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细看非黑的众生之源里有少的生物,那许来到这里的人,绝对会觉得这里就像是仙境,不但空气间的自然之气充足,万物复苏,色彩鲜艳斑斓,还有着海天色,群山万峦的山水美景。
朔华等人如果不是忙着逃命的话,肯定会想要坐下来,好好欣赏现在他们几人着的地方。
他们位于森林的高处,附近正好靠着座悬崖绝壁,条江水从高处落下,打在崖下的颗大石头上,激起漫天水花,将四周的景色漫得雾气蒸腾。
翠绿的植物叶子上都凝着水珠子,在光线充足的地方,乍看恍若颗颗的透明玉珠子般美不胜收。
但……他们要是有时间欣赏的话,那还真是见鬼了。
几人背对着山崖,左手前方是随着天籁等人快速进化的生物群,体积庞大充满强烈毒性,凡飞过走过之处寸草不生。
右手边则是追着朔华他们而来的进化生物,速度其快无比且不惧高热低温,拥有极度复杂的基因,造就身比什么都还坚固的外壳,撇开背后像是蟑螂样的飞行翼跟头上两根触角不计,身体已经初具人形。
“恶!你们这边的比较恶心。”
天籁从很远的地方就看清楚追着朔华他们来的进化怪物,虽然追着她的怪物也没好看到哪里去,但是那种初具人形还有人脸模样的昆虫,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就像地球上有着人脸的锦鲤,腹部有骷髅图的蜘蛛,看起来就是比任何种丑陋的生物恶心。
“你们也没好到哪里去。”朔华淡淡地回答,怎么看怎么像长满鳞片、放大数十倍的直立式蜥蜴。
“你们还有时间聊天!”阳冀看着天上、地下两种进化生物,手中已经紧张得出汗,他可以感觉到身边的弟弟有点颤抖。
“放心,第波是最容易的件事,我比较担心第二波或是第三波。”
朔华没有把阳冀的大呼小叫放在心上,他们算是刚加入的战友,不习惯他们的处事方式是很平常的事。
对其他人使了眼色,他、冷暮跟天籁还有树海迅速交换位置,边对食物虎视眈眈的饕餮只犹豫了下,就像是明白他们换位置的意义样,跟着起换到天籁那边去。
“你们先看着,仔细想它们下波可能进化的方式,再决定你们要怎么攻击。”朔华吩咐兄弟俩,双眼看见占据在两个位置上的生物们,终于动了,“火龙!”
请原谅他成不变的攻击,但在第波攻击里,这绝对是最好用的力量。
“呜啊!”天籁那边,饕餮兴奋地回应着朔华的声音,冲上去张大嘴巴,下子就将朔华他们引过来的“秘密客”给吞到肚子里去。
由于这些“秘密客”的体积比起另边的大蜥蜴小许,饕餮这口下子就吞掉了十来只,张嘴张得彷佛像个渔网那么大,那张俊脸完全变形。
眼看着屋子样大小的怪物,迅速被朔华的火龙给烧成灰烬,坚固、迅速无比的“秘密客”像飞蛾扑火样冲进饕餮的嘴里,阳冀终于明白,朔华为什么说第波不用担心。
因为这些怪物不但分了半力量在自相残杀,另半力量还要杀过来的怪物,由于进化方式不同的关系,朔华针对它们的招式也就不同——在这两边怪物还没有合而为之前,他们不会有生命的危险,眼前这个少年,就是因此而没有露出任何担忧的表情。
“你早就料想到了?”阳冀问道。
“进化必然有定的线索可循,它不是毫无道理的,而且其实会合的这路上,天籁直跟我都有沟通,我们都清楚彼此面临的进化怪物是什么,因此也就稍微有点猜测。”
朔华没有跟阳冀说的是,他的猜测也就在灵光闪之间,怕阳冀因此又减少对自己的自信,毕竟那对阳冀来说不公平。
在他所处的世界里,有许的自然法则他们并不清楚,虽然这些法则从古至今也就不过那么几条。
只差别在于,高科技文明世界的人都会接受同样的教育,把大量知识给挤到脑子里去,而旧时代文明不同,要学不学随你。
因此阳冀他们世界里的人,也许有不少人知道进步是有线索可循的,但阳冀是不是其中个,就不得而知——谁知道帝王学里包不包含这些?
阳冀凝望着朔华,他心知肚明,朔华的话非常含蓄,然而阳冀却没有因此沮丧或是不平,而且在这种紧张的情势下,他还有着股想笑的冲动,真心的那种。
“我没想到你也有说话这么……委婉的时候。”他开口。
边的树海噗嗤笑,看来跟朔华相处在起,大家都不需要太的时间就可以了解到朔华的本性。
朔华没好气地看了他们眼。
“如果你不习惯的话,我不介意用蠢这个字来形容。”
连续的火龙在四周蔓延,燃烧的热度惊人,下子就将整片原本可以说是美丽的景色,烧得只剩下泥土岩石地,连不远处的河流都在瞬间产生蒸发现象。
过热的岩石让顺流而下的水量,蒸出水汽弥漫,直到过了很久的时间才又看见水流顺利流下。
另头饕餮也享用完了他的大餐,张脸还是那呆呆的模样,看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根本没有人可以猜测他的肚子到底是装饱了没。
“你知道我们该怎么出去了吗?”
结束两边的怪物群,暂时他们还不需要担心这些生物的进攻,在这两种生物还没有完全融合双方优点之前,他们大概都应付得来,因此天籁忍不住动动身体扭扭脖子,闭上双眼休息片刻。
虽然现在的他们不怎么需要睡眠,不过不代表就不会累,好像从他们来到这个世界开始,直都没有像这样的机会去逼自己不断改变,连次呼吸的时间都不允许停歇,可以说,那是种体力上的浩劫跟精神面临崩溃的考验。
“应该知道。”
“说来听听?”天籁说道。
“那会很长。”朔华走到前方,蹲下身将手贴在泥土地上,原本黄褐色的泥土,此刻覆盖上层灰烬。
那是非常细的灰尘,有种摸下去就会融掉的错觉,这些曾经都是生物身体的部分,在这些身体里藏着力量和灵魂,在这片天地间强横无比,却最后依然毁灭。
“你可以在下波攻击来之前用最快的速度说完。”
“非黑的目的。”
“啊?”
这就是答案?这哪里长了,不但才五个字,还完全听不懂,她的脑袋可没聪明到连这么短的句解释,都可以理解成洋洋洒洒的大长篇。
朔华当然不是想用这么五个字就打发,他唇角勾起,连自己都很难解释这样的表情算是微笑还是苦笑,依照他自己的理解,非黑的目的让他内心五味参杂,难以厘清。
“从开始进入这里,我就觉得我们像是进入了古时候苗人炼蛊的盆子里,随着时间过去,敌人个比个少,自己天比天强盛,终有天这个炼蛊的盆子中,最后只会剩下个胜利者,成功者离开炼蛊的盆子,有机会逃脱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世界。”
边听着的树海几人,不太清楚炼蛊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不过自己都在这个众生之源待了这么久的时间了,炼蛊究竟是什么样性质的行为,他们少少都有些了解。
“你是想说,我们现在成为非黑炼蛊盆子里的其中种虫子吗?”这样说起来的确很像,而且他们的确是在跟堆虫打架厮杀。
“所以等到最后只剩下个时,这个地方自然会出现出口,最终目的是要我们自相残杀,或是干脆被这些虫子给杀死?”
“这的确是很像是那个疯子的主意。”
树海对天籁的推测给予高度的肯定,那家伙之前的表现看起来就像是巴不得他们赶快死,永远都没有机会扰乱他的世界他的计划样。
没想到,朔华却摇摇头。
“我并不认为他的目的仅止于此,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他不会是个开门者。”他不相信有哪个开门者的心思会如此简单。
这些人都有架构世界的力量,拥有漫长岁月所累积的智慧跟心思,虽然非黑是个偏激的创造世界者,但并不代表他的心思就如此简单,那么容易让人明了。
过去总是可以从书上看到这么句话——人有善恶,要怎么做,端看你选择了那面而已。
非黑也样,他有极端的那面,也许还有隐藏了另种想法,就像他把他们给丢进这个众生之源样,绝对不只是就为了杀他们、毁灭他们如此简单而已。
毁灭个生命,对这些开门者来说,就跟捏死只蚂蚁样简单,何必为了这么点容易的事,就连同自己的地方也起毁灭?
“从我们成为能力者开始,我们就已经是炼蛊盆子里的只虫,只是当时我们没有人去意识到这点,以为自己拥有了别人所没有的力量,以为不过是单纯开始种新的生活如此而已。”
当他不断反覆思考着非黑的行为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们该怎么做才能离开这里时,所有的思绪就这么串成条清楚明白的线。
今天非黑把他们给丢进这里,目的之自然是如果他们死在这里,正好顺了他的意,永远没有机会继续碍他的眼,关于这点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但是目的之二,那就很难让人评论他究竟是带着好心还是恶意了。
“你的意思是他把我们丢进这里,是希望我们可以看清自己究竟陷入了什么样的局面?”
天籁不愧是天籁,马上就理解了朔华没有说出口的想法。
边同样了解的冷暮,则如同过往样,别奢望他会开口解释或是谈谈自己的意见。
“他会有那么好心?”树海嗤之以鼻。
“那并不完全算是好心,不如说,他还涵盖着打击的成分在。”天籁露出和朔华样的表情,实在不晓得该用什么样的心思来面对那个极端份子。
不过总归的来说,这是不是该算是非黑的种进步?
至少他这些非善意的打算里,少少有了丝的保留,就算可能会让他们被虫子给当成食物分解在这里,却让他们明白了,当他们决定跟钥石融合的那天开始就做了什么样的选择。
朔华感觉到风中又有了震荡的迹象,知道刚进化的幼虫已经开始孵化成长,下波的攻击又要来临。
“不只是如此而已……”朔华喃喃地说着,闭上双眼,迎着风,感觉到风中的震荡和味道。
渐渐地,他似乎有了跟天籁十分接近的能力,彷佛可以从这风里,感觉到四周正在发生的所有事。
他感觉到那些被破坏的植物,如何用自己的力量去加速生长,加速进化本身条件,让生存有保障……
还可以感觉到进化的那些虫,怎么用最大的力量吃去眼中可以看见的所有食物,就算进化带来身体强烈的痛楚,也要让种族不断延续……
冷暮看着朔华,清楚的感觉到他正在改变。起创造个世界,自己跟朔华之间似乎接上了条看不见的线,远处的点点震动,他这里都可以感觉得到。
……无形的线……
冷冷的目光,转而凝望天籁,冷暮知道天籁如今的能力进展到什么样的程度,他开始感觉到那条无形的线,而天籁却已经可以伸手抓住。
“我们都在进化。”冷暮淡淡地说着,他们的确就跟这些虫样,在求生存的环境之下,以最大的极限在进步。
“我感觉到了。”树海点点头,他刚刚就发现当朔华闭起双眼的瞬间,他身上的生命力似乎以惊人的速度膨胀爆发出来,整个人跟之前越来越不样,越来越让人难以捉摸,他们都在进化成让人无法捉摸的生命,总有天会逃脱原本既定的模式前行。
不只是如此而已……
所有人回味着这句话,还有朔华之前所说的话。
如果众生之源是个炼蛊的盆,那么之前他们所处的世界也样是个炼蛊的盆,有天当他们突破临界点时,自然而然就会离开。
这就是离开众生之源的办法,突破那个临界点……
这也是他们进入之前世界的目的地,突破,然后离开……
“山中不知岁月啊!”扎克在石碑旁边的大树上,用大刀在树干上又划下条痕迹,另边的个少年手中转着几颗石头,头黑色的长发,坚毅的五官和瘦削的身材,跟高大的扎克在起有种奇特的协调感。
“叔叔,你想这次能遇到师父他们吗?”少年看着前往村子的小路上,轻轻说着。
他们已经是第十年进入这个村落了,自从他们第次来到,结果同伴在他们眼前突然失去踪影算起,十个年头如此迅速地过去,让他们每每想起这件神钥 作者:隼旸
事来,都觉得有点难以相信。
“谁知道。”
扎克还是那脸满不在乎的表情,十年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少痕迹。自从朔华改造过他的身体之后,除了武艺不断精进之外,他的外表几乎也停留在那段时间里,老化的速度相当缓慢。
他还记得之前回到佣兵团找老朋友时,那些从佣兵团里退休下来的老兵们,个个脸上表情的精采程度,恐怕是用车的卷轴都形容不完。
每个人都怀疑他是不是跟着朔华他们去冒险,弄到了什么传说中的宝物,才会让他的武艺出神入化,拥有不灭的身体。
虽然是开玩笑的语气,但是从他们眼中所看到的那些不晓得该说是妒忌、羡慕或是惊惧的神色,让他差点再也无法将满不在乎的表情挂上脸庞。
这也许就是朔华说过的代价。
他后来曾经问过,为什么朔华不能将那些认识的好友或是同伴,将每个人都变得跟他样,朔华那个喜欢把所有答案放在肚子里的家伙,却只是淡淡的告诉他,总有天他会懂。
得到什么就需要付出些什么的代价,拥有身出神入化的武艺,还有强横、看似不老的身体,的确是所有人的梦想,但是伴随而来的,却是漫长岁月里的孤单。
那些认识的人里,不会有人理解他为什么能不老,他们只是希望自己也同样可以不老,或是妒忌他可以拥有,再不然就是把他当成怪物样看待。
也幸好自己的个性不是那么在乎的个人,要不然什么时候在这些眼光中发疯都不晓得。
幸好雷圣直都在他身边,虽然从个小娃娃长成少年模样,但是被朔华带过的孩子,又怎么会跟般人样?在世人的眼光中,他们同样都是那种书里的人物,是英雄也是怪物样的存在。
“你们来啦?”
在两个人还对着石碑跟大树缅怀的时候,小路的那头,慢慢走来个肩上扛着竹筐的男子,脸上贯开朗的表情让扎克两人也露出了微笑,上前打招呼。
“当然,我可还记得你去年答应我的那瓮酒,不来怎么可以!”扎克用力地拍了下男子的肩膀,换来男子阵苦笑。
男子是这世界里少数不介意扎克他们外表、能力的人,因为当年他同样看过朔华行人神奇的地方,也看见他们是怎么消失不见。
虽然他现在已经三十岁左右,跟当年的模样有了差距,可如果朔华几人这时出现在他眼前,定还是可以认出,他就是当年自请担任朔华向导的贵楠。
那年他们发现自己的村庄已经消失在天灾之中时,度丧气了很长段时间,在扎克的鼓励下,先开始动手修复村庄。
而原本跟着阳冀两兄弟保护他们的暗卫,因为主子不见了,忠心无比的几人决定就这么留下来等待,因为不晓得会花少时间,所以他们也帮忙修复。
有这些武功高强的人手,再加上扎克跟雷圣阵法的帮忙下,村庄只花了不到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整修好,他们各自盖了新的房子,轮流到外地补给,后来还带回了心爱的女子,慢慢地这里有了新气象。
不只如此而已,阳冀的暗卫每个都身分特殊,有调动人马的权力,不过他们没有为这个村庄调动人马,而是调动了不少物资,下子让这个刚成立的村庄蓬勃朝气起来。
几次来来往往物资的移动下,外界的人也知道了这里的存在,还发现这里不但有着各式各样的花果、野兽,还有着少见的美景,在口耳相传之下,不少商人跟游客不远千里而来。明明是在深山野岭之中的村落,却有着热闹的人潮。
这次扎克就是跟着支商队前来,要不然以他哪里热闹哪里值得冒险,就往哪里跑的随意个性,年能不能来上这么次都有着很大的问题。
“酒我有记得帮你留着,不过晚点才能给你,今天是贵雄的婚礼,在夜晚来临之前,我必须赶紧先打些猎物做为贺礼跟婚宴的烤食,你跟雷圣先到我屋子里去休息下如何?”
贵楠揉揉肩膀,虽然痛到差点说不出话来,不过他知道扎克其实已经留了手,他现在可是整个大陆上鼎鼎大名的武圣,真的要动起武来,根手指头就可以杀了他。
“咦!贵雄这家伙终于也找到老婆啦?我还以为那个老搞不懂女人想法的粗犷家伙,这辈子就准备孤单终老呢!我定要看看是什么样有勇气的女人敢嫁给他,光是这点就该好好乾杯。”
“想喝酒就说。”
边的雷圣突然就冒出这么句,从开始的闷不吭声,再突然冲出这么句不冷不淡的话,让贵楠跟扎克同时笑起来,只不过其中个是满头乌云罩顶的笑法。
贵楠为两人的到来感到愉快,扎克从以前到现在直没有什么改变,而雷圣的个性从原本固执的小娃娃,慢慢变得跟他师父样说话有点毒,但他们表现的方式又不太相同,平常闷不吭声的样子倒有点像冷暮。
这样的个性,搭配着他俊俏坚毅的脸庞,有种矛盾的吸引力,虽然他在山里的时间比较,但是也知道这两个人在外面有么受女人的欢迎。
“雷圣说的没错!想喝酒就说声,今年的美酒我不但开坛给你喝个痛快,我看干脆连贵雄自己的私藏,今天也挖出来好好痛饮,娶了个美娇娘,不让他感触深刻点怎么行!”
贵楠用力地将刚刚那掌拍回去,虽然清楚这样根本不可能让扎克感觉到痛,不过心里爽就好。
想到让贵雄那张粗犷的脸既有娶了美娇娘而笑,又有藏酒被搜刮空的痛,还被灌得稀里糊涂的样子,扎克也觉得阵痛快,不禁跟着贵楠起大笑起来,决定先跟贵楠去抓几只好野味补偿下贵雄,要不然到时候说不定可真的会翻脸啊!
雷圣看着两人称兄道弟的不晓得在密谋什么,忍不住摇摇头。
都这么年时间了,算算扎克大叔今年恐怕也有五十好几,偏偏那个性就跟他现在的模样样,还是小伙子个,喜欢闹、喜欢有趣的事情,喜欢那些可以暂时让他忘记自己目前身分的许许人、事、物。
如果不是这样的性子,恐怕现在大叔不是随着如今大陆的政局,在朝堂上呼风唤雨失去本性;就是旁徨不知所措,对将来有着数不尽的沧桑吧!
朔华哥哥……你们究竟失踪到了哪里去?
你们还会回来吧?
等你们回来的那天,我定要好好告诉你们,这些年来我们发生了什么事,这个世界又有了什么样惊人的改变……
第十四集 未来的指标 第二章 欢迎归来
暂时,朔华他们听不到雷圣他们的故事,不但如此,现在他们也感受不到之前什么采姿的物种或是景色优美的环境了。
现在他们眼中看到的,全部是光秃秃的片,那些虫子的进食跟彼此之间的打斗,几乎将触眼所及的每块地方都变成了焦土,不复之前万物生长蓬勃的模样,而且被毁坏的面积非常惊人。
为了防止这些进化生物波又波的攻击,朔华在第二波合击结束之后,使用了大范围破坏的力量,如果从众生之源的天空上方向下俯视,可以看见九只亮白色的火龙,从中心往外飞出,炙热无比的火焰温度,将横扫过的区域瞬间化为灰烬。
在不断向外扩充势力范围的同时,那高温火焰顺着任何可以燃烧的事物,将整个众生之源的绿色森林变成火海,即使在火龙消失之后,依然不曾停息。
至此,整个众生之源可以说是被破坏殆尽了。
这要是在扎克他们的世界里或是在地球上,朔华绝对会成为万恶的魔头,残杀千万生命,破坏整个世界的生态,身上背着无数的罪孽。
要是写进故事里,八成整个出场镜头都是黑的。
如果可以,朔华也不想这么做,虽然他们了解生命的存在有着难以捉摸的循环,但是个生命的逝去,都代表个意识的剥夺。
他不晓得这片广大的森林里,是否拥有像是人类样的存在,但是事情发展到此,他不毁了这片森林,造成那些生物进化的断层,等到那些生物成长,这里样是要被毁灭。
种强大无敌的生物,是毁灭个世界的存在。
他们这些能力者也是,旦他们的能力成长到所处的世界濒临界限时,也就是他们成为开门者员的时候。
“听起来就像中国仙侠里的飞升,故事里的修真者不断让自身变得强大,直到大乘,强横的力量导致天地巨变,为了平衡而产生天劫,这些修真者的结果不是被毁灭,就是破开时空进入所谓的仙界。”
天籁边对付这些刚孵化成长的生物,边跟树海他们述说着中国传说里有关于仙人的故事,这是在朔华说完那些话之后,她联想到的。
她认为地球过去肯定成为过初始领域,在那个时候来自宇宙各地的能力者造就了无数的传说,甚至还发展出定的故事系统,在后人穿凿附会之下就算很都是假的,依然有些真实性存在。
而在中国,古人肯定是把样子比较奇怪的外星来者当成妖族,比较像是人类的就当成什么修真者,个性诡异好杀的视其为修魔者,正派坦荡的称之为修仙者,反正这些人最后不是飞升到仙界就是到魔界,意义都是样。
“当开门者,我还不敢想那么,我现在只希望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而已!”
树海打架打得很火大,之前朔华将整个森林烧掉的行为让他股闷气憋在心里。
他不怪朔华,毕竟那是最好的方法,就像朔华说的样,依照这些进化生物的进食速度,这个森林迟早都会消失,而且他大可将这些逝去的生命收到他的钥石空间里,等待新世界创造后生。
不过在过去数百年的时间里,他们都认定了死亡就是种没有再见的离别,因此看着那些植物跟生物烧死在大火之中,心情怎么可能会好过。
“快了。”
朔华边攻击这些进化的生物,耳里不但听着天籁跟树海两人的对话,还看着那个始终不曾停止进食的饕餮。
他真的非常好奇,饕餮到底该算是哪种的生物,毕竟他见识过的生物里,没有哪样不是吃少大少,再会吃也有定的容量,只有饕餮,完全违反了他脑袋里所有认知。
发现朔华在看着自己,饕餮呆呆地笑了下之后,大眼锐利地发现只快速冲过来的虫子,嘴巴张,又是直接吞到自己的肚子里。
“你到底算什么?”
阳麒不常说话,不过说起话来就很直接。
他跟他哥哥两个现在慢慢捉摸到自己攻击的方式,甚至模拟出非常类似朔华跟树海的攻击手段,制造出火龙来扫荡接近的生物,差别在于他们的火龙温度低了许,植物藤蔓也无法像树海那样快速生长。
比较从容之后,他们跟朔华有了样的疑惑,像是冷暮跟天籁两人的攻击方式他们看不懂没关系,反正大家都是能力者,各自有自己的手段,都是运用钥石所给予的能力发展出自己的道路,都有定的道理存在。
但是只有饕餮,据说那种能力不是因钥石而来,而是天生的,天生就能把世间万物吃进肚里。
那些万物到哪里去了?
如果这不是钥石赋予给他的能力,那么他究竟是从钥石里获得什么?
可以控制自己的意识而已吗?
饕餮要是懂得怎么回答阳麒这个问题,他就不会有那么呆的笑容了,因此阳麒的问句除了得到个再呆不过的表情之外,什么都没有。
“对牛弹琴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天籁笑着说。
“我怀疑这家伙脑子里的东西都跟吃有关,没有余的空间去思考其他重要的事。”树海也很感叹。
树人的脑袋在还不能化成人形时,其实运转速度也很缓慢,常常个问题都要想很久才有答案,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可以度过无尽的岁月而不会觉得漫长,他没想到竟然有生物的脑袋,可以比未成人形树人的运转速度加迟缓。
“你可以试看看突破临界。”原本直都是天籁跟树海在说话,安静无声、快速分解敌人的冷暮,突然对朔华淡淡的说。
“那并不容易。”如果朔华能突破的话,他早已经成为开门者了。
“可以,这里的临界点,你可以。”
头次听到冷暮竟然会重复第二次同样的字句,那给朔华种连自己都可以感觉到深信不疑的肯定。
正好,怪物的数量大减,让朔华有的心力可以去思考冷暮话里的意思,冷暮说话从来不会无的放矢,他会这么说,肯定是有定的信心在,但是他连创造个世界都还有困难,现在就要让他突破个世界的临界点?
难得,朔华也会陷入钻牛角尖的局面,怪不得人们总是说事不关己,关心则乱。
“别想太,我想冷暮的意思很简单,你现在就跟这些怪物样,它们进化的速度惊人,你进步的速度也同样惊人,这从我们到现在依然可以跟这些进化的生物对抗,就可以看出个所以然来,之前你办不到,不代表现在办不到。”
天籁没有冷暮看得透彻,她同样不是很明白,朔华该怎么样办到突破临界点这件事,不过大概的意思她可以懂,尤其不久之前,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朔华整个人的变化,好像当他脑袋想通了某个答案的同时,原本束缚着他的瓶颈也会跟着冲破。
现在朔华可以做到什么样的程度,恐怕连朔华自己都不明白,在这个地方他们不断被逼着成长,连思考自己究竟成长到什么地步的时间都没有啊!
朔华皱眉,他心想应该可以试试,是要同样操纵水、火或是这大自然的切去毁灭这个世界吗?
呆呆的饕餮突然凑到朔华面前,他刚刚正好吃完最后只进化生物,还在等待下波攻击时,他听见了几个人的讨论,然后想到了什么,便兴奋地跑了过来。
瞬间,因为身高差的关系,看见饕餮的那张嘴正对着自己的额头,朔华还以为他想从头开始把自己吃掉,连忙下意识的退后好几步。
“做什么?”
他知不知道这样会吓死人啊!
谁的嘴要对准他的头都没关系,就是他不可以!天晓得他会不会个张嘴打哈欠就把自己给吞到肚子里。
“钥石。”饕餮的话还真简洁扼要,那种程度连冷暮都觉得自己无法比拟。
“什么钥石?你想吃钥石?我这里是有,不过就这样吃到肚子里去,会不会太浪费了点?”
饕餮呆笑,摸摸自己的头,想了下之后才又接着说。“我跟你们样,拥有钥石世界。”
所以在这个众生之源里,他的模样不会老化、不会加速成长,并不单单只是因为他本身的生物基因是长寿的缘故。
“你也创造了钥石世界?”
这句话结合了五个声音,除了冷暮之外,每个都开口了。
饕餮点点头,之前朔华他们在说的时候,其实他还搞不太清楚他们说的东西是什么,不过慢慢地,他终于了解原来他们说的世界,他早就已经拥有。
但说创造?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摇摇头,这下子点头又下子摇头的动作,让树海忍不住从地面抽出老大根树干,直接往他的头上敲下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火大。心情直不好,冒着手被吃掉的危险,硬是要敲上这么下。
饕餮无辜地望着那根敲他头的树干,忍住饥渴的眼神,愣愣地解释,“我不是刻意创造,当钥石跟我融合的那时开始,我的肚子就是个世界,所以我吃进去的东西,都在那个世界。”
“那会是什么样的世界?”
天籁有点傻眼。
“大概跟馊水桶看起来差不。”
朔华用最简单的方式猜测。
“不要讲废话!天知道下波怪物什么时候来!重点!重点!”
树海发威,这里他年纪似乎是最大没错,早就应该像这样发挥下长辈的威严。
他快受不了这个地方了,这里除了不断的杀戮之外,什么也没有,跟他的本性甚至是能力都有种抵触的感觉,因此所有人里,他最不爽快。
呆呆的表情傻了下之后点点头,饕餮完全不觉得这么点下去,就好像在承认自己刚刚说的都是废话样。
“我的肚子就是个世界,我将所有的事物收到这个世界里,因此不需要担心吃的问题。”
在没有钥石之前,饕餮样无所不吃,数量也很惊人,似乎也不用太担心肚子撑破的问题,但是朔华他们不知道的是,过去饕餮还没有钥石的时候,并没有像现在这样不断狂吃,他有界限,只是那个界限很大罢了。
“你也可以,我吞噬万物,你可以将所有的力量收到你的钥石中。”
饕餮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句。
“就像我的空间样……”朔华接口道。
因为将钥石空间使用的太习惯,他都忘记当初自己得到空间时有么惊讶,在空间体积成长到难以计算时,他没有花时间去想如今随着他的能力进步,空间又大了少。
饕餮的意思他明白了。就像饕餮过去把东西往空间里塞样,朔华同样可以将这众生之源的力量,往他跟冷暮创造的世界里塞,之前他不是塞了堆的生物进去他们创造的星球吗?
现在饕餮要他做的,是将所有的能力给塞进那个世界里,他自己只是个通道,个媒介。
“我想我知道怎么做了……你之前就是想告诉我这个?”朔华转头看着冷暮,如果冷暮是第个想到这个方法的人,那么他当初不愧是能拥有个星球的统治者,也不愧是会想要直接毁灭个星球来玩玩的人。
将个世界收到另个世界里。
真是个特别又不顾切的解答方法啊!
贵雄的婚宴在村子里带来热烈的高潮。
原本就不是什么人口众的大村落,虽然这些年来游客、商人跟定居者了不少,但是比起外界的些城镇来说,这里勉强也只能抵得上个村子的人口,因此哪家发生了什么事情,邻居们都知道的非常清楚。
正因为这样,贵雄的婚礼全村的人都起参与,连旅客跟商人也被拉着到广场起喝酒跳舞。
这次婚礼的重头戏之,是在广场上烤新鲜捕获的野味,如果只是烤肉的话那还没什么,他们烤野味的方式,是新郎必须当场展现他的力量,将从山里捕来的生物,用他的力量抓住并且斩杀。
因此在婚礼之前,村子的人都会想办法去找最强悍的动物来刁难新郎,最好是可以看到新郎当场出糗,这才能平息那些单身小伙子看人娶美娇娘的不平之心。
贵楠之前要去抓的猎物就是其中之,他已经不是单身,在他确认自己的爱人逝去之后,他维持了很长的段时间没有跟任何姑娘有交集。
直到前年他下山采买,总是照顾他、帮他打理采买事宜的小姑娘,被家里的继父逼迫要嫁给镇里恶霸时,他看不过去带着小姑娘远避到自己村子里。
开始只是暂时收留,可渐渐的,看着小姑娘每天帮自己整理家务,打理食物、衣服时,自己那颗以为死去的心,被她的耐心和真诚感动,终于在去年年底成亲。如今小姑娘正怀着他的第个孩子。
不过,现在过得幸福美满的他,可没忘记去年自己婚宴上,贵雄那个家伙是怎么整自己的,他竟然找来这附近山里最难对付的动物,种力量虽然不大,但是会在敌人靠近时射出满身刺的小灰鼠。
被那些刺给刺到是不伤性命,不过绝对会让你痛整天没办法想其他的事,而那天他抓到了射鼠,也被刺了几根在大腿上,痛得他的新婚之夜就这么白白度过。
所以今年他也没打算让贵雄好过,正好扎克也参了脚,他们去抓来这山里同样出名的飞猪来伺候贵雄。
别看这飞猪的体型大就以为它速度慢,事实上它几乎算是这附近山里跑得最快的动物,而且力大无比,被它的头给顶到的话,保证浑身乌青。
反正以贵雄那身皮厚无比的身材,绝对死不了人,况且飞猪的肉质鲜美无比,姑且不论新郎到时候会难处理,单单那美味,的确是用来庆祝婚宴的上好料理。
就是这样,当贵雄心惊胆跳看着那被黑布遮住的笼子,里头的飞猪冲出的那瞬间,他就有股在地上打滚哀嚎耍赖的冲动。
早知如此,他去年就不整贵楠了。
原本是想说自己长相不佳又粗犷,等到他结婚不晓得是何年何月,说不定这辈子就准备打光棍,因此才在自己好友的婚礼上,弄出射鼠这玩意儿来整人。
现在恶有恶报,天晓得他竟然在隔年就找到了点也不介意他的粗犷的好女人。
自己的武艺自己清楚,如果这猪跑得不快,他顶被撞个两下就可以解决,但是这可是飞猪啊!
新郎脸上欲哭无泪的表情,带来晚宴的整个高潮,就连边的新娘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所有武腾国的人都知道这飞猪有好吃就有难应付。
接着果然是阵人仰马翻,可怜的贵雄连续被撞了好几下,撞到新娘子都开始觉得心疼,心里想着该怎么帮自己的丈夫解决时,突然道光芒就这么从天际落下,准确地照在飞猪的身上。
原本活蹦乱跳的猪只顿时顿住身体,离它近点的贵雄都可以看到,它那身厚实的猪皮在抖动,很像是被电到的感觉。
就在贵雄犹豫该不该趁这个神钥 作者:隼旸
机会将飞猪打死,又担心这光芒有电,要是连他起电到的话该怎么办时,几个身影顺着光芒降落!
第个出现的少年还带着稚嫩的声音唉呦声之后,连续几个身影跌在贵雄身上。
其中个身影抬起头,看到眼前抖抖状的飞猪时,脸上呆呆的表情露出满足的微笑,下瞬间,他冲了出去,速度相当惊人,在场除了扎克之外没有人看清楚他做了什么,场中的那只飞猪就突然消失,个英俊、看起来诚恳无比的青年,坐在地上满足地傻笑。
扎克很想笑,问题是,他是应该惊喜的笑、还是应该为这“诚恳无比”
的青年刚刚的行为大笑。
他非常清楚的看见个应该是叫做饕餮的家伙,将身上压着的人给掀开,冲到飞猪面前,怪物样张开他的“樱桃小口”,下子就把整只猪给吞到肚子里去,最后用手还抹了下嘴角,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朔华哥哥!”
身边的雷圣开心的叫了起来,直接起身越过栏杆,冲到那突然出现的人群里,整个人往其中个美男子身上扑。
而傻在边的贵雄,时之间不晓得该怎么反应,看着刚刚飞猪还着发抖的地方,眨了两下眼睛。
“我……我的猪啊!”
第十四集 未来的指标 第三章 那些人,那些事
朔华他们突破了众生之源的界限。
整个过程,朔华这个当通道的人感触最深。
虽然只是个媒介,但是要在最短时间里,将大量能量送到另个世界,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惊人的力量差点没爆了他的身体。
有那么瞬间,他以为自己会变成人体气球,膨胀到极限然后爆开,将四周的人淋得满头鲜血。
幸好,这种限制级的画面没有出现。
因为他先将所有的光能、热能抽离,所以他只来得及看到整个众生之源在失去这些能源之后,先是无比的寒冷,接着片昏暗。
就在那种冷快要将所有人给冻成冰棍之前,他们就出现在原来的世界,从半空中跌下去,接着就出现大家之前看到的那幕。
回到原来的世界之后,有很长段时间朔华句话都没说,就连改变巨大的雷圣在他面前烦他,他还是副无动于衷的表情,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不是因为吸引了过的能量,将脑袋给挤坏了。
其实也差不是这样。
力量太大太惊人,将他的脑袋跟身体冲击得麻木,就算他的身体在跟祝融和共工融合之后强悍许,还是很难承受。
而且有点难以运转的脑袋,不停在回忆将个世界的力量纳入另外个世界时的感觉,他不只是感受到了光跟热而已,还有很很的东西隐藏其中,他很难去个个抓出来弄清楚。
等到他回过神来,都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了。
贵雄的婚宴结束,扎克也喝干了贵雄的藏酒,就连饕餮,也将这山头附近的生物每种各吃了样。
“你长这么大了。”这是朔华回过神来对雷圣说的第句话。
毕竟贵楠的村落对他来说也只是个别人的村落,就算它如今变得热闹,不复当年破败的景象,他也不会有大的感触。
可雷圣可是他亲自带着的孩子,以他们之间的交流,就算要说是收养也不为过。
个原本只比他的腰高点的孩子,转眼间长得跟他样高时,他有种被力量再次冲击的感觉。
“嗯!我跟大叔等了你们好久,第年我们几乎都待在这村子里没走,我原本想跟贵楠他们起住在这里,但是大叔说那不属于我的人生。
“当初我之所以跟你走,是因为想摆脱小时候的困境,希望自己可以成长,成长到足以改变我家人和朋友的生活,如果跟着贵楠他们在这里过日子,根本不晓得要等上久的时间,如果是十年二十年,那我原先跟着你走的原因,就不晓得跑到了哪里去。”
“很有道理,所以你决定跟扎克离开是吧?”当初带雷圣离开,原本就是想种颗种子,等他成长时,他想看他种出的种子可以怎么样去改变这个世界。
雷圣点头。
“也难为你当时年纪这么小,可以听得懂扎克说的话。”要是般的小孩子,恐怕家长不见就只会赖在原地大吵大闹吧!
“因为他是扎克大叔啊!”
雷圣轻轻的笑,想起当初扎克是怎么样用孩子的语气跟他解释,也想起这些年来扎克大叔带着他到处走的辛苦。
后来的战乱,并没有因为朔华跟阳冀的消失而结束,阳冀的替身始终非常尽责的做个皇帝该做的事,而菲嘉国这里,妲塔也成功的打乱整个势力,大战持续了两年的时间才平息,不管是哪个国家都必须休养生息。
“说的也是。”
别看扎克那家伙很随性、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是平常该做事的时候却出乎意料的细心,“说说你们这几年过得怎样吧!”
他们在众生之源里,完全没想到两个世界的时间流动差异如此之,由此可见,非黑众生之源所在的空间,绝对和这里不在同个平面。
“这几年啊!”
雷圣想了下之后,大概将这些年他跟扎克做了什么事,整个大陆又有什么样的变化,重新说次。
之前在朔华他们刚回到这个世界里时,他跟扎克其实就已经跟天籁他们说过,只是那时朔华还在整理自己的思绪,因此没有听到。
雷圣跟扎克大叔两个人的生活,绝对可以被写进这片大陆的史书里了。
在朔华他失踪的第年,菲嘉跟两个大国依然争乱不休,其中还有不少能力者参与,他们在看见朔华于战场上如何发挥自己的力量之后,就决定放开压抑已久、蠢蠢欲动的心,纷纷代表几个国家上战场,跟其他的能力者打起来。
在第年的战争里,这片大陆出现了许许怪力乱神的故事,全都是因为这些能力者的关系而产生。
由于能力者的外型跟作风上的差异,大陆上的人民还把这些人给予归类。力量展现方式庞大惊人的,就像朔华跟冷暮样,被归为最高的神只。
树海跟天籁同样被记载在这些书里,不过流派不大,大是些崇尚生命跟命运这类的人民会膜拜。
雷圣刚讲到这里,朔华就先忍不住笑起来,虽然他早料到会有这么天,也尝试想像过苍族人是怎么对自己膜拜,可是当自己的队伍全员被列进书中,甚至还有了流派时,他真的有股大笑的冲动。
而且他不得不说,人性不管在何处,都惊人的相似,那些长相奇特的外星能力者,果然被这个世界的人归为妖魔鬼怪类,甚至有人打着旗帜说,要将这些妖魔鬼怪给赶回原本的地方。
整个大陆可以说是乱成片,而扎克跟雷圣就在这样的状况下回到菲嘉,他们用自己的力量,向菲嘉国的人民证实,就算他们只是般的人,同样可以跟这些神魔对抗,当人类遇到这些神魔时,不必只是单纯的畏惧跟恐慌。
他们用朔华教导他们的东西,在乱世里为人民带来了曙光,也因为他们的教导者都是朔华,因此让整个菲嘉国的人民,确立了朔华为“大神”的形象,他攻击时最常使用的火龙,则被列为大神身边的神兽。
讲到这里,这次朔华直接笑翻在床上,雷圣看着自己的“师父”笑成这样,除了无奈之外也只能苦笑。
边走过去的天籁,口中咬着果实,不用问也知道朔华在笑什么,因为当初她听到这件事的时候,笑得比朔华还要夸张,脑子里还自动描绘出庞大的庙宇,朔华的神像摆放在主位,有人在前方双手举高、祈祷膜拜的画面。
而且这还是西洋的,她还有东洋的,就是朔华的雕像坐在主位上,前方有着供桌,不少信徒手中捻香、嘴里念着祷词经文跪拜。
那画面好笑到差点没让她断气,肚子都抽筋了还没办法停止。
雷圣知道自己再说下去的话,朔华八成会跟天籁样后来喊肚子痛,因此尽管他从来没看过朔华这样笑,让他有点感动,还是必须换个话题来转移注意力。
于是,他转而提起有关于菲嘉国内的发展,现在菲嘉国已经不只是两大势力而已,还了个妲塔。
在第三年战争暂时结束之后,那些参战的军人跟佣兵们回来,纷纷依照军功受封。
他跟扎克因为在战场上破敌无数,在民间被封了武圣、法圣的名号,在朝廷则是有了挂名的爵位。
他年纪还小被封为伯爵,扎克是公爵,各自有个不大的领地,领地上没什么大城市,也不需要加管理,所以这些年来他们两个都是放任主义,不过反正地方偏僻,民风纯朴,不管理也没出过什么大问题就是。
另个大功臣,说了眼珠子会掉出来,就是卡蜡斯庌,他带领他自己的军团,虽然在武力上不如雷圣跟扎克那么震撼人心,不过那种奋不顾身的打法,的确是让他获得不少功劳,于是在战后受封为少将。
“看来妲塔的目的得逞了。”朔华闲闲地评论。
那个女人开始就是这个打算,也亏卡蜡斯庌这家伙好狗运没死,让那个女人从此以后了个有力的靠山。
雷圣点点头,师父可以看出这点他不惊讶,朔华在他心中,直都是那种可以预见先机的人。
“不只是如此而已,因为菲嘉的战线是两边,除了跟武腾国这里出了卡蜡斯庌之外,另边的战线同样在战后出现个将级人物,这个人同样是妲塔的裙下之臣,而且他拥有的势力跟卡蜡斯庌相比完全不同,是个贵族。”
朔华眼珠子转了圈之后,已经想到雷圣接下来要说的事,或许不是百分之百准确,不过以妲塔的个性,绝对不难猜测。
“她嫁给了那个贵族是吧?”
“是的。”
让他跟扎克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她样身为卡蜡斯庌的老婆,以卡蜡斯庌那种占有欲超强,又野蛮粗俗、横行霸道的人,怎么可能会容忍自己老婆为了权势,嫁给另外个男人,还假装跟自己没有关系?
“别怀疑,那个女人就是有这种能力,你绝对无法猜测她现在到底是少人的老婆还是情人,说不定连国王都有腿,整个菲嘉国的男人绿帽罩顶啊!”
这时,朔华想起了季风,他不晓得该不该算是绿帽罩顶的其中之,对于季风跟妲塔之间的事情,他只知道个大概,其他全都是隐隐约约的猜测,两人之间的关系到什么样的程度,天知晓。
“季风呢?有季风的消息吗?”
他以为在那次的道别之后,那个过于痴情的男人会直接找上妲塔,不过听雷圣说到现在都没提起,他就明白季风不在妲塔的身边。
“有,他现在是整个大陆知名的吟游诗人,很故事都是从他口中传出去的,你不晓得他有受那些贵妇、少女欢迎,就连男人都很难抵抗他的歌声跟温柔的笑容。”说着说着,雷圣看了朔华眼。
他想到前阵子到苍族去找祖吐的时候,图卡又提起了季风跟朔华的事情。这两人的大名如今在大陆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全都是书里知名的等美男子,长得那么好看,偏偏都是公的。
最后句还重复很次,看来季风跟朔华的样貌,就算时间已经过了十年,还是给图卡这个大叔级人物很大的打击。
“吟游诗人……”
季风当初和他问妲塔的行踪,不是要去看她吗?
雷圣像是看见了朔华的疑惑,叹了口气,把自己给挪到朔华的身边坐下。
眼睛可以平视朔华的感觉很奇妙,高兴的成分占比较,但是又觉得有些可惜,已经失去了当年累了可以让人抱着走,想哭时有人会摸摸头的时光,每次长大回想起来,都觉得能当个孩子,其实真的很好。
“季风他有去见妲塔,有年我们在酒馆里遇见他,扎克大叔想起了这件事,当着他的面直接问。你也知道季风的个性,虽然大叔问的方式很唐突,不过他还是将他见妲塔的事情告诉了我们。”
变回了原型的季风,在这片大陆上,可以说是相当的吸引人注意,长得俊美非凡,又有双可以魅惑人的眼睛,就跟妲塔样,顾盼之间,短短的言语中,细微的举止里,都可以感觉到股引人心动的风情。
雷圣知道他跟朔华样都来自远方,也知道他跟妲塔是同种种族,之前他跟扎克在皇宫里受封为爵爷的时候,妲塔就在现场看着,因为同天,她的两个丈夫也受封为少将。
他从来没有看过哪个女人可以像妲塔那样。
天籁很漂亮,可是容貌尚不及,拉拉的美丽精致得连妲塔都难以匹敌,但却少了股风姿。
妲塔给所有男人的感觉,就像她拥有了切,倾城的外貌,傲人的身材,当男人受伤时,她温柔体贴的像个天使,当每个人看着她时,就算个眨眼,光看着那长长的眼睫慢慢扇动,也有种心跳加快的感触。
就连雷圣自己,也喜欢看着她笑,明明是如此妖艳美丽的女人,笑起来却有种清纯可人的干净。
因此就算他跟扎克大叔都晓得这个女人的本性为何,可是看着她对自己笑时,还是会忍不住脸红心跳,别提那些菲嘉的贵族了。
他可没忘记少将宣布要娶妲塔为妻时,脸上有么的得意跟自傲,那家伙的大脑里,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的女人,曾经跟这国家的少权贵有过关系。
“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我爱她。”季风露出温柔回忆的笑容,他的模样跟风情比之妲塔不输分毫,差别在于他的风采是单的,就像是春天的微风样温柔,在他的身边会安心,会想要拥有个家。
“你们定会觉得,爱上个虚伪的女人,可见我的眼光有么差。
“但是不管是哪种女人,总是有形容词可以安置,只有妲塔,再的形容词也不够,那是她利用我们这族特有力量所做的伪装。
“但要将每种风情都表露得如此自然,必须花费少的功夫,你们知道吗?原本虚假的表象,妲塔却将它们变成真正自己所拥有的条件,比起那些原本就拥有自己风格的女子来说,妲塔的努力比谁都还要……
“从小她就是这样,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就算害到的是自己,她也愿意去做。”
那样的妲塔,全身都散发着光芒,没有人可以责怪她行事的是非对错,她只是用比别人的努力、大的决心去实现理想而已。
他喜欢为梦想奋不顾身的妲塔。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不待在她身边,都已经从那么远的地方追到这里来了不是吗?”
这就是他们不理解的地方,他会去找朔华问,不就是愿意踏出了第步?既然心胸放开了,怎么会在离妲塔如此遥远的地方做什么吟游诗人?
“因为不需要……我不晓得朔华他们什么时候可以再回到这里,也许他们走上了另条远的路,但是如果有天他问起我,你可以这么回答他,那就是我的答案——在问过朔华妲塔的行踪之后,我在她不知道的情形下,见了她面。”
因为不需要?
这是什么答案?
扎克跟雷圣互看眼,然后承认自己没有朔华他们那种见微知着的脑袋,完全无法了解季风言语中的意义,他们也搞不懂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许话都只喜欢说半,这样比较容易懂吗?
扎克就是扎克,他才不管会不会被笑没有脑袋,所以他干脆问个清楚:“不需要是什么意思?你发现你不爱她了?还是因为她结婚了?或是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感情的事情解释得太明白,有时候就会失去本身的意义,但是季风那温和的个性,不但不介意扎克的问话是不是侵犯了隐私,也不会觉得他的脑袋呆了点,他只是想了下之后,慢慢用自己的字句整理给扎克两人听。
“不需要的意思其实很简单,当我看到妲塔的那瞬间,我就明白,即使换了地方,岁月也过去无数,可妲塔还是妲塔,我依然是我,不管我怎么爱她,她都不会因此而抛弃她的梦想,就算我愿意为她改变,她依然不会选择我。
“今天除非我是个国王,个英雄,个勇者,否则她就不会想要征服,不会想要操控。
“她就像是写出场戏剧的作者,只有她可以操纵手中的人物在战场上奔驰杀敌,只有她可以控制主角的悲欢离合,如果我是她故事的主角,她也许会爱我,但……”
“我知道了。”都已经说得这么白,他们再不懂的话,那就真的可以被叫蠢了,而且说得仔细,不过是让季风难过而已。
“你不是早就知道妲塔是这样的人了吗?”
已经知道,还决定追来,就算没有尝过爱情滋味,他也清楚那必然是有了决心和觉悟,但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感觉上,好令人失落,又觉得浪费时间。
“知道跟觉悟是不样的境界。”
季风没有解释,不过扎克叹了口气之后,抬手摸摸雷圣的头,这时候的雷圣才不过十二岁左右,怎么可能懂得这种月亮追逐太阳的无奈。
后来,他们也就没有提什么关于妲塔的事,除了有次他忍不住好奇,还是开口问了季风。
“觉悟了,代表可以不爱了吗?”
季风摇摇头,坐在山坡的颗大石头上,让吹抚过来的山风,乱了头的长发,他喜欢又不舍看着这样的季风,知道他的眼中有悲伤,但又可以感觉眼前这么个人是如此真实的存在。
如果世人真的要将这些能力者视为神只,有天他可以对所有人说,就算是神只也会有情感烦恼万万千。
“在沙漠里,知道身上的水没了,就可以不渴吗?”季风轻轻地回问。
雷圣很难将两个问句连接起来,因为再怎么懂事,他也只是个孩子而已,但是他听得明白季风的意思,也可以感觉到言语之中带着绝望的无奈。
“我不想要恋爱了。”于是,他很孩子气的说,惹来季风的微笑。
“那可不是解决事情的好办法。”
“我知道。”小脑袋重重地点了下。
“可是,这世界上有趣的事情那么,我的人生又不只是爱情而已,没有它又有什么关系?人不可以不懂知足。”很老成地说着,小脸脸凝重,其实他只是捡了些朔华说过的话拼凑回答而已。
季风又笑了,他觉得朔华养了个很可爱的孩子,他想起了苍族的祖吐,有阵子时间没有回去苍族看看了,也许这时正是时候。
第十四集 未来的指标 第四章 未来的道标
季风跟妲塔的故事说完了,这世界目前的状况也说完了,下子从危机四伏的环境里回归正常,就算神经大条的饕餮也很难适应。
他整天就张嘴对着天空,趁没有人注意的时候,突然把天上飞的鸟啊蚊虫啊给吃到肚子里去,让同样在边发呆伪装般树木的树海很想翻白眼。
但,在这刻,他们几人里就连冷暮也找不到想做的事情∣∣天籁边编织着村落妇女教她的腰绳,感觉几个人就像是无业游民,而且还是那种原本日理万机的菁英,在突然间被告知,公司整修、放假三天的暂时性无业游民。
“我们下个目标是什么?”
天籁觉得自己有时候也该当当领头的人。
在这种时候,她似乎是受到影响最小的那个。
“没有目标。”
朔华冷淡的说,其实不太高兴自己现在脑袋里空荡荡的片。
就算他偶尔会进入钥石帮他们的世界加加料,但依然无法补满内心的空虚,要是非黑现在出现在他眼前,他肯定会冲上去直接先把人给揍成熊猫才爽。
非黑的行为完全打乱他们的步调,揠苗助长似地逼迫他们死亡或是成长,旦他们摆脱死亡顺利成长之后,却又该死的发现周遭的苗比他们低了不只截,导致他们不用仰头,就可以看见远方的景色,发现整个世界,就算没有自己,依然会转动,然后显得孤独。
“你现在就像个闹别扭的小孩。”
“我就是闹别扭的小孩,用地球时间计算,我今年也才满二十岁。”
天籁笑了起来,她的确是忘了这点,她真的忘了朔华在他们之中,是年纪最小的那个,也忘记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其实根本不该那么成熟,揠苗助长的不只是非黑而已,那些开门者也样。
“觉得孤单了?”
她可以体会朔华此刻的感觉,而且恐怕她会是最了解的那个。
“是觉得孤单。”
他不觉得承认孤单是可耻的事情,金庸小说里的独孤求败还不是有同样的感受,别说朋友了,最后连敌人都找不到,也难怪他会比只鸟还要早死。
“如果是跟这个世界慢慢成长,连心智起长大,也许有天我们去面对时间流转的沧桑时,会比较坦然些,就像人都是会老。
“可是慢慢变老,跟觉醒来,镜子里的自己已经白发苍苍,是完全不样的震撼,从众生之源出来,看到这个世界不管有没有自己,都样会成长,样会改变,能不觉得孤单吗?”
朔华就是觉得自己难以释怀。
以前他就明白,没有自己,地球依然会转动的那种孤寂,可是在心里,被家人嘲笑看不起,被自己的父亲辜负,那些偏激的心,让孤单变得比较容易相处。
“孤单的确是很难忍啊!”树海感叹,他是最明了那种感觉的人神钥 作者:隼旸
,而且现在他又再次感觉到孤单。
天籁想说,虽然我们已经开始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但是我们有彼此不是吗?
那还真是种理想化的安慰模式,她是这里面最清楚他们的结果会是什么的人,不管是非黑的双眼,还是留坠的双眼,极端或是随和,全都写着孤单。
尤其是留坠,她彷佛可以听见他的心里在说着,希望我们可以快快成长,成为跟他样的存在,点同类,也许就可以少点孤单。
留坠跟非黑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
朔华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有同样的问句,因此他们在迈出下步之前,不由地退步。
取出那颗再熟悉不过的钥石,朔华觉得自己陷入个俄罗斯娃娃样的世界,当你打开层时发现里面还有个娃娃,再打开个依然藏有个,在没有完全打开所有的娃娃之前,没有人知道里面究竟藏了少的玄机。
“有天我们会离开这里。”朔华道。
这里不是他们的家乡,不过却是个值得纪念回忆的地方,也许有天他们会离开,也许有天他们会回来,也许离开了之后他们会忘记这沙滩里的颗沙,想要重新找寻时,已被无止尽的浪涛给覆灭。
“当我们离开之后,我们还可以像现在这样在起吗?”他以为自己其实没有少感情,然而在这些日子里,他们彼此的心里早已经种下共同的回忆,还有份情感,想不承认都不行。
“可以。”
原本没有答案的答案,却被冷暮给用肯定句回答了。
边的朔华有点讶然,冷暮是他名单里,最不可能回应他这个答案的人,在树海跟天籁的眼中,冷暮别回答出“绝不”这两个字就已经该庆幸,但是冷暮回答了,还回答了个连他们自己都不敢想的答案。
大概是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太精采。
最先回过神来的朔华在看见大家脸上的反应,跟冷暮完全没有犹豫、也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惊人之语的冷淡模样相比之下,朔华眨眼,然后无法克制的笑了起来。
“有你的!冷暮,有你的!”
他觉得自己听见了这世界上最动听的个答案,这个答案还是从最不会说动听话语的人口中传出。
如果这世间真有什么样的话语,可以让人毫不犹豫的相信,那么朔华绝对认为是刚刚那刻里,他所听到的“可以”两字。
“有没有可能冷暮是我们之中最浪漫的个?”天籁还是觉得自己刚刚肯定是听错字句,反正她的听力不佳,平常依赖的助听器,为了让自己的境界进步快,早已经收在空间里很久很久,听错是很有可能的事。
“不!”朔华的眼中闪烁着笑意,还有渐渐回复的信心跟自傲,“他绝对是最不浪漫的那个,我相信冷暮肯定是最不浪漫的个人。”
因为这样,所以他说出来的话最实际也最真。
天籁懂了。
与其说服自己相信冷暮是个浪漫的人,还不如告诉自己他有么的不浪漫,因为相信他不浪漫,那短短的两个字就会变成最美好的言语。
“我们可以在起……”树海喃喃自语,他怕寂寞,因此他喜欢这个可能。
“既然如此,那么大家要加油了!”
有了新理想的朔华,身上再度散发出每个人都再熟悉不过的气质:自信、骄傲、不放弃,还有带点坏主意的心思。
“我怎么觉得你这句话里暗藏玄机?”
树海仔细打量朔华闪闪发亮的眼睛。
刚刚他觉得自己身上的纤维有突然中断运输水分的感觉,每次朔华出坏主意或是想打击谁的时候,他就会有这样的感觉,他不认为这次会例外,只是这小子重新振作的速度会不会太快了点,这让他老人家真的很难适应调整。
“没有玄机,只是提醒大家,如果要起从这里离开,那么就要加点油,因为我想我已经看到了那扇门,那扇如何到达另个领域的门。”
从他突破众生之源回到这里时,他心中已经有所领悟,之所以不想想谈,是因为他不想走得太快,他可不想前面摸不着人,身边也看不到朋友,后面是空荡荡的片,那样可不只寂寞而已。
“你知道怎么成为开门者了?”
树海这句话差点用吼的吼出来,要不是怕村民发现他们村里出现棵会讲话的老树,他真的很想对天大吼大叫,然后伸展藤蔓直接把朔华这家伙给卷到半空中摇得七荤八素,看他还能不能继续吓死棵树。
刚刚还在那边脸无趣茫然的模样,下刻就立刻冒出会让人心脏跳出来的话,这种本领,大概也只有朔华才办得到。
朔华想了下之后,决定摇头表示。
“我只是大概了解,我想对于我了解的这点点线索,冷暮知道,还有饕餮也明白。”
深藏不露的两人,个是某个世界的最高领导者,自然拥有无人能敌的脑袋跟能力,另个则是种谜样生物,虽然脸呆呆的,做起事来也跟表情样呆,但是他总觉得这家伙身上的秘密比起他们来绝对只不少。
饕餮对于怎么从能力者晋升为开门者这事上,点着急的模样也没有,彷佛早已经确定自己要走的路样,不疾不徐甚至还有点享受。
“真的吗?”
树海转头看向冷暮,然后觉得自己真是此举,这家伙要是会开口的话,那就不是冷暮了。
至于饕餮……那家伙正盯着他身上的叶子,脸想吃吃看他身上的叶子是不是比般叶子好吃的表情,害他差点抖落自己身上所有的叶子,颤了下之后干脆变成人形走离这家伙远点。
“真的,不是我们刻意不说,你自己也进入过钥石的世界里,你明白每个人找到入口的方式不同,那么找到出口的方式自然也就不同,太的交流,只会乱了你的思绪,并没有太大的用处。”朔华难得好心解释给他听,眼前又出现目标的感觉很好。
“我知道了。”树海叹息。
他了解朔华的意思,也不会因此心急于刻。
这么年的时间都等下去了,他才刚学会怎么进入个空间去创造自己的世界,不会奢望在转眼间又找到另个答案。
只是,他愿意慢慢来,慢慢等,但其他人呢?
从能力者成为个开门者的瞬间,自己能够决定得了,这瞬间该出现在什么时候吗?
朔华行人如果说有什么共同点的话,就是说做就做的个性,旦下定目标就不会胆怯。只是在他们离开的时候,阳冀两兄弟显得有些犹豫。
虽然曾经跟这群人共生死,也不讨厌跟着他们起走,但是阳冀兄弟跟朔华他们最大的差别,在于他们不是外来者,而是原本就属于这个世界。
就算跟着朔华可以学到很他们不了解的知识,但如果就这么起离开,他们心里有种像是背叛了自己世界的感觉。
尤其他们两个个是国之君,个是王爷。
虽然回归这里间隔了十年之久,但他们的暗卫始终在这里等待他们,而他们创造的替身也始终帮着他们维持个国家不灭。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不管是在哪个世界上,似乎这成为种定律。”天籁跟在朔华的身后慢慢走,口气不像是无奈也不像是悲伤,而是有种宿命味道地说着。
“所以你怀疑了?”
“什么?”
“别假装不懂,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只要你能说服我,我点也不介意你用言语来打击我的信念。”
说的也是啊!天籁耸耸肩,看树海他们往前走了段距离之后,才慢慢开口,“你怎么看出来的?”
朔华的眼神不像是从她刚刚所说的话里感觉到她的想法,而是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经明白,因此才轻易地看透了她方才所说的那几句话,其实还有着双关。
“从我跟树海说话的时候,你言不发时,我就明白。或者该说是早之前,我从你的举止动作里发现你小小的疏远时,我就明白。”
离开贵楠他们的村庄,经过武腾回菲嘉的这段路,大可不需要慢慢走,光凭他们在众生之源练出来的速度,根本不需要久的时间就可以回到菲嘉。
但是当能力越不平凡时,心里就会忍不住越想做些平凡的事,他们心里都明白,也许这是最后点点抓住平凡的机会。
“我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她不说话就是不希望扫了大家的兴头,自然也努力遮掩住眼中的想法和表情,但是谁让他们的队伍里个个精明似狐狸。
“说吧!”
就算天籁要说的话会打击希望和自信,他也愿意听,把心事闷在胸口的感觉并不好,个女孩子家,要那么烦恼跟忧伤做什么?
在这方面,他承认自己有点大男人主义。
“我只是不觉得会那么顺利,起突破,然后即使到了另外个未知的世界,也还在起。”
他们都看过留坠跟非黑他们,就算他们不说,也可以猜得出来,眼中的情感骗不了人;总是孤单的身影,也不难猜到他们平时的生活方式。
“继续说。”
天籁看了看朔华,他似乎并没有被她的话给打击到。那张漂亮的脸庞总是那么沉稳又我行我素,彷佛没有什么问题可以难倒他们样。
“我在想,留坠跟非黑他们,就算是过去在苍族草原看到的那些开门者,彼此之间的感情也似乎完全跟我们不相同,他们也许是朋友,但却少了种激情。
“我有想过,那或许是因为他们已经认识了太久太久的时间,所以情感沉淀,但是却有个清晰的念头,直盘旋在我的脑海中,告诉我并非如此。”
那种感觉很难解释,就像她的能力比之朔华他们显得虚幻样,她的感觉其实来自于她的能力,如今,她已经可以渐渐地从个人的身上,不费心思的感知他的过去和未来。
“起创造世界的人,会有份不同于其他人的情感,起从能力者转变成开门者的伙伴,也会有种超脱于朋友、深的羁绊,我懂你的意思,非黑他们,好像少了那份情感,那份羁绊。”就只是朋友而已。
天籁点点头。
“我想说的就是这个,因为我感觉到了,所以我会想,能力者在突破的那瞬间是不是有相当大的阻碍,让即使是支强大的队伍,能成功成为开门者的只有人?
“也许突破后的世界,广大得令人难以想像,因此当我们突破之后,要是出现的地点不同,有可能在广大无比的世界里,就只能不断的错过,再也没有相遇的机会。”
他们根本不知道留坠他们现在所处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很可能根本就不像他们所创造出来的那样美好。
就像写本小说,作者创造的世界可以容纳所有的想像,将书中的世界点缀得梦幻感人,但实际上作者所拥有的世界,其实单调无比。
如果成为开门者之后,必须面对像是沙漠样看不见尽头,也看不见生机的世界,那又何必要去努力突破?现在过的生活不是好吗?
边说边想着,路走出深山的路上充满着绿意,蓝天白云,天籁认真的问自己,如果另个世界没有这些,那会么让人想要流泪?
就这样,每想些,她就觉得自己难离开些。
“你想太了。”朔华淡淡地说。
天籁说的他都想过,而且以他脑袋转动的速度,想的次数说不定比天籁还上上百次,他明明知道这些问题最后的结论是什么,但是依然忍不住去想,然后会有点点的恐惧,再然后就是怎么去克服这些恐惧,或是假装什么问题都没有。
“以前我看过篇文章,叫做祭十二郎文,是韩愈所写,里面我永远记得的段话是:死而有知,其几何离;其无知,悲不几时,而不悲者无穷期矣。
“刚读的时候不觉得什么,但是当岁月过去,我想起母亲的离开,想起自己的境遇时,我就发现写这篇文的人,是么的豁达,毕竟当初在还不懂得生死轮回时,我真的很怕死,宁可赖活着,也不愿意放弃生命,这是为什么?
“因为就像你刚刚所说的样,那时的我不清楚死后的世界是什么,如今的我不明白突破后的世界又会是什么。”
他无法做到像韩愈那样可以坦然去面对,这世间又有少人能做到,在不知生死轮回时,坦然告诉自己死后若有知,那么我们又能分离久,如果没有灵魂,想来也不能悲痛少时间了,而死后不悲痛的时间却是无穷无尽的。
“所以你现在也怕?”
“是,就算是我现在知道生命有轮回,我样害怕死亡,之所以害怕,是因为我不愿意割舍那些回忆。所以这么说吧!我们之所以惧怕将来,是因为我们珍惜现在,我们为什么珍惜现在?”
“当然是因为现在值得我们去拥有。”树海在前面突然大声的说,让天籁吓了跳,这才知道原来树人的耳朵可不是装饰用的,这么远也可以听得到。
天籁美丽温柔的脸庞愣了下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朔华后来所说的话,跟树海的回答,让她有种幸福温暖的感觉。
就像他们说的样,因为她太珍惜此时此刻的美好,因此面对将来的切很难坦然释怀,这样的结果发生在她身上,比发生在朔华他们身上还要来得没面子,毕竟她可是能渐渐看透过去与未来的人,知道的绝对比朔华他们还要来得,怎么可以比他们还要不安?
树海转过来的鬼脸跟天籁的笑容,都让朔华觉得快乐,即使将来会像天籁所说的那样,至少这刻他并不是那么担心,而且……
“而且其实分离对我们来说并没有那么可怕。”如果在将来他们真的必须去面对的话。
“怎么说?”
天籁的心,让朔华的每句言语,给说得越来越安稳。
“人们之所以害怕分离,是因为怕在有限的时间里,无法再和对方相聚,但是我们现在就有漫长的岁月可以好好活着,在突破成为开门者之后,能活的时间悠久,就算另外个世界很大,但在如此漫长的时间,终有天,我们定可以再相遇。”
所以他们不用担心分离,只要他们还活着,只要他们不将彼此的模样遗忘,那么就不要害怕……
“你把切说得好美好。”彷佛将世界换了个方向,令她少了不少的不安,也增加了许的勇气。
不可能不害怕,无畏,不过是说服自己的伟大言语,就算是英雄,即使在面对抉择时,想必也会有瞬间的犹豫。
“美好吗?如果你觉得美好,那必然是因为我们拥有不愿意遗忘的回忆,什么样的回忆会不愿意遗忘?”
“幸福?快乐?美好?”树海插了嘴,脸上满是笑容,他很感动朔华终于也会有如此感性的时刻,而不是每次张口都让人很想掐他的脖子。
“都是。”
树海笑了起来。
“这种感觉不赖,好像能创造出如此美好的回忆,是因为我们都很棒样。”
“是很棒。”
冷暮冷不丁地突然冒出了肯定的答案,让几个知道他性情的人全部傻了下,最后忍不住彼此互视,默契充盈心坎,起大笑起来。
我们……的确是很棒!最棒的!
第十四集 未来的指标 第五章 别离,即将到来
“你的进化源可以说是全毁了,要重新再造个恐怕得花不少精力喔!”
留坠承认他是故意的,因为最近他发现三不五时来惹非黑发火,是件挺有趣的事情,为什么以前他无聊的时候都没有察觉?
反正他们这些人都懂台面下的规矩,要打要骂要耍手段都可以,但绝对不准杀了对方,都活了如此漫长的岁月了,他们了解到,这世界上的道理,没有什么值得彼此互相残杀的,所以他们可以耗尽所有力量来打架,用各种技巧,看怎么样可以把对方打得越惨却不至于死亡。
只是活了太年的老家伙,超过半数都是心平气和、波澜不惊的个性,真的想要狠狠打几场还真找不到对象,如果跟交情好的打,又怕超过会伤了彼此情感有芥蒂,在这里能好好交上同伴不容易,谁都不希望轻易地破坏彼此关系。
但非黑不同啊!
他点都不介意惹毛非黑。
在朔华他们惹到非黑之前,他还真没想过漫长的岁月可以有这样的乐趣。
现在他觉得同个世界空间里,能找到个自己讨厌的人,也是值得庆幸的件事。跟太好或是有交情的朋友打,揍起人来没办法尽兴,跟讨厌的人打,可以边想着对方讨人厌的地方,边出拳轰出去,就算自己被打得同样凄惨也爽快。
果然,非黑根本完全不给他准备的时间,进化源毁坏殆尽,他心情已经不是很愉快,就算那在他的预料之中,做了违背自己过去习惯的事情他样不爽,现在这个找打的家伙又在边说风凉话,因此他不由分说就是拳轰出去。
“滚!”
他们所在的空间跟朔华他们所在的空间有着很大的不同。
在朔华所在的空间,这两个人的本体要是出现,就算是根手指头也可以毁灭掉整个宇宙,但是在这个空间,不管他们的力量有么惊人,这里的事物像是被加强坚固数万数亿倍样,力道再大,四周的景物也很不容易损坏。
非黑跟留坠都知道原因,他们在这里待了这么久的时间,这根本是他们初来乍到时的研究课题之,要是不知道的话,那这漫长的岁月就不晓得活到哪里去了。
“唉呀!别生气嘛!你不觉得最近的日子比较有趣点吗?除了创造新奇的世界,看看世界里的孩子又干了什么蠢事之外,还有人在你的世界里惹你生气,然后有像我这样的人找你打架,你会发现难得有时间不够用的感觉。
“天啊!那是久以前的事了?我都忘记以前自己曾经有时间不够使用的时候。”留坠很夸张的说,不过夸张的只是语气,他所说的话都是最真实的感觉。
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他就发现自己不用再催促自己去做什么,刚开始他觉得这样的日子好,么自在悠闲,但过久了……套句之前跟朔华那小子聊天讲过的话:日子久了他都觉得自己全身骨头快要生锈样。
“滚!”
非黑还是这么句话,手中不断的轰出攻击,不管是类似朔华的火龙,还是精神鞭苔,又或单纯的武力碰撞,跟朔华这些初始能力者比起来,他的动作跟速度让人眼睛都跟不上。
“啊!你这招是偷学那些小家伙的吧!”留坠空手就挡掉非黑射出的火龙,被烫了下,连忙朝手心吹抚。原本被烫焦的皮肉,吹之下迅速恢复成原本洁白如玉的模样。
接着招,有东西从地上窜出,勾住非黑的脚将他绊倒,留坠的唇角才刚要勾出微笑,股可以瞬间把人压成肉酱的力道自上方落下,躲的速度稍微慢上点,痛得留坠惨叫声,连血都跑出了七孔。
留坠不好过,非黑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从地上穿出来像藤蔓样的家伙可不是像树海的藤蔓而已,凡沾到身体的部分,整片肌肉就立刻被腐蚀、露出里面白森森的骨头来,绝对是点都不好对付的家伙。
非黑哼了声,弹指将脚踝上的藤蔓弹开,抬眼正好看见留坠已闪过他的攻击,手背擦过双唇,将脸上的鲜血起擦掉。
“不玩了,果然你的个性死都不改,出手还是这么狠。”他刚刚要是真的慢上那么步,肯定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正常,刚刚那击非黑不只是浓缩了所有的大气压力而已,中间还夹带着可以损坏肉体的异力。
就算他们已经成为开门者,不需担心肉体的销毁,但是要重新塑造成原来的模样和强韧,可要花上不少工夫,开门者的身体可不是他们所创造世界的生物肉体那么简单的存在。
非黑看着他没说话,不过眼中的情绪,留坠倒是不难猜出,这家伙巴不得自己能滚远就滚远。
算了!今天的份也打过,就别再惹他吧!不过,留坠还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不管非黑会不会回答,他就是想问出口,免得憋死自己。
“喂!我问你,你当初把他们给丢进进化源,是因为觉得这是在我们的限制下,唯能快速干掉他们的办法吗?”
“……”
留坠就知道非黑不会回答他的问题,反正也不敢奢望,他还是想继续自问自答。
“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想过要杀了他们?这不太可能,我自己省略这个答案。
“或是应该问,你丢他们进入进化源,的确是想过藉此机会杀了他们,但是却又隐隐约约认为,这些小家伙也许可以找到存活下去的机会,将他们丢进进化源看看他们狼狈的样子,你想要的教训也有了,让他们了解到成为开门者的意义也有了,是不是?”
他敢打赌,那几个小家伙里,肯定有人从其中发现了能力者到开门者的途径是什么,这是个很重要的关键,许能力者终其生就只是能力者,就算他们有漫长的岁月可以好好活着,但还是有生命界限的。
非黑却给了最重要的个提示,让他们有机会成为最快晋升成开门者的能力者之。
他发现非黑的心思果然复杂又难懂,在今天之前,他直以为他不过是个喜欢在自己世界里设下堆的条件,试着培养出他心中完美能力者,创造他心中完美世界的讨厌家伙而已。但现在,虽然非黑依然是个凡错误必神钥 作者:隼旸
剿灭、追求偏执完美世界的讨厌家伙……
可,似乎,还有着什么隐藏在他心里。
“滚!”这是非黑给的唯回答,背过身子之后,他慢慢地回到自己的世界里。
即使他的世界不会因为他的离开而停止运转,但是如果可以,他想要就这么直看着,看着它们成长。
留坠叹了口气,也没什么问题可以说的了,跟他比起来,非黑也许是个好的世界创造者,毕竟没有人能否认,他花了比谁都还要的心力在上面……
不,没有谁是最好的世界创造者……。
摇摇头,自嘲了下,都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他怎么会忘记这如此重要的个提醒。
或许那个叫朔华的小子,比他还要了解这点也不定。
从个能力者晋升为开门者的条件之,就是打从心里明白,没有谁,会是最好的世界创造者……
有瞬间,朔华觉得自己看见了故乡。
在慢慢离开山区的路上休息时,朔华跟冷暮带着树海和天籁起进去了他们的钥石世界,从他们离开众生之源后,就没再进去的世界,在这次进入时,出现了很大的区别。
原本孤单的星球,已经有了海洋跟大地,和几处小小的绿意。但最明显的却是远处颗像是太阳样的火球,炙热、明亮、耀眼,这是绿色植物的生存要件之。
他开始没想到这个太阳是怎么出现的,但是当他发现冷暮看着自己时,他了解到这个太阳是怎么突然存在于这个世界里。
当他为了突破众生之源的境界时,他带走了那里的所有热源,将热力输进他的世界里,突然进入的力量,不需要慢慢汇集,自然而然形成个具体的形象,也就是他们现在所看到的太阳。
“这里很像是亚洲的形状。”天籁远远地看着星球表面,还是丑丑黄黄灰灰,地形却依稀出现了像是地球上亚洲的模样,想来是朔华在创造时,刻意或是不自觉地将故乡带入了第个创造里。
“点绿色就像了。”朔华笑得温柔,尽管当初在地球上的日子里,他得到的快乐并不,但故乡就是故乡,似乎永远都抛开不了那份牵系在自己心里的情感。
树海听到绿色,开心的欢呼起来,眨眼间就冲到了星球表面,将自己的根扎进土壤中,接着随后而来的朔华他们,就看见了整片的绿意,从树海的扎根之处,如涟漪样的向外扩散。
“这里适合这种鲜嫩的小草,不管是土壤里的成分还是水分,我相信它们在这里可以长得很好。”树海的声音像是在天空中响起,朔华他们可以感觉到股生命力不断的从四面八方往这里集中,然后藉由树海扩散在这片大地上,发芽成这些鲜绿的小草。
“可以加点花吗?”片绿色很美,但是他想起之前进入阳冀兄弟俩的世界时,藏在片绿意中的万紫千红。
“当然,不过,这里的土壤你们还要努力,跟非黑创造的世界比起来,单调许。”
树海不会说那些朔华他们熟悉的化学成分,但,就像人类在看过满汉大餐后去面对馒头豆浆时,他们都会明白什么是丰富,什么是单调,对树海来说,有着丰富营养的大地,就是最美好的大餐,现在的土壤尽管能让这些植物存活,却难有美丽的存在。
“会再努力的,我们才刚开始不是吗?”朔华看着天空,闭上双眼。
原本蔚蓝的天际,开始出现雪白云朵。冷暮脚踏着地面没有动作,但是树海可以感觉到土壤的成分,渐渐地丰富起来。
于是,他雀跃着颗心,开始在这片绿意上,点点依照着冷暮所加入的成分,朔华所集中的水气和微风,让朵又朵娇艳的鲜花绽放其中。
草原……
天籁满心感动,虽然说不是眨眼,但是她可以看见这个世界的改变。当朔华调动起这世界他所能明白的力量时,这颗行星才算是真正的转动起来,然后有天,它会跟地球样的四季分明,连天上的太阳也很像在地球上所看见的,只是没有空气的污染,整个天好蓝好亮。
“大树。”
朔华看到远方发芽的绿色植物,不仅仅是长到脚踝那么简单而已,它们逐渐地长高,向着天空抽长,依着小山的山势,株株树芽不断的冒出,很快地填满整片眼睛所能看见的区域。
然后他看见树海在树丛中留了条像是道路样的土地空间,道路的上方,水气越来越浓厚。
这里是他创造的行星,他怎么会比树海不明白?
于是地面震动,从小山的高处突然喷出干净澄澈的泉水,洁净的水顺着山势往山下流,没有河道,就算树海已经特地留下地势比较低的地方让水流通过,还是有大量的山泉水往两侧漫开。
朔华想着该怎么让这地面再震次,震出条适当的河道时,冷暮却已经行动,感觉上那河道本来就是底下空心的样,整个地面下陷,下子飞灰满天,在烟尘逐渐下落之后,他们也看见了夹带着泥沙的泉水,已经顺着刚创造出来的河道,汇流到了山脚下。
他们的速度彷佛个画家在画着心中最美丽的景色,有时候可以听见争吵,觉得那儿的地势应该再高点,哪里的花颜色太过浓艳,但在每次的争吵过后,都可以看见他们所创造出来的世界,比刚刚开始建立得加美丽。
阵风吹来,蒲公英的种子随风飞起。
这些植物大是由其他的地方移植而来,有的甚至是他们从地下居所取出的种子——连会长成什么都不知道,就要树海催生。有些是地球上的物种,有些是非黑创造的世界拥有的物种,甚至有些是天籁从没看过的来自树人星的植物,还有那些不知名种子长出来的怪东西。
树海能创造植物跟催生,但在这时候要他立刻想像新的物种,可能这个世界的进展会慢上许,但即使是如此,集聚各个世界的植物使这里就像是个新的世界样。
她可以看见这些生命身上的线相互牵系着,会随着每个不同点,交织成不样的故事和命运。
“怎么了?”
还在跟树海讨论接下来该种些什么的朔华,似乎感觉到了冥冥之中有什么开始动了,而冷暮和他起看着闭上双眼、仰头对着阳光的天籁,他知道他所感觉的“动”,似乎是从天籁的身上开始。
“没什么。”天籁睁开眼睛,回看着三个同伴,在这阳光下,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那么的灿烂。
“只是……当这里第个生命开始的那刻起,转轮也跟着起转动了。”
朔华说过她像神话里的命运三女神,那么,现在就是三个女神开始转动轮轴的开始。
不管是这些花花草草,还是他们这些擅自将它们开启生命章程的人,丝线在无形中,开始纠缠。
几个人沉迷于新世界的创造中,因此有点忘记时间,等到他们再出来时,雷圣他们已经等了三天。
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他的头道歉,但是当朔华的手掌接触在雷圣脑袋的那刻,跟过去截然不同的身高差异,让朔华跟雷圣了解到他们之间,似乎存在着个很重要的问题需要解决。
因此带着雷圣走在后方,朔华正想着该怎么开口时,雷圣却已经说话。
“朔华哥哥,你能不能把我的身体变得跟扎克大叔样。”这个问题他已经想了很久很久。
“你是说……长生的能力?”朔华并不认为雷圣是希望自己可以跟扎克样强壮善武,毕竟两个人擅长的并非同方向。
“嗯!”雷圣点点头。
“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可以为你做到,但是,你真的觉得这样好吗?”
他来跟雷圣讨论长生的问题似乎没什么说服力,因为他自己就是个希望自己可以活得长长久久的人,所以就算他明明可以说出场串长生的坏处,他却说不出口。
然而雷圣自己说了。
“我知道长生不老是每个人的希望,但活得长久的悲哀,我也明白。
“这几年来我都跟着大叔在这片大陆上四处游走,我看着他因为变年轻跟直不显老的关系,在这些人的眼中变成什么样的存在。
“许老朋友的眼里,他们或许还可以跟你起同声大笑,可我们都知道,那笑声里的隔阂有么宽,然后还有亲人们在自己面前老化、死去,渐渐地觉得这世界上只剩下自己个,很孤单,很寂寞。”
“既然你知道,又为什么想要?其实我可以将扎克的体质变回原来的模样,样可以跟普通人样生老病死,或是只让你的岁月可以比别人个几十年的时间,这样生活也许会好过点,你不必选择跟扎克现在样的体质。”
他们两个,是他在这个世界里可以说是牵连最的人,如果可以,就算自己不是什么善心好人,他也希望能尽量让他们过得如意。
“不!我想扎克大叔他不会希望自己变回原来的体质,尽管有时候可以从他的眼中看到寂寞,但是我看到的是坚持。
“你直没机会好好看看扎克大叔现在的变化,他现在的武力跟过去相比,可以说是今非昔比,这片大陆上的人会尊他为“武圣”、“武神”
并不是没有原因。
“那是扎克大叔的坚持跟希望,他希望可以在这方面突破,希望能够知道自己可以做到什么样的程度,因此他不会希望自己变回原来的体质。”
现在他对大叔的了解,绝对比朔华哥哥他们还要来得很,即使他们都拥有双可以看透人心的眼,却难敌他十年来的陪伴。
“我知道了,我不会将扎克的体质变回原来的样子,但是你呢?”扎克的改变,他少少注意到点,所以他并没有打算先开口,而是他会等,等到扎克开口跟他说他可以结束。
只是他不明白雷圣为什么会想要拥有跟扎克样的身体,如果自己的生死可以自由决定的话不是好?
“我想陪着扎克大叔这么过下去。”雷圣依然稚嫩的脸庞,这时没有半点犹豫,充满着坚定对朔华说。
“为什么?”
“因为我不希望扎克大叔只剩下自己,如果我跟他样的话,那么不管他在做什么事的时候,都会明白这世界上还有个我陪他。”
这么年来,大叔直都很努力照顾自己,开始在战场上杀敌,他是无时无刻的注意他的安全,宁可伤了自己,也不愿意他受伤害,常常笑着说,以他这身蛮力,要是连个孩子都保护不了的话,那不就太可耻了吗?
还有平时生活的时候,老是把自己当成他老爹,不是叮咛他要注意身体健康,就是告诉他要认真钻研学问保护自己,有好的东西他绝对不忘记自己,有不好的事他也绝对护在他身前。
最难忘的是有次自己不小心跌了跤摔破头,虽然不是很严重的伤,大叔依然匆匆忙忙、慌慌张张的包着床单从女人床上冲过来先安慰他,再骂他顿,那是他第次真正有机会看到什么是男人的“好兄弟”,包在大叔身上的床单出现小帐棚。
“那是牺牲吗?”朔华想知道,这很重要,如果是牺牲的话,那么雷圣得到这样的身体并不会快乐,而扎克也不会开心。
“当然不是,我从来没想过牺牲这个字眼,我只是有时候看着大叔个人坐在桌边喝酒时,打从心里的想,如果百年后,我还可以在大叔的身边陪他起喝酒豪饮的话,那该有好。”
“如果只是这样,其实可以选择当你们想闭上眼睛离开这世界时,我就让你们走,想好好活着,我就让你们好好活着的话,那不是好吗?”
雷圣摇摇头。
“那并不好,朔华哥哥,你定比我清楚那并不好,因为如果那是件好事的话,你早帮扎克大叔做了不是吗?”朔华哥哥可不是那么好商量的人,要是他真的觉得这样对扎克好的话,他肯定会先开口,或是偷偷的进行,顶到后来修正就好。
“是不好。”
人生就是因为未知才会想要努力,才会珍惜和恐惧,如果缺少这些,活着跟行尸走肉有什么两样?怎么可能快乐?
所以他没有开口,因为扎克活的时间比他长久,在岁月的体会上,相信他只会比自己了解。
“所以我想了很久,然后发现自己对这个决定并没有太的犹豫,反正如果我跟大叔样,在这个世界成为像是神话或是怪物样的存在,总是有人陪着我起,而在这些漫长的岁月里,大叔能试着去找武道的极致,那么我也可以去寻找智慧和阵法的极致。”
况且,他们也不是真的不死啊!样会生病,样会受伤,说不定他们都还没觉得活够时,某天就被人当成魔鬼给烧死。这样的故事,小时候,朔华哥哥可是常常跟他说的。
“我知道了,如果你已经下定决心,那么下次休息的时候,我就帮你。”如果雷圣跟扎克都觉得自己可以忍受孤寂的痛苦,那么他又何必自作聪明去做些不讨好的事?
而且,他也希望,如果有天他们离开这里,再回来时,还能够看到雷圣跟扎克。他没忘记当初开门者告诉他,每几百年的时间,就会有次选择能力者进入初始领域的机会。
要是那时候他已经有资格成为领能力者进入新世界的人,他或许可以在茫茫世界里找到适合雷圣或是扎克的钥石,让他们也走走这遭。
想到这里,朔华的双眼露出类似苦笑的神采。
人啊!似乎总是喜欢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连他也不例外……也许,自己根本就是个打从心里到外都乐观无比的人,点也没自己想像中的冷情和悲观。
第十四集 未来的指标 第六章 那些人,那些事ii
十年的时间,个世界的变化可以大?
很人也许会想,可能建筑物变换了,或是哪里的人已经历经生老病死,再不然就是整个山川的动摇。
知道是回事,但是真正看见时,才会发现,即使自己有少的心理准备都不够,当样事物开始变化时,似乎就不是自己能掌控的。闭上眼睛再张开的那瞬间,心依然会为了这些看到的变化而动起来。
众人沿着深山中的小道回到当初遇见饕餮的绿色小镇。这个小镇的人还是的不得了,而且跟十年前相比,扩充了有两三倍之。
国家变得不单纯,整个外头建立起城墙样的防御,来来往往的人里,有不少的人种模样,看就知道不是来自于武腾。
“这是怎么回事?在我们进入众生之源的这段时间里,谁统了整个大陆了吗?”树海随口说着,结果立刻被朔华狠狠的敲上记,现在朔华打他都是直接用棍子比较快,免得打人打到自己手破皮。
不过用棍子手虽然不会痛,但看起来的画面就真的是超惊悚的。原本因为树海的失言而愣住的不少行人,原本还准备露出凶狠神情想要好好教训这个小鬼,现在看朔华这记打下去,还发出很恐怖的撞击声后,下子附近整个安静下来。
没有人记得树海说了什么失礼的话,甚至还想好好规劝朔华怎么可以用棍子打弟弟——
就算这个少年讲话的确是没有什么大脑,可这么敲下去,没出人命是万幸,被打得笨就在所难免。
“是因为战争。”
扎克点都不同情树海,他早知道这棵树对人类社会只有大概的了解,其他方面全都是用蒙的,会说堆的胡话出来也不是没有道理……
不过刚刚朔华那记,就算被打的不是他,他也忍不住想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好像有种隐隐作疼的感觉。
“战争?”
“没错,在历史之中,战争是最可怕的人灾,却也是促进社会发展进步的最有力方式。”扎克突然像个大学里的教授样,很认真严肃的说。
他点都不想被朔华也在后脑勺来记,跟树海那颗木头脑袋不同,要是他真的被敲下去,绝对三天起不了床。
“之前朔华告诉雷圣的故事里,几乎都是这样。这次的战争,因为两国都需要大量物资,造成商人的崛起,他们不断从内地各处蒐集粮食跟武器等等,转卖到各个需要的地方。
“这里的商会会长,看到了这快速转手货物的利益,趁机发了好大笔战争财,其他商人看到之后跟进,于是边防地区附近的城镇都成了受益者。
“这些来来往往的商人对吃住都很要求,有的干脆就在自己常出入的镇上盖房子……”扎克滔滔不绝的开始说起想法,雷圣在边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看他说得这么顺,不晓得的人还真以为是他自己想出来的高论,其实根本只是床上没有女人时,偷翻了不少朔华哥哥给他的书,再自己加点意见上去。
之前还有人说武圣文武双全,差点没把他给恶心死,对于扎克的知识,没有人比他清楚是怎么个东拼西凑。
但正如刚刚扎克所说的,战争为这个城镇带来相当大的变化,来来往往的已经不只是来赏景的游人,很看就晓得是商人或是保镖,街道龙蛇混杂起来,到处都有叫卖或是小摊贩,简直像在看以前的古装连续剧。
另外还有那些城墙,活像是把中国的长城给搬到这里来样,不但城垛造型像个十成十,就连规模也同样壮观,高耸的城墙将整个城镇包围,防御固若金汤。
“这肯定有能力者插手,而且照这个设计来看,说不定也来自于地球。”
“是有能力者插手。”
雷圣肯定的点头,当初这里在建造的时候,他也看过,而且发现城墙的建造者模样无比眼熟,熟得让他从脚底冷到头顶。
“玉岚?”看雷圣这个反应,朔华想都不用想,名字就从口中冒出来。
他还没死吗?
“是他,因为我不晓得他是不是还记着跟大家大打场的事,所以能躲远就躲远,免得被记恨追杀,因此这个城镇的变化,我都是远远的看着。”
越看越佩服这个当初的敌人,玉岚在城墙建筑的过程里,没有说过什么充满哲理的话,也没有煽动人群的打算,只是很干脆地呈现自己最大的力量。
块又块不晓得从哪里挖来的岩石,被他运到这里∣∣虽然他花的不是力气——这个男人路让石头飘过来,活像是点重量也没有。
雷圣佩服他可不是因为这些搬运的石头,他可是见识过这个男人跟朔华之间的对战,这对他来说不过是小意思。
雷圣佩服的是,这个看就知道很冷淡的男人,竟然转了性子,不只是盖起城墙而已,还建立什么学堂,教导孩子们些前所未闻的知识,就像以前朔华教导他的那些,只是为基础。
为什么个人会变化怎么?
“他才没变。”朔华冷笑了声,笑声里并不是嘲讽玉岚的行为,而是笑大家把这个家伙的本质给想得太美好。
“什么意思?”扎克觉得玉岚跟以前差了很,光是脸上会有阳光的笑容这点,就改变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他样是在逆天,逆天的方式有很种,他教导给武腾国的孩子这些知识,就是种逆天的行为。
“知识是要世代累积,然后发现,然后再累积,如此才能成就出涵养。
他绝对知道这点,但是依然用自己的方式揠苗助长,最后的结果是好是坏,我们现在不会晓得,不过,可以猜得出来武腾会因为这些知识而强盛,强盛到你们所无法想像的境界。
“到那个时候,其他的国家要是没有相同的基础,刚刚树海说的统大陆,绝对不会只是说说而已。”
他不想花时间去理解玉岚的想法,反正只要别来惹他,他要怎么做是他的事,过火了,自然会有个叫做非黑的老家伙对付。
“我想武腾国要以此成就大业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到了菲嘉之后,朔华哥哥你就会明白,菲嘉之所以可以坚持住阵线,除了大叔跟你教给我的法阵之外,还有个很大的推手在。”
武腾国有个玉岚,菲嘉国自然也有人物在,这几个人都是在战争后留下来,不是打完了就袖手旁观的能力者,跟那些打玩就甩手不管的人比较起来,他们比较像是这片大陆上的人,也受到大陆上人民的尊敬。
“妲塔是吧?”
真是好猜的个答案,那个女人想要当女王很久了,怎么可能会放过机会?既然玉岚逆天让武腾强盛,她自然会用对应的方式让菲嘉强盛,以这个女人的能力,让她带着菲嘉统大陆,绝对不是不可能的件事。
“啊!我就知道你定猜得到,是妲塔没错。”那个强横无比的女人。
“既然说到她了,我们干脆路走去见见这个老朋友,来闲话家常下好了。”能看见那个女人表情变色,不啻是件有趣非常的事。
不过,在这之前……
朔华看见旁的饕餮又开始在各摊贩间吃起东西来,吃相不怎么优雅,不过比起他在众生之源的姿态,至少像个正常人点,这个怪物,并不是真的完全傻的,他只是将自己的智慧给藏了起来而已。
不过他能藏,朔华就能挖。
他想知道从远古至今就可以听到的饕餮,究竟在钥石的世界里是什么样的种存在,他可以感觉到饕餮的存在方式如同天籁样的特殊,很难直接去发现,但对于世界的形成却又重要无比。
所有世界的形成都有个隐性的成因在,天籁的能力是,而饕餮的能力恐怕也是。
“你想问什么?”
他们最后在十年前同神钥 作者:隼旸
样的个湖边住下,饕餮做的第件事就是像当年样,窝在湖边假装钓鱼,事实上却是将自己身体的部分深入湖底,吃着湖底的生物跟各种奇怪的东西,连垃圾都不放过。
当朔华走到他身边坐下时,那张呆滞的脸庞微微动,彷佛早已经预料到样,先开了口。
“问你的能力。”朔华淡淡地说道。
“你看过。”
“看过,但是我想知道对于个世界的意义是什么。”
饕餮看着朔华,张口,然后口水差点流出来,他想吃掉这个青年想很久了,幸好理智还够,而这个青年也没有看起来容易吃。
“平衡。”闭上嘴巴,克制食欲后才缓缓的回答,这个答案是他后来发现的,以前他也问过自己,为什么会有他们这种生物的存在,尤其那些开门者不但放任他们存在,甚至还让他们成了能力者,难道都不担心他会吃掉他们辛苦创造的世界吗?
而且他早就见过非黑,在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这个老家伙没有说半句话,只是看着他,像是在警告他要适可而止,但就如此而已,他并没有阻止他吃掉这世界的东西。
所以他终于转动了自己的脑袋去思考为什么,边吃边想,然后慢慢地,他不晓得花了少的时间,他才得到刚刚他所说的那个答案。
“平衡?”他记得天籁跟他提过这件事,因为天籁的能力其实也是在维持世界的平衡,现在他又听到相同的答案。
饕餮点点头,想了下之后组织自己的言语。他并不傻,只是活的岁月长久,又常被食欲给控制,因此想事情会比较缓慢点而已。
“当你们在创造世界时,等于是将力量汇聚到个点上,当这个点的力量越来越大时,整个钥石空间就会不平衡,那时候我的能力就会出现。”
他很难去形容那个力量,就算他说了名字,跟他不同个世界的朔华恐怕也没办法理解。
朔华皱眉,他可以从饕餮深思的表情里知道他已经解释了,不过碍于言语之间的沟通不良,所以很难说出个所以然来。
饕餮想说的那些字眼,绝对是这个大陆还没有产生的字眼,那么应该就属于高文明后才能了解的真相。
那会是什么?
他知道饕餮的本性就是不断的吃,而钥石给予他的能力,却是控制跟拥有个世界的钥石空间,基础和他们完全不同……
他们开始拥有的是清楚的能力,跟个小小的、像是置物空间样的地方,而饕餮开始就拥有个世界……
突然间,饕餮吞噬的能力跟空间连接了起来,朔华似乎抓到了饕餮想说的那个字眼,如果他的想法没错,那个字眼在地球上称之为“黑洞”,宇宙间最神奇的种现象,至今没有人能理解探询。
“黑洞,你可以在所有的世界里创造黑洞。”
饕餮点点头,他的世界里其实不叫黑洞,但是大家了解就好。
“我并不是创造黑洞,我的能力是可以连接任何个人的世界,就像当你创造出个世界的时候,如果我感觉到你的世界失衡,我就可以创造个通道,将你的世界跟我的连接起来。”
“然后将所有的不平衡全吃到你肚子里去。”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他厘清了些事,所有的能力者,其实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领域,绝大数的领域是互通的,也许有天自己也能学得成,但是最原始的能力里,天籁跟饕餮所拥有的,却是别人难以学习的力量。
他们独立在能力者中,不创造世界,却同样拥有世界。
看着被微风吹抚过后,荡漾涟漪的湖泊,朔华明白了非黑跟留坠所说的话里,其实暗示着许规则。
不管是创造个世界还是毁灭个世界,都存在着平衡的关系,旦失去平衡,要是自己无法控制,自然而然就会有控制的人出来干预。
而留坠和非黑的本体无法出现在这个世界也是相同的原因,他们旦出现在这个世界,强横的力量过于集中于点,到时候就会出现像是饕餮样的开门者,来吞噬掉所有力量维持平衡。
留坠跟非黑自然不可能被吞噬,那么能被吞噬的就是他们所处的世界,因此旦他们的本体出现在这里,几乎就等于直接毁灭这个世界样。
他们这些能力者也样,当他们的力量达到极限,为这里带来太的不平衡时,必然会有什么现象出现,将他们带离这个空间维持平衡。
“谢谢你的回答。”
如果说之前对于突破领域的事情还无法确定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证实,明白该怎么离开,怎么成为个开门者。
“你自己想出来的。”
饕餮不想居这个功,他早知道这个人聪明的很,但也正因为如此,他越来越想把他给吞到肚子里去——定很美味啊!
二话不说,朔华毫不犹豫地拳往这个流口水的家伙头顶敲下去。
别以为他不晓得这个家伙为什么突然又蓄积堆口水在嘴里,虽然很危险,但是他还是想用力揍拳。
其实他也明白,饕餮尽管是后来才认识,可经历过这么事件,彼此都有将对方当成同伴的意识,这也是他敢打他的原因,也是饕餮宁愿满口口水也没吃掉他的原因。
“最后个问题,你跟天籁样,都是规则对不对?”他知道答案,只是想确定。
饕餮想了下之后,明白朔华所说的规则是什么,于是慢慢的点头。
他跟天籁,的确是世界的规则。
朔华他们像是其中的游戏者,可以尽其所能的去创造想像中的世界,旦在不自觉中越出了规则线时,他跟天籁就是负责导正的存在。
“真是有趣,换句话说,不管我们是不是已经逃脱了过去的世界,却依然还是按照着规矩在走,就像之前跟天籁说过的样,如果天籁是传说中的命运三女神,那么三女神的丝线又掌握在谁的手中?”
这种事情越想,就越会觉得自己不小心陷入了个不断循环的疑问中,天晓得什么时候才能找得到解答。
懒散散地,八成是被饕餮给传染,朔华用呆滞的双眼和缓慢的步伐走回山庄里,在踏进山庄大门之前,感觉到股视线隔着湖泊注视着自己。
他抬头,看到两张熟悉的面孔,其中个黑发飘扬的阴柔男子正看着自己,另外个白发家伙在身后副不关他的事的样子。
玉岚……
两人对视,但也仅仅于对视而已,玉岚那张阴柔的脸微笑,收回视线,慢慢地离开湖泊,除了他自己之外,大概也没人能知道,他究竟是特地过来看眼朔华变得什么模样了,还只是单纯的路过偶遇而已。
恐怕早在他们进入城镇的那刻,这家伙就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来到,不过朔华现在真正瞧见了那个该死却未死的人之后,大概了解到雷圣说起玉岚时,脸上为什么会有惊讶。
玉岚的行为依然是在逆天没错,但是身上的气息却和过去有了很大不同,他似乎已经找到了自己该走的方向,整个人不再那么的压抑和悲观。
次的死亡,似乎真的可以让心境重新来过,重新成长。
看到这个模样的玉岚,朔华发现自己似乎也不想重拾过往那种针锋相对的心情,他宁愿相信,他刚刚所看见的,其实是个陌生人,个过去他不曾相遇过的陌生人,只是拥有同样的容貌而已。
“每个人都在成长。”
冷暮从玉岚踏进附近的领域时,就感觉到他的来到,所以他来到门外,想知道如今的玉岚是不是他该直接杀了比较省事的对象。
“是啊!就像以前我可不敢想像,你也有这么常说话的天。”以前的冷暮,就是本小说里只会出现句台词的人物,现在,他不但比较常说话,偶尔还会冒出些让人觉得很感动、但这男人自己却完全不觉得的字眼。
冷暮冷冷笑,看着朔华,并不为刚刚朔华说的话不悦,自己的改变自己知道。
“就像以前,你绝对不会知道你也能拥有同伴。”冷暮回敬朔华句,要说相信人心,朔华过去绝对是将自己隔得老远的那个,因此会被天籁说腹黑不是没有道理。
今天的朔华依然腹黑,但在对同伴时,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了丝虚假掩饰。
“谢你的观察仔细,伙伴。”抬手,敲了冷暮的胸膛下,看着他眼中的冷然其实暗藏着默契。
他们的确已经改变,在过去,要是他敢做这个动作,恐怕不晓得被分解成少对基因组合了吧!
这个世界在成长,他们,也跟着成长。
第十四集 未来的指标 第七章 朔华大神请赐给我们神奇的力量
“我敢打赌,玉岚那家伙,肯定是想把万里长城给原封不动的搬到这个世界来。”
跨越过两国的交界时,天籁看着在山巅绵延成条长龙的城墙目瞪口呆,她觉得自己突然间回到中国的长城,只不过是长城刚盖的那段历史里。
“万里长城?”
雷圣头次听到这个名字,不过他觉得非常符合武腾国现在正在建造的建筑物。
十年的时间,就算有玉岚不晓得从哪里弄来的这些大石头,但是块块堆叠起来也只是蔓延千里而已。
这是个相当浩大的工程,当初他看着这个工程建造时,觉得玉岚真是个疯狂的人物,他们从来没想过防卫敌人的城墙可以这么盖,竟然连两个关口周围的山崖跟山巅都建造起如此雄伟的建筑。
“万里长城可是我们故乡当年的名胜,跟金字塔类起被称为不可思议的建筑物,甚至有人还发表论文说,这样的建筑在当时根本不可能有能力盖成,所以应该是在外星人的帮助之下建立的。”
说到外星人,天籁自己都愣了下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玉岚说不定是个很有幽默感的家伙。既然中国的万里长城都可以推论是外星人帮忙盖的,那么他这个中国人来盖外星人的万里长城,应该也算是报还报吧?
“金字塔?”
雷圣对这个比较好奇,自从跟朔华开始游走之后,朔华对他开启了个知识的殿堂,让他对任何没有听闻过的事物都充满好奇心,因此这十年里他跟扎克两人在某方面,可以说是有相同的嗜好,三不五时就爱往古迹堆里冒险。
对于金字塔,天籁只是喜欢它的那些传说,对于构造她有看却没有背,只好看向朔华,也许他正好有看到。
“金字塔是我们故乡地球另外个传奇建筑,它的神奇远远超过我们人民的想像。金字塔位于我们故乡个叫做埃及的地方,大大小小的金字塔共计大约百十座,其中古夫金字塔是埃及最大的金字塔。
“这座金字塔占地百十三英亩,由近两百六十万块巨石建造,每块巨石至少重二点五吨,用你们的大陆地形去想像,大概就跟之前我们住的城镇样大小。”朔华边说,边用笔将数据换算成菲嘉的计算单位算给雷圣看,接着画出金字塔的石块结构。
就如同当时地球的人类难以想像它的巨大雄伟样,雷圣跟扎克也脸呆滞,活像是被这些石头给塞爆脑袋样。
光是这些就让他们傻眼,还没说出这些金字塔的石头是从遥远的地方采集而来,它的切工准确到么可怕的程度,尤其建筑技术上的高超、定位技术的精确,直以来使世人惊叹不已,也怪不得大家都觉得这是外星人帮助下的建筑物,就连朔华他也这么想。
当年的科技要造就这样的文明,是差异太大了点,反正玉岚都可以帮武腾建造万里长城了,那么外星人帮地球盖金字塔又有什么不可以,地球在过去曾经是初始领域,说参与其中的能力者是外星人可没什么错。
“回神喔!”
“真是太棒的建筑了,听起来比长城还要强啊!”
这么说,身具华夏血统的两人,眼睛不约而同的眯。
“蠢,两种建筑物伟大的地方根本是无法相同议论,万里长城当初在我们的世界,是修建时间最长的项古代防御工程阵线,它的壮丽不是你们现在可以想像的……”说起长城,朔华像在跟什么比赛样,迅速在纸张上画出那壮阔的美丽。
朔华的画并不是真的单纯用笔写上涂上,直都是他在能力上的技巧运用,因此在冷暮的配合下,每张图的色泽跟运笔,都真实无比,让扎克跟雷圣马上就沉醉在这座伟大的建筑如何保卫家园的故事里感叹。
雷圣感叹完,马上就将朔华画好的画给收了起来。他利用朔华教给他的阵法做出像是地球游戏里的储物戒指,虽然空间并不会随着能力成长,不过旅行时无比方便,再加上这世界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空间的奥妙,根本没有人会来抢这看起来古朴、没有价值的东西。
“收得那么快做什么?”朔华已经发现这路上,雷圣这小子对于自己身上的东西、或是做出来的东西,活像是得了什么严重的收集癖样,古脑儿全塞进他那个戒指里,跟宝贝样。
“嘿嘿!等下你就知道,快到了,别太惊讶。”雷圣笑得贼贼的,之前他在跟朔华说起这十年来的故事时,看朔华的反应他就很想带他来这里,想必那表情定非常的经典。
“我不觉得有什么事情值得我惊讶。”在这些人眼中他都变成神了,哪还有什么值得他惊讶的事?
“我看,很难说。”背后天籁忍笑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她还伸手捧着朔华的脸直接转四十五度,让眼前的建筑物进入朔华的眼帘。
这是栋相当华丽而典雅的建筑,带了点地球上希腊神殿的味道。
大门的前方有着座非常雄伟的雕像,雕像是个相当年轻俊美的男子,带着笑容的脸庞面对阳光出来的方向,身边围绕着只体态纤长、模样庄严肃穆的生物,据雕像下方的石碑解释,那生物可以称之为龙。
“你干的好事?”朔华难得咬牙切齿说话,但是眼前的雕像雕得如此真实,要他相信出自于陌生人的手笔?很难。
雷圣嘿嘿直笑,那的确是他的手笔没错,而且有大部分的功劳是来自于扎克大叔,要不是扎克大叔的功力无双,怎么有办法刻上这么大的尊雕像,让平常人来刻的话,十年能不能完成半都不晓得,而且定刻得不如扎克大叔完美。
“我是片好意,菲嘉国的人民决定为你建造神殿,于是请了许工匠来建造,本来很顺利,可是在雕像这方面,因为那时候大家见到你大都是在打斗中,要不然就是不敢直视你,所以只知道看起来大概是近二十岁,黑发蓝眼,俊美非凡。
“但怎么个俊美法,所有人审美观都不太样,结果吵了半天都没出个所以然来,差点就把你刻成个身材雄伟,面容刚毅,还留着点胡子的美男子。
“我想了下,反正既然都定要刻了,那还不如刻得好点真实点,这才插手拉大叔起刻,我们充其量其实只是帮个小忙而已,不是我们的主意喔!”
不愧是朔华的弟子,马上就将最重要的关系给撇清。
他可没有像冷暮大哥样那么壮健的身材,要是朔华哥哥个火大,来个火龙烧他,到时候就不是屁股焦掉那么简单而已,因此当这些崇拜神只的人找上门时,他还推拒了下,并没有口答应。
“这么说起来我应该感谢你了?”
“嘿嘿!不用,真的不用,啊!有信徒往我们这边看来了。”
“少给我来这套!你以为是在演连续剧啊?这么巧?”
“是真的!”
雷圣直指着神殿后园的方向,果然看见有群像是信徒的人,正议论纷纷地往他们的方向围拢。
这些还没有过被电视机、电脑荼毒过的人民,双眼睛锐利无比,没久就认出那个悠哉走在众人之间的人是谁。
有人开始尖叫,有人直接就下跪开始膜拜,有不少人脸兴奋、活像是嗑了药样往这里冲过来。
这辈子还没机会当明星的朔华下子愣住,脑袋严重当机,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就在这时,有人从神殿里严肃地走了出来,开口喝止所有人,要大家安静。
趁这个机会,雷圣拉拉朔华的手,指了指神殿里头,朔华白了他眼之后,下子就在众人眼前消失,身边的冷暮跟树海也跟在他后面离开,徒留几个没办法下子就溜得不见人影的扎克、雷圣、天籁、饕餮四人在原地尴尬的笑着。
“他们……可以吃吗?”
众人正担心会不会激怒这些信徒,以为他们把大神给藏不见,饕餮活像是梦游样缓缓往前面走,呆呆的傻笑,口水又快要从嘴角流出来。
“你给我适可而止点!”
扎克连忙抓着他的衣领把人给拖回来,他跟雷圣还没见过饕餮真正的威力,只知道他很会吃而已,要是他知道这个家伙有办法把面前的所有人口吞掉,连点渣渣都不剩的话,看他还敢不敢用这种方式把人给拖回来。
“你们,怎么回事,聚众闹事吗?”
刚刚从神殿走出来的人,远远的就不悦地喊着。他最讨厌有人在神殿前面闹事,身为神殿的大祭祀,定要杜绝如此不敬的行为……
只是这几人的样子看起来似乎不像是蓄意闹事,而且其中个长得还真像是命运神殿的女神,后面两个护卫个长的像传说中的武圣,另个长得像……。法圣?
“啊!法圣大人,您要来怎么没通知小的声?小的还以为是有人聚众闹事,所以……”
“没事没事!有事也进去神殿里再说。”
雷圣认识这大祭司,他带朔华来的消息,让大祭司知道就好,要是让身边这些平民老百姓也知道的话,不把他给生吞活剥才怪。
“好的,小的马上带各位进入神殿。”大祭司虽然是脸莫名其妙,不过还是让这些聚集的百姓给让开,方便雷圣几人走进神殿。
边的老百姓个个欲言又止,像是要开口提醒些什么,又不敢冒犯几位大人,直等到他们到了神殿的大门,也没人敢开口说句,令天籁不由得叹服,这个时代对神只的崇高性么有威力。
“祭司大人,发生了什么事吗?”
天籁他们来到门口,才发现有不少卫兵镇守在这里,刚刚他们的方向被雕像给挡住所以没注意到,现在看到这些卫兵,天籁等人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那么百姓待在神殿外,想必是因为有什么大人物来参拜,先将民众给阻挡在外的关系。
这么想,天籁往里面看,几个人的样子立刻出现在她脑海里,除了先跑进来的朔华跟冷暮、树海之外,其他人之中还有不少个她曾经见过,但并不是很熟。
唉呀呀!才刚说要来菲嘉看看这女人如今有强横而已,现在竟然这么巧,就在这里遇上了。
“原来是公爵夫人跟公爵还有几个殿下在里面啊!”
天籁轻笑,边的雷圣跟扎克可听得清二楚,在心里发出哀嚎,怎么天底下就是有这么巧的事,竟然好死不死遇到妲塔这个恐怖的女人,里面不会已经先打起来了吧?
还真是巧遇啊!
朔华越过那些侍卫,才刚进入神殿,就发现这世界上很精采的际遇,还不是天籁可以捉摸得了的啊!
竟然会在这种地方遇到妲塔?
要是说这个女人是特地来祭拜他的神像的,他绝对不相信,这女人没有半夜把他的雕像头给拧断就好了,哪敢奢望她恭敬的祝祷?
朔华他们三人的速度,般侍卫感觉不到,可不代表里头的妲塔也感觉不到,当朔华三人进大门时,她双翠绿的眼睛也转了过来,正直直地注视着朔华,绝色的脸庞露出千娇百媚的笑颜,让边不晓得怎么回事的公爵跟几个殿下、大臣都看傻了眼。
朔华点都不想在这种时刻跟妲塔相遇,而妲塔同样点也不希望在这种时刻见到朔华,她还要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还要在这个世界里掌控切,因此不能让身边的人见到她的真面目。
于是翠绿的双眼跟蔚蓝的双眼同时闪过道光采,既然彼此的意思都样的话,就算是敌人也可以达成默契。
朔华三人很快地闪过,来到神殿后方的花园停下。
而妲塔也开口婉言让其他人先回去,既然已经祝祷完毕,就先回去好好打理政事,她想到花园里跟祭司求点圣泉水再离开。
公爵本来要陪她起去,翠绿的眼瞳眸光流转,刚刚还坚持着的英俊公爵,立刻毫不犹豫地跟在几位殿下的身后离开。
妲塔哼的声,她平时并不喜欢用这种催眠的手段,她比较喜欢用自己的魅力,温言软语让人心甘情愿服从。
不过现在这种时刻,没有余的时间,也只好就这么做。
拖着华丽的白色曳地长裙,优雅的走到神殿的花园,花园里的几个祭司不晓得在朔华用了什么样的方法下,已经尽数离开,只剩下他们三个跟妲塔面对面。
“我说狐美人,还记得我们吗?”
朔华微笑,张漂亮的脸庞,魅力点都不输给妲塔,那模样让妲塔光看就觉得心里有把火。
“臭小子,要不是你这张脸很难让人忘记的话,我时之间还真认不出你们这几个冤家呢!”
妲塔尽管非常意外这几个入侵她地盘的“客人”,话语显得略带粗俗,但是那笑容却优雅的令人想要臣服,心里面对朔华的不满点也没表现在脸上,如果说起演戏这门技巧,这世间要找比妲塔精湛的恐怕是没有了。
朔华在心里冷笑,神钥 作者:隼旸
这女人定知道,他不喜欢有人用这种带着讽刺的语气称赞他的脸,但她还是做了,可见她其实心里很想大干场吧?
“美人,你有点迫不及待喔!”
“能杀了你是我的荣幸,我该称你为朔华呢?还是该叫什么光明之神?万物之神?你应该叫你的祭司给你点明确的称呼,免得外面的老百姓老搞不清楚状况拿些鸡鸭鱼肉来奉献,搞得我常误会你是不是身兼什么谷物杂粮之神。”
“这种身外之物我点也不介意,如果妲塔你喜欢的话,我很乐意统统送给你,只是你又该叫什么神只?
“我想想,你是狐狸,又会变成豹子,这几年说不定还跟某只孙猴子样会了七十二变,既然这么能变的话,你觉得畜生之神听起来怎样,颇合乎你的本相喔?”
要耍嘴皮子,朔华绝对不输给任何人,不要以为妲塔是个女人他就会手下留情,只要她敢来狠的,他可以用样的手段加倍还回去。
妲塔眯起眼睛,那模样点都不减她丝风情,反而有种妩媚的感觉。她弯身慢慢将裙摆拉起,走到边的小石椅上,样子有点像是要坐下,但是也不见她身体弯曲,只黑豹突然冲出那叠白色的衣物,分毫不差地咬向朔华的颈子。
白色衣物整齐的落在石椅上,裙摆正好离地几分,点都没弄脏,可见这种事情这个女人不晓得已经干了少次才会这么的熟练。
个伸手,火球正面迎上黑豹的脸庞,那炙热的温度可不是靠近才有办法烧死人,光是刚从朔华的手心出现,妲塔就已经可以感觉到体外的毛发烧了起来,只好快速的退后解除这次攻击。
“女人,你的胆子真够大的,你以为你个人有办法打得赢我们三个吗?”
朔华倒是奇了,在他心里,妲塔直是个很谨慎的女人,怎么这次在明明知道他们有三个人的情况下,竟然还毫不犹豫地出手攻击,难道她自认为自己的实力已经精进到无人可及的境界了?
他可点都不相信。
妲塔这个女人大部分的心思都在玩弄权力之中,哪来那么的时间去修炼自己的能力,八成隐藏了什么他们不晓得的事。
“不认为。”
黑豹退回的瞬间,火红色的羽翼出现,个裸体的美丽女子飞在半空中,娇笑着看着三人。
这女人点都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被人给看光。
朔华翻白眼,他活到现在可没少机会看到女人裸体,难得张白皙的俊脸红了下,结果换来边树海跟冷暮打趣的眼光,没好气的冷哼声。
“你不会是传说中人类里的处男吧?”树海有记得小声点说,听说人类里的男子不太喜欢让这个名词带在自己身上。
“不关你的事。”
死树海,明知道没有人喜欢带着这种名词在身上还问!
以前他看扎克大叔跟女人滚床单不脸红,是因为不关己事,再加上那时候自己的个性冷淡,现在这个女人嘴里不说,可是那举止分明就是刻意要裸露给他看,他要是再无动于衷,那就不是男人了。
“他是。”
边的冷暮倒是很肯定,气得朔华很想揍他顿。
“你又知道了!”
冷暮没有回答他这句话,但是脸上那淡淡的笑容却让边的人充满遐想,再配合着朔华微红的脸庞,全都暧昧的笑了起来。
连妲塔的脸上都有那种暧昧的笑。
“小子,姊姊我喜欢处男,要我帮你吗?”
“放屁!”
炽热的火龙在花园里狂暴肆虐,不但地面上所有的花朵都被烧成灰烬,刚刚还笑着的妲塔也差点中招,快速飞得高远,不等朔华结束招式,华丽的赤羽瞬间放射出千万根光芒。
这种攻击的型态,朔华他们看过,以前对他们来说难以应付,现在却容易的很,眨眼间,躲地底的躲地底,飞上空的飞上空。
千万道光芒将整个神殿花园给破坏得体无完肤,几根柱子甚至有摇摇欲坠的感觉,只是刚刚发射攻击的女人却已经消失,连眼光最快的冷暮,都没来得及看见这个女人究竟躲到了哪里去。
“你们真的是群破坏狂。”
天籁远处看到他们的攻击,对于刚刚还很漂亮的花园变成这个样子,十分感叹,看他们毁坏东西的速度,绝对无法想像之前他们创造世界的模样有认真。
“不关我们的事,是那个女人先开始的。”朔华哼声。
他果然跟那个女人八字不合,两人从开始见面到现在,可以说是没有次不打架的,真搞不懂季风到底喜欢这个女人什么,认真的女人到处都是,偏偏选上这种女王级的人物,下次他遇到季风,绝对要叫他被虐狂,要是在地球,这个傻子肯定是sm里面的m。
“就算是她先开始,我看你也乐得把那个女人烧成人乾,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天籁没好气的回答。
怎么这群男人都不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就算这个女人的确是危险又任性点,但是需要用这么浩大的攻击方式吗?好好的个美人烧成人乾,不赏心悦目啊……
话刚说完,朔华马上注意到天籁背后的雕像动了下,正要天籁注意,就看到那张温柔的脸庞笑了下,毫不犹豫地从空间里取出跟冷暮借来的电子炮,个转身就将手举长矛的雕像给轰成蜂窝,手段点都不比刚刚的朔华慢上少。
“狐狸精,没事少惹我!以为我看起来善良就好欺负吗?我告诉你,以你目前的能力,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我都可以找到你,把你钉成蜂窝放在太阳底下晒成老太婆!”
不要以为她的攻击手段不就好欺负,真要记恨起来,她才是最需要防备的那个,根本没有人可以从她的领域里逃脱踪迹,刚刚妲塔的所有举动,全部都在她的观察之下。
……是谁刚刚说要怜香惜玉的?
朔华脸上僵硬,没傻得把这句话给问出口,他还想活段时间,女人要是记恨起来,比谁都还要恐怖。
被打成蜂窝的雕像,恢复妲塔最先开始的模样,拍拍身上的石头粉尘,刚刚天籁的攻击并不能伤她分毫,当她是石头时,她就很单纯的只是石头,射成蜂窝也不会觉得痛,伤不了她的本体。
“小女孩,你的攻击会不会太残忍了点,姊姊被你打得全身都是洞呢!”
天籁完全不吃她这套,“太可惜了,我本来以为可以射成堆烂泥,冷暮你这个武器还不够硬。”
“哼!你们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刚刚三个人,她自信自己的后招还可以应付,但是现在了个根本逃不过她“视线”的天籁,自己还是收敛点得好。
“我可以吃她吗?”饕餮走到妲塔身前,用手指着妲塔说,脸上虽然是副十分饥渴的模样,却不是为了妲塔美丽的外表,而是因为她看起来跟朔华差不好吃。
妲塔最恨有人这样用手指自己,正要发动攻击把这个不晓得从哪里跑来的人给杀了,朔华不咸不淡的声音就这么传了过来。
“你最好别动他,这个大个子比你想像中的可怕。”
他讨厌妲塔,不代表定要杀了她,只要她别惹自己就好,毕竟她是季风喜欢的人,没必要为了个女人惹季风难过。
“哼!不过是个傻大个,有什么……”
“可怕”两个字被妲塔自己给塞回喉咙里,因为她亲眼看到饕餮个转身,就把最靠近他的石像给吞到肚子里去。
那个石像有两个妲塔那么高,而饕餮吞下去的速度,让她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只听见这个家伙吞完后抱怨雕像手中的那把石剑,有点偷工减料、脆脆的不够扎实。
刚刚这家伙说要吃了她,是说真的,而不是开玩笑贪图她的美色而已……
妲塔下子气势减弱,看着朔华无所谓的样子,忍下这口气。
“你们,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第十四集 未来的指标 第八章 女人心
被毁坏的神殿,朔华勉强将它当作是自己的地方,因此看它变成这样破破烂烂也不好。
跟冷暮树海说了几声之后,整个神殿在转眼间又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只是刚刚破坏的雕像,模样显真实些,花园里的花草种类加的丰富,这时妲塔才了解到,自己虽然还有着最后的杀招,但是跟朔华他们之间,似乎已经出现了距离。
她点都不喜欢输给人的感觉,当初她就是不服输、不愿意认命,才来到这个世界重新开始,她自认为已经比谁都还要来得努力,为什么在朔华这几人面前,竟然还是让她有低人等的感觉?
“你们,不样了。”她不得不承认,因此每个人心里都可以感觉到当她这么说时,语气里的沧桑。
“我们是不样了,你难道还跟过去相同吗?”
“是不同,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这么的努力,却依然无法在顶端,我不信你们的努力会比我!”他们不会晓得她为了走到今天,吃了少苦头,外面的人都只看得到她的风光,却无法看出她做过的努力。
“我不敢说我们比你努力,但是我却敢说这世界上绝对有人比你努力,况且这就是你追求的不是吗?如果你想要权力的顶端,再想要力量的顶端的话,那就太过奢求了,这世上有少的两全其美?”
妲塔静默,看着自己的双手,心里似乎在数着这双手沾染上少的污点才走到现在。
朔华不是来劝解她的,他跟她之间连朋友都不是,就算她难过到死,或是自甘堕落,他都不会想要动手帮忙,他不信这个女人对自己选择的结果,了解的会比他少。
现在的她只是突然遇到挫折,瞬间心态转不回来而已,这个女人坚强得很,她自己可以重新起来。
“你到底来做什么?”果然,没久,妲塔就恢复了精神,让人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神经究竟坚强到什么样的程度,连朔华都觉得自己说不定还输她截。
“你就这么肯定我是来找你的?这里毕竟是供奉我的神殿,来看看有什么关系,而且我的确是被人给拉过来的。”说完,朔华没好气的瞪雷圣眼。
他对自己的神殿点兴趣都没有,尤其是看见自己的雕像在外面风吹日晒,要是哪天有鸟在上面拉屎的话,那就精采了。
“如果你不是要找我,刚刚我们对视的时候你会向神殿外面跑,而不是向内躲,就算来这里遇见我不过是场意外,可是你的举动让我相信,你的确是想见我面,这就是让我好奇的地方。
“我们两人充其量只能算是敌人,会想要见自己的敌人,肯定是有着很特别的原因。”
朔华耸耸肩,不否认她的猜测的确没有错,“这就是你的本相吗?”
“你知道本相?”
她不该惊讶的,因为这个男孩子从见到她的第面开始,就知道她的原形是九尾狐狸,她奇怪的是,这世界的确是有狐狸这样的生物,但是能正确说出九尾,就是很奇特的件事。
因此,她越来越觉得这个人想必是知道了些有关于她故乡的事,包含他之前说过的什么苏妲己、褒姒。
“我见过跟你来自同故乡的族人,他的本相。”
“很美丽也很妖异是吧?”这是他们族群最骄傲的点,利用这点,他们才能在自己的世界里成为顶端。
“没错,尽管他有善良温和的个性,但是恢复成本相时,却给人种妖异的感觉。”然后,朔华看见了妲塔的本相。
跟季风比起来,妲塔的本相为妖艳,和她之前的模样并没有相差太,但是头泛着蓝光的黑发,还有带着金色辉芒的双眼,光看都有种眩目心跳的感觉。
“这就是我的本相,其实跟刚刚的模样差没少,但是容易去蛊惑人心。”妲塔说完,又恢复刚刚的模样,她不用自己的本相显露,单纯因为那样的自己在这里不容易让人苟同,要是占了上位,只会被人说是妖邪而已。
“你认识的族人,究竟是谁?”
“我以为你可以猜得到。”
他不是季风,因此不会擅自为季风去做什么决定,如果季风不愿意让妲塔知道,那么他也不会说,只不过,不说不见,难道妲塔就真的不晓得吗?
妲塔看着花园上方的天空,她很喜欢在天空里吹来的风,“我没那么厉害可以猜出钥石选中了哪个族人来到这里,但是你会这么说的话,其实我大概猜得出来。在这里他叫什么名字?”
她猜应该不是用他的本名,不然她早就已经听闻。九尾狐的族人要在这个世界不张扬,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季风,他的名字叫季风!”这句话不是朔华说的,而是边的雷圣,在这里年纪最小的他,也最看不过这些大人那种弯弯绕绕不晓得在干什么的情感,季风的忍耐他早就已经看不下去,既然知道相见也无用,那见面又有什么关系?
“果然,他好吗?”
“好!也不好!你也喜欢他是不是?为什么不干脆跟他在起?”
妲塔笑了起来,果然是个孩子啊!
“没有为什么,我喜欢他,但是我喜欢追求自己的目标,如果真要割舍其中之,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季风。”事实上,她已经这么做了。
“不能两者都拥有吗?”
妲塔冷笑,“季风不是个连自己女人红杏出墙都不在乎的男人,要是真的那样,我只会看不起他,不可能喜欢他。而我,为了我想要的东西,我会毫不保留的去付出。你觉得这样可以两者都拥有吗?”
“你是个讨厌的女人。”这点雷圣是有点保守。
“我可没希望你喜欢,小娃娃,在我的故乡,用自己的美色去强夺想要的东西,并没有罪,就像在这里,在某些世界里,男人可以为了权势,甩了陪伴自己度过难关的女人样,价值观不同而已。”
所以就算所有人都用鄙视的眼光看她,她也可以毫不在乎,对她来说,梦想比较重要,何必强求彼此的价值观定要相同?
“娃娃,虽然我讨厌这个女人,但是她说的是正确的。”树海耸肩,他可以体悟妲塔的想法,就像人类跟草木的价值观不可能致样,去强求反而是种可笑的行为,看开点会比较好。
“这就是你们来见我的原因,为了季风?”
“不,季风的事情他自己解决,我只是觉得,来帮他看看也未尝不可,最重要的是,我想知道,跟我们走向不同方向的你,跟我们会有什么不同。”
妲塔在得到钥石之后,所选择的路线跟他们截然相反,用地球的方式来形容,他们比较像是追求仙道的修真者,而妲塔,则是追求人间皇者的人。
“你是来嘲笑我的吗?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同,你自己看得出来不是吗?何必问我?定要让我亲口说出,过度追求权力的自己根本不如你,你才能称心如意是吗?”
朔华只不过是想知道答案而已,并没有料到妲塔会把这么简单的个问句想得如此偏激。
在功力上妲塔不如他们,是他早已经预料到的事实,他问,并不是想知道谁强谁弱,而是想着,从能力者晋升为开门者的这条路上,是不是有其他的可能,没想到妲塔对这个问题会这么激动。
不过稍微想了下之后,朔华大概可以了解妲塔之所以如此激动的原因。
“跟你说个故事如何?”
他不管妲塔想不想听,继续自顾自地说下去。
“从前有只住在井里的青蛙,每天接触到的只是周围的井壁和潭井水,从它住的地方往上看,它所看见的天空,也只有井口上面的角蓝色。它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大,还以为它看到的就是全世界。”
结果说完,妲塔脸上的怒意甚,让天籁等人怀疑朔华是不是故意的,这个故事不管怎么听,都很像是在讽刺妲塔就是那只井底之蛙。
但是,朔华还没有说完,看了妲塔怨恨的表情眼,满不在乎地继续说着故事。
“这个故事还有另外个本,有天,这住在井底的蛙遇上了来自东海的鳖,两个生物聊起彼此的生活。
“井底的蛙对东海的鳖炫耀住在井里的幸福,东海之鳖听,也想试试看这蛙所说的快乐生活,但是井太小,它无法跨入,于是它将自己所住的大海的情况,告诉给浅井的青蛙,并且跟蛙说:“千里的遥远,不足以称述它的大;千仞的高旷,不足以探究它的深”。”
妲塔的脸黑了,其他的人也听得满头乌云,有人干脆直接握住自己的武器,预防妲塔随时会杀过来。
刚刚还说妲塔是井底之蛙而已,现在后面这个本,说这井底之蛙的见识浅也就算了,还为自己的见识浅而自得,让东海来的鳖感叹。
朔华说这些故事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真的只是故意要激怒妲塔而已吗?
“你还想不想听后来的故事?”
这么说,连早已经知道这些故事的天籁都疑惑了,她怎么不晓得这井底之蛙的故事还有后面的本?
“说!”
她倒要看看这小子可以逼她到什么样的程度。
“好气度,那我就继续说了,这井底之蛙在听过了东海之鳖的形容之后,开始还不在意,想说这天底下怎么可能有这么大,定是这东海之鳖羡慕自己所以吹嘘。于是它想了办法,离开自己的这口井。
“果不其然,外面的世界有着好高好大的天,好广好蓝的大海,因此它这才发现自己的见识有浅。
“于是它满心欢喜的想要在这个广大的世界里重新开始生活,但是没想到溪边的蛙不欢迎自己,因为它们不是同族,路上的动物不欢迎自己,因为它们觉得它是鱼类,大海的鱼类也不欢迎它,因为它们认为它是陆上的动物……
“沮丧的蛙在新的世界很是旁徨,它完全找不到自己的定位,于是它想回到自己的井,却没料想到少了井的保护,天上的鹰下子就看见这旁徨不安的蛙,个俯身,将要回家的蛙给吃进肚子里去。”
朔华说的故事越来越神奇了,有几人的脸上开始出现茫然的表情,完全无法猜测朔华说的后来本,又是想表达什么。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
妲塔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点,但是依然抓不到头绪。
“我想说的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方式,都有自己快乐的方法,当井底的蛙没什么不好,至少当初它可以很快乐的跟东海之鳖说出自己的生活有么美好,就算在小小的井底,却没有人能怀疑它的快乐。
“这井底的蛙,如果直相信自己的生活很快乐很美好,那么它不会好奇地想要离开井底试试看,然后也就不会遭遇挫折和被鹰给吃掉。浅薄又怎样,它是这井底的王者,生都快乐。
“你就像是这只青蛙,如果你真的相信自己追求的梦想是对的,毫不犹豫的,那么你就不该认为我刚刚问你的话有任何讽刺的意义,除非你今天看见我们,然后开始在心里质疑自己的所做所为是否正确,那么你听见我刚刚的问话才会恼羞成怒。”
如果自己的心中坦然,又何必在乎别人的想法?
故事说完,朔华笑了下,起身离开神殿的花园,妲塔的答案他已经不想知道,刚刚自己说的故事,其实也给了自己点启示,既然他都已经选择了这条路,何不走到底再来回顾?现在就开始想有没有第二条路走,太余了点。
见过了妲塔之后,朔华想要到苍族去看看,其实原本这应该是第个行程,没意料会在神殿里先遇到了妲塔。
这未尝不是件好事,跟妲塔的见面,他领悟到了些事,也明白如果能够快乐,能够心安,不管最后走到哪里,至少都是段值得回忆的时光,也不会有太的后悔。
“你们进步的真快啊!”
以为成为开门者之后才有机会再相见的留坠,又莫名其妙的冒了出来,还坐在朔华行人马车的车顶上,看着天空感慨。
往苍族的天空,朔华他们已经看了不止次,而留坠看过的天空不知凡几,因此众人决定将他这种行为当成种耍帅。都已经活了少年的老妖怪,就算睡着也可以感觉沧桑,何必在哪里装成熟。
“这里的天空特别美吗?”
朔华倒是没有嘲笑他,嘲笑个老人家是不道德的件事。
“没有,不过就连天空,我们也试过各种花样,有人将天空创造成黑色,纯黑的那种,后来发现看起来很诡异。有人试着让天空采姿,片天空可以有各式各样的颜色渲染在起。
“说起来不难也不简单,要好好去计算个世界的空气密度、水气还有气体成分才能造成那样的效果,结果大部分人觉得活在这样的世界里眼睛很花。
“除了变换各式各样的天空色泽外,我们也开始玩出夜晚有没有月光,白天有没有太阳,还是几个太阳几个月亮比较有创意,像这个星球,就有两个月亮。”
创造世界不是件容易的事,并不是在个钥石空间里创造个星球、个热源发光体就好,世界必须是完整的,当然,怎么个完整法每个人的意见不同,自然创造出来的也就不同,要是用这个大陆上的时间来计算,创造个完整的世界,花上数百年都不算什么。
“听起来挺有趣的,以后我可以试试。”
“喂!你不好奇我来干什么吗?”
“要说就说,不说拉倒。”
留坠无趣地哼了声,然后才慢慢地回答:“我刚刚跟神钥 作者:隼旸
非黑打了架。”
两个空间的时间状态不样,所以虽然他打完没久就跑来这里看看,但是对于朔华他们离开众生之源来计算却已经过了很天。
“输了?”
“没赢也没输,我看起来那么没用吗?”句话毫不犹豫地就猜他会输,非常的不给面子。
“不会,但是非黑看起来比较狠。”
“没错,所以我受伤了,反正想说现在力量减弱,正好可以过来晃晃比较不影响这个世界的变化,所以就来了。”好不容易有可以聊天的对象,虽然朔华他们只是个能力者,但是个性挺有趣的,不聊深奥的问题,随便聊点无聊事也好。
“为什么打?”
“也没什么,最近发现打架其实是挺有趣的件事而已,以后你也会这么觉得,尤其是看非黑脸上变色,真的非常非常有趣。”
“这样啊!”他有相同的感觉,不过先放在心里,免得非黑听到又想找他们麻烦,要说,也等他成为开门者之后再说,最好可以把那个高傲的家伙给气得头顶冒烟。
“非黑他还想杀我们吗?”
“目前看不出来,我快搞不懂他的想法了,之前我还以为他是我们世界里心思最好猜的人之,现在突然发现不是那么回事,感觉挺怪的。”
“就像从堆粪便里发现颗黄金?”
“你的比喻很恶心你知道吗?”
朔华耸肩,“他在我心里是怎么个形象,自然就怎么形容,而且粪便虽然不讨喜,看起来恶心又臭,可是你不能否认在这个大自然界里,它也是种重要的存在吧?有粪便灌溉的植物,通常长得特别好。”
这下子换马车里的棵树抗议了,忍不住伸出根树枝捅了朔华下,“虽然你说的是事实,但是我听起来很不爽好吗?”
明明是很自然的种生态循环,偏偏从朔华口中听起来就充满恶心感。
“你别听不就好了,没事到空间里去种种花,照我们的速度什么时候才能种满个星球啊!”
马车里的树海咕哝声,他对朔华实在是没有半点办法,而且他最近对于创造世界这件事的确是上了心,玩得可乐了,不但开始种下各式各样的花草树木,还试着去创造新的品种。
冷暮也很绝,他将想得到的所有物质全部都塞到这个星球里,然后还分开所有的分子离子电子等等各种组合链,重新连结看能不能创造出新的物质来。
结果有次还真的让他弄出放射性超强的东西,让原本好不容易种好的森林中间秃了块,让树海气了好几天,又不敢太过接近那块地,免得自己也被这种放射性物质给弄死,后来要冷暮把这块地恢复正常他还不要,似乎是认为这也是种特色。
朔华说,这在小说里,通常会被当成死亡之地,很有传说性质。
“看来你们正在兴头上。”
留坠看着他们,回想起刚开始发现可以创造世界时的自己,跟他们样充满了兴奋跟好奇,而且会有股把所有他知道的事物全部放进去的冲动,后来他们发现,第个星球通常都是最特别的,很时候点秩序也没有,当初还自以为完美。
“你现在觉得不有趣了吗?”
“不,它依然是件有趣的事,我想创造生命,创造世界永远都不会是件无聊的事情,就连自己都很难猜测自己会创造出什么样的结果,会忍不住三不五时就看看,然后将自己觉得不好的,或是好的,重新在脑子里改过后,再放到下个要创造的世界之中。”
“既然如此,为什么寂寞?”
“因为没有人分享,大家都忙着创造自己的世界,关心自己的世界,没有人知道得到想要的成果会是在哪刻,因此根本无法邀人共赏,结果当自己欢呼时,身边却个人也没有,就会觉得寂寞。”
创造世界的时间那么漫长,怎么可能会有人放下自己的世界陪你等待?成果没有人共赏,快乐顿时少了起码半,甚至。
“不能起创造吗?”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自己说说,有谁不想要拥有只属于自己的玩具,你看看那个孩子。”坐在车顶,留坠伸手指着草原上个抱着小狗到处跑,身后堆小孩追着的小娃娃。
“那个娃娃平常有玩具定会跟朋友分享,但是当他在自己的秘密天地里,发现只小小的狗儿正张着大眼看他时,他心里定会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这是只属于自己的,只有自己才拥有的宝贝。”
然后每个人的时间就这么错了开来,开始他们可能会起创造,后来就各自行动,等到有天有人想要再起创造时,不是他放不下手中正在进行的世界,就是自己正努力创造种新的物种。
每件事,进行的时间都很漫长,让等待也变得不容易。
“群呆子,你们不能做出个规矩来吗?”
听完留坠的解释,他觉得这是群自作自受的人。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留坠现在的世界,定有着规矩存在,但可能因为世界太大,或是时间太漫长,每个想到要制订规矩的人,都是今天想想,明天再说,或是过几天再谈,结果久而久之,就忘记了自己想的这些事,毕竟动手创造个世界要花的脑力加复杂。
这些小小的意见在四处不见人影的情况下,很容易被抛在脑后,所以就算留坠没有讲,他也可以猜得出来,在那个属于开门者的世界里,也许有些规定,可是却是最基本的那种。
甚至没有人想过要提议订出规矩去规定每个人的生活方式,毕竟大家都是那么的强大,大家都拥有自己的世界,不想遵守的时候就往哪里钻,谁也找不到。
要不是为了传承,说不定连什么找能融合钥石的能力者带他进入初始领域这种事,都没人想定规矩。
“你觉得限制我们的生活方式,有可能遵守吗?”留坠听到这个建议时,也显得很犹豫,他很难想像自己会依照规定去做。
“总是要有个开始,你们不开始,有天我成为开门者,我也会试着开始,我可不希望在未来千千百百,甚至是万年的时间里,都跟你们样,眼睛里写着如果有人可以陪伴的话好,跟独居老人没什么两样。”
朔华点都不给留坠面子地说,他点都不介意这些活得老老的开门者会不会遵守规矩,但是他相信旦他下的规矩,总是有人会想要试试,只要有人尝试,就会明白这些规矩的好处在哪里。
“你想下什么规矩?”
“像是每百年的时间,就起集合在哪里,起创造出个世界,或是每隔久的时间,大家可以聚集堂,带着自己最得意的创造来献宝,或是开个改错交流大会也好。”
“你知道我们的世界有大妈?”留坠依然觉得这样的规矩,很难让大家遵守。
“我管你世界有大,我又没有要每个人都来参与,只要我跟个人约定,这个人再跟其他人约定,将这些小小的规矩给传下去。
“这么年来的时间,我想成为开门者的伙伴至少也有上万,能让其中的几十个人起参与,我觉得就是件愉快的事情,然后在结束后,心里会期待下次的百年之约。”
过去所谓的俱乐部或是什么联盟、沙龙,不就是这样产生的,他又没有要人非遵守不可,就算每次参与的对象都不同也没关系,交流益善,意见不合打起来也是种乐趣。
留坠眨眨眼,他是真的没想过这个,然后突然对朔华个大大的微笑,也没说甚么话,用力抱了朔华下,就消失在马车车顶。
朔华愣愣的看着消失无踪的人影,良久……
“神经病!”
第十四集 未来的指标 第九章 来,叫爸爸
朔华行人回来的消息,莫名其妙的就传了开来,不但有热切的苍族人携家带眷往朔华他们来的方向去迎接,还有不少没见过面的能力者突然冒出来说要挑战,或是想要交流,甚至还有说要交换钥石的。
“我怎么不晓得原来剩下的能力者还有这么?”
他以为在这些年里,应该有大半的能力者都在竞争中消失了才对,尤其这个世界的创造者是个叫做非黑的变态,看不顺眼就杀,还能够冒出这么人来干扰他们的行程,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因为他们不是笨蛋,除了最先开始抓不到目标,因此彼此互相残杀之外,后来他们都会渐渐找到自己的目标。
“有的人就会跟我们样,了解能力者的目的究竟为何,那么争斗就变成种毫无意义的事,还不如花时间去训练自己的能力,或是去想想怎么创造个世界才会最美。”
他相信在众生之源后与他们分别的阳冀两兄弟,也渐渐地找到了创造世界的方向。
其实创造世界并不需要大的理论,如同留坠说过的,谁规定天空定要是蓝色?谁规定世界定要立足于圆形的行星?
阳冀两兄弟可以从建立个真正的村庄开始,然后从村庄慢慢往外扩建,走到哪里,建设到哪里,形成个彷佛无穷无尽的世界也没有关系,那都是特色。
如果说每个人创造世界都会有个共同点,那么这个共同点必然会放进点故乡的气息。
“这里都还没有人类,你就开始盖房子,会不会太奇怪了点?”
树海他们改变行星的生态正改到海洋上的个小岛,依照朔华的意见,他在这个小岛上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朵,花朵的种类到难以想像。
然后小岛的处,奇异地长着棵大树,不很高,但是盘根错节在地面上,上方有着相当大的树冠,在炎热日子里,大树的下方将成为最舒服的个场所。
而在他到处播种生命的同时,朔华竟然跟冷暮说了几句话之后,开始建造起栋很雅致,但是他从来没看过的建筑物,建筑物的侧边,还用种叫做玻璃的物质盖了叫做温室的地方,树海发现在这里,可以种很耐热的植物。
“个小小的纪念。”
“什么纪念?”
“这是我小时候跟我母亲住的屋子,也是我对故乡最眷恋的回忆。”
他不在乎将来有了人类后,可能还是原始人的人类发现这里会有惊讶,反正那不关他的事,他只在乎在自己跟同伴起创造的第个世界里,因为这栋小小的纪念,感觉上就像是母亲也看到了今天的自己样。
故乡啊……
树海看着这幢漂亮的屋子,有点愣愣地,然后看见在朔华的说明下,屋子里出现各式各样的摆饰,从冷冷清清,变得温馨,朔华甚至拿出他直放在空间里,从故乡带来的几本书,放在柜子里,然后露出温柔的微笑。
故乡,没有人能忘记如此重要的存在。
树海的双眼漫起水雾,他想了下之后,很快地从这个小岛,移动到个还没有成长植物的大地上。
冷暮注意到了他的离开,看了那空荡荡的方向眼,知道在这个星球的某块大地上,会开始成长树海形容过的参天巨木和望无际的树海,这些树拥有很特殊的生命,旦成长到相当的年岁时,会变成小娃娃在树林间到处奔跑。
“你不想要将自己的故乡移植点到这里吗?”
朔华满意地看着自己在地球上的家,出现在自己创造的星球之后,无限满足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后来干脆就直接往沙发上躺,非常的舒服。
“不想。”
他对个自己想毁灭过的星球,没有半点留恋,那是个充满科技的地方,连人都刻板冷淡,没什么值得移植过来。
“我还没听你好好说过你的星球是什么样子,在我心里都想像成那种充满金属跟太空战舰的地方,虽然你的个性很冷淡,但不是每个人都跟你样吧?”至少那个地下居所的主人,笑起来的样子就很阳光灿烂。
“都样。”冷暮就回答他这么三个字,接着自己找了张沙发躺了下来,手中变出本不知名的书,十分悠哉的看了起来。
那模样跟当初朔华刚遇到他时没什么两样,很难想像这么个冷酷无情的人,竟然有爱看书的癖好。
原本朔华还以为冷暮这是跟自己样用来了解这个新世界的最好方式,但他终于明白,其实有很大的部分,是个人兴趣。
冷暮也是有兴趣的啊!
“这里都快变成我们的秘密基地了。”
小时候他没有玩伴,但是看着卡通跟电视节目,他也知道在群小孩子里,大都是男孩子,会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基地,在那里杜绝讨厌的女生进来,然后有天遇到喜欢的人,会趁兄弟不在时偷偷带着人到基地里去炫耀。
这里,越来越像是个秘密基地,个非常大非常辽阔的秘密基地,他可以很自傲的跟当初对他呛声的堂兄堂弟说,这里绝对比他们的好上千万倍。
瞬间,感觉自己又回到孩提时代,听见耳边有孩子的笑声还有叫声,还彷佛看见了当年自己倔强不服输的模样,宁可被打得头破血流,也绝对不向这些侮辱他跟妈妈的小孩投降。
“小呆瓜,就跟他们说认输有什么关系?等到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再踹他们脚快跑不就好了?”妈妈心疼的看着他身上的伤口,用开玩笑的言语说着。
但还是孩子的他,可分不清什么是认真什么是玩笑,将妈妈的话记在心里,然后在下次实行,再听着母亲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的声音,在属于妈妈的怀抱里入睡。
耳边传来规律的呼吸声,冷暮转头看了沙发上的朔华眼,发现他嘴角充满怀念的微笑,笑了。
当朔华在房间里睡了觉后醒来,发现前面出现个长相十分沧桑的少年,那样子很像是地球上熬夜了很天没睡觉的少年,或是在街头上嗑药上瘾的瘾君子,但是,这是棵树,棵本来就不需要睡觉的树,也是根本就不懂得嗑药的树。
“你是跟哪棵树交配了?还是吸到水里的烂泥巴才会变成这样子。”
树海哼了声之后往沙发倒,似乎想尝试学人类睡觉会是什么样的种感觉。
“他跑去创造另颗行星。”冷暮帮他回答。
“真的?”
这可让朔华惊讶了,他知道树海的能力在经过众生之源的压力下进步相当大,但是他可没想过树海能独力完成颗行星,这点,他现在想办到都很困难,冷暮负责的改变大地成分这点他勉强还可做到,只是要花很力量和时间;树海创造植被这部分,他还没开始尝试。
“真的,很简单的个行星。”
基本上,冷暮的这个形容词可以说是难得的委婉了。
因此让朔华非常好奇,树海到底是创造了什么样的颗行星,立刻从屋子里离开,转眼间就来到行星之外,很快的就发现个相当突兀的存在。
离他们创造的行星不远处,用地球方式测量约两光年的距离,有颗小小绿色的行星在转动。
他越靠近越是惊讶跟了解树海做了什么样的事,他肯定是在他们创造行星的时候,发现颗同样拥有自转能力的陨石,又发现这颗陨石有不少的营养在,因此就跑到这里开始大量的种树,满满的颗星球全部都是树。
这星球其实没有很大,可能只有地球的四分之,土壤里有大量水源,构成植物的基本生态,要生物活在这样的行星上太难,但是这些植物就没有问题,他们只需要水分、阳光、大气跟土壤就够了。
整颗星球都是树,整个地面盘根错节全都是树根,这样的颗星球,地盘说不定比他们创造的那颗还要来得稳固。
虽然都是绿色的树冠跟棕色的树干树枝,但是却有着种极具特色的美,每棵树都不样,都有着自己的风采。
在他们的空间里,他们可以随意移动到任何地方,因此看完了树海创造的小行星之后,他又回到小岛的屋子里。
“很漂亮的个小行星,但是为什么?你在这里也可以种上整片的大树不是吗?”
这是他不解的地方,在他睡着之前,他知道树海之所以离开,是想要创造出个像他故乡的地方,但他可没料想到竟然不是在这行星上,而是在另个小行星上。
“这里……以后会有很的生物,也许还会有人类。”
“其实也不定要有,目前我挺满意的,有了人类以后,这里可就不能当成秘密基地来闲晃,旦人类有了文明,我们肯定会被当成大神或是外星人,那就少了份轻松自在的感觉。”
“不,我不想在这个星球上设限,因为这是属于我们共同创造的地方。我在之前我们说要改造的地方种了大片的树林之后,就想到了之前我看到的那颗小行星,重新创造个树人星的念头就这么跑出来。
“跟我脚下踏的这个大行星相比,那容易许,也很单纯,适合成为树人的生命,都有着淡薄的个性,将来在岁月里慢慢成长,他们会真的就像是另个树人星样的存在。”
“你高兴就好。”他真的不介意这里不加入智慧生物的存在,虽然他很清楚这样会让这个星球的变化相当缓慢,可是也代表了亿万次的公转之后,他还是可以来到自己的小屋睡觉游荡。
“我的确很高兴,其实那并不完全是我自己创造的,我只是发现了颗可以成为树人星的小星球,然后在上面种满小树人而已,没有你们的开始,也不会有这个小行星的存在。”
他很谢谢两人在无意中完成了他的小小愿望,当那星球种满了大树之后,看着那片绿意,和迷宫样的树林,他真的觉得自己回到了已经离开六百年的树人星。
这也是为什么再累,他都想要完成的原因。
“那是个意外,我们可没帮上什么大忙,既然你的树人星都完成了,为什么不要在那里扎根休息会,就像刚刚我忍不住睡着样,觉醒来会有种身心都获得满足的感觉。”
树海苦笑地看着朔华。
“你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睡了久?”
“睡了久?”不是才下子而已吗?天都还没黑呢!
朔华看向冷暮,冷暮抬起头跟他说了个惊人的数字,吓得朔华眼珠子差点没掉了出来。
“自转三十圈。”
怪不得……他就想怎么树海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种了颗行星的树,虽然这颗行星连这里的四分之都不到,但是也太快了点。
如今他明白,不是树海太快,而是他睡过头了。
“换句话说,我们已经到苍族了吧?”
冷暮点点头。
“他们参拜你的睡容有两天的时间。”
这才是最震撼的消息啊……
天籁趁着朔华进入钥石空间,把所有烂摊子都交给她时,玩弄了这家伙把,到了苍族之后,直接把人给扔在苍族建立的神殿里,让他睡在正上方的神坛上,让每个崇拜的苍族人进来膜拜他的睡容。
幸好进入空间后,朔华的动作是不会有所改变的,要不然这些苍族人就要面对他们的大神也会翻身,甚至有可能流口水说梦话的画面。
“你这个女人会不会太恶劣了点。”
朔华没好气的瞪着天籁,当他张开眼睛看见堆人对自己膜拜的感觉非常差劲,尤其这些人在看见他睁开眼之后,是大声呼喊,嘴里不晓得在念着什么,害他觉得自己跟个祭品没啥两样。
“我恶劣?真正恶劣的人不晓得是谁喔!你晓不晓得你在空间里待得舒服,我每天光是应付那些赖皮的能力者就要花少精力?”
这些残存的能力者,个个练就脸厚脸皮的功夫,很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要不是不能所有人都起进入空间,免得外头有意外,时无能人应付的话,她也很想直接往空间里这么躲,眼不见为净算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
他怎么知道自己会莫名其妙睡了这么久的时间,而且跟他起在空间里的树海又忙着创造树人星,而冷暮则非常干脆的放任他睡。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天籁哼哼几声,她当然知道朔华不是故意的,他要是故意的话,她就不只是把神给丢上神坛那么简单而已。
“算了,不跟你计较。”
“哼哼!”天籁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要知道能整到朔华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不过话说回来,朔华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沉睡那么漫长的时间?
听了天籁的问题,朔华自己也很疑惑,那阵子也没觉得自己特别疲累,况且自己现在的身体也不是那么需要睡眠,所以其实很长段时间,他没有真正的好好睡场,如今却因为怀念,而睡了个月的时间?
“难道是小说里写的什么进入冥想,或是闭关修行,虽然只是让气在身体里运转三十六周天,外界却已经过了相当漫长的时间,快!看看你的能力跟之前相比之下有没有比较强点!”
“没有。”根本不用测试,自己能力有少自己知道。
怪了,那究竟会是怎么回事?
“问问共工跟祝融如何?”冷暮提醒。
其实他在朔华睡眠的这中间,有感觉到他的身体忽冷忽热,原本还在想着是不是生病了,但那热度跟冷度已经超过正常身体的负荷,朔华的脸上也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所以他就放任朔华继续睡,他在边看着不打扰。
总觉得这像是个关键,要是打扰了反而不好。
“难道真的是他们两个?我最近很难感觉到他们的存在,叫了也没什么反应,难神钥 作者:隼旸
道是他们出事了?”
“没事,张开你的手。”祝融的声音突然响起,这次不只是朔华自己听到而已,连天籁跟边的冷暮都听到了,因此朔华很快地张开自己的手,因为祝融没说是哪只手的关系,他两只手都向前伸开,掌心朝上。
在场的每个人都盯着朔华的掌心看,朔华两只有点苍白的掌心,双双鼓起了小小的肉球,肉球不断的将自己从皮肤底下往外突破,而且越长越大,让朔华的掌心活像是鼓了个小笼包样。
“不……不痛吗?”天籁吞了吞唾液,看起来很痛的感觉。
朔华摇摇头,他可以感觉到有力量在自己的掌心上成长、用力往外挤,但却不是很疼。
他的身体在跟共工和祝融融合后,对于伤害的忍耐力加强许,像这点小小的痛楚,对他来说跟被蚊子咬没什么两样,所以他同样很专心的看着自己的掌心,颇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怪事。
肉球开始可以看出点形状,朔华感觉到掌心的皮肤稍微裂了开来。
顺着裂开的地方,个小小的娃娃从其中钻了出来,先是小小的手掌心,然后是细细的手臂,再来是头跟身体,接着可以看见两个像是刚出生没久的娃娃,脸成熟的走到朔华的手腕上,抓起衣袖就开始擦自己的身体,完全没招呼主人声。
“共工?祝融?”
个娃娃是女的,个娃娃是男的,因此不难猜谁是共工谁是祝融,只是怎么会这么小只,看起来跟便利商店的公仔没啥两样。
“谢你了。”
“不会,你们这么小,没关系吗?”他记得共工跟祝融之所以融入他的身体,目的是为了可以尝试跟正常人样的生活,现在两人都这么小只,在街上走路的话,不小心就会被踏扁成肉酱。
“没关系,应该过阵子就会成长不少。”共工有点犹豫的说。
他们毕竟没有试过跟人类融合、重新拥有身体的经验,但是从身体内部传来的力量,似乎还没完全发挥完毕,每点滴都像是在催促着他们的身体成长,应该不需要太的时间,就可以跟正常的人类没什么两样。
“这样就好……不过,我看在你们变成跟般人类大小差不之前,还是必须准备下你们的衣服比较好。”
祝融跟共工过往没有穿衣服的习惯,可不代表现在样可以不穿,都有了肉体还不穿衣服的话,那就糟糕了。
祝融跟共工看了下自己赤裸裸的样子,相视笑,不晓得是在笑彼此都赤裸裸的样子,还是在笑他们终于拥有实体的事实。
但不管怎样,愿望可以达成的感觉,真的很愉快。
第十四集 未来的指标 第十章 爸,我回来了
“好可爱喔!”
因为共工跟祝融的新造型,不但个子小,还很讨喜,因此天籁几乎迷上了两个小家伙,不管是两个人在喝茶还是在聊天的时候,旁边都会有个女人两眼冒心心喊着这么句话。
撇开这么发花痴的女人不说,朔华注意到两人成长的速度的确是颇为快速之后,就比较不用担心接下来两人生活该面对的问题。
从他身体出来后只经过两、三天的时间,他们已经有小猫的大小,大约再过阵子,就能跟般人类孩子的体积差不大。
至于年龄,可能真的要跟这里的人类样慢慢成长了。
“你们真的想要留在这里吗?”
虽然两人的确是有说过想要过正常人类的生活,但没想到他们会是如此的急切。
即使已经从朔华的身上破体而出,朔华还是想带着两人四处走走看看,等到他们找到满意的居所时,再让他们留下,或许那时候他们的外观已经开始长大,在街上奔跑说话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我知道你的担心,谢谢!但是我想这些苍族人还不至于会伤害我们,他们都很善良,还把我们当成了你的神殿侍童,对我们来说,这里就是住下的好地方,不需要担心居民因为我们怪异而饱受欺负,可以安心地度过段过度期,直到我们的身体长成少年,可以独自在外游历。”
变成人的祝融,说话跟以前比起来少了点冲动,而且似乎觉得用声带发音是件很有趣的事情,速度跟过去相比慢了不少,导致个小娃娃的模样,却给人斯文老成的印象。
而共工就不用说了,变成人也不怎么爱说话,总是安静地做决定,没有人可以反驳她的决定。
“你们决定了,我们也干涉不了什么,我会跟苍族族长吩咐声,照顾你们直到这个身体长大。”
祝融笑了下,往朔华的身边走过去。
因为他体积小的原因,离开朔华身体之后,跟人说话都是坐或在桌子上说,现在他着走到朔华的身前,即使朔华坐着,祝融也只到他的胸口。
“谢谢你。”
祝融将两手搭在朔华放在桌面的手上,他可以感觉到手背上的温度传到自己掌心,真正能知道温度,并且感觉到它,是种很深很深的感动。
过去别说是感觉到温度,连像这样把手搭在谁身上都不可能,他无法忘记当他想要拥抱喜欢的人时,是怎么将对方烫伤的场景。
“这不需要道谢,你们跟我的融合,给了我同样大的帮助,如果不是因为获得了这个新的身体,说不定之前在众生之源,或是跟玉岚打架时,都死了不晓得少次,真要说感谢的话,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
共工听到朔华说的话,也走了过来,同样将手放在朔华的手背,朔华发现虽然已经有了人类的身体,在温度上,共工还是比祝融稍微冷点,祝融此刻的双小手,比自己还要热,而共工的,比自己还要冷点。
“我们给你个能去面对生死的身体,你给我们的是个新的人生,对我们来说,这比什么都还要来得重要。”
共工说话的声音,细细柔柔带点冷漠,但是说出来的话本身,点都不冷漠。
“你放心,我们不会后悔,这是我们开始就想要的。”祝融跟着说,他晓得朔华直担心,当永恒的生命变成短暂时,他们会不会害怕岁月的变迁?
如果可以,点点帮助也好,他可以让他们活得长久点,也许无法永恒,至少能用这样的身体看看世界。
可是,其实他跟共工,都不需要漫长的生命,跟朔华甚至是树海比起来,他们活过的岁月加漫长。
当钥石跟他们融合的瞬间,他们就明白了岁月代表的意义,因此对于生命,看得比朔华他们都还要开,就算跟他们说这样的身体只能维持到明天,他还是会带着笑容闭上双眼。
“我知道了。”
如果他们真的觉得这样比较好,他也没有阻止的权力,每个人对于自己的将来祈求都不样。
或许本身就已经活了超过千百年的他们,最重要的早已经不是时间,而是活着的感觉。
“那你们有想过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吗?像是怎么过才会比较像是人类,或是怎样生活会比较适合自己?”突然从土地里冒出来的树海,很担心也很好奇的询问。
他刚刚都在,只是没从土里冒出来而已,所以他们的对话都有听到。
跟人类相比,祝融和共工的生命型态反而跟他比较相像,都拥有漫长的生命,因此他稍微能了解,这两人对于生命长短并没有像人类如此重视的原因。
祝融笑了,共工也笑了。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啊!我想我们现在已经是人类,不管怎么过都像是人类,最是行为比较怪异点,至于什么样的生活比较适合自己,以前我们可没当过人类,怎么可能会知道什么样的生活比较适合,你说是不是?”
“嘿嘿!是这样吗?”
树海想想也对,怎么自己的木头脑袋,至今好像没啥改善的现象。
“是这样,我想人类活在这世界上,也是从跌跌撞撞开始,就像那些孩子,要跌少次跤才能迈出第步,我们现在的样子也是孩子,所以我们同样可以跌跌撞撞的摸索,当我们做错时,定会有人来告诉我们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那就是他们想要的生活,从头开始,错了就改正,对的就坚持,然后成长成最像自己模样的大人,有天他们会再遇上个喜欢的人,那时候他们可以牵手,可以轻轻拥抱,还可以扶持着起走到生命的尽头。
跟无穷无尽的生命相比,有限的生命最可贵之处,就是每分每秒都是那么值得好好珍惜。
听祝融跟共工说,他们原本以为会久。
但是在众生之源中,虽然他们感觉只过了几天,而实际上时间的流动却是依然快速,再加上朔华的能力不断成长,那天,也就是朔华在自己创造的星球上睡着的那天,其实是心里的境界跟上自己能力的开始。
当境界和能力致的瞬间,整个身体循环达到圆融,让他们也突破了最后的限制,将身体里最后点属于水火的力量置换成他们想要的肉体。
毕竟他们两个在自己的身体里待了很漫长的段时间,因此虽然两人要他们放心,他还是在苍族的族长家待了段时间,确定他们真的可以适应现在的生活之后才离开。
这次的离开,很有可能再也无法相见。
祝融知道,朔华他们成为开门者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朔华的境界提升,不只是让他们的身体快形成而已,其实也代表着他的力量往前踏出大步,那扇门早已被朔华握在手中,他知道怎么开,只差在力量还不足以拉起。
因为有可能无法再相见,朔华在这里待段时日,除了确定他们可以适应新的生活之外,还为了确定要是他们反悔,他能试着为他们做点什么。
“朔华哥哥,你们真的不会再回到苍族的主城了吗?”
跟祝融他们分离的感伤,影响了雷圣,在朔华的帮助下,他跟扎克样拥有了漫长的生命,但漫长的生命不代表没有分离。那些感伤,有天他们也会遭遇,如果可以不分离,那该有好。
“应该是不会了。”
其实他们这次回溯,部分的目的,是让自己的决定加坚定,看着自己路怎么走来,会让自己明白些是非对错,还有部分,是为了怀念,他想将这里的切好好记在脑中,最好永远都不会忘记。
听了朔华肯定的答案,雷圣沉默了。
朔华了解他心里的感觉,没有做安慰,因为自己也是需要适应的那个。
从地球来到这里,没有任何牵挂,所以他可以洒脱,可以满不在乎,可以充满新奇和希望。
但从这里离开到个新的陌生地方,他有了牵挂,因此难以洒脱,无法不在乎,有些留恋。
以前他没有尝过分离的悲伤,那么从现在开始,他必须背着它起,直到有天可以面对。
“我会等你,我跟大叔都会等你,其实你那天跟天籁姊姊他们说的话我也有听到,如果有天你们离开,我跟大叔会努力让自己过得很好,这是我们自己选择的路,就有责任要让它充满快乐跟难忘的回忆,但是我们也会不舍的等待。
“我跟大叔活着的岁月不会比你们漫长,但是等待的机会却比这些来来往往的人还要,正因为我们拥有,所以我们会试着去相信,有天你们离开之后,我们可以再相见。”
“时间都还没到呢!现在就说这种感伤的话,你被天籁给传染啦!”
朔华笑着又摸摸雷圣的头,心里想,或许过了百年的岁月,只要雷圣在他眼前,他就改变不了这个习惯。
“我很认真。”
“……我知道,我也同样很认真。”
比谁都还要认真,当他们分离之后,他会试着去找寻的钥石,他相信总有颗钥石,会属于雷圣,会属于扎克。
雷圣看着朔华的眼,从他的眼中看见如磐石般坚定不移的信念,年轻的脸庞笑了起来,吸了吸鼻子,用力扑上朔华的背,假装忘记自己已经把年纪。
“告诉你喔!你看到祖吐定会很惊讶很惊讶,那个小子现在长得比图卡还要高壮,跟座小山样,之前我们还笑他走起路来连地面都会震动,大吼起来会垮掉全村的房子。
“这么大的个个子,你知道他的兴趣是什么吗?这家伙竟然也喜欢玩阵法,个大大的个子天到晚就蹲在地上画图,画就是整天的时间,族里的小孩都把他当成了玩具,在他身上爬上爬下的他也不生气。”
雷圣开心地在朔华的耳边说起他最好朋友的故事,朔华无奈的让他扑在自己身上,还让自己拖着走,不远处的天籁偷偷回过头来看了两人眼,还偷偷的微笑。
“你儿子很黏老爸喔!”天籁用口型故意扭着嘴巴说。
“去你x的!”朔华用同样的方式回敬她。
“啧啧!这么年轻就当老爸,辛苦了!”
“哪里,前几天我才刚生两个,羡慕吗?处女殿下!”
瞬间,电光四射。
朔华后面的雷圣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他觉得好像四周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怎么了?”
“没什么,有人生不出小孩在发疯而已……万福玛丽亚……”
“啊?”
“听不懂没关系,雷圣,去帮天籁“阿姨”看看,她的头顶有没有在冒烟。”
雷圣真的很听话就要跑过去看,然后被双恶狠狠的目光给盯在原地动弹不得……呜……好可怕喔!
“我要杀了你!朱朔华!”
“以你那种三流的身手?”
“去死吧!”
“留坠,你不会真的想这么做吧?”
个像地球传说精灵样的女孩,整个人贴在桌子上,捧着自己的脸,难以相信自己好友现在正在做的事。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刚创造完个完整的世界,在下个世界的新想法出现前,打算好好拜访下许久未见的老友。
没想到她心血来潮第个拜访的对象,竟然完全不理她,下子从不晓得哪个空间里跑回来,然后闷在自己的地方,找了堆的材料拼凑,开始让她看得头雾水,搞不懂他在干嘛?
后来想说反正自己现在有空,既然他这么忙的话,也许可以帮帮忙,等忙完之后好好聊聊,有时候灵感就是这么来的,说不定聊完,她的脑袋又出现个新世界的蓝图。
结果问之下,她开始怀疑自己该不该帮这么个忙。
听起来是不错啦!但是总觉得肯定会白忙场,而且有些人点都不喜欢在想自己事情的时候被打扰,留坠的这个方式会不会太极端了点。
“真的!”
再肯定不过,留坠听完朔华的话回来之后,越来越肯定自己定要这么做,这个主意不但他自己有兴趣,他相信在这千千万万人里,必然也会有同样想法的人。
要是这个规矩,真的让个连开门者都还不是的能力者来开始订立,那他们这些长辈可就糗大丢脸了。
“为什么?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
玲玲嘟着嘴巴看留坠忙,后来心里想,这个主意其实仔细考虑下,好像也不是那么差,她虽然跟留坠比起来,来这个世界还算晚了点,但也有以这里的方式计算大概千年的时间了吧……
真糟糕,下子跑这里,下子跑那里,她都有点搞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在这里待了久,这千年的时间里,光创造各式各样的物种跟星球,就足以让她忙得不亦乐乎。
她很喜欢看着她创造的生物慢慢成长的样子,然后随着时间的过去,每次的演变都让她惊奇,感觉好像创造这些生物的,其实不是自己样。
当你给了个开始,他们会用自己的方式找到结束,这才是创造个世界最让人无法移开双眼的地方。
但……这些点滴都教她感觉到快乐,感觉到悲伤,还有许许复杂的情绪,偏偏好像少了什么,现在听了留坠的主意,仔细想之后,她才注意到,原来是少了和自己起哭起笑的朋友。
以前她还是能力者的时候,最常做的,就是跟伙伴抱在起痛哭,不管是发生高兴的事情,还是发生难过的事情都样,好好的大声哭场,真的好痛快。
现在……自己个人欢呼的感觉……
“我帮你!”
嘟起粉色的小嘴,从石桌上爬下来往地上坐,帮留坠开始融合这些材料。
“玲玲?”
留坠愣了下之后,不晓得为什么,有点想笑。
“干嘛!我也想要跟大家起不行喔!最好这个主意是有人会赞同,我可不想要只跟你个去创造新世界,你这个没有美感的臭男人,定会弄出堆花里花俏的怪东西来,要是让我看到,绝对会气死。”
她看过留坠创造的世界,完全无法了解这个男人心里在想什么,个星球花花绿绿的,她眼球都快要滚出来了。
留坠愕然,尴尬的笑,那是个小小的尝试,谁知道这个女人却坚持要看,他创造的世界又不是每个都这样,之前他跟朔华说过个天空有好几种颜色的世界,就是在说他自己干出来的好事。
“不会,我想连你这个新人都有同样的感觉了,那些老家伙也定这么觉得。
“当初会每五百年的时间,就找出能力者进入初始领域,虽然是个许久以前、不晓得谁规定的传承,但是我想,如果不是这样的传承,让我们这些人有点参与感,有点怀念,否则依照大家都忙着自己世界的态度,根本就不可能如此顺利的每五百年就进行下去。”
所以当他听到朔华的想法时,他的心里真的觉得可以这么做,定会有人同意,就算他恶劣的打扰每个人的思考,得罪人也没关系,这里头,定会有人在约定的时间里聚集在他标下的地方,然后起创造或是起炫耀自己的世界……或者该说孩子……
每个世界,都是他们的孩子,他们看得例子还不够吗?有谁家的父母,不会因为自己的孩子,而跟人快乐的分享,或是羡慕妒忌的吵起架来?
自己家的孩子都是宝,为了宝贝吵吵架也是种乐趣。
“我家小孩定是最棒的!”
玲玲哼声,然后在小石子里刻下:请携带最让自己骄傲的孩子前来参加。
“我家的孩子才棒!”
留坠瞪了她眼,接过她手中刻好的小石头,准备在上面刻下第个名字。
他留坠第个要邀请的人是谁呢?
眼睛转,诡异的笑了下,然后他在上面刻下“非黑”两字。
玲玲没注意到他干了什么事,还以为他是在笑自己,气嘟嘟的继续抓把小石头刻。
“你家孩子五颜六色的,根本没有人分得清楚哪里是鼻子,哪里是眼睛好不好?竟然敢说好?到时候你定是被笑得最凄惨的那个。”
她得意的笑着,再刻下条例:彼此可以分享美化孩子的方法,教养孩子的方法,并拿出犯过的错误为借镜。
“才怪,我也就那么次想试试看,你难道就没试过比较特别的组合?听说你们那种族群的生物,最喜欢粉红色的东西,搞不好你的空间里就有颗全部都是粉红的星球,恶!”光想他就全身起鸡皮疙瘩。
玲玲的表情稍微僵了下,很快的掩饰下去,她的确是有偷偷试过把整个星球大量放进自己喜欢的颜色会是什么样子……很可爱好不好……
哼!
留坠都活久了,玲玲那瞬间的表情他全看在眼里,得意的连续哼了几声,手里的速度越来越快。
“恶什么!有你的恶吗?颜色全混在起都快变成黑的了,那才恶好不好!”玲玲火大,手里的速度同样加快。
“没常识,我的生态平衡维持得可好了,怎么可能混在块!”
“污染!污染!你那些花花绿绿的智慧体,光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定会制造污染,打破自然平衡,然后把彩色的天空全部变成黑色!”
“不会!”
“会!”
“不会!”
跟孩子没什么两样,两个人吵了起来,但是跟非黑吵起来的方式不同,他们不打架,只是手里的速度个比个快,都快算不清到底已经刻好少的小石头。
当最后颗石头放进石头堆里时,两个吵得正欢的人瞪着对方,看了很久之后,忽然笑了起来。
定会成功的,如果可以偶尔像这样吵吵闹闹,定会成功的。
各自抱起堆的小石子,相视笑,两手扬往上空抛,突然间整个天空闪烁出数也数不尽的烟火,美丽得让人舍不得闭上双眼。
飞上天的烟火没有消失,各自有各自的目标,飞快的冲向目的地,然后会在那里炸出小小的火花,被打到的人会很痛,还会看见刻下的许字眼。
“喂!召集人里面为什么有个叫做朔华?谁啊?”
“个出主意的人,很重要,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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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集 迷途、殊途、归途 第章 迷途
当个美人缓着步伐,慢慢地轻巧走过长长回廊时,相信任何男人都会忍不住驻足,投以目光。
尤其这个美人在菲嘉里大名鼎鼎,不但是新生派贵族领袖的夫人,跟平民阶层的将军夫人也是莫逆之交,即使是在最威严的国王面前,这个美丽无双的女子,依然可以温婉地露出那抹带着柔情的浅笑。
美人有着头乌黑过膝的长发,对翠绿色的双眼,还有如白雪凝脂样的肌肤。
在这个神钥 作者:隼旸
菲嘉皇宫里,每个侍卫都清楚这个美人喜欢穿红衣,在腰上或是手腕、脚踝上挂串铃铛。每当微风吹过,鼻间闻到那抹淡然幽雅的气味时,心似乎也会跟着那铃声起震荡。
美人的名字叫做妲塔。这个人间少见的美艳女子,有着国王亲封的菲嘉第美人的称号。
然而,这些贪看美人的侍卫眼中,却看不到那翠绿双眼中所隐藏的烦躁,自从跟朔华几人见面,说了些该说或是不该说的话之后,妲塔心中直烦闷着。
明明告诉自己那不过都是些小事,自己也清楚那些话不代表什么,但,她就是无法如此简单的释怀。
以前也有人劝过她同样的话,她从来没在意过,甚至连是谁说的,说了些什么,什么时候说的,她都已经快忘得干二净,由此可见当初自己对那些言语有么的不在乎。
如今,虽是相同的话语,她却莫名地再也无法漠视。
在她边心烦边想着事情的时候,脚步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皇宫议政大厅之外。
正好此时菲嘉的国王已经结束今日的朝会,几个晋见的爵爷贵族们正从议政大听的大门鱼贯而出。
个还算年轻英俊的男子和好友边商讨今日的议题,边慢慢走了出来。看见自己美丽绝伦的妻子正娇笑着在门外等待,不禁满心欣喜,跟朋友道了声歉,快步的走到妲塔的身前展臂相拥。
“亲爱的,你怎么来了?”
这对夫妻数年来都是如此亲密,边的几个贵族早已经习惯,甚至有些微的妒忌。
想当年妲塔在未嫁之前,可是游走在他们这些贵族之间,彷佛谁都有机会亲芳泽。如今成了别人的妻子之后,风采不减当年,却是加衿持温柔。这种绝色,可是每个男人的梦想,要他们如何不妒忌?
“想些事情,想着想着就不知不觉到了皇宫大门,心里想这时间你也该出来了,干脆就先过来等你,不喜欢吗?”妲塔轻轻地笑着,柔柔在丈夫的脸上吻,让他和自己十指相系,起慢慢的往皇宫外走。
虽然沙勒不过是她当初为了夺权所准备的个棋子,但是跟这个棋子朝夕相处,并不令她感到为难,比起卡蜡斯庌的莽撞粗心来,这个男人还懂得些情趣,并且事事都不忘记为她着想……
这令她想起了那个人。那个同样总是为她着想切、无怨无悔的青梅竹马,只是比起那个人如微风样温和的性情,沙勒虽没有那份宽大和温和,却有种坚毅的男人味,总是充满占有欲地去向全世界宣誓她属于他。
她爱沙勒吗?
她不知道。也许有天,为了夺取想要的事物,而不得不抛弃这个男人时,她想她还是不会犹豫。这样的情感,似乎……还不能算是爱。
“想些什么?”
沙勒自然不晓得自己妻子的想法。他正欣赏着自己妻子的娇美,沙勒特别喜欢她在听自己说话时,总是专注望着自己,彷佛自己就是她唯的天的那种感觉。那种无与伦比的满足,常让他每天都为自己的好运感叹。
“没什么……”
“妲塔?别企图瞒着我,难道我不能帮你解忧吗?”他是真心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妻子满心烦恼。
妲塔望着他,轻轻地叹息。
“沙勒,你喜欢你现在的位置吗?”
“你是说我现在的爵位?”
妲塔点点头。
“喜欢,为何不喜欢?因为战事频繁的缘故,这些年来我立下不少功勋,这菲嘉里除了陛下、菲落特公爵跟丞相之外,还有谁的权力比我大?
“而公爵跟丞相大人年纪都大了,当年公爵大人最钟爱的儿子失踪,现在唯剩下的那个点也不成器。就算是他身边还有个善战的女将,那又如何?任谁都明白,那些建下的功劳全不是他的。
“丞相大人重视的参臣尽管掌有权势,但是肢体不全的人,还能再建下少军功?凭他的这副身体,想要在战争里赢得自己的势力,你我都清楚那有困难。
“至于唯能跟我抗衡的卡蜡斯庌,所有人都清楚他的出身不过是平民,而且不清不楚的身世想必也没有什么值得提,如果我能继续如此好好表现,这菲嘉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始终是我的,我怎么会不喜欢?”
夫妻俩的步伐最缓慢,其他议政的贵族们早已经个个离开,因此沙勒没有特别压低自己的声音,何况这些话都是事实,他并不担心有人会听见。
“所以你喜欢权力。”
沙勒扬眉,“亲爱的,千万不要说你到现在才发现。我们俩已经在起有少年的时间了,你我都清楚彼此有么喜欢这样的生活。”
妲塔微笑。那的确是事实,虽然她对沙勒隐藏了自己真正的身分,甚至没让他知道,卡蜡斯庌那个直在深闺不愿意见人的妻子,跟他的妻子其实是同个。除了这两点,其他的地方她可没有掩饰,这个男人是真的喜欢她如此的性情。
“那……如果有天,上神逼你定要在我和权力之间作选择,你会选择我?还是会选择权力?老实跟我说,沙勒,你知道你骗不了我。”翠绿的眸光流转,她并没有真正使出她最擅长的魅惑术,但是点点的暗示,既能让沙勒保持清醒,又可以得到他内心最真实的话。
自从成为夫妻之后,她几乎没有再对沙勒这么做过。
闻言,沙勒沉默,有好长段时间都没有回答。
原以为自己不可能会介意,就算他说选择权力也无所谓的妲塔,竟然无法骗自己其实她点也不紧张,她的心并没有因为等待而加快速度。
看见沙勒双唇开启的那刻,她的确为了即将得到的答案而全身紧绷,做足了心理准备,等待那些几乎等于背叛的言语。
但她却看见沙勒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苦笑,就像那是么困难的选择,但是他却无法控制自己最后的决定样。
“我想,我会选择你,妲塔。就算再怎么样喜欢权力,我却不是那种会为了这些而抛弃自己妻子的人。”
“为什么?”
其实她不应该问的,得到这个答案的她只需要欢欣鼓舞地拥抱对方,给予对方最深切的吻就好。可是也许是他的答案太过出乎意料,她竟然不自觉地就开口反问。
这刻她扮演的好妻子角色非常失败。有哪个女人,在得到这样温暖的答案后,还会失去理智地反问为什么?
“为什么?”沙勒有些疑惑,但是也没有想,自然而然将方才想好的答案告诉她。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因为我爱你这个人,刚刚我考虑了很久,想着要是我拥有了至高的权力,却没有你在我身边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或是有你在我身边,却没有权力时又是什么样的感觉?
“然后我发现,权力没了,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或许很辛苦,但是只要两人起努力,总是会容易许。但如果你不在了,就算是拥有再的权力,在我回头时看不见你对我的笑,感觉上……”
沙勒不晓得该怎么样去形容那种感觉,才能让妲塔了解,那不仅仅是空虚而已,还有种难以言喻的悲伤。
“寂寞吗?”妲塔接口问道。
那是每个人都这么告诉自己的话,他们总是爱说,拥有了权力却没有人能分享,没有人爱你时,有么的可悲——但是她不觉得啊,她现在拥有权力,也拥有这些爱着自己的男人不是吗?
“也许真的就是因为寂寞吧!但是,绝不仅仅是寂寞而已,我想,还会有种我做了这么努力,却没有半个为之奋斗的对象的感觉。妲塔,你的问话让我想到,究竟我追求权力是为了什么?
“如果是为了要过好的生活,其实不继续往上爬,我也能生活得很好,如果是为了能在众人之上那种自傲,我想那应该算是种可悲的人格……
“人之所以会去追求个目标,个希望,必然是为了想要达成什么目的而去做,而我也不想变成那种仰着头只能看见天的人,那么,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需要汲汲营营的追求这些东西?”
沙勒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着妲塔,然而在他说着这些话时,眼光越来越亮的光芒,让妲塔有种难以呼吸的压迫感,似乎……在害怕着她会听到的答案样。
“如果不知道答案的话,那么就别想了。”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逃避去听个自己问的答案,但她真的这么说了。
“不!我知道答案,妲塔!我知道那个答案,我想天底下有很很跟我样的男人都知道答案。”
“是吗……答案是什么?”
“因为家。妲塔,这天底下有许男人,时时刻刻都想着要追求权力,除了自己的野心之外,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为了保护他们身后的家。
“平民老百姓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为的就是图家的温饱,延续整个家的生活。而我则想让你过好的生活,让你不用担心受外界伤害,只要我的权力越高,就越少人有能力伤害我们。
“我知道你喜欢在高点,但是高处却永远是战场上最危险的地方,我们只能继续往上爬,让可以看见的敌人越来越少,直到没有人能触及我们的生存为止。”
妲塔,我要权力是因为你!
妲塔半遮双眼。沙勒那些话的意思,其实就是如此简单。
她早该料到是这样的答案。
但为什么她的心点也没有感到轻松?
这样的答案至少比当初那个人给的还要好不是吗?这是个女人能要的最好答案,至少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答案。
朔华所说的话,反而沉重地压在她的心坎上。
如果说沙勒是为了自己,才如此汲汲于权力,那么她呢?
“你定想不到祖吐现在是什么模样。”
眼看着图卡的村子就快要到达,雷圣忍不住开始期待朔华看到祖吐时会有么惊讶,他之前是有说过祖吐现在长得又高又壮,不过,又高又壮可以用来形容很很的苍族人,所以他敢肯定朔华绝对没有因此放在心上。
“又高又壮?”
朔华随口回答了句,他的确没有花时间跟脑力去想个孩子长大后会是什么模样,人家说女大十八变,男大同样也十八变,他就看过很知名的童星小时候可爱得不得了,长大以后却点都不显眼,比之路人甲没什么两样。
因此,与其去想这些难以预料的事物,他还不如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去完成他的世界。况且,就算猜不到答案,等会也可以看到了。
这几天树海跟冷暮都远比朔华还要来的认真。树海开始将所有的地方种满各种植物,有些外貌奇形怪状的植物,据说是树海自己想像出来的,就连设定的生存条件也诡异得很,根本就是纯实验性质。
树海还说他本来担心创造这么有“个性”的表体,大概不会有任何生命能同调依附,没想到生命体的本质也同样无奇不有,他创造的各种植物,几乎都能顺利地将生命灌输其中,因此他乐得想出奇怪的物种,来挑战空间里生命体的变。
树海指的生命体,其实用地球上的说法就是灵魂,他说他发现自己创造的生物,体型越是完整时,注入的生命体就越是强韧,有些甚至朦朦胧胧中可以感觉到点点的意识。
所以他如今还不太敢去创造像“人”这样的生物,他怕旦他塑造了个肉体,注入的灵魂用明亮的双眼问他自己从何而来,树海又是谁时,他的脑袋绝对会打结。
糟糕的是他几乎敢肯定自己绝对会因此放不下心,不能像塑造其他生物样,给个适合的环境,做了就跑。
天籁说这是种母性情怀,就像个母亲生了孩子之后,旦这孩子睁开眼看着自己时,就再也放不下那颗关怀的心。说完,她还特意张开双手拥抱树海,轻轻地说了声:“阿母,你辛苦了。”
顿时,树海傻眼,而边听着的朔华,差点没将口茶水给喝到肺里去。
而冷暮自始至终肯定是最强的个,他竟然开始在这个空间里凝聚出各式各样的元素体,然后随心所欲的爱怎么变换就怎么变换。
像是冷暮那样的行为非常危险,因此朔华特地请他在做这档事的时候,离他们创造出来的星球越远越好,免得他要是个核分裂爆炸就会毁灭个星球,那算不算是完成当初他离开故乡之前的愿望?
现在他们创造的世界跟最早比起来,实在是丰富太,不但可以看到东颗西颗的陨石,还可以看到像是宇宙尘样整片的不明物体聚集。
而其中几个比较大比较完整的球体上,树海根本不管有没有光线,会不会自转,就创造出堆稀奇古怪的植物或是生物,有些不需要氧气甚至是空气,有些不需要光线,有些在没有温度的情况下可以活。
而朔华,他会说自己是最没进展的那个不是没有原因,每次进入世界,他都会看着这些奇奇怪怪的事物,然后忍不住在里面聚集光源、火源、水源等等些他早就已经做过不晓得少次的事,跟冷暮还有树海比较起来,他做的事缺乏创造力。
但是他并不急,说句实在话,他们这组人马其实完全处于揠苗助长的状况下,尤其跟妲塔比就明白。
尽管妲塔目前的实力其实根本比不过他们,她直都只是在个很小的范围里进行着扩充,就连能力者最后要走的路是什么都不明白,但她是确实的在体验自己走的路该怎么走会比较不痛。
旦走错了就必须自己起来重新再开始,因此就算他们觉得她正在往错的地方前进,可是这路上的过程,她肯定比他们加清楚。
用具体的来形容,从纽约到西雅图,朔华他们搭了飞机,瞬间明白世界的广大,看见整个地区的地形和发展,但是却错过了路慢慢行走过去的乐趣。
若是他们缓步慢行,就会知道这路上哪里有最美丽的观光景点,哪里有最好吃的食物,也许还可以认识许友善值得认识的朋友。
妲塔就是那个行走的人。
总有天朔华他们能正确无误的到达目的地西雅图,不过顶认识飞机上的乘客,看看下方的云层,还有透过云层看到的渺小事物,轻易地感觉到其实人类有么渺小。
而妲塔会认识许各式各样的人,看到各式各样的景物,也或许会因为这些人、事、物而耽搁脚步,甚至错了方向。
哪个比较好?
没有正确答案。
而朔华不急,因为他已经在飞机上,至少,他觉得自己该好好去认识这飞机上的乘客,也就是这路上他遭遇的各方人马。
很可能他的感触不会像妲塔那么深,但是他相信就算是在这小小的机舱里,还是可以制造出点回忆来填充自己的脑海。
第十五集 迷途、殊途、归途 第二章 那些人,那些事iii
到了图卡的村子时,祖吐的确是让朔华感觉到岁月的变迁,会在般人的身体上留下么深刻的痕迹。
如今的祖吐长得跟其他的苍族人样高大健壮,完全没有了当年莽撞孩子的模样,气质变得沉稳而且还带着斯文的味道,跟想像中的模样差很。
但是如果说这村子里真的有什么值得让朔华感到惊讶的话,那应该是在图卡身边,遥遥看着他们微笑的人。
索司。那个人,很熟悉也很陌生,严格来说,其实他们也只见过那么次。
在什么鬼陵墓中,跟他们起逃离非黑设下的陷阱,他记得索司身边应该还有个可以开启黑洞的伙伴……
现在想,索司那个同伴开启的也许不是黑洞。真正的平衡力量者就在朔华的身边,饕餮的力量跟那个男子在本质上根本完全不同,那个人没有像是天籁或饕餮,甚至是这个索司样的味道。
“索司。”
天籁是第个回以索司笑容的人,在他们这群人中,她可以说是跟他最熟的个,而且她对他的印象深刻,这个男人总是给人种平平稳稳的踏实感。
“好久不见。”
“对你来说,也许真的很久。”
对朔华他们来说,离上回见面也不过是年的时间而已,但是对于索司来说,应该已经过去十年了吧!
天籁的回答,照理说应该除了朔华他们之外,其他人听不懂才是,但索司却了然的笑,然后摇摇头。
“时间对我们来说,并非跟图卡他们样是同等的存在。”他同样说了几句让人很难听得懂的话。
听到索司的回答,天籁不禁微微愣,而在她身后的朔华只稍微想,就明白了他话中隐含的意思。
“││你也是平衡者。”
原来,这就是为什么他跟天籁,还有饕餮他们拥有样的气息。
天籁反应的时间并没有比朔华少,当年他们在陵墓里的战斗,她记得同样清楚,所以很快地想起,索司的能力和“时间”有么大的关连。
“平衡者?这倒是个适合的字眼。”索司想了下之后点头。
“既然时间对我们来说,并非和图卡他们来说样的存在,那么,我相信拥有操控时间能力的你,所度过的时间跟我们应该也不同,我挺好奇我们之间的“好久不见”究竟相差了少时间。”
天籁看着其实模样跟当初第次见面并没有太大改变的男人。
对他们来说,外表跟衣服已经不足以去成为验证个人的方式。
所以尽管索司的头发和分开时相比,已经变长了许,身上的衣着也跟这个世界的衣物没什么不同,但是她就是莫名的觉得,他们之间分别的这段时间,应该不是光用很长二字就足以形容的。
索司没有先回答天籁那个“究竟相差久时间”的问题,他倒是先开口对自己的能力向众人做点解释。
“严格上来说,其实我并不能够操控时间,我的力量并非发挥在操控时间上。”
说到这里,索司看了朔华眼。
果不其然,他马上看到那双灿蓝的双眼中闪过理解的神色。从过去他就觉得不是每个人的脑袋都是样的,现在,他还是保持同样的想法。
“直到后来我才发现,我的能力所改变的从来不是时间,而是万物会随着时间所产生的改变。我能让个世界的天像是年,也能让年就像是天。当初我们逃开陵墓,并非我停止时间,而是我改变了我们所看到的切,将那瞬化为永恒。”
索司直都不是个擅长言词的人,所以说完之后,自己也忍不住不好意思的笑了下,“你们能听得懂吗?”
有大部分人是脸茫然,连天籁都皱着眉思索。
朔华翻了翻白眼,将远处苍族户人家种植的小盆栽瞬间移动到自己手中,递给索司,“改变它。”
索司接过来,刚刚还含苞待放的花朵就在瞬间绽放出艳色。
“跟我的能力样?”
树海这下子眉头皱得比天籁还要紧。相同的事他自己也可以做到,但树海却完全无法从对方身上,感觉到和自己样的力量本质。
“完全不样,他改变了那株植物对时间的感受,对那个植物来说,它的时间就像是被快转了样,在刚刚的那刻里,其实它就彷佛过了天或是两天,但是对我们来说,我们所处的时间依然保持原来的速度流转,没有变动,因此我们会感觉到索司改变的不是时间。”
树海是木头脑袋,所以他决定先吸收到这里,等他真正想清楚了再继续发问,也没打声招呼,就离开这个让他头大的讨论场合。
但是天籁却忽然懂了,就像她方才所感觉到的样,他们都不是能真正改变命运或是时间的人││至少,现在还不是。
就连饕餮也只是能开启通道,并非真正创造出所谓黑洞本质的人。
索司当初在陵墓里,并非真的让全世界的时间都在这瞬间静止,而是让索司在墓中所看到的各种东西,还有他能力范围所及的切物品们,全部都感觉到:它们的时间在那刻停止了下来。
这实在是很难向树海他们解释清楚,因为这种情形,其实也像是创造了另个小小的时间结界,似乎还是回归到了改变时间这件事上,偏偏这能力的本质却并非如此,它所改变的不是时间本身,而是改变了物体“感受到的时间”。
“我们定要在这里讨论这么深奥的问题吗?”
“没错,我肚子饿了。”
扎克跟雷圣两人副没有耐心的模样,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听不懂,可却又没有太的在乎,让人觉得他们才是真的不在乎时间怎么过的那种人。
朔华没有回话,只是直接走向村子。
他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喜欢扎克他们两人脸上的坦然,那代表着对岁月的看透。撇开扎克不谈,雷圣现在也才大的年纪而已,他不需要有这样的坦然。
进入村子之后,索司很简单地说了跟他们分别后的状况,像是跟链血对上妲塔,然后被妲塔给打败等等事件。
链血后来不知所踪,也许是被妲塔给吃了,又或许,他已经离开此处,到了另个索司不知道的地方。
至于索司自己,妲塔似乎不能吸收他的能力,就算是吃了他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因此她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索司身上,最后终让他运用自己的能力趁机逃过劫。
在索司游走在这个世界上的日子里,他发现当自己对时间岁月的感触越深,能力似乎就越完整,他进步的方式与朔华他们神钥 作者:隼旸
大不相同,并不是靠努力去达成。
“其实,就连现在的我也还在历练中,还停留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说到最后,索司又爆了这么句让几个人不知所以的话。
“我真的十分怀疑,你到底是真的不会说话,还是你故意要用这种会让人发火的神秘模式说话。”
树海发现每次自己好不容易平心静气重新去想他说话的意义时,前面的疑问还没有搞懂,这个家伙就会再冒出另外个他完全听不懂的东西来,要是现在有人跟他说他的树叶正在燃烧,他也绝对不会有任何怀疑。
索司点也不在意树海接近于无礼的指谪,他现在的表情比已经六百岁的树海还要像是个长辈。
“抱歉,我实在不是个会说话的人。让我这么说好了,你们现在看到的我,其实是接近于非黑样的存在。”
叩咚!
声脆响,差点让树海以为是自己眼球还是下巴掉了,还好接下来听到有人被狠狠呛到的阵咳嗽,才让他有机会看到,其实那记声音,原来是天籁把杯子给掉到地上了。——而杯子是木质的,才会让他有这样的错觉。
“没事吧?”
朔华笑得有点不怀好意,他很久没看到天籁这种失态的模样了。
其实刚刚他初见索司时,也被吓了跳。不过对于现在索司所散发出来的气质,他少少已经有了点底,好歹有些心理准备,所以脸上还不会出现什么太损颜面的表情。
不过,比起从刚刚到现在依然是那个号表情的冷暮来说,毕竟朔华的段数还是有差,他越来越怀疑,冷暮这个家伙其实有不定性颜面神经坏死的毛病吧?只是不好意思向大家说出口而已。
“没事!”天籁瞪向朔华,她就知道这个家伙根本不可能安分太久。
“那你现在是开门者了?”
“是的,但是我并不需要执行这样的工作。”
平衡世界者并不受限于这些规定之中,他们可以自行决定,究竟他们要不要去找能力者进行考验。
“天啊!你进到现在的程度也才花了少时间?我还以为那两个讨人厌的家伙,是最有可能短期通过开门者考验的人才对啊!”天籁甚至连什么玉岚啊、妲塔啊都想过,就是没有想过那个人竟会是索司。
“放心,我可是花了很长很长,远比你们要长得的时间。而那两位……“讨人厌”的家伙,的确可能是最快成为开门者的人选。”
索司故意重复天籁的句子,让她那张俏脸只能浮上抹尴尬的微笑。
天籁平常都跟着朔华他们块。和他们在起相处太久,耳濡目染之下她都快忘记当个淑女是什么样的感觉,半点该有的气质都快要丝不剩了,现在这件事还被索司拿来开玩笑,真是丢脸。
“啊啊!听到没有,我们是讨人厌的家伙。”朔华故意语带暧昧的说着,让天籁的张小脸红得还要通透些。
“闭嘴!”
终究是积习难改,刚才心里还想着要回复过去淑女状态的天籁,听到朔华的话,立刻便恶狠狠地朝朔华吼回去。这个家伙已经不是可以单用讨人厌这词来形容,就能完整说出他可恶的地方了。
只是当她吼完,心里正舒爽的时候,眼角余光中看见索司忍笑的表情,原本已经够红了的张脸,是鲜艳得好像快要滴出血来样。
见状,朔华皮皮的在身前画了十字架,还用嘴型说了句,愿主保佑你。
“你定要这么惹她吗?”
树海稍微把自己的身体向后移动了点。他可是见识过女人发飙起来是什么模样,尤其那种平常越温柔可人的发起飙来越恐怖。幸好他只是树不是人,树人就算分公的母的也绝对跟他样爱好和平。
“现在不惹,下次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朔华充满恶意的在树海耳边轻轻地说,果然看到那个可爱的小女人正尽最大的努力在维持形象。
女人真是种奇妙的生物啊。
明明只是第二次见面的对象,也不见得对人家有兴趣,但就会努力在对方面前表现出自己最好的面,只因为这个男人曾经很明白的表示出对她有意思。
为什么呢?
要是换成朔华,如果有个不错的美人说对自己有意思,只要没那个必要,恐怕他依然不会特别给对方什么好脸色。
“你们世界的女人也是这么回事吗?”
这次朔华把头转到另外边问冷暮,结果,很难得看到这个颜面神经失调的仁兄竟然眉毛稍微动了那么下,虽然还是看不出有什么表情来,他却可以感觉到自己这个问题的确是难倒冷暮了。
难倒冷暮……
喔!杰克,这真是太神奇了!
朔华有种觉得今天天气特别美好的感觉,是因为女人的复杂不是只有自己不懂而感到安慰,还是因为单纯的因为难倒冷暮而感到个爽字?
在他们几人窃窃私语时,索司又跟天籁解释了自己现在的状况。现在他同非黑他们样,在这里的不过是个分身。天籁他们现在看到的人影,其实是数百年后的索司。
对于索司来说,每个时间点其实都只是个房间,他可以选任何个房间开启进入,却不能改变房间原本的模样。
因此如果将他现在这个分身算进去,如今这个时间点的房间里,其实还有个索司的存在,那个索司是真正的本体,只是还不懂得怎么去开启这扇门到另外头去。
“你是特地来看看我们的?还是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说?”
“我经过这个世界的边缘时,想起过去还只是能力者的自己也在这里,所以就过来看看,你会发现,当你能自由地穿梭在每个时间点时,从其他的角度去看自己,也是种很特别的乐趣。”
天籁点点头,她能明白索司的意思。
她喜欢先猜测,之后再去看答案。如果在不用能力下所猜测的答案,跟她能“看见”的答案相同时,会有种特别的快乐与领悟。
“成为和像非黑他们样的存在,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吗?这会比你过去最早的生活还要好吗?”
这是她直想要知道的答案。
“……我喜欢维持这样的状态,也许,现在还不到我腻味的时候。而且当个时间的平衡者,有个特别的好处,就是当你旁徨无助时,就会出现另外个你来陪伴自己。
“两人可以谈谈快乐的事,说说些感触,然后提醒自己些放在脑中太深而忘记去回忆的事,将些以为遗忘的事情翻出来重新回忆,其实有种……我也不懂该怎么形容,就像是把过去曾拥有过的情感,再度找回来样。”
所以,索司和非黑或是留坠他们不同,除了和过去的自己说话之外,他也喜欢去找每个世界里的生命说话。
有阵子他十分热中于件事││在个生命体还很小的时候,问他个问题,在那个生命体开始懂得思考时再问他次同样的问题,然后在他经过这世界的历练成长后又问次,在他垂垂老矣时问最后次。
几乎没有少人的四次回答能永远致,而他很喜欢其中个人给出的答案。
索司在他年纪还小时,问他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他记得,那孩子回答:伟大的航海家。
中间两次答案不同,但是当索司在他垂垂老矣时再问次,那双已经老迈沧桑的眼,有了许皱纹的脸庞,却露出了像是孩子样顽皮的笑容,回答他:伟大的航海家。
他知道老人并不是真的在如此年纪时,还想要成为伟大的航海家,而是在他回答问题的那刻,他的心又回到了当年的那瞬间。
而,虽然在老人的人生中段,可能已经偏离了幼时设定的目标,但就像看到个追求冒险的人在森林里转了无数圈,在最后刻了解即使迷失了方向,如果能好好、慢慢的走,看看森林的美,其实就算偏离原目标,这些过程也不失为种精采的体验。
“听起来很棒。”天籁微笑。
索司的话让她有种安心感,她可以感觉到索司是真的喜欢他现在的身分。如果非黑、留坠他们的世界能让索司同样快乐,相信自己也样可以。
对于天籁的结语,索司露出抹温柔的笑,让天籁脸红了下。
跟朔华他们比起来,索司的个性贴近生活中随处可遇的人们。他可以是邻家的大哥哥,可以是公司里的好同事,还可以是很很她以前生活周遭里的人。
或许这跟生活的环境有关,就算过去自己是个科技人员,也仅仅是个小老百姓,不习惯那些大家族中的尔虞我诈,也不了解总是在高位上的感觉。
她喜欢朔华跟冷暮,他们的环境带给他们的是股自信,还有比般人深刻的双眼,也许他们高高在上,却不会需要你弯腰。但是她也喜欢索司,他带给她的感觉和朔华他们不同,是份对于平实生活的熟悉与怀念。
“有天你也可以亲自体验……其实这切并不像你想像中那么寂寞。”
天籁讶异地睁大双眼。
“你怎么知道?”
话出口,脑袋就挨了朔华颗果核的爆栗攻击,不是很痛,不过足够让天籁火大的回瞪,结果看见朔华副受不了的表情,才明白朔华在暗示什么——她差点就快变成了小说里那种白痴女,好像空长着脑袋却不晓得怎么用。
这大概就是跟索司相处会产生的最大坏处了,那股太过于放松的气氛会让人忘记自己有长脑袋。
不过偶尔当下没大脑的女人也不是坏事,据说男人都比较喜欢这种类型,要不然怎么十本小说里有九本里的女主角就只长胸部?
她定就是脑部发育太完全才会没有大批人马对她流口水,也没有光在马路上晒太阳也可以为男主角惹事的本事,啧!亏她长得还不错说……
又颗果核往她头上扔,而且非常准确地正中额头,丢果核的人还是脸受不了的表情,只是狰狞度增加了两倍,轻轻松松就看清楚她的脑袋正在做什么白日梦。
就是因为跟你在起,老……咳!本姑娘我才会老嫁不出去!看看朔华那张脸唯我独尊的表情,她都快变成了小说里绝世大美人身边的好朋友了。
“咳!还需要我为你们解答吗?”
索司为眼前的这幕忍俊不已。他在游历中看过许许的人,但是想找到像这幕相处的可不容易,毕竟没有少男人会舍得对个漂亮的女孩子丢果核,且是没有手下留情的那种扔法。
而这个漂亮的女孩子还带了点很难以形容的傻气,她不会用哭的抗议,不会嗲声撒娇,也不会像男人样打回去……
天籁转回头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抱歉,我家小孩脑袋长得不好,不受教,请包涵。”张脸笑得可美了,但席话让索司啼笑皆非。
“没关系。”
“其实你不用解答我也大概可以猜出来,如果对你来说,到每个世界的时间点都像再开个房间的话,也许你在其他的房间里已经遇过我,那时候我八成跟现在样跟你聊天聊得很高兴,所以你知道我当时的感觉,和现在的担心,是这样对吧?”
当花瓶的确是很好,至少王子与公主从今天开始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不过,她还是比较喜欢当个有容貌,脑袋也没被灌水泥的女人。
“没错。”
以后她还是过得快乐就好,她发现索司真的就像他所说的样,当个时间的平衡者,有个特别的好处,就是当旁徨无助时,从个知道将来的人口中说出来的话,比任何安慰都还要来得有力。
“你绝对可以得到为最佳安慰奖。”
“这是个很好的奖项,可以跟我说哪里有颁发吗?”个不太擅长言词的男人,突然之间的小小幽默,让房间里的几人不禁会心笑,温暖的气氛散发在这点都不大的屋子里,让人觉得舒服、安心。
第十五集 迷途、殊途、归途 第三章 理念与信念
卡蜡斯庌现在可是菲嘉国里炙手可热的新贵,他将当初身为个强盗的强悍完完全全发挥在战场上,可以说是烧杀掳掠无所不干,是敌人眼中最痛恨的对象。
对菲嘉国的军人来说,尽管有些正派人士并不苟同他的些行为,却不能否认敌人的大量削减和物资的充裕的确是件值得庆幸的事。
因此,他身分的不断提升就成为种必然。
卡蜡斯庌成为将军之后,国王于首都赐给了他座府邸。这是当年个富商的豪宅,在重新建设之后成为如今新的将军府。
自从卡蜡斯庌住进将军府,这四周的邻居就明白他们这个在战场上近乎无敌的将军有么喜欢热闹,每天他们都庆幸幸好这将军府够大,自己家院子也够宽敞,否则每天这么拜访将军作乐的访客,闹起来吵上整晚,他们还有机会好好睡觉吗?
当年从战场上存活的青色盗贼还不少,强盗做久了就跟般的老佣兵没什么两样,甚至懂得如何隐藏保性命。
他们的脸皮厚如城墙,也缺乏道德羞耻心,就算在别人的背后捅刀很卑鄙,对他们来说跟吃饭样容易,而且不管是谁都可以背叛,只有自己的性命最重要。
结果这些大量在战场上活下来的盗贼,如今几乎都有定的职称,再加上彼此都很熟悉,卡蜡斯庌又是他们的老大,因此三不五时只要有空闲,当年当盗贼的坏习惯就会发作。玩女人的玩女人,喝酒的喝酒,将整个将军府当成狂欢作乐的地方。
反正卡蜡斯庌点也不在乎,他可以当上老大,靠的不只是他那身的武力而已,他还能凭藉着的,就是对自己兄弟的宽容,只要不去触碰他的底线,那票兄弟们想要做什么,他都不干涉。
妲塔才到将军府,听到的就是楼下大厅那些嘈杂的声音。
她是从二楼的窗口进来的,将军府的主卧房始终维持几扇窗子是开着的状态,仆人都知道不管是将军还是将军夫人,都喜欢通风舒适的环境,而且也不在乎开着窗子会不会增加危险,但他们都不知道,开这些窗户的最大目的,只是单纯方便妲塔进出卧室。
她依然是卡蜡斯庌的夫人,只不过小小的利用魅惑术,稍微改变下容貌,对她来讲根本轻而易举。
而且卡蜡斯庌的大脑在这方面点都不管用,他早已经被妲塔迷得团团转,根本就搞不清楚有时候夜里跟他上床的人到底是谁,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总是精力充沛。
明明他脑中记得每个晚上都跟妻子狂欢到天明,奇怪的是到了晚上,他的小兄弟依然精神十足地好像有几个月没好好表现过。
听着楼下的纷乱声响,妲塔不禁皱起那对姣好的秀眉。
她从不欣赏这些粗俗的男人,男人可以狂野,也可以放荡不羁,但是他们这种可以公众享乐的方式,只能配上下流这个词。
妲塔连衣服都懒得再换过就往楼下走,底下那群男人根本不会知道自己大当家的妻子怎么会跟如今最受欢迎的贵夫人撞衫,他们只知道怎么把女人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再不然就是计算衣服上的宝石值少钱,根本不会知道在上层社会里撞衫是么希罕的件事。
她的身影出现在大厅所有人的眼前,卡蜡斯庌就先发现她的到来。
在他脑中始终被妲塔暗示着:自己的老婆每天都跟自己玩到很晚,因此常常晚起且不喜欢离开房间,并导致外面的人都认为他的老婆身体不好。
现在这种时间里可以看到自己老婆下楼,绝对是件让他相当惊喜的事情,卡蜡斯庌立刻放下手中的酒杯跟旁边的女人,大步的往妲塔方向走过去。
“怎么下来了?”
妲塔看了其他的盗贼眼,满脸笑容的挽着卡蜡斯庌的手。
跟她真正有婚礼的丈夫比起来,她对卡蜡斯庌是纯粹利用的成分居,只是这个莽撞的大汉虽然不是个好人,做事又心狠手辣,但对她这个老婆,态度是没话说的好。
当然,这种好通常就只是对她的要求百依百顺而已,而要说上体贴细心温柔,那就真的是奢望。
“没什么,想说有阵子没好好看过你的兄弟了,现在有机会下来看看也好。”
“那群家伙有什么好看的?”
卡蜡斯庌点都不喜欢他的老婆看别的男人,而自己刚刚抱其他女人就不是重点,反正老婆也清楚自己不会太超过。男人嘛!有谁不喜欢沉在温柔乡享受番。
妲塔笑了下。“是没什么好看的……卡蜡斯庌,你们都庆祝这么久时间了,能不能让几个兄弟安静几天?”
“啊!是不是吵到你了?”他现在才想起来这种可能性,因为他是那种旦睡着了,就连雷打下来都不动的那种人,因此睡觉没有太的要求,也就完全没想到自己天到晚在家里大厅聚餐,有没有可能会打扰到其他人的睡眠。
“没关系……”
在人外,她依然还是扮演着卡蜡斯庌最好最美丽的妻子,所以脸上的笑容温和,没有点像是厌恶这些人的习性,或是痛恨他们打扰自己不得休息的模样。
不过卡蜡斯庌可不是那种会想或是推推让让的人,妲塔刚说出这么句没关系,他马上放大喉咙对着大厅说:“你们全部都给我滚回去,我今天要跟你们嫂子好好聊聊,要是老子我喊到三,你们这群兔崽子还在的话,马上就把你们给剁半喂狗!”
盗贼清理现场的速度是很快的,妲塔觉得要是他们不当军人,来当清洁环境的仆人也许适合。
卡蜡斯庌才刚说完,方才还充斥着堆垃圾跟无数女人的大厅,已然完全恢复原样。尽管空气中还弥漫着股味道,但是乍看之下不仔细翻动桌椅的话,绝对没有人会知道刚刚这里正在狂欢。
“这样可以了吧!”卡蜡斯庌得意的笑,他们这种清理现场的速度,可完全是为了躲官兵跟敌人而练出来的,想当年青色盗贼可是以剽悍和快速闻名。
妲塔点点头,但是稍微注意了下四周,她还是点都不想要坐在这个地方跟卡蜡斯庌说话。“我们边走走边聊好不好?”
“好!当然好!”卡蜡斯庌不晓得自己的老婆要跟他聊什么,不过聊天对他来说可以算是件新奇的事,除了老婆之外,可从来没有其他人说过要跟他聊天啊!
这次妲塔的笑容发自内心,卡蜡斯庌这种几近于纯真的态度,是他唯能让她喜欢的特质,也是因为如此,她才不那么厌恶继续跟他维持这样的关系,而不是随便找个谁塞给他代替。
“最近直跟你那些兄弟狂欢,不累吗?”
“不会,老子我只是喝酒而已,摸几把女人又花不到力气。”在他的观念里,只要别让老婆看到他跟女人上床的场面,不过是摸几把都不算对妻子的背叛。
男人嘛!总是要能玩女人才显得有英雄气概。
妲塔也不在乎,他要跟谁上床是他的事,对她来说如果卡蜡斯庌真的跟哪个女人上了床,也只是代表最近对他的控制可能稍微松了点而已,妒忌?她点都不爱这个男人,要她从何妒忌起?
“这样就好,我们都不晓得什么时候你又需要上战场打仗,别累着自己,要是影响到战事的话可不好。”她还需要他来帮自己打天下,就算她最后能上最高的位置,依然需要最忠心的属下为她扞卫脚下每寸土地。
“不会!不会!这我有注意!”卡蜡斯庌得意的拍拍胸膛保证,他可喜欢现在的身分,满意得不得了。所以也直努力让自己维持这个位子不往下掉。
现在的身分对他来说,根本就像是个拥有行业执照的盗贼团样,可以光明正大的烧杀掳掠而不会被通缉,甚至还可以为他们赢得许称赞跟敬佩,这么好的块挡箭牌,他自然会尽力维持。
“如此就好……卡蜡斯庌,我们在起很久了是不是?”
“嘿嘿!有二十年了吧!”他是将过去自己真正老婆相处的时间算进去,算了算,这段婚姻时间长久的让他有点讶异,平常没仔细想还真没发现,看看身边的女人,依然美丽如昔,点都不像是已经年过三十好几的妇人……
想到这里,他难得会想到其他的事,都这么年了,他老婆直没给他生个孩子,要是能有个孩子的话不晓得该有好。
“想要孩子?”妲塔轻易地看透他脸上的想法。
“嘿!”他只大手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很像在问她:可以吗?
“如果你能够再打次胜仗,我就帮你生个孩子。我想让他亲眼看见父亲光荣回家的模样。”生孩子这项要求对她来说是件容易的事,随随便便去抓个刚出生的小孩丢给他,不就是个孩子了。
“好!当然好!没问题!”有了老婆的承诺,卡蜡斯庌张大脸笑得比什么都还要开心,也没想为什么自己老婆生孩子可以说生就生,说不生就不生,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翠绿的双眼看着兴奋的男人,神色复杂。
“卡蜡斯庌……”
“啊!什么?”
“你爱我吗?”
这才是她今天特地过来这里想要问的问题。
个她发现不管怎样说服自己,都无法完全释然的问题……
“什么?我喜不喜欢他?”
天籁刚离开小屋子,准备到草原上晃晃放松下时,就看见朔华那张漂亮的脸充满暧昧的表情看着她,然后问出了这么个极为八卦的问题。
她忍不住要伸手摸摸他的额头。这个家伙是不是发烧了,神钥 作者:隼旸
平常雷打不动的个人,竟然也会懂得八卦。
“是啊!你喜不喜欢他?”
朔华无所谓的再问次,八卦不见得是女人的专利啊!
“喜欢又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爱情的东西哪有那么快就可以产生?这小子八成以为见钟情是很容易发生的事。
她是喜欢索司这个人没错,和索司第次见面的时候,她就可以感觉到,这个男子个性中带有的沉稳务实,和他拥有的那颗平和的心。像这样成熟的男人自然是很容易吸引住女孩子的目光。
天籁也不过就是个女孩,就算有了别人没有的能力,她依然没有摆脱喜欢做粉红色白日梦的兴趣。所以看着索司,她也有想过很未来的可能性。不过,这都只是想想而已——在现今这个阶段,她不觉得谈感情是个实际的问题。
“不怎么样,问问而已。”
其实天籁误会朔华了,他刚刚问的问题的确八卦,但真正的原意只是想从中了解,是不是开门者的世界与生活,跟他们其实是样的。
刚刚他们都没有问索司跟非黑他们所存在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个地方。
那里是充满科技文明,还是崇尚自然风光?又或是像电视小说里常出现的异世界场景样,魔界荒芜昏暗,天界充满光明等等之类。
他们就像个在拆礼物的孩子,非常好奇盒子里面究竟装了什么样的东西,别人想跟你说还不准人家讲。礼物已经抱在自己的手中,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里头藏些什么,偏偏又压抑着那份急切,想亲自去了解。
两人边走边说,不觉间便走到了村子边界。
就见雷圣跟祖吐在片空地上,边严肃的交谈还附带着边比手划脚。空地上描绘着十分细腻的阵图,其复杂的程度连朔华都很难眼看透。
“他们样在创造他们的世界。”天籁突然说。
他们的模样让她想起当初自己在实验室时的日子。
实验室中的每个人都在努力的研究电路板、震荡片啊等等堆莫名其妙、稀奇古怪的东西。现在想想,其实那时她已经拥有了个自己创造的世界,虽然不像真正的世界那样神奇,可是样投注了她所有的心力。
朔华的目光看着那两个孩子,在听见天籁的话后双眼微微的眯起。
那短短的句话,就像是触动了他脑海里的某个点,然后在里面震荡,刺激每个思想的回路。
我们都在创造世界……
他发现不管是最平凡的人类,还是像他们这样的能力者,抑或是非黑他们,其实当他们拥有生命开始,就直都在做着同样的件事。
││创造世界。这之间的差别仅在于他们比起般人,明了自己正在做什么,不过如此而已。
雷圣跟祖吐两人感觉到背后似乎有着柔和的光芒照耀过来,转头看,就发现天籁同样惊讶的看着身边的人。
不只是他们看见了,那柔和的光芒奇异地传遍村子每个小角落,让屋子里的每个人都好奇的走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看见那个总是脸冷漠、偶尔会出现坏笑的男子,浑身都散发出阵柔和的光芒,明亮却点也不刺眼。那光芒自他的身体内部透射而出,把整个人照耀的像是玉做的样晶莹,柔和的光彩中又有着流水般的光泽,无比的美丽。
索司在冷暮的身边,对于眼前所见点都不惊讶,像是早已经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轻轻地说:“他已经完全改变了自己……成为个独特的存在……”
当光芒逐渐黯淡下来时,朔华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两个身影,感觉上就好像刚刚的光芒是在召唤他们样。
天籁他们都认得这两个身影是谁,那是祝融跟共工。他们的模样与第次见面时样——和正常成年人样的身高,全身赤裸。
他们看看朔华,再看看自己,才明白这次可是真正的融合完成,朔华终于完全分离出他们身上的力量,将自己的力量、钥石的力量合为体,他们则成为最普通的人类,没有任何特殊的能力。
看着自己的模样,祝融轻叹声,接过天籁好意递过来的衣服穿上。
“希望这次融合会是最后次,我可不希望自己下次又做事做到半就突然跑到你身边,我敢说刚刚跟我说话的人定吓坏了,突然之间就有个小孩子凭空不见,他们八成会以为自己见鬼了。”
“抱歉,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朔华道歉。他们都不知道,原来之前根本就没有真正的融合完成。
“算了,你现在是怎么回事?”
共工仔细的穿好衣服,之后便对朔华提问。
其实她挺满意自己现在的模样,比较起之前的情况,身体来的方便,似乎也接近人类,连微风吹抚过肌肤的感觉都是那样清楚。
朔华看着自己,笑了下。
“算是又前进个等级吧!没想到个小小的发现,竟可换来如此的改变。这世界上的生命,似乎都拥有着创造的本能,全看自己决定要挑战的是哪方面的创造,自己的能力又可以走到何方而已。看看这个。”
朔华伸出食指的指尖,瞬间便出现团小小的水球在指尖上打转,看起来跟般的水球没什么两样。
水球在他的手中慢慢成为个像是婴儿样的人形,然后色泽越来越接近人体的肌肤,最后个小小的、比巴掌大点点的小娃娃出现在他的手掌心。
朔华看向了树海,只见树海手指个挥动,手中的娃娃动了起来,小小的拳头在半空中摇啊摇,然后握住了天籁因为好奇而伸出的手指头,眼睛慢慢地张开,蓝汪汪的眼瞳充满着最真挚的纯然。
“喔,你生小孩了!”
天籁不禁感叹着,而这感叹换来朔华的个白眼。
“他是真的吗?”雷圣脸兴奋,他好想伸手抱抱这个小东西,比起以前他看过的孩子,这个小娃娃显得晶莹剔透、无比可爱,小小的嘴巴已经可以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
“当然,不小心摔到会死。”
朔华样的肚子坏水,看见雷圣想要伸手抱抱小娃娃,故意把娃娃很快的放到他手上恶意提醒,果不其然看到雷圣的手轻轻的抖了下。
恶意的行为马上换来两双白眼,不过他点也不介意——心情正好着呢,他终于又突破了个瓶颈,他创造的世界将会越来越完整。
“你是怎么走到这步的?”天籁疑惑,他们刚刚明明就只是在聊天而已不是吗?这个家伙突然就像游戏里的角色样升级了。
“因为你的句话。”
“我的句话?”天籁回想,头次发现自己原来也有点悟别人的能力。
“你是说……他们样在创造他们的世界这句?”怎么她自己就没有得到同样的启发?
“是啊!我只是发现不管是非黑创造的生命也好,地球上的生命也好,树海、冷暮,共工和祝融他们的母亲,这些都有个共同点。
“在我们都还不是能力者,在我们连为什么活着都搞不清楚时,就已经在下意识里创造世界了,而我们创造出来的东西在别人眼中也许奇形怪状,可是在自己的眼中都是宝贝。
“只要全心全意,赋予他灵魂,给予他生命,世间的万物都可以是种生命体,都可以接着传承这个像是使命样的责任,不断的创造,直到有人能明白。”
“直到有人能明白……”天籁重复着这句话。直到有人能明白什么?
答案呼之欲出,偏偏又抓到不最正确的那个,天籁回头想要问看看朔华的想法,却又换来他坏坏的表情,像是在告诉她自己想想,自己想出来的答案会比别人给的好。
她当然也知道还是要自己得出答案,远比别人直接给答案的好。只是空有问题没有答案,心里就阵痒,不禁鼓起脸颊嘟起小嘴,决定自己生自己的气。
冷暮看着朔华,双淡漠的眼睛里似乎有着激赏,以及很难以说明的情感。
朔华也抬头看着他,眼里有着同样的思绪,他真的不得不佩服这个高大冷漠的男子,那触类旁通的技能比谁都还要强,撇开索司不谈,冷暮绝对是唯个从他刚刚说的话里找到自己答案的那个。
“怪不得在你原来的世界你会无聊。”朔华道。
太聪明不是件好事,他自己样有个好脑袋,可是跟冷暮比起来,似乎了什么又少了什么,那令自己总是可以从件件小事里找到乐趣,真要说的话,或许自己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乐观也不定。
冷暮唇角微勾,他同样领悟了朔华刚刚所说的。只是两个人的改变不同,如果说朔华的模样变得比过往为虚幻,那么冷暮的改变就是增加了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如座大山般沉重的矗立于天地之间。
雷圣怀抱里的小娃娃乐呵呵的笑着,冷暮看着那个孩子,然后所有人在下瞬看见,原本赤裸裸的小娃娃身上了衣物,手中拎了个玩具,然后还有个像是飞行器样的小东西在他的眼前绕圈圈。
没有人知道这些东西从何而来,几个人甚至翻弄起小娃娃的手,怀疑这个小东西是不是也拥有钥石的能力。朔华笑了起来,觉得冷暮在另种意义上也许是个很幽默的人。
“你们世界的幼儿玩具?”看起来跟地球上的飞机挺像,也不晓得是怎么控制的,总是可以让小娃娃抓不到,又围绕在他身边飞来飞去。
冷暮点点头,个握拳张手,小小的飞行器便开始在朔华眼前打转。
“我可不是小孩。”没好气的翻白眼,手却忍不住好奇地想要去抓,结果跟小宝宝样怎么都抓不到那个小玩具。
冷暮边微笑着,转身走回屋子里。他发现,如果个世界变得无趣了,其实还有另外个世界可以打发,不见得毁灭就是最好的方法。
这算不算是思想上个小小跃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