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黑来袭

10 / 20 章 · 80,086

生命神殿,并非由个人所建造。

通常,开门者的转程点都是由每个经过的人手中,慢慢的、点滴的去改造。

从个世界到另外个世界,要花费的力气相当惊人,所以有时候需要停下来休息下,这时候,停留在某个转程点的开门者,就会在转程点附近建造休息的地方。

每个星球文化都不同,建造方式也就非常的样化,常常可以在个转程点的附近,同时看到像是中国园林样的房子,有的则是幽雅的小木屋,也有充满着钢筋基架的建筑。

就算开门者要盖个紫禁城,也不是困难的件事,挥几下手罢了,所以这些建筑说变就变。

要是哈答再去次生命神殿的外围,他会发现,这个地方的景色跟他之前看到的景物,根本完全不同,活像是到了另外个世界样。

不过,这个星球的切,可以说都是非黑手建造出来的,因此权力最大的人就是他,再加上非黑平均每个月来次,看到片乱七八糟他就满心不爽,大手挥,看不顺眼的就直接夷平。

“非黑,你不应该来的。”

后棠——个在这里稍做休息的开门者,瞧见非黑的脸,直接皱起眉头,他的脸上出现“竟然遇到排名前十的讨人厌开门者”的表情。

看非黑爱理不理,后棠原本不想理他,免得被非黑传染龟毛病,不过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答应了留坠交代的事情,说什么都不可以随便毁约。

“我来,又关你什么事?”

对于开门者的警告,非黑丝毫没有听进去。

这里是他的世界,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也没资格管。

“是不关我的事,因为这次送来的初始能力者里,并没有我亲手融合的对象……不过如果你想次得罪近千个人,可以继续把我的话当放屁。”

虽然想让开门者死,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但几千个人里,的是禁锢非黑的办法。

非黑冷冷的看着后棠。

后棠非常明白,照非黑的个性,肯定是在心里想“现在转程点上就你个,先动手解决你,就不会有后续的麻烦”的事情。

“我劝你别想了,这只是我的千万分身之,就算你灭了我,也只会让我短时间里无法进行长距离移动,你躲过今天,不见得能躲过明天。”

非黑也知道这点,这就是他还没动手的原因。

“我不需要躲,我做我的事,要杀要打,有种就冲着我来,你以为我会担心?”

非黑忍到现在,只觉得对付留坠那群人很麻烦而已,不代表他真的怕了他们。

非黑出生至今,没怕过什么,以前他已经释出分身干涉过初始能力者的进化次,当时也没有人可以对他做出什么事。

“随便你,我只是觉得,你偏激了如此长久的时间,为什么从来不想转个弯试试?接受留坠的拜托劝你,是顺便而已……如果是我领来的初始领域者在自我进化的过程里因你而死,我同样也不会放过你。”

开门者的伙伴已经够少了,每次,少人盼望着可以些新生的力量,让他们的世界热闹些,也可以让他们的责任轻点。

追寻生命奥妙是条无止境的路,在这条路上,他们希望有人可以找到正确的道路往前走——就算是比他们先步,也没关系。

而非黑的动作,是不断的在减少他们的希望,即使对于他们领来的初始能力者没有太感情,但光这点就让人无法忍受。

“如果有天,我杀了你领来的初始能力者,我不介意你来杀我。”

非黑嚣张地看着后棠,那种睥睨切的眼光,让人看得牙痒痒恨不得杀之而后快,怪不得这家伙被列为十大不受欢迎者。

不过活了这么年的时间,后棠不会为这点小事介意,他看着非黑冷笑。

“放心,要是到时候你真的被当落水狗打,我绝对会在边拍手欢呼。”

该警告的都说了,听不听是非黑自己的事。

后棠现在打算通知留坠声,最好留坠可以赶紧找人来阻止,否则后棠不但没有干涉的权力,也阻止不了非黑。

在力量上,非黑的确是比他强上不少,所以在他居住的环境之中,才能那样的采姿。

对他们这些人而言,本尊所处的世界越精采,代表着这个人的能力越强大。

非黑讨人厌的程度可以排上前十名,而他厉害的程度,同样也可以排上前十名。

朔华他们并不知道,非黑这个大麻烦已经降临。

不但是留坠小看了非黑狂妄、小心眼的程度,朔华他们也没料到,个能力那么强大、活了那么久的人,竟然会在某个信念上执着到这种程度。

为了补回那些被拖延的时间,所有人各自选了匹最精壮的马,用最快的速度往前奔跑。

原本,哈答他们并不同意策马狂奔——虽然他们村落是最接近菲嘉首都的村落,离族长所在的驻地跟边关都不算太远,可是骑马狂奔也要三天。

像他们这样急驰而行,匹马载人顶支持不到半天,马匹会被他们给害死。

朔华懒得解释,于是重责大任又降临到已经快变“朔华发言人”的天籁身上。

天籁深深叹了口气。

山总有山高,今天她被朔华压榨,哪天,朔华定也会遇到那个压榨他的人——要不是冷暮啥事都不爱管,以冷暮的能力,要当压榨朔华的那个人,有接近百分百的机会。

真是太可惜了。

“你们放心,等马匹累了,那个讨人厌的美少年自然会压榨某个老人家……要是那个老人家的能力没有因为年龄而衰退,让这些马连续跑上三天三夜,也绝对不会有问题。”

天籁这几句话,让刚刚还置身事外的树海脸色变成快要腐烂的苔绿色,扎克赶紧个巴掌下去。

被哈答他们看到还得了?人的脸色顶发青而已,树海那种深苔绿看起来恶心得很。

可惜扎克忘了,树海的头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敲的——“啪”的声,树海的脸色恢复了正常,而扎克骑在马上拼命甩手,脸皱得跟烧卖样。

天籁的身体抖了下,她光看都觉得痛,超过六百年岁月的树,硬度可不是般小树木可以比。

不管哈答他们能不能听懂天籁的解释,所有人都依照朔华的计划,将马匹的速度发挥到最高,像箭矢样穿越过大草原,将四处的动物惊散,卷起滚滚烟尘,声势浩大。

草原上的汉子,谁不喜欢驾马奔驰?

哈答将马匹的速度提升到最高点。

在这种地方,自己必然可以让面子扳回成!

虽然朔华对他来说,是种接近神祇的人物,不过只要是人,都有好胜心,如果可以赢了这样的人物,那绝不是句“得意”可以用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然后,哈答等苍族勇士的心,有点小小的被打击到。

首先,骑在最前方的,是让所有人眼珠子全掉下来的六百岁小娃。

由于树海可以不断的提供马匹力量,让整个马匹的身体持续维持在最佳状况,因此他的马从出发到现在,不但点汗都没有,甚至因为难得可以如此奔驰而兴奋狂奔,完全不需要树海催促。

第二名的是朔华。

他同样用能力取巧,用风的力量将风阻降到最低,并且利用浮空之力,让马奔跑的方式就跟学了轻功没什么两样。

开始马匹体力饱满的时候,朔华的马其实跑得比树海的马还快。

第三名是冷暮,他本来就是样样都行,别谈他待在这里的日子,已经足够让他对马术熟能生巧,加上他的观察力再配上技巧,要夺得第三名容易得很。

第四名则是天籁,她的马术不强,甚至可以说是弱项,但是她胜在可以将整个草原的地形跟生物范围观察得清二楚,哪里有个小坑、哪里会有动物跑出来她都知道,因此借着地形的优势,她勇夺第四。

至于其它人的名次,就不用提了。

“别难过,如果你硬要拿自己跟他们比,只是会失去自信而已……跟我比,如何?”

扎克在马上还可以伸手拍拍哈答的肩膀,动作间点都不影响马匹进行,从这点就知道他的骑术同样高深。

而坐在他前面的雷圣,难得可以有这种策马奔驰的机会,开始兴奋的叫声满草原都可以听到,后来累坏了,在扎克的怀里头沉沉睡去。

哈答看着他精湛的骑术,跟他比了个“了不起”的手势,接着马缰甩,身体微微动,本来就已经够快的速度又提升了点,这已经是这匹马的全力。

开始,他实在担心会累死这匹好马,所以始终保留点实力,既然没有人在乎的话,他当然要尽力而为。

说什么也不能再输给扎克这个佣兵大叔!

扎克朗声大笑,手稍微调整了下雷圣的睡姿,同样马缰甩,飞快地跟上哈答的脚步。

苍族的勇士被两个人的豪放激起争胜之心,纷纷跟进,草原间除了马匹“达达”踏过的声响之外,又了豪迈的呼吓之声。

前面四人回头看着那群乱叫的疯子,会心笑,他们感觉到了只有草原才能拥有的豪迈。

看着众人大笑出声,天籁对着前面的朔华大喊:“欸!会不会唱‘沧海声笑’?”

在天籁还不曾拥有能力之前,从她残破的听觉里听到的歌声,总是七零八落而扭曲。

朔华回头,看见天籁的眼睛闪闪发亮。

“那首歌,不会唱烂了吗?”

“不会!”天籁充满自信:“只要是好歌,辈子都不会烂,就算在数百年后,还是首好歌!快唱嘛!我想学!”

朔华摇摇头,在心里暗叹天籁的小孩子气,但是看着她希冀的双眼,他还是开口唱了。

沧海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摇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少

清风笑 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襟晚照

苍生笑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第次,只有朔华个人唱,第二次的时候,天籁已经可以跟着起唱,每个音都抓得准确无误。

朔华看着后面虽然享受音乐、却无法感觉歌词里情感的几人,扬起眉。

用自己的方式将这个世界染上自己故乡的色彩,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

所以第三次,朔华将歌词改成了这个世界能听懂的言语,天籁愣了下,瞬间明白他的意思,然后用这个世界的言语,陪朔华起歌唱。

哈答这些豪爽汉子,马上就被歌词里的含意给感动,毫不犹豫,他们开始跟着朔华两人起哼,哼到了第二次,就可以完整的唱出来。

听见他们那种彷佛可以传颂千里之外的嗓子,朔华很难得的大笑了。

他闭上眼睛,强风飞驰过全身,打在脸上,快意奔放,毫无阻碍。

活在坦荡荡环境里的人,个性加自由和不拘。

就像吹在身上的风,就算前方有东西阻挡,也会顺着阻挡的方向,换条路继续前进,不在乎新的路程会通向何方。

朔华双手展开,用危险的姿势骑在马背上,众人惊呼,赶紧冲到他的身边,怕朔华从马背上滚落。

然后,朔华离开了马背,但不是跌下去,而是整个人飞了起来,像是瞬间失去重量,立在马背上,风到哪里,人就到哪里。

冷暮在被风吹得凌乱的额发下,看到那个像是冰莲花样的纹痕,颜色又深了点,他知道朔华必然是在刚刚的过程里,领悟到了什么。

“小子,你挺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要不是你违背了我的意愿的话,我还真的不想杀你。”

冷酷的声音,犹如从四方八面传来,所有人立刻紧急拉住马缰,惊疑不定地看着四周,想找出到底是谁在说话。

哈答他们的惊慌,朔华他们全看在眼中,只是他们同样并没有镇定少。

朔华善于记忆,天籁能抓住声纹,冷暮擅长分析,而树海了解生命的力量。

他们都用自己的方式,知道了这个声音,究竟是谁开的口。

当力量到了非黑这种境界,就算只是分身,想要在这个星球上找到几个特定生命,点都不困难。

非黑跟后棠说完话没久,立刻就抓到了朔华几人的位置,连眨眼的时间都不必等,悄悄地跟了上来。

非黑听见了他们的歌声,也亲眼看到朔华在瞬间的领悟,他不得不在心里赞许。

这个少年的进展,迅速地令他惊讶。

每个初始能力者刚开始拥有力量的初期,进化的速度都相当快,因为在跟钥石融合的开始,等于已经帮初始能力者挖好了个大坑去容纳池水,直到池水开始满到了定的地步时,他们就必须自己试着挖另个坑来储水。

但当个人懂得如何快速引进池水时,自己挖坑的速度根本就比不上水进来的速度,大部分的人遇到的就是这样的问题。

通常在这个关卡,很初始能力者穷极生都无法找到解决方式,所以他们只好让时间老化自己的身体,带走自己的生命。

非黑记得,当初自己为了突破这个关卡,可是经历了类似这个星球的七年时间……而这个少年,似乎只花了年而已,速度快的惊人。

如果以这个速度继续往前进步下去,朔华很快就可以跟非黑踏上同个世界。

想到跟自己同个境界里,又了个随便的人,非黑心中的不悦又了点。

要是放任朔华进步,到时候绝对不只是跟他相处在同个境界而已,这个少年甚至可能比自己强,然后用他那双原本就没有任何尊敬的眼光,藐视地看着自己。

非黑的眼睛不由地抽动,再也看不下这个少年任何的举动,他想杀了朔华。

每次的见面,想杀了朔华的欲望就越强。

所以非黑终于开口了。

看到朔华眼中隐藏的惊讶,非黑的心里就有种莫名的快感。

“怎么,还记得我?”

非黑现身在所有人面前,其中的个女娃儿非常迅速地退离,将她跟非黑之间隔出了老远的距离。

看来,懂得贯通能力的人不只是少年而已……

这个女娃的速度进展得也相当快速,而且正确无比,非黑头次遇到像这样的进化方式。

这个女孩子的进步路程,完全不需要犹豫,也完全不可能有走错的机会。

这种早就已经知道答案的进步方式,虽然不见得比别人快少,但是因为她不会走错,所以总有天,她可以追上每个人的脚步。

非黑心里还在讶异天籁的修行方式,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脚下有异,他毫不犹豫地后退步,果然看见树枝从脚底穿插而过,速度相当惊人。

要不是非黑的力量比他们都强的话,早就被偷袭得逞,串成串。

还来不及想,在非黑往后退的那个点上,有点银光,像是就等着非黑往后退样。

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东西,非黑立刻扭身转弯。

冷暮毫无表情地看着非黑躲过自己的软剑,他并不惊讶,按下早就已经从空间取出的武器。

这东西是之前才从地下居所取出来的东西,没想到现在就可以用到。

冷暮手中的武器,朔华称之为天罗地网——射出的光蛋在瞬间扩张如蜘蛛网样,遍及前方所有区域。

凡是被白光扫过的位置,马上灰飞烟灭,要是有个庞大的生物被这东西给射中,立刻会被烧成无数的肉块。

可惜非黑不是般的庞大生物而已,他没有被烧成无数肉块,也没有像蓝龙用瞬移来躲过所有攻击,非黑只是冷冷笑,个张手,就将眼前的光芒停住,凝聚在前方。

下瞬间,所有人从空间中取出可以抵挡的物品,朔华则是个甩手,如暴风雨样的飓风瞬间把人给吹离天罗地网的攻击区域,树海遁入土地深处,然后伸出最锐利的枝枒破土而出,从背后刺向半空中的非黑。

原本射向非黑的光网果然被反射回来,幸好几人躲得快没受到伤害。

整片土地变得四分五裂,被光网射到的地方,变成了深到看不见底的细沟。

三个人的攻击没有因此停顿,不断发出,中间完全没有任何间隙的空间。

天籁知道,自己在这方面能帮上的忙直不,但是她不想当个旁观者。

过去在皇者陵墓所遭遇的还不够吗?

她先将自己移到不容易被波及之处,取出武器。

手上的东西她已经跟冷暮询问过用法,趁着没人注意时,她练习了不晓得少次,它的杀伤力固然不足,可是好处是子弹用之不尽,威力想要扰乱个人又很容易——进化的空气枪。

这可不像地球上给小孩子或是大人玩枪战的东西,而是种特殊武器,可以将收集来的空气压缩到极限,然后射出。

虽然每发的间隔比较久,但是威力就像是金庸小说里的弹指神通样惊人。

朔华他们都知道,要打赢非黑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但如果想活下去,就千万不能让非黑有停下来思考的空间。

非黑的各种攻击都是瞬发的,根本不可能阻止得了。

就算有点像是垂死击,但是不到最后刻,朔华他们都不会放弃——放弃了自己原有的生活到这里来,每个人的精神都经过历练,怎么可能放弃!

非黑被连续不断的攻击给杀红了眼。

明明彼此之间的实力相差甚远,但是就算只是分身,还是会受伤,他又不能让这些家伙攻击到,只好不断的分神抵挡,瞬间,竟然真的让他忙得手忙脚乱、无法还击。

这要是让其它人看见了还得了!

“你们这群该死的蠢货!”

非黑的身体慢慢泛出红色的光芒。

朔华跟冷暮等人互看眼,默契十足地开始快速往后退去,但是手中的攻击依然不曾停止。

非黑绝对是要玩他的大绝招了。

只是没有人想到,非黑的攻击会这么快神钥 作者:隼旸

这么迅速……

在他们还在往后退的同时,所有人的双眼瞬间被光线笼罩,皮肤跟着灼热刺疼。

第八集 战鼓若响 第五章 临门脚

照理说,朔华他们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他们之中,并没有任何人想到该如何去反抗应对非黑的攻击——树海虽然快速地往地底遁入,却依然可以感觉到那诡异红光,跟被焚烧的灼热。

非黑的攻击是无限制的,它不受任何空间跟物体的阻隔。

但,所有人的双眼也只是被光线笼罩,然后皮肤跟着灼热刺疼而已。

就只是这样。

朔华并不认为灵魂出窍的感觉如此实在,不但会痛,还可以闻到堆的灰尘味。

所以朔华睁开双眼。

光线已经完全消失,热感也慢慢退去,非黑依然在原来的位置,只是他的双眼,正恨恨的瞪着某处。

随着非黑的眼光看去,朔华他们看到了留坠。

看来非黑的攻击被留坠给阻挡了。

看来漫画中的“最后刻救援”,并不是不可能发生……朔华在心里吁了老大口气,但脸上依然面不改色,沉稳的气势让远处的哈答等人很想拍手叫好。

“你凭什么阻止我,留坠?你应该知道我们的规矩,这次你根本没有领任何初始能力者进来,所以你根本没有资格管闲事!”

非黑的最后句话可以说是吼出来的。

刚刚差点就灭了心中的块疙瘩,没想到却杀出留坠这个程咬金,真的让非黑恨得咬牙切齿。

“我没资格管,你不也样也没资格杀?我违规,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那又如何,这里是我的领地,我有权力改切!”

非黑身上再度凝聚红光。

“放屁!”

留坠同样伸出双手,在四周挥,所有人旁边的四角射出四个光点。

朔华眼睛亮,知道这是类似他跟雷圣所研究出来的阵法,只是他们研究得非常复杂,而留坠这手,不断速度快、范围大,而且整个过程简化到最后步而已。

雷圣早就已经从睡眠中清醒,他年纪虽小,但是个性机灵,他看到留坠的动作,马上想到平常最爱玩的游戏。

眼睛瞪着比铜铃还大,雷圣看着留坠是怎么把四个光点摆上,位置在哪,整个光点落地之后,脚下浮起来的图形为何。

非黑的红光再度发出,这次,却在留坠的阵法笼罩之下失去了威力,朔华他们样感觉到灼热,但是完全伤不了丝毫。

朔华有了疑问,他们的攻击就只是如此而已吗?

“当然不是,因为我们不能够放手任意攻击,虽然我们在这里只是分身而已,但是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只要招,就足以毁了这个世界。”

所以留坠与非黑两个在下手之前都必须先想下,跟平常真正的打架比起来,不但威力减弱,速度上也变慢了不少。

为这种打法感到不耐,非黑嘴里念了四个发音,每次的发音,朔华都可以感觉到整个空间震荡了下。

非黑口中念出来的音调十分奇怪,很难模仿,感觉上就像把数百个字合成个音节样,杂乱中却又带着条理。

“非黑,设下结界,你也不会胜我太,别忘记我们都只是分身而已,如果是本形,打起来你的确赢我节,但是分身的能力被分割之后,我们两个之间的界线就变小了,你确定还要打吗?”

如果可以,留坠懒得打这场架。

这绝对会是点意义都没有的结束,硬要打到最后也只能两败俱伤。

那些家伙怎么动作那么慢,他不是已经发出通知了吗?

真的在这里跟非黑打起来,这可不是“保护这些初始能力者”那么简单而已,留坠等于也是犯了规戒。

非黑完全不理会他的问话,四个音节念完,强烈的气压马上扫向留坠。

留坠冷哼声,伸出的双手收,大量的气体全部被他收到不知名的空间中。

原本被气体给压得整个身体都要爆开的几人,才刚脱离压力的痛苦,马上又觉得空气稀薄,每个人必须大口呼吸,才不会因为缺氧而昏过去。

留坠皱眉,这样的打法对他后面的几个人来说太吃力,个不小心就会死在这些招式的副作用下,除非他跟非黑样主动攻击,否则只能直这样处于下风。

非黑知道,小小的气压,根本不会对留坠造成大的伤害,所以当他扫出气压的同时,看见留坠将所有气体收掉,他冷冷笑,眨眼,结界里的空气完全被净空,连点点的气体都没有。

留坠将刚刚收掉的气体放出,但他知道,非黑只要个念头,就可以将这些气体再度收掉。

非黑的目的是后面那几个尚未进化完全的初始能力者,在还没走到他们这步之前,朔华他们都还需要空气来维持生命,而且真空的世界,会让身体里的空气向外突破,内脏从七窍爆出。

但两人没料到,气体放收的速度,只是念之间而已,而朔华如今的能力,又何尝不是个念头转过?

在非黑的大结界里,朔华同样设了个小阵法,将他们立的位置隔绝成另外个小空间,因为非黑没发现他的动作,所以时之间,根本没想到要用力量直接破除朔华的阵法。

留坠大笑出声。

朔华的动作虽然只能抵挡非黑很短的时间,但是因为这些小动作,留坠自己便不用出手攻击非黑,在援手来临之前,他都还不算犯戒。

“非黑,我劝你别试了,你以为我会只有个人过来吗?不用久,涛殄他们就要过来了,到时候,你最好有借口可以解释你现在的行为。”

趁着说话的机会,万物赖以生存的空气,不断的从留坠身上每处释出。

朔华发现,留坠像是在制造空气,周身微微地散发着光芒,朔华可以感觉到在光芒四周的气体,越来越浓郁。

这种奇特的变化,其它几人也可以感觉到,彷佛留坠是故意要让他们看见他做了什么。

精光闪过朔华的双眼,他明白留坠不但是在缓和非黑的攻击而已,他直都在教导他们进步的方式,也暗示着拥有钥石的最后又是什么。

“我不需要解释。”

“你需要解释!”

个比非黑声音还要冷酷的音调,在第个字发出时,破掉了非黑的结界,草原马上卷起大风,四周的空气,不断朝原本的结界中心补充。

留坠身边出现了四个人,每个人的打扮都非常有特色,朔华可以猜出,他们都来自不同的星球或世界。

“我记得规定里说得很清楚,除了定点分身之外,不得用其它的方式来干预初始领域里能力者的自我发展,我知道你这个人自我欲望过剩,所以你在定点分身周遭干的好事,我们可以偶尔忍耐……但不代表我们会再姑息。”

个面目彷佛万年始终蒙着股雾气的女子,声调里有着非常的不满。

她刚刚已经招出在这个初始领域上发生过的所有事件,整个脑海中满满的都是非黑犯戒的行为,这让她异常不悦。

她可没忘记当年自己还是初始领域者时,就曾经遇过像非黑这样的人,那时她的同伴几乎全部都死了,原本约好要起走到最后的同伴,因为这种人而死,就算岁月累积万千,她依然忘不了当时的那种痛。

开始发话的男子,摆手先阻止他们之间的谈话,转身看着朔华他们。

“现在是我们来解决就可以,你们趁现在快走吧!否则以这家伙的个性,我难保他不会在突然间出手,虽然我们不可能怕他,可是你们现在依然太弱小,经不起任何点万。”

“依然太弱小”这几个字很难入耳,可是朔华他们也只能承认这事实。

朔华朝远方的扎克等人挥手,跟留坠等人点头致谢,接着驾马快速地经过这几个实力可怕的家伙身边。

看着留坠,天籁突然漾起灿烂的笑脸,大声对他呼喊着“谢谢”。

天籁知道,留坠才是这群人里,恩情最重的那个。

因为这原本都不关留坠的事,但是他干预了,因为有留坠,朔华他们才得以保住性命,不但如此,留坠还趁机教了他们点点东西。

虽然现在还不是很懂,可是她知道,留坠刚刚教导的,绝对会是最重要的关键。

留坠愣了下。

他也没想到会被人用这样的方式感谢,他看着天籁灿烂的笑容,和朔华转头间的个挥手致意,心里突然暖了下。

在上面的世界已经待了太久,他竟然差点忘记“帮助”这个小小的动作,是么快乐的件事。

看来,就算自己因为这次的介入而犯戒,光是为这些发自内心的感谢,他也无悔了。

接下来的路上,所有人都很沉默,谁都不喜欢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恢复最快的人是扎克,他跟朔华他们已经相处有好阵子的时间,早就已经习惯这种输人等的感觉,而且他也看过非黑的本事。

那个男人在眨眼间就毁了两个女孩的希望,根本不是他们可以对抗的,现在不过是了些和非黑样拥有同等能力的人而已。

“他们……是我们所谓的神吗?”

扎克让马匹随着自己的步调行走,整个人也随着马背慢慢的晃啊晃的,好像顺便让脑袋这么晃晃,身体里的压抑就会好点。

“不,你们口中所谓的神,是我们这种人而已,他们,用我们的说法,就是众神之神。”

在传说中,宇宙间拥有个创世之神。

中国神话里的伏羲、女娲、盘古,又或像是西洋的宙斯等等,他们是最远古的神祇,开创了整个天地,然后也创造了人类万物。

其后的神祇,像是二郎神、阿波罗这类,他们各自拥有自己的辖区,有的善战,有的管众生善恶,有的掌握日月升落。

目前朔华立的位置,就像是二郎神这种阶级。

留坠暗示的动作其实很简单,他用他的方式,创造空气给他们看,意思是说,朔华他们掌握的,不过是个世界的万象,之后他们前进的道路,则是创造这世界的万象。

这听起来有么的不可思议。

原来他们需要的,是的创世者。

怪不得留坠会说这个世界是非黑所拥有的……

现在脚下踏的这块大地,跟他们说话的扎克,和他们起生活的这些人,都是非黑创造的吗?

朔华实在不想承认非黑那种人可以创造出如此美好的世界,这里的东西千千万万,哪样不是必须费尽心思去设想?

但,如果说这些事物并不只是非黑个人所创造的,那么事实究竟为何?

“个人想要次全部都想通,是不可能的事。”

树海整个人趴在马背上,他的手脚都化出部分细枝缠绕住马身,所以不管怎么坐、怎么躺,都不用担心会被摔下去。

只是树海还是怀念脚踏实地的生活,还是能够在土壤里生根,才是最愉快的事啊!

“我没有如此奢望,我只是试试。”

“那就好,免得越想脑袋越偏激,要是又跑出个非黑来,那还真的是……”

任凭树海努力的将水分来回输送,还是想到不任何可以替换的字语,反正朔华懂就好。

“你已经是棵树了,树海。”

朔华看着树海,露出微笑。

“啊?”

“他的意思是,你已经是棵树了,如果连脑袋都不动点、思考点,那就跟般的树没什么两样了。”

天籁非常习惯性地帮朔华解释。

另边的冷暮看了天籁眼,不晓得是为她接下来的日子感到默哀,还是觉得这个女人的脑袋好像有半很聪明,但是另外半却是呆的。

天籁怎么可能会没发现冷暮的目光?

现在她的观察力可比冷暮好,可以说四方八面的事物都逃不过她的脑袋,只是这是项非常费力的动作,所以她无法毫不止息地使用。

“你以为我真的喜欢当翻译机吗?”

冷暮没有说话。

“没有人喜欢当翻译机,但是如果可以让人了解你们的思想,可以让意义传播远的话,我不介意担任这样的角色。”

天籁充满自信地看着冷暮。

的确,在能力上,她也许没办法像这些男人样突出,个性上,她也不像妲塔那样惹火,可是天籁有着自己的信念。

不管这样的信念能不能让自己快乐,只要可以让别人获益,那就够了,她可从来没奢望自己么莫测高深,也不曾想过当个人尽皆知的伟人。

很难得的,冷暮开了口。

“我并没有觉得你傻。”

冷俊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这让冷暮看起来人性化点,也增添他外貌本身所给予的魅力,即使是已经相处很久的天籁,也忍不住为着冷暮这种类似温柔的笑脸而心动。

“不觉得我傻,为什么那样看我?”

直听着他们说话的朔华,慢下马匹的脚步,退到他们两人之间,这次,他也想试试看当个翻译机的角色。

“我想冷暮开始看你,其实就只是有那么点点‘觉得你这个女孩很好’的意思,并不是笑你傻。”

冷暮总是在背后看透切,自然而然,他会慢慢了解天籁为什么甘愿于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角色,所以他看着天籁的眼光,才会有那么丝意味在。

朔华把话说得太明白,害本来就心怦怦乱跳的天籁,整张脸都红了起来,再说朔华眼中赞许的威力,配上他的脸,威力点都不比冷暮减上分,天籁怀疑自己的脸定红得就像快要滴血样。

“谢谢。”

天籁最后就只剩下这两个字可以回答。

“我觉得,这是我们要跟你说的……谢谢、谢谢——后面那个道谢是帮冷暮说的,连我都不敢奢望他会说这两个字。”

朔华突然感觉到个冰冷的大掌贴到他的脖子后面,股诡异的力量,从脖子渗透到肌肤底下。

他回过头,看到冷暮朝他眯起的眼。

要是其它人的话,定会被冷暮现在的目光跟正在做的事给吓得全身发抖,但朔华不是其它人,他懒懒地朝冷暮笑。

“我的身体有哪些部分跟你不样吗?最近跟祝融他们融合有段时间了,可能稍微有点不同。”

天籁开始真的被冷暮的动作给吓到,还以为冷暮个不爽,说不定要灭了朔华哪个部位意思意思,不过后来想,冷暮之前就已经不晓得跟朔华碰触了少次,要了解的、要分析的早就已经透彻,要是真的想分解掉朔华的话,哪容得朔华还有说话的机会?

根本就是白担心。

“你的身体,量的部分开始减少。”冷暮简短的说,这阵子冷暮都有帮朔华观察。

而冷暮刚刚,的确是想吓朔华下,这种难得在脑子里冒出的主意,冷暮向来都是想到就做,因为他不想错失任何种他过去不曾试过的动作跟情绪。

不过看到朔华充满信任的眼光,冷暮原本开始的想法,全部成了点点温暖。

这点点的温暖,好像慢慢的把冷暮变得像这些人点,也许有天,他也会露出跟朔华同样灿烂的笑颜也不定。

“量的部分减少,能的部分增加?”

祝融跟共工的型态,其实是种能的聚合。

祝融是热,热到了极致成火,而共工则是冷,因为冷的气息而聚水,不但摸不到甚至看不到,只要他们达到最衰弱的时候,几乎无形。

现在他跟祝融和共工他们起分享身体,彼此将获取不同的部分,他们得到质,有天,会像人样有身体可以碰触,但是相对的也可以被伤害。

而朔华自己,则是会开始接近祝融跟共工他们的型态,不完全样,可是会和原本的自己不同。

“那你现在不是人了?”

天籁好奇的伸手摸摸。

样温温的有弹性,好像跟般人没什么不样。

“没那么快……放心,我现在还懂得怎么吃喝拉撒睡,况且,所谓的‘人’,只是个名词,我觉得它的意义可以加广泛点——凡是拥有智慧的个体,并且懂得辨别是非者,皆可称之为人。”

天籁笑了下,不否认这样的说法。

“象形文字里的人,必须要有两只脚。”

朔华翻翻白眼。

灾难过后,人如果不开点无聊的议题,好像就无法平静内心的冲突?

“放心,我要是真的变成像祝融或是共工那样,会记得帮自己拟态出双腿的。”

“……你们的对话已经无趣到种境界了。”树海完全听不懂。

什么是中国?什么是象形文字?

天籁跟朔华两人相识笑。

远方的天空,落日渐渐没入地平线下。

第八集 战鼓若响 第六章 拉拉

风和关内,最靠近边关的小镇就叫风和镇。

风和关跟雷震关两个峡口距离不远,快马奔驰不休息,大概天半的时间,但这样的距离,在武腾国的内部,就分成了两个州。

因此,即使不远的地方就要开战,但是两个地方居住的人民却有着不同的想法。

即将开战的那头,每个人都战战兢兢,即使在屋子里,也将武器放在随手可以碰到的地方,到时候真的守不住关卡,他们也会奋起保护家乡。

而另头,虽然内心并不安稳,但是却想着以他们菲嘉国军队的实力,这次武腾国的攻击,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他们定会被遏止在关口,绝对不可能波及到他们已经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土地上。

但不管如何,贩卖武器的兵器铺生意最近好得不得了,即使是小小的匕首也都全部卖光光,铁匠每天光是打造这些武器,连思考敌人打过来该怎么办的机会都没有。

“拉拉,你要不要喝点汤,天气冷了。”

葆拉端着刚煮好的鸡汤,打开窗户,朝外面正在教导着年轻人怎么对付敌人的拉拉叫了声。

葆拉,有着张纯朴温柔的脸庞。

在拉拉来到这个小镇之前,葆拉可是镇上最美的朵花,在拉拉来了之后,她显然逊色不少。

不过,凭借着葆拉温柔的个性还有厨艺,许驻守在此的士兵,仍是将她的身影牢记在心,就算有了拉拉,葆拉的地位样牢固不可动摇。

“谢谢,再等下就好。”

拉拉手中长剑稍微歪了点距离,伸出自己的手,突然贴在少年的剑尖上,顺着挥舞出来的剑势推上点力气,原本画出的弧度变得加顺畅,砍在练习用的木头上时,竟然直接砍断了靶子,切口平滑,完全没有任何被阻碍的痕迹。

少年看着自己的剑,张大了嘴。

刚刚那剑,竟然比砍刀的威力还要惊人?

而且,拉拉的手,快到他的双眼都看不清楚——

刚刚少年还怕自己会砍断拉拉的手指,现在才知道,拉拉将所有的力道跟剑势,都看得有么的清楚。

“懂了吗?”

拉拉轻声询问,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也许是因为刚学会情感,因此拉拉失去凌和遥的悲伤,在短短的时间里,便已释怀。

但这并不代表她已经忘记那时候的痛楚,相反,拉拉清清楚楚的记在心里,正因为如此,现在她才能露出如此自然的笑容。

好像……当凌和遥离开之后,她们的情感便附加在拉拉身上样,慢慢的,拉拉懂得如何去控制,也懂得为什么情感会那么无法捉摸。

和凌她们相处的时间里,拉拉了解到那两个女孩子的善良和热心,于是在来到这个看起来温暖的小镇之后,她为自己找了个地方落脚,然后开始学习过去的遥她们过生活的方式。

看到人打个招呼,给点温暖的笑容,发现有人哭泣时,选择上前帮助,或是待在边,听着他们述说所有的不愉快。

然后拉拉发现,人类的情感真的好丰富,有哭、有笑,有快乐、有愤怒,有满足、有不甘,日子天天过去,拉拉开始明白为什么凌和遥会喜欢这样的生活。

“懂了!拉拉,再教我下招好不好。”

“贪嚼不烂。”

教导别人学习的过程里,拉拉有自己的坚持。

她的身体半可是由电子控制的,当看着少年出招时肌肉的发挥、跟每次动作间的角度,就可以知道这招是少年是否熟练。

所以,不管是教导剑术或是教导学识,拉拉绝对是等的好老师——镇上的父母们都这么觉得,所以拉拉来到这小镇才没久,就获得所有人的信任,放心地将自己的子女丢给她学习。

“我知道,但是我并不是贪……拉拉,明天我就要到城防那里报到了,这几天,武腾国的军队已经先后攻击了两次,这代表着战争即将开始。“我决定明天就去帮忙,成为菲嘉军队的员,所以可能不会再有时间来跟你学习……如果可以将后面的部分教导给我,那么我在城防那里的时候,有空就可以练习,绝对不让你失望。”

少年记得拉拉刚来到小镇的时候,小镇上的恶霸故意欺负葆拉,全小镇上的青少年都非常的愤慨,但是他们都知道那恶霸的刀术很强,就连军队里的士兵都胜不了他。

他们也不是没有试着抵抗过,哪次不是被打的全身骨头都断了,之前还有有人被打死,所以每个人都在心里犹豫。

但,就在葆拉的袖子被扯破那刻,再也没有人记得那个恶霸有么厉神钥 作者:隼旸

害——连少年在内,马上就有五个人冲上去想要救人。

拉拉的动作比谁都还要快,他们的脚步才刚踏出步而已,眼睛就看到拉拉从屋顶上跳下来,落在恶霸前,手抓住恶霸抓着葆拉的手往旁边扭,修长的美腿接着横扫过恶霸的膝盖。

当恶霸倒地时,拉拉手中已经了把长剑,剑尖正好落在恶霸的脸颊旁边,吓得他屁滚尿流。

如果光是这样,少年还不会那么佩服拉拉。

没久之后,逃走的恶霸就领了堆人来找碴,但是拉拉满脸不在乎的模样,取出长剑,手腕轻轻挑、挥、划,眨眼间,所有坏人手中的武器都掉落在地,握着自己流血不止的手腕,没命地往来时的方向逃跑。

坏人总出场时间,五秒。

那时候,少年也不晓得自己究竟在想什么,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早就已经在拉拉的面前,说着要拜师的话。

拉拉果然收了少年当徒弟,只是不准少年叫什么“师父”或是“老师”这类的称呼,只准少年叫她拉拉。

只要能学剑,叫什么都没问题,反正有个伟人说过:“尊敬是摆在心里,而不是摆在膝盖上面。”

因此,拉拉教导的时间,少年绝对不会迟到,每次都是最先来的个。

当然,最先来有不少好处,光是葆拉请他稍等会时的小点心,就让少年吃的口水差点流到下巴。

这点好处,少年当然不可能说出去,以葆拉点心的受欢迎程度来看,要是让其它人知道了,下次他不但当不成第个,说不定还会变成最后个。

“但是你的剑还没学完,你才十五岁,不是吗?”

拉拉对有些不合规定的事情,还是不太能够理解。

就像现在,她也不太懂,为什么少年明明还没有到参军的年纪,却要去城防帮忙守城,那不是个很好的工作,依照她脑海中的数据显现,在这种时候,死的机会相当的大。

人类应该都喜欢活着,为什么现在,却热切地想去送死?

“战争的时候,参军是没有年龄限制的……拉拉,我学剑,就是想要保护自己心爱的人,如果这次武腾国的军队打过来,我直想守护的故乡就不存在了,所以我必须去,我想要用我的力量守护这里。”

“就算这样可能会死?”

少年肯定的点头。

“但,活着很重要,不是吗?如果活着,你可以好好的去看这个世界,好好的去记得每个跟你相处过的人。”

拉拉不懂为什么他要放弃生命,这些都是凌跟遥当初那么想要得到的。

听到拉拉的话,少年笑了起来。

别看拉拉好像什么东西都懂的样子,在情感这方面,好像总是少了根神经,此时,少年觉得自己比拉拉还要年长点。

“拉拉,我去守城,并不是因为我想死好吗?你会不会太小看我了?”

“武腾国的军力跟目前菲嘉国守边防的兵力相比,再加上刚进入军队只能成为小兵的情况下,根据计算,死亡的机会超过百分之八十二。”

拉拉的回答,是最精准的计算,口气斩钉截铁。

少年傻在那里。

“好吧!目前的兵力的确是很危险,但是,这是种希望,你懂吗?”少年叹息,撇嘴看了拉拉眼。

拉拉说的那么正经,让他原本满肚子的希望下子被打破不少。

“希望?”

“是啊,希望。除了希望,还有种奉献跟牺牲的情感……拉拉,你心里有很重要的人吗?”

“目前没有。”

以前也没机会有。

之前,拉拉好不容易才刚学会点点的感情,教导她感情的两个人就已经离她远去,所以自始至终,她还没有机会在自己的脑海里放上个重要的人。

“是吗……你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很悲伤。”

拉拉肯定是想起了什么难过的往事,少年猜测。

“因为曾经让我想要重视的人已经死了。”

“……对不起。”

“那又不关你的事,为什么要对不起?”

“呵呵!”少年干笑。

拉拉真的很不懂感情,竟然连被安慰的时间也不给。

“我的意思是,如果今天那个你想要重视的人没死,跟你相处在起,有天有坏人来了,想要杀死你们的话,你该怎么办?而且这个坏人厉害的不得了,你心里很清楚自己有百分之八十二的机会,会死。”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拉拉突然插嘴。

“啊?”

“非黑太强,要是他真的跟我打起来,除非有人帮助,不然绝对会死。”拉拉很认真。

少年张着嘴开开合合,不晓得该下什么样的评语。

“非黑是谁?”

“你刚刚说的人。”

拉拉疑惑的看着他。

刚刚那问题,不就是他问的吗?怎么现在又来问她?

少年觉得脑袋有点抽筋,他皱起眉头,努力回忆刚刚自己说的话。

拉拉干脆帮他重新说遍,比较快点。

“你刚刚说,‘如果今天那个你想要重视的人没死,跟你相处在起,有天有坏人来了,想要杀死你们的话,你该怎么办?而且这个坏人厉害的不得了,你心里很清楚自己有百分之八十二的机会,会死’——而我的状况,死亡的机会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那个厉害的人叫做非黑。”

少年傻傻的点了点头。

原来自己刚刚举的例子,竟然变成了事实。

看来拉拉不但不太懂感情的表达方式之外,还有个很大的问题。

她把别人举的例子当真,然后实际带入状况,将整个例子给真实化……

这样还叫举例吗?

“好吧!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的朋友都还活着,但是这个叫非黑的人却想杀了他们,而你明明知道自己打不过、又没有援兵,你会怎么办?”

“既然打不过、没有援兵,以非黑的程度,想逃也逃不了,当然只有死,这是唯的可能性。你在问是非题吗?”

“这不是重点!”

少年这句话是用吼的。

“我就在你旁边,而且声音接收功能正常,你不需要把声音放大。”

拉拉还是本正经。

少年闭上双眼,很用力的呼出肺部最后点点气。

跟拉拉认真这种事,还不如拿个石头来敲自己的脑袋比较快。

“我的意思是,你会看着你的朋友死吗?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什么都不做?”

拉拉闭上了眼。

她又想起凌、遥死去时的模样。

不是她不愿意拯救,而是根本无从下手。

只要给拉拉点点的机会,只要点点,说什么拉拉都会试着杀了非黑去救她们。

就算自己被摧毁也无所谓。

“不会。”

拉拉给出了再坚定不过的答案。

看着拉拉的眼神,少年知道拉拉终于了解了他要表达的意思。

“这个小镇,是我从小生长到大的故乡,我的回忆全部都在这里,我的父母兄弟,我的朋友,我喜欢的人,如果这切都被敌人摧毁,那就好像抹灭了我所有的存在样……“所以,虽然我知道我自己的力量很弱小,但是我想用自己的双手,去守护这切……解释完了,可以教我接下来的剑法吗?也许学上点,我可以凑上那百分之……”少年皱着眉头。

这个时代的人数学都不好。

“百分之十八。”

拉拉笑着帮他解答。

“没错,也许我可以凑上那百分之十八的机会,再跟你学剑也不定。”

拉拉还没回答,葆拉的脸再次从窗口出现看着两人,双大眼眨呀眨的,带了点点俏皮的模样。

“你们两个,到底要不要来喝汤?”

“要!当然要,马上就来!”

少年快速地挥手,拜托葆拉千万要帮自己留份,转头看到拉拉盯着自己,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想要当英雄,也要先吃饱肚子是不是?”

拉拉笑了。

对于空旷的边疆地带来说,上万的人头放在这么大的个空间里,不但点都不觉得拥挤,甚至还相当的空旷。

所以,即使是在最热闹的军营中,想要听到吵闹的声音也不容易。

武腾国大量的军队往这里聚集之后,驻扎地上的营帐越搭越,看样子不用久的时间,就可以看到个灯火通明的军区。

菲嘉国这次出动了差不四分之的兵力——这是看在除了武腾国之外,菲嘉另头还有个舒承国要注意,否则以公爵的个性,绝对会将大批的人马进驻,表面上是要捍卫边疆,实际上绝对会趁机攻占武腾国的领土。

“老大,伍瑟斯男爵大人问我们要不要起过去庆祝下?虽然说这两次不过是敌人小小的挑衅而已,但是大人趁机拿下了敌人队长的人头,这可是大大的功劳件,伍瑟斯男爵大人想要好好的表扬下老大。”

邦卡转动着贼溜溜的眼珠子,跟老大通报这件好事。

听说这些贵族喝的酒,跟他们这些平民老百姓喝的不同,也许等下就可以有机会品尝到点。

在军中这么久,除了没有女人很难熬之外,没有酒也是件很痛苦的事情,现在既然男爵大人说要庆祝,说不定就会准备酒,这么难得的好事,怎么可以错过。

卡蜡斯庌咧开张大嘴。

邦卡能想到的事,他又怎么会想不到?对他们这些盗贼出身的人来说,平生大乐趣,除了女人之外,就是酒了。

“赶紧去跟大人说我马上到。”

卡蜡斯庌从床上弹起来,抓过边的衣服赶紧穿上。

他出门的时候,检查了脸上的图腾是不是有彻底遮盖住,好不容易步步往荣华富贵的路上走,怎么可以为了这么点小小的疏失而失败。

切要注意的事情,妲塔都已经吩咐过,除了外表之外,什么在长官面前要懂得掩饰,尽量将功劳推给贵族,自己捡点小便宜等等之类的。

事实证明,妲塔说的方法,果然很有用。

这些贵族大人对于卡蜡斯庌不居功的个性非常欣赏,虽然自己占了绝大部分的功劳,但还是在功勋簿上好好地嘉奖他笔。

换好衣服之后,卡蜡斯庌快步到达男爵大人的营帐前。

邦卡早就已经在等待他,跟外面的士兵通报声之后,为了心中的美酒,邦卡忘了自己正在做什么,竟然拉着自己老大的手就往营帐里冲。

卡蜡斯庌刚进入营帐中,就闻到了股好酒的香气,唾液冒了出来,忍不住用力吞了口。

伍瑟斯男爵是公爵亲自派来的人马之,在察言观色上向来细心,而且公爵早在他出发前就已经关照过“要注意这个队伍”,现在伍瑟斯男爵知道,卡蜡斯庌这个大汉,不但是个勇猛的战将,还是个爱酒的汉子。

“来!卡斯,过来我旁边坐下……这次,可亏了你,否则我们也无法赢得这么光荣有面子,我已经将这件事上报给国王,到时候回首都,定会好好地嘉奖番!”

伍瑟斯男爵暗示旁边的侍卫帮卡蜡斯庌倒上杯好酒。

果然,蜂蜜色泽的酒酿进入卡蜡斯庌的杯子之后,他粗犷的脸庞笑了起来,只大手马上紧紧地抓住杯子。

“哪里哪里,这都是大人的赏识,我卡斯才会有今天的战绩,要不是大人愿意让我当先锋,我也没机会摘下敌人队长的头颅,这杯酒先敬大人,感谢大人的提拔!”

这些场面话,在妲塔离开之后,可是卡蜡斯庌默背了好几次之后的成果,不但倒背如流,而且口气诚恳无比。

“好好,先干为敬!”

伍瑟斯男爵被他这么说,原本试探的心,也稍微松懈了点点。

谁不爱被人赞美?

况且,卡斯说的也没错,要不是自己特地派他出战,也得不到这么大的功劳,所以功劳他占了个很重要的位置,这点可绝对没有错。

可惜伍瑟斯男爵不知道的是,卡蜡斯庌这分说词,在其它的将领面前,恐怕还要说上几次,他不过是被人给敷衍了下而已。

“没想到卡斯你不但是个英勇的战将,还是个有好酒量的男人啊!”

讲起这些男人之间的兴趣,不需要妲塔教导,卡蜡斯庌可懂得很。

“这当然,身为个男人,怎么可以没有好酒量?要知道,男人的酒量可是跟女人的数量成正比啊!”

伍瑟斯男爵扬起眉毛,露出了“英雄所见略同”的笑容,心里明白了。

这个卡斯的确是草莽之人,看他喝酒的方式,跟没几句话就谈起女人那种毫不掩饰的话语,就知道这个男人绝对没有受过什么教育。

当然,贵族也谈女人,但方式不同。

“这么说来,卡斯定有不少好女人了?”

“那当然,不过最好的当然还是我的好老婆!下次有机会,我定带她过来给大人见识见识!“我卡斯这大半辈子没什么值得骄傲的事,能娶到我老婆,可是会让全天下男人妒忌的好事啊!”

想到妲塔动人的身体,卡蜡斯庌整个人忍不住兴奋了起来。

“喔!肯定是个不可得的美人吧!”

“嘿嘿,我这辈子还没看过比我老婆美的女人,头乌黑细柔的长发,美丽的眼珠子,还有着柔嫩的肌肤,胸大腰细……“啧啧!我是老粗个,不会形容女人的美丽,但是要是大人看见了,肯定会懂得我的意思。”

伍瑟斯笑了下,在心里又帮卡蜡斯庌添上了笔记录,这个男人不但爱酒,还爱女人啊!

要是猜的没错,除了这两样之外,金钱也可以收买卡斯——既然知道了这些,接下来的事情就会比较好办了。

不过伍瑟斯好奇的是,公爵为什么会对这么个粗汉感兴趣?

在战场上英勇过人,并不代表在其它方面也是个将才啊!

第八集 战鼓若响 第七章 苍族族长

哈答第次这么快到达苍族族长的驻地。

苍族的村落其实都没有什么正统名字,举例来说,现在他们的村落由图卡领导,说起自己的村落时,通常就是“我来自图卡的村落”这样。

就算是族长的驻地,也不像千迦越样有名字,因为每次族长不同,驻地也就不样。

不过身为族的领导者,居住的地方当然不能太寒酸,位置也不能太偏僻,所以哪天要是换图卡当族长,他们的村落位置也许要稍微移动下——而苍族的族民会从自己的村落,带着各式各样的材料,开始帮族长驻地增加各式各样的建筑物,像是祭坛、广大的练武场、会议所这类的公共建设。

也正是因为这种奇怪的风俗,旦自己的村落里有人当了族长,整个村落也会变得繁荣,生活也跟着变好。

苍族的族长,不仅仅是个高位而已,还是项荣誉,项方便去保护村民的方法。

族长通常是十年卸任——但这是最短的任期,每次十年的时间到,挑战者就可以发函挑战,胜了便可以成为下任的族长,输了的,下次的十年再来过。

不过苍族人向来直接,如果族长在任期内干的不错,就算十年到了,也很少会有人发出挑战函;要是当的不好,族长会自己摘下头冠,招令全族派出各村的勇士,比出最强的强者,担任下任的族长。

“难道几百年下来,都没有出过任何的差错吗?”

对于这种选择族长的方式,朔华第个有疑问。

要是哪天上任族长不适任、又因为自己的私心不想退位,怎么办?

“差错?什么差错?”

“就是有人明明该摘下头冠让贤,却死占着位置不放,仗着自己年迈没人好意思挑战,继续当到死为止。”

“怎么可能?当族长又不是什么好差事,要不是可以光荣自己的村落,这位置可不是每个人都想要。”

听见朔华的疑问,哈答嗤之以鼻,其它的勇士也都是脸好笑的表情。

“为什么他们的表情,会让我觉得我说了句蠢话?”

朔华看着他们,不太清楚自己刚刚的话里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树海耸耸肩。

在这里,树海的情报网完全没用,在这个大草原里,能找到丛灌木就很了不起了,根本就没有树可以沟通。

怪了,是谁规定草原上不可以种树的?难道他们对树有什么偏见吗?

“哈,没错!这差事可不是每个人都想试试看,老子我干了两年就已经快受不了了,不但要搞什么建设,还要讨论什么族里大计,三不五时还要跟群小鬼头玩在起说是‘建立榜样’……“哈答,麻烦跟你们村的图卡说声,我不介意他还没满十年就跟我挑战,老子我已经有好阵子没上大草原好好猎捕下了!”

才刚到门口,几人说的话,全部被驻地大门上守着的人给听去,声朗声大笑就从上面传下来。

前方的小空地出现个黑影,个几乎跟冷暮同样高大的男人,就这么从半空中落下,“碰”的好大声,连地上的烟尘都被卷了起来。

朔华伸手挥,顿时所有的烟尘都被吹离。

高大的男子讶异地看了他眼,然后转头对哈答问道:“这位就是你们四年前得到的巫师?嘿!果然跟图卡说的样漂亮,不过我看图卡形容的还不够好,我苍铭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没看过这么漂亮的男人,啧啧!这种相貌要是在菲嘉,肯定很受欢迎。”

完全不管还有群客人在,苍铭抓着下巴,手搭在哈答的身上,就开始对朔华的样貌品头论足起来,让朔华的额头顿时落下三条黑线。

“族长,这位是我们村落的客人,不是我们的巫师,你最好快跟这位客人道歉,他的程度可不只是个巫师而已,叫阵风把你给卷上天都没问题。”

哈答对他们自己族长的个性非常了解,他们从小起玩到大,两个村落距离不远,每次举办的大型狩猎赛都可以看到对方,熟悉得很。

苍铭对哈答的话是半点都不信,对他来说,巫师已经是种很神奇的人物了,他想不到还有谁可以比巫师加的神秘可怕。

而且,眼前这个少年看起来跟个孩子没两样,要是说他旁边着的那个银发男人比巫师厉害他还相信,那家伙看就知道绝对不是好惹的对象。

看到苍铭眼中的不信任,朔华只是勾起唇角。

朔华不在乎被人小看,甚至他希望越被人小看越好,这样不容易引人注意,还可以给人出奇不意的打击。

不过哈答可就不满意了,苍族上下没有太的尊卑观念,顶也就是对年长者的尊重而已,所以他个拐子就往自己族长的肚子打下去,苍铭马上转身躲开,迅速移到哈答的背后,个长脚往前踹。

从刚刚苍铭连串的动作里,就可以看出他之所以可以成为族长的原因。

每个动作都已经被简化到最小范围,让原本就矫捷的动作加快速,就连哈答这个等级的勇士都没办法瞬间反应过来,立刻被踹了脚,整个控制不住地冲向朔华。

看来这个族长果然不是易与的对象,竟然趁着打闹的瞬间,顺便测试朔华这个“比巫师还厉害”的人。

可惜,想打朔华的主意,不是件很容易的事。

朔华身边的冷暮,早已伸出手掌抵住哈答往前冲的身体,连晃都没晃下。

苍铭的脸立刻笑得眯了起来。

天晓得他为了族长这个位置,有久的时间没有好好打上场了,这个和他样高大的白发男人绝对不输给图卡,要是可以打上架,肯定很过瘾。

“嘿!既然你们都是客人,不是图卡村子里的勇士,那么苍族的规矩肯定是记得的吧!”

“族长,他们已经在我们村子里打过次了,而且我劝你,最好不要跟他们里的任何个人打。”

因为很伤自信心,哈答想着。

听到向来好战的哈答这么说,苍铭决定正视他刚刚的说法,难道这几个人里真的有什么能力是他看不出来的吗?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勉强,只可惜了我的拳头……它们已经有很长段时间没有好好地发挥下了。”

说着,苍铭还摸摸自己的拳头,表示刚刚他说的话都是真的。

“对了,你们村子离我这里很近,为什么今天才到?害我前几天就已经在这里等,望了半天都没看到半个人影,真的是太伤我的心了。”

说起这个,哈答的表情严肃起来,立刻将他们在路上遭到伏击的事情告诉他。

苍铭的眉头锁紧。

“原来是这样,看来,可能不只是你们……普土跟奇家的勇士也都还没有到,依照正常的速度,昨天他们就该到了才对……希望他们平安。“这件事,我要跟长老他们好好谈谈,你先帮我带客人到我住的地方,我已经叫人帮你们安排好住所。”

苍铭转过头看向朔华几人:“谢谢你们救了哈答他们,也亏有你们路帮忙。”

他避开了“保护”这个字眼,这样的说法会伤到哈答他们的尊严。

“哪里,有事你们先去忙吧,我们会在这里好好看看。”

朔华没打算将白发男人的身分可能性告知他们,毕竟连他们也对那个男人不够了解。

“欢迎,只是最近族里正忙着参战的事,如果有哪里怠慢,请见谅。”

“不会。”

朔华看着四周和菲嘉截然不同的景色。

紧绷了这么长的段日子,四处看看会是不错的选择……尤其是看见雷圣发亮的双神钥 作者:隼旸

眼时,朔华笑了起来。

就算只是为了这个孩子,也是不错的选择。

苍族的族长驻地,果然是个非常奇妙的地方。

跟般苍族的部落比较起来,他们房子建设的方式比较正式点,除了金草加泥,还使用了大量的岩块,每块岩石都方方正正。

据说每任族长登基前的百天,每个前来帮忙建造的勇士,都必须带着和自己村子人口数量样的岩石,来建造城墙和族长住所。

接下来,每年苍族的庆典,每个勇士都要再携带块岩石前来,数千块的岩石可以连续盖上五、六户人家,累积族长卸任十年的时间里,整个村落也大概焕然新。

要是遇上当了二、三十年的族长,或是同个村落连续选出数任族长,这个村落的规模就会越来越庞大,甚至像是座大城。

上任的族长,其实就是苍铭的父亲,他在任二十年,整个村落早已变成了岩石小城,等到苍铭的十年族长任期到,恐怕这里将会变成座大城。

用岩石搭盖的城市,看起来甚至比千迦越还要壮观,尤其这些岩石并不小,每块间都用泥巴之外的东西固定。

朔华试着用刀去挖,二十世纪的合金刀,竟然只能够抠下点点的粉末而已,后来,朔华没有继续用雷射武器去试。

光是刚刚用刀子抠,就已经被群苍族人围观,那双双的眼睛并非把朔华当成间谍看待,而是觉得“不晓得从哪个村落来了个乡巴佬,竟然连族长的驻地都没看过,可见那个村落定很少有勇士出现,真的是太可怜”这类的眼光。

几人难得会想要脸红地抱头鼠窜。

“看看这个……苍族的烙印,有着战神的祝福,当你烙下了属于战神的记号,便可以在战场上获得毕生的光荣。”

天籁的雷达用在逛街上,最厉害的就是这点——哪里热闹,天籁清二楚。

刚刚她稍微扫描了整个地区,就看到这个店面大排长龙,而且来排队的都是像哈答那样健壮的勇士。

朔华也看到了大排长龙的景象,要是在台湾,他绝对敢打赌,又是哪里出了什么新奇好吃的食物。

天籁探头往里面看。

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手中拿着块像是烙铁样的东西,然后在旁的火炉里,喃喃念了几句话。

接着,勇士伸出自己的手臂或是身体的任何个部位,让烙铁贴在皮肤上,发出肉被烧焦的声音。

烙铁拿开之后,皮肤上出现个图腾样的痕迹,接着旁边的女孩子,就会细心地用类似棉棒的物体,沾上勇士喜欢的颜色,将被烙印的伤痕抹上颜料。

“有点类似地球上的刺青。”

朔华看着他们的动作,双眼睛盯着烙铁烙下的图腾不放。

“怎么样?”

天籁发现朔华的表情好像有点不同。

“你知道在地球上刺青的意义吗?”

“不知道。”

“基本上,民族在进化过程中用来刺青区分敌我,等到时代演变,大家都有衣服穿后,就开始用衣帽来区分,失去原本功能的刺青改变了方式,继续遗留在人类社会中。“春秋战国与秦、汉交替之际,有所谓的‘墨刑’,做为惩罚犯罪者的记号,而有些地方则是将刺青刺在身上,不样的色彩,代表着不样的地位,不样的图形,代表着不样的信仰。”

“所以?”

“这些人不可能是罪犯,就算是,也不会自愿来烙印。“区分敌我……这也不用,他们苍族的特征已经够明显的了,高大、毛皮,所以,它代表着宗教或是信仰。”

“所以?”天籁还是这么句话。

刚刚在门口听到的那些话,已经表明了答案不是?天籁不懂为什么朔华还要重新说次。

“看着他们的烙印,我想,我可以给历史上的刺青个新的解释。”这就是朔华刚刚觉得有趣的地方。

天籁看着烙印,瞪着眼睛。

那个烙印其实没什么特别,个圆圈里面画着说不出所以然来的几何图形,然后在上面写上堆苍族的文字,大概是什么“战神祝福你”的意思。

天籁没看出来,她脚边个努力挤进来的小脸蛋,倒是眼就猜测出来了。

“朔华哥哥,原来阵法可以烙在身上耶?有效吗?”

发现新的游戏方式,雷圣的大眼再度亮了起来。

他现在的小脑袋里,杂七杂八的阵法图记的比朔华还,对于这东西,雷圣已经玩上了瘾,而且朔华哥哥答应他,这次他们会跟苍族起参战,然后他可以好好的用阵法玩场,帮自己的故乡打退敌人。

“应该有效,这可是个新的发现……我猜那个小小的阵法,吸收的不是宝石里的能量。”

苍族人可没那么有钱,像雷圣那样烧宝石当游戏。

“那会是什么?”

“生命,这个阵法是用生命来当能量,所以在战场上,这会是最好用的阵法之……“战场上的士兵,激昂的精神其实就是种燃烧生命的方式,单是这点小小的力量,就可以引发这个阵法,如果烙印这个阵法的人杀死敌人,敌人的生命就会是另种能量来源,怪不得苍族的人在战场上,个个都跟战神样了。”

看来苍族的神祇是真的存在,而且这个能力者肯定跟苍族人生活过段日子,对他们有了感情,才会教他们这样的方法,让他们这族在战场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少年,你也想要烙印战神图腾吗?”

个老人家手中大袋小袋,在他们背后。

“孤鲁,您回来啦!怎么不快点进来,刚刚我就在担心,城理来的勇士这么,我们准备的材料会不够呢。

帮忙画图腾的年轻女孩,刚刚就注意到了朔华这几个外族人,而且,朔华跟冷暮两个人的脸实在是容易惹祸的对象,刚刚她画着图腾,双眼睛却总是忍不住偷看他们,所以当孤鲁的脑袋出现,她马上就发现。

“放心、放心,这些年来烙印的勇士可不,储存的材料绝对够用,不用担心,我马上就弄好……“小子,在外面不累吗?进来看看,不烙印也没关系,就当参观下我们苍族特有的仪式。”

“那就先谢谢了,老人家。”

“什么老人家?叫我孤鲁就好,想当年我孤鲁也是苍族鼎鼎有名的勇士,别看我现在点都不高大,年纪大了,骨头也跟着缩了回去,要不然当年我的体格,跟你身边的大个子可有的比……”

说到这里,孤鲁看了冷暮眼,然后很遗憾的叹了口气。

“就是张脸比不上。要是当年我跟这位小兄弟样英俊,就不会委屈自己娶我家那老太婆了,不但点都不温柔,而且……”

那位“不温柔的老太婆”点都没给孤鲁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手中的烙铁离孤鲁的脸不到三公分。

“说完了吗?”

老太太静静地问,不过这种太过冷静的语气,让人觉得整个屋子都阴森了起来。

“说完了、说完了,赶快把烙铁收回去,别怠慢了这些远地而来的客人。”

“哼!”

老太婆温柔的收回烙铁,转身继续帮勇士烙印。

孤鲁心里松了口气。

他可不想在堆客人面前跟老太婆大打出手,而且不晓得老天是怎么想的,年纪越大,他越打不赢这个老太婆,这真是太奇怪了。

孤鲁请朔华他们在不远的张小桌子旁边坐下,然后顺手将手中堆袋子里的东西取出来,不但有晒干的或是刚拔下来的草类,还有堆奇奇怪怪的石头。

“这些都是烙印用的材料吗?”天籁好奇的在众材料里拨动,她实在看不出来这些东西跟烙印图腾有什么关系。

“这些东西跟我们刺青的材料差不,都是用来染色的,大半是金属、半金属或有机化合物,当这些物质随着伤口进入表皮后,就会形成长久性的颜色。“有些具有特殊体质的人会有副作用,尤其是红绿蓝黄紫这五种颜色,特别容易引起过敏。”

朔华拨动那些材料,然后递给冷暮,冷暮个转手间,就将里面的成分跟组成完全记在脑海中。

“另外,这些花草类,则是暂时性的颜料,没办法维持太久的时间,容易随着伤口的痊愈跟体内的代谢而渐渐变淡消失。“我想,有些勇士挺明白这个战神图腾的作用,虽然平时吸收生命的能量不,久了累积下来还是有影响,因此这类的勇士,则会选择用花草类的颜料上色。”

朔华越说,孤鲁越是张嘴张得越大。

他快搞不清楚到底是这个少年好奇、所以被他给请进来看看,还是他自己好奇,所以请少年进来解说给他听了。

“你怎么会知道?”

颜料用的材料,只有他们这行的人才会这么了解。

“我的故乡也使用同样的东西,我从书上看过。”

孤鲁的嘴巴张得大了。

“你的国家真是太神奇了,竟然连这门学问都会有书?”

在这个世界要发行书本可难了,每本都是手抄书,如此珍贵的情况下,书商当然是选择很人会观赏的书来抄写……但是烙印?

朔华没打算告诉他,他的国家无聊到连女人怀孕的心情都能拿来出书了,将刺青的方法出成书,也没什么了不起。

“哪里,我们国家的人都喜欢看书。”可惜不少人看的是免钱书。

“那真的是太了不起了,看来我应该跟你们交流下才对!”孤鲁很认真。

他之前直觉得烙印图腾是苍族的独门绝活,现在发现了其它外族人也懂,要是不好好学习下,那天输别人,可就丢脸了。

朔华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与其说是交流,不如我说几种新的方式,你试试看如何?”

朔华拉过雷圣,拍拍他的肩膀。

小家伙,你实验用的小白鼠,马上就可以帮你送到了。

第八集 战鼓若响 第八章 神,信仰

别看哈答脸忠厚老实又带点莽撞的模样,他其实精明的很。

这路上下来,他始终竖着耳朵,仔细听朔华他们彼此间的交谈,将那些不管他听不听得懂的话,全部记在脑中,因此当苍铭将整个过程问过之后,跟长老的讨论之下,所谓的传说就这么见证而成。

根据哈答的说法,朔华他们似乎来自个众神的国度,而朔华他们是刚被大神选上的下位神明,在回归到众神国度的过程里,必须经过层层的考验,历经生死,方能明白创世的意义。

但是众神之神彼此之间似乎也有着小小的矛盾,之前他们还在大草原上遇到了发生争论的众神之神。

他们的威力不但可以毁天灭地,还可以创造新生,幸好决心杀死所有下位神的那位众神之神受到其它众神之神的阻碍,让他们得以逃过劫,但是也见识到了神明的威严。

要是朔华听到了他们的讨论,绝对会认为这肯定是天底下最大的谎言之————而且,因为它具有半的真实性在,所以显得这谎言的可怕,任何个人只要见过能力者跟那些开门者的矛盾之后,都可以去证实这些言论的可能性。

“如果照这种说法,那么意思就是说,现在我的驻地里,有四位神祗的存在?”苍铭。

且哈答见识过其中三人的威力,但是除了朔华跟树海两位的力量比较明显之外,那位女性神祗跟冷酷男子的能力依然不是很明白。

那个小娃娃今年竟然已经有六百岁了?而且还拥有无限的生命跟生机?这样的神祗应该叫什么名字呢?

还有那位美少年,听说可以呼风唤雨,苍铭刚刚其实也有见识到点点,他落地时扬起的大量灰尘,在他右手小小的动作之间,就被风不知道吹到哪里去,厉害的是,朔华只吹走那些会遮盖视线的烟土,而地上的烟尘却点也没被风给吹起。

能呼风唤雨的神祗,又该叫做什么神?

苍铭的脑袋起码转了十七八圈之,但是想来想去,他还是很难相信自己驻地跑来四个神祗的事实。

虽然只是下位神,但是对他们这些小平民来说,已经是大大的了不起了,要是他们真的是神,那他刚刚的不礼貌,他们是不是全看在眼中,会不会到时候给他什么惩罚?

“我说族长,你会不会想太久了?”哈答。

跟长老讨论完这次的出战重点之后,哈答就看见他们的族长大人坐在原地,整个人陷入非常严重的沉思之中,刚开始喊他几声没反应,哈答也就跟村子里其它人先去休息阵子。

没想到他们都换好衣服、填饱肚子了,他们的族长大人却还待在原来的地方发呆?

难道神祗的事就这么的难以接受?

哈答忘记了自己刚发现朔华等人的恐怖时,也没比苍铭好到哪里去,还是幸好有扎克的安慰,他才没颓丧至今。

族长再这样继续发呆下去也不是办法,哈答直接掌往苍铭的肩膀拍下去。

天生对于战斗的机灵反应,感觉到掌风,苍铭马上向前打了个滚,躲过哈答的掌之后,伸手抓住桌子上的个小装饰,转身就要往哈答身上丢出,这才尷尬的发现,刚刚攻击他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敌人。

“哈答,有事吗?”

苍铭赶紧把装饰品给放回原位,只不过上面几枝插着的小花,早就不晓得飞到哪儿去。

“没事……族长,我看这样好了,与其在那里怀疑他们的身份,不如干脆我带你去见识见识,他们的个性都很好,你不用担心他们会生气。”

只是喜欢整人,严格上来说……也不能算是个性差,哈答想。

“见识?难道这些神祗,你要他们呼风就呼风,要他们下雨就下雨?”

会不会太好说话了点?

“当然不是,不过我可以问问看,他们其实很好相处,只要你别惹他们不高兴就好。”

尤其是之前你直称赞他美丽的那个,平常是无所谓,要是敢开他玩笑或是整他等等,到时候后悔的绝对会是自己。

听到自己也许真的有机会可以见识到神迹,苍铭整张脸全亮了起来。

他们没想到,根本不需要哈答去请求朔华他们试试,这几个人已经在短短的时间里,开始在苍族的驻地里制造起神迹。

“有谁可以告诉我现在发生了什么事吗?”

苍铭发现,自己好像来到了个他非常不熟悉的城市。

在苍族,每到日落时分,家家户户就开始准备着收拾东西回家,如果觉得回家休息还太早,就会三五成群约到谁的家里好好的喝场,因此街上的人只会越来越少。

但今天完全不样,街道上的人不但很,而且每个都是脸好奇兴奋的模样,有的是家人起走,有的是群好友在起,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准备回家休息的样子。

苍铭赶紧拉住个从他面前经过的族人,他可不刻今天他有让族人准备什么庆典或是欢送仪式之类的。

“咦?族长大人还不知道吗?”

废话,如果知道了干嘛还问?

“孤鲁那老头家,听说有新的烙印方式,跟我们这前的战神烙印不同,有的可以延年益寿,有的可以让容貌加美丽,还有的可以让你精神充足,好像是各式各样的烙印都有!”

“原本我还不相信,谁知道我家老婆个好奇,跑去烙了个什么美神图腾,没想到回家,虽然是没有漂亮少,但是身上却散发着淡淡的香味,闻起来就像是从皮肤底下散发出来的样,好闻极了,所以我也想去看看。”族人脸贼笑。

只要是男人看到他那脸贼笑,再想想他那今天变得香喷喷的老婆,不用花脑袋思考,也能明白他想去找孤鲁烙印些什么东西。

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这种让男人“乒乓叫”的烙印?

“美神图腾?这是什么东西?”

苍铭不记得苍族的大神里有“美神”这个神祗。

“就是赋予人美丽自信的神祗,我老婆说,跟他解释的那个少年,说不定就是美神的使者,那张脸漂亮得不象话,所以他画出来的图腾,才会那么有效用!我说族长大人,您可以自己到孤鲁那儿去看看吧!我先走步了!”

要是慢了步,不晓得要排队排到哪儿去,老婆有说过,这次的烙印跟平常不样,可不是用烙铁烙上那么简单,要个个慢慢画。

美神的使者?漂亮得不象话?

在苍铭身边的哈答,出生以来以粗神经闻名,但在这刻,他头次感觉到什么是第六感,哈答发现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

“哈答,这个美神图腾是怎么回事?”

苍铭手指摸着下巴,眉头全部纠在起。

苍族的人都很纯朴,不会去想说这会不会是诈骗的手法之。

哈答眉角不断抽筋,喉咙发出干笑声。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如我们起去看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比较快点。”

总不能说“可能是他带来的伟大客人八成又找到了什么乐子”

“这倒也是。”

说做就做,两人马上跨开脚步,迅速地往孤鲁的住所奔去。

不过苍铭忘了件很重要的事————身为个族长,千万不能带头冲动!

他这跑,原本些对这件事半信半疑的族人,还以为他们族长也对这感到兴趣万分,那么,可能真的很有用?

他们看着族长跑,心想自己也不能落人后,也跟在苍铭的身后跑起来。

待在孤鲁住所帮忙调颜料的天籁,正用半的心神练习让自己的能力往四周大范围扩散,自然而然,她将这幕给看在眼中。

当看到苍铭的身后接着火车样的人龙时,天籁美丽的大眼翻了翻白眼。

看来人爱凑热闹的个性,并不只是地球而已,基本上,宇宙各地都通用。

苍铭真的觉得,哈答将神带到他们的驻地。

他带着百分之九十的怀疑,百分之十的好奇,真的让那个笑起来总是让他从背脊发凉到全身的少年,跟边的小孩子从本簿子里,用笔东画画,西涂涂。

确定了图案之后,再用根像是棍子样的东西,发出可以瞬间把皮肤给烫熟的白光,在他的手臂上描绘出漂亮的图形。

趁着手臂还鲜血淋漓时,用各式各样的色彩,在图腾上描绘出很奇特的染色之后,最后由六百岁的孩子抚摸自己的伤口……

他刚刚那百分之九十的怀疑,百分之十的好奇,马上就变成了百分之九十的相信,和百分之十的兴奋。

那具孩子的手实在是太不可思议,竟然在覆盖伤口过后,刚刚还痛得嗤牙咧嘴的伤口,马上恢复原来的模样,只是上面了个色彩鲜艳的图形,这种瞬间痊愈伤口的奇迹,绝对只有神才办得到。

而且不只这些而已,在烙印完图形之后,他发现自己走路的速度突然间快了许。

开始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是当朔华叫他往上跳到屋顶上时,他姑且试试看之下,真的轻易地跳上了孤鲁家的屋顶。

但是苍族人盖房子时,从来没想过天上会掉下跟苍铭样重的物体,别看屋子的四周墙壁都是用岩石搭盖,但是屋顶上还是用金草树木编织搭盖而成。

被苍铭这么踏,屋顶立刻破了个大洞,气得孤鲁完全忽视苍铭身为族长的身份,迈着老腿,将他给踢出屋外,还命令他在今天休息之前要把屋子给恢复原状,孤鲁家子可不想对着天空睡觉。

兴奋至极的苍铭哪里在乎孤鲁的无礼,以他新得到的能力,开始在自己的驻地里狂奔乱跳,还冲到练武场上耍了满身大汗的刀,这才又冲回孤鲁的宅子,用满脸崇敬的眼光看着朔华。

朔华眯着眼睛,瞪着这个满身臭汗、从练武场跑回来就跪在他面前的家伙。

那张粗犷有点像是印地安苏族人的脸孔,正以让朔华全身都起鸡皮疙瘩的表情望着他,而且单膝跪下……要是抓住他的手亲吻,朔华点也不觉得奇怪。

“……可以请你起来吗?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打算接受男人的未婚。”

“噗!”

天籁将口水给喷到她正在搅拌的颜料中,扎克满脸恶心地看着那碗等下也有他的分的颜料。

刚刚他才跟朔华下了订单,请他帮他烙下个最成功的图腾,现在颜料里被加了口水,不晓得加了女神口水的颜料会不会特别的有效?

“大神,请接受我苍族的感激。”

朔华绝对猜得到这句话只是个开头,双眼睛虚伪地笑着眯起来,额头浮出浅浅的青筋。

“我不需要你们的感激,这只是我的上点心意,起来好吗?”

“不!大神你不会明白在这么年的时间里,苍族已经都不曾经历过……”

“放心,现在你经历了,所以请起来,可以吗?”朔华头上刚刚还不明显的青筋开始暴凸。

“但是我还没有表达我的……”

“给我起来!”青筋满布朔华的额头。

朔华上点也不介意苍铭对自己表示崇敬和感激————但是麻烦请不要用单膝跪在他面前,还想要抓住他的手亲吻!

旁边那群混蛋好像快笑死在这里,却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连冷暮也样……那耸高的眉毛是什么意思?

这次终天了解到自己好像哪里惹到了大神,苍铭赶紧了起来,脸疑惑地看着朔华,高大的身材直挺挺着,有点不知所措。

其实他想说的是,距离上次战神降临在苍族,已经有将近五百年神钥 作者:隼旸

的时间了,在这五百年的时间里,苍族面临许许的困难,但是不管他们如何的祭祀和奉献,却始终不曾看到神迹带领他们走向光明。

渐渐,有些人开始怀疑神是不是已经将他们给忘却,如果不是当初遗留下来的战神图腾,的确有着它的作用,并且带领他们历经百战逃了生天的话,他们这些人恐怕早就已经遗忘了战神的存在。

如今苍族又面临到个莫大的挑战。

太太年的时间没有过大战,之前的祭祀失败过太次,因此他们这次都犹豫着是不是该花大笔的精力和财力去举办祭祀,希望战神祝福即将离开前往战场上的勇士,没想到犹豫还没有结果,答案就已经出现在它的眼前。

神迹又再次的降临。

苍铭想到上次战神降临,也是在场大战的开始之前,因此心里其实有点小小的疑惑。

每次的众神降临,是不是因为已经预料了人间的沦陷?

看着苍铭局促的样子,朔华叹了口气,拍拍自己旁边的椅子要他坐下。

这就是朔华跟非黑之间最大的不同。

虽然被人崇敬的感觉很好,可是自己也曾经是他们的员不是吗?

自己也曾经跟他们样,为了最基本的生存在这人世间挣扎,现在只不过因为运气好了点,得到钥石的承认,变得比较高强而已,所以朔华点也不喜欢他们对着他下跪。

那会让他看到过去的自己,跪在现在的自己身前。

过去的日子尽管不好,但朔华活得很认真坚强,他不觉得那样的自己输现在少,没有谁高谁低。

苍铭犹豫了下,立刻就坐到朔华的身边。

他原本就是个率性的人,而且跟朔华他们认识,是在哈答的解释之前,所以下意识里,还记得那种彼此平等的感觉,况且此时此刻,他的心还消化着自己见到大神的事实,因此可以让自己点平常心。

“对你们来说,我们也许真的像神。”

要是过去的自己,突然看见个额头上长了眼睛,身边还带了只狗的男人,恐怕也会跟苍铭样不知所措。

“但是……”

朔华很想说“照般人相处的方式跟我相处”就发子,但是这句话听起来点都不实际。

就像是有天,你的老板对你说,不要把我当成老板,跟朋友样就好,我做错了什么事,你都可以对我说。

事实上,有少人可以构成这个条件?

毫不在乎他是自己的老板,当着他的面对他说你今天的衣服很不搭,告诉他你其实很胖,告诉他都已经四十岁的人了请不要装年轻?

打算明天就不用上班的人,不妨这么做试试看。

“但,就算是神也有极限,也有感情,你们所做的切,如果心中坦荡,就算没有神来指引你的方向,自己也可以走出条道路……喂!你们谁有当过神的经验吗?我好像卡戏了。”

很时候朔华都可以装虚伪,不过那是在虚伪的人面前,现在这家伙看着自己的眼睛,不晓得比自己干净少倍,让他很难去当个圣人,尤其这个角色朔华向来点兴趣都没有。

要是有恶魔跟天使两种角色让他选,朔华绝对会是迁恶魔的那个。

天籁再次喷了口口水在另外碗颜料中,扎克瞪着颜料已经无话可说。

“苍铭。”

“是!”

“我们喜欢神秘点,所以,放在心中就好,你知,我知。”天籁。

她将手话在心坎上,真诚地笑得跟个天使样,只是当苍铭感动地被树海推出大门之后,天籁刚刚还像个天使样的笑容,染上了得意。

“亲爱的,不要紧张,他们要的就只是这些没有实质意义的话而已。”拍拍朔华的肩膀,天籁很现实的说。

几个人都用诡异的眼光看着她,天籁叹了口气。

自己愿意帮别人当翻译机,可不见得也会有人自愿帮自己当翻译机啊!

这样的工作,除非你心似我心,否则又怎么能懂?

“你们都知道我有天生的缺陷。”

天籁指指自己的耳朵。

“所以在我很小的时候,当我母亲跟我说这世上有神,神可以实现好人的愿望时,我就很努力的跟上天祈祷……”

“祈祷‘自己会努力当个乖小孩,所以能不能实现我的愿望?我的愿望很小,只要能让我跟其它的孩子样就好。’……”

每天上床前的祷告,天籁直都很努力、很虔诚。

“结晶你们都知道,我的愿望直都没有实现,所以有阵子,我想,是不是我做的还不够?是不是除了努力读书、不让爸爸妈妈担心、帮忙做家事、帮同学的忙之外,是不是还要做些什么?”

“我翻了很很有关于信仰的书,跟朔华常看的神话不同,宗教信仰的书里,都在告诉你人生应该怎么去面对,要怎么去相信神,就算你今天看不到,但神始终在你的心中……全部都是这类的话。”

“你相信?”

朔华想起自己母亲去世之前,他曾经在病床旁握着母亲的手祈祷。

其实他已经开始懂了,天籁并不是讽刺神总是在自己需要的时候却不在身边。

“在我得到钥石、来到这里之前,我真的相信,因为我发现,虽然神的确不在我身边,但是每当我做件让自己觉得可以称赞的事时,原本不安的心就会平定些。”

“我的内心告诉自己,虽然做善事不求回报,可是,是不是我今天所做的切,神都有看在眼中?”

因为无法掌握命运,无法掌握未来,人的心里总是充满着不安。

没有人不害怕失败,没有人不害怕死亡,每个人都害怕有天如果自己不在了,那还有谁记得自己?自己还会存在吗?还是真的身体死亡了就什么都没有?连“我”都感觉不到?

神,让每个人在面对困难,在面对选择,甚至是面对死亡时,只要自己的信念执着,就可以从内心找到点平静。

苍铭他们,要的就只是这些而已,只要点点神迹,点点安慰的话语,他们就可以告诉自己,在这世间,真的有神在看着自己。

天籁抹去脸上的所有情绪,重新整理自己的心情,虽然她已经稍微懂得过去所认知的“神”究竟是什么,可是天籁依然相信,在高的地方,有双慈祥的眼睛,正看着她。

“所以,下次如果还有人崇敬的跟你下跪时,你可以将你脑袋里有关于宗教的所有书籍全部都搬出来说试试。”

天籁笑了下,回头继续研磨那些由冷暮分解出来的色料,脸上的光彩,让边的扎克看着,真的觉得自己是跟女神在起呼吸着。

朔华拉回视线,只是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雷圣的笔记本上。

最大的问题就在这里。

母亲去世之后,朔华再也不碰那些有关于宗教的书籍,即使是在离开故乡的时候,他也不曾看那么几眼。

也许在这方面,天籁比他加坚强……

第八集 战鼓若响 第九章 风雨欲来

他相信过神吗?

玉岚在高崖上。

下面是已经整装准备的士兵,上面是望无际的蓝天。

看着这些仿佛自己已经掌握天下的场景,这个问题,突然就浮上脑海。

从小到大,他相信过神吗?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皇帝后裔都觉得自己比较了不起,以为自己乃天命之人的原因,好像从小到大,他的父母亲都没有真正的去跟他讨论过信仰的问题。

就像是他们从来就不把自己当成平凡人,会落魄会衰败,而且同样会生老病死。

也许下意识里,他们把自己当成跟野史里的传奇样。

每个皇帝都是上天落下的星君,他们原本为天上之人,正因为身分的显贵,才能投胎到至尊之家,成为万人之上的皇帝。

这大概就是父母亲从来没跟他讨论信仰的原因————家里只有祠堂,却看不到佛堂或是十字架。

回归到原来的话题,他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神吗?

要是玉岚还在地球上当他落魄皇族,也许会用嘲笑的语气,肯定的说“没有”。

拥有了强大的力量之后,很奇怪的,玉岚反而觉得冥冥之中,也许真的有什么力量在引导着,并且看着自己怎么安排自己的生。

最好的例子就是他的能力。

皇帝乃顺应天命之人,可是拥有钥石之后,他获得的竟然是完全相反的逆天……这像是个刻意的玩笑?

“玉大人,您吩咐的队伍所有人都已经归列,现在主等您的指令。”个传令兵背着旗子跑上来。

不愧是特地训练过的士兵,跑上这么大段路也不见气喘吁吁,跟地球高科技文明下的人类相比,这里的人体力可好了。

当初玉岚刚来到这个世界时,还曾经因为这里的引力跟地球不同搞得很狼狈,后来才发现自己的能力有好用,完全相反的定律,地心引力引导物体下落,他把能力利用在自己身上时,差点没被弹到树上。

“别叫我玉大人。”

“爱新觉罗”的发音对这些来说,有那么困难吗?

而且这些人似乎都没把耳朵放在头的两边,他好像记得他伪装过个叫孙亮……还是孙明的名字?

算了,连自己都记不得这种通俗的姓名,明明就是两大兵法家,各取个字听起来就少了点魄力。

“况且,这次统领军队的人可不是我,我不过是个……参谋。”

玉岚冷冷的决定用这两个字暂替代自己的职称。

“可是……”

“可是你家大人要我带领这次的进攻吧?”

之前的挑衅被敌人摘下了队长的脑袋,这让文州督使大人非常火大,又没有对象可以发泄。

之前的每次的进攻,都是他自己想要逞威风下的杰作,自己干的事,除了自己还能怪谁?

幸好统领大军的那种强烈征服欲被失败给压了下去,督使大人这才想起,自己明明有大好人才,怎么却忘了要用?

权力果然是种会让人丧失心智的东西,虽然那感觉好极了。

“是的,大人说,所有军队的命令,由您这里发布即可,所以小的才会在之前过来询问您队形该怎么排列。”

传令兵有点怕跟这位大人相处,不晓得为什么,在这位大人的身边,他就有种冷得发抖的感觉,尤其当他眼睛看向自己时,好像身上的皮正被他慢慢撕开样,有疼痛的错觉。

“如果真的要我发布,我会跟你说现在不是时候,你们先回营帐里休息算了。”

“哈哈哈!这真的是个好主意,特地将这些人大早抓起来穿好军装盔甲排队,告诉他们准备要打仗,然后再下刻又告诉他们还是回去休息继续睡……”

“这真的是个太好的主意了,绝对菲嘉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士兵就先你这个参谋给气死。”

蓝龙难得听到这个恐怖的男人也会有说笑话的时候,就算大笑出来很可能会被玉岚给整死,但是他就是忍不住。

玉岚看着那个笑到不得不抱着肚子的人,冷漠的眼神里没有太的情绪。

“那不是玩笑。”

玉岚很认真。

现在根本就还不是开打的时候,督使那家伙真的以为自己早起对方就不会发现?

谁规定敌军每个人都喜欢赖床了?

“但……”

传令兵被玉岚的命令给弄得无所适从了。

就像蓝龙所说的,他不相信大人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将所有的士兵集合后,突然告诉他们”今天心情不好不想打”,导致整个军心涣散混乱。

“所以说,真正发布命令的不是我,督使那头猪不过是希望借着我的头脑,让他可以快速地打上场胜仗,让他拿点功勋好跟朝廷邀功,并且藉以告诉朝中的那些大臣,比起皇帝的守成来,他的所作所为才是明智之举。”

传令兵的全身抖得跟个筛子样。

他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惊人的不是玉大人批评督使大人的口气,而是……难道督使大人真的是这种打算?

刚刚那些话听起来,真的很像在指着督使大人有占地为王的打算,甚至是想藉此扳倒皇帝……如果是开玩笑的话,自己还可以勉强装出凑合的笑容陪笑下,偏偏说话的人,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玉大人?”

“我只是告诉你,真正命令你们打仗的人并不是我,可以决定切的是督使大人,所以如果到时候死了可别怪我,懂吗?”

传令兵僵着脸,头次发现自己的角色有么的可怜。

遇上个野蛮将领那还没关系,忍气吞声下子就过去了,但是,玉岚大人总是脸冷淡的模样,照理说应该是不爱说话,偏偏又总是问着许尖锐的问题,让他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傻子,头随便点几下就好了,你真的认为这家伙等等还会记得你这个小人物吗?这里除了你、除了他、除了我之个,不会有人知道你做了什么的,来,点点头,可以准备听命令了。”

蓝龙压住传令兵的头,用力的推了两下。

对于畏畏缩缩的态度,蓝龙从来不会给上好的对待方式,而且,他也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

离开皇者陵墓之后,蓝龙已经有段时间没好好的打场,就算杀的是平凡人也没关系,反正这些人上了战场就是要死,拿来练练手又如何。

“进攻峡谷的时候,最怕来自山崖上方的陷阱,而且峡谷腹地狭窄、无法大举入侵,向来是易守难攻之地。”

要是菲嘉国算到了他们进攻的时间,就可以轻易地将冲锋陷阵的武腾国士兵给坑杀在这些陷阱之下,这也是为什么玉岚刚刚想让所有人回去睡回笼觉的原因。

让这些陷阱毫无用武之地的最好方式,就是根本别让他们有使用的机会。

然而督使那个自以为给出大权的笨蛋,却急着要得到战绩,因此这条路不通。

“毁了那些陷阱?”

“你知道他们所有陷阱的布置地点?”

“我知道有个女人可以办到,不过,她可是我们的敌人之,要是让那个女人上了战场还得了,我们的举动根本全部都在她的眼中,除了用实力硬拼之个,根本没有用计的机会。”

蓝龙想到朔华身边那个叫做天籁的美丽少女。

那具女人永远都不会是他想上床的人选。

跟太聪明的女人玩夜情,千万不要以为得利的人会是自己,像那种聪明又温柔得带点傻气的女人,如果不是深爱着你的话,绝对不会跟你爬上床,要是她对你没感情,却又跟你上床的话,那么你肯定早就已经被她给算得体无完肤。

听着蓝龙的自言自语,玉岚双眼扫过山崖下不远处,正窝在粮草堆里晒太阳的迪,想到他之前干的好事,越加明白他心里面的打算。

要是真的把蓝龙所说的那个女人给招来,到时候根本就不可能打场般的战役,他们这些能力者注定得下场,才有办法平衡敌我双方的实力。

“那我们现在到底要做什么?”

“将最前面的队伍换成轻步兵,最好是找出堆功夫好点的,能爬上崖的给我爬上去,在远处看到陷阱的话立刻通报,其它的军队慢慢往前进就好。”

如果菲嘉那边已经在戒备,那么玉岚就要将他们戒备的时间能拉长就拉长,就算不能耗费他们的能力,也经消耗他们的精神。

“拉拉,听说武腾国的军队已经出发了,不晓得小将在那里好不好?”葆拉看着远方,忧心地拉住拉拉的手。

刚刚镇上的钟声响起,代表着村子里的居民必须进入警戒状态。

这个村子是因为驻军而产生的小镇,离边防近到只要爬上小山坡,就可以看到远处的城防峡谷,因此战事开始,旦城防被破,村子将在眨眼间遭到敌军的侵犯。

因此,村子里的居民都很清楚战地钟声响起的意义。

已经有人开始将最贵重的东西放在身边,房子外头就是武器跟马匹。

如果钟声连续十响,有战力的居民就必须扛起武器向敌人冲上去,弱小的居民则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往后逃到下个村镇,努力让自己生存下来,也要将边关城破的消息告诉给下个城镇提防。

小将,就是跟拉拉学剑最勤劳的那位孩子。

他前天早就已经出发到城防区。

听传令的士兵说,小将的剑术底子非常好,所以并没有被安排到先锋部队,而是待在城墙内部,旦敌军攻入时,才有让他发挥剑术的余地。

“你很担心吗?”

拉拉看着葆拉失去血色彩脸庞,这已经是这个月来的第三次进攻,每次的进攻,都可以瞧见居民跟葆拉脸上带着这样恐惧的表情。

对于恐惧的心情,拉拉稍微可以了解点,但她并不认为在事情尚未降临之前恐惧有任何的意义。

“怎么可能不担心?这里是我生长的家,城防里的驻军有大半都来过我这里吃过点心,只要想到那张张熟悉的面孔,很可能会消失在战场上,我的心里就觉得好难过……”

“拉拉……我们这样活着不是很好吗?为什么武腾国还要打过来?还是他们生长的地方不好,不像我们这里这样快乐幸福?”

善良的葆拉不懂战争的意义,但就算是年长的老者,也不见得能回答她的问题。

战争本来就没有意义。

“不,根据我的统计,两个国家生活水平相差不远,如果你们快乐,他们也该觉得快乐,如果你真的需要答案,我可以帮你去问……有个人应该懂得这些道理。”

拉拉想到朔华。

那个少年是纯粹的生物体,可是却拥有跟她相差不远的记忆力,在理解力跟人心的推算上比她准确数倍,问他,应该可以有答案。

葆拉为了拉拉的答案苦笑。

她早该想到拉拉根本不太懂得什么是安慰,每次问她问题,她都会很认真的帮她找答案,却无法了解,她现在只希望有个人可以跟她说,“放心,切都会过去,切都会没事的。”

拉拉看见葆拉的苦笑,知道她对自己的答案并不满意。

虽然对于人类的情感,拉拉还处于摸索的阶段,但是也大概明白刚刚自己的话并没有办法真正解决她的问题。

葆拉……不像凌跟遥她们那样美丽,但是却有着跟她们类似的气质,所以当拉拉看见葆拉被人欺负的时候,直不曾停息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

之后,就像跟凌遥她们在起时的相处方式样,她在葆拉的屋子旁边也盖了自己的房子,两个人的院子并在起,感觉上就像是最好的朋友样。

“你还是很担心吗?”

“当然,我每天都在跟上天祈求战争可以尽快结束,也许明天醒来,武腾国的人就会发现自己的举动有么的让人伤心不安,然后停止入侵。”

“祈祷是最不实际的。”

拉拉没有想太,很直接的回答。

人在祈祷的时候,脑波会发出波动,如果波动强烈的话,就会影响到外在的事物,甚至可能让愿望成真……但是能做到这点的人,目前为止拉拉只看过跟钥石融合的人才有这样的力量。

其中那个叫做朔华的少年,能力的根本就是来自于这个基础。

“拉拉!”

这样的话语接近于冒犯神祗,因此虔诚的葆拉难得露出不悦的表情。

“我说的是真的,如果你想要喝水,心里想着桌上的水到自己手中,在千万个生物体里,也许有两个可以办到。”

“但这种缘木求鱼的方式,只是浪费时间而已,有双腿的人,早在希望喝水的时候,就已经伸手拿到杯子,将水倒入嘴中解渴。”

拉拉并不在意葆拉的不悦,她只是希望葆拉了解。

在这点上,凌跟遥做的比葆拉好,个生命本来就是应该要认知自己的错误,改正,然后进步,不是吗?

“拉拉,定要在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吗?”忧心的葆拉无法从这样冷硬的话里去体会拉拉的好意。

拉拉从葆拉的表情里,可以了解她不懂,只是,虽然拉拉的脑中可以计算原因,知道人类无法在短时间内接纳自己的错误,而且能力者可以懂得细微处,这些人类并不见得同样能明白。

这些……拉拉都懂……

但是,拉拉终于又感觉到心中的情绪波动,那有点像是人类文献里……种叫做“寂寞”的东西。

“我知道了,既然你担心的话,那么我去帮忙吧!”

“啊?”

瞬间,葆拉不太能明白拉拉的意思。

之前和朔华他们分开时,他就跟拉拉说过些话,似乎是告诉拉拉,既然有了新的生存方式,那么何不试着融入这个世界里,顺着心中的感情去做。

拉拉可以加入这场战争,即使她的加入,会让这场战争变得不平衡,但是……

她有点点喜欢跟这个小镇人民相处的感觉,也有点点喜欢教导小将时,他眼中流露的感谢和崇拜。

以她的能力加入这场战争,也许不可能帮所有人获得完全的胜利,不过要让小将好好的活着,应该还不是很困难。

“你好好休息吧,我会尽力不让武腾的武力进犯到这里来的,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明白,很事情,在原地空担心是没有用的,想要改变,就必须要动手去做。”

“就像堆木材放在那里,不动手去建筑,永远也无法变成栋房子,只能放在那里腐烂而已。”神钥 作者:隼旸

这已经是拉拉能想到最接近人类的说法。

想起朔华会摸摸天籁准确性的动作,拉拉也伸手碰了碰葆拉的秀发,换来葆拉的脸茫然。

等到葆拉回过神,重新去感觉那像是在安慰样的动作时,拉拉早已经走得不见人影,就像她们第次见面样突然。

“拉拉!”

葆拉冲出门口,四下张望着拉拉的身影,但是进入警戒状态的村镇,空荡荡的街道上,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不是的!

葆拉没有希望拉拉上战场,拉拉的力量虽然很强大,还有非常好的剑术,可是也只是个女孩子而已,个女孩子,怎么能上战场?

想到拉拉个女孩子上战场的危险,想到现在自己身边不但看不到总是围绕着她的少年,也没有拉拉的陪伴,刚刚被不悦遮掩些的不安,再次强烈的浮上心头。

葆拉不想要个人,她不想要只是在这里担心,却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很事情,在原地空担心是没有用的,想要改变,就必须要动手去做!”

刚刚拉拉才说过的话,立刻涌上脑海。

葆拉看着家家户户门外的马匹,还有窗口内隐隐若现的人影。

即使只能等待,这些村民的手中依然紧握着武器,随时准备抵抗敌人的来袭。

这就是拉拉想要告诉她的吗?

直在这里担心,其实点帮助都没有,不但无法让自己的心情平定,也没办法去捍卫自己的家园。

那么,应该怎么做?

想通了拉拉所说的话之后,新的疑问浮上葆拉的心头。

要怎么样才可让自己不担心,才能去做到捍卫自己的家园?

小将隔着远远的距离,即使前面就是道厚实的城墙,他还是可以清晰听到来往传递命令的传令兵口中窃窃私语。

在敌人尚未开始攻击之前,传令兵口中的命令都是项项的机密,只有长官和执行任务的士兵才懂。

可是小将在这里,看着不断进出城墙的传令兵,从他们的脸上的忧虑,还有匆忙的模样,脚步间的急促,他都忍不住在心里猜想。

是不是情况已经演变到很糟糕的地步?其实敌人已经攻打过来了?

“小子!紧张什么!看就知道肯定是第次进军队。”

旁边个坐在石墩上剔牙的老兵,看到小将这副模样,伸出大掌用力的往他肩上拍,差点没把人给拍去撞墙。

“强叔……”

小将苦着张脸,揉揉自己被打得发麻的肩膀,想要骂人也不敢。

强叔可是军队里的老油条,刀法强、人缘好,只是常常忘记不是每个人都跟他样强壮,禁得起他这种安慰就是了。

“嘿嘿!抱歉,我忘了你还是只小鸡。”

“强叔!”

“好!好!不闹你了,跟你说真的,别绷得这么紧,你现在就把力气花在这种没有意义的担心上,等下要是真的打起来,就只有准备被砍的份了。”

“传令兵有传令兵的工作,不要看着他们,越看只会越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然后在自己心里胡思乱想而已。”

“看看老铁,他们直接闭眼睡上觉,敌人打来的时候,才有精神对付。”

“要到我们这关,必须先经过两道城防,不用担心睡到半敌人会杀进来,旦真正打起来,那可是杀声震天,从第道防线都可以听到战鼓,到时候再来紧张还来得及。”

听强叔这么说,小将心里才稍微好过点。

强叔刚刚所说的老铁已经开始打呼,旁边的几个老兵,同样都用自己的方式在休息……倒是不远处的群人,或或坐,错落在昨夜留下的小火堆旁,不晓得在说些什么,可以听到大笑的声音。

“很好奇?”

看到小将马上调适了自己的心情,强叔觉得,这个小伙子将来稍微训练下,绝对会是个很好的战士,然后随着他的目光往那群大汉的方向看,了解地笑了。

小将点点头。

他好奇的不是那群人彪悍的体格和正在说些什么,而是那群人隐隐约约间露出了气势,似乎对即将面临的战事点也紧张,仿佛很习惯那种生死之间的交错。

“他们是在上场大战立下功勋的士兵,其中特别高大的那个,叫做卡斯,可惜那时候你还没进来军队……”

“我从来没看过有哪个队长,可以为了救个士兵,从我方阵营个人单打独斗杀到敌方将领区,最后不但救了我方的士兵,甚至还摘下了敌人队长的脑袋,看得我们真的是只有个爽字可言!”

“真的?”

那种画面小将也在自己的梦里想过,没想到真的有人可以办到。

“当然,我以前是佣兵出身,虽然不是什么有名的大佣兵团,不过经历的战役还算不少,在生死战场上看过的死亡可了……”

“卡斯那群人身上,有着跟我同样的气质,甚至加凶狠点,这种人千万不要惹,他们绝对可以不眨眼的把你剁成无数肉块。”

强叔稍微皱了下眉头。

卡斯为国家争了个大光荣,他的确是很佩服没错,但是不晓得为什么,卡斯给他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看过,却想不起来。

真是太奇怪了,那么抢眼的个人,怎么可能会在看过之后却想不起来?

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已经老了?

“这样啊!但是那也不错不是吗?这代表他会在跟敌人拼得你死你活的战场上,发挥他最大的力量,把那些该死的武腾国给杀回去!”

小将边说,忍不住就握起拳头,朝武腾国的方向乱挥通,好像这样就可以把对方给打得鼻青脸肿样。

强叔无奈的笑了下。

小将果然还是个孩子,要不是他的剑术不差,真不应该放他到这个地方来……这里实在不是个适合小孩子的地方。

杀人,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就算死在手中的是敌人也样。

“小子,你的剑术很好,是谁教你的?”

说到这个,小将整个人眼睛亮了起来,才想好好地称赞下自己的老师时,整个峡谷突然像是发生地震样,轻微摇晃起来。

“怎么回事?”

小将立刻握紧身上的剑。

刚刚还睡着的老铁瞬间睁开双眼,直高大的身材,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武腾国的方向。

“陷阱……发动了……”

第八集 战鼓若响 第十章 战鼓若响

从小生活在现代世界,尽管听过书中的什么滚石擂木大阵,但玉岚也只是用自己的脑子,想象那会是什么样的画面。

之前两次,武腾国的军队都只是派数百士兵去挑衅而已,数量并不足以让菲嘉国的将领认为该使用这些次的陷阱,所以玉岚也直没有机会好好见识下这种陷阱的威力。

现在他终于明白,那是么令人恐惧的景象!

不但烟尘完全弥漫前言的视线,整个脚下所踩的地面都开始震动,巨木跟滚石向下滚落的声音剧烈地震痛双耳,就连隔着段距离的自己也不得不稍微捂住耳朵,免得自己的耳膜被声音给震破。

剧烈的声音撼动的可不只是耳膜而已,还有整个胸口跟心脏,震得全身都麻木。

被当场给压死的士兵临死前的哀嚎,鲜血肉屑像在榨果汁样,喷溅峡谷每处。

要少的鲜血才能将整个峡谷给染红?

两方的士兵此时此刻,就眼睁睁看着整个峡谷被血液给染红,有些刚进军队的人马上就当场吐了出来。

玉岚他从来就不在乎这些,如果在乎,他也就不会玩“凌迟”这种手段,因此当整个陷阱平息下来之后,他扬起手朝东边扬,群人冲了出去,手中各自拿了桶物品,全部浇在木头和尸体上,接着迅速地离开。

身后的个弓兵,看着刚刚还跟自己打闹的同伴尸体,含着泪,默默咬牙,慢慢举起手中的巨弓,身边另个同伴马上帮他在箭矢上点火,团比两个拳头还要大的火球,在前方燃烧。

最后个桶子里面的液体洒上巨木,负责洒这些东西的士兵刚离开现场,直拉着不放的箭矢,终于在瞬间放开手,倏地冲向巨木。

没有人知道玉岚打的是什么主意,尤其当菲嘉国的将领发现,刚刚的陷阱中,竟然有四分之的巨木不曾落下,而且却在这种时候改变了位置,在城墙跟陷阱之间掉落之后,整个情况变得加的诡异。

不晓得菲嘉的城墙耐不耐高温?

玉岚斜挑的双眼,看见箭矢射入巨木堆中撞击,弹起,落下。

撞击的瞬间,大火从撞击点迅速往四周燃烧,弹起的箭矢带着无数的火星飞向半空,接着落到另头巨木的刹时,另个火苗窜起,在玉岚所吩咐刚刚浇的那堆液体之下,大火在眨眼间将整个峡谷化成火海。

大火燎烧的模样,看起来有种疯狂的美,尤其当它卷起大量的黑烟时,有种好像万物就快要毁灭殆尽的感觉。

怪不得有人说古时候的战争才是真正的战争,古代的战将才是真正的战将。

在高科技时代的战争,不过是看谁的武器、谁的武器厉害,要打哪里,几颗飞弹射过去了事,哪里还需要什么兵法、什么智慧?

这种时代的战争,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要是有经历过战争痛苦的老兵在,定会恨透了玉岚此时此刻的想法。

玉岚喜欢这个时代的战争。

这样的战争才有让人爽快的感觉,那种必须利用当前的所有资源,去设想对方的战略,运用自己士兵埋伏冲锋的战争,让玉岚有种热血沸腾的感受。

“原来你想用大火烧城?”

蓝龙看着声势浩大的火焰。

连他都不敢从这头瞬间移动到那头,他怕自己没控制好,陷身在这样的大火之中。

被大火烧身的感觉蓝龙可清楚极了,他身上还留着当初朔华给他的痕迹。

不晓得在什么时候慢慢走到玉岚身边的迪,懒懒地笑了下。

“看着,烧城是目标之,但是浓烟,才是最先开始的角色。”

出发前,玉岚早已观察过这个月来的风势。

他知道,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如果出现漫天大火的话,强烈吹拂而过的浓烟会入哪个地方弥漫。

他这么说,蓝龙果然发现,大量的浓烟正往菲嘉国的城防那里吹去。

不过这烟虽然大,顶只会让人不适,不是吗?

要是能够趁这些人被浓烟呛到了的时候进攻,那的确是个好计策,问题是他们现在前言被大火给隔绝,士兵怎么可能冲杀过去?

“这就是你跟这两个人差别最大的地方了,你够聪明,但不够狡猾。”很久没看到的婓摄,跟在迪的后方走过来。

刚刚他们说的话,婓摄都听到了,就算听不到,也可以从蓝龙的脑中知道。

“那些烟,有毒。”

迪张着很像快要睡着的眼睛,看了面无表情的玉岚眼。

早就知道这个男人够狠,但是狠的手段比迪预料的还要,玉岚的计谋是层迭着层,就算有人发现了其,不见得能躲过其二。

蓝龙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这大火的目的不仅仅是吓人跟烧城而已,附带的作用居然这么?

这个男人的脑袋到底是装了什么东西?

为什么总是可以装下让他甘拜下风的恐怖行动?

“会死人的毒吗?”

毒的种类可以分成很种,有的只是让人昏迷而已,有的会让人抽搐,最残忍的自然就会置人于死地的那种。

“当然。”

让人昏迷做什么?

现在只不过是战争的刚开始而已,玉岚不打算在这种时候就抓住堆俘虏,来拖延自己军队前进的脚步。

太的俘虏会耗费粮食,菲嘉是个广大的国家,到时候粮食会是久战下最大的关键点,没必要从开始就浪费。

所以,自然是全杀了最快。

原本想要瞬移到敌阵去探究竟的蓝龙,马上取消心中的决定,他可不想为了点点的好奇心害死自己。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婓摄皱眉盯着这些大阵仗。

对他们的能力来说,这些都是此举的动作。

他们的能力,大可直接突破敌人的防守,杀了对方的将领最快,在杀人上,他喜欢选择最简单的方式。

“因为这样比较好玩。”

迪收起慵懒的眼神,抬起总是半闭着的眼皮,冷冷地看着婓摄。

好不容易才慢慢让这场仗精彩点,太快结束不是很无趣吗?

婓摄绷着脸,同样不是很爽的看回去。

他知道迪这个家伙的能力深不可测,不管是过去的自己还是现在的自己,都不见得能对付得了,但是婓摄不喜欢有人把他分成低下阶级,就算对方比他强,甚至是同伴也样。

蓝龙抽着嘴角,稍微往后退步。

他喜欢凑热闹,不过却对这种意见不合所构成的冲突没有兴趣,这两个人,不管是谁,他都不想惹。

玉岚凝望着不断吹向敌阵的黑烟。

其实他也没有认真去探查这个峡谷的风向,就算是逆风,以他的能力,也可以让黑烟逆风而行。

这只是个游戏,在对手还没到临之前,玉岚没有大的兴趣花太脑力。

迪出的馊主意,的确是让日子比较有趣点,可是……

玉岚冷淡的凤眼中,亮着浅浅的笑。

旁的迪马上感觉到股针对着自己的意念,若有所思地移开看着婓摄的双眼,看向在前方迎风而立的玉岚。

看戏的人,最终似乎真的逃离不了被牵入戏里……

玉岚下的浓烟,是很可怕的神经毒。

中国博大精深的文化中,最有名的其中样,就是草药学。

身为中国皇族的后代,在深宫中最不缺的,就是有关于毒药这方面的知识。

不管是当年祖先被洋鬼子打进了皇城,还是后来的革命党占据了原本属于他们的天下,在逃难时,祖先带着的物品里,其中样就是毒药、跟关于这些毒药的书。

据说,带着毒药,是因为祖先有人认为,要是洋鬼子或革命党给予什么污辱时,可以服药自杀以尽皇室的尊严。

而带着毒药品的药方,则因为这是皇族不传之密,也是希望这些药方可以有机会毒死威胁皇室尊严的人……

反正在玉岚看来,都是堆的笑话。

在毒药堆里,有种药,名叫“牵机”,这药可是大大知名,连后世的人写起皇室密闻时,三不五时就爱放上来,增加故事的高潮点。

事实上,正确出现这种药名,是在宋太宗的时候。

李后主生平:“太宗衔其有‘故国不堪回首’之词,至是又愠其酣畅,及命楚王元佐携觞就其第而助之欢。洒阑,煜中牵机毒药而死,年四十二。”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皇城永远都是藏东西的好地方,就算迁都也样,后来居住在皇城里的新朝帝王,总是可以在里面发现密道暗室,然后将这些据说是失传的东西给偷偷留下来。

牵机就是种。

它其实算神经毒,中者因为药性极猛,服后腹中剧痛,全身抽搐蜷曲,头脚相就,死状非常凄惨。

在敌人不自觉的状况下,想要用计毒死敌人,是让他们个个无声无息倒下比较有威胁感,还是“腹中剧痛,全身抽搐蜷曲,头脚相就,嘴里了出凄厉惨叫”这样,来得耸动人心?

牵机药用吃的效果会比较好,玉岚改成挥发形态,稍微减弱了威力,这些带毒的烟,到了遥远的距离后面,只会让人全身不适而已,死不了人。

整个关口可是有三道城防在。

他不会让个计划只能在个地域有效益,他不但要毒死第道城防的敌兵,还要让第二、第三道城防的敌兵惶恐不安。

这时代的毒药运用,顶知道可以用吃的,用杀伤的方式,现在这招,恐怕会让菲嘉国的士兵以为中了什么的诅咒,还是又惹到了哪里的恶魔吧!

想到之前他对武腾国玩的那招,玉岚越来越喜欢自己的这个计策。

可惜,世上很事物,并不能尽如人意。

如果这个世界上的初始能力者只有他个人的话,那么他的打算的确可以毫无阻碍的成功,就算不只有他个,跟他来自同个故乡的朔华也在这个世界,不过现在又不在这里,同样也无法阻止他。

不过连迪都没有想到的是,玉岚的计划,竟然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地,了个关卡。

用中国的俗语来形容,就是半路杀出了程咬金。

而且,还是个相当美丽的程咬金……

小将正在第三道防线内,盯着城门,随时都准备冲出去支持。

突然间,个白色的影子,就这么降临在他的面前,如同他们第次见面时样,完全没有预兆。

白色窈窕身影不但出现得突然,是让群饥渴的男人傻了眼,望向那五官精致到不象话的脸庞,男人们下巴都掉了下来,不断流着口水。

“拉拉,你在这里做什么?”

小将起码深吸了五口气,才把这句话给叫出来。

拉拉看了他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双锐利的眼睛在空气中扫瞄。

到这里,她就已经感觉到,整个现场的空气成份不正常,因此立刻想办法分析吸进肺中的空气。

可惜,她只是个半自然半人工生物,体内没有大量的分析器材可以装入,因此她虽然可以分析出这些物质对人体的影响,但是并不像冷暮那样正确分析出物质为何。

“空气中含有百分之的有害生物体物质,基本影响,破坏人体神经系统,造成剧烈疼痛,过量致死。”

“啊?”

小将脸疑惑,完全听不懂拉拉刚刚说什么。

“敌人将毒药散发在空气中。”

由于她的出现方式跟她的美丽都太超乎所有人意外,所以旁边的士兵几乎都已经全部聚集过来,每个人都听见了她刚刚所说的话,脸上立刻露出惊吓的表情。

“小姐!话不能随便乱说!”

拉拉刚刚所说的话足以影响军心,随口乱讲,可是杀头大罪。

拉拉没有解释,因为远方传来的尖叫和哀嚎,已经给了所有人答案。

峡谷的地形,本身就是中间狭窄、两侧高耸,因此当其中处发出足够分贝的声量时,声音就会被困在这个狭窄的地形里回荡,因此第阵线的号角,可以清楚地传达到第三阵线,让所有士兵得知目前敌我状况。

但是,远处的哀嚎声是如此清楚,连次的鼓声或是号角声都没有传出,进入耳中的,尽是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呐喊跟尖叫,从好像要冲破身体的嗓音听来,可以让人在脑中浮现叫喊者的痛苦。

整个峡谷有如陷在地狱里样,已经有人开始忍不住颤抖,猜测远方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可以让士兵叫得如此惨烈。

“拉拉,怎么办?前面的士兵,真的都中了毒了吗?”

已经将拉拉当成“无所不能的女神”看待的小将,立刻抓着拉拉的肩膀,急切地想要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他还没来得及上战场杀敌,他不想莫名其妙的死在这里。

“第道防线已经来不及救援,第二道防线应该还有机会。”拉拉依照风速,计算出目前状况。

“是吗?怎么救,小妞,快点说出方法,老子我可不想待在这里等死,他妈的混蛋,玩这种招式,老子就在让他们看看,能不能毒死我!”

卡蜡斯庌推开围成圈的士兵,笔直地在拉拉面前。

他知道,自己立功的机会又来了!

看这小妞在这里不着急逃的模样,就可以猜出至少在这第三道防线里的人,不会受到太毒药的影响。

拉拉从上到下整体评估了卡蜡斯庌的体质跟战力,发现这个男人真的是这个世界里最纯粹的悍将,他几乎已经在他能努力的范围里,将自己的体质训练到最高点。

“等我的讯号,我会让这些毒风重新卷回去。”

拉拉说过,会帮葆拉跟小将他们保护整个村镇,现在危险已经开始触及小将,所以该是她动手的时候了。

不等卡蜡斯庌的回答,拉拉个跳跃,所有人这次终于可以稍微清楚地看见,白色身影像是鬼魅样,迅速地从刚刚立的位置,飞越上城墙,接着下跃,离开众人的视线。

卡蜡斯庌眨眨眼,他这辈子没看过比他还悍的女人。

整面城墙,有五个卡蜡斯庌那么高!那个女人竟然只是用脚在地上点下,在墙上又踢下,就直接翻了过去?

这可不是般人能做得到的事!

“小子,你的女人?”

卡蜡斯庌掌拍向小将。

这下,可比强叔之前那下还要重了,小将整个人往后连退三步,还是后面的强叔把人给扶住才停下来。

“不……不是,她是教我剑术的老师。”

“娘的,还会剑术,这女人够悍,我喜欢。”卡蜡斯庌贼笑着。

想到妲塔的脸,不晓得他的亲亲好老婆,能不能接受他收个强悍的女人当小的?

这叫什么拉拉的女人,长得可不比妲塔差啊!

苍族的族长驻地,在夜间变得跟过去完全不同。

建筑物还是样的建筑物,但是人却已经不是之前的人。

他们从来不知道,除了战神烙印之外,这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增强自己实力的方法。

所有的战士在夜间,获得了比自己过去还神钥 作者:隼旸

要出将近倍的能力。

有的人跑得快、动作加神速。

有的人力量大、挥刀猛。

有的人则是眼睛加锐利、鼻子加敏锐。

不样的特质,在不样的环境中,都将发挥最大的作用。

苍铭的整个右臂,几乎覆满了颜色鲜艳的图腾,它并非单的几何形状,而是用了各式各样的图形,汇聚成个华丽的阵法。

那映着肤色的颜料,添加在苍铭的身上,了种野性的冲动。

“苍族的勇士们!今天我们齐聚在此,是为了帮我们的兄弟进行场捍卫家园、捍卫尊严的圣战!”

苍铭响亮的声音,在穹苍中如波涛样扩散,完全地打在所有人的心坎上。

“喔!”

苍族的勇士,纷纷挥舞起手上的武器,朝着自己的族长,朝着天际,用自己最大的力量呼唤。

“在这场圣战之前,有敌人试图阻挠我们的前进,但是我们英勇的族人,每个都跨越了困难生死,纷纷在今天终于和我们起会合,让我们用内心最大的敬意,为图卡、普土和奇家三个村落的勇士们欢呼吧!”

今天早,带伤到达驻地的数十位勇士,终天在树海的帮忙下完全恢复,随着苍铭的点名,用力地举起手中的大刀,阳光照射在刀面上,闪耀出刺眼的光芒。

“喔!喔!喔!”

呼唤连续不断,在练武场边看着盛况的朔华等人,觉得整个心脏都随着他们的每次呼唤而热血沸腾。

“跟过去不样,苍族在大神的庇佑之下,变得加的健壮勇猛!”

“看看我们身上的图腾,这些力量的来源,来自于上天的祝福,只要我们用最虔诚的心,去感谢大地的赐予,我们不再需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力量!我们用虔诚,来抵挡所有的困难!”

不需要苍铭的问话,这次所有人默契十足的举起自己烙上图腾的手,为自己强悍的力量骄傲。

苍铭看着不远处正看着他们的朔华等人,颗心涨满了前所未有情绪。

从昨天开始,苍铭灸热的心,到现在依然尚未退却,只要想到相隔数百年之后,众神再度眷顾自己苍族,他就无法克制心中的澎湃。

“不只是这样而已!”

苍铭的手,突然指向朔华他们。

看着那只张开的手,朔华心里有了不妙的感觉,只有目前还不太懂得什么“偶像崇拜”、“宗教信仰”的树海,依然不清楚等下会发生什么事。

“我们的这切,是谁赐予给我们的?”

果然,每个人的目光,全部看向了他们几人的方向。

昨天被烙印的勇士们,当然记得这些人的模样,当然记得是谁让自己的力量变得加强大。

“是大神!在相隔了五百年之后,大神再度降临,派出祂的使者,让我们知道我们虔诚的信仰并没有白费!”

“让我们知道,即使面临着许许的困境,只要我们坚持,有天,我们还是可以获得众神的恩宠!”

朔华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看来苍铭记得天籁昨天的话,而没有被热情给冲昏头,说他们是大神的使者,总比说他们就是大神还好许。

不过,众神的使者这样的字眼,已经足以造成整个广场上所有人的轰动,每个人眼睛亮,眼中充满着崇敬。

现在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些人可以让他们获得如此不可思议的力量,原来是大神的使者!

怪不得有这样的能力,历经五百年漫长的时间之后,大神的眷顾终于再次降临!

立刻,就有人跪了下去。

有了个,就有第二个,下子,整个广场上的人包括苍铭,都跪了下去。

不过天籁发现图卡村来的勇士,脸上带着种奇特的笑容,因为只有他们,曾经真正见识过他们这些“大神的使者”是什么样的个性,基本上,跟个孩子还真没什么两样。

“现在怎么办?”

“你可以喊‘平身’试试看。”

天籁开玩笑,被朔华瞪了眼。

“好吧!我的建议是,别让他们扫兴,把自己当成这个世界的员,让他们可以在即将面临生离死别之前,获得安心。”

天籁希望这些人在将来的日子里,即使闭上双眼,也可以无怨无悔。

朔华懂得她的意思,心里叹了口气,坚守地起身。

“你们起来,你们是即将上战场的勇士,在生死之前,你们不需要对任何人跪拜,因为你们,将会是最值得被尊敬的那个人!”

“众神会希望你们知道,不管将来要面临的会是什么,祂都会在天上,用祂的双眼睛,看着你们!”

朔华双手展开,火龙瞬间从他身上窜出。

灸烫的大火,蔓延整个练武场外,盘旋上空的火龙,昂起骄傲的龙首,朝上天发出呼彻支霄的龙啸。

“勇士们,起来!让我们将敌人杀回去吧!”

请继续期待 神

·钥 热血续集

第九集 蝴蝶效应 第章 五行之力

牵机,这种毒药大大知名,来自离这个星球不晓得有么遥远的地球。

在这个名字刚被人所知道时,它的恶名,就已经深深地烙印在这个不知名星球上的所有人心中。

中神经毒的人,死状通常都不会太好看。

这种毒药的目的,就是刻意让人受尽折磨而死,中者因为药性极猛,服后腹中剧痛,全身抽搐蜷曲,头脚相就,死状非常凄惨。

所以菲嘉的士兵,完完全全陷入了玉岚当初所想要打造的陷阱之中。

他们亲眼看着刚刚还可以听见声音的同伴、也许昨晚还曾经打闹过的兄弟,个接着个倒下。

每个人全身抽搐蜷曲,头脚相接,却只能不断的剧烈抽搐、脸部扭曲,嘴里发出凄厉惨叫,最后死时躯体僵硬,如死去已久的僵尸样,想要让他们闭目安息,都成了不可能的任务。

些精神上比较脆弱的士兵,尤其是那些刚训练出来的新兵,马上就有人忍受不了这种视觉兼听觉上的折磨。

当他们发现身体内部也有隐隐作痛的现象时,自己抽搐尖叫、整个身体扭曲僵硬的死状,立刻占满整个脑海,然后因恐惧而疯狂,嘴里发出痴傻的吼叫怪笑,双眼充满血丝、布满恐惧,瞪着武腾国的方向。

拉拉跳跃过最后的道城墙,飞奔到这里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出人间惨剧。

这些死去或疯狂的人,跟她并没有大的关系,因此她的心中虽然浮上了种类似同情的情绪,却不足以动摇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拉拉快速地飞越过这些人,纤细的身影如同箭矢样穿越其中,没过久,她就已经来到大火燎烧的现场。

巨石和燃烧的巨木下,尽是烧焦的躯体,拉拉知道,浓烟后不远的地方,敌人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同样在等待浓烟散去的那刻。

旦神经毒的威力完全消散时,也就是敌人进攻的时候。

所以,她现在要做的是,提早让空气中弥漫的神经毒消散,但是却不能让大火跟浓烟止息。

要做到这点,说难不难,说容易却也不容易,拉拉从空间里取出颗不小的球状物。

这东西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收集材料制作出来的,跟最基本的硫磺武器类似,不过这个世界科技落后,提炼成了门非常困难的学问,因此做出来的东西有着非常大的瑕疵,不过这点瑕疵在此时此刻,反倒变成了优势。

拉拉直接将比脸还要大上两三倍的球体,扔到大火之中,接着快速地朝来时的方向退回,她才刚越过第道城墙,后面立刻传来足以刺破般人耳膜的巨大声响,加剧烈的大火窜上天际,夹杂着中人欲呕的刺鼻味。

但,也仅止于瞬间。

下刻,四周的空气全部朝火源集中,夹杂着神经毒的空气被吸到了爆炸中心,爆炸引起的剧震,将整个峡谷震得开始从最脆弱之处崩颓,大量的岩壁崩坏,往中央峡谷落下,掩埋了两国之间的通道。

即使黑烟完全消散,就算大火随着这些岩块土石而渐渐熄灭,武腾国的军队在这种情况之下,时半刻也无法冲杀过来,菲嘉国的士兵,得到了最宝贵的缓冲时间,他们有机会得到来自祖国援兵的救援,保住这片江山。

偷偷跟在卡蜡斯庌身后跑过来的小将,捂着口鼻、隔着城墙,看到了这些惊人的画面。

他早知道拉拉不是普通的女孩儿,但他从来没想到拉拉会不普通到如此程度,这种必须集聚千万人才办得到的力量,拉拉却在眨眼间完成,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解决了菲嘉即将面临的败仗。

“拉拉好厉害!天啊!你就像是个战神样,只要挥手,说不定我们菲嘉就可以坐拥胜利!”

想到这个可能性,小将兴奋地在原地跳起来,瞬间忘了捂住口鼻,差点没把自己给呛死,空气中的烟尘跟味道,还真不是般人能受得了的。

“胜利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件事,菲嘉有我,武腾自然也有别人。”

不是刻意泼冷水,拉拉只是陈述件事实。

她可以感觉到遥远的那头,正有人在看着自己。

要是估计的没错,那个人不是施放这种神经毒的人、就是施放者的伙伴,反正绝对跟她样是能力者。

这个世界的文明,还不足以制造神经毒。

因为拉拉说话的语气非常的严肃认真,让即使深信着拉拉无敌的小将,也不禁相信敌人中有跟拉拉样厉害的人,这让小将火热的心瞬间被浇上好大的桶冷水,张清秀英俊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拉拉,别这样嘛……让我高兴下有什么关系?”

“在这种时候,认清事实比什么都还来得重要,现在,不要浪费时间,还活着的人赶紧送医处理,有力气的人马上开始整理城墙跟陷阱,敌人不可能给我们太的时间做准备,除非有意外,否则这道防卫迟早都会破的。”

拉拉迅速在脑中计算所有的可能性,不管是哪方面的计算,在这道关卡上,菲嘉都是必输的状况。

既然菲嘉的能力者数量略逊筹,要怎么让敌人的数目减少,并且让我方获得大量的时间与空间,换取休息及挽回战局的机会,是现在该做的事。

“拉拉的意思是说,我们输定了吗?有没有可能让我们支持到援兵到来?”

拉拉看了看这些眼神充满期待的人眼,冷淡地摇了摇头。

“问题并不在于援兵,而是这个峡谷。这里虽然是坚守的好地形,但是同时也阻碍了大量援兵涌进,虽然外面可以不断的派兵前来支持,但是,长时间下来,这些城墙迟早都会毁坏。”

拉拉有武器,武腾国的能力者自然也有,尤其在自己加入之后,为了求得平衡,对方绝对会使用他们的武器或是力量来对付。

所以,她的加入尽管解了菲嘉国边防的燃眉之急,但也代表着战争的扩大。

武腾国的能力者,并没有将绝大部分的能力跟武器运用在战争上,就连神经毒,也可以感觉到是到了这个世界之后才制造的物品。

拉拉不懂的是,对方为什么这样做?如果只是想要拥有这个世界,那么用自己的力量来扩展,不是再容易不过?

能力者要控制、占领个国家,操纵国之主,将所有的力量掌握在自己手中,是非常容易的件事,那么何必用这么辛苦的方式,让武腾国的人自己去占领?

如果他对操纵世界没有兴趣,那又何必搅乱这池浑水?

拉拉不懂,也许这就是她始终跟真正的生物有差距——或者该说,跟真正的人类有差距的关系。

在她的观念里,事情被画分为“是”或“不是”两种,以这两种类型去推断每种事情的可能性,在这之外的东西,就不是她现在可以理解的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进攻,或是退守。”

两个直接的答案,让所有士兵全部瞪大双眼,他们的观念还在“死守”这两个字里,别说没有想过退守了,进攻?

这绝对是神话。

拉拉看出他们眼中的惊讶,难得的,她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她喜欢看见别人的表情明显表达在脸上时的感觉。

“有人告诉过我,我的前几代先人里,曾经在块富饶的大陆上创下神话,让人写成史诗歌颂千年,即使在数千年后,所有人都只将她的故事当成故事听,没有人想过那或许可能曾经是事实。“但,至少,她的确创下了属于她自己的故事,后世的人永远记得,有个美丽的女战神,她的名字叫做阿西娜。”

小将眨眨眼,他不知道阿西娜是谁,但是他却听出了拉拉话里想要表达的意义。

神话,必须有人去创造才会出现,如果不曾经努力奋斗过,自己的名字又怎么可能流传千古万世?

“拉拉,你怎么做,我都跟着你!”

小将对他的剑术师父可是充满信心,他不敢奢望自己的名字可以跟什么战神搭上线,可是他希望,在将来菲嘉的历史里,自己的名字可以让的后代传颂在口中。

“妈的!臭小子!要做就做!哭什么?”边的佣兵看到小将边说、边泪流满面,全身忍不住鸡皮疙瘩满地,他用力往小将的肩膀后背拍,差点把小将的心脏给拍出喉咙。

“我就是想哭不行啊!谁知道明天我还有没有机会活着?我才十几岁而已耶,连活着是什么感觉都搞不清楚了,却马上就要面临死亡,你晓不晓得那种感觉!我也会怕啊!”小将很用力的拍了回去,都这种时候了,他才不在乎个刚当兵没几天的菜鸟,对老鸟做这种动作够不够尊敬。

“但是!虽然我很怕我自己会死,可是我希望,至少让我在闭上眼睛的时候可以安慰自己,在将来,定有人可以记住我的名字,定!”

那就像是句誓言,虽然从个连嘴上毛都没长齐的少年口中听到这样的誓言,少了点魄力,可是他眼中那种恐惧却融着坚定的眼神,让人不能漠视那分散发自内在的光芒。

几个老兵被他的宣言给吼得愣了下,长满胡髭的粗犷脸庞,默契十足地起露出大刺刺的笑容,以及发黄的牙龈。

“臭小子,连你的名字都没说清楚了,还想留名?”

“妈的!好大的胆子!刚刚那掌打爽了?”

堆拳头跟巴掌接连不断的往小将身上拍,打得小将跳脚叫喊,用着可怜委屈的眼神朝拉拉求救。

可惜他却忘了他最伟大的师父拉拉,对这种“充满感情”的眼神最无法意会——在评估完这样的攻击不足以造成什么大伤害之后,拉拉朝几个人点点头,头也不回地往第二道城防前进,召集人马。

哀叫声不断,还有着老兵们的大笑声,每个人都豪爽地吼着自己的名字,就像小将所说的,至少让他们在闭上眼睛的时候,可以安慰自己,在将来,定有人可以记住他们的名字。

好像从来没有哪本小说,会去形容大军前进时的甘苦谈。

如果要形容,绝对也都是“军队的人数有么的惊人”,或是“每个战士的脸上充满着肃杀的气息”,要不然就是“行进之间,战马跟脚步声如何的震撼人心”这类的句子。

朔华想,如果哪天他闲到可以打字写小说的时候,他定要别出心裁。

那些写穿越时空的作者,绝对都是用着颗没有到过古代,也绝对没去过真正蛮荒乡下过生活的脑子,来写这些东西。

古时候没有轮胎,所以马车在行走之间,绝对抖到会让你咬到舌头、满嘴鲜血,尤其是战争用的马车或是运粮货车,都是以结实轻便为主要目的。

跟以舒适为主的贵族马车完全不同,座椅上没有座垫、没有铺布料也就算了,粗糙的木板在坐之前要是没先刮下,绝对会被木屑给刺进屁股肉里,就连全身跟钢铁样的冷暮,坐之前也会先用他的手抚过木板次。

在这时候,朔华就觉得,其实彼此的能力都还挺生活化的。

马车抖抖抖,还不是最严重的。

个男人没洗澡的味道,其实还好,勉强可以接受,两个男人几天没洗澡的味道,就会让朔华开始鼻塞,现在,是成千上万个北方汉子没洗澡的味道聚集在起。

那种走了几天的路、流了满身大汗,却没有个人洗澡的味道,可怕得让天籁满眼血丝的开始研发这个时代能做得出来的防毒面具。

冷暮则是坐在马车角落,取出个小小的机器,瞬间吸收掉空气中的臭味,让空气闻起来可以稍微舒服点。

不过,机器作用范围不大,因此深受恶臭影响的朔华,每天都卷着棉被往冷暮那头挤。

另外,每天早上他们好不容易才清出马车里的风沙灰尘,到了隔天又会覆盖满身,数量之,从他们身上的黑色衣物都可以变色,就看得出来其惨烈程度。

上千匹战马所卷起的灰尘量,可以让跟在后面的人光吃风沙就把肚子撑死。

全车里,唯不受到困扰的,就只有那棵树。

反正树海又不用肺呼吸,也不在乎灰尘覆盖全身,对他来说,行军唯的麻烦,只在于不能脚踏实地、感觉到泥土大地的亲切而已。

“你在干嘛?”天籁吐掉口沙。她发现面罩并不是没有功用,只是它的功用仅止于将两口沙变成口量而已。

“没干什么。人在艰苦的环境里,如果只懂得埋怨,那辈子也只能当那个埋怨切的悲哀角色。”朔华用着哲人的语气,轻轻回答。

之所以轻轻回答,是因为嘴张太大,就会吃进满口沙子。

“那跟你和雷圣在马车角落四周涂鸦有什么关系?”

刚刚天籁就发现,这两个人竟然在马车上反复的画些奇奇怪怪的图形,画了又擦,擦掉又画,完全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朔华笑了下,其实他也不太清楚自己现在正在做的事是否能成功,不过至少是个打发时间的好方法,而且如果成功了,那他等于得到了他直想要知道的答案。

“记得非黑的结界吗?”

那种可以隔绝切、像是进到另外个空间的力量。

在皇者陵墓的时候,朔华就已经对幻境跟空间转换的运用十分好奇,后来非黑直接对他们使用结界时,就像告诉他条比较清楚点的道路。

“你想创造非黑的结界?”

天籁第个反应是,那的确是个防风沙防恶臭的好方法,但进步去想,结界的功用绝对不只是防恶臭防风沙而已,那代表着创造另外个空间,范围大点,感觉就像是在创造另个世界样。

“没错,我想创造像非黑那样的结界。这个问题我想很久了,事实上,打从我发现钥石给我们的空间,可以随着我们的能力扩张,并且达到现在几乎看不到边际的大小时,我就想过这个问题。“究竟钥石只是领着我们打开门,去看另外个世界;还是我们通过钥石,在开创个空间?”

尤其是当留坠说,这个世界因为是非黑的,所以他们不能擅加干涉时,这样的念头越来越在他心里扎根,让他越来越相信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

天籁睁大眼睛。

刚刚她还觉得两个人的动作很无聊,现在就算朔华跟雷圣只是在地上玩井字游戏,她也会觉得有崇高的理想。

天籁记得当非黑将所有人框在个空间里时的感觉,也没忘记当初陷身在幻境时的感受,那种感觉,并不像是脑中幻化出的空想而已,那种感觉非常真实,真实得就像到了另个世界样。

如果依照朔华的说法,非黑可以随意地去开创另个世界,并且让它真实的存在?

“所以该怎么做?”

朔华顿了下手中的动作。

“从哪里开始,自然就从哪里出发。”

“钥石。”要说起思路的清晰,冷暮永远都是最快的那个,他大手转,出现颗黑色的石头。

每颗钥石,都只像颗不规则的普通石块而已。

不知道的人永远不会了解在这朴实无华的石头里,究竟蕴藏了少的秘密,除了力量之外,似乎还有着宇宙无尽的秘密——有关于空间,有关于生命……

“没错。”朔华看了冷暮下。

他跟雷圣才刚开始动作没久,冷暮就已经猜测到他们的想法,所以刚刚直沉默的冷暮,在心里绝对也想着同样的事物。

他们都想知道,这颗石头里到底藏有什么秘密,他们该怎么做,才能试着去启发、去了解。

“之前用来启动法阵的力量,来自于大自然界的五行之力,而现在,我试着找出个方法,这个方法可以让钥石取代那些宝石。”

“有可能吗?”天籁说道。

宝石的五行之力,朔华之所以可以顺利的善加运用,是因为有着地球上庞大的过往知识作为基础,但是,天籁可不记得地球上有哪种典籍里,曾经记载过像是钥石这类的东西。

“我正在试。”

“理论?”天籁又问道。

所有的实验,必然都必须要有个理论在,否则怎么开始?

“我们都知道,钥石来自于颗星球毁灭最后刻,而且必须是有生命的星球,才能从其中得到颗,那么也许这颗钥石里蕴含的东西,正是支持着个星球运转的力量,它可以是火,可以是水,可以是生命,也可以是切……”

“所以?”

天籁承认自己对于这种东西实在不是很理解,这也是当初她选理工科就读而不是化工神钥 作者:隼旸

科的原因。

看到天籁呆呆的样子,朔华就忍不住想摸摸她的头,他想,这也就是为什么女孩子总是招人疼的原因。

并不是她们的脑袋空空愚蠢,所以让男人有成就感,大数的时候,女孩子并不介意让人发现她们也有不懂的地方,点点的示弱,可以很容易地让人的心因此而柔软。

天籁也喜欢朔华摸摸自己的头,虽然年纪上自己比朔华要大,可是朔华个性老成,再加上自己的确傻呼呼……

再傻再直线条的女孩子,都是感性的,没有个女孩子,会不喜欢那种被人宠爱的感觉,就像是掌心里的宝贝样,小心翼翼呵护,然后感觉那分最真实的温暖。

“把钥石当成个浓缩的星球,在这个星球里,既然可以孕育出金、木、水、火、土,那么是不是代表着,它本身就已经蕴含了这些?”

最基本的小小因子都可以成为利用的力量,那么成就这小小因子的母体,自然拥有的力量和能源。

如果金木水火土是个别的五行,那钥石就是合而为的种力量。

天籁想了下。

“所以?”

“所以我想试试看是不是有种法阵,可以容纳所有的力量,激发该有的威力。”

天籁再想下,最后叹了口气。

“幸好当初我没有选化工科。”

以上就是她的最后结论,感性的女孩决定继续感性下去,虽然说成千上万没洗澡的男人闻起来很臭,不过精壮的身材再加上岩石雕刻样的脸庞,还是非常养眼的。

第九集 蝴蝶效应 第二章 进化保母

玉岚在崩塌的峡谷前,望着迭得跟小山样高的石块。

每个石块的大小都十分的惊人,如果不运用力量的话,现在的科技要搬运这些石块、清出通道,要花费相当的时间。

“这就是……命运好好玩的地方,不是吗?”迪咬着草根,轻轻笑着,现在这个景象,同样在他意料之外。

迪原本只是想去引来玉岚的同乡,让大战变得加精彩,没想到玉岚的同乡还没到,守护菲嘉为己任的能力者却来了。

玉岚看了他眼。

事实上,出乎意料之外的现实,确实让游戏了不少的乐趣。

只要事不关己,天诛地灭都没关系。

玉岚想要的,只是玩场自己能尽兴的游戏,对于武腾国跟菲嘉国最后的结果,他并不在乎,现在来了对手,感觉就像游戏里的魔王终于出现样,会刺激和精彩点。

所以玉岚不打算让蓝龙切割这些比人还要高的石块,而让武腾国的士兵慢慢来。

他想知道,在延迟了武腾国的进攻之后,对方能力者会做些什么,会出现什么样的作战方式。

不过,喜欢游戏那是他自己的事,对于某些存心看戏的人,他并不介意给点教训……玉岚转身,微笑看了迪眼。

瞬间,迪突然变了脸色,俊挺的五官扭曲变形,就连贯慵懒从容的表情,也瞬间因为痛苦而惨叫出声,脸上正常的肤色下变得血红,根根血管从皮肤底层浮现,彷佛随时都会挣破表皮冲出,模样看起来十分可怕。

玉岚“哼”了声,慢慢往武腾国的阵营走回去,他知道以迪的能力,全身的血液倒流还玩不死他,只不过会很痛苦、很痛苦、很痛苦而已。

蓝龙在边,看着迪全身青筋浮现的模样,身上的鸡皮疙瘩爬满皮肤。

他早知道玉岚的手段通常都非常的狠,但是把人弄得像怪物样要死不死的,真的是很令人恶心。

玉岚的每个动作都已经计算过,折磨人、弄不死人、又不好解决,才故意施放在迪的身上,换成自己,肯定是另外种手法,要是玉岚让自己身上的血液倒流,恐怕瞬间就因为血液冲破血管爆脑而死,哪会像迪这样痛苦。

“你倒是不用担心太。”

斐摄将手臂搭上他的肩膀,脸上满是幸灾乐祸,毕竟他之前也被玉岚整过不少次,看见那个总是懒懒笑着、看他出糗的迪,也会有这样的画面,他乐得很。

“玉岚的目的,并不只是要迪痛苦而已,他是在告诉迪,今天他可以看别人的戏,别人同样可以看他的戏。”

玉岚的行为通常都不只个意思,他可以次做到很目的。

“那为什么我不用担心太?”

“很简单,虽然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不过在我们之中,你是最不会耍心机的个,偏偏又足够聪明到知道不该惹玉岚这种恐怖的家伙……基本上,玉岚还挺欣赏你的。”

虽然斐摄不敢擅自读取玉岚的心思,不过这点点简单的想法,他倒是可以轻易猜测出来,其实这也是他为什么比较喜欢跟蓝龙组行动的原因。

基本上,跟他们这些人比起来,蓝龙可以说是正常人,而且是心直口快、说做就做,又不至于太愚蠢的正常人。

蓝龙听出他话里称赞的意思,“嘿嘿”笑了起来,回手拍了斐摄肩膀掌。

回过头来时,迪已经慢慢恢复了原样,虽然身冷汗,却半点也不损属于他的那分慵懒气质。

不过,蓝龙好像看到迪的背后,闪过了条像是尾巴样的东西,雪白的颜色,跟迪的头白发还真有点类似。

“怎么,还想继续看吗?”

迪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变化,似乎点也不在意蓝龙疑惑的眼光。

“没什么。”

应该是眼花了吧?虽然说来到这个世界里的人各式各样,长相奇异的是不在少数,不过迪从他们刚认识开始,就直是这个模样,身上了什么东西,又不会引起人的轻视或是反感等等,迪应该不会为了条尾巴而刻意隐瞒。

迪深深注视了他眼,没说什么,两手叉在自己的腰上,像个老头子样转身,慢慢地走回武腾国营地,高大身材的背后,什么都没有。

蓝龙搔搔头,转头询问斐摄。

“听说菊落镇上的女人不错,趁现在没事可干,要不要去乐下?”

斐摄笑,搭上他的肩膀,两个人的嗜好,切尽在不言中。

公爵看着手中的战报,既是皱眉,又有些许的欣慰。

虽然第防线再过不久也即将陷落,但是能抵抗武腾国的大军到这个时候,也已经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原本,菲嘉国的大量人马早该集结到风和关口去了,没想到,菲嘉的另个邻国,在最近的日子里,似乎有了些跟过往不同的举动。

公爵并不担心对方会立刻攻打过来,跟武腾国不样,舒承国长于海军,国土有绝大部分和大海接邻。

海上另头的国家,似乎早已经对这块大陆的富饶感到兴致盎然,因此三不五时就会派出军队试图登陆入侵,所以舒承国虽然依靠着海上运输而拥有大量的财富,但同时也因为其它海上国度的入侵,而消耗了惊人的资源,让这块大陆上的三个国家得以三足鼎立。

如果舒承国想要趁机入侵菲嘉国,必须将大部分军队移到菲嘉边境,舒承国的军队暂时没有这方面的异动,但是为了预防万,公爵还是将原本要调到风和关的部分军队给撤回,加强防守舒承国边陲。

大型的调度让时间延迟了不少,因此,第道防线的攻破,在他的预料之中。

只要敌人没有大量入侵,公爵就不担心菲嘉会有亡国的可能,毕竟菲嘉国的主力其实在于骑兵。

骑兵最擅长的就是平原上的冲刺,在这点,菲嘉数百年来都是所向披靡。

但,公爵倒是没料到,原来自己的边防军里,竟然隐藏着人才,据说,还是个美丽的女子?

想到这点,公爵想起那个过去总是默默跟在自己儿子身边的女子。

为了将化成石块的儿子给送回公爵府,路上不晓得吃了少苦头,石像庞大的重量,连般身强力壮的男人都不见得能背负的起,她却就这样路小心翼翼,不在乎那沉重的负荷,将他的儿子完整地送回他眼前。

对于儿子的事,公爵并不怪那个女子,以她的个性,绝对是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让她无计可施。

如果真的要怪,应该怪自己吧!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最后失去的,是自己最宠爱的儿子。

“绯红。”

矫捷纤细的身影立刻从窗口跃进房里,蹲跪在他面前。

从公爵的角度虽然只能看到绯红的头颅和肩膀,但是看的出来,绯红在这短短的日子里,瘦了很。

也许,洛得的死,绯红是最自责的那个。

“请问大人有什么吩咐?”

这么天下来,绯红原本以为自己保护不力,她再也没有机会回报这家人的恩情,因此默默的守护在旁,没想到,原来公爵还肯呼喊她的名字……

还愿意见她这个失职的废物。

“我有新的任务给你。”

“是!”快速又毫不犹豫,只有绯红自己才知道她的心有激动。原来,她还是能拥有报答公爵的机会,还是有偿还自己错误的机会。

想起每次看绯红努力而总不放弃的行为,又想到再也看不到自己儿子那张宽厚的脸,公爵的眼眶再度热了起来。

“据说,边疆出了个不错的领导者,是个小镇姑娘,因为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小镇被敌人入侵,因此献身于战场之中,之前也夺下了功劳……“不过,其它的部分却很含糊,尤其她实际上并没有军籍在,为什么能够穿过我军的关卡,进入内部,带领失去领导者的士兵,这点,需要好好的调查。“这个任务,我需要个信任的人来做,你代替我好好观察那个女孩,要是她真的忠心耿耿,那么,让她归属到我的军队里,我会好好提拔;如果她是个奸细,我允许你杀了她,不能让她有任何的机会对我军造成任何损伤。”

“是!”

“起来吧!让我好好看你。”公爵看着始终跪在地上的女人,心里叹息。

失去的东西已经挽不回,在战场上看尽人生的公爵对此早已有所体悟,所以尽管丧子之痛痛彻心扉,他还是能理智去面对切。

但是这个孩子,对生死看得还不够……或许该说,对自己亲人的生死,看得还不够。

“大人?”

虽然心里感到疑惑,绯红还是乖巧地抬起头,让她这辈子最尊重的长者,好好看着她的模样。

这抬头,绯红才发现公爵似乎又苍老了许。

“公爵大人……”

切都是她不好,如果她可以再强大些,也许就可以保护得了主子……但……她知道,那都是安慰自己的谎言。

她亲眼看过那些人的能力,那绝对是自己努力辈子也达不到的强大。

他们都阻止不了那个叫做非黑的人了,自己又有什么能耐办到?

“我知道,那件事,我不怪你,是我的错,长时间待在这个位置上,还真以为自己可以操纵切。”

公爵苦笑,没想到自己也会有承认事实的天。

“但是挽不回的事情,只能当作教训,不能直放在心里,我努力让自己平息那分痛苦,所以你也必须这么做……“去吧!好好的执行这份任务,那会让你忙上好阵时间,也许当时间过去,终于有空提起精神来重新想起时,就算发现那分痛减少了许,至少再也不会在梦里缠绕着自己。”

像是父亲样的话语,让绯红发红的眼睛终于落下泪水,滴滴的泪中,有着这些日子来太太的压抑和痛楚,只是她早已经习惯忍受,不愿意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的狼狈。

但是公爵不同,公爵大人不但是她的恩人,也是她的老师,如今,像是她的父亲。

绯红彷佛得到了个解脱,分期许,落着泪的双眼中,拥有着为坚定的目光,让人不得不佩服她的坚强。

“我定会执行好这份任务,大人。”

“那就好,去吧!”

公爵知道,绯红不会将激动的言语说在口中,但是她绝对会记着每句话,好好重新开始自己的日子,有天,会如同他所期许的样,淡忘这分痛楚,然后重新找到那分自信。

绯红起身,对公爵行了大礼,矫健纤细的身影迅速从窗口逸出。

看着那道离开自己视线的影子,公爵在心中叹息。

前线的任务不是件简单的事,希望绯红这孩子能够好好的完成她的任务,并且再次让他好好看着她的成长。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日子,并不是那么的好过……

“再过去就已经进入风和关的区域,这个地区是由领主威尔大人所管理,在军队进入领地之前,必须先通报声,免得被人当作是敌人打了起来。”

苍铭将自己的族人先驻扎在领地之外,基于他心将朔华等人当作大神的态度,因此每个大动作他都会过来先报备声。

朔华看了他眼,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新的世界演出像是时代剧之类的东西。

“我知道了,不过在你去见那个威尔之前,最好先把自己的模样整理下,虽然我知道千里迢迢赶来支持,绝对是件值得尊重并且感激的事,但是为了苍族好,你们必须让他们知道,苍族的人不只是善战,同样懂得礼仪。”

想不到,自己有天也会说出这种话。

说起来,以前朔华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礼仪不礼仪的东西,其它那些亲戚最爱嘲笑的,就是他这个没人要的孩子跟野蛮人样粗鲁。

为了替自己母亲争口气,朔华硬着头皮去学,但是打从心里不认同这些表面的仪式。

不过当他年纪渐长,就明了到,自己也许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可是并不代表那些对自己很重要的人,也能忍受。

他挺喜欢苍族豪迈单纯的个性,因此为了他们好,不愿意看到他们被菲嘉那些自以为是的贵族耻笑,只好提醒他们注重这些讨人厌的礼节。

苍铭看了下自己这时候风尘仆仆的模样,毕竟是个当族长见过大场面的人,马上就明白了朔华的意思,感激的目光再次浮现眼中。

要不是朔华早警告过他们不准膜拜的话,绝对又可以看到有人五体投地。

“您说的事我明白,等等我就会去换上正式装扮,绝对不会让其它人对我苍族有任何不好的印象。”

苍铭对朔华说话的方式,也是经过再三沟通才比较像是般对话,只是那个“您”字,说什么都没办法让这些苍族人去掉。

“那就好。”

“大人要跟我们起去吗?”

“不了,我讨厌那种场合,你是族之长,该怎么做才会对自己的族人好,你自己清楚。”

“我知道了,那我下去了。”

朔华挥挥手让他离开,当苍铭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刚刚还很严肃的模样立刻破功,他厌恶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灰尘,毫不犹豫地就往小河边走。

“如果只是要清洗身体,像这样子做不就很方便?”

小型的共工坐在他的肩上,小手个轻轻的动作,水气瞬间弥漫朔华全身,他只感觉到阵冰凉,就发现所有的灰尘已经全部被水流给带走。

“没错,可以试着运用这些原本属于我们的力量,要知道,力量可不只是用在打架上而已,真正的力量,无所不在。”

祝融出现在他的肩膀另头,同样手挥,冰冷的衣物立刻变得温暖干净。

这些天里,他们都在看着朔华如何去使用这些力量,最后了解到,朔华直没办法好好真正突破的原因,还有点,那就是把这些能力当成呼吸样自然。

那并不是容易的件事。

就像个人不管再如何模仿,都很难把自己当成只马样用四肢去奔跑,于是他们两个人想了想,决定偶尔提醒他,并不定只让朔华自己个人慢慢去摸索。

朔华摸摸自己身上干净得像新的样的衣服,停下脚步,正视这个问题。

他发现,果然勤于练习跟本能在应用上,还是有所差距。

也许身为个男人,只要讲到力量,自然而然就会想到打打杀杀,所以他从来没想过要让它变成生活的部分,自然的跟呼吸般。

“这倒是个好主意……自己就是力量……力量就是自己……”

突然间,朔华像是想到了什么,从空间里取出钥石,接着闭上双眼。

共工跟祝融同时莫名其妙地看了彼此眼,正想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时,道强烈的光芒从朔华掌心的钥石飞射而出,非常的耀眼,却点都不刺目。

那光线瞬间就像是要占领整片驻扎的营地般,撒了满处,下子所有的景色都因为反光,而有种雾茫茫的感觉,朦胧的色彩,如同陷身在另个世界里。

几个人从驻扎的帐棚跟马车里跑出来,看到这幕,没有人敢擅加靠近,偏偏唯可以询问的祝融跟共工又在朔华身边,没人可以询问的状况下,周围傻了群人。

冷暮看着朔华手中的钥石,他发现这跟融合时的光芒非常类似,不过并不是他们在融合时的那种光芒,而是当初开门者将钥石往他们身上塞时手中的那种光芒。

难道……

朔华已经发现了让钥石和人融合的秘密了?

答案很快就出现在众人面前,朔华睁开双眼,瞧见围在他身边的众人时,露出了高深莫测的微笑——尤其是看向扎克时,朔华脸上的笑容,是怪异到让扎克全身竖起寒毛。

朔华苍白的两手,将钥石当成夹心样合在手中,上面的那掌轻轻挥出的同时,点点光芒射进了扎克的身体之中。

第九集 蝴蝶效应 第三章 蝴蝶效应

如果这世界有武侠小说的话,扎克绝对会明白,该怎么形容此时此刻他身上正在发生的事情。

他痛得快死了,却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射进他体内的光芒,就像道灼烫的热流样,从射进去的地方开始,顺着全身上下的血液流动的方向,烧灼他的每根神经、每条血管,然后在大概是肚子的地方转了无数的圈圈。

再度开始在血液里流动时,那股灼烫似乎减轻了点,然后不晓得过了久的时间,他全身大汗,活像是刚从水里出来,股气又冲上脑门。

“三、三花聚顶神功?”

当天籁看到扎克的头顶冒出白烟,彷佛三朵白花缭绕时,忍笑捂嘴赞叹。

朔华不晓得何时已经到了他们身边,看到扎克现在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尤其当他听到接着扎克的身体像是炒豆子样“劈哩啪啦”响时。

“看来我还帮他洗筋伐髓了。”

根据武侠小说里的说法,接下来扎克的毛细孔会将身体里的坏东西都排出去,全身沾满像臭水沟样的烂泥巴,甚至还可能不断的放屁或是拉肚子。

话才刚说完,炒豆子般的声音也正好停止,然后某人全身臭汗,才睁开双眼,就往远处的草堆蹲,边蹲边喊“不准偷看”,也不想想这里有谁会变态到去看个大叔大便。

“你渡了几年的功力给他?”

天籁的心里早已经笑得快要满地打滚。

“应该有甲子吧!”

朔华同样很认真的回答,不过谁都知道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

“拜托,可不可以请你们不要在那里打哑谜?有人可以跟我说,扎克那小子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吗?你对他做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根据树海对人类身体的了解,会全身排汗跟拉肚子,通常都是吃到不干净的东西才会发生的事,因此依照他对朔华恶质个性的了解,脑中已经先想出许朔华在扎克的食物里放泻药的场景。

“没什么,只是做当初开门者对我们做的事而已。”

“钥石还在你手中。”树海迅速指认出事实。

当初开门者融合钥石,可是将钥石给真正融合到他们的身体里,不像扎克只是道光而已。

“因为我没那么厉害,而且我怕扎克承受不了这样强大的力量,所以减轻了很力道。”

“那大叔也会变成能力者吗?”

这是天籁很想问的问题,她想知道,朔华是不是真的已经找到方法使用这些钥石。

“不会,我只是取出了力量,并且将这股力量送进大叔身上,并不是真的与钥石融合。”

很单纯的力,不像其它人夹杂了自然之力,或是智慧等等之类的力量,朔华只是从里面寻找到最基本的力,灌进扎克的体内与之融合。

“所以他跟我们不样?”

“没错,就像小说里的武林人士样,可能可以表演些像是格空打牛之类的……”

以上为朔华无责任猜测性发言。

“换句话说,有天你的力量够强时,你也可以将钥石融入到大叔的身上?”

“不行。”

“为什么?”

“你忘了当初那些开门者将钥石融合到我们身上时,所说过的话吗?”

天籁想了下,答案刚浮现到脑海里时,冷暮已经说出答案。

“是钥石选择了我们。”

是的,是钥石选择了他们,并不是开门者选择了他们。

也许能和钥石融合的人有两三个之,但是那两三个也都是钥石的选择,开门者就只是从其中筛选而已。

“里面究竟是什么?”冷暮看着钥石,淡淡的问。

既然朔华能运用不是自己身上钥石的钥石力量,那么代表着,他已经开始理解到钥石真正的意义。

“个个体。”

朔华想了下之后,慢慢地选择字眼回答神钥 作者:隼旸

,但是从他脸上皱眉的表情,就可以猜出这个字眼跟他所想要表达的意义,还有些出入。

“个个体?”

个个体的解释可以有很种,人是个个体,块石头也是个个体,但是这两种个体间,却代表着有生命或是无生命,成分复杂或是成分简单等等堆相异的性质。

朔华看出众人眼中的疑惑,苦笑。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很难去表达,它的确是个个体,但是在这个个体里,却代表着各种力量或是能源。就像人是个个体,但是脑子负责思考、手脚负责运动、心脏负责跳跃、血管负责运送养分跟血液样。“因为我的能力不足,当我试着去将钥石当成自己部分,就像我体内融合的那些钥石样时,我第个感受到的就是力量,源源不断的力量。“在这些力量里,我可以抽取其中不同的来源,然后去运用,但是当我想要深入了解时,却像是被卷入了个黑洞,四周充满了各式各样的能源、力量,也明白它们其实是同个来源,却怎么也无法看清。”

所以,跟那些开门者相比,很明显的,朔华还有太要学习的东西。

听他这么说,大概可以了解到那种感觉,有人非常直接的就拿出个钥石试着去感受,试着融入其中。

不晓得是不是力量不足,还是那分心还不到家,每个人都以疑惑跟失望的表情收场。

“你不试试看?”朔华发现身边的冷暮没有做出同样的动作。

冷暮只是看着朔华,像是在分析他的切样看着,然后露出抹若有所得的表情,他抓起朔华的手,将自己的手覆盖在上头,两个人的手中夹着刚刚的那块钥石。

“再试次。”

其实朔华在冷暮刚把手放到他的手上时,就已经了解冷暮想怎么做,于是朔华重新闭上双眼,就像之前共工跟祝融告诉过他的样,怎么去感受风、火、水等等的方式,去感觉手中的钥石所传达出来的事物。

比第次快了许,下子,他就再度进入那个像是望无际,又像是在个密闭空间样的黑色世界,在黑色的世界里,微微有熟悉的东西流动而过,当他试着去抓取时,才能体悟那是什么。

但是,那和刚刚的感觉并没有什么不同,是因为冷暮进不来,无法成功吗?

似乎,像是特别为了给他答案样,整个空间里的感觉,虽然依旧是片黑暗,但是在身边流动的事物,变得有些不同,它们不再那么纷乱,而是样样被分离出来,开始变得有条理。

朔华微笑,他知道冷暮也进到了这空间里,正在用他的能力分析。

有股力量,在朔华和祝融的相遇之后,变得能够去体会,现在有了冷暮将它们厘清,不需要去捉摸,朔华就可以清楚明白空间里流动的火源。

刹那间,整个黑色的空间亮起无数各式各样色泽的光芒,绝大数都是艳丽的橘红,或是刺眼夺目的白。

奇特的是,这些流动的火光却只能照亮自己,依然看不清楚这个黑色的空间。

朔华原本以为可以看见冷暮,但在灯火亮起的那瞬间,整个空间里除了光芒,还是只有自己。

股被隔离出来的能量从朔华的身边流过,他感觉到那种冰冷又凉快、像是固体,也可以是液状的东西。

然后,朔华听见流水、听见大海、听见瀑布,也听见下雨的声音,不是用耳朵的那种听见,实际上,他也不能用耳朵听,在这里的不是他的实体,只是个意识。

水是透明的,看不见,但是有了光芒,却可以看到白雪,黑色的世界里,有着光芒热源,还有着不断飘落的白雪。

这样的场景,其实混乱得很。有谁能边看着白雪飘落,耳边却听着大海惊涛骇浪、小溪流水、冰山崩塌的声音?所以才要厘清得清楚,不是吗?

“在这里,你可以完成切。”

个声音在脑海中这么对自己说,朔华想要找出声音的来源,才惊觉似乎来自于自己的意识深处。

在这里,你可以完成切……这就是他直在找寻的答案?

为什么留坠会说“这是非黑世界的答案”?

朔华心里想着,意识却开始觉得疲累,累得想要完全放弃思考,好好的休息下。

这样似乎不正常。

之前进入钥石的空间里时,他并没有如此疲累的感受,只是能感觉到那种对于无法确实掌握力量的无力感,但在冷暮的帮助之下,朔华渐渐抓到那分感觉,想要进步时,却有种累得动都不想动,最后就这么沉睡、永远不要醒来的感觉。

警讯出现在脑海,朔华赶紧将自己的意识退离这块似乎无穷无尽的空间中,他睁开双眼回神,冷暮正握紧他的手,其它人也全部用担忧的眼神看着他。

透过同伴们的瞳孔,朔华看到个脸色发白、全身冷汗的人,副随时都快要昏过去的模样。

事实上,他的确是昏了过去,在众人的惊呼声之下,朔华的身子往后倒下,冷暮接着倒下来的朔华,扛着人就往临时帐棚里走。

后面几个人跟小火车样,步接着步往帐棚里移动,见冷暮刚把人给放下,瞬间忘记眼前这个男人是什么样的个人,开始七嘴八舌的询问。

之前他们只能注视着两个男人怪异的行动,却完全不晓得他们干了什么,但是过没久的时间,两人相合的手掌里,钥石开始绽放出光芒。

开始的光芒有种温暖的感觉,再后来却有种像是泡在水里的错觉。

就在他们越来越好奇他们究竟做了什么、接下来会怎么样时,他们就看到两个人的脸色开始渐渐苍白,尤其是朔华,活像是被人大放血样整个嘴唇都变成灰白,全身上下不断开始流着冷汗。

首先睁开双眼的人是冷暮,他看着两人的双手,十分的认真严肃,活像是这辈子里最重要的东西就是手中的钥石样。

接着换朔华醒来,冷暮的表情似乎是松了口气,接下来就是有人倒下,有人扛着人回帐棚休息。

七嘴八舌问出来的堆问句,终结在冷暮冰块样的脸上,瞪着那张可以把人给结冻的脸,众人终于意识到,他们做了什么样的件傻事。

与其奢望冷暮会回答,还不如去问只牛,教导它说话,期望它会回答也许还比较实际点。

不过,天籁可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个人,她可以说是这里面除了朔华之外,最不怕冷暮的个人,当然,要说其实她根本就是“不知死活的呆傻直线条个性”,也是可以。

“那个,我不敢期望你可以回答的很完全,不过至少可以简单几个字形容下吧?看在大家都这么着急的分上,大概讲下,详细的内容等朔华醒来,我们再问他,ok?”

要是朔华醒着,肯定会笑天籁竟然奢求个外星人能懂英文。

其实冷暮并不是那么不好沟通的人,尤其在跟这些行事接近于无厘头的人相处久了之后,他少学会了什么叫做让步、通融。

“钥石内部,是个空间。”

突然间,营帐里出现个严肃的老师,和几位非常认真学习的学生,刚说完句话,几颗头立刻非常配合的点了起来。

“像是我们平常所使用的那个空间吗?”

“不,之前的钥石,早已与我们融合,所以剩下的,仅是空间。”

冷暮的答案都非常的简洁,不过幸好这里还没有人是傻瓜,在和冷暮相处这么久的时间过后,这些字眼已经长到足够让他们理解。

冷暮要说的是,和他们融合的钥石,也许里面的力量早就已经和他们融合,所以剩下个空间,但是他们刚刚进去的钥石,却是尚未融合的空间,因此里面完全不同。

“那……有什么不样吗?”

“物质能源密布,混沌。”

天籁没想到冷暮会用最后那个字眼,也许冷暮是最不爱说话的那个人,不过正如他的能力所代表的,他总可以说出最适合的字眼。

在这个世界里,也有“混沌”这个字眼,发音不同,写法不同,可是字意是样的。

“混沌”,是指传说中天地未形成时的那种元气未分、模糊不清的状态。这个字意可以从西游记或是三国演义里瞧见,如“混沌未分天地乱,茫茫渺渺无人见”。

二是指融为体,不可分割的样子。唐代孙思邈的四言诗里,就可以看到“体混沌,两精感激”,或是宋代沧浪诗话评汉魏古诗“气象混沌,难以句摘”。

三则指无知,对这个意义写得最清楚的,也许是庄子里面的故事。

“南海之帝为鲦,北海之帝为忽,中央之帝为浑沌。鲦与忽时与遇于浑沌之地,浑沌待之甚善。鲦与忽谋报浑沌之德,曰:‘人皆有七窍,以视听食息;此德无有,当试凿之。’日凿窍,七日而浑沌死。”

写成白话,鲦与忽常到浑沌之处相聚,浑沌对他们相当友好,因此,鲦与忽想要回报浑沌的情谊,说:“人都有七窍,用来看、听、吃、呼吸,只有浑沌没有,我们试着帮他开凿吧!”每天帮浑沌凿个孔窍,七天后,浑沌就死了。

故事的目的,在于庄子认为“道”是浑然体的,并无对立之分。

混沌跟浑沌,写法上的不同而已,代表的是同样的东西,不过在文字意义里,都认为所谓的混沌,就是万物浑然体。

另外,在西方哲学里,混沌指“混乱而没有秩序”的状态,指虚空,没有结构的均匀状态。拍成电影的《蝴蝶效应》,其实就是后来西方研究的混沌理论之,属于数学跟物理学范围,这在过去的求学生涯里,是她相当喜欢的种课程。

想到这里,换天籁愣住。

美国气象学家爱德华

·罗伦兹在九六三年篇提交纽约科学院的论文中,分析了蝴蝶效应,最让人印象深刻的个例子,就是南美洲只蝴蝶扇扇翅膀,就会在佛罗里达引起场飓风。

许许因果关系,当你改变人与人之间的句话,也许就可能在将来转变彼此之间的聚散离合。

“怎么了?”

感觉到天籁的恍惚,树海拍拍她的手,已经昏了个,他可不想看到再倒个。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过去所学的些东西,跟我现在能做到的事,似乎开始有了联系。”

“关于钥石空间?”

天籁摇摇头。“不完全是,也可以说是,而是关于刚刚冷暮所说的那个词,‘混沌’……你懂得这个字眼吗?”

树海想了下之后,大概的点点头。“你想说什么?”

天籁脸上散发出微笑,那种笑容,就像是在茫茫雾海里拨云见日的感觉。

“混沌这个字眼,在我跟朔华过去的世界里也曾经出现,我不晓得你的世界里有没有类似的词语,但是它彷佛就像个暗号、把钥匙,提醒着我们个答案的所在。“早在过去数千甚至是数万年间,即使是懵懵懂懂的般人中,也找到了条不定的规则,这种规则,在我们的世界里称它为混沌效应。“就像是今天我叫雷圣吃饭,雷圣吃了饭,却拉了肚子,然后我发现这菜里有不好的东西,赶紧阻止下个赶来吃饭的人,让他免于拉肚子。“想想,如果我不叫雷圣吃饭,那么是不是就换另外个人拉肚子?整个过程是有规则的,但是却没有人可以预料结果,可是不管中间的过程是什么,它可以发展出少少的结果,源头却起始于这菜里有不好的东西。”

天籁不懂得怎么用最简单的字眼去表达,而且也很容易讲话离题,可是树海听着她所说的每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可以理解天籁想要表达的意思。

凡事都有条线,连接成个结果,然后有所结局,或者是另外个开始。

天籁深吸了口气,闭上双眼,重新整理过思绪之后,满足地笑着,睁开眼睛。

“祝融跟共工冥冥中因为那条线,被牵引到那个洞穴里,然后故事又重新开始——当我们和正在打架的祝融跟共工相遇后,那又是另外个被牵引的转折……“树海,那就是我获得的能力,也是我可以好好去追寻的个道理。事情为什么会这样?以后又会怎么样?”

天籁想起自己那个纺锤般的增幅器,在发动时,也是条条数不尽的细丝,粘接着每个人、每个故事。

如今,天籁已经隐隐约约抓住,当她与钥石融合的那刻开始,钥石希望她明白的,是这宇宙间的什么。

树海为了天籁的发现而高兴,只是难免有点点丧气。他们都开始渐渐地摸索找到了自己的路,那自己呢?

在这个世界,因为开始不方便行动,树海已经花了五百年的时间去等待。

难道就因为他拥有比谁都还要漫长的生命,所以连摸索的这条路上,也要慢吞吞的前进?

第九集 蝴蝶效应 第四章 咚咚隆咚锵

“醒来了啊?”

天籁手中拿着刚煮好的蘑菇汤进帐棚时,正好有个人脸起床气的醒来。

朔华原本苍白的脸色已经恢复得差不,但是看看外面的天色已晚,刚起来又肚子饿的感觉,让那双蔚蓝色的双眼看起来十分凶狠。

“吃吧!”

将碗递到他面前,天籁忍笑。

不晓得是不是男生的发质都比较特殊,明明朔华的发质就不是很硬,但刚起床时还是会到处乱翘,已经有很久的时间没有剪头发,因此头黑色的直发早就过肩许,平常虽然会绑起来,但是前面只到鼻尖的浏海只好让它们随风乱飞。

“我昏过去久了?”

用脑过度的感觉,让朔华头昏得很想吐,偏偏肚子饿到不行,鼻子又不断闻到食物的香气。

“不久,如果用我的手表算,是七个小时。”

这样还不久?

虽然喜欢睡觉,但是在这种情况毫无意愿地被迫睡着,对朔华来说,是种深深浪费时间的行为。

朔华很快地把眼前的食物吃掉,现在终于找到了条前进的道路,就算昏死他也会持续不断的前进,直到真正获得答案为止……

况且,找寻答案的过程似乎开始有趣了。

“那么苍铭他们应该已经回来了?”

“是啊!苍铭已经跟领主谈好所有事宜,我们似乎是正好赶上军情最紧急的时候,武腾国的军队已经将攻破第道防线,然后据说如果不是当时出现了个厉害的女人,恐怕整个峡谷关口早就已经被占领。”

说到个厉害的女人时,天籁笑了下,要知道消息,就目前所知道的人里,似乎没有比她来得详尽的了。

朔华看她笑,就明白这句话有蹊跷,他脑中稍微转,所认识的几个厉害女人中,有两个人最可能担当这个角色。

“不是妲塔就是拉拉,不过妲塔不到最后关头,不可能在般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能力……所以,就剩下拉拉。”

没想到才刚分别没有太久的时间,又如此巧合地在这里遇到拉拉。

天籁点点头,肯定了朔华的猜测,然后将她所能得到的消息,简单地说了次。

“从我们分别之后,拉拉直很努力的照你的话去尝试着当个融入世界的人类,她待在风和关附近的小镇,用自己的眼睛好好帮凌跟遥看这个世界。“为了那个小镇上的安危,她正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镇上的人民,很特别的是,她似乎在般人面前,很努力地维持身为个‘人’的身分。”

只是拉拉不太懂得去抓那道界线就是了,毕竟不是哪个人都可以飞檐走壁。

“那,现在我们要做些什么?”天籁说道。

朔华起身,扭扭头伸展了下四肢,帐棚外的天色正黑,他有预感,场新的大战即将开始。

“与其说我们要做些什么,不如看威尔究竟怎么安排。既然被人当成神明,干脆就彻底点……故事里的英雄或是神明,总是在最后关键的时刻才出场,我们只要配合着他们,演出他们所想要看到的戏,那就够了。”

这样说,是冷淡了点,朔华只觉得,他们有他们的人生,既然他们已经都决定自己该怎么做,那就自始至终让他们去体悟整个过程或是结果。

“这样说也没错,不过很时候,句话、个举动,可以改变很的结果呢!”

悄悄地,天籁露出了个朔华不太能理解的窃笑,竟然让他有种被算计在某个计划里的感觉。

他?

被天籁给算计?

这个可能性让朔华全身发毛。

“可以问你,你那表情是怎么回事吗?我怎么觉得,好像有什么事在我昏过去之后发生了?”

天籁耸耸肩。

没想到装出莫测高深的样子,感觉还挺不赖的……尤其朔华脸上的表情,让她获得很大的满足。

平常都是这个小子整别人,难得他也有发毛的时候。

“没什么,既然你跟冷暮都可以有新发现,我自然也可以有……我只是发现了声音里的因果关系而已,还不是很懂,必须努力,请指教。”

天籁捧着刚刚拿食物过来的盘子,笑得脸灿烂。

“妈的,少给我装菜鸟!”

朔华毫不犹豫,立刻个枕头丢过去。

朔华从来不认为男人不能打女人,不过看情况而定——像妲塔那种,他绝对可以毫不犹豫地脚踹过去,管他什么天香国色,而天籁……丢个枕头聊胜于无。

天籁“呵呵”笑了起来,接过枕头。

“赶快走吧!如果没错的话,我想这个夜晚不会太平静。”

“预料之中。”

如果拉拉想再拖点时间,那就必须在这个晚上行动,但是对方的将领绝对也能猜到拉拉的打算,所以两方要怎么攻、怎么守,说精彩倒不见得,但肯定相当有趣。

“巧的是,照领主的计划,苍族的战士也会在今天晚上面临第场对战呢!”

听到这个计划,天籁就明白那个叫什么威尔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千里迢迢赶来助阵的伙伴,竟然在这种时候让他们出去送死?随便猜也知道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

听到这个消息,朔华脸上的表情,让天籁全身都起鸡皮疙瘩,而且是被瞬间冻伤的那种。

怪了,明明就没有什么线条上的变化,怎么会有办法让人强烈的感觉到自己置身于冷冻库之中?天籁还以为这种事情只有冷暮才办得到,难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交叉传染了。

“谢你的情报,既然要准备出发了,我倒是想好好看看那个叫做威尔的,出了什么样的好主意。”

朔华顶只能漠视,还到达不了不在乎别人的生死境界,尤其战场上都是些他认识的人。

这些战士之所以上战场,是为了帮助兄弟、捍卫家园,他可不想让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坏了这种像是在漫画里才看得到的情怀。

以公爵精明并且注重家园的个性,自然也不可能让威尔这家伙乱来,迟早都会有他的命令出现。

苍族的战力,在将来的日子里绝对是最重要的批,现在就毁于旦,只会让菲嘉灭国的可能性增大而已。

朔华会跟着苍族到战场,该牺牲的时候,他会让他们选择自己该做的事去做,但是不值钱的死亡,他并不欣赏。

天籁看着朔华离开的背影,再度露出之前彷佛计谋得逞样的笑容。

个小小的决定,果然就注定了很事情的改变,然后无法挽回。

无形的丝线,拉扯……转动……

在没有光害的古文明里,夜晚虽然黑,但也不是那么的暗,月光跟星光照在地面,其实还是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前方的人。

当视力慢慢地适应黑暗之后,有没有灯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只要心无所惧,只要人不寂寞的话。

朔华刚认识冷暮的时候,就觉得他实在是很适合穿着西装裤或是牛仔裤,上面罩着白衬衫,手中夹根烟或是提着枪,冷漠的目光看着远方,现在在黑暗里,他还是这么觉得——要是冷暮的手中根烟,会了种属于男人的豪迈。

冷暮看见他走过来,伸出了手,掌心里颗黑色的钥石,在月光下有着些微的反光。

朔华接过那颗钥石,掌心握紧。

“我的力量还不够。”

自从进入了钥石空间之后,朔华开始期待拥有的力量,那种将小鱼放在饿了两天的猫前面、猫却发现自己没力气走过去吃的感觉,差到了极点。

“总有天。”冷暮凝视着他,最后还是说了句话。

冷暮突然发现自己今天讲的话还真不少,而且发现,其实说话也不是那么累的件事,只要你说的话别人都能听的懂。

没想到冷暮会安慰自己,朔华眼睛用力眨了几下,克制自己想掏耳朵的动作。

远处传来战鼓的声音。

“威尔的计谋?”

冷暮摇摇头:“苍铭。”

他看过威尔那个男人,大概四十岁左右,并不是个脑满肠肥不学无术的角色。

能凭实力当上领主的人,怎么可能不学无术?冷暮过去在金字塔的尖端看着人往上爬,对每个人的人性和手段都清二楚,曾经度还以为,这就是所谓的人。

不过,后来他遇到了扎克,遇到了朔华、树海、天籁,但跟他所熟悉的人性相差最大的,是之前在苍族村落那个地下居所的主人,个和他来自相同星球的男人。

光看着照片,冷暮就知道,那个男人连丝尘埃都没有,跟男人神钥 作者:隼旸

身边的那个人样,两双眼睛都干净的像是刚出生的孩子。

他们已经找到答案了吧?

即使心里明知道那几个人很可能已经死亡,不过从眼中,就可以看到种透彻的领悟。

没想到,让冷暮开始相信人的,竟然是过去他最不相信的故乡人。

“族长果然是族长……那个威尔不会想要阻止吗?虽然我没看到,但是应该是个阴险的家伙吧?”朔华说道。

苍铭是用战鼓的声音告诉己方,援兵已经到来,也是在告诉敌方,不要轻举妄动,虽然那可能会破坏菲嘉这里的某些隐密计划,不过这却是种宣告自己身分的最好办法。

苍铭在用自己的方式保全自己的族人,不让他们轻易牺牲。

看来,他应该过去有跟公爵接触过,知道公爵是什么样的人,因此大胆这么做,让战场上的大权交给真正适合掌权的人,免得他的族人为卑劣分子而牺牲。

“的确是个阴险的人,他离开之后,还做了些动作。”

冷暮猜得出威尔有什么坏主意,不过不想去管而已,他就是那种可以不在乎别人生死的人。

朔华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想法。

“你想要加进来吗?”

冷暮看着他。

“你懂我的意思,选个立场,然后,打。”

“没差。”

选不选立场对冷暮来说并没有太差别,唯的不同就是,杀人的时候,必须花点时间看看下个要杀的人是不是敌人而已。

朔华将这个答案归类为同意。

“你是不是忘记件事了?”天籁像鬼样出现在朔华身后,声音很阴沉。

可惜朔华点也没被吓到,除非哪天天籁练了轻功或是会飞,否则脚底踩着叶子走过来的声音很难忽略。

“什么事?”

天籁当然知道这样吓不了他,不试白不试而已,不过她知道接下来要说的事,肯定会让他脸部出现表情变化。

“你好像完全忘记有个人,被你害得拉肚子拉到虚脱?”

可怜的扎克大叔……

他绝对是这个世界上头个知道什么叫做“三花聚顶、洗筋伐髓”的人,偏偏那位传功的长老,却完全忘记该给颗大还丹或是内丹让他补补身子。

果不其然,朔华的右手握拳击在左手掌心上,脸上大彻大悟。

“扎克大叔还活着吧?”

天籁给他对白眼,“如果他死了,肯定会用灵体,每天在你身边拉泡屎。”

“女孩子讲话不要那么粗。”

这下子换天籁脸大彻大悟的表情。“天啊!原来我还是个女孩子啊!”

由于天籁顿悟的表情实在是表演得太好,朔华忍不住大笑出声,略微低沉的嗓音在夜空里跟战鼓样的清澈明晰。

“看!大神正在为即将到来的胜利,发出喜悦的笑声啊!”

不远处苍铭等人兴奋的声音,瞬间让大笑的朔华满脸黑线。

妈的!这出时代剧越来越肥皂了。

隔着夜空,战鼓的声音从远处的小山上传达到武腾国的阵营,坐在军帐里和自己下象棋的玉岚,嘴角勾起愉悦的笑容。

还真巧,刚发现个可以好好对阵的能力者之后,苍族的人也来了。

如果迪那家伙干下的无聊事真能引人来的话,接下来,玉岚恐怕没办法好好的让这些小兵们,在他的手中玩场名之为“战争”的游戏。

“大人,我们还不行动吗?”

沛桦是督使派至玉岚身边帮忙的将领——“帮忙”是表面上的讲法,另层意义自然是“监督”。

玉岚看起来似乎是心意为了督使的大业而奔忙,但他的出身实在太过神秘,探查了许久,却始终像团谜,因此督使表面上相信玉岚的每个行动,实际上还是派了个人在他的身边看着——只要玉岚的行为“无伤大雅”,都可以当作没看到。

不过,如果要是犯了什么督使眼睛不太想看到的错,沛桦腰间的配刀随时都可以拔出来,砍了玉岚的头。

玉岚自然是清楚督使的心态,但,那与他何干?

他本来就对什么背叛啊、反间之类的事情没什么兴趣,那不是他的目的,就算沛桦在他身边跟到死,也找不到任何“有罪”的蛛丝马迹,玉岚也乐得身边了个可以使唤的人。

虽然他对过去祖父跟父亲为了皇位而汲汲营营的行为不苟同,不过他喜欢被人当皇帝样服侍的感觉,茶来伸手,饭来张口,怪不得天底下的人庸庸碌碌想要获得权势跟钱财。

“该打的时候,自然有人会来提醒。”玉岚道。

“大人的意思是……”沛桦到现在都还不明白这位大人的心思。

被派到玉岚身边也有段日子了,别说是观察有没有任何卧底或是背叛的迹象了,沛桦连玉岚这主子的心思也半点都猜不着。

每次叫他做事,不是倒茶就是浇花,再不然就是帮他到山崖附近搭个棚子,美其名是说登高观察敌阵,但是哪次不是跟另外几个形迹可疑的人说些他听不懂的话,最后喝茶吃点心?

要沛桦这个镇守边疆已经有好段时间的人,当个侍童样的人物,就算之前玉岚的计谋很成功,证明是个有才能的人,他样不甘心。

“月黑风高杀人夜,这是我们故乡被作家拿来乱写小说的句话……不过,非常实际。”

在没有电灯的时代里,到处都是黑漆漆的片,如果不用来杀人,好像是浪费了大自然的恩惠样。

边说着,玉岚边慢慢喝了口茶,他不用看沛桦的表情,也知道他绝对是头雾水。

玉岚挺是佩服自己的修养到家,竟然可以忍耐这种只懂得打架的粗汉到现在,而没得到躁郁症。

“大人的意思是,有人会到我方阵营偷袭杀人吗?”

沛桦终于意识到这点时,玉岚早喝完了口中的那杯茶,正准备倒第二杯。

“没想到你还猜得出来。”

这已经让玉岚意外了,他还以为沛桦真的没装大脑。

“既然如此,为什么至今大人依然没有任何对应措施呢?要是敌人趁着这个机会入侵的话,那会造成我军大的损失!大人知不知道我军每条生命的可贵!那可不是大人喝喝茶、说说笑就可以解决!”

菲嘉国有对国忠心耿耿的公爵,武腾国自然也有奉献辈子也无怨的士兵,现在玉岚就遇上了这么个活宝级人物。

对于他言语上的反抗,玉岚非常难得的拍拍手,没想到换了个世界,依然有这种怪人。

沛桦被玉岚的行为惹得整张脸都红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怒火、还是终于想起两人职位上下之分而尴尬。

“很高兴你能为国家如此忠心耿耿,但是……”

冷笑再次爬上玉岚的嘴角。喜欢对皇帝直谏的属下里,除了魏征活到老死之外,还没有人可以过得很好。

“……我的命令,需要你个小小的侍卫来质疑吗?”

“我不是侍卫!”

管不住自己的张嘴,沛桦粗着脖子反驳。

“仆人?”

“你!”

“你现在做的不都是仆人在做的事吗?倒茶、安排餐点、早上唤我起床……还是你比较喜欢‘老妈子’这个词?”

玉岚突然想起小时候,奶娘跟上跟下端茶端饭的模样,跟这个家伙还真像。

但……玩也玩够了,他不想看到有人在他面前脑溢血。

“不想做这些事,就去想些有建设性的事,我们只知道敌人要趁夜晚入侵,但是怎么入侵,你知道吗?还是你神通广大,可以预先知道敌人的安排?“贸然就跟下面的士兵预告‘敌人会杀进来’的消息?你喜欢他们整夜都无法睡,只为了提防不晓得什么时候会过来的敌人吗?如果敌人今天不来呢?让我们的士兵空等整天,明天黑着两个眼眶杀敌?”

如果这不是个玉岚难得有兴趣的游戏,他才不想浪费这么口水——他会直接操纵着人到军帐外裸奔圈,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顶嘴。

被玉岚这么说,沛桦惊觉自己的举动有么冲动,刚刚血红的脸庞变得苍白。

要个骄傲的男人承认自己的错误,比什么都还要难。

同样都是骄傲的男人,玉岚懂得这点,个挥手,要沛桦先滚出他的营帐……彷佛开启了某个机关,帐外人声喧闹起来。

玉岚唇边的曲线抬得高了些。

敌人果然还是来了。

笑容刚绽放到脸上,道箭矢在营帐内两人的意料之外刺破营帐布幕,奇准无比的刺向玉岚的眉心。

第九集 蝴蝶效应 第五章 无视理论

拉拉,原本计划自己个人行动就好。

其它人的动作不够快,很容易在这种明亮的月光下暴露出自己的行踪,但是才刚说出这个提议时,第个不肯的,就是让她教导了段时间的小将。

小将张俊脸瞪着她大吼。

“就算你的身手的确是比我们强点点又怎样!群男人没能保护自己的家园跟女人,就已经够懊恼了,现在如果再让个女孩子只身犯险,你要我们的脸摆哪里?”

因为小将的连串话,拉拉出现像是皱眉样的表情,她不太清楚自己听到这堆话之后,心里的感受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群男人”不可以让“个女人”只身涉险?

根据她脑中的所有理论,不管是哪个答案都显示着执行任务,只要派出最恰当的人选,才有可能以最接近百分百的机率,完成整个计划过程。

完成任务的选择性,在于能力,跟群男人、个女人,有什么关系?

要是拉拉可以有再激动点的表情,绝对可以看到她张漂亮细致的脸庞皱得跟肉包样,可惜,现在她只能凝眉望着小将。

拉拉不晓得到底该怎么去分析这个问题,而且也搞不懂为什么这个完全没有道理的理论,竟然可以让她心里产生种温暖的感觉。

可惜朔华跟天籁都不在这里,要不然定可以跟拉拉解释这是种新的理论,美化点的,可以称之为“两性关系差异点”,偏激点的,则是叫做“沙文主义的主权问题”。

既然暂时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在拉拉的脑袋里,显示着她并非这里的正统指挥官,所以她只能给予建议,而阻止不了这“群男人”。

想要出战,就让他们出战,只要她的速度可以再快点,造成干扰的机会并不大……所以,个女人跟群男人的偷袭计划,就这么展开了。

而且,拉拉认知到,她绝对要在最快的时间里,得到有关于“群男人”跟“个女人”这个问题的答案,否则她脑中的所有计算程序,都会因为这个复杂的关系被全部推翻——就像今晚的计划样。

在她的计算里,小将他们的前进速度在到达敌阵之前,她就可以先进入敌营完成她的目的——举击杀对方的主将,旦武腾国失去将领,绝对可以延迟整个战争的时间,让菲嘉有充裕的时间准备。

当然,最好的可能性,是直接结束这场战争。

拉拉的资料里明确表示,这场战争的起始,乃武腾国州督使妄想独大的行动,杀了督使,自然有可能结束切。

因此,为了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体,和过去身银白色装扮不同,拉拉套上了蓝黑色的夜装。

虽然这个时代没有什么紧身衣,不过夜装裹在曼妙的身体上,行动间随风勾勒出曲线,比起完全的紧身装,有种隐约暧昧的性感。

可惜这样的分性感,却没有谁能够有机会看到。

拉拉纤细的身影在山崖壁上轻盈的跳越过两国交界,迅速进入武腾国驻扎的军营中。

她明亮的双眼在闭起睁开的瞬间,原本夜视的观点,加上了热感应,耳朵的收音范围同时迅速往外扩散。

每停在个营帐附近时,营帐里的人数跟交谈对话,全部丝不漏地进入她的脑中,因此每个帐前,她都没有停留太的时间。

如果这时候有人注意到她的身影,也只能看到个黑色的影子,平均每五秒就换个地点落下。

这里相当大,光是大小营帐就已经有上千个,厉害是出主意的那个人,竟然改变“主帐通常都比较宽大舒适”的常例——整个军营里的军帐外观都样,如果不是武腾国的士兵,时之间要找到主帐,是非常困难的件事。

拉拉不担心这个问题,以她的速度,绝对可以在时间内搜寻完所有的军帐,只是她不懂得计算的那个大问题,却会因为这个小问题,而产生新的结果。

男人的自尊,是种非常神奇的事物。

很时候,会让女人想要打巴掌,不过也有不少时候,让人觉得也许这就是他们可爱的地方。

“小子,没想到你跑起来挺快的嘛!”

因为没有像拉拉那样可以飞檐走壁的能力,因此自愿跟着拉拉前往敌营偷袭的老兵、佣兵、还有小将,必须先登上山崖进入另头的森林,从几乎根本找不到路的密林中,披荆斩棘、绕着两军驻防的峡谷而过。

如果是平常,群人绝对慢慢来,三不五时坐下来喝点水、聊是非;现在想到拉拉也许可能早已进入敌阵,两百人的自愿军速度可快得很。

自愿军里面的是佣兵老手,懂得用轮流战术,每次换五人左右到最前方劈开条路,免得各自行动到敌人营区时,已经半点力气也没有。

现在轮在前面的五个人里,其中个就是小将。

那些老兵从来没想过腰上挂着长剑的剑士,用起大刀来,可点也不比拿刀十年的刀士差,砍起小树来“咻咻咻”的,下子就让小将穿出了条新的道路,速度奇快无比。

不过想起小将跟拉拉之间“亲密”的程度,旁边的老鸟忍不住脸暧昧的开始揶揄。

“心爱的老师在前方努力,身为最宠爱的学生,怎么可以让美人老师独身犯险!“身为个男人,这不但很没有面子,也会失去英雄救美的机会!所以速度自然要快,而且是非常快!”

满脸通红的小将,速度果然是比刚刚还要快上许,都快可以看到重复的刀影了。

“你们少笑他了,看他满身大汗,等到了敌阵时腿软怎么办?小子,刀给我,换我来。”

强叔虽然也说着揶揄的话,不过脸上的表情怎么看都是副长辈想照顾小辈的模样,他抢过小将手中的砍刀,迅速接替他的动作,往前方劈出条道路来。

小将愣了下,才将额头上的汗水给抹去,尽管还是很不好意思,但他知道强叔是为了自己好。

“谢谢强叔……我们还有远的距离才能到?”

“放心,大概再五百步左右,鼻子仔细闻,这里已经没有单纯的森林气味,里面夹杂了人的味道。”

决定要跟来的卡蜡斯庌,咧开大嘴森冷地笑着。

卡蜡斯庌很期待下场大战的开始,他发现,自己爱极了这种当兵的生涯。明目张胆杀人还可以得到功勋的感觉,真好。

强叔瞥了卡蜡斯庌眼。

开始他就知道这个大个子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尤其是他身上的杀气实在太重,现在又了这种像是过去就活在森林间的习惯,让强叔越来越怀疑这个卡斯以前的身分。

“卡斯,你会不会太厉害了点,竟然闻得出来?”

卡蜡斯庌没回答,边的同伴同样咧嘴冷笑。

“通常只要是够资格的老佣兵,都闻得出来,那可是自己生存的关键。”

为了躲避官兵,所有的山贼都训练了个好鼻子,不管到了哪里,都可以迅速地闻出人身上的味道,免得逃错了方向。

如果撞进追捕者的怀里,还不如自己撞壁死死比较不会丢脸。

尽管其它的佣兵觉得这个答案似乎不完全正确,不过也找不到什么可以反驳的地方,佣兵本来就对环境的变化比较敏感。

边的小将脸顿悟的表情,还不停的点头,副想要找时间好好指教番的模样,让强叔很想拳打下去。

他可不希望这个年轻小伙子跟卡斯那群人混得太熟,否则有天肯定会死得很难看。

“嘿!我看到光线了!”

小将半的心神放在前进的路线上,他直希望可以赶上拉拉的行动,最好可以在最重要的时刻帮上忙。

其它的佣兵立刻将注意转移到前方,心中暗笑,小将果然很着急他心爱的美丽老师,竟然连那么点小小的光源都可以看到,在场的不管是老兵、佣兵,还是卡蜡斯庌那群人,根本就没有人发现那蚂蚁般的小光点。

“接下来,就跟我们之前约定的样,分散行动,主要是偷袭敌营的各大据点,最好可以破坏粮食、武器跟主帐这几个地方,让敌人失去重要的依据……“行动以躲避敌方攻击为主,不要硬对硬,那不但会害死自己,还会害死其它的同伴,知道吗?”

所有人同时比出“了解”的手势,接着默契十足的向四方八面散开,各自分组朝光源处前进。

两军的主要驻兵处是在峡谷口,但是为了预防偷袭突击,不管是菲嘉还是武腾,在整个山区边缘都设有防备军跟联络点,分开小组行动,就是为了可以减少注意力,彻底躲开这些防备军的注意。

“强叔,好像不太好通过耶!”

小将跟着强叔还有三个老兵到了森林边缘,马上就清楚看到敌人用木篱笆围起来的墙面,每隔段距离就有卫兵看守,上面点着灯火。

“放心,跟过去比起来已经算还好了……两军在峡谷处大战,兵力都尽量往中央集中,你仔细看,灯与灯的中间是不是都比较阴暗?等下我们就必须从其中点突破,我个人看好守卫塔的下方。”

强叔窃笑,其它三个佣兵也发出同样的笑容,让小将头雾水。

“为什么?那里敌人最耶,从敌人正下方通过,不是很危险吗?”

他马上被敲了下头顶,痛得小将差点就叫出声音。

“小子!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容易被疏忽的,守卫塔因为是塔状,灯光被塔顶给限制,你没发现光线只能照到远处,但是下面却是漆黑片吗?“对军人来说,那也许是最难突破的地方,不过对于佣兵来说,那反而是个突破点,塔下有空洞,我们可以直接穿过去,不需要翻篱笆也不用破坏篱笆,钻过去就好。”

强叔指的空洞,其实是卫兵们用来爬上爬下的梯子,那个空格,要用来钻人的确是没有什么问题。

现在这么解释,小将恍然大悟,经验果然是生存的关键,现在有机会跟在这些老佣兵的身边,定要好好学习。

“既然都了解了,那我们就出发吧!相信你那漂亮的老师早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不只是小将因为拉拉是自己喜爱的老师兼女孩子,因此行动特别快速,他们这些老佣兵,也不想让个年轻的女孩子身先士卒来保护他们这些男人,那样实在是太难看了。

小将红着脸,用力的点头,瞥眼间,他已经看到另外组同伴开始行动,而且打着跟强叔他们样的主意,正往另个守卫塔前进。

拉拉!我定可以帮上忙的!

如果要个个动作分析,那么故事说个天夜也说不完——所有的动作都是在最短的时间完成,虽然不像拉拉那样可以在眨眼间做到,不过这些经验丰富的老佣兵,对上这些守了五、六年边疆,却很少有机会遇上敌人的卫兵来说,入侵显得轻而易举。

没有久的时间,他们都已经各自进入敌营,谨慎的强叔甚至偷偷杀了武腾的几个士兵,让他们五个人分别换上武腾国的军装,让行动加容易点。

而苍族的战鼓,也是在这时候响起,伪装的五人立刻感觉到军营里纷乱的嘈杂声,所有人都烦恼着这批大陆上最强悍的军队到来,会对彼此战局有什么样的影响。

因为五个人穿着武腾国的军服,再加上从小住在边关,每个人对武腾国的语言都说得朗朗上口,所以肆无忌惮地开始边听着武腾士兵的讨论,边自己也跟着讨论起来。

“苍族战士真的很强悍吗?”

这是小将的疑惑。

他只从长辈的口中知道,苍族每次到了菲嘉危急时,就会帮忙出战,但是几十年来,菲嘉已经很少大战,所以他从来没有看过苍族战士的能力。

“很强,尤其是上了战场的苍族战士,比平常还要强悍,他们以挡百都不是问题,据说他们拥有自己的战神,可以在战场上赐予他们强大的力量,保卫国土。”

基本上,虽然苍族跟真正菲嘉国人民不是很常来往,但是绝大部分的人还是将苍族跟菲嘉国合为体,认为苍族其实也是菲嘉国的员。

他们说话的声音都不大,正好在可以听见却又听不清楚的范围里,因此并没有引来其它士兵的注意,五个人边前进,边注意着每个军帐的布置,确认这些军帐的用途。

“强叔跟苍族打过吗?”

“当然……以前我可是佣兵,少会往苍族的领地跑,那里的毛料都是上等的,有不少商人会去那里购买毛料,好卖得很,我也会趁机买上些转手,小赚笔……苍族有‘进他们的村落就要跟他们打场’的规定,老实说,我输得挺凄惨的。”

当时强叔自认佣兵好手,所以很自傲的选了苍族的勇士级战士对战。

结果妈的不到十招,就被打出练武场,平常的勇士就已经够强的了,他还真没看过上了战场又会是什么样子。

“原来是神钥 作者:隼旸

这样,那真是太厉害了。”

小将知道强叔的刀法还挺强的,没想到会被苍族人给打得凄凄惨惨戚戚……害他现在就好想跟苍族人切磋下。

就说男人的自尊是种奇怪的东西,只要不是心地太狭窄的人,只要是公公正正的场比武,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不但不觉得丢脸,还可以搭着肩膀喝酒去。

所以天籁挂在嘴上的说法似乎并没有错,男人的确是“身体性的动物”——后面那个“性”字,要往哪边想都行。

还没找到他们的目标,不远的军营处喧闹起来,而且声势有越来越大的迹象,小将跟强叔几人对看了眼。

肯定是有自己那边的同伴被发现了。

“怎么办?”

“我猜绝对是卡斯那边,他的身体实在是太高大,很容易引人注意,而且那家伙肯定被发现立刻就大杀四方。”

“边往外移动,能偷偷解决几个就几个。”

他们不能跟着起杀起来,否则绝对会全军覆没。

“拉拉呢?”小将问道。

他们是来帮拉拉的不是吗?

“她自己肯定会看着办,难道你想给她带来麻烦吗?”

小将摇摇头,不甘心地往来时的方向退去。

每经过个正往喧闹处冲去的士兵时,只要附近没有人,就会趁机刀解决,几乎可以说是杀出了条血路,要不是强叔等人将尸体隐藏得很好的话,他们绝对会是下个被发现的目标。

果然没久,又有潜入者被发现,整个军营完全闹了起来,小将他们再也顾不了杀敌,加快速度往外面逃。

他们穿着敌军的衣服,却走着和其它武腾国士兵完全不同的方向——强叔知道,他们终究会被发现,他只希望,被发现的地方可以靠近森林点。

拉拉在喧闹开始的瞬间,已经搜过了四百个军帐,只是依然没有找到督使所在的地点,倒是确定了几个将领的位置,因此当喧闹开始的瞬间,她立刻跃到空中,取出急速弩箭朝最近六个热源射出。

弩箭射出的同时,她马上点踏在军帐的中心之点,飞越到下个区域,连续射出。

拉拉没有时间确认这些弩箭是不是命中目标,既然找不到督使,至少要削弱敌人的力量,这些将领绝对是最好的下手对象。

“小妞,又见面了。”

很可惜的是,拉拉才下手没久,立刻有人发现她的位置,瞬间立在她前进的路线,脸上还是那副痞痞的笑。

看到拉拉,蓝龙有点出乎意料,这个世界的能力者不算少,怎么这么巧,遇上的偏偏是熟人呢?

“蓝龙,擅长空间能力。”

跟蓝龙起对抗过非黑的拉拉,早已经将蓝龙的所有数据放在脑中数据库里,对于他的出现,拉拉比较放心,至少比未知的敌人来得好。

曾经身为同伴的情感?很抱歉,拉拉没有那种东西。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输入的数据除非零件损坏,否则不可能消除。”

拉拉非常老实,就算零件损坏,只要可以修复,而且非内存的话,样都可以继续保存。

蓝龙的故乡星球对机械还没进步到那种程度,他不太了解拉拉的意思,不过拉拉的表情不晓得为什么,就是让蓝龙知道拉拉的话其实很不给他面子,好像告诉他“你跟路边的石头样”。

“我不懂什么零件不零件,不过听起来很不舒服就是了……本人向不太喜欢对美人下手,不过如果美人是个敌人的话,那好像也只剩下种选择。”

拉拉知道蓝龙所有的战斗模式,所以当蓝龙的话尚未说完,她就已经开始做高速的移动,如果要比体力,般生物根本不可能耗得过她。

“还是般的女人比较好,怎么这些有钥石能力的女人,个比个难搞……”

拉拉的速度实在太快,跟当初蓝龙打灵华的狮头身时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且在没有限制的空间里,拉拉这个半机械体能轻易违反般惯性模式移动,让蓝龙这场仗加难打。

连续的空间切面在半空划出。

杀伐无情,要拉拉就顾及不了底下的士兵,所以几乎每隔几秒的时间,就可以看到人体被切割的画面,血液在地上铺成红色的地毯,再加上拉拉不断射击出的弩箭,死伤惊人。

“你动不了她的,蓝龙。”

玉岚走出营帐,对于上方的争斗他看得很清楚,两个人的攻击方式根本就是谁也打不死谁。

蓝龙不适合跟移动速度不正常的人对战,除非哪天他的能力进步到可以随心所欲地瞬间移动,中间没有停顿。

“那你来啊……混帐!为什么我最近老是遇到这种对手?”蓝龙打得非常窝囊,他对自己的能力明明相当有自信,却老是被再的打击。

“也只能我来不是吗?”

看着拉拉,玉岚伸手朝空中挥,所有从拉拉身上射出去的弩箭,以越来越快的速度以及诡异的射击路径,射回拉拉身上——不是控制着箭头转弯,而是像录像带倒转样,怎么射出就怎么射回,应该在射出后越来越慢的箭矢,却快得惊人。

玉岚的攻击方式,完全不在拉拉的计算程序之中,它完全违反了任何种自然界理论——身体有半是计算机的最大问题,就是当遇到完全无法计算的状况时,会产生像是当机样的现象。

只剩下生物本能可以依赖,拉拉眼睛盯着飞回来的箭矢躲避,但是再快也快不过科技下的武器,根根飞出去的箭矢在飞回来之后,重重刺进她的身体。

剑矢的尾端尽管没有大的伤害能力,但是那惊人的速度,依然不断地打偏她意图行动的身体,并且重击她的骨骼跟肉体,瞬间在身上留下大量的伤口,如果揭开衣服,可以看到被打到的地方瞬间乌青片,不属于金属的骨骼方面,有了裂痕。

“你的能力,无法计算。”拉拉看着玉岚,这是她头次发现这个男人竟然没有任何可供计算的地方。

玉岚笑了下,他的能力不是无法计算,而是计算的方式必须完全违反过去的所有理论而已,那绝对必须重新开始创造新的力学、或者化学基础。

“很抱歉,你必须死在这里,我喜欢挑战,但不太喜欢被挑战之后却控制不了的感觉。”

“虽然我不能计算,但是并不代表百分之百的失败率。”拉拉并没有任何慌张的表情,她只是不断的找寻着在这样的状况下,脱离现场的方法。

“我了解,因为你并没真正使用钥石给你的能力吧,拉拉?”

如果玉岚猜的没错,这个女人是个拥有生物基因的智能计算机,跑得快、计算精准等等这些事物,都不是她的能力。

拉拉浅浅的笑了。

那些的确都不是她的能力,在平常,她的能力其实并没有太的发挥空间,所以不是她隐藏不用,而是没有机会使用。

当初领她来这个世界的人曾经说,机械最大的缺憾就在于切都基于理论产生,它的运行也都是在理论上进行,因此非常有趣的,当钥石与她融合时,竟然不是让她的理论加完全,竟然是教导她,这世界上有种力量,就叫做“无视理论”。

这个能力完全违反了拉拉的思路,所以她根本就不太会应用,没想到现在倒是出现个让她有机会试验的对象。

也许她可以重新开始建立,当“违反理论”跟“无视理论”同时产生时,会有什么样的数据显示。

第九集 蝴蝶效应 第六章 女神殒灭

“如果将拉拉、玉岚、朔华三个人凑在起,也许可以发展出另种全新的理论。”

由于距离太远,因此天籁无法察觉拉拉跟玉岚的对决,不过她知道之后,笑着这么说。

毕竟“无视理论”、“违反理论”跟“顺应理论”,正好是完全不同性质的东西,如果说朔华代表的是东边,那玉岚就是西边,拉拉成了中间点。

拉拉的能力,暂时只能被动式的运用——必须有理论发生,也就是敌人攻击之后,她才能无视或者阻止,这也是她之前几乎不曾使用的关系。

玉岚的力量本质,大概只有曾经深受其害的迪能大致了解,但是不管是玉岚还是迪,都不希望其它人知道。

所以迪在整个军营开始骚动,看到蓝龙跟拉拉打起来之后,就知道接下来玉岚必须出手才能够阻止。

但如果在玉岚出手的这段时间里,朔华等人靠近战场,让天籁“看”到了所有的画面,等于是事先暴露玉岚的能力,那就不是迪所想要看到的了。

所以,在蓝龙跟拉拉开打,迪就往苍族所在的方向前进——即使他不能确定朔华他们是不是在苍族身边,也无法肯定天籁是不是能在这么远的距离外得知切。

既然拉拉可以先到武腾大闹番,他就不能到菲嘉来如法泡制?

迪进入菲嘉国境内瞬间,正在警戒状态大范围搜索的天籁,还以为是蓝龙闯了进来,因为迪的移动方式,几乎跟蓝龙样,只是速度上稍微慢了点,距离也不是那么遥远。

当天籁看清楚瞬间停止的白色人影时,她就明白,来的不是蓝龙,而是当初突击哈答的那个人。

“有人来了。”

天籁转身对正在各自做各自事情的几人提醒。

在打斗上,她帮不了太大的忙,不过她能做到的事,绝对尽责的执行,天籁不容许自己有什么错误。

“谁?”

“应该是突击哈答的那个白发男人,他的能力似乎跟蓝龙非常类似,目前正以瞬间移动的方式往我们的方向前进,不清楚他的目的,不过应该不会是来吃宵夜的。”

不管是不是好消息,反正都是要面对的。

“谁想先试试?”朔华问道。

“我来!”扎克很兴奋。

他现在的模样跟白天有非常大的不同,不但看起来起码年轻了十岁左右,还全身充满力量,不论是跳跃的高度、还是奔跑的速度,都比过去快上倍,点都不像是刚刚拉了半天肚子的人。

朔华只回了扎克句他听不太懂的话。

“基本上,练了武功的高手,还是跟神有很大的段距离。”

“你,不行。”树海拍拍扎克的肩膀。

他倒是挺高兴这个小伙子可以获得这样的分力量。

这么久的时间下来,扎克对他自己根本就是“管家、导游兼马夫”的行为不但没有抱怨,不在意他们是不是可以为他带来好处。

树海不得不承认,某些人类还是有着跟树人样高尚的品格。

“我来,老实说,看到每个人都在进步,只有我老人家个人原地踏步可不太好,这里我的年纪最大,活最久,不过看起来却像是进步最慢的人。”

树海要不伤感,还挺困难的。

朔华看了树海眼,有点了解到他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

树海会怕。

他怕再经过五百年,好不容易等到同伴之后,却又先他步离开这里,再度留下他孤单个。

“你喜欢去的话,那就去吧!”朔华轻轻的说:“你可以慢慢来,树海,我们没有把老人家丢在山里的恶习。”

他在心里叹息,自己越来越不懂得冷漠。

朔华的形容方式让天籁噗嗤笑,但是露出感动的酒窝。

虽然她刚刚也觉得树海的话里带了点落寞,却没有听出真正的意味,没想到朔华个大男人,在这方面却比她还要来得了解。

朔华对伙伴的关心程度,也许已经像爱惜自己样重要。

树海瞪了朔华眼,然后也跟着天籁微笑。该说朔华这小子讨人喜欢,还是想让人狠狠揍几拳比较好?

“……谢谢你的好习惯喔。”

“哪里,我从小就被教导要懂得敬老……虽然有人看起来,就是副为老不尊的模样。”

虽然树海的容貌是比刚认识的时候看起来大了点,但是基本上还是像个十二岁左右的孩子。

树海很清楚跟朔华继续吵下去的结果——肯定不用等雷劈,自己就会先自爆。

“我走了。”

“我们会随后跟到。”

朔华他们不可能放树海个人去打,到了真正需要帮忙的时候,谁管三个打个公不公平。

树海摆摆手,了解他的意思,瞬间就从地面消失,只在泥地外面留下个洞。

迪不晓得他的行动已经被天籁给发现,不过他知道天籁有这个能力,所以直警戒着四方,只是树海的攻击向来都是出乎于意料之外——感觉不到任何杀气,也不可能会有属于人的气息。

当迪靠近苍族驻扎地大约还有几千步的距离时,脚心阵刺痛,他没有傻到以为石子跑进了鞋里,赶紧缩回往后翻跃。

人只有两只手两条腿,树却有千百枝条,在迪往后跃起的同时间,地面上穿出无数针刺,从开始笔直穿出,接着像是全部都长了眼睛样,往迪的身上穿刺。

“树海。”

迪取出大刀,毫不犹豫地就开始往所有树根的方向横扫。

由树海随意控制的每根枝条,闪躲迅速,就算迪的速度再如何快,也没办法每个都躲过,要不是迪可以每隔段时间就瞬动点位置的话,身上早就被穿刺出无数血洞。

“你认识我?”

树海的声音从地底钻出,听起来闷闷的。

“从蓝龙口中听到过。”

“怪不得,原来是伙的,那杀了你应该不会有太的愧疚感吧?”

“那也要你能杀了我。”

迪手仍挥舞着大刀,另只手取出有点类似小型吸尘器样的东西,机身透明,可以看到流动着液态的物质,物质本身是透明的,在月光下泛着蓝光。

树海不晓得那是什么,不过既然迪曾经从蓝龙的口中听过自己,肯定知道自己的弱点,所以当迪手指扣下开关的同时,树海机灵地将地面上所有的部分全数缩回地底。

蓝白色的火光顺着管状枪口,射出青白色的火焰,不需要触及物体,凡是靠近它的所有东西全部燃烧起来,整个草原地面从中心点往外扩散,化成片青白色的火海,并且迅速地朝外燎烧,速度十分惊人。

“非常惊人的东西。”

要是刚刚树海还有露在泥土外的部分,肯定会马上跟地面上的那些草样,化成飞灰。

“这是我们故乡用来焚烧垃圾的器具,挺好用的,用来烧人的话,眨眼间就可以把人烧成灰,别提是棵树了。”

迪看着四周,手中的火焰始终对着地面,在不断的燃烧下,已经有部分的泥土被烧得火红。

“真是可怕啊!”

迪的脚心再度感觉到刺痛,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忽略了这唯的死角。

连续退后,不断地朝自己刚刚踏到的每吋土地用火焰扫过,只是树海每次都可以非常准确地瞄准迪的落点,并且在他用火焰扫过去的瞬间,马上缩回泥土中。

迪稍稍收起平时慵懒的表情,他倒没想到连这个叫做树海的对象都这么难对付。

依照之前蓝龙跟斐摄的形容,他以为在攻击方面需要注意的,应该是叫做朔华跟冷暮的两个男人,现在才了解到,还隐藏着个力量绝对不弱小的对象。

但是他是怎么做到的?

在泥土深处,照理说是看不到他的行踪才是,为什么总有办法在他落地的瞬间,伸出尖锐树根,每次都差点刺穿他的身体?

如果迪将心里的问题问出,绝对会换来习惯跟朔华吐槽的树海阵耻笑。

这个问题就像在询问植物的种子明明是种在泥土里,但为什么总是可以正确的朝上伸展、为什么泥土里明明有堆的石头障碍物,根总是可以绕过去样。

当泥土的压力跟温度改变,植物的根总能察觉,那就是最好找到迪落点的方式,况且,以树海的“身体”范围,的是办法在远处伸出点点的根,观察迪的跳跃行进位置。

“可惜这个技能我还学得不够完全,玉岚的能力超难用的,要不是不得已,我真不想用。”

迪皱眉,个上跃,当达到顶端应该要落下时,他的身体却飘在上空,违反了拥有引力星球的引力向下原理。

——这就是迪的能力。

如果说妲塔借着钥石,只要吸血就可以化身为其它生物,并且拥有其生物的本能;那么迪就有“当能力通过他施展,或是在他身上施展后,就能获得相同技能”的能力。

所以玉岚说迪杀不死。

如果有人用火烤他,他会在濒死前学会用火的能力反击回去,如果斐摄敢用自己的能力向迪探出心灵的爪子,那么迪自然也可以像斐摄做出同样的举动,毁灭他的灵魂。

原本玉岚并不想用自己的能力去教训他,他可不希望这个个性比模样恶劣百倍的家伙学会自己的能力,但是后来当他看透了迪的种本质之后,就开始毫不留情的下手。

树海很难去攻击飘浮在上空的迪,而对玉岚能力根本掌握不完全的迪,也没办法丢下树海不管,从上空往苍族的驻地飘过去。

于是,两人很尴尬地上下僵持着,两个人都在想该怎么做,才可以结束这个局面。

“需要我的帮忙吗?”个树海很熟悉的声音响起。

往声音的来处看,果然看到个家伙在烧焦的土地上,施展自己的能力撒出大量的水,让整片土地降降温。

免得烧坏了鞋子。

“如果他肯降下来让我刺几下,那就不用。”树海没好气的回答。

原本他打算好好的打场,看能不能刺激自己的能力发展,却可笑地僵持在这种局面。

迪愿意降下来让树海刺上几个洞吗?

朔华耸耸肩,手中冒出和迪手中武器完全样的青白色火焰,他蔚蓝的双眼,带着带点邪气的笑容,看着飘浮在半空中的迪。

基本上,对付这种敌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尝试下自己刚刚玩弄的东西……而且,比敌人胜筹的是,朔华的火不需要燃料供应,也没有所谓的“武器攻击有效距离”……

远远望着朔华那脸坏笑,就连平常早已经习惯玉岚的迪,都忍不住竖起汗毛。

果然是来自同个故乡的人种,看起来都是副脸上和善,但是事实上肚子坏水的家伙。

看透了迪眼中的想法,朔华用很温柔的口气解释着。

“基本上,在我的故乡,你可以称之为腹黑。”

青白色的火焰如雷射光芒从朔华的手中射出,迅速穿过百公尺远的距离,往迪总是懒懒的脸庞轰去。

玩cs最过瘾的方式之——爆头。

朔华那边战火刚开始,拉拉这边却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卡蜡斯庌那群人不晓得到底做了些什么,竟然已经有不少的军帐开始烧起大火。

武腾国的军队分成两批,灭火的灭火,搜查敌人的继续搜查,而拉拉跟玉岚这边,不管拉拉使用了什么样的武器,玉岚都有办法让它们变成废物,而玉岚不管使用了什么方式回击,拉拉都能将所有的攻击扭曲原本轨道。

只是玉岚在能力上的锻炼,显然比拉拉高过筹,所以拉拉才必须不断借用空间里的武器向玉岚攻击,并且同时往菲嘉的方向退走。

蓝龙则是在边看得心惊胆跳。

不妨想象下,在片枪林弹雨中,该往前的子弹不往前,该变慢的箭矢却增快,也许会倒退的攻击却换了方向,明明在死角,却老是有堆金属弹往自己的方向打时……

蓝龙根本完全无法预测,那些飞来飞去的东西会射到哪里。恐怖的是玉岚的脸——他笑容越温和,心情越恐怖。

拉拉的能力就算可以无视理论又如何?

她的无视理论可以用在操控自己的身体上吗?

玉岚森冷的笑意从眼中画过,瞬间拉拉就看到原本拿着武器朝前面瞄准的手,竟然突然转个方向面对自己,扣了扳机。

子弹从枪孔射出,拉拉母星的武器绝非地球所能相比,在如此近的距离下,速度快得让拉拉就算及时反应了也躲不过,尖锐的弹头从颈子射入之后穿出,大量的鲜血自雪白的颈子飞溅而出。

很痛!

由于本身优越的条件,直没什么机会受伤的拉拉,头次知道什么是火烧般的痛楚,她捂着颈间的伤口,飞快往菲嘉的方向逃离。

刚刚对打的时候,早已经让拉拉离关口非常的接近,只要再给她点时间跟机会,拉拉就能从这个男人手中逃开。

“女人,我对这个游戏已经腻了。”

玉岚承认,自己最大的缺点就是没什么耐心。

他是那种“所有人都以为可以沉着到天老地荒,实际上对厌恶的事,忍受三秒就会发飙”的人。

玉岚很久没有杀个人需要花费这么的时间过,尤其这种打架的方式,让他非常不愉快。

比起枪林弹雨的射击,玉岚反而喜欢身体接触的肉搏功夫。

科技越进步,干架的方式就越缺乏人性。

“你要是愿意拿刀剑跟我打,说不定我还有兴致陪你玩玩,用这种像是弹珠样的东西,躲来躲去的,像什么玩意?”

边为了这些“弹珠”而躲来躲去的蓝龙,为玉岚的话满脸黑线。

这些像弹珠样的东西,威力不是普通的可怕,蓝龙刚刚亲眼看着这些东西不断的把冲进现场的士兵给爆头,不躲行吗?

拉拉不可能仔细地去听玉岚的抱怨,现在她脑中唯的数据,就是离开这里。

“抱歉了,小妞,你不能离开……在这里制造混乱,自然要付出代价。”蓝龙说道。神钥 作者:隼旸

而且以玉岚的个性,如果蓝龙现在不出手的话,等下绝对会亲眼看到个美人被活活的削成骨头支架,他出手,至少可以帮美人留个全尸。

拉拉的双眼闪过道不明的光芒,原本捂着颈子的手取出另把不知名的武器,正要往蓝龙的身上捅下去时,蓝龙早已经在她的身上穿出个洞。

大量的鲜血从胸前涌出,拉拉的双眼看着蓝龙,从空中落下,纤细的身体坠落到地面的瞬间,尘土飞扬。

“不!拉拉!不要!”

不远处的山崖上,传来少年痛彻心扉的嘶吼声,那是刚刚由强叔带领、成功窜逃到森林里的小将。

由于他实在不放心拉拉,因此硬拉着强叔到制高点,想看清武腾军营里的状况。

开始看到的,自然是边残杀敌兵、边退逃的卡斯,因为他们不断的在退逃路上的军帐点火,所以整个路线片火光,自然最容易被发现。

强叔不得不赞叹卡斯竟然选了最困难的条路走,他们所用的方式,虽然可以为武腾带来大量的麻烦跟损伤,可是相对的,几乎所有的军力都会往他们的方向集中,其它的伙伴会因他而容易逃离,但他们生存的机会却相当渺小。

小将没让强叔继续感叹卡蜡斯庌的神勇,发出惨烈的大吼。

拉拉是继卡蜡斯庌后最容易被发现的,因为高科技武器发出的音量惊人,就算在远处都可以感觉到耳朵被振动的感受,所以小将清楚的看到,那个纤细的身影,在跃到半空中时被另个男人截堵,下秒,拉拉已经从空中落下,跌在敌军的尘土之中。

强叔也看到这幕,忍不住闭上双眼。

他还以为谁都有可能陷在敌阵,就这个女孩子不可能,但是从刚刚所见,那个停留在半空中的男子瞬间又落在地上时,强叔就知道武腾国里有着什么样可怕的人物。

那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拉拉的失陷原来不是意外。

落地的男人抬起头,看向他们所在的方向。

强叔阵心惊,想到那男人刚刚的能力,他毫不犹豫地抓起小将的手,快速地往菲嘉的方向奔逃。

“等等!不要!强叔!拉拉还在那里!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那个男人,是他杀了拉拉!”

“闭嘴!”

强叔凶狠的回吼,严肃狰狞的脸让小将瞬间愣住。

“那个男人是恶魔!你根本赢不了他!谁都赢不了他!你没看到他刚刚的移动方式吗?他已经发现我们了,要是想活命,就快点逃,你最好奢望他没有时间来对付我们这种小兵!”

“我不怕!”

强叔瞪眼。

“我管你怕不怕!你自己说,你刚刚杀了几个敌人?你来当兵、保卫国家,就只是为了杀那几个小兵而已吗?你老师都对付不了的人,你以为你办得到?“还不如赶紧逃回去,将武腾国有这样人物的消息告诉大家,好好商量出应付的方法,这才是真正的保家卫国!”

“但是,拉拉……”小将犹豫,他放不下拉拉,只要想到拉拉从半空跌落的样子,他就满心疼痛。

“如果你真的在乎她,那要好好保住自己的性命,她不会希望你白白的送死!”

尽管奔跑的速度很快,强叔还是忍不住摸摸小将的头。

身边跟着他快速奔跑的孩子,早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泪流满面。

战争,就是这样的东西。

现在,小将第次为了重要的人而哭泣;如果菲嘉守不住关卡,那么小将还会有机会——为了身边共同作战的伙伴哭泣,为了即将沦陷的家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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