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劲笑道:
“人人都说小别胜新婚,我们这也算得上是大别了。”
景必果尽无言驳斥梁劲的歪理,就这样被梁劲拉到水池边上的榻上,景必果被推倒在榻上,感觉到梁劲拉开自己的衣摆,他说:
“别碰前头,还疼着呢!”
梁劲接着灯光看了看景必果的花穴,只见那娇嫩的小穴果然充血红肿了,本来缩在大阴唇里的花瓣都涨在外头没缩回去,梁劲忍不住伸手拨弄一下那湿漉漉的玫红花瓣,景必果哼了一声,梁劲拨开景必果的花瓣,让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景必果仰躺着也看不见梁劲的动作,突然感到穴口像是有什么软滑的东西掠过,景必果“嗯”了一声,叫道:
“梁劲!”
梁劲笑着说:
“我走了这么久,你怎么骚的身体也没给我带绿帽,为夫好好奖励你!”
景必果气得就要合腿,梁劲的舌头却先一步探入景必果的花穴,景必果本来要坐起的动作突然被打断,他呻吟一声倒回榻上,一边随着梁劲舌头的动作扭动身体,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梁劲!你……别舔……啊……”
其实比起阳具舌头进的并不深,但是胜在灵活精悍,梁劲的舌头先是模拟性交一样抽插然后又打着圈儿的舔,景必果的小洞因为充血所以格外敏感,他的花穴被梁劲舔的又分泌了不少透明液体,梁劲把景必果的蜜水尽数吸进嘴里还故意发出“呲溜”的声音,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景必果难堪地用手臂遮住眼睛,呻吟道:
“梁劲!别闹了!”
梁劲“奥”了一声,突然把嘴里刚刚吸进去的蜜汁混合着唾液又吐进景必果的花穴里。
景必果气得踹梁劲:
“你这人怎么这样!”
梁劲假装自己是无辜地说:
“你不是让我别闹么?”
景必果一动作,下体就好像失禁了一样往外流水,他走到水池里洗干净身体,然后裹了袍子不理梁劲就往主卧走,梁劲知道自己是把景必果得罪了,跟着景必果后面可怜兮兮叫了好几声,景必果也不理,等进了屋,梁劲刚要跟着进去,就听见砰的一声,主卧门在梁劲鼻尖不到一寸的地方被关上。
梁劲在屋外团团转,挠门道:
“必果,你让我进去吧!”
“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必果,要是我舔你舔得不舒服,我可以重新来过的!”
景必果听他越说越离谱,生怕被下人听见,连忙开门把梁劲拉进屋里,梁劲眼睛一亮道:
“必果,你答应让我重舔了么?”
景必果简直被这没脸没皮的人弄到没有脾气,叹气道:
“时辰不早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梁劲不敢再惹景必果,依言熄灯放下床帐,而后和景必果一起躺在床上,景必果感受到环住自己的有力臂膀,此时才终于有了真实感,梁劲回来了。
景必果第二日问及昨日的战事,下人说,昨日西戎的前锋将军哈孜也就是梁劲突然临阵脱逃以后,对于四岳部的众将士的士气打击很大,明明军队人数比天朝的军队人数多,反而开战没多久就落了下风,最后成了败寇四散逃走了。
景必果没想到,梁劲歪打正着居然救了一座城池,果然没多久镇
西大将军萧敖就亲自登门来感谢景必果,他对昨日战场上的变故也是一头雾水,话里透露出打探的意思。景必果也没和他明说哈孜就是梁劲,也没承认昨天在阵前被拐走的就是自己,景必果心中清楚朝廷中人终究不能深交,和萧敖吃了一顿饭,就将他打发了。
梁劲因为哈孜的事情,被景必果勒令待在屋里陪沙沙玩,不许出去见朝廷的人,可是沙沙很怕梁劲,就是不肯跟父亲一起玩,景必果送走萧敖一进门就看见父子二人一个在屋子这头,一个在屋子那头,睁着两双相似的墨蓝眼睛,大眼瞪小眼。
景必果无语地抱起儿子,问道:
“你父亲陪你玩了么?”
沙沙大声告状道:
“没有!”
景必果闻言皱眉看向梁劲,梁劲道:
“明明是他不肯和我一起玩!”
景必果气不打一处来,数落梁劲道:
“沙沙是小孩,难道你也是小孩么?你若不把和沙沙之间的关系搞好就别和我一块睡了。”
梁劲苦着脸道:
“此事怎么也和咱们一不一块睡扯上关系?”
景必果无奈,他其实也着急,沙沙早慧得厉害,梁劲去年沙沙开智的时候不在就是错过了最佳的与儿子建立感情的时机,现在不趁早让两父子的关系好起来,以后可就得后悔了。
反正景必果一句话果然让梁劲感受到了深深的危机感,好在沙沙再聪明不过是个两岁半的小屁孩,梁劲第二日派人买了一大堆小孩喜欢的吃食然后和沙沙一起坐在屋里吃,等到景必果回来就看见父子俩已经就食物上达成了某项共识。
景必果一边帮沙沙揉吃撑的肚皮,一边数落梁劲不会带孩子,梁劲把下巴搁在堆满食物包装纸的小桌上,他也好撑啊,好想让必果也揉揉肚子。
晚上梁劲悄咪咪溜进景必果的屋里,景必果刚刚洗完澡正在擦头发,梁劲连忙讨好地说:
“必果,我替你把头发烘干!”
他说着就运起内力,不余遗力地散发自己的光和热,等到景必果的头发烘干了,他又殷勤地说:
“必果,我替你揉揉肩!”
当然梁劲不会单纯地给景必果揉肩,他一揉,手就渐渐往下移动,景必果被他弄得也有些情动,梁劲自觉有可乘之机,他大喜过望,刚刚把景必果按在床上,就听见沙沙在外面喊:
“爹爹!我要听你讲故事!”
景必果推开梁劲,整理一下衣襟开门把小包子放进来,沙沙看见一脸不爽的梁劲,噘嘴道:
“你怎么在这里!”
梁劲一腔欲火活生生憋成怒火,道:
“老子和你爹爹拜过堂成过亲,凭什么不能在这里。”
景必果安抚梁劲道:
“你别对孩子那么凶!”
他把沙沙搂在怀里,道:
“爹爹给你讲一个关于大灰狼的故事好不好?”
沙沙做出洗耳恭听装,说道:
“好!”
景必果清清嗓子说道:
“从前有一个大灰狼想要吃小白兔……”
梁劲被迫在一旁听了一个倒霉大灰狼想吃小白兔不错反而被捉弄的故事,他悲哀地发现自己如今的生活居然和故事里的大灰狼很是相似……
今晚的沙沙好像格外有精神,景必果又是讲故事又是唱童谣才把沙沙哄得睡着,梁劲一直等到奶娘来把沙沙抱走,刚刚想要化身为狼吃垂涎已久的小白兔,景必果却打了个哈欠道:
“梁劲,我替的要求你做到了没有?”
梁劲一脸苦相,景必果皱眉道:
“我就对你提了这一个要求你都做不到吗,真是让我失望。”
也不知是不是被景必果的“失望”两字刺激了,梁劲决心要和沙沙那小崽子处好关系,没想到这个契机第二日就来了。
这一日黑莲教的太上教主沈筱威穿着一身大红的衣裳,骚包地走进白莲宫的主院,一眼就看见梁劲也在,他收敛起脸上荡漾的表情,清清嗓子问梁劲:
“徒弟!我的宝贝徒孙呢?”
梁劲转眼就看见沙沙正躲在一堵墙后面冲他摇手,梁劲突然福至心灵地说道:
“估计是被奶娘带出去玩了。”
沈筱威颇为扫兴地一甩袖子道:
“没劲,本来还想逗乖孙玩呢!”
这对互看不顺眼的师徒对视一眼,沈筱威“哼”了一声道:
“早知你小子在这里,本座就不来了。”
沈筱威说着就很无趣地走了,沙沙待得那火红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才跑出来哥俩好地拍拍梁劲的肩膀:
“爹!你太好了!”
这还是沙沙第一次叫梁劲“爹”,梁劲心里飘飘然,嘴上说:
“无妨,他招人厌,儿子别和他玩。”
“你也讨厌教主爷爷!?”
沙沙发出一声欢呼,声音还有些奶声奶气地说:
“爹,我也讨厌教主爷爷!”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反正当景必果再看见这父子两人的时候就发现这俩人居然突然好得和哥俩似的。
是夜,完成任务的梁劲一轮完事以后趴在景
必果身上懒得动弹,景必果推推梁劲,问道:
“你到底对儿子用了什么法子,沙沙怎么突然黏你了?”
梁劲笑得露出八颗牙齿,说道:
“想知道么,再让我弄一回就告诉你!”
既然梁劲已经回来了,回总坛的事情就被提上了日程,梁劲的意思是想在回去的路上到辽东绕一圈去祭拜一下梁长虎和梁姜氏,景必果自然没有异议,略做准备就出发了。
梁劲刚继任教主就命人去辽东寻觅了父母的遗骸在姜家村立了墓,还雇了专人守墓,所以景必果和梁劲带着沙沙到了墓前的时候,坟墓被扫得很感觉,墓前还摆着香炉和供品。
梁劲和景必果在墓前磕头,梁劲让沙沙给爷爷奶奶磕头,沙沙一边磕一边心里嘀咕:
怎么又有一个爷爷。
梁劲跪在墓前对墓碑说道:
“爹,娘,不孝子劲儿和必果回来看你们了,我和必果过得很好,必果还给我生了一个胖小子!”
景必果跪在梁劲身边,对墓碑说道:
“干爹干娘,必果一定和梁劲好好过日子,你们放心吧,咱俩相互扶持,过得也好着呢!你们若是在天有灵能保佑沙沙平平安安的就好!”
他说着眼圈有些发红,梁劲搂住景必果的肩膀,说:
“我这辈子最感激的就是我爹把你带回来了。”
景必果有些脸红道:
“别说了,沙沙还在呢!”
两人给二老烧了纸钱,又去看了看当年的梁家小院,那院子因为发生过凶案所以多年来都没有新住户,院里早已经杂草丛生,院墙都已经倒了半边,梁劲撩起袍角走进院子从堂屋角落里拾起一只腐朽的毛笔,惊喜道:
“必果,你还记得这支笔么?当年你还用它教我写字呢!”
景必果望向那早就塌掉的土炕,梁劲他们一家三口还有自己在这炕上和乐融融的样子好像就发生在昨天,景必果叹息一声,上前握住梁劲的手,说道:
“那时的日子虽然苦,现在却还是思念干娘那豆饼的滋味。”
梁劲也惆怅起来:
“是啊,等回了总坛,必果你给我做豆饼吃,要加了野菜干的那种。”
景必果点头道:
“好。”
为了不惊动别人,两人只带了沙沙和寥寥几个下属,他们往村外走的时候,正好有一个勾着脖子的中年农夫提着扁担从外头回来,他看见景必果和梁劲,眼中浮现吃惊到不可置信的神情,他畏缩了一下,才小心翼翼上前问道:
“梁……梁劲?”
梁劲的属下听见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居然直呼教主的大名,都对那农户露出不善的目光。
那农户像是被吓到了,景必果抱着沙沙对那农户说:
“你是什么人?”
那穿着粗布衣服的农户打量着梁景二人体面的穿着,惊喜道:
“我是玉祥啊!姜玉祥,你表哥!”
姜玉祥家在他娘活着的时候还有些积蓄,他娘死后他和他爹把家产挥霍一空,如今只能靠替人做挑夫赚些糊口钱而已。
梁劲当然还记得当年那个扬言要娶景必果的小子,他同时还想起当年被姜玉祥等人推下河险些丧命的事,当年还发誓一定要报此仇,可是如今看见对方满面灰土沧桑,两鬓被贫苦逼得斑白的模样,若和别人说梁劲与姜玉祥是只差了五岁又有谁会相信呢?
梁劲心下也释然了,他说:
“你认错了,我不认识你。”
姜玉祥认得眼前的分明就是十多年前秀娘姑姑家的小表弟,还想上前搭话,却被黑衣服的释源拦住:
“我们教主说不认识你!”
释道作为黑莲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说话自有气势,仅仅往那一站就把姜玉祥吓破了胆,他抖抖索索地说:
“不对,是我认错了!认错了!”
他说着连扁担都不要了,连滚带爬地跑了。
梁劲看着姜玉祥有些佝偻的背影,他突然有些感慨地对景必果说:
“必果,若不是发生了那么大变故我还留在姜家村的话,会不会也像他一样?”
景必果望着梁劲的眼睛,坚定地摇头道:
“不会。”
梁劲挑眉,景必果笑着说:
“我猜你会像干娘期望的一样去镇上做个账房先生。”
梁劲想起梁姜氏在他小时候的期望,忍俊不禁道:
“谁能相信堂堂黑莲教主居然本应是个普普通通的账房。”
沙沙在旁边似懂非懂地插嘴:
“爹爹,账房是什么?”
景必果逗儿子说:
“账房就是很有钱的人。”
沙沙皱眉在他爹是教主和他爹是很有钱的人之间衡量一番,怎么想都觉得好像是他爹亏了,于是露出苦大仇深的表情,道:
“难怪爹连衣服都穿不起。”
梁劲知道儿子是指父子第一次相见的时候他打赤膊的事情,他此刻心情舒畅,被沙沙的无忌童言逗得朗声大笑:
“哈哈哈,你这鬼灵精也不知像了谁。”
此时正是初夏,一家三口走过绿树成荫的村野小道,阳光从枝杈间投
下破碎的印记,而身后则是一片蝉鸣。
其实就是这样,总会存在一些事一些人能改变人生,会改变的只是凑不凑巧能遇见,又是在什么时候遇见,所谓相逢即是有缘,说的大抵就是这种恰好吧。
全文完
关于二胎和太上教主和安禅的故事我会在番外中写的。
番外一
梁莲本来不应该叫一个这么像是女人的名字,但他还在他爹爹肚子里的时候,他那个老妖怪太上教主爷爷就对他爹爹景必果说:
“本座看你这肚子就知这孩子骨骼清奇,能当大任!留着以后继承教主之位吧!名字要叫个一听就知道是我黑莲教少教主的名字!就叫梁莲吧!”
太上教主沈筱威说着还揉了揉鼻子对景必果嘱咐道:
“本座的一片苦心,徒弟媳妇,你先别和我徒弟说听见没有!”
毕竟关系到肚里孩子的姓名,景必果虽然敬重梁劲的师父沈筱威还是迟疑道:
“这……”
沈筱威立刻露出苦大仇深的表情:
“唉唉唉,我这么这么命苦,收个徒弟不听话,徒弟生个徒孙也不听话,现在连徒弟媳妇和我没出世的亲亲小徒孙也……
他坐在那儿一边说一边还捶了捶大腿,完全弃了邪道第一教黑莲教太上教主的威严于不顾。
见沈筱威如此,景必果也不忍心再出言拒绝,所以无论梁莲他父亲梁劲之前给梁莲取了个多威武霸气的名字,梁莲的名字按照他太上教主爷爷的要求取了一个有那么点娘们兮兮的名字。
梁莲的前头还有个哥哥名叫梁沙,梁莲比他哥哥小五岁,可能正是因为名字的关系,梁莲从小比他哥哥文静得多,他和梁沙都是三岁启蒙,梁莲五岁已经能安安稳稳坐在案前认认真真写大字的时候,他那个十岁的哥哥还时常趁夫子不在遛出书房爬树玩。
梁劲每回一听说大儿子闹事必定瞒着景必果一顿好揍,梁沙被按在书桌上被他父亲揍得吱哇乱叫,梁莲坐在旁边的矮案旁一门心思写大字,对被父亲打得涕泗横流的哥哥漠不关心。
梁劲揍完梁沙越看这个眉目间像极景必果的儿子顺眼,不由感叹:
“我儿莲莲真是乖儿,梁沙你若是有你弟弟一半静的下心就好了。”
梁劲说着摸摸小儿子的脑袋出了书房。
房门刚刚被关上,本来一脸惨相的梁沙就抹了把鼻涕凑到梁莲身边,看看梁莲桌子上的宣纸上工工整整的字迹,他一边揉着火辣辣的屁股一边不甘心道:
“定然是爹爹生我的时候把读书的本事落在他肚子里了,反倒让你占了便宜!”
梁莲瞅了在读书习字上一窍不通的蠢哥哥一眼,一双因为年纪小所以圆圆的凤眼不屑地眯起来说道:
“你自己忘记带走难道还要怪我不成!”
梁莲虽然还是孩子,大人们已经能通过他的许多行为举止看出这孩子将来沉冷的性格,景必果对此也颇感担忧,安禅游历归来路过黑莲教总坛看见这个沉默的小徒孙也感到不妥,他对景必果说:
“这孩子的心凉了些,你和梁劲若是愿意,我便将莲莲带回三门宗温化一番,若是留在黑莲教将来只怕是要为江湖添一件祸事。”
沈筱威一手包办了教两个徒孙武功的事,他一直讲梁莲当做下一任残忍无情的黑莲教主教授,听闻安禅的意见,气得炸毛:
“秃驴!你是不是不见我黑莲教散教你不开心,我告诉你,送走莲莲的这事你想都别想!莲莲这性子天生就是做魔教教主的料!你要带走他就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早就已经不是秃驴的安禅无奈道:
“沈……”
沈筱威张牙舞爪地打断安禅道:
“别叫我沈施主!我不会施舍你什么的!滚!”
安禅叹口气,没再说什么,当夜黑莲教的小少爷梁莲和暂住黑莲教的安禅师父一同消失了。
据嘴边还留着口水印,脸上还有睡痕的梁沙说,他晚上起夜的时候好像听见有动静,不过好困所以又睡着了。
沈筱威气得连笑三声:
“好你个安禅,想不到你为了和黑莲教作对,你连偷孩子这种下作手段都能使出来!徒弟媳妇,你别担心,本座一定把莲莲追回来!”
沈筱威说着运起绝顶轻功,只见红影一闪,原地哪里还有沈筱威的人。
而身为梁莲爹爹的景必果无奈地对梁劲说:
“真不知是让莲莲跟着我师父回三门宗好些还是留在黑莲教,送走了舍不得,留着又怕耽误了。”
梁劲安抚地拍拍景必果的肩膀道:
“你师父这样决断也是为莲莲好,你别想太多了,咱们不还有沙沙么?”
梁劲说着给梁沙一个眼神,因为昨晚弄丢了弟弟正在自责的梁沙立刻和他父亲心有灵犀地扑过来抱住景必果的腿:
“爹爹别难过,莲莲如果不能回来,沙沙就陪着爹爹!”
是夜,梁劲忙完教务沐浴完回到房里就看见景必果正坐在榻上发呆,梁劲除了外袍,走到榻边坐下,双手按到景必果的肩膀上隔着衣物轻揉,一边温柔地问景必果:
“在想莲莲么?”
景必果点点头,说:
“莲莲这孩子往日若不是我哄都是不肯睡的,也不知今晚会不会闹。”
梁劲的手悄悄顺着景必果的肩膀向下轻抚,一边一本正经地说:
“你啊,就是太宠孩子了!莲莲好歹也是男孩,理应多锻炼锻炼。”
景必果点点头,有些失落道:
“唉,我就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梁劲从后边搂住景必果,在他脖颈间亲吻,道:
“必果这样莫不是在暗示为夫做些让你充实起来的事情么?”
景必果感受到梁劲身上的体温,两人相守多年,他怎会不知梁劲要做什么,景必果心里也是一荡,嘴里却道:
“我和你说话呢!你怎么……”
梁劲见景必果不反抗,立刻把景必果推倒在床上,嘴里说:
“我知道你要和我说话,来来来,躺下说躺下说!”
景必果在梁劲肩膀上捶了一下,佯怒道:
“梁劲,你脑袋里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梁劲在景必果唇上亲了一口,一边在景必果身上蹭来蹭去,一边说:
“胡说!我脑袋里重要的事物有两件!”
梁劲认真地说:
“——一件是我的亲亲娘子!”
景必果虽然明知道梁劲虽然做了两个孩子的爹还是改不掉和自己油嘴滑舌的习惯,还是因为梁劲的甜言蜜语有些脸热,就听见梁劲接着说:
“还有一件就是——”
梁劲说着低头含住景必果胸口的乳珠,猛吸一下,景必果被他弄得挺了一下身体,嘴里忍不住呻吟一声,梁劲叼着景必果的乳头,含糊道:
“还有一件就是怎么干我的亲亲娘子。”
“梁劲!”
全文完 严肃脸
为了统计看文的人数所以设一个彩蛋 是关于两个师父的事情 我觉得冰山和尚x炸毛傲娇教主蛮萌的……阿弥陀佛……
话说这一篇是《南有乔木北有貂》的前传 后者关于双胞胎小受的3p文 ,必果和梁劲的宝宝们会出场做配角 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