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作者:未路
内容简介
H文,18禁。
三观不正,多P有,道具有,下限没有。
梁幼涵不明白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调的,
也许那天在图书馆里她不该屈服于欲望,也许打从一开始她就不该任由侯彦安肆意妄为。
情与欲,她分得清。
但当关系越来越复杂时,她还能不能坚定的说出,自己爱的是谁?
这是一对校园情侣的爱情故事。
听起来很浪漫,但一点也不浪漫。
看作者如何在人来人往的校园里写H文。
看女主角如何一次次突破作者的下限,与一个个男主角发生关系。(梁幼涵:作者你不要给我再加男主角了!)
看男主角如何设计诱拐,一步步带领女主角踩入未知的领域。
唉……到底纯肉文要怎么写文案啊?
对了,听说作者不太认识节操这个词,女主角也是。
所以不要对女主角抱持太高的期待,真的。
梁幼涵身穿着白色上衣,淡蓝色的长裙,白皙漂亮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一袭长发绑成马尾,肩上背着今天上课要用的书本,跟随在侯彦安身旁走入校门口。
侯彦安不甚安份的伸手揽住梁幼涵的腰,两人亲昵地走在一起,羡煞许多人的眼光。
梁幼涵心跳地很快,脸上的微笑随着走过椰林大道碰到的几个熟人而有些僵硬,开学一个多月,她和机械系的侯彦安交往的事已经被系上传遍了,但她还是不习惯在别人的目光下这样亲密。
而且今天她……
“幼涵,放轻松,怕什么呢?”侯彦安轻声问着,心里却很明白对方不安的原因。
“你……放开我,好吗?这样搂着我很不好走路。”梁幼涵不喜欢这样招摇,现在的她实在不想吸引更多的目光。
“好啊。”侯彦安果断地放开手,空出的手往背包里翻找着什么,随即感觉到梁幼涵停下脚步,露出笑容,他一脸关心,“怎么啦?”
“你──”梁幼涵轻咬着下唇,隐忍着身体传来的渐渐快感。
“快点走吧,要上课了。”侯彦安拉住她的手,快步走向教室。
梁幼涵不得不加快脚步跟上去,却更是带动着身体的异样感,被拉近快关上门的电梯里,才刚平抚一下呼吸,就感觉到侯彦安从身后环抱住她,嘴凑在她耳边,轻声道,“刺激吗?”
没等梁幼涵有任何反应,电梯便到三楼,侯彦安放开她,两人随着人群走向教室。
这堂课是通识课,教室是可以容纳百人的阶梯教室,不过因为教授平常都不点名,这堂课的出席率也不高,整间教室只有二、三十个人。梁幼涵和侯彦安坐在教室最后面的角落里,附近的位置难得地没有什么人。
将东西放下后,梁幼涵才低声说,“关掉!”
侯彦安勾起她的下巴,眼神危险地眯起来,“你这是在命令我吗?小骚货。”
梁幼涵这才察觉到自己的态度,“对不起,我……请你关掉,好吗?”
“好啊,”侯彦安爽快地答应了,但随即补上,“把裙子脱到膝盖,我就关掉,不然……我要调强度罗。”手上晃晃一个小小的摇控器。
梁幼涵明白那是什么,也明白这是活生生的威胁,而她只有屈服的份,体内的东西如果再调高强度,她肯定无法安静待在教室。
“把桌子放下来,没有人会注意到的。”侯彦安哄道。
这位置是在最角落了,右边就是墙壁,另一边是侯彦安,再过去也没有其他人,座位前面也是空的。如果只脱到膝盖的话,在椅子的遮掩下,再加上桌子从上方遮住,的确不会被人看到--
除了侯彦安。
台上的教授开始讲课,投影片放映着上课的内容,教室的灯光被关掉,陷入一片黑暗,只剩讲台上的灯光。
一咬牙,梁幼涵点头了。
不动声色地,梁幼涵微抬起臀部,将裙子脱到膝盖处,直接露出光滑无毛的下体。
“腿张开。”侯彦安命令道。
梁幼涵缓缓张开自己的双腿,至到双腿都碰到椅子的边缘。
侯彦安轻笑,“不知道其他人知道中文系的美女梁幼涵,在上课时间裸露下体,还张着大腿,会是什么表情?”
梁幼涵难堪地将腿阖拢,“嗯──”一阵强烈的刺激冲击着下身,梁幼涵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瞪向一旁的侯彦安,侯彦安倒是一脸淡定,眼神示意着她的双腿。
直到梁幼涵再次张开大腿,那刺激才终於停下。
“这才乖啊,小荡妇就该张开大腿让男人玩,不是吗?”侯彦安调笑着,手抚向她的下体,在碰到阴蒂时感觉到对方一阵颤抖。
手继续往下,碰触到某个物品,侯彦安将之拉出,又猛然插入。
过程中,梁幼涵一直咬着自己的手指,生怕一个不小心会发出呻吟。
“告诉我,这是什么?”
“呜……是假阳具……别……”梁幼涵回答时,侯彦安不断转动着假阳具,刺激着她。
“刚刚被这东西玩得爽吗?”
“爽……”
“嗯?是这样回答问题的吗?”
“唔……贱奴被假阳具……玩得好爽,差点都要去了……”梁幼涵满脸通红地说着,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体因为这淫荡的话语而流出更多淫水来。
“幼涵越来越淫荡了呢。”侯彦安赞赏地说着。
“谢谢主人夸奖。”被调教一个多月的她,很明白怎么做可以让自己少受点苦难,如她所预期的,侯彦安放开了假阳具,她暗自松了口气。
侯彦安抬手轻抚着梁幼涵的头,“那……让我看看你还能多淫荡吧?”
不安的感觉袭卷着梁幼涵,心跳再次快速跳动,“要、要做什么?”
侯彦安将梁幼涵的笔记本和铅笔盒从背包中拿出来,放到她的桌上,“等一下你就一边上课,一边用假阳具抽插自己。”梁幼涵瞪大眼,满脸惊恐地望着他,侯彦安对这反应满意极了,“如果让我发现你停下来,回去就要接受惩罚喔。”
呆愣地接过侯彦安放入她手上的笔,看着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她明白自己的处境,右手握紧笔,左手迟疑了一下才握住假阳具,缓缓抽插起来。
梁幼涵咬着唇,忍着下体传来的异样感,她不敢看向旁边的侯彦安,也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行为,只能直盯着前方讲台上的教授。神圣的教育殿堂里,她却不知羞耻的光着屁股在自慰……
即使是这么难堪的处境,梁幼涵仍可以感觉到身体随着抽插而泛起阵阵快感,加重咬唇的力道,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更控制着自己的理智,不要加大手上的动作。
一只手指抚上咬红的唇,侯彦安轻靠在她肩上,“想要吗?”
难堪的闭上眼,梁幼涵点头,放松咬着的唇,“想。”
“我记得……这个教授是中文系的吧?他好像挺喜欢你上学期的报告?”侯彦安无视梁幼涵的处境,低声闲聊着。
“对……”梁幼涵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这学期才选修这门通识课的,没想到这一个月以来,她没有一次有专心上课,侯彦安总是能找到方法,让她在这堂课中做些淫荡的行为,甚至曾经让她在课堂上高潮。
“高潮一次,这堂课就放过你。”侯彦安轻描淡写地说,“不要也可以,就这样自慰到下课。”
梁幼涵顿时陷入两难,要她在课堂上自慰到高潮实在太丢人,但维持着抽插的动作到下课也是让她难以忍受,“别这样……求你……”
“求我?”侯彦安笑了笑,“求我什么?”
“放过我、我受不了……”梁幼涵满腹委屈,泪水不自觉地盈满眼框。
“我又没有不让你高潮,你在受不了什么?”侯彦安嗤笑,“又不是没有上课时高潮过,还装什么清纯?”
梁幼涵闭上眼,咬着唇不再说话,手上加大抽插的行为,几乎将整个假阳具抽出,又狠狠插入自己体内,梁幼涵彷佛可以听见下体传来淫糜的水声。这种时候还能流出淫水的自己,真的很淫荡吧。
“啧啧,真淫荡,根本骚货。”侯彦安在一旁观赏着她的表演,嘲讽的话语不断出口,他知道这种话反而能让梁幼涵感到快感。
“唔嗯……”在一次狠狠插入并撞击到自己敏感点时,梁幼涵迎来了高潮。往后倚靠在椅背上,梁幼涵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她真的在课堂上自慰到高潮了,不是被侯彦安玩的,是她玩自己玩到高潮了。
淫荡不堪的行为让她有些难以接受,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她居然变得如此淫荡,一点羞耻也没有。
“下次,试试坐在前面的位置吧。”侯彦安笑着说。
交流(二)
侯彦安按照约定,接下来的课程都没有碰她,也没有要她做什么羞耻的事,只是她的裙子还是不被允许穿上,体内的假阳具还是插在里面,她就这样光着下身,上完了这门课。
下课钟响时,梁幼涵才放松下来,要拉裙子,却被侯彦安阻止。
“等人走光,我要你在这里,光着屁股帮我口交。”平淡的语气像在说着中午吃什么一样,却让梁幼涵刷白了脸色。
“不喜欢这个主意?”侯彦安问道。
“没有。”
“是吗?我听你的语气好像挺不甘愿的?”
“我……”梁幼涵迟疑了一会儿,才用只有侯彦安听得到的声音开口,“能服侍主人的大肉棒,是贱奴的荣幸。”
“还有呢?”
“……能让主人看贱奴的贱屁股,是贱奴的福气。”
“真乖。”侯彦安摸摸梁幼涵的头,随即各自收拾桌上的物品,佯装成准备离开的样子。
眼看所有人都离开教室,侯彦安走去将门关上并上锁,这间教室在地下室,窗户都在高处,只要关上门,就不怕有人从外面看到。
回到座位旁,侯彦安并不急着坐下来,“现在没有人了,大声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次,好好取悦我,不然离下一堂课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好好教你规矩。”接下来是中午休息时间,这间教室下午都没有人上课,完全不怕有人进来。
两人的桌子都已收起,梁幼涵褪去裙子,离开座位,却没有站起来,而是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翘起浑圆白皙的屁股,一个毛绒绒的圆球出现在她后穴的位置,那是她插在她后穴的假阳具,刚刚因为坐着的关系没有显露出来,现在的姿势才完全露出来。
梁幼涵抬着头,由下仰望侯彦安,放大自己的音量,“谢、谢谢主人让贱奴露出骚屁股,贱奴最喜欢不穿衣服,露出骚屁股随时方便主人干我的骚穴,贱奴想服侍主人的大肉棒,求主人让贱奴为主人口交。”
侯彦安很喜欢梁幼涵此时的模样,一脸臣服地趴俯在地上,脸上的渴求让他心情大好,这就是他所调教出来的梁幼涵,有人的场合还会觉得羞耻,一旦旁边没人,就立刻变成一个小淫娃,“刚刚上课爽吗?”
“爽,谢谢主人让贱奴体验这么不知羞耻的高潮。”
“过来吧。”侯彦安走向教室前的讲台,梁幼涵听话的爬过去。
侯彦安站到讲桌旁,拿起上面放着的麦克风,试了一下声音,梁幼涵已经来到他脚边。
望了一眼讲桌上的长尺,侯彦安玩心大起,“屁股翘这么高,想被打屁股吗?”
梁幼涵愣了一下,随即说,“想,贱奴想被主人打屁股。”说着,便改变了方向,脚尖尽可能地壂高,使臀部抬得更高,方便侯彦安鞭打。
“看在你刚刚上课这么淫荡的份上,赏你十下屁股。”
“谢谢主人赏赐。”梁幼涵就像个等待糖果的孩子那样,语气充满着期待,这样的行为旁人来看也许会觉得很奇怪吧,但梁幼涵在侯彦安的开发下,莫名的喜欢被打屁股的感觉,那种被当孩子一样教训的耻辱感,每每引起她更高的性欲。
“谁也想不到,你骨子里这么喜欢被打屁股吧。”侯彦安笑了笑,手上的长尺毫不留情的打在梁幼涵的屁股上。
“一下,好棒,贱奴最喜欢被打屁股了。”
“被干和被打,幼涵比较喜欢哪一个呢?”
“二下,唔,贱奴都喜欢,啊--三下,贱奴更喜欢被主人的大肉棒干骚穴,四下,贱奴也好爱被主人打屁股。”
侯彦安停了下来,将麦克风递到梁幼涵面前,“让全世界都听到你淫荡的声音吧。”
“五下,啊,好大声,贱奴要让全校都知道主人在打我屁股,六下,贱奴的骚屁股被打得好爽,七下,主人好棒,八下,贱奴好像又要流骚水了,九下,贱奴好淫荡,好爱被打屁股,十下,真的要流骚水了……”
白皙的屁股上满是被长尺打过的红痕,梁幼涵却像是不满足一样扭动着屁股,侯彦安踢了她屁股一下,“起来,把假阳具拿出来,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流出水来了。”
梁幼涵翻身坐起来,双腿淫荡地张开,右手抽出埋在淫穴中的假阳具,“啵”的一声,淫糜的水声响起,“主人你看,贱奴流了好多骚水……”
“想要吗?”
“想……不行,要先服侍主人的大肉棒!”梁幼涵突然想起,跪起身,“求主人让贱奴含主人的大肉棒,让贱奴服侍主人。”
侯彦安蹲下身,将麦克风放在梁幼涵的下体处,“把假阳具插回你的淫穴,我要你一边帮我口交,一边自慰。”
梁幼涵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涨红了脸将刚离身的假阳具又放回体内,侯彦安已经拉开牛仔裤的拉链,掏出自己硕大的性器。
“谢谢主人。”梁幼涵说完便一手扶着对方的性器,张嘴含入,另一只手探到自己下体,握着假阳具抽插起来。
淫糜的水声在麦克风的放大下充斥着整间教室,梁幼涵有些羞耻地听着,却又沉沦在这股羞耻中,淫荡地舔弄对方的性器,感觉对方在口中不断变大。
“幼涵很棒呢,越来越懂得怎么服侍男人了。”
彷佛受到鼓舞那样,梁幼涵更卖力的舔弄着,她喜欢与男人间的性事,也许骨子里她真的就是个淫荡的女人也说不定。
“嗯……唔……”梁幼涵离开男人的性器,“主人……贱奴快受不了,又要高潮了……”
“真荡,帮我口交让你更爽了吗?”
“唔……嗯啊……好像是……贱奴想要……主人……”
“拔出来,我都还没爽呢,你这奴隶就想爽了?”侯彦安冷冷地命令。
假阳具被抽出丢到一旁,梁幼涵再次迎上男人的性器,忽视身下的空虚感,讨好地吸吮着,耳边传来对方粗重的喘息声,梁幼涵更是毫不在意自己会不舒服,任由对方的性器深入自己的喉咙。
“幼涵……”侯彦安有点无法控制自己,不住在对方嘴里抽插起来,“唔喔……”
性器一次又一次撞入喉咙深处,梁幼涵有些反胃,却又不服输地用舌头挑逗对方,手也握住对方根部的两个小球,轻轻揉捏着。重重刺激下,侯彦安终於忍不住射在梁幼涵嘴里,被梁幼涵全数吞下肚。
仔细将对方性器舔舐乾净,梁幼涵才让嘴巴离开男人的性器,“谢谢主人的赏赐。”柔弱屈服的模样让侯彦安看得很爽。
“把假阳具塞回去。”
梁幼涵愣了一下,心里有些失落,手上倒是不敢怠慢,将地上的假阳具塞回那淫水泛滥的花穴里。
侯彦安穿好裤子,便看到梁幼涵那落寞的表情,调笑道,“小荡妇,没被干这么失望吗?”
梁幼涵咬着唇,轻轻摇头,“没有,主人不干贱奴的骚穴,是贱奴不够努力。”
梁幼涵依旧跟在侯彦安身后爬着,直到回到座位穿回裙子,她才站起来,拿起背包。
“你知道你最让我佩服的是什么吗?”侯彦安一把将对方搂进怀里,看到对方疑惑的眼神,笑道,“明明上一秒还淫荡的舔我那里,下一秒就变得优雅端庄,”手偷摸着对方的臀部,“谁也不知道这表像下,居然没穿内裤,还插着两根假阳具呢。”
梁幼涵被他说得满脸通红,“我……”
侯彦安低下头,吻住她的唇,舌头轻轻舔舐着,梁幼涵环抱住侯彦安,沉浸在这个吻当中。
“彦安……”一吻结束,梁幼涵双眼迷蒙地望着对方。
侯彦安只是摸摸她的头,“乖,我去上课了,你乖乖在图书馆里等我,好吗?”
“好。”梁幼涵乖巧地点头。
侯彦安又在梁幼涵唇上轻轻一吻,“待会见。”之后也不再多逗弄,放开她,转身便离开教室。
交流(三)
下午侯彦安有课,梁幼涵则是空堂,於是梁幼涵习惯性来到图书馆,看小说打发时间,等侯彦安下课后来找她。
图书馆四楼整层都是外文书,加上是顶楼,平常很少有人会上来,对於想安静念书的人来说,是个很好的地方。
梁幼涵坐在靠窗的座位上,这个区域是比较偏僻的地方,离楼梯口有段距离,座位也不多,今天也不是期中考期间,本就鲜少有人的区域更是只有梁幼涵一个人。但这只是指座位上而已。
四人座的位置,中间隔了隔板,将双方区隔开来,从这边只能从中间的缝隙看到对面的一部份,隔版甚至一直隔到地板,加上梁幼涵是坐在最尽头的位置,这简直给梁幼涵一个很好的掩护。
她的双腿在桌子底下不断摩擦着,想舒解难耐的欲望。在教室里没能满足的欲望,随着她移动去吃饭后来到图书馆,本已经缓解不少,没想到此时竟让她目睹别人的性爱场面。
她的座位旁边是条书架间的走道,而隔着一道书架的走道处,一个女学生正被一个男学生压在书架上,女学生的裤子在刚刚一声惊呼声中被脱掉了,也就是那声惊呼将本来趴下来想藉由睡眠压下欲望的梁幼涵给吵醒,大概也是因为她趴着,那对男女才会没注意到这里有人,而且正藉由隔版中的缝隙窥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女学生裸露出光滑白皙的双腿,男学生正隔着纯白色的内裤挑弄着女学生,女学生隐忍着口中的呻吟,但那声音在安静的图书馆里隔外明显,更何况梁幼涵离他们只有二公尺左右的距离。
男学生的手探入女学生的上衣里,揉捏着对方的胸部,女学生的内裤很快就被褪到膝盖处,男学生靠她更近了。由於男学生是背对着梁幼涵,使她看不清两人的行为,但对性事并不陌生的梁幼涵可以从两人不断震动的身躯猜出他们在干么。
不住吞下口水,梁幼涵几度想伸手进自己的裙子里,但在公开场合掀自己裙子的行为她做不出来。本来今天穿长裙是为了遮掩自己没穿内裤的事实,此时梁幼涵却有些后悔没乖乖穿短裙出来,短裙就方便很多了,而且没穿内裤,随便伸手进裙子都能抚慰自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不断摩擦双腿,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快感,只有产生更多的渴望。
女学生一脸淫荡,断断续续的微弱呻吟传入耳中,加深梁幼涵的欲望。
如果那男学生的肉棒是插入自己体内的话,该有多好。脑海中这样想着,梁幼涵不自觉地幻想着被侯彦安的大肉棒贯穿的滋味,感觉自己流出更多淫水,若不是体内还塞着假阳具,此时大概裙子都要湿了吧。
突然间男学生抱着女学生一个转身,转向压在另一侧的书架上。位置一改,虽然变得离梁幼涵更近,却无法从隔板的缝隙中窥视,最好的方法,就是到旁边的座位,从旁边窥探,不过这样被发现的机率会变高。
梁幼涵只犹豫一下,便弯身躲到桌子下,爬到桌子边缘,继续偷偷观看这场活春宫。由於书架的位置和隔板刚好平行,梁幼涵的位置刚好可以清楚看到那男学生的巨大肉棒从女学生的体内抽出,再狠狠隐没进去。
眼前的画面刺激着梁幼涵的神经,她终於忍不住调整了自己的裙摆,以着比较不明显的姿势,伸手握住体内的假阳具,配合着男学生的动作,轻轻抽插起来。
看两人做得忘我,梁幼涵的胆子大了起来,头又探出去一些。一个抬头,看见男学生的表情,发现对方露出诡异的笑容,而那眼神--
梁幼涵倒抽一口气,连忙向后退,手也立刻放开假阳具,被发现了!
心里慌乱地想着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等了一会儿,却没听到任何责骂声,女学生的呻吟声一点也没有停下。
难道是她想太多?梁幼涵又悄悄往前,探头出去,再一次与那男学生对到眼,她确定男学生看到她了!但男学生没有阻止她的意思,而是拔出自己的性器,完全展露在梁幼涵眼前,再一次抱着女学生转了方向。
梁幼涵差点惊呼出声,他们两个变成侧面靠着书架,而女学生的背后正是走道,赤裸的屁股有一半露出在走道上,女学生的裤子和内裤不知何时已经整个褪去,连鞋子都脱掉了,赤脚踩在图书馆的地毯上。只要有人朝这边的座位区来,就能看见女学生此时不堪的模样。
男学生的手便握在女学生的臀部上,肆意地在那白皙的浑圆上揉捏着。
一个变态的念头闪进梁幼涵的脑海中,在理智还没阻止她以前,她已经爬到桌子旁的走道,与两人只相隔一个书架。没记错的话,那两人现在倚靠着的书架上几乎没有书,只要搬开这边的书……
梁幼涵的动作很快,几本原文书被抽出来,两人交合的画面便隔着书架展现在她眼前,距离近得让她彷佛可以听见淫糜的水声,但很快地,梁幼涵就无法分辨这水声是来自女学生,还是她自己抽插自己的声音。
低低的呻吟弥漫在这个小区域,女学生被人干了许久,加上裸露下半身的羞耻感刺激,很快便达到高潮,男学生也射在她体内,空气中只剩两人的喘息声。两人分开时,梁幼涵看到女学生的私处流出不明的白浊液体,随即被她夹紧双腿的动作遮掩。
“不要清了,直接这样去上课吧?”男学生低沉的声音传来。
女学生似乎说了什么,但声音太小,梁幼涵没能听清楚,只见男学生很快将自己打理好,女学生捡起地上的裤子,并穿回鞋子。
两人离去,只留下躲在书架后方的梁幼涵。手从裙子里伸出,她没到高潮,自己抽插的时间太短,而且她满脑子只想被那男学生的大肉棒狠操,体内的假阳具根本无法满足她。
交流(四)
将书摆回去,梁幼涵回到原本的位置上,考虑着要不要去洗手间自慰,可又突然想起来,没有侯彦安的允许,她是不能随意自慰的,想起自己刚刚淫荡的行为,顿时羞耻的满脸通红。
旁边的座位突然有人坐下来,梁幼涵一惊,侯彦安应该还没下课才对。一转头,便见刚刚那个男学生坐在她旁边,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猛然靠到她耳边。
“贱奴,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吗?”
梁幼涵倒抽口气,随即佯装无知地问,“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还有,这个位置有人坐了。”
男学生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对方与他对视,“我都看到罗,梁幼涵,你和你男朋友在教室里可真热情啊。”
“你--”梁幼涵顿时不知所措,为什么这个人会知道?
“我躲在椅子下面,就跟你刚刚一样,画面很精采呢,”说着,男学生将手抚向梁幼涵的大腿,毫不客气地掀起长裙,露出她的下体,手摸向她的私处,“没穿内裤,还插着假阳具,最爱的……就是被打屁股了吧?嗯?”
“你住手……”梁幼涵本就尚未满足的身体,被这么一摸,整个情欲再次翻涌上来。
“你看到我刚刚和女朋友做的事了吧?想不想要也来一次啊?”男学生猛地抽出假阳具,将之随手丢到地上,地毯消去了物品掉落的声音,却消不去梁幼涵的声音。
“唔嗯……”男学生的手在淫穴入口处抚弄着,梁幼涵感觉到自己淫水越流越多,好像要把男学生的手彻底弄湿那样,空虚的淫穴叫嚣着欲望,“住手……”
“湿成这样,还装清高?”男学生调笑着,“乖乖告诉我,这里想不想要被大肉棒狠狠干进去啊?”
“唔……”梁幼涵觉得自己的理智在渐渐远离,“我不……”
“是用『我』吗?”
“贱奴……”梁幼涵不自觉得改口,被调教过的身子做出反应,“贱奴想被大肉棒干……求主人……”
男学生收回手,命令道,“脱掉裙子,去走道那里跪着,把你后面那根假阳具也拿掉,我两个洞都要干。”
直白的语气让梁幼涵一阵哆嗦,身体乖乖的站起来,踢掉鞋子,脱掉长裙,随后一手撑在桌上,一手抽出身后的假阳具,不知羞耻地放在桌上。
赤裸着下半身,脚踩在地毯上,梁幼涵感觉到一阵兴奋,绕过男学生,到她刚刚窥视两人的书架旁跪了下来。
“腿张开点。”男学生与她隔了一个横向走道,“告诉我,你想要我做什么?”
梁幼涵听话地张开腿,花穴的空虚感叫嚣着想被填满,淫水顺着大腿流下。一股罪恶感兴起,她在做什么?随便跟一个男人做爱?想做爱只要等侯彦安下课,回到家她想要几次侯彦安都会满足她,现在她到底在干么?要是被人发现怎么办?
“我……”梁幼涵咬着唇,陷入天人交战中。
“怎么?连主人问话都不会应了吗?”
“唔……”梁幼涵压制下自己听话的本能,她向来对这种主人奴隶的话语没什么抵抗力,被人当奴隶会让她更加饥渴,这也是侯彦安乐於玩这种游戏的原因。
“不说话,就继续跪着。”男学生有些不悦,起身就离开座位,朝另一边走去,完全不理会梁幼涵。
梁幼涵顿时慌了,反射性起身追过去,抓住男学生的手,“主人,贱奴知道错了,请主人处罚,请主人不要离开。”
男学生转身,语气变得冷淡,“我刚刚说过,要你继续跪着吧?”
梁幼涵身子一僵慌乱地放开对方的手,“对不起……”
“还站在这?”
梁幼涵退了几步,转身逃回书架间的走道,倚靠在书架上,梁幼涵几个深呼吸后,才稍微平抚快速的心跳。
刚刚她是怎么了?被男学生那么一看,瞬间像是被盯上的猎物那样,心跳几乎要停了,恐惧身体泛起异样的快感。
一种想要立刻臣服於他的冲动,差点真的像个奴隶一样,跪下来请求原谅……
轻轻的脚步响起,梁幼涵紧张的透过书柜往后一看,发现是那个男学生后才松口气,她现在的模样实在不能让人看到。
随着对方一步步靠近,梁幼涵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却又被她压抑下来,身体驯服地跪在地上,分开双腿--如同刚刚男学生要求的那样。
男学生哼笑,“荡妇果然就是荡妇,把上衣也给脱了。”
梁幼涵倒抽口气,“可是这里随时有可能有人过来。”
“下半身都脱了,还在意上面?而且我有准你反驳我的话吗?立刻脱掉。”男学生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姿态让梁幼涵听话了。
图书馆的冷气让梁幼涵颤抖了一下,衣服脱掉后她全身上下只剩一件内衣,要是被人看到她大概也不用继续待在学校了。
“脱掉。”
梁幼涵咬着唇,虽然男学生没有说清楚,她也明白意思。伸手解开内衣扣子,浑圆的胸部弹跳出来,她现在是真的一丝不挂了。
男学生蹲下来,伸手拉住她的头发,扯下发圈,长发披散而下,随后手不客气的揉捏着她的胸部,梁幼涵完全不敢反抗,任由对方玩弄。
“我要处罚你刚刚的不听话,现在用狗爬的姿势,屁股抬高,从这条走道爬过去,从旁边的走道爬回来,绕一圈,明白吗?”男学生像是在教小孩子一样地解释着。
梁幼涵惊恐地抬头,“可……”话才开口,她又住口了。
男学生没有理她,径自坐回刚刚的位置上,嘴角噙着笑,等待着她的动作,梁幼涵好一会儿才咬着牙开口,“明白了,贱奴谢谢主人的惩罚。”
转过身,梁幼涵趴俯在地,翘起屁股,缓缓往前爬去。头发遮掩部份的视线,却也意外让梁幼涵少了一点恐惧,彷佛这就能遮盖她此时淫荡的行径。书架尽头的走道,连接到另一区的走廊,最后通往楼梯口,也就是说从楼梯口上来的人只要往这个方面走来,就有可能看到她,梁幼涵迟疑了一下,透过书本间的空隙,确认走廊上没有人,才快速地爬过转弯,绕进隔壁走道里,略微抬头便能看见男学生仍悠闲地坐在位置上。
全身赤裸地在图书馆里爬行,梁幼涵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羞耻心,身体仍乖乖爬回男学生面前,轻唤道,“主人。”
交流(五)
“梁幼涵,你知道你刚刚边爬还边扭着屁股吗?”
梁幼涵身体一僵,她不知道她刚刚有做出这么淫荡的举动,她只专心在执行男学生的指令,羞耻感涌上心头,她感觉到自己淫水流过自己的大腿。
“想被干吗?”
“……想。”
“那想被什么干呢?”
“被主人的大肉棒干。”
“跪起来,把你最爱的大肉棒拿出来。”
梁幼涵起身改为跪姿,前进到男学生张开的双腿间,看着裤档里已隆起的地方,双手灵巧地解开裤子拉链,拉下内裤,释放出男人的硕大。那尺寸不输侯彦安,虽然刚刚在看男学生和女学生做爱时已经看过,仍然让梁幼涵不住感到兴奋。低头,轻吻着半硬的性器,又伸出舌头像是舔棒棒糖一样舔了几下。
“这么迫不及待吗?”男学生嗤笑,“用你的胸部好好照顾它。”
梁幼涵涨红了脸,又往男学生的跨下靠近了些,双手抓着自己的乳房,夹住那根巨物,感觉胸口一阵炽热,身体开始上下动了起来,摩擦着男人的性器,感觉大肉棒逐渐变硬变大,乳头摩擦着对方的衣物,不自觉挺立起来。
低头看见男人的大肉棒在自己的摆动下,像是性交一样穿过自己的乳房之间,一个模糊的念头出现在脑中,还没认真思考,梁幼涵便在自己往下移动时低头舔了男人的龟头,耳边传来男学生的低哼,却没有阻止。梁幼涵像是受到肯定那般,在上下摩擦之间,不时伸舌挑逗对方,甚至将前端含入口中,又很快随着摆动离开。
男学生的气息逐渐变得粗重,梁幼涵也尽责地加快速度,男学生在她的服务下,一道精液射得梁幼涵满脸都是。
被射得满脸,梁幼涵觉得有些狼狈,却又没有伸手去擦拭,只是松开抓着胸部的手,微微退后,发现男学生的性器仍高高挺立着。
男学生享受着射精的愉悦感,看着满脸白浊的梁幼涵,征服慾得到极大的满足,“转过去趴着,我要干你屁眼。”
“谢谢主人。”梁幼涵兴奋地转身趴下,将屁股高高抬起,双手甚至伸向后面分开自己的臀瓣,露出淫荡的后穴,“求主人用力干贱奴的骚屁眼。”
这举动完全取悦了男学生,他转身拿起被放在桌上的假阳具,塞进梁幼涵嘴里。
“赏你的,好好含着,不要叫太大声了。”
说完,硬挺的性器便插入梁幼涵的后穴,叫喊声被在假阳具堵住,让男学生更加肆无忌惮。被假阳具撑开一整个上午的地方,很顺利容纳男学生的性器,却又紧致地给男学生带来十足的快感,男学生抓着梁幼涵的腰猛干着,梁幼涵自己分开臀瓣的行为让他能更加深入,将整根性器埋入对方体内。
肉体的撞击声与梁幼涵的低吟在安静的图书馆回荡,“嗯嗯……”梁幼涵只能发出微弱的声响,被塞满嘴让她有些不舒服,脸部随着男学生的动作不断摩擦地板,但都无法掩盖后穴被人操干的快感,她心里感谢着男学生的赏赐,否则她肯定会爽得叫出来,让全图书馆都知道她正在被操屁眼。
男学生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终於射在梁幼涵体内,同时,梁幼涵的淫穴也喷出水来,“被操屁眼也能爽啊?难怪侯彦安要给你屁眼也塞假阳具了。”男学生边嘲弄,边将梁幼涵翻过身来,一把抽出对方嘴里的假阳具,“这次要自己忍住喔。”说完,巨大的性器插入那湿润的花穴里。
“嗯啊……”梁幼涵毫无心理准备的叫了出来,从早上就不断被人挑起欲望,淫穴早就渴望着被填满,终於如愿的身体带来极大的满足,刚高潮过的身体竟又喷出水来,再一次达到高潮。
“小声点,你想让大家都来看你的淫荡模样吗?”男学生警告着,身下却毫无停止的意思,更是猛烈的一次次抽插。
“唔……”梁幼涵只能用力捂着自己的嘴,承受着男学生一次又一次的进攻,高潮的余韵尚未结束,快感又一波波的袭来,梁幼涵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身体却又配合男学生的行为摆动着腰,双腿缠上男学生的腰,让男学生能更顺利的进出。
“没见过像你这么荡的女人了。”男学生伸手抓住梁幼涵的乳房,以此为支撑点狠狠的撞击着。
乳房被他捏得变形,梁幼涵疼痛却又感觉到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身体的淫水随着性器的进出不断喷溅在地毯上,几手要弄湿男学生的裤子,不经意间被撞击到敏感点,“唔嗯!”梁幼涵不住弓起身子,男学生像是刻意那般,猛烈地撞击她的敏感点,梁幼涵觉得自己已经爽得快要晕过去了。
脑中除了快感之外什么也没有,身体不知道已经高潮几次,不知过了多久,梁幼涵才感觉到男学生将精液射在她体内,热烫的温度让她再一次高潮。
男学生抽出性器时带出大量液体,“看看你,地毯都脏了。”
梁幼涵失神地听着,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起来,帮我舔乾净。”男学生不顾梁幼涵的状况,命令着。
疲倦的身体自动对这命令做出反应,梁幼涵爬起来跪在男学生身前,听话地舔净那沾满她淫液的性器后,才缓缓退后。
男学生将自己打理好,望着仍然一身赤裸跪在前方的梁幼涵,哼笑,“还不起来穿衣服?是想等下一个男人吗?”
梁幼涵一阵颤抖,咬着唇站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一穿上,在男学生面前弯下腰,将假阳具插回自己后穴。
“真是天生的骚货。”男学生忍不住又捏了她屁股一把。
梁幼涵不自觉扭腰闪过对方的魔掌,回到位置上,张着双腿,将淫穴再次用假阳具填满,最后才穿回裙子。
“梁幼涵,下次有机会再来干一炮吧。”男学生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去,突然又回过头,“对了,我叫何秉光,很高兴认识你。”
“……”梁幼涵完全不知道该回应什么,只能呆呆地望着何秉光离开视线。
交流(六)
当天晚上,梁幼涵和侯彦安回到两人的住处。这学期两人都搬出学校宿舍,在学校附近租间小套房,地方不大,不过隔音效果很好,能让两人肆无忌惮地在房里做任何事。
甫进门,梁幼涵便被侯彦安拥入怀中,“幼涵,你怎么了?整个心不在焉的。”侯彦安问着,眼神中的温柔让梁幼涵心里的罪恶感更深了。
她该怎么说?说她下午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还在图书馆在把自己脱光求着对方干她,而她甚至直到都做完了才知道那男人的名字!
“不喜欢我今天在教室里做的?”侯彦安将她的沉默当作不愿说,於是开始自己猜测。
看到侯彦安脸上的歉疚,梁幼涵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不是的--我……”
侯彦安很有耐心地等着她的答复,沉默在两人之间漫延。
好半晌,梁幼涵认清侯彦安的耐心十足,而她根本没有勇气和侯彦安说出今天下午发生的事,焦躁、恐惧、愧疚、羞耻,各种情绪纷杂而来,梁幼涵逃避地垫起脚尖,吻上侯彦安的唇。
侯彦安愣了一下,随即配合着梁幼涵,轻咬着对方的唇,两人的舌很快便交缠在一起,梁幼涵像是想寻求什么,激烈地与侯彦安接吻,双手扯下自己的裙子,裙子落在地上,鞋子跟着被踢掉。
两人分开时,侯彦安不解地想询问,却见梁幼涵快速脱去自己的上衣,解开内衣,顿时全身赤裸靠近他。
“幼涵你……”侯彦安很少见到这么主动积极的梁幼涵。
梁幼涵拔掉体内两根假阳具,双手勾上对方脖子,身体摩擦着对方,“彦安,干我。”
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活生生的色诱,侯彦安立刻抱起梁幼涵放到床上,飞快地脱光全身衣物,压上梁幼涵。
梁幼涵再次主动吻住对方,手更是大胆地握住男人半勃起的性器,套弄着。
“唔……”梁幼涵的胸部被对方使劲地揉捏着,脑中想起下午何秉光也这样弄痛她,罪恶感涌起的瞬间,身体更是淫荡地迎合侯彦光。现在的她,只想用性爱活动遗忘下午发生的一切。两人的唇再次分开时,梁幼涵的语气带着急躁,“干我,用力干我!”
侯彦安却突然抓住对方在他身上抚弄的双手,压制在床上,气息紊乱,“幼涵,你到底怎么了?”他察觉到不对劲,这不是平常的梁幼涵,他从没见过梁幼涵这样。
全身都被人压制住,所有的狂乱彷佛在一瞬间停下,但梁幼涵心里的挣扎全数涌上,她转过头去不看侯彦安,逃避着一切,“我……”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幼涵?”侯彦安压抑下生理的欲望,耐着性子问着,“看着我,幼涵,我命令你看着我。”他知道用命令的语气通常能让梁幼涵乖乖听话。
梁幼涵身体一僵,随即咬着唇转头正对着侯彦安,被人摸透的感觉真糟,欲望被挑起又硬生生停止的感觉也很糟,她的心里更是一团糟。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侯彦安的语调变柔,压制的双手也放轻力道。
梁幼涵对他突如其来的温柔与示软一点办法也没有,毫无反抗余地,她完全无法抵抗侯彦安的要求,她自暴自弃的开口,“我和别的男人做了!”她看到侯彦安的表情明显一僵,对方的沉默让她不安,夹带着恐惧,她反而不顾一切地大喊着,“你想知道是吧?我告诉你,我在图书馆里脱光了衣服,求别的男人干我!”泪水滑过眼角,梁幼涵猜想自己就要失去侯彦安了。
“你--”侯彦安才一开口,又立刻被梁幼涵打断。
“今天我去图书馆的时候……”梁幼涵不想听到侯彦安说的任何话,但脑中一片空白的她,想不到要说什么,一股脑地将下午发生的事情全说了出来。
侯彦安不知何时已经放开了梁幼涵,躺在她身旁,呆愣愣的盯着天花板,耳边听着梁幼涵的叙述。从她看到何秉光和他女朋友做爱开始,到她被命令脱光衣服,爬行,到用胸部伺候何秉光,然后是后穴,最后被狠狠干了骚穴。
沉默在整个房间里漫延,梁幼涵觉得心里难受,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没有什么好辨解的,没有哪个女人会在陌生男人面前脱光衣服,甚至淫荡的求对方干她骚穴。这副身体真的是淫荡透了,好像没被男人干就不愉快似的,脏死了。
想到这里,梁幼涵突然想去浴室冲澡,冲掉何秉光在她身体里留下的一切,冲掉下午那不堪的回忆。梁幼涵没有管还沉默着躺在旁边的侯彦光,径自坐起身,然后下床。
侯彦光突然抓住她的手,“幼涵,明天我们翘课。”
梁幼涵愣住,不能理解他说的话,下一秒手就被扯住,重心不稳地跌回床上,然后被拉扯往侯彦安,“彦安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我要好好处罚你这贱人。”说完,手便狠狠打在梁幼涵的屁股上。
“啊痛--”不同於早上受控制的力道,此时梁幼涵被打屁股,感觉到的是着实的疼痛。
“忘了规矩了吗?”“一下,呜痛--二下,别打了!呜,三下,四下,好痛--”侯彦安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也没顾幼涵的报数没有跟上,一下下发狠的力道打在身上,梁幼涵完全感受到对方的怒气,但过度的疼痛让她痛到难以忍受,“呜,不要打了,我知道错了--十,啊--别打……唔呜……”
处罚不知持续多久,梁幼涵的报数完全消失,只剩下哭着求饶的声音,满脸的泪水沾湿了床单,屁股被打得通红,耳边除了自己的声音,就只剩被打屁股的啪啪声。
直到梁幼涵哭得都累了,疼痛已经逐渐麻痹,侯彦安才停下来。
“彦安……”梁幼涵失神地叫唤着,侧过头看向对方,“对不起……对不起……”她真怕了,她从没见过侯彦安这样,恐惧袭卷着她,此时的她只想缩得小小的,恳求侯彦安的原谅。
侯彦安猛地将梁幼涵翻过身,正面对着他,“唔--”臀部接触到床舖,一股刺痛让梁幼涵难受。
侯彦安却没有理她,径自将她压在床上,双眼紧盯着她,“幼涵,今天我才知道你这么浪,随便一个男人都能让你张开大腿求欢,光想像你在图书馆的骚样,就让我硬起来了。早知道我就该找上些朋友,一起干死你这贱人。”一手探往她的下体,按压着淫糜的花穴,嘴角勾起笑,“骚货果然是骚货,下午被操得还不够吗?这里湿成这样。”
“呜彦安……”羞辱的话语让梁幼涵好想哭,却又一点反驳的能力都没有。
“告诉我,这里想被大肉棒干吗?”侯彦安的手指探入小穴中,轻轻抽插着。
“呜……想……”泪水终究再次滑落,梁幼涵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不知道这副身体怎么可以这么饥渴这么淫荡。
“骚货!”侯彦安骂到,抽出手指,换上早已硬挺的欲望。
“啊--”梁幼涵淫叫,被填满的快感刺激着她的神经,理智随着侯彦安一次次抽插挑起的性欲而逐渐被她抛到脑后,臀部摩擦床舖带来的疼痛彷佛也成为一种快感,梁幼涵不住呻吟出声,“唔啊--彦安……干我……”
侯彦安的眼神变得阴沉,梁幼涵沉沦在性欲中丝毫未觉,侯彦安就着交合的姿势将她抱起来。
“啊--好大--好深--”梁幼涵坐在侯彦安的身上,淫穴完全的将侯彦安的巨大吞入,彻底的填满带来极大的舒爽,梁幼涵自发的在男人身上摩擦着,“好棒……骚穴被干得好爽……啊--”
“真的是骚货,一根肉棒满足不了你吧?”侯彦安嗤笑,伸手探到对方后穴,一举插入两根手指。
“啊--”突如其来的刺激使两个小穴同时收缩,将侯彦安的手指与分身狠狠夹紧,梁幼涵感觉到体内的肉棒被这一刺激又大上一圈,身子不住的扭动,身后的手指随着她的动作进出着,“唔……别……好大……呜嗯……两个骚穴都被填满满的……好棒……贱奴想要更多肉棒……两个肉洞都想被肉棒干……”
“这么饥渴吗?”侯彦安调笑着,抽出手指,将梁幼涵抬高,脱离他的性器。
“呜不……贱奴想要……彦安……干我,求你操死我……”下体一阵空虚感,更加激起梁幼涵的欲求,被放到床上的她立刻又靠近侯彦安,顺着本能寻求舒解。
侯彦安伸手阻挡她的动作,“趴着,屁股抬高。”
梁幼涵一阵哆嗦,刚刚被打屁股的记忆浮现,“呜……不要打我……”身体乖乖地趴在床上,翘起臀部,被狠打过的地方仍红通通的,与大腿白皙的肌肤形成对比。
“把你的屁眼露出来。”粗俗的话语出口,侯彦安继续命令着。
梁幼涵一听不是要受罚,立刻伸手抚上自己的臀部,碰触伤处有些疼痛,梁幼涵却毫不在意的用力分开,露出红艳的后穴。
侯彦安的手指覆上后穴,时重时轻的按压着,不时将手指插入,耳边传来对方断断续续的呻吟。梁幼涵的后穴异常敏感,不比前面的花穴差,几经挑拨,立刻让梁幼涵欲火难耐。
“唔啊……主人快进来,贱奴快受不了了……快用大肉棒干死贱奴……”
侯彦安确认后穴已经扩张足够,便将手指拿开,一个巨大的假阳具对准穴口,毫无怜悯的用力插入。
“啊--好痛……唔……好大……”痛呼声很快在侯彦安控制的抽插下变为淫荡的满足声。
侯彦安将整根假阳具都插入后,便不再照顾后穴,而是探向流满淫水的花穴,如刚刚那样揉捏着穴口,“这里也想被插入吗?”
“想!主人干我,求主人干死贱奴……呜……贱奴想要……”
“转过去,自己把腿张开。”
梁幼涵听话的改为躺姿,双手抱着大腿,用力干两旁分开,淫糜的花穴一览无遗,“贱奴流了好多淫水,主人快将大肉棒放进来。”
“呵,真的很湿呢,好像尿床。”侯彦安嘲弄,巨大的性器毫不犹豫地插入,“我今天就干到你流不出水来。”
“啊--好棒……两个小穴都被肉棒填得满满的……啊……太快了……好棒……啊啊啊--”梁幼涵的声音突然拔高,放在后穴的假阳具突然快速震动起来,对这些情趣用品相当了解的她,很快便体认到震速被调到最大,敏感的后穴受到强烈的刺激,花穴更被侯彦安狠狠撞击到敏感点,双重的快感顿时让梁幼涵高潮。
“我都还没爽呢,你又顾着自己爽了。”侯彦安骂到,手又狠打梁幼涵的屁股一下。
“唔啊……痛……贱奴知错了……求主人用大肉棒狠狠处罚我……啊啊--太快了……好深……不行……啊啊……”
强烈的快感使内部不断收缩,夹得侯彦安阵阵快感,几个快速的抽插下,将欲望全数喷洒在对方体内。
后穴的刺激没有停下,梁幼涵的身子仍不住颤抖,下体一收一缩地刺激侯彦安,很快又让对方硬起来,开始下一波进攻。
“呜啊--不要……嗯呃……受不了……啊……太快了……求你……啊啊……快到了--啊--”梁幼涵不断感受到快感,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淫水随着对方的动作溅出,在床上留下斑斑水痕。不多时,梁幼涵便在侯彦安的猛烈撞击下再次达到高潮,体内喷出淫水的同时,也感觉到对方将热烫的精液的射入体内。
侯彦安缓缓退出,梁幼涵已经累得昏睡过去。
交流(八)
不知过了多久,梁幼涵迷迷糊糊地醒来,室内的灯光仍然亮着,侯彦光趴俯在她胸前,吸吮着她右边的乳头。
“嗯……”梁幼涵不住低吟出声,敏感的乳头被人舔舐着,不时轻轻啃咬,带来阵阵异样的快感。不自觉扭动身子,梁幼涵才察觉自己的双手被绑了起来,分别被绑到大腿上,大腿又和小腿绑在一起,下身被迫张开着,两个小穴都被东西填满,一股恐慌涌了上来,“彦安你--”
侯彦安抬起头,“醒了?”离开她的身上,移动到她背后,将她抬起,半躺在自己身上,从后方轻轻搂住她,双手轻轻揉捏着她的胸部。
梁幼涵不解的转头想看他,却在转头的瞬间被人吻住,“唔……”梁幼涵没有抗拒,与侯彦安的舌交缠着,被束缚的姿势让她有些难受,却不防碍两人的亲吻。
“彦安……”梁幼涵轻喘着,心里的不安仍然在,不住想挣脱束缚。
“别动。”侯彦安勾起笑,“处罚还没结束。”一只手放开她,从一旁的矮柜上拿来两个摇控器。
“不彦安--别这样,求你不要这样。”梁幼涵立刻明白那是控制她体内东西的,深知威力的她惊恐地求饶,“不要这样……求求你……”
“乖。”侯彦安轻声安抚着,“一个小时就好,前半小时我们只开最低强度,再来二十分钟开中度,最后十分钟才开最强。处罚完,就结束了。”
“不要……”梁幼涵哭喊着,“我不要……”恐惧的泪水滑下,侯彦安却不顾她的反抗,径自开启开关,两个假阳具同时在体内震动起来,敏感的身子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唔啊……呜……嗯……不要……”
“幼涵乖,不是很喜欢让男人干吗?我这是在满足你啊。”侯彦安的语调很轻柔,说出的话却让梁幼涵一阵颤抖。
“不……我以后不敢了,求你放过我……呜啊……”梁幼涵哭喊着,下身被道具玩得泛出淫水来,乳头被侯彦安揉捏着,疼痛却又同时带来快感。
“要好好处罚你,你以后才不会这么淫荡,到处去和别的男人做爱。”
“呜……”梁幼涵咬着牙,泪水不断落下,双手紧握成拳,忍耐着下身不断传来的快感,好似只要这么做,以后就不会再发生下午那样的事情。
“真乖。”侯彦安亲了对方脖子一口,听着对方隐忍的呻吟,手掌停下玩弄对方乳头的行为,单纯地环抱着她,下巴倚在她肩膀,欣赏着对方身上因情欲而泛起的潮红,感受到对方隐忍而有些僵硬的身躯。
少了侯彦安的挑逗,梁幼涵觉得自己逐渐可以抵御下体带来的刺激,但她仍知道自己还是处在高潮边缘,一个没忍住,高潮过后的身子肯定无法再接受这样的刺激,过度的快感与高潮很可能将她逼疯。
恐惧稍稍舒解她的性欲,她逐渐适应在体内震动的玩具,只要不再受到外界刺激,那前半个小时她便能撑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梁幼涵觉得时间变得好漫长,每一秒都是痛苦,汗水从额间滴落,身体感到躁热,与侯彦安相贴的后背也泛起薄汗,不过侯彦安倒是不在意的样子,仍维持抱着她的姿势。
“要调强度了喔。”侯彦安的声音后耳边传来,那声音很平稳,甚至可以说是冷淡。
梁幼涵吞咽了下,缓缓点头,“嗯。”
下一秒,体内的玩具加大震动,刺激着敏感处,梁幼涵感觉到情欲再次疯狂涌上,“唔嗯……”身体难受的扭动着,带动了体内的假阳具,顶到敏感点,“啊啊--”强烈的刺激终究冲破梁幼涵的苦苦支撑,很快将她带往高潮,“不--啊啊--”
侯彦安伸手将花穴里的假阳具抽出一半,稍稍减缓梁幼涵的情欲,又缓缓放回。
“唔……”梁幼涵察觉对方行为中的温柔,忍不住开口求饶,“呜……不要了,彦安,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还有十三分钟。”
“呜不要了,我不要玩了……我受不了了。”梁幼涵哭喊着,但被束缚住的身体毫无反抗能力,只能继续承受下体无尽的刺激。
侯彦安沉默地看着这一切,任由对方哭喊,听着对方不时发出痛苦却又带着情欲的喊声,望着对方因难忍欲望而达到高潮。
“最后了。”侯彦安面无表情的将强度调到最强。
“不啊啊啊--”频频受到刺激的身子很快到达顶点,然而体内的东西仍持续刺激着,梁幼涵一点喘息的时间也没有,过度的快感似乎成了一种折磨,梁幼涵只想逃离这一切,“不要--啊啊--停下来……唔啊--”
当体内的玩具终於停下时,梁幼涵全身虚脱的瘫软在侯彦安怀中。
两根假阳具被人取出,随之溢出的淫水被人轻轻拭去,梁幼涵再次陷入沉睡中。
***
侯彦安将梁幼涵整个清洁一遍,床单换过,让梁幼涵舒服躺在床上后,才回到浴室解决自身的欲望。
他很难说清楚此时自己的心情,但无疑是气愤的。
不仅是为了梁幼涵的行为,还有自己今天晚上做的一切。
刚刚帮梁幼涵洗澡时,他才正眼看清楚那臀部上红肿的痕迹,轻微的触摸都能引起对方皱眉,那是他毫无控制力道的结果。
听到梁幼涵说出一切,他当下的气愤淹没理智,没有任何情欲,没有任何怜惜,他只是一昧的发泄情绪,想听对方哭喊,想听对方求饶,想看对方痛苦。
他是成功了,可同时也失败了。
双手摩擦性器带来的快感,远不及插入女人的阴道,可梁幼涵受了一晚的折磨,私处红肿着,侯彦安没打算让自己继续凌虐对方,只能自己处理。
精液射出时没感觉到多少快感,只是解决生理需求罢了。
回到房间,梁幼涵沉沉睡着,侯彦安从抽屉里翻找出药膏,轻轻掀开棉被,分开对方双腿,将药膏抹在对方私处。
“唔……”梁幼涵轻吟着,眉头微皱,却没有醒来。
侯彦安的动作很轻柔,这罐药膏他已经有一阵子没有使用了。记得两人刚开始接触性爱时,整个是把梁幼涵给折腾得很惨,经过好几次的尝试,他才终於学会拿捏自己的行为,让两人都享受其中。
不过今天的伤恐怕是比之前都还要严重,他知道自己气坏了,下手太重了,可那当下,他完全没有收手。
抹好药,替对方盖好棉被,关灯,侯彦安轻巧地钻进棉被里,将梁幼涵搂进怀中。
“彦安……”梁幼涵轻喃着,身体朝侯彦安身上靠,“对不起……”
侯彦安一愣,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那双眼仍轻轻闭着,“唉……”轻叹,手抚上对方的发,在上面留下一吻,“乖,没事了,没事了……”
交流(九)
隔天
梁幼涵在疲惫的状况下被侯彦安叫醒,简单整理好自己后,就被带往学校。
“彦安,现在才八点多,我们这么早来学校做什么?”梁幼涵跟在侯彦安身边,心里仍然感到不安,虽然一早侯彦安感觉没有昨晚那种愤怒,还是让她觉得有些害怕。
他们走的方向不是她要上课的教室,而且她的课是九点开始,侯彦安甚至是十点才上课。
“我们去找杨芷婷。”
“谁?”梁幼涵对这名字完全没印象。
“何秉光的女朋友。”
梁幼涵愣了下,两人踏进数学系系馆,“来这找?找她做什么?”第一堂课已经开始,走廊上几乎没有人,这栋大楼有些老旧,没有电梯,两人一步步踩着阶梯往上。梁幼涵稍微落后,昨晚过度劳累的身子爬楼梯有些吃力。
“何秉光怎么对你,我就怎么对他女朋友。”
梁幼涵喘着气,脚步停了一下,又连忙追上,她看不到侯彦安的表情,但她感觉得到侯彦安的语气很冷,让她有些害怕。
何秉光昨天干了她,所以现在意思是……
“你要去干她?”梁幼涵错愕。
侯彦安停下脚步,回头对她一笑,“说不定她也会跟你一样,张开大腿等着啊。”说完,再次继续往上爬。
“你……”
梁幼涵有些慌了,连忙加快脚步追上去,侯彦安却突然停下脚步。
“彦安,你、不可以--”喘着气,梁幼涵拉住侯彦安一只手,奇怪的磨擦声传入耳中,一抬头,梁幼涵才发现他们已经经过教学区的四层楼,这里是通往五楼屋顶的铁门。
也许是认为大学生有自主能力,顶楼的门没有特别管制,铁门轻易地被推开,侯彦安反手拉住梁幼涵,两人踏入顶楼。
那个叫杨芷婷的女学生会在这里?
顶楼空间没有摆放什么杂物,一眼就能看清全部,周围是约到腰部的围墙,一个人靠坐在正前方的围墙边,正对着他们。梁幼涵下意识地侧身关上铁门,用地上的砖头抵住门。
侯彦安已经放开梁幼涵的手,往前走了几步,梁幼涵跟上去,靠近后她看清楚眼前的人,然后瞬间呆愣在原地。
那个人的脸孔与昨天在图书馆看到的女学生一样,应该就是杨芷婷没错,但令她呆掉的不是杨芷婷真的如侯彦安所说的出现在这里,而是此时杨芷婷的下半身是赤裸的!
上半身仍穿着衣服,下半身的衣物则被放到摺叠好放在一旁的地上,双腿张开着,一只手在私处静止着。
杨芷婷望着他们,“侯彦安?你怎么会来这?”
侯彦安哼了声,在她身前停下脚步,“你不就等着被人干吗?”
直白又带着羞辱的话语让梁幼涵想阻止侯彦安,话还没出口,就看见杨芷婷移开手,双腿曲起,将私处完全展露在他们面前,隐密的花穴透着水光,梁幼涵突然明白在他们进来以前,杨芷婷在这里做些什么。
“那你要干我吗?”杨芷婷勾起笑,脸上完全没有暴露私处的羞耻感。
“贱货,这么想被干吗?”侯彦安脱去右脚的鞋子,穿着袜子的脚伸到对方的私处,用脚趾拨弄着对方。
“唔嗯……”杨芷婷微瞇起眼,发出舒服的呻吟,“想……贱货很想被干……嗯……”
眼前的画面让梁幼涵整个羞红了脸,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毫不在意的任人玩弄?
“把衣服脱了。”侯彦安说着,脚上的动作没有停下。
杨芷婷没有抗拒,听话的褪去上衣,将内衣解开,往旁边丢去,“快点,干我。”
侯彦安将脚伸回,“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唔……”被挑起欲望的杨芷婷只停顿了半秒,“求你干我,贱货想被大肉棒插进来,用大肉棒狠狠操坏贱货吧,求你。”
侯彦安冷哼,“去墙上趴着。”
杨芷婷几乎是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转身背对着他们,趴到围墙上,双手攀在围墙上,屁股翘起,双腿张开着,“快啊,大肉棒快进来。”说着,屁股还淫荡地扭了一下。
侯彦安没有照做,而是从背包里拿出绳子,在杨芷婷错愕的眼神中,将她的一只手绑到一边围墙高起的柱子上。
“你要做什么?”杨芷婷不解,一只手被绑住,她没有挣扎,只是站直身子,困惑地看着对方的动作。
侯彦安拿出另一条绳子,将杨芷婷另一手绑到另一边。
双手被紧紧绑住,杨芷婷的上半身被迫贴着围墙,绳子的高度只比腰高一些,使她不得不俯低身子,臀部自然的翘起,“你不喜欢我自己翘着屁股吗?”
侯彦安拉下裤子拉鍊,性器高高翘起,“呵,这样等一下何秉光才知道你是用什么姿势被干的啊。”说完,用手分开对方的臀瓣,狠狠插入对方后穴。
“啊--”杨芷婷叫出声,侯彦安的动作称得上是粗鲁,被绑住的双手无法撑住身子,胸部随着对方的动作磨擦着围墙,带来仿若被揉捏胸部的感觉,后穴传来的快感更让她不住淫叫出声,“啊……好大……好棒……嗯啊……贱货被大肉棒操得好爽……啊啊……太快了……唔嗯……前面也要……嗯呃……淫穴也想被插……摸摸也好……唔啊--”
侯彦安伸手用力打了她屁股,“你说摸就摸吗?贱货,不好好服侍男人还只想着自己爽吗?”说着,又一连打了好几下。
“呜……贱货知错了……啊……主人尽管打贱货……唔……主人想插哪个洞就插哪个洞……唔啊……好爽……贱货会好好……嗯啊……好好服侍主人的大肉棒……啊啊……好棒……大肉棒插得我好爽……啊啊……唔……干死贱货的骚屁眼……啊啊--”
侯彦安将热烫的精液射在对方体内,又享受了一会儿对方紧緻的后穴才抽出来,将裤子穿好。
交流(十)
直到此时,梁幼涵才像大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羞耻感顿时涌上,刚刚她居然完全没有阻止,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两人在她面前演出活春宫,而自己的下体被这画面弄得淫水不断,只想被大肉棒好好满足。
侯彦安没理会杨芷婷的状况,径自抓了梁幼涵的手就离开顶楼,离开时甚至没将铁门阖上,而是维持半开的状况。
梁幼涵被侯彦安拉进四楼的身心障碍厕所,锁上门,梁幼涵立刻被侯彦安压在厕所墙上,昨夜被打的臀部抵上墙,疼痛令她不住皱眉。
身心障碍厕所空间较大,两人进来也没有一点拥挤的感觉,梁幼涵的短裙被掀起,内裤很快便被侯彦安扯下,丢到地上。
“彦安--”梁幼涵惊唿,突来的变化让她完全反应不过来,溼润的下体被一只手肆意抚弄着。
“溼成这样,刚刚很兴奋吧?”侯彦安调笑着,手指插入对方阴道,轻轻抽插着。
“唔嗯……”梁幼涵呻吟出声,淫穴因手指的进入而收缩着,满足着想被填满的欲望,却又渴求更巨大的东西进入。
侯彦安靠近梁幼涵耳边,轻声道,“幼涵,想要吗?”
“呜……”咬着唇,梁幼涵忍耐着下体传来的欲望,脑中尽是刚刚杨芷婷淫荡叫喊的画面,她怎么也无法像往常那样不知羞耻的求欢,她突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都好淫荡,像个妓女一样任由男人肆意的操干着自己,然后沉沦在快感中而无法自拔。
“幼涵,想要吗?”又问了一次,侯彦安放缓抽插的速度,甚至抽出大半的手指,只剩一两个指节探入幽穴,挑逗着对方。
“呜……彦安……别这样……”梁幼涵感觉身体被对方挑起极大的欲望,极度渴求着对方的进入,强烈的羞耻感袭来,一个冰凉的液体滑过脸颊。
“怎么哭了?”侯彦安顿了一下,抽出手指,另一只手抹去对方的泪水。
“我……”突来的温柔令梁幼涵的委屈全涌上来,“我不要这样……彦安……我……我觉得……我觉得我好淫荡……呜……”
侯彦安笑了笑,将对方搂进怀里,轻抚着对方的身子,“淫荡的幼涵很棒啊,”手指轻轻划过对方私处,引起对方一阵颤抖,“这里每次都流着淫水,随时欢迎男人的大肉棒进去,幼涵不喜欢被干吗?”
“唔……”忆起昨日图书馆发生的事情,梁幼涵不住挣扎起来,想摆脱侯彦安的怀抱。
“说啊,幼涵喜欢被干吗?”侯彦安的力气终究大过对方,将对方取紧压制在怀里。
“……喜欢。”撇过头,梁幼涵不得不承认心里的欲望。
侯彦安轻吻着对方嘴角,“我最喜欢淫荡的幼涵了,这样的幼涵只有我能看见,对吧?”
“彦安……”
“我的小荡妇,你还没回答我,你想要吗?”
欲望摧毁仅存的理智,梁幼涵的感觉只剩下身体传来的空虚感,“想要,我想要彦安把大肉棒插进来……”手不自觉伸向对方裤档,解开对方裤子,掏出热烫的性器,下身摩擦着对方,渴求着欲望被填满。
“幼涵真的很淫荡呢。”侯彦安没有迟疑,一挺身插入对方体内。
“啊……幼涵是荡妇……是贱货……是骚货……唔啊……彦安快干死我……嗯啊……好棒……每天都要被大肉棒插……呃啊--”
梁幼涵再次被压在墙上,臀部的疼痛好似也成了一种刺激,让她不自觉一次次绞紧体内的性器,带给侯彦安强烈的刺激。
“小声点,我可不知道这厕所的隔音如何啊。”侯彦安说着,冲刺的动作丝毫未停,反而故意一次次顶到对方敏感点,引起对方更高亢的淫叫声。
“唔啊--好棒……要到了……啊啊啊--”梁幼涵很快在刺激中达到高潮,淫水溅出,侯彦安仍未止歇的冲刺,过度的快感使她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不知过了多久才感觉到对方将精液射入体内。
被放开的身子毫无力气,瘫坐在地上,失神地望着对方,神线正好对着那刚发洩过的性器,脸凑上前,张口含住那沾满自己淫液的地方,梁幼涵仔细地将对方舔舐干净。
“幼涵真乖。”侯彦安在自己欲望再次被挑起前离开对方的嘴,将自己打理整齐,蹲下来将对方零乱的头髮拨整齐,“还有力气吗?”
“嗯。”梁幼涵逐渐回復神智,在侯彦安的搀扶下起身,倚靠在墙上,闭着眼休息,任由对方清理自己身体。
“吶,穿着。”侯彦安将她的内裤递过来。
泛红的脸接过贴身衣物,连忙穿回去,又整理一下衣服,将皱折处抚平。
彷彿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还要去上课吗?”侯彦安捡起被丢到地上的包包,问道。
“……你先去吧,我休息一下,反正都迟到了。”第二节课早就开始好一阵子了,侯彦安还有足多的时间赶上第三节课开始的课程。至于梁幼涵,此时身体还有些虚软无力,总觉得现在走出去会腿软,决定先放弃这节课,晚点在趁中堂休息熘进教室。
“好吧,晚上见。”在对方唇上留下一吻,侯彦安开门离去,顺手将门再次阖上。
梁幼涵连忙将门再次锁上,回头在马桶上坐着休息,等待身体恢復更多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在梁幼涵差点睡着之时,一个画面闪过脑中,她连忙起身跑出去。
交流(十一)
顶楼的门没有关,半开的门缝可以看见还被绑着的赤裸女性,维持着奇怪的姿势,似乎因为疲惫而将脸侧躺在围墙上。
梁幼涵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进顶楼,将铁门阖上,铁门与地板摩擦的声音显然引起杨芷婷的注意,她试图转过头来,却怎么也看不清来人。
“谁?”杨芷婷的声音里明显有着慌乱。
“呃……”梁幼涵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个我……呃,我叫梁幼涵。”说完,梁幼涵就觉得自己很蠢,这时候自我介绍有什么用啊,讲了名字杨芷婷也不会知道她就是刚刚跟着侯彦安进来的人啊。
“你回来做什么?”
“呃?你认识我?”梁幼涵愣了一下,随即走上前去,来到杨芷婷身边,伸手就要替她解开绳子。
“不用解开。”杨芷婷出言阻止她。
“为什么?”
“这样光才会知道我是用什么姿势被侯彦安上了的,不是吗?”
“……”梁幼涵满脸错愕,那是侯彦安侮辱别人的话,杨芷婷没必要这样听话吧?
“欸,你要帮我的话,就帮我另一件事吧?”杨芷婷侧过脸,朝她露出笑容。
“什么事?”
“帮我从包包里把跳蛋拿出来,塞到我身体里面。”
“呃?”梁幼涵彻底呆住,睁大眼瞪着眼前的人。
“你没听错,帮帮我吧。”杨芷婷又请求了一次,“我的身体很难只用后面就高潮,非得碰前面才行,侯彦安那样根本没办法让我爽,只会让我更想被操前面而已,等光下课过来,我就该去上课了,时间不够,这样等等没办法专心上课啊……”
梁幼涵愣愣地走到地上放置杨芷婷包包的地方,里面很正常的摆着几本书本,梁幼涵只犹豫了一下便打开包包里面的隔层拉鍊,果然找到一枚跳蛋和控制器。梁幼涵觉得很尴尬,这算是别人的私密物品,她就这么拿在手里。
杨芷婷可以说是眼睛一亮,语气略带兴奋,“快放进我身体里面。”
站在杨芷婷身侧,梁幼涵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她没有帮别人放跳蛋的经验,她自己都很少干这种事了,大部份时候都是侯彦安把玩具塞到她体内的。
“快嘛。”杨芷婷的声音居然还带点撒娇的语调,梁幼涵不得已只能照做,抓着跳蛋,手探到对方私处,感觉到那里流着不明液体,想来大部份都是淫水,可能还有少数是侯彦安留下的精液。
触碰别人私处让梁幼涵整张脸都红了,摸索到穴口后,便快速将手里的跳蛋塞入,一个不小心手便跟着滑入,将跳蛋塞到深处,手指感觉着对方身体温顺地包覆着,耳边听到对方传来的低吟,让梁幼涵连忙抽出手指,退开一步。
“嗯……打开吧。”
“呃,强度要……?”
“随便,你高兴就好。”
梁幼涵有些怕怕的,只敢调到低度,便听到对方的呻吟。
“喔喔……这样舒服多了……再强一点没关系啊。”
梁幼涵连忙又调高强度,发觉自己做了什么又羞红脸,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只能傻愣愣站在一旁,听着对方的呻吟,感觉自己的欲望也被挑起,更让梁幼涵不自在的又退一步,双眼却无法从对方身上离开。
赤裸的身体微微泛红,翘高的臀部随着身体扭动,双脚也不安份的夹紧摩擦着,梁幼涵完全可以想像得到杨芷婷正透过这些方法刺激着自己的身体。
“嗯啊--”杨芷婷发出高昂的呻吟,身体也放松下来,梁幼涵察觉对方到达高潮,连忙关掉跳蛋。
“呃……要帮你拿出来吗?”
“不用,这样带着到处跑很有趣。”
梁幼涵完全无法理解哪里会有趣了,虽然她也常常被迫带着各种玩具走动,但怎么也无法坦然说出这种话。
“你都不怕何秉光知道吗?”
“不怕啊,他都知道。”杨芷婷说得很轻松,“他知道我喜欢和男人做爱,喜欢追求不同的刺激,所以他也任由我去。他也是喔,我也知道他昨天跟你做了,听说很刺激呢。”
“唔,我……那个……”梁幼涵完全没有想到对方会随口就提起昨天的事。
“没关系的,我和光虽然是男女朋友,但我们都不会阻止对方和异性相处,包括做爱。”
梁幼涵一愣,“为什么?”
“哪有为什么,我可以和男生聊天,可以和男生去打球,为什么就不可以和男生滚上床做爱?”
“这太……”
“算了,你不认同就算了,反正我和光都不介意,侯彦安上了我也只是刚好满足我的性欲而已,你昨天和光做也满足了你们彼此,谁也不必有亏欠。”
铁门被推开的声音又传来,梁幼涵下意识的站到杨芷婷身后,想挡住全身赤裸的她。
走进来的是何秉光。
何秉光很快就认出梁幼涵,随即发现被绑在后面的杨芷婷,他立刻跑到杨芷婷身边,直接忽略掉梁幼涵的存在。
“怎么了?是谁干的?”何秉光看起来很不高兴,伸手便开始帮杨芷婷解开绳子。
“侯彦安,他说想让你知道我是用什么姿势被他上了。”这次杨芷婷没有反抗,任由何秉光动作,“你不高兴?”
解开一边绳子,杨芷婷终于可以恢復正常站姿,何秉光开始解另一手的束缚,“当然不高兴,天气转凉了,这样很容易感冒。”
杨芷婷轻笑,不在意对方还在和绳子奋斗,直接将对方抱住,“这样就不会冷啦。”
何秉解开绳子,一脸无奈,摸摸对方的头,“别闹了,快去把衣服穿上,还是你打算翘课?”
“才不翘课!”杨芷婷立刻放开对方,跑去捡起衣服着装。
交流(十二)
这段时间梁幼涵就默默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互动,心里想过要偷偷熘走,却又觉得自己没有必须熘走的理由,结果就看到何秉光将视线放到她身上。
“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到你了,我还以为再见到你的时候你会落慌而逃呢。”何秉光微笑,走到梁幼涵面前。
梁幼涵不自觉又退了一步,她不习惯被人突然靠这么近,而且何秉光给她的压迫感好大,“呃我……”
“光,你不要欺负她。”杨芷婷不知何时已经将自己打理完毕,走到他们身边,“幼涵,刚刚谢谢你喔,光如果欺负你你在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
“呃,好。”梁幼涵傻愣愣地点头。
“快上课了,你们慢慢聊,我先走啰。”杨芷婷说着就跑出顶楼,很快就看不见人了。
何秉光走向铁门,再次用砖头堵住门,才转身面对梁幼涵。
“其实我觉得昨天那样欺负你,你好像挺喜欢的?”何秉光笑了笑,对梁幼涵招手,“过来。”
“我……”梁幼涵下意识走了过去,在离对方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却突然被对方扯过去,重心一个不稳摔到对方怀里,“喂,你干什么--”
何秉光稳住对方身体,抓着对方下巴,将梁幼涵的脸左右看个清楚,“昨天侯彦安处罚你了对吧?怎么处罚的?”
“呃我……”梁幼涵愣了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何秉光只是盯着她的脸,沉默地等着她的回答,梁幼涵想转头避开对方的视线,却被人死死抓着下巴,完全无法移动,甚至感到有些疼痛,不得不面对着何秉光,将视线移开对方双眼,梁幼涵才缓缓开口,“他……打我屁股……”
“是吗?”何秉光挑眉,放开梁幼涵,“趴在地上。”
梁幼涵乖乖趴在地上,膝盖接触到坚硬的水泥地,感到有些不适,除此之外,她的姿势就像昨天在图书馆里那样,重叠的画面让梁幼涵一阵不安,却又泛起一丝期待。
何秉光有些愕然地望着像狗一样趴在自己身前的人,过了一秒才开始动作。
掀开梁幼涵的短裙,白色的内裤呈现在眼前,手指隔着内裤划过臀部,“今天有穿内裤呢,真乖。”
梁幼涵看不到对方的动作,却可以清楚感觉到对方,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轻微的触碰,奇异的酥麻感随着对方指尖划过处传来,然后突地消失。
内裤被人拨到膝盖处,臀部赤裸地呈现在对方眼前,耳边传来何秉光的声音,“啧啧,被打得真惨,红通通的呢,就像猴子屁股一样。”兴许是被打过而皮肤隔外敏感,梁幼涵感觉到对方手掌若有似无的碰触,没有实际接触到,却反而让她欲望被挑起,渴求着对方的触摸。
“很痛吗?”
“嗯啊……”梁幼涵低吟,原本是想同意对方的话,出口时却变为淫靡的呻吟。
“把腿打开。”
梁幼涵依言照做,张开的双腿将股间的小穴展露出来,一根手指延着股沟划过,梁幼涵轻颤,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在穴口停顿,然后轻轻插入一些,便又退出,继续往下游走,来到私密的花穴。
“好湿呢,刚刚和侯彦安做过吗?”
“对……可是……有清过了……”梁幼涵突然很庆幸自己现在看不到何秉光的表情,不然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何秉光轻笑,“看来侯彦安没有满足你啊,这么快就又湿得一蹋煳涂。”手指浅浅插入对方后穴,“想要吗?”
“想……”
“是吗?你可要想清楚喔,昨天你才被狠狠打过屁股,都还没消肿呢。你有把握瞒得住侯彦安吗?还是你不介意再被打一次?”
“我--”梁幼涵突然清醒过来,她到底在做什么?
昨夜的疼痛还犹记在心,背着侯彦安和别的男人做爱,那种亏欠感满溢在心中,昨天在图书馆沉沦过,她不该再犯一次。
何秉光抽出手指,在对方大腿上抹去沾上的淫液,帮梁幼涵穿好内裤,放下裙摆,“起来吧。”
梁幼涵过了几秒才从地上爬起,还有点无法反应过来,被挑起的欲望被硬生生浇熄,眼前的人倚靠在围墙边,带着笑容看着她。
“想不到你对侯彦安这么忠诚,我还以为他在你面前和芷婷做了,你会很干脆地答应和我做呢。”
“……”梁幼涵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对方的话突然让她体认到,刚刚侯彦安在她面前跟别人的女人做爱这件事,虽然侯彦安是为了报復何秉光才会这么做,但他和别人做爱也是事实……“你都……不生气?”
“嗯?”何秉光困惑了一下才回答,“喔,你是说侯彦安上了芷婷这件事?没什么好生气的,要是每个和芷婷做爱的人我都要生气一次,那可没完没了啊。而且我也跟你做了,没什么好争的,不是吗?”
“杨芷婷她真的跟很多人做过?”梁幼涵脱口就将心里的疑惑问出,问完才觉得很没有礼貌,“呃……你可以不用回答没关系……”
何秉光轻笑出声,“别在意,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想问什么话题都可以。对,芷婷和很多人做过,我也是,我们都喜欢做爱,也喜欢尝试不同的新鲜感,我们也都接受彼此的行为,反正我们都还是爱着对方,跟别人发生再多关系也只是种游戏。”
梁幼涵觉得自己有点理解对方的想法,只是还是不能认同随意和别人做爱这事。
何秉光又继续往下说,“你和侯彦安不也是吗?今天侯彦安和芷婷做了,他还是爱着你吧?你昨天跟我做了,也没见你就移情别恋到我身上啊。”
“怎么可能这样就喜欢上你。”梁幼涵白了他一眼。
“那不就是了?既然心没有背叛对方,那怎么做都没关系的,不是吗?”何秉光诱导着对方。
“……好像……是。”梁幼涵不知不觉被对方的话语影响。
何秉光再次靠近梁幼涵,手探入对方裙底,隔着内裤抚弄着花穴,“那……想要跟我做吗?”
交流(十三)
刚刚就没满足的欲望瞬间被唤起,理智被人说服后完全失去抵抗力,“好。”
何秉光的笑容更深了,“说清楚一点,好什么?”
“好……我想跟你做爱,唔嗯……求你……干我。”梁幼涵不自觉得迎合对方的手指,渴求对方更多的触碰。
“你和芷婷果然是同一种人。”何秉光将手指伸回,“把内裤脱了,裙子掀起来,让我看看你有多淫荡。”
梁幼涵没有太多迟疑,内裤很快被丢到一旁,一手将裙摆掀起,将下体呈现在对方眼前,双腿分开,一手探往自己的下体,用手指撑开湿润的淫穴,“求你……进来……”
“手指插进去,我要看你自慰。”
“唔……”梁幼涵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凌辱,身体欲不自主的感到兴奋,从而顺从地将两根手指插入自己的淫穴,在对方的注视下缓缓抽插起来。
“告诉我,你现在在做什么?”
“嗯啊……我、我在自慰……嗯……”淫荡的话语让梁幼涵觉得羞耻,但手上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下,反而更快速地进出,渴求更多快感。
“过来。”何秉光绕过她,“手不准停。”
梁幼涵咬着唇,维持着一手拉着裙摆,一手在体内抽插的姿势,缓缓跟着何秉光身后。
双腿的磨擦与手指的动作,让梁幼涵觉得羞耻极了,连走路都不停歇地自慰,好像极饥渴的荡妇。她从来没做过这么淫荡的行为,侯彦安也会要她做些淫荡的事,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在一个还算陌生的人面前,做着如此下贱的行为。
而更让梁幼涵觉得可耻的是,她的身体随着动作,不断泌出更多的淫液,弄湿她的手。
何秉光走到门口,动作熟练地踢开挡门的砖头,将门打开。
梁幼涵倒抽一口气,掀着裙摆的手立刻放下,淫穴中的手指抽出,带出一片淫液。
何秉光转头,挑起眉,“这么快就不听话了吗?”
“不……”梁幼涵顿时有些慌乱,想逃离敞开的门口,何秉光却绕过她,从背后抱住她,逼得她不得不看向门外。
入目的是楼梯间,没有其他人,而且因为楼梯转折的关系,除非有人打算爬上顶楼来,否则不会有人看到他们,这样的认知让梁幼涵紧绷的身子放松了点。
“刚刚我要你做什么?现在继续。”
冷淡又带点命令的语调,让梁幼涵身子轻颤,手再次掀起裙摆,将下身裸露在门口,另一只手迟疑了一下,也伸入淫穴,缓缓抽插起来,身子不自觉地靠在何秉光怀里,“唔嗯……”双眼也许是为了逃避现况而闭上,也或许是因为沉迷于性欲而阖上,黑暗中的未知感让感官更加敏锐,可以感觉到何秉光的气息逐渐加重,两人紧贴的身体让梁幼涵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性器隔着裤子抵在她裙子上,欲望迫使她扭臀蹭着对方。
“小荡妇,这么想要吗?”何秉光戏嚯地问,一手伸入对方裙摆,轻揉着泛红的臀部。
“嗯呃……想要……”梁幼涵轻喃着,对方的手带给她些微疼痛,却像是被打屁股那样,引起她的性欲。
何秉光轻笑,伸手解开裤子,硬挺的性器在对方双腿间摩擦,听着对方略带压抑的低吟,“手不准停。”原来梁幼涵不知何时已停下抽插的动作,沉溺在对方的挑逗中。
被何秉光这一说,梁幼涵再次继续自慰的动作,对方的性器随着她的动作而前后摩擦着,炽热的性器即使没有插入,仅仅这样的摩擦也足以让她兴奋,迫不及待想要对方进入,“唔……快进来……进来……”手指抽出时带出的淫液沾到对方性器上,使对方的摩擦更为顺利,感觉性器前端不断顶到穴口,却被手指阻挡在外,梁幼涵顿时想将手指抽出,却被对方早一步发现意图,抓住她的手。
“不准停,继续。”何秉光用力将梁幼涵的手指插入,引得对方一阵吟叫,手掌随即分开对方臀瓣,沾满淫液的性器插入对方后穴。
“唔啊--”两个肉洞被狠狠填满,梁幼涵不住发出满足的叫声,身子更是往身后的男人靠,渴求更深入的接触。
“你真的很淫荡呢,难怪侯彦安要处罚你了。”何秉光没拒绝这么赤裸的邀请,双手揉捏着对方屁股,一次又一次狠狠顶入。
“啊啊--好棒--干死贱奴……主人快干死贱奴啊……”梁幼涵放浪的喊着,手指随着对方的节奏抽插着自己,淫穴里的手指不知何时已增加为三指,将穴口填得满满的。两个淫穴带来双重的刺激,梁幼涵很快便达到高潮,“啊啊--”
何秉光当然感觉到对方身体的变化,但身下的动作完全没有停歇,另一手握住对方停止自慰的手,带领对方继续自慰,几次抽插后便加入自己的手指。
“唔啊--太多了……啊啊……别再进来了……呜啊……”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梁幼涵便受到更勐烈的攻势,对方强硬加入两根手指,淫穴被彻底撑开,就像被另一根肉棒填满一样。
“别说谎了,其实你很喜欢吧?淫水流得越来越多了呢。”何秉光很乐意看到对方在自己的动作下被快感逼到近乎崩溃,那让他得到很大的成就感,下身不住加快抽插的速度。
“嗯啊……别……啊啊啊--”梁幼涵已经快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达到高潮,只觉得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让她不住颤抖抽蓄,一波波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小声点,别忘了现在有人上来的话,就会看到你这副淫荡样了呢。”何秉光好心提醒着。
“不--啊啊啊--”对方的话给了梁幼涵一丝清明,但随即而来的强烈羞耻感让她再次高潮,理智再次被淹没在性欲中。
两人的性事不知持续多久,梁幼涵觉得自己听到了钟声,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吵杂声,却无法阻止自己发出放浪的叫声,梁幼涵甚至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过度的快感让她无法维持任何思考,只能遵循着本能迎合着对方。抽插淫穴的两只手都沾满淫液,后穴配合着对方的进出而收缩,性器带出白浊的液体,说明着何秉光早先时候已经射过一次,却仍不满足的继续操干着。
直到梁幼涵觉得自己再也承受不了时,终于感觉到后穴再次被滚烫的液体佔满,身子再次达到高潮,软倒在对方怀里。
何秉光满足的抽出手指,性器离开对方,扶着梁幼涵在门旁的墙边坐着休息。
梁幼涵双眼迷矇,感觉淫液和对方的精液流出被蹂躏的穴口,滑过大腿,沾湿地板,身体本能地向前,含住对方还未收回的性器,仔细地将上头残留的液体舔净才离开。
何秉光无奈地笑笑,在对方离开后将自己裤子穿好,裤子上也被淫液弄湿,不过并不明显,何秉光也就不怎么在意,走去将顶楼的门关上,他坐到梁幼涵身旁。
“还好吗?”何秉光轻声问着,将对方搂进怀里。
“嗯……”梁幼涵虚弱地点头。
“睡一下吧,快中午时我会叫你。”
“好。”梁幼涵放纵自己阖上双眼,倚靠在对方身上,感觉对方规律的唿吸,逐渐放松身体,沉沉睡去。
交流(十四)
那天梁幼涵翘了整个早上的课,直到快接近中午时才被何秉光叫醒,将自己打理干净后离开顶楼。
那天的事情梁幼涵并没有跟侯彦安说,而侯彦安虽然觉得那天梁幼涵隔外疲惫,但并没有想太多,只当是前一天被他折磨一番的结果。
时间继续过,再次来到星期一要上通识课的日子--
“那是什么?”梁幼涵在侯彦安的命令下,放下已经收拾妥当的包包,坐在椅子上,一袭长裙被拉起,双腿跨在扶手上,下体完全展现在侯彦安面前。
梁幼涵本以为侯彦安今天会放过她,只有要求她不穿内裤而已,临出前之际又被叫回椅子上,她开始感到不安,还有些微的兴奋,花穴泌出些微淫液。
侯彦安拿着一小袋东西,露出笑容,“只是弹珠而已。”
弹珠?
梁幼涵还没有反应过来,侯彦安已经在她面前蹲下来,一个略显冰凉的东西抵住穴口,被缓缓推入。
弹珠并不大,不到两只手指粗,加上淫液的润滑,花穴很容易便容纳进去,并在侯彦安的手指推动下,进入较深的区域。
“别--”梁幼涵不安地阻止,“太里面了!”
“别怕,没事的。”侯彦安随意安抚着,手上很快又将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弹珠塞入,直到塞了五颗弹珠才罢手,“好了,就这样。”
梁幼涵收回双腿,重新站回地面,曾经被塞过更大东西的她,完全能适应体内有弹珠的存在,唯一的问题是,小小的弹珠并不能放在体内,她总觉得弹珠随时会掉出来,而不自觉收缩花穴。
“走吧,小心不要掉出来了。”侯彦安好意提醒着,“你应该不想被人问,为什么裙摆里会掉弹珠出来吧?”
梁幼涵轻咬着唇,点头,想放松身体,却又立刻觉得弹珠要滑落,不得不又收缩着小穴。
走到教室的路上,梁幼涵始终无法放松,走路时也不自觉夹紧双腿,避免体内弹珠滑落,而一旁的侯彦安则像是什么事都没有那样,很平常的和她闲聊着,使她不得不勉强笑着应答。
忐忑不安的走到教室,梁幼涵稍微觉得折磨快要结束,却因侯彦安的一句话而紧绷。
“上礼拜好像说,这次要坐前面一点吧?”
“别……”
“走吧。”
侯彦安拉起她的手,毫不犹豫的走到教室靠前的坐置,在两个他们都认识的男生旁边坐下来。
那两个人是一对双胞胎杨士恩、杨士杰,是梁幼涵的同班同学,同时也是侯彦安大一时住宿的室友。
梁幼涵会和侯彦安熟识起来,可以说就是他们两个从中穿线的。
“早啊。”双胞胎扬起一模一样的笑容,和他们两人打招唿。
侯彦安在他们两个隔壁坐下来,梁幼涵只能勉强笑笑,在侯彦安身旁坐下。
本以为坐下后,体内的弹珠就不会滑落,但很快梁幼涵就发现不是这么简单,弹珠在穴口的感觉还存在,好似一个不留神就会掉出来,可又好似不会掉出来。
如果掉出来就会落在长裙上,除了掀起裙子,她没有其他方法可以碰到弹珠。掉出来的弹珠会在她站起来要离开时掉到地上,到时候就会被发觉不对劲。而且她坐的位置靠近走道,她非得要在人前站起,不然就会堵住通道。
梁幼涵有些明白今天侯彦安坚持要她穿长裙的原因了,她没办法在弹珠掉出来后捡到弹珠,也没办法偷偷将弹珠塞回体内,她能做的只是收缩着小穴,避免弹珠掉出来。
侯彦安和双胞胎聊着,分享近况,梁幼涵因为有些距离和体内的弹珠,就没有加入对话,直到灯光暗下来,只剩投影片的亮光,侯彦安才将注意力转移到梁幼涵身上。
“小骚货,你的手在干什么?”侯彦安压低声音,靠在她身边问道。
梁幼涵正专心抄着笔记,听到他的问话,顺着对方手指方向看向自己左手,瞬间羞红了脸。
不知何时她的手隔着裙子,正抵在小穴上,而且还不知羞耻的划着圈,挑逗着自己,若非侯彦安的提问,可能裙子都要被她自己的淫液弄湿了。
手抵着小穴,梁幼涵还能说服自己是为了防止弹珠掉出来,但偏偏她还淫荡地刺激着自己,让她瞬间羞得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所幸梁幼涵的旁边只有侯彦安,另一侧并没有坐人,加上灯光昏暗和身体、桌子的遮掩,这淫荡的行为只有侯彦安看到,不然梁幼涵真觉得自己可以不用做人了。
梁幼涵连忙伸回手,紧张地将之放在桌上,不敢动弹。
“小骚货,继续。”侯彦安轻声说着。
梁幼涵身体紧绷,惊恐地看向侯彦安。
“不听话吗?”侯彦安淡淡地看着她。
“我……”咬着唇,梁幼涵终究屈服了,身体微微前倾,想遮掩自己的行为,手指听话的隔着裙摆,碰触着自己的小穴。
然后,开始轻轻揉弄起来。
阵阵酥麻从下体传来,体内的弹珠仍带给她不安,身体紧绷,却又随着手指的动作而放松,弹珠似乎就在穴口处,随着她的动作而转动着,刺激着穴口,泌出丝丝淫液,沾在裙子上,还好在碎花的图样上,点点水渍看得并不清楚。
梁幼涵右手紧紧握住笔,压抑着抚弄自己带来的阵阵快感,一面担心自己的行为会被别人发现,一面又羞耻的难以面对。
侯彦安将左手覆上对方的右手,轻轻摩娑着,这样的行为像是安抚,却无法抚平梁幼涵此时的紧绷与压抑。
不知过了多久,梁幼涵停下逗弄自己私处的动作,仅仅只是手指抵着穴口,防止弹珠掉落。她知道她的动作都被侯彦安看在眼里,但她实在是无法继续下去,这样的动作太过淫荡,她害怕继续下去会忍不住向侯彦安求欢。
意外的,侯彦安并没有开口说话,仍是轻抚着梁幼涵的手,直到梁幼涵觉得自己身子不再紧绷后,侯彦安的手才放开,让梁幼涵能顺利抄写课堂笔记。
交流(十五)
下课钟响,梁幼涵趁被注意到之前伸回手,收缩着淫穴,开始收拾物品。
侯彦安也边收东西边和双胞胎聊了几句,东西不多,课堂上的学生也纷纷起身离开,侯彦安起身,“走吧,一起去吃饭。”
“喔。”梁幼涵点头,略显小心翼翼地站起来,体内的弹珠在她的控制下仍乖乖待在花穴里。
两人随着双胞胎一起走向校外的街道,虽说是一起走,不过侯彦安和梁幼涵始终走在双胞胎身后,让梁幼涵稍微安心一些些。
吃饭的过程侯彦安也收敛很多,没有再让梁幼涵做些奇怪的行为,只是不知道是自己心虚还是怎么回事,梁幼涵一直觉得双胞胎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
与双胞胎分开后梁幼涵才松口气,在图书馆附近和侯彦安准备分开。
侯彦安拿了个小袋子给她,靠在她耳边轻声说着,“这是你不听话的惩罚,晚上回家时我要看到你体内有十个弹珠,自己塞进去,没问题的吧?”
梁幼涵瞪大眼,察觉袋子里又是弹珠,惊慌之下,一个喀拉声响起,一颗弹珠终于失去控制落在地上,梁幼涵瞬间羞红脸,连忙夹紧双腿,避免其他弹珠的掉落。
还好两人站的位置算角落,加上这时间没有什么人在这里走动,也就没有人注意到,侯彦安从地上捡起湿漉漉的弹珠,打开梁幼涵手里的袋子放进去,“真不乖,要打屁股喔。”
“别……”梁幼涵连忙想阻止,身子却被他带往旁边另一栋教室的围墙边,然后被转身推向围墙,双手反射性的抵在墙上,“啪”的一声,侯彦安打了她屁股。
喀拉喀拉,在公开场合被人像个孩子一样打屁股,让梁幼涵瞬间涨红了脸,羞耻感伴随着无法控制的情欲涌起,淫穴不受控制的又排出两个弹珠。
“啧,小骚货,这么喜欢被打屁股吗?”侯彦安掦起手,又是“啪啪”两声,处罚了对方的小屁股。
“呜。”梁幼涵紧咬着唇,忍着被处罚带来的异样情欲与兴奋,收缩着小穴避免弹珠再掉落。
处罚完,侯彦安才放过她,将她转身回来面对自己,“自己把弹珠捡起来,别忘了我的命令。”说完,便径自离去,不给梁幼涵任何反抗的机会。
梁幼涵从洗手间走出来时,意外碰上何秉光。
“原来在这啊,”何秉光勾起笑,“刚刚在你的位置上没看到你,还以为你不想看到我呢。”
梁幼涵微微退了半步,有些害怕对方的靠近,她很不习惯何秉光靠得太近,那让她觉得压迫很重,不自觉紧张起来。
刚刚她在洗手间里将弹珠塞入体内,十颗弹珠可以造成的不安感当然比五颗弹珠多,梁幼涵觉得体内的弹珠彷彿随时都会掉出来,此时面对何秉光,更是下意识夹紧双腿,不想被对方发现自己的状况。
这样的小动作没逃过何秉光的眼睛,轻声道,“呵,小荡妇,今天有穿内裤吗?”
梁幼涵不安地看了看附近,洗手间靠近楼梯口,这附近的坐位有零星几个人,不过都离他们有些距离,应该不会听到何秉光所说的话。确认之后梁幼涵才缓缓松口气。
“不回答,就让我看看吧。”何秉光没有耐心等梁幼涵的回答,拉起她的手走到书架间。
被对方两手困在左右,身后是书架,梁幼涵无处可逃,只能被迫面对何秉光,“你、你要做什么?”
何秉光扬起笑容,脸靠近对方,凑到对方耳边,“我要看你没穿内裤的样子。”听到梁幼涵的抽气声,他又恶质地补了一句,“掀裙子我看过了,这次我要你把裙子脱掉。”说完,退了一步,倚靠在另一边的书架上,等着她。
梁幼涵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何秉光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她考虑着拒绝的可能性,却悲哀的发现身体因为这样的提议而兴奋。手伸到身后长裙的拉鍊,向下拉。
一个松手,整件裙子落在地上,露出赤裸的私处,白皙的双腿。
何秉光就站在原处,将梁幼涵的下身打量了一遍又一遍,看得梁幼涵因不安而不自觉地扭动身子,伸手遮掩了自己的私处。
“呵,”何秉光轻笑,往前走了一步,身体几乎贴到对方身上,“现在才遮有什么用?只要有人经过,都能看到你不知羞耻光着屁股的模样。”
梁幼涵顿时慌得想穿回裙子,手一离开遮掩的私处,便被人抚着私处。
夹紧的双腿令何秉光无法碰到更私密的地方,却已足够让梁幼涵感到兴奋。
“夹这么紧,是骚穴塞了什么吗?”何秉光双手移到对方的臀部,轻轻揉捏着。
“唔……”秘密被人一语道破,梁幼涵一阵难堪,转开头,“弹、弹珠。”
何秉光愣了一下,“侯彦安的兴趣还真奇特啊……”随即不在乎地笑了笑,“把脚张开,让我确认后就放过你。”
听到对方愿意放过她,梁幼涵立刻听话的张开腿,任由对方的手探入她的花穴,触碰到体内的弹珠。
“唔嗯……”梁幼涵感觉到对方的手拨弄着体内的弹珠,往内推时,所有弹珠彷彿都同时滚动,奇异的感觉让梁幼涵渴求着对方更多的玩弄。
何秉光却在此时伸出手,沾满淫液的手伸到对方嘴前,还没开口命令,梁幼涵已经开始舔舐着他的手指,将自己的淫液吞下肚。
“真乖,把裙子穿起来。”何秉光满意地看着对方的表现。
梁幼涵对自己下意识舔舐对方手指的行为感觉羞耻,在听到对方话语后连忙弯身捡起裙子,快速穿上。
“等等回去座位上等我,我过去的时候不想看到这件裙子。”何秉光简单地说着,随即离开书架间的走道,留下梁幼涵一个人愣在原地。
交流(十六)
图书馆的角落,梁幼涵紧张地坐在习惯坐的位置上,双手紧紧捏着裙襬,脑海中出现上个礼拜自己与何秉光的荒唐行径。
刚刚何秉光的话语还在耳边回盪,梁幼涵明白对方话中的意思,可怎么也无法做到。
不安的情绪在沸腾,梁幼涵紧抓着裙襬,害怕何秉光来的时候发现她没有听话,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就不和她做任何事?
发觉自己竟然想着要和何秉光做爱,梁幼涵不禁一阵羞耻,她和何秉光认识的时间不到十天,自己居然已经和他做了这么多次!现在她如果还有点良知存在,就该乖乖离开这个地方,不让何秉光有机会再跟她有任何关系,可为什么她只是紧张地在这里等待?等待何秉光出现,等待何秉光带给她另一场淫荡又刺激的体验。
“难道我刚刚说的话你没听清楚?”何秉光来到她的坐位旁,居高临下望着她,语气冷淡,“还是你现在还想装清高?”
“我……”梁幼涵不知所措地望着对方,手紧紧捏着裙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不知道到底是反驳她没有这么淫荡,还是该承认她就是想和他做,却又没有胆量做出这么淫荡的行为。
“再给你一次机会,等一下我过来时,如果还看到你的裙子,我就当你是不想和我有更多接触,我也不会再来找你了。决定权在你手上,你自己想清楚吧。”说完,何秉光再次离开,留下梁幼涵一个人。
何秉光的身影还没离开视线,梁幼涵已经有了动作。抓着裙襬的手立刻放松,迅速移动到身后,解开拉鍊,屁股微微抬高,裙子便顺利脱了下来,轻轻脱去鞋子,弯身将整件长裙拾起。梁幼涵没有多犹豫,便将长裙收进自己的包包内,完成何秉光的要求--不让他看到裙子。
赤脚踩在地毯上,赤裸的臀部贴在木头椅子上,淫荡的行为让梁幼涵感到兴奋,淫穴不断流淌着淫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梁幼涵从一开始的兴奋转为紧张,何秉光还没有出现,而她就光着屁股坐在图书馆里,不管是任何人看到此时的她,都会觉得她是个不知羞耻的变态女人。
不自觉地夹紧大腿,手紧紧捏着椅子,梁幼涵开始觉得也许何秉光根本不会过来,开始想要把长裙拿出来穿上。
“吓!”一只手突然穿过椅背木条间的缝隙,摸上梁幼涵的屁股,吓得梁幼涵发出惊唿。
“你光着屁股在这里等着谁呢?骚货。”
何秉光的声音后背后传来,梁幼涵才缓缓松口气,可又突然想到,何秉光是什么时候绕到她身后的?她居然完全没有注意到,如果绕过来的不是何秉光的话……
“怎么?兴奋到不会回答了吗?”何秉光的手移动到前方,抚着梁幼涵夹紧的大腿。
“……等你。”梁幼涵微瞇着眼,双腿微微分开,任由对方的手探入,在穴口轻轻抚弄着。
“等我做什么?”
“等你……干我。”梁幼涵红着脸说。
“喔?我不太懂呢,刚刚不是有个女孩想当乖孩子,不肯听我的话吗?”
“唔……对不起……主人,贱奴知错,请主人处罚。”
“你其实很喜欢这种游戏吧?”何秉光轻笑,没等她的回答,径自说了下去,“这里不适合处罚,我只跟你定好规矩。以后每个礼拜这个时间,你都得坐在这,光着屁股等着我,不然我就不碰你了,听懂了吗?”
“唔……你怎么确定我会想要你碰?”梁幼涵明知道自己绝对会听从对方的命令,可一想到要光着屁股等着被人干,就觉得羞耻得令人难以忍受,而不自觉在言语上做出反抗。
“呵,就凭你这里现在已经湿得一踏煳涂。”何秉光没有对梁幼涵的话感到生气,只是单纯地提醒对方眼前的事实。而这更让梁幼涵感到难堪,身体总是轻易在对方的挑逗下而兴奋,明明只是轻轻碰触,淫水却已泛滥成灾。
“怎么样?接受我的命令吗?”何秉轻笑,“还是你想辩称这其实不是淫水,而是你喜欢在图书馆的坐位上尿尿?”
“我没有。”梁幼涵立刻反驳。
“那你说,你是不是淫荡地想要男人碰你?是不是骚得想整天光着屁股等着被男人干?”
“我没有……”梁幼涵无力地想反驳,但事实又让她的话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嗯?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回答让我不满意,你就等别的男人来满足你吧!”何秉光停下逗弄对方私处的手,完全离开对方身体。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梁幼涵原本就不怎么坚定的意志瞬间崩溃,声音不自觉得放大,“我要你干我!用大肉棒狠狠地操我,我就是个欠干的骚货,我以后都要光着屁股等你来干我,求你干我,不要不碰我……”说着,语气里竟还带着恳求。
这让何秉光非常满意,“乖,只要你乖乖听话,让我看到你淫荡的模样,我肯定干得你求饶。”何秉光手指再次探入对方私处,淫水沾满手指,探入淫穴时,手指前端可以感觉碰到对方体内塞的弹珠,手指更往内部推,将弹珠往深处推,引得梁幼涵发出呻吟。
“小声点,这点刺激就受不了,等下我插进去时怎么办?”
“呜……”梁幼涵感觉到弹珠越来越往深处,未知的恐惧彷彿带起更多的刺激,淫水无法控制地越流越多,不知情的人真的会以为她尿裤子。
何秉光伸出手,“站起来。”
梁幼涵听话的缓缓站起,双脚因为情欲而微微发颤,手下意识扶着桌子,椅子被身体往后推,很快被何秉光拉到一旁。
何秉光从后面抱住梁幼涵,两人身体紧贴,梁幼涵这才惊觉对方不知何时已经掏出肉棒,此时正抵着她的淫穴。
交流(十七)
“唔……”炽热的性器刺激着敏感的私处,梁幼涵不自觉地摆臀,双腿夹紧,将对方的性器夹住,不愿对方离开,咬牙剋制嘴里发出的呻吟。
“小荡妇,你夹这么紧做啥?这么喜欢我的肉棒吗?”何秉光感觉对方的双腿犹如紧緻的密穴,将他的性器狠狠绞紧,加上对方摆动屁股的行为,更是加重爽度,使他不住在双腿间抽插。
“喜欢……唔嗯……贱奴最喜欢主人的大肉棒,干得贱奴好爽……淫穴一直流水……嗯呃……”兴许是一整天被弹珠刺激得够久了,梁幼涵没被插入被觉得好爽,体内的弹珠因为自己的摆动和对方的抽插行为,似乎不断在体内滚动着,敏感点不时被刺激着。
“告诉我,你的主人是谁?谁把你操得流水?”何秉光恶意问着,几次相处,他很清楚怎样可以让梁幼涵更骚、更淫荡。
“是你……我的主人是你……呃啊……何秉光是我的主人,贱奴要一直让主人的大肉棒干……”淫语下意识从口中说出,在安静的图书馆回盪着,梁幼涵听着自己说出口的话,觉得羞耻,却又兴奋,觉得自己在言语的羞辱下越发淫荡。
“真是个贱货,只要谁肯干你,你就认谁当主人吗?你是认人还是认肉棒啊?”何秉光其实有些错愕对方的回答,他本来以为会听到侯彦安的名字,没想到梁幼涵淫荡的程度超乎他的想像。
“唔……不知道……贱奴只想要大肉棒,大肉棒干得我好爽……”
“我都还没进去你就荡成这样,该不会等等就高潮了吧?”这种可能同时刺激着何秉光,下体抽插的速度不断加快。
“唔啊……好棒……要到了……呃啊啊──”言语与肉体的刺激,让梁幼涵在没有被插入的情况下高潮了。淫水喷在对方的性器上,一部份洒在桌上的笔记本,将书页弄湿。
何秉光在梁幼涵失神之时将性器抽出对方双腿眼,将梁幼涵的身体转过来,“咚咚咚”三声,弹珠不受控制地落下,何秉光没理会,径自将肿胀的性器插入淫穴,感受被炽热包覆的爽感。
弹珠被性器推得更深入,数量众多的弹珠与硕大的性器,将梁幼涵体内塞得满满的,让梁幼涵觉得几乎无法承受更多,偏偏此时何秉光又将性器往深处顶入,“呜别……太多了……”
“怎么?自己爽了就不服侍主人了吗?”何秉光稍稍退出,又狠狠顶入。
“呜……”梁幼涵摇着头,“贱奴要服侍主人……可是太多……快撑破了……”
“小骚货不就喜欢被填得满满的吗?还是已经不想被操了?”
“想要……呜……”梁幼涵不自觉地靠向何秉光,身体逐渐适应过度的填满后,开始感觉到不同于以往的快感,一颗颗弹珠在体内滚动,性器的进去带动着弹珠,辗压着淫穴内部,带来阵阵刺激,“呃啊……”
“小声点,你想引来所有人吗?”何秉光将梁幼涵搂入怀中,轻声警告着,却也不甚在意是否会有人听到,一味在对方身上发洩兽欲,紧緻的小穴本就令何秉光喜爱,加入弹珠的压迫,更让何秉光爽得不得了,直想抓着梁幼涵操干上一整天。
“唔……啊啊--”在何秉光的狠操下,梁幼涵很快又达到高潮,紧缩的小穴也让何秉光将炽热的液体射在她体内。
何秉光没有离开她的身体,而是将她抱到桌上坐着,性器又开始缓缓抽插着,“小骚货,喜欢在图书馆被干吗?”
“唔……喜欢……”连续的高潮使梁幼涵觉得疲乏,只能依循着本能回答。
“那还想要吗?”
“要……贱奴还想被干,求主人把贱奴干得流不出水来……”
“呵,小骚货流这么多淫水,真的有流干的一天吗?”
“那主人就一直干贱奴……一直一直……”梁幼涵说着身体缠上何秉光,淫穴也挑逗地夹紧,刺激着对方。
“真是骚货。”何秉光受到刺激,完全没有要克制的意思,再次抓着梁幼涵蛮干起来。
何秉光再次射精后,才终于放开梁幼涵,虽然还想继续,不过梁幼涵已经逐渐沉沦在性欲中,无法继续控制自己的音量,刚刚何秉光不得不捂住对方的嘴,才能避免真的引来“观众”。
被操干过的淫穴流淌出大量浊白液体,染湿桌面,沿着桌子滴落在地,沾湿地毯。
何秉光拍拍对方脸颊,“梁幼涵,还醒着吗?”
“唔……”梁幼涵双眼迷矇,身子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復,“主人……”
何秉光失笑,随意坐到椅子上,欣赏着梁幼涵这幅诱人的模样。梁幼涵坐在桌子上,脸上有些呆滞,上半身的衣物略显凌乱,双腿大张着,淫靡的小穴被操得红嫩,随着梁幼涵的唿吸微微开阖着,一颗弹珠探出穴口,“咚”一声,掉落在地。
这让梁幼涵突然惊醒过来,下意识地夹紧淫穴,也发觉了自己此时淫荡的姿势,还有随时被发现的可能,连忙爬下桌子,却又一阵脚软。见况,何秉光及时扶住她,而梁幼涵体内的弹珠随着她的动作又掉了两颗。
“啧啧,小荡妇,你的弹珠都要掉光了。”何秉光嘲弄着,见梁幼涵没有摔伤,便慢慢地放手,任由梁幼涵跪坐在地。
“唔……”梁幼涵坐在地上休息一会儿,恢復点力气后才缓缓准备起身,才刚有动作,身体便被踩住。
“趴着,用嘴巴把弹珠捡起来。”何秉光一脚踩在梁幼涵背上,命令着。
交流(十八)
“你……”梁幼涵一个转头,想要反抗,却在看到何秉光居高临下的眼神瞬间屈服了。
“听话吗?”
梁幼涵咬着牙,不敢承认这么屈辱的姿势让她有些兴奋,“贱奴会听话,请主人原谅。”在对方的脚离开背部后,梁幼涵缓缓趴俯下身子,顺从地在地毯上爬着,寻找着弹珠,并用嘴含住。
“拿来,小母狗。”何秉光调笑着,接过梁幼涵吐出的弹珠,“等一下屁股抬高点,让我看看你的骚样。”
梁幼涵听话的抬高臀部,上半身更贴近地面,臀部还讨好地扭着屁股,看起来真的像是个讨好主人的小奴隶。
弹珠被一颗颗捡起来,梁幼涵将最后一颗弹珠放进何秉光手掌后,仍翘着屁股,用趴俯的姿势等着何秉光接下来的命令。
“做得很好。”何秉光满意地说着,将最后一颗弹珠用面纸擦拭干净后,和其他弹珠一起放到桌上,“那现在……小母狗是想先尝尝主人的肉棒,还是想先把弹珠塞回去呢?”
梁幼涵这才注意到何秉光的性器仍裸露在外,半硬挺着,“肉棒!”梁幼涵像是着魔般抬上半身,渴望地望着对方的性器,“主人,我可以舔你的大肉棒吗?”
“呵,过来点。”何秉光移动了下位置,坐在梁幼涵原先读书坐的地方,将旁边的椅子拉好,便引导着梁幼涵跪坐在桌子底下,在桌子下的空间含住他的性器。
梁幼涵此时仍赤裸着下身,但一旁的椅子挡住了侧边的视线,而何秉光也将她遮挡在桌子下,除非有人刻意注意桌子底下,不然不会发现她的存在,更不会发现她正光着屁股的行为。
男性的气味窜进口中,梁幼涵却丝毫不受影响,像是品尝着什么美味的食物那样,含着男人的性器,讨好的舔弄着,感觉对方的的欲望逐渐硬挺,她更加卖力的用嘴套弄。不久,双手也加入套弄,抚弄着嘴巴无法含入的部位。
此时的梁幼涵,觉得自己就是个服侍男人的奴隶,循着本能讨好着男人,双腿不住往两旁张开,使隐密的私处接触到有些粗糙的地毯,屁股随着性欲扭动着,用地毯摩擦着自己私处,感觉私处泛出更多淫水,将地毯弄湿一块。
何秉光一边享受着对方的服务,一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地看着桌上的书本,随着对方的动作,何秉光也察觉梁幼涵正在玩弄自己私处的淫荡行为,但他不打算阻止,他还想看看梁幼涵还能够淫荡成什么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梁幼涵感觉嘴巴已经痠得不行,几乎无法继续维持舔弄的行为,淫穴早已不甘于只被刺激穴口,渴望被嘴里的巨大狠狠插入,欲望驱使下,她吐出口中的硕大,抬头从桌下的缝隙看向何秉光,“主人……我想要……”
“不行喔。”何秉光没有低头,径自翻着梁幼涵放在桌上的笔记本,不过桌子下的手倒是轻抚着对方的头,“你都没把任务完成,只顾着自己爽,怎么行呢?”
闻言,梁幼涵再次含住对方性器,压抑着身体的欲望,服侍着男人,但已经持续太久而疲惫,没多久就又不得不停下。
这次,何秉光将椅子往后退,“骚货,自己坐上来。”
梁幼涵一愣,随即听话钻出桌子爬起身,双腿大开跨在椅子两旁,没有太多犹豫,顺着身体的欲望,对着男人的性器,一股脑将淫穴填满,“啊啊--”
“荡妇,小声点。”何秉光警告着。
“唔啊……”梁幼涵像是没听到似的,将双手勾上对方脖子,双腿也离开地面,缠绕着对方和椅背,淫穴毫无支撑地容纳对方的性器。
“怎么?不怕被看到吗?”何秉光无奈地扣住对方身体,不让梁幼涵自己寻求快感,有些担心此时的梁幼涵会真的引来旁人。
“呜……想要……”梁幼涵一脸委屈,屁股不断想扭动,却被对方有力的双手压制着,“贱奴想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操……被看到也没关系,求主人用力干我。”
听到这样的话,何秉光也不管会不会被注意到,抬起对方身子,然后用力压下,狠狠操干起来。
“啊啊--好棒--再快点……主人好棒……干死贱奴……啊……好深……”梁幼涵忘情的叫着,完全遗忘此时的地点。
何秉光倾身,吻住对方,用嘴堵住那淫靡的叫声,梁幼涵只呆愣了一秒,便热情地回应对方,身体随着对方的律动夹紧淫穴,带给两人无比的快感。
“唔嗯--”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双双达到高潮。
何秉光这才放开对方,轻喘着气,将梁幼涵抱到旁边的椅子上,将自己的裤子穿好。
趁着梁幼涵还半失神着尚未清醒,何秉光拿起卫生纸,轻轻将对方湿润的下体擦拭干净,然后将桌上的弹珠一颗颗塞回对方私处。
“唔……”梁幼涵感觉到下体被塞入异物,顿时清醒过来,看到何秉光正拿着一颗弹珠准备塞进自己身体,刚刚淫靡的画面重回脑海中,瞬间羞耻得满脸通红,淫穴不住收缩,将弹珠吞了进去。
“真贪吃。”何秉光轻笑,将最后一颗弹珠塞入,“快把裙子穿上,侯彦安要下课了吧?”
梁幼涵顿时慌乱地看向时间,再过不久侯彦安就会过来找她了!
看着梁幼涵将裙子翻出来穿上,何秉光只是无奈的笑笑,起身将坐置还给她,看她又一脸正襟危坐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刚刚还淫荡的在自己身上求欢。
“走了。”何秉光挥手,离开。
交流(十九)
再次和何秉光在图书馆发生关系后,梁幼涵心里是有些不安的,毕竟第一次发生时多少有被侯彦安的怒气吓到,虽然更让她印象深刻的是侯彦安和杨芷婷做爱的画面。
不过梁幼涵和何秉光又发生关的事并没有被侯彦安发觉,梁幼涵没有说出口,表现也一切正常,除了每次何秉光做过后,再和侯彦安上床会有种害怕被发现的刺激感,但这并没有使侯彦安发觉,只以为是梁幼涵越发淫荡而已。
而梁幼涵也觉得自己越来越淫荡,轮流和两个男人做爱,还乐在其中,甚至让何秉光知道自己会独自出现在图书馆的时段有哪些,渴望着更多偷偷和别的男人做爱的快感。
可是这都不代表,梁幼涵可以轻易便接受侯彦安的各种性爱游戏。
“彦安……”梁幼涵有些恐惧,有些害怕,却又不可否认心底有一股微弱的期待。
此时是晚上八点多,他们在某栋教学大楼的三楼,今天没有哪个班级还要上夜间的课,整个三楼一片漆黑,只有外面的微弱灯光照进来,耳边只听得到一楼空地传来不知哪个团体练习活动的热闹音乐声。
他们是从另一侧的楼梯上来的,没有被一楼那些人发现,没有人知道此时三楼里有一男一女正站在楼梯口,准备开始一场“处罚”。
侯彦安站在梁幼涵面前,手轻抚着对方的髮,“幼涵,还记得早上我说过的话吗?”
咬了下唇,梁幼涵缓缓开口,“把跳蛋玩到没电,不然就要接受处罚。”
“那你说,跳蛋现在还有电吗?”
“有……”梁幼涵轻轻点头,“对不起……请主人处罚贱奴。”
“把手撑在地上,屁股抬高。”
经过侯彦安长期的调教,梁幼涵很明白对方要求的姿势,没有太多犹豫,身体先是趴跪在地上,将手掌着地后,将膝盖离地,双腿打直,整个身体和地面形成一个三角形,最高的顶点便是她的屁股。上衣随着她的姿势,滑落到肩膀处,将白皙的肚子与内衣都裸露出来。
“腿打开。”
梁幼涵此时完全看不到侯彦安表情,只能倒着看到他的脚,耳边听到命令,将双腿分
开。侯彦安走入她双腿之间,短裙被轻轻一拨,便反向落在腹部上,将白色的内裤裸露在外。
侯彦安轻抚上内裤,“真湿,小骚货今天偷尿尿吗?”
“没、没有……”
“那湿成这样是怎么回事,整件都湿了呢。”侯彦安边说边隔着内裤揉捏着她的臀瓣。
“……那是贱奴的淫水,是贱奴用跳蛋玩自己时流的淫水。”
“今天给你的跳蛋,电力也才一个小时,你没玩完就湿成这样?”侯彦安调笑着。
“对,贱奴很骚、很淫荡……跳蛋让贱奴流了好多淫水……还有高潮喷出来的淫水……”
“喔?高潮了几次?”
梁幼涵涨红了脸,有些庆幸此时对方也看不到她的脸,“很多次……我记不得了……”
“看来你很喜欢跳蛋,这么容易就被弄到高潮,把自己搞得像尿裤子一样。”
“呜……”羞辱直白的话语让梁幼涵不由得又流出淫水,不过湿了的内裤也感觉不出来又多了点液体,让梁幼涵微微松一口气,又为自己因此而放松感到羞耻。
“都湿了穿着很不舒服吧?幼涵想不想要在这里把内裤脱掉啊?”
“不我……”梁幼涵顿时有些惊慌,虽然不是头一次在公共场合裸身,她在图书馆都不只一次将下半身脱个精光了。可是这里是教室走廊,而且就在楼梯口,耳边还能听到一楼的吵闹声,就算知道一楼的人群不会突然跑到三楼来,但想到在公共场合光着屁股还是让梁幼涵感到恐惧。
尤其是她现在还摆出受罚的姿势。
“不想吗?那作为代价,你要在这里脱掉内衣,两个你要选一个。如果都选的话,我可以减少你的处罚,只让你在这里高潮一次就算了。”
闻言,梁幼涵颤抖了下,这是代表如果不答应脱掉内衣和内裤,就要在这里被玩到高潮好几次吗?
“我……我脱,内衣和内裤都脱……”不得已,梁幼涵屈服了。
“幼涵,这和你刚刚说的不一样啊,你得说清楚一些,不要让我搞不清楚你到底想怎么样。”
“唔……我想被主人脱掉内裤……把沾满贱奴淫水的内裤脱掉,我想在这里光着屁股给主人看,贱奴要让主人看我的骚屁股。”
“真乖。”侯彦安满意地将她的内裤脱到大腿处,流着淫水饥渴开阖着的淫穴呈现在眼前,十足诱惑地模样,手指忍不住划过穴口,“真骚,幼涵根本不适合穿内裤。”
“谢谢主人脱掉幼涵的湿内裤……谢谢主人摸幼涵的骚穴……”顺从卑微的话语脱口而出,满足了侯彦安的征服欲,也刺激着梁幼涵自己,不住扭着屁股,渴望更多碰触。
“还没呢,你只想脱内裤而已吗?”
“还有内衣!求主人脱掉骚货的内衣,让贱奴的奶子可以裸露出来,给主人捏,给主人玩……”
侯彦安移动脚步,来到梁幼涵的左侧,蹲下身,手灵巧地解开束缚,内衣被往肩膀处推,浑圆的胸部弹出来,侯彦安没有迟疑地将手覆上左胸,像是挤奶那样,使劲地捏着。
“啊……好棒……”梁幼涵倒着看到自己的胸部被人玩弄着,有些吃痛,却又不想对方停下,另一边被冷落的乳房,乳头曝露在冷空气中,傲然挺立,“主人捏得我好爽,啊……另一边也想要,求主人捏我胸部……”
“呵,别忘了你现在是在接受处罚。”侯彦安轻笑,很清楚梁幼涵其实相当享受被处罚的感觉,不用确认,他就可以想见此时那淫穴肯定是淫水满溢,收回手,“我要让你用这姿势玩跳蛋,到跳蛋没电为止。”停顿一下又说,“不过你放心,等你被玩到高潮一次后,我们就换地方玩。”
“唔,好……”话才刚落,淫穴里的跳蛋便疯狂跳动起来,“啊啊——”
交流(二十)
一整天被跳蛋玩弄的感觉重回身上,淫穴被刺激地淫水直流,梁幼涵可以感觉到淫水流过大腿,羞耻的姿势加上全身几乎裸露,更加重欲望和兴奋,“啪”的一声,屁股被人用力打了一下。
臀部微疼又刺激着性欲,伴随体内的跳蛋,让梁幼涵淫叫不断,“啊……好痛,可是好爽,求主人打贱奴的骚屁股,啊,好棒……跳蛋好爽……贱奴好像要到了……唔啊——”
处罚开始没多久,梁幼涵便达到高潮,侯彦安却没有停下跳蛋,敏感的身体承受着跳蛋过度的刺激,“啊不——受不了了……呜……求主人停一下……太多了……”
侯彦安只是站在一旁,手一下又一下地打着梁幼涵的屁股,听着对方淫靡的叫声,“幼涵不喜欢跳蛋吗?不是被操得出水了吗?”
“唔啊——幼涵喜欢……跳蛋好棒,淫水一直流……呜,要受不了了……贱奴又要到了……唔呜呃……”
侯彦安却在此时停下跳蛋,也停下打屁股的行为。
“给我……求主人给我……”梁幼涵痛苦地被感觉欲望被硬生生卡在半空,极端渴望跳蛋继续跳动,让她达到高潮。
“不行喔,刚刚答应过,这里只让你高潮一次。”侯彦安故意用手指抚弄对方私处,引得对方略带痛苦的低吟。
“不我想要……给我……呜……”
“放心,处罚内容会给你很多和跳蛋玩的机会,”侯彦安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现在还只是让梁幼涵玩完白天该玩完的跳蛋而已,“起来吧,我们去别的地方。”
梁幼涵知道侯彦安是打定主意不在这里让她满足了,缓缓动着僵硬的手脚,在侯彦安的搀扶下爬起来。
“把内裤脱掉,还有内衣。”侯彦安见她站稳,便开口命令着。
刚刚因为姿势的关系,内衣内裤都只脱到一半,现在起身,那内衣还与衣服一起卡在胸部,内裤则随着她的起身落到脚踝。
“一定要吗?”如果可以,梁幼涵还是希望能穿着整齐点。
“不然你比较喜欢被人看到你的内裤挂在脚上吗?”侯彦安嘲讽地笑了笑,言下之意是没有让梁幼涵穿上贴身衣物的选项。
梁幼涵咬着唇,弯下身,手碰到湿润的内裤时不禁一阵羞红,连忙快速褪去内裤,拎着内裤,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很湿对吧。”侯彦安调笑着,“这么湿放到包包里,会把书本弄脏吧?”
“嗯……”梁幼涵尴尬地点头,尤其是知道那些液体就是自己的淫液。
“呵,所以我才叫你脱内衣的啊,这样就可以把内裤包着,不会弄湿别的东西了。”
红着脸,梁幼涵将内裤先丢在地上,随即脱去衣服,顺利脱去内衣。
侯彦安趁势双手握住她的浑圆,“幼涵真是越来越淫荡了,在走廊上自己脱光衣服呢。”
“我--”梁幼涵想将衣服穿上,却被侯彦安的行为阻碍,只能任由对方肆意揉捏着她的胸部。全身上下只剩一件短裙,面对着楼梯口,梁幼涵一面觉得羞耻,一面又感觉到花穴流出更多的淫水,心里还淫荡地渴望跳蛋带给自己刺激,让自己高潮。
侯彦安一手伸到对方私处,逗弄着敏感的淫穴,“幼涵就光着上半身,走到二楼,就让你高潮,好吗?”
梁幼涵咬着唇,犹豫着这样的提议,“别的选项呢?”
“嗯……我们去教室里,等你不想要了,我们再继续玩跳蛋。”侯彦安说着,手上的动作未停,他很清楚怎么让梁幼涵屈服,做出各种淫荡的行为。
“嗯唔……”淫穴被刺激着,但这样还不够,濒临高潮的欲望得不到舒解,梁幼涵明白无法忍耐得不到的感觉,也明白侯彦安想要她选择什么,“我想要……我们去楼下。”
“幼涵真乖。”侯彦安赞许的说着,放开她,指示另一个命令,“来,自己揉着胸部,去楼下。”
梁幼涵将双手放上自己胸部,轻轻揉着,这种自己玩弄自己身体的感觉,让她觉得淫荡不堪,身体却仍是由此得到快感。
缓缓的步下阶梯,梁幼涵觉得一楼的声音越来越明显,紧张与羞耻感使她的双腿微微颤抖,一只温暖的手突然环住她的腰,“彦安……”梁幼涵觉得脸瞬间热了起来,不自觉倚靠在对方身上。
侯彦安没说话,只是搂着梁幼涵来到二楼。
与三楼同样漆黑的走廊,却隐隐有一楼的灯光照射上来,侯彦安放开对方,退了一步,“准备好了吗,小骚货?”
温暖突地消失,身上的欲望却显得难以满足,梁幼涵很快便屈服,“准备好了,骚货想被跳蛋玩淫穴,求主人用跳蛋玩弄我。”
侯彦安轻笑,没有过多犹豫,梁幼涵体内的跳蛋勐地震动起来。
“唔呀--”梁幼涵受到刺激,不住呻吟出声,双腿有些无力,不得不抓住楼梯扶手稳住身体,“嗯呃……”
侯彦安就站在梁幼涵身后,欣赏着自己女朋友手撑在扶手上,臀部轻轻摇摆着,动人的呻吟夹杂在一楼的音乐声中传来。忍不住踏步向前,侯彦安从背后搂抱住梁幼涵,轻咬着对方耳垂,下半身昂起的性器隔着裤子摩擦着对方臀部,右手向下,探入对方私处,搅弄着那颗跳蛋的玩具。
“唔啊--别--啊啊--”梁幼涵在突然的刺激下到达高潮,感觉到淫水溅溼了那只挑逗的手,然而刺激向未结束,跳蛋持续律动着,手指夹带着跳蛋,不断引着跳蛋刺激着体内不同部位。那只对自己身体敏感处极端了解的手,熟练且灵活地撩拨敏感的身体,梁幼涵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快感一波一波的袭来,甚至不住轻微抽搐着,“呃啊--啊……啊啊……”
交流(二十一)
呻吟声在楼梯间缭绕,突然,一楼的音乐停了下来,梁幼涵立刻察觉自己的声音少了许多杂音干扰,声音大到彷彿会被一楼的学生们听到,一瞬间的慌乱让她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侯彦安,看到一双充斥着情欲的眼睛,梁幼涵想到此时自己的表情恐怕也是淫荡到了极点,还没更多思考,红唇已经被对方佔据。
侯彦安没有停下右手的动作,用唇堵住那淫靡的呻吟,舌探入对方口中,感受到对方因情欲而主动迎上的柔软。交缠的两人交换着唾液,梁幼涵感受着身下不断传来的快感,沉溺在对方的吻当中,因安心而更加放浪的沉浸在欲望之中,任由身体不断因为快感而喷溅出淫水。
跳蛋忽然停止跳动,经过一天终于消耗完电力,侯彦安没有犹豫将跳蛋取出,分开双唇时将对方打横抱起,走到走廊尽头的教室,随手开门进入,顺势将门踢上。
“彦安……”一进入安全的场所,梁幼涵彻底放松下来,淫荡的寻求更多欢愉,在侯彦安将她放置到地上时,她便迫不及待的扯下对方裤子,炽热的目光紧盯着那硕大的性器。
“小色女,这么想吃我的大肉棒吗?”那目光看得侯彦安相当愉悦,主动褪去身上的衣物。
“我想要!想被狠狠插入,狠狠干我的骚穴。”梁幼涵脱去身上仅存的一件短裙,赤裸着身体张开大腿,邀请着对方。
“刚刚跳蛋还没有满足你吗?”侯彦安调戏着,“腿张这么开,是想让多少男人干你啊?”
“跳蛋不够,我要大肉棒,让所有人都来干我,操烂我的淫穴。”梁幼涵借助双手,将双腿分得更开,等待着对方的进入,“彦安……求你进来,求你干我!”
“骚货!”咒骂一声,侯彦安毫不迟疑的插入对方骚穴,狠狠干了起来。
巨大的性器比起跳蛋更能填满饥渴的淫穴,梁幼涵满足的发出呻吟,淫荡的话语不断脱口而出,“啊啊--好大好棒……幼涵最喜欢被大肉棒插了,操死我啊……嗯啊啊--好爽,彦安好棒,干死我……把我操烂……啊--”
“幼涵淫荡的样子真是美丽极了,好像只要有大肉棒,叫你做什么都行呢。”侯彦安享受着梁幼涵在自己身下无法克制的淫叫,下身插入的动作越来越快,一次又一次操弄得梁幼涵快感不断,几乎无法承受,只能藉由叫声发洩。
“大肉棒干得我好爽,啊啊--好棒--快到了,啊啊--”梁幼涵很快迎来高潮,但侯彦安没有停下的打算,仍然坚挺的器官继续在她体内冲撞,延长她高潮的时间,“啊啊--”脑中完全被快感吞没,梁幼涵只能顺着本能发出无意义的叫声,承受着一切。
侯彦安感觉到梁幼涵淫穴不断的绞紧,夹得他几乎要射出来,可又为了寻求更高的快感,隐忍着欲望,不断刺激着彼此。
最后,一次又一次快速且深入的抽插,终于让两人攀上高潮,大量的液体溅满两人的下体。
侯彦安趴俯在梁幼涵身上,下身尚未离开对方,感受着对方高潮过后平稳的收缩,“小荡妇,爽了吗?”
梁幼涵轻喘着气,点头,“嗯……好爽……”
“还想要吗?”侯彦安再次硬挺的性器轻轻抽插起来。
“不要……”梁幼涵下意识反驳,身子经过一番性事已经疲惫不堪,感觉已经无法再承受更多了。
“是吗?”侯彦安反问,“我怎么觉得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淫荡的花穴在他问话时明显得加重收缩,挑逗着他的欲望。
“呜……”梁幼涵不住呜咽,身体放浪地不受控制,仅寻求着一次又一次的快感。
“再给你一次机会,想要吗?”
“……想。”梁幼涵终究抵抗不住欲望,点头回答。
侯彦安却在此时退了出来,顿失温暖让梁幼涵下意识想拉住他,侯彦安仅是压制住她的双手,低头在她唇上浅浅一啄,“乖,起来。”
梁幼涵眼看无法反抗,只能听话站起身,倚靠在侯彦安怀里,“要做什么?”紧贴的身躯让梁幼涵更感觉到淫穴的空虚,刚刚被挑起的欲望不住叫嚣着想要更多,身子不住磨擦着对方。
“处罚你刚刚没有乖乖说实话,去白板上写『梁幼涵好淫荡,梁幼涵最喜欢被大肉棒插淫穴。』”侯彦安说完便放开她,径自走到第一排的位置,坐在一张桌子上,没理会自己也正硬挺的欲望,看着梁幼涵做羞耻的事,更能让他兴奋。
梁幼涵咬着唇,踏上讲台,走到讲桌边拿起白板笔,感觉到侯彦安赤裸裸的视线,想遮掩自己的身体,又淫荡地享受被注视的感觉。面对白板,开始写上侯彦安指定的字句。
淫荡的话语透过手的动作,一一出现在白板上,看着自己写出的文字,梁幼涵不住脸红,明明做爱时将这些话语说出口都不觉得羞耻,可如今看它们变成文字呈现出来,梁幼涵却觉得好丢脸,笔下的文字也不知不觉越写越小。
“字太小了,重写一遍。”
侯彦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梁幼涵头时身子一僵,看着白板上几乎快要看不到的文字,咬着唇将文字一一擦掉,随后迟疑了一会儿,转过身,面对侯彦安,“贱奴不乖,没有把自己最淫荡的一面大大写出来,让主人看到,请主人处罚。”
侯彦安笑了笑,“先把字写完。”
“是。”梁幼涵就像个卑微的奴隶,带着紧张不安转回面对白板,压抑着羞耻心,将侯彦安指定的文字一个一个放大写好。
写完,梁幼涵满脸通红的转过身。
“大声唸出来。”
“……梁幼涵好淫荡!梁幼涵最喜欢被大肉棒插淫穴!”梁幼涵听话地大声喊出,感觉声音都能传到教室外面。
“很好,很乖,现在用手摸你的淫穴,告诉我,那里现在感觉怎么样?”
梁幼涵张开双腿,伸手抚向自己私处,“溼溼的,流了好多淫水,好想被……被大肉棒插。”
交流(二十二)
“那除了大肉棒,还有什么能让你流淫水呢?”
“唔……跳蛋,假阳具,按摩棒,原子笔……筷子……手指,唔……贱奴只要被碰到骚穴,就会流好多淫水,不插入也会流,嗯……贱奴好淫荡,贱奴天生就是要伺候男人,要让男人插淫穴,要让男人爽……唔啊……”梁幼涵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将手指插入淫穴,在侯彦安面前自慰起来。
“你的手在做什么?”
“我在……自慰,对不起,贱奴不乖,没有主人允许就自慰,求主人原谅。”梁幼涵红着脸道出自己的行为,手上克制不住的继续动作,藉着自己的手指取悦身体。
侯彦安走到她身前,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梁幼涵,你真的很淫荡呢。”语气中带着嘲讽,又有点淡淡的怜惜,“你说,我该怎么处罚这么淫荡的你呢?是该让你更淫荡,还是让你找回羞耻心呢?”伸手抵住对方后脑勺,低下头,吻上那因为情欲而微啓的红唇,轻舔、啃咬,然后长驱直入,追寻那片柔软。
“唔嗯……”梁幼涵低吟,轻轻闭上眼,享受着对方的亲吻,双手像是有自己意识般,抽出淫穴,沾满淫液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对方性器,随着对方的频率,轻轻套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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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幼涵想要什么处罚?”侯彦安略放开她,在她耳边轻声问着,右手不安份地揉捏着浑圆的乳房,惹得梁幼涵发出一声娇喘。
“我……”梁幼涵双手仍讨好地套弄着对方性器,“我想要大肉棒……梁幼涵好淫荡,梁幼涵最喜欢被大肉棒操淫穴。”刚刚书写在白板上的字眼脱口而出,梁幼涵觉得自己真的就像个荡妇,整天只想张开双腿让男人操。
“这样还算处罚吗?”
“唔……那打屁股!求主人狠狠教训贱奴的骚屁股……”梁幼涵下意识地喊着。
话一说完,梁幼涵便被人转过身子,直趴在白板上,一道声音从后方传来,“趴好,屁股抬高。”
梁幼涵听话的双手撑在白板上,压低腰,将屁股向后挺出来,一只手从身侧伸来,搂住她的腰,“啪”一声,梁幼涵被打了一下屁股,力道不大,反而是带点情欲的味道。梁幼涵不安地扭动身子,从没被侯彦安抱在怀里打屁股,让她感觉很不适应,觉得自己像个被父母教训的孩子,脸上不住泛红,任由侯彦安处罚而没有反应。
“喜欢被打屁股吗?”侯彦安结束处罚,没有对梁幼涵忘记报数而生气,反而是将她拉离白板,整个搂进怀里。
“喜……喜欢。”梁幼涵将头埋在侯彦安胸口,低声说着。
“呵。”侯彦安轻笑,手抚向刚刚被打的地方,轻轻揉着,“会痛吗?”
“不会痛了。”梁幼涵抬头望着侯彦安,摇摇头。
侯彦安闻言,将手指轻轻滑过股沟,慢慢延伸往下,从后方碰触到淫穴,“溼成这样,想要吗?”
“想!”梁幼涵快速地回答,随即又为自己饥渴的表现而红了脸,“我……”
“嗯?”侯彦安轻哼,耐心地等待对方的话。
“我想要……彦安,进、进来嘛,我……我忍好久了……”梁幼涵说着说着,又低下头去,明明做爱时这些淫荡的话语都能轻易说出口,可偏偏面对侯彦安简单的询问,却让她满脸通红,感觉羞耻不已。
“幼涵真的很可爱呢。”侯彦安在她唇上轻啄一下,随即将她抱到桌子上坐着,一口含住胸前的红樱。
“唔嗯……”梁幼涵感觉到乳头被人吸吮着,异样的触感让她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撑在桌面上,享受着侯彦安温柔的碰触,“彦安……”
侯彦安转而含住另一边的红点,梁幼涵感觉到那刚被含住的乳头,还带有着侯彦安的口水,微微传来的寒意更让乳头娇艳地挺立在空气中。一只手抚过她的腹部,缓缓向下,来到她的私处,原本阖上的双腿,在手指轻轻的抚弄下乖巧地张开,任由手指探入。
“这里好溼呢。”侯彦安调笑着,手指却没有过多的停留,沾着淫液的手指划过梁幼涵敏感的大腿内侧。
“嗯……”梁幼涵微微颤慄,想紧闭双腿却被侯彦安另一只手压制住大腿,只能忍受着被人挑逗地抚弄,这样的挑逗让她难以捉摸下一秒会被碰触哪里,只能被动地感受一切,感觉自己的情欲不断被挑起,私处在未被碰触的情况下泛出更多淫水,渴望被人好好填满。
侯彦安在梁幼涵腹部留下一个又一个吻,右手停下挑逗的行为,双手併用将梁幼涵的双腿分更开,几个吻落在对方私处,一伸舌,温热的舌舔舐过那蜜穴,将淫液带入口中。
“彦安!”梁幼涵惊唿出声,下一秒便被人堵住唇,温热的唇带来难以言喻的味道,她马上明白那是自己的淫液,想挣脱,却被人紧紧压着后脑,只能被迫品尝自己的味道。一只手指探入淫穴,轻柔的碰触反而让梁幼涵勾起欲望,不耐于仅仅如此的碰触。在双曲得到自由后,不住低吟,“彦安……我要……”
“要什么?”侯彦安问道。
“我想要……想要……你的大肉棒进来……”梁幼涵忍不住伸手,碰触着对方硬挺的性器。
“进去哪里?”侯彦安反手拍去对方的手,直盯着梁幼涵双眼。
“唔……进……进来……我的……骚穴……”被人直盯着,让梁幼涵觉得平时能轻易说出口的话语瞬间变得难以启齿,一句话拖了好长才说完。
“如你所愿。”侯彦安没再继续逗弄她,将自己也隐忍多时的欲望埋入那紧致的小穴,狠狠抽插起来。
“唔啊……”熟悉的快感让梁幼涵放声淫叫,感觉自己再次沦为荡妇,臣服在男人跨下,“彦安好棒……插得我好爽……啊啊--”
侯彦安一抹苦笑,随即一同沉浸在性欲中。梁幼涵在他的调教下,一被人插入就瞬间变为淫荡的女孩,刚刚还有点矜持的行为彷若幻觉,只留下放浪不堪的骚货,却也让他更加恣意地在对方体内冲刺,听着对方胡乱不明的淫言浪语。
“啊啊--彦安快干死我了……把我操坏……幼涵要一直被大肉棒插,幼涵最喜欢被大肉棒插淫穴,唔啊啊--好爽……太快了……啊啊……受不了了……啊啊--”
侯彦安将精液射入淫穴时,梁幼涵也同时达到高潮。
疲捲感让梁幼涵向前趴俯在侯彦安胸前,轻喃着,“好喜欢……彦安……”
侯彦安一愣,失笑地反问,“是喜欢我,还是喜欢被我干?”
“唔嗯……喜欢你……”梁幼涵忍不住闭上眼,沉沉睡去。
侯彦安抽出性器,没打算在这里继续下一伦性爱,将梁幼涵抱在怀里,轻声在她耳边低喃,“回答得很好,回去再好好奖赏你。”
交流(二十三)
教室里,教授在讲臺上认真解释课程内容,班上同学有的人认真听课,手里拼命的抄笔记,有人频频点头,遁入睡眠的入口,有人撑着脸颊,一脸发呆放空,魂飞天外。
而梁幼涵则坐在教室最后面、最角落的位置,双颊泛红,紧咬荖唇,手中虽握着笔,却丝毫没写下任何文字,只是用力握着笔桿,像要捏断笔那般用力,左手放在桌下,终究无法忍受更多地按下手中的摇控器。
体内的跳蛋停了下来。
梁幼涵心里缓缓松口气,身子却像欲求不满那样感觉饥渴,差点再次将跳蛋的开关开启。
咬着牙,梁幼涵才克制住打开跳蛋的冲动。
现在是课堂上,在教室里玩跳蛋让她觉得羞耻,却又按捺不住欲望一次次打开,然后再说服自己这是为了达成侯彦安给的任务--将跳蛋的电力用光。
本以为前几天的处罚已经结束,结果休息几天,侯彦安才给了她真正的处罚,而这次跳蛋的电力比上次多了一倍,变成两小时。
这堂课总共三节,等于她已经在教室里玩了快三节课的跳蛋,不过因为她对跳蛋的忍耐力真的很低,通常开不到一分钟就不得不停止,否则她真的会呻吟出声,甚至达到高潮。
不管怎样,这都是让她羞愧难堪的处境。
深唿吸几次后,梁幼涵强迫自己将心思放到教授身上,忽视自己私处麻痒难耐的欲望。
下课钟声响起,教授放大家下课后,梁幼涵慢悠悠地收拾物品,这并不是她想在教室多逗留,而是她可以感觉得出来,自己的私处在自己玩弄三小时后,早已流满淫水,加上她今天并没有穿着内裤出门,此时如果不处理就站起来,淫水肯定会流下大腿,被别人看到。
而伸手进入裙襬擦拭私处的行为,不等所有人离开,梁幼涵根本不敢冒险进行。
“梁幼涵,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餐?”一个人突然坐到梁幼涵前方的位置,转头看向她。
梁幼涵吓了一跳,连忙说:“呃、我下午有事。”梁幼涵一时认不出这是双胞胎中的谁。
“只是吃午餐,花不了多少时间的吧?”双胞胎的另一人凑到她侧边的走道上,脸上笑容很灿烂,这让梁幼涵认出这是杨士恩。
双胞胎,一个爱笑,一个不爱笑,这是班上同学分辨一年得到的结论,可其实没有很绝对,毕竟杨士杰只是不爱笑,但不代表他就不会笑。
可此时面对杨士恩的笑容,梁幼涵顿时感到不安,“我真的有事,下次再一起吃吧?”她和双胞胎说不上太熟,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两个会突然约她吃午餐。
“难得下午教授停课,不趁这机会太可惜了。”杨士杰用手撑着下巴,脸上带着一抹淡淡嘲讽的笑。
杨士恩弯下腰,凑到梁幼涵耳边,轻声说着,“还是你比较想要我们跟大家说,你上课在玩跳蛋?”
梁幼涵勐然一惊,“我没有!”下意识的反驳。
“是吗?”杨士恩趁梁幼涵防备的退向墙壁时,伸手进抽屉里。
“你--!”梁幼涵慌忙想拿回被拿走的摇控器,却在下一秒感觉到跳蛋勐然跳动起来,“嗯啊!”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掩住难以抑制的呻吟。
“带着跳蛋想去哪里呢?”
“不如陪我们玩吧?”
“你们--唔嗯……”梁幼涵想要反对,却被体内的跳蛋不断刺激,不自觉吐出呻吟,“住手……”
杨士恩好心的关掉跳蛋,“别叫这么大声,走廊上还有人呢。”
“呜我--”
“让你考虑一下,是要在这里满足我们,还是要到我们寝室去?”杨士杰打断梁幼涵的声音,直接问道。
“建议是到我们寝室去喔,可以玩比较久,当然你想在这里也没关系,不过下节课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过来,走廊上也随时会有观众喔,你喜欢玩这味我们也可以陪你。”杨士恩笑得灿烂,说出的话却让梁幼涵心惊。
“你们别这样……”梁幼涵忍不住求饶,“我不要……”
“不要什么?”杨士恩反问,右手不安份地抚上梁幼涵裙襬,隔着裙襬抚弄着对方私处。
“嗯呃……住手……”梁幼涵口中抗拒着,双手却丝毫没有抗拒,双腿甚至缓缓张开。
“呵,这里很饥渴吧?”杨士恩隔着裙襬,在花穴入口打转,随即手指连着裙襬,进入溼润的花穴。
“唔啊--”突然被进入让梁幼涵一惊,布料的触感让她有些不适应,却又不住渴望能被插得更深入。
“快决定,否则我们要在这里先办了你了。”杨士杰有些不耐烦,催促着。
“快说喔,不然我们忍不住的话,可不会管你想在哪做的。”杨士恩将手指更加探入,隔着裙襬的布料,还是可以感觉到对方花穴在淫荡的收缩。
梁幼涵咬着牙,泛着泪,终究是屈服了,“我跟你们……去寝室。”
“乖。”杨士恩满意地抽回手指,可以看到裙襬上还留有个小小的凹洞,和淡淡的水渍,深色的裙襬看不太出来异样。
“东西收一收,走了。”杨士杰说着已经起身,准备回自己位置拿东西。
“我……”梁幼涵发觉杨士恩没有移动,只是从另一边的位置拿起背包,这才想起刚刚双胞胎就坐在她侧边两个位置,也许就是这样才会被发觉她在玩跳蛋的。
“怎么了?”杨士恩低头看她。
低着头,梁幼涵不敢看对方,“你……可不可以转过去一下?”
“嗯?”
“我、我想……擦……擦掉我的淫水……”梁幼涵声音越来越小,觉得相当难堪,刚刚被插入时裙襬有拭去一部份淫水,却同时让梁幼涵流出更多淫水。
“头抬起来,大声点,你想擦什么?”杨士恩觉得有趣,忍不住刁难她。
梁幼涵不得不抬头,看到两个双胞胎都站在她旁边,明白难逃他们魔手,索性豁出去,“我想擦掉我的淫水,我的骚穴流了好多淫水……不擦掉会被发现。”
杨士杰哼了声,“转过来,把裙子掀起来,在我们面前擦。”
梁幼涵侧过身,让自己面对两人,微微颤抖着手,将自己的裙襬掀起来,露出赤裸光滑的下体。
杨士恩忍不住吹了声口哨,“难怪刚刚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是没穿内裤啊。”
“我--”梁幼涵觉得难堪,伸手便拿起面纸想尽快擦完尽快离开这里,手却勐然被杨士杰抓住。
“你很常上课没穿内裤?”杨士恩问道。
“……对。”
杨士恩低下身,用手抚过对方私处,“这么溼,好淫荡啊,真看不出来呢,教授上课时你都在想什么呢?”
“我……”梁幼涵想将双腿阖拢,却被杨士恩的脚卡入双腿间,只能维持这丢脸的姿势。
“说啊,上课都在想什么?想到流这么多淫水。”杨士杰抓住她的手一用力,半强迫地要她回答。
梁幼涵觉得手腕一痛,泪水顿时盈满双眼,“我、我上课在玩跳蛋,把自己玩到流好多淫水,我好淫荡,我是荡妇,呜,放开我……”
杨士杰一松手,梁幼涵便快速地擦拭完自己下体,将裙襬重新掩上。
“走吧,梁幼涵,今天就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有多淫荡。”
公号:时 光扫 文整 理
交流(二十四)
杨士恩和杨士杰住在学校宿舍,宿舍在大二时换成两个人一间,他们两人自然是住在一起。宿舍房间不大,隔音效果倒是不错,这点梁幼涵是清楚的。
因为侯彦安虽然搬到外面和她一起住,还是保留着宿舍,算是做做样子,不让双方的家长发现。而侯彦安平时没课又懒得回家时,就会跑来宿舍睡一下,也曾带着梁幼涵进来,只是两人不仅仅是睡觉这么简单就是了。
至于侯彦安的室友,梁幼涵倒没见过,只听说也是住在外面,拿宿舍当幌子。
虽然不是第一次踏进男生宿舍,梁幼涵还是感到不安,原因无他,即是跳蛋的摇控器还握在杨士恩手上。
杨士恩没怎么在意会不会让梁幼涵曝光,一路走来想玩就玩,惹得她好几次在走路间叫出声,后来只能紧咬着唇,提防着随时会动起来的跳蛋。
“坐电梯会遇到太多人,我们走楼梯吧。”杨士杰说着,便朝宿舍楼梯走去。
楼梯间的确没人,而且每层的安全门都被阖上,感觉楼梯间就是个隐密的空间,除非有人突然开门走进来。
爬到二楼时,杨士恩便又开启跳蛋,看着梁幼涵隐忍着欲望,又得跟着他们一步步爬楼梯。
双胞胎在三楼半时停下来,看向梁幼涵。
“小骚货,叫出来让我们听听,不然我们就在这里上了你。”杨士恩语带威胁,脸上仍挂着淡淡的笑容。
梁幼涵瞪着他们,“我、啊--”
杨士杰突然打了她屁股,引得她发出惊唿,但那声音又带着淫靡,令梁幼涵不住脸红。
“想要继续被打屁股吗?”杨士恩捏住她的下巴,问道。
“我……”梁幼涵几乎就要屈服,但不安和恐惧仍促使她将淫荡的呻吟忍住。
下一秒,梁幼涵的裙子被掀起,“啪--”一声,杨士杰狠狠打她的屁股。
“唔啊--”被打屁股的屈辱感和跳蛋的剌激,终于让梁幼涵再也忍不住,“唔嗯……啊……”她抓住杨士恩的手,将头倚靠在对方胸口,“唔啊--好棒……”
“把屁股翘高点。”杨士恩任由对方的动作,看着梁幼涵听话的抬高屁股,承受杨士杰一次次的拍打,“喜欢被打屁股吗?”
“喜欢……啊……贱奴最喜欢被主人打屁股了!”梁幼涵完全是反射性的回答,这样的姿势和被打屁股的行为,让她想起前几天才在教学大楼的走廊上被侯彦安这样处罚过,重叠的羞耻感让她更加兴奋,身体完全沉浸在被处罚的快感之中,“啊啊--跳蛋好棒……贱奴要受不了了……嗯啊……打贱奴的骚屁股,啊啊啊--”
“这样就高潮了?”杨士恩笑问,扶着梁幼涵站好,“梁幼涵,你真是淫荡得出乎我意料呢。”
“根本天生就是要服侍男人的料。”杨士杰语带嘲讽,整理好对方的裙襬,“走了,到房间就让你好好服侍我们。”伸手又打了一下屁股。
梁幼涵咬荖唇,想到自己刚刚的行径,就羞耻的想挖个洞将自己埋了,却又不可否认心里期待服侍他们的渴望。
随着双胞胎来到寝室里,房间不大,摆饰很简单,左右两边依序摆着衣柜、床、书桌,最里面是一间小小的浴室,隔局和侯彦安那间房间完全一样。
两个男人的动作几乎一致,将东西随手放在书桌上,便在床上坐下来。
杨士恩思索了一下,“你刚刚自称什么来着?啊,贱奴,过来。”
梁幼涵不住颤抖了下,身体像是被制约那般,缓缓弯下身,以狗爬的姿势缓缓爬到杨士恩面前,“主人。”
杨士恩的脸上不乏惊愕,但随即又漾开笑容,“看来侯彦安将你调教得很好嘛。”右手探入梁幼涵衣内,抚上她光滑的背,灵巧地解开内衣的扣环,“把脚张开。”
梁幼涵感觉到内衣一松,包覆乳房的布料往下垂,被衣物挡住,些微的空隙带来似有若无的碰触感。双腿听话的朝两边张开,随即感觉到一只手抚向大腿内侧,随即碰触到她的私处。
“唔嗯……”
“溼成这样,刚刚很爽吧?”杨士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唔……”被抚弄私处让梁幼涵的欲望再次被挑起,另一只手伸进衣内,肆意揉捏着她的乳房,“嗯啊……贱奴被主人玩得好爽,流了好多淫水,贱奴好淫荡,贱奴想被男人的大肉棒插淫穴……唔……主人,再摸摸我……”说着,屁股不自觉扭动着,寻求更多抚摸,却在下一秒感觉到屁股一凉,梁幼涵呆愣了一下才察觉自己的裙子被褪到膝盖处。
“梁幼涵,你喜欢被打屁股吗?”杨士杰的手指抚过还带有些许红痕的屁股。“……喜欢,贱奴最喜欢被打骚屁股了。”
“那想要我们打你屁股吗?”杨士恩收回肆虐乳房的手,将梁幼涵的头抬起来,强迫她与他对视。
“想。”望着杨士恩,梁幼涵觉得自己越来越没有羞耻心,光着屁股对着男人说出这种话来。
“嗯,我觉得你可以回答得更淫荡一点。”杨士恩微笑说着,“回答得好,取悦我们,我们才会满足你这骚货。”
“骚货想被主人打屁股,求主人打骚货的贱屁股,骚货会好好服侍主人、让主人爽,骚货什么都愿意做,求主人打骚货的屁股。”
杨士杰冷哼一声,“像狗一样在房间里爬,边爬边把衣服都脱光。”
“谢谢主人让贱奴脱光衣服。”梁幼涵回答着,开始在房间内低头爬行起来。
房间不大,能爬行的范围有限,加上边爬还要边脱去衣物,梁幼涵爬行的速度不算快,一一将衣物褪去,爬了几圈后,她已经全身赤裸。但没人说停,她只能继续爬着,感觉到两个男人炽热的目光,她不住焦躁起来,却又不敢反抗,只能将身体伏低,使臀部翘高,边爬边扭动着屁股,想以此讨好男人们。
交流(二十五)
突然,体内的跳蛋动了起来,“唔。”隐忍的声音很快失去控制,梁幼涵放任自己呻吟出声,“嗯啊……哈啊……跳蛋好棒……唔啊……”在室内安全的空间里,她总是淫荡地让自己觉得羞耻。
一只脚踢上梁幼涵屁股,“这么淫荡,怎么没有一开始就表现出来?”杨士恩的声音传来。
“梁幼涵,你以为你荡成这样,还能装清纯吗?”杨士杰的声音立刻接上。
“呜,”被踢了一下让梁幼涵有些吃痛,但羞辱感让她更加兴奋,“贱奴知错,求主人处罚。”
“停下来。”杨士杰命令着,“把屁股掰开,让我们看看你的骚屁眼。”
跳蛋停了下来,梁幼涵听话的在他们两人之间停下,上半身伏在地板,将屁股抬高,双手用力将臀瓣分开,将隐密的地方曝露在空气中。
一只手指划过穴口,引得梁幼涵一阵颤抖,耳边传来低笑声,“这里有被开发过吧?”
“是……贱奴的骚屁眼……也能服侍男人的大肉棒……”被人注视私处让梁幼涵有些不能适应,带点艰难地开口。
手指离开身体,“转过来,换把你的骚穴露出来。”
梁幼涵听话的转身,双手阶开自己双腿,淫荡地将私处显露给男人看。
抑躺的姿势让梁幼涵能清楚的看见双胞胎蹲在她的前方,低头端详着她的骚穴,手指浅浅进入密穴,不时拨弄体内的跳蛋,惹得梁幼涵不住低吟。
两个男人没有说话,梁幼涵却觉得他们在心里不知交流了多少想法,双胞胎的感应多少都在班上被讨论着,不安与无助让梁幼涵只能紧张地盯着他们。
一样物品进入她的视线,“不要!”一台手机出现在他们手上,镜头直对着她的私处,梁幼涵慌乱地放开双手,阖拢自己的双腿,将私处彻底遮掩。
“张开。”杨士杰冷冷地命令。
“又不会拍你的脸,你紧张什么?”杨士恩接着说,“骚成这样,还怕被留下证据?”
“不,你们别这样。”梁幼涵感到恐惧,身体不住地想往后退。
杨士杰用力地扯住她的脚,体内的跳蛋再次动起来,“唔嗯……”挣扎瞬间变得无力。
“梁幼涵,把脚张开来,我们不会拍你的脸,刚刚也只拍你的骚屁眼啊。”杨士恩在一旁哄诱着,“要不然惹我们不高兴的话,我们会让你现在就光着身体出去。”
“不、我──嗯啊……不……”梁幼涵慌乱地摇头,害怕被拍照,但更害怕被迫光着身体走出房间,而杨士恩的话更她惊觉问题,“你们刚刚……拍了……”
“拍了什么?”杨士恩故意问道。
“拍……啊……拍我的……骚屁眼……唔呃……”跳蛋不断的刺激,让梁幼涵感觉话都说不清楚,意志力逐渐被快感所吞噬。
“对,”杨士恩点头,“小骚货想看吗?”
“不……嗯啊……”
梁幼涵的拒绝显得无力,面前被递上一只手机,画面中是肉色的臀部,上头还有着被打过的红痕,一双手将臀瓣分开,露出隐密的小洞,红嫩的穴口微张,能看到一点里头的媚肉。
“如果摄影的话,效果会更好喔。”杨士恩笑着说,“可以看到你的骚屁眼一张一阖的,彷彿贪婪地准备吞入任何进入的东西。”“觉得你自己是个骚货吗?”杨士杰冷冷问着。
“……是,我是骚货。”梁幼涵听着羞辱的话语,眼前是自己淫荡的身体,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而体内那颗跳蛋,更让她的身体叫嚣着想要更多。
“那还不把腿张开,不想让大肉棒插进去了吗?”杨士恩调笑着,一手抚过梁幼涵紧闭的大腿。
“……贱奴想被大肉棒插淫穴,求主人操烂贱奴。”梁幼涵悲凉地张开双腿,再次将私处显露出来,这一次她没有任何阻挡,任由男人拍下她的私处,将她淫荡的一面记录下来。
一只手抚过她的私处,“这里今天都还没被人操过吧?怎么能这么溼?”
“贱奴很淫荡,没被操也能流好多淫水,常常弄溼内裤,像尿裤子一样……”
“呵,那我们帮你弄干吧。”杨士恩露出不怀好意地笑容。
梁幼涵在两人的命令下,跪在杨士恩跟前,双腿打开,双手朝后将自己臀瓣分开,一条毛巾被捲成条状,置于她的双腿之间,两端分别被双胞胎一前一后拉着。
“这姿势倒好,先让小骚货舔舔我的大肉棒吧。”杨士恩坐在床上,伸手解开裤头,掏出已经半硬挺的性器,示意梁幼涵上前。
梁幼涵明白他的意思,凑上前,微弯着身体,舔舐着男人的肉棒。
同时,双胞胎拉起毛巾,毛巾抵住梁幼涵的私处,前后摩擦起来,“啊!”私处被毛巾摩擦过带来异样的快感,毛巾并非滑顺,但那触感更刺激着性欲。而另一端的毛巾延伸过股沟,同时摩擦着敏感的后穴,前后的快感那梁幼涵几乎难以抑制。
“梁幼涵,你说你会不会被毛巾玩到高潮呢?”杨士杰的声音后面传来。
“唔嗯……好奇怪……唔……好棒……骚货会被毛巾……唔啊……被毛巾玩到高潮……啊……”梁幼涵不断用力分开自己的臀瓣,甚至更加敞开双腿,让毛巾能更顺利磨擦到后穴,沉浸在双穴都被狠狠磨擦的快感中。
“小骚货,你只顾着自己爽对吗?”
“嗯呃……贱奴不乖,贱奴没有好好舔主人的大肉棒……唔嗯……”梁幼涵乖巧的再次含住男人的性器,讨好的舔舐着,配合男人的动作吞吐着,任由男人的气味充斥口中。
“真棒。”杨士恩赞赏着,享受着对方的服侍,“梁幼涵,我还真看不出来你这么会服侍男人呢。”
“唔唔……”含着性器,梁幼涵无法说话,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
“等一下要高潮的话,要说喔。”杨士恩摸摸对方的头,像在奖励小孩子,哄诱着。
“唔嗯。”梁幼涵一边帮杨士恩口交着,一边感受着毛巾不断磨擦下体的快感,耳边是双胞胎带着嘲讽的污辱话语,身体却更加淫荡地讨好男人,迎合那条毛巾。
梁幼涵吐出性器,半迷矇的眼神望向杨士恩,“主人,我要高潮了……”
交流(二十六)
两人的动作顿时停止,“在地上躺着,脚打开。”
“我们要看你喷水的淫荡模样。”杨士恩抚着梁幼涵脸颊,调笑着。
“唔……”梁幼涵感觉快到顶点的身体顿失刺激,身体饥渴地想要,乖巧地在地上躺着,张开双腿,将私处曝露在两人眼中,“嗯……主人……我想要……”
“啧啧,真淫荡。”杨士杰说着,手指抚过对方私处,引得对方又是一阵呻吟。
“呵,梁幼涵,你说说看,现在要我们怎么做,你才能喷水给我们看呢?”
“唔……大肉棒干我……干我……”
“不行喔,这样会没办法看到你喷水的画面。”
“我、唔……我想要……呜……求主人……给我……”
“那你要说要我们怎么做啊,小骚货一定知道怎么做可以让自己高潮吧?”双胞胎两人轮流抚弄对方私处,挑逗着对方情欲,又不让她到达顶点。
“唔……跳蛋!求主人用跳蛋玩我……骚货要喷水给主人看……唔啊!”梁幼涵话未说完,跳蛋便勐然跳动起来,突来的刺激让本来就在高嘲边缘的她顿时攀上顶点,大量的淫水在男人的注视下喷溅出来,将地板弄溼一片。
“真淫荡啊,不是才刚帮你擦干吗?怎么一下子又溼成这样了?”杨士恩调笑着,手指轻触着高潮过后还不断收缩的小穴。
“唔嗯……”梁幼涵被这触摸引得不住呻吟,“幼涵好淫荡……求主人摸摸……”
“只要摸就好了吗?”
“唔呃,插进来……”梁幼涵禁不住挑逗,淫荡的话语脱口而出。
“什么东西插进去?嗯?”杨士恩将手指轻轻插入小穴,却只进入一个指节便停下,缓缓抽插着。
“呜……骚货想要大肉棒,求主人把大肉棒插进我的骚穴……”
“只要骚穴就好了吗?”
“骚屁眼也要!骚穴跟骚屁眼都想被大肉棒操,幼涵也想吃主人的大肉棒,求主人把大肉棒插进贱奴的身体,求主人把精液射在幼涵身体里!”
“骚货!”杨士恩将手指抽出,“转过去,把你的骚屁眼露出来给主人们看。”
梁幼涵乖巧地转过身,趴俯在地上,臀部抬高,双腿微微张开,露出臀瓣间的小穴。
杨士恩用沾满淫液的手抚过后穴,然后勐得插入。
“啊--”梁幼涵惊唿,然而那声音比起来更像是魅叫。
“这里也很常服侍男人吧?”杨士恩笑问,满意地在后穴中抽插着。
“嗯呃……骚屁眼要让大肉棒插……要让主人爽……”梁幼涵在不知不觉中扭着屁股,淫荡的模样终于让双胞胎再也忍耐不住。
杨士恩抽出手指,用性器插入那淫靡的小穴。
“嗯啊--”短暂的痛楚后是被填满的快感,梁幼涵瞪大眼,感受着对方在体内的硕大,下一秒,她被人抱了起来,交合处随着动作而感到异样的快感,“唔嗯……”
“一根肉棒够吗?”杨士杰站在她面前,手抚上她的脸,问道。
梁幼涵呆愣着,一时无法明白。
杨士恩在身后动了动,“骚货,我们在问你话呢,快回答啊,只被插后面,够吗?”
梁幼涵这才反应过了,瞪大眼,心里漾起一股兴奋,“要!骚货要被两个主人的大肉棒干,两个骚穴都要被大肉棒填得满满的!”双手贪婪的伸向前,解开杨士杰的裤子,隔着内裤抚摸着那已经硬挺的硕大,随即扯下内裤,抚上那炽热,“主人,求你进来,骚货想被大肉棒插淫穴。”
“梁幼涵,你好淫荡啊。”杨士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不是常常脱男人裤子求人操你啊?”
“没见过这么淫荡的女人。”杨士杰淡淡下了评语,走上前,性器在对方骚穴入口轻轻摩擦着。
“我--”梁幼涵这才意识到自己行为的放浪,羞耻感顿生,却又无法否认身体的渴求,“呜……进来……骚货想被大肉棒插……”
“怎么?被插骚屁眼还不够吗?”杨士恩动了动性器。
“唔嗯……”梁幼涵发出呻吟,“不够……骚货想被两根大肉棒干……骚穴和骚屁眼都想被插……幼涵好淫荡,幼涵最喜欢被大肉棒插淫穴,快进来啊……”梁幼涵迎合着两人,身体扭动着想吞入杨士杰的性器。
“骚货!”杨士杰骂道,一挺身,狠狠插入她的骚穴。
“啊啊--”突然被插入,两个炽热的性器彻底填满梁幼涵的下体,涨大的满足感让梁幼涵瞬间攀上高潮,小穴勐地收缩,夹得双胞胎一阵爽感。
“梁幼涵,我们才插进去而已,你就爽得高潮了?”
“这么快就撑不住,要怎么让我们爽呢?”
双胞胎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唔啊--”两个小穴同时被操干的体验,让梁幼涵几乎无法承受,强烈的快感一波波到来,“不行啊……好大好涨……大肉棒插得我好爽……受不了……啊啊……”
“这样就受不了吗?还有玩具没给你玩呢。”
说完,两人默契十足地同时退出小穴,然后再用力的插到深处。
“啊啊--不、啊啊啊--”梁幼涵被刺激的大喊,两人进入的同时,体内深处的跳蛋同时动了起来,过大的刺激让她觉得自己已经到了高潮,小穴激烈收缩,两人却毫无停顿得继续抽插,“啊啊--停下来……啊啊--受不了了--呜啊啊啊--”
双胞胎完全无视梁幼涵被干得求饶,只完全沉浸在她紧致的小穴带来的快感,跳蛋刺激着梁幼涵,也同时刺激着杨士杰的性器,加上梁幼涵放浪的淫叫声,让两人更勐烈的抽插着,享受着同时操干一人的快感。
“嗯啊--好棒--太快了……啊啊……”梁幼涵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脑中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在两人的刺激下,一次次攀上欲望的高峰,“啊啊啊啊--”大量的精液喷洒进入她的体内,之后随着体内肉棒的离开,而混着她的淫液流出小穴,顺着大腿往下流。
“梁幼涵,你真的是个骚货。”“对……我是骚货,要天天被男人操的骚货……”梁幼涵失神地说着。
交流(二十七)
梁幼涵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双腿分别放在左右的两张床上,将下体彻底曝露在空气中,淫荡的姿势让她一时羞耻,想将腿伸回来。
“不准动。”一道声音传来,梁幼涵这才注意到坐在床上的双胞胎。
他们正坐在各自床上,看着地上的梁幼涵,各伸出一只脚,踩在她的双乳上,蹂躏着。
“你们--唔……”
“梁幼涵,你现在该不会又溼了吧?”杨士杰冷冷的声音传来。
“我、我没有……”梁幼涵下意识地反驳,偏偏感觉到身体因这凌侮的姿势而泌出液体。
“真的吗?如果等一下我们检查,发现你已经溼了怎么办呢?”
“我……”梁幼涵咬着唇,感觉到两人的脚趾正拨弄着她的乳头,骚穴不断流出淫水,觉得相当羞耻,同时害怕着对方那话语中隐含的不快,“我……唔、贱奴已经溼了……脚张好开,贱奴觉得好淫荡,骚穴就流出淫水了……主人玩贱奴的乳头玩得贱奴好兴奋……好想要……”
“一开始就溼了,为什么不说实话呢?这么想被处罚吗?”
“唔嗯……好丢脸,只是张着腿,就流出淫水……贱奴觉得好羞耻,所以骗了主人,求主人处罚。”
“想不到你还知道羞耻啊。你不就是随时随地都流着淫水,才叫骚货的吗?”杨士恩用力用脚趾夹住对方乳头。
“呃啊……贱奴不知羞耻,贱奴是骚货,贱奴随时随地都流着淫水,随时都等着让大肉棒插……”
“这么饥渴,要是没人干你的话,你怎么办呢?”
“不知道,贱奴一直有大肉棒干我,贱奴不知道没有大肉棒要怎么办……”梁幼涵承受着两人淫靡的问话,感觉到身体对此做出反应,淫水直流,刚被满足过的身体,又开始渴望被人填满,就像她说的那样,随时都等着让男人操干。
“梁幼涵,你现在想被干吗?”
“想!”
“可是我们不想干你,你说你要怎么办呢?”
“我、贱奴不知道,求主人告诉贱奴。”
“做点淫荡的事,让我们硬起来,我们就再干你一轮,不然,我们可以去敲隔壁的门,跟里面的人说,有个骚货想要被干,怎么样?”说完,双胞胎收回玩弄她乳头的脚,在一旁观看着赤裸的梁幼涵。
双乳失去脚掌带来的温度,一阵冷意让梁幼涵将双手覆上自己的乳房,用力搓揉着,“贱奴想要被主人插骚穴,可是……呜、可是刚刚听主人说要跟别人说骚货想被干,骚货就淫荡地流了好多水,觉得好兴奋,好想有好多大肉棒来干骚货,把骚货干得再也流不出水来……”
杨士恩笑了笑,“隔壁住的也是我们班的,你想的话,到时候全班、不,全系、甚至全校的男人都可以来操你,让你整天都能被干,怎么样?”
“好棒……贱奴要被好多大肉棒插,唔……求主人干我、操死我啊……贱奴什么都愿意做,只求主人拿大肉棒插贱奴骚穴。”放浪下贱的话语不断从梁幼涵口中说出,梁幼涵觉得这样的自己淫荡得令她害怕,又无法抑制地讨好男人们,说着他们想听的话,做着他们想看她做的淫荡行为。
然后身体从中得到快感,兴奋得流出淫水,滑下大腿,落在地板上。
“表现得不错,赏你玩跳蛋。”杨士恩随意地丢下跳蛋的摇控器,看着梁幼涵立刻伸手从地板上捡起,并启动跳蛋,发出淫荡的呻吟,“不能玩到高潮,高潮了我们就只干你上面那张嘴,不插你骚穴和骚屁眼。”
“唔……啊啊--贱奴要被干骚穴、干骚屁眼…嗯啊……好棒……不要只有嘴巴,贱奴会听话,求主人干我……啊啊……跳蛋好棒……”
“梁幼涵,你这么喜欢跳蛋吗?”
“喜欢!贱奴喜欢跳蛋……唔啊……跳蛋玩得贱奴好爽……”
“上课玩跳蛋,好玩吗?”
“很刺激……呜……所有人都在上课,我却偷偷在玩跳蛋……所有人都以为我在认真听课,可是我却被跳蛋玩到高潮……把自己弄得好溼,好想在教室里叫出来……唔啊……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好淫荡,整天只想着被插骚穴,是天生要让男人干的骚货……啊啊--要到了--贱奴又要被玩到高潮了……”
梁幼涵慌乱地想找到刚刚被她随手丢到一旁的摇控器,却怎么也摸不到,此时双胞胎同时站了起来,赤裸的下半身,硕大的性器高高扬起在空气中,看得梁幼涵心里涌起一股兴奋,再也无法抑制跳蛋带来的快感,“主人干我、主人快干我,啊啊啊--”
“你又被跳蛋玩到高潮了。”杨士杰用平稳的语气说着,在梁幼涵身边蹲下,高扬的性器戳着梁幼涵的脸颊,“那只能让你这张嘴服侍我们了。”
“呜……贱奴知错,求主人干贱奴骚穴!骚穴好痒,跳蛋不够,贱奴想要大肉棒……求主人用大肉棒插贱奴骚穴!”梁幼涵将头一侧,一口含住杨士杰的性器,吸吮起来。
“贱货!”杨士杰跨坐在梁幼涵胸口,发狠地在对方口中用力抽插。
“小骚货倒懂得讨好男人。”一旁的杨士恩笑着说,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抽插着那被淫液弄得溼润的小穴,跳蛋仍再跳动着,刺激着梁幼涵的神经。
“唔嗯……”梁幼涵的声音被性器堵住,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性器塞满嘴巴,每次插入到深入到喉咙,让她觉得有些难受,但私处被人不断刺激,又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更让她难以忍受,不住的扭动身子,拼命的吸吮讨好男人。
精液在口中喷洒而出,梁幼涵忍住难受,将精液一点不漏地吞入口中,并将性器上残留的液体都舔舐干净。
杨士杰离开后,杨士恩便立刻插入,梁幼涵一点喘息的时间也没有,再次任由男人在她口中肆虐,私处的跳蛋已经停止,高涨的欲望硬生生停下。
杨士杰仅是将自己打理整齐,便坐在一旁看着两人的行为。
梁幼涵感觉到杨士杰的视线,被人看着让她觉得更加兴奋,身体淫荡地流出淫水,却丝毫得不到满足,只能专注在眼前的大肉棒,感受着对方的硕大填满嘴巴,一次次一磨擦让她的嘴有些酸涩,却仍配合着对方的律动吞嚥、吸吮着,然后再次将对方射出的精液全数吞入。
杨士恩拍拍梁幼涵脸颊,“想不到你这张嘴完全不输给你的骚穴呢。”
“主人……贱奴想要……”
杨士恩起身,捡起裤子穿上,“下次不可以只顾着自己爽,知道吗?”
“唔……”梁幼涵咬着唇,明白他们的意思。
“时间差不多了,把衣服穿一穿,你知道怎么出去吧?”
“知道。”
梁幼涵将大开的双腿阖上,忍着私处叫嚣的欲望,起身,在男人赤裸的视线下,将衣物穿上。
“下次再来一次玩啊,小骚货梁幼涵。”杨士恩露出笑容。
梁幼涵一阵羞耻,没有回话便逃出房间。交流(二十八)
图书馆
梁幼涵坐在老地方,双腿不住扭动着,刚刚被双胞胎挑起的欲望没能满足,此刻的她感觉私处骚痒难耐,只想被人狠狠填满。
一只手抚上她的头,身旁的椅子被拉开,“怎么了?”
梁幼涵抬头便看见侯彦安坐在身旁的位置上,“彦安……”
侯彦安凑到她旁边,“怎么啦?想我了吗?”语毕,俯身吻住梁幼涵。
梁幼涵没有反抗,反而伸手抱住侯彦安,贪婪地感受着侯彦安的气息,彷彿这样就能洗去刚刚双胞胎轮流在她口中射精的记忆。
一吻结束,侯彦安一手轻抚着对方头髮,一手往下探往裙襬,隔着裙子抚弄对方私处,“今天有把跳蛋玩完吗?”
“嗯……有。”梁幼涵点头,感觉私处因为侯彦安的抚弄而兴奋地流出淫水。
“真乖。”侯彦安又在梁幼涵唇上轻啄一下,“想要什么奖励呢?”身体调整姿势,为梁幼涵的下身做出遮掩,便伸手探入裙襬,两只手指插入流着淫液的花穴。
“唔……”梁幼涵感觉自己的欲望彻底被挑起,手大胆地伸向侯彦安跨下,挑逗着对方,“我要主人的大肉棒干我。”
侯彦安深吸口气,将梁幼涵的手移开,“乖,回去就用大肉棒好好奖励你。”深入花穴的手触碰到跳蛋,缓缓将之取出。
梁幼涵却在此时紧紧收缩着小穴,阻止侯彦安的行为,“我现在就要,我忍耐不了了,求主人干我。”
侯彦安轻皱起眉,“幼涵,听话,先让我把跳蛋拿出来。”
闻言,梁幼涵才乖乖放松,任由侯彦安取出溼淋淋的跳蛋,脑中想着那跳蛋上不只有她流的骚水,还有不知道是杨士恩还是杨士杰射在她体内的精液。
梁幼涵从包包内取出面纸,侯彦安将跳蛋包起来,随手丢入梁幼涵包包里,将手指递到梁幼涵面前,看着梁幼涵顺从的舔舐他手上沾染的液体。“彦安,干我……”
侯彦安轻笑,“小骚货,跳蛋没有满足你吗?”
“跳蛋不够……主人,我现在就要……你说要奖励我的。”梁幼涵伸手解开侯彦安裤头,想要探入,却被侯彦安伸手制止。
“幼涵,乖,我们回家做,好吗?”
“不要。”梁幼涵扯下对方内裤,掏出对方性器,在侯彦安还来不及阻止之前,俯下身舔舐柱身,随即讨好地舔弄性器前端,再缓缓含住。
“幼涵!”侯彦安低喊。
梁幼涵抬起头,“主人也想要,不是吗?”说完,又伸出舌头舔舐着已经硬挺起来的欲望。
“小骚货!”侯彦安骂道,拉着她一起站起来,裤子也未穿好便扯着她到最后一排的走道,让她趴俯在书架上,“把裙子掀起来。”
梁幼涵伸手进行动作,却不是掀起裙子,而是一把将裙子整个褪去,裙子落地,露出赤裸的下半身,淫荡地翘起屁股,“主人……干我……”
迎接她的却是狠狠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显得格外明显,梁幼涵觉得有些措手不及,却发觉自己的性欲并未因此降低,反而更加重了。
“主人……”
“知道被打屁股的原因吗?”侯彦安站在梁幼涵侧面,硬挺的性器在对方私处徘徊。
“嗯……因为贱奴太淫荡……太不知羞耻了……”梁幼涵循着本能微侧过身子,让侯彦安的性器能触碰到穴口。
侯彦安又打了一下,“答错了。”
“唔……贱奴不知道……贱奴想要大肉棒……”
侯彦安再打一下,随即将梁幼涵的身子转过来,背压上书架,性器钻进她两腿之间,“我刚刚有允许你脱我裤子吗?我有允许你舔大肉棒吗?”
“呜……没有……贱奴知道错了,求主人用大肉棒狠狠操贱奴的淫穴……”梁幼涵自动将穴口迎上对方性器,让性器插入。
“骚货。”侯彦安没有继续忍耐,一个挺身,将性器全数埋入溼润的淫穴里。
“唔嗯……”渴望了许久,终于被填满的快感充斥全身,梁幼涵的声音很快便消失在侯彦安的吻当中。
侯彦安暂停下半身的动作,离开梁幼涵的唇,“小声点,否则大肉棒不操你了喔。”
“唔嗯……贱奴听话,求主人操死我……唔……”
侯彦安这才缓缓律动起来,缓慢的动作让梁幼涵很快便感觉不耐,不住扭动身子,“嗯呃……主人快一点……嗯啊……”
“小骚货这样就受不了了吗?要是我快一点,你不就要爽到全图书馆的人都听到你的声音了?”侯彦安逗弄着,动作仍是不紧不慢地吊着梁幼涵的胃口。
“可是小骚货好想被操,主人的大肉棒弄得贱奴好爽……啊啊……快一点……干死我啊……”梁幼涵不住恳求着,小穴不时收缩着刺激侯彦安,想被狠狠操弄一番。
“幼涵,你真的好淫荡。”侯彦安说完,再次吻住对方,下身开始快速抽插着。
“唔……嗯……”强烈的刺激让梁幼涵快感不断,若非被侯彦安吻住,声音早已传遍整个图书馆。
侯彦安感觉淫荡的小穴不断收缩刺激着他,不住加快速度,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插入小穴,再几乎全数出来,然后再次撞入淫穴。
“唔嗯--”梁幼涵很快便达到高潮,在侯彦安不停歇的抽插中不断攀上更高峰,不知过了多久才感觉到侯彦安才她体内喷洒出灼热的液体。
侯彦安放开梁幼涵的唇,轻喘着,手仍环抱着对方,撑住梁幼涵疲惫的身子,“小骚货解馋了吗?”
梁幼涵这才稍微冷静一些,将身体倚靠在书架上,轻轻点头,“嗯。”
侯彦安这才抽出性器,将自己打理整齐,然后拾起地上的裙子,替梁幼涵穿上,拿出面纸将对方那溼润的下体擦拭干净。
“嗯喔……”高潮过后的私处仍敏感着,梁幼涵忍不住发出呻吟。
侯彦安在她耳边轻笑,“看来以后不能让你玩跳蛋了呢,瞧你饥渴成这样子,是想诱惑多少谁?”
“我没有……”梁幼涵口中反驳着,脑中却闪过和双胞胎做爱的画面,感觉小穴又泛出淫水。
侯彦安立刻察觉到,手指浅浅抽插几下便抽出,“小骚货又溼了呢,看来等等回去,我得好好用大肉棒教训你这骚穴了。”
“小骚货谢谢主人赏赐。”也许,她真的骚得无药可救。交流(二十九)
梁幼涵觉得事情渐渐失控。
表面上,她仍旧是侯彦安的女朋友,两人在一起时,她依旧温驯地接受侯彦安各种出其不意、花样百出的调教,被弄得淫水直流,被操得直求饶。
然而侯彦安不在身边时,她坐在图书馆里,光着下半身等待何秉光的到来,在安静的图书馆角落,上演着一齣齣活春宫,任由对方的性器插入自己淫穴,在图书馆里呻吟。
其余课余时间,则被双胞胎佔据,毫无反抗的被拉入两人的宿舍,在里面讨好着男人,做着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动作,在男人一次次的撞击中达到高潮。
她觉得自己就像她在做爱时,吐出的淫言浪语那样,是个任人操干的骚货。
而此时,梁幼涵正坐在教室的最后方,台上的同学在昏暗的教室里,讲解着投影幕上的报告内容,由于教授总在同学报告完后对台下同学发问,做为成绩加分的依据,所以同学们大多往教室前方坐。
在教室的最后一排位置,只有梁幼涵和双胞胎三人,桌子刚好三人一组,双胞胎假借没带课本为由,坐在她的两旁。
没人注意到梁幼涵的情况,她的裙襬被人掀起,裸露出下半身,内裤垂落在右脚脚踝处,双腿被双胞胎一左一右勾住,呈现双腿大开的模样。
杨士恩坐在她的左边,将右手探往她的私处,握着塞住她淫穴的物体,缓缓转动着,“这是什么?”
“唔。”梁幼涵隐忍住呻吟,强迫自己适应这突来的刺激,“是假阳具。”那是侯彦安最近买的情趣用品,比之前放进她体内的尺寸都要大,上头还有着可怕的突起。今天早上光是带着这个假阳具走到学校,就让她感觉到自己身体不断泌出淫水,到教室时已经想要传讯息求侯彦安让她把东西拿出来了。
可双胞胎的行动比她快了一步,要求她坐到他们中间,上课到现在不过十来分钟,她已经摆着淫荡的姿势,体内的东西也很快被两人发现。
而此时杨士恩转动的行为,让假阳具上的突起不断刺激着她的淫穴,她觉得自己好淫荡,却又任由两人玩弄,一点阻止的念头也没有。
“小骚货喜欢被这玩意插穴吗?”杨士恩问完,将假阳具微微抽出,然后插入。
“呃……”梁幼涵压抑着声音,“喜欢……”她感觉自己心跳不断加速着,害怕一失控便会淫叫出来,前方的同学距离他们不到半公尺,就算有台上麦克风的声音掩盖,还是很有可能被察觉异样,到时她此时的姿势一被看到,那后果她完全不敢想像。
“喜欢什么?”杨士恩故意问道,手上不时转动着假阳具,看着梁幼涵淫荡却又不敢表现出来的表情。
“贱奴喜欢……喜欢被假阳具……插骚穴。”梁幼涵一段话说得断断续续,忍耐着身下不时传来的快感。
杨士恩将手放开,杨士杰的声音便传入耳中,“把东西拿出来,让我们看看你流了多少骚水。”
梁幼涵难堪地点头,这种直白的话语总让她难以承受,好似就在承认她真的是个整天只会流骚水的骚货。
闭了闭眼,梁幼涵听话地伸手到私处,将假阳具缓缓抽出,即使是缓慢的动作,身体仍感到一股磨人的欲望。
假阳具完全抽出,上头沾满了晶亮的液体,不用确认,梁幼涵也知道那是自己一早上流的淫水,此时小穴里也随着假阳具的离开,流淌出淫液。
“把上面舔干净。”
听着杨士杰冷淡的命令,梁幼涵顿时慌了,手里还拿着假阳具,眼睛望向台上正在认真讲解的同学。她办不到直接将假阳具拿起来舔,但若低头,是不是会被台上的人察觉异样?
“我、我没办法……”梁幼涵不住摇头,抵抗着杨士杰的命令。
“至少把前端舔干净吧?”杨士恩好心的提议。
“我……”
“舔个几下而已,又没有让你帮它口交,扭扭捏捏什么。”杨士杰不悦的说。
“小骚货要听话,不然等等不给你大肉棒喔。”杨士恩缓颊着,手指恶意的抚过对方私处。
梁幼涵轻颤,屈辱感难以抹灭,同时却又同意杨士杰的话,只是舔个几下而已,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梁幼涵缓缓低下头,将自己的脸藏到桌面下,看起来就像是躲到桌子下偷吃食物那样,虽然这堂课的教授根本不管学生上课吃东西。而此时梁幼涵也算是真的在偷吃东西,只是她含入口中的是假阳具,吸吮的是自己的淫液。
“唔!”一只手突然将假阳具狠狠塞入她口中,假阳具的前端刺激着喉咙,让她瞬间有些反胃,又不敢反抗,要是她一抬头,那只手肯定会把她手上的假阳具推到桌面上,到时难堪的就是她了。
假阳具在口中旋转着,“快舔啊。”不知是谁的声音传来,梁幼涵只能努力动着舌头,将假阳具上的淫液舔舐干净。
过了一会儿,那只手终于放过她,让她将口中的东西吐出,梁幼涵这才注意到这只手是杨士杰的。
她抬起头,感觉自己的脸颊因为刚刚的行为而泛红,台上的同学仍旧持续着报告,没有察觉她的异样,让她松了口气。
“剩下的,就用你的裙子擦干净吧。”杨士恩没给她太多喘息的空间。
梁幼涵这次没有反抗,将假阳具包覆在裙襬内侧,轻轻擦拭着,脑海中想的是,她的裙子也不是第一次沾上淫液了。
“梁幼涵,你觉得……把这东西清干净了之后,要放到哪里呢?”杨士恩抚弄着她的私处问道。
梁幼涵的动作顿了一下,“……放包包里。”
“可你的骚穴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喔。”杨士恩将手指插入,感觉到对方将手指紧紧包覆着,“你不是喜欢被假阳具插骚穴的吗?”
“我……”梁幼涵不知所措,不明白两人的意图。
“为了奖励你听话的把淫液弄干净,”杨士恩拿走她手上的假阳具,“我们让你继续被插骚穴。”说完,将假阳具插入梁幼涵骚穴。
“唔呃。”
“可是为了处罚你只舔完一半的淫液,”杨士杰接手握住假阳具,快速抽插起来,“每十五分钟你就要拔出来弄干净,才能再插进去,直到下课钟响,或是你这里不再流淫液为止,明白吗?”
“……”梁幼涵克制着下身传来的快感,“贱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