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底线

2 / 3 章 · 15,289

还没出校门,还没看见她心心念念的少年,就一眼瞧见许承东捧着一大束鲜花,站在校园门口最前排的家长堆里,和身边

的人聊得那叫一个开心。

他穿着质感一流的衬衫黑裤,身材高健没有一丝中年发福的迹象,头发整齐利落地向后梳,看清他旁边站着一个略有姿色

的阿姨,时不时被他逗的掩嘴娇笑。

许傲在心里暗暗咒骂,真服了他这样大胆高调的行事作风,她停下脚步,躲在一颗大榕树下,给贺知立拨去电话。

少年几乎是第一时间接通,“学姐!你出来了么?”热风裹着少年的亟盼擦过耳边。

“嗯,阿贺,你在哪?”

“我在校门口,你出来了么?”

“没呢,你看见我爸了么,门口那个捧着一大束花的人。”许傲从树后探头,看见许承东四处张望,吓地赶紧缩回去。

那头的少年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发出一阵轻笑,“看到了,叔叔在门口等你……不然我们晚上再见面吧,你和叔叔先回

家。”

就像这两天一样,他总是默默陪在校园外,看见许傲被接走再送来。只要能看见她,陪着她,哪怕只是隔着人群等在校外

他都觉得好满足。

贺知立早就在最后一场考试考程过半的时候看见了许承东,他出现的太过高调,豪车香花,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家长的目

光。

许傲的母亲在下午考试刚开始的时候就和一个高瘦的男人一同离开了,开始贺知立以为那是她的父亲,这两天经他观察,

他觉得许傲和她母亲几乎是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她母亲个子不高,脸圆圆的,虽然年轻好看,但整体气质比较温婉。

然而下午出现的那个男人简直和许傲更是沾不上边,太过普通的一个中年人,那时候贺知立还在想,果然许傲精绝的外貌

是上天的眷顾恩赐,应该是没怎么靠父母的遗传。

谁知道校门口那个高调亮相的年轻男人才是她的父亲,若她不说,贺知立还以为这是哪个霸道总裁求婚来了呢。

想到这,他从背后升起一股恶寒,大夏日的打了个冷颤。神经病,他暗骂自己。

“不啊!”许傲语气里满是急切的拒绝,“我不要出去啊,他太夸张了。”

贺知立忍不住笑,真的好夸张啊,第一次看见许傲这样露出明显的恐惧,忍不住逗她,“哎呀,我要不要上去和叔叔打个

招呼呢?”

“别!千万别!”那个老东西要是看见贺知立,说不定又要犯什么神经。

“可是,这样叔叔会不会觉得我不礼貌,我都看见他了。”

“别啊阿贺求求你,想个办法帮我躲过他。”

“求我?”

“嗯。”

“那你得拿出点求人的态度呀,宝贝。”她考完,压在他心底的那一座大山终于消失,有了点闲心和她打趣。

“阿贺!”许傲站在大树旁,这附外漫山的树,全是蚊虫,她急地跺脚,“你们这个什么学校啊,蚂蚁比苍蝇还大!”

“好好好,不逗你了,你原路返回然后从西门出来,我现在去西门等着你。”

西门人很少,只有几个学生在门口晃荡,许傲远远的就看见贺知立靠在小铁门上,拎着一个考场外志愿者们发的那种环保

袋,手里晃着个就剩一小半的矿泉水瓶,冲着她笑,轻快又自在。

许傲撇撇嘴,跑下坡,把那雪白的小腿伸过去,“你看呀,全是被蚊子咬的。”

贺知立接过她手里的文件袋,从后面把人搂住,瞧着那一双光洁的细腿上,鼓起好几个红色的咬包,还有道道抓痕,“我

错了宝贝,我去给你买蚊不叮。”

抓过她细嫩温凉的小手,却不想自己手心里都是黏腻的汗,刚想放开她擦擦干净再牵手,就被一把攥紧。

许傲削瘦的背半倚在他宽厚的胸前,少年在烈日下呆了一天,原本就是爱出汗的体质,一天下来身上的T恤早就不知道被

汗浸透过几回。

可许傲偏走路也要靠着他,被她香甜软滑的身子贴着,鸡巴翘起来在裤子里磨得好痛,“宝贝,我身上脏,你别靠。”

许傲抬起头,瞧见他难耐蹙眉的表情,眼神往下扫,果真看见那运动短裤下头鼓起一个大包,耳根有些烧,却把他的手挽

得更紧。

柔软顺滑的发丝散发出幽幽淡香,丝丝萦绕在他的鼻尖,身旁贴着的是她温软香甜的身子,他被她挽着走在街上,几乎快

要忘记该怎么走路,呼吸都要静止,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砰砰作响的心跳声。

“你…晚上要出去玩么?”高考结束后不来一场肆意的狂欢夜又怎么能对得起现在毕业生的身份呢,江岸他们早已策划出

一百种毕业狂欢的方式了。贺知立其实不大愿意许傲去的,那因为一百种方式除了通宵喝酒就是抽烟泡吧,但这些事他们三个

优等生平时还做得少么。

哦,张瑶还提出过一个,她说要带着许傲去夜店找乐子,找那种又高又帅肌肉又大的混血男模。被江岸骂了个狗血喷头

后,作罢。

“说是要去夜店。”许傲声音轻轻,漫不经心地说。

“哦。”他语气有些低落,虽然不想,但他也不会真的不让许傲去,毕竟她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沉默了很久,他冒出来一句,“不要找男模。”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许傲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偏着头瞧他,浅眸泛着狡黠的微光,嘴角翘起一个弯弯的弧度,冲他快速眨了下眼,长睫似蝴蝶

扇动的小翅膀,可爱又生动。

“别找。”他好认真地再次叮嘱,语气硬的像块石头。

“好呀。”尾调微微上扬,带着些许宠溺,随后她又踮起脚尖,凑在他耳边,语气旖旎又暧昧,“有你就够了。”

贺知立感觉自己鼻尖有点冒汗,背后也是一波波的汗液往外沁,口干又舌燥,不自然地应了一声,“嗯。”

许傲看他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有些没忍住,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深,直到露出些洁白整齐的皓齿,他看见,更是渴得说

不出话来,那剔透晶莹的贝齿他曾一颗颗舔弄过,也在舒服的时候咬进他的皮肉里厮磨过,娇蛮又调皮,一点也不像她表面总

爱摆出的那副沉冷性子。

许傲如今爱极了捉弄他,见他此刻胸膛起伏变化愈发明显,那一双挽着他的小手不断在他坚实的肌肉上来回抚摸。

偏还不满足这样的狎弄,她又一次靠过来,柔软的乳房压在他的胳膊上,再次垫脚,那声音扑在耳边的酥柔软甜。

贺知立闻之身子陡然震颤,脸色怪极了,下颌角的弧度被绷得很紧,脸侧咬肌鼓起,磕磕绊绊一句话都说不完全,“你、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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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今夜给我三碗面

爱欲狂欢 H

所以当1702的房门刚落上锁,许傲就被一股蛮力压制住,少年宽厚精壮的身子就这么将她死死抵在酒店的大门上,他急

迫地咬住她的唇,湿热的舌头伸进去搅弄唇腔里每一块嫩肉,又缠着她的小舌吸吮,流露出无可救药地肉欲。

他要疯了,真的快疯了,一沾上许傲的身子他就变得像条疯狗,大手隔着校服百褶裙揉捏她的屁股,手下的动作泄了狠

劲,痛得她叫出声,“唔呃……”

眼角微红,唇瓣湿润,声音像小猫叫春似的,又轻又柔。

他咬紧牙关,怎么会?怎么会有人的声音这么勾人?像缕缕轻烟也像是丝丝藤蔓,盘旋萦绕,勾缠住他的心,扼住他的脖

颈,一句话就能让他濒临窒息。

她说,“好想和你做。”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周围还有刚走出校门的高考生们,刚交完考卷还未到半小时,她就勾着男人的手,说出这种话。

手伸进裙摆,刚触上她的内裤,指尖就染上了丝丝粘液,还没碰就流了那么多骚水。隔着内裤揉了两下那温热的小花穴,

含住她微颤的下唇,压着嗓音问,“给不给我操你?”

怎么会不给?从考完出来看见他的第一眼起,许傲就湿了,他靠在铁门旁笑得那么肆意张扬,这么多年来所有的压力紧迫

都在看见他的第一眼,烟消云散。她只想同他做爱人间的情事,什么都不想管。

“嗯,喜欢你弄我。”娇娇地说完,下身还随着他的手轻晃,湿滑的嫩穴磨蹭着他的手指,这……这把他当什么了?

贺知立没忍住,手指从小裤边缘滑进去,一下子就浸湿在她软嫩温热的花穴里,亏他还偷偷在网页上搜索如何做前戏才能

让女友舒服,这个骚货,哪里还需要前戏,想到这中指就寻到一处缝口,猛然插进去,被那里头千万张小嘴吸住,她舒服到仰

起头,将脆弱细白的脖颈露在他眼前。

贺知立吻上去,吸舔舐弄,瞬间上头留下一片片青紫,粗糙的手指就在她的花穴里头狠命地捅,要她在外面就发骚勾引,

害得他鸡巴硬了一路。

靠在酒店的门上,她被自己指奸到高潮,细腰颤动,骚穴更是不断紧缩,夹着不让他的手指出去。

“宝贝乖,让手指出来,换鸡巴操进去好不好?”轻轻地吻上她颤动的眼睫,左手把她的内裤往下褪。

“就在这给我操好不好?”

玄关处,一整面的穿衣镜,贺知立把许傲推过去,从镜子里看见她熏红的眼角,水光湿润的唇,还有脖颈上片片吻痕,鸡

巴又胀粗了些,把裤子褪到一半,粗硕的柱身就直直地弹在她挺翘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

穿着高中校服的学姐,在镜子前撅起屁股给他操,想到这,他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一场梦,一场淫靡春梦,醒来后学姐就

恢复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在学校里碰见对他瞧一眼都觉得是浪费。

“学姐……”少年挺着粗热的性器在她光嫩的屁股上蹭动,声音却沙沙的好可怜,“学姐,我爱你。”

许傲抬起头,从镜子里瞧见少年发红的眼,下垂的嘴角,明明十分钟前他还色情的揉捏自己的臀,粗粝的手指插进她的私

处玩弄,现在却脆弱不安地寻求安慰。

她抬臀蹭了蹭他裸露在外的性器,将自己湿透的嫩穴送上去,“阿贺乖,我也爱你。”

于是看见他耳根通红,拿起在楼下买的安全套戴上,缓缓将肉棒插进来。

几乎是刚进去,他就难堪地叫出声,许傲听着他难耐的呻吟,原本被撑得饱胀的穴肉再次紧缩,“阿贺……”

“嗯……”他慢慢往里挺动,手去揉她的胸,镜子将这一切狂浪的景象都印在他眼前,他清清楚楚看见自己是怎么操许傲

的,她绯红的脸颊,舒服到涣散的眼神,被他掐揉的嫩乳从校服衬衫扣缝间溢出。他伸手去解开她的上衣,纯白色的蕾丝内

衣,和落在她脚踝上的内裤是一套,用力往下扯,露出那樱粉色的乳尖和整片肥白嫩乳,毫不留情地捏住揉弄。

听见她细细地呻吟,便从后头含住她的耳垂,耻骨相撞,将她狠狠按在镜子面前操。

“骚逼好紧。”他深喘一口气,肉棒挺得更深,好似要将她操坏,低头就看见他黑壮的肉屌在她窄小幼嫩的花穴间进进出

出,淫汁飞溅。

每一次都缓缓拔出大半,再尽根插入,娇细的腰肢被他掐住动弹不得,只能随着他猛烈的冲撞细碎地呻吟求饶。

“啊啊……阿贺你慢点……”她哭喊着,被他操到腿软,站着都觉得吃力,更别提他还从背后一直狂插她的嫩穴。

见她这样示弱,贺知立反而更兴奋,他时常怀疑自己骨子里有性暴虐的因子,不然怎么会一直想着要把她操哭,操烂。

“不是你要和我做的么?”表面凶狠却还是放缓了动作,瞧见她那纤细修长的腿在微微打颤,雪白的皮肤上覆了一层红

晕,可那娇嫩的花穴却一个劲儿地把他的肉根往里吸,爽得他头皮发麻。

“嗯……是我要的呀……”她索性趴在了镜子上,白莹莹的小脸压在上面,浅眸水光湿润,张着艳红的唇,不停地喘息,

神色痴淫。

他俯下身去吻那细嫩的侧脸,哄着她,“那就乖乖的。”

湿热的舌头舔弄她耳后的小血痣,灼热的呼吸扑过来,烫的她心发慌,一声声地媚叫。甬道里又胀又麻,一阵阵酥麻快感

涌进身体里,最后一丝理智也泯灭。

同他沉沦爱欲,方才明白毕业狂欢的真正意义。

不知道被他抵在镜前做了多久,等到他射出来,将性器拔出的时候,许傲已经无法站稳,窗外的天渐暗,只能任由他搂抱

着,像个破布娃娃一般被放置在沙发里,满胸的掐痕,脖子颈后全是青紫色的吻痕,马尾松了,乌密的发丝沾了香汗,黏在她

润亮的侧脸和额头,美人即便是落汗都这般迷人生动。

贺知立跪在地毯上,用手去擦她的脸,又凑上去舔那些香汁蜜液,“宝贝,我抱你去洗澡好么?”

许傲点点头,又让他去把书桌那边的电话拿来,她拨通前台的号码,让他们三十分钟后把晚餐送上来。

挂掉电话,那一双无力香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去洗澡……”

==================================== 学姐要过生日了,我们一起送三颗星星给她!好不好呀~

成年礼

光是帮她洗个澡贺知立就闷出了一身的汗,手下摸过光滑细腻的皮肤,鸡巴就一直没能软下去,清理到她的下身,娇嫩软

腴的阴穴受了伤,红肿着,他便直接跪在冰凉坚硬的浴室瓷砖上替她舔弄安抚。许傲靠在浴室墙上,纤白的手指抓进他凌乱的

发丝,淋浴没关,水打在他身上,往下蜿蜒出道道水痕,不知他舔到的是那温热的浴水还是她花穴里的淫液。

洗完出来像是打了一场恶战,她倒好,直接躺在沙发里动动手指都不肯,不愿吃饭也不愿说话。

饭都喂到嘴边了,千求万求,都不肯张嘴,把脸埋在他身上,声音闷闷地说,“我只想这样躺三天三夜。”

“不吃饭也不喝水么?”贺知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那一双水润湿亮的眸子里仿佛还留着刚才浴室里的氤氲雾

气,看得人心痒,她任性地不愿吃饭,从高考前就是,吃什么都只尝一口,这半年来小脸瘦到还没他一个巴掌大。见她不配

合,贺知立也沉下脸,“是我惯坏你了,你在家也敢不吃饭么?”

许傲母亲的厨艺他早就有所耳闻,张瑶一听到苏琴就吓得能吃掉三碗饭。听说她母亲最擅长的就是做各种滋补养生的汤

药,想必是这么多年被压着喝了无数,这下突然就逆反了,像个叛逆期迟来的小孩子。

最终还是吃了些,洗完澡后她便精神不大好,贺知立抱着她摸摸她的脑袋和手心,没有发热,可就是一直蔫蔫的。

“我这是高考后的应激反应。”她趴在餐桌上,垂着眼,终于说了一句话。

贺知立无声地笑了,把她抱在怀里,“小骗子,你就是不想吃饭。”

高考后的许傲身上突然像是卸下了一个无形的重担,懒懒的什么事都不愿做。

望着她一直都提不起精神,贺知立心里也不好受,坐在沙发上任由她躺在自己大腿上休息了半个小时。他反反复复地拿出

手机查看,才八点半,还早,距离十二点,她的十八岁生日还有好长时间。

可那一下午放在环保袋里的东西就像是一块烙铁,烫的他坐立难安,许傲终于忍不住了,在他第十三次按亮手机看时间的

时候,抬起头趴在他腿上,“你怎么了?”

揉揉她蓬松的发顶,“没什么。”

“阿瑶他们怎么还不给我打电话呀。”许傲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大腿,“都说好晚上喊我出去的。”

原来是等着朋友约她出去玩,贺知立低下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和我在一起不好么?就那么想去夜店玩?”

许傲是个遇到喜欢的事物就会很放纵自己的人,想起她那段毫无节制抽烟的日子,贺知立心里隐隐有些担心,他怕在许傲

今后的人生里会遇上无数未知的吸引她的人和事,她这种性子很容易一条路走到头,也很容易说放手就放手。

她太洒脱了,当初找上自己也是,毫无征兆。

电话铃声乍然响起,她便立即从沙发上爬起来,鞋都没穿就跑到玄关处找自己的手机。

这个小骗子,哪里是什么高考后的应激反应,分明是刚出笼的小鸟,巴不得赶紧把这世间所有新奇有趣的事情都尝个遍。

他虽然怕,怕她有一天会不爱自己,可是他更高兴,许傲好像是放开了很多,也比以往要快乐很多。

“嗯嗯……”

“好呀,我一会儿就过去……”

“等我哦……”

许傲过来搂着他的脖子坐在他大腿上,“出去玩……”

贺知立抬起手刮了下她挺翘的鼻尖,“就晓得出去玩。”

她牵着贺知立去卧室帮她挑衣服,他万万没想到这酒店套房的衣柜居然有那么多衣服,她像是把家搬过来了一样。

“这件怎么样?”她比了一件黑色的针织无袖连衣裙在身上,小v领,鱼尾下摆,有些成熟的那种风格。

贺知立点点头,笑容淡了些。

“这个呢?”银色的亮片小吊带,黑色不规则牛仔短裙。

贺知立嗯了一声,笑容完全消散。

“那……这套呢?”一字领的短上衣,超短裙。

贺知立没说话,沉下脸,乌邃的瞳仁儿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她。

许傲又从衣柜里拿出一套,一句话没说,比在自己胸前,细碎亮闪的抹胸紧身连衣裙,比刚才那条超短裙还要短。

贺知立彻底火了,夺过她手里那条比情趣内衣面料还要少几两的齐逼短裙扔在床上。

把她也按上去,目光阴戾,“你敢穿上这条去夜店,你信不信我把你操到下不了床?”

许傲突然笑了,眉眼弯弯,眸子里掠过一丝得逞后的狡黠,她可太喜欢看见阿贺这副斗狠霸道的模样了。

见她笑,他也心软,把人压在床上亲了好几分钟才放开。

最后是他选了第三套。

不乐意,但是也没办法,小姑娘去夜店,谁不想穿的清凉点,难不成要和他一样穿着T恤短裤踏着拖鞋去让人笑话。

果真当她换上那一身衣服,贺知立的鸡巴又一次没出息的硬了,光是看着她那莹润的肩头,他就忍不住了,更别提那细长

白皙的脖颈和锁骨都露在了外头,而且那上衣怎么会那样短,细软的腰肢上那颗圆润可爱的小肚脐都露了出来,半身裙也刚遮

住一半的大腿,小腿细长雪白,任谁看见都移不开目光。

“好看么?”她站在自己面前,转了个圈。

好不好看,你摸摸我的鸡巴就知道了。

但是他也只是点点头,哑着嗓子说,“好看。”

出门前,她在浴室磨蹭了好久,

“哎呀,脖子上这样怎么出去呀!”

一字领的上衣,那成片青紫的痕迹触目惊心,可那始作俑者却靠在浴室的门框边,笑得心满意足。

许傲斜睨了他一眼,翻乱了她的梳妆台,那可恶的人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找什么?”

许傲缓了片刻的呼吸,“遮瑕膏。”说完又在那一堆瓶瓶罐罐里找。

“你有这个东西么?”

“没。”不过她没停,翻出来一个化妆包,“我记得阿瑶以前丢过一个在这。”

她没找到遮瑕膏,但是找到一袋全新的化妆品。于是在那细白无瑕的皮肤上扑了一层淡淡的蜜粉,贺知立瞧着一点变化都

没有,不过那浴室里的灯光照下来,小脸又白又嫩,隐隐还能看见那一层柔焦细小的绒毛,和小婴儿的皮肤似的。

描完眉后,她又拿出一根唇彩似的东西,擦在那莹润饱满的嘴唇上,动作有些不熟练,但是那水红色衬得她肤光胜雪,皎

洁无瑕。

可她转过身子对着自己问,“会不会有点成熟?”

贺知立看呆了,瞧着她第一次化妆,在镜子前青涩又可爱的模样,心都被软化了。

“不会,特别好看。”

许傲唔了一声,对于这种夸赞显然没有太多在意,又从浴室柜里找出一个直发棒,弄头发的动作倒是很熟练,很快那齐直

的发尾就被她卷成一个很好看内扣的弧度,清纯又甜美。

她化上淡妆,眉梢眼角都不似从前那般清冷孤傲,浴室的暖光落在她身上,有些毫无防备的松散倦懒,今夜是她告别青春

的狂欢派对,他却提前见证她迈向未来的第一步。

在镜子里两人的目光相撞,许傲勾起唇角,轻轻地开口,“我好了。”

可贺知立却堵在门口,不顾一切地搂住了她,她嘴上染了唇釉亲不得,他预想到或许今后的人生里,会有无数次他碰不得

的时刻。因为她即将快自己一步,踏进成年人的世界。

“我有个东西送你。”他只能埋在她的脖颈间,想将自己的气息全都沁进她的皮肉里,想要在她这副身子留下很多关于他

的痕迹。

于是他放开许傲,就在门口的玄关操作台上,从那个志愿者发的环保袋里拿出一个很不相配的首饰盒。

看清品牌时,许傲的眼神有一丝松动,如果说上一份礼物的价位已经超出他们这个年纪的承受范围,那这一次的可以说是

太过了。

太过了,只是对他而言,对许傲他们可能只是刷一次卡就能拥有的小玩意儿,而对于他,则是要省吃俭用地过上大半年,

在逼仄闷呛的后厨汗流浃背无数次才能换来。这不是一份礼物该有的意义,她不想让自己的生日成为他长久以来的负担。

她垂下眼睫,不敢面对他,他那种期盼幽深的目光,如芒刺背。她想说,对不起这份礼物太贵重,我不能收。她启唇,喉

咙却涩住。她明白无论如何拒绝对他的尊严都是一种伤害,只有心安理得地接受,才不算辜负少年的一腔热血。

她此刻备受内心深处的折磨与煎熬,而他却专注地看着那个盒子,将其打开,不似第一次送她东西时紧张到双手颤抖,这

一次他捧着更名贵的礼物,幽邃的眸光没有半刻波动。

是一条项链,莹润剔透的三粒珍珠中夹嵌着一颗璀璨的钻石,经典与创新的融合,又富有十足的趣味。就像是即将成年的少女,把她的青春灵动绽放在优雅浪漫的平衡之中。

他已经把项链拿出来,抬起头,从镜子里直直地望着她,一言不发,从背后替她戴上,深深地吻在她耳后,“生日快乐,

许傲。”

我要做这世上第一个庆祝你成年的人,也要做这世上第一个陪你走进未来世界的人。

=============================== 下一章是一个空白打赏,慎点!慎点!慎点!

本书完结后我会在微博抽奖,具体抽什么还没定,(可能就抽一些人每人送5000po币那种。)

夜店

贺知立第一次来夜店,一进去就被那翻腾喷涌的电音、炫乱晃眼的灯光和狂热的人潮给惊到,可许傲明显不是第一次,牵

着他的手被他护着,从那些拥挤的人堆里走过,直接将他带到一个气氛最足的区域。张瑶和江岸早就到了,坐在卡座里吞云吐

雾,桌上摆了一堆他看不懂的洋酒。

张瑶站起来在许傲侧脸重重亲了一口,“生日快乐我的小公主!”

江岸也从桌子那侧绕过来,虚虚地抱了许傲一下,在贺知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放开了,“生日快乐!”

许傲刚准备接他递过来的礼物,就被贺知立一把拉在身后,冷着张脸面色极其不善。

“不至于不至于啊!”张瑶推了贺知立一把,满不在乎地说,“咱仨小时候一张床都睡过几百次了,你吃江岸的醋,八辈

子都吃不过来。”

听完她说这话,那股冷气都快钻进他的骨头缝里去,最后还是许傲扯了扯他的手将他带坐下来。

贺知立很明显不高兴了,坐在沙发里,一言不发,张瑶给他推了杯酒,他沉着脸拒绝。哪怕刚过十一点半,在MiXX说话

间彼此也是靠吼,张瑶扯着嗓子问了一句,“怎么不喝啊?”

望着那些五颜六色的酒杯,贺知立很不自然地回复了一句,“我还未成年。”

以前也只喝过几次啤酒,其余的再也没沾过。

随后耳边就充满他俩赤裸裸的嘲笑。

“那你喝什么?”江岸显然是没有把刚才发生的那些小插曲放在心上,主动问他。

“可乐。”贺知立索性随他们嘲笑去,江岸倒是很大度,特意叫来服务员给他上可乐。

许傲接过江岸递来的烟,夹在指缝间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弥漫开,贺知立隔着缭绕朦胧的轨迹,沉浸在她迷散的眼

波里。

她身子前倾,浅浅坐着一小半的沙发,细瘦的胳膊肘搭在膝头,纤白的指尖夹着女烟,她神色疏淡地看向江岸。贺知立只

瞧见江岸的唇动,周围太嘈乱,他们说的话一个字都听不清。夹着烟的右手掌撑住下巴,许是在聊什么有趣的事,只见那盈盈

火光缓缓上移,燃出一截欲落未落的小尾巴她都未发觉。

贺知立拿起桌上的烟灰缸递到她面前,她回头,露出一个淡淡的笑,“谢谢。”声音很轻,却微微往他身上靠了靠。

拇指敲动两下烟嘴,那细碎的烟灰就簌簌落下,动作熟练地惊人。

“怎么样?”江岸推给她一杯酒,盛在矮杯里,贺知立只听见他这么说。

“还行,不过……”

张瑶突然凑过来,盯着许傲锁骨间的那条项链,“哇!petit balance!这条我看中很久了耶,你戴着好美啊。”

贺知立突然觉得有些脸红,他看见许傲眯了眯眼,凑在张瑶耳边说了句话。

张瑶忽然瞥见她脖颈间的吻痕,惊颤到说不出话来,她恨恨地瞪了眼那喝可乐的傻子,拉起许傲就走。

贺知立拽住许傲的手,紧张道,“去哪?”

这夜店那么乱,乱跑遇见坏人怎么办。

江岸把他按下,“没事,我们的卡座配了安保,有人会跟着她们。”

他还是不放心,直到张瑶吼了一句,“我们去女厕你也跟着么?”

他这才安安分分地坐下。

“不抽烟么?”江岸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从贺知立来他就一直没停过,十足十的老烟炮,他真不懂这种好学生脑子里都

想些什么。

“不抽。”

“会打桥牌么?”

“不打。”

“搓麻呢?”

“不会。”

江岸仰起头吐了个烟圈,昏暗的灯光中他神色难辨,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可许傲她都会,还都玩地特别好。她很聪

明,从小学什么都很快,你想知道是谁第一个带着我们抽烟的么?”

贺知立摇头,他不喜欢江岸总是做出一副很了解许傲的样子,又着实好奇那些他们曾经一起经历过的年少时光。

“是许傲,初三那年大家学习压力都很大,她也不知道从哪弄来很多包外烟,把我和张瑶带到学校的天台,问我们敢不敢

试一试……打牌搓麻都是那一年她教会我们的。”江岸说到这,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也有些疲懒,“然而不管什么游戏,

她总是第一个先入迷,又头一个抽身。”江岸话说一半,止住了,他们坐的区域离舞台很近,炫目晃眼的灯光就在眼前不停移换,与半明半暗间,他嘴角浮起一个

淡到极致的笑,“你很有勇气。”

这是一句很无厘头的话,却又让人忍不住探究其间的深意,但凡贺知立脑袋灵活些,他也该清楚这句话的意思。可他的思

路却滞留在江岸面前的那句话上,思考很久后,极其专注又带着一丝执拗地反驳,“我和她,不是游戏。”

所以她不会轻易脱身而去。

江岸哑口失笑,按灭烟头,觉得他这副天真又固执的模样很有趣,又觉得他那双漆黑一团的瞳仁儿看着眼熟。

快到十二点,气氛开始逐渐升温,舞台上突然出现好几个穿着白衬衫的高个男人,随着音乐节奏开始扭动,贺知立看得瞠

目结舌,都未曾发觉许傲就站在台下那最前排的观众里。

舞者们勾起一颗颗纽扣缓缓解开,露出白衬衫下蜜色健硕的肌肉,还有……黑色的情色绑带,台下突然沸腾,疯狂的尖叫

声此起彼伏,MiXX今夜荷尔蒙爆棚。

贺知立瞥了一眼旁边的江岸,只见他看向舞台,面色如常,更显得他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生瓜蛋子。

气氛实在太热烈,舞台上的男模们竟然发展到全都脱掉了裤子,居然统一穿着镂空的情趣内裤,只能看见一个个挺翘健壮

的屁股。

“她、她两怎么还没回来。”贺知立为了掩饰他的尴尬窘迫,不得不主动找唯一的同伴说话。

只见江岸挑起半边眉,下巴微扬,似笑非笑地扯了下嘴角,“喏、在那。”

贺知立看向舞台的位置,一眼就看见张瑶疯狂在下面挥臂,还一直扯着嗓子在那尖叫。而许傲就安静站在一旁。目光一触

及到许傲,贺知立就觉得脑袋一热,她、她竟然站在人群里看着台上一群裸男热舞!

怒火直冲脑后,他气昏了头,站起来没几步就跨到舞台下,此时张瑶正拿出一叠红钞往舞台上撒,嘴里还喊着,“脱!

脱!脱!”

许傲表演还没看完,突然就眼前一黑,双眼被蒙住,整个人落在一个坚硬的怀抱里,她下意识地挣扎却被那人牢牢擒住手

臂,耳边是喧腾的音乐和人群的尖叫,她发出声音瞬间被淹没,夜场落单是最恐怖的事。她动弹不得,惊恐和绝望陡然涌出,

一刹那脑海里只剩下贺知立的身影,可是她太害怕了,张开嘴居然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有破碎的呜咽从喉间流出。

贺知立原本只是想蒙着她的眼睛不给她看那些性感的裸男,谁知道她突然挣扎起来,周围又全是人,怕她身子碰到陌生人

就只能死死缠住她,“别怕别怕,是我。”

放开手把她身子扭转过来,许傲看见他的脸,她竟然像个脆弱的小动物,把脸埋在他胸口,溃败地喊出声,“你吓死我

了!”

细白的手指揪住他的T恤,在他怀里颤抖着,张瑶刚回头就看见这样一副缱绻旖旎的画面,“喂!至于么你俩,刚分开几

分钟啊。”

三个人回去的时候表演刚好结束,贺知立把人搂在怀里,细细地在她耳边道歉,“宝贝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张瑶见不得他们这样亲热,她眼红得厉害,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没出息的人倚在贺知立怀里,还一直紧紧攥着他的T恤。

“靠!”她随意拿起桌上的一杯酒,喝光,愤恨地说,“这两人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而江岸的眼神从始至终就一直盯着舞台,第二场换了一波男舞者。

“喂!你怎么也不理我?”张瑶把身子往想看更多文请加六三五肆八零久肆凌江岸那移了移,谁都不理她,她还不如继续去看猛男跳脱衣舞。

江岸不动声色地从眼镜后睨了她一眼,冷冷地说,“飞行员,不喜欢么?”

张瑶看了眼江岸的表情,在看向舞台上那一群穿着飞行员制服的男人,“哦,穿得太多了……”

她又认真地看,不怕死地继续说,“怎么前戏那么长?”

跳到现在上衣还没脱,不专业。

却不想江岸转过头,漫不经心地说道,“等着吧。”

他没有不悦,可张瑶的心跳还是落了一拍,就好像被那银丝眼镜后的寒光狠狠剐了一眼。

五分钟后才明白他说的那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先前舞台上那个最性感最帅气的领舞正站在他们的卡座前,白衬衫没系就这

么大敞着,那一块块硕壮的肌肉上布满了晶莹的汗水。

“您好打扰了,请问您这边是点了独舞么?”性感的领舞先生对着张瑶露出一个极其专业的笑容。

张瑶看看两边,江岸抿唇不语,许傲则没头没脑地望着她,而贺知立眼里的怒意都快要溢出来,此刻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看……看我干嘛呀?又不是我点的。”张瑶紧张,下意识地往江岸边上挪,却不想那个人冷厉地睨了她一眼,把她牢牢

钉在座位上不敢动。

江岸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摔在台面上,又语气极淡地开口:“脱吧,对着她跳。”============================== 狗还是江岸狗。

卑微求珠,越来难上星了。

弟弟

高壮性感的舞者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打眼瞧着老板先前就打过招呼过的小客人,又扫了眼桌上那张黑金信用卡,看来又是几个不差钱的主。跳一场贴身热舞,就是五位数入账,可那摔卡的少年眼神却像冰刀子一样,看得人心里发慌。夜场工作近十年,他清楚,这种不差钱的小少爷犯起混来,谁都拦不住。

他知道自己招惹不起,笑了笑,把衬衣扣好,安分地站着。最后还是另外一个女孩开口,“没事了,你走吧。”

这才解了他的困。

张瑶攥紧手心,瞪着江岸,可那人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靠在沙发里玩手机。就好像刚才那场闹剧不是他故意找来,让她难堪的。

他从来都是这样恶劣,从来不看场合地犯病,犯病就犯病,每次都要拿她出气。这么多年的委屈悲愤全部涌上心头,张瑶不想在新朋友面前失态,起身说自己去厕所。

还没走几步,就被人抓住手腕,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你放开我。”她甩不开那股蛮力,先前喝的酒慢慢起了劲,脚步发软,差点跌倒。

下一秒她落入一个怀抱,浓厚的烟味扑鼻而来,她本该狠狠咬这可恶的狼崽子一口,可她却闻到那股雪松混着香根草的气息,这香水的中调清冽又熟悉,他居然会用自己送给他的东西,真是出奇。

还没对他产生半秒好感,就被他连拖带拽地拉进男厕所的隔间,他把门落上锁,张瑶被重重地按在隔板上。

“疯逼!”张瑶被他制住,嘴却不饶人。

江岸咬紧牙根,捏上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地,“再骂一次,信不信老子扇你?”

疯逼!疯逼!疯逼!张瑶恨死他了,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衣冠禽兽!变态小人!

“有本事你扇啊!”她不敢得罪他,却还要继续嘴硬。

江岸喘了一口气,松了手,却把身子贴向她,难得服软,“我没本事,行了吧。”

可张瑶却怵了,每当这狗服软的时候,就是自己倒大霉的时候。

“你干嘛?”张瑶把脸撇到一边,不想理他。

江岸凑过来,伸出手摸摸她发红的眼角,语气也软了些,“我还要问你想干嘛?生怕别人不晓得你是暴发户的女儿?”

“关你什么事?你瞧不起我家是暴发户。”张瑶推了他一把,没推动。

“没有,怕你爸辛辛苦苦赚的那些钱被你全都给打赏脱衣舞男去了。”腰肢被他掐上,隔着裙子揉了揉,“我替你爸好好教教你。”

那双弹琴的手,握笔考年级第一的手,此刻正溜进她的短裙摸上大腿,没有衣物阻拦,滚烫地灼烧着她的肌肤,“要、要你教!”

他轻声笑,“我不教你,你学习能这么好?”

“嗯?”张瑶抓住他的胳膊,紧张地问,“你帮我估过分了么?A大能行吗?”

考完他就让张瑶又填了一遍答案,说是帮她估分,却一直没给结果。

“不是随便上什么大学都行,反正以后也是回家收租?”

张瑶努努嘴,“不告诉我算了。”

“嗯。”吊人胃口江岸是第一名,干燥温热的大手覆上那软蓬蓬的小穴肉上,摸到少女纯棉的三角内裤,狠狠按下去,“怎么没穿打底裤?”

张瑶被他弄得腿软,“别摸啦,不能在这里,会有人来的。”

江岸没理她,挑起内裤边缘,指尖溜进花穴,揉了揉那条小缝,“给我弄一次……”一根指节缓缓伸进去,“那条项链我给你买。”

张瑶被他突如其来的侵占给刺激到,穴肉紧紧夹住他的手指,“什么?”

“许傲那条平衡木的项链,你不是很喜欢么?”

“切!谁要你买!”我家有的是钱。

有钱也拦不住小少爷上赶着做冤大头,于是她开开心心地用手环住江岸的脖子……

*

那两个冤家前脚刚走,贺知立就立马收回那副看戏的表情,他肯定这俩人是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打架去了。

许傲拿起先前江岸给她倒的那杯酒,纤柔的五指刚碰上那矮杯,手腕就被人牢牢握住,她回头,与贺知立蹙眉相望。

他很少管她的,更别提这样强硬地介入,她从来不是什么乖女,那叛逆的欲动像是借着今夜的特权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抬起手,将那块月相腕表置于他眼下,此时已过凌晨十二点,挑起眉尾道,“小朋友,我已经成年了。”

明明他半张脸都掩在这夜场的昏暗角落里,可许傲还是看清他那生得极其好看的浓眉俊目,漆墨般的眸沉沉地望向她,静默沉重,不容拒绝。

就这么对视着,他眼神里竟没有掀起一丝波澜,许傲松了口气,垂下眼,认输。

她终于在今夜明白,贺知立妄想得到的是自己的全部。她的身体,她那偶尔施舍给他的宠溺偏爱,已经无法满足少年日渐膨胀的贪欲。

她轻轻凑过去想吻吻眼前这个倔强的少年,却不想他偏过头,鼻尖擦过他温凉的侧脸,发丝撩过他耳后,感受到空气中暗暗涌动着的不安。

不过是不许她喝酒,她便挑着自己心窝戳刀子,她成年了就开始嫌弃自己是个小屁孩,反正管她是管不得了。

可是那撩人温热的气息又扑在他耳后,手臂也被她抓住,细腻的指纹浅浅摩擦着他的肌肤。

“乖乖,怎么又生气?”

耳尖像是被细针密密地戳弄,又痒又麻,可又恨她,总这样把自己当小孩似的撩拨,咬紧下颌,顿了顿,“我也快成年了。”凭什么不给我管你。

脸靠的那么近,瞧见他浓黑的睫毛眨了一下,瞬间在她心底煽动起一阵涟漪。

小六个月也是小,弟弟就是弟弟,幼稚又可笑。

许傲当然不会把这种话说出口,否则被这敏感的小畜生听见,在床上指不定要怎么折磨她,冰沁沁的指尖划过他坚实的臂膀,娇软地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上他的耳朵,不留一丝缝隙,慢悠悠地,“别生气嘛……”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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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一下后面有虐

但是本人最近的数据更虐,你们是不是预感到我要虐就不给我这个渣男送珠了!

随机插入一点阿瑶江岸的故事,开不开新文我还在考虑。

小青梅竹马故事发生的时间远比想象早很多,大概初中的时候就开始摸摸弄弄的那种,江岸是真的狗,瑶妹也是真的虎。总觉得我瑶妹名字取的太随意,hai在犹豫之后开不开他两这本,开的话要不要给我阿瑶把名字改了。

破碎庆生

听见她那样喊,身子先僵住,从颈后红到耳根,心底里涌出一股酥麻的感觉,额头瞬间沁出一层薄汗,全身的神经都像是被微流电过,每一处毛孔都舒展开。那声音像把小羽毛扇,娇娇软软的,却把他撩拨到心浮气躁昏了头,把她按住狠狠亲了下去。

舌头伸进去勾住舔弄,迫切的吻快要将她淹没吞噬,下唇任由他粗暴地咬住厮磨,津液交缠,舌根都被他吸得发痛,许傲只能无力地躺在他怀里,他失了理智,鼻息粗重,时不时发出闷哼,像只急需抚慰的小兽。

许傲把手伸过去,那一处勃起炽热的肉身隔着裤子在她娇嫩的手心里弹了一下,理智终于逐渐回笼,他按住许傲那只作乱的小手,舔了舔她湿润的嘴角,“不能在这,回去给你玩它。”

许傲玩性大发,又被他按着亲入了迷,急急地扑上去含吮住他的唇,手往上想伸进他的裤腰,却被牢牢按住。可是下一秒,许傲突然被一股猛劲拽起,瞬间脱离那个温暖宽阔的怀抱。

许承东找来时,就瞧见他那宝贝女儿被野男人按在夜店卡座里占便宜,那小流氓还把强迫他女儿把手按在他档下。许承东一下子气血全涌上后脑,气得浑身发抖,胳膊上的经脉爆突,上去把就把许傲扯出来,护在身后,眼神恨不得把那小赤佬瞬间撕碎。

贺知立显然没料到有这一出,许承东虽然背着光但他也一眼认出来这位是许傲的父亲。看着许傲被他攥着手腕,痛苦地挣扎,他猛然站起来,和他对视。

“放开她。”贺知立站在许承东面前,冷着脸字从牙缝里一个个蹦出。

两人身高差距不大,贺知立还要高一些的,许承东没想到这个小赤佬是个硬骨头,被他刺激到,抓着他的衣领,攥紧拳头,狠狠朝着那张脸砸下去。

他生生受了这一拳,被打弯下了腰,腿撞在茶几上。周围卡座和散桌的人都被惊动,纷纷起身围过来。

许傲刚才被拽过去的时候毫无意识和防备,直到贺知立被这人狠狠砸了一拳,她才看清来人是她那便宜老爸。

“你别打他!”许傲挣不脱,一时间失了理智,冲他吼了一句。

贺知立被打了这一拳,很快就扶着茶几站起来,那一拳用了十足十的力气,嘴角都溢血出来。许傲想去扶住他,却被许承东又一次抓住手腕按在身边。

“册那娘b!”许承东指着贺知立,气昏了头,顾不上脸面,对着他就破口大骂,“瘪三,老子女儿你也敢搞!”

他查过酒店的入住记录和监控,五月开始许傲就把这人带回去住了好几晚,他的乖宝贝女儿,居然在高考前就开始和男人就在自家酒店里瞎胡搞。

江岸和张瑶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们卡座围满了人,走近,看见一桌的酒全倒在地上。

贺知立往许承东面前又走了一步,看了眼他背后的许傲,丝毫不在意他刚才说过的话,漆眸似有血滴爆出来,眼神里藏不住狠戾,“再说一次,把她放开。”

江岸赶忙冲上去拉住这楞头青,给暴怒的许承东陪笑脸,“许叔叔,您怎么来了?”

张瑶也跑上去,颤颤兢兢地把许傲从她爸爸手里拉过来,许傲刚被放开,就要上前查看贺知立的伤口,还是张瑶眼疾手快地把她拉回来,“你不要命了,你现在上去你爸肯定还要打他。”

“叔叔您别生气,今天许傲生日,又刚考完,都怪我都怪我,找这个地方来给她庆生,您千万别动怒。”江岸站在贺知立和许承东面前,陪笑作低。

再生气也挂念着今天是他女儿的十八岁生日,许承东走过去搂着许傲的肩,往自己身边带,“走,跟我回家。”

许傲不动,就这么看着贺知立,瞧见他脸侧颧骨肿起来,嘴角的血都还没擦,她怎么可能在这时候离开。

可许承东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警告了一句,“在我还没查到他是谁之前,你乖乖跟我回去。”

许傲跟着他走了,贺知立想去追,却被江岸拽住,“你疯了?那是许傲她爸?”这戆大和未来老丈人硬碰硬,他真不知道是该夸他狠还是骂他痴。

望着许傲离开的背影,他也像是失了那股子劲,跌坐在沙发上,嘴里还喃喃着,“我知道……”

“你知道是她爸你还敢乱来?你他妈的!”江岸也被这疯子弄糊涂了,他居然还知道那是许傲她爸,敢挑衅未来岳父,他真是天下第一牛的傻逼。

“可他拽了她……”

弄疼许傲,别说是她爸,就是天皇老子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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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出现的方言全是国骂,很好理解。

应该没人看了,怕虐的都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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