准时上班,下班却没准时过,有时节假日也要加班,这样看来他简直就是杨白劳周扒皮。

“嗯,有事电话联系。”谢言真淡淡的应了一句,就挂了手机,然後又打了个电话回公司,跟梅丽亚交代了一下,顺便帮林再再请假。

秘书办公室的薪水不是由从公司财务部分拨的,考勤也和公司其他部门分开,林再再所属他名下,请假知会其他人一声就可以了。

十五分锺後,到了谢言真居住的公寓,停好车子谢言真小心的把後面睡着的男孩抱起来,进了电梯。

艰难的开了门,把男孩放到床上,给他换上自己有些大的家居服。这些都做完後,谢言真才有空透一下气。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诡异了,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过了十几年传教士一样的禁欲生活的他,今天居然在咖啡厅洗手间的隔间里和一个男孩做了,然後,还把他带到自己从未有人来过的公寓,让他睡在自己的床上──他有洁癖,在家里的时候连家人也不能随便碰他的床,学生时期因为接受不了和别人共处一室而搬出去居住。

床上的男孩可能是因为不舒服,自己换成趴的姿势,抱着一颗枕头睡得更沈了,稚嫩的脸蛋看起来天真无邪,眼睫毛还有点湿,就像是哭闹得累了睡着的小孩子。

谢言真烦燥的皱了下眉,坐在沙发上开始整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考虑接下来该怎麽办,以及把被打乱的计划重新整理好,他要让所有事情都尽快回到轨道上。

至此,谢言真正式成为烤鸡君五号。

饿(一受多攻)37

在林再再睡得香沈香沈的时候,谢言真努力的想把混乱的思绪理好,不过理着理着,又乱成一团。

谢言真今天被折磨得够呛,也亏得他心理承受能力好,不然,又是一个心灵受创的沈安啊。

呆坐了几小时,却什麽也没想出来,谢言真进浴室洗了把脸,然後想起床上的男孩今早被自己弄伤了,然後赶紧打电话给一个医生朋友,该医生朋友听到後愣了半天,最後问了一句你是谢言真?得到肯定的答案後又愣了半天,然後犹豫了一下,问道:「言真……你被上了?」

“……不是。”谢言真多麽想冲过去掐死这家夥啊。

「你上了别人?」很明显,电话那端的人还是不敢相信,禁欲多年的柳下惠,居然跟一个男人搞上了。「言真啊,你这是帮别人问的吧。」

“你觉得我会帮别人问这种事?”谢言真打电话会这个人之前就料到对方是这样的反应,事实上他自己也还未能接受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对方沈默了好一会儿,然後问了他几个问题,听了就跟他说了一些处理方法。最後,他问道:「对了,你没戴套子?」

“……没。”

「那你是直接射在里面?」

谢言真觉得这个对话挺难堪的,久久没有答话,对方笑了两声,然後道:「嘿嘿,你不好意思啊,真没想到你谢冰块也会有这麽一天。男人那里不是天生用来做爱的,所以呢,要注意事後清理,还有事前扩开也非常重要,前戏要做足,不然你的甜心会很受罪,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下次再做的时候要戴套啦,虽然没那麽爽,不过这样比较安全……」

後面的内容越说越露骨,谢言真实在听不下去了赶紧切断电话,想起对方说要清理身体,便去卧室把人叫醒。

“再再,再再,起来洗澡。”谢言真叫了好几声,林再再只皱着眉头,然後用被子掩住自己,谢言真只好放弃叫醒他,直接把人抱到浴室。

放好了热水後考虑到让林再再自己泡说不定会淹死,谢言真只好也脱了衣服,然後抱着林再再一起泡澡。

泡了一会儿谢言真想起要帮林再再清理後穴,便把林再再调了个姿势,让他仰躺着双腿晾在浴缸边上大开对着自己,怕他滑下来,谢言真还用腿顶着他的背。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看到林再再红肿的穴口,谢言真还是吸了一口冷气,心里那个内疚啊。

林再再泡热水泡得挺舒服,不过被掰开臀肉的时候後穴被热水刺激到,疼得他呻吟了一声,谢言真用手指撑开他的穴口时,林再再直接疼得醒过了来了。

“痛……”醒来的林再再第一件事就是把後仰的头抬起来,看到谢言真时愣了一下,最後才想起他今天饿得发疯,把人拉到隔间里很辛苦的吃掉的事。

“别动,我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谢言真按住他的腿,不让他动。

“不用清理……”要是清理了他今天的罪不全白受了?

谢言真只当林再再是在闹脾气,没理他的话,继续手上的动作,不过把穴口撑开後,却没东西流出来,谢言真只好把手指伸进去掏,但弄了许久也没弄出什麽东西,把手指抽出来看,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却没有任何粘液的痕迹。

林再再松了口气,估计是被他的身体吸收了。

谢言真又弄了好一会儿,还是没了弄出什麽来,以为是射得太里面了,只好对林再再说:“好像太深了,弄不出不,看来只能浣肠了。”

一听到浣肠,林再再脸顿时白了下,然後道:“不、不用浣肠,没事的,没事的……”

“不弄出来,你会生病。”谢言真皱眉,坚持要浣肠,说着就要起身,“我去买工具。”

“真的不用!”林再再拼命摇头,“里面真的没精液了。你再摸摸,真的没有了。”

“我手指够不到里面……”

林再再皱着小脸,想了好一会,最後指着谢言真的胯下,说:“你用那里进去看看……”

谢言真满头黑线,用那里看……难不成他那里装有摄像探头吗?

“不要……我不要浣肠……”林再再可怜兮兮的看着谢言真,“而且,你去买工具的时候,会被认为是有奇怪嗜好的变态……”

要是被人用异样的目光打量……谢言真想了下,也觉得难以接受,只好另寻他法。

洗好澡,两人擦干身子回到卧室,谢言真穿好了家居服,却只让林再再套了件宽大的上衣,因为尺寸太大,刚好遮到屁股,看起来就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谢言真找来一把手电筒,让林再再躺在床上自己用手撑开穴口,谢言真趴在床上,打开手电筒照着那里,查看里面的情况。

因为过度摩擦,黏膜到现在还是充血状态,艳红的颜色看起来淫糜香艳,而且随着林再再的呼吸,还会有节奏的蠕动,相当刺激眼球。

原本动机单纯的谢言真,在看到这个诱人的景色之後,气息变得不稳,瞳孔也兴奋的收缩了一下。

饿(一受多攻)38

“好了吗?我好累……”林再再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这个别扭的姿势真累人啊。

“……啊、再等一下,我帮你上点药。”谢言真为自己刚才起了色心而羞愧不已,赶紧扭开盖子,用手指挖了一大坨药膏,往林再再的里面送去。

“好冰!”带有薄荷成份的药膏相当清凉,林再再被这麽一刺激浑身打了个颤,後穴条件反射的夹紧了谢言真的两根手指。

被这麽一夹,谢言真突然回想起在咖啡厅洗手间里的事,腹下开始窜起一阵阵邪火。

“快点……好冰啊……”林再再催促道。

“很快了,里面也要涂一下。”谢言真不断的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乱想不要乱想,手指仔细的把里面都抹了遍。

好不容易擦好了药,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不过,经过那麽一番折腾,两人的气息都有点乱了。谢言真穿着衣服又趴在床上倒是看不出来,但林再再连裤子都没穿,刚才谢言真的手指在他的後穴里又摸又挖,粉嫩的青芽早就翘起来了,前端还泌着几滴汁露,此时他还维持着自双腿大张的姿势,股间的穴口红肿微微开着,就像一朵半开的蜜花,一副任君采撷模样,是个正常的男人看着都忍不住兽性大发。

谢言真深呼吸一口气,压下那股欲火,当什麽也没看见,把药膏盖子拧好後起身拿去外面放好。

等他拿着一杯水和两颗口服消炎药折回卧室的时候却看到林再再坐在床上,一手抓着床单,另一手放在自己的腿里,抚弄着自己的性器,白嫩的双颊绯红如霞,低低的轻喘传进谢言的耳中,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起来了。

林再再没有发现站在卧室门口的谢言真,渐渐的加快的速度,酥麻的快感让他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声诱人的呻吟,上身也绷成弓状,十几秒後,林再再颤粟着抖了抖,整个人便突然软了下来,卧室内飘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谢言真觉得这股香味有点熟悉,想了一下,便记起是在咖啡厅的洗手间里闻过,不过那时他以为是墙上的空气芳香剂发出来的。

不浪费食物是林再再的美德,所以,虽然他现在不饿,但他还是把手上的精液吃掉,才洗过澡的林再再头发还是湿的,有些翘的黑发现在顺服的贴着,舔手的动作就像弄湿了毛的猫咪给自己洗澡,惹人怜爱。

谢言真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那个男孩不仅睡在他床上,还在他的床上自慰。有洁癖的他应该会生气的,但他居然只觉得这个男孩可爱!下身的欲望甚至开始兴奋,涨得发疼。

这时候,林再再终於发现门口的人了,他转过头来看着他,还晕着粉红的脸上只是淡淡的表情,没有害羞或被人撞见的紧张不自然,反倒是谢言真觉得不好意思。

要不是他确定林再再没有离开他的视线十分锺以上,他几乎在以为这孩子嗑药了,好好的一个男孩,怎麽老是一副茫茫呆呆的模样呢。

“吃药。”谢言真走过去,坐在床上,把药丸递给林再再。

林再再刚要伸手去接,谢言真看到他的手突然想起想起这手刚才还自慰过呢,便闪开他要接药的手,直接送到他嘴边,林再再也没说什麽,就着谢言真的手,小舌一卷,把两颗药丸卷进去了,谢言真把水杯凑到他唇边,喂他喝了半杯水。

想到林再再刚才用舌头卷药丸的画面,谢言真又想笑了,心想这小孩真也太可爱了点。

喂完男孩吃药後,谢言真坐在床边,却不知道该说什麽,就这麽沈默着,气氛颇尴尬。

林再再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突然打了个激灵,然後猛有抬头,问:“你……不会要我负责任吧……”

谢言真一听,半口气哽在喉咙,看着林再再,後者那副不安的眼神让他相当无语。

从来不开玩笑的谢言真板起脸,说:“现在知道怕了?那时候怎麽那麽有胆?”

林再再委屈的扁扁嘴,看着谢言真,想着也是他把人家强上了,便道:“如果你要我娶你……那要等我赚够钱了,去国外结,中国没有同性恋婚姻法。”

饿(一受多攻)39

其实,林再再也真是个有担待的孩子。强要了人家,当然要负责,毕竟谢言真和纪阳夏祁绍他们不一样,前者是他单方面强迫发生关系的,後者是你情我愿之下的一夜情,不同的。

你看你看,比起那些搞大了女孩子肚子却死不肯娶人家还逼人家去堕胎的人渣,林再再就是五好青年好男人标兵啊!

谢言真听着,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小孩,难不成真是嗑过药过量?这跳跃思维也跳得太远了点吧,还想娶他呢!

“我觉得你不太情愿啊……”谢言真突然玩心大起,想逗逗这小孩了。

林再再黯然道:“当然不情愿,我还那麽小,都没满二十周岁,还没到中国的法定结婚年龄呢。”

“没到又怎麽样,是男人就该负责任,香港澳门的结婚年龄是十六岁,外国有些地方十二岁就能结婚了。”谢言真说得义正词严,林再再越听头垂得越低……一副乖乖听教的模样。

“可是……可是,你不会生小孩……”林再再想想觉得好像真的不划算啊。

居然还挑起他的不好来了,说到生小孩这事,就算男人能生,他是上面那个,要生也是这这小笨蛋生吧!

谢言真一边忍笑忍得肚子抽筋一边说:“不能生,那就领养一个,直接领养个懂事的,就算我能生,你自己还是个小孩呢,我到时候还得照顾两个小孩,谁赚钱养家,就你这点薪水,多少年才能付首期买房啊。”

买房子永远是男人心中永远的痛,林再再一听,眼眶也有点红了。

对啊,现在房价那麽高,就算他不吃不喝也要好几年才能付首期,而且,前提还得是房价不涨,不过按这几年的情形来看,几年後,他那点钱,也付不了首期,如此恶性循环下去,他一辈子也买不了房子。

难得悲凉的林再再想了想,然後用坚定的目光看着谢言真,“我知道我很没用,不过,我会努力赚钱养家的,绝对不会饿着你。”

谢言真一眼就看出林再再的心理活动,不禁有些目瞪口呆,这孩子,真是嗑药过量了吧,还是他的大脑结构和常人不一样?不仅扬言会负责任娶他,还一副男子汉的模样说要赚钱养他?

也许是谢言真的表情太吃惊,林再再又说:“虽然你不能生孩子,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我觉得你人挺好的,如果你不嫌弃我,那我们就凑合着过日子吧。”

要说这林再再,还真是典型的大男人主义,现在早就不流行男主外女主内这一套了,新时代的女性也要独立,不能只依附男性,有自己的事业,有经济能力,这样才能确保婚姻的平等,这样吵架的时候才能理直气壮的对男人吼:拽毛拽,老娘也有赚钱养家的,过不下去离婚得了,老娘还养不起自己啊!

呃,扯远了……其实,总的来说,林再再还是个很负责的男人。

谢言真心中感叹,他过去二十九年人生都是枯燥无味的,如果往後的人生有这小孩,应该会很有趣吧。

他原本打算下个月去相亲的,找老婆的只有三个要求,:

第一,t人品要好,必须善良孝顺;

第二,t要顾家,不能光顾着打牌美容逛街;

第三,t一定要生孩子,起码要有一个,是男是女都没问题。

这样一看,以上三个条件,除了最後一个,林再再好像都不会有太大问题,至於最後一条,他有两个哥哥都结了婚生了好几个,他没孩子他母亲那里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生孩子主要是他个人喜欢小孩子,不过如果跟林再再的话,其实也算有小孩了吧,再不是现在科技发达,试管婴儿代孕妈妈什麽的,都不是问题。

自己的孩子一定只能疼,不过林再再的话,好像还兼有家养小动物的功能?或者说是人型宠物……嗯,养只小猫小狗好像也不错。

原本只是开玩笑逗逗林再再的,不过谢言真越想,越觉得跟林再再结婚其实也是挺不错的。

林再再看着谢言真的眼越来越光,就忍不住有点怕的往後缩了缩。

“你怕我?”谢言真问。

“嗯。”林再再老实的点头。

“那你今天早上怎麽就敢把我拉进去硬做了?”想起这个谢言真还是有点疙瘩,要是这小孩也会像对他这样对其他男人,他并不是特别的……一想到这个,他就觉得心里发酸。

“因为我太饿了……本来我已经忍住的,可是後来你来找我,一时饿晕了头,我就忍不住了。”林再再小心的观察谢言真的反应,“我这样说你可能觉得很荒唐,不过,大概从两个月前开始,我的身体变得很奇怪,要吃男人的精液才会饱。”

“是很荒唐……”谢言真皱了皱眉头,虽然很难相信,不过看林再再的表情不像是说谎,再结合之前他说的一些很奇怪的话,好像是能对上。

而且,这小孩今天早上还一副要死要死的残样,做完之後,就精神多了,虽然受了点伤,不过的确比早上有精神,皮肤也变得更水嫩了。

“姑且相信你。”谢言真暂时不去想那些荒谬的话,“现在,我问你,你和其他男人有关系吗?”

秉着必须爱老婆的原则,林再再决定据实以报,“有。”

“有几个?”

林再再愣了一下,然後开始掰手指,谢言真看着他把一只手用完了,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了,最後,林再再对他比出一个手掌,说:“你是第五个。前面四个是GAY BAR里搭上的一夜情对象。”

第五个……很好,他连二奶小三都轮不上啊。

“行,谁没有过去呢。”谢言真扶了下额头,“那你跟那些人都断了吗?”“我想断的,不过,有两个非要和我交往,最近在追求我。”那两个麻烦精啊,真是被他们两个累死了,要是昨晚没被他们搅局,现在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谢言真扶额,最後说:“你的不良记录真多。”

“那……你不嫁我了?”林再再两眼放光,他现在是很能理解那些高唱自由可贵的人的心情的。

其实听林再再坦白完後,谢言真基本不考虑跟他有未来的。可是,看到这小孩两眼放光的欣喜模样,他又不想就那麽放过他了。

最後,谢言真说:“鉴於你前科太多,结婚的事,我暂时保留意见,容後再审。”

於是,林再再被盖上留用察看的红章,成为烤鸡君五号的结婚对象备用一号。作家的话:大家新年快乐哦……

饿(一受多攻)40

当天晚上,林再再没回他租的地方,谢言真让他先留在他那过夜,要是身体不舒服也好照顾,林再再想坚持的,不过碍於他理亏,作为新好男人的他是决定要对谢言真言听计从的。

傍晚,谢言真出去买了菜回来做饭,顺便给林再再买了两身换洗的衣服。

吃晚饭的时候,谢言真开了电视看新闻,新闻上刚好在说某地鸡场闹鸡瘟,鸡农损失重大,另外,有小部份鸡可能流通到了这个城市,也许有潜在危险,卫生部门正在紧张回收,然後还有市民采访,大部份人都表示,谨慎起见,会暂时把鸡肉从餐桌上除名,市场专家预测未来至少两个月鸡的行情会陷入低迷状态。

闹鸡瘟啊……林再再瞄了一眼对面的谢言真,叹了口气。最近进食好不顺利,要到嘴的肉被搞飞了,饿得半死最後忍不住就近下手,居然碰着个疯烤鸡,差点痛死他,现在可能还要娶疯烤鸡,啊啊啊,真是倒霉透了!

虽然心里很不情愿,不过林再再也只能接受现状了。吃完饭後甚至主动承担洗碗的重任,不过,谢言真家里有洗碗机,所以他要做的,不过就是把碗碟放进去,洗完後拿出来,然後整齐的放进消毒碗柜里而已。

晚上睡觉时,林再再很君子的表示他今晚睡沙发,谢言真眉毛动了动,嘴角抽了好几下,最後两人还是睡在同一张床上。

谢言真的睡相很好,直直的躺在床上一个姿势到天亮,跟尸体差没两样,林再再一晚换几个姿势,简直把自己当!面杖了,滚来滚动,後半夜气温降了下来,他简直就把自己当筒装纸了,被子全卷到自己身上,谢言真一向睡得不死,被折腾了大半夜,最後实在受不了,把人夹在怀里抱好,林再再这才安生了下来。

早上醒来,谢言真发现怀里多了一个人,先是一愣,随後突然嘴角绽开一抹浅笑,在男孩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林再再没看见,那个总是冷着一张脸的男人,笑起来的时候,竟比窗外射进来的晨光还要温暖。

谢言真的公寓离方氏近,开车大概只要十来分锺,他一般提前一小时起床,洗漱好後自己做早餐,吃完再出门。

林再再的住处比较远,而且他没有车,早上要等公交车,所以他要提前一个半小时起床,洗漱好後赶紧搭车上班,下车後随便买点面包蛋糕之类。

虽然没有调闹锺,不过睡到差不多了,林再再突然睁开眼,往外一看,天都大亮了,再一看,这里不是他的房间!这时谢言真做好了早餐进来叫他起床,林再再睁大眼看着谢言真好一会,才把昨天的事都想起来了。

“醒了啊,先去洗脸刷牙,然後出来吃早餐。”谢言真已经换好了衣服,一件简单的灰纹衬衫和黑西裤,没打领带,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脚上还穿着室内拖鞋。

看惯了谢言真严谨精明模样,突然带上家居气息,让林再再有点别扭。不过,可能是在家里的原因,谢言真比较放松,好像没有那麽难以接近,甚至有点亲切的样子。

林再再胡思乱想着,进了浴室,洗手台上放着新的洗漱用品,杯子和原先摆着的图案一样,毛巾也是同款的啡色格子,估计是备用的吧。

谢言真准备的不是一次性的用具,这让林再再觉得有点高兴,林再再是个很重家庭的人,如果早上起来发现牙刷和杯子居然是一次性的,心情就会变糟,这也是他不喜欢到别人家过夜的原因。

洗漱好之後,林再再整个人都精神了,换上谢言真帮他准备的衣服,便出了卧室,谢言真在看报纸,面前的碟子空了,手边放着一杯还剩小半的水,他对面放着一份芝士培根蛋和一杯牛奶,看到林再再出来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後说:“过来吃早餐吧。”

林再再拉开椅子坐下,开始吃早餐。

等林再再吃完早餐之後,谢言真把餐具收到流理台,然後带着林再再出了门。

两人坐着电梯到地下停车场取了车,林再再问道:“你载我一起回公司,被别人看到会不会不好?”

谢言真挑了挑眉,道:“你做什麽亏心事了吗?”

林再再一脸正色,“强上了你。”

“……”这孩子是药效还没过吧。谢言真无语,没再理他,专心开车。

去公司的路上,林再再回味着这个早晨。今天早上是他来方氏上班後最轻松的早晨,可以睡多一个小时,不用挤公交车,还吃了营养的早餐。

谢言真叫他起床,煮好早餐,帮他准备衣服,出门前还帮他打领带……这些,不都是一个贤惠的妻子每天所做的吗?想一想,除去谢言真是男人不能生孩子这一点,他真是一个很好的妻子人选啊!

如果不是他奇怪的体质,他应该会马上向谢言真求婚的。

今天的交通状况很好,两人在十五分锺之前就到达公司,过了五分锺其他人才陆陆续续回来。

饿(一受多攻)41

虽然昨天突然发生了一件比较意外的事,不过这对林再再关没有太大影响──连体质突变都没怎麽对他造成影响,区区成为别人的结婚对象备用又算得了什麽。

而且他知道谢言真帮他搞定了昨天请假的事後,又在心里给谢言真加了一个贤内助的标签,颇有点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意思,他想着要是他不能娶谢言真的话,给姑姑家两个女儿介绍一下拉下红线也不错啊。

秘书办公室工作比较多,谢言真为首的三个秘书更是忙到脚不踮地,两人碰面的机会不多,就算碰面了,也不会有不自在的感觉──指意林再再别扭害羞,那是不可能的事。倒是谢言真心里对这小孩挺在意的,总会关注一下他。不过谢言真段数高,他不想让人发现,谁也发现不了,更别说林再再了,沈安跟他同一屋檐下,明示暗示了那麽多年都没能察觉,可见他的神经有多粗。

至於纪阳和卓小飞那边,两人赶去抓奸最後却草草了事,被逮个正着的林再再一点事也没有,让徐昭等人大跌眼镜。

两人照旧给林再再发短信打电话,约他出来吃饭什麽,谁都没有再提那晚的事。林再再觉得自己既然躲不了,那就跟他们耗着好了,反正他也没损失。

不过,这事让林再再的知名度一再扩大,到现在,只要和纪阳卓小飞认识的,都知道这两人最近在追一个男孩,纷纷好奇这个男孩有什麽魅力。

过几天刚好是徐昭的生日,在大家的好奇心及纪卓两人的默许下,徐昭也给林再再发了请柬,请他参加晚上的生日派对。

收到请柬的时候林再再想了挺久了,他和徐昭不熟,而且他知道徐昭那夥人对他没什麽好感,这种私密的派对,应该不会邀请他才对。

思考了大概一分锺左右,林再再就决定,买份礼物让纪阳或者卓小飞帮忙带去,或者直接用快递寄给他。至於到场,那就算了,他本来也不怎麽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而且他和他们那夥人也玩不来,想必徐昭给他请柬也是出於礼貌或者给纪阳和卓小飞面子罢了。

然而,派对当天,他们像是知道林再再不会来的样子,居然直接过来接林再再。

下班後林再再在前往公交车站的路上被叫住,回头一看,没人,继续走,然後後面一辆车的车门突然开了,从车上下来一个男人,快步跟上林再再,把他拉住。

突然被人拉住让林再再吓了一跳,他回过头来,看着拉他的人,说:“先生,有事吗?”

“喂,你那麽快不记得我了?”男人摘下墨镜,“我是范云,我们见过几次面的。”

“啊……是你啊,你好。”林再再对於自己刚才居然没认出人来觉得有些失礼,虽然他反应有点慢,有时会很健忘,不过范云他还是认得的,“真是不好意思,因为你戴着那麽大的墨镜,所以没认出来。”

坐在驾驶坐上的人把头伸出来,喊道:“快上车,这里不让停车的。”

林再再马上就知道他们是要来带他去徐昭的生日派对的,赶紧说:“那个,徐先生的派对……”

范云直接说:“你是要我直接把你抱上上车呢,还是自己上车?”

正值下班高峰期,街上人来人往的,他们的车是一辆的很骚包的限量版跑车,相当引人注目,不用范云再说什麽,林再再自己乖乖的进了後座。上了车,林再再脸色开始变得很凝重,坐在他旁边的范云奇了,这小孩平时那麽淡定,被抓奸在床也不见他慌,怎麽现在却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是担心他们算计他什麽吗?

想来他们这群人在林再再的心里都没什麽好印像的吧,他怕也是应该的。

林再再的人缘一向很好,虽然因为纪阳和卓小飞的事范云不太喜欢他,不过看到他一副担心害怕的模样范云还是起了怜悯之心,纪阳和他交往他们当然是没意见的,只是後来卓小飞要插手进去,他们不想这两人闹翻,才会如此反感林再再。但是细想一下,这件事的确和林再再关系不大,他们这麽做完全就是迁怒,那麽多人对林再再一个小孩,是挺不厚道的。

“那个……你也不用太担心的。”范云拍拍他的肩膀,“我们只是想让你一起来玩玩,没想要对你做什麽。放心好了。”

林再再转头,看着范云,“你们……想过要对我做什麽?”林再再之所以会让人觉得他像小孩子,除了外表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的眼神。因为他的眼瞳比较大的原因,和眼白的比例是二比一,看起来就像四五岁的孩童,乌溜溜的眼睛盯着人看,就跟讨糖吃的小孩子一样,如果你非要说像讨骨头的小狗,也是可以的。

被他这麽一看,范云当下觉得自己是个欺负小孩的人渣,心想这纪阳也真下得了手,还是说纪阳其实恋童?作家的话:新年快乐呀亲们……这几天我们来双更吧……

饿(一受多攻)42

派对的地点是徐昭在郊外的一幢别墅,离市区很远很远,车啊的士什麽的都没有。林再再想着一会他要想提前走有点难了。

要说徐昭这生日派对,本市的大半太子爷都来了,纨!子弟人渣败类齐聚一堂,带上自己最近中意着的小情人,俊男美女,十分热闹。

派对在七点正式开始,范云他们到的时候,基本全员到齐,这些人听说今天让纪阳和卓小飞都迷上的男孩要来,心中皆是兴奋不已,徐昭说他这主角的风头全部这占去了。

有人笑说,最多也就这一年的事──这话听着够讽刺,不过听到的人都是默认的。

徐昭听了只是笑笑。那个赌局只有两个选项,一个是纪阳得手,一个是卓小飞得手。

对於传说中那个迷倒了两大花花公子的男孩,众人的确抱以厚望,不过,当本尊真出现的时候,大部份人还是失望了。

是个挺不错的男孩,不过,离倾国倾城的妖孽还差得远了,两人以往的旧对象里随手抓一个来,都比他高几个等级。

林再再是粗神经,但整屋子的人都盯着他看,他还是感觉得到的。

对於那些不算友好的目光,他并没有太在意,他直接走到徐昭面前,说:“徐先生,生日快乐。”

“谢谢。”徐昭笑了笑,“你的礼物我收到了,你能来我很高兴。”

林再再也礼貌的回了一个笑容,徐昭却看着不太舒服。

冷冰冰的,还不如不笑呢。这男孩看似单纯,戒心却强得让人发怵,他认定自己不是这个圈子的人,还真搞了个防护罩在自己周围。

周围那些人打量的眼神太露骨,范云怕林再再受不了,便拍拍他的肩,对他说:“这里人多,我们过去阳少小飞那边。”

这话说得,好像林再再真是他们朋友那样。也算给周人的人放个话,纪阳和卓小飞还惦记着的,别乱来啊。

也幸好范云说了那句话,原本起了恶作剧心思的人大多放弃了。

徐昭的生日派对是以鸡尾酒会的形式进行的,大多人聚在一楼的大厅,精致的旋转楼梯直通二楼,范云带着他进了一个房间,关上门,外面的热闹就全被隔在外面了。

来参加这场生日派对的是他们朋友圈子里的人,但在这房间里的才是会一起作恶的兄弟。

林再再看了一下,这里大概有二十个人,大部份是他曾经见过的。

纪阳和卓小飞和几个人的在玩三公,看到林再再之後同时说道:“你来啦。”

林再再眼皮跳了跳,然後淡淡的打了声招呼。

身後的范云拍拍他的肩,然後把他带到那边去,让他坐在那两人对面的沙发上

“再再宝贝,要不要来一局?”纪阳把手里的牌放下。

林再再摇头,然後侧头从透明的玻璃墙往下面看,那里有个带泳池的花园,泡着不少身材火辣的比基尼美女,抽了骨头一样贴在同样只着泳裤的男人身上,在粼粼波光的衬托下就像电影里的场景,如果细看一下,还会发现,里面有不少常在荧幕上出现的脸蛋。

於青文在玩PSP,见了好像无聊就多拿了一部出来,问:“要玩吗?”

林再再点点头,接过黑色的游戏机,於青文问他会不会玩,林再再摇头:“我只玩过太鼓,这个游戏没玩过。”

还在上学的时候班上很多同学都会带这个游戏机来玩,和他关系比较好的同学辛小明也有两部,有时会借他玩,不过他总是玩一会就不玩了,他宁愿多看会儿书。不过既然现在没事做,打发下时间也好的。

於青文给他大概讲解了一下,玩了一会儿林再再也上了手,两人联机打,十分锺後於青文黑着脸,说:“你真没玩过这个游戏?”

林再再看着他,说:“没。”

於青文低咒了一句,“我操,老子居然被一个新手连续KO三次……再来!”

两人又玩了几局,三局都是於青文输,最後两人转战PS3。

两人盘腿坐在地上,拿着手柄撕杀,激烈的战况引来旁人的围观,连续几局战况都是一边倒,於青文跟一般人一样,玩游戏很投入,游戏角色闪身时他也会闪身,而旁边的林再再则淡定过头了,由始至终都是那个姿势,表情也是淡淡的,除了拿着手柄的双手熟练的操控着按键之外,连眼珠子都没多动。

没留意战局的人偶尔把注意力转到这边来,问:“谁赢了?”范云笑了两声,“号称不败的於大爷遇上高手了。”

南恒君叼着半根烟,道:“不过,那小孩是不是有点太淡定了?跟NPC一样。哪有人玩游戏是这种表情的。”

玩了快一小时,林再再的游戏角色一个飞腿,於青文的游戏角色变成灰色倒下,玩得相当兴奋的於青文也蔫了,他怨恨的看着林再再:“你一定常常在练这个游戏吧。”作家的话:实体书神马的,还在募集呀,大家不要没了这回事呀亲……

饿(一受多攻)43

林再再看着他,说:“没有,PS3我是第一次碰。”

“再来,我就不信了!”於青文一副势要雪耻的模样。

“我不玩了。”林再再放下手柄。

“不行,继续玩。”於青文无法接受自己完败的事实。

“不要。”斩钉截铁的语气,一点也不拖拉。玩游戏太累,林再再觉得这个不能为自己带来任何好处,还是把精力留着工作好了。

范云踹了他一脚,然後说:“得了吧於大爷,输了就输了,再玩你也还是输。”未了,对趴在沙发背上看人家打牌的一个男孩说道:“小立,过来陪於少玩游戏。”

小立眼睛亮了亮,然後绕了过来,紧挨着於青文,笑嘻嘻的说:“於少,我陪你玩。”

於青文扔了遥控器,然後捏了小立的屁股一把,痞笑:“用这里陪我玩?”

林再再重新坐回一开始坐的沙发上,继续往泳池里看,那里面有几对男女或者男男抱在一起,湿身拥吻,手都潜进下身薄薄的料子里去了。

激情的画面勾起了林再再某些回忆,一晚上都是淡淡呆呆的双眼突然眯了起来,旁边的人见了笑道:“小家夥看到活春宫兴奋了?”

林再再舔了舔唇,然後蹦出让人莫明其妙的三个字,“草莓味……”

还没到进食时间,林再再并不饿。掰手指算算,距离上次和草莓君──夏祁绍,好像已经快半个月了,不知道他是不是一直在吃草莓,喝草莓汁吃草莓沙拉草莓蛋糕?

之前和范云一起去接林再再的男人皱眉摇了摇头,说:“我说你们两个,口味越来越怪了,这小孩整天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在床上还能让人爽起来?听说前阵子你们还逮到他跟那个霍家的小公子开房?”说起这个,男人颇感叹,“这小孩倒挺会挑的。”

“是啊,挑上的都只是比我差一点的精品。”纪阳毫不客气的自恋道,他探身去拉了拉林再再,然後问:“再再宝贝,你能说说你当初为什麽会挑上我麽?”

林再再眨了下眼,说:“那时候……不是你跟在我後面?”

“呃,好像是这样。”纪阳抓了抓头,然後又说:“那你最後为什麽会答应跟我做?”

“没什麽特别的。”

南恒君问:“那你为什麽会搭上那个霍小公子?”

“霍小公子?”林再再疑惑的看着他,问道:“霍小公子是谁?我认识他?”

……

南恒君嘴角抽了抽,极力的想从林再再的眼里寻到一丝说谎的痕迹,不过找了许久都找不出来,便道:“就是被我们抓奸在床那次那个男的,你们脱光了衣服还差一点就做了那个男的。”

“那个啊……”林再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表示他知道是谁了,“在酒吧遇到的啊。”

“这个我知道,我是问你,你为什麽会找上他?”南恒君问道,“总有个理由吧,酒吧那麽多男人,你偏偏就找上他。”

纪阳眉毛动了动,伸长了耳朵。

卓小飞一直没说话,不过他都是认真的听着的,算是留心追求对象的择偶标准?

林再再听着有点懵了,不解道:“一夜情还能为什麽?又不是找对象谈恋爱……”

南恒君等人听着纠结了一下,弄不懂这个男孩是假天真还是真坦率了。

其实他们想知道的林再再挑人的标准,也不是没有的。

林再再不是外貌协会会员,他挑对象的标准当然不是挑长相。

林再再对口腹之欲没有太大要求,对食物只有两个要求:没毒,能填饱肚子,对男人,同样如此。

男人之於他,就是食物一样的存在,性交只是一个过程,他的目的,是填饱肚子。

当然,性交是人与人之间最亲密的肉体交流,他要吃下那些男人射出来的精液,如果长得太歪瓜劣枣,不是太难以下咽了吗?所以,在挑选的过程中总会偏向於五官端正以上的,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必须要身体健康──正所谓病从口入,对於吃下肚子的东西,当然要注意啊。

他不可能叫人家出示身体无疾病证明,只能通过观察人的气色之类的判断这个人有没有病,还有就是他会以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作标准备,也许是自恋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会散发出更为诱人的男性荷尔蒙,所以林再再搭上的几个刚好都是有素质的上品。

这其实就跟去菜市场买菜的道理一样,虽然他厨艺一般,不过买原料,当然还是要挑新鲜的,一堆蔬菜中总有一部份是特别的鲜嫩,猪肉呀烧味这些看起来好像都差不多,但细看还是小小的差距,有些猪肉是注水的,有些烧味看起来是发育不良的家禽,既然要买,都是付一样的钱,当然要挑优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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