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街头那些白水宫悬挂的写着囍字的大红灯笼还没有撤去,街上一片热闹氛围,此地有不少东西都是中原没有的,梁劲虽然表面不显,其实心里颇为稀奇。
景必果最是了解梁劲,看见他这副样子,心下好笑,自己则掏钱买了不少东西。
水门城里就算是平民百姓如今哪有人不认识这位新的白莲宫宫主,他们看见景必果居然屈尊迂贵亲自来自己的摊子上买东西,吓得连连摆手不敢接景必果的银子,景必果把银子放在摊子上,说:
“我是来买东西的,你们怎么都把我当强盗了!”
梁劲自然不会让失了大半武功的景必果提东西,所以景必果每买一样东西,梁劲都会抢过来自己提,如此等到两人回了白莲宫的时候,黑莲教众人就吃惊地看见他们威武的教主提着一堆东西跟在两手空空的景必果身后进来。
梁劲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下人,又恢复平时在下属面前的冷酷脸色道:
“准备沐浴。”
下人应了要下去烧水,景必果却叫住他说:
“不必那么麻烦,白莲宫有温泉池。”
他说着招来白莲宫的侍从吩咐几句,侍从喏喏下去,过了一顿饭的功夫来禀报说已经准备好了。
景必果其实引着梁劲到了白水宫后头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小院的牌匾上写着“汤池院”。此时早有侍女恭候在门口,她替两人推开木门,只见屋里挂着白色纱幔,雾气缭绕之中,可以看见有一处泛出淡青的池子
。
池子约摸一丈见方,那水的深度应该正好能及成人胸口位置,东边的角上砌了一只兽头正从嘴里喷出咕咕的热流汇入汤池之中。
景必果解释道:
“此处城里本来没有温泉的,这是引了附近山上的温泉水又加热以后才导入到这池子里。”
梁劲看见温泉池子四壁都砌着大块平整的白色石头,被温泉水浸泡冲刷得十分光滑温热,看来这池子的年头还不短。
景必果已经遣了侍女关上门,看见梁劲聊有兴味地看着自己,他叹口气道:
“好好好,我陪你洗,但我身体不太舒服,你不许再和我胡闹。”
梁劲也知道作业和今天早上把景必果折腾惨了,今天景必果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别扭。他的身体与众不同而且又是初尝情欲滋味,这样弄难免会受伤,可是只有景必果在他身边他就忍不住,他心里暗暗后悔自己的孟浪。
梁劲答应道:
“就是洗个澡,不碰你的,放心吧。”
景必果已经自己除了衣服下到水里,梁劲也紧随着脱去衣服,下到池子里。
温泉水的温度刚刚好,梁劲一泡入池子里浑身的毛孔就好像都张开了似的舒坦,他走到景必果身边。
景必果站在水里,一头乌黑的及臀长发湿哒哒地黏在肩上,下半部分则墨水一样飘散在水里,随着水的波动摆动着。
他结实修长的身体在透明的水下显得愈发柔韧白皙,温泉水的高度恰好险险地淹到了他胸前凸起的两点,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深沉,他走到景必果的身边撩水为景必果清洗头发,景必果说:
“你等我洗完头发给你搓背。”
梁劲的手有意无意蹭过景必果右边胸口的那一点,笑道:
“必果真贤惠。”
景必果瞪了他一眼,梁劲被他一瞪喉结忍不住滚了滚,景必果看见他暗蓝的眸子,连忙警惕道:
“都说了不动我的。”
梁劲讪笑道:
“不动不动,你都伤了我怎么还忍心碰你。”
景必果这才放下心来,他取了布巾走到梁劲背后给他擦背,只觉得手底下的肌肉纹理清晰,不夸张但是充满了爆发力,这是梁劲从小锻炼的结果,梁劲想起梁劲小时候每天傍晚都和他爹梁长虎在小院里桩马步的情形,就好像还在昨日一般,忍不住叹气道:
“一睁眼我们都长那么大了。”
梁劲感受到景必果在自己背上一下下地擦拭,也有些感叹,说:
“我从第一次看见你就喜欢你,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回见面的情形么?”
景必果的手上动作顿了一下,轻笑道:
“怎么可能忘记,那天干娘刚刚脱了我的衣服给我擦身体,就突然有个小狗崽子突然跑进来。”
梁劲却说:
“那天我天一进屋就看见你光溜溜的丫头似的钻在我娘怀里。”
景必果黯然说:
“你那是还小,肯定被我的身体吓坏了吧?”
梁劲回想了一下,说:
“这我倒是没注意,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个小妹妹,心里又害怕又高兴。”
景必果疑惑道:
“你高兴什么?”
梁劲坏笑道:
“男女授受不亲,我怕我看了你的身体我爹娘责备我,却心里高兴我看了你的身体就是毁了你的清白,你这辈子是要嫁我的。”
景必果气得在他背上捶了一下,怒道:
“我怎么没看出来,原来你小时候就一肚子坏水!”
梁劲叹气说:
“后来很多年我都记得你的两条腿儿,细细白白的,和羊腿似的。”
他说着背过手在景必果的腿上撩了一把,景必果臊得厉害,打开他的手,怒道:
“难怪小时候那么粘我!亏我一直把你当弟弟,你是不是一直想着占我便宜?”
梁劲回身抱住景必果,惋惜道:
“那时候傻乎乎的只想找个法子与你亲近,若是早些懂了这些……”
景必果气得冷笑道:
“早懂这些你也不能怎么样!”
梁劲把下巴抵在景必果的肩膀上说:
“若是早些懂了这些一定不让娘收你做干儿。”
景必果一顿,梁劲接下来的一句话险些把他气死:
“必果,我一定要你做我童养媳妇。”
“梁——劲——”
是夜,景必果因为梁劲的一句“童养媳妇”不肯让梁劲上床,今天是两人新婚第二日,梁劲怎么可能乐意与景必果分房睡,他惨兮兮地在床边一杵,一双墨蓝的眼睛巴巴望着景必果:
“必果,我困了。”
景必果只觉得床边像是蹲了条狗子似的,他无奈叹气道:
“罢了,你过来吧!”
梁劲闻言第一件事不是上床反而是脱衣服,景必果没反应过来,梁劲已经脱了上衣,赤膊上床躺倒了景必果身边。
景必果感受到梁劲胸腹处结实的块状肌肉,他别扭道:
“你睡个觉脱光衣服做什么?”
梁劲右手手臂上举伸直,左手垫住右手上臂,舒服地伸个懒腰,说道:
“这样睡
舒服。”
他心里却道:
要睡你当然要脱光衣服的。
景必果拉拉被子覆盖住梁劲裸露的肩膀,梁劲搂住景必果,问道:
“必果,你的武功真的没法恢复了么?”
景必果没有回答梁劲的话,他说:
“你不困了么?睡吧。”
梁劲“嗯”了一声,手却依旧在景必果的身上乱摸,他把手探到景必果的衣服里,摸到裹着胸部的布条,他说:
“你裹着这玩意睡不难受么?”
景必果感觉到胸口一松,梁劲已经解开了裹胸,虽然景必果已经习惯裹着,但是能松开并且畅快地喘气还是让他感到舒坦。
长时间的裹束让景必果的胸口胀痒得厉害,梁劲的手一碰景必果就有了反应。
“梁劲……你松手!”
梁劲两只手掌抓住景必果的微隆的胸脯一阵揉面团似的揉捏,景必果被弄得急喘一声,脸颊渐渐红了起来。
梁劲用食指与中指的指缝夹住景必果的两个红艳的乳头,一边揉弄景必果的胸口,一边侧头吻住景必果的嘴唇。
景必果与梁劲唇齿纠缠,梁劲的手指不断用力放松,景必果的两颗可怜的茱萸被夹在梁劲的指缝间都变了形,渐渐发硬充血起来。
梁劲分开与景必果紧贴的嘴唇,低声说:
“必果这么诱人,我怎么舍得松手啊。”
他说着一路向下舔吻,舌头停在景必果的一侧乳尖上打着转,然后又模仿吸奶的动作不断吸吮,发出啧啧的淫靡声音。
景必果被弄得舒服受用,他半阖着凤眼,两只本来想要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搂住梁劲的头,他的手指难耐地爱抚轻扯着梁劲的卷毛,嘴里忍不住泄出呻吟:
“嗯……梁劲……好舒服……”
梁劲不断对必果的乳头轻咬拉扯,他用牙齿叼住景必果的乳头向上提起又陡然松开牙关,那颗肿胀充血的小果实由于惯性在柔韧的小乳上弹跳了几下,景必果又发出一声呻吟,他半边胸脯都被梁劲弄得湿哒哒的,被梁劲吮吸他还觉得不够,扭着身体把另一边的胸口送到梁劲的嘴边。
梁劲的嘴唇若有似无地蹭过景必果的乳头,弯唇笑道:
“必果这边也要么?”
景必果红着脸没说话,梁劲已经含住了送到嘴边的乳粒,细细品味起来。
梁劲一改方才吮吸的动作,而是用灵巧的舌头不断顶弄景必果的乳尖,还坏心地用舌头去拨弄乳尖闭合的小孔。
景必果被梁劲弄得有些疼痛,但更多的是酥麻舒适的感觉,他和梁劲的姿势已经不知不觉从躺着变成了相拥而坐的姿势,景必果跪坐着,此刻他被梁劲弄得舒服,连衣服已经挂到臂弯里了也不知道,只是一只手搂着梁劲后脑,一只手漫无目的地在梁劲的背上摸索。
梁劲则坐在床上,这样的高度正好让他的嘴唇碰触到跪着的景必果的胸口。
梁劲左手搂着景必果的腰,右手探入景必果的裤腰里揉捏他富有弹性的臀瓣,一边埋头在景必果的胸口吸咬着。
“梁劲……嗯……轻一点……唔……”
梁劲突然在景必果的乳尖上重重一吸,景必果浑身一抖,挺立的男根几乎因为这一下的刺激射出来。
梁劲本来在景必果后臀上流连的右手从后探到景必果的腿间一摸,果然在穴口摸到了不少滑腻腻的液体,他借着蜜水的润滑对着景必果湿热的花穴送入一根食指。
景必果还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柔软的小穴被突然入侵,他发出了一声痛呼,两腿撑不住身体,一下坐下去,梁劲的手指来不及撤出,修长的手指一下子尽数被景必果的花穴吞没。
“不要……那里的伤还没好……”
景必果挣扎着让梁劲把插入自己身体的手指抽出来,梁劲也摸到景必果体内的确有一处裂伤,梁劲回想一下,似乎昨晚检查的时候还没有,应该是今天早上自己强入景必果身体的时候留下的,难怪今天在浴池里的时候不肯让梁劲碰他。
梁劲感到景必果的伤处已经有些肿胀,估计已经有些发炎了,他皱眉道:
“我伤了你,你怎么不和我说?”
景必果垂眼说:
“不碍事的,我……我过两天就会好的,梁劲,你忍一下……”
梁劲把景必果体内的黏液清理干净,然后下床找了药膏用手指给景必果细细地抹了,一边严肃地说:
“你以后伤了一定要和我说!”
景必果脱了裤子张着腿躺在床上,感受到梁劲的动作,他有些羞耻地说:
“梁劲,我这身子会不会不适合和你在一起,若是每一次都撑裂开怎么办?”
梁劲闻言,有些生气道:
“你不和我一起还和谁一起?你再这么说,小心我他妈把你操成松货。”
景必果被梁劲的话说得耳根子发热,刚抹完药的花穴又有些潮湿起来,梁劲发现景必果又情动了,他自己也忍得难受,可是他强压住心里的欲火,拍打一下景必果的紧实屁股,发出清脆地“啪”的一声,他说:
“你要是再流蜜水之前的药就白上了。”
景必果满脸通红地合上腿,用被子盖住,他的
衣襟依旧敞开着,露出两颗挺立的殷红乳尖,梁劲的喉头不动声色地滚动一下,他藏在浓黑睫毛下的的墨蓝眼珠已经被欲望撩拨得近乎成了黑色。
梁劲怕自己再再这屋里待着会忍不住再伤到景必果,于是干咳了一声,道:
“我出去走走,你先睡吧。”
他说着不等景必果的回答,匆匆推开屋门出去了。
梁劲这一出门到天亮都没回来,他接下来几日也夜夜宿在客房里,不和景必果共寝。
黑莲教众人私下里悄悄传教主新婚第二夜开始就没和景公子睡一屋,有人猜测会不会是景公子失了教主的宠爱,可是看两人白日里形影不离的样子,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众下人纳闷,景必果心里对于梁劲也颇为过意不去,他知道梁劲是怕又伤了他所以才每晚去客房睡,可是梁劲现在说什么都是白莲宫的主人,不睡主卧却睡客房也说不过去。
又过了两日,景必果的伤已经完全愈合,他在和梁劲用晚饭的时候好几次暗示梁劲留在主屋过夜,梁劲都好像没发现他的暗示一样,吃完饭就打算离开。
景必果一着急,直接说道:
“梁劲!你今晚别睡客房了!”
梁劲挑眉,说:
“我睡主卧可忍不住不碰你。”
景必果一闭眼,破罐子破摔道:
“你想怎样都随你的。”
梁劲却摇头,叹气道:
“不成不成,就算你不在意,可我怕伤了你啊!”
景必果眨眨眼,好看的眉毛蹙起来,他也清楚自己的器官比女人狭窄,梁劲的器物又那么大,交合的时候自己很可能会受伤。
梁劲看景必果一副沮丧的模样,于是他坐到椅子上,然后把景必果拉坐在自己腿上,搂着景必果的腰,说:
“必果,只要能和你在一块儿,就算不能碰你我也无所谓。”
景必果被梁劲的甜言蜜语说得心里火热,没想到一向好色成性的梁劲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景必果更不忍梁劲为了自己做这样的牺牲,他犹豫了一下,说:
“梁劲,我听说男人和男人也可以行房,要不……”
梁劲眼睛一亮,说:
“必果,你真的乐意么?”
景必果被他看得心里发虚,隐隐好像有被人算计的感觉,他想了想还是说:
“你要是不嫌脏的话我是不反对的。”
梁劲眼中在景必果看不见的角度闪过算计得逞的愉悦神情,他抱起景必果就往床上走走,景必果挣扎道:
“你怎么这么猴急!起码让我……让我洗一洗……”
梁劲不太情愿地松开景必果,景必果叫来下人去准备了温泉水,这才和梁劲移步去了热汤院。
待得挥退了侍女,景必果脱了衣服和梁劲下到水池里,水池里雾气氤氲,热气萦绕,景必果身体懒洋洋的,心里却有些紧张,他草草地洗了身体,等到要洗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的时候还是不知该如何下手。
梁劲见景必果为难,于是亲亲他的脸颊道:
“我来吧!”
景必果顺从地趴到池沿上,梁劲的手摸到他的臀隙里,他先试探着插入了一个指节,问景必果:
“难受么?”
景必果摇摇头,皱眉说:
“还好。”
他没感觉到疼,也没感受到被插花穴时候的快感,只是感到一阵异物侵入的不适感觉。
梁劲缓缓把手指送入景必果的身体,景必果一向爱洁,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心甘情愿地让别人触碰这种地方,他咬着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却无法消除心里的羞耻感觉。
梁劲插在景必果菊穴里的手指动了动,就有水流从空隙涌入景必果的身体里,梁劲又试着插入一根手指,缓缓地扩张,引导水流冲洗景必果的菊穴。
景必果感受到水流肆无忌惮进出自己身体的感觉,这给他一种失禁了的错觉,他甚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温泉水,确认池水依旧清澈这才松了口气。
待得梁劲送入第三根手指,景必果感到有些疼痛,他不适地动了下身体,问梁劲道:
“可以了么?”
梁劲触摸着景必果紧致柔软的肠壁,尽量地激发其柔韧性,感觉差不多了,这才在景必果的臀肉上亲了一下,说:
“差不多了。”
他说着从一旁的池沿上取来早就准备好的药油抹在自己的硬挺之上,然后抵住景必果的后穴,借着药油的润滑往里送。
“唔……”
景必果被迫抬高臀部趴跪在池边感受着梁劲一点点地进入自己,他又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了梁劲的巨大,他感觉身体要被撕裂般的疼痛,却咬着嘴唇不肯发出痛叫。
梁劲好不容易完全进入了景必果的身体,他拨开黏在景必果背上的湿发,他感觉到景必果有些发抖,所以有些不安地问道:
“很疼么?”
景必果喘息着摇头:
“好些了,你动吧。”
梁劲闻言将深埋景必果身体内的肉棒拔出一些,又顶入。就算以前有过不少情人,梁劲还是第一次用阳物进入后庭这种地方,他只觉得自己被火热紧致包裹住,尤其是菊穴穴口
的那圈媚肉,紧紧地吸附着梁劲的肉棒,他舒服地发出喟叹:
“必果的后边一点也不输给前边啊!”
景必果撑着身体应对梁劲的撞击,闻言有些不好意思,他身体泛出一层粉红,尽量忍住痛楚并且取悦梁劲。
不知是不是药油的润滑作用,梁劲感觉到进出景必果身体的滞涩感觉越来越小,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景必果再也忍不住,随着梁劲的抽插,发出连串的呻吟:
“梁劲……嗯……啊……梁劲……”
景必果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梁劲终于停下来,把那根折磨人的肉棒拔了出来,景必果如释重负地瘫软在地,他感觉自己的后穴好像还在不断被侵入似的,不能控制地自顾自收缩着。
梁劲在景必果体外射了阳精,确认景必果没有受伤以后,他把景必果扶起来靠在一旁的椅子里。
梁劲也看出景必果没有从方才的性事里获取到快感,他有些内疚地问:
“是不是很不舒服?”
景必果除了痛没感受到什么感觉,但是面对梁劲的询问,景必果摇头说:
“也不是很难受。”
梁劲吻住景必果来了一个深吻,然后突然蹲下身体,含住了景必果疲软的小兄弟。
景必果惊呼一声,感受到男根进入了一处极湿热的所在。
梁劲的口活很好,没几下,景必果的下体就在梁劲的嘴里挺立起来,梁劲不断品尝咂吮,总是能攻到景必果的不备,出乎他的意料。从景必果的角度能看见梁劲浓黑的睫毛和挺直的鼻梁,正是这样一个俊朗的男人正在吞吐自己的阳具,景必果这样想着,下腹就是一阵骚动。
梁劲一边含着景必果的男根,一边用手指抚慰景必果的囊袋和阴蒂。
景必果着两处差不多是相连的,梁劲的食指与中指在景必果的阴蒂上按压摇动,一边用剩余三根手指搓揉景必果的囊袋。
“嗯……梁劲……唔……梁劲……”
景必果被梁劲伺候得两眼失神,梁劲感受到景必果接近极限的时候,他没有吐出景必果的男根,反而来了一个深喉,同时用力揉捏景必果的囊袋和阴核。
景必果惊呼一声,无法控制地把浊液射入了梁劲的嘴里。梁劲当着景必果的面把景必果的东西尽数咽下,景必果脸涨得通红,说:
“你怎么把这东西咽了!”
梁劲咂嘴,露出一个十足变态的微笑:
“味道还不错,必果想不想尝一尝?”
“你……唔……”
景必果陡然被梁劲吻住,梁劲的嘴里还残余着浓烈的腥味,景必果想到自己对于间接吃到了自己的精液,等到与梁劲一吻完毕,控诉地瞪着梁劲。
梁劲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流露出恶作剧成功的表情,他突然分开景必果的腿,说:
“必果后面的滋味不错,让我再来一次吧。”
景必果还来不及反应,梁劲又硬起来的巨物就撞进了景必果的菊穴里。
这一回景必果已经没有力气再压抑呻吟,与第一回不同,景必果渐渐感受到了一丝快感,不知是由于花穴被挤压,还是因为后庭已经对于痛感麻木了,景必果渐渐在梁劲的抽插中体会到有些舒服的感觉。
梁劲也感受到景必果的身体渐渐热起来了,他让景必果用两条腿夹住自己的腰,然后深深浅浅变着方向在景必果的身体里冲撞。
“嗯……好大……啊——”
不知是触碰到了景必果身体里的哪一点,他突然身体一颤,从花穴里涌出不少湿哒哒的液体。
梁劲知道自己是找对了地方,于是开始用龟头不断冲撞研磨那一点。
景必果被弄得连连尖叫,他几乎被强烈的快感弄得崩溃,手无意识地在梁劲的背上挠出几道红痕。同时,他身下的男根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站立起来,顶端流出晶莹的液体。
这种感觉与被插花穴是完全不一样的,景必果到后来被梁劲操得两腿发抖,身体发软地瘫软下来。
梁劲又抽插了百十下,依旧是发泄在景必果的体外。梁劲的武功好,体质也极好,虽然才泄两回,合起来却在景必果身上驰骋了半个多时辰,此时景必果累得已经昏昏欲睡,梁劲替景必果清洗了身体,擦干身体抹了事先准备的药膏以后用外袍裹上,直接出了热汤院回了卧室。
教主抱着景公子回屋的那一幕黑莲教众人有目共睹,景公子失宠的传言不攻自破,而当事人景必果此时正趴在梁劲怀里睡得正香,由于疲惫还打着小呼噜。
梁劲搂着景必果睡到半夜,突然感觉到怀里人似乎睡得不安稳,梁劲睡眠浅,景必果刚刚一动弹他就醒了过来,发现景必果正蜷缩成一团 ,身体还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梁劲立刻恢复清醒,他轻拍景必果的肩膀,蹙眉问道:
“必果,必果,你醒醒!”
必果痛哼一声醒过来,迷糊道:
“梁劲,我肚子痛。”
梁劲以为是因为景必果用后穴和自己交合引起了腹痛,于是唤了外头值夜的侍女进来点了灯。
等到床帐外面透进光线,梁劲看清景必果苍白的嘴唇,和汗湿的额发,他吩咐侍女道:
“去
请大夫。”
景必果却对侍女道:
“不用叫大夫,你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