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凌……嗯……”苏阮闭起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实在是喊不出口,如果真的按他说的这样叫了,那她这是被强迫吗?好像一旦叫出这个称呼,所有底线就彻底崩塌了。
“怎么,不愿意叫?”男人轻哂,他在大力地操干之余,居然还能分出心思一心二用,他细细观察苏阮的表情,“不想停,想我操你一整夜?”
“唔……不……不……嗯……不……”苏阮把头摇成拨浪鼓,此时她已经被沉沉浮浮的情欲折腾得没什么力气思考了,为了保持清醒的意识,她紧紧咬住嘴唇,慢慢的,嘴角有血迹溢出来。
男人蹙了下眉,手掰上她的下巴,用了一点巧力让女人紧咬的唇分开,“还有力气自残,看来是我还不够卖力。”说着,他用阴茎用力研磨了一下苏阮花道里的敏感点,顶得她汁水横流,那个地方酸软的不像话,褶壁层层叠叠地剧烈收缩起来,想要努力缠上男人的肉棒,又被他毫不留情地撞散开来。
苏阮忍不住呻吟出声,袅娜的腰肢止不住地在他身下扭动,全身上下红得像煮熟的虾米。她放开口叫着,也无力保持咬嘴唇的动作了,呻吟声伴着啜泣一起在房间里徘徊。
这场性爱像是不休不止,因为哪怕过去了半个小时,男人的力气至始至终没有减弱半分,他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每一下都捅到女人最深处。苏阮一般这个时候已经浑身无力,但此次和以往的性爱都不一样,她甚至渴望着男人再深一点,再久一点,最好把精液全部灌到她的子宫里,把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填满。
刚冒出来这个念头的时候,苏阮着实吓了一大跳,她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一场梦,还是说她本来就是一个天性浪荡的女人,被人强奸了还要哀求强奸犯不要停。
苏阮希望这场噩梦快点结束,她承受着的不止是心理上的折磨,还有肉体上的。男人虽说算不上粗暴,但实实在在摸遍了她的全身,遍身都是红红紫紫的痕迹,他底下的那根东西,更是让她死去活来,每次受不住想要逃走,却总是会被他按回来,再次狠狠地贯穿。
“嗯…………凌……凌……哥哥……”苏阮还是说了,再这样下去,她会先疯掉,“求求……啊……凌哥哥……放过我……”她的眼泪流到胸口,又被皮肤的温度蒸发掉。
男人听了,猛力顶撞几下后,真的就收了力气,身体微微分开她,把阴茎从她穴口拔出来,啵唧一声脆响,带着黏腻的爱欲的气息,苏阮听着,耳垂都红了几分。
她不敢相信地想,结束了吗,就这么简单地求饶?这男人放过她了吗?因为看不见,双手被绑,苏阮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这样全身赤裸地躺着,等待着男人接下来的动作。
突然,她眼前一亮,被突如其来的光线照得睁不开眼,男人开了灯,并且把她眼前的丝巾摘了。
苏阮看到一张无比俊朗的脸,那轮廓像是被上帝雕刻过一般,精致又深邃,他眸子微凉,带着一点因为情欲所翻涌起来的温度,看起来魅惑又邪气。男人肩宽挺括,身上也出了点汗,那汗珠慢慢滴下,没入男人下身茂密的丛林里,那里有巨龙雄踞一方,很是狰狞,即使刚刚经过如此猛烈地操干,也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状态。
苏阮顾不得太多,全身赤裸让她羞耻得不得了,手还被绑着,她只能用脚捞向旁边柔软的毛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把毯子扯过来盖到自己身上,能遮一点是一点,好像就能遮掉男人在她身上肆虐的一切。她也不顾浑身酸麻,身体向床头使劲挪动几寸,虽然两人的距离不过两个臂展,但哪怕远离几公分,他骇人的气势也能下去那么一些。
男人看着她的动作,一双眸子突然就含了点笑,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看起来像是在静候什么好戏。不得不说他这样微微垂头,眸子微闪,甚是摄人心魄。要是换做平时的苏阮,绝对会被他蛊惑到。但她现下被吓得魂飞魄散,不懂他是什么意思,更不敢贸然开口,两人之间相顾无言,一时间气氛像凝结了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苏阮已经平静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她感觉身上的燥热一直未消,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燥了,像是要把她的胸口都给灼烧掉。还有,她的小穴又开始瘙痒起来,正好被寇寇号:353^595^96^77子覆盖了她的身体,苏阮几不可见地收缩了一下穴口,微微缓解几分花道的不耐,但是更像是望梅止渴,这个方法很快就没有用了。小穴再度痒起,比上一波还要迅猛,好像如果没有大肉棒的进入,它能痒到让人神智奔溃。
苏阮再度夹紧了穴,这次用的力度大了点,被子也跟着动了一下,惊动了男人,只见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嘴缓缓贴近苏阮,温热的呼吸打在苏阮鼻息间。
“又想要了?这么骚,才多久,刚刚哥哥的肉棒没有满足你吗?”男人说着,还用手捏了苏阮的乳尖一下。
苏阮下意识的第一反应不是反驳男人的话,而是想把整个乳都递上来给他,刚刚他一靠近她,她胸口的燥热瞬间消散了不少,当他的手碰到她的乳尖,她底下的穴马上涌出一股春水来,全身都在叫嚣着要这个男人狠狠地操她。
她真的恐惧了,可是又不能让男人看出来,只能垂下眼睛,沉默不说话。只有越来越喘的呼吸声表明她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了,心上好像被千千万万只小蚁挠着。
男人见苏阮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泛红,表情带着几分压抑的痛苦,心间起了点恻隐之情。他离开她的身子,在她身边后仰下来,手撑着床,露出精壮的八块腹肌,性器就这样张牙舞爪地盘踞在腿间。
“是不是感觉身上越来越热,想被我狠狠地操?”
男人的声音也很好听,低沉磁性。
苏阮像是被拆除了心理的最后一道防线,此时此刻,她已经彻底没有了尊严和秘密,眼泪又开始不争气地往下掉,她望向他,弱弱地问:“为什么会这样?”
男人的手覆轻掩着唇,笑着说:“程墨的熏香,还真的不错。”
苏阮恍恍惚惚的大脑里突然破开了一个大洞,里面有程墨那群人的名字,还有……那个spa馆房间里点燃的犀牛香。
“你会对闻过熏香后第一个交合的男人产生性瘾。”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他似是好心,或是更想看到她知道后震惊无措的样子,他闲散地坐在床上,轻声说,“只有我的精液射进你的子宫,你穴里的痒才会止住,不然反应只会越来越糟糕。”
其实这里面的信息量同样震撼和可怕,但苏阮像是跌入了时间的虫洞,脑子装不下再多的东西了。
“你是谁?”苏阮看向男人。
“你应该在他们那里听过我。”男人的眼像鹰一样锐利,他打量着苏阮,仿佛她已经是他势在必得的东西。
”凌淮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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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自己动。”(高h/在凌淮城面前手淫、掰穴)
苏阮如遭雷击,一时分不清这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那次淫乱派对之后,她一直保持警惕,担心再次遇到程墨和申明东。可是,她却从来没有想过,会与这个只在他们口中听过的名字有什么交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苏阮迷茫地阖上眼睛,眼里的泪滑落到嘴里,苦涩极了。身上的欲望还在烧着,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唯有死死抵住唇齿,用疼痛止住向凌淮城爬过去求操的念头。
既然已经被强暴了,她还在矜持什么呢?不如就这样吧。苏阮自暴自弃地想着,她不再遮遮掩掩,忍不住地夹起双腿,拼命地摩擦毯子,一副被情欲折磨得近乎奔溃的样子。
苏阮知道男人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如果今天不和他交合,她真的会欲火焚身死在这里,内心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行动已经先行一步。她张开檀香小口,眼里是一片迷离的欲色,她摸上自己的乳头,左右揉捏。用了点蛮力,娇嫩的乳本应该觉得疼,但此时此刻苏阮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她不断地发出娇媚的呻吟,试图让自己得到一丝手淫的快感。
男人此刻倒是分外闲暇自在,看着苏阮自慰的媚态,他还起了点聊天的兴趣,淡淡地开口。
“程墨这香也给一个女人用过,玩嗨的时候。”凌淮城饶有兴致地回忆, ? “那女的反应比你还大,做了一晚上还缠着程墨求操,就这么疯玩了几天,墨玩得不耐烦后把她给甩了。她欲火焚身没有办法,现在每晚都要两个黑人同时操干才能得到满足。”他的声音平静地像讨论今天的东西好不好吃,但每一句都像一条阴冷的蛇信子,让苏阮恐惧万分。
但此时苏阮已经听不进去了,她浑身泛起异样的潮红,小嘴急促地呼吸,明明身处空调房,却好像来到了六月天,小穴痒得只想狠狠地抠拭,她把手伸到自己的穴里,在穴内的嫩壁里四处抠弄,但这无异于隔靴搔痒,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她泪眼朦胧地看向凌淮城,但男人只是冷眼看着,一点想要帮她的举动都没有。
“嗯……嗯嗯……啊……求……求你…………”苏阮哀求道。
凌淮城起身上前,解了她手间的束缚,长时间的捆绑,那里已经留下了红色的痕迹。他重新坐回床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两腿张开,壮硕的性器正骄傲地翘起头,上面青筋微突,不时还跳动一下。
“上来,自己动。”他眉毛上挑,语调轻快地说。
苏阮觉得自己快疯了,她的理智在今晚彻底离家出走,她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翻过身子就往凌淮城身上扑,两腿张开得大大的,正正趴坐在男人腿间。
凌淮城身上的衬衫还没有脱掉,因为刚刚的一番性爱,衣领有些凌乱,扣子被解开到胸口处,看起来禁欲冷清,又带一丝痞性。反而是苏阮浑身赤裸,小脸红红,急不可耐地往男人身上蹭,翘臀不断地扭动,看起来更像是个主动求欢的淫娃荡妇。
“嗯……嗯……啊……嗯……”苏阮不得章法,她还是第一次用这种体位,只是寻着本能往凌淮城身上靠,她的穴直接压在男人的阴茎上,穴口一下子把龟头吃进去了几分,巨大的硬物填满了苏阮花道的前段,苏阮满足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淫靡又放松。
她试着再吃进去一些,但因为姿势不对,几下折腾后阴茎又滑出来,带出一些湿润的花液,吃到嘴边的食物又吐出来,花穴只能无奈地收缩着空气。这样的摩擦对苏阮来说更是急不可耐,她急得眼睛都红了,双手扶着男人的阴茎就往自己穴口送,但越忙越乱,越乱越错,在龟头又一次被她莽撞地往里塞的时候,直接偏离她的穴道,穿过她的腿间顶到床上,凌淮城闷哼了一声,眼睛眯起,显然是被她粗鲁的操作给弄得颇为不适了。
而苏阮更是着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男人身上古龙水和荷尔蒙交织的气味和紧紧靠在一起的身体,缓解了几分她心头的燥热,但欲望还在不断攀升。她看着凌淮城冷静的眸子,发现他们现在除了发生过关系之外,一点接触都没有,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相处。
苏阮抿紧嘴巴,干脆朝他的方向张开双腿,用手掰开自己的小穴,轻声说:“你自己进来好吗?帮帮我?……凌哥哥……嗯……”
凌淮城一时未动,而是细细看着眼前这番美景,女人满脸泪痕,明明生了一副妖艳的身子,浑身都是他肆虐的痕迹,狼狈得不得了,但眼里偏生纯洁又干净,一点浑浊和世俗都没有沾染,像初生的小鹿。他缓缓看向她身下,此时女人的花户完全朝他张开,白嫩的手怯生生地掰着两片花瓣,露出里面窄小的肉洞,一白一红的颜色对比更显颇为淫靡,被他这么盯着,小穴羞得流出了一点水来,滴到他腿上。
苏阮迟迟不得男人反应,头慢慢垂下来,不敢再看他,小穴也和她的主人一样好像受到了什么委屈似的,微微耷拉下来。
突然,她的唇被温软的物什贴上,凌淮城亲了她,苏阮有点诧异,因为刚刚他用强的时候,大半个钟头的时间,都没有碰过她的嘴。但是苏阮也不敢轻举妄动,就这个掰穴的手势定定地坐在他腿上,任他亲吻。
男人微凉的唇在她嘴间厮磨,渐渐染上了点温度,他没有伸舌头,虽然所有色情淫靡的事情都做过了,但这个吻好像显得格外干净纯情,像是情侣之间甜蜜的接触。
这个吻没有逗留多久,正当苏阮想闭上眼感受的时候,她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被凌淮城换了一个方向。
他分开她的唇,两人四目相对时,苏阮看到了凌淮城眸子的一点热温,但转瞬即逝,同时,他的大屌直接捅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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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小剧场:
凌淮城:晕,我怎么会亲她?我从不亲女人!
(30s后:这女人的味道竟该死的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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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被操开子宫口(高h)
“嗯……嗯……啊……啊……嗯!”几乎是在凌淮城的阴茎进入穴内深处的一瞬间,苏阮浑身痉挛,在他身下颤抖着到了高潮,花液源源不断地从穴里流出来,说是流都不太恰当,因为蜜液几乎是像喷射状一样溅出来的,又被男人的大屌塞得满满当当,堪堪有一点汁液从他俩交合处滴下,弄得床单泥泞一片。
苏阮浑身上下大汗淋漓,像从水中刚刚捞出来,又像是水做的,穴内又有流不完的水,浸泡着凌淮城鼓鼓囊囊的阴茎。
这感觉真的爽到极致,凌淮城在苏阮穴里停顿了一小会,静静感受被女人小穴完全包裹的快感,她敏感的花穴高潮以后,还在颤颤巍巍地收缩,紧紧贴附着他的阴茎,那温度和尺寸都过份契合,让人进去了就不想再出来。
等到苏阮身体没这么剧烈地抖动了,凌淮城才抓着她的臀肉,狠狠地冲刺,他下了些重力气,阴茎尽根没入,每次都顶到子宫口,阴囊撞击女人穴口的啪嗒声回荡在整间房间里。
苏阮这一次像是彻底放开了自己,丝毫没有先前的顾忌与抵触,主动把身体向他拱起,两条纤细的腿攀上男人的腰腹间,像妖精一样缠紧了他。这样一来,他们每一次交合,男人都能轻松地捅到她阴道最深处。
“嗯……啊……嗯……凌哥哥……再重点……呜呜……再深一点”苏阮把手揽上男人宽阔的肩头,不管不顾地发出娇吟。
这么主动的做爱苏阮还是人生第一次尝试,平时再怎么挑逗秦征,或是求欢,到了这种时候都只需要男人卖力,她默默躺下享受便是了。但这次不一样,哪怕刚刚才高潮了一次,但她内心的欲望并没有得到满足,反而越演越烈,想缠着凌淮城不停地要。
这……这是他所说的性瘾吗,得不到满足,要天天缠着男人操干?苏阮被凌淮城顶撞得意识都涣散几分,但心里这个念头像是扎了根,久久挥之不去,她脑补出很多不堪的情景,眉头深深地皱起来,身体也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这一点细微的动作被男人察觉到,凌淮城不悦地蹙起了眉。
“嗯!啊——!太深了!嗯……嗯!”苏阮被突如其来的深撞顶得惊声尖呼,男人的阴茎已经顶开了子宫那条软软的缝,龟头浅浅地卡在那里,并且还有继续深入的倾向。
“被操的时候还一心二用,一点都不乖。”凌淮城眯起眼,眼里发出了一丝危险的信号。
“呜呜……没有…………没有……啊……嗯……啊!”苏阮使劲摇头,却没有得到男人一点怜惜。他铁了心要惩罚她,巨大的阴茎在子宫口处试探了两下,男人微微抬臀,将肉棒滑到穴口,紧接着,“啵唧”一声捅到最深的地方,直破开了女人的子宫口,这下两人交合处真的是亲密无间,他的阴囊甚至已经被穴口吞了一些,而整个龟头完全塞进了苏阮的子宫里。
这一下猛干入得深,凌淮城舒爽到全身酣畅淋漓,连连喘了好几口气,才从这销魂的快感中找回点理智。女人的子宫口比阴道还要脆弱柔软,哪怕只进去了一个头,他就已经被这紧致的包裹爽到无以复加。
而苏阮这边只有欲哭无泪的力气了,即使她小穴适应了激烈的情事,但被人撞开子宫口还是第一次,那里被他顶得又疼又麻,苏阮痛苦地蹙起了眉。
“这里没被男人操开过?”凌淮城注意到女人的反应有点不对,虽然这子宫口是紧得不像话,但苏阮的穴天生紧致,明明不是处女,操干起来小穴却还如处子一般紧致嫩滑,加之他也知道她被秦征包养,估计什么花样都整过,现下她青涩痛苦的反应倒是让他有几分诧异。
“嗯……”子宫那块酸酸涨涨,苏阮难受到说不出话来了。
这回答成功取悦了男人,凌淮城微挑了下眉毛,
神清气爽地说:“那我可得好好给你开开苞,多捅开一些,下次就不会这么痛苦了。”说着,他抽出阴茎,又沉下身来再次撞开子宫口,但这下留了点分寸,尽量不让她太痛苦。
苏阮被弄得迷迷糊糊,全身的注意力都在她的小腹那处,自然也就没注意男人话里的“下次”。
在凌淮城适力地顶弄下,子宫那块虽然还是很酸软,但是好像已经适应了他的大小,不再那么疼了,情欲慢慢占了上风。她目光迷离,小口微张,紧紧抱着凌淮城,被他尽情地操弄。
这次的性爱做了很久,直到苏阮二次高潮,浑身竭力的时候,凌淮城才放过她,阴茎抵在她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喷到她的子宫里,脆弱的子宫
哪里受得这样的冲击,苏阮被搞的白眼都翻起来,魂又丢了一回。
排精液,拍艳照(h)
苏阮乖巧地躺在凌淮城怀里,自从他在她体内射过之后,她胸口的火像是被一盆清凉的水给一把浇熄,身体不再难受,欲望也渐渐平歇下来。这种相依偎的感觉也舒服,他的怀抱温暖而宽厚,如果可以忽略掉刚刚他对她的一场场“暴行”,她会更轻松自在一点。
他们静静抱了一会,凌淮城起身,目光毫不遮掩地就在苏阮赤裸的身上打转,苏阮被看得不好意思,但是实在是累到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干脆认命躺平任男人打量。
女人的身体已经不能看了,全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痕迹,有些掐痕还是新鲜的红色,有一些已经泛青紫色,她的小穴更是红肿不堪,因为长时间的操弄,里面的肉孔已经合不上了,充血的花瓣鼓鼓地外翻在穴口,缓缓留下一丝丝白色的液体。约莫是射得太深的缘故,液体流得很是缓慢,苏阮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还有大量凌淮城的精液。
这场景活色生香,凌淮城看着看着,动了点旖旎的心思。他伸出手,轻轻按上苏阮的小腹。
“呜呜……不要……嗯”苏阮以为他还要再来一次,吓得两股战战,身子不由自主地抖起来。“凌哥哥……求求你了……不要……”
“乖乖躺好,帮你排精液。不然一晚上你都塞着哥哥的精液睡觉。”凌淮城拍拍她的大腿,苏阮很快安静下来,他把瘫软在床上的苏软捞起来,虚拢在怀里,手在她的小腹间比划,按住小腹偏下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苏阮小穴里的浑浊肉眼可见地流的更多了,凝成了一小股,像小水柱一样往下流。但她并不太舒服,男人炽热的大掌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按压,麻麻涨涨,子宫里被塞得鼓鼓囊囊的精液又流过穴道,滑过花道时有种情不自禁的难耐。苏阮死死咬住唇,尽量不让凌淮城看出自己的情动,她害怕男人一时性起,又抓着她操干一回。
凌淮城温热的呼吸也加重了几分,从他的角度往下看,这场面着实香艳淋漓。苏阮小腹平坦,一眼就能看到她茂密毛发下红嫩的小穴,里面媚肉外露,源源不断有白浊往下流。她小腹的手感极极其柔软,像把玩着一只小宠物,他视线上移,看到了她酡红的脸庞,睫毛微微颤动,发鬓间有凝出的汗珠,虽只是小半边脸,但白皙小巧得像一只精致的洋娃娃。
男人心情愉悦,这样的美景他可以看很久,手下的力气不注意就加重几分,苏阮嘴间溢出一丝呻吟小手,她轻轻抓着男人的臂膀,“轻一点……嗯……”
凌淮城觉得这女人真的哪哪都娇气的要命,虽然只是表面娇软,但真要操干起来,她下面的小嘴倒是可以贪婪地吃的又多又久。虽然这么想着,但他还是顾及到她的感受,微微收了几分力。
苏阮只觉得时间太漫长了,被按压精液的羞耻感和自己压抑不耐的感受反复交织,背后又紧贴着男人精壮而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那热度烫得她心尖都酥麻,她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小穴流了点新的蜜液出来,幸好和精液混在一起,看不太出,苏阮想着想着,脸颊上又翻出两朵红云。
凌淮城眼尖地发现女人的小脸越来越红,身上也直发烫,不由得来了几分兴趣,他的唇贴到女人如玉的耳垂边,轻声问:“脸怎么这么红?”
苏阮吓了一跳,“没有没有……”她慌忙解释,声音细细软软,像一只小爪子在凌淮城心上挠了两下。
还好男人没有再深究她的反应,他掏出了手机,点击相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苏阮一开始以为他有事,直到她看到相机屏幕上出现的自己,吓得手足无措,她无助地问道:“要……要干什么?”
他心情极好,乐得回答她:“拍你流水的小骚逼。”
接着他对着苏阮的身子拍了好几张。
苏阮迅速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她知道这种相片不能拍,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可能出现在国内外的色情网站上,供任何人看,而且这些东西被留存下,受伤的终归是女孩子,她没法反抗,只能死死挡住自己的脸,不让脸露出来。
凌淮城很不满意,他拉下苏阮的手,命令道:“不许遮脸。”
苏阮没有办法,只能在他按下相机的那一刻,偏过头,把头死死埋在凌淮城胸口,能遮一点是一点。
虽然凌淮城还是有些不悦女人的不听话,但翻开这张照片看,苏阮流水的逼被拍得很高清,身体也粉粉嫩嫩的,他的手牢牢抓着女人的腹部,以绝对占有的姿态把她揽在怀中。她把头埋在他胸膛,有点含羞带露的媚态,和几分小依赖,效果还不错,凌淮城也就慈悲地放过苏阮这一次。
“下一次不许再遮脸,不然你整晚都要被我按着操,听到没有?”凌淮城语气很轻,但威胁的意味极重。苏阮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说的“下次”,还有下次?她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
等到苏阮的小穴再也没有精液流出来了,凌淮城才放开了她的小腹。苏阮被他按得迷迷糊糊,虽然他的手也没碰到什么私密部位,但她还是觉得自己又被亵玩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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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她洗澡(揭露凌淮城第一次见到软是在……)
经过这一夜的折腾,凌淮城的欲望也满足得差不多了,但他没着急走,而是翻身下床,一把抱起苏阮往浴室走去。
苏阮虚弱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脑子也昏昏沉沉的,直到整个身体没入温暖的水里,她的意识才渐渐回笼。苏阮睁开眼睛,便看到男人精壮的腰身。
凌淮城正俯下身来给她放水,出水的按钮就在苏阮身侧,男人的下半身在她面前晃悠,细长的人鱼线没入蛰伏的丛林里,而那根嚣张了一晚上的肉棒此时也乖乖地垂在腿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这距离着实有点近,苏阮颇为尴尬,视线想挪走都挪不开,只好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看到。
下一秒,男人高大的身躯也沉入水里,这浴缸其实很宽敞,苏阮昨天还在里面泡了个舒舒服服的玫瑰精油浴。但今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男人进来后,空间瞬间逼仄不少,随着他看似要欺身上前的动作,苏阮更加有点喘不过气来。她往后紧紧贴住冰凉的瓷砖,手脚不自觉地蜷起来,圈成一只小虾米,跟凌淮城之间隔了一道鸿沟。
男人见状,眉头微蹙,他开口道:“缩起来干什么,给你洗澡。”他用手按了几下架子上的沐浴露,大掌搓出丰厚的泡沫来,给苏阮和自己都抹上不少。一时间,清水表面浮上了不少泡泡,也多少遮盖了之前在水中看得隐隐约约的胴体,苏阮感到自在不少,悄悄把手脚伸展开来。
苏阮一边清洗着身体,一边用眼睛悄悄地打量凌淮城。
男人侧脸的轮廓利落又干脆,颈间喉结微微起伏,有小水珠缓缓上面滑落,看起来禁欲又性感。他闭着眼,眉目舒展,头微微仰倒在浴缸边上。
突然,他睁开眼,视线直直地朝苏阮扫过来,那眼神锐利如鹰,苏阮急忙避开,慌张地垂下头。
“想问什么就问吧。”凌淮城的语调低沉舒缓,像是
心情不错的样子。
苏阮确实有很多疑惑,但她万般踟躇,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逾期不候。”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苏阮只好嗫嚅着开口:“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们明明,都还不认识……”
凌淮城的眼神变得邪气,声音里带了点痞:“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苏阮一时语塞,只能试探地问道:“是秦征……跟你提过我吗?”这也是她能想到的,唯一他会找上她的原因了。
凌淮城听到女人的答案,觉得好笑,但他看到她诚挚又执着的小眼神,嘴边原本想好的调戏荤话也就说不出来了,这回他倒是分外实诚地答:“不是。”
苏阮彻底想不通了,她无力地把下巴趴在膝盖上,眉眼都耷拉下来。
良久,她才听到凌淮城说:“秦征把你一个人丢在沙滩上,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他的语气一开始还正常,后面却变得轻佻起来,“既然他不懂得如何怜香惜玉,那就换哥哥我来对你好一点咯~”
苏阮震惊地抬起头,她万万没想到事情的起源竟是如此,他是看到了她和秦征在沙滩上起争执?就在那里起了要碰她的心思?苏阮还欲说些什么,但是当她的视线触及到凌淮城的眼神时,想要说的话便悉数梗在喉咙里,烟消云散。
他的眼里有很多东西,对她的一点痴迷,一点炽热,一点若有若无的兴致,但更多是深沉的黯色,那是苏阮不需要懂得也不能去碰的东西。
等到水慢慢变凉,苏阮已经困到睁不开眼,男人起身,随手给下半身围了块浴巾,长臂一伸,把苏阮抱到床上,便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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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大家看懂了吗!凌哥哥是一见钟情哦!哈哈哈哈哈
wuli凌哥一见钟情见色起意先搞身再搞心一条龙搞起!
520甜蜜番外:口交比赛【上】(辣h/双p/四兄弟+软诗)【时间:后来的某一天。】
【注意:只是设想的一种关系状态,不代表真正结局!请与正文内容完全分离开来看哦!】
这是一间舒适的小别院,外面有天然的小溪流在哗啦啦地流着清凉的水泉,房子周围葱葱郁郁,密林遮天,明媚的阳光洒下来,斜着打到院子里的窗上,偶尔有燕子低空飞过,衔着树枝悬于屋檐下,环境清幽又静谧。
苏阮一直嚷嚷着要来h城玩,说四月份的好天气,最适合来踏青玩水,正好凌淮城在这边置办了一套院子,兄弟几个也就抽出行程,带着于诗义和苏阮两个小姑娘一起来这度假享乐来了。
虽然院外一片清幽宁静,但屋里的氛围着实暧昧火热。大厅内放的是金丝楠木做的红椅,申明东和秦征两人端坐在上面,他们上身穿着齐整,下半身均光着,而两个全身光溜溜的小姑娘,正跪趴在男人的胯间,吮吸着他们的巨物。
怕她们跪久了膝盖疼,程墨还好心地给她们膝盖下面垫上了两只小蒲团。
“唔…………嗯……嗯……”女孩子们一边吃着男人的巨物,一边发出娇柔的淫叫。她们雪白的身子在微微地颤动,和煦的阳光打在她们身上,泛着如玉石一般莹白的光泽。于诗义的四肢修长纤细些,但苏阮的皮肤更白嫩又光滑,这场景火辣刺激,在场男人看了,眼神无不黯下几寸。
这是申明东最先提出的游戏,让于诗义和苏阮同时趴在两个男人之间进行口交比赛,看哪个男人坚持最久不射。
其实每次带她们俩出来旅行,都会先来满足男人们的欲望,才有空想游山玩水的乐趣,这已经成了他们旅游的日常状态了。经常是一下飞机直奔酒店,就各自抱起女人进到房间好生操弄,艹得女人们虚弱无力,只能瘫软在床上,兄弟们却还能聚在天台作乐,把酒言欢,第二天等女人们的体力恢复了,才会和她们一起出去玩。
有时候苏阮甚至都不记得这座城市有多好玩,只记得这酒店的床又大又软了。
两个小姑娘一听,肯定都不愿意干,但在男人们跃跃欲试的目光里,苏阮和于诗义败下阵来。她们知道,这一劫无论如何都逃不过,只好遂了男人们的意。
“唔……嗯……嗯 ? ”苏阮吃的是申明东的阴茎,他的阴茎是四兄弟里颜色最狰狞的,条条青筋横亘在上面,很是可怖。
苏阮的口生来小巧,只能吃下小半根,她本想多多用上自己的口技,用舌尖轻挑细捻着他的茎体,就可以减少吞咽,毕竟这么粗大的一根东西直捅她的喉咙,她可真受不了几次。但申明东实在是个糙人,做起爱来又是十足的沉浸派,丝毫不顾及女人感受,把阴茎粗鲁地就往苏阮口里塞,她只能无奈认命,竭力张大口来承载男人的性器。
“爽!”申明东发出连连的赞叹声,苏阮的小嘴小巧玲珑,脸蛋也生的清纯,粗壮发黑的巨物插入她口中,次次都探到她喉头,本身就是一种极美的视觉体验,更别提那嫩滑的口腔紧紧吸附他柱体的销魂快感了。他一边用手按着苏阮的后脑勺,反复进出自己的阴茎,一边还不忘偏过头来欣赏旁边的好戏。
那一边的场景看起来冷静了很多,但也淫靡而色情。于诗义的头深深地埋在秦征茂密的毛发里,用小唇吸吮着男人的精囊,她口技超群,舌尖灵活地在秦征的蛋蛋左右打转,时而调皮地把整个都包入口中,浸润了口水又吐出来,整个蛋蛋连同毛发一起被弄得湿漉漉的。
阴茎久久没有得到女人的宠幸,已经不耐地高高翘起头来,粗糙地擦过女人娇嫩的脸庞。于诗义这才微微抬头,她媚眼如丝,用手抓着粗壮的茎体,一点一点地亲吻,又用舌头抵住龟头中间的马眼,深深地吸了一口。
马眼受不住这等灭顶的快感,激动地射出了一小股液体,于诗义见了,把它抹开在龟头上,整个头被覆上一层奶白色,女人这才一口吞掉,像吃着棒棒糖一样把前列腺液给全部舔掉,不过秦征的巨物实在是太大了,女人得把口张开到最大,才堪堪吃掉整个头,口角间不可避免地流出点津液来。
秦征倒是个狠人,此等极致欢愉下还能稳坐钓鱼台,他手里捧着一杯刚沏好的茶盏,拿到嘴边轻轻吹气,一口喝下,连呼吸都没急促几分。唯一能看到他欲望上来了的,也只有下身越涨越粗的巨物了。
两个小姑娘还在专心致志地为眼前的男人服务,丝毫不觉身后的动静,凌淮城和程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悄悄贴近女人们的身子,两人对视一眼,一把按住她们纤细的腰肢,大屌在同一时间内齐齐捅到她们体内,紧接着腰身用力一挺,阴茎直直探到女人们花道最深处。
“嗯…………”两个女孩都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只能惊声尖呼,努力放松身体来适应男人们的巨物。
春光正浓,这场白日宣淫还在热烈地上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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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赢家是?哈哈哈 ?
今晚加更!还是520番外!
520甜蜜番外:口交比赛【下】(辣h/双p/四兄弟+软诗)(主凌软)
【时间:后来的某一天。】
【注意:只是设想的一种关系状态,不代表真正结局!请与正文内容完全分离开来看哦!】(求生欲很强的作者上线哈哈)
“唔……唔…………呜……呜……”最先受不住得的是苏阮,凌淮城精干的身躯在她身后用力地顶弄,每一次都能带出不少湿润的花液,两片花瓣也被艹得外露出来,她想要放声尖叫,但口腔又结结实实地被申明东的大屌给塞得严严实实,一丝缝隙都透不出,呻吟全被堵在喉间。
苏阮沉浸在铺天盖地的情欲里,嘴上的功夫便懈怠了一些,之前还会在申明东冲撞小嘴的时候吮吸几口,让他快感翻倍,现在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她被撞得摇摇欲坠,双乳在胸前晃来晃去,荡漾的奶波看得申明东心尖发热,而且他这个视角可以看到凌淮城正掐着女人的乳使劲地冲撞,这更是燃起了申明东心中暗戳戳想要较量的心思,他抓紧了苏阮的脑袋,阴茎使劲顶到她喉咙里,来了一个爆喉,马眼也控制不住地射出一小股腥咸的精液,直直射进苏阮喉道里。
“咳……咳……咳咳咳咳!”苏阮猛然吞入这一小口精液,一不小心就呛到了自己。一时间满脸通红,神色痛苦,喉咙不由自主地反刍了一下,正好爽到了申明东,他此时也正被没顶的快感沉没,虽说看到了苏阮状态很不好,但下意识的举动就是继续往里操弄,他想要继续手下动作的时候,突然苏阮的嘴被强行摘离出去,他的阴茎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带着湿润的水痕。
凌淮城把苏阮一把揽过来,贴近自己的身体,苏阮没了申明东阴茎这个着力的位置,上半身无力地趴垂在地上,双手抵着地上的软圃,身下依旧插着男人火热的阴茎。但嘴间没有了异物,还是让苏阮轻松不少,她喘出一口气,轻轻干咽了一下已经有点涩痛的喉咙。
“?”申明东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他呆滞地看向
凌淮城,但对方连一个眼色都懒得给他,他丈二摸不着头脑,只好茫茫然开口:“凌,这是干什么?”
“没见着软软呛到了吗?不许欺负她。”凌淮城慢条斯理地说,身下倒是一如既往地重操着女人的花穴,苏阮被艹得娇声连连,但心中又甜蜜蜜的。
嘻嘻凌哥哥对我好好哦,她美滋滋地想,一边还开心地用小穴绞紧了凌淮城的阴茎,男人被绞得舒服地闷哼了一声,轻轻拍了一下苏阮的小屁股,以示安慰。
申明东当真是欲哭无泪,他的阴茎还没有得到舒缓,直挺挺地立着,感觉都快要充血了。他求助的视线转移到秦征那边,那头正操干得热火朝天,于诗义嘴里插着一根,身后又是一根,身下汁液横流,女人哀叫连天,怎么看都没有他插身的地方。一个威武雄壮的汉子,却只能可怜兮兮地向凌淮城讨着好。
“是我的错……不如,让阮妹妹用手帮一下?”申明东眉头紧锁,“我这不上不下的……实在太难受了……”
凌淮城没有反应,但苏阮看着申明东耷拉的眉眼,实在有点于心不忍,她颤颤巍巍地伸出小手,摸上男人的茎体,轻轻地揉捏着。申明东喜出望外,也动情地把大掌抚在她的小手上,上下搓动着肉棒。
“啊!……嗯……啊……呜呜!太重了!啊…不要…”刹那间,身后的男人下了蛮力,阴茎直接捅开了苏阮的子宫口,龟头卡在最脆弱的嫩肉里,苏阮猝不及防,她手下的力度也下意识地重了不少,申明东的命根子被她用力扯着,身体也跟着一抖。
“还会主动帮别人,这么欠操,嗯?”凌淮城眼睛斜眯,嘴角微微下垂,显然对苏阮的举动很不满意。
“没有……唔……没有……呜呜……不敢了…嗯……凌哥哥…”苏阮被艹得泪眼汪汪,眼睛红红,她如烫手山芋一样放开了申明东的阴茎,哭着向身后的男人求饶,小屁股也主动地向他身上蹭。
申明东也惊得一身冷汗,只能认命地自己用手搓着阴茎,最后自渎在自己的左手里。
见苏阮乖乖巧巧地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凌淮城佯装生的气也早消得一干二净,重重地操弄她几十下后,把精液尽数射到子宫内,才终止了这场性爱。
对面的战况也十分激烈,大概几分钟后,程墨和秦征同时射精到于诗义体内,这场口交比赛才告一段落,他们也各自抱好女人回房休息去了。
“吃饱了,就爬过来,给我口。”苏阮一觉醒来,已经日上晌午了,她拿起床头柜上的ipad点餐,随便扒拉了几页,美食图片五花八门,却丝毫勾不起苏阮的食欲,她疲惫地揉揉眉心,把ipad放下,忽然,门外传来了门铃声。
这个点谁会来?苏阮有些困惑,她起身下床,步子迟缓,昨天折腾得太狠,她的双腿到现在都不能完全并拢。
她透过猫眼往外张望,凌淮城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苏阮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是把头垂下来,然后才反应过来,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她。
她躲在门后,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正当苏阮纠结的时候,“滴——”,房卡启动房门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像魔鬼的颤音,苏阮心头猛地一震,像一只仓皇失措的小兔子,汗毛竖立,她迅速站起来,躲在门身后。
凌淮城进来了,他一开始没注意到苏阮,向前走了两步后才察觉到身后异样,他转过身,邪魅狭长的眼睛凝视着苏阮,眉峰微微上挑:“这么久不开门,还以为你不在呢。”
他语气里带了点笑意,“不过昨晚操得这么凶,你今天应该爬不起来才对。”
苏阮没有说话,紧紧抿着唇,像个低眉顺眼的小媳妇,乖乖站在角落里,等候主人吩咐。
小白兔无精打采的,这倒是让凌淮城有点不爽,自从他出现在她面前,苏阮就一直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他开始怀念那天在露天吧台边上初见她的时候。
凌淮城第一眼注意到的是女人曼妙的腰肢,随后才从她腰臀处移开,去看她的脸,目光就再也挪不开了。
苏阮那时候正和秦征闹别扭,小鹿般澄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嘴微微嘟起,生气时奋力地偏过头去,连发丝都在傲娇地飞舞,那样子生动而美丽,明艳夺目,摄去了在场人的心魄。
思绪回笼,凌淮城上前两步,用手指挑起苏阮的下巴,她的小脸蛋干干净净,如出水芙蓉般清丽可人,眼尾处还有一点没睡好的倦色,泛着点水光,看起来有种楚楚可怜的娇怯感。
她穿着一件吊带裙,盖不住身上斑驳的淤痕,雪白的脖颈遍布暧昧的暗红色草莓,想到这些痕迹都是他昨晚欢爱留下的,这倒是让凌淮城的心情转晴了一些,他微微松了手下的力气,轻声道:“去收拾一下,带你去吃饭。”
苏阮小声地反抗了一句:“我不饿。”
男人没有出声,但眼神里透着几分不可商榷,苏阮被这样的目光看着,心理防线节节败退,只好慌乱地点点头,回房间去了。
苏阮完全没有打扮自己的心思,为了遮住身上的痕迹,她穿了长袖和裤子,这一套原本没打算带来,是怕这边昼夜温差大而特地带上的。她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苍白的脸上有两个硕大无比的黑眼圈,苏阮叹了口气,拿过粉饼仔仔细细地遮了一层,又涂上一只提气色的枫叶红,才显得精神好一点。
凌淮城走在前面,苏阮默默地跟在身后,她这一身与热情如火的马尔代夫并不搭边,一路上收获不少路人投注过来的目光,苏阮把头上的遮阳帽盖得更下来一点,只露出皎白的下巴尖。
他们来到一家日式餐厅,包厢内铺陈精致,点着漂亮的日式花灯,中央设有圆形台和榻榻米,客人需要蜷腿用餐。
苏阮和凌淮城相对而坐,食物一道道地由服务员呈上来,苏阮本来没什么胃口,但看着眼前小巧玲珑的寿司和晶莹剔透的海鲜刺身,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噜叫了一声。
“噗嗤——”对面是男人毫不遮掩的嘲笑声。
苏阮看到凌淮城眼里促狭的笑意,羞得满脸通红,只能化悲愤为食欲,对桌子上的美食进行一番风云扫荡。
凌淮城倒是没吃多少,他拿了一杯清酒小酌,目光长久地在女人身上逗留,苏阮吃东西的样子很可爱,小嘴一鼓一鼓的,像一只光明正大偷吃的小松鼠。
等苏阮发现男人目光的时候,她的小肚子已经吃得微微鼓起了,她疑惑地回望他,却正正对上他含笑的眉眼。
男人的五官生得俊朗深邃,他正经起来的时候,目光饱含情意,看起来迷人而深情,好像可以直直触达到苏阮心底,她连忙偏过头,避开那道温度高到可以把她融化的目光。
凌淮城缓缓地开口,声音如大提琴演奏一般深沉而悦耳:“你这个样子,让我想疯狂操弄你。”
苏阮此时在与盘子里的寿司做斗争,听到他的话,顿时僵在原地,寿司被一筷子夹得支离破碎。
凌淮城满意地看到她呆若木鸡的表情,他勾勾唇:“吃饱了,就爬过来,给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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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给他口交,她就小穴湿透,来了个小高潮。(h)
柔和灯光笼罩的小厢内,凌淮城静坐在榻榻米上,他外貌俊逸,气质出众,手上捧着一杯日式清酒,茶面泛着一圈圈涟漪,男人轻抿一口,看起来悠然又自在。
从表面看上去,一丝异样也无,只有桌子底下不时传出一点窸窸窣窣的声响。你只有细细朝里头打量,才能发现男人的裤子前面已经大开,女人的头颅埋在他胯间,发出“啧啧”吞咽的声响。
苏阮趴在桌子下面,这小圆台刚刚好可以罩住她的整个身子,她微微往外探头,就能碰触到男人的胯间。她把凌淮城的皮带解开,从内裤里面掏出男人的阴茎,用舌头吮吸着。
凌淮城的巨龙尚未苏醒,此时垂在男人腿间,软趴趴的,温度微凉,像蜷睡的小动物。底下光线微昏,巨物虽然近在咫尺,但苏阮没太看清楚它的样子,只是光闻到他阴茎散发的淫靡味道,她就已经湿了,喉咙间微微发痒。
她用舌尖在茎体上面反复打转,几番吮吸下来,阴茎已经湿漉漉地沾满了她的口水,男人的阴茎也迅速发硬发粗,直直地挺立起来,龟头擦过苏阮的发丝。
凌淮城舒服地闷哼一声,伸手朝里摸摸苏阮的脑袋,还夸了她一句:“不错,再吃多点。”
苏阮能感受到男人很舒服,心头也热乎乎的,她更加卖力地继续嘴间的动作,但凌淮城的阴茎实在是太大了,她就算大口吞咽,也只能吃到阴茎的三分之一,只能换个方式,用小巧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着男人柱体上的青筋,连带着毛发一起吃掉。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给他口,自己的反应也很强烈,这是苏阮此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一般给男人口交,都是他们爽,自己偶尔会因为这样羞耻的欢爱体位而弄得,但绝不会像今天这样,一边吃着男人的大肉棒,一边控制不住地流出蜜液,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小内裤湿透了。
凌淮城用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用阴茎在她口腔内横冲直撞,大半条阴茎捅入了女人的喉道,苏阮发不出声,只能支支吾吾地溢出不成句的呻吟,“唔唔……唔嗯…”
今天真是见鬼了,凌淮城的阴茎像是有魔力似的,每每插入她的口腔,除了喉咙被压得难受的生理反应外,她底下的小嘴也分外渴望着被男人光顾,它寂寞地淌着水,甚至在凌淮城深喉的时候,自己就来了一个小高潮。
苏阮面色潮红,小穴痉挛,还好这小圆台下没有灯光,她的头又是趴着的状态,这才叫凌淮城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她使劲地收缩花道,延伸着高潮的快感,同时也不敢懈怠嘴上的动作,深怕被男人发现她不用被插就会高潮,到时候又不知道想出什么新花样来玩弄她。
但苏阮还是有点走神,难道自己真的对凌淮城产生性瘾了?突然,男人使劲按住她的头,阴茎直直地捅入,直接给她来了一个爆喉。龟头整个塞到了她喉间的嫩肉上,而且因为柱体实在太大,她的嘴角都有了撕裂般的疼痛。
苏阮痛苦得直皱眉头,吐又吐不得,吞又吞不进,眼睛都被刺激得泛出了泪花。
“不要想别的男人哦,这是在找死。”凌淮城误会了她走神的原因,面无表情地威胁道。
苏阮赶紧摇头,无辜的大眼睛盯着男人看。
凌淮城才好心地放过她,手上的动作放缓,撞击得也没刚刚那么又凶又急了。
苏阮这下不敢再胡思乱想,一直专心致志为凌淮城口交,直到她听到男人按铃的声音,那是餐厅特意准备的,为了不打扰客人用餐,小厢内不安排服务员,但只要客人按铃,服务员就会迅速进来服务。
苏阮浑身一僵,心头警铃大作,她湿漉漉的目光热切地看向凌淮城,她不知道他叫服务员来做什么,她……她还在下面呢……这会被人看到的!
但凌淮城的眸子里透露着几分不怀好意的邪魅,苏阮还来不及作反应,门外已经传来轻轻地敲门声,服务员推开门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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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事:作者群来啦!
“想被我爆在嘴里吗?”(微h/被服务员看到她正在为凌淮城口)
苏阮平生第一次有如此羞耻的情绪,她想要钻回桌子底下,虽然服务员可能会觉得奇怪,房间里的人怎么不见了,但也好过现在这样,发现自己在公共场合淫荡地为别人口交。
可是凌淮城表面风轻云淡,手下却暗暗施力,按住了苏阮的脑袋,她完全挣脱不开,而且嘴里还塞着男人硕大的性器,如果她稍一挣扎,就势必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搞出不小的动静,那时候更是避无可避。
还好这地方很是隐蔽,常人不认真朝底下看,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苏阮竭力憋住气,尽可能地不发出声响,等服务员出去。
服务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在这家高级日料店里呆了一段时日,训练有素。她走进来,目光扫过包厢,这小厢一眼就能看到全部,男人端坐其中,但跟他一起进来的女生不见了。
服务员有点困惑,毕竟她一直就在门口候着,并没发现这间包厢里有客人出入,但她依然露出了标准的微笑,轻轻俯下身,向男人礼貌地问询:“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凌淮城这会儿还有闲心冲服务员微笑,声音磁性又低沉:“这道和田肥牛,请帮我烤一下。”
男人笑起来如沐春风,矜贵气质显露无遗,服务员不可避免地陷入他那双极其深邃的丹凤眼里,被他的笑容晃得心头小鹿乱撞。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轻轻上前,夹起台上的肥牛放进炉子里,
动作还有点抖。
服务员离凌淮城的距离只有二三十公分,从这个角度她可以看到男人利落的脖颈线条,隐隐约约能感受到男人温热的吐息,服务员的心跳越来越快,并严重影响到了她的业务水平。
“啪——”她一个没拿住,细长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对不起!”服务员惊慌失措,连忙向男人道歉。
“没事。”凌淮城并不在意,但眸子里透露出
一丝玩味,“捡起来就行。”
此时此刻,在底下的苏阮胸闷气短得快要窒息了,这筷子就掉在她身边不远处,他……他居然让服务员捡筷子,一旦她弯下腰,就一定能看到底下的一切,那真的都完了。
苏阮绝望地流下泪来,她认命地闭上眼睛,等待着这场噩梦的到来。
服务员听到男人的话,再次道歉了一次,微微弯下腰,准备捡起筷子。
突然,凌淮城低沉的声音响起:“不用捡了,出去 ? ,没有吩咐不要进来。”
服务员的手还停滞在半空中,她心头诧异,眼睛下意识地朝男人看去,她这个半低不低的角度,虽然看不到桌下有什么,但是能看到男人的皮带解开了, ? 裤子正面那块微微隆起,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伏在那……加之从她进来后,男人那只一直在放桌子底下的手,也隐隐在动。
电光火石间,服务员突然明白了什么,脸顿时红成一只小虾米。她慌慌张张地站起来,甚至连招呼都没打,便迅速离开包厢。
包厢里又恢复了宁静,凌淮城这才看向身下的女人。
“紧张吗? ? ”男人心情很好,愉快地开口,“抬起头来我看看。”
苏阮被迫地被他抬起下巴,她小小的脸蛋上全是泪,眼睛紧闭,头发已经被男人揉得乱七八糟。
“啧啧,好惨啊。”凌淮城虽然这么说,脸上却没有一丝歉意。他再次抓住女人的头发,用阴茎冲刺着她的喉咙,苏阮被他撞的摇摇晃晃,意识晕乎。
凌淮城的欲望似乎也攀上了顶端,他眼底一片欲色,低声问:“想被我爆在嘴里吗?”
苏阮下意识地摇摇头。
“好吧。”凌淮城存了点好心肠,并未在这处为难她。
“那就爬出来,让我操你的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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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逼一插进去就到了高潮(高h/阴道塞内裤/像母狗一样挨操)苏阮在窄小湿热的空间里趴了近半小时,浑身早已腰酸背痛,脖子那块更是僵硬到不行,她慢慢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揉了揉发麻的膝盖。
“小逼面向我,内裤脱了。”凌淮城慢悠悠地下着指令。
苏阮有点迟疑, ? 她担心被他发现自己高潮过,于是,她先脱下裤子,再磨磨蹭蹭地把内裤给褪下来,悄悄攥在手上,再把屁股转过来正对着男人。
凌淮城面无表情地拍了拍女人白皙的臀部,吩咐道:“屁股翘起来,像母狗一样跪着。”
苏阮觉得他说话孟浪,心头有点屈辱,却又不敢反抗,只能抿紧小嘴,把屁股抬起来,双臂趴在木地板上。
这时,凌淮城眼尖地发现了她手里攥着的东西,她抓得指尖都有点泛白。
“内裤抓那么紧干什么。”他有点好奇,便俯下身压在苏阮上边,他的力气比女人大上不少,加上苏阮也没有提防,凌淮城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从女人手里抢过那片薄薄的布料,苏阮试图伸手去夺回来,却捉了个空。
“呦,内裤湿成这样。”布料轻飘飘的,上面沾满了苏阮的淫液,凌淮城轻轻一碰,便摸到一片黏滑的水迹,他挑了挑眉,语气轻佻,“还没碰你就湿成这样,这么喜欢我的小兄弟吗,只是吃着就可以哗啦啦流水。”
苏阮眼角再度泛起难受的红色,她静静趴着,不发一言。女人的臀部光滑浑圆,翘成一个美好的弧度,中间的蜜缝将露未露,静静地呈现在男人面前,下面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微曲的毛发。凌淮城只看了一眼,喉头便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小腹那物已经涨到不行了。
“那我直接进来了,反正小逼全是水。”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体贴近苏阮,腰身往下一沉,阴茎一插到底。
苏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死死咬住嘴唇,无声地呜咽了一声,阴道骤然收紧,直接就高潮了,灭顶的快感向她袭来,她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脑子混沌一片。
凌淮城颇为诧异,女人的阴道湿滑一片,都是暖洋洋的花液,看来给他口交的时候就已经高潮过了,这下还一捅就高潮,就是是他操过的女人里,这也算少见的,绝世名品也不过如此。
他眯着眼,享受了好一会苏阮内壁的包覆,才想起来,兴许是那熏香的原因,她对他有性瘾,才能一碰她就流水高潮。
这下凌淮城也就没了什么温柔缠绵的兴致,既然女人这么骚浪,他就不客气了,阴茎直接大开大合地操干着苏阮的花穴。
“这么骚,嗯?被几个男人一捅就高潮?”男人重重地研磨着她的阴蒂,那感觉太过刺激,苏阮被顶弄到连话都说不清楚。
“呜呜……嗯…………没……”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
见苏阮身体这么松软,凌淮城也就没什么调情的动作,他死死抓住女人胸前两个大水蜜桃,精干的身躯紧密贴合在她光滑的脊背,像操一只母狗一样狠狠操她。
苏阮的胸口被男人揉捏得酥酥麻麻,身下又被弄得汁水横流,他每一下都入得极深,龟头直直地嵌入她的子宫口,还试图往里进的更深一点。他的阴囊严丝合缝地贴住了她的花穴口,随着男人来回抽插发出啪嗒啪嗒的浪荡声音。
苏阮忍了又忍,才竭力让自己没有叫的满屋都传遍,她不知道房间的隔音如何,外面还有服务员守着呢,万一被听出声响进来查看……那才真的是一场噩梦。
男人的气息全部吐在苏阮的肩颈边,那暧昧的热气把她的耳垂都染红了,他每一下力气都很大,固定的小圆桌都被他每一次撞击女人的时候发出了轻微的颤动。
约莫深干了有几百下,凌淮城才觉得差不多了,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下身那一处,将要爆发出来。他把阴茎插到女人的子宫口,马眼喷出了一股股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苏阮被射得哼哼唧唧地叫了两声。
其实苏阮已经被操得迷迷糊糊,意识早已不知所踪,但换作平时的她,是绝对不愿意被男人在外面内射的。毕竟她还要回去,被射在里面处理不干净的话,走路时腿间会滑腻一片,异常难受,而且她还害怕有没排干净的精液顺着腿缝流下来。
凌淮城的动作这才平静下来,他抓住苏阮的屁股,把阴茎从里面抽出来,其实释放过的肉棒还是很大一坨,上面还带着一丝丝水痕和浑浊的白色液体,这样垂在腿间也依旧唬人。
他随手扯过苏阮的内裤,把阴茎上面的痕迹潦草擦去。他重新看向女人的屁股,她早就无力支撑,男人离开她时身子就软下来,软绵绵地爬在地上,花穴那块泛着淋漓水光,泥泞一片,里头的媚肉被艹的翻出来,露出里面的小洞,有一丝丝精液流下来。
凌淮城看着看着,感觉自己又硬了,不过苏阮的身子再弄下去就真的吃不消了,暂且放过她,他拿过女人的内裤,准备往苏阮的花穴里塞。
苏阮此时虽然全身虚脱,但被来自外界的东西塞弄花穴,她还是有所发觉。她艰难地回过头,发现凌淮城正拿着她的小内裤,不是在擦她腿间的液体,而是要……塞进去。
苏阮吓了一跳,即使浑身虚弱,也使劲全力支撑起身子坐起来,对男人哀求道:“不要……”她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抖,“求你了……”
“不塞内裤进去,想这样一边走一边流精液,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被操过吗?”凌淮城的淫话,倒是信手拈来。
苏阮不可避免地感到内心一阵羞耻,她两眼一闭,干脆任由男人动作了。
凌淮城把内裤揉成一小团,掰开女人汁液淋漓的穴口,就往里面塞,内裤塞进去后,两只手指顶着前面的布料,缓缓推入了女人花道的前一小段。
“嗯……啊……”内裤的布料对小穴来说很是粗粝,这样摩擦着阴道,苏阮不由得起了点反应。她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舒服了,不仅仅是小穴,全身都难受起来。她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色,牙关也在不自觉地发颤。
凌淮城没发觉苏阮的不对劲,他简单整理好自己和她的衣物,直接把苏阮一把抱起,走出包厢,厢外的服务员还在战战兢兢地站着,他半点目光未作半点停留,便大步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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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淮城抱苏阮回到酒店的时候,发现她唇角干裂,神色也很萎靡,嘴里嘟囔着要喝水。他把她放到床上,去客厅打了一杯水回来,苏阮连拿的力气都没有了,缩在床上,脸色发白,身上不自觉地打着颤。
凌淮城这才觉得苏阮不对劲,他探上她的额头,滚烫的热度让他心头一惊。
他眉头紧蹙,拿出手机,叫了当地的私人医生过来。
苏阮还在床上扑腾,她执拗地扭着下半身,显然很不舒服,凌淮城一把脱下她的裤子,从阴道里抽出内裤,苏阮子宫里的精液已经流到了阴道口,他刚一把内裤抽出来,大量的精液便喷射到了他手上,苏阮不耐地哼了几声,彻底昏睡过去。
凌淮城趁着医生赶来的这一档口,为苏阮清理了下体,换下她汗湿的衣服,找了件轻薄的睡衣,拿了湿毛巾过来敷在她额头上。凌淮城还从来没有照顾人的经验,这一套忙下来,他额头上也出了薄薄一层汗。
此时医生赶到,一番简单检查过后,开了两盒退烧药,说让凌淮城用物理方式给苏阮退热就好。
凌淮城站在女人床头,看着苏阮脆弱得好像风一吹就能折断的状态,颇为头疼,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想到苏阮毕竟是被他折腾成这样的,向来冷漠的心肠也就软了几寸。
苏阮在迷迷糊糊中感受到冰凉的温度,最后听到了男人压低声音的交流,她脑袋一沉,又陷入昏睡之中。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是一个漂亮的黄昏,窗外阳光微斜,海浪泛着柔和的漩涡,一层一层地冲刷着海岸。她揉揉眼睛,一摸额头,碰到了退烧贴。她下意识地夹了夹花穴,小穴内清清爽爽的,看来已经是处理过了。
苏阮撑起身子左右看看,凌淮城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电脑屏幕折射出一点光在他脸上。
“把粥和药吃了。”男人声音微凉,眼睛没离开屏幕,却好像有千里眼似的,知道她已经醒了。苏阮向床头柜看去,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和一盒药片。
苏阮拿起药,咕噜噜地吞下。
凌淮城走过来,床上瞬间陷下去一块,他坐在床边,深沉的眸子盯着她细细打量,见苏阮面色如常,伸出手覆在她额头上。
苏阮下意识躲了一下,却被男人的大掌牢牢拢住,只能僵硬着脑袋让他抚摸。
温度终于降下来了,凌淮城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把手伸回来。
“你睡了一天一夜,那已经是昨天的事了。”凌淮城声音低沉,“你一直在发烧。”
“!”苏阮这下真的有点震惊,她只知道回去的时候身体很热,接着就睡过去了,其它一切一无所知。居然还发烧了……难怪这一起床又是吃药又是贴降温贴的。
“喝粥。”男人轻声说。
“……刚刚才吃过?”苏阮的记忆还停留在日式餐厅里,但她一张口,发觉喉咙已经干涩不堪。
“……”凌淮城沉默不语,他拿过碗,修长的指尖抵住碗底,用勺子拨弄了两下粥,舀起一勺递到她嘴边 。
苏阮有点反应不过来,但是傻乎乎地就把粥给喝掉了 ,温度有点高,舌头被烫到了,她瑟缩了一下,吐出嫣红的舌尖散热。
凌淮城看到她被烫,微微蹙眉,再舀了一勺,放在自己嘴边轻轻吹了气,又抵在自己唇上试温度,男人做这个举动的时候很是细致,夕阳的光线打在他英俊的侧脸上,柔和了他的脸部轮廓,隐约有点温柔缱绻的意味来。
苏阮在心里摇摇头,把那些异样的情愫扫去。
“这下应该不烫了。”凌淮城再度把勺子递过来,苏阮犹豫了一秒,还是乖乖地吞下,粥的温度暖到了心口,也填补空虚的胃,她才恍恍惚惚地意识到,自己真的有点饿了。
两人靠的很近,男人一点一点地把粥喂给苏阮,很快一碗就见了底,苏阮的体力也渐渐流失的差不多了,眼皮又有点想打架。
凌淮城的手覆在她眼皮上,声音低沉而温柔,“累了就再睡一会。”
这句话好像有沉睡的魔咒,苏阮听着心头放松,又再度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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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女孩子的身体很快就恢复起来,苏阮结结实实地在床上又睡了一天,醒来的时候已经生龙活虎,精神抖擞。她赤着脚走到卧室的落地窗前,睁大眼睛打量着外面的世界。
唉,真让人头秃,来这里根本不是来旅游的,这几天都叫什么事……简直是跑来找罪受,苏阮的脸颊贴着窗,深深地叹出一口气。
“穿鞋。”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苏阮偷偷做了个鬼脸,再转过头来,满地找鞋,但怎么也找不到,娇嫩白皙的一双脚就在冰凉的地板反复踩踏。
凌淮城见了,眉头蹙起,他大步走过来,从床底下里提溜出一双拖鞋,又倾身向前把苏阮整个人抱在怀里,让她站定穿好鞋子,这才松开她。
“还想着凉发烧一次?”男人语气不悦。
但苏阮并未留心凌淮城的反应,她飞速地搓搓脚丫,两腿并紧,小脸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男人见她神色有异,心下生了点焦虑,干脆俯下身来与她额头相抵,确认她的温度正常后,他才抬起头看她。
苏阮的小脸肉眼可见地涨得更红了。
“脸怎么了?”凌淮城挑起她的下巴,想看得更仔细的时候,苏阮一把躲开他的手,把头埋到他胸膛里,不动了。
呜呜呜呜呜……怎么办,刚刚那一抱,她就已经湿了,只能夹紧小穴不让蜜液流出……苏阮小脸通红地埋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凌淮城清冽的古龙水味道萦绕在她的鼻息间……她又开始……怎么办,好想要,苏阮心里和小穴都万般瘙痒难耐。
事已至此,享受最重要!苏阮终于下定决心,视死如归状地抬起头。
“凌哥哥……我们做吧。”女人的声音柔得像能掐出水来。
凌淮城这才知道她这一番扭捏的姿态是为哪般,他轻笑了一下,嘴角邪邪地勾起来,这下更显得他气质邪魅,轮廓深邃。
男人的手径直拨开苏阮的裙子,摸到那濡湿一片的布料,手指屈起,微微顶弄着穴口。苏阮虽然一直小脸红红,但也没有避开他的摸索,而是半倚靠在他身上,任由他对小穴轻挑慢拢,不时发出几声娇哼。
很快,两人全身赤裸,凌淮城高大的身躯完全覆在苏阮身上。
凌淮城见她这么湿,也省了诸多前戏,腰间巨物抵住苏阮的小穴,用力一挺,阴茎便顺利地顺着穴内的水液,滑到了紧致的深处。
“嗯……啊……嗯……”空虚了两天的小穴终于吃到了大肉棒,欣喜地吐出大量花液,全部浇到凌淮城龟头上,又紧又暖,凌淮城捏住苏阮的臀肉,再把阴茎往里插入了点。
“妈的,水真多。”凌淮城赞叹,他用手摸了一把两人交合处的水液,喂到女人嘴边。
苏阮伸出嫣红的舌尖,细细舔着他的手,媚眼如丝。
“操!”凌淮城实在顶不住了,他深深捅入阴茎,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那硕大的性器就这样直直闯入女人的蜜道,层层褶壁都被他撞散开来。
苏阮的手紧紧地抓着枕头,她仰起头,想要大声喊叫,又被男人以唇封缄。凌淮城的吻很深,唇舌在她的口腔里肆意骚刮,像是要汲取她全部的津液,苏阮的口水也止不住地往嘴角边流。
“唔…………嗯……嗯!”苏阮只能在两人亲吻许久分开的间隙里溢出几句呻吟,她的小穴极速收缩,已经承受不住男人的猛烈进击,颤颤巍巍地到了高潮。
女人的胸口大起大落地起伏着,胸前的两只兔子也随着她的呼吸而左右晃动,这白花花的大奶子,晃着了凌淮城的眼。
他用手肆意拿捏着苏阮的奶头,看她的乳头在他掌里绽放,苏阮胸口热,穴口更热,被撞到高潮的穴过份敏感,稍有点碰撞都能脆弱地颤几下 。
凌淮城却没有放过她,继续大力操弄,阴茎直捣花心,苏阮流出的水又被他粗壮的柱体塞回去了大半,整个小穴都酸酸涨涨的,苏阮受不住,死命扭动着腰肢,嘴里也连连哀求道:
“太深了……啊……啊……呜呜……轻一点……呜呜”可男人并未理会她,他的龟头触到了女人的阴蒂,每每抵住那块,苏阮就会被刺激地挺起身来。凌淮城眯起眼,大掌按住女人的纤腰,阴茎直直往那撞,这个凸起也与褶壁的感觉不同,压到龟头时又是另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凌淮城心中也暗爽不已 。
再看身下的女人,已经全身是汗,满身都是粉红色,小手无力地拨弄着男人的胸膛,微张着口承受着凌淮城每一次的撞击,目光迷离。
“啊!……啊!”凌淮城的性器破开了她的子宫口,她被铺天盖地的刺激再次送上高潮,苏阮疯狂尖叫着,白眼微翻,感觉自己真的不行了,再这样撞下去,她会死的。
凌淮城虽没有苏阮这么水流成河,但也爽到不行,女人的身体每次操干都有新惊喜,这次像是完全适应了他,之前开宫口时还会唧唧哼哼地喊疼,现在他的阴茎已经把她的小肚子都挺起来一个小形状,她都只是沉浸在快感中,没有再喊疼。
男人拿过她乱动的手,按到她肚子上隐约凸起的巨龙形状,就这么安静地享受了一会,苏阮又受不住了,扭曲着曼妙的小腰求操。
凌淮城干脆就满足她,再次抵住她的子宫口,猛烈地抽插起来。这一次他的耐力也到了极限,他按住女人的耻骨,把浓稠的精液射进去,苏阮的小穴突然被射入又烫又多的液体,又被刺激地弓起腰来。
“喜欢哥哥操你吗?”凌淮城的眼角一片欲望的红色。
“喜欢。”苏阮甜甜地回道。
两人终于平静下来,静静享受着此下身体完全契合的每一分每一秒。
当凌淮城想拔阴茎出来的时候,苏阮还有点舍不得。
“舍不得我?”男人沉声问。
苏阮没有说话,她脸红红地点点头,她想他一直埋着……想一直做……
“今晚我睡你这。”凌淮城看着身下小女人娇羞的样子,心情也很愉快美妙。
回应男人的,是苏阮的小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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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淮城和苏阮一起洗过澡,苏阮在床上翻滚两下,刚刚穿好的睡衣就又散架了,她干脆把衣服踢下床去,光着身子在蚕丝被上打滚。
男人腰间只围了一块浴巾,此时站在床头看着苏阮折腾,喉头微微翻滚,他解开毛巾,裸身把小女人抱进怀里。
凌淮城平生第一次抱着女人入睡,原本以为自己会很不习惯,但苏阮柔柔软软的身子贴在他身上,小小一只几乎不占什么份量,头枕在他胸口,睫毛扑闪扑闪,不仅没有不舒服,反而娇媚得他心都化了。
两人全身赤裸,彼此的温度透过肢体迅速传到各自身上,苏阮蹭着蹭着,脸突然红起来,凌淮城看见,玩味地笑了一下,手伸到她腿间摸了一把,果然摸到一手淋漓的花液,灯光下看亮晶晶的,拉着透明的丝。
又湿了……呜呜…苏阮心里一阵羞涩,但她基本适应了一碰凌淮城就湿的生理反应,这时也不再闹腾,轻轻地把头埋在他怀里,只露出圆溜溜的眼睛,看起来可爱又粘人。
还好他今天射到她体内的精液量够了,虽然花穴流了水,但也没有那么想做。
凌淮城一把按住她的脑袋,把下巴抵看//po文企鹅353`595967`7//在她头发上,两人用的是一样的沐浴露,空气弥漫着淡淡的清香,清新宁神,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睡去。
早上是苏阮先醒,她抬起头,看到男人睡着的样子,眉眼精致,睫毛微颤,有流畅的下颚线条。苏阮作为一只标准颜控,不由得在心里给他的五官打了个高分。
帅哥不只看脸,还有身材,苏阮从他的脸一路往下瞧,看过他结实精干的肌肉线条,再延伸到下腹的浓密丛林,巨龙隐隐探头,虽没有做爱时那么粗硬可怖,但也颇为可观。
凌淮城晨勃了,苏阮心里偷偷发笑,她的手往他下腹挪去,抓住了他的性器。太大抓不完,龟头从她小手的虎口冒出,骄傲地立着脑袋,看起来颇为神气,她轻轻地捏住了性器的顶端,它颤了一下,猛地胀大起来。
好可爱的反应,苏阮玩得不亦乐乎,却不知道此时床上的男人已缓缓睁开眼睛,一双如墨的黑眸正灼灼地盯着她看。
凌淮城的手掌拂过女人的脸蛋,揉着她细嫩的脸颊:“好玩吗?”
苏阮听到男人的声音,心里一惊,但很快调整好情绪,抬起小脸,笑意盈盈地说,“凌哥哥快来,我手好累哦~”
操,凌淮城心里暗骂一声,苏阮无辜的眼在他心头狠狠一挠,连带着性器一起血脉贲张起来。
他一个翻身,娇小的女人便整个被他笼罩在床上。
苏阮倒是不遮不掩,微微弓起腰,流水的花穴贴住了他的性器,花液沾湿了他俩的耻毛。
凌淮城眸子黯下来,腰身一挺,巨大的阴茎便叫女人的花穴吞了大半上下,因为没有前戏的扩张,小穴的肌肉还紧绷着,颤颤地吞吐着,被他的粗硬撑得四周皮肤都稀薄了几分。
凌淮城抓住苏阮的奶头,在她身上肆意挞伐,每一次都发出啪啪的声音,打破了静谧的气氛,淫靡的味道弥漫整个房间。
“啊……好棒……嗯……嗯……好大……”苏阮也很亢奋,淫荡的声音就没断过,她叫到口干舌燥,心头发热。
凌淮城的大掌轻轻抚摸她漂亮的腰部线条,再配合阴茎抽插的力度,每当肉棒塞入女人甬道深处时,他就会不怀好意地用指腹使劲掐着她腰间的嫩肉。
“嗯……哥哥……不要掐……不要……嗯~”苏阮此时刚刚适应了他的冲撞,又被突如其来的揉捏弄得酸酸麻麻,好不刺激。她只能一边淫叫,一边拼命扭着自己的腰,不让男人乱碰。
她实在是扭得太厉害了,凌淮城在她体内埋着的性器,都被她扭得险些滑掉。
男人佯装恼怒,大掌结结实实地拍了苏阮的臀部两下,她皮肤薄,白花花的屁股上很快浮现两道红痕。
苏阮嘟着小嘴,呜咽了一声。
“还想要精液吗?”凌淮城眯着眼问。
“要!”苏阮应的很快,但声音里有点哭音,“……不要掐我的腰…呜呜好酸…”
她一边哭诉,一边还扑腾着她的小脚丫,凌淮城看着眼花缭乱,又把她的脚腕按住,就着这个体位操她,她被操得高潮连连,连声哀求。
苏阮是真的委屈了,乖乖被他操还要被他掐腰打屁股,然后还不给乱动:“给我……嗯……啊……凌哥哥……”
凌淮城处在可射可不射的阶段,他还可以再操干上好一会儿,但是看苏阮脸都红了,嗓子里也带上哭腔,委委屈屈地看得他心头怜爱,也就不闹她了。但最后的时候男人起了点坏心,他重重抽插了十几下,待苏阮目光涣散,身体颤抖的时候,将阴茎迅速抽出,大量灼白喷射在她小腹上,精液又从肚皮上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苏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无力地躺在床上,她虽然迷迷糊糊,但凌淮城最后射在她肚子,她还是清楚地感受到了。
讨厌!子宫里如果没有他精液的灌入,她的小穴就会得不到满足,一直想求操。这下这些精液都浪费了!苏阮生气得不行,她抽抽鼻子,翻过身去,不再去理会身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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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他的精液,微烫浓稠,却意外的不咸腥。(h)
苏阮瘫在凌淮城面前,小腹处一片浑浊,液体慢慢滴下来,在床单上聚集了一小摊白液,还有一些顺着肚脐眼方向流去,把她的淫毛弄得一片泥泞。
苏阮恢复了点力气,就自己撑手坐起来,小心翼翼地把精液聚到一起,认真地把精液往穴口里沾,她的手小巧玲珑,塞的也不多,只能浅浅地涂到花道的前端,但是花穴明显很开心,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把精液贪婪地都吞进去。
肚子上的液体已经抹干净,苏阮手上还有点,她顺手就用舌尖舔掉,斜光里看见凌淮城并没有软下的巨龙又涨大一圈,她在心底轻轻发笑。
苏阮轻柔地对男人呵气:“凌哥哥,我发现吃你的精液也让我好舒服哦~”
床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那魅惑的眼神像天底下最缠人的妖精,凌淮城若此时还能坐怀不乱,那真的是功能有问题了。
“艹。 ”男人一个利落地倾身,把苏阮压在身下,阴茎一挺,直接就进去了,苏阮穴内的蜜液和精液,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等等不爆你嘴里,今天就别想下床。”凌淮城此时完全欲火焚身,五官都微微扭曲起来。
苏阮是不折不扣的小作精,其实她没打算吃精液,只是为了勾引凌淮城而已。此时见男人眼底通红,性器勃发,她也只好乖乖认命,受着男人的横冲直撞。
而且,吃精液会舒服其实是她乱说的呜呜呜。
凌淮城这次操得非常猛,大半部分的精液都给女人射子宫里了,苏阮惊声尖叫,承受着他滚烫的液体喷射脆弱的子宫内壁。
还剩一点精液堵在龟头,凌淮城抽出阴茎,把粗壮的茎体递到苏阮嘴边。
苏阮微微弓起身,把他的龟头吃入口中,男人的阴茎贴着她的口腔,吐出一股精液来。
奇怪的是,凌淮城的精液没有她一向抗拒的咸腥味道,除了有点烫和浓稠,并没有别的不适。而且吃了之后,精神上确实会更加兴奋一点。
苏阮吃的开心,也就好心的附带了清理任务——用嘴清理他的阴茎,舌尖从头到尾舔了一遍他的柱体,把那些纵横茎体的淫靡水液都舔干净,清理完毕后,还笑眯眯地亲了巨龙一下。
“我嫉妒了。”凌淮城的眸子暗沉下来,“你好像喜欢他多过我。”
苏阮一开始还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阴茎。
“没有没有!”此时苏阮知时务为俊杰,火速摇头,以示清白。
却又被男人压在床上,结结实实地闹腾一番,这次厮混过去,他们将近中午才吃上早餐。
今天苏阮无论是上面的小嘴,还是下面的小嘴,都吃的很饱,她的身体完全得到满足,下身也不再流水了。
吃饱喝足后,凌淮城带她出去玩。
当苏阮的脚碰触到柔软的沙子,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里有个蹦极,去吗?”凌淮城问。
苏阮被挑起了好奇心,她点点头,跟着男人去到蹦极的场地,直到看见那几十米高的跳台,她的腿颤颤巍巍,不能再走出一步了。
凌淮城倒是兴致很高,抱着苏阮就往上走,女人眼睛都吓红了,却被男人贴近她耳垂的轻声细语给蛊惑,迷迷糊糊就给绑好了安全绳,站在站台上。
“抱紧我。”凌淮城在她身边说,他们相互抱紧,一起跳了下去。
四周是呼啸而过的风,放眼是浪卷沙白,天蓝海阔,唯一的温度是身边男人温热的心跳,苏阮的身心在此刻都被他占据。
直到现在,苏阮还没捋清楚对凌淮城是爱还是不爱,但不得不说,她已经彻底陷入了这段禁忌的感情关系,在他的世界里潮起潮落,起承转合。
只要维持现有状态,不要生变就好了,苏阮暗暗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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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屌大,还是秦征的?”(高h/骚话play)
苏阮这几天才算真的好好逛了一遍这座漂亮的小海岛,凌淮城很忙,时常不见人影,连一起吃饭的次数都寥寥,不过晚上的时候会过来和她一起入睡。
“明天我得走了。”凌淮城斜靠在床上,抱着怀内的娇软,用手指缠绕她的发丝,苏阮的发如青墨,绸缎一般铺陈在他的手心里,轻轻一抓,就又滑走了。
女人从他胸口探出小脸来:“我也想回去了。”
“那明天一起去机场。”男人摸摸她的脑袋。
苏阮点点头,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男人流畅的下颚线条,下巴那处长出了一点胡茬,苏阮头往前伸了伸,吻了上去,刺刺的,痒痒的。
男人偏过头来,一双眸子深深地盯着苏阮看,里面只有她的倒影,苏阮一时被看的有点害羞。
她垂下头,嘟嘟小嘴:“那今晚还不快一点吗?”
苏阮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小,但因为环境过于安静,还是顺利地传达到了凌淮城耳里。
“哦?”男人挑了挑眉,语气轻佻,“快一点什么?”
男人暧昧的吐息在她耳边流连,苏阮的脸成功被他弄红了,她轻轻推开男人的胸膛,自己顺势往下躺好,嘴里哼哼唧唧地像含了一口水:“快点……快点来啦。”
他好烦哦!明明每天晚上回来都要艹她,还要问东问西来捉弄她。
随即,她一阵天旋地转,男人沉下身来,把她旋转了一个方向,苏阮的眼只能看到身前洁白的枕头和前面的床头。
凌淮城随便两下就把他俩的睡袍脱了,苏阮光滑的小屁股呈现在他面前,挺翘圆润,男人摸了一把,小屁股还轻轻晃荡了一下,更晃得他心旌摇荡。
“嗯!……啊……啊……!”倏的,凌淮城拨开了她的花瓣,显露出肥美的阴阜,他使劲一捅,苏阮身体一沉,小穴就被他的大屌给插的满满当当的。
男人捅得用力,苏阮的身子往前推了一小截,她的头撞在枕头上,险些咬到自己的嘴唇。
她小穴里还没有什么水,内壁微微湿润,猛地被这样插入,阴茎进出还有点艰涩,凌淮城平时已经给女人无时无刻不温润充盈的穴给伺候得服服帖帖,这下进出如此不畅,让他颇不得意。
“今天的水怎么这么少?”凌淮城不满地蹙了一下眉头。
“嗯…………呜呜……太累了……”苏阮在外面疯玩了一天,现在肌肉还有点酸痛呢,根本没功夫想那方面的事,他又这么来势汹汹,一点都不体贴人。
凌淮城把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拧了一把她的花瓣,并把手指微微探入她的穴口,同时,阴茎还在激烈地抽插着,这样一来,苏阮的穴又被迫地撑开得更多,形成了个小圆洞,噗嗤噗嗤地发出阴液流出的声音和男人阴茎挺入的摩擦声响。
苏阮很快来了反应,发出了一连声娇喘:“啊……不要了……呜呜……啊……太粗了……”他的阴茎已经很大,手指还在试图往里塞,她的小穴实在是吃不下那么多……
她把头死死埋在枕头上,一口贝齿险些被咬碎,方能抵过这阵强烈的快慰,这样一来,她嘴边的呻吟就都被枕头吞了下去,凌淮城几乎听不清她在喊什么了 。
男人把她的头重新拨起来,枕头往下压了压,再次一捅到底,直捣花心,穴里四溅的花液都溅到了他的阴囊上 。
苏阮下意识地仰起头,惊声尖叫:“啊……!……!”
“我的屌大,还是秦征的?”凌淮城沉声问,同时还把肉棒往里捅进了几寸,像是想让她的花道好好量量他的尺寸。
这种比较叫苏阮如何说得出口,她心内万分羞涩,只能装作没听见,用接连不断的呻吟试图揭过这个话题。
但凌淮城非要听出一个结果来,他的大掌摸上了女人的下巴,两只手指捏着她的脸颊,把她的小嘴捏成了一个小小的o形。
“谁的屌大?”男人继续发问,他的声音已经有点不耐,像是如果苏阮再不回答,他就要好好地惩罚她了。
苏阮没有办法,只能说:“凌哥哥大………嗯…”她其实没有认真比对过,而且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意义啦。
她不知道的是,男人一向在这种东西上过份较劲,凌淮城继续冲撞了几下,沉声发问。
“谁艹的时间更久?”
苏阮被顶弄得迷迷糊糊,七魂丢了六魄,根本无心回答他的问题,可是男人的操干越来越猛,呜呜如果她再不回答,估计男人可以艹她一整晚。
“呜呜……呜呜……都好久……”她保证她说的是大实话,他们两个人做起来都是无休无止的那种,她有时候都不知道到底有多久,反正都会被操到下不来床。
“只能说一个!”凌淮城又不悦了,他的大掌捏住了苏阮的乳头,狠狠一扯,女人惊叫了一声,眼圈泛红。
“凌!……凌哥哥最久………啊……嗯…”苏阮这种时候只能顺着男人的心意讲话。
凌淮城闷哼了一声,心下觉得她的答案还是过度敷衍,他掐住她的腰身,把阴茎塞到她的子宫口里,女人被按着,动又动不得,只能呜咽着吃下男人的巨物。
“被谁艹你最爽?”凌淮城的问话还在继续。
苏阮真的要疯了,她一边被硕大的性器贯穿下体,一边还要应付幼稚的男人这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她几欲崩溃,只能不管不顾地大声叫着:“是凌哥哥……呜呜凌哥……我要被艹死了……呜呜……呜呜……”
这话凌淮城爱听,他把身下的力道放缓了一点,让沉浸在惊涛骇浪里的女人有喘息的机会。
“现在是谁艹你,是谁的精液灌在你子宫里。”凌淮城声音里带了几分情欲的暗哑。
“凌……凌……都是凌哥……凌哥哥在……啊……艹我”
苏阮完全跟着他走,她现在心里身里全都是凌淮城,也根本想不到其它了。
凌淮城这才满意,重重地抽插几番,便把精液射到她体内,心下也舒畅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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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叫嚣不已的肉棒从裤子里弹跳出来,抵住苏阮流水的穴口,他重重一挺,阴茎便插了进去。(微h/以风篇)
直到坐在公寓的沙发上,苏阮才有了一点真实感,她是真的回来了。
这场旅行像是一场梦,秦征意外离开,却被人突然闯进她的世界,侵略她的全部感官。
苏阮闭着眼,心里有点躁动不安,凝思了一会儿后,她还是选择披上小外套,决定出门一趟。
她得去验证一些东西,比如……她若是真的对凌淮城有性瘾的话,那岂不是对别人都失了兴趣?这辈子只能依赖他而活,可是她在凌淮城心中到底占据多少份量呢?
机场分别时他匆匆离去,也并未说些什么,她甚至都不知何时才会再次见到他。也许凌淮城只是一时兴起,在旅途中遇到一个甜美的猎物,就顺便吃干抹净,很快便会干脆抛弃,只留她一人独自徘徊。
那个要找黑人解决性瘾的女生一直不停在苏阮脑子里转啊转,只要一想到也许自己也可能陷入这种情形里,她就已经害怕到无法呼吸。
苏阮走出房门,按下电梯,一定要去验证她的性瘾究竟到了什么程度,至于找谁……
她在心里悄悄叹了口气,自然不可能去找秦征,对不起了,以风,需要你来帮帮我。
还是转角的那家蛋糕店,苏阮离店虽然还有一条马路的距离,但似乎已经听到了熟悉的风铃声,距离上次来这里已经很久了,她生出恍若隔世的感慨来。
近乡情怯,苏阮到了此时,倒是不敢进去了,她
坐在小店门前摆设的长椅上,想着还是等何以风下班后再见面吧。
今天恰逢周末,蛋糕店里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有家长带着孩子在店里吃着千层蛋糕,小女孩吃得眉眼都弯起来。可苏阮内心沉重,看着别人阖家欢乐,只觉得自己更孤独了,她无助地把头埋在膝盖上,在心里无声地啜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她听见面前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气声,苏阮抬起头,便看到何以风的脸,一如既往的和煦,干净,漂亮的眸子里透着一点担忧。
“软软,来了怎么不进来找我?”何以风俯下身,手轻轻摸着她的头,苏阮闻到他身上清新的味道,似栀子花香,突然心里的情绪就收不住,她猛地站起来,用力地抱住眼前的男人。
“以风宝宝……呜呜……”她像个无助的孩子,在他怀里嚎啕大哭。
何以风没有说话,而是更深地回抱她。
等苏阮的情绪平静下来,何以风把她带回自己的房子,loft风格的居室,面积不大,但整齐干净,家具很全,是男生一贯清爽简单的风格。
苏阮坐在他家沙发上,神色恹恹,刚刚自己一点形象都不顾,就站在人家蛋糕店门口哭的乱七八糟,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去了,好丢人哦。
何以风倒了一杯水,苏阮接过喝了两口,温热的温度熨平了苏阮心里的不安,她看向男生,眼睛里还泛着泪光。眸子相对,彼此都能从对方眼里看到眷恋和爱惜。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情欲一瞬间就上了头,他们的唇纠缠在一起,唾液和舌尖在彼此口腔里缠绵交换,多日不见的思念都变做了撩人的欲火。
很快,何以风结结实实的棒子便抵在了苏阮穴口,她哼哼唧唧地支吾了两句,何以风直接站起来,托住女人的屁股,往楼上走。他留了一只手扶住扶手,苏阮有点害怕悬空的感觉,修长的两条腿死死缠住何以风的腰身,他们的私处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又因为行走而微微分开又相撞,苏阮的小穴已经有点湿了。
他们吻得难舍难分,一起倒在床上,这床没有很大,平时何以风睡刚刚好,现在多了苏阮一人,显得有点逼仄,但两人身子完全叠在一起,这个面积也够用了。
“软软,我进来了。”何以风抵着她的头,急促地呼吸道。
“嗯……”苏阮轻声回应,更紧地缠住他的脖子。
何以风解开裤子,早已叫嚣不已的肉棒从裤子里弹跳出来,抵住苏阮流水的穴口,他重重一挺,阴茎便尽数没入花道里,塞得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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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着要他不停操她(高h)
多日不见的思念化作了熊熊的欲火,苏阮的呼吸也很急促,她把小嘴堵在男生胸膛上,在他阴茎进入的一瞬,在他肩上轻轻咬了一小口,留下一个圆圆的牙印。
何以风看起来也像是忍耐了很久,他满脸潮红,温和的眼里也带上了一点欲望的血丝,不管不顾地在苏阮身体用力挞伐着,每一寸阴茎都细细贴着苏阮的媚肉反复摩擦,抽出来又迅速尽根没入,很快,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出的蜜液被他捣成了白沫。
苏阮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臂膀,掌心熨帖着他宽阔的肩头,男生的肌肉匀称,肩部线条利索清爽,一看就是平日里有很好的健身习惯,苏阮弓起腰,把小穴往男生的肉棒上送,又被他给重重地顶回来,无力地按在床上。室内空调开得不足,源源不断的汗珠从两人脸上滑落,但他们都没有反应,而是更加亲密地贴着彼此汗涔涔的身体。
“再重点……嗯……嗯……啊……嗯…嗯……用力…”苏阮喘着气,发出娇柔的呻吟,何以风听了,更添了几分力气,紫红的肉棒发着狠似的往苏阮身体里冲,直接插入她阴道的最深处,那头的嫩肉都被他撞软了一片。
苏阮唧唧哼哼地浪叫了好几声,她的态度也很积极,每一次在何以风插入尽头的时候,会下意识用自己的阴穴绞紧他的阴茎,男生血气方刚,又久久未做,被这销魂的快感绞得几欲射出。
何以风埋在她身体里,连连叹了好几口气,“软软……不要夹我……太紧了……放松一点。”
他的手掐着苏阮的臀肉,又往下探,轻轻掰开她红嫩的小穴,试图让她放松一点,但苏阮的小穴像是有魂魄似的,他的手刚伸进去,她的小穴褶壁就直接贴附了上来,连同着阴茎一起吮着他的手指,还吐着晶莹的花液,浸透了他的掌心。
见苏阮如此放浪,何以风心头的理智也被灼烧地干干净净,他干脆全部放开了来,抱住她的身体,使劲用自己的阴茎冲刺着苏阮的下体,虽然几乎每次都要强忍被绞射的射意,但不得不说这样的操弄实在是爽到不得了,苏阮下身像是有千千万万张小嘴同时吮咬着他的小兄弟。
苏阮的身体异常兴奋,明明男人每次顶跟没入,按照以往的她应该已经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可这次不一样,何以风必须用最猛的动作,她才能从中获得舒服的刺激感。
“嗯……啊!…嗯……啊!……啊…”苏阮高潮了,淋漓的花液尽数洒在何以风的龟头上,他被突如其来的阴道痉挛包覆,也连连吸了好几口气,喉头上下翻涌,一会儿才渐渐平息下来。他俯下身来亲吻苏阮身体的每一寸,抱紧她因为高潮迭起颤抖的身体。
苏阮歇了两分钟,挠人的欲望又攀升上来,何以风在她穴内放着的阴茎不再动了,更让她心头难耐,恨不得他继续操干。
“以风宝宝……我还要……呜呜……还要”她红唇微张,眼睛红红,在男生怀里撒着娇,身下的腰肢又不自觉得扭动起来。
何以风这才觉得今天的苏阮不太一样,以往她的欲望不会这么强烈,高潮过后更不会再次求欢,何以风虽然有点迷惑,但阮阮想做什么,他自然会都给她做到。
他抬起头来,继续新一轮猛烈地操干,这一次苏阮体内全是润滑的水液,他的阴茎每一捅都水汪汪的,舒服得不得了,何以风觉得他都要醉倒在她身上了。
“嗯……”男生闷哼一声,长时间的操干和女人勾人的扭绞已经让他的小兄弟撑得几欲炸开,他精关打开,释放出多日没有倾泻的子孙们,洋洋洒洒,射满了苏阮的花道,苏阮倒是更开心了,一直发出连串的娇吟,把何以风都精液全部吞了进去,她面泛红光,眼神迷离。
但没有多久,苏阮的腿又再次缠上了何以风的腰肌,细细密密地在他耳边呼气:“再来一次……以风……嗯……啊……嗯”
何以风根本抵不住苏阮魅惑如妖精般的纠缠,她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如临深渊,陷入她的温柔漩涡里,他再度挺起腰来,刚刚射过的阴茎摩擦了两下穴口,便渐渐膨大起来,他用力一挺,阴茎再次埋入苏阮体内。
苏阮今天的难缠超乎他想象,又缠着他连连要了好几次,最后一次他用唇把她的穴送上高潮,花液浇了他一身,她才终于满意了,柔媚地躺在床上感受高潮的韵味。
QQ:3.53~5.9.59.6~77Q裙:7.8.6~09.98.9.5 ]酥软(金主包养/高H/NP)主动给苏阮吸穴,沉默凶猛地操她(h/吃骚水/揉奶波/以风篇告一段落)
主动给苏阮吸穴,沉默凶猛地操她(h/吃骚水/揉奶波/以风篇告一段落)
半梦半醒间,苏阮觉得下身黏黏腻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停舔吮着她,花道也是酸麻一片,她迷茫地张开眼,发现自己腿间有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男生捧着她的两条腿,搭在他肩头上,就着这个姿势在舔她的花穴。
“以风……”苏阮还有点犯迷糊,她推了推他的后脑勺,抓了一把他的头发,男生的发丝微卷蓬松,弄得她手心也痒痒的。
何以风抬起头来,嘴里湿漉漉的,有一连串口津从嘴角流下来,分不清是他的口水还是她的蜜液,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对她笑笑,又准备俯下身去。
“别……别弄了……”苏阮的意识终于清醒了大半,今天在他家颠鸾倒凤一整个下午后,晚上也就懒得回去了,这……不过才半夜,以风宝宝这是在干嘛呀?
“是我让你不舒服了吗?”何以风轻声问,他的声音在宁静的夜里轻柔地像一阵风似的,感觉随时都可以被吹散。
“没有……不过为什么……下午不是才……”苏阮的声音娇娇软软,带着点没睡醒的小奶音。
以风欺身上前,男生精干的身体紧密地包覆着她,她没带衣服来,穿的是他宽大的衬衫,领口有点大,露出她诱人的乳沟来。
“你不想吗?”以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将身体靠近她,他们的腿交织在一起,好像一对亲密的连体婴。
他的气息离她很近,不知道为什么苏阮从他的声音里听出来一丝忧愁和紧张,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宝物。
“不想……”苏阮虽然很明显地感受到他的依赖,但还是遵循了自己内心的意愿,下午做了这么久,她的欲望已经得到满足了,实在是没有再做那档子事的心思。
以风沉静了一会,默默地开口,声音里带着难言的涩意:“你不用动,我会让你舒服的。”
苏阮难得见何以风这么坚持,他向来都不会坚持要做苏阮不想做的事,这到底是什么了,她还欲再问,但是就算是在黑暗里,她都能感受到男生明显低落的情绪,她问不下去了。
苏阮贴近他的额头,轻轻将唇印在他的唇上,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水迹,苏阮的唇刚一覆上,他就主动地张开了口,和苏阮唇齿相偎,暧昧的水液在两人口腔里流连,也说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可能有一点看//po文企鹅353`595967`7//点甜腥味,苏阮吻的有点羞,毕竟吃自己的骚水……怎么都会有点不好意思。
很快,男生的性器直直抵在她的穴口上,她的穴里还没有太多水,即使是被他刚刚这么舔吮,也只是内壁微微湿润,苏阮此时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凌淮城,若是他在,别说舔穴了,他的大屌一碰到苏阮的穴口,她就绝对会空虚地吐出一大口水液来。
以风还在赤诚地吻着她,她却在此时分心,实在是不应该,苏阮试图拂去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沉浸在何以风的亲吻里,无奈意识做不得主,她的脑子一直都是纷纷扰扰的。
还好以风没有注意,他迫切地除去了她的t恤,用手拨弄她雪白的奶波,揉捏出一个暧昧的形状,又捉弄她嫣红的乳尖。
“嗯……啊……”苏阮渐渐来了点反应,在他身下低声呻吟着。
何以风就势脱下自己的内裤,勃发的巨物抵着苏阮穴口用力一顶,阴茎彻底进入了女人穴里,两人暗叹一声,下一秒,男生便开始了剧烈地交合。
他的力气用的很大,仿佛是知道苏阮现在的快感不容易聚集,需要被操得又深又重,才能有反应,他很快找到了苏阮穴里的敏感点,用阴茎使劲研磨那一块,苏阮被弄得哀叫连连,倒也没有让他放轻点,而是用妖娆的腰肢更紧地缠住他,缠到他的性器无处可逃,只能更凶猛地操干她。
“以风……嗯……再深一点……嗯……啊”苏阮小口地喘着气,何以风没有说话,沉默地操干得更用力了。
明明他的撞击如此凶猛,但苏阮除了尝到剧烈的快慰感之外,还是有些心不在焉,她的身心并没有完全与他合二为一,也不是说他哪里做的不好,只是她现在渴求得更多了,那些东西是何以风无法带给她的。
苏阮知道,那些给不到的东西,正是她勃发的性瘾。
何以风毕竟在下午已经耗了大部分体力,才休息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再精气十足的阴茎也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他猛地在冲刺苏阮穴口几十次后,闷哼一声,把精液全数射在她体内。
苏阮满脸潮红,内心却还泛着一丝空虚感,她……甚至还没被弄上高潮,不过此时安慰以风的情绪更重要,她抱紧了以风的胸膛,媚声说:“以风好棒……我被艹的好爽……嗯……”
何以风亲亲她的额头,没有再说话了,两人呼吸相抵,苏阮的困意再次袭来,她等不到男人的回应,意识也有点混沌,彻底陷入了睡眠里。
以风却在黑夜里灼灼地看着苏阮睡熟的小脸蛋,他心里生出巨大的不安,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突然自从苏阮回来后,就离他还远,虽然他们刚刚才密切地融为一体过,可是苏阮给他的感觉,就是随时会离去一般。
他无声地皱着眉头,轻轻地亲她的额头,确认她乖巧地躺在他怀里,才闭上眼睛,抱着她睡去。
QQ:35 359 59 677 Q群:786 099 895/酥软(金主包养/高H/NP)“说,你被哪个男人操过了。”(h/发现苏阮偷吃/凌淮城篇/开虐)
“说,你被哪个男人操过了。”(h/发现苏阮偷吃/凌淮城篇/开虐)
第二天一早,苏阮就悄悄离开了何以风的家,她起身看了男生一眼,发现他在睡梦中都皱着眉头,看起来很忧虑的样子,苏阮轻轻用手抚平他额头的皱褶,何以风在梦中似也有点意识,脸微微贴上她的指腹,神色变得宁静了些。
她蹑手蹑脚地下床,不敢惊扰梦中的男人,对不起了,但再这样和你待下去,我担心藏不住自己的秘密……如果到那时候……你会怎么想我呢?苏阮暗想,她希望在以风心里一直是可爱的女孩,而不是一个有性瘾的,天天哀求男人操干的荡妇。
苏阮在路上买了热腾腾的包子和豆浆,却没什么胃口吃,回到公寓时食物已经微凉,她随手丢在垃圾桶里,鞋子一脱,就上了床继续睡觉。
昨天这么一番折腾,她全身都酸软无力,能早早爬起来离开,已经颇费了一些精力,她抱着枕头,沉沉地睡着了。
苏阮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她口干舌燥,一直在寻找水源,好不容易天上下起甘霖的雨露,但任凭她如何抬起头来,伸出舌头,都喝不到甜蜜的津液,她支支吾吾地想发出声音,却发现干哑的喉咙不知道被什么堵着了,越来越透不过气来。
濒临窒息之际,她突然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唇舌都在被男人占据着,苏阮有一时的慌乱,但闻到男人身上熟悉的古龙水香,她紧绷的神经迅速放松下来,双手也下意识的抱住男人挺括的胸膛。他们抱得密不可分,苏阮能听到他心跳的声音,低沉又稳定,让她惴惴不安的心变得平和而生动,像是终于喝到了那一片湿润的甘泉。
缠缠绵绵了许久,男人终于得以放开她,让苏阮有喘气的机会,他的吻蔓延到她的脖颈,沿着女人好看的曲线细细吮吸。
“凌哥哥……你怎么进来的呀。”苏阮在他怀里娇声问,被热吻过后的嘴还有点发麻。
凌淮城正埋头在她的耳垂处,嘴唇贴着皮肤,声音嗡嗡的听不太真切,“在酒店时候拿了你的钥匙刻印。”
苏阮被男人无耻的操作给无语到了,不过……原来他是有想过回国来找她的呀,这让苏阮的心里甜丝丝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性瘾的缘故,明明他也没做什么,可她那颗躁动的心总是因为他而跳得更剧烈,小妹妹就更不用提了,完全湿透了内裤,在一下一下地自发蹭着凌淮城的小腹。
“嗯……啊……嗯……”她不自觉地发出一些娇哼来,小腿也一蹬一蹬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着男人的身体。
凌淮城的呼吸也重了不少,他大口大口地舔吮着苏阮娇嫩的皮肤,津津有味地吃着她的乳,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到苏阮的内裤里,细长的手指研磨着花穴内壁,不出意外地摸到大量的淫水。
苏阮可真受不了他这样摸弄,她根本不需要前戏就已经湿个透底,如今只需要凌淮城用力地贯穿她,操干她的身,也操满她的心。 她的小穴像有韵律的嘴,一吸一合地咬着男人的手指,“凌哥哥……快进来嘛……嗯……啊……”
只是两日未见,凌淮城就颇为想念她美妙的胴体,此时青天白日,虽有窗帘遮挡,但明媚的阳光还是透过厚实的布料,洒在地上,泛起一片和煦的暖光,这光影影绰绰的,更显得苏阮此时像一副丰满的古典的少女油画,泛着美丽诱人的光泽。
凌淮城挺起身,跨坐在苏阮身上,解开她的衣服,细细用手一寸一寸丈量她那嫩得出水的皮肤,手指从胸口点到乳晕,又滑向肚脐,在腰肢间突然停滞了一下,很快又继续往下走,扯着她那弯弯卷卷的阴毛。
“……嗯………我要……给我………”苏阮在凌淮城面前早已经没有什么羞耻感,她全身都空虚到不行,被男人的手撩拨的几乎要来上一个小高潮,她见凌淮城一直斜眯着眼,觉得他又在捉弄她了,有点小闷气,但是抵不过被他抚摸的快感,只能多说点淫词浪语,希望凌淮城不要再折腾她,赶紧给她最想要的。
“操我……要……要大肉棒……嗯……嗯”她的声音娇柔,脸色泛红,如同最精致的芭比娃娃,任任何男人看了都把持不住,撩起女人内裤就想开干,但苏阮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注意到凌淮城越来越冷静的眸子。
苏阮自顾自地扭了扭身子,发现男人连手都抽离开来,他睁开眼望他,他的神色清冷,身上的情欲气息消散的无影无踪,她觉得迷惑,正欲开口,突然男人一把掐住了她的两颊。
这不是调情的小动作,因为他按得太狠,透过皮肤都能摸到她口腔牙齿的形状,苏阮的脸颊被他压得凹陷下去,迅速泛起一片红。
苏阮下意识地想拨开他的手,但他的手指关节一寸一寸收地紧,别说拨开,就连发声都发不得了。
苏阮脸颊抽痛,心下茫然,却听见他的声音,那声音低沉鬼魅,像从地狱里,刚刚攀爬上来。
“说,你被哪个男人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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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虐啦!
苏阮被凌哥哥抓包了,凌哥哥很生气……后果也很严重……接下来大虐!做好心理准备哦!
噩梦般的凌虐(辣h/像最下贱的淫妇那样操她)
苏阮的呼吸在一瞬间暂停了,她回想起昨天那些疯狂的性爱,可是………晚上洗澡的时候她明明检查过自己的身体,以风很有分寸地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有几处小红痕睡觉前就消没了,为什么,为什么凌淮城会知道?
一霎那间,她想起了昨夜混乱的一切,何以风给她口交,缠着要她,她半推半就地应了,夜色浓到看不清彼此的身体,以风的情绪也有点激动,他在她身上肆意揉捏着,她回公寓后一直昏觉,没有注意身体的异样,痕迹……想必是那时留下来的。
苏阮下意识地摇头回避,即使脸被他死死捏住,动弹不得,她也艰难地晃了一点弧度出来。
”秦……征……”嘴被捏的死死的,她只能从喉咙间溢出一点支离破碎的声音。
凌淮城看着她,目无表情,突然就放开了手,苏阮的头无助地垂落在枕头上,脸颊两边留下了深红的印子,手摸上脸,一阵火辣辣的疼。
他把腰间的皮带扯下,粗暴地掰过苏阮的手反扣在她头上,皮带绑住她的手,另一头系上镂空的雕花床头。那皮带虽是用上好的牛皮制成,但棱角分明,边边角角处陷入了苏阮的皮肤,压了一道道印子出来,坚硬的金属卡扣就这样卡在她手心里,苏阮觉得疼,却也不敢发出声音。
凌淮城做这一切的时候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苏阮就是感到无端的害怕,太寂静了,他无声地动作更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怒火。
随即,女人的下巴被挑起。他黑沉的眸子盯着她看,里面一丝情绪也捕捉不到。
“我再问一次,是谁艹的你?”男人声音轻,却暗含怒气,好像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苏阮不敢再回答了,她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
凌淮城的耐心售罄,他讥讽地笑了一声,“我倒不知道加拿大离这里这么近,秦征可以在两天之内跨越大洋回来操你又回去。”
苏阮彻底瘫在床上,她的撒谎也被揭穿了……他们关系如手足,怎会不知彼此动向,她无力再争辩,凌淮城想要如何惩罚她,她都认了。
“还真是护着你的野男人。”凌淮城等不到她的回应,渐渐不耐烦起来,抓她下巴的手也渐渐暴厉起来,骨节间都似乎能听见咯吱作响的声音。
苏阮全身赤裸地躺在男人身下,她的内裤此时也已经微微干了,布料生硬地贴在穴口处。她全身都瑟缩着,泛着莹白的光泽,唯有腰间那男人的掌印是如此刺眼,像是漂亮的画被人泼上了污墨,看得凌淮城眼中怒火中烧。
他掐上苏阮的乳,几番按弄那乳头,就颤颤巍巍地挺上来,但并未得到男人的丝毫怜惜,而是像扣着蚊子血似的蛮力搔刮着她的奶头,又疼又麻,但苏阮性瘾在身,被这样没有爱欲的刮弄还是被弄得娇喘嘘嘘,不自觉微红了脸。
这幅动情的模样娇媚又可怜,凌淮城却没有一丝一毫地爱怜,只要一想到苏阮刚刚可能被别的野男人这么亵玩,心尖冒起的火就能烧的他理智全失。
男人开口,声音轻佻:“真是下贱的荡妇,怎么弄你都骚得不行。”
其实凌淮城往日也经常会讲些粗俗下流的话,惹她害羞地扑倒在他怀里,但这次他神情冷漠,那话刺骨灼心,像是他眼里真的认定了她是个娼妇,苏阮心里悲凉一片,泪水从眼眶里流下来。
“怎么,觉得我说的不对?”凌淮城挑挑眉,神色慢傲慢,眉间狠厉。
“那你真该好好学着,一个淫妇应该怎么挨操。”
他粗鲁地扯下她的内裤,阴茎一捅就全部进入她的穴口,穴口一时吞不下那么大的巨物,媚肉都被他艹的翻飞起来。
“嗯……哼……啊………………”苏阮下意识地溢出呻吟。
凌淮城毫不留情地用掌捏着她的巨乳,很快她的乳就涨得通红,男人目无表情,死死地掐着嫩白的软肉,苏阮到后面都分不清,是快意来的多还是痛楚更多点。
他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往她脆弱的穴口里撞,没几下就操穿了她的子宫口,龟头深陷其里,还未等苏阮适应,直接抽出又再次尽根没入,苏阮疼得弓起腰来,又被男人死死地按住,被迫承受着他无情的操弄。
凌淮城的动作机械而凶狠,仿佛苏阮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性爱娃娃,可以给主人随意肆虐。他也懒得再和她说话,或给她一个青眼,身下的性物发狠地顶弄着她的花道。
即使是这样,苏阮也很快被带上了高潮,男人没有停滞,而是继续在她身上用力地挞伐。
苏阮的泪流的更凶了,分不清是脆弱的阴道被顶弄的疼,还是心里委屈的疼,只知道那泪流到嘴里,是苦的。
“不要……求你……受不了了……”这已经是他操干她的第五次,苏阮浑身通红,虚弱无力,被操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身体颤抖得不行,却还是承载着男人无休的欲望,说是欲望也不太准确,大概只是男人单方面的暴凌。
凌淮城恍若未闻,阴茎每次深深入顶,直攻苏阮最脆弱的地方,太多次的皮肤摩擦,苏阮的穴口已经被磨的生疼,再多的水液也起不到润滑的作用,到后来他的进出,都是在给苏阮上刑。
“嘶…………”穴口从麻麻的疼变成了尖锐的刺痛,估计是穴口那块流血了,可凌淮城还是毫无反应,继续冲撞,苏阮疼到嘴角都扭曲起来,娇喘也变成了哀叫。
终于,那根肆虐了数小时的巨物停下来,下一秒,上面还缠着斑驳血丝的肉棒就抵到了苏阮的口,不等她反应,径直插入她的口中,苏阮一时被顶得翻了个白眼。
“小穴被操烂了。”凌淮城轻描淡写地描述,“就用上面的。”
苏阮艰难地适应着嘴里的巨物,这样躺着的姿势,她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男人想怎么插就怎么插,她闭上眼睛,默默承受着男人毫不客气的抽插。
这天实在太漫长,漫长到苏阮以为自己一度已经昏过去,可是睁开眼睛,男人的性器依旧在她的嘴里。
直到她彻底被操晕过去,凌淮城才抵着她的喉咙释放出浓重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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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咩?明天继续虐!大虐后就是大甜啦~
“十分钟,给我舔出来。”(h/塞跳蛋)
客厅的钟缓缓指向8,阳光照着整间公寓暖暖的,凌淮城坐在淡灰色的沙发上刷着手机,视线却似乎定在虚空里,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
苏阮跪趴在他胯间,努力吞吐着男人腰间的巨物,眉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身子止不住在抖,臀部那块抖动得更加厉害,她的身下有一小摊水液,把垫在茶几下的毛绒地毯都染上了深色,仔细听,一直有轻轻的“嗡嗡”声。
今天早上,她是被强烈的欲望唤醒的,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入了一个跳蛋,调得还是最高档,激烈地震动着苏阮的穴,她的身子很快泛成动人的潮红色。苏阮艰难地想要从穴口把它弄出来,却看见凌淮城站在床头,用无比淡漠的眼神看着她,她吓得不敢再动作。然后,就被他带到客厅来,进行此般浪荡之事。
这跳蛋虽是个死物,但经过长时间的摩擦,已经贴合了穴内的温度,加之持续而机械的震动,还是弄得苏阮汁水流了一地,她被它弄的小小地高潮了一回,体力已经有点虚脱的迹象。
苏阮一边备受跳蛋的折磨,一边口着凌淮城的阴茎,昨晚那几次蛮横的口交,让她嘴角有个溃烂的小伤口,为男人吸吮茎体的时候,时不时会碰到那处,她疼得在心里龇牙咧嘴,却不敢在面上表露半分。
不过这次男人没有做什么深喉的举动,而是一直由她慢慢弄着,阴茎也还是未完全勃起的状态,勉勉强强够塞满她的口,不至于每一下都剐到她的嘴角。
“叮咚。”门外传来门铃声,与此同时,男人的手机也响了。
凌淮城接起来,轻声说:“等十分钟,会有人开门。”
“好的。”电话那头传来毕恭毕敬的声音。
这是顶级食府的早餐外卖,由两个专业的送餐员员负责配送,凌淮城是他们家的贵宾,客人无论提出什么要求,他们也会微笑答应。
男人收了手机,漆黑的眸子这才扫了一眼身下的女人一眼。
“十分钟,给我舔出来。”
苏阮听了,更加卖力地伺候起男人来,将整个茎体细细地吮吸着,纤细的小手也抓着他微热的阴囊轻轻揉捏,可是男人的性器却提不起来丝毫兴致,一直保持着之前半勃的状态,即使规模已然很可观,但苏阮知道,这还没开始呢。
时间流逝了六七分钟后,苏阮开始着急了,如果完不成凌淮城给她布置的任务,今天会发生什么,都是她不敢想象的事情。
第八分钟的时候,她试图主动给他深喉,自己的脑袋向前顶弄,被硕大的性器抵到喉咙的感觉很不舒服,而且粗壮的茎体后端剐到了她的嘴角,实在疼得受不了,苏阮只能吐出来,迫切地吮吸他的龟头,把他下身所有的毛都一一舔遍,蛋蛋也反复吃了好多口,白嫩的脸一直刮蹭着巨龙,已经被粗糙的硬毛刮出了几道红痕。
还有最后不到一分钟了,苏阮又急又怕,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下又聚集了一波小快感,她屏住呼吸,再度高潮了一次,嘴里的动作也不敢停下。
突然,凌淮城一把抓起她垂在嘴边的头发,阴茎径直插入她口中,深入喉头,苏阮猝不及防,被顶弄得翻了一个白眼,嘴角的撕裂疼也到了难以忍耐的程度,凌淮城把性器退出来了一点,浅浅伸到她舌头上,勉强射了一两口精液出来。
而苏阮已经感激涕零,眼角泛着水光,凌淮城微眯起眼,淡漠地说:“含着。”
苏阮乖乖听话,把浓稠的精液含在嘴里。
“去拿早餐。”
检查含在嘴里的精液,被跳蛋玩弄到高潮(h)
苏阮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可是身子虚软,挣扎着起来了一点,又迅速瘫倒在地上,只能勉强用手撑着,胳膊肘已经被压得红通通一片。
一件浴袍被男人丢在她头上,她这才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很久了,现在她全身上下还有知觉的地方就是下身那震动不停的跳蛋了,她把浴袍扯下来穿在身上,一个简单的动作,苏阮却浑身发颤,牙关打颤,费了好多心力才穿上。
她没有力气,只能像狗一样爬过去,凌淮城就在她身后看着,一点反应也没有。
艰难地爬到了门口,苏阮颤颤巍巍地扶着玄关处的墙面站起来,只开了一条缝。
“你好,请问需要送进来吗?”门外的配送员礼貌地问。
苏阮从门缝里露出一小张苍白的脸,她的声音细如蚊蝇。
“放外面就行。”
其实女人的状态已经很不对了,要是认真听,可以听出那声音里的颤抖来,因为含着男人的精液,还带着听不清楚的混沌感,配送员们目露疑惑,但知道这是凌少爷点餐,也没有再多询问。
“好的,用完餐后请联系我们过来收餐。”
苏阮倚靠在门后,听着他们的脚步声慢慢远去,她拉开门,用尽全力把餐车拉进来,在把门关上。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满脸汗涔涔的,嘴唇也干裂到不行,苏阮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双腿夹紧,才不让那摇摇欲坠的跳蛋掉下来,又过了数十秒,苏阮实在竭力,她无力地顺着墙蹲下来。
……又高潮了,身体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折磨得她痛苦不已,身子不停在抖,意识在某一瞬间已经变得模糊不堪,在这种时候,她还时刻记得不要吞嘴里的精液,凌哥哥要看。
但是她确实没有力气再爬回去了,她坐在门口喘气,凌淮城的脚步声慢慢从客厅传来,他走到玄关处,高大的身子逼近,苏阮的身子被笼罩下一片阴影。
“张嘴。”男人面无表情地说。
苏阮从阴影里看到他脸上的神色,从昨天和今天,他的脸一直如死水波澜,很不高兴的样子。
虽然……发生这种事,他也不该对这样的她还抱有什么好脸色,可是…………她还是很难过,想起曾经他看进她眼底的那一点深情和缱绻,想着他眉宇间对她绽放的笑意,永远都不会有了,她的心口突然变得空荡荡的,像撕开了一个口子,远甚于生理上的折磨。
苏阮微微抬头张口,口腔里,牙齿舌头上都是白色的液体。她的角度没把持好,精液从嘴里流出来,顺着嘴角滴在胸口上。见男人的视线从她嘴上收回去,她才闭起嘴巴,把浑浊慢慢地吞咽下去。“累吗?”他问。
她机械地摇头,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跳蛋还在持续震动,不一会儿已经弄的她意识迷糊,再顾不上他的问话。
“呃呃呃……嗯……啊…………”苏阮眼神迷离,手不自觉地隔着浴袍抚摸自己的胸口,仿佛能让自己发痒的身体舒服一点。
“一个跳蛋就能让你爽成这样,”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声里带着一丝轻蔑,“为什么还要找别的野男人呢?”
又开始了……苏阮闭上眼,流了两行清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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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有加更,我们十点见!
用脚践踏她的阴阜(h/阴茎拍脸/玄关口交/凌淮城发现对苏阮的心意)
凌淮城得不到回应,又有点心生烦躁,这股怒火从发现她腰间痕迹开始,就席卷而来,不知道如何停止。
他粗暴地脱了她身上的浴袍,一把拉过她肩头,苏阮浑身虚弱,竟然软掉在地上,玄关处没有地毯,光滑的大理石地板温度极冷,她的皮肤乍一和地面接触,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赤身美人躺在光滑可鉴的瓷面上,她双腿大开,茂密的毛发底下有声音嗡嗡作响,不断有爱液源源流出。身上已经青紫痕遍布,但是看起来还是那么漂亮,想让人狠狠地蹂躏。
凌淮城突然就觉得很刺眼,这么美的一副身子,这么清纯娇俏的一张脸,却是个下贱而淫荡的性子,秦征是他的兄弟,他不算在意,可是她还不满足,还要被别的男人碰过玩过艹过,安分守己一点不好吗?
他这么想,却忽略了他之前也是灯红酒绿遍花丛流连的花花公子,凌淮城从不挑雏玩,嫌她们技术青涩,又怕后事麻烦,有时候也会找些技术好的淫荡妇人,只要玩得爽就行,那个时候从不会嫌这些女人也曾经被万人骑过。
从始至终,也只是对苏阮的标准不一样而已。
有一些不愿意被证实的猜想在他的脑子里仓皇飘过,凌淮城的脸又再度阴沉下来,他踢掉脚下的拖鞋,用脚直接踩上苏阮的花穴,本滑到穴口的跳蛋又重新被推了回去。
敏感的小穴猛一受刺激,苏阮几乎要跳起来,但是没有力气,又只能呜咽一声,微微抬起的头重新倒回冰冷的地上,跳蛋被男人的脚趾头弄向更深的地方,引发女人更大的反应。
花穴内壁受到的刺激越来越汹涌澎湃。苏阮忍不住哼哼唧唧起来,她神色痛苦,心里也乱糟糟一片。
凌哥哥…………他居然用脚来玩弄我,他一定觉得我又轻贱又肮脏,已经……已经不屑于用他的肉棒入我。
这个认识让苏阮陷入无端地狱,她觉得绝望,心间的口子血淋淋的,已经痛苦到呼吸不了了。她面如死灰,默默流泪。
凌淮城用脚趾继续拨弄她的两瓣阴唇,经过之前反复地操弄,她的阴阜已经充血红肿,里头的嫩肉微微外翻,男人的一按压,苏阮又有快感出现,她呜咽着承受下来,眼泪如晶莹的珍珠,一滴一滴往下掉。
苏阮悲哀地发现,即使凌淮城是用脚羞辱她,她都会对他有反应,而且极重。很快她又一次高潮了,数不清是第几次,反正小穴里的水一直在流,她彻底如搁浅的鱼,在地板上无助地喘息。
女人闭着眼,哭得伤心,没有发出声音来,却不知道凌淮城的目光一直在她脸上打转。
他又看到她的眼泪了,那一滴泪晶莹剔透,突然就灼了他的眼,这本来就是她应得的惩罚,可是看苏阮被折腾的这么惨,凌淮城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意,反而也在隐隐……心疼。
男人半蹲下来,双脚跨在苏阮的胸口处,他用阴茎拍拍她的脸,巨大发黑的茎体和她的小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还没有全部射出来,怎么办?”凌淮城的声音带着一点不愿服软的僵硬。
下一秒,他欲盖弥彰地补充:“转过身趴着,让我操进去。”
苏阮听见了,她艰难地睁开眼,说话气若游丝:“我……我没有力气了……我不行……我用嘴好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流泪,但是头也用力地贴近这近在咫尺呼着热气的巨龙,女人伸出舌头去舔,用舌尖轻轻扫过男人的马眼,还试图努力吃得更多一点进去。
凌淮城只觉得有一个念头,完了,他注定和这个女人纠缠不休,生生世世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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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虐到此结束!明天就是温柔呵护凌哥哥,从此甜蜜蜜和苏阮醉入爱河哈哈哈哈哈
温柔缱绻凌哥哥回归~
凌淮城把阴茎从苏阮口中抽出来,把她从地上抱去,走进浴室,苏阮躺在温暖的水里,意识已经不太清楚。
她恍恍惚惚地看着男人转身出去,心想着这又是什么新的惩罚吗,她真的好累了……
等她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是听到凌淮城在她面前不顾形象地大声喊叫。
“苏阮!苏阮!听得到我说话吗!”
苏阮试图开口,一张嘴就觉得呼吸不顺畅,结结实实地呛了好几口水,男人在她背后不断地拍打,她才把喉咙里的水吐出去,现在她浑身都是湿漉漉的,睫毛上有水珠滑落,脸上的头发全都打湿成一绺一绺地贴在脸颊上。
她迷茫地睁开眼,凌淮城离她很近,他的眸子里,是焦灼的紧张的神色,样子也有点狼狈,上身已经被水浸透,这样子的他令她有点陌生。
下一刻,苏阮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男人低沉地心跳声,一下一下敲击着她的心房。
凌淮城不过是去卧室拿个浴巾,回来便看见苏阮整个人都埋在水里,无知无觉,仿佛已经死去。天知道他有多害怕,一瞬间太阳穴突突的疼,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把她捞起,苏阮死气沉沉的脸蛋和淤青的身子,无异于也在他心上捅刀子,提醒着他对她做的累累暴行。
还好只是短暂的窒息,苏阮现在的心跳声他听得清清楚楚,凌淮城焦灼不安的心慢慢平静下来,他把头埋在女人雪白的颈子,闻着她身体散发的馨香,突然就觉得自己深陷其中,根本逃不开她的桎梏。
所谓惩罚,罚的是她,也是他。
苏阮裸露在空气里的身子渐渐变得冰凉,她打了一个寒颤,凌淮城感受到了,他抬脚进入浴缸里,把苏阮揽在怀中,自己贴在浴缸壁上,两人一同把身子沉入水中。
苏阮再度被温暖的水温附,身后靠着男人温热的胸膛,她觉得惶惶然,但是又好想什么都不去想,就这样静静躺着,明天醒过来,这场噩梦就结束了。
男人的吻在她耳间密密麻麻地吻下来,像是在庆幸挽回什么珍贵的宝物,他的气息洒在她耳垂边,声音也不再冰冷。
“不许再找别人了,听到了吗?”
苏阮轻轻地点点头,眼睛里起了一层水雾。
“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凌淮城若有若无地在她身后叹息。
他附身上前,想亲亲苏阮的唇,但吻落在苏阮的嘴角上,苏阮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凌淮城察觉到了,他抬起头来看向苏阮。
“疼……”苏阮的头低垂下来,说话的声音细细小小,几乎听不见。
他才看向她的嘴角,那有一个小伤口,像是还流了血,结了一个小痂。若苏阮此时回头望他,会发现男人眼里一片浓重的怜惜。
凌淮城再度环紧抱住苏阮的手臂:“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这样。”
男人的道歉让苏阮的心像飘在云端上,她感觉这场梦实在是太诡异了,凌淮城居然也会向她道歉吗?可是他的话语破开了苏阮心上的一道小口子,那里面的委屈突然就控制不住,所有的心伤都要尽数倾泻出来,一开始从小声的啜泣,到不管不顾地嚎啕大哭。
凌淮城任由她哭着,将她温柔地抱紧,在女人额头鬓角处细细吻着,这气息太过安心,两天的折腾也让苏阮没什么力气了,她很快伏在男人身上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未掉的泪珠。
他吻掉那颗泪,给苏阮妥帖地穿好浴袍,动作轻柔地把她抱上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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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苏阮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她被一双强有力的臂膀紧紧桎梏着,她眨眨眼,微微偏过头,便看到凌淮城睡着的眉眼。
就好像还在马尔代夫的时候,每晚都枕着他的手臂入睡,可是室内明晃晃的装修告诉她,这是在公寓,昨天他还在对她生气,肆意地凌辱着她。
苏阮小幅度地动了一下,他抱得她手脚发麻。但男人睡得不沉,一点细小的动作就让他迅速惊醒,凌淮城睁开眼睛,漆黑如曜石的眸子盯着苏阮看,女人经过一夜的休息,脸上没有昨天那么苍白,她的眼睛垂下来,眼睫毛扑闪扑闪地像一把小扇子。
“嘴还疼吗?”他开口。
苏阮正欲摇头,但嘴迅速被男人的唇覆上,两人唇齿微凉,又因为摩擦而变得火热,他的舌头长驱直入,骚刮着苏阮的口腔,很快她就喘气困难,小手试图推脱他的胸膛,却被他更紧地抱住。
直到苏阮满脸通红,凌淮城才分离开来,他舔舔嘴角,眼神邪魅。
看来是不疼了,吻她这么久,她也没喊疼,凌淮城心情愉快了些,转而去拨开她下半身的浴袍,轻飘飘的布料被他随便地撩开。
苏阮试图并拢自己的腿,却被凌淮城按住。
“我检查一下,别乱动。”
凌淮城盯着苏阮的花穴细细查看,那花瓣涂了药膏,恢复得不错,除了有点红肿,倒是没什么大问题,看上去垂涎欲滴,男人伸出手指,在苏阮的阴阜间抓了一把,指腹贴着花穴的内壁旋转。
“嗯……”苏阮轻哼两句,很快小穴流出一股子蜜液。
凌淮城满意地收回手,他的手指已经湿漉漉一片,他把手放到嘴边,用唇轻轻吮了一下,吃了一点苏阮的水液进去。
苏阮没有说话,脸却红了几寸,他在吃她的骚水…而且他的神情专注认真,格外邪气……她一时视线不知放哪好,只能低下头,却看到了凌淮城下腹的一大坨东西。
他穿的是一件子弹内裤,郁郁葱葱的毛发从小腹没入内裤,巨物形状可观,看起来硬邦邦的,堵在男人腿间。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暧昧的气息在身边流转。
最终还是苏阮败下阵来,她眼睛慌乱地扫过凌淮城一眼,声音轻飘飘的。
“要不要……我帮你……”说完,她立马又补充了一句,“用手……”
“你凌哥哥我用手可射不出来。”耳边传来凌淮城轻佻的语调。
“……”苏阮无话可说,小嘴下意识地嘟起来。
凌淮城看到她脸上正渐渐恢复的生气,心情变得很好,他凑到女人如玉的耳垂边,暧昧地吐气。
“逗你的,就用手。”
凌淮城双腿大开坐在床头,苏阮端正地坐在他腿间的下方,一双洁白的柔荑轻轻地捧着他硕大的巨龙揉捏,那性器太大,苏阮要双手合拢才堪堪
抱住整个茎体,她就从阴囊处滑到龟头,又摸摸龟头上毕露的青筋。女人的神情一丝不苟,像是在处理什么严谨的命题,却不过只是伺候男人的命根子而已。
凌淮城坏心地伸出阴茎,用力地在女人掌心跳动了两下,引来苏阮一声轻呼,不过她很快镇定下来,又细细地继续揉弄了。
时间过去了二十分钟,但凌淮城的巨根还是如同刚刚开始的那样,依旧生龙活虎,昂扬斗志,别说要射了,连尺寸都没涨起几分,而苏阮经过长时间的揉捏,小手已经累到不行,都有点要抽筋的迹象了。
她的小脸蛋微微苦下来,不知道该拿这肉棒如何是好。
而男人把苏阮脸上每一寸表情都尽收眼底,还被她的胸口吸引去了目光,她穿的松垮垮的浴袍,凌淮城的视线比她高出不少,自然能看见她胸口那一大片淫靡春光,事业线一波三漾,小红点将露未露,甚是魅惑,凌淮城看久了,心里头也有点痒。
“累了?”他低沉地问道。
“嗯……”苏阮为难地点点头,看了凌淮城一眼,却看见他眼里无边的欲色。
“那就用你的奶子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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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交(h/龟头塞嘴里/被精液呛到,又被喷得满脸都是)
凌淮城跨坐在苏阮胸上,怕压着她,两边膝盖顶在了床上,呈一个跪着的姿势,阴茎下垂,打在苏阮的胸口。
苏阮的奶子天生聚拢,即使是躺着的状态,那乳也又挺又翘,正好被男人一手掌握。凌淮城用手把苏阮的两个雪乳拢在一起,露出一条深深的乳沟来。
“操,这大奶子,有人玩过你这吗?”凌淮城随口一问,看到苏阮迷茫的双眼,心知这里还未开发过,心里的畅快更是止不住。他把阴茎往乳沟里里一塞,噗嗤一声,又粗又黑的阴茎便在女人的乳中抽插起来。
妈的,当真是滋味十足,那细滑的软肉摩擦着茎体,每一下奶子都在淫乱地摇晃,虽然乳交不同宫交那般,尽头没有那细窄的小洞供他钻研,但每每从乳间抽插而过,龟头都会顶上女人白皙的下巴,看到苏阮急促的呼吸,和紫黑与雪白交织的颜色分界线,这般绝美的视觉体验也让凌淮城心头欲火中烧。
男人茎体的青筋迅速爆起,尺寸涨得更可怖了,凌淮城这才觉得之前没有发现这处宝藏实属浪费,之后可以多多利用起来,他眼睛眯起,心情愉悦地想。
而苏阮这边可就没有这么好受了,虽然被男人揉奶子很舒服,但是那个扰人的巨物就直亘在她的胸前,每一下都用力抽插,奶子皮肤又嫩,很快被他茎体上青筋虬结的粗糙表面给磨得通红,而且每每冲撞,都会顶到她的下颚,牙关都被他撞得颤上两颤。
凌淮城抽插得眼睛通红,他的欲望也攀升到了极致,苏阮的乳就是承载他性致的最好容器,他使劲按压着苏阮的乳头,换来女人轻声的娇哼。
“哼……嗯……不要……嗯……”苏阮被摸弄得小口微张,那小巧玲珑的红唇让男人看了更是心头一热,若是阴茎也塞进去……那滋味当真是妙不可言,这么想着,凌淮城也就这么做了。
趁女人目光涣散,檀口微张的时候,凌淮城微微抬高了阴茎的方向,“噗——”阴茎从苏阮的乳间滑出,直直塞入苏阮的口中,苏阮此时还浑然不知,被突然的龟头侵入口腔,无助地哼了几下,才无奈地把它含在嘴里。
她的小嘴柔软嫩滑,比起花道也不遑多让,凌淮城满意地看着阴茎插在她的嘴里,轻声吩咐道,“等等小嘴不许再合上。”
凌淮城把龟头从苏阮嘴里抽出,顺便带出苏阮口腔里湿淋淋的口津,让他想起她穴内同样充盈的液体。
男人的眸子被欲望刺激得发红,他不再收力,在苏阮乳间几进几出,次次都塞入苏阮的嘴中,让她细细吮吸一番才退出去,这么反复多次 ,苏阮有点受不住了。
她的脑袋要时刻挺着,才能正好对接凌淮城的阴茎,这么多次下来,脖颈那块已经僵硬不堪,她目露委屈,小嘴也嘟起来,小声嘟囔。
“呜呜……不要……好累哦……”其实她也没指望着凌淮城愿意听她的话停下来,毕竟他从来都只顾自己享受,得在她身上压榨地一干二净,才会放过她。
但这次不一样,男人顺从地收歇了力度,最后在苏阮乳沟里冲刺了数番,便把阴茎塞进她的口中,抵着她的牙关,射出一股股精液。
但这个姿势实在不好下咽,苏阮一时没留心,喉头猛然吞下两股浑浊,呛了几下,凌淮城见状,立马把阴茎从她口中抽出,但源源不断射出的精液不受控制,又都射到了苏阮脸上,这下她的眉毛,眼睛,头发和嘴里,全沾染上了凌淮城的液体,看起来格外狼狈,也却更香艳了。
“吐出来。”凌淮城把苏阮抱着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手扯过床头柜上的纸巾,递到苏阮嘴边,等女人把精液都吐出来后,他又拿过新的纸细细地把她眉眼发鬓上沾的白浊给擦干净了。
苏阮这才慢慢恢复过来,乖乖巧巧地依偎在凌淮城怀里,但下身却结结实实地被一坨微热的物体抵住。
什么嘛!怎么还没软!苏阮在心里暗自吐槽了一番,往凌淮城那处瞟去。
即使射了一些精液出来,他的性器还是巨大无比,像是之前的乳交只是一道开胃小菜,他还没真正开始呢,可是苏阮自己已经被折腾地够呛了。
苏阮神色里带了点愤懑,哼哼!已经用胸和手给你弄过一次了,还要怎样啦!我不要再来了!
凌淮城也难得的有数分钟的沉默,他轻轻地靠过来,头抵在苏阮肩上,声音低沉磁性,隐隐带着蛊惑人心的气息。
“我还硬着,怎么办?”他像个耍无赖的小孩,宽厚的臂膀拢紧她的腰肢不放开,好像苏阮不说出个解决方案,他就会一整天抱着她不松手。
苏阮又好气又好笑,他的举动也太无耻了点吧,手和胸都被你用过了,我还要拿什么出来给你解决欲望啦,突然,她脑子里闪现出前两天那些不好的回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子也僵直起来。
凌淮城像是发现了她的不安与焦灼,在她耳旁轻轻地吻着。
“这次,我会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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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阮的身子被男人一把扑倒,一开始她还有点抗拒,但凌淮城唇齿轻柔,从她的脖子处一路舔过下来,他遍及之处生出蚀骨的绵麻感,苏阮的小手一开始还抵着他的胸膛,见他动作愈演愈烈,干脆就不再扭捏,身子紧贴着男人精壮的体肤,细细娇喘起来。
他的手滑到女人的阴道里,那里已经湿润得可以浸透他的手掌,凌淮城伸出两根手指捅进阴道里搅弄,苏阮哼哼唧唧地直叫,两只眼睛眯起来,勾得人心痒痒,男人不轻不慢地揉捏她的软肉,苏阮的手无力地抓着枕头,头微微偏过去。这一点点骚刮不解她的痒意,想得到更多的快慰,她拱起身子,试图吞下男人更多的手指。
凌淮城的手指从两根加到四根,四根围起来的宽度勉强满足了苏阮,她的腰肢舒服得左扭右晃,那手指卷进卷出,不知道抠了多少蜜液出来,苏阮的下半身被弄得湿淋淋的,水光一片。
“不要弄了……嗯……快进来……”足够多的前戏已经让苏阮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她渴望肉棒的穿插,女人满脸酡红地轻声嘤咛,身子已经泛起诱人的粉色光泽。
但凌淮城像是故意捉弄她似的,一边吮吸着她娇嫩的唇瓣,一边喃喃低语。
“想要誰操你?”
苏阮被欲望折磨到奔溃,立马乖乖应声:“凌哥哥……嗯”
凌淮城的性器蛮横地亘在苏阮腿间,磨的她蜜水直流,又没办法吃到,苏阮急的额头都出了一点汗,她抱住男人臂膀,娇声喊他快进来。
凌淮城把大屌使劲拍打着苏阮的穴口,发出让人的啪啪声,“用什么操你?”
“肉棒……嗯…凌…哥哥的肉棒……嗯……阿”
凌淮城这才满意了,把大屌直挺起来,塞入女人的花穴里。
女人浑身绵软,私处蜜水直流,承起欢来,愈滑腻香美,令凌淮城也是疯似的快意无穷。
他一开始还收了些力,但见女人没有丝毫不适,反而每次还骚得不行,用小穴绞紧他的鸡巴,他也就放开来操她,每一次都插地满满当当,苏阮被捅得尖叫连天。
苏阮又是个娇柔造作的性子,没吃到肉棒之前磨磨唧唧地求操,真正被操起来又觉得男人力道重了,她的小穴受不住,又抵着男人求他慢一点,凌淮城也就懒得听她扭扭捏捏的呻吟声,干脆堵着她的嘴,把她喉间的声音都给堵在两人贴紧的唇齿间。
凌淮城风云驰骋了好一会儿,神色突然变得不对劲起来,他一个屈身,坐在苏阮身上,性器还结结实实地堵在女人穴里,苏阮久久不见男人继续下一步动作,小穴瘙痒难耐,自发蹭了蹭男人的阴茎,腿缠上男人的腰肢。
“啪……”突然苏阮的屁股就被打了一下,她吃疼地叫了一声,生气地瞅了一眼男人,却见凌淮城神色古怪,她鼓起小脸蛋,闷声问:“打我干什么……呜呜……好疼”
男人不作反应,而是掐了一下苏阮的乳头,那乳头娇颤颤地,抖了几下。
苏阮觉得他是在故意折腾她呢,非要她哀求他才满足,真是大猪蹄子!我才不搭理你!
虽然穴里被巨物填着却不深入的感觉过于难耐,但想着自己气势无论如何不能输,苏阮默默忍了,她躺在男人身下,呵气如芳,青丝如墨,那眼神能勾得人魂魄翩飞。
苏阮还主动攒了力,趁男人不备之时,用力夹紧了他的阴茎,满意地感受到他的鸡巴在她穴里弹跳了一下,涨得更大了。
“……”凌淮城神情难辨,呼吸却急促了不少,他的眸子深深地盯着苏阮看,苏阮毫不胆怯地同他对望,但那眼珠子圆溜溜的,没什么气势,倒是娇滴滴地可以掐出水来。
凌淮城喉头翻滚,直接俯身下去重重吻住苏阮的唇,整个人的阵势像是要把苏阮吃掉,这个吻又急又凶,苏阮迷茫地承受着。
男人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再次冲刺起来,每一下都极其狠厉,龟头全都嵌入了子宫口处,又迅速拔出重重捅入,那啪啪的交合声,简直大到没法入耳,苏阮才被操了三两下就败下阵来。
“呜呜……嗯……唔”说好的温柔呢!都是骗人的,苏阮没有办法,只能任男人横冲直撞,但他用的力气太大了,巨物感觉都已经贯穿了她的下体,苏阮被艹的欲哭无泪,想喊叫出来释放一下,嘴又被吃的死死的,只能一边由男人深吻,一边被他的鸡巴操得热火朝天。
凌淮城的精液射入她身体的时候,苏阮反应也极大,实在是太多了,都喷到她脆弱的子宫里,哪里承受的住,她被刺激得眼泛泪光,眼前似乎真的有一道白光闪过,但唇还是被牢牢地堵着,只能在无声的呻吟里吞下了男人的全部精液。
这场淋漓性爱告一段落,苏阮有上气没来气,用来呼吸的小嘴长时间不能用,她感觉自己都快窒息了。
男人终于离开她的唇,覆在她身上,静静待了一会儿。
等苏阮晃过神来,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凌淮城还是趴在她身上不动,苏阮也没力气推开他,只能没好气地说:“起来啦,你好重哦。”
凌淮城探头来看她,眼神还是有点奇奇怪怪的,掺杂着一点不敢置信和僵硬?
苏阮不懂他什么意思,好奇地看他。
男人被盯得无奈,悠悠开口,语气里带了点无语:“才半小时,太短了。”
苏阮的脑子里经过了一阵山路十八弯,才明白他说的是时间太短了,晕倒!他已经把她操得死去活来了,还要怎样啦!
但凌淮城显然在时间问题上是不能碰的老虎,一根汗毛都惹不得,苏阮怕他一个不满意要求重来,赶紧乖乖躺好不敢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