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苏末一直呆在榭槿栖家啥事不愁,混吃等淦。亲自下床的次数屈指可数,一般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连洗澡都要榭槿栖代劳了,不愧是十好男友榭槿栖。
如果明天就是周一苏末要去工作,榭槿栖可能就会把苏末直接扣在这里,再顺便把她的东西从隔壁搬过来了。
周一早上苏末背着个小ck的斜挎包准备出门上班,刚把门开到90度左右双脚都还没全部踏出去,就看见站在门旁边,背抵着墙一手食指转着车钥匙一手提着一个食盒,多多少少沾点痞气的榭槿栖,仔细看的话他嘴里好像还嚼着口香糖。
苏末看见他出现在自己家门外明显的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
“送你上班。”
榭槿栖说完拿过苏末肩上的包,缠到自己身上把车钥匙放口袋里,吹了个小小的泡泡,“砰——”泡泡碎裂,他拉着苏末一起等电梯,然后下楼。
从家到公司的这一路上,每遇到一个红灯,榭槿栖都要把苏末的手拉过来捏一捏,亲一亲,整得跟给恋手癖似的,多少有一点点的变态。
每次被拉过去亲的时候,苏末脸上的嫌弃就差写俩大字在脸上了,“你就不能好好开车,咋老亲呢?你不会就看上我的手了吧?要不我给你整个手模,你天天抱着亲?”
“我有好好开车,因为现在除了亲手,不能和你接吻也不能亲你的脸蛋,只好亲个小手解解馋了。”
榭槿栖看着前面快要跳转的红灯,快速的啄了下苏末的手背又放下,扶着方向盘面不改色的说,红灯刚好跳转为绿,他一脚油门驶过红灯。
很快就到苏末公司楼下,苏末拿好餐盒背好包,打开副驾的门,右脚刚沾地左脚还没放出去就被榭槿栖拉住了,苏末疑惑的回头,印入眼帘的是榭槿栖逐渐放大的脸。
榭槿栖在车一停稳就解开了安全带赶在苏末下车前拉住了她,苏末一回首双唇就立刻被他h进了嘴里,不停地在她的唇上厮磨,舌尖抚慰着皓齿,陪伴着湿润的红舌。
苏末抬手想推,可左手被榭槿栖抓着,光一只手怎么用力都力不从心。
榭槿栖直到把苏末亲的开始呜咽,亲的自己有了要抬头的奏势才放开苏末,带着点轻喘沙哑声音轻声说道:“下班等我来接你,早餐必须吃完。”
苏末下车时因为害臊满脸通红连带着耳根都红的像刚熟透被捞出盘的虾子,摔上门就落荒而逃了。
他mua的,这可是在公司楼下啊!那么多人经过随意一瞄就能看见,他是怎么敢的啊!!
等下班回家一定要弄死他个龟孙!已解这心头之羞。
榭槿栖在原地到苏末一溜烟儿的进了公司再也看不见的时候,才一脚油门加速驶离了公司,那少的可怜的车尾气也消散在空气里,不知道被哪个倒霉催掺着氧气吸进了肺里。
太阳和地平线日复一日的玩着逃跑游戏,风云也也跟着一起玩的不亦乐乎,偶尔还会有三两贵客的光临。
太阳不停地散发着它的光源照耀着这片大地,还拉着雨水一起小心的滋养着,彩虹也随之而来带着幸运亲笔的书信。
“哇噻!出彩虹了!”
不知道是那个同事的惊叹,随着这句话办公室里的人都起身去到落地窗边围观高挂于天空的那道彩虹,还有人已拿出手机拍着十连拍。
苏末停下手上的工作,抬眼看着窗外的彩虹,心想,真好看啊!但除了好看一无是处,关于好运的预言也不过是表面镀上的糖纸,不过就只是个正常的自然现象罢了!
想是这么想但一点也不妨碍她拿出手机拍个三连拍,然后在三张照片中选了一张最好看的发给榭槿栖,没有多余的对白,发完也没等他回复就放下手机继续手上的事。
过了不知道多久苏末终于把手上的工作做好,把所有文档理到一起做好备注存了备份后发给顾念孜,才拿起手机查看榭槿栖有没有回信。
榭槿栖给她发了了两张照片,和一句:我这边也看见啦!送你的玫瑰花,今晚就给你带回家。
两张照片中一张是十分清晰的彩虹,一张是利用错位角拍的彩虹上方放着一束鲜艳的玫瑰花。两张应该都是用相机拍的,玫瑰花应该是店里的,举花的应该是他的员工吧!
竟然能从两张照片中猜测出别的信息,苏末对自己这脑补能力感到震惊。
她看完照片敲击键盘回复:没必要每天都送花,我也不是很喜欢。
榭槿栖应该是一直在等着苏末的回复,很快就发了信息过来。
[light:你喜不喜欢都没事儿,只要不是花粉过敏就行。]
苏末还没来得及回复,榭槿栖的信息又发了过来。
[light:再说了,哪有女孩子不喜欢花,全都是嘴硬罢了!而且,我和你是在谈恋爱哎!谈恋爱不就是应该每天一束花不重样嘛?这可是标配哎!]
[light:不送你花,我开花咖干嘛?当初开这个店的初衷就是想每天给你送一束花,这样当你看到花时都会开始想念我。]
苏末看到榭槿栖发过来的信息,心里平静的湖面像是被一块巨石砸进湖里,激起汹涌的涟漪。
苏末双手拇指在屏幕上敲敲停停,对话框里的文字删了又删,总觉得这些字句都显得过于苍白无法描述出她现在最真实的想法,无法把她现在的心情真切地传达给榭槿栖。
最后在对话框里打出几个字就迅速发送并按灭了屏幕。
[dark:早点来接我。]
另一边的榭槿栖在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电脑上的图都不修了,啪的一声把笔记本合上,唰地一下就站起来拿着手机面无表情地去花铺那边包玫瑰花去了,把刚好给花瓶换花换到他后面两张台的员工给吓一跳。
榭槿栖包了一束黑魔术也没放其他的花,四周用尤加利叶和两只高山羊齿做陪衬让整个花束颜色不那么单一。
他包好玫瑰花去前台拿了车钥匙就出了店,等他驱车离开之后,目睹了整个过程的慕霜转眼看着跟她一样惊愣在原地的同事,两人眼神在空中交汇,如出一辙的震惊和不可置信,两人像是用眼神对暗号一样,想不到我们这一眼就能把人刀死的老板竟然是个恋爱脑!
榭槿栖到苏末公司楼下把车停好,一手抱着花一手提着给苏末买的下午茶,大摇大摆地进了公司搭着电梯上了十一层。
榭槿栖出了电梯一进设计部的门就引来了无数道视线,但他的视线始终都停留在背对他在工作台埋头工作的苏末身上。
可苏·三好员工·末一无所觉,一点都不知道她即将要迎来什么样挑战,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应付。
榭槿栖就这样一步弯也不转的走到苏末的公位旁边,随着而来的还有一道道同事的燃烧着八卦之魂的炽热视线。
苏末感觉视线以内的光线骤暗疑惑地抬起头,第一眼看到的是榭槿栖手中的花,再看就感觉到周围无数带着探究、好奇、八卦的视线全定格在她和站在她面前一脸毫无感觉的榭槿栖身上。
开始看到榭槿栖抱着花出现在这里的惊喜被周围的视线逼退到窘迫的背后藏了起来。
周围的吃瓜群众都在等着苏末的反应,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人,而苏末囧的恨不得现在就挖个地洞遁地而逃,榭槿栖一副啥事没有在感觉到苏末的视线时还笑的跟朵花似得,一点没发现苏末脸上越来越僵的表情。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就比如现在苏末恨不得把手上的数位板抡榭槿栖脸上。
虽然她因为榭槿栖的到访是高兴的但是和刀他并不冲突。
榭槿栖装瞎当看不见苏末眼中的寒意,自顾自的把手上的花塞苏末手里又把下午茶放桌子上,正准备把东西全拿出来摆台面上,就被苏末制止了。
苏末抬手压在榭槿栖准备揭开水果捞的盖子上,小声地说:“我自己来,而且我还没下班,你先回去。”
榭槿栖一听这话就不乐意,嘴撅老高佯装不爽的说:“我大老远跑过来,水都没喝一口,你就赶我走,你要不要这么绝情?”
“可是我还有工作,而且这是公司,那么多人看着了。”苏末边说边撕开吸管的包装纸C进奶茶里递给榭槿栖继续道:“那给你喝第一口,喝够了就先回去。”
榭槿栖没也没接苏末递过来的奶茶,就着她的手弯腰俯身喝了大大的一口,有点孩子气的说:“哼!无情无义的女人,我找我哥去。”
榭槿栖心里也知道轻重,毕竟不是在自己的地盘还是不要太放肆,说完就要去找他哥要点活干,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陪着苏末了。
苏末显然没和榭槿栖想一块去,她以为榭槿栖是特地来找她的,原来不是顺路过来的,心里有点吃味,收回奶茶啥也没说轻微的点了点头。
榭槿栖一看苏末这样就知道她是想错了,刚想解释兜里的手机就响了,拿出来一看,心说,巧了嘛这不是,曹操电话都打来了。
榭槿栖还没来得及接就看到顾念孜从办公室出来,两人视线撞了个满怀铃声也嘎然而止。
刚顾念孜这边拨通榭槿栖电话,榭槿栖的铃声就从办公室外面传了进来,他音量虽不大但在刚刚那种除了电脑运作声之外没有其他声音的情况下,顾念孜能听见也不是不可能。
刚好顾念孜要去摄影棚看看进度结果出门就一眼看见自己那便宜弟弟正拿着手机站在苏末旁边和自己眉目传情。
顾念孜给了榭槿栖一个冷眼暂时没计较他怎么又到自己公司串门,冷冷道:“你来的正好,跟我去摄影棚帮我拍套照片。”
榭槿栖没想到还真让他撞上活了,感情刚刚那个电话就是想叫自己去当免费劳动力的,心里那叫一个不乐意,眉头一皱,也没挪动脚步。
“原来负责的摄影师了?”榭槿栖疑惑地问,因为他这高贵哥哥是不会喜欢自己的东西出现一点点瑕疵的,有一点都要从头来过。
“拍外景回来的路上出车祸了,现在回不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废话了?”顾念孜说完看了眼苏末,有上下扫了眼榭槿栖恍然大悟道:“谈恋爱了啊?先帮哥拍完这套片子,一会儿下班请你俩吃饭,你们回家再慢慢谈?”
待榭槿栖他们走了没多久,就已经有个别人开始酸的阴阳怪气起来,可能本身没多少本事最会的也就挑刺儿了吧!
“果然啊,长得好看在现在就是吃香啊,实习,升职加薪扶游直上啊!不像我们这么勤勤恳恳地努力也不及人家一指甲盖儿。”
某个绿茶同事在一边暗讽着,话中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暗示着其他同事怎么努力也没用,比不上组里有高枝背景的。
苏末惬意的享受着她的下午茶对这位绿茶同事的酸语充耳不闻,就当她不存在一样,不想把刚刚的好心情染上这肮脏的污垢。
可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垃圾想着法儿的追上来,就为了膈应人。
“原来长得帅的人也逃脱不了做舔狗的命运,上赶着去给人家利用,人家还不一定领情了,你们说对吧?哎!苏末,你也教教我,让我也学学你这驱狗之道。”
对方见苏末不回答以为苏末心虚了,心里有些飘飘然,把榭槿栖也说进去了,精准的踩到了苏末的高压线,苏末已经快要忍不住把这垃圾茶之家电糊。
苏末冷哼一声,起身看着对方的眼睛,讽刺的说:“舔狗?果然垃圾就是垃圾,自己是什么样,所以别人在你眼里就是什么样。”
对方似乎没料到苏末会反击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脸青一阵红一阵想要再辩解点什么时才发现苏末已经到她跟前了,她刚想继续刺就被苏末突然抬手掐住了咽喉,说不出话来。
苏末一走到对方面前就迅速抬手掐住对方的脖子发力把人压在办公桌上,手指用力眼中盛着瘆人的杀意看着对方因为恐惧而瞳孔放大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你TM要是再让我从你这狗嘴里听见你说我的人半点的不是,我现在就能让你立刻横着出去。”
绿茶同事看到苏末眼中的杀意慌乱地挣扎着,困难的向周围同事求救,可周围的人都被苏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惊住了,暂时还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时,苏末也已经放开了对方,但依然站在半步之内的地方,冷冷地看着。
苏末过了片刻立马松手,对方扶着桌子半起身,空气的突然窜入致使她止不住的咳嗽,她一边咳嗽一边指责苏末,厉声地控诉道:“我要跟顾总举报你,你就是个疯子。”
周围人在绿茶同事的咳声中也意识到苏末不是在开玩笑,纷纷小声劝说着两人和气生财、和气生财,生怕真闹出人命。
“你去啊?你刚不还说我靠脸吗?不还说我家男人是我舔狗吗?你尽管去告,看看顾总是罚你还是罚我!”苏末双手叉腰眼神冰冷,一脸不在乎的说。
“哼,你以为公司就只有顾总一个老板吗?公司可不是顾总一个人的,顾总偏袒你,我就告到大老板那里去,到时候看看谁会笑到最后!”绿茶同事以一副自己已经赢了的姿态,怜悯的看着苏末嘲笑的说。
“哟,这是在干嘛呢?这么热闹,都不用上班了是吧?都不想要工资了是吧?”
这时,一声不知道是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众人的视线都投向门口的人。
一个手捧满天星花束中间一朵醒目红玫瑰的男人站在门边,一身正装散发着成熟男人的独特气质,冷冷地扫了所有人一眼,冰冷的眼神中染上了一丝温怒。
苏末看到此人愣了一下,倒不是因为人长得帅,而是他手中的花束的包装纸上有末槿的logo,不免有些迷惑的想,怎么人人都买末槿的花?末槿生意这么好吗?
而在场的其他人见了纷纷的抬歩窜回自己的位置上,那个被苏末掐了脖子的同事眼睛发亮像是看见了她的救世主一样。
孙瑞言进了设计部,经过苏末和绿茶同事身边时,扫了两人一眼,绿茶同事掐着嗓子嗲嗲地喊了声孙总,苏末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就是Loanir的另一个老板,心里嗤笑一下,难怪刚刚那眼睛都成星星眼了,原来是救世主来了啊,现在心里估计已经想好怎么陷害我了吧!
孙瑞言耳朵间接性失聪直接忽略那句问候,冷冷地说:“刚刚吵这么久嘴肯定干了吧!都跟我到办公室喝杯茶。至于看戏的自己去你们顾总那领罚,要是让我知道谁没去,我就亲自奖励你,毕竟我一直都是赏罚分明。”
孙瑞言说完就往顾念孜办公室走去,苏末和那个绿茶同事跟在后面,绿茶同事得意洋洋的看了苏末一眼挤到她前面,小跑着跟着一起进了办公室。
苏末一进办公室就看见那束花被摆在办公桌上,而孙瑞言十分不避嫌的翻看放在台面的文件,看到苏末进来抬眼看了眼又低头继续看。
等孙瑞言慢悠悠地看完了桌上的文件,才不慌不忙地看着苏末和那个绿茶漫不经心地说:“事情我已经从其他人嘴里了解了大概,挺厉害啊,恶意造谣,武力威胁,你们顾总一会儿就上来了,你们要不再给我来一段,我刚刚还没看着,挺可惜的。”
苏末对孙瑞言这玩味的话心里一阵无语,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便愣愣地站着也不说话,绿茶张嘴想要辩解几句,还没开始说就被孙瑞言厉声打断了。
“你说人家走后门,说人家升职不公正,我看了她的履历,对比了一下你自己的。豁!你还真敢说,先不说人家学历,光说她实习期间跟上顾念孜的工作节奏,就已经可以把你甩几百里了,人家还一次错都没出。
转正之后,只要是你们顾总需要依然毫不犹豫地分担两职,光这一点你能做到吗?技不如人不想努力就安分一点,公司没了你们照常运转,我可以花高薪请比你们优秀更懂得努力安分的人
还有你,苏末,被人刺两句就动手,要是真把人掐死了,你这一生也完了,你画的那些稿子也到监狱去做吧!”
苏末看着孙瑞言一点也不退缩地说:“我不怕进监狱,而且我有分寸,她怎样羞辱我都没关系,但侮辱我男友就是不行。”
“哎哟,还挺护短啊!”
顾念孜的声音从门边传来,苏末回头看了眼跟在顾念孜后面的榭槿栖,恭敬的喊了声:“顾总。”
顾念孜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他看着苏末旁边的绿茶直白的说:“你被辞退了,去财务把工资结了吧!”说完又转眼看着苏末继续道:“你把你手上那几个稿子弄完也自行离职吧!反正榭槿栖养得起。”
苏末对这样的处决并不意外也不觉得可惜,因为她正好可以休息专心弄自己的毕设,她点了点头说:“我现在就加急把手上的工作做完,谢谢顾总的照顾,让您失望了。”
苏末接受的很坦然,可绿茶就没这么简单了,她直接看着在场的人大喊着:“我不服,凭什么被辞退的是我。”
顾念孜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凭什么?于公,设计部是一个团队,而你因为自己的嫉妒心,一己私欲,在团队里煽风点火挑拨离间,打乱团队现有的协作,如果其他人因为你的话对苏末存疑,每个人都起私心,不再协助苏末的工作,不再友好的合作帮助,给公司造成的损失,你来赔偿吗?
于私,你口中所说的那个舔狗,是我的亲弟弟,而你说靠关系的苏末则是我准弟媳,你还有什么不服气的?就你现在的工作我出钱可以请来一大把,用你现在的薪资能请来工作能力比你强,还比你有团队意识的员工,你觉得你有什么地方值得让我留你?
你现在赶紧去财务领工资赶紧滚,就你现在这工作态度,若是不加以改正,我看那个公司会要你。”
“我祝你们公司早日完蛋!”顾念孜的话像是一巴掌打在绿茶的脸上,脸上火辣辣的,她气愤地撂下狠话就大步出了办公室。
苏末也因为那句准弟媳羞得呆不下去,丢下一句,“我去处理稿子”也夺门而出,留三个大男人在办公室互相干瞪眼。
等苏末回到自己工位,绿茶早已不见踪影,而其他同事也没别的反应,应该是顾总回来时早已经警告过了吧,她这样想着。
下班之后苏末坐着榭槿栖的车,榭槿栖跟在顾念孜的车后面一起到了餐厅,到了餐厅苏末才发现孙总也在,心里有些疑惑但也没表现出来,询问上司隐私乃是大忌。
可榭槿栖就没有这份自觉,他一进餐厅就一点也不避嫌当着别人面跟苏末介绍,而当事人也没什么反应也毫不忌讳当着她面你侬我侬。
苏末的心里活动在吃饭过程中也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质的飞跃,还在心里偷偷磕起了cp。
饭后,榭槿栖和孙瑞言各自带着自己的媳妇回家,开始了成年人的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用餐时
苏末(os):卧C,我老板和我老板在谈恋爱(震惊)——他们这么明目张胆的腻歪不怕别人说嘛?(担忧)——哇!老板们好配啊!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开磕)。
榭槿栖(os):嘛的,这俩人真腻歪,真恶心,以后得防着苏末被带坏。
孙瑞言和顾念孜眼神不停的交流着今晚要挑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