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在大晚上,苏阮也能清楚地看到何以风的耳垂像滴了血一样红。
他的头埋在苏阮雪白的颈侧,发出了闷闷的声音:“好。”
不用想,苏阮都知道他的脸肯定熟透了。他越害羞,苏阮越感觉自己的心情美的不得了,调戏小奶狗可真的太有意思啦~
到酒店之前,何以风支支吾吾地跟她说去买点东西,然后一路小跑地去了便利店,苏阮有点迷惑,不过还是选择安静地原地等待。
他们选了一家离苏阮公寓不算很远的酒店,苏阮本来看好了大床房,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其它房间花哨的名字吸引。
“这个‘浓情蜜意房’是什么?”她好奇地问。
“适合年轻的情侣和夫妻入住。”酒店经理微笑着说,“保证你们会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那就来这个!”苏阮来了兴趣,一锤定音。
真正到了房内,两人才知道如何“浓情蜜意”法
。一开门就是昏黄的暧昧光线,时而还有五彩的霓虹球灯往下照射,床上堆叠着大量的玫瑰花,房间里点着香熏,隐隐浮动着迷情的味道。
苏阮把霓虹灯关了,拨开玫瑰花,呈大字型倒在床上。嗯,床够大,够软,够弹!看起来怎么折腾都没事,苏阮想到这里,脸也有点红。
“我们先看会儿电视吧。”大概是觉得此刻的气氛暧昧又尴尬,何以风摸了摸鼻子说。
“好!”苏阮扯过被子盖住身体,露出一只圆圆的脑袋。
何以风打开了电视,突然,高清无码的男女交合场面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两人面前,还伴随着女优高昂激烈的浪叫声。
何以风懵了,一时间连反应都来不及做,脸上的表情呆呆的,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苏阮的心理素质还是比何以风高出不少,她迅速平复震惊的心情,然后伸出藕节一样嫩生生的手臂,冲他招手。
“坐过来一起看啦~”
此时何以风才微微回神,他满脸绯红,但还是轻轻地坐上床,靠在苏阮旁边。
苏阮看了看他这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只觉好笑,顺手揉乱了他的头发,把他往自己身边按了按,手臂也搂住了他的腰,把头深深埋在他胸膛。
何以风也温柔地抱住了她,手臂揽在她白瓷般光滑的肩头。
电视里继续着激情画面,男人是个中年男子,有着肥大的肚腩,和发黑沧桑的脸,看起来很是邋遢。女优身段却是玲珑剔透的,皮肤泛着迷人的光泽,脸蛋小小,看着颇让人疼惜。他们的性器毫不遮掩地暴露在镜头前,高清得连毛发的质感都纤细毕现。男人用的是后入式,粗大的阴茎就这样反复抽插女人的穴口,女人的穴不断有汁水留下来,场景萎靡不堪。房间不断充斥着女人滔天的浪叫声,一声又一声的“亚麻跌”,娇柔又放荡。
苏阮看着目不转睛,她没怎么看过AV,不知道原来AV的画面如此露骨,镜头这般刺激。她转头瞟了一眼何以风,他倒是半眯着眼,像是不敢多看的样子。
这么纯情的少男,要看多久他才会来主动碰自己呀,苏阮撇撇了嘴,还是我自己主动出击吧。她把手轻轻放在被子底下,慢慢向何以风那边探去,顺利摸上了何以风的小弟弟,已经有抬头的趋势。苏阮隔着他裤子摩擦几下,小弟弟迅速涨大了一圈,还跳了一下。
“嗯……”何以风闷哼了一声,他转过头看苏阮的脸,眼睛红红的,眼神像是在问苏阮可不可以。
苏阮直接吻上他的唇,用行动回答了他。
何以风迅速回抱了她,舌尖伸进了她的嘴唇,撷取她的口津,与她柔软的小舌灵活地纠缠。他的力气没有很大,时不时还分开片刻,让彼此都能有呼吸的空闲。苏阮觉得自己被泡在柔软的海绵里,舒舒服服的,就想这样吻到天荒地老,至死方休。
不过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因为当下何以风的肉棒已经结结实实地抵在了她的蜜处,虽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但那渴求的弹动和发出的热气让苏阮在神智迷乱的间隙都能知道何以风的渴望。但他的手实在过份规矩了,只揽着她的腰肢,连试探性的摸索都不曾有。
怎么这么乖呀,苏阮心软成了一片。她迅速伸出小手,沿着何以风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手在他的腹部随便乱摸,虽然没摸到精壮的八块腹肌,不过小腹结实的肌肉手感还是令苏阮很满意。
“……嗯。”何以风的小红点被苏阮抓住了。他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按住了苏阮胡乱作妖的手,微微分开了苏阮的唇,与她额头抵着额头。此时何以风眼角红红,声音已经完全暗哑了。
“这里痒,阮阮别摸。”
“我也痒。”苏阮嘟着小嘴。
“哪?”何以风的眼神透着迷茫。
“小妹妹。”苏阮和他耳边悄悄地说。
何以风听了,脸又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圈,那红色一直延伸到脖颈间,没入衣领。
“那,我先让阮阮舒服好吗?”
苏阮胡乱地点点头,她以为何以风终于要开始下一步了,内心期待又紧张。那次春梦的场景,又慢慢浮现在她的心头。
然后,苏阮就看见他坐了起来,往下挪了挪,挪到了她的下半身方向。
何以风轻轻地褪下她的裙子还有小内裤,脱下来的时候甚至还把衣服叠好了放在旁边,像一个乖巧的学生。
苏阮的下半身已经完全赤裸地呈现在何以风面前,他留恋地看着她的小穴。茂密的森林下,小穴漂亮的花瓣微微张开,偶尔吐出一点晶莹,饱满又淫靡。
苏阮静静看着他,心跳如雷。
下一步就要覆上来了吧,她难耐地想。呜呜他穿得整整齐齐,而自己的下半身都被看光了,感觉好羞耻哦。
可是意外的是,先覆上来的不是他的阴茎,而是……他的唇。
何以风亲亲她的花瓣,然后舌尖彻底伸进了她的花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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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炖肉!大肉特肉红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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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呦
舔穴(高h/小穴里的水喷了何以风满头满脸)
这样的经历苏阮还是人生第一次,虽然她也知道这不过只是一种性爱方式,也用不着说出“啊……哥哥那里好脏不要舔!”诸如此类矫情的话,但她还是被强烈的羞耻心给弄得满脸通红,脑袋都充血了。
她眯着眼睛悄悄往下看,一颗毛绒绒的脑袋就凑在她的阴道处,头发蹭到她皮肤的时候还微微发痒。腿间不断传来濡湿的触感,何以风的舌头其实没有什么章法可言,就是温柔地在她的穴道的褶壁间流连,但即使是这样,她的穴依旧激动得一塌糊涂,一下一下地瑟缩着,不时吐出一些水来,像是对何以风帮她口交的赞许。
“嗯……啊……”她难耐地喘气,羞耻的感觉和阴道被舔舐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她舒服到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还下意识夹紧了何以风的头。
何以风发觉了她的紧张和颤抖,用温暖的手在苏阮的腿间来回抚摸,状似安慰。他专心致志地舔着苏阮的小穴,整个舌尖全部伸到了苏阮阴道里,鼻子紧贴着苏阮的两片花瓣。他青涩地试探了一会,慢慢找到了点窍门,舌尖来回的顶撞会让苏阮的小穴收缩得更强烈,用嘴使劲吮吸着也能让她发出连连娇喘,
小穴时不时就会喷出些水来,何以风毫不犹豫地全部吞掉了,但还是有些溅到了他的脸上。
“以风……好了……嗯……”苏阮被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刺激到不行,她浑身发热。何以风的舌头还不能完全地满足她,她想拉过他的头和他尽情地深吻,然后放出他热气腾腾的肉棒,狠狠把她贯穿和操哭她。
何以风听到了苏阮的话,抬起头看向苏阮,鼻尖和脸颊上微微带着点湿润,苏阮注意到了。那……那是她的花液啊,她又传来一阵强烈的羞怯感。
“以风……你进来嘛~”她娇滴滴地说。
但何以风难得的没有听从她的话,而是轻声说:
“我再试一次。”接着,他又埋下头去。
这一次他的风格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原来的温柔周旋变成了更生猛的动作。舌尖模拟性器交合的样子在苏阮的穴间反复抽插,每一次用力顶撞苏阮都要轻哼一声,显然是被他的频率和速度爽到了。何以风还用牙齿啃咬着苏阮的阴唇,尺度把握得刚刚好,不会伤到她,又能让她感受到强烈的刺激和快慰。
“以风再快一点……嗯……啊……重一点……嗯”苏阮此时彻底陷入了情欲,也顾不得原本的羞涩,而是仰着头,手指缠上了他的头发。
苏阮的叫声越来越大了,她毫不掩盖自己的欢愉,声音比电视机里的女优还要婉转动听,整个酒店房间都回荡着她的淫叫声。
何以风听到苏阮这么舒服,嘴下的动作也就更带劲了,这次他的舌尖找到了苏阮的敏感点,他只要一碰到那处,苏阮的身体就要颤上一颤。何以风用舌尖使劲地顶撞那处,苏阮的小穴立刻就被刺激得吐出了新的花液,她受不住这种像被电流划过一样的感觉,甚至还想把何以风的头再往她的穴里塞一点,她……也这么做了。
难怪那些男人都喜欢按女人的头深喉呢,女人被口交的时候也是同理。
最后的时候,苏阮感觉自己脑子已经空白一片,何以风的口技越来越娴熟,她的快感急促又猛烈,被高高地抛在上空,被伺候地欲死欲活。快要高潮的时候,她还残存了一丝理智,手抽离出他的头。
“以风让开,呜呜……啊……我要到了。”说着,她眼前白光一闪,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量的花液涌了出来。但何以风没有避开,他反而张大了口,尽数将苏阮所有花液吞下去了,苏阮在意识模糊之际都能听到他大口大口吞咽的暧昧声响。
不过苏阮也来不及脸红了,她浑身虚弱无力,喘着粗气,跟平时被阴茎操干后的高潮没什么两样。
何以风此时才再次抬起头来,苏阮的水太多,他被喷了满头满脸,额头的发都被打湿了,眼睛也变得湿漉漉的。
他向前挪动,身体严实地罩在她的上面,“阮阮的水很甜,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他的唇渐渐靠近。
苏阮还是有点放不开,但何以风的唇泛着水光,十分魅惑,她也就没有避开他的唇,和他唇齿相连。
……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当然她也没感觉到哪来的甜味,男人未免太会脑补了吧。
吻着吻着,何以风闷哼了几声,脸上出现了难耐不适的情绪,苏阮察觉到了,困惑地看向他。
“阮阮可以用手……帮我一下吗?”何以风的语气还有点难为情,但是目光灼灼。
“操我。”苏阮的手缠上他的胸膛。“用你的阴茎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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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风宝宝的温柔性爱~
明天继续哦
酒店play(高h/何以风第一次/戴套/咬脚趾)
苏阮浑身都软成了一滩春水,千娇百媚地躺在何以风身下,何以风光是看着,心里的柔情就多到要溢出来。
“等一下,我拿个东西。”他摸索自己的口袋,从里面掏出了一盒避孕套。他手指细长,把玩着这个小东西,细细地看包装背后的使用说明。苏阮才知道他刚刚去便利店干了什么。
“不用这个。”苏阮的声音忸怩得像蚊子呢喃。
“?”何以风没有听清。
苏阮干脆用手扒拉掉避孕套,说:“我有定期服用避孕药的习惯,不需要这个啦。”
“哦哦!”何以风这才明白过来,他点了点头,但眉心轻蹙了下。
“但是阮阮,我也得确保你的绝对安全,戴着它会更保险一些。”他认真地看向苏阮。
苏阮拗不过他,只好从了。何以风用嘴撕开避孕套的包装袋,从里面提溜出一个橡胶圈来,展开就往他的小兄弟戴,避孕套滑腻腻的,上面还有一些小凸起。
“快进来啦!”苏阮催促道,一副媚眼如丝,眼角含春的模样。
他们脱掉彼此的衣服,很快两人赤裸相待。苏阮全身光滑细腻,宛如上好的羊脂,在酒店昏黄的光线下,也泛着玉石般的光泽。而令她感到意外的是,何以风的身材也不赖,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典型,身材比例很好,两双有力的臂膀紧紧环绕着她。
何以风近乎痴迷看着苏阮美丽的身体,苏阮被他这样狂热地注视,脸一寸一寸地红了,但是心里又留了一份得意和娇矜在,她下意识地舔了嘴唇,露出嫣红的舌尖。
他开始亲苏阮的脸,脖子,肩颈,胸部,手也随着唇的下滑而在苏阮的肌肤上周旋。很快,他的嘴又再次来到苏阮羞羞的地方,他也悉数把小毛发和媚肉给舔了,沿着腿间一路吻到苏阮的小脚丫。苏阮的脚生得也极好,小巧玲珑,脚指甲上涂着车厘子红的甲油,更显得生动白皙。何以风看着看着,心头一热,调皮地咬了一口她的脚趾头。
苏阮下意识踢了何以风一脚,但是浑身上下已经被他吻得虚浮无力,这一踢位置都还没找准,只微微蹭到了他的腰腹,反而像是在挑逗他一样。
“讨厌!”苏阮娇吟道。
何以风轻轻地笑了,他重新趴回苏阮的身体上,虔诚地看着她,“阮阮,我要进来了。”
他一寸一寸地把阴茎埋入苏阮的身体,苏阮的小穴早已完全湿透,完全没了被异物侵入的不适感,有的只是渴望肉棒狠狠贯穿的浪荡欲望,当他的阴茎伸到花道深处时,苏阮感觉全身都被他塞得满满当当的,两人同时发出了舒爽的喘气声。
接着何以风开始动作了,年轻的男孩有着无数用不完的牛劲,他奋力地在苏阮的腿间开垦,紫红的性器来回抽插。苏阮的小穴太会吸,何以风还是第一次被女孩细嫩紧致的穴肉紧紧包裹,像是无数双小嘴吮吸着他的阴茎,他渐渐就收不住身下的力道,像打桩一样把阴茎往苏阮的小穴里塞。
苏阮毕竟也经历过人事,何以风的性器虽然尺寸可观,但比起秦征的还是略逊一筹,胜在有年轻人独有的朝气蓬勃,而且他是除了秦征以外的第二个男人,这种新鲜感和隐隐约约偷情的感觉还是给了苏阮极大的刺激感。
“阮阮,舒服吗?”何以风趴在她胸口问,他的汗水滴落在苏阮肩头。
“嗯……啊……嗯……舒服……”苏阮实诚地说。
何以风听到后更来劲了,阴茎在苏阮体内横冲直撞,仿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毛头小子。他们交合的腿间不断被捣出碎沫来,有几次插得猛了,苏阮嘴边的淫叫就没停下过。
毕竟何以风是第一次,长时间的抽插过后他的耐性已经到了极限,性器已经肿胀到不行,苏阮的穴又一直磨蹭着他,想要射精的欲望无比强烈,恨不得把所有的精液都灌满苏阮的小穴。
“阮阮……嗯……我射了。”何以风在她耳间喘气,同时也射出了一大股浓精。
苏阮也非常配合得来了一次小高潮,暖暖的花液浸润着何以风的龟头,他们之间契合无比,连苏阮都觉得这次性爱实在是太爽了。
何以风把阴茎抽出来,避孕套里大半都是白色液体,因为没有体内射,苏阮的小穴比平常要清爽的多。
她一动不动,心安理得地接受着何以风的忙前忙后,他把她抱去浴缸里清理身体,回来后还给她来了一个按摩。还有比这更舒服的事情吗,苏阮心情很好地想,没有了!
何以风好像在床头研究着什么,苏阮眯着眼,问他,“你在干什么呀~”声音有着高潮后的娇软。
“在给避孕套灌水,检查完毕,没有一点泄露。”何以风像搞科研一样严谨的动作让苏阮乐不可支。
“亲亲!”苏阮嘟着嘴,很快就有温暖的唇覆上来。
厕所口交(高h/憋尿/高潮和喷尿一起,尿液溅到何以风脸上和身上)
苏阮迷迷糊糊地醒来,她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在公寓里,视线下意识追寻着墙壁上的钟表,发现没找着,才回过神来。
她在枕头底下一通摸索,顺利与手机会师,屏幕上面显示7:06。
膀胱间隐隐约约有了些许尿意,苏阮弯腰下床,手脚放到最轻,一步一蹑地往洗手间走去。却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早在她找手机的时候就睁开了眼。
苏阮来到洗手间,准备拉开马桶盖,却被人突然按坐在马桶上,身体被男人的高大身影笼罩。
她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打了几下前面的人的胸膛。
“何以风你干嘛啦!” ? 苏阮大清早爬起来,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声音柔柔糯糯的。
何以风没说话,直接在她面前蹲下,解开她腰间的浴袍带子。昨晚苏阮洗过澡后,懒得把内裤也穿好,下身这样被何以风突然撩开,赤裸裸地露出了光滑的腿间和茂密的森林。皮肤紧贴着冰凉的陶瓷盖,凉飕飕的,还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紧接着,何以风的唇便覆了上来,用舌尖舔着苏阮微张的小穴,小穴也跟她的主人一样没完全清醒,柔柔的嫩肉被舔后慢慢瑟缩起来,像害羞的小姑娘。
“不要……嗯……”苏阮终于明白过来,大清早的这是做什么,她有点懵,小手再次推了推何以风的胸膛,脸上也泛起了红色。
但何以风纹丝不动,他的舌尖灵活地在苏阮的穴里试探,有了昨天的经验,他今天显得熟能生巧多了。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苏阮的阴蒂,模仿性器顶撞那样用舌尖重重冲刺了几下那处,苏阮马上就来了反应,花道哧溜两下就涌出了一股花液,完全浸湿了何以风的舌头。
此刻,苏阮坐在马桶盖上,何以风蹲在她面前给她口交,脸完全埋在她的腿间,时不时还动两下。这个环境和这个体位实在都太让人羞耻了,苏阮身体往后仰去,寻找一个着力点。她情不自禁地拿手抚摸着何以风的头,全身心的快感集中到了身下那一处,何以风舔得她好舒服……
“嗯……啊……”苏阮发出一声声娇吟声,又随着何以风用力频繁地吮吸变得或轻或重,浪叫声不绝于耳,整个人就像漂浮的小船,全靠何以风这支桅杆支撑着。
突然,苏阮像是意识到什么,脸又腾一下子红了个透,她原来是准备上厕所的!呜呜怎么现在居然在做这种事情……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自从她想起她是来尿尿之后,膀胱里的尿意就越来越强烈,渐渐盖过了被口交时的快感。或者两个互相交织,急促又刺激,苏阮的气渐渐理不顺了。
“以风宝宝,呜呜……让我先……啊……尿个尿先……”她用力推了推何以风的头,他动作顿了一下,从她的腿间探头出来,狡黠地勾了勾嘴角,马上又埋下去继续舔弄,动作甚至比刚刚还要激烈。整个舌头都伸到了苏阮的阴道里,反复回旋抽插,虽然舌头的尺寸远不及性器的大小,但苏阮的阴道窄小的很,也微微撑开了一道口子,舌苔不断刮擦着穴间温柔的褶壁,也能激起一波一波的快慰来。
“受不了了……啊……”苏阮快哭了,她现在被情欲弄得浑身酥软,但膀胱又在强烈地提醒着她需要释放。可是……可是总不能尿在何以风嘴里吧!这样荒唐的念头出现在苏阮脑海里,她觉得自己快要羞耻得疯掉了。
“求求了……以风……呜呜……求求……我要尿了…尿…啊!”最后的时候,苏阮浑身都在抖,这次的快感和刺激是以往的数倍。苏阮曾经一度觉得自己的膀胱要憋坏了,在这种憋着的状态下,她被舔上来了高潮,同时尿液也已经控制不住一泻千里。
千钧一发之际,苏阮不知道哪来的猛力,一把推开了何以风的头。高潮后喷出的花液混合着尿液一起呈放射状喷射出来,在低空中划过几道微黄的水柱,又迅速落在地上,积了一片水滩。整个水柱的时间还不短,苏阮整整尿了半分钟,哗啦啦的水声才慢慢停歇下来,整个花户的毛都湿透了,毛发间滴下几滴水珠。
苏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濒临死亡又重回水中的鱼,双眼已经完全红透了,还泛着刺激出来的泪光。视线朦胧间,她看到了何以风的脸,更是羞到连话都不知道如何说了。刚刚水柱喷得太猛,虽然已经尽可能的推开何以风了,但是不够及时也不够远,他的身上脸上都被溅到了一点,而且这次还不只是花液,尿液也在上面,何以风的下巴那里都有一些不明液体滴答滴答地下滑。
“舒服吗阮阮?”之前一直默不作声的何以风这时候才张口。
苏阮不想回他,把头偏向一边。
何以风揉揉微麻的膝盖,站起来,俯在苏阮面前看她。
“听说女孩子想尿尿的时候高潮会很爽,我也给软软试试。”他说得一本正经,像是在研究重要课题的好学生,不过是在研究苏阮如何高潮最爽的淫荡课题罢了。
“哪来的歪理邪说!”苏阮口气很不好,带着点羞透了的恼怒,慢慢她的语气又弱下来,变得不好意思起来,话也说的模棱两可,“不能这样啦!万一你把我的………的 ? ………脏死了!”
何以风秒懂,他笑眯眯地说“我不介意喝阮阮的尿,阮阮浑身上下都是甜的。”
苏阮被堵得哑口无言,干脆也就不装羞涩了,反正他说的都对,要尿的时候高潮真的爽上天,而且口交怎么这么爽啊!她总算知道帮正哥口的时候,男人该有多爽了!
何以风拿来纸巾,轻柔地盖在她的小妹妹上,帮苏阮擦干净体液,把她抱回房间里。他简单地去洗手间清理了乱七八糟的水迹,又折返回来抱着她继续入睡。
苏阮感觉自己有点上瘾,恨不得被何以风一直伺候着,她摸摸何以风的头发:“谢谢宝宝了。”
“ ? 阮阮舒服吗?你还没回答我。” ? 何以风头蹭了蹭苏阮柔软的胸脯,像小孩子要糖一样撒娇地问。
“别蹭,痒!”苏阮的乳被他的毛发蹭得痒痒的,一直想发笑,“爽啦,很爽!”
何以风这才满意,靠在她胸上,似是要继续睡回笼觉了。
“要帮你吗? ? ”苏阮迟疑地问,她已经感觉到男人勃发的性器就埋在她的腿间,随时都可以闯进来。
“不用,等会儿慢慢平复就好,快睡!”男人催促到。
他们相拥而眠,又在洁白的大床上睡到了晌午。
来姨妈了,以风宝宝帮软软贴卫生巾~
下午醒来的时候,苏阮只觉得肚子一直在隐隐作痛,一摸额头,全是冷汗。她还畏冷,只能无力地趴在床上,蜷缩成一只小虾米。
何以风紧张得不行,掖紧了她的小被子,在苏阮旁边担忧地问道:“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苏阮虚弱地摇摇头,医院是她最不喜欢的地方,挂号,排队,拿药,一系列程序下来,仅剩的半条命也给折腾没了,而且那里的气息也让她觉得窒息。所以苏阮从小到大无论生了大病小病,都先在家里躺着,拖到不能再拖的时候才会去医院。
“可是……”何以风眼里满满的担忧和心疼。
“啊!”苏阮小小地惊呼了一下,她身下突然涌出一股热流,这感觉再熟悉不过,这是来姨妈了!
何以风听到她惊叫,更着急了,他贴紧她的身体,感觉随时要把她拦腰抱起到医院去。
“没事……”苏阮把手轻轻抵在何以风胸膛,小声说:“以风宝宝,帮我买个卫生巾吧,我来那个了。”
何以风一直紧皱的眉头瞬间松懈下来。“只是来月经了吗?”他不确定地问。
“嗯嗯!快去,不然我要弄脏床单啦。”苏阮夹紧了自己的腿,扯了浴巾垫在自己的身下。
何以风立刻出门,回来的时候手里拎了一大袋子,苏阮见了,也不禁瞪圆了嘴巴。
“你…你怎么买这么多?”
何以风紧张地挠挠头:“没买过,不知道什么尺寸合适你……所以每种都买了一份。”
“我要个420的。”苏阮把头埋在被子下,瓮声瓮气地说。
何以风手脚很灵活,虽然是第一次研究这个玩意,但是迅速明白了使用方法,他拿出一条干净的内裤,把卫生巾撕开贴在上面,翻身上床,掀开了苏阮下半身的被子。
苏阮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她扑腾了两下腿,小脸红红:“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不用。”何以风修长的手指直接按住了苏阮的双腿,“我来,你乖乖躺好。”
他的眼神很专注,仿佛帮苏阮换姨妈巾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情。他轻轻撩开苏阮的浴袍,已经有星星点点的血迹沾到了上面,两片花瓣染上了一抹鲜红。何以风拿过纸巾轻轻地擦拭,再轻轻抬起苏阮的臀,给她穿好内裤,最后还在她的腿缝间用手细细抚摸了一下,确保卫生巾紧紧包裹着苏阮的小妹妹。
苏阮浑身虚弱无力,眼睛又微微阖上,失去了意识,正当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人轻柔地唤醒。
她艰难地睁开眼,何以风在她旁边坐着,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
“阮阮,喝点红糖姜茶暖暖胃。”何以风托着她的后背,把她虚揽在怀里,姜茶递到她唇边。
苏阮就着他的手,抿了两口,暖暖的感觉蔓延全身。肚子还是泛着钝钝的疼,不算多痛,但是一直困扰着她,搞得苏阮心头极度急躁。
“以风宝宝,帮我买个布洛芬吧,我肚子疼。”她用小脸蛋蹭着何以风宽厚的胸膛。
何以风温柔地劝阻:“阮阮,我们不吃药,是药三分毒,我帮你揉肚子,揉揉就不疼了。”他的语气仿佛是在哄三岁小孩子。
但苏阮因为月经情绪变化大,心生烦躁,她不耐地推开何以风,径直躺下,背对着他。哼,不想理他了!
一双温柔的手从她身后伸入,轻轻探到她的小腹处,带着暖意,柔柔地揉着,苏阮身后也被紧紧贴住。
不得不承认何以风揉肚子的力道很好,也有可能是刚刚的红糖姜茶起了功效,此时此刻苏阮的肚子真的没那么疼了。她放松了一直紧绷的身体,安心地靠在身后人怀里,由他动作,何以风的手也一直没停下,帮她揉了一个小时,直到苏阮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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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立flag:连续双更三天!(其实是在还650收藏,700收藏,250珠珠的加更……)
哈哈哈哈谢谢大家支持!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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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开启一个很黄很暴力篇章!嘻嘻!
没错!今晚十二点前有加更!
性爱调教室 (美艳大明星/灌肠/给阴道擦药)【650收藏的双更】
秦征过来的时候在路上耽搁了点时间,其他两人已经到了,正坐在沙发上盼星星盼月亮等着秦征来呢。
“这次又是什么好货色!”只听申明东咋咋呼呼的声音响起。
程墨饶有趣味地笑:“一个十八线女明星,徐导推的,说她一路潜规则潜上来,想要一个女一号。”
“啧啧啧,那个糟老头,玩起女人来心狠手辣,辣,自己功能不行还要变态发泄在女人身上。”即使性糙如申明东,眼神里对徐导的鄙夷也是毫不掩盖,“这次的女人也不知道爬过多少人的床,早就被无数男人操烂了吧。” ?
“最近在做一个电影投资项目,不得不卖徐导一个面子。哦,他有说,这是个天生尤物,让人食骨知髓的那种。”程墨藏在金丝眼镜下的眼睛里隐隐闪过几丝精光。
“那也算这女人幸运,能一步步爬上我们的床。”提到程墨的描述,申明东突然来了几分兴致。
打从来了之后就一直沉默的秦征皱了下眉,显然是对女明星如此混乱的上位方式表示嫌弃。
申明东在这种时候倒是心细如尘,一看秦征蹙着的眉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申明东站起来,大步一迈,手便勾上秦征的肩,爽朗地说:“别嫌脏,唉,这女的也就是遇人不淑, ? 真是大美人的话不用走这么多弯路,早点遇到我们,就能一步到位咯。”
说着说着,他又叹了口气,话痨本质再现:“兜兜转转才送到我们这,也真是不容易, ? 你看那个苏阮小美人多幸运,还是雏就跟了秦哥,也算爱护有加。”
秦征用余光冷冷地扫过申明东,申明东打了个寒颤,摸摸鼻子,不再多谈了。
程墨用手微微拉开了领口,淡声说:“放心,会处理得干干净净的。”
他们一起走进内室,这是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其中一侧的墙上挂满了各种千奇百怪的道具,鞭子,蜡烛,跳蛋,按摩棒,润滑油……乍一看像是一个一应俱全的性趣用品店。花 开 花 落 轩
室内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大床,上面正躺着那个女明星,她全身赤裸,似是在沉睡。
这里是程墨一手打造的性爱调教室,专门物色极品的女人送上来,供兄弟们享用调教。隔三差五便会寻觅来一些好货色,他们兄弟四人也就来聚上一聚,在这里疯狂一整夜。
“各位先生好。”一个礼貌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一位穿着白大褂,长相清秀的男子走进来,他是专门负责这间性爱调教室的医生。毕竟女人在这里被玩伤玩晕玩过头都是常有的事,偶尔也会差点玩出人命,程墨怕麻烦,直接聘了一个具有正儿八经从医资格的医生,若真的出现什么意外,可以在第一时间赶过来,也省得玩坏女人送进医院这些负面的小道消息到处乱飞,影响他们对外保持的精英形象。
医生来做最后的报告,他手里还拿着专门的记录本,上面分门别类地记录下了调教室里来过的女人的情况。
女人在被玩弄之前,都会安排一趟完整的检查流程。比如灌肠,以便他们心血来潮要开女人的菊。最重要的是抽血检查,彻底查清女人是否有性病,要确保她们都身体绝对干净。
医生也会给她们专门涂抹下身的药,此药会在短期内大大提高女人阴道的延展性,说白了就是耐操,操狠了也不容易操开裂或出血,毕竟下体流血,女人拼命喊痛也会影响他们的性致。而且这药还能使女人的耐受能力增强,有些女人子宫被撞散了都不会觉得太疼。
“抽血报告一切正常,身体健康,喂了安眠的药,五分钟后恢复意识,已灌肠,擦药。”医生叙述完毕,便自觉离开了。偌大的空间里剩下他们三人和女明星。
“凌淮城今天又不来?”申明东问。
“他说他没时间,还在跟董事会那帮老头纠缠呢。”程墨悻悻地摆手。
申明东也撇了撇嘴:“那就咱兄弟几个来看看,这个明星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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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篇章的女明星如果大家喜欢的话,是可以凑官配的哦哈哈哈哈哈
被老男人艹干(半h/潜规则/阴茎短小/十分钟就射了)
于诗义醒来的时候,觉得口干舌燥,胸口莫名的发热,好像有一团火在烧着她似的。但下身又清清凉凉的,像是涂了什么药物。她睁开眼,便看到三个身形高大如神诋的人,围在她旁边,目光在她身上反复打量。
她的思绪飘回到前几天晚上,徐导像头肥猪一样趴在她的胸口,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老男人口腔发出的阵阵臭味和烟味让于诗义皱了眉头,但又转瞬即逝,不留痕迹。
徐导一边跟她说话,一边用粗糙的手掌揉捏她细嫩的胸脯:“小于啊,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而是这部电影的选角权不完全由我定呀,有很多各种各样的因素干扰的。”
于诗义娇滴滴地赔笑:“这谁不知道,徐导的目光最是精准,定不定这个演员,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吗?”她伸出恍若无骨的手,在老男人的胸膛蜻蜓点水地打转,骚刮着他的皮肤。
显然徐导被弄得很舒服,他呼吸急促了些,又使了点蛮劲,指腹掐了两下于诗义的乳头,女人的娇呼响起:“轻……轻一点……嗯………嗯…”
“哎,我看那个女三的角色还不错,你先试试这个吧。”徐导用手掌反复摩挲着女人娇嫩雪白的肌肤,心头的欲望熊熊燃烧起来,他把于诗义整个人覆在身下,色眯眯的眼光在她的全身流连,其实他身高不过一米六出头,于诗义一米七高,四肢修长,这样趴在于诗义身上,腿还短上她几寸,画面显得有点滑稽。
于诗义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头,内心已经山呼海啸地把徐导大声痛骂了一回,这个糟老头子,上床前暗示自己一定可以得到女主角的位置,在床上了却又马上翻脸不认人,女一变女三。她看过女三的剧本,绿茶婊小白花一个,演出来绝对人人喊打,是个烂角色,绝对不能演。她正出神想着自己的事,身下突然传来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她视线下瞟,老男人的两只手指已经插进了她的阴道,而且完全不会什么技法地随便戳弄,这样生硬粗暴地捅进去,让于诗义忍不住吸了口冷气。
于诗义轻轻用手抵住徐导的胸膛,脸上露出娇媚的微笑:“徐导,您就帮帮我吧,我等这个机会实在是太久了~”身下也随之扭了扭,不让老男人的手肆意地侵犯。
徐导正弄有点上头,他眯起眼思考了一会,慢悠悠地说:“我这倒是有个投资商,爱玩你这种美人,这人的权利可比我大多了,你伺候好他,别说女主角了,包管你什么都有。”他的手痴迷地在于诗义纤细的腰肢处抚摸,“不过他们不止一个人,要玩一晚上。”
于诗义心头迅速盘算了一番,娇娇地问:“那他们会不会把我玩坏哦~”
徐导喘出一口臭气:“不会,他们只是想爽,不想出人命。哎呦呦,不得不说那些个年轻人,花样百出,真会玩。”他此时此刻已经完全贴在了于诗义的身上,下身性器虽然勃起到最大,但还是很细小。他嘬了两口她白皙的皮肤,又试图吻上她的唇:“不然你还是跟着我吧,我的花样也多呀~ ? ”
于诗义不露痕迹地躲了躲他的亲吻,只让他的嘴落到她的嘴角处。不过徐导此时欲火攻心,也无心留意这些细枝末节,他一把扯开于诗义的衣服,两只大白兔一样白花花的乳跳了出来,徐导见了,更是心花怒放,直接一口咬了上去吃得津津有味。
“疼……轻一点……徐导……”于诗义被他粗糙的口技弄得生疼。
“今晚,让我好好疼你!”徐导发出了淫邪的笑声,他拉下于诗义的内裤,急急就往里面闯,小半个龟头都塞进了于诗义的阴道里。于诗义一点都没湿,不过也不觉得疼,因为老男人的阴茎实在短小,就算全部伸进去了也不占什么份量,她的花穴得使劲收缩才能获得一点点感觉。
“啊!小逼好紧!夹紧了!我要操死你!”徐导的脏话不绝于耳。
他使劲地在于诗义身上耕耘,短小的阴茎迅速在女人的穴口间抽插,于诗义其实半丝快感也无,只能感觉到一坨肥肉死死地压着她,都要喘不过气来。但为了让男人高兴,再没快感也得装作很有感觉的样子,于诗义大声浪叫着,声音响彻酒店的天花板。
“啊!……操死我了……徐导真棒!啊!”
徐导听见女人的呻吟,还以为自己的技术和阴茎让女人爽死,心下更是高兴,用的力气也就更重了。可惜他毕竟年龄大了,体力渐渐不支,没到十分钟就只能俯在女人身上喘粗气,汗如泉涌。
于诗义乘着这个机会使劲夹紧了男人的阴茎,徐导的阴茎受不了激,激灵一下就射在她体内,然后便彻底无力,翻身躺在了于诗义旁边,他的阴茎也已经耷拉无力地垂下来。
这场性爱还不到十分钟,于诗义深深地舒了口气,毕竟男人多一分钟在她上面都是一种煎熬。
“徐导舒服吗?”于诗义柔柔地问。
“舒服……舒服……你这小逼……真爽 ? 。”徐导爽到不行。
于诗义心里唾了一口男人的下流,但还是笑着问:“那投资商那边,还得靠徐导牵线了……”
徐导随意地摆摆手:“正好明天就有一个会。”说着说着,他还面露不舍,“我还真是舍不得把你这种尤物送过去。”
于诗义心里一阵恶寒,面上却不露声色,依旧甜甜美美:“那就谢谢徐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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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道塞酒瓶(h/白虎,阴部光滑无毛/酒瓶扩穴/红酒全部流入花穴里)【加更!】
申明东从头到尾地把于诗义的肉体打量了一遍,女人白皙细腻的肌肤让他挪不开眼,不禁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真不错,光是看着就能硬。”他兴奋地摩拳擦掌,“还是只白虎——真是完美。”申明东说着说着,干脆伸出手去,在于诗义的阴部狠狠摸了一把。女人的私处光光滑滑,一丝杂乱的阴毛也没有生长,两片嫩红的花瓣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出来,像朵含羞草,被申明东的大掌一碰,又微微缩了些回去,看着怜惜可爱,也让人生出狠狠操干的心思,把这两片漂亮的小馒头弄得充血红肿才好。
“先来点开胃菜。”程墨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他走到那面罗列着道具的墙,目光随便瞟了几眼,挑了瓶红酒走回来。
红酒用的是传统的木塞子,程墨用开瓶器打开,里面的红酒上涌了一点,泛出白沫,淋湿了他的手。
程墨把塞子往后一抛,毫不怜惜地就把瓶口对准女人的穴口,径直插入。
“啊………………嗯……”于诗义猛地娇吟了一声,音调却是轻轻柔柔的。她的私处突然被异物侵入,酒瓶冰冰凉凉,前面瓶口比较小还好,但程墨一塞就是一小半,甚至还有想往里再深入的试探。于诗义以前也玩过按摩棒,但玩红酒瓶还是第一次。
她咬紧了牙关,才让溢出的声音不那么恐惧和颤抖,毕竟于诗义清楚地知道,此刻这些男人都等着看她娇媚的反应呢,叫的难听大声,反而会倒他们胃口。
“我来!”申明东早就看得心猿意马,他夺过程墨手里的瓶子,开始玩弄。他的力气远比程墨来得莽撞,一开始的力度没有掌握好,酒瓶又旋进去几寸,这下女人就有点吃不消了,哼哼唧唧地又叫几声出来。这声音激化了申明东,让他欲火焚身,恨不得手下的酒瓶就是他的阴茎,此刻就可以尽情地贯穿。申明东一时有些忘情,下意识地还想把酒瓶往里捅。
“好了,不用再深了。”程墨拦了一下,“穴扩得太宽,等等不用我们操就松了,多没劲。”
“这么容易穴就松了,那算的上哪门子尤物。”申明东嘟囔了几句,倒也收了几分力气,开始玩瓶子的角度。他拿着酒瓶微微旋转,每一个角度的挪移对于诗义来说都是一次不小的刺激。瓶口圆润,不像阴茎有青筋和血管突起,可以摩擦到阴道内壁,迅速产生快感。瓶身冰冷又光滑,虽然慢慢被阴道里的热度给染上温度,没原来那么刺激了,但始终得不到摩擦的快感,快慰到了一定程度又宣泄不出来,这让于诗义颇为难受。 ?
女人把手曲着放在她的耳边,雪白的手指攥紧了枕头。不得不说于诗义的表情管理极好,即使在被欲望纠缠着,她也能找到最好的姿态,知道自己什么样子最好看,最能让男人们拜倒在她的身上。就是像此刻这样,香汗微酥,眼神迷离,红唇微张,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嫣红的舌尖。她轻声地呻吟,每一句都喊得恰到好处,撩拨得人心痒痒,女人的阴道好像不是在被一个无情冷硬的物件贯穿,而是在被现场的男人用火热的性器捅进来,样子淫荡又妖艳。
啤酒瓶换了角度,又微微向上抬,大量的红酒涌入了于诗义的下体。
“嗯…………啊…………嗯……啊……好多……”这次于诗义的叫声更激烈了一点,红酒在阴道内流动,弄得她整个人酸酸涨涨的,难受得紧。她又被瓶身刺激得来了点欲望,下面的小嘴也吐露出一点晶莹来和酒液交织在一起。
“红酒可是恢复体力的好东西, ? 热不热?”程墨笑着问,眼睛微眯,像一个风度翩翩询问天气的英伦绅士,但探讨的却是最淫秽不堪的话题。
“热……嗯……好热……”不知道酒被下身喝掉是不是也能醉人,于诗义感觉胸口的那把火烧得更烈了,微微还泛着点醉意,视线都有点模糊,香汗从额头不断滑落。
身下的酒瓶也到了动作激烈的时候,申明东反复用酒瓶旋着女人的阴道,里面的液体大多数灌入于诗义体内,因为量太多,又溢出来一些,床单上都溅了不少红色的液体,乍一看像一朵朵绽开的花。于诗义两片饱满的花瓣也随着酒瓶的来回插入内外翻卷着,慢慢的也被弄得通红,更显垂涎欲滴。
“啊!……啊……嗯……啊 ? ……”申明东直接把瓶子仰了起来,全部液体都灌入于诗义体内,她的快感也隐隐约约聚集到了一个顶峰。虽然远远没有男人给的阴道高潮那般强烈,但女人敏感的小穴也已经被刺激到爱液横流,小泄了一次。因为瓶口还死死地堵在穴口处,爱液和酒液都不能畅快流出,于诗义的小腹处已经微微隆起来一块。
申明东看着,来了点恶趣味,用手按了一下于诗义的腹部,于诗义被刺激得顿时想要从床上弹起来,她的腰肢不断地扭着,像一只魅惑众生的妖精。
“啊……嗯……哥哥……好酸……不要弄了…”女人娇滴滴地哀求着,眼里带了点可怜的意味,虽然她确实有点受不住了,但眼底的可怜兮兮,多半还是有点装的成分。
申明东玩了这么久,早看得心里烧火,下腹紧绷,那条粗猛的东西早早就在腰间弹起来,一直蛰伏等候,他便也不想再在酒瓶这里耗时间。
“砰——”酒瓶被拿出,大量的液体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出,女人小穴的媚肉无力地外翻着。这场景又非常活色生香,即使冷淡如秦征,看到眼前的美景,眼神还是微微地暗下几寸。
更是更加令人惊奇的是,小穴被塞了这么久的酒瓶,刚刚扒出来时还是个瞪得浑圆的小黑洞,如今除了媚肉外翻外,小花苞又自行合拢了。
“确实有意思,小穴恢复得真快!”申明东看得眼睛发直,喉咙也开始痒起来。
“别磨蹭了!我要开始了!他叽叽喳喳地叫嚷,“你们谁和我一起先开局!”
“也只有你向来这么急切,明明从小到大都不缺女人 ? 。”程墨嗤笑了一声,有被申明东猴急的性子给好笑到。
但此时此刻申明东也顾不上程墨的调侃了,他连连喘着粗气,喉结上下翻动,欲火上头,“那我就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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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明东拉开裤链,扯下薄薄的内裤,粗壮的性器就这样跳了出来,在他腿间雄赳赳气昂昂地叫嚣着,颇为吓唬人。于诗义正躺在床上细细地喘气,但眼睛也密切关注着申明东的动作,他的性器着实太大,见多识广如她也觉得可怖,心头的饥渴和难耐更多了。之前她的小穴被红酒瓶扩过后,格外渴望着肉棒的侵入。光是想着,红酒已经流得七七八八的穴口又“咕噜”一声,吐出一点蜜液来。
申明东见了,眼睛似乎都要冒出点火星来。他直接踩上床,膝盖触碰床垫,就着女人双腿分开的姿势直直捅了进去,还连连粗暴地操干了好几下。同时,他的大掌狠狠按住了女人的膝盖,不让她有丝毫挣扎的余地。
于诗义娇吟了几声,大腿和小腹的皮肤微微发颤,但小穴接受阴茎接受得很快,褶壁细细贴着肉棒凸起的纹路。
申明东也算玩过不少女人,但刚进去时还是被女人紧致的小逼刺激到阴茎发麻,腰眼一松,有了想把精液往里送的念头。但他很快忍住了,并且惩罚性地深捅了女人敏感的阴道几下,听到她淫荡的求饶声才满意。
“妈的,怎么这么紧!放松点!不然操哭你!”申明东兴奋得直喘粗气,打桩似地用性器抽插着女人的穴口,还用手使劲掐着女人的腰肢,看她全身赤裸地在他身下千姿百媚地摇曳,更是一幅美绝了的图景,再配合身下在小穴蠕动的快感,当真是爽到上天去。
“啊……好舒服……嗯……啊……好粗……嗯……吃不下了……”于诗义一开始被他顶得穴口缩得厉害,男人的欲望原始又莽撞,她的穴吃得异常吃力。按常理来说穴应该肿到不行,但因着药物的缘故,也没有出现任何擦破的地方,只是花瓣通红,小穴微麻,在他驰骋了十几分钟后还是能紧紧地吸附着他的阴茎。女人轻柔又放荡地浪叫着,这叫声回荡整个调教室,有让男人眼睛发红,百钢练柔的魔力。
“有够浪的。”程墨站在旁边观看,轻描淡写地说,虽然他表面看着云淡风轻,但底下高高顶起的性器已经暴露了他内心隐隐的暗流涌动。
申明东还是第一次有想被女人绞射的念头,这着实让他的面子放不下。他小腹紧绷,在女人娇嫩的穴里狠狠地冲刺了几十下,果断抽出来,给于诗义翻了个面。
他的阴茎上面此刻已遍布暧昧水迹,马眼激动地吐出点前列腺液,看起来紫紫黑黑,肿涨到不行。申明东平复了下情绪,手下的动作也没闲着,他拍打着女人的屁股,啪啪声清脆入耳,女人白皙的小屁股迅速泛起一道道红色的印子。
“跪起来。”申明东吩咐道。
于诗义反应很快,即使浑身酥软,但还是迅速把手臂撑起来,整个人跪趴在床上。被狠狠拍打过的屁股还在微微发颤,看起来像摇首乞怜的小狗。
“啵唧——”申明东再次尽根没入,后入的位置能进得更深,女人的宫口直接就被顶开了小半。她整个人被顶得向前冲了一点,头死死地埋在枕头下,小嘴也下意识地娇呼了一声。
“妈的!后入更爽!这穴真他妈深!”阴茎被全根吃下去的快感更是销魂,申明东毫不犹豫地把整个阴茎都送进女人的阴道,两个囊袋深深地贴进了女人的穴口处。
普通女人连他小兄弟的大半都吃不下,基本上要捅到底就要插满她们的子宫,她们往往疼得哇哇直叫,弄得申明东心头不快。于诗义显然给了他极大的惊喜,这小逼的深度居然可以完全接纳他,而且,他还没有完全扩开她的子宫。若是他再猛点,说不定两只囊袋都能被她吃进去,这样想着申明东心头又是一热,全部性器被温暖湿润的花穴贴附的感觉极其美妙,他甚至都不急于冲撞,而是静静埋在女人的体内感受了几秒。
“能含下我这么多真是不错。”申明东也没有吝惜对于诗义的夸赞。他开始大力地冲击,既然于诗义受得住,那他每一下都按最猛的来,非操得她汁液横流下不了床不可。
于诗义一直趴跪着,用小穴承受着申明东猛烈的撞击,她好看的肩胛骨微微耸起,精致的脸蛋深深地埋在枕头上,只留出个喘气的口子。女人纤细的手腕死死地抓住枕头,还是时不时被后面的男人又顶得往前一点,都快要撞上床头了。
于诗义的皮肤白嫩,手感上佳,申明东两只大掌在她身上胡乱摸着,每一把都是如膏玉般柔顺的触感。她的声音更是勾魂,一直柔柔软软地叫着哥哥好粗,哥哥好硬,像一只勾人的小黄莺,申明东几乎都要死在她身上了。
一白一铜的胴体在这张巨大无比的床上纠缠着,空气里充斥着情欲的味道,当真是活色生香的av现场。
“头偏过来点。”申明东说着,用手掰了下女人的头。她刚刚一直埋着头,都看不到她动情的模样了。于诗义露出半张侧脸,鼻子精致小巧,小嘴开开合合,红唇泛着潋滟波光,哪怕是半张小脸也很美了。
换了脸的方向,于诗义也能看到她那个角度的场景,她眼睛微眯,意识已经有点迷迷糊糊。然后,她看到了慢慢向她靠近的西装裤子,裤间的皮带上覆有精美暗纹。男人面前已经撑起了帐篷,巨龙在里面悄悄蛰伏。她视线向上看去,是程墨。
突然,于诗义的头发被他揪起来,虽然力气没有很重,但她还是扯得生疼,于诗义暗暗吞了到嘴边的叫声。
“给我解开。”没有什么感情的声音。
于诗义强撑起精神,后面的男人还在用力地顶撞,她每一下动作都被疯狂的快感席卷着,做得异常吃力,三十秒能解开的皮带,她用了足足两分钟。但眼前的男人还挺有耐心,就这样看着她一边被欲望折磨,一边用手解开他的西装裤。好不容易,于诗义才能脱下他的裤子,颤颤巍巍地扯下他的子弹内裤。
“啪!”粗壮的阴茎直接打在了她的脸上,她与狰狞的性器距离还没有十厘米,茎体散发的淫靡的气息于诗义都能感觉到。
然后,没等于诗义反应过来,程墨直接按着她的后脑勺,把阴茎推进她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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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来回用阴茎在女人的口中抽插,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情绪,每一下都会顶到她的喉头。
其实于诗义的口交水平很高,但此时此刻,她嘴里有一根,下身又有一根,身后的男人还颠鸾倒凤地死命折腾着她,她已经被弄得春水泛滥,高潮迭起,实在是没办法发挥她正常的水平。
她竭力吞吐着程墨的阴茎,还积极地给他来了几次深喉,每当程墨堪堪顶到她喉头的时候,她都会主动仰起脖子,让他入得更深,龟头能贴到她的喉头嫩肉。
于诗义深怕牙齿碰到程墨的阴茎,毕竟牙齿尖利,身后人的莽力顶撞也让她掌握不好分寸。她高度紧张,干脆全部用舌头包裹着程墨的阴茎,本来程墨的阴茎在于诗义口中进进出出,舌头没有什么发挥空间。但她还是争取在他每次短暂停留的那一瞬间吸吮着他的茎体,她的嘴两边都微微凹陷了一块下去。
女人全心全意的伺候,显然摸中了程墨的心意
,她柔软温热的口腔也让男人感到十分满意。他狠狠撞击了几下于诗义的口,继续从中得到极大的舒爽。
“一起射?”身后的申明东声音已经粗哑到不行。
“我还行。”程墨确实还没爽够。
“妈的!我忍不住了!”申明东早已经被灭顶的快感覆盖,他最后冲刺了数十几下,直接顶开于诗义的宫口,把大股大股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其实一般的男人精液温度都不高,也就正常体温的温度,但申明东与常人不太一样,他的精液素来量大偏烫,这样全部射进,直接就灼了一下于诗义脆弱的甬道 ? 。
“唔……唔……嗯……”于诗义被太多滚烫的液体射入下身,刺激得想要尖叫,但嘴又结结实实地被程墨的阴茎堵着,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阴道猛然颤栗了数秒,直接引发了一次小高潮。爱液大量涌出,与精液一起包裹着申明东的肉棒,阴茎被泡得暖暖麻麻的。
“爽!”申明东把阴茎久久地埋在于诗义的阴道里。大手摸着她白嫩的屁股,来回揉捏,以此来延长射精的快感,他精实的身体整个压在女人光滑的胴体上。
“呜呜呜……”于诗义被申明东操弄得浑身发软,只能发出几声无声的哭喊,她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像断了线的珍珠,带着似痛苦般的敏感情绪。高潮带来的快感过去得很慢,但于诗义迅速反应过来,马上了抽离自己的情绪。毕竟她面前还有一个需要伺候呢,绝不允许她现在就完全陷入情欲里。
她现在的样子确实很淫荡风情,潮红的脸蛋带着点脆弱的苍白,带着泪光的媚眼,就算是被男人操干折腾了个透 ? ,于诗义也还攒着一口气,嘴里的功夫一点没落下。她吞吐肉棒起来还是很卖力,而且这次没有身后撞击带来的摇晃之后,她的技巧更娴熟了。
程墨被她用口细细套弄了几分钟,肉棒又胀大几分,他抓住她的头发,直接插了非常深的一口进去,甚至阴茎的囊袋离于诗义的距离都仅剩下一寸。
于诗义第一反应就是想吐,但她勉力忍住,这种到了生理本能的反刍反应用来挤压龟头是最刺激的,甚至比花穴来得还要小而温暖。
程墨也到了极限,他掐着于诗义两边因为吞吐而凹陷的两颊,射了精液出来,再缓缓抽离。
于诗义把程墨的精液全部吃进去了,而且表情还很享受,像是精液完全没有味道,甚至还是甜味似的。 ? 有一些液体缓缓从嘴角嘴角留下,很是淫靡。于诗义乖巧地伸出舌尖,一圈一圈,轻轻巧巧地用舔的方式把肉棒舔得干干净净 ? 。
程墨的情绪慢慢稳下来,他抬出手腕看看手表,轻笑着摇摇头。
“ ? 这还真破了我最快射到女人嘴里的时间 ? 。”
他又抬眼看了下于诗义,她嘴里微微鼓起,好像里面还塞有什么东西。
“这么容易就肿了?”程墨有点疑惑,用手指摩挲她的下巴。
于诗义微微摇头,露出一个有点疲惫又狡黠的微笑。她轻启朱唇,嘴里还含着一口他的精液,白乎乎的。没想到她没有都把程墨的精液吞下,最后还留了一口。
只见女人轻轻地把精液吞咽下去,声音微微发哑,但还是很婉转动听。
“现在,全部都吞掉啦~”她娇俏地说。
程墨的喉结微微颤了一下。“妈的!”他的眼神瞬间黯了,“真是妖精!”
“操!我早就忍不住了!”申明东自从射了之后,就一直欣赏着前头口交的活春宫。于诗义支支吾吾的嗯啊声一直在申明东耳边绕啊绕,绕得他心里全是酥麻的欲望。
申明东的阴茎迅速又胀大了,跟刚刚没射之前别无二致。
“开搞吧!征哥,你来不来,我看你那帐篷竖半天了!”申明东狠狠地骂道:“今晚不操翻她,我就不姓申了!”
“来了。” ? 他们身后,传来秦征拉开裤子拉链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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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诗义牛姐!要上位!手段就要快狠准!
开菊 (高h/双p/涂润滑油/喝营养液)
“给她先喝点营养液先,不然今晚她真的受不住。”程墨慢条斯理地开口。
申明东听了,火急火燎地把手伸向床旁边的方柜,从抽屉里掏出了一个瓶子来,无色透明的液体在瓶子里微微晃荡。
拿程墨接过,好心地给插了根吸管,方便给已经无力起身的女人喝,他把吸管放到于诗义嘴边,女人抿了抿吸管,吸了几口。液体冰冰凉凉,带着一丝甘甜,虽然于诗义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她确实已经喉咙沙哑,嗓子眼还着冒着疼,一瓶水下去湿润了她干涸的嗓子,于诗义迅速喝光了全部液体。
这瓶叫营养液的东西,倒是真有些神奇功效,于诗义觉得自己的精神都恢复了那么几分,嗓子处舒爽不少,下体也没有那么疼了。
“前面的洞玩过了,我们来试试看她后面的洞吧。”
申明东跃跃欲试,他还留恋着上一场酣战时女人阴道的美妙,也对她这副身子抱了极大的兴趣,觉得她身上哪的洞都会有不一般的体验。
“菊留给你,已经灌过肠了,可以直接上。”
程墨对申明东勾了勾嘴角,他抬头看了秦征一眼,两人目光对视了一下,然后程墨轻笑点头:“那我就要她前面的穴,征哥玩嘴,她口技真得不赖。”
“行!”申明东话不多说,直接把躺在床上的女人拉起来,让她呈一个坐着的姿态。女人身子还是娇软无力,只能虚虚地靠在申明东怀里。此时程墨也上了床,把她翻转过来,女人的身后留给申明东。
程墨的掌揉捏着于诗义的一双椒乳,那乳头生的红艳硬挺,但乳房又软软绵绵,一晃一晃地在胸前荡漾,程墨用指腹骚刮着她挺立的红点,那红点颤颤巍巍地缩回去一点,又被男人毫不轻柔地扯出来。
“嗯……”于诗义娇哼了一声,“……啊……哥哥弄得……好舒服。”
程墨倒是没理会于诗义的娇吟,他眯着眼,直接咬上了她的乳头,用牙齿和舌尖抵着她的红点左右拉扯,他在啃咬的空隙低沉地开口:“叫主人。”
“主人……嗯……啊……”于诗义乖巧地应着,她本欲继续她娇娇柔柔的叫声,但突然间失声哑然了一瞬,因为身后申明东粗硬的性器已经顶上了她的菊门,随时可能横冲直撞把她捅成碎片。
她的菊其实被开发得很少,一般男人们都已经被她前面的小穴喂得满满的,而那些糟老头们更是没过多久就阳痿射了,也就极少再入她后面的小菊。于诗义也知道自己的那处狭窄细小,而申明东性器的厉害她刚刚已经见识过了,心下不由得有点忐忑。
不会……真的被操坏吧……于诗义不安地想。
但此刻也容不得她过多思索了,性急得不得了的申明东早已按捺不住心头的亢奋,他按住女人的腰肢,防止等下他进去时于诗义受不了他的肿胀,左右乱动影响他的性趣。
“给我涂润滑油。”申明东递给她一个小瓶子。“好好涂,不然你的菊开裂了可就不好玩了。”他好心好意地提醒道。
前面的程墨正埋在于诗义的胸上,细细舔着她的乳,她看不到后面的情况,只能把润滑油倒在手心上涂开,再把手向后伸到他们紧密连接的位置。申明东的巨物正炽热地抵着她的臀缝,还有微微刺人的毛发,扎得女人的屁股起了红印子。于诗义只能凭着触觉摸遍男人的阴茎,把润滑油悉数抹在茎体上。
女人的手生得小巧细致,指尖葱白,手的白嫩与紫黑的性器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得申明东喉头发痒,小腹发紧。
他一把拨开于诗义还在动作的手,大力掰开女人的臀缝,露出了含羞待放的小菊口,有浅浅的皱褶,看着小巧又可怜。申明东硕大的性器在女人菊口中磨蹭了两下,直接往她菊花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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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啊……好大………不要…”这下于诗义是真的受不住了,男人的性器实在太大,即使有润滑油的帮助,小小的菊口也负担不了如此惊人的尺寸。申明东堪堪只被吃掉一小口龟头,并且前面的菇状体还牢牢卡在她的菊口,想继续继续都举步维艰。
申明东被卡得直皱眉头,龟头虽然被紧致的菊口挤压着,爽到令人扼腕,但是还有大半个茎体得不到包裹,都暴露在空气里。他本想对于诗义好一点,缓慢地插入,不至于叫她太痛苦,但进去之后的快感实在过于强烈,他只想大力地蛮干,深深把女人的菊穴都爆开。
“放松!”男人使劲拍打着于诗义的屁股,啪啪声不绝于耳,“夹那么紧我怎么进去!”
于诗义小脸都被憋红了,她也知道要放松自己的身体,才不至于被进入的过程太痛苦,可小菊的紧致是天生的,她毫无办法。
“嗯……哥哥……你进来吧……我可以……嗯……啊……!啊!”突然她急促地尖叫起来,因为身后的男人听不得她娇媚缠人的叫声,一捅到底,阴茎深深破开了她的菊门,并且直接插了大半条柱体进去。
于诗义的表情管理已经完全失控,太疼了,疼到已经盖掉了一切快感,她冷汗直冒,牙关都在打结。而申明东与她的反应截然不同,菊门与小穴一样柔软和温暖,甚至比小穴还要紧致,越往里越紧,温暖的软肉卡得他的阴茎舒服得不得了,虽然没有花液的浸润,但这柔软的贴附还是让申明东爽飞入魂。
男人开始毫不含糊地操干起来,起初的进进出出都有点艰难,渐渐的,小菊勉强适应了巨物的大小,每一次抽插变得利索,都能带出一点嫩肉来。
于诗义被申明东插得摇摇晃晃,全身都在抖动,程墨吃乳的体验得没刚刚那么舒适了,他蹙了下眉,从于诗义的胸前抬起头,用手掐着女人的巨乳,巨大的性器顺势也插入了于诗义前面空虚的小穴里。
“啊!…………嗯……”于诗义又一次被巨大的快感覆盖,前面的穴敏感又脆弱,刚刚被程墨抚摸乳头之后,已经微微泛滥春潮。况且之前又被申明东狠狠在里面驰骋过一番,里面仍然残存着大量温暖的精液,整个宫腔都湿湿热热的,程墨完全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贯穿她,并且阴茎能尽情享受里面的美妙绝伦。
“爽不爽?”程墨也下了狠劲,像是要与后面的申明东一较高下,毕竟做爱这种事情上,男人都想争个厉害。于诗义被两根阴茎前后夹击,一根抽出来,另一个又会急急地冲进去,她的两个洞都被摩擦得通红,整个人被滔天的快感埋盖了,花穴被抽插得糜烂不堪,花液滴滴答答地淋湿了身下的床单,在程墨大力顶入的一瞬,她立刻来了一次高潮,花穴痉挛,涌出了大量的液体。
“啊……爽……啊……好爽……啊……”于诗义仰着头不管不顾地淫叫道。
后头的申明东则有点吃味,他感觉程墨的阴茎进来后,于诗义叫得更浪更欢了,显得自己没有满足好她似的,明明自己也这么用力艹干,她的菊穴颤得不成样子。
“说,谁的鸡巴好吃?”申明东的手大力揉着女人的臀,恶狠狠地问。
“嗯……啊……嗯……嗯……都……都好吃…”于诗义叫得极浪。
申明东对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很不满意,用指甲扣了扣于诗义的腿缝嫩肉,于诗义敏感地颤了颤身子,神情淫浪又痛苦。
“……我要……被……捅坏了……嗯…唔唔唔…”女人的呻吟被堵在口里,因为第三根阴茎,随着她说话时张开的口,径直插入了她的嘴里。
秦征站在床头,按住她的头,阴茎塞满了女人的口腔。下体粗黑浓密的毛发张牙舞爪地骚刮着于诗义娇嫩的小脸。
于诗义一边忍受着铺天盖地的快感,一边为秦征口交,秦征的性器也到了最肿胀的时候,尺寸傲人,于诗义的小嘴堪堪只能吃下半条。她只能从套弄的技巧上让秦征开心,小嘴用力吮吸着秦征巨龙上面的脉络和青筋,连他的毛发她也津津有味地吃进嘴里。
很快,秦征也来了反应,他按住女人的后脑勺,用阴茎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当下,三根阴茎都结结实实地捅进了女人身体里,每一条都青筋爆出,尺寸吓人,用力凶猛地往她身体里冲,女人娇柔的身体被操得东倒西歪,又被男人们的大掌给捞回来,满室都是“啪啪”的声音,这场景比AV来得还要色情淫靡。
这一夜过得无比漫长,他们整整操干于诗义操到了天亮,每一种花样和体位都翻来覆去地给女人整了一遍。
天空微微泛起鱼肚白,于诗义在一次深操中晕了过去,他们几人才就此收手,身下勃发的欲望也尽数在于诗义身体上释放出来。
清理女明星下体的过程 (半h/护士从她体内导出了整整800ml的精液)
程墨走到门口,按了下铃。很快,医生进入调教室做后续的处理工作,他还带了一个小护士过来。
于诗义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沉沉地昏睡过去,她眉头紧锁,像是陷入了什么噩梦。女人的肚子已经完全鼓起来了,里面装得满满的都是这三个男人的精液,还交融了一些她自己的爱液。除此之外,她浑身上下遍布青紫的痕迹,胸前,头发上,脸蛋,肩颈,都有着干涸的白色液体。
他们每一次操干,都不会帮她清理掉原本射进去的东西,都是都结结实实地被下一条阴茎插进来。原本缓缓流出的精液又被巨物堵塞回去,男人们用着精液当做天然的润滑剂,直接大力艹干着女人的花穴,虽然说于诗义的小穴也算天赋异禀,但经过一整晚不眠不休地开发后,她前后两个洞都微张着口子,并拢不上了。
“护士,给她做清洁。”医生倒是一副见过大风大浪的样子,毕竟他在这里的时间不短,女人们折腾得比这还惨的也不是没有。他看到此番情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冷静地做了吩咐。
“是。”护士轻轻应了,她走到于诗义身边,用干净的湿毛巾为她简单地擦拭身体。
秦征看了一会,觉得无聊,他活动了下手臂和腿脚,想离开房间休息去了。申明东倒是兴致勃勃,一直观望着这边的情况。
“先别急着走。”程墨把秦征拦下,对他邪气地勾了下嘴角,“这些清理过程也值得一看。”
秦征微张了口,倒是没有说话,他站定了脚步,往于诗义这边看去。
护士擦掉了于诗义身上星星点点的液体,她拿出了一个透明量杯,贴近女人的私处。这量杯也是独家定制的,杯口的形状可以紧密无间地契合女人的花穴。
护士一边用手固定着量杯,一边用得当的按压手法轻轻地揉捏着于诗义的小腹,很快,于诗义体内的液体纷纷流下来,全部流进量杯里。即便是晕过去了,到底还保留有一些知觉,于诗义被揉捏得很不舒服,她急促地喘了口气,不过没发出声音。
她的下身就跟奶牛被挤奶一样,源源不断有白浊流出,护士按压得很到位,那些被深深堵在了子宫口的精液也流出来了,白花花的液体从没有一丝杂毛的嫩红的小穴洞流出来,这场面颇为香艳,申明东看着看着,心下又燥热起来。
护士按压了约有五分钟的时间,于诗义的穴口才再也没有精液流出,此刻量杯已经完全装满了,上面标有数字,护士从她体内导出了整整800ml的精液。
申明东见了,露出意气风发的笑:“这里面估摸着有一半都是我的,哈哈哈!”
秦征和程墨都没有理会申明东这只小学鸡。
“下身微量撕裂 ? ,没有出血,嘴角磨破,有血丝。轻度昏迷。”医生检查了于诗义的身体情况,“给她注射一瓶营养液和一瓶葡萄糖。”
护士拿来输液的器具,给于诗义打了吊瓶,并为她遮上一张轻柔的被子。
“她直接被操晕了,有事吗?”程墨问。
医生摇摇头:“就是太累了,昏睡过去而已,要是使点劲喊她,她还可以被叫醒。”
护士拿着量杯走过来 ? ,小心翼翼地问:“请问这个要留着么?”每次为调教室的女人导精液的时候,都会问询问他们需不需要留下精液,至于拿来干什么,护士也不敢多想,多想一点脸就会红上一寸,她的面子实在有点薄。
“留!”申明东斩钉截铁地说。
“让她喝掉?”程墨笑着打趣道。
“对啊!不喝多浪费啊!”申明东继续嚷嚷,“必须喝!当早餐喝掉,哥哥们的牛奶正好给妹妹养胃呢。”
秦征英俊的脸上面无表情,倒是程墨发出一丝轻笑:“任何妹妹跟了你,都是受委屈的多。”
选择金主( 微h/喝他们射在体内的东西)【支线暂告一段落】
于诗义醒来的时候,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恍惚感,眼前是白扑扑的天花板,四周是空荡的冰冷的房间,身下是那张……晕倒前已完全被汗水和体液濡湿的床,她慢慢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太疯了,于诗义一度以为自己要被玩死了,最后的时候,秦征还在她的体内尽情地抽插,她手里还揉捏着申明东的阴茎。她已经有很长时间的不舒服,感觉脑子里在放烟花,突突的疼。在秦征又一次射到她体内时到达了痛苦的极限,她是被活生生地操晕过去的。
不是没有过玩得过头的时候,在此之前,她还是个小嫩模的时候,也被一群玩很大的富二代玩进过医院。那时候医院住院单罗列的症状也触目惊心:下身出血,下体撕裂伤……但都没有这次濒死的感觉强烈。
屋内很安静,一切结束了吗?她迷茫地偏过头,发现自己的手上有吊针,全身舒服了很多。虽然浑身还是酸痛无力,但是好像已经被人清理过了,花穴和嘴里已经没有了黏腻的感觉。
还好,我还活着,于诗义轻轻地舒出一口气。她转过头,才突然发现房间里有人。三个男人都坐在远处的沙发上,他们都衣冠楚楚,看起来风度翩翩,仿佛那些粗暴的性爱不是他们会做的事情。
申明东第一个看见于诗义醒来,他笑眯眯地开口:“妹妹,看到旁边放的牛奶了吗?”
于诗义的脑袋断片了一瞬,有点僵硬地扭过头,看向床边的柜子。那上面放着一个透明的量杯,里面是满满一大杯白色的液体,但白的不纯粹,里面好像浑浊地混着什么别的东西。她不用思考都知道是什么,绝不是申明东说的牛奶,而是她再常见不过的……男人的精液。
只是她想不明白的是,怎么会有这么多?
程墨低沉的声音响起:“从你体内导出来的。”
“……”于诗义噎住了,就算她再放得开,这也有点太过不知廉耻了 ? ,她的小脸泛起了红晕。
“可以补充你身体营养哦,要不要喝一点。”申明东的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看似在给她做选择的余地,其实其中暗含不可商榷,于诗义听了个明明白白。
她用另一只没有吊针的手,勉强撑着自己坐起来,没有一丝犹豫,拿起杯子就开始咕噜咕噜的往下喝。经过一整夜的无数次口交,于诗义喉咙发红,嘴连张开都费劲,更别提嘴角了,每一下吞咽的动作都如撕裂般的疼,杯口不小心碰到都会痛得尖叫。
精液的味道浓稠,咸涩,泛着浓烈的腥气,喝这个完全是一种折磨,于诗义的手控制不住地一直在抖,每一口精液喝进去,她都感觉自己的胃被烧得火辣辣的。但她还是喝掉了大半 ? ,实在是喝不下了,才作罢,她喝掉了那些男人留在自己体内的东西。
“我饱了,很好喝。”她轻柔地出声,却发现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她的嗓子也毁了。
程墨走起来,他手里拿着一份合同,那里面是于诗义一直心心念念的新剧女一号。
“这是你的了 ? 。”他挑了挑眉,这个女人的表现,他实在是无可挑剔。
“谢谢 ? 。”于诗义接过,低头翻阅了几页,她低垂的眉眼也很好看,温温婉婉的,明艳的五官柔和起来也有一番滋味。
徐导那个糟老头倒是做了回人事,没有说错,这些男人确实可以给到她想要的。于诗义看了几页,又重新抬起头来,轻声说:“我可以跟着你们吗?”
她昨晚也在留心观察,秦征看似外表冷漠,实则是最理智那一个,玩她的时候很有分寸,不会过头,但她也知道,秦征嫌弃她这种靠睡上位的女明星。
而面前这个看着温文尔雅,实则斯文败类的男人程墨,则有点深不可测,是潜伏在暗处的魔鬼,捉摸不透,也最好不要轻易试探。
而申明东的心思最好猜,他的想法都赤裸裸地放在脸面上了,真的有够粗暴猛壮,怎么爽怎么来。
但是他们是怎么样的人对于诗义来说都无所谓,只要是真正握有权利的人就好,女人心里有扇明镜,照得透亮。只要今天他们之间有人选择了她,那都对她的前途有太多帮助。
在场的男人听了于诗义的话,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反应。
秦征对这些完全不感兴趣, ? “先走一步 ? 。”他冷淡地丢下话,径直离开了调教室,也不顾申明东在背后的大声嚷嚷。
“那就只有我和你选了?”申明东向程墨开口,他抓抓脑袋,神色纠结。
“给你了 ? 。”程墨倒是风轻云淡,没怎么当回事的样子。 ?
“喂喂喂!这么草率的吗?”申明东的眉头深深皱起来,他下意识地往床上的女人看去。
女人也在凝视着他,她看起来状态不佳,但还是强打着精神,乖巧地等待他们的决定。那隐隐泛红的眼睛,小巧的鼻尖,白嫩的脸庞仿佛有魔力似的,直接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某处地方,虽然他向来粗线条惯了,天生就没什么柔软的情绪。
而且,申明东发现,妈的被她这么一盯,他又有点硬了。
“昨天确实够爽,要不妹妹你就跟着我吧,好好陪本大爷,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申明东不自觉地摸摸鼻子,他是爱玩,可是从来片叶不沾身,万花丛中过,不会专门包养哪个女人,这还是他第一次收女人回来。
“好,那就谢谢哥哥了。”于诗义温柔地笑了。
“休息一天再走吧。”程墨好心地说道。
于诗义坚持了这么久,其实意识已经有点涣散,她迷迷糊糊地躺回床上睡去,但手里一直牢牢抓住那份合同,仿佛就是她最重要的东西了。
“以风宝宝,你愿不愿意再等我几年,以后跟我走呀。”
苏阮这几天一直住在酒店里,她来姨妈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蔫蔫的,下腹时常翻江倒海的疼。真疼起来的时候苏阮就如同脱水的树苗,冷汗冒出,嘴唇苍白,只能无力地哼哼,她一度觉得生孩子的疼也不过如此了吧。
这几天她也离开过酒店房间,除了实在是疼到走不动路之外,苏阮隐约觉得在外面乱晃不是什么好事。
这间酒店离公寓很近,步行十分钟就能到,万一在这边被秦征撞见,或者被那些男人发现……毕竟上次的程墨也不晓得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反正,她很怕被秦征和他的那些朋友看到。
楼梯间那次不愉快的经历着实在苏阮心里留下了心理障碍 ? ,还是乖乖地躲在房间里吧,总不会横生枝节。
还好,何以风一直陪着她,他每天一下班就会立马回来陪在她身边,对她百般体贴,悉心照顾,倒不至于让苏阮太无聊。
说实话,这间五星级酒店的房间和服务质量都不错,但酒店再舒服,也还是不够她那间小公寓来得温馨自在。苏阮也想过要不要搬回去公寓住,但她实在舍不得何以风,如果回去了势必也要让何以风也过来。但公寓里万一留下了男人气息的蛛丝马迹,就可能是一个超大隐患。
第一天的时候,苏阮就把公寓钥匙交给何以风,让他帮她去公寓拿衣服过来。何以风同样做的很小心,拿了一些苏阮必备的日常用品,也没有多拿。就算秦征回来了,也不会觉得有任何异样。
苏阮还特地换了一间房间,这是个带厨房的套房。她实在是不想吃外卖或是酒店备餐,东西看似精致却并不怎么好吃,不是她喜欢的味道。何以风知道后立马甘当厨娘,给她做饭。他虽然是做西式糕点的,但横竖也是搞食物的,虽然做饭的水平没有她高,不过也能做出滋味不错的家常菜,苏阮吃得很满足。
今天的菜是糖醋小排,可乐鸡翅和银耳冰糖炖雪梨,他们两个人吃刚刚好。
“都好好吃哦!”苏阮幸福地说。
“喜欢就多吃一点。”何以风不停地给苏阮夹菜,他自己都没吃几口,全忙着为苏阮张罗了。
“好~”苏阮柔柔地应了。
晚饭过后,苏阮便安心躺在床上,等着何以风来给自己做按摩 ? 。他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按摩手法,反正动作轻巧,又不失力道,按压得苏阮很舒服。那些因为经期带来的肌肉肿胀酸痛的感觉,都消散了许多。
“明天是星期六!明天可以去玩吗?”苏阮抬起头,眼里都是亮晶晶的光。
何以风此时正在给她按摩小腿,苏阮的小腿容易抽筋,有一天半夜的时候突然呻吟了几声,把何以风吓得不清,大半夜地给她掰腿揉按,半天她缓解了疼痛,迷迷糊糊昏睡过去。何以风也才疲惫地搂着她继续睡了,从此之后他就格外注意,每天给她按摩,帮她舒展全身肌肉后再入睡。
“你的身体舒服吗?”何以风问。
“嗯嗯!舒服!”苏阮一把抱住何以风,使劲用脑袋蹭他的胸膛,好像是在证明自己现在生龙活虎活泼乱跳随时可以去蹦迪三天三夜。
今天是来姨妈第四天,明天就第五天啦,哪里还有不舒服!苏阮来姨妈也就疼前三天,后面就完全没事人一样了。她安安分分地在酒店里呆了四天,感觉自己身上也要长草了,虽然说外面有风险,但是开心最重要!
而且,她好想和何以风出去玩哦~
何以风沉默下来,他去卫生间拿来吹风筒给苏阮吹头发,刚刚帮苏阮洗澡的时候,她的发尾溅湿了一点,但他没发现,直到苏阮在他胸口乱蹭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被她蹭湿了。
吹风机呜呜的低鸣声响起,盖过了苏阮说话的声音,苏阮突然觉得很不爽,哼!叫你不理我,好哇,看我怎么治你!苏阮伸出手,往何以风的衣服里钻,她的手像小蛇一样,在何以风光滑的皮肤里蜿蜒滑走,小手冰冰凉凉,每触及到何以风的皮肤,那一寸都会起鸡皮疙瘩。
“好!明天去玩。”何以风无可奈何地说,他正在帮她吹头发,躲不掉苏阮的骚扰,只能任由她在他身上作乱。
但他还是很不放心:“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第一时间告诉我,马上回来。”
“得令!”苏阮知道明天可以去玩了,心里开心成一朵花,她笑弯了眼。苏阮眉眼全笑的样子很生动,眼睛里干干净净,只有着姑娘家最天真烂漫的明媚,何以风看了,根本挪不开眼。
他摸了摸苏阮的头发,确认完全干透后,关掉吹风机,吻上了苏阮的唇。实在是忍不住了……刚刚她小嘴一直巴拉拉地说话,那潋滟红唇一张一合,想让人撷取里面的曼妙芬芳。
苏阮顺从地和他接吻,那吻绵长又温柔,接吻期间她悄悄张开眼,细细打量何以风的眉眼,他眉毛浓密,轮廓深邃,眼睫毛微微颤动,青涩感与少年气结合得刚刚好。
啊~她家小奶狗长的就是好看,苏阮喜滋滋地想。
亲累了,他们才分开彼此,今天入睡的时间很早,好为明天的出游养精蓄锐。
入睡前,苏阮突然心里微微一动,有些话就想跟何以风说。
她转身紧紧抱住何以风,男生很快回抱她,感觉到她身体有点发颤,轻声问道:“怎么了?”
苏阮因为把头全埋在何以风身上,说话透不过风,有点不太清楚,声音翁翁一片:“以风宝宝,你愿不愿意再等我几年,以后跟我走呀。”
苏阮也不敢抬眼看,一直默默把头埋住,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傻了,凭什么要一个有大好年华的男孩子等她几年呢。
室内莫名沉闷了几分,苏阮的心里鼓声一片。正当她准备抬头说几句玩笑话过去这个话题从此再也不提的时候。
她听到了无比温柔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响去。
“好,阮阮在哪,我就在哪。”
这声音瞬间抚平了苏阮急躁的灵魂,她眼底微微湿润了,为了掩盖她外露的脆弱,她迅速抽抽鼻子,也没有看何以风的表情,自顾自翻过身去,还欲盖弥彰地大声嘟囔了一句:“我睡了!”
身后人没有再说话,而是轻柔地抱住他,在她耳边轻轻地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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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乳沟可以插入他的手,还可以插……他的阴茎,紫红的阴茎在她细嫩白皙的乳沟间流连进出。(微h)
这天早上苏阮起床脚都不用沾地,因为她全程是被何以风抱去洗手间的,她眯着眼睛继续睡,可以什么都不用管。何以风为她刷牙,挤洗面奶,洗脸,她就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不过看何以风倒是乐在其中的样子,苏阮也就心安理得地尽情享受以风宝宝的照顾啦~她还没睡够呢呜呜。
何以风把她抱回床上,又挑了漂亮的衣服和鞋子过来,给她细细地穿戴好,甚至还给苏阮扎了一条马尾辫,用的时下最流行的大肠发圈。
苏阮见着自己被捣鼓得差不多了,才勉勉强强睁开眼睛,下床走到房间里的落地镜前。何以风给她换上了一件嫩黄色的t恤,下身是一条有小白花刺绣的高腰背带裤,虽然苏阮小蛮腰被藏得严严实实,但好在露出了纤细的脚踝,这样打扮也能看出苏阮的身材比例很好,况且这一套充满了学生感,看起来元气又青涩。苏阮眨眨眼,还算满意吧。
“以风宝宝你多大呀~”苏阮好奇地问,说起来,她还不知道他几岁呢。
“还有两个月满二十二岁。”何以风说。
原来他们这是姐弟恋啊,算上虚岁的话,何以风比她还小上两岁,苏阮不乐意了,她拉着何以风也在镜子前站好。男生身材修长挺拔,眼睛明亮干净,像一颗干净的小白杨,全身上下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倒是她,感觉经不起细看,之前来姨妈太难受,都没心思好好护理自己的皮肤,怼着镜子照脸,她的眼角居然都有小细纹了。
苏阮嘟起小嘴,满脸都写着不高兴。
旁边的何以风倒是被她的可爱一面给击中了心,他笑着从身后抱住苏阮:“我们阮阮全天下最年轻最好看最漂亮。”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这样的甜言蜜语,苏阮也不例外,但是佯装的不高兴就是泼出去的水,可不能轻易收回来。所以她的嘴鼓得更厉害了,小眼睛还咕噜噜地何以风身上四处打转,干脆把他扮老一点算了,穿件西装,换个皮鞋,头发也给弄乱,不许这么整齐清爽!
但苏阮还没来得及用实际行动去丑化何以风,她的唇已经被何以风深深吻住了,何以风在她的身后,头是从她的脖颈这边伸过来和她亲吻的。苏阮被轻轻柔柔的吻撩拨得很舒服,也就遂了他的意,偏头过去与他唇齿相连。
吻着吻着,何以风的手开始在苏阮身上作乱。他自从和苏阮有了实际的肌肤之亲后,也就没原来那么规规矩矩了,偶尔也会开点小黄腔,做点小动作来逗苏阮玩。比如此刻,他的指尖已经拨开苏阮的a,往里面去揉捏她的小白兔。说起来两人也有四天没做过了,心下都觉得有几分怅然和躁动。
起初,何以风轻轻地用指腹碰触苏阮的奶子,慢慢的,他的力道开始加重,指腹在她的乳晕处或轻或重地按压。苏阮在亲吻的间隙娇哼了几句,更让何以风动了情欲,他的大掌直接把苏阮的乳子拔出来大力地揉捏,感受着乳头从微微瑟缩到完全绽放在他手心,挺立起来的感觉。
苏阮穿得t恤是一件宽松款,正常角度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但从何以风这个角度往下瞟,他能很直观的看到苏阮的乳沟。即使没有内衣的包覆,也颇很可观,一条深深的乳沟线看得人心头发痒,只想狠狠亵玩。
何以风脑子突然就有了些黄色废料,自从尝过和阮阮鱼水交欢的乐趣后,他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总是在对阮阮进行淫荡的脑补。比如她的乳沟可以被插入他的手,还可以插……他的阴茎,紫红的阴茎在她细嫩白皙的乳沟间流连进出,那滋味真是妙不可言……何以风光是想着,耳垂就红了个彻底。
苏阮心里倒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她尽情享受着和何以风亲吻的甜蜜,吻得口津都下来了也懒得停下擦拭。意乱情迷间,她感受到何以风的巨物已经抵到了她的臀缝,隔着她垫有姨妈巾的裤子微微磨蹭。
那碰撞顶得苏阮有点不太舒服,她轻轻地扭了扭下半身,何以风察觉到了,他迅速分离开苏阮的身子,脸比苏阮还要红。
他张了张口,想要说点什么,但是没有声音。
苏阮倒是爽朗地说:“嘿嘿,我们可以晚点出门,不碍事。”如果以风宝宝请求支援,那她作为人美心善的小仙女,肯定会帮忙的。
“不……不用了……我去洗手间,等我一会”何以风这会儿倒变成了之前那个话说几句都会害羞到不行的纯情少男,他光速离开了房间,躲到洗手间去了。
不多时,洗手间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苏阮站在房间中央,不怀好意地笑成了一朵太阳花。
半夜发现他在打飞机(半h/亲了一口阴茎顶端,一股精液“噗嗤”地喷出来,苏阮的头发都被溅到了)
苏阮和何以风疯玩了一整天,他们上午去逛得商场,她看到喜欢的牌子出新品了,就完全走不动道,拉着何以风就往店里进军。
其实苏阮非常兴奋,毕竟以前逛街都只有她一个人,大学时候她还有些朋友,不过毕业后慢慢就散了。前段时间,她在商场碰到过大学的舍友,这个女生一手拿毕业证,一手拿结婚证,刚工作两个月又检查出怀孕,现在孩子估计都满月了,她也辞了工作在家做家庭主妇。
苏阮见到她的时候明显有点意外,毕竟舍友的状态好像不是很好,女人生活顺不顺心是时时刻刻反映在脸上的。舍友素面朝天,身材也不如之前紧翘,学生时代的青春意气都不见了,和还是很靓丽的苏阮站在一起,那差别可不是一点点大。
但苏阮还是很惊喜,毕竟好久不见,见着了怎么也要亲切地寒暄一番。
聊天的间隙里,舍友接了一个电话,那头是男人不耐烦的吵嚷和孩子的哭喊声,舍友迅速瞟了一眼苏阮,皱了皱眉,囫囵说了几句就给挂掉了,似是这样就能欲盖弥彰一些东西。苏阮倒是没什么感觉,人各有路,各有各的命数,她既然选择了这一条路,不后悔就行。
这场见面不是很愉快,因为舍友一直在旁敲侧击苏阮的一些事情,问苏阮怎么一个人出来逛街,现在怎么过得这么好,那个包包值好多钱吧诸如此类的问话,像是执意要挖出苏阮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上位史一样。苏阮神经再大条,都感觉到自己的私生活被冒犯了,毕竟交情不算太深。不过,苏阮向来随性惯了,告别了舍友之后,就把一切都抛在脑后,以后路归路,桥归桥罢了。
何以风无疑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观众,他坐在店里的沙发上,看茶几上放置的杂志。但只要苏阮一出来,眼睛就会立刻移到苏阮身上,眼神里满满都是欣赏和留恋,并且夸她穿得都好看,都快把苏阮夸成一朵花来了。连柜姐们都心生艳羡苏阮有何以风这么一个羡煞旁人的男朋友,苏阮听了,虚荣心也得到巨大的满足。
下午他们去看了一场电影,晚上吃的青椒紫苏蛙,散步回酒店,两人很快就洗漱好,上床相拥着睡着了。
半夜,苏阮口渴,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想下床去喝杯水,夜里太安静,她隐隐听到身边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她眨眨眼,也不敢再乱动,像是随便翻了个身似的翻到何以风这面,装作继续沉沉睡去。但小眼睛微眯着,被子悄悄往上拉一点,苏阮准备偷偷地窥探何以风在做什么。
何以风虚虚地斜靠在床头,双眼紧闭,两颊泛红,感觉陷入什么幻想之中。
他的一只手伸到了他被子下方隆起的地方,不断抖着。
苏阮不自觉地舔舔嘴角,以风宝宝……是在打飞机吗?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识男生打飞机,秦征就没有过,要发泄的时候都是她来解决的。
如果何以风此刻睁开眼,就能看到苏阮八卦的闪闪发亮的眼睛,能被吓得够呛。不过他全身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嘴里好像还嘟囔着什么东西 ? ,但是声音很轻,估计是怕吵到苏阮,基本上只能看到口一张一合。苏阮细细看了一会,才分辨出他的嘴型是什么——“阮阮”。
苏阮心里突然生出一丝怜爱,哼╭(╯^╰)╮本人就在旁边……叫我帮忙会死吗?
何以风此时确实是想着阮阮打飞机,苏阮还在月经期,他不可能动她,但初尝情欲的身体像个愣头愣脑的毛头小子,每次和苏阮亲吻抚摸他都会有很大的反应。
此时苏阮在他身边睡着,身上隐隐约约散发出的香甜的气息,又让他的小兄弟高高挺起。何以风掀开被子看了眼自己勃发的小兄弟,只能无奈地认命,拿手自渎。他本来还想到洗手间去,但看身边女人实在睡得香甜,他舍不得离开,她在身边更能激发他的情欲,尽早让小兄弟发泄出来。
硕大的阴茎就这样直直插入苏阮的蜜穴,一插进去,苏阮就娇娇媚媚地呻吟出来,那声声入魂,叫的何以风红了眼睛。她的乳头也好摸,绵软白嫩,感觉多揉几下就有香甜的奶汁挤出来,正好被他全部吸掉,她的淫水在他眼里是最好喝的饮料,怎么喝都喝不够……何以风还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突然他的唇真的贴上了一件柔软的物什,何以风下意识吮吸了一把,才茫然地睁开眼睛,震惊的近距离看到苏阮小巧玲珑的脸蛋。
苏阮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看着他打飞机,还亲他……何以风的脸刷地红了。
苏阮舔舔他的嘴角,媚若游丝地开口:“以风宝宝,我来帮你。”说着,她柔软的身肢全部贴附在何以风身上,小手也伸进了被子里,精准地拨开他的手,覆上发着热气的阴茎,握紧揉捏。
她的手像一只魅惑的妖精,细细地摸遍何以风的阴茎上每一分脉络和青筋。阴茎见到了女人柔嫩的手,也很兴奋地在她手上跳了两跳,苏阮调皮地按住马眼,重重揉捏了一把,瞬间听见身上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软软,帮我。”何以风的声音还有点撒娇。
苏阮倒是很开心,她掀开覆盖在何以风身上的被子,一边揉捏,一边用肉眼打量着何以风的肉棒,说起来她之前还没认真看过。何以风毕竟年轻,肉棒看着年轻活力,体积也还不错。其实男人的阴茎,苏阮最看中硬度和粗度,最能让她的花穴爽到。何以风的阴茎正常粗硬,就是偏长,顶得苏阮还有点疼。
真要插的她话,还是秦征的阴茎给她最刺激的享受,不过何以风的阴茎在苏阮眼里很是可爱,颜色没那么紫黑吓人,而且干干净净,毛发整整齐齐,很是漂亮神气。苏阮心情好,又想着这么多天何以风的陪伴,她干脆低下头去,亲了他的阴茎顶端一口。
何以风还没来得及拦住她,他正在沉迷于女人的手心触感,她的手绵软纤细,和男人粗糙一点的手掌有本质上的不同。他自渎习惯了,头一次有女人这么轻柔地按捏他的小兄弟。而且,他亲眼看到苏阮完全不嫌脏,小唇亲了一下他的兄弟,心里瞬间更是汹涌澎湃,心理和生理都是巨大的冲击。
“噗嗤——”一顾精液猛地射出来,苏阮没有防备,被喷得满脸都是,头发都被溅到了。她也没想到,只是亲了一下阴茎,何以风就直接射了,眼神透露出茫然。
何以风也惊了一下 ? ,想迅速帮她擦了,但情欲上头,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没事。”苏阮轻轻柔柔地说,手没有放开他的阴茎,而是一上一下地继续帮他延长着快感。她知道男人射精的时候阴茎最脆弱,要好好呵护。
何以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把一股又一股精液射到苏阮手心里,她小手装不下,白浊的液体又从指缝里滴下来,床单被打得湿漉漉的。
好半天,何以风的贤者时间才过去,他回过神来,拿过湿巾帮苏阮擦拭。
“谢谢阮阮。”何以风的声音有点闷。“弄脏你了。”
苏阮倒是真的无所谓,她抱住何以风,欢快地说:“以风宝宝,明天我就干净了,我们再做一次吧,现在我困了,我先睡喽。”
她确实是困得睁不开眼,又迅速躺下来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睡着之前,苏阮倒是有一直感受到身后人有一下没一下亲着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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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加更啦,悄咪咪说作者有新的故事想写,目前需要囤稿!当然,我不会放下这篇啦,两篇齐头并进可好~嘻嘻,爱你们!
年轻男孩子有花不完的力气,顶得她高潮迭起,阴道猛然抽搐,汹涌地流出许多蜜液,浇在何以风的龟头上。(h/外射)
苏阮今天上厕所的时候检查了一下自己,有一点点褐色的痕迹残留在姨妈巾上,不过已经不碍事了。
她蹦蹦哒哒地跑出洗手间,扑倒在何以风怀里,像一个挂件一样在他身上随便乱蹭,两人都是热血的小年轻,蹭着蹭着,很快就来了反应。
何以风温柔地抱住苏阮的腰,把她抱到床上,他在她脸上细细密密地亲吻,两人的呼吸慢慢凌乱起来。
他分开苏阮的唇,眼里已经染上几分难耐的欲色,何以风用脸碰碰她的下巴,问:“今天真的可以吗?”
“嗯嗯!”苏阮点头如捣蒜。
但何以风显然比她谨慎很多,他轻轻拉下她的内裤,露出一小片茂密的森林,下面隐隐约约藏着两片小巧红嫩的花瓣。
苏阮的内裤贴着护垫,上面又染上了点新痕迹,何以风看了,皱了皱眉,
“不如再……”他还是觉得可以再等等,毕竟苏阮的身子最重要。
倏然,他扯着内裤的手被苏阮夹到了腿间,他指腹都微微碰到了她的穴口。
“我就要今天做!”苏阮的一双小嘴高高嘟起,都可以挂起一个酒瓶子了。
何以风不再说话,他的身体重新覆上来,亲吻她的小嘟嘴,把嘴给吻松了,伸了舌头进去。那双被她夹住的手也随之按上她的花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他的唇一路往下,亲吻着她的脖颈,苏阮慢慢陷入了情欲之中,仰着头,脸红如潮。突然,她意识到一件事,秦征……也不知道什么会回来,已经有十天八天不见他人影了,虽说之前也有过很久不来的时候,但自己也该收敛一点,不要太冒险了。
“以风……宝宝。”苏阮的声音糯糯的,“不要亲得太用力哦,最好不要留痕迹……”她说完,又觉得有点对不起男生,悄悄把头往下埋了埋。
何以风听了,没有说话,而是温柔地摸摸她的头,亲吻的力度顿时轻了几寸,像蜻蜓点水一般掠过苏阮的皮肤,了过无痕。
苏阮被亲得很舒服,下面的小嘴也是,媚肉被何以风的手弄得微微翻卷,他用了点力按着阴蒂,立马勾出了苏阮的娇吟声,大量的水迹溢到他掌心。苏阮已经够湿了,她再次绞紧了何以风的手,还有一根手指留在苏阮阴道里,被穴里的嫩肉争先恐后地贴附着,这一下弄得何以风气血上头,下腹发麻,若吸得是他的阴茎,估计此刻他眼睛都能冒出火来。
“嗯……啊……快进来啦~”苏阮娇哼。
何以风抽出手,换上了已经涨到不行的性器,何以风还没来得及脱下内裤,小妹妹多日没见过男人的阴茎,喜不可止,整个穴口动情地蹭着男人阴茎前的布料,很快,内裤上洇出一小片暧昧的水迹。
“快点……嗯……啊……”苏阮嫌弃他磨蹭,两只小腿左右乱扭,整个人浪荡到不行。
何以风迅速扒掉内裤,两人的性器总算亲密无间地触碰在一起。虽然男生神色还算镇定,但腿间的阴茎已经兴奋地吐了一小股前例腺液。
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把阴茎放在花穴下面的腿缝,模仿抽插的力道,蹭着苏阮的莹白光滑的腿间皮肤。这样的画面也很香艳,花穴在上面吃不到肉棒,正难耐地吐着水,而阴茎已经在下面生龙活虎地动作了,腿间刮蹭的动作也让何以风快感飙升,但苏阮就没那么开心了。
“呜呜……宝宝……想要……肉棒…………用肉棒操我……”苏阮虽说也被这样刺激的性爱方式弄得爱液连连,但始终没有肉棒捅入来得畅快淋漓。还有,腿间的肉实在细嫩,不多会儿又被磨得发红了。
“那我进来了。”何以风听到她的话,放弃了腿间的战场,阴茎重新抵上来,严丝合缝地埋满她的穴口,他用力挺了一下腰,阴茎直接滑入了苏阮体内,两人的性器结合的那一瞬,两人都发出来了似来自灵魂深处的叹息。
“舒服吗软软?”何以风舔了舔她额头冒出的汗珠。
“舒服……嗯……再重一点……”苏阮抱紧了他的臂膀,主动挺了挺腰,小穴又吃进何以风的肉棒一点。
何以风被这样一顶,阴茎又激动地涨大一圈,又被苏阮的小嘴包得密不通风,更是舒爽到不可方物。他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开始往苏阮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是最原始的冲动,他干得大汗淋漓,身下的床单都湿得一塌糊涂,分不清是体液比较多还是汗水比较多。
“嗯……嗯……啊……我要到了……嗯……啊!”苏阮这次的高潮来得很快,太久没做,她情欲上涌,年轻男孩子也有花不完的力气,每一次顶撞都顶得她高潮迭起,她的阴道抽搐起来,汹涌地流出许多蜜液,浇在何以风的龟头上。
“阮阮……我也要射了。”何以风在苏阮耳垂边粗重地喘气,他也坚持不住了。他这次做爱没来得及带套,想着阮阮确实有按时吃避孕药,而且经期刚过处于安全期,也就放下心来。
不得不说没有套又是一种新的感觉,肉抵肉的接触是隔着一层薄膜无法比拟的,何以风感觉苏阮的穴更暖更润了,那些细小的褶壁细细地吮吸着他的阴茎,吸得他头皮都发麻。
再一次深深冲击之后,何以风把阴茎抽出来,没有射到苏阮体内,液体一股一股地堆叠到女人花穴间,两人的毛发都披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浊。
他们倒在床上,就着这个做爱的姿势,抱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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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辣h/羞耻性爱体位/花液像小喷泉,怎么流都流不完)【以风篇暂一段落】
房间内的冷气开得很足,慢慢吹干了他们身上的汗迹,苏阮觉得自己身上凉飕飕的,她轻轻地动了动,何以风瞬间明白她的意思,伸手扯过毯子盖在他们身上。
年轻的身体相互交叠,女人的腿和男人的缠在一起,苏阮慢慢才从高潮的余韵中醒过神来,她看了看何以风被汗打湿的额前刘海,突然就想亲亲他。
她微微抬头,把嘴唇贴在何以风唇上,何以风看向她,轻轻地回吻,眸子里满满都是对她的温柔缱绻。
一直以来,何以风都非常在乎她的感受,姨妈期间宁愿自己打飞机,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苏阮突然也想反过来伺候以风宝宝一下,因为爱一个人,会为了让他开心而做一切事情。性爱也如此,彼此之间应该都体验美妙的感觉,而这几天,一直都是他在帮她体验,现在也应该轮到她了。
“以风宝宝,”苏阮红了脸,她还是有点害羞,悄悄凑到男人耳边亲声说:“我们试试69好吗?”
这还是她从看得为数不多的小黄片里看到的,虽然这个姿势能让苏阮羞死过去,但……她愿意试试。
何以风一开始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在苏阮越来越红的脸蛋里迅速领悟,他的眼睛亮亮的:“阮阮,确定要试试吗?”
回应他的是苏阮直接捏了一下他的蛋蛋,并且向下滑,她把身体旋转了180度,主动把姿势摆好了。
何以风怕压着她,连忙把身体抬起了,让她爬上来,现在苏阮的身体和何以风的完全颠倒,而男人的性器,正与她相对,距离不过半拳。
小兄弟还没挺起来,软软地趴在腿间,又因为地心引力垂下来,苏阮觉得这个样子的巨龙也好可爱,她轻轻地用手套弄,在男人阴囊底下暧昧地画着圈,他的蛋蛋也很干净,跟微热的小兄弟不同,冰冰凉凉的触感,苏阮像把玩着大爷们常爱玩的文玩核桃,都快要爱不释手了。
这边的何以风还在啧啧赞叹着眼前的淫靡美景,这个角度看苏阮的花穴,他还是第一次。她的穴完全呈现他眼前,花瓣几欲碰上他的鼻尖,穴口微微瓮张,像有呼吸的小口,刚刚的花液还有点凝在花穴里,要滴不滴,甚是香艳,他都能闻到苏阮蜜穴的味道,和她一样香香甜甜。
见苏阮已经开始动作了,他也微抬起头,舌头直接卷进苏阮的蜜穴,来回甩动,那些蜜水纷纷落下,尽数被他吞吃入腹。
“嗯……啊……嗯。”这样羞耻的体位本就聚集了一些快感,现在何以风的动作孟浪又刺激,苏阮不争气的小穴又马上水流成河,她压不住嘴边的呻吟,只能用小手更频繁地揉着柱体,小兄弟不负众望,也抬起头来,前面的马眼吐了点白浊,苏阮见了,下意识就俯下身子舔掉。
何以风感受到另一种温暖的触感在他的阴茎温柔贴附,他一想到这是苏阮的小口,就激动地不能自己,呼吸也更加粗重了,小兄弟更是抬头挺胸,蓄势待发,只待冲进女人的穴里。
“嗯……啊……再重一点……”完全陷入情欲里的苏阮,完全抛开了自己仅剩的一点矜持,整个身体都往下沉,两片花瓣连同她下体的毛发都紧紧贴到了何以风脸上,男人的视线都遮住了一半,但他也没在意,用手掰开了苏阮的穴肉,像肥美的蚌壳,微微露出了里面的小珍珠——阴蒂,何以风都舌尖使劲往里冲刺 ? ,压着阴蒂就是一顿猛刺。
“啊!……啊………………啊”太刺激了!阴蒂那处源源不断传来没顶的快感,苏阮全身都成了嫩粉色,小腿也下意识扑腾了两下,她只能无助地握紧手里的性器,直到受不住何以风猛烈地进军,尖叫着喷了出来。
这次的水像小喷泉似的,怎么流也流不尽,何以风想要全吃掉,但范围太大,他也只能吃个七七八八,剩下的都流入了他的脖子。
苏阮趴在何以风身上无力地喘气,她的脸贴在他阴茎旁边,都能感受到肉棒在不甘地跳动,她攒了口气撑起头,把阴茎放进嘴里,用力地吮吸着,很快,阴茎兴奋得粗大了一圈,青筋都在苏阮嘴里暴动。
“软软,受不了了,我………就…撞一下”何以风全身上下的快感都聚集在苏阮吃着的哪一处,他口齿发干,只想往女孩最柔软的口腔冲撞。
他微微一顶,苏阮的口中又被塞入一小截阴茎,堪堪顶到她喉咙,她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咽喉,收缩喉道的动作更刺激到了何以风,他又下意识地撞了一下,碰到了苏阮的牙关,贝齿卡着阴茎,阴茎应该有点痛觉,但此刻的何以风已经红了眼,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有铺天盖地的快感。
“唔…嗯…”苏阮知道男人性致上头,控制不住是常有的事,虽然有点难受,但为了让以风宝宝开心,她也坚持着吮吸的动作,手还在按揉蛋蛋,试图给他更多快慰。
最后的时候何以风勉强存了一点理智,射的时候赶紧起身来挪开苏阮的头,才让浓灼没碰到苏阮的脸,不过还是擦了点痕迹在她的头发上。
何以风顺势抱住苏阮,“谢谢阮阮。”苏阮也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两人像是意识了这是分别的时候,明天就要退房了。
苏阮有点怅然若失,不过,她相信,和以风宝宝还是会有在一起的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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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结束以风篇咯
明天秦征会回来!嘻嘻!然后凌总裁的出道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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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太忙太忙……发晚啦。)
“征哥,操我。”(微h)
苏阮回到公寓的第二天,秦征回来了。
他似是刚从一场宴会赶来,质量上乘的西装还穿在身上,手腕间佩戴着精美的袖扣,整个人长身笔挺,流着贵气的光华,帅得让苏阮有点目眩。反正自他进来后,她足足盯着他看了好多眼,才装作若无其事地把视线重新转移到电视上。
可能也点多日不见的时间滤镜,虽然秦征不是她的男朋友,但外出的男人终于归家,苏阮心里还是觉得很开心,感觉这冷清的公寓仿佛有了人气。
秦征脱下外面的西装,挂在玄关处的衣帽架,缓步走进来,一双眼扫过苏阮全身上下,像是在看她这段时间过得如何。
苏阮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金丝雀的身份,她从沙发一跃而起,踩着小碎步就往秦征怀里扑,冲得有点猛,短短一点路,步伐还踉跄了几下,正好倒在他怀里。
她甜甜地对男人说:“征哥!好想你哦~”
秦征把她牢牢抱住,宽厚的臂膀揽过她的腰肢,头埋在她发间,停顿了好一会,似是在嗅她若有若无的发香。
还好昨晚洗了头!苏阮暗自窃喜。她也把脑袋蹭到他胸膛上,男人身上散发的荷尔蒙和古龙水交织在她的鼻息间,让她倍有安全感。
秦征省去了前面的寒暄,淡声说:“收拾一下,带你去马尔代夫。”
苏阮正沉浸在男人的怀抱里,脑子混混沌沌的,他的声音在她脑子里转了又转,才变成真切的实体。马尔代夫,是她喜欢的那个阳光海滩度假胜地马尔代夫吗?嗷嗷嗷嗷嗷!
“我和你去旅游吗?”苏阮抬起头,两只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她的小脸因为激动有点泛红,看起来像个青涩稚嫩的女大学生。
“嗯。”秦征倒是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但他拍了拍苏阮的头,揉乱了她的头发,苏阮从金主爸爸的动作里感受到了一点点宠溺。
“那我马上去收拾东西!很快!等我!”苏阮像一条灵活的小鱼,嗖地一下就窜往衣帽间。
不过女人说的很快通常都不可信,苏阮挑挑那个,捡捡这个,再想想新的。不知不觉,行李箱已经堆成了小山,而且这还只是她想带去东西的九牛一毛。
即使淡定如秦征,也在客厅里坐的够久了,他换了一套简单的休闲衣服,看着小女人在衣帽间不挺扑腾的身影,心下有点无奈,不过也没有生出什么不耐烦的情绪。
他走过去,倚在门边,修长的手指指着手表:“两个小时后的飞机,从这里到机场要一个小时。”
“呜呜!”苏阮此时真的急了,她有点急躁地在衣帽间里来回踱步,看着堆积如山的行李发愁,她还有很多东西没收拾呢!
秦征从柜子下方取出自己的行李箱,他的行李箱是商务款,比苏阮买的一众中看不中用的小箱包尺寸要大得多。
“你继续找吧,我帮你放 ? 。”秦征开始手下的动作,他显然有条理多了,小件的衣物卷成卷,大件的物品归类好,分门别类地把所有东西规规整整地放入行李箱里,他长手长脚,动作利落,看着格外赏心悦目。
苏阮一边往行李箱上丢东西,秦征就一边帮她善后,等苏阮把该拿的东西都拿完出来后,她转过头,发现行李箱被装得满满当当整整齐齐,秦征已经翻过箱子拉拉链了。
“都收拾好了?”苏阮刚刚没怎么注意,她的嘴已经震惊成了o字型。
“再想想还有什么遗漏的,差不多可以出门了。”秦征轻声说,拉起行李箱往外走。
苏阮快步跟上,最后检查了一边必备物品与房屋水电后,就跟在秦征身后出发了。
这一路没有很折腾,苏阮不晕机,而且从飞机窗户望外面的蓝天白云,感觉也很美妙。她看得心旷神怡,想着即将就要迎来的完美假期,她就神采飞扬得不得了。
苏阮试图把这种好心情分享给身边人,却发现秦征已经睡了,眉间有浅浅一条褶皱,感觉睡得不安稳,随时都能醒过来,她放轻了自己的动作,尽量不干扰到他。
飞机落地的时候,秦征醒了,他睁开眼,眼间清明一片,偏头看向苏阮,苏阮冲他甜甜一笑,轻轻催促着让他快点下飞机。
酒店派了车来接送,他们顺利地抵达酒店,房间也比苏阮想象的要惊喜很多,面积很大,窗外就是漂亮的大海,可以看到远处连片的椰子树,和偶尔飞过的沙鸥。180度落地大窗海景房的效果真不是盖的,而且更让苏阮惊喜的是,从房间阳台往外走,居然是一片无边泳池!远远望去,天空与泳池边界形成一条交接的直线,一望无际看不到终点。
床也像柔软的棉花一样,好舒服噢!苏阮脱了外套跳上床,使劲翻身折腾,她娇小的身子陷进了一小半。
苏阮正欲兴致勃勃地同秦征分享她一路上看到的美景,男人高大的身体已经覆上来。
秦征的俊颜近在迟尺,苏阮脑子里的美景全部换成了他,下一秒,男人的唇覆上来,不是很温柔,但是翻滚着汹涌的情欲,其实苏阮也很想他,她伸手抱住他的头,和他深情接吻。
秦征的手在她身上游移,然后探向她的背后,娴熟地解开她的a扣子,苏阮白花花的乳猛地蹦出来,像两只乳白的大奶球,占满了秦征的视线。
男人毫不客气,一只用手来回亵玩,一只被他用嘴啮咬着,苏阮的奶头很快变成挺立的小红点,默默承受着他的大力吮吸。
“嗯……慢点……嗯……”秦征手下的力度不轻,苏阮的胸被他吃得又软又麻,她止不住地发出呻吟,几股羞人的蜜液也从下体流出来,沾湿了内裤,湿漉漉的布料贴住她的穴口,好不自在。她扭了几下身子,又被男人的大掌按住,秦征抬起头,看了看苏阮因为动情满脸酡红的模样,手伸向了她的下身,指腹隔着一层内裤细细研磨她的阴道。
“啊……征哥……嗯……嗯……嗯……”苏阮叫得更浪了。
“想挨操了?”男人的声音暗哑了些。
“想……想征哥了……嗯”苏阮娇声道。
她现在的胸口和花穴像被蚂蚁啮咬一样酸酸麻麻,渴望着男人巨龙的侵犯。见秦征没有下一步动作,她羞着脸,小手伸出去扒拉他的裤子,很快,内裤被她扒拉下来,秦征多日不见的肉棒,再次与她见面。
好大,好粗……苏阮被阴茎直观的尺寸惊了下,同时穴内的水分泌的更快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腻得可以挤出水来。
“征哥,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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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大肉哦!征哥回来啦!呜想死你了!
秦征:哦?据说本次篇幅我只有四五章?
作者:(汗!)您真是目光如炬……别这么想!你看小凌现在还不知道待在哪个旮瘩角呢!
凌淮城:哦?我看作者你也想试试关小黑屋的滋味?
作者:告辞!拜拜嘞两位!
求珠珠收藏!呜呜!爱你们嘻嘻!
“骚货,夹那么紧,看来是还不够爽?”(辣h/操哭/在屁股下垫枕头)
秦征的性致来得很快,几乎是苏阮说话的瞬间,他粗壮狰狞的性器高高地翘起了头,在女人娇小的手心里激烈地跳动,其实苏阮的心也在怦怦乱跳,他身上荷尔蒙的味道实在太浓烈了,她情潮翻涌,心间有几丝难耐的瘙痒。
男人抓了抓她的奶子,用嘴吮吸她雪白的脖颈,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苏阮一般都顺从地任他蹂躏,但这次不知道怎么的,心里莫名生出一小股子娇气,像一个被男人宠坏的傲娇小媳妇,她用了点力气,推开秦征,娇滴滴地说:“征哥别亲这里,等等留下痕迹,我还怎么穿泳衣啦。”她可是想去海边冲浪日光浴的,要是全身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她千辛万苦带来的比基尼就白瞎了!
秦征倒是没说话,像是认同了她的观点,放过了她的脖子和胸口,但是双手很没有诚意地东捏西捏,还是把她的全身上下给摸遍了,苏阮被他摸的心口热乎乎的,不由得娇哼了几声。
此时,男人的耐心已经宣告殆尽,他猛地一耸腰,巨大的阴茎就顺着女人的穴洞一捅到底。
“啊!……嗯……啊………………嗯……轻一点……呜呜……”
苏阮被这么一插,眼泪都快飞出来了,阴道急遽收缩,勉力适应着秦征的巨龙。实在是太大,太粗,太硬了!虽说她这段时间也有一些性爱经历,但小穴确实好久没被这么粗硬的巨物填满了,苏阮的穴吃的很费力,又流了一些水出来帮忙润滑。
男人显然也是被小穴的紧致给舒服到了,他不再收力,一阵大开大合地操干,女人的身体被他的撞击撞得摇摇晃晃,好像一只在海里沉浮的独木舟。
很忙,苏阮就来了一次高潮,高潮过后的身体分外敏感,蜜液满满地灌满了穴道,也包裹着秦征的阴茎。一般来说秦征见苏阮高潮了,会放缓操干的力度,一是感受女人穴口紧致收缩的爽感和蜜液浇到龟头上的淋漓痛快,二是高潮过后的女人太敏感了,再施几分力气操她,容易被操昏头过去。
但这次秦征一丝情面也不留,像是还没有操够似的,继续前前后后地撞击,高潮后的穴绵软无力,吸附的力气都小上几寸,禁不住他这样艹干,而且他的阴茎还专门研磨她里面细嫩的阴蒂,苏阮此刻已经被他撞的魂飞魄散了。
“征哥……哥……慢一点……不行了……呜呜……”苏阮真的受不住了,她眼泛着泪光,鼻头比重感冒还要红。秦征现在像一具可怖的猛虎,而她就像是卑微挨操的母兽,太凶了呜呜……她被艹的没处可逃,只能无助地用手扒拉他的后背,在他每一次捅到阴道尽头的时候惊声尖叫,并把抓痕留在男人背上。
但这点轻微的挠抓对秦征来说不痛不痒,还激化了他心底的情欲,他一边用力地尽根没入,一边饶有兴致地看她脸上淫靡生动的表情,沉声问:“这就受不住了,我看你的骚逼吃的挺开心的。”
苏阮疯狂摇头,委屈得眼底都红了,阴道处被捅得有点疼,更多的又是刺激的快感,她现在意识朦胧,男人的骚话她都恍惚地听不清了,小手无力地挠着秦征的胸膛,小嘴逸出不成句的呻吟。
即使每一下都在苏阮阴道最深处冲刺,但秦征觉得还是不够,多日不见,难免有几分思念,男人对女人最能表达想念的方式,估计就是上床欢爱了,操得越猛,好像才能把心里汹涌的情感悉数释放出来。
他捞起已经瘫在床上软成一片春水的苏阮,她已经被操得合不拢嘴,口津都被他撞的从嘴角流出来。他捞出一个枕头垫在苏阮屁股下面,苏阮的穴口本来还插着男人的性器,这下更深入了一点,几欲顶到子宫口,但她只能呜咽几声,没有力气再来叫喊了。
要死了……这是苏阮此次心中的念头,男人已经生龙活虎地操干她一小时了,还是一点都没有歇头的迹象,再这样下去,别说去玩了,她三天都下不了床,得尽快结束掉……她用尽自己的最后一丝力气,使劲收缩下体,用小妹妹绞紧了秦征的阴茎。这招确实管用,她成功听到男人粗壮了一圈的呼吸声。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是异想天开了,因为秦征眯着眼说:“骚货,夹那么紧,看来是还不够爽?”
任苏阮怎么摇头都没用,他掰开她的大腿,阴茎每一次都深深地闯到她的子宫口处,她的肚皮每一下都突出来一点巨龙形状的顶端。苏阮知道这下真没辙了,几乎是一边疯狂尖叫,一边泣不成声被他连番操干。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秦征才终于放过她,把精关打开,释放出阴茎里浓厚的精液,此时再看看苏阮,早就已经晕头转向,满脸泪痕,只剩喘气的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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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肉肉肉!!征哥还有一顿大肉!
她的手被按上他雄壮的巨物上,隔着裤子都把她的手硌着慌,还冒着惊人的温度。(微h/撕衣服)
苏阮这一觉硬生生从上午躺到了下午,在飞机上的颠簸劳累都不足这场性爱的十分之一。
卧室里嵌着整面落地窗,窗外夕阳的余辉渐渐染红了在蓝天里游荡的白云,晚霞正与海浪温柔地追逐,海面泛着瑰丽的色泽。
实在是太美了,苏阮觉得在这多躺一分钟,就是在浪费旅行,浪费生命。她颤颤巍巍地下床,脚沾地的那一刻还有点飘忽,还算稳住,体力经过几个小时的休养生息,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她缓缓走到浴室,在镜子前上下左右地打量了自己一番,还算秦征有点人性,再怎么疯狂也还记住了她的叮嘱,除了胸和臀这些隐私部位被折腾得惨不忍睹,胸口脖子后背算是保住了,她也就不追求穿什么性感比基尼了,连体泳衣再套件防晒小衫能遮得住个七七八八,已经是万幸。
简单清理过后,苏阮换上了一件沙滩长裙,上面绣有上百只翩跹的蝴蝶,丝绸般顺滑的布料,很有垂感的下摆,衬得她面如桃花,温柔似水。
这衣服前面看起来保守,后面却露出了大面积的皮肤,被一连串长长的扣子影影绰绰地藏住,有一点将露未露的小心机,现下扣子还没有扣上,苏阮大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很是香艳。
苏阮试图自己捣鼓,但却因为看不见和手势别扭,她渐渐心生不耐,踱步到隔壁房间,找秦征帮忙去了。
上午的欢爱结束后,秦征难得的没再纠缠她,而是到隔壁休息去了,当然,资本家就没有什么真正闲暇的时候,他手里还有数不清的工作,哪怕旅游途中也不例外。此时此刻,他正站在窗前打电话,见苏阮进来,倒也没有避讳什么,神色如常。不过女人眼神茫然一片,什么都听不懂。
很快,秦征挂了电话,一双沉静的眼看向苏阮,状似询问。
苏阮走上前去,向他嘟嘟小嘴,小手指着身后,再乖乖地把背后转到他面前。
“我自己扣不上,征哥快来帮帮我。”苏阮说,她的嗓子上午喊哑了,现在还没好,比平常清新的音色多了一点沙哑,像融化在冰可乐里的小奶泡,绵绵密密的,倒是另一种动听。
女人的肩胛是漂亮的蝴蝶骨,身形瘦削但不干瘪,加上细腻如珍珠般的肌肤质感,她的背是一副绝美的油画。扣子密密麻麻,一直没入到苏阮的腰臀间,那里还有男人留下的青紫色的掐痕,那是秦征动情时留下的,男人看着看着,心头瞬间就热了。
他刚开始确实是正正经经地帮她扣扣子,扣着扣着呼吸凌乱几分,苏阮无知无觉,还把后面的头发撩过来批到肩上,让他更方便地动作。秦征的动作越来越慢,几乎每一个扣子扣上都要让扣子摩蹭一下苏阮的皮肤,手指也停留一下才继续向上扣。
扣个扣子有这么难吗,虽然数量是多了点,但他未免也扣得太久了。苏阮心里打了一个哈欠,正欲开口,突然,她的身体被身后一股子力气按住,男人炽热的气息瞬间贴近她几寸,接着,细密的吻从背后落下来。
???苏阮的小脑袋里产生许多问号。
“征哥……”她弱弱开口,但心里也明白,大概无济于事了。
秦征的吻从还没有被扣上扣子的那一小片皮肤反复吮吸,渐渐得,他的范围游走得更多了。
“撕拉——”布料被撕裂的声音,有几颗扣子咕噜噜地掉到了地上。
此刻,苏阮心里的问号变成了感叹号,什么东东?亲就好好亲!撕我衣服做什么!这裙子是MiuMiu春季限定!她花了大价钱买来的!还没穿两回呢!!!
苏阮心里的不忿到达极点,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她从金主爸爸的手臂桎梏里逃脱出来,转过身冲秦征怒视而对,一双好看的杏眼气得圆鼓鼓的。
但她看到秦征深不见底的眸子后,怒气又瞬间消失殆尽。好吧,她是一只怂到没边的小金丝雀,反正这衣服花的也是金主爸爸的钱!她只是损失了点时间成本和精力成本而已,不算什么!
“十倍赔你。”秦征低沉地开口,他的眼凝视着苏阮,眸子里情潮涌动,喉结微不可见地翻滚了两下。
苏阮听到这句话,什么气都消了,她把手搭在秦征肩头,谄媚地说:“谢谢征哥。”
男人没有再说话,大掌伸到她后面,拖住她的臀部,驮着她大步向前,放到前面的桌子上。
苏阮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却被秦征按住,他的唇直接覆上来,舌头席卷着她的唇齿,不停挑逗着她的丁香小舌,她呼吸都不畅快了,嘴角流下暧昧的津液。
“……嗯……啊……嗯”苏阮偷了个空,在男人亲吻的间隙里微微偏过头,弱弱地问:“上午才……能不能……轻一点……”呜呜,她知道肯定逃不过这一场了,只求金主爸爸网开一面,别这么粗暴……
下一秒,秦征就把她的手按上他雄壮的巨物上,隔着裤子都把她的手硌着慌,还冒着惊人的温度。
“脱了。”他暗哑的声音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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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这是调戏征哥的下场!
苏阮:呜呜呜我没有我不是都怪这破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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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play(高h/撩裙子开操/口水做润滑剂/秦征的柔情前戏)
秦征甚至都懒得扒她衣服,他把裙子一撩,内裤褪到膝盖处,露出女人的阴户,茂密的毛发,一个窄小的肉孔,两边是肥嫩的两片花瓣,正微微翕张着。
苏阮被他掰开腿,两只笔直雪白的腿就这样明晃晃的摆着,她用手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往后仰,眼睛里有几分媚色,又有几分不谙世事的明媚天真,若不是下半身赤裸色情得可以去拍av,仍谁都觉得这只是哪个世家的娇俏小公主而已。
秦征除了刚刚被苏阮磨磨蹭蹭扒拉下来的裤子外,上半身也穿得很齐整,整个人面色沉稳,看上去正儿八经,完全看不出正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如此淫荡之事。底下的性器到了硕大无比的程度,上面是蚯结的青筋,两只睾丸垂在两边,看起来极其凶猛。
苏阮的穴还不够湿,但秦征的性致已经上头,这地方不比在公寓,时常在床头柜上备着两瓶润滑油,方便秦征随时侵入她的身体,现在去买不是易事,他也没那个耐心等。
男人大力地吮吸着苏阮的唇,勾着她口腔里的小舌,不断带出她嘴里分泌的口水,苏阮起初还不懂他是做什么,直到他用手摸了一把流下的津液就往她的小妹妹上抹。
用口水来润滑,也亏秦征想得到,苏阮有点晕乎。
她的小穴被弄得湿漉漉的,而秦征的耐心已经售罄,他用力一挺腰,阴茎便直接捅入女人的小穴,破开了她的身子。“呜呜……”苏阮哼哼唧唧了两声,闹心,口水根本没用!她被捅得生疼!其实她的疼不止是没怎么动情的原因,上午的欢爱太激烈,她的穴在长时间的抽插中已经有点轻微插伤了,这一次秦征每次粗暴的顶撞都会让她很难受。
秦征继续大力地抽插,苏阮起初还想忍住口中的呜咽,但几下之后痛呼出声,攀在秦征的肩头,嘴埋在他衣服上,抽了抽鼻子。
阴茎倒是一如既往地兴奋,苏阮的穴又软又紧,虽然湿润度不够,进去颇为艰难,但这样抽插起来,当中的紧涩感更是勃发了他的情欲,进去之后如同醉倒温柔乡,再也不想出来。
一阵挞伐之后,秦征感觉身下的女人状态不对,他停下来,掰过苏阮的头看她的样子。
苏阮眼睛已经彻底红了,有点泪光在眼底打转,身上止不住得一抖一抖,他刚刚就发现每一次把阴茎顶进去,她就会抖一下,虽然是极轻微的幅度,他原本想是女人娇羞,没承想她是真的不舒服。
“疼?”他按下心中的情潮,轻声问。寇寇号:353^595^96^77
“嗯……”苏阮小声应了,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伺候金主爸爸是她应该要做的事,总不能因为自己的娇弱,败了他的兴致,那她这个金丝雀,也太不称职了。“轻点……轻点就好……”
她不知道,此时她的样子像一只可怜的红眼兔子,让男人生出狠狠蹂躏但更想怜惜疼爱的样子。
秦征放缓身下的动作,阴茎插在她穴里不再动了,用嘴伏在苏阮脖颈处轻轻吮吸,像一根轻柔的羽毛在挠苏阮的脖子。她有点痒,但不得不说很舒服,脸上渐渐泛起两团红晕。
男人的大掌在她的身上游曳,她的腰不过盈盈一寸,很是纤细,他的掌在这片皮肤上流连忘返,
偶尔不轻不重地掐上两掐,逗得女人惊声娇哼。
不得不说,秦征只是懒得做前戏,但认真做前戏起来颇有技巧,这样轻柔的动作把苏阮的心和身体都弄得熨熨帖帖的,心底的情欲被尽数勾出来,哪怕几个小时前才做过,但现下苏阮也有点想了。
她穴内吐出两口晶莹的水来,浇在秦征的龟头上,泡得他的阴茎也酥酥麻麻的,男人感受到了,抬起头来,询问:“想做了?”
苏阮难得见他这么温柔,心头羞涩,娇声说:“想……征哥快动一动。”那么大的巨物就这样堵在她的穴内,岿然不动,好像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勾得她心头瘙痒。
秦征开始动作了,他的阴茎抽插着女人的娇穴,但力度控制得很好,不会伤到她,又能彼此都爽。
这台子是上好的红木做成,自带温润的温度,苏阮的皮肤触及到上面并不觉冷,但是硬得慌。秦征的顶撞虽温柔,但苏阮的屁股确是结结实实地抵在桌面上,做久了,臀部被抵得很不舒服。
苏阮想着自己真是够娇气的,总爱挑着挑那,真当自己是千金大小姐了,万分无语,想着想着,她忍不住笑了一声,这笑声让她全身都在颤抖,小穴也跟着颤了两颤,里面的褶壁在包覆之余还多了几分震颤,绞得男人的小兄弟更舒服了。
秦征眯了眯眼,感受这一下的舒爽,抬眼问:“笑什么。”
“征哥我屁股好疼哦,桌面好硬!”苏阮的眉头拧起来,声音软软绵绵,看似在抱怨,实则是在对男人撒娇,虽然她自己没感受出来。
秦征也被她纠结的样子给逗笑了,他的眉头完全舒展开来,英俊的面孔上挂着浓浓的笑意,“事真多。”说着,他的手还状似教训一番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两下。
苏阮呆住了,她很少看到金主爸爸的笑容,哪怕是做爱到高潮时,他的眼睛能透几分情欲,其余时候都是冷脸。窗外夕阳的光影打在他身上,更是显得他轮廓深邃,身形高大,宛若神诋。
她看得有点痴,心里好像有陌生的情愫涌上来,说不清道不明那是什么,苏阮选择不去想了,她把身子微微向上拱,抱住了男人宽厚的腰身,不让他看她的表情。秦征一向心细如尘,可以把她看得一览无遗,她可不想什么都被他看穿了。
好在,秦征并未注意女人的情绪,他全部心思都聚集在下身被小穴吮吸的这一处,夹得他腰眼发麻,小腹紧紧绷起。看她底下的水泛滥成灾,估计再艹重点她也不会再喊疼了,秦征开始加重力度,每一捅都捅到苏阮的穴内最深处,顶得女人尖叫连连,小手更是依赖地抓住他不放。
“嗯……嗯……啊……嗯……”苏阮被刺激得溢出细细柔柔地呻吟声。
“爽吗?”秦征眯着眼问。
“爽……嗯……嗯……啊……征哥……我要到了!……啊!……”苏阮说着,还没两下就坚持不住,泄了身子,绵软无力地倚靠在秦征身下,急促地呼吸着。
秦征倒也不再折腾她,就着她源源不断流出液体的蜜穴里释放了自己。
“嗯……啊……”苏阮又被大量的精液冲撞得呻吟几声,又被秦征以吻封缄。
窗外的阳光已经只剩最后一束,温度逐步降下来,但谁也不觉得冷,这样相依相偎,柔情在两人心中流淌,幻化成最温暖的温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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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征的肉结束!明天过渡章!凌哥倒计时!激不激动!期不期待!猪猪投起来!爱你们!
企鹅:3^5/359/5^96/77】酥软(金主包养/高H/NP)中途离开【秦征章节暂告一段落】
中途离开【秦征章节暂告一段落】
所以苏阮第一天在马尔代夫,啥都没有,只满足秦征无休无止的欲望了。更要命的是,两次欢爱过后,她周身都是印子,靠什么都挽救不回来了。
她有点生气,不过在餐厅精心布置的烛光晚餐和眉眼深邃,气质俊朗的男人面前,心里那点小疙瘩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哼╭(╯^╰)╮反正被爽到的也不止你一个!而且我还不用出力!好好养精蓄锐,明天我苏小阮又会是一条好汉!
晚上的时候秦征也没折腾她,两人早早地入睡了,这是一个难得温馨的夜晚,外面是皎洁如水的月光,粼粼的波光,树影在轻轻地摇曳。苏阮枕着柔软如棉花的枕头入睡,满船清河入梦来,很是香甜。
第二天早上起来,苏阮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镜子前面看自己身上的印子。虽然留下痕迹的地方是要比其他皮肤红上一点,但不仔细盯着看,也看不太出来,今天穿得保守点,倒也勉勉强强能看。
这次苏阮带了很多战衣来,她挑挑拣拣,光是试衣服就折腾了许久,等她真正换好行头,和秦征吃完饭,实打实地来到海滩前,已经是阳光最刺眼的午后了。
即使是春天,这个时间段的温度还是有点炽热的。沙子被阳光晒得烫脚,苏阮爱美,挑了件小短裙,好露出她光滑细长的双腿,脚上应景地踩着人字拖。她的皮肤娇柔细嫩,哪怕出门前涂了整整半瓶安耐晒,此时被阳光触及皮肤,她仍然觉得自己浑身赤裸裸的。
妈呀,这样晒一个下午,她回去后能黑八个度,苏阮不敢再浪,来到沙滩中央放置的沙滩椅上斜躺好。那里种着大量的椰子树,巨大的树荫下聚集了温润的海风,吹得苏阮好生舒适。
从这个角度看海也不错,马尔代夫的海水与其他地方的海水颜色是不一样的,在阳光的照耀下,深蓝、浅蓝、碧蓝等各种颜色都有,海面熠熠生辉,像上帝抛洒人间的项链。
好美哦,此时的苏阮只能生出如此粗浅的感慨,好想就这样不用思考,懒洋洋地呆上几个小时。
侍者送来两杯饮品,是苏阮刚刚在餐厅预定的,浆果椰奶和一款浅度的酒,正好适合秦征喝……秦征……秦征人呢?
苏阮左顾右盼,不见男人身影,刚刚在吃饭的时候他就在不停接电话,中间离席了十分钟才回来。不得不说秦征真是个大忙人,出来玩一趟能想着带她,她确实要感激涕零。
我以后得对他好一点,苏阮暗自心想,不过很快,她就被啪啪打脸。
正当她想打个电话问一下失联已久的金主爸爸时,秦征终于过来了。苏阮恭恭敬敬地拿起酒杯递给他,男人伸手接过,喝了一口,放回台上,一双眼深沉不见底,就这样静静望着她。
我脸上有东西吗?苏阮被这样强烈的注视盯得不好意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神里都是迷茫。
“我有事,要先走。”秦征缓缓开口。
苏阮听到他的话,细长的眉拧在了一起,“什么?”
“你可以继续玩,想续订房间也可以,注意自己的安全,晚上不许外出,回酒店要关好门窗。”如果说刚刚秦征的语气还有一点点难以察觉的艰涩,现在他已经是个完全没有感情,公事公办的机器人了。
晕倒!苏阮都要被磨到没脾气了,感情秦征这次来旅游,就是来睡她两次拍拍屁股就走的吗。她好看的小脸五官都纠到了一起,满头满脸的不情愿。
但秦征确实很是着急的样子,未再过多言语,便转身离去。离开的时候,他轻声说:“抱歉。”
但此时此刻的苏阮已经重新躺回沙滩椅上,墨镜一带,面目冷酷,听见了也装作没听见,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于是她也错过了,秦征眼里从未透露出的一丝柔软与不舍。
企鹅:3^5/359/5^96/77】酥软(金主包养/高H/NP)spa馆被亵玩(被凌淮城用手指摸遍全身/玩弄小穴到高潮)
spa馆被亵玩(被凌淮城用手指摸遍全身/玩弄小穴到高潮)
秦征的中途离开让苏阮真的很生气,她一时气不过,还端起秦征的那杯酒吞了几口,酒虽不烈,但敌不过苏阮喝得猛,进入喉道后心烧得慌。不过这种时候,唯有痛饮方能解气,她还是喝下了大半。
事已至此,只好自己一个人完成这场孤独的旅行了,毕竟马尔代夫这么美,不管有没有秦征,她都要好好享受回来。
此时,刺眼的阳光已经收敛不少,天空被夕阳染上了血红色,金色的云彩倒映在海面上,整个海面如梦似幻,好不真实。苏阮在这里歇了足有两个小时,期间不乏有被男人赤裸和惊艳的眼光上下打量,更有大胆的男子见她孤身一人,拿着红酒杯就上前来搭讪。
苏阮礼貌拒绝了几个,觉得无趣,起身回酒店,刚站起来的时候,她脑子混沌一片,感觉有些异样,她皱了皱眉头,估计是刚刚那杯破酒闹的。br 虽然身体不是很舒服,但苏阮还是向spa馆走去,寇寇号:353^595^96^77她预定了傍晚的全身精油按摩,正好做spa美好缓解压力,放松心情,她也可以把下午的不愉快彻底抛掉。
苏阮被侍从带到一间精致的房间,房内一隅燃着熏香,有淡淡的犀牛香,起镇定心神之用。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觉得脑袋更晕乎了。
她脱下身上的衣服,全身只裹了一张浴巾,脸上也戴上了薰衣草蒸汽的眼罩,等着技师过来。
等待的时候,苏阮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眼睛被温热的温度蒸得舒舒服服的,她萌生了点睡意,干脆合上眼,慢慢陷入了悠长的梦境。
一双手轻轻按上苏阮的头部,指腹沾了少许按摩油,细细地按摩苏阮的整个头皮,力道恰到好处,苏阮半睡半醒,似有察觉,心里最后一丝想法是对技师手法的赞叹。不过,技师手上除了有精油的味道,还有那么一丝古龙水的味道,隐隐约约在她鼻息萦绕,味道不同于房间里的迷醉,清冽得很。但很快,她的意识便朦胧起来。
男人见苏阮彻底睡过去,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他也并不急着撷取女人的醉人芬芳,而是慢条斯理地把苏阮的浴巾给撩开,一双深邃的丹凤眼欣赏着她曼妙的胴体。
这幅身子果然如同他想象的一般美妙,苏阮的乳头还没有反应,羞答答地含在乳晕里面,整个乳子又大又挺,即使是躺着,形状也颇为可观,一点也不软趴趴。
男人的手随意抓着她的奶子亵玩,她的乳在他手心里挤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但只要一松手,便会迅速恢复成之前颤颤巍巍的样子,甚是乖巧。
苏阮即使陷入沉睡中,身体也隐隐约约来了点感觉。
“嗯…………”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来一点,嘴角溢出了娇哼。哼的时候小嘴还不自觉地嘟起来,唇红齿白,虽然眼睛被盖住了,却依旧生动清丽。
这奶子用来乳交绝对爽极了,上面这张嘴也生的好,最好是阴茎在她的奶子里抽插,每插几下就往前仰一点,把龟头塞进她嘴里,看她猝不及防睁大眼睛的样子。男人一边摸弄,一边愉快地想。
他眼底的情欲渐渐勾了一点上来,双手重新覆上女人的身体,先是划过她的脖颈,再一直到胸口,摸至肚脐,最后从下腹到达女人的幽密处。这地方的毛发长得旺盛,但也不难看,像一片湿润的珍珠池边长着一些茂密的小树丛,小毛发微微卷起,倒是挺可爱的。
男人拨开女人的毛发,露出了里面漂亮的小穴,这穴生的极美,两片饱满厚实的花瓣本会显得俗艳,但偏偏颜色红嫩,又羞羞地躲在小穴里面,被阴阜包覆,将露未露,如含苞待放的少女一般纯情。她的阴唇掰开后是一张呼吸的小嘴 ,已经微微流出点汁水来——这是刚刚被男人摸乳动情时流下的。
男人看得目不转睛,这么漂亮的小逼他也不是没见过,但苏阮似乎就有那么几分让他着魔的魅力,好像这穴长她身上就是最美的穴,让他呼吸都沉重了一些。
他的手指摸了摸她的穴口,小穴自己就千娇百媚地迎了上来,紧紧贴着他的手不放,他干脆伸了两只手指进去,不轻不重地按摩着苏阮的小穴,花道欢快地流了一些水出来,滴滴答答地溅湿了男人的掌心。
“这么骚。”男人嗤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微微屈起,直接按照性器抽插的方式,前后戳弄着她的花穴。
苏阮的脸已经潮红一片,呼吸急促,可是她陷入很深的睡眠里,在那个梦境里,她也这样动情,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春梦呢。
“嗯……嗯……啊……啊”苏阮的呻吟越来越大,像是随时会醒来。但男人也没有什么会被抓包的紧张感,甚至还有闲心把苏软的眼罩摘了,露出她好看的眉眼,继续看她动情时哼哼唧唧的娇媚状态。
直到苏阮彻底泄在他手上,他才偃旗息鼓,还把满手的淫水恶趣味地摸在苏阮的小腹,这才离开了。
而苏阮在小床上细细地喘着气,小穴剧烈地收缩,眉心紧紧地蹙着,脸上似欢愉,又有几分挣扎的痛苦。
强暴(捆绑h)
苏阮睁开眼的时候,身边是技师在轻柔地按摩着她的腿。
见她惊惶地醒来,年轻的女技师报以一个友好的微笑,并轻声说:“苏小姐,现在给您做深层清洁的面部护理。”
苏阮重新躺回去,脑子依然是混乱一片,刚才……刚才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身上酸酸软软,胸口也痒痒的。
房间里的布置,身边的技师,一切都再正常不过,估计是喝酒喝昏头了,苏阮锤锤自己的脑袋,没有再多想。
她做完spa,回到房间,随便点了些吃食,躺在床上,沉沉地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嘀——”一声轻响,房门被打开,有人进来了。
苏阮临睡前开了一点窗缝透气,海风吹拂,屋内的窗帘被吹起,像是恶魔的小手在轻轻撩拨。
苏阮躺着床上,无知无觉。但紧紧皱着的眉头表明她睡的并不好,梦里是似乎有猛兽穷追不舍,冷汗岑岑。
男人看了看她清秀可人的脸蛋,用修长的手指捻起她的下巴,顺手扯下颈间的领带,将她的双手绑到头顶,并且固定在床头。又扯过一条苏阮放在床边的丝巾,将她的眼睛覆住。
男人少说也有一米八几,月光照在他那张雕塑般的脸上,挺直的鼻子在光线下显得更加深邃。他嘴角其实有微微翘起的弧度,但笑意并未到达眼底,看苏阮的目光里,既有一丝对她美丽的眷恋,也透出一股不寒而栗的阴冷。
现在的苏阮眼被蒙住 , 手又被绑着 ,平躺在床上,张开了小口急促地呼吸,看起来像一条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倒是可怜兮兮的,不过男人的脸上,可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之情,
他脱去下半身的衣服,露出了形状颇为壮观的巨龙,巨龙已经抬头,翘起一个傲人的弧度,上面青筋遍布,紫红的颜色也煞是可怖。
男人直接覆上苏阮的身体,用嘴大力啃咬着苏阮的乳,很快,小红尖冒出头来,在他的嘴间绽放。女人身上还有沐浴过的芬芳气息,每咬一口都是香香软软的,带着醉人的香气。
下面的小口也在剧烈地收缩,还没有几分钟,就已经泛滥成灾,止不住地吐出水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男人绕有兴趣地摸了一把她腿间的水,再把湿漉漉的手指伸到苏阮的唇间,苏阮下意识觉得嘴里有异物,舔了他手指上的水,并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轻轻吸着他手指,像勾人不自知的小妖精,男人的眸色暗了几寸。
他身下狠狠一沉,巨大的硬物便完全捅入女人体内,也没有什么温柔缱绻地磨合,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女人被他撞的直弓起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嗯………………”
前面的亵弄已经弄得苏阮将醒未醒,这下被异物侵入下身的刺激感更是让将她从混沌的梦境中拔出。苏阮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被东西罩住,丝巾颜色浅,朦朦胧胧透出一点光,但室内昏暗,看不清楚。像是被什么东西蒙住了。
她一开始以为这是梦,但未免情节太逼真,男人在她嘴边吮吸,下身被无情地抽插着,她的穴已经出水,迎着男人的撞击,耻骨碰撞间发出萎靡的啪啪的声音。
“呜呜!放开我!救命!!!”苏阮终于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她的呼吸已经乱七八糟,试图张开四肢挣扎,但她的手被牢牢地束缚在床头,稍一乱动就勒得生疼,双腿也被男人壮硕的身体压的动弹不得,她只能这样被男人侵犯,做不出反抗的举动。
“呜呜!!!!!!!”她还在继续呼喊,但她呻吟支离破碎,又细细软软,说是在呼救,更像是在调情。明明是被强暴,她的思想在强烈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愿意,但她的身体正在欲拒还迎地迎接着男人的大肉棒。而且她悲哀地发现,自己动情得厉害,她的眼泪像一滴滴断线的珍珠,从脸上往下掉。
室内只余男人和女人媾和时的碰撞声,偶尔伴随着女人低低地呻吟和男人的低喘。
“求求你,放过我好吗?”苏阮自知无力挣扎,只能眼眶红红,哀求地发问。
“好啊。”男人恶劣地笑着,他一口咬上女人雪白的脖颈,暧昧地吐气:“叫一声凌哥哥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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