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峻?慕迟下意识便要起身,却被慕骁捏着腰间软肉给一下子摁回原处。
“你能走了?”
慕迟面上一红,只是想到那边的两人又急得不行:“可是赵峻他……”
“赵峻?你何时与他这般熟稔了?”他取了搁在柜上的衣衫,一件一件帮她穿上,动作堪称温柔,言语间的嗓音也是不疾不徐,可慕迟听在耳中却有种莫名的害怕。倒不是说害怕他会伤害她,而是……她也不知该如何形容。
“我是担心阿锦。”她伸出几指勾着他的宽袖,语气是她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甜软。
“不急。”
哪里能不急,匆匆漱了口,慕迟连脸都顾不上洗,就在那软声央求着慕骁。好不容易叫他应了,她转身便朝屋外走,却在下一步被他拦腰抱起。
慕骁站去了院墙边,慕迟正狐疑不解,就在下一瞬被他带着拔地而起,连着几个纵跳便落在了慕锦的院子里。
慕迟不过是深居内宅的小姑娘,何曾见识过这样漂亮的轻功,呆愣愣地窝在他怀里尚未回神,不远处便传来了争吵。
慕骁放下了她。
慕锦瞥了眼来人,并没有挣开赵峻的手,只冷着嗓音道:“赵峻,哥哥他已经回来了,你凭什么认为我还能看得上你这种混迹青楼的浪荡纨绔?”
“阿锦,你知道的,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子游哥哥还是和以前……”赵峻几乎说得上是在恳求,拉着慕锦便想朝怀里带。
“赵峻,你松开她。”
“我不!”赵峻偏头朝慕骁吼,眼眶都红了,“阿锦是我的,陛下不让我就带她走!”
赵峻说着便想将慕锦裹进怀中,被慕骁截断后两人就直接动起了手。慕迟看得不大清楚,眼中只有模糊的人影和衣袖,相比于她,慕锦应当是看得明白的,因为她的面上再也没有了冷静。
“哥哥!”
慕锦的惊呼让慕骁停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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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时候,慕迟方发现,只要慕骁再压上一分,他手中的匕首就能切入赵峻的脖颈。
“你世子爷连名义上的妹妹都能侵占,我凭什么不能和阿锦在一起?”赵峻冲着慕骁质问,眸色发红,已是撕心裂肺。
“就凭我能娶她,你能么?”
“我为什么不能?!”
慕骁丢了匕首,冷静到近乎于无情:“赵峻,别以为你真有那个任性的资格。”
赵峻又看向了慕锦,而此时慕锦已经转身回屋,连一个背影都不愿施舍。赵峻弓了脊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一半的精气神,再难以维系站立的姿势。他转身掠向墙头。
“叶喧,跟着小侯爷,他身上有伤。”
待叶喧追出去后,慕骁又道:“你陪着阿锦,我先去给奶奶问安。”
可慕迟自己又何尝不是浑浑噩噩?她从未想过自己和慕骁的关系会被人当众点破,现在慕锦会怎么看她?
她多想就这么躲回自己的小屋,偏又放不下。
半晌之后,慕迟方推门走进,屋子里没有烛火,也没有开窗,虽不至于阴暗?,却少了几分光亮。
“子游哥哥他很好的。宁姨去世前,他不是那样的。”
“不,他现在也不是。”
慕迟愣了会儿,才意识到慕锦是在同她说。
“我娘和赵伯伯他师出同门,遇见爹爹后,娘她便一直跟在爹爹身边,爹爹出征也不分开。兴许是师门里担心,叫赵伯伯出来寻娘,赵伯伯也是这么遇见宁姨的。”
“为了我爹,娘她在战场里出生入死。为了宁姨,赵伯伯他成了陛下手里的一把刀,生生从世外客变成了京中权贵。娘和赵伯伯感情很好,比起亲兄妹也不差,所以我们两家的关系也很亲近。”
“但对陛下而言,这是不可以的。”
“他们都告诉我,说娘是病死的,可我知道她其实是中毒死的。娘面见陛下的第二天,哥哥就被封了世子,自此慕家独掌兵权。没多久,宁姨也去世了,子游哥哥成了京城的小魔王。”
“后来我长大了,也就放下了,然后,我便遇见了牧远。”
慕锦说得并不连贯,像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可一个念头却在慕迟的脑海中自然而然地形成。
“所以,你是为了让小侯爷放手?”
慕迟等了很久,才等来慕锦的回答:“我找不到更残忍的方法了。”
是啊,还有什么能比得到之后再当面撕毁来得更残忍?
只是慕迟很想问慕锦,她说她放下了,那是不是表明情窦初开时她也曾爱慕过那恣意潇洒的少年郎?
大婚
那天慕迟战战兢兢地等到最后,也没从慕锦的口中听见一句有关于她和慕骁的,但究竟是她早已知晓,抑或是此刻无暇在乎,慕迟并不清楚。
两人结伴了去给老夫人拜年时,老夫人面上已是有明显的喜色,想来是此前已经见过了慕骁。
“你们爹爹他进宫面圣去了,等他们父子回来了,都来奶奶这儿,奶奶叫厨房把你们喜欢的都给准备上了,今个儿咱们不顾那些礼俗,都来奶奶这儿!”
老夫人捉着慕锦的手,一连嘱咐了好几遍才松口放她们离开。
慕锦面色疲乏,而慕迟心底藏着忧虑,离开后也就没有同她一块儿,兀自躲回了自己屋中,李氏过来询问也只是敷衍几句。
夜间,相比于城中的热闹喧哗,整个靖安王府可以说得上是冷清。靖安王和慕骁并没有在晚膳之前赶回府中,老夫人等了又等,实在等得久了才被李氏和身边的嬷嬷一起劝服了先用膳休息,待次日再见他们父子。
这会儿的慕迟总担心白日那番话会传出去或被谁挑起,心里烦躁得很,也就没有应付旁人的心思,草草扒了几口晚膳便借故回了卧房。不想睡得迷迷糊糊时,身上传来了熟悉的压迫感。
慕迟睁眼,看见的便是裹着夜色冷锋的慕骁。
她正是恼着的时候,如何还会依他,抬手推着他:“你别碰我……”
话音未落,他已是顶开她的双膝将滚烫的热铁埋进她身子里。
粗长的肉茎直直地捅到最深处撞着花心,慕迟禁不住闷哼,她的身子仍是干涩,却架不住对他的熟悉,这生生将她劈开的疼痛尚未揭过,由肉柱熨帖而出的酸麻酥痒就已经覆盖而上。
湿哒哒的水液控制不住地流出,润滑了两人的交合处,好叫他进出得更方便。
慕迟被他翻过身,面朝下埋在被中,小屁股被他带着薄茧的大手分开,承受他一波重过一波的抽插撞击。
慕迟又怨又恼,还委屈得很,可拒绝的言语将出口就被他撞得七零八碎,硬是变成了喘息呻吟。
饶是慕迟再迟钝,也注意到了他的异常,往日他总会等她适应了再撞开花心全部插进来,可今日的他似乎格外凶狠,一进来便直奔主题,重重地叩击花心,不过数十下就让他撞开了宫口,尽根没入。
慕迟酸得不行,快感太过强烈,来得又急又猛,她咬着身下的锦被才堪堪止住了即将出口的呻吟。
狰狞的肉茎仿佛是嵌在了娇嫩的花穴里,每每等不上全部离开就再次深插进去,又快又重,将交合处的那些水液都捣弄成细细的白沫,遑论那被操弄得肿胀的两瓣花唇。
小穴里的媚肉开始有规律的收缩,身下细白的双腿也绷成了一条线,慕骁捞起她的身子,叫她重新面对自己,尔后低头攫住了她的双唇。
慕迟次日醒来时,发现身子里还埋着他的欲望。
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酸痛。
一抬头,便对上他垂下的目光,慕迟来了脾气:“你快给我出去!”
慕骁倒不迟疑,虽然晨起的欲望已经在她下面那张小嘴的吮吸下渐渐苏醒,但他还是从她身子里退了出来。只不过从榻上坐起后,他也顺势将她捞进了怀中,才刚刚离开不久的肉茎又一次回到独属于它的温柔乡。」 7_8039;37*1/18`6\3独.家.整.理
抱坐的姿势让他不费什么力就埋进了最深处,慕骁一手揉在她的软腰上,一手顺着她散开的长发。
“后面有段时间我会不常回府,你多陪陪阿锦。”
那个吴国公府的程子越,他也得查一查。
最后一个字音将落,怀里的小姑娘便挠了一爪子在他的胸膛上,紧跟着又是一爪子,乐此不疲。
慕骁任她挠,只在她因指甲疼而停下时箍了她的软腰开始上下套弄。
后面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慕骁果然如他所说,很少出现在王府中。若非慕迟时不时地就会被他夜袭,她怕是要以为,他是再次失踪了。
而赵峻抖出的那句话,则像是淹没在了尘世三千中,并没有激起任何水花,渐渐的,慕迟也就放下了,哪怕她知道那不过是自欺欺人。
慕锦成亲的日子,定在三月的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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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2
吴国公府的聘礼早早地就送进了王府大门,三十八抬的珍宝足足送了有小半个时辰,生生将王府门前的街巷都堵住,让京城的百姓看了好一通热闹。
吴国公府如此礼待,靖安王府自然也不会落了下乘遭人口舌,除了已过世的靖安王妃给女儿遗留的嫁妆,老夫人又亲自出面置办,让慕锦的嫁妆在那三十八抬的基础上又给增了十抬,说是十里红妆也不为过,尊贵非常。
靖安王圣命在身,无法亲自前往吴国公府参加喜宴,只默默站在门前目送慕锦在慕骁地护送下上了喜轿。
百姓大多善忘,在看着公府与王府结亲的热闹时,已经很少有人还记得,慕锦这会儿原本要嫁的,本该是那位年前战死受封的牧家公子。
迎亲送亲的仪仗队混着百姓围观的热闹喧嚣了整个京城,赵峻觉得自己已经有些麻木了,明明听得清楚,甚至于刺耳,他却有种置身事外的漠然,只是每每烈酒穿喉,他看见的依旧总是她。
再一次空了酒杯时,面前的女子却没有继续为他斟酒,赵峻抬眸,面有不耐。
她叫明月,能在明月坊独得这个称呼,足可见她有多被这里的鸨母重视,而这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这个正在醉酒的男人。
坊里曾有姐妹告诉她,她与王府里那个矜贵的娇小姐颇为相似,她自诩不屑,却忍不住在方才偷偷去瞧了新嫁娘,只一眼,她以往在面对他时的骄傲便碎了满地。
他看的逗的,从来都不是她。
“忘了她不好么?”大抵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她有多爱这个看似风流浪荡的男人。」 7_8039;37*1/18`6\3独.家.整.理
回应她的却是眉眼间的讥诮漠然:“与你何干?”
明月垂了目光,继续斟酒,双手不禁有些轻微的颤抖。
大婚的典礼于正吉时举行,照着朝礼三拜之后,慕锦便被喜婆领着送去了婚房,留下新郎程子越在宴中敬酒行礼。
慕迟作为女方眷属与慕骁同席,也排在程子越的敬酒前列。
“此前不曾有幸结识世子爷,往后可就劳世子多多关照了。”
慕迟借机将程子越打量了一番,虽说比不得慕骁与赵峻,但他的相貌也能说的上俊秀,只是不知为何,她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太过热情了,明明此前没有任何相交,因为一封圣旨才拴在一块儿,便是客气,也不至于到这般地步。
轮到慕迟时,慕骁抬手拦了程子越的酒。
“世子勿扰,今日给女眷准备的都是自家酿的果酒,不醉人,我娘和姐姐最喜饮用。”
慕迟被勾起了好奇,悄悄从慕骁袖子底下端起了酒杯小抿一口,竟是意外的好喝,入口皆是果香,酸酸甜甜的,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程子越笑了笑,又是一拜后转去下桌。
见慕迟还想再喝,慕骁拧眉撤了她的酒杯,不想她攀着他的袖子缠上来,撒娇道:“就一口好不好?我都没见底呢,不会喝多的,你给我好不好?”
慕骁端起酒杯轻嗅,旋即便将剩下的转手倒了。
“你怎么这么坏?!我不要和你一块儿了……”
慕骁直接抬手将她按进颈窝:“乖,再坐会儿我们就走。”
不远处的曲云飞看见这一幕,蹙眉不解,他知道先王妃只有一儿一女,那这异母兄妹的感情会不会太好了?好不容易应付完新郎官和世家好友,他再寻了目光过去时,已经不见他们两人。
曲云飞立刻离席找去安放众宾客马车的后院,就见慕骁横抱着慕迟上了马车,车夫随后驱车离开。他连一声招呼都没来得及打。
而这厢慕骁离开后不久,程子越便离席前往了新房。
屋子里龙凤火烛噼里啪啦地燃烧着,榻上的新娘安静又娇媚。
程子越挥手退了红袖:“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了。”
红袖转头看慕锦一眼,得到示意后方欠身离开,退至屋外。
“娘子久等了。”程子越近前,抬起了慕锦的下巴。
指下的肌肤白皙柔嫩,真像是番邦里漂亮的瓷娃娃。
他一把将她推倒在榻上,右手直接探进裙底,寻到女儿家的花穴便刺进去。待意识到并没有任何阻塞时,他顿了顿,面上和煦的笑容消失不见。
程子越抽出手指,扬手便是一巴掌落在了慕锦颊上,鲜红的指印立现。
“贱人,让哪个野男人操了?”
黑夜
赵家童子出现的瞬间,明月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在童子附耳对男人低语数句并从袖中摸了把匕首递交后,方才还醉得厉害的男人几乎是刹那间恢复清醒,起身欲走。
上次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这一次她又要被他丢下了么?
明月抬手,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前就已经抓住了赵峻的袖子:“不要走……”
他却连半分的迟疑都没有,反手便用那才刚刚得到的匕首将袖子割裂,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伤你那么深,你为什么还要去找她?赵峻,你停下!”
“我的姑奶奶唉,小侯爷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么?”屋外的鸨母连忙拦住想要追上去的明月,看着她既是训斥,也有心疼,“小侯爷往日捧着你,你还真以为自己在他心上了?他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还想着他会娶你进门不成?”
国公府正值操办喜宴,赵峻又是小侯爷的身份,是以谁也没想过要拦着他不让进,等他一路闯进内宅后院,那已是阻拦不及。
可慕锦究竟在哪儿,他并不知道。
“小侯爷,小姐……小姐她……”
狼狈的婢女扑倒在赵峻脚边,声音哽咽又惊慌,赵峻甚至顾不上打量,确认了身份后便拧着红袖的胳膊直接将人拎起:“带路!”
小片刻后,赵峻一脚踹开屋门,就看见他藏在心底数年的姑娘浑身是伤地躺在榻上,而那个畜牲手里拿着根带刺的短鞭正要探向她的下身。他混迹风月多年,如何能不知那是什么东西?
“谁?!”
程子越循声偏头,还未看清这强闯的是谁,腕骨便被拿捏住,钻心碎骨的痛随即自他的指尖蔓延。他的两指,废了,短鞭因而掉落地面。
赵峻松开程子越的手腕,提溜着他的衣襟将人拉近,下一瞬,攥了他的发冠便压着脑袋砸向床柱。自小锦衣玉食的世家公子哪里受过这般伤害,呼痛声将将喊出口便晕了过去。
赵峻脱了外衣将赤裸的慕锦裹住,嗓音温柔:“阿锦,我带你走。”
慕锦涣散的目光稍稍凝聚,眼中渐渐落出他的身影,而拒绝的言语也仿佛是本能吐出:“不……”
不同的是,这一次赵峻不见急,也不见恼,他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你不和我走,我现在就废了这个畜牲,届时子游哥哥要背负的,可就不只是一个抢人的罪名了。”
慕锦闭了闭眼,像是在确认他这话的真假。
他并非戏说。
慕锦最终还是抬了尚算完好的手臂,圈住他的颈。
赵峻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向外。等离开这院落,程家的家仆也围了过来,而家仆之后,是拦也拦不住的围观来宾。
“我看今日谁敢拦小爷。”
“赵峻,你简直放肆!你当我国公府是任你践踏的勾栏妓院不成?谁给你的胆子?给我把人送回去!”程家的老太太杵着手杖,怒骂道。
赵峻掀了唇角讥诮:“你说是谁给的胆子?”
老太太手杖连连敲地,却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还能是谁给的胆子?自然是他们陛下给的胆子!
论爵位,吴国公是压威远侯一截,但任谁都知道,赵峻他爹威远侯掌管的是陛下最信任的雪镜司,论起实权,哪里是空有头衔的国公府能比的?
老太太被气得直咳嗽,将目光投给了一旁的吴国公。这都被人踩在泥坑里碾磨了,程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程家想怎样,赵峻不在乎,更不关心,扫了一眼众人便不再耽搁,抱着慕锦几个轻功瞬步,上了等候在府外的马车。他的速度不算慢,可若是真想阻拦,也并非完全不可能,然而直到马车动身,整个国公府也无一人追出。
害怕马车的颠簸伤到慕锦,赵峻一直将人护在怀里。
她闭着眼,只有轻轻颤抖的眼睫泄露了此刻的焦虑与不安。」 7_8039;37*1/18`6\3独.家.整.理
“阿锦,这一次除非是我死,否则……我绝不放手。”赵峻低头,极为轻柔地吻上她被打肿的脸颊,又一路向下,含住了她因忍耐而咬得破皮染血的唇瓣。
赵峻的这番闹剧进行时,慕骁的马车还在折返王府的途中。
怀里的小姑娘自离开国公府后便显出了异常,柔若无骨的身子在他身上揉来蹭去,娇软的唇直贴着他的颈甜腻撒娇:“要亲亲,要抱抱,你摸摸看,都已经湿了,给我好不好?”
慕骁顾虑着尚且未知的走向,不敢放肆,只得困着她的手脚不让她再四处点火。
直到,黑色的猎鹰扑棱着翅膀落在马车的檐角,车厢壁上传来间隙相同的三声敲击。
慕骁挖出怀里闷得通红的小脸,再无任何顾忌地吻上去。
归属
慕骁的这一吻并不激烈,甚至算是温柔,他只是轻轻地含住了她的下唇,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慕迟得了想要的糖,含春的眼眸半眯,极为乖巧地窝在他怀里,温软得如同顺了毛的猫咪。只可惜,这份乖巧并没有持续到他们回府。她身子难受得厉害,一个简单的吻能满足一时,却显然不够,可这个抱着她的男人,无论如何不肯动了。
慕迟委屈地看着他,满含控诉,不明白他明明都硬邦邦地顶着她了,为什么还不愿给她。
僵持不过小片刻,她索性离了他的唇,近乎于舔弄的湿吻沿着他的下巴一路往下,直至将他微凸的喉结含住,牙齿轻轻咬上去。白嫩的小手直接摸进下裳,将已然苏醒的巨兽从亵裤里释放出来。
花径早已湿润,蜜液一股股从小嘴里吐出,急需有什么来填补这份空虚。
慕迟微微抬了身子,来不及将自己的小裤全部脱下,便握了他的巨物朝身子里塞。初初挤进一个圆头,她便酥了身子软了骨,再看他只是抿着被她咬红的薄唇墨眸半合,半点帮忙的意思也无,那眼里的水光已是要忍不住。
慕迟攀着他的肩膀,忍着酥麻又将他吃进去一截。滚烫的肉柱撑碾开肉壁将她占得满满的,这样的姿势本该轻而易举入到最深,却因肉壁上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而寸步难行,她不得不将双腿再分开一些。
“你动一动……动一动……”慕迟重新回到他的唇上,娇娇泣泣地求了半天也不见他有任何行动,实在恼得狠了,一口便咬住他的唇,“你再不动,我便找旁人去了……”
本就是堪堪忍耐,如何还受得住她这一激,慕骁睁眼,掐着她的软腰朝下按,猛地撞上花心。
“唔……”慕迟呻吟出声,眼角挂出泪光,却是欢喜的。
虽说四周都是亲信,但说到底那也是男人,叫别的男人听见她此刻的声音,慕骁又如何会乐意?抱着她略一转身,慕骁将人抵上车壁,堵着她的小嘴将所有呻吟都吞吃入腹。
慕骁跪坐在软垫上,双手从她膝弯绕去身后握着两瓣蜜桃似的翘臀,挺腰抽送。所幸马车宽敞,这样的姿势也不至于逼仄,只难免会有些颠簸晃动。
夜间安静,马蹄声与车轮轧在青石板上的辘辘声便显得异常清晰,若是再细闻,便会发觉这疾驰的王府马车中,还混杂着搅动水液的噗嗤声与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淫糜不堪。
慕骁原想等回了府再依着她,谁曾想安抚了还不够,她居然用找男人来威胁他了,心下存着恼,动作也就没了初始的温柔。十指陷入软弹的臀肉中,他几乎是将她托起在掌中,顶弄得又重又狠。
自打赵家的消息送来,马车便提了速,一路疾驰,是以没一会儿,他们便回了王府后院。慕骁将人抱进怀里,从马车离开,只那抱着的姿势,明眼人一瞧便能瞅出异常来。
慕迟抱着他的脖子,红彤彤的小脸埋在他的肩窝里,两截白嫩的小腿从裙摆里探出,随着他的走动一晃一晃,在月色里荡出勾人的弧线来。
沿途的家仆一一垂了目光,而胆小的连呼吸都屏住了。
听闻到院子里的动静,李氏披了件外衣便朝外走去。将将朝慕迟的屋子那迈了两三步,她便瞧见自己的女儿被人抱了来。
李氏蹙眉,慕迟早已不是婴孩,如何还能用这样的姿势?
可不等她上前将人接下来,那抱着慕迟的男子便低头,吻在了慕迟唇上。
李氏脸色煞白地僵在原地。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她的女儿似极为喜爱同男子的唇舌纠缠,男子将离开,她便伸了小舌头追寻上去。
039目睹
李氏知道自己应该冲上去将两人分开,可她试着动了动,却只能僵硬地站在那儿,看着男子将慕迟放在了院中石桌上。
等到终于能迈开脚时,慕迟的衣襟已叫男子拨开,贴身的小衣被随意丢弃在地面,连裙摆也被卷至腰间,她的女儿沐在月色中,近乎于赤裸。
李氏禁不住浑身颤抖,如坠冰窖。
她自认在慕迟的教导上从未有过松懈,但如今,她的好女儿却做出无谋苟合室外宣淫这样的事来,尤其伏在她身上的男人还是她本该称呼为哥哥的慕骁,这叫李氏如何能接受?
“轻……轻点儿,疼……”慕迟呻吟出声,又娇又软,也让李氏的面色愈加惨白。
慕骁吐出嘴里肿胀的小奶尖儿,重新回到了慕迟的唇上,吮着她的唇瓣做安抚,只是上面的动作温柔了,胯下的顶弄却不见丝毫迟缓,依旧是又深又重,次次都撞在里间那颤巍巍的花心上。
李氏再看不下去,跌跌撞撞地转身逃离。
慕骁瞥了眼李氏远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方捞起慕迟绵软的身子转身,叫她背对自己撑在石桌上,小屁股高高翘起。
两瓣蜜臀饱满又软嫩,仿佛他稍稍用力一点就能掐出水来,慕骁握着分开,目光往下落在了另一张小嘴儿上。肉粉色的小肉缝已被操成了指宽的小肉洞,这会儿正对他吐着花露,隐隐露出里间嫣红的媚肉,模样淫荡又勾人。
她摇着小屁股主动朝他的欲望上套弄,轻喘着表达不满:“进来,快进来给我……”
慕骁没有迟疑,掐着臀瓣将欲望一寸寸顶入,直至彻底地埋入她体中,与其合二为一。
粗胀的肉茎将花穴撑开到极致,甫一进入便被贪吃的小嘴紧紧咬住,慕骁压着喘息抬眸,放纵自己驰骋在她温暖娇软的小穴里。
夜空中有惊飞的鸟雀扑腾,未及飞过这高高的院墙便被人一箭射落,仿若流星极速滑坠。
慕骁掩了眸底的墨色,双臂撑在慕迟身侧,低了唇去吻她光裸玉肩,又一路流连至她的颈项耳畔,在瓷白的肌肤上烙下星星点点的吻痕。
身下的小姑娘仿佛再无力支撑,身子一软便要朝石桌跌去。思及指下的粗糙,慕骁将人重新捞进怀里,带着朝屋里迈步。
一室春情。
慕迟很快便沉沉睡去,而慕骁在抵着她的花心发泄过后却是净身更衣,重新返回到前院的厅堂。
本该寂寂无人的厅堂里此时密密站了两列的黑衣甲士,叶喧当中,见礼过后便道:“今次一共查出一十五人,除了宫里和已知的那些,尚有两人送出的消息去向不明。需要暂且扣着么?”
“……不必。”沉吟片刻后,慕骁给出回复,“我倒要看看还有谁在盯着慕家。”
“那府上的探子呢?”
“杀了。”慕骁的嗓音淡漠,“处理干净。”
慕迟是在慕骁的怀里醒的,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早已做了个遍,如此情形她倒是不会惊讶,只是她总觉得,此次回来后,他是愈发的胆大了,若说以往还会顾忌着些,那现下便像是是根本不在乎旁人会不会发现……
身子酸乏的很,慕迟懒懒的不想动,偏又明白该找个时机与他说清楚,他不顾忌,她却是顾忌的,这个世道总是对女子不公,她可不想有朝一日让她的娘亲去背负那千万骂名。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他的袖子,不知何时又移去了他光裸的肌肤上,粗糙不平,像是褪了痂的伤口。慕迟低头,果真见他的胸膛上横亘着长短不一的伤疤,而她方才触到的那处,离心口不过一指宽的距离。
心底忽然闷闷的。
040风起
慕迟悄悄在那伤口上吻了下,不料下一刻便被人翻身压在了身下,薄唇作势要落,她连忙扬袖遮挡,语声羞急:“还没洗漱呢!”
“我不嫌弃你。”
慕迟不满地哼了哼:“我嫌弃你。”
上方旋即传来轻笑。方才的动作虽然没有再继续,她却被他带着从榻上坐起,整个人如同瓷娃娃般窝在他怀里,感受着臀下已然苏醒的巨物。
“也不知是谁昨夜摇着小屁股求我插进去,这会儿酒醒了便不认人了?”
慕迟的小脸轰然炸红,脑海中原本模糊的画面迅速变得清晰起来。她闷着脑袋想逃,腰间的铁臂却将她禁锢得紧,挣动间那勃然滚烫的肉柱已是嵌入她腿间,硬硬地烙在花唇间,似乎随时都会插进来。
“那酒……那酒是不是有问题?”她慌乱无错地抵着他的胸膛想要转移话题。
慕骁也不戳穿她,抚开颊上长发顺去她耳后:“添了些许落骨香,京中不少世家权贵都惯用此物,权当放松,偶尔也会用至闺房添趣,你初尝,自然受不住它的效用。”
落骨香落骨,这名字便叫慕迟慎得慌。
“……怎么只有你一人回来的?”下身的异物太明显,慕迟想忽视都难,沉默片刻后实在受不住,便又琢磨着说些什么。
“有些事需回来处理。”
正当慕迟想继续追问时,他的长指已然穿过发丝握住了她的后脑,放大的俊颜低至眼前,双唇相贴。
兴许是他吻得太温柔,慕迟一时间竟完全没有推拒的念头,等下身的巨物同他的舌头一道闯进来时,那已是没有拒绝的可能。
慕骁几乎是在离开院子的瞬间便瞧见了嗫嚅踌躇的李氏。
“世子,迟迟……迟迟她还小,不懂事,你……您……”
“所以呢?”
李氏心下一惊,以往慕骁再如何也不曾用这样冷漠的嗓音同她交谈,再看他面上神色,她的心顿时坠了底。李氏急道:“她是你妹妹!”
“不瞒姨娘,她早就是我的人,往后也依旧会是我的人,姨娘不必担心。”
“你……”李氏气急,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连否认都懒得给,竟是直接就应了,“王爷他断不会同意的,世子您又何必……”
“父亲已经离家,往后府中杂事自不会劳烦与他。”
李氏霎时僵立原地,而叶喧正快步走来:“世子,程公子在前厅求见。”
慕骁瞥了眼浑身颤颤脸色苍白的李氏,再不逗留,转身朝前院走去。
甫一见到他,程子越便铁青着脸道:“世子,我与慕锦的亲事乃是陛下钦赐,靖安王府此举是要抗旨不成?”
“抗旨?”慕骁掀眸反问,“敢问王府是没有用四十八抬的嫁妆将嫡小姐给你们嫁过去么?”
大抵是慕骁表现得太过冷漠,程子越站在那儿愣了好半晌方梗着脖子回道:“京中谁人不知那赵峻同世子你关系亲厚?若没有王府授意,赵峻又哪来的胆子敢从我国公府当众抢人?堂堂王府贵女未及出阁便与人私相授受,你们这番欺侮国公府,今日若不给个说法,程家自会上禀陛下……”
“不劳程公子费心。”慕骁啪得一声合了手中茶盏杯盖,“按程公子所言,是慕锦私德不检,有辱我靖安王府声名。如今家父既不在,本世子自会以兄长的身份上禀陛下,将慕锦逐出我慕家,自此不相往来。”
程子越张着嘴讷讷地站在堂下,他怎么都没料到慕骁会给出这种答复,原想着慕骁不论是否认,抑或是理亏退让,他们程家都能从中得到想要的结果,却不料他慕骁会如此无情,直接就将慕锦驱逐断了同王府的关系。
“不知程公子还有何事?”
“若是无事,本世子就不留人了。叶喧,送客。”
叶喧领命入内,将尚且没有回神的程子越给一路请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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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骁一并起身,却是从另个方向离开了王府,直赴茶寮。往日茶客往来的地方今日稍显冷清,除了临河窗畔的那桌坐了位清俊公子,整个茶寮里再无第三人。
男子抬手给对面的茶盏倒上清亮的茶汁后,方抬眸朝慕骁看来:“世子,请。”
“程子越的事,多谢。”慕骁落座,目光不经意瞥见了男子手边刚拆启的纸封。
男子笑了笑,没有半分避讳地将那两张记着王府秘辛的纸封拿起,当着慕骁的面送进了茶炉。
“世子该知道我是个商人,商人,那自然是唯利是图。”
慕骁端起茶盏,看似放松地倚靠上扶栏:“所以叶公子是想要什么?”
叶舟唇角轻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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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云动
“世子觉得,这世间还有什么是能比皇城里那把椅子更值钱的?”
饶是慕骁做足了准备,他也没料到叶舟会提出这么大的索求,稍稍按捺住惊讶,他看向对方问道:“这便是叶公子北上入京的目的?”
“早前在远山冒着生命危险,不过收成千两,而那把椅子,世子觉得能翻几番?”
慕骁拂袖起身:“那叶公子怕是寻错人了。”
“世子莫急。”叶舟轻笑出声,“我断不是要煽动世子去犯那谋逆的大罪。世子若真有心感谢,不妨再稍留片刻,听听那一位如何说。”
慕骁驻足,偏头朝叶舟看去,就见他身后缓缓站出了一位身着玄色常服的男子。
慕迟睡得正迷迷糊糊时,屋子里便传来了扰人的动静,她蒙着薄被翻身,口中咕哝道:“绿萝,待会儿再来叫我……”
孰料下一刻,她身上的锦被便被人掀了去,还未回神,面上已是挨了火辣辣的一巴掌。
慕迟睁眼,看见的便是站在榻前一言不发只冷对着她的李氏,心底的惊慌就此蔓延。
“娘……”
“收拾东西,和我回别苑。”李氏道完便转去衣柜前,一把拉开,胡乱地抓了几件衣衫塞进行囊。
慕迟连忙套了外衣,也顾不上梳理发髻,赤着脚追去李氏身边:“为什么啊娘?是出了什么事么?”
“我给你一刻钟收拾好自己。”
见李氏回避自己的问题,慕迟更是心慌:“是王府出了变故么?是不是和战场上的事有关?娘你不说清楚我就不走!”
她就知道,没有诏令私下离开战场返京,但凡陛下想,慕骁的这罪名就逃不了,她当时若是能看清他烧的是什么就好了。
“什么事?慕迟你真有脸问我出了什么事么?”李氏揪着慕迟的衣襟拨开,瓷白的肌肤上赫然是今早刚留下的印记,“慕锦和小侯爷私通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你也要学她不成?这些年我都是怎么教你的?你都听到哪儿去了?世子他是你哥哥!你是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荡妇么?”
李氏的一句句便如同剔骨刀落在慕迟身上,叫她瞬间失了所有血色。她慌乱地拢着衣襟,脑中思绪嘈杂又紊乱。李氏是何时知道的?阿锦不是昨日才嫁的么,和小侯爷的事如何又会被李氏知晓?成了京中笑话,那不是人尽皆知了,慕骁他当真允许?
李氏捉着慕迟在梳妆镜前坐下,用最快的速度绾了个简单的发髻,然后便一手提着行囊,一手拽着失神的慕迟离开。
“娘……”慕迟回神,只是刚开口便被李氏冷声打断。
“你闭嘴。”
“李夫人且慢。”
李氏的话音将落,守在院门口的叶喧便横臂挡住了去路:“夫人若想去别苑休养,叶喧自当派人护送,但姑娘她,走不得。”
“将姑娘的行装送去澜院。”
跟在最后的绿萝领命,低垂着脑袋从脸色煞白的李氏手中将慕迟的东西接过,转去了慕骁的院子。
“世子他……他莫非是要逼死我们母女不成?”李氏颤抖着嗓音,仿佛是用尽最后的力气来质问。
叶喧笑了:“夫人说笑,世子的意思是姑娘总归是要嫁他的,这早搬和晚搬并没有多少区别。他日成了世子妃,难道还要和世子分居两处不成?”
这话不仅是李氏,连着慕迟都惊了。
“……慕迟如今是王府的二小姐,这如何……如何能嫁?”
“姑娘究竟是不是二小姐,夫人难道不清楚么?”
李氏蓦然弓了脊背,哆嗦着身子再无任何言语。叶喧抬手,示意∮q.u.n⑦⑧叁⑦⑴壹⑻6`3身后的婢女将仍处在震惊中的慕迟送去澜院。
威远侯赵府。
自打发妻去世,威远侯多半是直接宿在宫中的雪镜司府衙里,或是干脆闭关,偌大的侯府只赵峻一个主子,自是任其为所欲为。
早有人通报了程子越的登门,可这会儿,他却是兀自将慕锦带去了府中极尽奢华的汤药池里。
赵家人习武,不仅是本门本家的武学,对其他门派也多有涉猎,受伤那是习以为常,便是走火入魔,那也绝非罕见,是以多会备着调养的汤池,以防不时之需。
只到了后,慕锦却不愿脱衣下水。
042上药
“远了不说,我昨夜才给你上的药,阿锦觉得你这浑身上下有哪处是子游哥哥没见过的?”
慕锦红了脸,却不是因为羞涩,惊慌中混着尴尬无措,甚至还有几分羞耻与自我厌弃。她低了头不再看他,发白的指尖紧紧攥着身上的衣衫。
见此,赵峻不再逼她,兀自解了自己的衣衫,又从池边药柜上寻到一盒药膏。他裸着身子走去慕锦身前的矮凳上坐下,就在她低垂的目光中抬手撸动欲望:“子游哥哥想起来,昨夜还有一处没来得及给阿锦上药……”
撸硬了赵峻便停手将药膏抹上去,然后腾了手将她捉进自己怀里。
慕锦这才抬了眸看他,目光中难堪又慌乱,她起身欲躲,被赵峻握着腰阻拦后方咬着唇低道:“他……其实他只……只用了手,没有用别的……”
“那是他这玩意儿不顶用,硬不起来。”赵峻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戾色,又温声哄着她,“子游哥哥不乱动,只是进去上个药,药化了我便出来,可好?”
慕锦一点儿也不想叫赵峻看见身上那些丑陋的伤疤,哪怕她很清楚她的子游哥哥并不会因此而有任何看法,可这是她自己过不去的坎,昨夜是无力阻拦,今日……无论如何不想叫他再看见。
“还是,阿锦更想要去池子里用药浴?”
赵峻作势去解衣带,慕锦连忙按住他的手,咬着唇算是应了。
慕锦几乎是全身都有伤,赵峻根本不敢给她用粗糙的料子,也不敢给她穿太多,眼下倒是方便了他,借着药膏的润滑,粗涨的欲望一寸寸顶入她的身子里。
才刚刚受过伤的私处敏感又娇嫩,再一次被远比手指更粗长的硬物撑开,慕锦蹙着眉头艰难适应,好在上面有药,才不至于叫她感觉到疼痛。
插进来后他果真再没有任何动作,只虚虚地拢抱着她,脑袋抵在她的肩窝里。
“阿锦不舍得的,对不对?舍不得让你哥真伤了我,也舍不得叫我再去背负那杀人之罪……”
只要这不舍还存着一日,她一日就不会离开。
若非慕骁提醒,他未必能反应得这么快。
幸而,幸而,慕骁送了匕首来,他及时赶了过去。
说这话时,赵峻温热的鼻息就拂在慕锦的肌肤上,酥酥痒痒的,仿佛是伤口快要落痂,只是不等她伸手去抓,他的唇就已经落下。
“再过几天缓缓,等慕骁见了陛下,我就带你去见他。虽说不能再明着回王府,但你知道,子游哥哥总会有办法让你们兄妹再见面的……”
冰凉的药膏在温热的内壁中渐渐软化,花径里因而多了几分湿润,赵峻又等了会儿方抽出,继续重复。连着三四次后,软嫩的花穴已是湿滑温热,他插进去时都能听见那噗嗤的水声。
其实已经可以了,赵峻却贪恋着这温泉般的触感不想离开,甚至还有些许的心猿意马。心爱的姑娘就这样乖巧地坐在怀里,张开腿任他进出,又有几个男人能止住的?
赵峻吻着纤细的颈,又一路往上吻过下巴落在她微抿的唇上,大抵是昨夜被她咬得狠了,这会儿他含着她的唇瓣都还能尝到那微微的铁锈味。
“阿锦,是子游哥哥在抱着你,不会再有其他人了,是子游哥哥,子游哥哥不会伤害阿锦的……”
赵峻一遍遍温声安抚着,舌尖描着她的唇形,耐心等到她启唇后方将舌头喂入她的口中。双手同时握上她软弹翘臀,开始浅浅的抽动。
043圣旨
慕锦最终还是被赵峻给带进了药池里,只不过那时的她已是昏昏沉沉近乎于昏睡,根本无力反抗。
好在赵峻也知她的顾虑,并没有脱去她的衣衫,只将她放在池中的水床上便披衣离开。
前厅中的程子越等了已有好一会儿,赵峻带着满身的水汽出现时就见他面色青黑,似乎随时都会发难。
“子越登门是有何贵干?”赵峻于上位落座,墨色衣襟松松垮垮地散着,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衬着他的眉间是愈发慵懒。
同样是混迹风月的程子越如何不知自己久候的这期间他是做什么去了,再想起早间在慕骁那儿吃的瘪,嗓音不觉就沉了下去:“小侯爷昨夜强闯国公府究竟是何意图?阿锦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发妻!”
“子越是真不知,还是在装傻?”赵峻笑出声,“阿锦跟着我,总比在程家守一辈子活寡来得好。何况,你不是想知道那个野男人是谁么?”
程子越下颌骤然紧绷,额上青筋一一显露,看着赵峻那已是咬牙切齿的恨:“你这是欺君罔上!”
“有没有欺君那是陛下说了算,还是程家觉得你们已有资格替陛下决议了?”
程子越再坐不住,直接摔袖离去。
而当日下午,赵峻便接了诏令入宫面圣。
南书房里除了承明帝,就只有赵峻的父亲威远侯。承明帝在位数十年,帝王的威严一日比一日更盛,但这样劳心劳力几十年,也终究是显出了几分老态,再不复壮年时的龙章凤姿。
“你说你抢谁不好,偏偏抢了慕家的丫头,还是在人家大婚的时候抢,那可是朕赐的婚,你让朕的脸面往哪儿搁?”看赵峻低着个脑袋站在那儿,难得有几分乖巧,承明帝骂也不是,罚也不是,“什么时候把人还回去?”
“不还。”
承明帝气笑了:“慕骁是哪儿得罪你了?还是你瞅着朕也不顺眼了?”
“草民不敢。”
“好一个草民不敢!你若真把自己当草民,又是谁给你的胆子去堂堂国公府掳人?”承明帝扬手砸了手边的茶盏,帝王之怒再无任何压制。
赵峻撩了衣摆跪地,却仍是沉默地不发一词。
“看看你的好儿子!”
旁观至今的威远侯这才应声回道:“陛下该怎么罚就怎么罚。这本就是他的罪责。”
“你是不是就算准了朕现在罚不得慕家才敢这样放肆!”承明帝甩手将慕骁将将呈上来的奏折朝赵峻砸去,面上已是勃然大怒,还能怎么罚,慕川的尸首才被莫轲丢回来,除却慕骁,慕家最后一个男人也已经去了战场。“这一生,慕锦不得入你赵家族谱。你不放手,她就只能做你府上的一个妾。”
“你不是喜欢美人么?朕赐你美人。”
到了暮间,承明帝赐下的美人便和圣旨一块儿到了赵府。
而慕迟也终于从绿萝的口中打听到了这一日一夜发生的变故。
好不容易等回了慕骁,这些积压的担忧和迷茫才骤然有了宣泄口。
“陛下已经下了旨,赵峻他终其一生都不能娶阿锦,你怎么能让他那么做?难道阿锦这辈子都要无名无份地跟着他么?陛下还赐了那么多美人,谁能保证他会永远爱她?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只会顾着自己,半点也不为我们考虑,你让阿锦她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以后还怎么在京城立足?”
慕骁捧起她的脸,不等她说完便吻了上去。
慕迟哪里肯依,只当他这是在回避,心里是愈发恼怒,挣扎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