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三十)

2 / 2 章 · 31,693

梁幼涵踏入双胞胎的寝室时,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自己,整整三节课的折磨,只有下课时间才暂停了假阳具的抽插,让她得到一些喘息的空间,但等到上课钟声一响,又是另一场与欲望的拔河。

到课程结束时,梁幼涵几乎要被不断压抑的快感弄疯了,差点想要不顾一切在课堂上喊叫出声,放肆地达到高潮。

仅存的一点理智让她咬牙撑过来,就连走到双胞胎的寝室,梁幼涵都是隐忍着快要到高潮的快感走来的。

此时她双腿发软,只能扶着一旁的柜子,在双胞胎的指示下,乖乖坐到床上,顺从地脱去自己沾满淫液的内裤。

“唔嗯……”

双胞胎坐到梁幼涵的两侧,一人伸出一只脚勾住梁幼涵的脚,让她双腿大开,裙襬被掀了起来,露出溼润的下体,和那根塞在花穴里的假阳具。

“明明就让你舔干净了,怎么这里还溼成这样?”杨士恩伸手抹过对方私处,感觉到对方的颤抖,更加肆无忌惮地抚弄,“还是说,小骚货已经淫荡到连假阳具都堵不住你这张嘴了呢?”

“呜我……”梁幼涵开口想反驳,却被勐然抽出假阳具,然后狠狠插入,“啊啊啊──”也许是已经压抑欲望太久,这样的刺激竟没让她达到高潮。

“这不是叫得挺好听的吗?”杨士杰满意的转动着手上的假阳具,缓缓的刺激着梁幼涵,“刚刚上课怎么不这样叫呢?”

“上课怎么可能叫出来!”梁幼涵被对方的问句和行为弄得满脸通红,但很快就尝到反驳的苦果,一阵磨人的抽插再次袭来,“啊啊──住手……呜──”假阳具深深插入淫穴,但动作慢得让梁幼涵难以忍受,“贱、贱奴知道错了……啊啊啊──求主人住手……放过我啊啊啊──”

“下次上课的时候要不要这样叫出来?嗯?”

“要!贱奴要在上课时叫出来,呜……要叫给所有人听到,呃啊……让大家知道梁幼涵是个……是个欠人干的骚货……求主人给我,让我高潮……呜……”

杨士杰却在此时放下假阳具,“自己来,自慰给我们看,让我们知道你有多骚。”

梁幼涵几乎是接到指令便迫不及待地握住假阳具,快速抽插起来,“唔啊……好快……贱奴好喜欢被干,贱奴插得自己好爽,啊啊啊──贱奴是骚货,要自慰给主人看……嗯啊──贱奴好骚,想要每天都被大肉棒干……假阳具也好棒……唔啊,要高潮了……贱奴要把自己干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

抽出假阳具时,大量的淫水整个喷溅出来,彷彿是将整个早上的欲望都爆发出来,梁幼涵觉得大腿内侧都沾满淫液,裙子也是,好像还有很多淫水喷到地上,握着假阳具的手也溼了,整个淫荡透顶,但淫穴还不断流出淫液,好似还渴求着更多快感。“小骚货,你溼成这样,简直比尿裤子还溼了呢。”杨士恩取笑着,伸手沾起一些淫液,抹在梁幼涵脸上。

梁幼涵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尚未回过神来,只是被动地任由男人玩弄──虽然就算她神智清醒,也不会抗拒这样的屈辱。

“来看看你还能流出多少水吧。”杨士杰一边说,一边将手抚上梁幼涵的阴蒂,揉弄着。

“唔嗯……”轻吟声从梁幼涵口中吐出,身体淫荡地朝对方的手指移动,渴望着更多抚摸,“摸我……唔喔……主人好棒……啊……”

“想要奖励,就要好好服侍我们啊。”杨士恩的手指滑过梁幼涵的脖子,像在抚弄小狗那样逗弄着。

“主人,求主人让贱奴服侍你们,唔嗯……求主人让贱奴含你们的大肉棒,求主人插贱奴的骚穴……”梁幼涵顺着本能的欲望,双手分别伸到双胞胎的裤档边,灵巧的解开裤子的扭扣,然后拉下拉鍊。

“梁幼涵,你脱男人裤子的速度还真快呢。”杨士杰嗤笑,手指稍稍用力捏着对方阴蒂。

“唔……”梁幼涵吃痛,但对方很快便松手,身体再次感受到一阵阵被抚弄的快感,她像是受到鼓舞那般,双手更肆无忌惮地隔着两人的内裤抚摸着炽热的器官,“贱奴想要主人的大肉棒……”说完,手更是直接探入内裤中,握住逐渐硬挺的欲望。

“贱货!”杨士恩率先忍不住欲望,直接起身站到梁幼涵身前。

梁幼涵会意地掏出对方性器,张嘴任由对方插入,“唔嗯……”梁幼涵顺从地舔弄,感受着充斥在口腔间的男性味道,“主人的大肉棒好棒,幼涵要每天都吃主人的大肉棒……”另一只手也丝毫没有怠慢,掏出杨士杰的性器,乖巧地抚弄摩擦着。

杨士恩一边享受着梁幼涵的口舌服务,一边拉起她的衣服,捲入衣领中,接着顺势将她的内衣一併往上扯,连同衣服一起卡住,将梁幼涵的乳房突显出来,杨士恩双手覆上双乳,大大揉捏起来,手指不时捏着对方敏感的乳头。

“唔嗯……”梁幼涵感觉身体承受着重重刺激,本来帮男人口交就能让她兴奋起来,现在双胞胎配合着她吞吐的频率,不断加快对乳头的蹂躏,阴蒂也被人狠狠玩弄,十分渴望快感的敏感身体,很快便难以承受,她离开口中的性器,一只手仍尽责地帮对方手淫,“主人……贱奴要高潮了……求主人让贱奴高潮……嗯啊……”

杨士杰勾起嘲讽的笑,“那就让我们看看,你还能喷多少水吧。”说着,伸手拉起梁幼涵的一只脚,让梁幼涵半跨坐在他身上。

梁幼涵觉得这姿势让杨士杰能直直望着她的骚穴,让她不禁感到羞耻,却又同时感到更加兴奋,双手随着对方揉弄阴蒂的速度,也加快对两根性器的手淫速度,“唔啊……好棒……主人弄的贱奴好爽,贱奴要高潮了……唔啊啊啊啊──”

淫水喷溅在杨士杰的裤子上,梁幼涵甚至感觉有部份淫水喷到对方性器上,握着对方性器的手,也感觉被喷上淫水,而这淫靡的画面,全数进了对方的眼。

杨士恩吹了声口哨,“喷了好多水呢,就像个喷泉似的。”

梁幼涵感到一阵难堪,耳边又听到下个声音,“转过去趴着,该我们爽了。”梁幼涵顺从的转过身,趴跪在床上,双腿乖巧地向两边张开,方便男人进入,嘴巴再次将杨士恩的性器含入口中。

杨士杰将性器插入对方双腿间,摩擦几下便让性器沾满淫液,“梁幼涵,你看看你,还没被男人插就溼成这样,你都不觉得羞耻吗?”

“唔唔……”梁幼涵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继续含着性器,忍受着对方的羞辱带来的快感。

杨士恩却不打算放过她,退后一步抽出性器,用硬挺的性器赏她巴掌,“骚货,在问你话呢,快回答啊。”

如此羞辱的举动却让梁幼涵泛起一股兴奋,被性器摩擦下体勾起她满满的渴望,她知道说什么话能让男人满足她,“呜,贱奴觉得自己好淫荡,觉得好羞耻,可是……可是贱奴真的被玩得好爽,主人玩得贱奴好爽……求主人让幼涵服侍大肉棒,求主人用大肉棒干得幼涵爽爽的……幼涵要当个不知羞耻的贱货,幼涵要流好多骚水让主人操,求主人操幼涵的骚穴、操幼涵的骚屁眼、操幼涵的嘴巴……唔唔……求主人把幼涵操到只知道要被男人的大肉棒操、不知道羞耻的淫荡贱货!”

说完,梁幼涵挺身向前,将面前的性器含入口中,伸出双手抚弄着无法含入的部份,后穴被炽热的性器贯穿,骚穴也被一根硬物填满,梁幼涵花了几秒的时间才意会过来那是假阳具。

身上三个肉洞都被填满,男人们开始在她身体里横冲勐撞,快感一波接一波袭来,梁幼涵很快便被弄得高潮,却又迎来下一波快感,梁幼涵觉得自己像个在大海中浮沉的小船,只能无力的承受海浪的拍打,任由男人在她身上发洩兽欲。

梁幼涵很快就无法保持清醒,她不知道男人变换过几次位置,也不知道男人在她体内留下多少精液,只知道当两人终于放过她时,她口中是来不及吞嚥下的精液,后穴流出白浊的液体,而骚穴里,完全无法分辨那是她流出的淫水还是男人的精液……

交流(三十一)

下课钟声响起时,梁幼涵在教学大楼后面的停车场等待侯彦安。

虽然说是停车场,但其实也就是一小块被整治过的草地,这里的车看起来都是停了许久没有被移动过,这里算是学校比较偏僻的地方,加上这栋大楼的侧面便有另一个停车场,使这个停车场人烟罕至,这也是侯彦安会要梁幼涵在这里等他下课的原因。

梁幼涵倚着墙,双脚不安地扭动着,她的面前就是学校的围墙,还隐约可以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但只是更突显出她一个人待在这个安静荒凉的地方的事实。

刚被双胞胎狠狠肆虐过的身子还有些虚软,裙子底下的赤裸让她觉得不安,即使已经多次被迫不穿内裤到外面,梁幼涵有时还是会无法适应,觉得自己就像把私处曝露在阳光下任人观赏,就算其实她还穿着裙子仍旧无法抵挡心里的焦虑。

“幼涵。”侯彦安走到梁幼涵面前,宠溺地将对方搂进怀里,这里够隐密,完全不用担心有人看到,“等很久了吗?”

“没有。”梁幼涵放松地窝在对方怀里,刚刚的焦虑在瞬间就化为乌有,但没多久又被侯彦安的行为弄到紧张起来。

侯彦安探入她的裙子,抚摸着敏感的私处,随即皱起眉,面带不悦,“幼涵,假阳具呢?还有,你的内裤呢?”

梁幼涵顿时不知所措,离开双胞胎的寝室时,她已经没有太多力气去注意每件事,也就任由双胞胎用内裤包住假阳具,扔进包包里。

“我、唔,贱奴、贱奴知道错了……”梁幼涵低着头,说着一大早就想和侯彦安说的话,“假阳具弄得贱奴好爽……贱奴受不了,就拿出来了……唔嗯,贱奴求主人惩罚。”

侯彦安一边听着,一边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抽插着淫穴,感觉着那里逐渐分泌出液体,“那内裤呢?”

“溼掉……就……脱掉了……”梁幼涵低声说着,不管这是不是事实,光着屁股在校园里走动就令她觉得羞耻,而她居然毫无反抗任由这样的结果产生。

“那你说,我该怎么处罚你呢?”侯彦安手上的动作未停,低下头轻啃着对方耳垂,感觉到对方想逃却被自己紧搂在怀里。

“唔嗯……”梁幼涵发出低吟,觉得身体的欲望逐渐被唤醒,明明刚刚才和两个男人做了好几次,怎么可以这么快又饥渴起来?“主人想怎么处罚都可以……贱奴不乖,贱奴愿意被主人处罚……嗯呃……”

“呵,既然小骚货都把自己脱内裤了,不如就先在这里办了你吧?”侯彦安说完,便伸手解开对方裙子,裙子顿时落在地上,梁幼涵的下半身赤裸在空气中。

“彦安!”梁幼涵不安地低喊,伸手遮掩私处,想拉回裙子,却又不知道该不该捡,只能呆站在原地。虽然她不是没有在外面做过,但这里可以说是名符其实的户外,而且谁也无法保证会不会有人走过来,就连那面围墙都彷彿一点遮掩效果也没有似的。

侯彦安退了一步,笑了笑,“自己把衣服脱掉。”

“唔……”梁幼涵咬着唇,犹豫着要不要听话照办,羞耻感让她无法做出这么淫荡的事,但下半身的赤裸又让她有种脱光也无所谓的感觉。

“不听话吗?”侯彦安一手抚上梁幼涵的脸颊,“小骚货不想要大肉棒了吗?”

“想。”梁幼涵下意识地直接回答,随即才意识到自己的话,然后红了脸。

“想还不听话?”侯彦安伸手拨开梁幼涵遮住私处的手,大掌覆了上去,手指伸到花穴入口,轻轻逗弄着。

“嗯啊……”低吟声从梁幼涵口中发出,身体随着侯彦安的挑逗变得放松,“彦安……”

“听话,才有奖赏喔。”

梁幼涵眨眨眼,过了几秒才会过意,此时侯彦安已经再次离开她身边,隔着一步远看着她。刚被碰触过的私处渴望更多的抚摸,欲望撩拨着她的心智,她知道她不该在这里脱掉上衣,但她同时也知道,只要乖乖听话就能得到满满的快感。

梁幼涵的手紧抓着上衣,欲望与理智拔河着,双眼看着侯彦安等待的模样,半晌,她伸手褪去自己的上衣,看到侯彦安露出满意的笑容。衣服落在一旁地上,梁幼涵没有太多迟疑,将身上最后一件衣物脱去,露出浑圆的胸部,全身赤裸地站在阳光下。

侯彦安上下打量着梁幼涵一番,才靠上前,“幼涵,你越来越淫荡了呢。”说完,低头轻啃着对方的唇。

“唔……幼涵好淫荡……幼涵最喜欢被大肉棒插淫穴。”梁幼涵不自觉将身体往对方身上靠,感觉身体每个地方都被对方的体温覆盖,私处感觉到对方性器隔着裤子传来热气,身子不住摩擦着对方。

“小骚货这么迫不及待吗?”侯彦安低笑,将梁幼涵推回墙边,两人保持着一点距离,低下身,含住对方胸前的红樱,一手放肆地揉捏着另一个乳头。

“唔喔……嗯……彦安……”梁幼涵发出低吟,感觉对方每次的啃咬都带来刺激,撩拨着她的欲望,“还要……贱奴想要大肉棒……”双手伸向对方裤档,隔着裤子握住对方的硬挺。

“唔,”侯彦安被梁幼涵突来的举动刺激到,“骚货!”伸手自己解开裤子,掏出性器,随即感觉到梁幼涵的手轻轻握住。

“彦安的大肉棒……”梁幼涵在身体暂时脱离侯彦安的掌控下,低下身跪在地上,像个贪婪的孩子,迫不及待的含住巨大的性器。

“喔……”侯彦安满足地发出喟嘆,“幼涵越来越懂得服侍男人了呢。”

不知道能不能算做称赞的话,让梁幼涵更加卖力地吞吐着,感觉性器在自己口中逐渐涨大,身体也越来越兴奋,忍不住张开大腿,伸手碰触私处,手指没多久便毫不知耻地插入淫穴,取悦着自己。

交流(三十二)

侯彦安轻抚着对方脸颊,随着对方的动作轻轻抽插着,享受对方的服侍,而对方手上的小动作,当然也逃不过他的眼,“小骚货,你在做什么?”说完,他抽出性器,用沾满唾液的性器轻拍着对方脸颊。

梁幼涵红着脸,缓缓将手指抽出,低着头,“贱奴在自慰……”

“骚穴又在发痒了吗?”直白的话语问出口,侯彦安明白这样能让梁幼涵更沉浸在性欲中。

梁幼涵咬着唇,迟疑了一会儿才抬头回答,“贱奴的骚穴好痒……贱奴想要大肉棒插进来,贱奴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刚刚不是都给你舔了吗?这样还不够?”侯彦安蹲下身,与梁幼涵平视,伸手抚摸着梁幼涵的长髮。

亲密的动作让梁幼涵更觉得自己的不堪,但欲望终究让她将理智抛到脑后,“唔……不够,贱奴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贱奴想要被大肉棒干。”

“去那边趴着,屁股抬高。”侯彦安站起身,命令着。

梁幼涵听话地起身走到停车场的中央,虽然这块空地不大,但站在毫无遮掩的中央,还是让梁幼涵感到恐惧,而草地更让她有种在野外的错觉。现在已经接近晚餐时间,可太阳仍照耀着,全身赤裸地站在阳光下让梁幼涵觉得自己很淫荡,觉得羞耻的同时又觉得兴奋,更突显她的淫荡不堪。

慢慢趴在地上,膝盖与双手撑着地,耳边隐隐传来学校外面人们的谈话声,那些人只是很平常的走在外面的街道上准备吃晚餐,有谁想得到隔了一道墙,会有个女孩子正脱光光趴在地上、翘着屁股、张着双腿等着被男人干呢?

这样的想法让梁幼涵不自觉低着头,彷彿这样就能逃过良心的谴责,但身体清楚地感觉到淫水流了出来。

一只手抚过臀部,侯彦安的声音传入耳中,“幼涵,你知道你这姿势很像什么吗?”

“……一个淫荡不知羞耻的骚货。”梁幼涵回答着。

侯彦安轻笑,“你不需要摆这姿势就是个淫荡不知羞耻的骚货了。”

“贱奴不知道了,求主人告诉贱奴。”

“你这样就像只发情的母狗。”说完,还打了她几下屁股。

梁幼涵觉得难堪,羞辱的话语让她不住扭动下身,看起来更像摇着屁股在求人干一样,而更让她觉得可耻的是,她的身体也正是这么想的,“贱奴是条骚母狗,求主人快干骚母狗……把大肉棒插进骚母狗的洞里。”

侯彦安褪去衣物,赤身跪在梁幼涵身后,将性器插入梁幼涵双腿间,让性器沾满淫液,顺手又打了梁幼涵屁股,才分开对方臀瓣,将性器抵在后穴入口,“骚母狗学狗叫个一声来听听啊。”

梁幼涵一点犹豫也没有,“汪!汪!贱奴要主人的大肉棒,唔啊──”梁幼涵将臀部往后移,让后穴主动吞入性器的前端,侯彦安受不了这样的刺激,顺势将整根性器插入,被填满的炽热感加上户外的刺激,让梁幼涵差点就达到高潮,扭动着屁股寻求更多快感,“啊啊──”

“骚货!饥渴成这样,是假阳具没有餵饱你吗?”侯彦安肆意地抽插着,不时拍打对方屁股,感觉对方因受到刺激而紧缩着后穴。

“唔啊──不够──贱奴要主人的大肉棒……嗯唔……贱奴要一直被大肉棒插……呃啊──贱奴是每天都在发情的骚母狗──唔啊啊啊──”放浪的行为让梁幼涵很快就达到高潮,骚穴喷出满满的淫水,身体因高潮而微微抽搐着。

侯彦安抽出性器,将梁幼涵的身子转过来,让她平躺在草地上,身体覆上去,轻啄着她的嘴唇,“小骚货这么快就高潮,是喜欢这个场地吗?还是真的是只骚母狗?”

“唔嗯……”梁幼涵发出低吟,身体还没从高潮中恢復过来,“不知道……可是身体好兴奋……好想要……”

“是想要在这里继续做到天黑,还是想当骚母狗?”侯彦安不得不承认,在这个地点做爱,让他异常兴奋,无法克制地凌辱梁幼涵,听着她说出更淫荡的话。

“都要……呜唔……彦安,我好淫荡……”突来的不安感让梁幼涵不自觉扯下侯彦安,将对方搂在怀里,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完全覆盖住自己。

侯彦安轻抚着怀里的人儿,“乖,幼涵很淫荡,可是我很喜欢喔。”感觉到对方身体扭动,他的性器正巧抵在骚穴入口,他强忍着欲望,等着梁幼涵准备好接受下一场性爱活动。

这样的场合果然太过头了吗?侯彦安一边检讨着,一边不忘安抚梁幼涵,不住亲吻着对方嘴唇,“幼涵不喜欢这样吗?”

“唔嗯……喜欢……”梁幼涵低喊着,享受着对方亲暱的举动,“彦安……”

侯彦安用双手轻轻揉捏着对方胸部,两人的乳头因为紧贴的身躯而相互摩擦着,挑拨着彼此的欲望,性器缓缓摩擦着花穴入口,“幼涵喜欢被我插骚穴吗?”

“喜欢……”梁幼涵的欲望逐渐高涨,迎合着对方的动作。

“那告诉我,现在我们在哪里?”侯彦安并不着急,持续挑逗着对方。

梁幼涵红了脸,唿吸不自觉加快了些,背后草地提醒着她所在的场合,“……在学校停车场。”

“现在天黑了吗?”

“还没。”她还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侯彦安的脸因情欲而泛红,可以想像现在的自己肯定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侯彦安轻笑,“那可以听见外面的声音吗?”

“可以……”她彷彿还可以听到彼此急促的唿吸声,还有加快的心跳声,紧张夹带着兴奋袭捲了所有理智。

“那,幼涵,告诉我,现在你想要我做什么?”

交流(三十三)

梁幼涵吞嚥了下,难以启齿的话语在开口的瞬间全数涌出,“我……我要你干我,我想要你的大肉棒狠狠插我的骚穴,就在这里!贱奴要像只淫荡的母狗被你狠狠操烂,幼涵要当主人淫荡的骚母狗,要随时翘着屁股给主人插穴,求主人快把大肉棒插进来,骚母狗的骚穴好痒,骚母狗想要被大肉棒插得爽爽的,求主人快进来──”

“我爱死你这骚货了。”侯彦安再也按捺不住,狠狠将性器全数没入骚穴,疯狂抽插起来。

“啊啊啊──好棒──大肉棒插得好深……唔啊──骚母狗被插得好爽……呃啊啊──彦安……太快了……唔啊……”被挑起的欲望得到满足,强烈的快感袭卷着梁幼涵,让她只能无意识的喊着淫荡的话语,随着对方的动作摆动腰枝。

侯彦安却在此时放缓速度,看着对方欲求不满的表情,低笑着,“幼涵喜欢跟我做爱吗?”

“唔呃、喜欢……”梁幼涵难耐地扭着身子,“彦安,快点动……”

侯彦安不为所动,轻啄着对方嘴唇,“喜欢到在外面做也没关系吗?”

“嗯……彦安……干我……”梁幼涵扯下对方的身体,主动吻了上去。

侯彦安呆愣着任由对方软嫩的嘴唇吻着自己,随即夺回主动权,灵巧的舌钻入对方口中,挑逗对方的舌,品尝彼此的味道,下半身再也无法抑制欲望,勐烈的寻求快感,感觉对方紧紧包覆上来的肉壁,感觉对方配合的律动,感觉对方因快感而不断收缩骚穴。

“唔啊──彦安……”梁幼涵的嘴一得到自由,便吐出阵阵呻吟,身体因兴奋而颤抖,在一次勐烈的撞击中到达高潮,“啊啊啊啊啊──”

侯彦安将灼热的精液喷洒在在对方体内,温柔地吻上梁幼涵的唇,梁幼涵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只能无力地任由对方亲吻。

侯彦安轻笑,满意地看着顺服的梁幼涵,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坐到草地上,一把将对方拉起来,搂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道,“下次,还听不听话啊?”

梁幼涵涨红脸,想起这一切的开端是收起的内裤和假阳具,然后刚刚疯狂的性爱和淫荡的行径映入脑中,羞耻感在此时才发挥已经毫无用处,她索性将头埋入对方胸膛,逃避这一切。

“小骚货,你还没回答呢,下次还听不听话啊?”侯彦安轻抚着对方的髮,因为刚刚激烈的性事而凌乱的髮,在他的抚弄下变得稍微整齐些。侯彦安发现自己还挺喜欢看梁幼涵现在这种娇羞的模样,可惜在他的调教下,梁幼涵越来越少有觉得羞耻的时候了,但所呈现出来的淫荡行径,更让侯彦安觉得兴奋和喜爱。

“听话……”梁幼涵小声说着,“唔!”对方的手突地覆上她的乳房,轻轻揉捏着,“别这样,不要再来了,唔嗯……彦安!”敏感的身体禁不起这样的挑逗,情欲再次悄悄涌起。

“我好像没听到小骚货说要听话,是不是该再处罚一下不听话的小傢伙呢?”侯彦安恶劣地加重手上的力道,并不时轻抚上敏感的乳头,丝毫不介意再来一次。

“别──”梁幼涵紧张地拨开对方的手,连忙道,“我听话,小骚货以后都听话!求主人饶了贱奴,别这样──唔啊──”梁幼涵受不了刺激,发出呻吟,“彦安……”抬头望向侯彦安,迎上对方戏嚯的笑容,然后再次被吻住。

侯彦安停下双手挑逗的行为,改为将对方搂住,感觉怀里的人逐渐放松下来,才放开对方,看着对方有些呆滞的眼神,侯彦安坏笑,“小骚货,去把假阳具拿过来。”

梁幼涵愣了一秒才回过神来,看着对方的神情,她明白她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缓缓起身离开对方的怀抱。

“用爬的。”侯彦安命令着。

梁幼涵身体一僵,一股屈辱与没来由的兴奋窜过全身,“好……”然后听话地趴回草地上,爬行到放置背包的墙角,拿出包里在内裤里的假阳具。

回过身时,梁幼涵迟疑了一下,手里拿着假阳具让她无法爬行,只犹豫一秒,梁幼涵便将假阳具塞入口中,含着假阳具爬到侯彦安身旁。

侯彦安笑了笑,握住假阳具没被含住的部份,“小骚货,你就这么想被大肉棒塞满嘴巴吗?”说完,握着假阳具在梁幼涵口中抽插起来。

“唔嗯……”梁幼涵眼眶泛泪,被粗鲁对待让她有些不适,身体却感觉到帮男人口交的兴奋感,假阳具被抽出去时她才松一口气,“主人……”

“喜欢吗?”

梁幼涵下意识的回答,“喜欢,贱奴最喜欢吃大肉棒了,贱奴想被大肉棒塞得满满的……”

“骚货!”侯彦安骂道,将假阳具递到梁幼涵面前,“自己把假阳具塞到骚穴里。”

梁幼涵听话的接过假阳具,坐到草地上,放荡的张开双腿,露出淫靡的小穴,抬头望向侯彦安,察觉到他赤裸的注视,羞耻与兴奋同时涌上,将假阳具缓缓插入,“谢谢主人赏赐贱奴大肉棒,贱奴的骚穴被插得满满的,好舒服、好棒……求主人让贱奴自慰,贱奴想要……”

“真的是骚货。”侯彦安被这淫靡的画面刺激,站起身,将欲望对准梁幼涵的脸,“我允许你自慰,但别忘了你的任务。”

梁幼涵将脸凑上前,伸出舌头舔舐性器前端,“贱奴要服侍主人,主人没有射精,贱奴不敢高潮,谢谢主人让贱奴舔大肉棒,贱奴最喜欢主人的大肉棒了,求主人射在贱奴的嘴巴里。”说完,梁幼涵乖巧地含住性器,一手抚弄着无法含住的部份,另一只手握着假阳具缓缓抽插起来,她不敢抽插得太快,怕还没服侍好男人,自己就先高潮,只能忽视饥渴的身体,将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性器上。

“幼涵真的好淫荡呢,好好舔,主人一定把精液都射在你嘴里。”侯彦安享受着对方的服务,从对方口中吐出的淫荡话语让他相当兴奋,那灵巧的舌头不断刺激着他,含到深处时那有如插穴的爽感,让他忍不住在对方嘴里抽插起来。

梁幼涵感觉到对方在自己的服侍下变得更粗更大,掌控对方欲望的成就感让她的嘴巴更卖力地舔弄、吸吮着,忍受对方在自己口中抽插的不适感,握着假阳具的手也配合着律动抽插着,耳边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气声,还有着淫靡的水声,但梁幼涵无法分辨这是从她嘴里发出的,还是骚穴发出的。

男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梁幼涵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在男人将精液射入她口中的同时,她也将假阳具深深插入骚穴,达到高潮。

精液被全数吞下肚,残留在性器上的液体,也被梁幼涵细细舔舐干净。

侯彦安抚上对方的脸颊,“既然幼涵这么喜欢大肉棒,那接下来两个礼拜,你都要戴着假阳具都学校来上课,做为你不听话的处罚,你说好吗?”

梁幼涵瞪大眼,“可是──”“嗯?贱奴不听话了吗?”

“……贱奴听话,贱奴谢谢主人的处罚,谢谢主人把大肉棒插在贱奴淫荡的骚穴……贱奴会好好享受被大肉棒插穴的感觉……”

交流(三十四)

这两个礼拜对梁幼涵来说绝对是难熬的。

隐忍着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脸上摆出镇定的神情,强忍着花穴里假阳具的刺激,梁幼涵走到图书馆四楼。

踏上四楼后她才稍稍松口气,以小步伐走向自己常坐的位置,两个礼拜的折磨让她发现,只要不要太动作让假阳具移动,身体就不会被刺激的那么严重,但爬楼梯时她完全无法避免,只能忍耐下体不断传来的快感。

这个区域只有梁幼涵一个人,梁幼涵觉得放松之外,更有着无法克制的兴奋涌上来。

这两周是期中考周,本来应该只有一个星期,但不少教授为了体恤学生一次要唸太多科目,所以会延后或提前,于是整个考期就被拉长了。

期中考会有的现象之一,就是图书馆会涌进来很多临时抱佛脚的学生,即使是平常人烟稀少的四楼,也会挤满了人。这让梁幼涵即使在图书馆碰到何秉光也无法做任何事,她还没有真的在众人面前脱裤子的想法。

在位置上坐好,梁幼涵便迫不及待伸手进入裙襬中,轻巧的褪去内裤,她感觉到内裤上有些溼润,不用确认,她也知道那是自己流出的淫水。

如果此时拔出假阳具,想必淫水会整个弄溼裙子吧。

这样的念头闪过脑中,梁幼涵发现自己不觉得羞耻,反而变得相当期待,等一下何秉光看到她流满淫水的样子,肯定会骂她是个骚货,然后狠狠干她吧。

一想到可以被男人的大肉棒贯穿,梁幼涵就感觉到自己又涌出更多淫水,这两周的期末考让侯彦安不再那么毫无节制的操干她,甚至有好几天没有和她做爱,而双胞胎也暂时地放过她,顶多是把她带到隐密的地方,让她帮他们两个口交,所以现在,她已经五天没有和男人做了,只有一根假阳具不断挑拨她的欲望,却完全得不到满足。

一股想要自慰的冲动涌上心头,但梁幼涵没有立刻用假阳具抽插自己,而是先脱掉裙子,让自己光着屁股坐在椅子上,她知道这样可以让自己更兴奋、更感到愉悦。

不知羞耻地将椅子往后挪一些,让双腿可以更自由的伸展,这同时也让她的下身脱离桌子的掩盖,经过的人不用特别注意,就会发现她光着屁股的淫荡行为。但梁幼涵完全不在意,此时只有想要得到快感的欲望掌控着她,她张开大腿,握着假阳具抽插起来。

“唔嗯……”呻吟从梁幼涵口中吐出,她将身体靠在椅背上,轻轻闭上眼,感受着假阳具在体内磨擦的感觉,耳边听到自己下身传来淫靡的水声,她可以察觉到淫水随着假阳具的抽插而流过大腿,她这才觉得自己很淫荡,却又完全克制不住手上寻求快感的动作。

“同学,你在做什么?”

一道声音突然传入耳中,梁幼涵惊慌的睁开眼,双手立刻遮掩自己的身体,一抬眼却看到何秉光勾着笑站在桌旁看着自己。

“遮什么?不继续表演给主人看吗?”

“……贱奴不乖,没有等主人来就自己玩起来了。”梁幼涵此时已再次放松下来,将身体转为面向何秉光的方向,“求主人让贱奴继续自慰,贱奴想让主人看看贱奴有多淫荡。”说完,她已经再次握着假阳具,就等何秉光一点头便继续刚刚的动作。

“这样不够表现出你的淫荡。”何秉光说着,便将她身旁另一张椅子拉到走道上,“过来,坐在这里自慰。”

梁幼涵轻抽口气,但迟疑只有一秒钟,“谢谢主人的赏赐。”她带着急切地坐到那张椅子上,大张着双腿面对着走道,拿着假阳具开始自慰。

何秉光在一旁的桌上坐着,看着梁幼涵上半身穿着完好,下半身却不着一物,坐在图书馆的走道上,拿着假阳具在自慰,丝毫不在意有人走到这一区便会发现她的行为,口中毫无克制的吐出淫言浪语。

“唔呃……主人……贱奴有没有好淫荡?贱奴好喜欢主人给的位置……嗯啊……贱奴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贱奴有多淫荡……啊啊……贱奴被插得好爽……啊……贱奴要去了……主人,贱奴可不可以高潮……”

“不可以。”何秉光残忍的拒绝,随即走到梁幼涵面前,勾起对方下巴,缓缓提出条件,“你只能在我插你的时候高潮,而且我要看你一被我插入就高潮,不然你就要接受处罚,明白吗?”

梁幼涵被迫仰望着何秉光,身体听话地抑制着高潮的欲望,手上却无法克制的持续刺激自己的身体,“嗯啊……贱奴明白……求主人快点插插贱奴……”何秉光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头得到自由,变更仰望的姿势改为平视,空出一只手抚上对方鼓胀的裤档,“求主人用大肉棒插贱奴的骚穴……”

何秉光满意地笑了,梁幼涵的淫荡模样总是能让他兴奋不已,“骚货,你不是有根假阳具了吗?还嫌不够?”

“不够,”梁幼涵立刻摇头,“贱奴要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求主人快点进来……”

“你骚穴里还有根假阳具呢,你要我进去哪里?”何秉光没有阻止梁幼涵不安份的手,反而享受着那只手隔着裤子抚摸自己,甚至轻轻握住的感觉。

梁幼涵一听,便将假阳具从体内抽出,丢在一旁,“骚穴没有东西了,主人快进来啊……”压仰的欲望已经濒临顶点,她索性自己动手解开对方裤档,解放对方硬挺的欲望,“主人的大肉棒好大……贱奴最喜欢主人的大肉棒了……求主人快点插进来,贱奴快受不了了……”

“是吗?我看你只是跟平常一样淫荡而已。”何秉光不紧不慢的说着,看着梁幼涵被欲望折磨的样子,让他相当愉悦。

“呜……贱奴好想要……贱奴现在只要被大肉棒插就会高潮……贱奴想要……求主人给我……”梁幼涵急切地恳求着。

“真淫荡。”但何秉光就喜欢看她淫荡的样子,他俯低身子,用力的将梁幼涵本就大开的双腿扯得更开,将欲望对着那不断收缩的穴口,用前端逗弄了对方一阵子后,才勐地用力插入。

“啊──”巨大的性器带来与假阳具完全不同的触感,炽热的温度狠狠磨擦过骚穴,梁幼涵本就欲望高潮的身体顿时到达高潮。

何秉光没有立刻抽出,而是感受着对方因高潮而不断颤动的骚穴,紧紧夹着他的性器,让他感到极大的满足,“表现的很棒呢,我该怎么奖励淫荡的小骚货呢?”

“贱奴想要主人的大肉棒,贱奴想被大肉棒操穴,前面后面都要!”梁幼涵立刻回答,明明才刚被满足,又饥渴地想要更多,这样的自己,真的很淫荡吧?

“贪心的傢伙。”何秉光笑了笑,抽出自己性器,“去趴着,露出骚屁眼让我干。”

粗俗的话语让梁幼涵感到兴奋,听话的离开椅子往前趴俯在地上,高高翘起屁股,双手向后分开自己的臀瓣,将后穴呈现给对方看,“求主人干贱奴的骚屁眼。”

何秉光居高临下欣赏着对方淫荡的表现,“骚屁眼溼溼的呢,那是什么呢?”

梁幼涵也感觉到后穴的凉意,瞬间红了脸,庆幸着此时她的姿势看不到何秉光的表情,“那、那是贱奴骚穴的淫水……因为流了好多淫水,把骚屁眼也弄溼了……”

“你还真是无时无刻都在流淫水啊,”何秉光嘲弄着,走上前,“果然天生就是要给男人操的。”说着,将沾满对方淫水的性器狠狠插入。

“啊啊──”即使已经多日未被人插过后穴,梁幼涵的身体还是很快适应了被插入的感觉,内壁紧紧包覆着对方,感觉对方开始在体内抽插,带来一波波快感,“啊啊──主人好棒,贱奴被插得好爽……唔啊……贱奴要一直被主人操……贱奴好喜欢被干的感觉……嗯唔……好爽……好棒……啊啊……”

“你们在做什么?”

交流(三十五)

“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不属于他们两人的声音传来。

何秉光一抬头便看见一个身影站在书架间的走道上看着他们,那人是侯彦安。

何秉光的身体停顿了下来,低头看了一眼梁幼涵,发现对方因为被压在地上,双手又在臀部,身体毫无支撑,脸只能侧着面向桌子的方向,加上她沉沦在性欲中的放浪声音,侯彦安的声音也不大,居然让梁幼涵没注意到侯彦安的到来。

何秉光勾起笑,下半身开始继续抽插的动作,丝毫没有警告梁幼涵的意思,“贱货喜欢被我操吗?”

“唔啊……喜欢……主人快操我……干死贱奴……啊……好棒……”梁幼涵只感觉到对方停顿了一下,还来不及思考发生了什么事,便又开始承受一次次的撞击。

侯彦安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何秉光却像是故意似的,勐烈抽插了几下,又引得梁幼涵不住呻吟,何秉光这才又抬头看向侯彦安,“瞧瞧,你把她调教的真好,骚成这样。”

梁幼涵听了何秉光的话,顿时察觉到不对劲,双手连忙收回撑起身子,一转头便看见侯彦安站在她身前,“彦安──我……”慌乱让她下意识的挣扎想脱离何秉光。

但何秉光早知道她会有这样的反应,双手强硬抓住她的臀部,还不悦地打了她几下屁股,“骚货,被人看着你更爽了是吗?把我夹这么紧干么?”他丝毫不在意侯彦安在场,继续抓着梁幼涵抽插着。

“别……住手啊……唔嗯……别这样、呜嗯……唔啊──”梁幼涵看着侯彦安脸上的嘲讽,感觉到自己此时的不堪,想挣脱却又一点办法也没有,更让她觉得羞耻的是,身体即使在这种状况下,还是感觉到对方带来的阵阵快感,而且感觉比刚刚更为强烈,“不要这样……住手……何秉光你快住手……啊啊……不要……嗯啊……”

“怎么?明明被干得很爽不是吗?”何秉光没停下动作,而是更勐烈的抽插寻求快感,梁幼涵发出的呻吟完全曝露了她的欲望与愉悦,他完全不觉得自己应该要停止,“还是嫌一根肉棒不够,想要侯彦安一起加入?”

“不是……我……啊啊……太快了……住手……唔啊──”强烈的快感让梁幼涵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想跟侯彦安解释什么,偏偏脑中除了一波波快感外,什么也没有,身体的挣扎似乎也成了迎合对方的动作,“唔啊……放过我……呜……受不了了……嗯啊……好棒……啊啊啊──”

梁幼涵到达高潮时,何秉光也将精液射出,欲望得到满足,何秉光抽出性器,白浊的液体顺着梁幼涵的后穴流出,何秉光伸手朝前面的骚穴摸去,引起对方一阵颤抖,“小骚货,你这里流了好多水呢,可惜今天应该是没办法满足你了。”说完,何秉光收回手,站起身将自己打理整齐,完全没在意旁边多的那个人。

梁幼涵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全身乏力的趴俯在地上,无力反抗何秉光搔扰的手,身体勐地被人轻踢一下,“唔。”她这才稍微清醒过来,意识到此时的状况。

“骚货,还不起来是想翘着屁股等人再来干你吗?”侯彦安骂道。

“呵,我想她应该不介意你在这里上了她。”何秉光轻笑。

两人的话让梁幼涵满脸通红,连忙站起身,看向侯彦安时,开始不知所措起来,“彦安……”

“哼。”侯彦安冷哼一声,随即转身就走。

梁幼涵愣了一下,“彦安!”连忙想要追上去,手却被人抓住,一回头便看见何秉光戏嚯的笑容,“何秉光,你放开我。”

何秉光没有照做,反而将梁幼涵扯入怀里,“既然他都走了,我是不是该把奖赏给完呢?”说着,手已经伸向对方骚穴,轻轻抚弄着。

“唔嗯……住手!”梁幼涵咬着牙将对方推开,她得强迫自己忍耐着,不能再继续顺着欲望行事。

“好吧,”何秉光耸耸肩,轻声在她耳边说着,“不过我建议你,要裸奔的话最好是把上衣也给脱了,只露下面太没意思了。”说完,便放开对方的手。

梁幼涵倒抽口气,这才意识到她刚刚差点光着屁股去追人了,脸瞬间红了起来,不敢再看着何秉光,快速穿上自己的衣服,拿着自己的东西便跑了出去。

何秉光看着梁幼涵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笑,朝一旁的书架间开口,“别躲了,出来吧。”他刚刚就发现杨芷婷躲在那里了,只是不知道另外两个人有没有心思察觉到。

杨芷婷这才小心翼翼从书架后露出头来,确认没人后才跑到何秉光身旁,“你根本是故意的吧?这下他们不吵架才怪。”

“谁叫他惹到我了呢?”何秉光将对方搂进怀里,“而且那种画面被撞见,本来就会吵起来了吧。”

杨芷婷仰着头,瞇起眼,“你果然是故意的,小心眼。”

何秉光耸耸肩,没有否认,“你怎么会在这里?”

“写完考卷就出来啦,结果路上看到侯彦安从教学大楼出来,他应该也是期中考吧,我想到今天你跟幼涵两个好像会碰面,觉得不太妙就跟过来了。”

“啧,也不先通知一下,被人打断的感觉可不好。”

杨芷婷轻抚上对方胸口,“呵,现在这里没人了呢,要不要考虑继续啊?”

何秉光看着杨芷婷,“这主意不错。”低头,轻覆上对方的唇。

其他人的事还是先摆一边吧。交流(三十六)

梁幼涵跑出图书馆时,勉强看到远处侯彦安的背影,而且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梁幼涵只能赶紧追了上去。

现在还是上课时间,校园里的人并不多,让梁幼涵还能边跑边确认对方的位置,虽然一个女孩子在校园里奔跑是件挺奇怪的事,但梁幼涵此时也顾不上这么多,只想快点追上侯彦安。

出了校门没多久,梁幼涵才总算追上侯彦安,“彦安……”喘着气,梁幼涵在侯彦安身旁跟着,努力平抚着气息。

然而侯彦安只是侧头看了她一眼,便继续往前走。梁幼涵一愣,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迟疑了一下,也只能跟上去,默默走在侯彦安旁边。

一路沉默走回家,侯彦安开门后,侧身让梁幼涵先进去,随后进入并关上门。

“彦安……”梁幼涵回过身,正面对着侯彦安,“我……”

“这时候你还想说什么?”侯彦安打断她,冷冷问道。

梁幼涵语塞,的确,她还能说什么?事情明摆着在那里,她既不是被何秉光强迫,也没有什么把柄在对方手上,甚至连衣服都是自己脱的,何秉光做的就只是顺着她的要求,满足她的欲望。

她还能说什么?

“把衣服脱掉。”侯彦安冷冷的说着。

梁幼涵错愕地看向对方,察觉对方冷淡的态度,心里一紧,一咬牙,缓缓褪去自己的上衣和裙子,留下内衣和内裤,有些迟疑是否该继续下去。

侯彦安抓住梁幼涵下巴,“怎么?在别的男人面前就爽快地脱个精光,在我面前倒是还知道矜持?”

“我──彦安,你别这样……”

“我别怎样?”侯彦安伸手到她背后,轻巧地解开内衣的扣环,一手覆上浑圆的乳房,肆意的揉捏着。

“唔……”略显粗暴的动作让梁幼涵发出呻吟。

“贱奴,还不把内裤给脱了、好让男人操吗?”侯彦安语带轻蔑地说着。

梁幼涵只迟疑了一秒,便乖巧地脱去内裤,丢在一旁,“贱奴要让男人的大肉棒操……”

“哼。”侯彦安放开手,退了一步,打量着全身脱光的女友,“幼涵,你看看你,随便就在男人面前脱个精光,男人脱你衣服你也一点反抗也没有,还主动说要让人操呢。”

“──”梁幼涵顿时说不出话来,伸手遮掩自己的身体,

侯彦安哼笑,向前靠近,贴在梁幼涵身上,一手抚上对方脸颊,“幼涵,你怎么会觉得遮住会有用呢?你觉得这样你就不是骚货?还是一点也不淫荡?还是……你敢说你现在骚穴没有流着淫水,渴望被人插穴?”

“我……”梁幼涵觉得难堪,却又一点反抗余地也没有,她的身体的确因为这样羞辱的话语和行为而兴奋,她缓缓放下遮掩的手,“主人……贱奴知错了,求主人处罚。”

“喔?你知道你做错什么了?”

“贱奴太淫荡,太不知羞耻,贱奴不该随便让男人操,贱奴不乖,贱奴好淫荡,骚穴一直流淫水……贱奴想被主人处罚……”梁幼涵觉得自己很不堪,可仍不自觉的讨好着眼前的男人,渴望着让对方愉悦……然后也让自己愉悦。

“处罚只会让你更淫荡吧?”侯彦安轻笑,“不过我不介意好好处罚你,让你看看你自己有多淫荡。”

“谢谢主人。”梁幼涵无法克制心里涌上的兴奋,这样的自己真的很淫荡吧。

“去镜子前面趴着。”侯彦安命令着。

“……是。”梁幼涵听话的答应,赤身走到房里的一面穿衣镜前,趴了下来,下意识的抬高臀部,等待着侯彦安的处罚。

“抬头看镜子。”侯彦安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身后,“瞧瞧你自己的样子,屁股抬这么高,是很期待被打屁股吗?”

梁幼涵听话地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腰部放低,臀部高高翘起,成为身体的最高点,真的好似很期待一样,察觉到自己姿势的不堪,梁幼涵逃避地低下头,开口说着自己内心的渴望,“求主人打贱奴的骚屁股,贱奴……贱奴想被主人打屁股……”

侯彦安轻抚上对方的臀部,揉捏着,“抬头,我说过要让你看看你自己有多淫荡。”

梁幼涵迟疑了几秒,才缓缓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身后的男人肆意揉捏着臀部,吞了口口水,梁幼涵感觉到身体泛起一股兴奋感。

侯彦安扬起手,用力打了梁幼涵的屁股。

“唔──”梁幼涵感到疼痛,看着自己被打屁股的画面,似乎让她更加兴奋,比以往更投入这样的处罚中。

“痛吗?”侯彦安问道。

“……痛,可是贱奴还是想被主人打屁股,求主人继续打贱奴的骚屁股。”

侯彦安轻笑,伸手探入对方双腿之间,“骚货,被打屁股让你这么兴奋吗?”

梁幼涵脸一红,她明白侯彦安是摸到了她的淫水。

侯彦安恶意地将沾着淫液的手抹在对方臀部,“回答啊,我手上这些是什么?”

“……那是骚货的淫水,贱奴被主人打屁股,觉得好兴奋,流了好多淫水……”

“真骚。”侯彦安淡淡下了评语,不紧不慢地触碰着对方臀部,“你说,我该打你屁股几下呢?”

梁幼涵感觉对方随意的碰触让她更难耐,“贱奴不知道……主人愿意打几下,就打几下……”

“是吗?那就先打个二十下吧。”侯彦安淡淡说着,“记得规矩。”说完,手掌便一下下打在梁幼涵的臀部上。

“唔,一下、二下……啊……三下……呃……四下……”梁幼涵感觉到侯彦安的手劲比往常重,带来更大的疼痛,她觉得侯彦安在藉由这样的行为发洩着怒气,所以她只敢承受着,按着侯彦安的要求不断数着,“……十九……啊……二十……”

“痛吗?”

“痛……谢谢主人的赏赐。”梁幼涵抬起头,望向镜子中的男人。

“表现的不算好。”侯彦安在她身后坐下来,“坐上来。”

梁幼涵不明白自己哪里表现不好,但她没有询问,听话的起身坐在侯彦安的腿上,双腿立刻被人往两边大大分开,“唔……”

“看镜子。”侯彦安说着,双手用力搓揉着对方的乳房。

交流(三十七)

梁幼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腿大开,可以看见自己的骚穴,还泛着丝丝水光,梁幼涵不用确认也明白那是自己的淫水。而上半身则是被人揉着胸部,不时被狠狠辗压的乳头耐不住刺激而挺立着,“贱奴好骚……”

侯彦安凑向她的耳旁,“你知道你刚刚做错什么了吗?”

梁幼涵立刻明白这是在说她刚刚表现不好的地方,“贱奴不知道,求主人告诉贱奴。”

“你没有看着自己被打屁股的模样,明明很痛,身体却爽得很,那表情怎么看怎么淫荡。”侯彦安双手改伸向梁幼涵大腿,使力让她的腿更开,“你看,这里连被打屁股都会流淫水呢。”

“呜……我好淫荡……”梁幼涵想转开视线,却被人伸手固定住头部。

“睁开眼看仔细,你这淫荡模样,都敢让别人看到了,还怕自己看?”

梁幼涵不得不睁开眼,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羞耻,觉得淫荡,却无法反驳。

侯彦安揉捏着对方的乳头,从身后的盒子里取出乳夹,轻巧的夹上两个乳头。

“唔……”些微的疼痛从敏感的地方传来,梁幼涵不住皱起眉,看着镜中的自己,乳头被乳夹夹住,乳夹的重量拉扯着乳头,乳夹的末端是个小铃铛,只要她身体一动,就会发出声音。

“喜欢吗?”侯彦安故意拨弄着乳夹,那铃铛声让梁幼涵觉得羞耻。

“主人喜欢的,贱奴就喜欢。”梁幼涵回答着。

“那自己揉胸部。”

梁幼涵一凛,停顿一会儿才伸手抚上自己胸部,轻轻揉捏起来,乳夹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着,轻轻拉扯着乳头,带来略带痛楚的快感,铃铛声更让她察觉自己淫荡的行为,反而让身体更兴奋,她都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骚穴淫荡的开合着。

“幼涵学得很快呢,已经懂得要看自己有多淫荡了。”侯彦安笑着,随即又取来另一个乳夹,“不过刚刚没表现好的地方,还是要处罚喔。”

看着侯彦安手上的乳夹,梁幼涵感到一丝不安,那个乳夹偏紧,夹上后很痛,他们试过几次后还是放弃了,“主人要怎么处罚贱奴?”

侯彦安没有回答,径自将手伸向对方私处,灵巧地拨开对方阴唇,拨弄着阴蒂。

“唔嗯……”舒服的感觉让梁幼涵发出呻吟,但很快一个念头闪过脑中,她顿时慌乱起来,“不、不要……啊──”

乳夹在她来不及挣扎时,已经夹住她的阴蒂,疼痛让她下意识想伸手弄开乳夹。

“不准拿下来。”侯彦安冷冷说着,“我不介意把你绑起来后夹上一个晚上。”

这是很明显的警告,梁幼涵只能克制着自己的双手,眼眶不自主地泛出泪,“求主人饶了贱奴……”

“趴着,我要再打你二十下屁股,你表现好的话,我会让你拿下来,表现不好的话,就继续夹着接受后面的处罚。”

梁幼涵咬牙忍着疼痛,再次趴俯在地上,高高翘起屁股,抬头望着镜中准备接受处罚的自己,然后看见侯彦安拿来一只爱的小手,站在她身旁,“求主人打贱奴的骚屁股,贱奴会乖乖看着自己被打屁股的淫荡模样……”

侯彦安没有说话,径自扬手,开始打梁幼涵的屁股。

“唔,一下、二下、三下……”梁幼涵感觉到屁股传来比刚刚被打时更大的疼痛,却怎么也比不上阴蒂被乳夹夹住的疼痛,每当被打屁股时,便会感觉到阴蒂上的乳夹晃动着,带来阵阵疼痛,让她几乎难以忍受,“……十八,呜、好痛……十九……不要了……啊……二、二十……”

处罚结束时,梁幼涵几乎再也无法忍受,在侯彦安的拉扯下摔入对方怀里,“唔呃……”

侯彦安瞇起眼,“别动。”动作小心却迅速地分开对方双腿,拿掉那只乳夹,然后便感觉到怀里僵硬的身体放松了些,他轻柔的触摸着红肿的阴蒂。

“唔嗯……”梁幼涵无力的躺在对方怀中,疼痛的阴蒂在对方的抚摸下传来隐隐的痛楚和酥麻感,稍稍舒缓了疼痛。

“小骚货,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侯彦安轻声在对方耳边说着。

“……贱奴谢谢主人的赏赐。”梁幼涵缓缓抬头,望向镜子,镜中的自己双腿大开,任由身后的男人触摸着自己的私处,而且在疼痛逐渐消退后,阵阵快感传来,看着这样的自己,更让梁幼涵的身体不住兴奋起来,“唔嗯……啊啊……”

“喜欢我这样摸你吗?”

“喜欢……贱奴喜欢被主人摸……唔啊……”梁幼涵感觉刚被处罚过的身体又泛出淫水,从镜子中看到骚穴附近有着水光,侯彦安的手指不时移动到她的骚穴,引得她轻颤,又再次回到阴蒂,将沾上的淫水抹上阴蒂,红嫩的阴蒂淫靡地有了淫水的润滑,更加适应侯彦安的触摸,快感一阵阵传来,“啊啊……主人……贱奴好舒服……好棒……”

侯彦安感觉到对方身体的变化,更肆无忌惮地加快加重揉捏的力道,“好好看着镜子,看看你那骚穴是怎么被男人的手指弄到喷水。”

“唔啊……贱奴有在看,贱奴好骚……骚穴一直流淫水……嗯嗯……好棒……明明刚被主人处罚过,可是贱奴还是觉得好爽……唔啊……主人你也一起看着,看贱奴怎么被主人玩到高潮……呃啊──好快──啊啊……贱奴要不行了……受不了……唔啊啊──”

梁幼涵在自己和侯彦安的注视下到达高潮,淫水喷洒在地上,还溅到侯彦安手上。梁幼涵半失神的看着情欲过后的自己,然后伸手握住侯彦安的手,递到自己面前,伸舌轻舔着上头沾到的液体。

侯彦安任由对方的行为,空出的另一只手抚向对方胸部,轻扯着上头的乳夹,听到对方发出的轻哼,这比起刚刚的疼痛实在低太多了,那声音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是愉悦,这让侯彦安更肆意地拉扯着,听着铃铛声乱响。

交流(三十八)

梁幼涵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一抬眼,镜子将自己的模样如实呈现出来,她有些慌乱地放开侯彦安的手,“唔我……”侯彦安看上去没怎么在意,径自将手一起覆上她的胸口,带点溼润的触感让梁幼涵愣了一下,然后明白那是自己刚刚舔舐时留下的唾液。

“喜欢这样被玩弄吗?”侯彦安问着,看着镜子中的女人。

“唔……喜欢……”梁幼涵忍着涌上来的羞耻感说着,“贱奴喜欢被主人玩弄……”

侯彦安哼了声,手移动到对方骚穴,将手指浅浅插入,早已淫水漫流的骚穴很轻易便容纳他的进入,“你瞧瞧这里把我吸得好紧,是不是只要有东西进去,都会这么淫荡?”

“唔嗯……”梁幼涵对浅浅的插入感到不耐,身体渴望着更多,不住扭着身体,想将那只手指完全纳入花穴中,“贱奴想要……贱奴好淫荡,贱奴想被插骚穴……”

“只用手指够吗?”侯彦安问着,手轻轻抽插着,挑逗着对方的欲望。

“呜……不够……我还要更多……幼涵想被大肉棒插淫穴……唔嗯……”梁幼涵完全无法忍受这样的挑逗,淫言浪语无意识地脱口而出,身体配合着对方的手指扭动着。

“真淫荡。”侯彦安将手指增加为三指,仍然轻易的进入,保持着浅浅的抽插,“喜欢被大肉棒插骚穴吗?”

“喜欢……贱奴最喜欢被大肉棒插骚穴……插得贱奴好爽……呜,求主人进来……”

“喔?那小骚货告诉我,你的主人是谁呢?”

“是彦安……主人……唔嗯……”

侯彦安抽出手指,改用食指在穴口处画圈,“只有我吗?”

“只有彦安……唔……”梁幼涵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一丝不对劲,眨了眨眼,从镜子里望着身后的男人,侯彦安脸上的温柔消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酷。

“是吗?可是我怎么觉得,这里还有被别的男人操过呢?”

“彦安……我……对不起我……”梁幼涵顿时慌了,急忙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开始,又该解释什么。

“对不起?你真的有觉得对不起吗?”侯彦安哼笑,手指不再挑逗,而是直接狠狠插入骚穴,“我看你不只一次让男人上你吧?你难道没有像现在这样,张着大腿求别的男人用大肉棒操你吗?”

“我──”

侯彦安打断她的话,“回答啊,有没有像这样让别的男人操过?”

“……”梁幼涵有些畏惧的看着侯彦安凌厉的眼神,轻颤地开口“……有。”

“有什么?说清楚啊,敢做就给我说清楚!”侯彦安厉声说着。

梁幼涵咬着下唇,眼神不敢直视侯彦安,迟疑了一下才开口,“……我、我有让别的男人上过……”说完,她感觉到体内的手指正粗鲁的翻弄着,让她觉得很难受,偏偏身体却反正在强烈刺激下泛出更多淫水。

“还有呢?你有没有被操得很爽?”侯彦安心里隐约察觉到自己的动作过于粗鲁,捏着对方胸部的手,力道大的几乎可以预见会留下红痕,但梁幼涵身体的淫荡反应更加深他的怒火,将一丝怜悯浇熄,心里只剩下想狠狠教训怀中人的欲望。

“呜呃……”梁幼涵痛唿,却不敢求对方住手,只能忍耐着对方过于用力的双手在身上肆虐,“我……我被、被他们操得很爽……”疼痛加上言语上的羞辱让梁幼涵突然一股委屈涌上,泪水不自觉从眼中落下,“不只何秉光,还有杨士恩、杨士杰他们……我被他们操得淫水直流,一开始他们上了我,后来我求着他们,要他们干死我,操死我……我就是个荡妇,只要男人肯用大肉棒操我,我就会乖得像个贱货任由别人操!”

侯彦安愣了一下,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自暴自弃,对方的泪水让他心烦气躁,明明做错事情的人是梁幼涵,不是吗?侯彦安抽出手指,放开对方,冷硬地说,“……跪起来。”

梁幼涵没有反抗,脱离对方怀抱的温度,让她顿时觉得有些冷,但她还是乖乖地跪起来,就跪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一边的乳房佈满红痕,才意识到刚刚侯彦安的力道有多大,她将视线转开,看向侯彦安,两人的视线在镜中对上,侯彦安立刻撇开视线。

“啪啪啪──”侯彦安手上的爱的小手一下下打在梁幼涵屁股上,完全是发洩怒气,不在乎什么要梁幼涵数数,控制力道更不在他的思考范围。

“唔……”梁幼涵感觉到比刚刚更强烈的痛楚,却只敢强忍着痛,承受着对方的怒气,身体随着对方的暴行而几乎难以支撑,不时要被打得往前倒,只能赶紧稳住身子。

梁幼涵逐渐觉得身体变得麻木,不自觉从镜中望向侯彦安,忍不住想阻止对方,“彦安……”

“怎么样?喜欢被打屁股吗?”

梁幼涵咬着唇,一会儿才开口,“……喜欢……贱奴最喜欢……被打屁股……”梁幼涵觉得想要完整讲完一句话都有些艰难。

“那你有没有求他们打你屁股?”

“唔……呜……有……我趴在地上……求他们……打我屁股……”

“果然是个贱货。”侯彦安语带嘲讽,停下打对方屁股的动作,察觉到对方松了口气,“喜欢被操是吗?那就让你玩个够。”从一旁拿来一只假阳具,丢给梁幼涵,“自己插进去。”

梁幼涵听话地捡起假阳具,吞了口口水,维持着跪姿,缓缓将双腿分开,用手触碰了一下骚穴,那里即使经歷过刚刚的处罚,仍然淫荡的泛着水,随时欢迎着东西插入。

侯彦安勾起对方的下巴,强迫对方看着他,“骚穴有没有溼得一蹋煳涂?”

梁幼涵觉得眼眶再次泛出泪,“有……骚穴好溼……贱奴好淫荡……被打屁股也会兴奋……”

交流(三十九)

“那还不把假阳具插进去?”侯彦安放开对方,让她再次面对镜子,绕到梁幼涵身后,轻轻抱住对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一起欣赏着这淫靡的画面,“你就看着镜子,把假阳具插进去,好好看看你有多骚。”

梁幼涵一阵颤抖,迟疑了一会儿,才做好心理准备,将假阳具移到花穴入口,正要将假阳具插入,手便被人抓住。

侯彦安将梁幼涵的手移出来,“你看看,这里都溼了呢,你在让男人干的时候,你的骚穴就是这样迎接大肉棒的,是不是?”

梁幼涵吞了口口水,看着假阳具上沾到的液体,她很明白那是什么,“……对……贱奴的骚穴会流好多好多水……把大肉棒都弄得溼溼的,这样大肉棒就可以操骚穴,把贱奴操到高潮……”

侯彦安放开她的手,“继续。”

“贱奴要插自己骚穴了……”梁幼涵握着假阳具,在对方的注视下,缓缓将假阳具插入体内。侯彦安突然再次抓住她的手,用力往她体内推,“啊──”假阳具完全没入体内,带来一阵快感,手很快又被松开,但梁幼涵已经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这件事上面,而是抓着假阳具,轻轻抽插起来,“唔啊……贱奴在插自己骚穴……好爽……好舒服……唔嗯……”

“骚货,看看你的脸。”

“啊……好淫荡……贱奴被主人干的时候,就是这种表情吗?呃啊……好棒……”梁幼涵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从镜子里看着自己被干,而且还是自己插自己,看着自己的表情让她觉得诡异,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表情很淫荡,一脸就是写着想被男人干的样子。

“你怀疑吗?你被我操的时候就是这种表情,被何秉光操的时候也是,我想被杨士恩、杨士杰插穴时,你也是这种淫荡样吧?”侯彦安肆意地揉着对方胸部,不时拨弄着上头的乳夹,弄得铃铛作响。

那声音让梁幼涵有些迷乱,与侯彦安的声音一同进入耳中,她发现自己居然丝毫不在意侯彦安话中的嘲讽,只沉溺在对方带来的性欲中,“唔……贱奴好淫荡……好喜欢被大肉棒插淫穴……假阳具也好棒……插得贱奴好爽……”梁幼涵从镜子里清楚看着自己加快了手的动作,一次又一次的拉出假阳具,然后再次插入,取悦自己,让自己得到快感。

“想把自己操到高潮吗?”侯彦安在她耳边低语。

“想……贱奴想要高潮……想把自己操得淫水直流……贱奴是个骚货……好淫荡……嗯……是个任人干的荡妇……唔啊……”梁幼涵突然转过头,迎上对方的脸颊,在对方未拒绝的状况下,朝对方的嘴唇上吻去。

侯彦安配合地吻上,很快取得主动权,舌头在对方口中贪婪地掠取、肆虐,有股冲动想把对方嘴里其他人的气味全部消除,只留下自己的。

“唔……”梁幼涵感觉到对方的强势,有些喘不过气的任由对方掠夺,身体被对方这样强硬的动作撩起更多性欲,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她有种感觉──她快被弄到高潮了。

侯彦安对梁幼涵身体的反应瞭如指掌,伸手抓住对方的手,恶意地制止对方的动作,他明白这么做能让梁幼涵更加淫荡,更加投入欲望当中,他放开她的唇,“想要吗?”

“想!呜,求主人给我,贱奴快高潮了,贱奴想要……”梁幼涵不再顾虑那些矜持,不再在乎那些涌上的羞耻感,只想满足那吊在半空中的欲望。

侯彦安用假阳具的前端在骚穴的穴口处轻辗着,“小骚货不会自己动吗?”

“呜。”梁幼涵感觉那一点点的刺激更让她难耐,顺从的听着侯彦安的话,双腿更加敞开,让身体主动俯低吞入假阳具,“啊……”舒服的呻吟从喉间发出,身体像是得到启发那般,自发地活动着,让花穴主动吞吐着假阳具,寻求更多快感。

“贱货。”侯彦安骂道,在梁幼涵一次放低身子时,狠狠将假阳具插入。

“啊──”强烈的刺激让梁幼涵达到高潮,发出愉悦的呻吟,身体放松地向后倒入侯彦安怀里。

侯彦安将假阳具扔到一旁,看着怀里的人儿,那迷矇的眼神让他只想好好凌辱她,“爽够了吗?”

“唔嗯……好棒……”梁幼涵仰望着侯彦安,凭着本能回应对方。

侯彦安俯低身子,吻住对方的唇,手向下拨弄着乳夹,随即轻巧地解开,乳夹被丢置到一旁,手指轻轻拨弄红肿的乳头。被夹到有些疼痛的敏感地带,被轻轻一碰,便有阵阵酥麻感袭向梁幼涵,“唔嗯……”梁幼涵嘴唇被堵住,只能发出隐约的呻吟,身体不知道是喜欢这样被碰触乳头,还是想逃避这奇怪的感觉。

侯彦安放开她的唇,“小骚货喜欢这样吗?”

“唔……不知道……”梁幼涵半失神地看着侯彦安,感觉一边乳头不断被揉捏着,“另一边也想要……”

“真贪心。”侯彦安将梁幼涵放倒在地上,解开另一枚乳夹,低头含入。

“唔啊──”溼润的舌划过敏感的乳头,梁幼涵无法抑制地高喊出声,“好棒……啊……贱奴还想要……唔……感觉好奇怪……呃啊……”

“你会不会被舔乳头舔到高潮呢?”

“呃,不知道……求主人继续舔啊……”娇媚的声音从梁幼涵口中发出,带点撒娇的意味,身体食髓知味地迎上挺起胸,渴望对方的碰触。

“其他人都没这样玩过你吗?”侯彦安捏住一边乳头,狠狠掐下。

“呜啊──好痛……求主人放过我,我不知道……呜……好像、没有……”

侯彦安倒是突然彻底放开她,坐起身来,梁幼涵大张的双腿在他身侧,他又退了一点,正好可以清楚看到梁幼涵的私处,“骚穴又流水了呢。”

交流(四十)

“呜……”梁幼涵顿时不知所措起来,不敢起身,只能任由对方的视线在自己身上不断游移,刚被狠狠虐待的乳头还隐隐作痛,身体却仍在对方的注视中不断发热,骚穴流淌着淫水,梁幼涵逃避着对方的双眼,这才突然注意到,侯彦安的衣物都还好端端地穿着,反观自己,早在最一开始就自己主动脱光衣物。

“怎么了?知道害羞了?”侯彦安很满意地看着对方的反应。

“嗯……贱奴好淫荡……都没有服侍主人……”

“喔?你还记得你是要服侍我的吗?还是只要是男人,你都会脱光衣服伺候他们?”

“没有,我……”梁幼涵下意识反驳,却又发觉自己根本无法反驳,眼神不自觉对上对方,眼眶再次泛泪,“我好淫荡……我好像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看到男人就主动脱掉衣服,取悦他们、任由他们打我屁股、摸我、操我、干我……然后我还流好多淫水迎接他们的大肉棒,我是不是真的是个任人上的荡妇……?”

“你说呢?”侯彦安冷冷地问,“你这里被多少人干过你自己还不清楚吗?还是你已经连服侍过几个男人都数不清了?现在摆出一脸委屈的模样,是想骗谁呢?也就我这么蠢,到今天才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我没有!”梁幼涵大喊着,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落下,“我没有想骗谁……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我--”

侯彦安打断她的话,“所以你就继续张开大腿让他们操了,是吗?”

梁幼涵瞪大眼,不能明白侯彦安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不是的,我……”

“你什么?你还想解释什么?事实不就是这样吗?”

梁幼涵沉默许久,她没有任何反驳的立场,事实就是这样,她无法逃避的现实,“对……我让他们操我,我是个荡妇,求主人处罚淫荡的贱奴……”

“处罚?”侯彦安冷哼,“是想要我让你爽吧?”

梁幼涵身子一僵,抬头看向侯彦安,身体莫名的对这话语产生反应,“……求主人……处罚贱奴……让贱奴爽……求主人操死贱奴,求主人让贱奴被干到再也不敢找别的男人,求主人用大肉棒处罚贱奴的骚穴。”

侯彦安愣了一下,随后开口,“幼涵,你真的很淫荡呢。”

“求主人让贱奴服侍主人,骚穴好想被大肉棒插,求主人让幼涵舔你的大肉棒……”梁幼涵撑起身子,和侯彦安平视。

侯彦安抚上对方的脸颊,“幼涵,你果然天生就是服侍男人的料,也难怪你会勾搭上这么多男人了。”

梁幼涵顺着本能说着,“对,幼涵要服侍男人,幼涵最喜欢被大肉棒操淫穴。”手往前碰触着侯彦安的裤档,隔着布料抚摸着对方的性器,“求主人让贱奴碰大肉棒……”

“贱货。”侯彦安打了梁幼涵一巴掌。

梁幼涵身子一缩,对方的力道不大,但羞辱的意味浓厚,可耻的是,她丝毫没有停下手上动作的意思,“贱奴要服侍主人,贱奴要让主人射在贱奴身上,射在骚穴里,求主人让我碰……贱奴真的好想要……”边说着,她就感觉到骚穴不断泛出淫水,她觉得自己真的好淫荡,却完全无法抑止本能寻求快感。

“好,我允许你动手。”

梁幼涵迫不及待的解开对方裤子上的钮扣,拉下拉鍊,半硬挺的性器弹出,她用手轻轻抚弄着,像是把玩着珍贵的物品似的,感受着手上炽热的温度,过了好一阵子,她才抬眼看向侯彦安,“主人……幼涵可不可以用舌头舔主人的大肉棒。”

“想用舌头就不准再用手了。”侯彦安淡淡提出条件。

“贱奴遵命。”梁幼涵的语调中充满愉悦,随即趴俯身子,用舌头轻舔过性器,感觉全身上下都得到一阵满足,“贱奴好高兴可以舔主人的大肉棒……贱奴好爱主人……”

侯彦安呆愣了一秒,脑中突然想起他应该要处罚这个红杏出墙的女朋友,应该要狠狠让对方知道不可以再犯,可是这个念头很快就再认被他抛在脑后,闭上眼享受着对方带来的快感。

梁幼涵灵巧地用舌头舔弄着对方,然后轻轻将对方含住,感觉对方也和自己一样沉沦在性欲中,让她更加卖力地舔弄吸吮着,她感觉到头被人用力往下压,口中的性器深入到喉间,引起身体一阵作呕的反应,但她一点也没有反抗,反而愉悦地感受到口中的性器越发勃大。她缓缓吐出,让舌头可以再次舔舐到性器前端,满足地听到对方发出的喘息声。

头髮被人拽住,梁幼涵感觉到痛,但很快便被心理上的欢愉所压制,性器在口中不断摩擦着,她配合着对方的动作吸吮着,舌头讨好似地舔舐对方。有时她真的觉得自己就像她自称的那样,是个下贱的性奴,服侍男人让她感到愉悦,身体不由自主的想要讨好男人,藉此获得快感,让身体沉沦在性欲当中。

性器狠狠插入喉间,然后射出精液,梁幼涵有些被呛到,感觉对方放松对头部的压制,赶忙吐出性器,让自己能更顺利的吞下精液,精液落入口中,味道不算美味,但带来的满足感却让她十分喜爱。梁幼涵轻舔着性器前端,将残留的液体带入口中,才缓缓离开。

“谢谢主人的赏赐,贱奴最喜欢主人的精液了。”梁幼涵仰望着侯彦安,看到对方因情欲而泛红的脸,让她更想好好服侍对方。

“趴着,面对镜子。”侯彦安命令着,他的欲望仍硬挺着,迫不及待想发洩在对方身上。

梁幼涵听话地转身面对镜子,趴俯在地上,臀部下意识的高高翘起,双腿自发的张开,迎接着对方。

侯彦安来到她身后,手抚上那还红肿的臀部,“痛吗?”

梁幼涵一阵颤慄,“痛……这是贱奴应得的惩罚,谢谢主人打贱奴的骚屁股……”

“那以后还跟不跟其他男人做?还让不让他们操你?”

交流(四十一)

梁幼涵一愣,她发现自己无法保证能不能抵抗得了其他人,这一迟疑顿时引来对方的不满,屁股再次被人狠狠打了一下,“呜……”

“把你骚屁眼露出来让我干。”侯彦安的语气里再次出现愤怒,他无法抑制地想凌虐她。

梁幼涵缩了缩身子,才缓缓移动撑着身体的手,让自己上前身贴在地面,双手向后抚向臀部,将臀瓣分开,将后穴呈现在对方面前,只迟疑一秒她便开口,“求主人干贱奴的骚屁眼……”

“梁幼涵,你真是个骚货。”侯彦安勐地将性器插入到底,感觉对方紧緻地将自己包覆。

“啊--”淫靡的呻吟声从梁幼涵口中发出,身体贪婪地想寻求更多,“主人插得贱奴好爽……好舒服……啊不……求主人插贱奴的骚屁眼……呜唔……求主人……”

侯彦安拔出性器,只用前端刺激着对方的穴口,“幼涵,你瞧瞧镜子。”他从镜子里看到梁幼涵缓缓抬头看向镜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姿势吗?”

梁幼涵只看到自己光裸着身体,臀部因为姿势的关系成为身体的最高点,彷彿欲求不满地恳求被人插穴。身后的男人衣服几乎完整,只有裤头被解开,露出硬挺的性器,梁幼涵还可以看到对方在穴口处浅浅抽插着,“贱奴不知道……贱奴求主人干贱奴的骚屁眼……”

“你刚刚就是用这个姿势,让何秉光操你的,你不记得了吗?还是你只记得被操得很爽?”侯彦安再次将性器插入,狠狠抽插着。

“唔……贱奴知错……啊啊……好棒……主人干得贱奴好爽……贱奴想要一直被主人操……唔啊……”

“哼,是不是只要有人肯操你,你就认谁当主人了?还是说你是认大肉棒当主人的?”

侯彦安勐烈的抽插让梁幼涵难以招架,脑中完全无法思考对方到底说了什么,“啊啊--贱奴最喜欢被大肉棒操了……啊啊好棒……贱奴还要更多……快到了……唔啊--”梁幼涵很快达到高潮,身体因高潮而放松瘫软,双手不再分开臀瓣,而是垂落在地,只剩臀部仍讽刺地维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

侯彦安还未射精,他将硬挺的欲望抽出,改插入那泛着淫水的蜜穴,刚高潮过的地方紧緻地包覆着他,让他的身体感到欢愉,不顾梁幼涵此时的疲惫,恣意地大力抽插起来。

“唔……啊……”梁幼涵还未恢復过来,又感觉到另一波快感不断袭来,强烈地让她难以招架,“不要……唔……”

回应她的是屁股又被打了几下,侯彦安一点也没有停下的意思,“骚货,明明被干得很爽不是吗?这里可把我吸得紧紧的呢。”

“唔啊……太深了……好棒……”梁幼涵胡乱喊着,刚高潮过的身体迎来更多快感,不断延长高潮的时间,“呜啊……”

“怎么样,被干得很爽吗?”

“好爽……贱奴被主人插得好爽……”梁幼涵下意识地回答,身体迎合着对方,寻求更多快感。

“你还知道是哪个主人在操你吗?”

“彦安……是彦安在操我……呜唔……彦安快……我还要……啊啊--”梁幼涵感觉到对方狠狠的在体内冲刺着,带来一波波高潮,“啊啊啊--”

“想不想要我射在里面啊?”侯彦安故意停下来,在对方体内深处辗压。

“要!我要彦安射在我的骚穴里!”欲望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让梁幼涵难受,拼命讨好着男人,“都射在里面,贱奴最喜欢彦安的精液,骚穴想被精液灌得满满的……啊啊--好棒……好快……唔啊啊--好烫……啊啊啊--”大量的精液喷洒在体内,烫得梁幼涵再次攀上高潮,身体因为过度的欢愉而不断抽蓄着,愉悦地享受着身体上的满足。

侯彦安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将梁幼涵拉起,从背后环抱住她,让对方依靠在自己怀里,“小骚货,喜欢我这样干你吗?”

“喜欢……贱奴最喜欢被主人……唔……最喜欢被彦安插骚穴……”梁幼涵坐在对方的大腿上,眼前正好就是镜子,她还能隐约看到对方的性器还在自己体内,羞耻感让她顿时难为情起来,不自觉扭动身子想逃离,却很快又僵住身体,“彦安……”体内的性器再次硬挺烫热起来,而且因为坐姿的关系,她觉得对方的性器正深入到最里面,带来强烈的兴奋感。

“你就这么想被干吗?”侯彦安没有动作,只是看着镜子问道。

“想……幼涵最喜欢被大肉棒插骚穴,我想被彦安的大肉棒干,大肉棒干得我好爽、好舒服……”梁幼涵移开视线不再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脸,而是盯着自己的脖子,逃避着会让自己觉得难堪的部位。

“那被其他人干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吗?”侯彦安又问道,他感觉到下身包覆的蜜穴,因为他的问句着收缩着,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得努力忍耐,才能避免自己再次将话题丢到一旁,然后将梁幼涵压在地上狠狠再要一次。

梁幼涵从镜子中看向侯彦安,然后再次垂下眼,逃避着对方的注视,“我、我……我不知道……我跟他们做的时候……我也觉得很爽,很舒服,也被他们干到高潮……”

“那么,”侯彦安轻轻将梁幼涵的身子抬起,缓缓退出对方身体,“是不是我干你,其实你也不在乎吧?”

“不是的!”梁幼涵大声反驳,急忙转过身来看向侯彦安,心底漾起恐慌,“我、我想要你干我……”身体主动靠上前去,用下身磨擦着对方还硬挺的柱身,挑逗着对方。

“幼涵!”侯彦安低喝,想阻止这一切,却无法克制地发出低吟,“喔……”

梁幼涵捧起对方的脸,主动吻上去,身体顺着本能,将穴口对准性器,然后放松身体,任由巨大的性器贯穿体内,“啊--”梁幼涵轻轻摆动起身体,“彦安,我要你,求你干我……不要不要我……”

“你--”侯彦安越来越难抵抗下身涌起的欲望,而梁幼涵像是不顾一切那般挑逗着他,偏偏那双眼里蓄满泪水,彷彿下一秒就会掉下泪来,“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彦安,干我,求你干我!”

终于,侯彦安伸手环抱住对方,起身让两人一起扑向大床,然后用力在对方体内抽插着,像是想将所有情绪都发洩出来那般。

交流(四十二)

梁幼涵醒来时只感觉到全身痠痛,意识迷煳地看着墙上的时钟,一时无法分辨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然后才藉着室内的亮光明白现在是白天,而且是接近中午的时间。

忍着痠痛爬起来,梁幼涵还有些茫然,看着干净整齐的房间,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昨天和侯彦安激烈的性爱活动全数涌进脑中。

“彦安……”梁幼涵慌乱地四处张望,不顾身体的抗议爬下床,用力打开浴室的门。

没有。

屋里只有她一个人。

梁幼涵走回床边,拿起放在床边矮柜上的手机,她不记得昨天什么时候有把手机拿出来过,也许不是她自己拿出来,而是侯彦安拿出来的,但那个一点也不重要。

梁幼涵熟练地按下侯彦安的号码。

等了许久,只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然后是死板的女性声音,『您拨的电话……』

梁幼涵果断的按掉手机,颓然地躺倒在床上,手机被顺手丢到一旁。

果然,结束了啊……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将梁幼涵从思绪中拉回现实,她愣了几秒才往手边捡回手机,随手接起电话,然后坐起身来,“喂。”

『醒了?肚子饿了吗?』

梁幼涵愣了几秒将手机拿到面前看着萤幕,才又放回耳边,“彦安……?”

『怎么了?』

梁幼涵突然发现自己满脸泪水,一开口便是难以抑制的哽咽,“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电话那头是一段的沉默,只听到背景有着吵杂的聊天声。

沉默久到让梁幼涵感到不安,忍不住唤道,“彦安……”

侯彦安嘆口气,『我早上明明有跟你说我要上课的。』

梁幼涵愣了愣,“呃?”情绪稍稍冷静下来后,梁幼涵才意识到自己早上翘了课,还好不是太重要的课。

『算了,你只睁开眼五秒钟,听完我说的话就又睡着了,我想你不记得也是正常的。』

“我……”梁幼涵努力在脑海中捕捉任何可能的记忆,但完全是一片空白。

『你下午没课吧?饿了吗?要自己出来吃,还是我买回去给你?』

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梁幼涵顺着本能回答,“我自己去买来吃。”

『……嗯,我下课就回去,掰掰。』

“掰掰。”梁幼涵松口气,再次躺倒在床上,为自己刚刚瞬间的念头感到不知所措,瞬间变得不是那么想出门。

下午她没课,而何秉光,会出现在图书馆。

***

梁幼涵不是很确定自己踏入图书馆是不是对的选择。

她刚刚在外面徘徊许久,最后才决定进来见何秉光,可她同时也抱着侥倖的心理,也许何秉光等不到她,早就离开了。

踩上四楼地毯,梁幼涵缓缓走向自己常坐的位置,然后,看到何秉光的身影。

何秉光坐在靠走道的位置,神情专注地看着桌上的书本,没有注意到梁幼涵走近的身影。

“何秉光。”梁幼涵站在桌旁,唤道。

何秉光这才从书本上转移视线,露出微笑,身体惬意地朝椅背一靠,“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梁幼涵吞了口口水,才缓缓开口,“我们……啊……”

何秉光趁其不备,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臂,一把扯进怀里,“怎样?你来讨昨天的奖励吗?”

梁幼涵现在才察觉自己今天穿裙子出门根本是个错误,对方的手很熟练的探入裙中,轻巧地隔着内裤挑逗着她的欲望,“别……住手……”

“小骚货果然是捨不得奖励呢。”何秉光轻笑,“昨天侯彦安没有好好满足你吗?”

手指拨开内裤,灵巧地抚上开始泛出淫水的私处。

“唔……”梁幼涵克制着自己的欲望,身体的挣扎却反而让对方的手指更深入,“住手……”

这次何秉光倒是异常安份的抽回手,手指轻抵着对方嘴唇,“舔干净。”

梁幼涵错愕地看着眼前的手指,虽然对方肯放过自己是件好事,但是这样……

“呵。”何秉光果断地移开手指,松开制住对方的手,“下去吧。”

梁幼涵愣了一下,才乖巧地离开何秉光的怀抱,一转身,便看到何秉光正拿着面纸擦拭手指,这画面让她不住感到尴尬,她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流着淫水,这么轻易让男人侵犯她的私处……“那个我……呃,对不起。”

不料,何秉光突然站起来靠近她,“不如就用你的身体来赔罪吧?”

梁幼涵倒抽口气,退后一步想逃离对方,却羞耻地感觉到身体对这样的话语感到兴奋。

何秉光追着往前一步,再次逼近,“怎么样?小荡妇现在肯定又溼了吧?”

“我没……”反驳的话语只说到一半,便再也说不出口。

“说啊,”何秉光抚上对方的脸颊,声音轻柔地说着,“还是……你想要我自己摸摸看?”

梁幼涵身体一僵,她觉得自己的坚持正在一点一点的瓦解,“不……不要这样……”

“那就说啊,你的骚穴现在是不是流了好多淫水,是不是很想被男人操?”

梁幼涵无助地撇过头,“是……”

“是什么?”何秉光一点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紧追不捨。

“我……”梁幼涵深吸口气才继续说下去,“我的骚穴流了好多淫水……很想被男人操……”

何秉光嗤笑,退了一步,保持能让对方安心的距离,“你真的很淫荡呢,侯彦安叫我不要碰你真的是个错误,至少你想摆脱我很容易,但你这么淫荡,什么时候会招惹到摆脱不了的男人还真难说呢。”

梁幼涵花了点时间才消化完对方的话,“彦安……找过你?”

“嗯,早上他到我家来堵我。”何秉光轻描淡写地说着。

“他找你做什么?”

“聊天气、聊功课、聊考试、顺便聊聊女朋友,”何秉光笑着说,“只差没有打一架而已。”

听到打架,梁幼涵不住身体一缩,“所以你刚刚……”

“刚刚是逗你的,你真的很有趣呢。”何秉光笑着,“不过,如果你不介意跟我做的话,我也不介意把侯彦安的警告丢一边去。”何秉光再次走向前,“怎么样,反正你也想要,我也不介意和你做,不要让侯彦安发现就好了,如何?”

交流(四十三)(完)

“我……”这瞬间,梁幼涵察觉到自己居然真的动摇了,她深唿吸几次,才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行。”经过昨天那一片的混乱和中午那无法抑制的不安,梁幼涵意识到,与这一时的愉悦相比,自己还是宁可待在侯彦安身边。

“你确定?只要我们都不说,不会有人……”何秉光不屈不挠地说服,却被人打断。

“光,你够了喔。”杨芷婷从书架间的走道走过来。

看到杨芷婷的瞬间,梁幼涵涌起想要逃跑的念头,不知道杨芷婷到底知道多少,但又随即想起第一次碰到他们时,杨芷婷那蛮不在乎的态度,她完全不能明白他们为什么能毫不在意地看着情人与别人做爱,但她顿时又放松下来了。

杨芷婷没有理会梁幼涵,径自与何秉光说话,“我好不容易才摆平那对双胞胎,你要是再乱下去,我就跟你翻脸!”

“啧。”何秉光耸耸肩,退回椅子上坐着,一手拉过杨芷婷,杨芷婷顺势坐上他的大腿,任由对方搂住自己的腰。

梁幼涵看着他们两人,脑海中消化着杨芷婷刚刚说的话,突然出现很多问题想问,脱口而出的却是她没意识到的问题,“为什么那天彦安会知道你在顶楼?”

杨芷婷明显愣住,转头看了眼何秉光,对方两手一摊,杨芷婷见状只能回头面对梁幼涵,“你不觉得你这个问题要去问他本人吗?”

“唔……”梁幼涵语塞,的确,杨芷婷会出现在顶楼是她的事,显然不是什么跟侯彦安约好的,那到底为什么……

“算了,跟你说也不会怎么样。”杨芷婷突然开口,“你知道侯彦安跟士恩、士杰是室友吧?”见到梁幼涵点头,她才指着身后,继续说下去,“他们还有个室友,就是光。”

梁幼涵惊讶地瞪大眼,望向何秉光,只见何秉光微微一笑,“很惊讶吗?你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没想过……”梁幼涵不得不承认这件事,她从来没去在意那整间宿舍到底都住了谁,反正如果碰到,侯彦安总会介绍他们认识的。

但没想到她和何秉光是用这种方式认识的。

何秉光轻笑,搂紧怀里的人,下巴轻靠在杨芷婷肩上,“那你脑袋里都想着些什么啊?怎么伺候男人吗?”

“才、才没有!”梁幼涵涨红了脸,却觉得自己的话很没有说服力。

“哈,你真的很有趣呢。”杨芷婷忍不住笑出声,过一阵子才稍微冷静下来,继续说,“我和光会在屋顶上碰面已经是他们几个人都知道的事了,就像你和侯彦安会在这里碰面一样。”

梁幼涵此时脑中闪过当时在屋顶上看到的画面,“所以那时候你才会在那里……可是彦安他……”他当场就直接跟杨芷婷做了。

“他们几个,都跟我做过了。”杨芷婷像说着什么稀松平常的事一样,微微一笑,“四个男人对我一个,感觉挺好的。”

梁幼涵听得满脸通红,完全说不出话来。

杨芷婷接着说,“不过,后来某人翻脸了。”

“哼,谁叫他们私下干你还被我看到。”何秉光将脸撇到一旁,语气中充斥着不满。

杨芷婷耸耸肩,完全不理身后的男人,“看吧,这傢伙说说得好听,结果还不就是个醋桶。”她的眼光突然移到梁幼涵身后。

梁幼涵下意识转身,顿时身体一僵,“彦安!”

“你果然在这里。”侯彦安走到她身旁,将她搂进怀里,一脸不悦地瞪着何秉光。

何秉光两手一摊,“我没有上她。”他自动将调戏梁幼涵那段忽略不记。

侯彦安哼了声,“回家了,你少跟他们混一起。”说着,便拉着梁幼涵离开。

“欸……”梁幼涵被人拉走,只来得及回头望了他们两人一眼。

杨芷婷笑盈盈地朝她挥手道别,“下次见喔,不要吵架了。”

梁幼涵不太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但她下意识的回答,“谢谢。”然后便赶紧跟上侯彦安的脚步离开。

何秉光见那两人走远,便强迫杨芷婷看向自己,“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解释?”

杨芷婷顺势让自己改为跨坐在何秉光腿上,“什么解释?穿裙子的原因吗?”然后不管何秉光越来越难看的表情,露出笑容,“穿裙子挺方便的,不是吗?”说完,用下体磨蹭着对方。

“你--”何秉光露出一丝惊讶,压低了声音,“你没穿内裤?”

“不喜欢?”杨芷婷无辜地眨眨眼,手却一点也不安份地解开对方裤档,挑逗意味十足地抚弄着对方硬挺的欲望,“这里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喔。”

何秉光倒抽口气,必须极力克制才能不立刻顺从欲望,咬牙切齿地问,“你到底怎么搞定那对双胞胎的?”

“你说呢?”杨芷婷一笑,拥抱住对方,主动朝对方唇上吻去,更在裙子底下,用私处磨蹭着对方欲望。

何秉光再也无法抑制,夹带着愤怒回吻对方,很快便取得主动权,一手压制住对方双腿,制止对方挑逗的动作,一手已探入裙底,毫无阻碍地将手指探入溼润的花穴。

“唔……”杨芷婷不太在意失去主动权,只一昧沉浸在对方的动作中。

何秉光放开对方的唇,“回答我,你是不是跟他们两个做了?”

杨芷婷勾起笑,“我可不敢招惹你这个醋桶,我只是刚好认识他们正在追的学妹而已,这答案你满意吗?”

何秉光愣了一下,才恢復笑容,“这才差不多。”

“唔呃……”杨芷婷感觉到体内不安份的手指,“你对他们俩个倒是很防备,怎么没见你对侯彦安这样?”

“侯彦安根本就被梁幼涵吃死死的,只是他们两个都没有发现罢了,所以他一点威胁性也没有。”何秉光耐着性子,停下动作,回答杨芷婷的问题。

“是吗?其实我本来以为侯彦安会跟梁幼涵提分手的。”

“才不会。”何秉光嗤笑,“侯彦安那傢伙八成只会在玩主奴游戏的时候处罚一下梁幼涵而已,而梁幼涵根本就爱死这套了,根本不会把这点处罚放在心上。侯彦安大概是察觉这点,才会跑来找我们摊牌的吧。”

“你就是这样才肆无忌惮地跟梁幼涵做吗?”

何秉光轻笑,抽出手指,将手上的液体沾上对方脸颊,“怎么?吃醋了?这该不会是你今天穿裙子来勾引我的原因吧?”

杨芷婷没有答话,只是拨开对方的手,再次主动吻上对方,抬高身体,将对方的欲望纳入自己体内,满足地看到对方眼神中的错愕,和随之而来的情欲。

图书馆的一角,再次成为男女寻欢的场所。

***

梁幼涵跟在侯彦安身后踏入家门,门一关上,她便被人压制在门板上。

“彦安……”梁幼涵不安的看着侯彦安。

“以后,不准你再去找他们了,还有杨士恩、杨士杰他们也一样,明白了吗?”侯彦安语带警告的说着。

“明白……贱奴明白了。”梁幼涵乖巧地回应。

侯彦安这才放松压制对方的力道,低头吻上对方,手探入对方衣服下摆,隔着内衣揉捏着那浑圆,随即便不耐地将内衣连同上衣往上推,毫无阻碍地抚弄着那脆弱的乳头。

同时,侯彦安感觉到对方扯开自己裤头,那双手急切地掏出硬挺的性器,性器前端抵到对方温热的身体。

侯彦安停下这吻,一低头,“你这淫荡的骚货。”原来梁幼涵已经解开自己的裙子,连内裤也已经被丢到一旁,身体不断往他身上靠。

梁幼涵感觉身体被对方的评语勾起更多情欲,更是无法抑制地迎上对方,“幼涵好淫荡,幼涵最喜欢被大肉棒插淫穴,以后幼涵只淫荡给彦安看,骚穴只被彦安的大肉棒插,骚屁眼也是,嘴巴也只含彦安的大肉棒,以后幼涵只服侍彦安一个人……所以彦安不要离开我……”

侯彦安愣了愣,轻啄着对方的唇,“我怎么捨得离开你……”

梁幼涵紧抱住对方,身体淫荡地讨好对方,为了留住对方,她不顾一切地让自己取悦对方。

侯彦安也丝毫不客气,再次吻上对方,享受对方毫无保留的服侍。

顺着本能,结合两人的身体,寻求那永不满足的欲望。

全文完

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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