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容简介:
拥有特殊气味癖美貌满分的高冷学姐x外表霸道总裁实际开口跪的痴汉校草
富家女x穷小子
女主又冷又欲,很会撩。
男主床下忠犬痴汉,床上粗口小畜生。
一个暗恋成真的小甜饼 1v1 sc
1V1 現代 校園H 年下 甜文
许傲
初秋九月,贺知立骑车踏过散落着灿金银杏叶的幽幽小径,一阵热风吹过,树枝摇晃间,缝隙里筛下的阳光洒落在少年的
脸上。
校门口周边很多角落都聚集一群群穿着同样校服的男生,窃窃笑声不断从那里传来。少年眯起眼,漆眸闪着微亮,顶着烈
日炎光,眼神定定的落在一处。
市一中这两年来的老传统了,只要是许傲执勤的日子,绝对会有一群男生在校门口故意捱到上课铃响起的那一秒,再浩浩
荡荡的进校园。
记过批评通报,都抵不过站在校花面前签下名字的那几秒钟值得。
绿灯亮起,贺知立把车子往边上移动几分,让出路,等在一旁。
她笔直地站在那,眼神毫无波澜地扫过每一位从她身旁经过的学生,像是在检阅物品一般,疏冷又迷人,她从不主动拦
人,哪怕是有心的人,故意穿着不规范的从她眼前经过。若是他们被老师或一同执勤的学生看见,叫回来,她也只是冷着脸递
上记名册。
贺知立躲在树下望向不远处的身影,初秋的风轻拂过她浓密的深棕色长发,炽盛的阳光下,闪动着碎金般的光泽。
她好似又长高了些,原本过膝的半裙堪堪掩住一小半瘦纤的膝盖骨,露出一双纤长光洁的小腿。贺知立忍不住回想起去年
偷偷收藏的那张体检单,如今看来她已然超过170。
这个年纪的女生身体显然是还没停止发育,胸前本就难以让人忽视的傲人位置又突出几分,夏季校服的裙摆比起原本的款
式多了好几处褶皱,腰身看来是修改过多次,盈盈一握的细腰下翘起的臀,早已散发出勾人心魄的气息。
晨曦散落在她白到几近透明的肌肤上,炫晃到让人移不开眼。
铃声响起时,校门口比先前聚集的人还要多上几分,一窝蜂的涌进校园,如愿以偿地被拦下。
贺知立这时才缓缓推车过去,眼神所望之处始终如一。
只可惜没能如他们所愿,许傲手里的记名册被一直站在她身旁的男生抢过去,清隽挺拔的身体挡在她面前,把她与人群隔
开。
“来,排队到我这把名字都写上。”
人群里传来一片哀嚎。
贺知立排队等候的地方刚好能看见她原本被挡住的身躯,也清楚的看见她朝着那个多事的男生眨了下眼睛,细密纤长的睫
毛微微煽动半刻,嘴角噙笑。随后就低着头,一直看向地面。
清晨柔软的阳光眷恋着她,白皙的皮肤上一层细细的绒毛,远远看去像是覆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勾勒着少女清冷立体的侧
脸轮廓,浓黑纤长的睫毛微翘,垂眸间看不出丝毫表情,鼻梁细挺,唇色浅淡。
贺知立过去签字时候,她从男生身后探出头来,看了眼记名册。
贺知立握笔的手一顿,心心念念的脸此时近在眼前,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快结束了。”男生仿佛猜到她心中所想,声音温柔且低沉。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贺知立签字的手微微一颤,字写得歪七扭八。
贺知立经过教学楼,看见公告栏上占有一大半篇幅的排行榜更新了上学期期末的成绩,高三年级的江岸的照片赫然出现在
第一名的位置上,面孔很熟悉,就是那个爱多事的四眼仔。
许傲的照片就在他旁边,多年前的证件照了,青涩稚嫩却难掩惊人的美貌,贺知立驻足仰慕学姐的瞬间,许傲同那个年级
第一并肩经过他身旁。
真刺眼。
回到高三一班的时候,早读已经开始了。
许傲和江岸刚一坐下,张瑶默默的从桌下掏出两袋早餐,“今早又是两份!傲傲我就替你收下了。”张瑶如常递给同桌江
岸一份她挑剩下的。
许傲坐在前面,微微蹙起眉头,无人发觉。
课间操是许傲最不喜欢的活动,她不仅不喜欢那些黏在她身上一动不动的目光,也不喜欢一群人从楼梯挤下去时那些四面
八方飘来的各种气味。
是的,许傲很美,但是她也很怪,她从小就对气味非常敏感,只要爸爸从饭局回来,她就站在自己门口看见醉醺醺的爸爸
进门,十秒钟内她就能分辨出那晚的饭局上有些什么人。
大腹便便的中年富商,假模假样的政客,满口黄牙臭气熏天的拆迁队暴发户,还有那些各式各样的香水,劣质的浓烈的清
淡的,那些男人带了什么样的女人她一闻大概也就清楚了。
她这时候从来不喊他,总是打开门,冰刀似的眼神看得人心里发寒,半分钟后狠狠把门带上。
“活祖宗!”她听见许承东念叨她的声音,又听见苏琴温柔地从主卧拿出换洗衣物劝他去洗澡的声音。
再次闻到的就是苏琴买的高级沐浴露混合着浴室水汽的香味,清新宜人,许傲很喜欢,但她面上还是冷冷的,像许承东欠
了她几百万似的。
“小祖宗,看爸爸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许承东以往每一次出去应酬,他都会带一份礼物回家给许傲,有些是在他知道
某一天会有应酬的时候就提前去买好的,有些就是临时喊秘书去买的。
这些礼物可能是一些精致的高端文具,也可能是需要排好几个小时的小食点心,偶尔就是衣服和一些饰品。
他总能清楚摸清许傲那个阶段会喜欢的东西,可是许傲还是不喊他也不和他说话,这时候许承东会无奈的亲亲女儿的这张
无敌扑克脸,摸摸她的脑袋,再悄悄的带上门。
那时候许傲那冰山似的冷面孔才会有一丝松动,拆开礼物,埋头进去闻一闻礼盒或者礼物本身的气味,这样她就能知道哪
份礼物是许承东提前去挑选的,那一份是他去饭局路上随手买的,还有哪一份是临时交代给秘书去代买的。
她猜一猜,就将礼物按照刚才的判断分为三类,摆放好,这样就能决定自己明天或者是接下来一段时间对他的态度。
许承东带来的气味大多数时候都是好闻的,课间操的楼梯间就不同了,各种各样杂乱的难以忍受的气味都混合在一起,况
且高三这一年她们的班级搬到了顶层五楼,说是为了隔绝噪音,避免扰乱高三学子的备考心。
但是这一改变直接让许傲每天经过楼梯间的时间无限延长,她紧紧搂着张瑶的胳膊,有时候走了一段受不了的时候就把脸
靠在张瑶的身上,张瑶家用的洗衣液味道是淡淡的果香,阳光晒干后香气很温暖。
张瑶早就习惯了许傲这些小动作,况且她现在有在课间操期间更在意的事情,“傲傲,你说每天给你送早餐的到底是谁
啊?这么神秘,连续一年了都没被我们发现。”
张瑶观察无数看向许傲的人,尤其是那些男生,这成了她高二一整年最疑惑的事。
“不知道。”许傲的声音闷闷的压在张瑶的衣服里。
“我还真不信了,老娘要是高三一年还不把这人揪出来,我他妈高中就白念了。”张瑶气狠狠的放话,导致她的眼神也变
得凶狠起来,连连吓退好几个看过来的男生。
张瑶一直以来充当许傲的护花使者这一角色完成的非常完美,扔情书、退礼物、吓退那些想约许傲单独见面的不轨之徒,
大多数男生一次两碰壁之后也就不再有什么动作了,可偏偏高二那年开始每天早上许傲的桌子上都会雷打不动地出现两份早
餐,这让张瑶陷入深深的危机。一年了,她有时候试图早点去班级抓住这个人,但是却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期间许傲一直听着张瑶喋喋不休的推理,几乎高三整个年级她认识的男生都被猜了个遍。
课间操结束后许傲每次都拖着张瑶慢慢的走,等到人走得差不多了她们再上楼。
经过篮球场,张瑶的目光被里面的一群男生给吸引住。
“年轻啊!”张瑶感叹,许傲也忍不住望过去。
球场上一群平均身高185的男生穿着背心在训练,校篮球队的,许傲望过去的时候,正好有几个男孩子撩起背心擦汗,露
出健壮的腰腹肌肉,就这一个动作被张瑶看见,不时的发出惊叹。
“年轻的肉体啊~鲜活又美好~”
正好篮球场那一群人看过来,九月初,许傲穿的是夏季校服,白衬衫,格子百褶裙,裙摆刚刚到膝盖上方,走起路来裙角
轻轻扬起,再缓缓落下,拂过她莹润细白的小腿肚,撩的人心头发痒。
她扎着高马尾,巴掌大的小脸线条流畅又自然,五官精致面目清冷,额角有一圈绒发,从他们的角度看过来,学姐身上就
像是笼罩着一层柔光。
大多数人认得许傲,眼神死死地盯住她,她把目光轻飘飘的转回来,留给他们一个无情的侧脸。
“看不出来这些愣头青,身材真是蛮好的。”
许傲没有回答张瑶的话,也没有告诉她,其实刚才那一群人里有一个人,她是认识的。
贺知立
那个少年在人群中尤其显眼,改了之前很流行的那种韩系的中分发型,直接剃成了板寸,穿着非常骚包的紫色球衣。早在
那些人没发现她们走过来的时候,他就看到她了,眼神直直地落在许傲身上。见她看过来,眸光闪烁,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
个健气十足的笑容。
阳光和煦,球场上的少年周身都洋溢着自信又张扬的活力,隔着远处的铁丝网,仿佛都能窥见他从额角滴落下来的汗水,
混着清淡的皂角味。
平价超市里最普通的那一种香皂,可能是母亲平日里调电视频道偶然瞥见广告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的那种便宜货,可偏偏
让许傲在清晨,在校园门口被烈日照射半个多小时的折磨里,感觉到瞬间的清醒和解脱。
混着早秋空气里的幽淡气息,一片浅金色的银杏叶从他的肩头缓缓滑落。
少年当时正低着头写自己的名字,许傲伸头去看,一刹间的呼吸交缠,竟让人迷住了眼。
许傲暗自回想,或许是近期学习太过紧张,竟对着一个从来没说过话的男生,过度注意了两次。
20:30 晚自习结束后高三这一楼的灯才陆续暗下来,许傲挽着张瑶走出校门,苏琴今天发了短信说今晚要晚些回家。
于是当许傲走出校门的那一刻这个夜晚变得突然的美好,要是说许傲从小到大最喜欢闻的味道是什么,那绝对是夜晚空气
中漂浮的隐约香气。
每一个季节的夜晚都有着不同的味道,她最喜欢的是夏末夜晚空气中的香味,清凉的微风带起空气土壤的味道。扑在脸
上,仿佛嵌进每一颗毛孔中,随着血液在身体里流动。
“好好闻啊。”许傲忍不住开口夸赞这样的夜晚。
“咱们去学校门口的美食街散一圈吧,晚自习下来我都饿了。”张瑶主动提议。
许傲点点头,同一时间拿起手机给苏琴发了一条短信:妈妈,我陪阿瑶在学校门口吃点东西再回家。
很快那头就来了回信:好,你别乱吃,家里炖着排骨山药羹,你回去记得盛一碗吃。
回复短信期间,张瑶已经带着许傲来到一家烧烤店门口,许傲看着眼前这个又破又脏的小餐馆不禁皱起眉头。
张瑶自然知道她的顾虑,许傲是对气味敏感,但是好像这种敏感在食物上没有体现的很明显,快她一步做出一个请进的手
势:“大小姐请赏光!”
许傲无奈,陪着她走进去。
进去后许傲才发现这不仅是烧烤店,里面其实是一家川菜馆。
门口烟雾缭绕的烤着烤串,一进去又能听见后厨那边传来沸腾的大锅灶夹杂着锅勺相撞的嘈杂声,这个时间显然刚过晚饭
点,宵夜还没有开始,店里人倒是不多,陆陆续续有几个在门口买串儿。
张瑶甚至没有问许傲要吃的,直接到后面对着后厨喊了一声:一份水煮鱼一碗米饭。
“好嘞!一份水煮鱼一碗米饭!”显然在这个时间点后厨传来的叫喊声有些太过突兀了,响彻整个小餐馆。
张瑶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许傲脸上一闪而过的笑,“笑什么呢大小姐?”
许傲回头张望一下,凑过去和张瑶说些悄悄话,“你不觉得后厨的师傅口音很搞笑么。”
张瑶常出入这些小餐馆,熟悉又无奈的解释道,“这种小馆子杂的很,后厨煤气声音又大,做厨师的一般嗓门都大。这个
师傅虽然有点口音不过声音倒是蛮年轻的。”
正在许傲一遍又一遍的帮张瑶擦桌子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住自己,许傲把纸巾都收拾好扔进垃圾桶,等着师傅把
菜放下。
“你……”耳边传来刚才那个后厨师傅的声音,许傲抬起头,先是看见张瑶用惊诧的目光盯着那人。
许傲扬起头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脸色在瞧见小厨师的时候稍微变了一下,不过一瞬间就收回来。
“可以放菜了。”许傲的语气虽冷但是嗓音却清脆悦耳。
“哦哦,好!”少年把一锅刚浇上油还在沸腾的水煮鱼放在两人面前,手不自觉的在身前擦了擦,慌乱地补充了一
句,“慢用小心烫!”
张瑶见那个高大的少年刚低着头跨进后厨,就忍不住和许傲低声讨论,“我的天呐!你看清这个人的长相没,帅的呀!”
许傲看着张瑶,没有否认她的话,提醒她,“你的饭没来。”
“对!”张瑶一拍桌子,心里打起坏主意,“傲傲,你去帮我要饭,我看这小子刚才看着你眼睛都直了,你去逗逗他。”
“说话注意点,什么叫要饭呐!”许傲捏了捏张瑶的脸颊,起身帮她拿饭。
后厨中间开了一个台子专门放菜,许傲微微低头,看见那个男生正坐在一个塑料的小凳子上玩手机。
“你好。”许傲的声音响起的同时男生正好抬头向外看,看到许傲出现在这惊讶了一秒,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饭你没
给我们。”
男生猛的站起来,他这个身高在这个狭小破乱的后厨里显得格格不入,笨手笨脚的揭开一个大锅,盛了一整碗饭,当他准
备拿起第二个碗的时候许傲喊住他。
“就一碗。”
男生拿着碗回头看许傲,又点点头,把先前盛好的那一碗递给她。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说话,回去后张瑶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傲傲,你觉不觉得这个男生有点眼熟,好像是咱们学校的。”
许傲点点头,张瑶在得到许傲的确认之后更加激动。
“肯定不是咱们年级的,这么帅的小学弟我居然都没有发现过!”高三年级的帅哥哪一个张瑶没有打过交道。“就是他长
得嘛,人模人样看着很man的样子,怎么一开口气质全毁啊!”
许傲又一次被她逗笑,提醒她吃慢点。
许傲点开手机今晚的陌生消息,果然有两条。
18:00 : 学姐,你明天想吃什么?
20:30 :学姐,你明天想吃咸豆脑还是甜豆脑?”
许傲照例没有回复,倒也没有再把这个信息删除和拉黑了。
回去的路上,许傲一直在想她这一年里拉黑过几次这个人的号码。
为什么这人能有那么多不同的号码呢。
她不是没有猜测过这个人的身份,也不是故意将每一次的早餐都丢给别人,只是许傲每天早上吃的已经非常“好”了,再
让她看见那些传统油腻的早餐难免会有些反胃。
夜晚的空气很香甜迷人,她不顾张瑶反对先将她送回家,索性两家离得不远,张瑶反复叮嘱后看着许傲一人离开。
许傲又想到刚才在那个小餐馆里的学弟,他真的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暗眸幽深,眼神却很澄澈。
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
好像是在高二刚开学没多久的时候,那天许傲家停网,她有几份作业需要线上发给她的家教。不得已,她得了指令拿了苏
琴的身份证去楼下小区的网吧。
即便是非常不得已,当许傲走进网吧的时候,扑面而来的泡面味、烟味夹杂着一股子泛着酸气的霉味瞬间冲向许傲的鼻
腔。美人的眉头紧紧锁住,心底升起一股莫名而来的燥乱。
那是她一次见到贺知立,当她找到唯一一个空位的时候,还没过去就闻到一股劣质香辣味,等她走近,就看见空位边上的
男生踏着拖鞋蹲在网吧的座椅上,许傲心里一阵别扭,正思忖着这网吧的座椅该有多脏的时候,她也注意到在一群打着大型网
游的电脑页面里,他桌面上的qq斗地主非常显眼。他点击几张牌出掉,又埋头吃泡面,看来那个味道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许傲咬咬牙走过去,正好那个男生抬头看她,眼神瞬息间就怔住,呆愣着,漆黑的眸光闪烁着藏不住的惊叹,他赶忙把脚
从座椅上放下来,正坐好。
出乎许傲意料的是这个男生长相出奇的帅,当然前提是可以忽略他嘴边沾上的那滴红油。
自从许傲坐下来的那一刻,旁边这个人就开始动个不停,把剩下的半桶方便面丢进垃圾桶,他旁边的兄弟传来对他的怒骂
声,“贺知立,你他妈的方便面没吃完就丢,浪费食物,可耻不可耻!”
许傲没有时间理会他们种种奇怪的行径,她快速开机登陆qq,插上u盘,把作业发给老师。
然后再下一秒用最快的速度拔出u盘,关机离开。
足球场
许傲回家后,苏琴还没到家,锅里的汤羹还散着余温,她开火准备热一热再喝。
正当许傲准备去洗澡的时候,手机铃声跟着响起,是许承东。
她还在考虑要不要接他的电话的同时,想起来这个月他已经被苏琴限制给自己通话的次数了,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将手机放
在一旁,听着电话铃声一次次自动挂断。
随后响起一声短信铃声,许傲顾不上自己刚打好沐浴露,擦干一只手,伸出淋浴室去够洗漱台上的手机。
许承东:周末有时间么?爸爸带你去放松放松。
许傲:周考
发完两个字,后面来再多的提示音,许傲都没去看了。
许承东已经和苏琴离婚了,她严格控制许傲和许承东的通话见面的次数和时间。
有时候许承东来找许傲的次数多了,苏琴会直接把他的号码从许傲的手机上拉黑。让他一个月都没办法联系女儿。
如果问许傲愿不愿意见爸爸,她也只会摇摇头。因为许傲只要去见许承东一次,回家后苏琴的心情就低沉很多天。
21:45 许傲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苏琴还没有回家,她也没说今晚会去哪,聊天记录也停留在二十五分钟前许傲发给她的到
家报备信息。
许傲刷完一套英语试卷的时候已经23:0管理⑧⑼⒈0㈧⑦零Ⅳ⒊0了,正当她准备给苏琴打一个电话询问的时候,外面门开了。
许傲走出房间,苏琴站在玄关处换鞋,眼神有些闪烁,“还没睡么?”
“没呢,刚做完一套卷子。”许傲观察到苏琴换鞋的时候腿微微有些颤抖,“今天的作业都在晚自习的时候完成了。”
“哦。”苏琴投来一个肯定的眼神,随后温柔嘱咐她,“别太累,快去睡觉吧。”
今晚的反常在苏琴没有送来每晚的热牛奶,她好像回了房间就没有再出来。
第二天早上,许傲在苏琴弯腰盛粥的时候看见她胸口印满一整片的红痕。
许傲立即垂头,耳尖有一些烧,她虽未经人事,却也懂这些痕迹意味着什么。
“傲傲!”张瑶在许傲背后用笔戳了她一下,这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走神了一整个自习。
“陪我去趟高二。”张瑶拉起许傲,半拖拽着她的身子。
“又做什么呀?”许傲不情不愿道,准是去找她那倒霉表弟麻烦去了。
“路杰这小子收了我的东西不帮我办事,我今天非得去给他点颜色看看!”张瑶摩拳擦掌的架势看着不像是去见表弟,而像是去打群架的。
“你又看上哪位男同学了?”许傲不用猜,就知道是这样,路杰从小就充当他姐的万事通,时间久了只要张瑶一提起路杰,那一定是看上哪个男生要路杰去打听联系方式去了。
当许傲出现在高二那一层楼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很多人都从班级里探出头来看她,想要一睹校花学姐的真容。
路杰高二七班门口出来的时候,分班后的新同学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些许殷羡和一丝不可置信。
“许傲姐!”路杰很诧异许傲居然会一同出现在他们班门口,这让少年的虚荣心得到莫大的满足。
许傲冲他点头微笑。
“给你。”路杰递了张黄色的便利贴给张瑶,上面还有两串数字,见她笑容堆在脸上,忍不住要骂一句,“花痴。”
“你小子说谁呢!”张瑶手刚准备要上去抓住路杰的衣领又在半路收了回来,“换了新班级你老姐我给你留点面子。”假模假式的拍拍他的肩,眼里却藏着威胁。
许傲忍不住想笑,路杰这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还始终摆脱不掉被姐姐欺负的悲惨命运。
张瑶当着两人的面拿出手机,把便利贴上的号码输入进去,果真搜索到一个qq,这才放心,拉着许傲离开。
许傲冲路杰挥挥手告别。
“这小子今天爽了,肯定又有一堆男生要围着他问你的信息了。”张瑶一边查看手机一边同许傲说话。
“这人是谁啊?”许傲看着张瑶手机上的qq页面,她显然还没通过那人的好友申请,只能看看他的资料背景。
“嗨!上次在小区看路杰他们打球的时候遇见的,不是咱们学校的。”张瑶语气随意,查看完就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帅哥的联系方式嘛当然是越多越好了,当然这种基于颜值上的欣赏傲傲你是不需要的,你照照镜子就能满足了。”
张瑶拍拍许傲的脸颊,指尖下的触感柔腻细软,让她忍不住捏了一下,许傲下意识的躲开,不论是多亲密的关系,她都不习惯别人用手去碰她的脸。
其实许傲在站在路杰班门口的时候就看见贺知立,他趴在最后一排的桌子上睡觉,脸冲着窗外,许傲正好能看见他寸头冒出来的一小截头发,睡觉的样子倒是蛮乖的。
当他听见班级的骚动就跟着抬头,一副似醒未醒的模样,很呆。
看见许傲在外面的时候,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这时候许傲的眼神又转到正当要出来的路杰身上,听见他喊自己,就笑了笑。
在走的时候,回头和路杰打招呼的同时,又朝贺知立看了一眼,他也正盯着自己看,不出意料那时的他眼神里满是失落,不过在许傲刚看到他那,瞬间眸子里的暗色转变成期待的亮光。
许傲使了坏心,决定只停留一秒的目光,在他身上。仿佛能预见他在许傲移开目光的下一秒就又恢复了刚才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周四下午第二节是体育课,难得这一节课没有被语数外的老师借口占用。一群人疯一样的跑下楼奔向操场。
体育课结束的很快,集合了一分钟,体育老师大发善心让他们自由活动了。一群人熙熙攘攘的涌在一起,随后又散开,有些人回班级去学习了,大多数的还是在学校里操场上闲逛。
没想到正赶上高二七班也在上体育课,许傲听见看台上有人叫她的名字。
是路杰,张瑶嘀嘀咕咕的骂他不是个东西,看见许傲连自己姐姐都不认了。
许傲和张瑶走过去,看见他们班人也散的差不多了,路杰跑过来的时候额头还滴着汗,衣服也呈半湿状。
“许傲姐,咱们班一会儿有一场足球赛。”路杰想办法留她看一会足球赛。
这时许傲看见看台下的不远处贺知立正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在玩开场前传球抢球的热身游戏。
他穿了件很普通的黑色印字母的T恤,上半身宽厚挺拔。
裸露在外的手臂肌肉线条很好看 ,十七岁的少年,健壮又紧实的身体在草屑飞溅的足球场上散发迷人的光彩。
他很灵活,抢到好几个球,脚下动作也很利落简单,不玩那些花招式。
“又想要你许傲姐给你撑场子是吧?”张瑶一语道破路杰的小心思。
“看一会儿吧,反正也没什么事。”许傲在两姐弟之间打哈哈,谁也不得罪。
路杰在张瑶的指使下屁颠屁颠的去帮她们买水。
一圈热身下来,贺知立抢到十个球,换人去中间。
他看见许傲,站在那里突然咧着嘴傻笑起来。
“哎!那不是咱们上次在小饭馆里看到的那个小厨师么!”张瑶指着球场的方向。
许傲淡淡地嗯了一声,眼神却怎么也忍不住追随那个足球场上的帅气少年。
许傲在体育课进行了三十五分钟的时候被张瑶拉走了,快下课了,可是足球赛还没有结束。
贺知立每进一个都会看向看台这里,第二次进球后他看过来的时间有些长,被向后退的队友撞到倒在了地上,站起来的时
候随意的拍拍膝盖,又接着球场上奔跑起来。
调剂品
晚上许傲按照平常的计划进行学习,每隔四十五分钟苏琴会卡着她学习结束的点进来一次,偶尔送水果或是碗汤羹,
偶尔也只是为了进来检查一下她的学习进度。
苏琴又变成原来的样子,仿佛前些天那个晚归和满身吻痕的她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22:40 许傲结束了一天的学习任务,还有一天就要周考了,她莫名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逼迫着自己,每一次学习结束
后,她都会觉得有些头痛,生理性的。
带了一会儿护眼仪,她把手机的飞行模式关闭,此时进来两条短信。
20:30 :学姐,我今天踢球摔倒了。
21:16 :学姐,你喜欢甜豆花还是咸豆花?
是他?
贺知立?
许傲早就忘了第一次收到以学姐开头的短信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直到她拉黑了很多次,那人也坚持送了很久的早饭和换不同的号码发很多信息的时候,许傲突然才意识到有这样一个人的
存在。
实在是第一次的见面太过印象深刻,后来许傲经常能在学校里看见这个贺知立,他很帅,帅的很抢眼,是那种浑身上下散
发着满满阳光朝气的帅气,自信又张扬,他总是和一群人成群结队地走在一起,不是在打篮球的课间,就是在学校门口被监察
员抓到违反校规的很多个早晨。
许傲回想起很多个偶遇贺知立的早晨,明明他也同时在上学的路上,却在许傲进班级的时候桌面上已经摆好早餐。
他是怎么做到的?许傲不解。
第二天,桌子上摆着两份豆花,在张瑶和江岸把两份都拿走的瞬间,许傲脑海里突然的,冒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身影,那副
因为自己看向别人就委屈到低眉垂眼的模样。
许傲冰山似的内心终于有了一丝丝松动,就是因为这些早餐背后有了买它的主人,许傲竟觉得自己以往的行为有些过分,
她不该直接拉黑他那么多次却不给他一个明确的回复,一年来的双份早饭的费用对谁来说都不是一笔小数目,况且他之前晚上
还在餐馆打工,想到这来,许傲心底里倒浮起一丝愧疚。
可就像张瑶说过的那样,许傲之所以会关注贺知立完全是基于对他颜值上的欣赏,但他昨晚故意透露出自己的讯息去试探
自己,很明显是想祈求更近一步的接触。
于是她第一次在上学期间开机,在课间给贺知立发过去一条短信:请不要再送早餐给我。
整个一个课间休息时间,他都没有回复,直到中午午饭过后的午休时间,许傲才发现手机上多了好几条未知短信。
10:23 :学姐,你猜到我是谁,所以不愿意接受我的早餐了么?
10:33 :学姐,你很讨厌我吧。
他没有问你很讨厌我么?而是用了肯定的语气。
11:16 :学姐,中午可以见一面么,就在体育场,我在看台上等你。
现在是12:58,距离午休结束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许傲悄悄的溜出班级。
去往体育场的路上,许傲很冷静,她想清楚了,直截了当地拒绝他。
告诉他,你不用总是给我发信息了,不要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她想到很多要和他说的话,却惟独没有想到如果他不在那里,该怎么办。
许傲似乎很确信他一定会在那,甚至可能连午饭都没吃一下课就跑过去等她。
所以当许傲走上看台看见他孤零零的趴在前面的座椅背上的那一刻,什么狠心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他好像听见自己的脚步声,惊喜地抬头,瞬间许傲终于清楚看见他那一双漆黑中闪着亮光的眸子。
“你来啦。”沙哑的嗓音中带着不确定的小雀跃。
许傲点点头,迟迟没有开口。
他站起来,笑的有些腼腆。
一只手不自觉捏住衣角,想要开口,却先恢复了下嗓音,“咳……我以为你不会来。”
许傲的神色太冷静了,看他就像是看任何一个甲乙丙丁一样,贺知立不自觉紧张起来。
许傲不得不承认当她触到那种惊喜又慌乱的眼神时不由得有些僵硬,可是他身上的味道让许傲更加不自在,那是一股经过
太阳暴晒下干净被子的味道,许傲被这股香气包围,像是疲惫的午后拖着懒洋洋的身子进入了一个又香又暖的被窝。
舒适却又让人不安。
所以一开口,许傲又变得很坚决。
“以后不要送早餐来了。”
“你这样做已经对我造成困扰。”
“短信也别再发了。”
“这一年的早餐费,我明天让路杰带给你。”
少年雀跃的表情瞬时凝固在脸上。
许傲尽量让自己不去看他的眼睛。
就在许傲转身要走的时候,身后的人终于开口了,“学姐,你很讨厌我么?”
这一次他小心翼翼的试探,可是许傲分明就觉得他的语气比中午发短信时的那一句还要坚定。
许傲没有回话,径直离开。
许傲怎么会不懂,这种男生只适合远远欣赏,是自己无意发现到的一颗小糖果,只是乏味生活里的一个小小调剂品而已。
她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操场尽头,贺知立缓缓坐下,因为饥饿和紧张导致的胃部绞痛越来越明显,他在今天之前从来没想
过有一天许傲会单独来和他见面,还同他说那么多话。
他是那么期待这次见面,刚打下课铃连饭卡都没拿就急冲冲的跑出来,太阳那么大,他不感觉热,只害怕流的汗太多,自
己的形象会很难看,也害怕自己一张口,许傲就像上次在餐馆那天一样,笑话自己的口音。
是许傲啊,这一年来只能在远处偷看,哪怕她的眼神扫过自己一秒都能激动一整天,哪怕她偷偷和朋友笑话他,还会因为
她注意到自己而高兴到失眠的许傲。
浑身上下像是被抽掉气血一般无力,烈日灼目,汗水滑进眼眶,刺痛使他缓缓阖上眼,先前那股子燥热刹时灰飞烟灭。
医务室
许傲很久都没在学校里看见那个洒满朝气的身影了,她通过路杰把一年的早餐费还给贺知立,一大笔现金,用信封装着
放在一个文件袋里。
早操结束,许傲不再从篮球场那边绕路回班级了,后面的几节体育课都因为体育老师生病被语数外占用了。
张瑶和江岸开始自己买早餐,许傲也没有再收到他的信息。贺知立的形象慢慢从她的脑海里淡出。
第一次月考,许傲的成绩很稳定,全班第二,年级第二。
成绩出来的那天,许傲在进教学楼的时候,看见一群人围在公布栏前,她隔着人群望过去,看见自己的名字和照片赫然出
现在光荣榜上,高三第一次月考年级前十,原本上交的一寸证件照被放大到隔着那么远都能清楚看见自己的脸。这时候已经有
人回头向许傲看过来,接连不断的议论传进许傲的耳朵。
“许傲!”
有人拍她的肩,许傲回头看见是江岸,同他道早安。
“早啊。”江岸手里拿着一杯豆浆,宽大的校服搭在肩膀上,对许傲说,“你考得不错。”说完又回头看了下光荣榜,忍
不住补充一句,“照片也很美。”
许傲笑笑,“你还说我。”
这么些年因为有江岸的存在,许傲的成绩不得不的一直稳定保持在第二名的位置上。
“那还不是因为有了你的笔记加持。”江岸捏住瓶身一口气把一杯豆浆全部吸空,顺手丢进二楼的垃圾桶,“周末有一部
李安的电影,咱们仨一起去看吧,听说特效做的非常精彩。”
咱们仨指的是张瑶江岸和许傲。
“我看看时间吧。”许傲很久没有出去放松了,上一次还是暑假的时候和他俩一起去游乐场,结果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刚离
开几分钟的许傲从园区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张瑶和江岸就在吵架,本来就因为张瑶的怒骂而引来许多人的围观,再加上许傲出
现后,很多人看他们的眼神都发生了一些异样。
那天的不欢而散给许傲造成不小的阴影,因为那天在出租车上张瑶一直哭,许傲怎么和她讲话她都不理。从小学开始,许
傲就从来没见张瑶哭得那么厉害过,四年级体育课调皮从单杠上摔到水泥地面上,手肘流血不止她都没哭。初二那年看见喜欢
的男生和她最讨厌的女生牵手她也都没哭过,可是那天江岸离开后,张瑶的眼泪就一直流,怎么哄都不行。
两个人似乎想到了同一件事,沉默了一阵,许傲微微张口,却又把话憋了回去。
江岸很快就找到下一个话题,他和许傲说着关于那部电影的精彩程度,他说他看了好几版预告和前期采访,打保票绝对是
不看后悔终生的好电影。
许傲被说动,和他暂定周日下午见面。
经历过第一次月考后,班级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早自习还没开始就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开始背课文。
下午的体育课被改成自习,班主任把许傲喊过去。
虽然人人都说高三一班的班主任是魔鬼,很多人也在背后取笑他中年秃顶,给他取外号叫光哥。但是只有被他带过的人才
知道,光哥是一个对自己的学生绝对负责的好老师。
“学校不是黑社会!你爸妈把你送来是学习的不是来打架的!”
许傲还没走进办公室准备敲门的时候,就听见里面一个老师在训斥学生,声音很大,隔着门都能感觉到里面的糟糕气氛。
纵使许傲是老师们最偏爱的那一类学生,但是遇上这种情况,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许傲敲了两下门,敲门声被那位老师气急败坏的责骂掩盖,她直接推开,眼神不敢往别处乱看,走到埋头工作的班主任面
前。
“吴老师。”许傲叫他。
“许傲来啦,坐吧。”班主任顺手把隔壁的板凳拖过来,示意许傲坐下,办公室那边的责骂也因此有所收敛。
班主任找许傲来,是为了让许傲帮他整理四份资料,是根据月考试卷,集合出来的难题易错点资料。
许傲心里很清楚,说是让她帮忙整理,其实光哥已经把所有科目的内容都准备的很完善了。
“你帮我检查看看有没有错误和漏掉的,确认没问题帮我打印43份出来。”光哥的眼下有一圈乌色,本来就不年轻的面
庞多了一丝倦容。
“好的吴老师。”
“嗯,你就在这弄,我马上要去开个会,今天没弄完你拷到u盘带回去,明后天把打印出来发下去就行。”
“我知道了。”
光哥带着自己的茶杯和一沓子资料出去了,很快办公室剩下的老师都陆陆续续出去开会了。
许傲无意间抬头,居然看见贺知立就站在对面,直勾勾的眼神在自己抬头的那一刻立马掩藏起来,他看向了地面。
他倚靠在墙边,宽厚的身躯挡住背后一大面板报,他身上穿的还是校篮球队的队服,有些脏,领口和下摆很皱。
他脸上有很多明显的擦痕,伤口颜色很深,虽然只有几秒,但是许傲还是发现他眼眶里有很明显的红色血丝。
他站在那很挺拔,低着头神色难辨。
办公室里就剩下他们两个,所有的高三任课老师都去开会了,其余的也都去上课了。
许傲把目光转移回电脑屏幕上,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如何能看见去呢?就在刚才自己移开目光的一瞬间,她又
感觉到了那种炽热倔强的眼神死死盯住自己。
浑身上下不得自在。
许傲现在已经穿上秋季的校服外套,她把左手伸进口袋,捏住湿纸巾包装的一角,许久,久到她以为贺知立已经离开,办
公室只剩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她抬起头,起身走过去。
站在高大的男生面前,原本那股阳光下温暖味道这一刻突然带着很强的侵略性,冲进她的鼻腔。
“擦擦。”许傲把湿纸巾递给他。
他接过,一直保持沉默。
他撕开纸巾包装的时候,许傲才发现他的手关节肿的很高,夹着血,看上去又红又肿。
左侧脸颊的伤痕很深,他随意地用纸巾压上伤口,看着很疼,他却没有一点反应。
这时候许傲才看清,他眼睛里的不是红血丝,而是淤血,眼角的红肿也很明显。
“你……眼睛伤的很重。”许傲艰涩地开口,“有血。”
“没事的,谢谢学姐。”贺知立不敢看她,怕吓到她。双手无力的垂下来,搭在两侧。
“去医务室了么?”任谁看见他这满脸触目惊心的伤口能无动于衷呢。
他摇摇头。
许傲重新抽出一张湿纸巾,他脸侧的伤口需要立即处理,里面还有地上的尘土和球场地面铺着的红色颗粒。
许傲不敢用力,纸巾拂上伤口的一瞬间,她感觉到面前身体的微颤,脑袋微微转了一下,他很紧张。
伤口很深,这样的力道清理不出伤口里的脏物,许傲极力控制自己的力道,手臂开始酸胀,她败落地放下手,叹息声微不
可查。
“我带你去医务室。”
“不用了。”少年的嗓音有点沙哑,带着一丝委屈,“学姐你离我远点吧,给老师看见不好。”
脸颊鼻梁布满可怕的擦伤,眼角和眼球里的淤血触目惊心,嘴角也肿了起来,衣服裤子都脏了。一看就是和很多人发生了
争斗,可是站在这里当着那么多人被骂了那么久的,只有他一个人。
“脸上的伤口感染就算了,眼睛要是出了问题怎么办呢?”许傲的语气有些急。
“学姐……”少年的目光低垂,望着她的手,嗓音越来越不稳定,“对不起。”
许傲冷着脸,一言不发,转身回到班主任的位置上。贺知立的一颗心被吊了起来,被她突如其来的关心打动到不知所措,
却因为倔强而惹她不悦。
懊恼的不敢再看她,却不想她在一分钟后又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甚至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淡淡地说,“走吧,去医务
室。”
现在正是上课时间,路经操场,这两个走在一处还是引来不小的关注,甚至有多事的拿出手机偷拍,不过这两人一个脸色
比一个差,拍下来倒像是两个同路的陌生人一般,毫无看点。
“为什么和人打架?”许傲主动打破沉默,很少有。
“打篮球的时候……和队友发生了一点小冲突。”贺知立简单的带过这个问题,可是许傲怎么都不觉得他是那种会在球场
上冲动和人发生矛盾的性格。
许傲冷冷的瞥过去,没接话。
“我……”他紧了紧拳头,接着又放开,“真的是我冲动了。”
紧接着便是一路的沉默,晚秋将至,秋风吹在脸上有了一丝凉意,许傲抬手整理被吹乱的额发,细白的手指勾住一缕发
丝,轻轻挽在耳后,殊不知这样简单的一个动作在贺知立看来蕴含了无限的柔媚,眼神忍不住落在她耳后的肌肤,透白到青色
的血管清晰可见,那里有一颗血痣。
贺知立感觉到喉头发紧,忍不住重重的吞咽声,红白相间,晃了人的眼,也乱了人的心神。真的……好想舔…… 就当贺知立还沉浸在自己的变态想法里的同时,校医室到了。
年轻的校医吊儿郎当的靠在座椅里玩手机,看了眼敲门的许傲,身子坐直,示意他们进来。像是见多了这样的情景,瞥了
眼贺知立的脸,顺手指了下一旁的板凳。
许傲站在一旁,看着校医快速老道的处理他脸颊上的伤口。他坐在那里乖的不像话,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眼睛里的伤没办法处理,校医从抽屉里拿出两只眼药水,提醒贺知立一天滴三次,完事后继续拿起手机,摆出一副赶人的
架势。
前后不过五分钟。
许傲出了医务室就往教学楼方向走,贺知立走到她身边,“学姐,谢谢你。”
许傲愣了一下,没有回答。现在已经是下课时间了,操场上人渐渐多了起来,她逐渐加快脚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慢慢拉
开。
这样像是,在躲他。
凡间烟火
许傲刚回到班级就被张瑶一把拉到身边。
“你怎么回事?和帅哥偷偷去约会?”
“哪有?”许傲不常撒谎,她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张瑶的眼睛,一丝波澜都不曾有过。
“那你说,你刚才和那个学弟去哪了?”
“我只是带他去医务室处理下伤口而已,在办公室碰见的。”许傲回到自己座位坐下,转过身继续听张瑶说话。
“你觉得我会相信么?”张瑶抓住许傲的衣角,直视她的眼睛。
张瑶见许傲不吭声,心里多少也有点谱,“上次你告诉我送早餐的人是他,我帮你去打听了。”张瑶这时候神秘的凑
近,“贺知立家里条件不好,你别看他长了一副富贵公子哥的脸,其实他家里条件很一般,学习也不太好。不过他长得帅又会
玩,朋友很多,这种人你千万别和他走太近。”
“阿瑶……”许傲刚开口就被打断。
“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知道他默默为你送了一年的早餐不可能心里没想法。你感激他,今天送他去医务室也就算
了,以后还是别接触了。”
“阿瑶,我也没想要和他怎么样呀。”许傲眨眨眼,冷静的面孔因为这个小表情多了一点点娇俏。
“我当然知道你没想怎么样,但是架不住人家想对你怎么样啊。”张瑶收住以往嘻嘻哈哈的态度,认真道,“听说他有过
很多女朋友,傲傲,你今天其实不该单独和他出去。”
“张瑶,怎么人家有几个女朋友你都一清二楚?他知道你是谁么?”江岸从课本中抬起头,狭长的眼角流露出一丝嫌弃。
“他和路杰一个班又是校队的,我这些可都是路杰告诉我的,不是道听途说来的。”
“那你承认以前传的那些八卦都是道听途说喽?”
“江岸!”
果然,还没说上半分钟这两人就又吵了起来。
张瑶了解到的这事情就算她不说,许傲也大概能猜出几分,她也没想过要和那人有什么接触,只是今天碰到他那躲躲闪闪
的眼神…… 她认为自己这只是出于礼貌的关心吧。
没想到晚自习后会在校门口遇见贺知立,张瑶深深的看了许傲一眼,“你瞧吧,你是对他没什么想法,但这种人沾上了就
难办了。”
许傲抱着张瑶的胳膊摆了摆,带着一丝撒娇和讨好的意味。
他虽没有开口喊住许傲,却无法忽视刚才对上的那一双黑暗中亮闪的漆眸。
和往常一样,张瑶先送许傲回家,看见她进小区,自己再原路返回一小段路程。
许傲走在暗色笼罩的小区里,闻着秋末最后一班的桂花香气,刚才的一路,她隐约感觉一股熟悉的味道跟随着自己。
那是一种沾上了厨房油烟的浊厚气息,原本她回家的这一条路闻到这种气味很寻常,从学校到家这一段路,夜里小吃出摊
的很多。可是今天,她感觉到了不一样,这种气息明显带着少年在阳光下挥洒汗水的味道。
许傲回家后总觉得那股气息围绕着自己久久不散。她又开始头疼,这次是还没有结束学习就开始了。右边太阳穴上方,脑
袋里像是有一根皮筋紧紧绷着,时不时弹一下,痛感不大,却催磨人的心智。
终于在痛苦夹杂中,许傲完成今日的学习任务。
手机开机等待的过程中,许傲居然发现自己在隐隐期待些什么。
两条新信息
21:40 :学姐,谢谢你今天陪我去医务室,因为以前的事打扰到你对不起,希望你不要讨厌我。
22:18 :学姐,今天我没有撒谎,真的是打篮球过程中和别人发生冲突,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
许傲认真看完他的信息,点击回复:好
大概十几秒的样子。
23:03 :学姐你周末有空么?你今天帮了我,我请你吃饭^^ 许傲看到最后那个表情,嘴角扬起一个很微妙的弧度,想了半刻:不用,我没有时间。
23:12 :学姐周末是要和男生一起去看电影么?
许傲扬眉,打字的速度都加快了些:你怎么知道?
那头有两分钟没回复,不像是他的风格。
23:17 :我没有故意偷听,早上上楼的时候我就在你们后面………
23:19 :学姐不是没有时间,只是不想和我一起而已啊。
许傲蹙眉,不知该如何回复。
23:23 :伤口好痛…… 这是在撒娇么?生平第一次有男孩子和自己撒娇,许傲觉得这种感觉很微妙。
23:25 :学姐都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和别人打架么?
这句话许傲会回复了:我问过了
23:30 :学姐你光荣榜上的照片很美
许傲觉得这句话有些没头没脑,就在和他聊天的这段过程中许傲渐渐感觉困意来袭,还在想着他为何要来这么一句话,慢
慢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许傲光荣榜上的照片不见了,她经过楼下的时候听见不少人在谈论这件事,她一进班级就被张瑶和江岸逼问是不
是得罪了什么人。
许傲摇摇头,心里却有了答案。
往后,许傲在校园里见到贺知立的次数又慢慢多起来。
他的头发慢慢在长长,没有去弄那些花哨的造型,简单清爽。
伤疤也渐渐褪掉,一张帅气张扬的脸一次次出现在许傲面前。
他依旧坚持每晚给许傲发几条信息,不再问早餐的问题,就说说学校里的事,许傲大多数时间不做回复。
还有就是,每晚许傲和张瑶回家的那条路上,总飘浮着那股熟悉的烟火气。
(小可爱的痴汉属性慢慢暴露了……)
融化
贺知立第一次遇见许傲的时候,肤浅的他就被许傲的外表一击而中。
高中报道第一天,他在公告栏找自己的班级,结果一眼看见光荣榜上许傲的照片。
他不知道如何形容他看到许傲照片的那一刻内心的感受,他的心就像是烈日下手里来不及吃的冰淇淋,瞬间融化了。
开学第一天,他无数次从高二一班门口走过,他一眼就看见许傲,她坐在教室第三排,削瘦的背部挺得很直,脖颈细长,
贺知立傻了,照片上的许傲已经够美了,但是看到本人,贺知立才知道什么叫精雕细琢的满分美貌。
于是贺知立高中生涯的开始就伴随着每日在校园里追随许傲的身影。
很快他就迎来了和许傲的第一次见面,那天贺知立和以前的朋友们打完篮球,他准备回家的时候被他们拉着去网吧开黑。
贺知立游戏玩的很烂,被队友骂了无数次之后就把他踢了。他就随手打开QQ小游戏,玩火拼泡泡龙手速比不过别人还经
常忘记点开始,就被尊贵的蓝钻会员给踢出房间了。
于是当许傲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正吸着泡面在那斗地主,他呆了,许傲就这么站在他面前,她那天穿了一件很薄的白
色长袖衬衫,黑色阔腿裤,夹着一双裸色铆钉人字拖,浓密的长发散落在胸前。
贺知立那一刻觉得许傲就像是仙女一样,不!何止是仙女,简直就像天神下凡。
他像个痴汉一样盯着人家看,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后来他的朋友告诉他,你不仅像一个痴汉,你更像一个屌丝变态痴
汉。
是的,他那些狐朋狗友也看到了许傲,在许傲没坐满五分钟的时间里,所有人手里的游戏都停了,而且在得知女神是贺知
立校友的时候一个个嫉妒得面目全非。
并且给予贺知立最大限度地打击。
“阿立,你知道么?你要是不蹲在椅子上边吃泡面边斗地主,女神可能也记不住你这号传奇人物。”骆伟插完刀,往他手
里塞了一张之前从厕所里带出来的卫生纸,“来,把嘴上的辣油擦擦。”
“要是没印象就算了,就我贺哥这完美霸气狂炫酷拽吊炸天的长相再加上今天这表现,女神绝对记你记得死死的!”
“不对不对!咱贺哥是还没开口,要是一张嘴说话,那女神绝对对咱贺哥终生难忘!!!”
被他们一人一句说的贺知立心都凉透了,他乞求许傲能够忘记他们人生中第一次美好的相遇。
贺知立回去立刻偷偷躲在被窝里搜索:如何取得女神欢心、如何与美女相处、如何与美女恋爱、八天让屌丝华丽变身、小
孩姓贺(许)取什么名字好听
在贺知立仔细观察一个星期后,他摸清许傲上学放学的时间点,每天在路上等着她一起上下学,企图用自己尚可的颜值,
在她面前刷够存在感。
直到有一天,许傲一如既往的挽着同一个女孩的胳膊来学校的路上,他听见许傲和那个女孩撒娇:“早上我妈又给我弄什
么补药喝!你知道那种早上吃参是什么感觉嘛?我真的吃不下,好想吐呀~羡慕你早上想吃什么都可以。”
于是贺知立开启了每天给女神买早餐之路,他在被许傲不断拉黑的路上一去不返。
其实他看见过和许傲关系好的女孩把早饭拿走分给别人,也知道再买一张电话卡还是会被许傲拉黑,后来没有再被拉黑他
也怀疑过许傲是不是已经换了号码。
少年就这样沉浸在自己的初恋里无法自拔,甚至没有想过有一天许傲会说你这一年来的行为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在路杰充满八卦的眼神里,他收下许傲还给他的五千块钱,他的那岌岌可危的初恋终于破碎了。
他强忍着没有再给许傲发信息,也停止每天送两份早餐的幼稚行为。
如今他终于有钱可以吃早餐了,可是每当他吃早餐的时候,他都会想许傲是不是在家里被她家人逼着喝难闻的补药,同时
是不是还要被逼着吃掉那些难以下咽的食物。
高三的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了,他又一次看见许傲的照片贴在光荣榜的前十名,这次和以前不一样,他们的照片都被放大
了。真的是好光荣啊,贺知立忍不住翘起心里的小尾巴,他喜欢上的学姐为什么会这么优秀呢!
他站在光荣榜下看着许傲的照片,照片没有因为放大减低画质,反而让许傲的美被更多人看见。
他听见无数人在议论许傲,这个从他们刚进一中就听说过的传奇人物。
“许傲真的好美,她的脸怎么会这么精致啊!”
“不仅美貌满分大脑也是满分的天才少女啊!”
“美貌满分大脑满分没错,性格负分也没用啊。”
“切,说这种话的人酸到家了,许傲性格好着呢,我们一个班能不清楚么?”
这时候篮球队几个队友晃晃悠悠的走过来,贺知立不止一次听见他们在背后偷偷议论许傲,在每次早操训练的时候。
“长的美又聪明有什么用,关了灯还不是一样的操,女人的逼不都一样。”
“那不是,逼和逼之间区别大着呢,她这种贞洁烈女操起来肯定不爽的。”
“谁知道是不是真纯,讲不定脱光了衣服比妓女还骚……”
他们一群人的声音落在众人耳朵里,大多数女孩子都低头红着脸纷纷散去,也有男生想要站出来为许傲出头,被人拉
住,“他们又没点名说是谁,别找事了。”
贺知立刚在角落里找到一根木棍,正准备冲着那些垃圾脑袋上囵上去的时候,他看见许傲走过来。
气到浑身颤抖,短短的指甲都陷到掌肉里,汹涌的怒气却在看见许傲的那一刻消散了,他躲在墙角,见许傲远远的看了一
眼光荣榜,眸色清冷,眼里毫无波澜。
这时候后面有个脸熟的男同学拍了拍许傲的肩膀,许傲和他很熟,边聊天边往楼上走,贺知立跟了上去。
她听见那个男同学约许傲周末去看电影,还把那部电影吹的天花乱坠,许傲答应了。
而且……那么简单就答应了!
贺知立想起来了,那个满脸痘痘的四眼仔,是许傲的后桌,他那一年的早餐全都送进这人的肚子里去了。
贺知立越想越气,他气这个男的找许傲说话,更气许傲那么轻易就答应别的男人的约会。明明拒绝自己的时候那么干脆那
么无情,怎么到了这个四眼仔这,就变得那么轻松。
贺知立气了一上午,中午连午饭都没吃下,下午第二节课刚结束就往篮球场跑。
周四下午得体育课,也是校篮球队的训练时间,对贺知立来说还有些帐没算完。
他故意在经过的时候撞何勇的肩膀,他是说许傲说的最多最脏的那个,撞的时候用足了力气,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被他撞的
往后踉跄好几步。
刚准备破口大骂,看见那人是贺知立,忍住没骂出来。
热身都没结束,何勇就因为受不了贺知立一而再的挑衅,冲了上来。
贺知立先是生生忍了他一拳,就在球场一片混乱的时候,他冲上去把何勇按在地上,石头般的拳头不要命的往那个垃圾的
脸上招呼。
他的眼睛猩红,一句话也不说,咬紧下颌,绷住全身的力气想把人往死里打。
所有人都愣住了,贺知立平时是多好的脾气啊,和谁都一副和和气气的模样。可这时候就和疯子没两样,是路杰第一个冲
上去的,这时候一个对的人都反应过来了,这样打下去是要出人命的。
就在所有人拉住贺知立去看何勇伤情的时候,和何勇一个班的另外两个垃圾一脚把贺知立踢倒在地,用同样的方式招呼
他。
没想到打得那么拼的贺知立在被两个大块头按着打了几拳之后还能有力气爬起来,冲着一个人的背死死踹下去,看样子他
真是不要命了。
一群人又慌乱的冲上去抱住贺知立。
何勇他们是躺着被120拉走的,是装的还是真的不得而知,只有贺知立站在那,一句话也不说。所以他被请到办公室去
了,班主任是个很严肃的中年人,她对于这种有辱班级颜面的行为非常唾弃,可是所有篮球队的人都一口咬住是何勇先动的
手,而且是三打一,他们伤得再重,闹到警察局一个也都脱不了干系,况且里面有一个已经成年了。
贺知立没想到这时候会看见许傲,她推门走进办公室,哪怕他被班主任骂的再大声,再难听她都不曾看过来一眼,就像处
于两个平行世界的人。
他们的班主任好像很喜欢她,亲自给她拉椅子,和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和,满眼的欣赏和喜欢。
这才是许傲,人人都应该喜欢的许傲。
办公室里的老师慢慢都离开了,贺知立盯着她,眼睛都不敢眨。
许傲现在样子很严肃,她微微蹙眉,一直盯着电脑的屏幕。
贺知立没有想到许傲会在这时候抬头,看到自己的时候眼神分明有了一丝丝波动。
不过下一秒她又看回电脑,眉蹙得更紧,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有了一点愁色。
春梦
许傲的脸,终于可以看个够了,可是自己的眼角好像受伤了,看的没平常清楚,恍惚间,他看见许傲站起来,缓缓走过
来。
她关心着自己,替自己处理伤口,突然贺知立的眼睛就开始酸起来了。
这样的许傲,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
和人打架,受伤,被老师当众责骂,都不及她说:我带你去医务室。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伤的很重,只有许傲看见自己眼睛里有淤血,看见伤口里藏着灰尘。
这一切只有许傲能看得见,贺知立活了十七年,从来没有一刻感到这么委屈过,他的心像是被许傲揉捏着,又酸又涩,原
来在许傲面前可以不用那么勇敢啊。
贺知立又一次满血复活。
那天晚上,许傲第一次陪他聊天,简洁的回复背后不再是那张冷冰冰的脸,他知道许傲会心疼自己,哪怕只有一点点。
贺知立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许傲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她看着乱糟糟的桌面和椅子上堆满的衣服,有些嫌弃的皱眉。
她穿着第一次见面的白衬衫,料子很薄的那件,从上往下数扣子解到第三颗,她的双臂因为生气交叉抱在胸前,发育非常
好的胸部瞬间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白的晃人眼睛。
她来这甚至都没有穿裤子,白衬衫的边刚好遮住她的屁股,她的腿,许傲的腿真的很美,她常锻炼的,不仅细长直,还有
完美的肌肉线条,大腿往上是衬衫摆遮住的浑圆的蜜桃臀。
她光着脚走到自己面前,“呀~”
她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两人同时看下去,许傲缓缓弯腰,宽大的衬衫领口遮挡不住傲人的春色。
她居然没有穿内衣,整个奶子都露了出来,乳头颜色很淡,就像她的唇色一样,淡淡的樱花粉色。
她捡起地上的那本色情杂志,同他对峙时嘴巴微微翘起。
“看这些东西就能满足你么?”她可是从来都不生气的,贺知立急了,还没张口解释就被堵住了唇。
她的手指冰凉,用力按了下贺知立的嘴唇,以示惩罚。
后来贺知立是怎么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把许傲按在他的床上,双手用力揉捏她的胸部,把头埋进去,对着她的嫩乳又舔又
吸,他不得而知。
太大了,他一手都抓不住,许傲躺在床上,面色潮红,被他抓的淫媚乱叫。
“啊啊啊……”两条细腿在空中乱蹬,“好痛,你轻点呀~”双目含情,缠绵不已。
贺知立控住她调皮的双腿,大手一握一拉,将她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
他的裤子混乱中早就不知道脱到哪里去了,被她逼的满身的汗宽大的T恤紧紧贴着胸膛。
坚硬的性器不停的在她下身四处乱戳,不得章法,隔着内裤把她顶的媚叫不停。
贺知立听不得这声音,感觉下身又粗壮了几分,一把扯过她那没几点分量的内裤,顺着水淋淋的小穴猛的戳进去。
性器被紧致柔软的小穴包裹着,突如其来的酥痒,激的少年骨头都软了。
浅粉色的唇被她咬的鲜红,饱满的唇部水亮泛着诱人的光泽。
贺知立搂住她纤瘦的身子,闷声进出,又狠又烈。
白玉似的腿缠住少年精壮的腰,她的手指从他的尾椎骨慢慢往上滑,那种感觉,触电一般。
被他狠抓揉捏过的胸部布满淫靡的红痕,她也不卖娇了,猫叫似的,让他快点…… 又狠操一阵,压下身子要去吻她水润饱满的唇,她偏过头,吻落错了位置,少年气的发狂,捏着她的下巴,啃咬上去。
堵住她的唇,压着她狠命进出,少年粗喘不断,眼角通红。
“骚货!谁让你那么骚来勾引我!”他终于喊出来,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肉棒不断的进出,生怕冷落了任何一处骚媚的软
肉。“操死你……”
“没有……我没有勾引你……求求你贺知立,求求你了……”
听见许傲哭喊着他的名字,贺知立猛的睁眼,除了白花花一片的天花板,什么许傲,什么勾引都不存在了。
他感觉到身下一片粘腻,掀开被子,拿了干净的换洗衣物,天还没亮就做贼似的跑进卫生间。
以往也有过类似的梦,次数不多,而且也没有这么粗暴和清晰过。现实生活中的他把许傲当做天神一般欣赏,却从不想自
己对她的欲望竟肮脏到如此地步。
他对着许傲爆粗口,和那些人用差不多的词语,侮辱了她。
贺知立天刚亮就跑到学校去,撕下公告栏里,许傲的那张照片。
(可以求猪猪嘛,我可爱的阿贺小天使如是道。)
不速之客
天气渐凉,学习的任务越来越重,许傲每天埋在试卷堆里,苏琴进她房间的次数慢慢在变少,更多时候就在门口敲敲门,
提醒她学习结束的时间。
周五回家的时候天还亮着,许傲就先让张瑶回家了,她准备一个人慢慢走回家。
她听见身后那串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自己都没意识到嘴角翘了起来。
“学姐!”贺知立的声音出现在她耳边,许傲扬头看见他笑的开心。
少年穿着宽松的黑色卫衣,还背着书包,和许傲走在一起比171的她还要高出许多。
他身上的味道,真的很简单,衣服上残留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清新自然。
这一次非常默契,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这一段路程很短,三五分钟就走到了。
贺知立在离小区门口还有几十米距离的时候停住脚步,不舍的同她说再见。
许傲看他缓缓的眨了两下眼睛,然后跟他说“再见呀。”
贺知立的心像在放烟花,还是那种细细的仙女烟花棒,在心头发出细细闪闪的亮光,“滋滋滋”个不停。
许傲太漂亮了,细白的皮肤没有一点瑕疵,每次离得近一点看她,都觉得她白到快要透明了,侧脸很立体,她的鼻梁高挺
细窄,琥珀色的瞳孔,双眼皮的形状也很好看,睫毛很长很密眨眼的时候像是有两把羽毛扇轻轻扫过他的心头。
贺知立千磨万求,终于让许傲在今晚通过了他的QQ好友申请。
恭喜男女嘉宾牵手成功:学姐!【表情色】
许傲在看见他的好友申请时的昵称就忍不住笑出声了,现在在对话框里看见冲击力更强。
许傲:【微笑】
恭喜男女嘉宾牵手成功:学姐学姐,你吃了吗?
许傲:吃了
恭喜男女嘉宾牵手成功:学姐你晚上吃的什么?我今晚吃鱼香肉丝盖浇饭
恭喜男女嘉宾牵手成功:【图片】
许傲:嗯
恭喜男女嘉宾牵手成功:我自己做的
许傲:今晚还要工作么?
恭喜男女嘉宾牵手成功:5555,学姐是在关心我么?
恭喜男女嘉宾牵手成功:要的哦,周五周六周末一般都是要来帮厨,平常有时间就来帮忙。
许傲:好
恭喜男女嘉宾牵手成功:学姐,我现在得去后厨了,休息的时候找你
许傲把手机扣在一边,英语作文正写到一半,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许傲顺手将手机关机,等到再开机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半了。
贺知立发来好几条QQ。
恭喜男女嘉宾牵手成功:学姐,今晚店里有点忙,周五人多,好累…… 恭喜男女嘉宾牵手成功:学姐,你睡了么?我回家了
恭喜男女嘉宾牵手成功:洗白白!
恭喜男女嘉宾牵手成功:【图片】
许傲点开那张照片,屏幕上帅气的笑容快要溢出屏幕了,他穿着普通灰色的T恤,头发洗完放下来搭在额前,看上去很柔
软很好摸的样子。
贺知立的眼睛很迷人,双眼皮很深,笑起来弯弯的很甜,鼻梁很高,门牙微微有点像兔牙,嘴角笑翘起的弧度总感觉有些
邪气。
许傲:刚做完功课
恭喜男女嘉宾牵手成功:学姐学习好努力 【星星眼】
许傲:你也加油
恭喜男女嘉宾牵手成功:我等学姐都等困了,差点睡着
许傲:早点睡
恭喜男女嘉宾牵手成功:55555我给自己挖坑,不想睡想和学姐聊天 【可怜】
许傲:我该睡觉了,你早些睡,今晚辛苦了
恭喜男女嘉宾牵手成功:好的,晚安学姐
许傲躺在床上看着手机屏幕里跳出来的信息,莫名觉得心里被一种莫名的力量塞的满满的。
许傲:晚安
许傲第二天早上是被好久不见的许承东的声音吵醒,许傲没有出去,默默倚在门旁听他们吵架。
“你可真够可以的,藏得够深啊!”这是许承东的声音,许是意识到刚才的嗓音太大,这时候他说话已经尽量控制音量。
“我可没这么想过……”苏琴还是一如既往的轻声细语,许傲想听清她的话有些费劲。
“苏琴?你真当我傻么?”
苏琴后面的话许傲听不清。
“离婚的时候说好了,你要结婚可以,女儿归我抚养,现在女儿快成年了,那边就开始急不可耐了吧。”
“我没有说要结婚!”苏琴的声音突然拔高,随后又哀求他,“只有几个月了,你没必要为了和我置气把女儿高考给耽误
了。”
“春节让傲傲和我回家。”许承东语气也稍微有所缓和,他虽强势,在苏琴面前却总容易被压过一头。
苏琴要结婚?这一信息对许傲的冲击力还是不小,苏琴和许承东就是在许傲中考结束那天离婚的,美名其曰为了女儿的中
考才拖到考试结束,其实许傲早就知道他们感情出现了问题。
他们离不离婚,和谁生活对许傲来说早就不重要了。与其看着他们在一起装模作样的幸福,倒不如撕破脸皮,为了一个抚
养权吵了个天翻地覆。
许傲在自己房间的浴室里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外面早就没有许承东的影子了,苏琴在厨房煲汤。
苏琴今年39岁,保养的很好,常常有人和许傲夸她的母亲长得很美很年轻,的确,苏琴身材婀娜曼妙,皮肤看着和二十
来岁的小姑娘一点区别也没有,举手投足间都显示着她是拥有良好教育背景的大家闺秀。
这么多年她的生活一直围绕着自己,她没有去工作,离婚的时候留了点心眼,打官司分了许承东一大半的财产,每个月还
有一笔高昂的抚养费。
其实哪怕当年苏琴不找律师分财产,就每个月许承东给许傲的那一大笔钱也足够这一对母女衣食无忧。
曾经他们有多相爱,当年那场离婚风波闹的就有多难堪。
许傲看着她眼神空泛的盯着灶台上的砂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傲想,她如果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也很好。
“妈妈。”许傲走过去,替她将灶台上的火关掉,“我出去运动。”
苏琴连许傲走过来的声音都没听见,此刻眼神慌乱,“吃点早饭再出去运动吧。”
“不用了,我约了同学一起,我们就在外面吃了。”许傲平静的语气似乎对之前家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苏琴点点头,走到门外的玄关处,弯腰替许傲找出一双新的运动鞋,那一瞬间许傲心里有一点难过,许傲把鞋子穿好,那
边电梯就上来了。
“运动前后记得拉伸,注意不要受伤。”苏琴一如既往地提醒她,许傲看着她的脸在电梯关闭的瞬间慢慢消失在眼前。
偶遇
周末的早晨小区环境很幽静,空气中也飘着一丝丝淡淡的的清甜,昨夜下过一场雨,泥土和草坪的芳香也溢了上来。
其实路面还没有完全干透,许傲不知不觉就已经走出小区,她沿着上学的那条路慢慢走,思考着今天听见的那些对话,其
实如果苏琴真的结婚了有了新的家庭,那她还会和自己住在一起么?
即便苏琴将来想要一家子和气团圆,许傲可能也是做不到的,她连和自己的家人尚不能好好相处,更何况和陌生人。
“学姐!”正当许傲陷入沉思的时候,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欢快又惊喜。
许傲看见马路对面的少年冲着她挥动双手,离得那么远,许傲都仿佛闻到他身上的那股洋溢着晚秋雨后青草混着早间阳光
的烂漫香气,让人一瞬间就活了过来。
少年急冲冲的跑过马路,天真的笑意一直留在面庞久久散不去。
“学姐!”他弯腰手撑在膝盖上,喘着粗气,额头布满汗水,就连他的汗液都仿佛是甜的,像一颗颗糖果。仰起头,眨着
他深邃的眼眸,安静间,许傲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两下,嗓间发出很大的吞咽声。
“早啊!”许傲第一次可以和他平视,她从运动服口袋里拿出纸巾抽出一张递给他。
“早!”
他接过纸巾随意的在额前擦过下颌,许傲的视线停留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就从她正面仰视的这个死亡角度,看他的脸
还是很完美。
他真是拥有一副顶好的皮囊。
“学姐,你怎么都不回我的信息?”只不过一开口,完美的皮囊裂开一个微小的口子,他的声音还算是好听的,说话的时
候不自觉带上一点口音。
也许不该这么形容,但是他一开口,真的有些痞。
“学姐?”贺知立冲她摆摆手。
“我不怎么看手机。”
“这样么?”贺知立歪着头盯着许傲的脸,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相信。
许傲冲他眨眨眼,睫毛翘又密。
“你刚在运动吗?”
“对!”少年健气十足的面容浮上一丝害羞的笑,他接着说,“我每个周末早上都在学姐家附近跑步,今天运气真好,遇
见你了。”
许傲点头,她一般都是在小区里运动。
“学姐,你穿成这样也是出来跑步的么。”贺知立见她穿了一整套运动服,灰色的套头外套黑色瑜伽裤,最新款的气垫跑
鞋,他是第一次见许傲这样穿,青春阳光,还有一点…性感… 紧身瑜伽裤包裹下浑圆的臀部,紧实的腿部线条,还有少女柔软娇嫩的蜜处…… 许傲的皮肤在晨曦下散发出莹润透白的柔光,刚才远远看见的时候,她就在发呆,眼神迷离,像是一个脆弱的玻璃娃娃,
这种认知让贺知立很激动,他太喜欢学姐了,喜欢到想要把学姐全身上下都舔一遍,把她狠狠压在床上操。
眼神不敢停留太久,可眼不见,不代表心里没有想发,对贺知立来说幻想是他作为一个脑残粉的必备技能。
或许是刚运动完,体内气血本就旺盛,再加上脑海里的小剧场不停播放,下身汹涌起来的欲望在一瞬间就挺立起来。
“散散步。”许傲身上不断散发出橙花沐浴露的香气,这和平日里的许傲不大一样,平日里她身上总是有一股若有似无的
清冽甘甜,而今天的香气甜的有些过分,让人忍不住要靠的近一些……在近一些…… “学姐你吃早饭了吗?”贺知立谨慎的发问,站在许傲身旁微微靠后的位置,把卫衣最大限度的往下拉。
许傲看着他脸上小心翼翼的表情,笑着摇摇头。
“那我请你吃早餐好不好!”贺知立被她的笑晃到眼,心里一万次感慨学姐真的太温柔了!
“好。”
贺知立特意选了一家老牌连锁汤包馆,他知道许傲有洁癖,也不吃太油腻辛辣的食物。
在许傲坐下之前,他用纸巾在桌上擦了四五遍,殷勤的有些过分。
许傲点了一份鸡汁干丝,贺知立点了一碗牛肉面和招牌汤包。
食物上的很快,贺知立往小油碟里倒了一些醋,夹起一块汤包放在许傲面前。
贺知立吃东西很快,一大碗面条很快就空了,他盯着许傲小口吃东西的模样,心都软了。
怎么会那么可爱,学姐吃东西的样子,像只小猫咪一样。
眼神太过直白,许傲不解地看着他。
“学姐,你吃东西的样子真好看。”
两人分食一份汤包,许傲吃到有些撑,而贺知立则是看许傲看的心满意足。
两人走出早餐店,沿着路往许傲家方向走。
“学姐,以后周末我还可以约你出来跑步吃早饭么?”贺知立提问,眼睛一直看着许傲。
“可能不行。”许傲实话实说。
那头难得的安静下来,许傲扬起头看他,他却故意不看向许傲,微微鼓嘴。
像只被遗弃的小动物。
他见许傲也不开口,忍不住委屈的抱怨,“学姐,你答应和别的男生去约会就很快,却每次都拒绝我。我很差么?学姐不
讨厌我的,不是吗?”
许傲被他这委屈的控诉弄的哭笑不得,可是真当这么高大健气的一个大帅哥在你面前撒娇吃醋,说是心内毫无波澜那是不
可能的。
“我们那是三个人一起去看电影。”许傲耐心的解释,“我周末学习任务很紧,没有什么时间出来。”
“对不起学姐,我总是太黏人。”少年的声音沉下来,认错态度很好。
很快就走到小区门口,少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不舍却又听话的和她说再见。
许傲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
少年的又鼓着嘴还在那不开心,见许傲回头,有点疑惑。
“还有点撑,你陪我再走走吧。”许傲又走回去,看见少年的脸瞬间阴转晴。
“好啊好啊!”招牌式的傻笑再次营业。
“那边有一个小公园。学姐,我们去逛逛。”
贺知立对这一块非常熟悉,带着许傲走了一段路,两个人找了一个面对湖边的长椅坐下。
坐下之前贺知立从口袋里拿出从汤包馆里抽的纸巾,给许傲垫在椅子上,自己却毫不在意的坐在一旁。
“学姐,你最近学习很辛苦么?”贺知立早就注意到许傲眼下淡淡的青色。
“高三总归是要辛苦一点的。”许傲自然的回复。
“学姐,我经常晚上给你发信息是不是会打扰到你。”
“还好,我会关机。”
许傲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小公园,哪怕她在这里住了两年多的时间。
她静静望向湖面,这一刻让她难得觉得很安稳。
“学姐,你以后会考哪个大学?”贺知立看着许傲沉静的面孔,本该是让她安安静静的放松一会,还是忍不住问出心中所
想。
“大学么?”许傲思考片刻,“还不知道,不知道是要考到别的城市,还是留在这。”
“别的城市?”A市的教育资源算得上全国首屈一指,多少家庭掏空所有家底也要为孩子在这个城市搏出个教育未来。
“是啊,好想出去看看呀。”许傲偏过头看着贺知立,她在思考,贺知立的老家,那个中部城市,会是什么样。
“那学姐你以后考去哪,我就跟着去!”贺知立被她看的心头颤动,他多少次忍不住偷偷去牵许傲的手,可是他不能,他
不能在这时把许傲吓跑,他为了接近许傲已经努力这么久了,岂能在此刻功亏一篑。
许傲被他逗笑,不清楚两人之间是否有以后。
“你会有烦恼么?”许傲突然问他这个问题,在贺知立身上,她很少看见负能量。
“有啊,当然有!”少年很快就回答,“我也有很多烦恼,最大的可能就是学习不够好,以后应该没有机会和学姐上同一
所大学。”
“还有呢?”
“还有就是学姐总是对我忽冷忽热。”
“嗯?”
“还有就是学姐之前嘲笑我口音难听,我苦恼了好久……”
“什么时候?”
“就是之前你陪你朋友来店里吃饭的时候,你们偷偷说我口音难听,我都知道的。”
“还有呀,之前学姐把早餐钱还给我的时候,我也很伤心。”
“那天看见学姐和班上的男同学说话,还约着去看电影……”
越说越起劲,少年的表情也越来越委屈。
许傲立刻喊停,“除了我?你还有什么烦恼么?”
贺知立这次认真的想了半天,摇摇头。
“其实这些也都不算什么烦恼,学姐带给我的快乐远远超过这些烦恼,学姐你知道么?喜欢你真的让我很快乐。”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人心热。
“不过学姐我真的会很乖,我不会打扰你的学习,只要在学姐需要我的时候,我会永远第一时间出现的!”
许傲没有说话,她从小听过的表白太多了,但第一次有人说,喜欢你真的让我很快乐。
许傲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存在,会让一个人感觉到快乐。
快乐真的有这么简单么?那为什么自己对于快乐的感知却那么难呢。
“学姐?”
许傲回过神来,问他几点了。
贺知立掏出一个很旧的手机,给许傲报时:九点半了。
“那我得回家了。”许傲看看他,“你呢?”
“我也回去啦,周六店里可能有点忙。”
“嗯。”
许傲回去的时候,苏琴在和人打电话,听见许傲回来,支支吾吾的挂断了。
“回来啦。”
许傲嗯了一声,在餐厅倒了一杯水带进房间。
反常
许傲最近很不对劲,趁着许傲被老师喊去办公室的期间,张瑶把自己的结论和江岸分享。
“哪里不对?我看她还和以前一样啊。”江岸听了这话头也不抬,继续埋头在理综试卷里。
“不对!我和许傲十多年的交情了,她最近太反常了!”张瑶压低声音,凑在江岸耳边说悄悄话。
“你说她反常,你总得说出她哪里反常,得有个一二三吧。”江岸无奈的看了眼张瑶。
“一二三我没有,我要是有证据,我就去问她了。”张瑶吐出来的气息全扑在江岸的耳边,刺得人心痒。
“那你就别瞎猜了。”江岸推开她,离得太近打扰到他学习了。
“我怀疑,许傲早恋了!”
???
江岸满脸问号的抬头,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张瑶。
“真的!她太不对劲了!”
“我看不对劲的人是你,学习把脑子学坏了吧。”江岸重新把视线调整回试卷上,“你要是压力太大你和我说,我来帮你
补习。”
“哎呀!”张瑶用手捂住江岸的试卷,逼着她听自己分析。
“我真的觉得她最近很不对,她晚上qq经常在线,而且她最近明显爱笑了你不觉得么?”
“qq在线很正常啊,也许只是挂在那里而已。而且她哪里有爱笑?”江岸认识许傲的时间比张瑶还要多好几年,说许傲
爱笑,一定是他听过最大的玩笑。
“我说的是那种感觉,许傲最近变的开心了,你发现没?”
江岸拍打张瑶的手,示意她把手移开。
“谁谈恋爱许傲都不会谈恋爱的,你放心吧。”
“不是啊,江岸你听我说嘛,我有男主角人选的!”张瑶把两只手叠在一起,趴在桌子上,可怜兮兮的看着江岸。
“你说。”
“高二的那个学弟!”张瑶斩钉截铁。
“谁?”
“路杰班上的,之前路杰他们还看见许傲陪他去医务室。”
江岸皱眉,张瑶也意识到江岸的表情变的严肃,“你是不是也觉得不对劲?”
江岸拍拍她两只叠在一起的手,“别瞎想。”
张瑶终于在绞尽脑汁筹备了三节课后,找到了一她自认完美的办法。
当许傲出现在室内篮球场的时候,贺知立眼神里藏不住惊喜和感动全都闪现出来。明明她拒绝了自己邀请她看篮球赛的请
求。
可是下一秒他的眼神就变了,许傲身边跟着的,是之前那个四眼仔。
张瑶提前告诉江岸,到了球场最帅的那个就是贺知立。
所以江岸第一眼就找到了目标人物,这个学弟实在帅的太过高调。江岸从在许傲身边坐下只用了半分钟,就确定这个人和
许傲之间有些什么。
他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黑沉的眼底翻滚着戾气,像是刚出笼的小兽被人夺食一般的凶猛和急不可耐。
不过江岸还不知道,从小被成群的女孩子疯狂追求的他,居然被这个人在心里贬损到这种程度。
“水。”江岸迎着那个人的眼神,随手拧开一瓶全新的矿泉水递给许傲,她顺手接过喝了一口,道谢。
许傲偏过头越过江岸和张瑶对话,手里还握着刚才喝的水,江岸就顺着她的姿势将一直拿在手里的瓶盖盖上去,拧紧。太
自然了,这两人之间的互动带着天生的默契,许傲也只有在江岸面前才会呈现如此放松的一种状态。
江岸在另一边张瑶的眼神示意下,长臂伸展开,无意搭在两边的靠椅背后,这个角度从贺知立的方向看,就像是江岸搂着
许傲一样。
这一切都像根针一样刺在贺知立的心上。
他从路杰口中得知,许傲是被他姐姐拖过来的,一群大男孩竖着大拇指夸路杰有路子。
谁不想在女神面前留下点好印象呢,这一场篮球赛开始的很激烈,大家都拼了命似的想表现自己,什么耍帅的花哨姿势都
想尽办法用上了。
贺知立倒是难得的失误了,让对方过了好几次不说,投出去的球连篮筐都没碰到。
贺知立被换了下来,他坐在替补区,眼神却一直往观众席看。
他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许傲:不舒服么?
贺知立的状态不对,不仅是队友,许傲也发现了。
许傲看见他拿起手机查看了信息,却没有回复。
接着贺知立的手机又震动两下。
他心里的气好像少了一些。
许傲:?
贺知立看见这条信息,又看见江岸的手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他觉得心里的火都要烧到脑门了。
恭喜男女嘉宾牵手成功:你不是说不来么?
很快许傲就回了信息来:嗯
恭喜男女嘉宾牵手成功:那你怎么又来了?
许傲:朋友喊我来的
贺知立看见这一条,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旁边的队友见他状态不对,问他要不要出去透气,他拒绝。
是啊,朋友喊她来她自然就来了。
自己又算个什么东西呢,连朋友都算不上的普通校友。像自己这样喜欢许傲的男同学能排到外环,自己的邀请当然算不得
数。
贺知立主动要求上场,他解释刚才状态不对,现在已经调整好了。
贺知立不管什么运动都玩得很好,尤其是篮球,但是这一场他打得很猛,好几次撞到对方的人,被裁判警告了一次。
一场下来,汗都渗透了球衣,再看向熟悉的方向,早已空了三个位置,她走了。
贺知立去拿手机,一条信息也没有。
一颗心被人捏扁揉碎了,不得片刻安生。
更衣室舔穴爆粗
球赛结束后,贺知立冲凉完从淋浴隔间里出来,他心里闷燥的厉害,就连队友和他打趣他也置若罔闻,静坐在更衣间的长
凳上,手里握着手机,竟半个字也回复不了,心思就如同那一次次熄灭的屏幕般黯颓。
许傲是这个时候出现坐在他身旁的,削瘦的下巴尖浅浅搭在他的肩头,一双清澄的浅眸覆上一层莹光,这副无辜又可恨的
模样看的人心痒难耐,“生气了?”语气竟这般不以为意。
之前的怒气全然被现下的忧恐所覆盖,她怎么有这样的胆子,怎么敢出现在学校的男更衣间。幸而刚才那群人都走光了,
不然让她看见那些男同学赤身裸体的样子,他真恨不得……此时太阳穴的青筋直跳,抓住她纤嫩的手腕啊用足全身力气将人拖
进逼仄的淋浴间,锁上。
还未完全消散的氤氲雾气间,她展颜轻笑,娇嫩的像是将将沾上晨露的小玫瑰,开口时声音也染上几分湿意,“我错
了……原谅我好不好?”
虽然他沉着脸一语未发,但是心,却早已软化成一滩水。
“原谅我……”许傲娇弱的叹了一口气,凑上来,湿软的舌尖沿着他的耳廓慢慢舔舐,激的人头皮发麻,任由她柔嫩的小
手在自己身上轻滑抚摸。
忍不住要吻一吻她微张的樱唇,刚碰上那一处柔软,却又变成狠烈的吸咬,止不住心底里攀爬上来的暴虐因子,急着想要
摧毁她。
粗大的掌心下掐住的腰肢是那样软,那样细,怪不得她每每走在校园里,所有的人都要盯着她那宽松的制服上衣里的,那
一截轻摇慢荡的细腰,这个骚货,不知道用这样的方式勾引过多少男人…… 他的手平日里只抓过脏硬的篮球和油腻的锅勺,面对她娇嫩的身子竟有些不知所措,用眼神去请示她,竟遭到许傲的嗤
笑,愤怒羞耻一瞬间全都涌上心头,既然这个骚货连男更衣室都敢进,那他也没必要给她留什么脸面。
毫不怜惜的将她的制服衬衣从裙子里拽出来,衬衣下摆的扣子被蛮力扯得崩掉两颗,落在地上发出脆裂的声音。
粗粝的掌心触上她如丝绸般柔软的腰腹,另一只手将其余的扣子一颗颗解开,手臂上的青筋凸起,指尖止不住地颤动。早
知道她胸大,却也没想会这么大,酥白的乳竟被小了一号的胸衣勒出浅浅红痕,滑腻的乳肉从胸衣细缝中溢出来,她有意后
仰,浑圆香甜的奶子就这样凑在贺知立硬挺的鼻尖。
“骚货!”忍不住骂出来,一只手去后面摸她的内衣扣,几次三番都没将其解开,恼羞成怒,抓住她的姜黄色的内衣上
沿,狠狠往下扯,整个奶子几乎是蹦出来的,贺知立不管不顾的咬上去,野狗扑食一般残暴,丝毫没有怜惜之情。
“啊啊……”这时候知道疼了,哭着叫出来。
双手捧着她的嫩乳,含住颤颤巍巍的奶头,慢慢舔弄,“别哭了,会有人听见……”
“呜呜……那你轻一点……”她被压在湿冷的搁板上,眼角发红被逼出一丝泪痕,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轻环住贺知立的
肩,全身心都依赖着他,便就吃她这一套,温柔的去吻住她的唇,舌头肆意搅弄她湿软的口腔,含住那一截嫩舌不停吸吮。听
她发出难耐的呻吟,感受到她逐渐紊乱的呼吸,这才觉得许傲是属于自己的。
湿吻缠绵间却也不曾冷落了那一双肥白的玉乳,轻缓的揉弄着。乳肉不停的从他的指缝中溢出,原本被胸衣勒出的痕迹,
全然被淫靡的指痕吻痕所替代。
一吻完毕,她容光明艳,眼角眉梢都沾上了情欲的艳色,就连挺翘小巧的鼻尖也红了几分,忍不住抬起手刮了下,她许是
有些痒,嘟起唇不满的在自己胸前蹭了两下。许傲平日里何曾这样可爱娇柔过,惯会冷着张脸欺负自己。
想到这,手下的力气又重了几分,惹得她娇喘不歇,原本淡粉色的唇此刻娇艳欲滴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喘息,那如白玉般的
贝齿他都曾一一舔过了,衬衣滑落在小臂间,露出雪一般白皙的上身,细细的胸衣肩带也从削弱的肩头落下,被胸衣从下托起
的一双巨乳布满惊人的咬痕。
她那一双细腿在百褶裙下轻颤着,好不可怜。
于是贺知立选择大发善心去哄哄这双被冷落的小东西,大手轻抚上去,柔声问道,“冷么?”
许傲死死咬住下唇,兀自忍耐着。
“真倔。”
于是他便蹲下去,“既然你不说,那我就来查看查看。”
要说贺知立平日里最爱偷窥许傲身子的哪个部位,那一定就是腿,细长白皙却毫不干瘦,完美的小腿肌肉走向是她精心锻
炼过的痕迹,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他实在忍不住要去舔,跪在地上,从她的膝盖慢慢舔到大腿,活像条狗。
滚烫的唇舌舔舐到大腿内侧的时候,许傲颤抖不息,指甲死死陷进他的肩膀,猫儿发春似的淫叫着。
在往上就是从未示人过的少女蜜地,贺知立惊喜的发现她纯白色的内裤底部,有一片湿润水痕,不断发出一股子骚媚香
气。他挺起鼻尖,在那一处缓缓剐蹭。
“真骚!”嘴上骂着粗鄙的脏话,鼻尖却忍不住隔着内裤要往少女的私处里去蹭,指尖轻挑,湿透的内裤底部被拨到一
旁,他仔细观察那一处湿靡的骚地,恶劣的开口,“居然是粉色?”屈起手指用指节剐蹭她紧闭的细缝,“湿透了。”找到一颗潜藏着的小蜜豆,淫粉色,还有一颗细小的孔,舌尖抵上去,女孩尖叫出声。
“尿尿的地方啊……”吃完舔完,他缓缓地总结自己的发现。
“那骚水是从哪里出来的呢?”她那里如同幼女般稚嫩,阴唇紧闭,根本瞧不见那处骚洞,粗糙的手指微微将两片微颤的
花唇撑开,终于瞧见一个微微张合的小孔,“骚逼!”
喉咙如同被刀片割断,疯狗似的舔上去,不停想要从她的私处获取可以润喉的淫液,花户间不断渗出的蜜汁和香气简直快
把他逼疯,他真恨不得自己是许傲的一条狗,一辈子跪在她身下祈求她的施舍,让他每天都能舔食这样的美味。
少年从百褶裙里抬起头,望见满脸潮红哼叫喘息着的许傲。非常满意这样的她,同自己一起,已经沉沦在灭顶的性欲中无
法自拔……
(求猪猪呀!)
自渎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打断少年的美梦,醒来时头痛欲裂,他用双臂撑起自己的身体,迷茫的看着眼前熟悉的卧室,又
发春梦了…… 刺耳的铃声不断,手机竟就放在枕边,不满的接通。
“你啷个又出去耍?屋里头忙不过来喽,你快回来帮忙!”老贺的声音在那头嘈杂声中居然还能这么清晰的传过来,贺知
立重重的揉搓眉心,语气不耐,“晓得了!”
说完便把电话挂掉,屏幕上还显示和许傲的通话记录,九点半了,球赛后回家居然抱着手机睡了过去,肯定是运动过后引
起的性欲旺盛……经过上次暴力的春梦后,他虽说是内疚了好一阵,但是完全止不住脑海里不断冒出的那些粗鄙不堪的想法,
没想到今天居然还能突破极限,用这样近乎卑劣的方式讨好她,羞辱她。
又想到那种画面,裤子里紧绷着的那个玩意儿居然跳了一下,“没办法,爸爸帮你解决吧。”
把那块灼铁一般的柱身从内裤里解放出来,筋络暴起,顶端的沟壑渗出黏腻的液体。
妈的真丑!贺知立忍不住嫌弃自己,从小到大男生们总是乐此不疲的在厕所更衣室比个不停,贺知立从来不去参与这种无
聊的活动,偶尔被人窥见惊叹后 ,他也只能不好意思的挠头笑笑。
原本还是正常的,颜色也很浅,粉粉的倒蛮可爱,初中后,就慢慢发育的可怕起来,就连颜色也变得肮脏,书里说过,男
孩子乱搞得多了,脏东西才会颜色深,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去乱搞,这玩意却又黑又丑。许傲肯定是不会喜欢,别说不会喜欢。哪怕是知晓他那一点点的破烂心思,恐怕都会把他当作变态报警抓起来。
他勾起脚边的被子盖住自己下半身,整张大手握上去,却也只能握住一半,不舒服,自己的手那么粗厚,不管怎么弄,都
难受的像是在自残。
深深地喘了口气,从枕下摸出一个东西来,许傲的照片,那张他从布告栏里偷来的那张照片,是比现在更为青涩的许傲,
眉眼之间没有现在的冷利,双颊甚至没褪去婴儿肥,虽然她没有笑,却显得非常稚嫩可爱。
是十来岁的许傲,是刚刚处于性发育初期的许傲,忍不住联想起梦里的情节,白嫩的花穴,淫靡的水光…他知道,亚洲女
性的私处会随着年纪的增长有一定的色素沉淀,这不一定是性关系的造成的,幻想一下现在许傲,十七岁的许傲,花穴会随之
长大泛出成熟的艳粉色么?
其实那样他会更喜欢的,不管是什么时候的许傲,都是他的心尖肉,双手轻轻拂过照片上的脸,满腔的柔软塞得他快要爆
炸。
手下的动作不断加快,想着他的许傲自渎,这种行为就变得可以理解,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出现许傲那张布满情欲,潮
红的脸,被自己咬破的唇,湿软红艳的舌,还有…还有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脑袋里闪过白光,一股股清液从下身喷出,布满他的腹部,甚至还有些星星点点洒落在胸口。
喘气声趋于平缓,靠在床头,望着照片里的许傲,实在没忍住,贴在唇边,吻了吻。
“我爱你…”
我爱你…尤其是在性欲得到发泄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里…
爱我别走”
晚自习放学后的路上,张瑶主动问起关于贺知立的事。
“你和那个贺知立最近联系的很频繁?”
“还好。”许傲坦诚回答。
“你喜欢他?”张瑶从来不会弯弯绕绕的试探。
“没有。”许傲这次回答的也很坚定。
“你经常给他发信息,刚才在球场,你一直在和他聊天。”这个张瑶和江岸都看见了,许傲一直拿着手机和一个网名很奇
怪的人聊QQ。
“就两句话而已。”许傲淡然回复。
“两句话!而已?”张瑶惊呼,“你平常都不回我信息的好么!”
“哪有呀?我们不是经常通电话么?”许傲不回张瑶信息的原因大多数是她发来的都是无效信息,全都是废话。
“你说你,什么时候养成和人发信息聊天的习惯啊,你多少对那个学弟有些意思吧。”张瑶见许傲不说话,继续出
击,“你觉得他长得帅么?”
许傲点点头。
“那你觉得他性格很有意思?”
许傲点头。
“那你在和他接触下来觉得很愉悦?”
许傲愣住。
张瑶清楚了,“你他妈还说你不喜欢他!”
许傲愣了半秒后反击,“那我也觉得江岸长得不错,性格也很好,我和他在一起也挺愉快,难道我就是喜欢江岸么?”
张瑶也被问愣住了,这时候许傲到家门口了,见她愣在那,“上去玩玩么?”
张瑶摇头,转身就走了,都没有和她说再见。
许傲笑笑,往小区里面走。
喜欢?贺知立?
许傲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甚至自己也想不通这个问题,她可能单纯是喜欢贺知立身上的味道,像洒满阳光的足球场,喷
涌潮湿的大海,雨后晨间的清露,午后湛蓝的天空,还有沾上人间烟火的少年气。
她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感知到那么多的味道,她喜欢贺知立的味道,这一点她很清楚。
贺知立憋了几天没有联系许傲,当然许傲也不会主动找他说话。
他还是在许傲晚自习结束后远远跟着她们,见许傲安全进小区他就回家或者餐馆。
很多天了,在学校见到许傲的时候,她总是看不见自己,一脸的漠然,身边除了张瑶,就是那个江岸。
许傲和他去看过电影,逛过街,可能也一起吃过晚饭去过游乐场。
他们会在一起过生日,吃蛋糕,快乐到他无法想象么?就像现在一样。
贺知立看着眼前一群快要把ktv嗨翻的沙雕就头疼,班上有同学过生日,财大气粗的同学包了最大的一个厅,几乎把所有
的同学都喊来了。
贺知立坐在沙发角落,看着一群人都喝高了,想着自己一会儿得负责搬几个走。
“贺哥!”财大气粗的寿星哥跌跌撞撞的找到贺知立,“你……你们……怎……怎么回事?怎么把我……我贺哥一个人丢在
这!”
一群人拿着酒不怀好意的走过来。
“是啊,贺哥来了就坐着,心情不好啊?”
贺知立笑笑,接过一瓶酒,“一个个都少喝点,不然老子一会儿送不走这么多人。”
又被逼着唱了首歌才算完,一群人听到贺知立惊天动地的歌声笑得人仰马翻,差点逼得隔壁包厢打110报警。
“兄弟们!上天是公平!给了我贺哥无与伦比的帅气,也给了他一开口就要命的嗓子!”
贺知立无奈,不就是唱歌难听了点,这些人至于这么高兴么。
包厢里太闷,贺知立想出去透透气。
他翻开手机,许傲的QQ很久都没有在线了,他们有好几天都没联系,贺知立很多次都忍不住要给她发信息,可是想到她
和那个男生在一起快乐的样子,他的心又碎了。
反正他不找许傲,许傲也不会来找他的。
正当贺知立在心里控诉着许傲狠心的时候,他身边站了一个面生的女孩。
“你好!贺知立。”女生满眼欢喜地看着他,嗓音微颤,“我是高二九班的何妍。”
贺知立手里拿着手机保持着靠墙的姿势,并没有因为这莫名而来的搭讪有一丝波澜。
害羞的女生因为贺知立的一言不发脸羞红起来,“其实你唱歌的样子很可爱。”
贺知立不认识她,更不记得她刚才也在包厢里。
“哦,谢谢。”
其实贺知立看到不远处自己班上的两个女孩躲在墙角,偷偷看向这个方向,他大概也知道这女孩接下来要说什么话,做什
么事。
拿起手机,抱歉的看向脸红的女生,“不好意思,我女朋友来信息了。”
说完就往男厕的方向走。
许傲收到张瑶QQ的时候她的理综卷还没写完。
手机忘记关机了。
一颗摇头丸:想不想看大帅比唱歌的视频?
许傲:?
一颗摇头丸:你知道大帅比是谁,别装了。
许傲皱眉。
一颗摇头丸:你到底想不想看?
许傲:看
一颗摇头丸: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许傲:爱过
一颗摇头丸:别闹
许傲:问吧
一颗摇头丸:你喜欢江岸么?
许傲:????????
一颗摇头丸:你上次说,江岸长得帅性格又好,你和他在一起很开心。
许傲:我是说他长得不错,我不喜欢他
一颗摇头丸:【视频】
视频里贺知立坐在转椅上,这个拍摄的角度正好对着他的侧脸,微暗的光线掩盖住平日里的犀利和张扬,这是很温柔的,
贺知立。
一条腿搭在转椅上,一条长腿踩在地上,轻轻晃动椅子,在晃动身体的瞬间,有束光打在脸上,忽明忽暗间,许傲看清他
的脸,很认真地盯着屏幕等拍子。
“ 我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一样
夜里的寂寞容易叫人悲伤 ”
虽然他一开口的瞬间,整个ktv里爆发出笑声和恼人的尖叫声,大家都在嘲笑他,还有几个人笑得滚在地上。
可是许傲觉得这一刻的贺知立是她见过最温柔的男孩子。
“我不敢想的太多
因为我一个人
迎面而来的月光拉长身影
漫无目的的走在冷冷的街
我没有你的消息
因为我在想你 ”
许傲认真的在嘈杂的环境中听完整首歌,看见他唱完后害羞的挠了挠头,无奈地对着视频这个方向说,“可以了吧。”
视频切断
许傲退出视频。
一颗摇头丸:还有一张照片你要看么?
许傲以为是贺知立唱歌时候的照片。
许傲:嗯
一颗摇头丸:啧啧啧……这张照片还是别看了
许傲:?
一颗摇头丸:要看么?
许傲:嗯
一颗摇头丸:【图片】
一男一女,男生个子很高,痞痞的靠在墙上,看不清太多表情。女孩子应该是很可爱的,梳着双马尾,站在他身前,很娇
小。
许傲退出照片,面无表情地打字。
许傲:看到了
该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很奇怪,她觉得照片里的女孩应该不是贺知立会喜欢的类型。
许傲突然想起来,贺知立有很久没有发信息过来了。
她点开对话框,聊天记录停留在一周前,很莫名的一段对话。
他说话的语气明显带着怒气,也是第一次没有回复自己的信息,有些反常。
许傲点开和张瑶的对话框,输入。
许傲:我们有一周没有联系
一颗摇头丸:所以呢?
许傲:没什么
一颗摇头丸:为什么没有联系?你们吵架了么?
许傲:没有
一颗摇头丸:很正常,你们又不是男女朋友,没必要天天聊天吧
许傲:哦
期末
期末来的很快,最后一门英语考完的时候,许傲站在第一考场门口等江岸交卷出来。
贺知立是这个时候出现在走廊那头,他头发长长了很多,很有型,穿着黑色长羽绒服,往这边走来。
“hi!”江岸出来了,在门口找自己的书包。
贺知立就是这时候从自己身边走过,挟起一阵气流,寒风扑在脸上像海水一样冷。
“走吧。”江岸轻轻拍了一下许傲的肩,顺着她的目光看见前面那个高大的背影。
“晚上想吃什么?”江岸说话的声音不小,一字一句都落在那人耳中。
“随便。要开班会么?”许傲看着前面那个人莫名的烦闷。
“嗯,先回班。”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天,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前面的人下楼,许傲和江岸上楼。
江岸往下看的时候,正好碰上那个少年仰头的瞬间。
那一瞬间,江岸突然觉得印象里嚣张跋扈的少年不见了,他只是落败的移开目光。
高中阶段最后一个期末考结束,这次考完班级里的的气氛不像以往一样轻松,很多人和前后左右的同学对试卷答案。
倒是班主任态度难得的很温柔,祝福大家在家过一个快乐年,从头到尾没有提成绩的事。
接下来就是说一些寒假期间的安全事项。
许傲就是在这个时候感觉到手机震动,在同桌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她第一次在老师讲话的时候把手机拿出来,一条来自贺
知立的短信。
恭喜男女嘉宾牵手成功:放学等我。
两分钟后,贺知立出现在高三一班的门口,他出众的外表引来不少女同学的眼神纷纷往外瞥。
“他怎么来了?”张瑶疑惑。
江岸耸肩,班会结束后,许傲让他们等一下自己。
“他是来找你的么?”张瑶指了指还在外面站着的人。
许傲点头,张瑶刚想说什么就被江岸按住。
许傲走出去,就直接站在班级门口,两人对立而站。
“什么事?”整整一个月,30天,两个人都没有联系过,许傲一开口就是冷冰冰的语气。
来往的同学一直看着他们的方向。
“如果我不找你,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来找我。”贺知立的眼神里藏不住失落,一开口气势就败下一截。
“有事么?”许傲不满那些来往间打量的眼神,语气有了些许不耐。
“晚上有空么?我想…”
“晚上要和朋友出去吃饭。”拒绝的不能再明显。
贺知立闭上嘴,嘴角往下耷,下巴鼓出一个肉包,有些气,又有些怂。
“贺知立。”许傲叫他的名字,很少见。
被叫到名字的少年,可怜兮兮的看过来。
“为什么来找我?”许傲加重语气。
“我想你。”贺知立小心翼翼地看向许傲,又像是回到最初的那个球场看台上的少年,“我害怕你永远也不理我了。”
“你知道我没有。”许傲微微的叹息,语气有些许无力。
“对不起……”少年的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可以听见,“看见你和别的男生在一起我好难受,晚上可不可以不要……”
许傲皱眉,打断他的话,“晚上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饭。”
少年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许傲。
许傲没有理他的回应,直接走进班级,班里只剩张瑶和江岸了,他俩用同款逼问的眼神看着她。
“晚上我带一个朋友一起可以么。”许傲拎起自己的书包,询问他们的意见。
张瑶挑眉不语,江岸倒笑着说好啊,人多热闹。
他们出去的时候,贺知立笑着冲他们打招呼。
“hi,我是贺知立。”
“我叫江岸,一起走吧。”江岸对贺知立的印象不差,倒是张瑶没有很热情。
“我们晚上准备去吃火锅,你可以么?”两个女生走在前面,江岸和贺知立走在一起,主动和他说话。
“可以,我吃什么都可以。”
一路上因为有江岸的存在,所以气氛还不算太差。
张瑶突然回头,“哎?大帅哥,你就这么和我们出来,不用和女朋友报备一下么?”
许傲拽了拽张瑶的衣角,贺知立一愣,“我没有女朋友啊。”
“哦~”张瑶暧昧的看向许傲。
周五晚上的火锅店气氛很足,刚进座位,江岸就借机把张瑶拉走了,许傲和贺知立面对面坐着。
许傲低头在ipad上点菜。
“你喜欢吃什么?”
“我都可以。”贺知立的眼神从没有离开过许傲,学姐最近瘦了,又瘦又窄的脸还没有自己一个巴掌大。
“你很能吃辣吧。”许傲说这话时,抬眼看着贺知立。
“嗯。”不出意料的答案。
“学姐你呢?”
“我吃番茄锅。”许傲确认了一遍菜品,点击下单。
“学姐,这个月我不是故意不找你。”贺知立话音沉沉的,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许傲看着他,示意他往下说。
“你和江岸学长在恋爱么?”贺知立终于把困扰了自己一个月的困惑问出口。
许傲好奇,最近怎么总有人问她这个问题,对面少年的眼神变得异常紧张,许傲想逗一逗他。
“你说呢。”
“应该没有吧。”前几个小时贺知立还在心里斩钉截铁的肯定他们有什么。
可是刚才看来,江岸和另外一个女孩好像更像是情侣,贺知立对自己之前恶意贬损江岸的行为感到抱歉。
许傲无奈的摇摇头,贺知立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整个人又像是注满了活力,黝黑的眼眸发着光。
“学姐,我这一个月真的好难熬,你也不来找我……”语气上扬,明显带着撒娇的意味。
“我这个月复习很忙,忘记了。”
“好吧,那我原谅你。不过学姐暑假可以经常和我聊天么?我暑假要回老家。”
许傲笑着点点头,又问,“你几号回去?”
“二号,过完年我就回来。”他说话的眼神望向后方。
江岸和张瑶回来了,一人拿了两杯奶茶。
“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随便买了杯果茶。”江岸递给贺知立一杯,张瑶把她手里多的那杯给许傲。
“谢谢学长!”贺知立接过奶茶,笑着说。
卖乖他是第一名。
江岸觉得这人怪有趣的,之前每一次见面都是一副要把自己生吞了的模样,现在倒是乖的像只小白兔。
贺知立很快就从他们的聊天信息里了解到,他们是小学一直到现在的好朋友,因为自己不理智的猜测导致自己和学姐错过
一个月的相处时间,贺知立觉得好后悔。
所以他全程都竖着耳朵听他们的对话。
许傲的话最少,她往往都是笑着听另外两人的话,偶尔和江岸讨论一下学习。
“对了大帅哥,你初中是哪个学校的?”张瑶突然把话题转移到贺知立身上。
我是初一结束来的A市,在附外上的初中。”
“你是哪里人?”江岸问他。
“S省。”贺知立一边回话一边给他们下虾滑。
“怪不得,S省帅哥美女最多了,难怪你长得那么帅。”张瑶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情。
贺知立倒是很坦然的接受她的赞美。
“要不要出去来一根?”吃到一半张瑶撞了下许傲的手肘,又冲着对面的江岸使了个眼色。
江岸蠢蠢欲动的想要起身,贺知立给他让出空,他从里面出去。
这时候许傲也给张瑶让空,“不抽么?日本来的。”张瑶从包里掏出一包蓝色的烟盒,上面都是外文。
许傲看了眼她手里的东西,摇头。
“大帅哥来一根么?”张瑶冲贺知立晃晃烟盒,他赶忙摆手。
还没出店门,江岸夹根烟在指间,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摸打火机。
贺知立收回自己吃惊的眼神,“学姐你抽烟么?”
许傲扬眉,语气里带了些戏弄,说,“不行么?”
贺知立摇头,“不是,只是没想到学姐会抽烟而已。”
“偶尔抽,学习压力大的时候来。”
“那学姐你现在要出去抽一根么,我可以在这里帮你看东西。”贺知立帮许傲把虾滑捞出来。
“不用。”许傲吃东西的间隔抬眼看他,“你不抽烟?”
“没抽过。”贺知立知道自己看着像玩咖,但是他的的确确是三好青年。
“嗯。”
很久贺知立都没有说话,许傲吃掉碗里最后一个虾滑,对上他的眼神。
“怎么?知道我抽烟,幻灭了?”许傲靠在沙发座椅里,偏着头,观察着贺知立的表情。
“没有。”他被许傲玩味的眼神盯的有些不自在,“我只想说抽烟不好,对身体不好。”
气氛又一次陷入沉默,一直到江岸和张瑶回来,一个倚在座椅里玩手机,一个乖坐在座位上,怯生生的眼神时不时的看向
对面。
这两个人回来的时候身上的烟味很重,许是感觉到气氛的凝重,江岸主动和许傲说话,“听说你今年去叔叔那边过年
么?”
江家和许家是旧识,两家一直都走得很近。
“嗯。”
机会
四个人吃完出来的时候,火锅店门口已经排起长龙,张瑶感叹幸亏他们来的早。
许傲从书包里掏出一个金色管身的东西,让那两人站好,往他们身上喷喷,又往张瑶的头发上喷了两次。
贺知立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许傲身上的,沉静又清冽的木质香。
江岸抬起胳膊,闻了闻衣袖,确认没有烟味。
江岸家不顺路,有贺知立在他就独自打车回去了。
一路上张瑶拉着许傲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许傲也一直好脾气的陪着,到了张瑶家门口,贺知立主动提出送许傲回去。
“路上慢点!”张瑶冲着他们摆手,“把你女神安全送到家知道么!”
“学姐,你生气了么?”等到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贺知立才开口。
“没有啊。”许傲侧过头不解的看向他,夜色里的眼眸泛着微光,星光洒在她又密又长的睫毛上。
“是我话多了。”
“考试考得怎么样?”许傲跳过他的话题。
“我觉得还不错,和学姐冷战的这一个月,我真的有好好复习。”
“冷战?”许傲笑了笑,觉得这个词用的倒是有些巧妙。
“是啊,我以为学姐和江岸学长在恋爱,所以……”知错般越说声音越低。
“既然你以为我不是单身,那今天又为什么来找我?”许傲的问题很直接。
贺知立真的认真的思考了片刻,“因为我怕再也没有机会,所以我想问问清楚。”
“学姐,你会给我机会么?”贺知立故意放慢脚步,小心的发问。
“贺知立,我们之间,还没到谈机会的时候。”许傲的声音在夜晚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甜,“知道么?”
贺知立点点头,许傲说的任何话他都会听。
“知道。”
许傲回到家第一时间洗干净全身上下沾上的火锅味,站在浴室镜前吹头发,她突然就想起那个高大俊朗的男孩子,那个眼
睛很亮,笑起来健气十足的少年。
和自己走在一起,那种全身都被他的气息包围的感觉,熟悉又迷人。
许傲没有察觉到自己竟然有一个月没有和他联系,贺知立这种存在很特别,若是他来,许傲不反感。凑近了,又让她觉得
舒服。
可他若是不来,许傲也没办法常想起这人,时间久了就慢慢淡忘了。
许傲真的糊涂了,她真的只是喜欢贺知立身上的味道么?
贺知立的电话就是在这时候打来的,这是两人之间第一次通话。
她把吹风机拔掉收好,接通电话。
“喂。”许傲的声音在卫生间里显得很空。
“学姐!”上扬的语调,藏不住的欢心,“现在给你打电话方便么?”
“嗯。”许傲推开浴室的门,直接坐到床上。
“学姐你在干嘛?”少年刻意压低嗓音,听上去闷闷的。
“刚洗完澡,准备休息。”许傲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放低,显得有几分温柔。话筒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小孩的啼哭,在安静的
夜晚尤其刺耳。“有小孩哭?”
贺知立用被子把头蒙起来,闷闷地说,“我弟,每天晚上就开始哭。”
许傲听着那头小孩的哭声小了,倒是被子摩擦出的窸窸窣窣声响更明显。开放二胎后,有不少同龄同学家里都多了弟弟妹
妹。
“你弟弟可爱么?”许傲顺口问这么一句。
“很吵。”贺知立闷笑,有些无奈。又软着声音道,“还是我比较可爱。”
许傲笑了,笑声很轻,很撩人,“是啊。”
贺知立在这一秒觉得自己是被许傲宠爱的,骄傲满足的小种子在心里发出嫩芽,呼吸扑在被面上。
“学姐,你真好。”
那头的许傲沉默了很久,“是么?”
“是!”那边传来少年翻身引起的声响,“你最好。”
“睡吧,不早了。”
道完晚安,许傲靠在床边,回想着贺知立的话,想起他曾说过,“喜欢你让我很快乐”,又说,“学姐你真好”。
可是许傲却觉得自己之前对他的形容没错,贺知立真是,像颗糖果一样,超级甜。离开
许傲的寒假日程表被学习排满,没有丝毫可以喘气的空间,她必须要保持现在的成绩,这样才足以让自己在那个家有别人
无法代替的位置。
饭桌上,苏琴装作不经意提起要她回老宅过年的事。许傲夹菜的手顿了一下,随口应和。
“你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你过年的时候去了乖一点,嘴甜一点,别惹他们两老人家不高兴。”苏琴夹了一块糖醋里脊放到
许傲碗里。
“知道了。”许傲顺口答。
许承东有三个弟兄,他年纪最小也是最受宠的,而苏琴出自书香门第,学识好教养好人又贤惠听话,可是偏偏许傲生出来
就不那么得宠,她不像自己的几个堂兄堂姐嘴甜会来事哄老人开心。
许承东和苏琴离婚的时候闹得不好看,许傲两年都没回过老宅,这一次苏琴为何主动提起要许傲回老宅过年,她心里清
楚。
“那你呢?”许傲看向苏琴恬静优雅的脸,见她微笑。
“我就在家里,今年过年你小舅他们要来。”苏琴说的话许傲无从分辨真假,小舅他们和自己也不常见面。
许傲点点头,起身想收拾自己的碗筷,被苏琴制止,“你学习了一天,快去洗洗休息吧。”
许傲回房的时候,冲着电的手机已经开机了。
连着收到好几条贺知立的消息,他又换了个中二无比的昵称。
可爱又迷人的反派:学姐,我明天就要回家啦!
可爱又迷人的反派:【图片】
可爱又迷人的反派:学姐,你看我东西收拾的好不好?
图片里是一个摊开的大行李箱,里面的东西被收拾的………连整齐的边都够不上。就像是他把购物袋里的东西直接倒进去
的一样,毫无顺序可言。
可爱又迷人的反派:学姐你下课了么?
前一条信息来自二十五分钟前许傲下课。
许傲:吃了么
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还没,洗完澡就在收拾东西,家里也要稍微收拾一下,明早没时间
许傲:好的
第二天许傲一早醒来就看到了他发来的信息。
出门、打车、到机场、换登机牌、进安检、上机全都报备了一遍。
还有一张在飞机上的照片,对着镜头比耶,又帅又萌。
许傲看了下时间,飞机应该是刚起飞没多久。
他下飞机的时候还精神头十足,笑着说飞机上有女孩找他要电话。
许傲能想象出那种画面,贺知立一出现在机舱,就有年轻的女孩的目光不停向他看过去,然后一鼓作气的站出来搭讪。
“学姐,你怎么不问我给了没?”贺知立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接着问。
“给了么?”
“当然没有!我可不是那种随便乱搭讪的男孩子,我很矜持的!”
许傲在这头低笑,又听见他在那边压低声音,“学姐,我好想你。”
习惯了许傲的一贯沉默,贺知立又装作无事发生的谈论其他事。
许傲能听见,行李拖在地上发出的滚动声,还能听见少年赶地铁的微喘,地铁站的人潮涌动,和少年即将回到家乡的期待
喜悦。
贺知立最后坐了两小时的大巴终于到了家,许傲的补习班也刚好下课。
许傲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天有些暗,一阵风吹过,树枝窸窣的摆动,迎来料峭的深冬。
她踩着路灯下的影子,年关将近,A市越来越冷清,大多数店铺都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路上的车流疏散了许多。
补习班和家就隔两条街,许傲却觉得这一条路很长,她想起贺知立,身子却莫名觉得冷,他带着那些属于他的气息返乡
了。
春天,应该很快就能回来。
因为你乖
大年二十八那天,许傲才结束所有的补习,也就是这一天,许承东来接她回老宅。
苏琴把许傲的行李整理好,递给许承东,他接过超大号的枕头包,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苏琴将他们送到电梯口,电梯缓缓关上,许傲冲苏琴摆摆手,没有她想象中的不舍。
看着电梯从16楼下到负一。
许承东问到她,这次期末考得怎么样,许傲突然有些想笑。
“还好。”这是她一如既往的答案。
苏琴从来就不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不论任何考试,苏琴都不问她考得好不好,每次许傲考完试回家,苏琴就端上一碗热汤
或者一份甜点,然后,她会说,“饿了吧。”
一路上,许承东一边开车一边很认真的在找话题,又问到她,高考想读哪所大学,读哪个专业。
许傲不知如何作答,许承东又主动找补,“这些事等你高考结束再考虑也不迟。”
许傲点点头,车厢再一次陷入沉默,这时许傲的手机响了,贺知立的电话。
她接起电话的同时把音量键按到最小。
“学姐!你看见我发给你的照片没,我们在包饺子!”电话那头很热闹,少年的欢愉却清晰的传到许傲的耳朵里。
“没有看手机。”许傲把头偏向车窗那一侧,有些累。
“学姐,你在做什么呀?一下午都没有回我的信息。”
“嗯……”窗外的街景随着暖黄的灯光转换,慢慢消失在眼前。
“学姐你不方便讲话么?”贺知立跑到一个略微安静些得地方,做贼似的降低了声音,许傲甚至感觉到他现在肯定是一只
手捂着唇,做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话音全都洒在手机传声筒里。
“没有啊。”
“哦哦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家人在旁边。”少年的语气松泛下来。
“没有。”许傲撒谎。
“学姐,我包的饺子的技术超棒!”
许傲不自觉勾起嘴角,想给他夸赞,抬眼看见后视镜里许承东探究的眼神。
“是么?”她改口。
“当然了!以后包给你吃,你喜欢什么馅的饺子?”
“都好。”
少年思考片刻,“三鲜虾仁吧,我以后给你做这个馅包给你吃!”
“嗯。”
接下来少年那头再传来什么声音她已然听不清了,手心里握着刚才因为转弯而落到自己腿侧的耳环。
很夸张的款式,做旧质感的金属片,像是年轻肆意的女孩会喜欢的东西。
窗外路灯的光线不时从树荫间洒落进来,落在她手上的那个耳环上,折射出耀目刺眼的光。
“学姐?你在听么?”
许傲缓回神,将手里的东西丢在另一侧座椅下方,满脸的嫌恶。
“嗯。”
“学姐我刚才问你排骨是喜欢糖醋还是红烧,你是不是在走神?”
“糖醋吧。”苏琴糖醋排骨烧的很好吃。
许傲又想到苏琴,这么多年第一次没有在她身边过年,不知道她现在在家干嘛。
“宝贝,到了。”男人低沉浑厚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话筒那边突然安静下来,静到可以听到那边沉重的呼吸。
许傲打开车门,“有点事,晚点再聊。”
电话早就挂断,贺知立还是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站在墙角。理智在那一刻听见陌生男人亲昵的叫喊声中早已灭绝,他也想学
着理性分析,想要学着许傲把一切都当做无所谓的漠然态度。可是他做不到,他按捺不住心底里爬上来的绝望,无法阻止意志
的分崩离析。
最小的表妹从屋子里蹦蹦跳跳地跑出来,她稚嫩的叫喊声响起,恍若未闻。
小孩看他面色凝重的握着手机,一边往屋子里跑一边嘟囔,“哥哥打电话…哥哥打电话……”
贺知立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到欢天笑语的屋子里,晚饭的时候把酱油当醋倒在碗里端出来,还是大姨闻着味道不对,笑问
他,发什么呆呢?
晚饭后大表哥拿着他送给小外甥女的早教娃娃逗她玩,贺知立坐在沙发上,望着八个月大的小奶娃不停的伸手去抓她爸爸
手里那个会发出各种声音的新奇玩具,他的思绪再次不由自主地飘到许傲身上。
贺知立的电话是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的,他激动的快从沙发上蹦起来,掏出手机原来只是一条来自10086的欠费提醒…… 手指伸进发丝里,暴躁的扯自己的发根。
这么晚营业厅早就关门了,他根据信息提示打免费的10086充值,输入完电话号码,又要输入银行卡号,来来回回弄了几
次都以失败告终。
他挫败的躺回沙发里,许傲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下意识的按通话键,真把电话拿在耳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沉默了半晌,那边缓缓开口,“怎么没回信息?”
贺知立不得不承认躁郁了好几个小时的心瞬间被她这一句轻描淡写地质问给抹平。
“手机欠费停机了。”他也装作若无其事,却不知语气里的颤抖早就出卖了他。
“哦。”许傲那头很安静,语气也一如既往的平静,“吃了么?”
就这一句,让他还在心里憋闷的情绪全部被委屈替换,没由来的,就想要对着她撒娇。
“吃啦……”尾音拖得长长的,嘴巴要翘上天了。
“怎么了?”许傲听出他的一反常态。
贺知立侧躺在沙发里,看着大姨舅妈她们在厨房里忙碌着,表哥和表嫂带着一群孩子在院子外面玩,不停的嬉笑声传进屋
子里。
“生气了……”
那头的人轻笑的声音很撩人,说出来的话则更甚,“谁又惹你生气?”
贺知立转身换个方向面对着沙发背,“还能有谁……” 当然是你咯。
后面一句他当然没说,这种欲擒故纵的小把戏还没玩,他自己就开始心痒难耐,一边故作生气的引导,一边又期待着她能
顺从自己的意思去回话。
这种感觉太妙了,就像感知过烟花绽放的美妙前,点火燃烧导火线等待的那一刻。
“是我么?”她的声音太过温柔,标记着只专属于他的气息,“阿贺小朋友……我又怎么惹你生气啦?”
烟花爆破在空中的那一瞬、那一秒塞满他整颗跳动的心脏,贺知立抓过最近的一个靠枕抱在怀里,死死按住心脏的位置。
“嗯?”
许傲的这一声轻哼,像是小猫尾巴轻轻划过他紧闭的眼帘,柔软又舒适。
“学姐……”什么你画我猜、欲擒故纵,他统统都不要玩了,他只想赖在学姐身边,管他做猫做狗都愿意。
“学姐我好想你……”
许傲那头传来一声轻叹,随后又无奈的开口,“为什么说我惹你生气?”
“有陌生男人喊你宝贝!”得了许傲的宠溺,他说话的气势都足了几分,“我都听见了!”
许傲那头又一次陷入沉静,随后她发出嗤的一声,好无奈,“那应该是我爸,下车前对么?我都没有听清。”
贺知立揉揉笑到发酸的脸颊肌肉,“哦……”长长的尾音拖出少年的好心情,原来是未来的岳父大人。
“手机欠费了么?”
“嗯。”少年闷声回复,“镇上的营业厅关门了,晚上不能和学姐聊天了……”
“好,我知道了。”
就在挂断电话没几分钟后,一条充值200元的短信就进来了。
贺知立重启了下手机的移动网络,果然收到许傲一个小时前的QQ消息。
许傲:吃了么?
可爱又迷人的反派:学姐,是你给我充的话费么?
许傲:嗯
那一边许傲回信息的同时,把电脑上的充值页面顺手关闭。
可爱又迷人的反派:学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贺知立打完这句话又换了个姿势,趴在沙发上,小腿交叉在一起,手臂撑在沙发垫上。
许傲:好
可爱又迷人的反派: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贺知立发完这一句,心脏蹦的飞快,呼吸却变得沉慢,起伏不匀的胸口微微有些发胀。
然后看见那头,正在输入中…… 信息跳出来的那一刻他心脏也快要随着蹦出来了。
许傲:因为你乖
贺知立下意识的,把手机按在胸口的位置,那种想要立刻马上下一秒就想见到她的,失控的渴望,快要将他撑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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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章还剩一波剧情要走,儿子就能吃上真肉了。
新的一周可以求猪猪嘛~勾手手
黏人
许傲躺在并不熟悉的环境里,门窗紧闭,下意识想要和外面的那个温馨欢闹的环境隔绝开。
晚饭时的气氛还算是稳定,一大家子难得坐到一起,装也得装的像模像样。
许傲随着一群小辈坐在一处,她只管低头吃饭,对他们在餐桌上谈论的话题丝毫不感兴趣。
“哎哟,我家悦悦的成绩哪比得上傲傲呀?”三伯母尖细的声音传到许傲耳朵里听着很刺耳,她抬起头,扯出一个似笑非
笑的表情。
“听你父亲说,你每次成绩都维持在年纪前三?”许礼华这才把目光所及停在许傲,这个向来不大爱开口的小孙女身上。
“是的爷爷。”许傲抬起头,放下筷子,认真看向他。
“我们全家哪出过一个像傲傲这样好学习的孩子呀。”三伯母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笑都快堆到饭桌上来了,虚伪又谄
媚。“悦悦,你可要多学学你小妹,上了大学也不能放松学习呀。”
堂姐许莹月,比许傲大两岁,复读一年今年刚上大学,持着她一门加分特长进了A大体育舞蹈系,嘴角一对浅浅的梨涡,
笑容甜美且灿烂,亲昵的摸上身旁许傲的手,许傲下意识的抽回,这一动作看在所有人眼里,惹得好几个长辈不满皱眉。
她也不恼,脸上继续保持着那标准的笑容,“我们傲傲人长得美又聪明,以后来A大可要多来找我这个姐姐玩呀。”
许莹悦大度宽容笑容满面,更衬的许傲娇蛮无理。
一群人面子上不好发作,私下又不知要如何贬损她。
“好好保持,你这个成绩考进A大绰绰有余。”许礼华沉声教导,许傲这个孩子性子倔,面孔又冷,比起其他家那几个小
滑头不那么讨人欢心,不过这孩子还真是一顶一学习的好苗子,倒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许傲回,“知道了爷爷。”
“女孩子读书是次要,最重要的是人要温柔懂事,以后也好给你找个门当户对的夫家,少让你爸操心。”从头到尾不曾给
她眼神的奶奶发话了,她向来对许傲身上的那股子冷劲不满。
许傲被这话盯死在原地,她还真不知如何开口顺从,饭桌上一片冷寂,倒是二姑的笑声打破僵局,“姆妈啊,这都什么年
代啦。现在这个社会不讲究女孩子三从四德逆来顺受的呀,现在新社会的女孩子讲求独立自主,靠自己侬晓得伐。”又想到自
家那个在英国留学的宝贝女儿道,“囡囡在英国阿拉都不操心的。”
三伯也帮衬着开口,“老娘少操些心吧,傲傲才十八岁,我家悦悦都二十了我们也没急,你看你,还是偏心小弟吧。”
此刻被到名的许承东正摆弄着手机,仿佛发生的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三伯嘴上抱怨着,却还站起来还给老母亲乘了碗汤,惹得老人家笑脸满盈。
“你们刚成年的都急了,我们家这个今遭二十七了!”大伯母指着大哥许恒林,也顺势加入话题,并把这一高度上升到催
婚。“谈了两年的女朋友影子都看不到。”
一瞬间餐桌上的气氛又活了起来,矛头全都对准了大哥,他倒是好脾气,不管大家怎么催逼利诱,都不肯放话说女朋友的
消息。
晚饭就在这一片祥和中结束了,许莹悦缠着大哥二哥陪她去院子里barbecue,她歪着头问许傲,话音很嗲,“傲傲和不
和我们一起呀?”
许恒林主动邀请她,“一起去吧。”
许傲看着许恒瑞在外面摆弄烤架忙得不亦乐乎,摇摇头,“我有些累了,你们去玩吧。”
许恒林点头,关心道,“那你上去洗个澡躺床上休息吧。”
经过客厅的时候,她和长辈们打了声招呼,他们回之微笑,却在许傲转身上楼的时候,瞬间消失。
她的房间在三楼,和许莹悦一层,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把门带上的声音很响,窗户外又传来那三兄妹玩闹的声音,许傲
关上窗,将他们的嬉笑声隔离在外。
贺知立很久没有回她的信息,她主动拨了一个电话过去,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烦闷的情绪一扫而空。
比解药还管用。
许傲洗完澡回房正好碰上上楼的许莹悦,三楼只有一个公用的卫生间,暂且是许傲和许莹悦一起用。
许莹悦上来时浑身的碳烤味,朝许傲挥挥手,她只点头转身就回自己的房间。
她穿着深蓝色的真丝睡衣,长袖长裤将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可许莹悦忍不住要在她转身的时候上下打量她。前些年的许
傲还比较清瘦,脸长得虽然精致,在她眼里只能算是个干瘪的小屁孩,可是这两年却越发育越美,她的胸、腰、臀还有那一双
细长的腿,无时无刻都忍不住让人在暗地里打量,饭桌上除了爷爷奶奶和小叔,所有人无论男女,都在偷偷看她,观察她。
小的时候偶尔带许傲出去玩,却总有人问许莹悦,你的妹妹是混血儿、洋娃娃么?
她的脸,毫不夸张地说,像是人工合成出来的一件精工艺品,一双琥珀色的淡眸永远都是毫无温度的沉静,许莹悦记事以
来,她就坚信许傲的身上没有除了冷静之外的任何情感技能。
她不会笑,更不会哭。比橱窗里的娃娃还要没灵魂。
而她的身体不像她的脸蛋,那是一种未经雕琢的精致,散发出浑然天成的魅惑。
还真是让人妒忌啊。
许傲回到房间的时候,贺知立的电话还没挂断,她把接起来问,“刚才没挂?”
“嗯,没挂呢,想要听学姐那边的声音。”
“好。”许傲躺进被子里,一点也不觉得疲倦。
“学姐,你家有电脑么?我们明天用电脑视频好么?我明天找我表哥借用一下电脑。”
“手机好像也可以。”许傲的手机是最新款水果机,虽然她还没用过视频功能。
“唔……我的手机不行,没有这个功能……”那头的少年不满的在床上打个几个滚,话筒里都是被子和身体摩擦的窸
窣。“等明年我一定要换一个有视频功能的手机,学姐上大学就可以经常和我视频啦。”
许傲没说话,突然意识到他总是说自己黏人是个什么概念,无时无刻的要联系,半小时不回信息就委屈着要刨根问底。她
想,还真是给自己找了一个麻烦。
“学姐,下个学期我不会经常打扰你的。”许是能猜到她的想法,那头的少年很乖,“我还和以前一样,一晚上就发两条
信息,学姐上课的时候我绝对不找你。”
许傲笑着说,“好啊,可别说话不算话。”
惹的少年害臊,在那头吵闹着说,自己哪有这样。
“学姐,你不在自己家么?”他突然发问。
许傲倒是疑惑自己哪里透露出换了个环境么,“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刚才许傲去洗澡的时候他没有挂电话,她出去的时候也没有关门,他隐约听见很多人欢闹的声音越来越近,有男有女,后
来他又听见有人上楼,鞋跟踏在地板上发出很大的声响,许傲家住在高层,不会有上楼梯的声音。
“哦,我在爷爷奶奶家。”许傲本来也没想着要解释,却又多说了两句,“这边人很多。”
“嗯嗯,那聊天什么的方便么?”他指的是视讯。
“还好。”许傲平躺在床上,望着眼前的美式吊灯,倒觉得有些困了。自慰被抓包
可是此刻的贺知立睡不着,他整颗心都被学姐塞满了,学姐轻笑的气息扑面而来,洒在自己耳边,也死死钉在他的心上。
越来越浅的呼吸,轻轻撩拨着自己的心,也撩起了他的欲望,无法忽视的灼热使他呼吸困难,许傲就在电话那头,他忍了
好久,终于打破这难耐的沉默,“学姐?”
那头像是过了很久,传来一声布料摩擦的轻响,“嗯?”这一声轻哼带着一丝倦意,混着一点甜,一点宠,让这样静谧的
深夜突然变得暧昧起来。
随后又传来她的浅息,“挂了吧。”
她困了,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在和他的陪伴下缓缓松弛,老宅里一整天的喧闹已经散去,这世上没有比他的声音,更有效
的安眠药。
他挺起身,倚坐在床头,声音沾上慵懒,“不要挂嘛……”
回应他的是一声沉沉的呼吸,她睡了,在和自己通话的间隙里,毫无防备地了睡了过去。似有若无的鼻息仿佛就萦绕在自
己耳边,她睡起觉来一定是乖乖的,侧卧着,莹嫩的侧脸埋在枕头里,发丝散落着,一夜好梦…… 贺知立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随着许傲的呼吸在微微颤抖,肮脏的念头又一次在深夜攀爬出来,可以么?可以这样么?
犹豫辗转间,他的手已经伸进了睡裤,将那个粗陋的丑东西握在手里,太阳穴的青筋跳了一下,粗大的喉结滚动,每一寸
神经都涌进他肮脏的欲念里去,随着她的呼吸,慢慢撸动肉棒。
难受却也难耐,闭上眼睛幻想她的身子,他常常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失常,怎么总是幻想着许傲赤身裸体地勾引自己。不
然就是得了疯狗症,每时每刻都想着要像一条狗一样舔弄她全身的肌肤。
明明遇见许傲前,他并不重情欲,从第一次遗精开始后几年里手淫的次数一只手便可以数过来。遇见她之后虽然常做春
梦,梦醒时分想着她解决出来也算是正常。可是最近,许傲对他越来越好,他便日日要想着她酣畅淋漓地发泄一次。
粗壮的柱身根本没有办法在糙粝的手掌里获取快感,他想到此刻正沉睡着的许傲,恶劣的念头又一次浮现。想偷偷爬进她
少女的闺房里,躲进她香甜的被窝,然后狠奸她的嫩逼,让她那紧窒湿滑的小逼裹住他的鸡巴,在她身下像畜生一样发泄自己
不见天日的肮脏性欲。
此刻的贺知立如同置身黑暗里的困兽,疯狂的想要撕咬心上人的身体。让她的血液重新注入自己体内,和她永久的相存。
许傲已经醒了,她睡眠太浅,稍稍有些动响她都会被惊醒,更别提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阵沉重难耐的呼吸,等到她的意识逐
渐清醒过来,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他……他居然在自慰…… 她不敢发出声音,紧攥着被子,手指都在颤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样?
时间漫长的像是过了整整一个冬天,那头少年的气息终于在一阵颤抖着的粗喘中平息下来。许傲气急了,刚想挂掉电话,
却听见那头传来少年嘶哑的,如同被砂纸磨过的声音,他难以自控地喊,“学姐……学姐……”
不解愤怒的羞耻感居然在他那一声声夹杂着哭意的叫喊声中散去,如同即将被丢弃的小兽崽,脆弱敏感地祈求主人的垂
怜。
许傲缓慢的阖上眼,眼睫颤动,将她所有的心绪都藏匿起来。
“嗯。”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艰涩的回应他。
那头的少年显示没猜到许傲已经醒了,呼吸声中都带着无比惊慌地颤栗。
许傲浅浅的叹了一口气,“睡吧。”
“学姐……我……”许傲想他可能是真的哭了,委屈的、羞的、怕的。
算了,他应该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犯错。他以为自己睡着了不是么?绝不是故意在羞辱自己。
“不困么?”大半夜里通着电话打手枪。
“我…我难受……”少年仰起头,被抓包的恐惧渐渐散去。语气颤抖着,委屈道,下一秒眼泪就掉了下来,“我想你想的
难受……”
哭腔不能再明显了,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没有骂他更没有不要他,他却哭的像是已经被自己抛弃。
“早些睡吧。”轻柔的声音如晚风一般安抚着他。
学姐怎么可以这么温柔?怎么可以这么好?对我那么好做什么?明明我就是一个怪物,一个只想着要独占你的变态。
============================= 这一章写在我本文已经完成一半的时候,本来只是想补充点小肉,却不曾想肉没有写好,把这两人的情感又写近一步。学姐把
她的情感藏在一次次让步和妥协里,如果论爱的话,学姐将来对阿贺的爱绝对不会比他对学姐的少。
平衡
江岸一家是在第二天的时候上门的,许傲站在门口远远看见他家的车驶进来。车子停在院外,管家过去开门,江岸穿一身
很正式的大衣,头发被梳到脑后,手里还拎着两盒礼品,一副大家公子哥的模样。
许傲忍不住想笑,脸上却还是保持着冷静,她主动走到院子里去迎他们,看见长辈主动打起招呼,“叔叔好阿姨你们
好。”
江岸妈妈笑起来很温柔,弯弯的眼睛还有一对酒窝,她摸摸许傲的头发,搂了搂她的腰,对她的喜爱怎么也藏不住。
江岸爸爸冲许傲点点头,问她,“你爷爷呢。”
许傲说,“在家里,等着您呢。”
眼神却瞥到他们身后的江岸,江岸冲她无奈的眨了眨眼。
江父来拜访他的老领导,伯伯们陪着他们喝茶,江母则和伯母姑妈一起坐着聊天。
江岸坐在一群老男人堆里,显得有些无措,反倒是许礼华开口,“小岸去找傲傲玩吧。”
江岸得了指令,向长辈们鞠躬道歉,跑出去看见许傲正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看见他出来便站起来。
“你今日穿的很正式。”许傲围着他转了一圈,语气里带着笑,不像是随父母上门拜访老人,而像是上门提亲。
“别提了,穿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被张瑶看见活活要被笑话死的。”他说着松了松衬衫领口。
老宅外院很大,两个人前后走在一起,在日光下散步闲聊。
原本最正常的一幕看在屋子里一群长辈的眼里反倒成了一桩美谈。
“傲傲见了小岸倒是比见她哥哥姐姐还要高兴呢。”二姑见他们眼神都有往外探视的意思,主动开口。
“是呀,这两个走在一起还真是般配的嘞。”三伯母说这话的同时握着江母的手,一副亲热,“这两孩子从小就玩的来,
从来没见过他们闹矛盾的哦!”
“是呢,江岸总是和我们夸傲傲呢,夸她人漂亮脑子又好使,在学校里老师同学都欢喜她呢。”江母提起许傲倒是比她自
己儿子回回拿第一还要高兴。
都这么说了,那群人也不得不跟着赞扬,许礼华向来严肃的面孔也多了一丝温柔,今天一早家里来客人,那三个昨晚闹了
一夜全都还睡着,就许傲起得早,迎了客人不说,还给他们赚足了面子。
许傲和江岸自然是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他们两能说的话题也不多,平常有张瑶在叽叽喳喳讲个不停倒也不觉得什么,
真让他两单独在一起,还真没那么多话可说。
“你和那个……”江岸瞥见许傲精致的侧脸,她看着前面,摸不清她的情绪,许是想到什么,又止住问出一半的话。
许傲面色平淡的看了他一眼,接着他的话往下说,“你想问贺知立?”
认识近十五年,除了自己,江岸是第一次听见许傲主动提起一个男生的名字。他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只点点头。
“阿瑶让你来问的?”许傲看江岸的表情,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
“也不全是,她总在我面前提,搞得我也好奇了。”江岸老实的回答,许傲太聪明了。
可他却没看见此时,许傲明净的眸里染上些许晦暗。
“怎么说呢?”许傲缓缓开口,第一次看不清自己的想法,“就和朋友差不多吧。”
“你对他难道没有一点想法?”江岸不得不承认贺知立是那种很有魅力的男生,他帅的很耀眼,阳光朝气里又带着一丝刚
出笼的小野兽那种霸道的侵略感,偶尔眼神又流露出深深的波动与不安。
任谁沾上都难以甩掉。
许傲是那种性子,无时不刻的自我压抑,十几年来的冷静自持早已深深刻在她的骨血里,许傲有激动过、愤怒过、敏感
过、情感充沛过么?
答案自然是没有,这些和青春期的小女生息息相关的所有情绪,在许傲的身上都不曾看见过,她隐忍且压抑,克制而内
敛。
她不说,你就永远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是那一天,许傲跑过来和他们说,“我能带一个朋友一起么?”
那是第一次江岸看见许傲身上的裂缝,她完美面具下的一次小冲动。
幼儿园的时候许傲在班级里只和江岸一个人说话,小小的她有一点依赖这个熟悉的伙伴,后来他们上了小学,一直到四年
级张瑶转学来以前,许傲都只有江岸一个朋友。
即便许傲后来长大,也有了张瑶作伴,可是江岸一直都认为她对自己是最特别的,她曾经把自己小小的依赖全副交给了
他。
他还记得张瑶第一次主动从背后攀上许傲的身体想和她玩闹,许傲把她推开的时那张臭脸。那才是她扞卫自己世界的态
度。
许傲面对贺知立的闯入,只是稍显无奈,只有江岸知道,许傲这样的性子,对他做了多少妥协才有了今天这一步。
“你对他很好。”江岸平静的叙述。
许傲站在树下,一阵微风,缝隙里筛下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她轻轻阂眼,气息轻柔。
“一点点吧。”随后她睁开眼,细密纤长的睫毛轻颤,绷紧的下颌缓缓放松下来,看着江岸,她虽然没有勾唇,可江岸却
觉得她眼里有笑。
贺知立的电话这个时候打进来,不同于以往的手机铃声,这次是视讯的通话音。
许傲拿出手机,看了眼江岸,无奈的勾起唇角。
就这一刻,江岸什么都懂了。
许傲点击接通,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很帅气的沉静面孔,许是那边信号一般,画面静止了几秒钟。
许傲把屏幕里他的样子截图下来。
江岸眉梢微动,这可真是神仙也难逃啊。
“学姐!”那边信号接通,贺知立的脸挂满笑容,张着嘴笑的幅度很大,下牙都能窥见。
“嗯。”许傲把手机偏转,江岸的脸也一同进入画面。
“嗯?”贺知立往屏幕前凑近几分,像是在分辨他们所处的环境。
“hi,大帅哥!”江岸笑着冲他打招呼。
“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贺知立见他们在一起,就直截了当地问了。
“我……”
画面里江岸看着许傲笑,有些迟疑的样子,贺知立不满的撇嘴。
“来玩。”江岸故意把话说得很隐晦,他喜欢看这个贺知立眉眼里都藏不住的探问和醋意。
“好吧,学姐你们在玩什么呀?”贺知立往后靠在椅背里,这才能看清他所在的环境,一个很简洁的小屋子,装饰环境都
有些老旧。
远处许莹悦走过来,江岸先看见,主动上前去和她打招呼,于是她在远处停住脚步。
许傲这才把目光放回到屏幕上,少年靠在椅子里,不大高兴了。
“江岸跟他父母来拜访我爷爷,我们在院子里。”许傲解释。
“好嘛!”贺知立歪着头,怎么也看不够屏幕里的人,“学姐,我一会儿要去做午饭,我们下午可以视频聊天么?”
“下午不行。”许傲想了一下,“晚上吧。”
他乖乖应下,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提昨天夜里发生的那件事,一种心照不宣的平衡在这两人之间快速默契地建立起来。
除夕
除夕的那天午后天空居然下起了小雨,许莹悦他们从外面跑回屋里,吵嚷着要许恒瑞陪她一双羊皮底的高跟鞋。许莹悦跑
回楼上洗澡换衣服的时候许恒瑞在她背后骂她矫情。
许傲本来坐在楼下沙发上等着开饭,过了半小时许莹悦又跑了下来,头发被毛巾包做一团,还滴着水,站在楼梯上冲许傲
说,“傲傲,你的吹风机能借我用一下么?家里的坏了。”
许傲点点头跟着她上楼,她的吹风机是苏琴给她准备的,她不习惯用别人的东西。
把吹风机递给许莹悦,她拿进浴室,又伸头出来,“等我一起下去。”
许傲刚准备下楼的脚步收回,转身走进自己卧室开着门等她。
期间给贺知立发信息,那个人正在做饭,不知道喊谁给他拍了一段视频发过来,视频的角度很低,只能大概看见他头部以
下的位置。
视频里是很老式的那种农村厨房,用柴火的那种灶,许傲从来没见过,觉得新奇。
视频里三分之二都是贺知立的长腿,黑色工装裤,同色系的卫衣,他那里似乎不太冷,也或许是他怕外套沾上味道所以脱
掉了,炒菜的手法很娴熟,很大的一个锅,里面做的什么看不太清。
视频播放到快结束,听见一个嫩生生的声音,问,“哥哥好了么?”
许傲的嘴角忍不住上扬,是那个可爱的小妹妹,叫欣冉。
贺知立看向镜头,露出他招牌式的傻笑,说,“好了。”
许莹悦来还吹风机的时候就见许傲侧坐在床边,对着手机笑,那是她从未看到过的场景,一时愣住。
许傲看见许莹悦出现在门口,嘴角的笑意一闪而过,她起身接过吹风机,放进自己的抽屉里。
“走吧。”
“刚才和男朋友发信息啊?”许莹悦问出这个问题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许傲只是摇摇头,没有说话。
老宅的年夜饭一向吃得很早,下午三点,饭菜都已经端上了桌。
许傲和许莹悦刚坐下,就有人从门口进来,大家都看过去。
一个年轻的女人,挺着个大肚子,管家替她撑伞来的,她扶着肚子跨进来,脸上带着柔和的微笑。
许承东猛然起身,椅子在地面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你怎么来了?”语气里藏不住的暴怒,周遭噤若寒蝉。
那女人似乎是被吓到,瞬间眼中含泪看向这个方向,她看见了许傲,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是我要她来的!”许老太太发话了,她站起来,主动过去扶着那个女人,语气慈爱,“门口冷,快进来吧。”
那楚楚可怜的女人只是站在那,身子微微发颤,红着眼睛看向许承东。
许傲多少猜出几分,她收回自己的视线,余光瞥见周围好几个人都看着她,她觉得好笑。
不去看那做戏的人反倒都来看她,什么怪事。
“你给我走,现在走!”许承东从母亲手里拉过那个年轻的女人,拽着她往大雨外走。
“你快给我放手!”许老太太颤颤巍巍的冲着自己那个不孝子喊道。
还是许礼华发了话,大伯去把那两人给拉了回来。
那女人淋了些雨,本来就瘦弱的身子显得更单薄,她低着头沉默,眼睛很红,嘴唇发白。
许老太太安排她坐在大伯母身旁,正好斜对着许傲,厨房来人上了碗热汤。
“承东啊,你这么大年纪了不能不懂事的!这小婉要是淋了雨生病,肚子里的孩子可是要遭罪的呀!”许老太太一口一个
孩子,也不知是谁给谁听的。
“是呀是呀,这冬雨寒气最重的,刘妈,快拿条毛巾过来给小婉擦擦!”三伯母召来刘妈,亲热的摸了下那个女人的
手,“哎呀,手这样凉!”
许傲全程没有抬头,期间她只是眸色清绝的看了眼许承东的方向,见他面色不善,对上自己目光的一瞬间眼里又充满歉
意。
其实对她来说都无所谓,是挺着肚子上门的年轻女人,还是许老太太说的那些意有所指的话,对她来说都无所谓。
这才下午三点,屋外早已暗不见光,空气里也弥漫着今年最后一场冬雨的湿气,淅淅沥沥的雨声传进屋子里。
许傲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这里下雨了。”
阿贺,新年快乐
桌上很快恢复欢声笑语,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刻扰乱大家的兴致。
许傲的手机震动。
可爱又迷人的反派:我们这没有下雨,学姐我好想你。
手指轻轻拂过屏幕,无尽的温柔掩藏在这一触。
为什么相隔那么远你还可以感知到我的心?
许傲的冷静似乎出乎所有人意料,她知道这些人都在暗中打量自己,她坐在这张庆祝团圆的桌子上,没有笑,更没有不
悦,却无端的让人感觉孤冷。
她一直都保持同样的姿势和神态,对这一派温情无动于衷。
她不属于这个家,或许从来就没有属于过这个家。
许傲突然想起来七岁的那一年除夕,她听见两个伯母在背后议论起自己。“造孽哦,取什么名字不好,取个傲字。我看那
个苏琴是读书把脑子读坏特了。”
“是不是这里有问题呀?听说她在学校从来不和同学说话的。”
“这个不好乱讲的。”
还有十五岁父母闹离婚的那年。
“长得再漂亮又有什么用,木偶娃娃一样。”
“侬看看,她对江家那个小孩笑的比花还好看,她年纪小,心眼可不小得很。”
“那是了,江家这两年当官的当官发财的发财,家里就这一个独子。你别看她年纪小,吊男人的本事不小。”
“她小小年纪懂什么,还不是她妈教的。”
“早劝过小弟不要找外地女人,这下好了,离了婚了这十几年拼出来的财产全被骗走了!”
……… 饭桌上,那个女人无疑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小婉,你这个……”三伯母指指她的肚子,“几个月了呀?”
“八个半月。”这是这个女人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声音清澈婉转,很是动人。
“产检做了怎么说呀?”
“孩子很好很健康。”周婉说这话的时候看向许承东的方向,可是那个人只顾看自己的心肝女儿,神色晦暗不明。
周婉这是第一次见到许承东心心念念的宝贝女儿,他果真没有一句夸大过,这个女孩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美丽千百倍,只是
眉眼处,神情太过疏冷。她大概清楚为何许母不喜欢这个小孙女的原因,是人都爱软语笑脸,更别提儿孙绕膝的老人。
事情出在晚饭后的聚会时间,许承东把周婉从沙发上拉起来,眼底里压不住的暴戾。
许礼华晚饭后就回书房了,他眉眼低沉,一言不发。
不远处很快就爆发出争吵,准确来说是许承东一个人的怒吼。许恒瑞的琴声戛然而止,整个屋子又一次陷入死一样的寂
静。
许承东在还好,他不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许傲。
她的眼角轻轻掠过,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阿昌你去看看,让你弟弟带着小婉回来,屋外风大。”许老太太发话了,语气焦灼,鄙夷的眼神却掠到许傲那一边。要
不是因为这个丧门星在饭桌上摆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阿东又怎么会对小婉这样生气。
像是应了许老太太的不安,大伯着急忙慌叫司机的声音传了过来。
所有人都起身去看,许傲也跟着过去,屋外,刮着急风,阵阵雨丝斜打进走廊,周婉扶着墙半蹲,许承东站在一旁一言不
发,似乎刚才的怒气并未完全消散。
“哎呀!这是怎么了!”大伯母眼见周婉脚下的位置一片水迹,冲上去将人扶住,“阿东啊,小婉这是怎么了?”
她像是疼的说不出话来,本来就没有一点气血的脸现下更加惨白,嘴里不停念着,许承东的名字。
除夕夜,全市最好的医院。
许傲和一个面熟的中年男人站在楼道里。
“麻烦您回去后,让张妈把我的行李收好带过来。”面前的少女面色平静,丝毫没有被之前的混乱所影响。
“小姐你要回家了么?”司机先生为许家工作了近二十年,还保留着原有的称呼习惯。
“嗯,我妈还一个人在家,麻烦您了。”提到自己母亲,女孩的语气总算有了一丝波动,她垂下眼,却也掩不住深深的倦
意。
许傲真的有些累了,周婉于除夕夜23:28分诞下一个男婴,由于早产,他被送去了新生儿科,护士把孩子带出来的时候一
群人围上去看,只有许承东独自站在窗边,手里夹着烟,周身的气息都是冷的。
许傲趁着大家都去病房里照看周婉的时候,她偷偷下楼去了新生儿科,她站在护士台前,无声的动了动唇,还不知道那个
孩子叫什么名字。
年轻的小护士抬起头,“是想看刚刚送过来的……”她翻看了下自己的面前的册子,“周婉的儿子?”
许傲“嗯”了一声,原来这个孩子还没有自己的名字,暂且被称为周婉之子。
小护士带着她走到一个玻璃窗前,指着一个方向,“看到没,就是那个。”
许傲点点头,看着保育箱里的孩子,他那么小,许傲伸出手指放在冰冷的玻璃窗上,那个孩子就把手举起来,像是在回应
自己。
耳边响起许承东在来医院的路上和自己说的话。
“宝贝,你知道的,爸爸最爱的人永远都只有你。”许承东眉头紧锁,满腹的心事都摆在了脸上。
“不管那个孩子生下来如何,爸爸都不会再婚,我永远都只会有你一个宝贝。”
平心而论,许承东的语气足够诚恳,面色也足够凝重,可许傲真的没有办法去揣测他的内心是否真如他所说一致。
他会爱这个孩子么?他甚至连看都没来看过一眼,他会对他越来越好么?给他取一个满怀期翼的名字?陪伴他成长,就像
曾经对自己那样。
许承东已然和苏琴离婚,虽然他们离婚时闹的不好看,可从那一刻许傲就知道她的爸爸,她从小依赖崇拜的爸爸,是她妈
妈今后的人生中最不愿与之来往的男人。
或许许傲早就有察觉,也许是在初中,也许是小学,从他每一次晚归身上的味道,许傲就能判定他是否于婚姻不忠。
直到他搂着别的女人在大街上又摸又亲的照片散落一地的时候,许傲断定,许承东或许是一个好父亲,但他绝对不会是一
个好丈夫、好男人。
许傲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复杂,许承东现在单身,他有结婚生子的权利,她从来没幻想过自己的父母还可以破镜重圆,从他
们离婚的那一刻,许傲就知道自己的家庭永远也不会再圆满了。
手机突然开始震动,她拿出来看见贺知立的名字。刚准备挂断,一旁的小护士很有眼力见的离开了。
许傲接起电话。
烟花在空中炸开的声音传进来,随之而来的,是他的声音。
“学姐!你听见了么?是烟花的声音!”
许傲停顿片刻,听见那头陆陆续续传来孩子的欢笑,各种烟花的爆破声,“听见了。”
“学姐,你们那里也放烟花了么?”
“没有。”
“我忘了,A市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少年仰头,有些遗憾不能和许傲共享这同一片绚烂夜空。“学姐,你是在休息
么?你那边好安静。”
手指划过冰凉的窗面,“嗯。”
那边传来新年倒计时,许傲似惊醒,抬起手腕看表,和他慢慢度过属于这一年的最后八秒钟。
秒针每滑过一格,电话那头就传来一声报数。
“三!”
生日快乐哦。
“二!”
欢迎你来。
“一!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啊,小朋友。
“学姐,新年快乐呀!”少年语气欢扬,又一次道。
“新年快乐,阿贺。”许傲嘴角噙笑,转身离开新生儿科。
酒店
贺知立踏进这家豪华酒店的一瞬间,气血瞬间翻涌上来,他狂打许傲的电话,却一次次都显示用户正忙,正当他准备冲进
去一层层找人的时候,熟悉的身影从电梯里出来。
她瘦了,只需看一眼,贺知立就可以确认,原本就足够纤细的身子,现在看来单薄的像是一片纸,发髻松松的挽在脑后,
只穿了件米色毛衣长裙,雪白的脚腕露在外面,浅口鞋,脚背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大年初三,外面零下的天气,她穿的这样少出现在豪华酒店里,来往的人眼神都盯在她身上。
她走近,微微掠过他的眼神就像是看这酒店里的工作人员一样。
从他的身旁擦身而过,前台小哥殷勤的笑容堆满整张脸,给她递过去一个东西。
许傲见他还是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站在大堂,走过去拉拉他的衣袖。他风尘仆仆地赶来,面色凝重地站在这,这个他更不该
出现在地方。
“我上去看看。”贺知立扣住她的手腕,控制不住自己心里那股无名火,前两天还对自己那么好,阿贺、乖乖地哄着,扭
过头说变就变,不回信息也不接电话,她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电梯里,少年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气,紧紧抓住女孩的手腕,生怕松开一刻这人就要消失一般的紧迫感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
弥漫开。
反而被控制的那个人却神色自如,通过镜子细细打量着身旁的人,他回来需要坐两个小时的大巴车,然后转一个小时的地
铁去机场,最后两个小时的航程回A市,再来这还得坐上一段时间的地铁。
路程的奔波疲累全部显现在少年俊逸的面庞上,向来清澈有神的瞳孔布满血丝,外套上沾满旅程中混乱的气息,头发也乱
了,双唇紧闭,难得一见的严肃。
“到了。”电梯停在十七楼,许傲见他没有反应,微微动了下手腕,谁知那股力量再次加紧,对上他的目光,慌乱急切一
览无余。
“十七楼到了。”许傲再次出声提醒,此时电梯正准备合上,她刚想用空着的那只手去按按键。
却被那人用手去挡电梯门,正在关闭的电梯门感应到,再次打开,他拖着许傲出电梯。
“危险!”许傲责备道,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他居然还去犯,却不知语气里透出的紧张,让他紧绷的身子微微有些松泛。
他照着指示牌找到1702,问她,“是这么?”
许傲没说话,把一直握在手里的门卡递给他。
只见那人接过门卡的时候手指微颤,呼吸声也变得厚重,犹豫了片刻,刷卡开门。
贺知立刚把门推开,一股呛鼻的烟味扑面而来,关门的手用了力,发出沉重的声音。
这是一件套房,卧室的门紧闭,客厅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少说有十来根烟头。除此,丝毫没有住过的痕迹。
“喝水么?”哪怕被扣久的手腕已经发麻,许傲还是对他充满耐心。
他站在玄关处,静立,手上的力量松下来。许傲见状,转身在操作台上拿了一瓶矿泉水。
贺知立看着许傲纤嫩的手腕布满清晰的红痕,所有的愤怒此刻都烟消云散。
“对不起。”轻轻拂过她的受伤的肌肤,忍不住的颤抖,重复低喃这一句话,“对不起……”
除夕夜过后许傲便消失了,电话关机,qq也不回复,贺知立急的到处乱转,最后实在没办法联系了江岸,那头却比他还
不了解状况。
第二天江岸回了一个电话,告诉她许傲没事,任凭贺知立如何恳求他都不肯说出许傲的情况,只道是不方便。
一盆冷水浇下来,这么多天的酸甜暧昧戛然而止,明明之前还对自己那么好,夸他哄他,只对他一个人笑,不是说他乖
么?为什么说消失就消失了呢?
大年初二去D市机场的大巴车早就停了,贺知立求着表哥开车把他送到机场,他买了最近回A市的第二天一早的机票,在
机场坐着歇一夜,许傲的手机依旧关机,他只能不停骚扰江岸,终于,在他飞机落地的那一秒,江岸的信息进来,只有一句
话:朗廷假日1702 如何形容自己那一刻的心情,站在等待下机的人群里,他身体渐渐僵硬,沉重得无法挪动脚步。抓着手机的那只手,骨节
发白青色经络凸起,所有的惧怕,在此刻汹涌地弥漫上来。
偏偏许傲不懂,不过是两天没有联系,这人就一副被抛弃后来捉奸的架势,真的好气又好笑。
可是见他风尘仆仆满面愁色,即便再狠的心也要软下几分。
“你怎么来了?”任由他滚烫的手轻触自己的手腕,他抖得厉害,无法抑制。“嗯?”
又冷又欲
许傲也慢慢的,把手覆在他的手背,轻轻安抚。
“学姐……”一口出竟哽咽住,深邃的眼眸蓄上一层莹亮的水光,让人看着好不心疼。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定是许傲太过温柔,浅眸微转,定定地望向他的眼睛,贺知立才敢伸出双臂,把她抱在怀里。意外的没有被反抗,像是得
到了进一步的指示,他把头埋进许傲的脖颈间,嗅到一股淡淡的橙花香气,整个人渐渐恢复不再颤抖。
像只受伤的小兽寻求最原始的安慰,许傲僵在原地,却突然涌起一股天生的保护欲。拍拍他的背,安抚道,“没有
啊。”没有不要你…… “那你怎么不回我信息也不接我电话?”声音克制不住的沙哑,“我在机场打了你一夜的电话……”
一道冰凉的水痕划过许傲的脖颈间,而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浓烈厚重,许傲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只知道意识到他在流泪
的那一瞬间,心都化成一团泥泞。
司机带来的行李里并没有她的充电器,原本想着自己好不容易能独处冷静些日子免受老宅那边的纷扰,却没想到这个人,
刚刚断联一日就疯了似的到处找寻自己的消息。
怪不得江岸前日来过一次,一句话没说过来陪她吃了个晚饭,两个人静坐着抽光整整两包烟,他才离开。
许傲推开他,见他眼角发红,低着头不敢看自己。又是一声轻叹,把人带到沙发处坐下。
“家里出了些事,我一个人出来住方便些,忘记带充电器了。”许傲把烟灰缸里的杂物都倒进垃圾桶,解释。
“那江岸怎么知道你在这?”
“这个房间是家里长期留给我的,以前他们在外面玩得晚了也常到这里留宿。”
听到这便没有再开口,发觉许傲坐的离他有些距离,他便无声地往那处挪了挪,想贴着她坐。
“饿了么?”许傲虽说想笑,但好歹还是忍住了,看他他这样实在是有些可怜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头。也不知多久没打理自己,下巴上都冒出一些胡渣,头发乱糟糟的,原本就不白的皮肤现下看着更
加黯淡。可偏偏眼角和鼻尖又红了一片,这样的反差看的人心里痒痒的。
许傲起身去书桌那打电话,嘱咐那头送些吃的上来。
就在她点菜的同时,贺知立发现她刚才坐下的地方放置着一个银白色的打火机,是刚才她去前台要的么?
再看向垃圾桶,里面少说有四五包空烟盒。贺知立心头发颤,真没想到许傲的烟瘾竟会那么重,她不仅瘦了,眼下乌青比
自己这个两天两夜没睡的人还要严重。
她纤细的手臂撑在桌面上,语气很清冷,“嗯,要辣的。” “对了,可乐多送几瓶上来,带点冰块。” “……冰粉有
么?”
眼睛又忍不住酸起来,原来自己爱吃的东西她都记在心上了。
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宽松的毛衣裙收紧后,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就在自己手下,仿佛轻轻用力,就能折断。她的身
子明显的僵硬起来,贺知立忍不住低头,把脸贴在她的颈窝,这是他发现的最让他有安全感的一个姿势,而且他知道许傲不会
拒绝。
“披萨也要……就这些吧,先送上来……谢谢……”
许傲挂了电话,刚想把人推开却被搂得更紧,“学姐我好喜欢你……”
一个湿润的吻落在她雪白的脖间,他的嘴唇太软太湿了……这种感知让许傲浑身的细胞都沸腾起来,她用尽力气想要自己
推开他,却怎么也没有办法。
少年得寸进尺的亲吻游离在她每一寸脖颈处的肌肤上,厚重的呼吸打在上面让她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学姐对我好不是么?”每说一个字微热的气息就伴随着他的亲吻落下来,“学姐喜欢我,是不是?”
许傲紧咬住下颌,努力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
贺知立把她转过来,炽热的气流仿佛能穿进她身体里的每一个毛孔,他低下身子,用额头抵着她。从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
字,都带着清冽的柠檬香气,许傲重重的阖上眼,仿佛这样就能不被迷惑。
贺知立贪婪的盯着许傲,搂在她腰间的手臂也加紧了力气。
许傲的唇部颜色太过浅嫩,形状也过于莹润,她这样的性格本该是那种很薄的唇形不是么?可偏就不是,她的唇部小巧饱
满,泛着水光,紧闭着微颤着。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又冷又欲。
太脆弱了,这样的许傲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真的很想很想吻她的唇,想要吞噬她,侵占她,这样龌龊的想法又一次爬
满贺知立的大脑,他深深地克制住,在她的下巴上,落下最后一个吻。
我想占有你,可我更爱你。
=========== =========== =========== 假日快乐宝贝们~
吻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许傲睁开眼,下一秒就落进他乌邃的眼眸中,其间布满浓黯的欲望,她下意识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紧
张、害怕,一瞬间显露无疑。
却不知这样的小动作看在一个欲望勃发的男人眼里代表着赤裸裸的勾引。
他是那个笑起来憨气十足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可他也是一个男人,一个处在性发育成熟阶段的男人。
之前逗他哄他把他当作糖果宠物,却忘了,这样的一个男人也是有欲望的,只要他想,自己绝对是没有机会反抗的,许傲
垂下眼,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听见他深深的喘了一口粗气,身子被松开,他转身去开门,侍者推进来整整三排食物,许傲靠坐在书桌旁,竟一点力气也
使不上。
侍者把食物摆好便离开了,贺知立走过来,微微勾住她的指尖。
“我饿了。”他已经恢复成原来那副动不动就撒娇卖乖的模样。许傲点点头,示意他先去吃。
他不愿,握住许傲冰冷的指节,拽着她一步步走向餐厅。
许傲坐下后下意识的去摸口袋,指尖恰在颤抖,瘾,止不住的袭上来。
“我去趟卫生间。”
对面认真吃饭的人猝然抬起头,眼神犀利地扫视她一圈,最后停留在她低垂的双手间。“就在这里抽吧,打火机在沙发
那。”
话都说到这了,许傲只得起身去拿东西,剩下最后一包,是昨晚江岸走后她去买的,女士烟,蓝莓味,细长好看也不呛
鼻。
偏不是许傲喜欢的,可便利店就剩这一种,她把余下的三包全买来了。今早尝过,不像是烟,整包下去,也难解心瘾。
她坐在贺知立的对面,在他的注视下,撕开最后一包存粮,纤指如柔荑,轻轻夹住一根送到唇边,点燃的同时深吸一口,
熟练的不像话。
贺知立才分不清什么果味爆珠女士男士,他只知道烟草燃烧后被她吸进肺腔的都是伤害身体使人上瘾的尼古丁。他从烟雾
散发出的朦胧轨迹里找寻她的脸,她吸烟的时候,仿佛在放空,眼神里毫无眷恋。
这样的许傲他第一次见,平日里的她是冷,可像今日这样脆弱的让人心尖发颤的冷,还是第一次。
她的家里出了什么样的事,贺知立几次想要开口问,却都没办法成功开口。
她抽掉第三根的时候,贺知立饱了,他直愣愣的看着许傲,眼神从她夹烟的手指,转到她微张的唇部。
“你想试试看么?”许傲见他不说话,把烟盒往对面推过去。
贺知立愣了一下,随后摇摇头,站起身,走过来,拿走她手里的烟,手臂支在餐桌上,低眸看向她。
“学姐是想教坏我么?”他的语调格外的平静。
许傲无声地笑,眉眼弯弯,晶眸却不复清冽,甚至于何时覆上了一层莹光都不得而知。
贺知立见不得如此娇冷的许傲,压抑不住心中残碎的渴望,含住她的湿唇,太软太甜了,这样前所未有的香甜刹那间钻进
他的心头,浑浊的欲望竟在此刻消失殆尽。他静静吻住她,双唇相碰间,他竟没感觉到烟草燃烧后断落在他指节上的烫伤印
记。
许傲偏过头,他柔软的唇肉擦过她的脸颊,贪恋她的触感,却也知道要克制,吻住她的脸颊细嫩的软肉,离开时发出不小
的声响,两个人居然都红了脸。
是许傲发现断落的烟灰烫伤了他,急急忙忙拿走他指尖的烟,都已经烧到头了。
贺知立靠在餐桌上,抬手检查伤痕,此时居然还能笑出声,“烫到了。”
许傲看过去,果真,食指和中指指节无一幸免,鲜红的伤口翻露,看着让人触目惊心。大半条烟的烟灰都掉落在皮肉上,
怎么可能不严重呢。
找来急救包,替他处理伤口,那人竟笑嘻嘻的不当回事。
“疼不疼?”眉头蹙的愈发紧。
“学姐亲亲我就不疼。”什么时候了还满不在乎的装傻卖萌。
许傲把人推开后起身,收拾急救包放回原处,拒绝和他说话。
“学姐不喜欢我了么?”
许傲一听见他卖乖就脑袋发热,哎……后悔自己一时心软带他回来,这样下去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底线还能低到哪里。
“学姐……”小尾巴似的自己走到哪就跟到哪。
“学姐,你给我包扎的是不是不对呀?”许傲停住准备进房间的脚步,“手指好像更痛了……”
一双大手摊在自己面前,指尖虎口处布满粗糙的厚茧,天天在后厨帮工,这样就算不错的了。许傲扯了下嘴角,无奈的说,“那我也没办法,不行你去医院看看吧。”
说完就被人扑上来,抵在墙上,贺知立宽厚的身子把她压得死死的,许傲想反抗却丝毫动弹不得,太坏了,前一秒和你撒
娇卖萌下一秒恶劣的犯罪因子就显露无疑。
“学姐你太坏了!”呵?这人倒是会恶人先告状,许傲扭过头不想看他,“一时对我好,夸我乖,一时又对我不理不睬
的……是不是学姐还同时吊着别的男人,所以才会对我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许傲被他这话气的脸颊发红,却也失去了反抗的意思,随他说去!这个小坏蛋,得了便宜还卖乖,她算是清楚知道为什么
江岸和张瑶都曾警告过自己,这样的人一旦沾上了真是想甩都甩不掉。
“学姐你在想什么?”贺知立放开压制她肩膀的手,双臂环抱揽住她的身子。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自己一动不动,哎…说好
了不去看他的,偏又撞上那双迷人的漆眸,身子也软了几分。
“又不理我……学姐,你是不是很烦我?”眼里又湿了几分,天呐,许傲真的要疯了,这样被缠真得要命。
“没有,你把我放开行么。”努力找回最后一丝清明。
果真身子被松开,许傲抬起头看着他,认真道,“你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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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发文,很多规则不懂,有时候看看自己写的东西觉得简直比shi还烂。
也知道自己写的不是什么热门文,比较慢热,现在肉也不多,数据一直都不大好,但是我还有一群超级可爱超级捧场的小天使
在背后支持我!谢谢你们让我如此快乐!
复杂(3605字)
看吧,还没说什么,眼角就耷拉下来了,身子像木桩一样,动也不动,倔强的堵住许傲所有的出口。
“好了好了,你总该让我进房间上趟卫生间吧。”许傲的眉尾轻扬,小祖宗,我服你,我认输还不行么。
“外面就有啊。”是了,刚进门的时候他就看见了。
“我东西都在里面。”
“好吧……”面前的人微微挪动脚步,“我可以进去么?”
许傲眉尾下沉,深吸一口气,没有做任何回复。
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谁也不让步。
“我只是不想和你分开,谁知道你会不会又偷偷跑掉呀!”贺知立缓缓开口。
“随便你。”许傲实在懒得和他多话。
“嘻嘻。”面前的人发出阵阵嗤笑,跟在许傲后面进了卧室。
卧室很大,他一眼就看见床上用品整整齐齐的叠放好,丝毫没有任何使用过的痕迹,许傲进了卫生间后立即把门锁上。
贺知立听到门落锁的声音,慢慢移步过去,质问道,“学姐,你怕我么?”
许傲在里面听到这声音脑袋突突的疼,她真的后悔了,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开始她绝对不会搭理这个人半分。
许傲洗了把冷水脸,出来的时候脸上肌肤被刺激的有些红,那个人乖乖坐在床尾凳上,看见许傲出来边跟上去。
“学姐,我可以用下这的卫生间么,我昨晚一夜都在机场,还没洗漱过呢。”
许傲听到这,微躇,想到他奔波一整天心也软了一些。
“学姐你放心,之前我在机场买了漱口水漱过口了。”
这话什么意思?许傲刚准备抬头就听见窸窸窣窣的一阵轻笑,果然这人露出洁白的八颗牙齿,笑的好不高兴。
许傲横了他一眼,留下一句,“自便。”就出去了。
拿起餐桌上遗落下的半盒烟,刚准备抽出一支,就被那人的眼神锁定住。
许傲抬手把烟扔回桌面,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
现下真是后悔昨晚出门买烟的时候没有把充电器买回来,此刻什么事也做不成。只能坐在沙发上听着那边的动静。
他走的时候大包小包带了一大堆回去,现在回来就只背了一个书包,他从书包里翻出要换洗的内物,站立后幽幽开口,“学姐我去洗了。”
这叫什么话?许傲沉眉阖眼,一颗心被他搅得七上八下。所幸起身拨了电话去前台,不足一分钟就有人送来充电器。
许傲把手机拿出来把电充上,大概等了几分钟手机便开机了。
无数条信息涌进来,大多数都来自同一个人,等到数据全都恢复后,望着页面里电话图标左上179这个数字的时候,许傲的头痛更烈。
就算她手机有电,迟早也会被他打关机。
qq上99+的信息翻都懒得翻了,本想是打开手机让自己有些事情做,却不想自己的生活方方面面都被这个人充斥着。
那边江岸的qq瞬间来了消息。
江岸:充上电了?
许傲:嗯
江岸:好点了吗?
许傲:没事
这句话发过去后,那头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许傲耐心的等了会,见他那边又停下来,没有信息进来,她便退出去,回复其余的信息。
张瑶和全家去了泰国旅游,想必之前发生的事江岸并没有和她说,她每日都发来自己美美的照片,像是知道许傲的性格,也并没有追着她要回复。
就在她看完所有张瑶的信息准备回一个过去的时候,手机响了。
江岸:他来了吗?
许傲轻点屏幕回复:嗯
想了片刻,又追加一句:他找过你?
这时那头便一直处于正在输入中,许傲没有退出,一直等待。
三分钟后
江岸:嗯,一晚上给我发了三十多条信息打了一二十个电话,我早上起来才知道他坐飞机回来了,怕他跑空,就把你住的地方告诉他了。
许傲浅浅勾起唇,回复他一个好字。
江岸:这小孩太能折磨人了,你自己小心吧。
嘴角的笑意更深,却没注意到浴室门早已打开,那个人慢悠悠的晃了过来。
带着浴室里氤氲的水汽,一股淡橙香气扑面而来,他就这么坐在自己身边,眼神就停留在她的手机页面上。
许傲扣起手机,扫了他一眼,微湿的头发随意的被擦了一遍,清洁后的脸孔更加俊朗英气,深灰色的短袖T恤隐隐显露出身下健壮的肌肉线条,黑色的运动短裤坐下来划过膝盖上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过夏天。脚上已经换上了酒店里的拖鞋,显然一副把这里当自己家的架势。
“你该回去了吧?”许傲又一次提醒他。
谁知这人竟老神在在的靠在沙发上,缓缓开口,“我的衣服脏了,学姐帮我叫酒店的人拿去洗一下可以么?”
许傲皱眉,显然是脾气已经到了极限,“你回自己家洗可以么?”
“我家里没人啊,我来的时候着急,钥匙都不见了。”
还不等许傲开口,他便接着说,“家里带着弟弟回阿姨那边了,这时候肯定还没回来。”
许傲反复琢磨他这句话里想要表达的含义,贺知立绝对不傻,这一点许傲已经见识过了,他会卖乖会装可怜,更会揣摩人的心思,他的一言一行都有迹可循。
可是还不等许傲琢磨清楚,他便自己开口解释了,“弟弟是我爸再婚后和阿姨生的,我过年都是回外婆那。”
许傲仔细观察他说话时的表情,很平静,就像是说起别人家的事一样毫无波澜,他正常起来,反倒弄的许傲有些尴尬了。
“嗯。”
他从来没有提起过他的妈妈,过年回家的时候把外婆家小狗生的狗娃娃都一个个向许傲介绍过了,更别提那些亲戚朋友,
可他偏偏就没提过自己的父母,只有偶尔一次在电话里,许傲听见孩子哭闹的声音问起来他才提起过自己的弟弟。
那时候怎么说来着,噢……小孩子吵死了,我可比他乖……
“我妈……”他开口的时候看了眼许傲,见她愿意往下听才继续道,“我妈在我刚上初中的时候就生病过世了,那一年我
爸认识了现在的这个阿姨,他们就结婚了,带着我来了A市。”
他平静的就像是在阐述事实,也是这一刻,许傲突然发现,他是个很成熟的男生,他其实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就像现
在,明明兀自压抑的握紧了拳,声线眼神却能毫无波动。
许傲靠在沙发扶手上,慢慢把手覆在他的手臂上,他竟浑身冰凉,房间里的温度应该是很适宜的,许傲轻轻摩挲着手下的
肌肉,尽可能想给他一点安慰。
许傲手指触上他皮肤的那一刻,他像是卸了一大口气,转身把许傲抱在怀里。
“学姐,我真的好喜欢你……”
贺知立后来的人生里常常会回想起这一天,他总觉得不应该,不该利用许傲的同情心去满足自己肮脏的私欲。
可是他还是这么做了,他搂着她的时候,一双手忍不住在她身上游弋,吻一遍遍落在她的脖间。激的她身子不停的轻颤,
他的许傲,甚至还不曾被任何男人触碰过,她干净的像是橱窗里的玻璃娃娃……这种想法太龌龊了,他不该把许傲比做是物
品,更不该轻易想着就要去侵犯她。
可是他忍不住,当许傲闭上眼,任由他滚烫的唇舌将她的玉颈间吸吮出一片片红痕时,他的意志早已分崩离析,只剩下无
限蔓延的欲望吞噬自己。
慢慢舔舐她完美的下颌线,舔过之后轻轻咬上去,他趴在许傲的身上,活像只狗。
“学姐……你喜欢我么?”哪怕此刻两人的呼吸交缠间眼神都迷乱了,他还是忍不住要问。
哪怕知道许傲不会回答他,他还是想要问出来。
如他所想,即便许傲此刻呼吸紊乱,眼角通红,双手也紧紧握住他的衣角,可她偏就不开口,贺知立是恨的,恨她玩弄自
己也恨她总是轻易丢弃自己,恨她都到此时此刻都还要吊着他不愿给自己一个解脱。
一时间没控制住,掐住她腰周的手泄露了狠劲,“啊……”娇媚的声音一出,她的眼里泛起涟漪,不知是疼的还是怎么
了,“轻点呀……”
“嗯。”贺知立摸摸她毛茸茸的额发,他爱死许傲身上的每一处的发肤,亲吻她的唇,缓缓咬住她饱满的下唇轻吸,她不
愿开口同他深吻,贺知立也不恼,极有耐心的用唇舌安抚她。
“许傲…”他用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滚热的呼吸钻进她的耳道里,他是第一次喊自己的名字,竟然是在这种情境下,“许
傲……”
他的声线早已紊乱,嗓音发哑低沉,终于寻到许傲耳后的那一颗血痣,如愿般,舔上去。
许傲被这一下激的浑身发颤,偏着头要推开他,这下倒真遂了他的愿,咬住她莹润的耳垂含在嘴里,哪哪都是甜的,哪哪
都是软的。
“许傲,给我亲。”他少有的用命令的口吻同她说话。
于是他终于撬开了她的唇,舔过她洁白的贝齿和齿缝,终于捉到她温软滑腻的舌尖,拼了命似的要纠缠在一起,他的呼吸
浑浊,贪婪的想要从她的口中祈求来一丝丝甜液润喉。
灭顶的欲望仅仅来自于和许傲接吻,怎么会那么爽,他已然极力控制自己的下身远离许傲的身体,却不想隔着浅薄的短裤
布料,许傲在扭动腰腹的同时碰擦到一处。
“嘶……”贺知立骤然睁眼,一双手紧紧扣住许傲纤嫩的肩膀,把身子离远了些,警告她,“别乱动……”
许傲显然是不明白刚才擦碰到的硬物是什么,她脸上泛起潮红,刚才那样被他又亲又舔,整个身体难受不堪。
这时却停了下来,灼热的气氛里,他仅仅是将额头抵着她的肩,呼吸声却越来越沉…
“不能再继续了对么?”他猝然抬头,汗液滴落在许傲的脸颊上,她的神色低茫且无助。
太纯了,这样的许傲,透明的像是一张白纸,被自己骗哄着用相同的欲望支配她,于是他清醒过来,再一次埋头进她的颈
窝,隐忍的气息全都扑在她的皮肉间,发丝落在她的脸颊上,有些痒也有些难耐。
“不能再继续了,不然就要出事了……”
这样说还不明白的话,许傲也算是白活了这十几年,她被吓的动弹不得,此刻窗外的天慢慢阴沉下来,许傲任由他压在自
己身上,任由他贪婪的享受着自己的气息。
过很很久很久,久到外面的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他才起身,也缓缓将许傲从沙发上扶起来,再一次搂住她。
“我爱你……”
欲望依旧没有消退,叫嚣着要去撕毁你,本就可以这样不是么?可是我做不到,因为我发现,我的爱比占有,更复杂。
现实与梦境
此刻的许傲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望着自己脖颈处一片片骇人的红痕吓得眼角都险些溢出泪来。她这才觉出怕,如果先前就
依着他那股痴缠的劲头来的话,许傲真害怕自己会被他吸的爆血管而亡。
还有脸颊附近的咬痕一直蔓延到下颌骨,被咬破下唇早已凝成一颗血珠,许傲泄愤似的挖了一整块唇膜敷在下唇,碰上去
的那一刻才感觉到疼。
她也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有时候底线就是这样,被一压再压,之后也就只能任由别人予取予求了。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人心慌得厉害,许傲太擅长于把控一切了,可她再看向镜子,那个满身吻痕咬伤的人哪里还有一点点曾
经自己的影子。
在浴室磨蹭了大半个小时,洗澡护肤换上睡衣,一切睡前工作准备完已经是夜里九点半,许傲已经有一个礼拜没有睡过一
场好觉了。
她收拾完浴室出去的时候,那人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溜进来的。
许傲走近,替他关了床头的照明灯。盯着他沉睡的面孔眼皮微微跳动,算了…看在他奔波一天的份上,就把床让给他吧。
许傲蹑手蹑脚地出走卧室,在外头的沙发上还没坐到一分钟,卧室的门就被打开了,他睁着仍在睡梦中迷离的眼睛,确定
许傲的位置,踏着拖鞋,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贴着许傲坐下,下巴抵住她的的肩膀,呼吸缓慢,“怎么还在看书?”
许傲自顾翻着手里的课本,没有答话,就算是这些天再沉沦,她也不曾把学习落下。
可偏偏这时身旁的人却在一个劲的捣乱,一会儿用下巴蹭她颈窝,一会儿用粗粝的手腹轻抚她的脸颊。
“别闹。”许傲语气里满是不耐,翻书的动作也变得急躁起来。
“知道了……”旁边的人乖乖回答道,随后的半小时里真的没有再发出任何动作。
肩头的呼吸越来越匀缓,就当许傲以为他已经睡着把书放下来的时候,毛茸茸的脑袋动了动,“看完了么?去睡觉好不
好,我好困……”
“你进去睡吧。”许傲看了眼卧室的方向,实际却没有丝毫要起身的意思。
“不能陪陪我么?”他的声音纯净的就像是一个小小孩求着家长给买一件心仪的玩具一般稚嫩可爱,“没有你我睡不
着……”
许傲重重的阖上眼,真不该这么做了,明明知道他是在迷惑自己,可颤动的长睫已然出卖了她。
“不可以么?”衣摆被人轻轻的拽动。
许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算了,把人已经带回来了,亲都亲了,还有什么不能睡在一起的道理么?
贺知立如愿牵着许傲的手回到房间,许傲先前洗澡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一套墨绿色的丝质睡衣,长发披下,阅读灯下柔光衬
的她格外娴静且温柔。
“灯关掉么?”贺知立问。
许傲没有回答,伸出手将卧室里的灯全都关掉,世界刹那间陷入黑暗。
贺知立摸索着被子,慢慢钻进来,裸露在外的皮肤碰到许傲丝滑的睡衣面料的那瞬间,他仿佛置身于梦中,可下一秒脑海
里又冒出那些十八禁的画面。
想与她密不可分的相拥,要亲吻她每一寸肌肤,不行,亲吻还不够,他想舔舐许傲,从头到脚……
任由脑海里的十八禁小剧场自由发展的后果就是,他的呼吸在寂静的空气里越来越沉重浑浊,渴望的吞咽声也越来越明显
刺耳。
变态!许傲侧过身背对着他。
谁知原本和许傲一样平躺在床的那个人也侧过身子,肌肤与被子摩擦间发出的声响直直穿进许傲的大脑。感受到背后赤裸
的目光快要将自己的背看出一个洞。
“学姐……”微微带着祈求的语气,在这空荡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可怜,“可以给我抱抱你么?”
许傲缄口不语。
那头却把这当作默许的信号,炽烫坚硬的身子贴了上来,隔着轻薄的睡衣,她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气息将自己全身都包围。
“睡吧。”并未像许傲所想的那样,他异常的安分,许是累了,没过多久耳边就传来一阵清浅均匀的呼吸声。
呼吸间的薄荷香甜萦绕在许傲的鼻尖,与之相碰撞的是两人身上共同散发出的橙香,这世上再不会有比之更亲密的交流
了,属于我的同时也属于你。
许傲难得睡了一个好觉,一夜无梦,不过她醒来的时候去无法忽视多个小时来一直紧搂住自己的那双手臂。
许傲想将他的手臂拿开,却不想整个身子都陷进他的怀抱。
“学姐……”少年的嗓音因为晨起的缘故微微有些沙哑,下一秒就把脸埋进许傲的颈窝,婆娑轻嗅,硬挺的鼻梁不断划过
她的耳垂。
许傲不敢反抗,因为后头有一根灼铁般的硬物顶在自己的臀部。她的脸色极难看,“别闹了。”
“脖子上的伤痕好严重……”他仅用鼻尖蹭过她的脖颈,就惹得许傲面红耳赤。红与白交缠,淫靡不堪。
晨起还在迷糊着,他以为这是在梦里,腹诽道这样胡乱发春梦的次数也太频繁了些吧。
这样的姿势看不清许傲的脸,一点也不好,贺知立索性把人翻过来,脸朝着脸,身子贴着身子。太美了,他不禁感叹道,
他的许傲,她的脸,她的身子每一处都是那么完美,他痴迷的眼神将她死死盯住。
许傲觉得自己真的错了,他哪里是什么小糖果,只是包裹着糖衣炮弹的恶魔,是从未被驯养过的小畜生。
贺知立的手抚上她纤细柔软的腰,缓缓上滑,一对浑圆饱满的酥乳,发育的实在是过于优秀,贺知立一想到这样的许傲在
学校里是所有处于性欲勃发期的男同学幻想的对象,他便头痛的想要杀人。
绯红爬满她的脸颊,眼角染上一丝魅色,平日里不是很高冷么,怎么这时候连即将要被男人摸奶还摆出这幅骚浪的模样,
骨子里的恶劣此刻汹涌地袭上来。
许傲只不过眼神涣散了一秒,不曾想却惹怒了他。
他抬手去解她睡衣的第一颗纽扣,却遭受阻挠,她细腻的掌心包裹住他的指节,这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只红着眼摇头。
“学姐,你不是吧。”忍不住要给她些教训,“不穿内衣和我睡在一起不就是为了勾引我么?”
左手狠狠制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胳膊抬起压在头顶,扯拽她的衣领,“都被我摸遍了,现在装什么纯?”
许傲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呼吸都掩不住得惊怒。
衣领生生被他大力撕扯开,白花花的乳肉几乎是一瞬间就蹦了出来,在空气中弹晃,迷住了贺知立的眼,盯着那一处,粉
嫩的乳尖受到这样陌生的刺激,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两手急不可耐地捧住两团豪乳,一口咬下去,含住那颗心心念念的奶头,感受到了满口的馥郁香甜,孩童吃奶一般地吸
吮,发出啧啧的声响。
羞耻盖过了她的愤恼,敏感的乳头在他嘴里受尽了折磨刺激,细嫩的胳膊用尽了力气去推他的肩膀,企图用这样的方式去
挣脱一个此刻被情欲控制连畜生都不如的男人。
乳尖猛然传来一阵刺痛,许傲高高地抬起头,难耐地呜咽,他竟真的咬了下去,锋利的牙尖在嫩生生的小蜜豆上碾咬,撕
扯,下一秒又含进炽热的口腔里,湿软的舌头裹了上来,轻舔慢吸,安抚这个受尽玩弄的小东西。
许傲红了眼,太阳穴处的筋脉猛跳,推拒不成,抬起脚去蹬踢他的腰腹,但下一秒就被压制住,细嫩的脚踝被一把握住。
被他拉起两条腿分开盘在腰间,突然一个炽铁般粗硬的东西抵了上来,隔着薄薄的睡裤顶在她的私处。
“你疯了!”许傲彻底被激怒,那根东西的温度直直传进她的大脑,可面对他常年运动的健壮身躯和男女力气的悬殊,她
任何挣扎都变成了徒劳。恨恨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这是强奸。”
他好似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脸上丝毫不见曾经的天真健气,沉浸在情欲里,露出一丝狠戾。他冷哼一声,“那老子今
天偏就要强奸你。”
以前梦里的许傲何曾有过这样的反抗,哪次不是乖乖地躺平任他弄,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又摆出平日里那一副冷冰冰
的态度。
两只大手抓着她的奶,下体抵着柔嫩的花穴狠狠蹭了十几下,嘴里还不管不顾地念叨着,“奶子真大……又香又甜,真想
每天都含着你的骚奶头睡觉……”
下身紧密地贴在一起,厮磨间快感从脊背直冲脑后,他倒是真真切切地享受了一次欲罢不能的感觉。
许傲狼狈地他身下微颤,无力地反抗丝毫不起作用,早在他含住自己的乳尖又吸又咬的同时,她就感受到一股陌生的气息
穿过她的身体,下体很胀,痒痒的。就在他用粗硕的性器隔着裤子操弄她的时候,下身突然涌出一股液体,那种感觉如同失
禁,陌生又绝望。
听见他羞辱自己,那里传来的快感竟持续不断地折磨着许傲的神志,呼吸困难,下意识地张开唇,咬上面前晃动的肩。
肩膀上的刺痛唤醒了贺知立的神志,不是梦,他停下耸动,半弓起身子,逐渐找回清醒。
她死死咬住自己不放,身子不停地颤,呼吸都沾满惊慌,贺知立一时间如同被石化,一双手摸在她胸上进退两难,终于在
她松开牙齿的一瞬间,用足了力气将人踢了下去。
被踢下滚上地毯的那一刻他恍然清醒,他竟荒唐地将现实与梦境弄混,贺知立抬起头,看见许傲靠坐在床边扣衣服的手止
不住地颤,胸口剧烈地起伏。他几乎是跪着上前,微微覆住她的手,都快要忘记呼吸,慢慢地只会重复这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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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人儿
贺知立从教学楼下的公告栏路过,高三八区联考的排行榜,年级前十里意外地没有看到许傲的照片,江岸旁边年级第二的
位置被一个陌生的男同学占领。许傲的成绩落到年级十三,只有姓名展示在公布栏。
课间得了空贺知立又一次跑到高三一班的门口,哪怕知道自己做了不可原谅的蠢事,自从那天被她从酒店赶出去,许傲便
再也不回复他的信息和电话,即便如此贺知立还是忍不住要来看她。
江岸倒是个时时刻刻都保持着良好教养的男生,虽说和贺知立仅有数面之缘,却每每见他偷偷摸摸来看许傲的时候,都会
出去和他打个招呼聊聊天。
“她最近学习压力比较大。”江岸此刻靠在走廊外的栏杆上,下巴向许傲的位置微抬。此刻的许傲正埋头在满桌的试卷
里,根本没有心思关注外界的任何事物。
其实贺知立每一次来高三虽说已经是小心翼翼,但还是会引起不小的风波,多少女孩子会因为他的到来激动兴奋,也有多
少女生在背后默默讨论大校草隔三差五就来一趟高三是为了找谁。
“嗯……”贺知立点点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江岸见此忍不住笑出声,“很累吧?和许傲交往。”
面前的大男孩居然愣怔片刻,摇了摇头,“我们…没有交往…”
江岸扬起眉,思忖着他说这话的真实性,“许傲从小不是个好相处的人,喜欢她是件很辛苦的事。”
贺知立沉默,眼神却直盯许傲的方向,“不会啊。”
他走的时候交代江岸给许傲带了样东西,江岸把那个东西拿在手里,笑着应下。
贺知立刚走,就有女生上来拦住江岸,“大神大神!你和校草很熟么?”
江岸笑得一脸玩味,“校草?”
“对啊,贺知立是咱们校内网票选出来的校草好不好啊,别说校草了,说是咱们整个区的区草都不为过好么?”说话的女
生是隔壁班的英语课代表,和江岸有几分交情,平时文文静静的一个女孩子,竟然还有如此夸张的一面。
“区草夸张了吧,咱们区抵得上外面一个市了。”江岸靠在栏杆边,瞧了眼许傲的方向,这个人最近学习起来,哪怕是地
震了,她都能岿然不动地做完模拟卷。
“你两鬼鬼祟祟说什么呢?”张瑶这时候经过,猛拍江岸的肩。
“说贺知立呢。”江岸被拍痛到皱眉。
“贺知立?他怎么了?”张瑶满脸八卦得就差没把许傲也喊出来一起讨论了。
“小楚说贺知立是咱们区的区草。”
“靠!楚潇然你太夸张了好么?”张瑶惊呼,“就他那样还区草,我看你是花痴病犯了。”
楚潇然白了张瑶一眼,转身回到自己班级。
张瑶在她背后嘀咕,“花痴女!”
“人家没招你惹你,你干嘛骂她。”江岸倒觉得张瑶小题大做,故意没事找事,“再说人家小贺同学是真的帅。”
张瑶虽然嘴上骂楚潇然是花痴,转头却回去拉着许傲说刚才的事。“你可得把你家大帅哥给看好了,这天天在外面招蜂引
蝶,怪不得我看你最近头上是有点绿。”
许傲是真懒得搭理张瑶这疯疯癫癫的性格,准时在外面又受气了,讲话才这般刻薄。回过身,试卷上的题目翻来覆去看了
十几遍都没能看进去,心思难以集中。
一节课竟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了,课后江岸拿笔戳戳许傲的背,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接受到他的手势指令,许傲起身他们一同出门,在顶楼天台找了个安全地带,江岸熟练的给她递了根烟,天台风有些大,
他转身替她堵住风口把烟点燃。
深深的一口,浓烈的尼古丁随着呼吸进入肺腔,好久没抽这么烈的烟,许傲一时间有些不适应,咽喉明显有被烟熏的感
觉,许傲蹙眉看了眼夹在手指间的烟,江岸哧的一声笑出来,接过许傲吸过一口的烟,叼回自己嘴里。
“烟鬼。”许傲骂道。
“彼此彼此!”江岸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双爆珠,讨好似夹到她嘴边,替她点火,“来醒醒神!”
“阿瑶呢?”最近总一下课人就没了影。
“又去看哪个小帅哥去了吧。”江岸拿下烟,一只脚踩在半高的栏杆边,一边吞云吐雾,哪里还有半点年级第一学霸大神
的模样。
“你少抽点。”许傲从缭绕的烟雾间仔细观察江岸,高级质感的银丝边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不笑的时候眼尾狭长眼
神足够犀利,颇有股斯文败类的意思。
江岸只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绒布袋放在许傲手心,“呐、你家小情人给你的。”
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许傲解开,居然是一个手工diy的陶艺人形玩偶。
“靠!小情人真是够纯情的!”江岸把那小陶人从许傲手里抢过来,翻来覆去的观察,“这娃娃该不会是他自己吧?”
虽然做工粗糙,但是这棕黑色的头发,漆黑一团的圆眼,骚紫色的篮球服,还真是照着贺知立自己的样子捏出来的。
许傲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放进绒布袋里,神色自若,“快点,要上课了。”
江岸忍不住道,“说真的,也只有贺知立这种一腔热血不怕辜负的傻子才会想和你在一起。”
许傲看他,眼神微微有些凝滞。
“许傲。”认识十几年,江岸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认真的问话,“你喜欢他么?”
许傲冷着脸缄默不答,江岸的眼角却跳了下,许傲从这学期开学就很不对劲,学习上过分努力了些,即便如此她的成绩还
是一落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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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走一波剧情。
流言
许傲和江岸再一次一战成名,他们在天台抽烟牵手的照片在校网论坛被顶上了首页,一时间学校里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两位
优等生的背后面目。
贺知立刚到班级就见一群人围在一起看手机,“这姿势一看就是老烟枪了。”
“真没想到女神私下是这种类型……”
贺知立经过的时候,看见屏幕上放大的许傲的脸在缭绕的青烟间显得尤其清冷。
他停下脚步,然而下一张照片却让他整个人脊背发凉,如同一盆冷水浇上心头。
照片里许傲垂眸看不清神色,而江岸笑牵许傲的手,这样熟悉的笑容看的他在温暖的春日里入坠冰窖。
“我靠!你们看见这个评论没有:大家有没有发现先前江岸给许傲点的烟后来是江岸在抽,论学霸之间间接接吻的另类秀
恩爱方式………”
人群中发生一阵哄笑,贺知立即回到座位上登录校内网站,果然首页第一篇帖子就是:校花同学神男友天台幽会烟瘾不断
点进去一共有两张照片,第一张是江岸给许傲点烟,第二张就是他们叼着烟牵手
学霸、校花、抽烟、早恋,所有的标签背后都变成了八卦的培养皿,贺知立放下书包就冲出班级。
他还没走到高三一班,就看见江岸从前方走过来,他还是那副和和气气的笑模样,甚至还过来拍了拍贺知立的肩,“兄
弟,别误会啊。”
他轻描淡写的把一切都归结成一个误会,勾起嘴角笑的从容,贺知立第一次觉得这样的笑容真的很虚伪。盛怒下,他挡住
江岸的路。
“让一下,我有事要处理。”饶是这样还能有好脾气也算是江岸的本事。
“你这算什么?来质问我和许傲之间的关系?”江岸虽说比贺知立矮几公分,但是气场却毫不输他,“你就这点本事么?
想和我打一架?且不论许傲承不承认你这个男朋友,即便她承认,你觉得你真的有这个资格么?我现在要去处理帖子的事,如
果你没有办法帮忙,就别给我们添乱。”
果然学习好的人脑子就是够用,逻辑缜密,字字诛心,一时间高下立见。是,他说的没错,许傲甚至从来都没承认过自
己,而他们是十几年的青梅竹马,自己不过是天天黏在她身边的一贴狗皮膏药罢了。
明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却还是止不住脚步往他们班级走,他站在高三一班门口,看见张瑶正坐在许傲身边和她说话,她先看
见自己,用手肘撞了下许傲。
许傲看过来,那一刻她的眼里,全然没了先前那种神采飞扬的傲气,显然,这样的传闻一出,跌落神坛的人是她。
哪里还有什么愤怒不悦,只是看她一眼,想到她受到那样的委屈心都要碎了,可许傲却匆匆移开目光,继续听张瑶说话。
“同学。”贺知立拉住一个正准备从后门进去的女生,那个女生有些害羞的不敢看他。他便开口请求,“能帮我喊一下许
傲么?”
他没注意到那个女孩羞红了脸,蚊子叫似的应下。那个女孩站在许傲面前说了句话又指指窗外自己的方向,许傲坐在那没
什么反应,反倒是张瑶把她推出来。
经过门框的时候她用了些力气,许傲脚下不稳往前踉跄了几步,幸而贺知立眼疾手快,冲上去扶住她。
张瑶看笑话似的靠在班级门框上,向她们吹了个口哨,这下就引来了更多人的关注。
“什么事?”许傲看向地面,说话声音不大。
贺知立静静看她,见她情绪不高,心里也难受得厉害。
“没事我走了。”许傲心里是很烦的,这种事情出来任谁心里都会膈应,贺知立这时候又跑上来让那么多人看见,又不知
道在背后怎么说他们。
“别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管她怎么挣扎,一直死死扣在自己掌心里,“让我看看你。”
瘦羸的身子在宽松的校服里显得很空,巴掌大的小脸白嫩无瑕,可偏衬的眼下那一圈青紫更加明显。
“你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不好好睡觉是不是?”一开口担忧不安就无处遁形,见她这样低落,贺知立的心像是别人狠狠
割了一刀,却还顾不上自己喷涌的鲜血,得先顾着她过的好不好。“压力大也不是你这样解决的,不是说过让你少抽烟么?你
就是不听。”
她太倔强了,抿着唇死死不肯松口,就这样贺知立的心一点点被击碎,低声下气地求她,“晚上让我陪你去吃晚饭好
么?”
许傲摇摇头,她正处于风口浪尖的状态,不想连累他也名声受损。
“可是你不乖乖吃饭,我真的很担心。”
他抬起另一手,想要摸摸她的脸,却被她下意识地躲开,这时周围的人群里发出一阵私语。
“贺知立。”许傲沉声,冷冷的看向他,“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手挣脱开,转身就离开了。
许傲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愠色,留下贺知立站在那一言不发。
门口看热闹的张瑶满脸问号,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
“那个……”平日能说善道的人站在贺知立面前倒结巴起来,“不是你想的那样啊,许傲和江岸之间真的什么也没有……”
“我知道。”他抬起眼,再也没有从前那种充满活力的感觉,“再见。”
假期加更
天台早恋吸烟的事被压了下来,江岸家里打点过学校,没有处分,没有批评,甚至于老师都没有找过他俩谈话,这件事就
像是一缕青烟,消散在骤升的气温中。
二模许傲的成绩居然超过了江岸,数学英语双满分让她此次稳居区里前五的位置,一时间关于许傲和江岸的传闻再次发
酵,天才大脑完美容颜的背后居然隐藏着一个早熟叛逆的烟瘾少女。
无论是哪一个关键词,都足以让校园里的八卦之魂蠢蠢欲动,倒是这两个当事人每日同进同出,丝毫没有被传闻所影响的
样子。
“这些疯狗又他妈的在乱喷粪!”原本是三个人共同的学习时间,最需要帮助的那个居然捧着手机在论坛里和别人对战。
江岸揉揉太阳穴凸起的青筋,夺过张瑶手里的手机,看到屏幕上的评论,忍不住皱眉。
“江岸你把手机还给我,让老娘骂得他全家吃屎!”张瑶气到剁脚。
“你和这些人计较什么?回头我让人处理一下。”
“怎么处理?许傲的名字是被禁了,烟瘾校花,堕落学霸,资本背后的不可说?你能扎他们一个帖子,你能扎的完所有的
么?”张瑶怒不可遏。
江岸拼命的向她使眼色,却还是没能阻止她把这些话说完。
“傲傲你别在意啊……”张瑶心虚地眼皮直跳,“咱们班都组织了一个反黑群,大家都在论坛里帮你辟谣……”这倒是真
的,整个年级里学习最好的一批人都聚集在了一班,他们愿意在即将高考的日子里,抽出空来帮一个同学在网上和黑子们混
战,也完全是因为了解许傲,是这几年每次考完试帮他们整理错题难题,大考前分享出自己的独家笔记,虽然冷着脸但却能仔
细认真耐心十足的帮助每一个同学的许傲啊。
“还有路杰,他告诉我高二那边其实很多人也不信这些疯狗的造谣的,这都是别有用心的人故意在黑你。”
而一旁的许傲仅仅是在刚刚结束试卷上最后一道数学题的演算,才微微掀起眼帘。
“阿瑶,学习吧。”语气淡冷,语调毫无波澜,“试卷我做完了江岸帮我批改一下。对了,你们要吃水果么?我出去
拿。”
“让阿姨每样都弄点上来吧。”江岸一边扣住手机不给张瑶碰,另一边抓住她的右手砸向试卷,“写!”
许傲看着张瑶吃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她走出江岸家的书房,在厨房找到他家的阿姨,拜托她弄一些水果。
二模江岸为何会失利,她心里有些数,她看过江岸的试卷,生物卷后面几乎成片空白,即便如此,他的成绩不过稍稍比自
己少了十几分,她向来清楚自己和江岸的距离。她不是天才,而江岸那种人是,不需要付出太多努力就可以得到寻常人一辈子
为之努力的成绩。她的大脑很普通,需要一遍遍反反复复的训练才可以勉强与他比肩。
他不过是让着自己,企图让她能在别的地方获取一些快乐。却不想事态再一次被挑起,那些人在背后的诋毁,不过是被一
次次封口后的怨气爆发。
从一开始许傲就比江岸清楚,面对流言最好的方式就是不去理会,他能堵住他们的口,却堵不住那些肮脏龌龊,无从发泄
的嫉恨。
“她肯定不是处女了……”
“学习那么好肯定是学霸男友在床上教出来的呗……”
“抽烟的女人都不是好女人……”
“正经女学生哪个像她这样……”
“烟瘾大的女人那什么也很强……”
“讲不定不止被这一个男人操过,大神头上有一片草原啊………”
许傲因为自己的性格得罪过不少人,所以她被抓到一个把柄,那些人便群起而攻之,同样是江岸,他抽烟被抓,被误会早
恋,可他就没有像自己一样受到那么多诋毁。
她告诉自己,这些不实的流言谩骂终将会随着她高中生涯的结束而消散。
“小傲,水果切好了,需要我端上去么?”
许傲渐渐回过神,从吧台椅上站下来,接过阿姨手里的拼盘,“不用了王阿姨,我带上去就好。”
“好,那你小心些。”
许傲端着水果拼盘进书房的时候,江岸把桌子拍的啪啪响,“说了多少遍,这里f(x)+2大于1,用抽象函数去解……x等
于几?”
一旁惹得人生气的始作俑者此刻咬着笔帽,半天也答不上来。
“x等于几!”江岸一把躲下张瑶含在嘴里的笔帽,摔在桌上。
“喂!你凶什么凶啊,老娘又没求着你教!”张瑶红着脸推他,“你教的什么东西,老娘冰雪聪明你都教不会,看来你水
平也就这个样子嘛!”
许傲把水果放在两人中间,从江岸手里拿过张瑶的试卷,先是默默把解题思路写在上面,然后再轻声同她解说。
“猪脑子……”江岸把头靠在座椅上沿,瞥眼骂道。年级第一第二都费心去教了,却只能在实验班拿个吊车尾的成绩,还
整天嚷着要和他们两上同一所大学,永不分开。脑袋里满是废料的蠢货,江岸心里这样想,脸上的鄙夷久久不散。
许傲见张瑶捏笔的指节发白,牙齿也咬的咯咯作响,只怪自己进来的不是时候。
而江岸扭头就当作无数发生一般,刷着刚刚被自己扣下的,张瑶的手机。
等许傲给张瑶把她的错题全都讲解完,天都已经黑了。
“今天就别回去了,在这住下吧。”江岸说话时眼神还是盯着手机屏幕,不知这话是对谁说的。
“你他妈做梦想屁吃。”张瑶一把夺过属于自己的手机,随后面目夸张的大喊,“卧槽,江岸你还是人么?”然后把手机
举在许傲面前,照片里的女孩直发披肩,清纯可人。
“你胆敢在我们面前看这个绿茶婊?你说,你是不是喜欢她?”
“什么呀?”许傲抓过张瑶乱晃的手腕,嗅出了一丝八卦的气味。
大剌剌的标题:高二级花素颜照出炉艳压前任校花
“呸!艳压他妈!”
“江岸你说,这个余然然漂亮么?”
张瑶指着手机里的人,质问江岸。
“丑!”江岸无奈的摆手。
“多丑?”
“这绿茶婊连咱许傲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江岸耸肩,虽然知道张瑶和余然然不对付,有意在附和她,但也算是实话
实说。
“这还差不多,就她这样的歪瓜裂枣回炉重造八辈子也没我家傲傲万分之一美,发这帖子的人眼珠子被狗吃了。”
张瑶划过手机看评论,结果看完评论她就更生气了,“居然有人说她和贺知立在恋爱?!!”她这幅张牙舞爪的样子,比
自己被抢男友还要恼怒。
许傲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不过只一瞬,便隐进深不见底的眸光。
张瑶此刻怒火冲天,说就是这个绿茶婊耍了路杰三年,最后居然对他说,“你不要拿钱来侮辱我们的感情。”她学这句话
的时候恨的直咬牙。
“你们知道么?整整三年啊,路杰在她身上花的钱都够普通人家里买一辆车了!她居然说自己和路杰只是普通朋友!”
“这个贺知立,我就说他是个长了副绝世皮囊的草包白痴吧!你还说他不错!他不错个屁!”
张瑶这话是冲着江岸说的,可许傲便觉得她在骂自己。
骂她也曾不知好歹的沉浸在这漂亮的绝世皮囊里丢失了自我。
============ ============ 假期无聊想把存稿都分享出来,大家看在我这么勤劳的份上真的不给我一些猪猪么!!
要珍惜我还有存稿的日子呀!暴雨
夏日午后的暴雨总是来得如此意外,十分钟前还是烈阳当空的好日头,许傲刚从教务处出来,闷风热雨挟着初夏的气息扑
面而来,她站在屋檐下躲雨,抬头,望天地间纷纷落下的雨滴。
雨雾缭绕中,她见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撑伞从校外缓缓走来,经过门卫处他摆了摆手里的出入证,他家的餐馆就在校门
口,应是每个中午都会去吃饭的吧。
侧脸冷峻坚硬,带着一丝料峭寒意。两人也算是熟悉了很长一段时间,许傲竟发现她似乎一点也不了解贺知立,她有一瞬
间的恍惚,仿佛是第一次见他,那样亮的一双眼睛,笑起来那么纯净,让人一见难忘。
有个女孩从暴雨里跑进他的伞下。寥寥雾气间,他同陌生的女孩共撑一把伞。渐渐的,许傲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那伞下
的身影清隽挺拔,着实好看。
那个女孩不停偏头同他讲话,许傲隐约觉得这人有些眼熟,细看,发现竟是他传说中的那个女友。
女孩个子不高,尤其是在他的身边对比起来,她笑眼盈盈一眼看过去就是个很甜的女生,即便身旁的人只顾撑伞却根本没
有在意到她被雨水打湿的半面身子,她也毫不在意。
她被一种难以言说的微妙情绪包围住,直到看见江岸从教学楼那个方向撑伞跑来,那个身影微微有些凝滞,他随着江岸奔
跑的方向转过身子,隔着不明朗的光线,看见了在另一栋楼躲雨的许傲。
“天呐!雨这么大,辛亏张瑶在隔壁班借了把伞给我!”江岸站在台阶下,把伞撑过许傲的头顶,自己却被暴雨瞬间淋
湿。
“伞往你那里打打。”许傲见他把伞全都偏向自己这个方向。
“没事,雨从你那边下的。”
这把伞很小,即便是一个人打在这样的暴雨天里也是要被淋个透湿,更何况是两个人,夏日里闷出的汗粘住缕缕发丝在脖
颈间。
贺知立在原地站了很久,看着他们赤裸裸的手臂紧贴在一起,江岸伏下头同她亲密的咬耳朵。
“哇!那不是许傲学姐和她的大神男友么?”刺耳的声音直冲进他的大脑,他攥紧拳头,嫉妒的眼神毫不遮掩,他听见雨
水落在伞面上滴答作响,伞外的嘈乱,却惟独听不见身旁人的交谈。
雨未停歇,周五放学后,有人站在楼下望着这暴雨倾盆而惆怅,有的女孩索性借此良机依偎在心仪的男友身边,而有的人
却手舞足蹈地尖叫着,“卧槽!”“这雨好大!”
江岸满头黑线,见张瑶就站在最前沿,不时把手伸出屋外,一边叫还要一边兴奋地直跺脚,地面上的积水全都溅到周围人
的鞋面上,无一幸免。
教学楼下,早已围满了等雨停的学生,贺知立刚下楼就看见了她,和江岸并肩站立。想起中午遇见时,他们紧紧依偎在一
把伞下,他们整日在校园里同进同出,死死做实了传闻。而对自己,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心里止不住的冷。
“嘿!还能和你一起走么?”刺耳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贺知立低头,看见一个并不熟悉的面孔,但是却认出了她的声
音,中午大雨里那个请求同路,很聒噪的女生,她怎么说的来着?……许傲学姐和她的大神男友?
余然然见贺知立看着她出神,从心底里浮起一阵窃喜,却不想下一秒就被那人冷着脸拒绝,“不行。”
贺知立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认主般,偏偏要盯在许傲的身上。她站在风口,一缕缕粘在她脖颈处的发丝不知是被汗水沾
湿,还是被这夏日里的雨水打湿。凉风狭着迷乱的雨丝砸到她细白光滑的小腿肚上,丝丝雨滴从那白玉般的肌肤上滑落进她脚
上那双浅口鞋里。
雨雾蒙蒙,隔着这样拥挤的人潮,她的背影无故让人觉得落寞。到底还是败下阵来,穿过人群的这几秒,他仿佛能听见自
己的心跳声,
终于抓住了,她冰凉的小手。
她似是被吓到,眼神微动,如受惊的小兔,纤密的睫毛仅扇动半刻,琥珀色的瞳,漂亮的让人心悸。
他仅是塞给了她一把伞,下一秒便毫不犹豫的投身进滂沱的大雨中,一滴雨飘进她的眼中,世界就像是蒙了一层薄油纸,
还未将他看清楚,疏寂的面容慢慢消失在无穷的雨雾间。
“哇!!!”人群里好事者的惊呼,江岸张瑶震撼的眼神,都不曾拽回她的思绪,直到有人说。
“疯子!”
那滴蓄在眼眶里的雨水落下,天与地之间,那个被雨淋的身影越来越渺小。是啊,疯子,不要命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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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江岸吧,这个人物不像阿贺那样简单,不是很好构思他的心理和感情。但是在我心里这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主角人选,
家世好智力高情商也是一流,七窍玲珑心只有遇上瑶妹会有一些些裂缝。
至于和许傲,我只有一句话,男女之间没有真正纯洁的友谊。他们小时候互相陪伴长大,许傲依赖过他,即便长大了许傲的性
子越来越冷和他也不如小时候亲近,他们也一直把彼此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上,他们的关系比起朋友、恋人更像是家人。
他对许傲绝对是有过喜欢,对这份喜欢他也曾迷茫过。但他太懂许傲了,就像他说的那句话,只有阿贺那种满腔热血不怕辜负
的人才能真正打动许傲。太懂了,太聪明了,反而就会退缩。
我想要写的角色,无论他们表面看着有多么不合适,但是内心深处一定是有紧紧契合的部位,阿贺于学姐是这样的存在,瑶妹
于江岸可能也是。
粉碎
窗外小雨淅沥,晚风将窗外暴雨后草地泥泞的芬香吹来,闻之浑身舒畅。
可是许傲一合上眼,脑海里就浮现起雨中那个棱角深刻的侧脸,想起他滚热的掌心,冲进大雨里的决绝。
夜晚的时间缓缓流逝,可是他的容貌却越来越清晰,顶那样好看的一张脸迷惑自己,清澈透明的深眸掺上浓浓的情欲,将
自己身上刻满属于他的印记。于是许傲维持近十八年的自尊骄矜,在他那个早晨疯狂的欲望下被粉碎。
无法面对的不是他暴烈的情欲,而是那个被欲望压退理智不得不向他妥协的自己。那种丑陋的欲望从她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攀爬出来,紧紧扼住她的神志。
她又湿了,当许傲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身下的黏腻早已无法忽视。那天过后,一想起他,下体就会流出汩汩淫液,如他
所说,自己的身子也许真的是,很淫荡的……
打开颤栗的双腿,瓷白的小手从裙底滑上内裤,指尖瞬间沾上一片粘腻,许傲绝望的阖上眼,就一次,仅这一次……
将所有的漠然执拗收在紧闭的眼帘背后。
轻轻的隔着内裤,在微微鼓起的花户上揉动,脊背僵硬,那种熟悉的胀痒从那里传来,脸上浮起薄薄的羞赧。
手下的动作像是不能自控般不断的加强,左手死死扣住实木板凳的边缘,呼吸瞬变,像是跳脱出鱼缸即将缺氧的小金鱼。
脑海里出现他的唇,柔软湿润的唇舌,那罪恶卑劣的欲望源头,忍不住的思念,许傲狠狠咬住自己的下唇,逼迫自己不要原谅
他。
隔着内裤,指尖湿滑,毫无技巧的撩拨蹭动,痒…止不住的痒……
“奶子真大……”
“真想每天含着你的骚奶头睡觉……”
“老子今天偏要强奸你……”
粗鄙不堪的谩骂近在耳边,花穴里的骚水却止不住的往外涌,欲念完全将人吞噬,两根指尖抵死缠绵在肿起的阴蒂上揉
搓。
突然间脑海里一片空白,整个人不停的颤抖。
“唔……”声音却快大脑一步泄露出来,止不住的甜腻骚乱,太陌生了,像个不折不扣的淫女。
整整十几秒,她沉浸在绵密不断的高潮中迭起,那一瞬间她竟希望这样情欲激荡的快感能够永不停歇。
这是许傲人生中第一次自慰,待她理智慢慢回笼,心理防线终于在瞬间崩溃,不是因为刺烈的羞耻,而是来自身体空虚过
后蚀骨的思念,如果你在该多好……
她疯狂的思念贺知立,在少女隐秘的情欲首次面世的这晚,她好希望贺知立可以陪在她身旁。
她顾不上清理湿淫的下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男式T恤,抓在手心里。
这是他那天走的时候留下的,灰色的棉质旧t落在床上,那天盛怒下的她居然鬼使神差般将这件衣物塞进自己的包袋。
她在灯光下仔细打量这件T恤,已经有些很明显的穿着痕迹了,领口处也因为多次清洗的缘故有了一圈磨损,定是穿久了
才拿来做睡衣的。
她闭上眼,小巧的鼻翼微动,凑上去嗅了嗅领口处的气味。
衣服本身的气味,被那天两人同用的沐浴油的橙花香气所掩盖,许傲有些失望,拿起手机,竟将他的电话拨通。
几乎是瞬间,电话接通,他急切的一声,“喂?”掩盖在嘈乱不堪的后厨烟火气里,锅勺相撞,大嗓门服务员,小餐馆里
三教九流的交谈声,渐渐平息许傲今晚莫名而来的不安心绪。
“学姐你等等我,我听不清你说话……”他的声音更大,似是快步离开所在的嘈杂地段,终于半分钟过后,这些声音都远
远消散了,寂静得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
“学姐?”
“学姐你在么?”
“怎么了?你怎么了?”
该怎么开口呢?说我因为想着你自慰,高潮过后很空虚,想要你来陪陪我?
许傲说不出口,他不是有新的小女友了么?为什么还要给自己送伞?为什么还要来招惹自己?
“是打错了吗?”那头重复低喃,“打错了么?”
“打错了吧……”漫长的等待过后,那一头低落地喃喃自语,随后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却还是不肯挂电话,很执拗的,
想要一直听着话筒里许傲那头的任何动静。
“谢谢。”许傲张张唇,终于选择开口。
“啊?”那头的惊喜无法隐藏,“学姐你说什么?”
“谢谢你今天给我伞。”
“不、不不……不用……不用谢……”他紧张到几欲咬伤自己的舌头。
许傲轻笑声传过话筒,重重的落在他的心口,思忖了片刻开口问,“学姐,你还在怪我么?”
许傲不知作何回答,她只是埋怨自己,无法面对陌生的自己。
“学姐对不起,那天早上我……我以为自己在做梦,不、不是做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梦里还是醒着的,我不知道……我
不知道为什么要对你做那些事……”语气不安,逻辑混乱,许傲却尤为认真地在听。
“学姐对不起,我不是人…不然你报警把我抓起来吧。”
许傲这下是真的笑出声了,那边的呼吸似乎也随着她的笑,平缓许多。
“学姐,原谅我了么?”
许傲不语。
“之后我还可以联系你么?”
“你……”许傲想起听闻的传言,又想起今天那在雨中同撑一把伞的两个人,语气显得有些冷,“你现在不是有女朋友了
么?总联系我也不方便吧。”
“谁说我有女朋友的!是谁说的!”少年急乱的声音竟染上了酸涩的哭腔,许傲真害怕他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是谁在污
蔑我……”
许傲想起张瑶,她那听风就是雨的个性,闹出过多少事,自己竟还傻傻把她的话当真。
“忘了听谁说的了。”
“我没有!”许傲的漫不经心听在贺知立耳朵里,便成了毫不在意,像个孩子一样乱嚷着,“到底是谁在乱说!我根本没
有女朋友,我要是在外面乱勾搭,我就立刻被雷劈死!”
“瞎说什么呢!”许傲阻住他那张胡说八道的嘴。
“我没有……”还要急急承诺一番。
“嗯。”
许傲坐得久了腰有些疼,刚想换个姿势,湿靡的下身就蹭过冰凉的椅面,“唔……”
溢出口的是满满的娇柔,贺知立听着有些心头发颤,这种声音,他在梦里听过无数次。
“咳……学姐你怎么了?”
此刻的许傲正张着一双雪白的大腿,香槟色的睡裙被她刚才掀起正堪堪遮住她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她低头望了眼自己被
湿透的内裤紧紧包裹着的花穴,脸色微红,“没事……撞到了……”
“撞到哪儿了?疼不疼?”
许傲红着脸,小声说,“不疼。”
“小心点嘛……”
“好。”许傲缓缓起身准备去卫生间,倏尔转念,起了一个顶坏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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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珠加更完成,存稿告急,小可爱们接下来开始张嘴吃肉吧(肉渣肉末也算!)
假期最后一天的心情和天气一样不大晴朗,如果今天珠珠够多我就再加一更了。所以……求求你们啦~~
对了,最近我上了新书耶!这样吧,你们来选一个想看的肉,我在500珠的时候写好发上来,毕竟五百珠的时候我儿子肯定已
经吃上真肉了,所以不管是什么情境H我都给你们写出来。
钢铁直男
许傲套上一件轻薄的针织长外套,虽是初夏,由于刚下了一天的雨,想来这样出门应该不会太热。
苏琴应是出去约会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许傲看了眼客厅挂的时钟,九点一刻,难得这个点出门,止不住嘴角微微翘起。
外头果真是有些冷气,地面的积水并未完全消散,拖鞋每踏一步,都要带些污水砸向她的小腿,许傲微微皱眉,但是一想
到自己即将要做的事,她便也顾不上平日里那些小洁癖了。
许傲沿着熟悉的那条路,根据张瑶带自己来过的那一次的记忆,找到了贺知立家的餐馆。
也许不是记忆引导,而是那店门口围成群的女孩,实在是太过引人注目。果然,烧烤架后头站着的那个帅气养眼的男生,
除了贺知立还能有谁。
贺知立挂掉和许傲的电话后,整个人又像是被注满了鲜血重新活过来了一样,他正盼着夜班的小王哥过来换他,迫切地想
赶紧回去和学姐再聊聊天。
谁知道又来了一群人,叽叽喳喳地站在摊前聊个不停,笑嘻嘻的一会儿问他这个,一会儿问他那个。笑你妈,爱吃吃,不
吃就滚!
他累死累活在店里帮工,他那吝啬鬼老爹一个月就给他一千五,他宁愿在后厨颠勺也不愿出来面对这些查户口的奇葩,不
过他心里再不耐烦,面子上也不能太显露出来。毕竟把自家的店铺搞黄了对他也没啥好处。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他低头准备给许傲发信息的时候响起,“hi!”
他甚至连抬眼的功夫都没有,“自己拿。”
“有什么推荐的么?”
靠!老子这又不是高级餐馆,还管你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妈的,最烦事多的人。
给许傲发的信息久久没有得到回复,又给小王哥发了一条信息催他快点过来上晚班。
他把手机放在围裙前面的口袋里,看了眼面前站着的女孩,依稀有些印象,片刻后就把目光移开。
“今天中午谢谢你帮我撑伞。”女孩见他不搭理自己倒也不生气,笑盈盈地向他道谢。
“嗯。”接过其余顾客挑好的食材,放在烤架上,对于这种莫名其妙上来搭讪的女孩他的态度一如既往得很冷淡。
余然然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前几次她来光顾贺知立家的生意他都在后厨忙。后来听别人说他家九点之后吃饭的人少了,他
会出来烧烤摊帮忙,于是今天她特意带着几个小姐妹来陪自己。没想到这人态度冷淡,居然从头到尾都没拿正眼看过自己。
贺知立正被烟熏眼睛难受,抬起手揉眼,恍惚间看见许傲缓缓走来,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用力睁开眼睛,果真是她。
瘦伶伶的身子紧紧包裹在一件烟灰色的针织长外套里,看着很柔和,走动时轻摆的面料抚在她光洁的小腿上,她甚至都没
有笑,贺知立却感觉她像是一股夏夜轻柔的晚风那般,清新又和煦,一看见她,心都被塞满了。
“学姐!”他冲着不远处路灯下的许傲招手,大嗓门引得店里坐着的人都频频伸头出来看。
“那不是许傲么?”
“她怎么来了?”
“他们两不会真像大家说的那样……”
一群冲着贺知立来的女孩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这可是许傲啊,家境优越,眼高于顶的小公主,她怎么会大晚上的出现在这
样脏乱的小吃街呢?
她果真走了过来,眉眼弯弯,笑起来眼睛里泛起摇曳的涟漪,这样的许傲他第一次见,直直地看丢了魂。
“学姐学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要吃点儿什么?”她就在面前站着,什么话也不说,面上的笑容也转瞬就消散了,但他
却能对着这样的许傲,有一万句心里话想说。
“你想吃什么我帮你拿。”说话间都顾不上烤架上许久没翻面的串串,想要去前面的桌子上给她把所有好吃的东西都拿过
来。
“不,我不吃,你忙。”许傲伸出手阻止他,白嫩嫩的小手又指了指烤架上的食物。
贺知立这才意识到,许傲不是恰好路过,也不是来吃宵夜,而是,而是来找自己。
这样的认知让他体内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他快速将烤架上那一排烤串撒好料递给顾客,管它熟没熟,吃不死人就是了。
许傲远远的,就认出那个一直站在贺知立面前的女孩是余然然,从贺知立叫自己的那一刻起,这个女孩的眼神就死死粘在
他们两人中间。呵,这个姑娘,还真是有够执着的。
贺知立没有再帮剩余的客人烤串,手在围裙上随意的擦了擦,拿出手机拨电话却一直没有接通。
平日里总是打理得很帅气的发型早就乱了,油烟熏烤下的身体出了一波又一波的汗,早已将T恤汗湿紧紧贴在健硕的皮肉
上。
他拿着手机快速打字,不知是热的还是急的,额头上的汗不停地滴落,他侧过头,扬起胳膊,用T恤的袖口把汗蹭掉。
这样简单的一个动作却充满十足的男人味,有些粗糙,有些脏的贺知立,居然让许傲的花穴,又湿了一些。
“学姐你等我一下,一会儿就有人来接班。”电话没打通,贺知立在心里把不靠谱的小王哥骂了无数遍,时间不早了,学
姐出来肯定呆不久,要是把时间都浪费在这,那他真的是要懊悔死。
许傲无声的点头。
“同学,我们的东西还烤不烤了?”余然然带来的小姐妹开口,把摆满食材的烧烤盘递了过来。
贺知立却依旧痴痴地看着许傲,直到许傲出声提醒他,“干活呀。”
“哦哦。”贺知立瞥了眼顾客手里的烤盘,接过来放在一旁。“没事,等小王哥来了再烤,这里油烟大味道重,我怕熏到
你。”说着这话,还拿起一个破旧的扇子,把炉架上余下的烟气往许傲相反的方向扇。
许傲看他把那些烟灰都扇到隔壁那一群人的身上,余然然往后退了好几步,许傲瞥过去,见她穿着一条娃娃领的米色过膝
连身裙,白色帆布鞋,很乖巧淑女的打扮。可那浅色的裙身瞬间就覆上点点烟灰,她低头望着衣裙,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许傲忍不住要笑他傻,得罪了这些顾客,生意不做了么。
“然然咱们走吧。”小姐妹们心里也是有气的,这贺知立对着她们爱答不理冷若冰霜,对着许傲却过分殷勤。
“没事。”余然然拦住自己的小姐妹,温柔的开口,“贺同学,咱们的东西放在这,我们进去坐了。”可真是善解人意的
一个好姑娘啊。
“好。”贺知立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们,自顾自地帮许傲散烟。
等人走了,许傲扯了扯他的衣角,“别扇了,全是灰。”
========================== 论钢铁直男的进化之路。
今天还有一章400珠加更,五百珠加一篇番外(可以点播,不过看大家兴趣不高的样子。)
街角
人都走光了,他这才觉得空气清新了许多,烧烤车上装着一个普通的灯泡照明,可在贺知立眼里,这微暗的灯光打在许傲
身上,显得她的气质又柔又媚,雪白修长的脖子上一丝纹路都没有,像是品质最上乘的羊脂玉一般柔白细嫩,轻轻摸上去,就
像是会留下自己的印记一般。
脑海里又要冒出那些龌龊的想法,他急忙制止,可不能,可千万千万不能再一次在她面前失控,一想到这,那种患得患失
的情绪席卷而来,他便不敢看了,只得低头看向地面。几欲张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什么才能让她觉得有趣,让她开心
呢,情思恍惚,竟不知自己跌落进一个恼人的无限循环里去。
许傲也不曾开口,她静默着,两人之间流淌着的空气里,充斥着他身上的气息。
那是一种属于他的,独有的味道,那是夹杂着汗味烟火味的少年气,任谁都不会觉得好闻,可偏许傲痴迷其中。
这么多年,爱的都是独特清冽的香气,却不曾想,这样脏乱的环境下工作的贺知立,身上却散发出了,最吸引她的气息。
“催命啊!”不远处骑着电瓶车赶来的人,冲着贺知立大喊,“你小子急着去吊……”
他后面的话在看见贺知立身旁款款而立的女孩子时,被咬碎了吞进肚子里,王哥把车停在门口的树边,反倒急着赶他,
“走吧走吧!”
贺知立冲许傲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学姐等我一下,我进去洗个手擦擦汗。”
许傲点头,却感觉到那个新来的帮工,一直不停的往自己身上瞟。但她看过去,那人又略带羞涩地把眼神移回自己手里的
活上。
贺知立出来的时候脸上胳膊上布满还未擦干的水珠,和小王哥打了声招呼,就走到许傲身边,之后又离远了些。
他不好意思地开口,“满身的臭汗,我离你远点。”
许傲没有说话,两个人静静的走在这条街上,贺知立见许傲一直双手抱在腹部将针织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学姐你
冷么?”
许傲眼神微动,没有给予他任何回复,两个人慢慢走着,再往前就是昏暗的街角,贺知立开口提醒,“我们换个地方散步
吧,前面没有路灯了。”
许傲微微停住脚步,看向他,那一双如湖水般透澈的眼睛,直直的看进他的心里,今晚的许傲很不寻常,他亦步亦趋地跟
随着她脚步。
许傲最终在街尾的墙角处停下,松开抱了一路的手,缓缓将身子转向他。
昏暗的光源来自几十米远处的路边灯,光线从两个人的交错处散射进来,半明半晦里,勾勒出她婀娜的身躯。
贺知立惊得太阳穴青筋凸起,他下意识的抓住许傲的外套,死死将她的身子裹在柔软的针织外套里。
他压抑着怒火低吼,“你疯了!”
许傲觉得自己疯了,在望见这个少年义无反顾地投身进那场磅礴大雨之时,她就已经疯了。不然她又怎么会在距离高考只
有一个月余的时间,自慰过后大半夜的跑出来见男人,那些论坛里的人说的没错,她冷静自持克制骄矜的背后,叛逆的种子早
已经生根发芽,如果说前几年她靠着尼古丁来麻醉自己隐秘深处的不堪,那么现在,贺知立就是她的解药。
隐藏不住的,抑制不了的,那就全把它解放出来。她要牢牢抓住青春末期的小尾巴,和这个少年一同沉沦。
哪怕是堕入深渊,也要牢牢抓住你陪我。
“阿贺。”她冰凉的指尖轻轻拂上贺知立紧攥在她胸前的手,浅浅的眸光里藏着晦昧不明的情绪,痴痴地念,“阿贺。”
贺知立太阳穴的青筋都在暴跳,刚才窥视到的一抹春色不断闪现在他的眼前,浅香槟色的丝绸吊带睡裙,短的堪堪遮住大
腿根部,那大片雪白的肌肤一直露到胸口,那肥白的乳,漏出大半来,轻薄的面料掩不住那两颗凸起的小蜜豆,微颤着,仿佛
等着他去疼爱。
她用这样直白的方式勾引他,是不是在报复他之前的不堪。若他上钩了,她便会再一次将自己抛弃,毫不犹豫。
把人搂在怀里,沉重的呼吸扑在她耳边,哀切地恳求她,“别玩我……别玩我……”
汗味油烟味席卷了许傲的身体,她贪婪地将鼻尖凑在他的胸口,止不住慌乱的气息,贺知立以为她是怕的,将她搂得更
深,丝毫不敢露出她的身体。
“别怕,我送你回家。”极力维持声线的平稳,他温柔的安抚着许傲,不忍心责怪她的大胆任性。
许傲摇头,鼻尖擦过他的胸口,引起他一阵颤栗,“阿贺,吻吻我。”
搂住她腰肢的手忍不住颤抖,强忍着难耐的鼻息,轻轻的吻落在她的额头,鼻尖,脸颊,嘴角,和下巴。一晚上的忙碌使
他没有时间喝水,干燥的唇部已经破皮,不敢用力,怕伤她细嫩的肌肤,留下他罪恶的痕迹。
两具炽热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许傲早就感受到那根灼铁般的巨物顶在自己的小腹,是怕的,那样大的一个怪物,还真的
没有到她想尝试到这一步的时候。
踮起脚尖,学着他的第一次,轻轻含住他的下唇,不像上次那样柔软湿润,有点糙,夹着薄荷香草的气息,艳红软糯的小
舌轻轻舔舐他嘴唇上的死皮,呼吸交缠间,贺知立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停止,他快要死在许傲青涩主动的吻里。
就在自己快要窒息的那一秒,许傲放开了自己的唇,“好粗糙……”她娇娇的埋怨,眼神撩拨着他快要不存在呼吸。
世界都安静了,只看见她艳红的唇部微张,露出一小截莹白的牙齿和艳软的舌头。
这一次,他决心要在许傲的身上获取氧气,他的吻狂烈地扑下,仿佛要将她吞噬进自己的身体,汲取她全部的呼吸。舌头
强硬地掠夺她口腔内每一寸的血肉,不知道是谁的津液滴落,将他的唇角浸湿,溢出羞耻的声响。
她快不能呼吸,一个劲地推他,却丝毫不起作用。终于,他将氧气还给许傲,同她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
缠在一起,早已分不清是谁夺走了谁的。
狂乱的吻打乱了他的动作,许傲的外套再一次松开,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还有那半边嫩乳,随着她沉重的呼吸,轻轻弹
晃,泛起一阵乳波。
贺知立的眼里红的快要能滴出血,粗大的手掌,揉上那一团饱满娇嫩的乳肉,两只手都握不下,不断的从指缝中溢出,水
滑软腻,让人怎么也摸不够。
比梦还要荒唐,她竟溢出娇吟,指甲扣进他的皮肉里。
真想在这里干她,把她压在粗粝的墙面上,从她那丰满蜜臀后进入,狠狠操她的逼。
可是他不能,许傲不喜欢他这样,他只能用吻去擦过她的额头,逼迫自己清醒,手里的动作也慢慢轻下来,隔着睡衣将她
的奶子捧住,低头埋进深深的乳沟间,狠狠的嗅了一口,硬挺挺的鼻尖就这样戳在她的胸上,乌发在自己雪白的胸乳间尤为明
显,他像个孩子一样埋在那里,寻求原始的安全感。
“阿贺…”许傲摸上他的头,揉了揉他细软的发丝。
他抬起头时,眼眶红的厉害,像是刚哭过,许傲伸手,细滑的指腹蹭了蹭他的眼角,宠溺地安抚他。
“学姐…”
“嗯。”
“许傲…”
“嗯。”
“我爱你……”
爱得快疯掉,又一次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 话说我两周发七万多字是不是太虎了?我是真不懂搞规则这些东西。我只要有余粮就不会故意吊着你们,饿着你们,没有的
话…… 存稿发完就是我们江湖再见的那天!(哈哈哈哈开个玩笑)
偷欢
他是想要在此刻收手的,“送你回家。”这四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她接下来的大胆行径吓到惊颤。
柔弱无骨的纤指缠住他的掌,将他的手往下带,直至他的指尖滑过她细嫩的大腿肌肤,摸到那一处湿濡滑腻。时间仿佛定
格在这一刻,沥黑的眸不可置信地盯住她。
昏暗脏乱的街角,她那一双水盈双眸出奇的亮,直直地照进他心里,那根紧绷着弦猝然断裂。
“怎么那么湿?”手下的动作发了狠,隔着丝滑的内裤,用力揉搓她热腻的花穴。
怀里的人溢出轻喘,熟悉的淡橙香气萦绕在鼻尖。另只手将人搂紧,感受到她酥挺的乳压了下来,她微微扬起头,故意将
甜腻的气息尽数拂在他耳边。
只能做到这么多了,再多的许傲也不会了。
贺知立感觉到内心深处有个什么东西在慢慢破碎,难耐着紧绷下颌,手指挑起她内裤的边缘,瞬间滑了进去。虽然此刻她
已经湿透了,但娇嫩的阴唇依旧是紧闭着的,她那里的毛发不多,指尖粗糙的厚茧浅浅摩擦着她那条细小的缝隙。
终于摸到里头藏着的那颗圆圆胖胖的小蜜豆,贺知立愣了一瞬,接着恶劣地捏住她的阴蒂,许傲几欲大叫出来,从未有过
的痛感夹杂着情欲一同涌出,快要将她淹没。
双手颤巍巍地扶住他的肩,没有长出多少的指甲隔着他汗湿的T恤死死嵌进他的皮肉里。下体饱胀的感觉不知从何而来,胸口难耐地上下起伏着,面色瞬间潮红。
随着他的揉捏,穴道里涌出一波波的淫液,甚至于能听见咕滋水声。酥麻的感觉遍布全身,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
贺知立见不得她这样伤害自己,低下头送上唇,“别咬自己……咬我……” 话音散落在唇齿之间,与她交缠湿吻。
滚烫的唇舌滑过她每一寸口腔,少年霸道的气息掠夺她所有的理智,只想与他一同坠落进陌生漆黑的深渊。
等到她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时,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随着他手上的动作慢慢晃动。
唇贴着唇,他嗤笑道,“发骚了么?”说话间吐露的气息都扑在许傲的唇边,她紧紧闭上眼。
不愿承认这句话给自己带来的刺激远远大于羞耻,咬住那个恶意作乱的唇,却只舍得浅浅地厮磨。
被她这个娇痴的小动作激地心脏发紧,任由她噬舔自己的下唇。手下的动作慢慢加快,狎弄那可怜兮兮的小东西。
他揉弄得越快,身体就越发不受控制,指腹的粗茧一次次划过嫩生生的阴唇和阴蒂,突然从下身涌起的一股难以控制的感
觉,双腿发颤,身子向他瘫过去,这十八年来所有的克制都在这一刻溃败。
血腥的味道,让她的意志逐渐回笼,她人生中的第二次高潮,她缓缓松开他破裂的下唇,黑暗中,看不清他的伤势。
贺知立缓缓拿出自己的手,远处的光线在他动身的这个间隔里照进来,忽明忽暗,见她密睫颤抖,呼吸几近孱弱,奄奄一
息的欲望还依稀残留在她泛红的眼角边。
再次抓住她的外套将她欲望发泄后乏力的身子紧紧裹住,轻轻在她眼角落下一个吻。
一句话也没说,却像是诉说了所有。
待她慢慢平息后,揉了揉她的发丝,“回家么?”
许傲将脸搭在他的肩头,她的表情看的不太真切,过了很久,她将手覆上他早已勃起的阴茎,隔着宽松的运动裤,直直地
顶在她柔软的手心里,不受控地跳动,灼热得可怕。
耳边的鼻息再一次紊乱,隐忍着,绷紧了身体。
“你不要舒服么?”她终于开口,声音沙沙的,问出来的话即天真又可恨。
“在这里不可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她的手拽离自己,握住后就不舍得放。怕被人看见,也怕将她吓到。
柔软光滑的侧脸蹭了蹭他的颈窝,将属于他的小动作偷学了去。
“那晚上不回家好不好?”天真还在继续。
贺知立皱眉,她真的懂对一个男人说这句话的含义么?即便前一秒她才引诱自己来到这个隐蔽的角落一同贪欢,可贺知立
还是觉得她纯洁的像一张白纸,分明什么也不懂,却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大人模样。
“好不好?”小巧的鼻尖划过,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语气却很平淡。
此刻贺知立的脑袋里已经转过了无数个念头,去她家?不太可能的样子。开房的话怎么也得去上次那种豪华的酒店吧,那
种酒店的房钱一晚得多少?可是他出来得急口袋空空。回去找小王哥借钱?他看着也不像是有钱的样子。借用店里的?被那个
贺扒皮知道肯定要扣他的工钱。回家拿?好像太刻意了。
少年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和许傲之间的差距,穷酸落魄使他抬不起头来。可能自己打一个月的工都付不起上次那间套房一晚
的价格。难以掩盖心底里浮起的那股子自卑。
却还是在过了很久之后,艰涩地开口,“对不起,我身上没有那么多钱。”
他不想对许傲有任何隐瞒,即便此刻他黝黑的脸庞上迅速漫上了浓浓的羞赧。
许傲愣怔许久,久到贺知立以为她即将要恼怒地离开。
绝望中他慌乱地抬起头,“不过我可以回家拿。”这句话还没说出口。
许傲突然笑了,轻轻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随后在他耳边缓缓开口,“去1702,这样我们两都不用花钱。”
那种不堪羞愧还是久久未能散去,但是贺知立没有再开口,他是很会把握得住不去扫她的兴。
牵着许傲走出昏暗的街角,暖黄色的路灯洒在她身上,他方能将她的面容描摹清楚,纤软浓密的睫毛垂落,微闭的唇角微
微翘起。他这才发现褪去冰冷的伪装,她原来是那么温柔的一个女孩子。
他发誓,永远不会再让许傲跟着他在这样破败不堪的环境里偷欢,她应该拥有的是这个世上最美好的事物。他会做到的,
他肯定会有一天能做到,要给她最优越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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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5……哎,写着一章的时候好心酸啊,怎么说呢,我原本可以不用写的如此现实,可以让他们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地过下去。
可是所有坚定的感情都要建立在现实的基础上,撇开出众的外表,我们的阿贺就只是这世间最普通的一个少年啊。
(500珠的番外今天写,写完就发,谢谢所有小可爱给我投的珠珠,你们的喜欢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还有!再问一次,大家
都想要什么时间段更新?如果我有存稿尽量稳定更新时间,我现在一般第一章都是早上更。)
婚后番外1、蒙眼捆绑制服play(粗口高H介意慎入)
许傲醒来的时候浑身酸胀无力,从英国开会交流回来连着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时差倒得迷迷糊糊。而此时她,眼睛上
被蒙了一层厚布,眼前是不见天日的昏暗,双手被铐在了床头,只稍稍动一下身子,就听见金属的相撞声,沉闷的屋子门窗紧
闭,听不见一丝一毫的动静,黑暗中无形增添了许多恐惧。
鼻尖却萦绕着丝丝缕缕的幽然香气,慢慢平复她忽快忽慢的心跳,脑海里极力搜寻之前的记忆,只记得凌晨落地后,在回
家的路上就昏睡过去了,距离现在也不知到底是过了多久。
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了,很轻缓的声响,啪嗒一声被锁住,许傲的心跳几乎快在这一刻停止,“谁啊?”声音沙哑颤
抖。
来人没有答复,沉重的脚步声踏在地板上逐渐逼近,迫人的气息仿佛就停留在她身旁。安静了半分钟,一根冰凉的吸管贴
在她唇边,熟悉又陌生,许是睡了很久,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变得艰涩。她张唇抿住吸管,温水缓缓流进她干涸的喉道,由于躺
着进水会比较困难,一杯喝完有许多从唇角滴落进脖颈间,随后仅听见水杯被放下的声音。
“老公是你么?”许傲屏气,声音都止不住地发颤。身旁萦绕的气息逐渐变得浑浊,被那人审视的焦灼感在缓慢地折磨着
她。
来人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从刚进门的那一瞬间他就被眼前的美景惊颤到了,她纤柔的长臂展开,一双细嫩皓
腕被铐在床头,双脚仅仅被领带束缚在一起,没有被绑在床尾。所以她曲腿动作间百褶裙拂过大腿根部,露出里头骚媚不堪的
丁字裤。偏偏上身被纯白色的日式制服包裹着,雪白圆润的乳球几乎要将小一号的衬衫撑爆,没有帮她穿内衣,敏感的乳头被
这样紧密的衣物包裹摩擦着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骚奶头这么快就翘起来了。”他的声音沉闷低缓,粗粝的手指划过她的颈窝,将先前留在那里的水渍挑起浸湿自己的手
指,手下冰凉的肌肤瞬间浮起一层红晕,还真是摸都摸不得的细嫩。
湿润的指尖轻轻覆上她挺立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缓缓地揉搓,很快那两点被水浸透,晕出淡淡的粉,“呜
呜……”她娇淫出声。
“还真是个敏感的婊子!”
许傲经不住刺激,小半个月没被碰的身子敏感到了极致,在他的触碰下早就开始轻颤着流出淫液,蜜穴忍不住地想被爱
抚,曲起腿屁股蹭着床单一下下地磨着。
“啪!”狠戾的一巴掌甩在她的大腿上,“老子准你发骚了么?”
被扇过的地方瞬间浮起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许傲咬住下唇,不堪的羞恼涌上心头。可下一秒那粗糙干燥的大掌就轻轻覆在
痛处轻揉,“是不是你老公不在身边,你就开始乱发骚?嗯?”
说着就将手往下移,黑色的丁字裤仅能包裹着一小半的阴阜,一根细带卡在她紧合的逼缝臀缝间,怪不得刚才忍不住在床
上蹭。
手指摸上去就沾上了淫靡的汁水,顺着那条细缝揉进去,寻到那一颗粉嫩的小蜜豆,还没怎么玩,她就哭喊着叫出
来,“啊啊……好舒服……”
“你还真他妈是个离不了男人的骚货。”手指打着圈在她那一处蜜穴间揉弄,另一只手抓上她的奶子,隔着紧绷的衣物,
狠命的揉弄,肥白的乳肉不断从扣缝间溢出来,几欲要将衣服撑爆。
把脸凑过去,鼻尖贴着她的乳头,丝丝缕缕的香甜钻进他的鼻腔,“要不要我帮你舔奶?”
许傲红透了脸,难耐地呻吟,都不用等她回复,男人便低下头大口大口的吞咽她的乳肉,隔着布料又啃又吸,终于一颗可
怜的小扣子经不住这样的狂浪被崩掉,不知滚落到哪里去了。
与此同时粗壮的手指直接捅进她的骚穴里去,那里头的紧致让他一瞬间忘了呼吸,血管都快被她引爆,“操!这骚逼被你
老公都搞那么多次了还这么紧?”
“嗯……”许傲微微抬臀,想要他的手指进入得更深些,这骚浪的小动作被男人看在眼里,忍不住勾起唇角,真没出息,
才这两下就禁不住了,她忍不住摆动臀部,“进来嘛……手指不够……”
“用鸡巴操进去么?”男人恶劣地逗弄她。
“嗯……”鼻息紊乱,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着,手铐不停地发出金属碰撞声。
“那你老公知道了,会不会不要你?”嘴上这么说,手下却又加了一根进去,两根手指被湿热的穴肉紧紧包裹着,浅浅地
往里捅。“怎么办?你老公发现你被别的男人操了,是不是就要和你离婚?”
“唔……”被绑住的脚在床单上蹬了两下,急着想摆脱他的亵玩,“那我不要了……”
手指从湿滑的小穴中拔出,快速地脱下睡裤丢在地上,握着她的两条腿压下去,扶着早就硬挺着的鸡巴抵在穴口,“没关
系,你老公不要你,我要。”
那女人听了这话像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刺激一般,用力挣扎,手铐都像是要被她挣断,嗓子都喊哑了,“不行……真的不
行……求求你别碰我……”
她像是在哭,缓缓地抽噎着,贺知立急得火烧眉毛,慌忙中只记得抓住她的手不许她乱动,“宝贝不怕,老公在
的……”摸了好久的钥匙才将她两只手解放出来。
终于听见他喊自己,一颗被吊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无尽的酸涩涌进心头,许傲伸出手去抱他,“老公……”
一只大手扶着她的后脑勺,轻轻地将蒙在她眼睛上的丝巾揭开,厚重的窗帘紧闭,但隐隐有些许亮光从帘布后头照进来,
重见光明后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适,隔着昏暗不明的光,方能看清他的脸,小半个月没见面,他肉眼可见的瘦了许多,下颌边缘
愈发清晰,深邃的眼窝也陷进去些,应该是一直都没睡好的缘故。
他蹲下去帮许傲解开脚上的绳索,看见那一道道红痕,心沉了下去,店家不是说是这是最安全的材质么?怎么她还是伤的
那么重。
再去看她的手腕,那里也留下了刺眼的痕迹,羞惭使他抬不起头来,“宝贝对不起……老公不知道会这样……”
“唔……”双臂攀上他的肩,急不可耐地去吻他,想用这样的方式安抚他的情绪。没关系,一点点伤而已,这样的情趣她
也好喜欢的。
感受到她的急切,贺知立含住她鲜软香甜的舌头吮吸,唾液交缠,再狠狠搅弄那嫩腔,二话不说,扶着鸡巴就往她的蜜穴
里捅去,刚进入那湿滑的甬道,就被那娇淫的穴肉勾缠上来,紧紧吸住他粗硕的柱身。
“唔……好爽啊……老公你动一动……”许傲的浅眸蒙着一层氤氲水雾,全身都覆着被他蹂躏出来的青紫痕迹,逼得他额角
青筋暴起,耸起腰来操干她的嫩穴。
“喜不喜欢老公操你?”粗粝的大手揉着她那一对巨乳,这一对宝贝比前几年的时候又大了几分,每每看见摸上都激的他
鸡巴翘起来,她偏选在出差的时候穿上这种爆乳的情趣制服来引诱他,吊得他整夜整夜的睡不好,隔着视频要她一次次掰开骚
逼对着镜头方便他撸射一遍又一遍才够。
“喜欢嘛~”说完还要微微拱起细软的腰肢,在他的嘴角落下一个吻,捧着自己的乳,“老公吃奶……”
眸光瞬间阴暗下来,用尽蛮力去撕扯那件勾人心魄的学生制服,一排本就紧绷着的纽扣全被他扯地绷裂,一双硕乳几乎是
跳出来的,甩出一阵阵刺眼的雪浪,大手毫无章法地一通乱揉,鸡巴在穴道里抖动两下后,猛烈地开始进攻,“学姐……你知
不知道我这十三天想你……想操你……想得都快疯了?”
这其实就是普通的中学生制服,不过是裙子短了些,衣服小了些,谁让他天天拿着自己高中时期的照片看个不停,就像是
那段青春的日子还没过够似的。许傲倒难得一见的矫情起来,她觉得贺知立最爱的还是以前那个追不到手的学姐,所以才会选
在出差的时候,吊着他勾着他玩这种小游戏。
“嗯……”许傲此刻眸子里湿得能滴水,空虚了那么久,此刻被他粗长的性器贯猛烈贯穿着,哪里还能记起这些小情绪,
只一味地浪叫,勾得他狂操那一处淫穴,见她呻吟得这样骚贱,晓得等下肯定得有大麻烦,只得赶快些,顶着那某一处熟悉的
媚肉,深深浅浅地插。
果然她一被触到那一点,浑身都开始发抖,穴肉紧紧绞着自己,“快……快点……”手指陷进他肩膀上的皮肉里去,急促
地快哭出来。
“好。”说罢便拔出去,眼见那嫣红的穴口瞬间合拢,里头没了肉棒填充,穴口像是在微弱地呼吸着,一张一合,他红了
眼,狠命贯穿进去,挺着硬屌猛干她的淫穴,终于在她一声声几欲断气的哭喊中,骚穴里喷出蜜汁,浇灌在他粗硕的鸡巴上,
顶着高潮中的嫩肉,狂操十几下,将肮脏的精液久违地射进她的骚穴和肚子里去。
高潮过后的许傲如同从水里捞起的一样,香汗淋漓散发出幽幽甜腥气,贺知立刚想钻下去舔弄安抚一下那高潮过后的小
穴,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阵激烈的敲门声和孩童稚嫩的叫喊声。
“妈妈!妈妈!”
许傲躺在床上笑,瞧着他听见这动静恨得牙痒痒,太阳穴处经脉暴起,快速从客卧的衣橱里拿出两件睡袍,搂着她无力的
身子,帮她穿好,随后又亲吻她的眼角,“一一午睡醒了,宝贝你等等,老公一会儿再来帮你清理。”
门外的叫喊声依旧没有停歇,甚至愈来愈烈,“爸爸开门!我听见你在欺负妈妈!臭爸爸!臭爸爸!”
贺知立急慌急忙地套上睡袍,跑下去把门解锁后打开,指着门口那个半大的小肉团子,狠声道,“你给老子小声点!”
小肉团踮起脚尖歪着头,果然看见妈妈就躺在床上,冲着自己笑。灵活的小胖子绕过他老爸那一双长腿溜了进来,手脚并
用地爬上床,一把抱住许傲,“呜呜呜呜,妈妈你回来了,一一好想你。”
许傲刚想顺顺宝贝儿子的背,就感觉到胸前一空,小肉团被他爸爸拎了起来,抱在了怀里,“别烦你妈妈,睡午觉去!”
“不要不要!”要是他能乖乖听话那就出鬼了,那肉肉的小拳头雨点般地砸下来,“臭爸爸!我不许你再欺负妈妈!”说
完张着嘴还想要咬他,贺知立捏住小肉团的脸,把那些小肥肉都挤在了一起,板起脸来教训他,“老子三天没打你,你就敢骑
在老子脖子上拉屎是吧?”
小肉团多聪明啊,黑溜溜的眼珠子一转,就张手搂住贺知立的脖子,“好嘛爸爸,我错了。”
许傲见到这一幕,嘴角的笑意忍不住加深了许多。贺知立把他放下,警告他,“你乖乖的,一会儿让妈妈陪你玩。”
小肉团乖乖站在一边,看着爸爸把妈妈从床上抱起来进了浴室,随后又出来把客卧的床单被罩都褪了下来拿出去放在洗衣
机里洗了,做完这一切这才想起他来,“你自己看会电视,爸爸妈妈洗完澡就出来。”
一一小朋友今年四岁了,在他们小二班是最聪明的宝宝,可他的小脑瓜怎么也弄不明白,为什么妈妈总是被爸爸欺负得又
哭又叫,还那么喜欢爸爸?也不懂为什么每次受欺负的是妈妈,爸爸身上却总有那么多道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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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0字大肉,虽然我剧情慢,但是我喂起肉来真的算hin大方的了吧。
还有!这只是番外,设定在阿贺和学姐已经结婚生宝宝的很多年后,所以不要在意性格和高中时期有些不一样什么的。
下一章番外就1000珠的时候掉落吧,到时候可以继续点播。
所以你们还不赶紧………
蛊惑
夜景在窗外不停飞掠,出租车里贺知立的脸掩埋在茫茫夜色中,紧紧牵着她的手不放,面色却少有的凝重起来。
许傲第一次见这样贺知立,那样热血飞扬朝气勃勃的一个少年,居然在她面前低下头承认自己的羞窘。他竟赤裸裸地将自
己整颗心都捧了上来,丝毫不在意会被伤害,被丢弃。饶是再心狠的人,见此状都要心疼上几分。
许傲不得不承认,任何时候的他都不及那一刻的低头更让人心动。
一路无言,下车后,他停住脚步,低声说了句什么话,被路边车辆经过的声音掩盖。
许傲凑上前去,“什么?”
他站在豪华酒店的门前,紧紧攥着她的手,说完这句话,立刻红了脸,“要买套套吗?”
头低着,无尽的羞愧和自卑淹没了他,他口袋里居然连买一盒套套的钱都没有。
冰凉的手指覆上他的胳膊,轻抚,然后抽出被抓到发麻的那只手,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卡包,塞进他汗透的手
心,“卡都是免密的。”
“我进去电梯那边等你,你买好就进来。”许傲指了指酒店大门,随后转身进了那里。
贺知立摊开手,黑色的鱼子酱皮小卡包,双c标志,他再不懂行,也是知道这个牌子的,他默默记下,脚步沉重地走进便
利店。
离了许傲,他做什么事都觉得理所当然。哪怕他已经站在收银台前,半蹲着观察了十分钟的安全套,螺旋的,超薄的,波
点的,还有各种各样的口味。他仔细挑选着,时不时的拿出一个看后面的说明。
眼神认真的仿佛像是在看课本里的必背段落,收银台里的两个小姑娘见此羞红了脸,那样高大帅气一个男生早在还没进店
的时候,她们就注意到了。谁知道他进来扫视了一圈,居然停在她们面前开始挑避孕套。
天呐!到底是谁设计的,要将避孕套放在收银台前的架子上!这还让不让她们活了。
终于,半个世纪过后,他拿了两盒放在收银台上,神色自若。
他甚至没有看向她们,两个女孩的脸却瞬间红透了,拿起产品扫码。
超薄无香………超大号???
紧接着,他又放上来一袋糖果,草莓味夹心软糖,店里最畅销的那一款,女孩子都爱的那种。
刷卡后立刻拿了东西就离开,至此从未将眼神放在任何人身上过。
他过去的时候,许傲正在电梯口打电话,搂住她的腰,凑上去闻她头发上的香气。
她将左手覆住他的手背,这是一个很亲密的下意识动作,让人耳朵发热。
“嗯……不用送他家都有的……我和阿瑶周末就在江岸家学习……”
她语气淡然地同电话里的家长撒谎,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他从脊背后头升起一股凉意。
待许傲挂断电话,并未注意到他的眸底翻滚着阴沉的怒气。两人一起进入电梯,拿着手机的那只手还在给江岸发信息:我
和我妈说了这几天住在你家。
几乎是下一秒,江岸就回复了:你在哪?
许傲轻点屏幕:1702 随后就将手机锁屏,放在口袋里。
许傲不知道贺知立在发什么疯,刚进房间,卡都没插,黑暗中就被他按在门上,扯掉外套,隔着薄薄的一层睡裙和裤子,
将滚烫的下体贴上她的臀,伏下头,恶狠狠地说,“在江岸家睡?嗯?”
用力一顶,就这么隔着布料操干起来。黑暗中每一寸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她被刚才那句话激得浑身起皮疙瘩都起来了,身
后的人毫无章法的顶弄竟让她想奢求更多。
下巴被他掐住,“说话!”
“没有……”
痛意居然让她心神迷乱,气息不匀,她竟不反感这样的粗暴。
“那是和谁?你不回家是要和谁睡在一起?”声音暗哑,手上的力气松了片刻,摸黑把房卡插进去,滴声过后,客厅里的
灯光亮起。
一边质问,一边上手抚摸她的浑圆饱满的蜜臀,那样短的一条睡裙被直接推了上去,终于看见那条先前湿透了的内裤,白
色蕾丝款式的,鼻尖隐隐能闻到一股媚甜香气,从她那里散发出来的。
“和你……”
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翻过来,贺知立狠烈地咬住吮她的唇。
先前被她咬破的伤口刚刚凝结,又一次蔓延出血腥,交缠在两人的口腔里。
丰满的奶子随着她起伏的胸口不断荡出乳波,顺着领口微微一扯,粉嫩的奶尖就急慌慌地跳了出来,将其掐住,尽情地折
磨着这个小东西。
“唔……”从未被碰过得地方被这样粗暴地对待她没忍住叫出了声。
“骚货!”含着她的耳垂,“叫的这么骚是不是想被人听见你在被我玩?”
隔着一层门板,若是有人经过,会不会?贺知立不敢往下想,揉胸的动作也收敛了些,嘴上却不愿饶人,“今天过来,是
不是想被我操?”
她眼睛里头湿漉漉的,饱满的唇肉上还留着他的津液,倔强地不肯开口,贺知立心瞬间就软了,亲亲她的脸颊后将人放
开,“我先去洗澡,身上脏得很。”
许傲没说话,靠在门上,随后弯腰把摔落在地毯上的购物袋和外套捡起,指尖轻轻一勾,看见里面的糖果和安全套。
一时间,糖果似乎沾染上些蛊惑的味道,她倒成了那个被诱哄的小孩,不知不觉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贺知立见她笑,倒有些无措,挠挠头,完全没了刚才那副凶狠的模样。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便利店要把糖果和套套放在一起。我看这个牌子下面贴了畅销的标志……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苏琴从来不买糖果和零食回家,许傲从小到大吃糖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这也不妨碍她能想象到的,这种软糖咬破后缓缓
流淌出来的夹心一定是甜得发腻,她肯定不会喜欢。
但是却扬起头,冲着他把眼里的笑意加深,“喜欢。”
======================== 嘻嘻,卡肉判几年?
下一章五千字超粗长初夜H
初夜 上(H)4999字
许傲凑上去抓住他的衣角,想在他洗澡前闻一闻最后的气息,鼻尖下的身子微微颤栗,垂眸看见他顶起裤子的那一大包东
西,心里有点怕,也隐隐有些期待,像是有些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
他出来的时候仅围着一条浴巾,许傲靠在沙发上掀起眼皮看过来,头发半湿,水滴从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流下,经过健硕的
腹肌时蜿蜒而下,流过分明的腰线,滴落进浴巾里。
许傲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在跳动,知道他运动,竟不知道他藏在衣服下的这副身体竟发育得这般成熟,每一寸肌肉都象征着
少年蓬勃的生长气息,充满了肌肉感和力量。
“没有衣服……”他讷讷地开口,全然没了之前那股子冲劲儿。
这酒店套间里应该是有一套男士浴袍的,许傲知道,却没有开口。
她对这具身体的喜欢程度显然是超出了她的预期,直到两个人在沙发上吻到忘情,她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体。睡裙
的肩带已经滑落将她的胸乳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少年的头颅埋在她胸前,她竟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情感,他好像是能在自己身上
吸出奶水来,像个一个还在吃奶的娃娃。许傲有点想笑,自己不过大他几个月而已,竟也能产生这样的想法。
他大力啃咬着她的乳头,还不忘揉搓抚慰另一颗,这样的双重刺激使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吐出粘腻的液体。
她轻轻抚摸着他毛茸茸的脑袋,推了推。于是他便将乳头从唇舌中放开,念念不舍地亲了亲又用湿润的嘴唇在上面蹭了两
下,原本就因为刺激挺立的小豆豆再一次颤抖起来。
他看得眼眶发红,抓住两只奶子的手用力的揉了几下,随后抬起头来,什么话也没说,就用着那双漆黑的眸子死盯着她。
“还想吃。”他眼神里分明是这样在诉说。
许傲笑,忍不住再揉他的脑袋,“我去洗。”
还没坐起来就被压住,他声音嘶哑着,“不许去,我就喜欢这样。”
不喜欢甜腻的沐浴露掩盖住她身体散发出的隐约香气,急迫的想要证明这一点,从她的颈窝一直舔吻到胸前,一路留下属
于他的印记。
将她的睡裙扯了上去,露出纤细柔软的一截腰肢,还有那条引人犯罪的蕾丝内裤,她靠在沙发上,细长白嫩的双腿打开,
少年起身跪在客厅沙发下的地毯上,从她的腰腹一直舔到大腿,那股灼烧般剧烈的快感冲击她的大脑。
终于他停下来,抬起头,温柔又纯真,“我好喜欢。”
然后他便再次低下头,用直挺的鼻尖蹭了蹭她被内裤包裹着的花穴,探出舌尖在上头舔了一口,他抬起眼深邃的眼眸看着
许傲,“好好吃。”
观察着她脸上难耐的表情,不停的舔着那一处,直到整个条内裤都被浸湿,竟不知上头是她的淫液,还是他的口水。
“可以脱下来让我看看么?”说着这句话,他又将鼻尖埋进花穴处使劲嗅了嗅,“好香的。”
许傲身子不可察觉的颤抖着,喉咙有些干涩,脚趾绷紧,心也跳地极快。
白皙的身体在灯光下散发出莹嫩的光泽,柔软细滑的睡裙堆在一对硕乳下方,那么大的一对奶子,胳膊却这样细,完全不
符合人体工学,像是漫画里创造出来供宅男幻想的产物,若不是早早地认识了她,若不是她只有十七岁还未成年,贺知立一定
会恶劣地猜测她隆过胸。
想到这,贺知立的眼神紧了紧。她还未成年,还有一个月,高考后的那一天是她的生日,想到这,他极力想要压下自己的
欲望。不能在这个时候要了她,于情于理这都是犯罪。
可是许傲什么也没说,细嫩的小手缓缓放在内裤上,大拇指勾进内裤的边缘,微微抬起臀,将内裤褪了下来,卡在大腿根
部,露出更为白嫩微鼓阴阜,毛发少的可怜,嫩生生的,比梦里还要美。
贺知立大手抓住她膝盖下方的位置,抬起她两条腿,将她的内裤缓缓从腿上摘下,放在一旁。
直接将她的脚放在沙发上,让她曲着腿,呈现出一个M字的形状方便他欣赏她的逼。
是的,他脑海里没有别的词可以代替了,只留下这一个粗鄙不堪的名词。
借着昏暗的灯光,他将那一处少女私密地带看得真切,肥嫩的两片花户紧紧闭合着,光滑的没有一丝毛发存在,比浅粉色
要深一些,可是她皮肤底子那样白,哪怕是色素沉淀也不过分,倒显现出一丝性感的柔媚。
他忍住口腔里瞬间泌出来的唾液,喉结滚动间将它们尽数吞下,拼命抑制住想要上前舔逼的渴望。他还没有看够,粗粝的
指腹轻轻将两片阴唇分开,露出湿亮淫靡的私处,深粉色的阴蒂受过刺激后肿的肥大。再扒深一点,才能窥见那微微翕张蜜
洞。
终于忍不住了,埋头贴进去,粗糙宽大的舌头包裹着整片花穴舔弄,感受到她的胸脯强烈的起伏,甜腻暧昧的声音如数泄
出来。
滚热的鼻息扑在上头,不断涌出的蜜液被他吞了一波又一波,滋滋吸食的声音愈发大,他竟用牙齿缓缓碾磨她细嫩的穴
肉。激得她尖叫,扯痛他的发根。
他不停歇舌头疯狂舔弄每一处穴肉,像一个初生的小野兽,带着一股倔强的蛮劲。不停拨弄着阴蒂,舔吮轻咬,仿佛在品
尝最美味的甜品。
她本该在他贴上去的那一秒就叫停,应该说,“很脏,别舔。”可一旦触碰到他痴狂的眼神,许傲就说不出一个不字,她
渴望被他舔穴。校园里外貌最出众的男孩子,篮球队的主力球员,此刻正跪在她的身下,卖力地舔舐她的私处,这让她人生第
一次,从心底涌出一阵难以言说的自豪感。
长得再帅那些女孩再喜欢又怎么样,还不是一遇上自己就乖的像条狗。太恶劣了,这样把他比作动物的想法,许傲突然感
觉到一股热流涌进她的下体,内壁抖动着,又胀又麻。突然他的舌尖探进那一处细微的洞口边缘,缓缓往里挤,身体过电似的
抽搐,控制不住下体喷出的蜜汁,情欲初开的夜晚迎来她人生中第三次高潮,和前两次不同,她哭叫着居然喷了出来,声音掺
了蜜似的甜腻沙哑。
那样好看的一张脸,被她喷得从鼻尖唇周到下巴全都湿乎乎,他看着也像是惊到,抬着脸不知所措地看过来。
直到看见许傲将手埋在眼前,止不住的哽咽,他慌乱地抱住还在颤抖着的人,“乖,没事没事……”
“好脏啊……”她终于把这句话说出口,羞愧的感觉却掩不住高潮后的快感,被欲望支配的她和那些造谣她是荡妇的谣言
对上。
“不脏!”少年还未来得及擦干脸上的蜜液,搂着她安慰的同时,全都沾在了两个人的脸上发丝上,“一点都不脏!又香
又甜,是我全世界最爱吃的!”说罢还要用指尖去刮下巴上残留的汁水,尽数含进嘴里。
拿下她的手,搂在自己腰间,果然她眼角红了一片,睫毛上沾了些湿意,吻上去,舔了舔,连许傲的眼泪,都是甜的。
“一点都不脏,只是高潮了,应该是潮吹了吧。”他也不懂,联系着看过的色情读物,给出一个大概的答案。
情欲褪去后的身子渐渐发凉,止不住要往他怀里钻,低低地开口,“你去拿套套,我们去房间里。”
贺知立的身子愣了一瞬,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喘息声很慢,“不做了,等你高考结束我们再做。”
话音刚落,许傲的手就伸了过来,本来就松垮的浴巾只需轻轻一扯,就被弄散。
那一处庞大的物体直直耸立在浓密的毛发间,她直接将其握在手心,任由粗壮的柱身灼烫着她掌心里细嫩的皮肉。
“要。”现在就要,不要等到以后,不然我怕自己再也没有今晚这样的勇气。
贺知立僵直着坐在一旁,任由她柔若无骨的手在他那个脏东西上生涩又娇纵的撸动,又爽又痛。
“好好好,我去拿套套,你在这乖乖的。”拿开她做乱的小手,再次吻她。
拿好安全套,抱着她进了卧室,那里还和上次用着一样的陈设和织品。
轻缓地将人放在床上,细密的亲吻落在她每一寸肌肤,直到她纤嫩的脚背,圆润的脚趾,都含在嘴里一一舔过。
最后又回到花穴间,埋着头卖力地为她舔弄,直到他认为那里已经足够湿润,要让她少痛一点,这是贺知立脑海里唯一的
想法。
他生涩地解开小盒子的包装,拿出薄薄的一片,撕开后,对着灯光反复观察,随后套在粗壮粘腻的顶端,戴不进去,急得
汗从额角滴落。
“好像是反了。”许傲轻声说道,她也不太懂。
“哦、哦!”他又反过来往上套,刚才在一直试弄下套套上自带的一些润滑油都干了,那里又太过粗,怎么也套不上。整
个身子都覆上一层晶亮的汗液,他急得快哭出来,怎么关键时刻就这么没用!
许傲缓缓起身,接过他手里那个干涩的安全套扔在床头柜上,指尖轻轻揉过龟头,抱怨道,“你把它都弄红了。”
赤身裸体的少年一只脚站在床下,一只腿跪在床边,却委屈地瘪起了嘴,这样的反差,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许傲又从包装盒里拿出另一个,见他低着头不语,又凑上前亲吻他的嘴角,“我给你带。”
原本还气她只顾着心疼那个丑东西,现在又被她撩得耳根通红。
“你是喜欢它还是我?”就像女孩子常爱问的,我和你妈掉进水里你救谁,一样任性蛮横又毫无意义,可他偏要问,他偏
要和本就属于自己的身体上的这一部分争个高低输赢。
许傲从小小的方块里取出一个套套,查看片刻就大概弄懂了,将其套在又一次溢出黏液的顶端,柔白的手缓缓带着套套滑
下粗壮的茎身,手中的柱体猛地震颤,小麦色的肌肤上瞬间起了一层薄汗,仰起头发出小兽一般的呜咽。
“喜欢你。”她看着自己,眸光水亮,声音甜得快要溢出蜜来。
不顾一切地吻上去,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把人压在了床上,和春梦里幻想的一样,她把那双玉白修长的腿夹在他的腰间,
乌密的发丝垂落在枕头上,睡裙肩带是他刚才拉上去的,刚遮住的一半胸乳因为躺下的缘故溢出大半,嫩粉色的小乳晕藏在里
头若隐若现。
湿淫肥嫩的花穴被他舔开,露里头红肿的阴蒂,贺知立屏息,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插进去……插进这个幼嫩淫穴里,
让她哭让她叫…… 什么爱抚前戏他统统都想不起来,扶着粗壮的鸡巴就往那送,不得章法的戳弄,“唔……”身下的女孩紧紧攥住枕边,又
怕又爽地泄出声。
找不到洞口,他狠皱着眉,直接拿手去寻,粗糙的厚茧一次次划过柔嫩的花穴,终于找到一个微小的秘洞,闷声道,“拿
手指进去一下……”
于是他将手指缓缓送进去,刚进去一截就被里头的湿热的淫肉紧紧吸住,这可怎么办?一根指节进去都那样难,要是自己
那根丑东西进去,她得吃多大的苦头。
“直接进来吧……”她伸出冰凉细嫩的小手抚上他充血的肌肉,声音里带着颤,哀求道。
此刻他乌邃的眸子掺上浓浓的情欲,滚烫的汗液不停地滴落在她的身上,红着眼将肉棒抵在湿软的穴口,声音暗哑,“疼
就说。”
刚挤进一个头,她便不受控地哆嗦着,漂亮的的眉头紧锁,微微吊起的眼角红得发欲,可是她什么话都没说。贺知立也不
好受,他没想到男人的第一次也是会痛的,那样紧的穴,连塞进去一小寸都那样艰难,箍得他也好痛。
“许傲……许…傲……”伸手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沙着嗓子诱哄她,“忍着点……”
额角滴汗,眉心火烧,狠了心,将肉棒一寸一寸往那娇淫的穴洞里头挤。刚又进了一小截,酥麻的感觉从脊背直冲天灵
盖,死死咬住下颌,精悍的小臂撑在床上,喘息声粗重似在叫床,紧窒的穴肉裹咬着他的性器,忍不住的要往里头再顶深一
些。
“许傲……许傲……”
被念到名字的人此刻被硬物生生贯穿,身体如同被撕裂,在他一声声唤叫中,将手从枕边移到他的肩,掐进去,用光了全
身的力气。
欲火灼烧进他的嗓子,水淋淋的穴道紧紧吃住他,滚动喉结,狠下心,将最后一半直直地捅了进去。
“啊……”许傲嘶哑着叫痛,眼角却没有泪水流出,她早就忘了该怎么哭,体内灼铁一般的巨物将她快要撑爆,“轻
点……”
贺知立的眼眸红得似乎能滴血,整个人都被欲火点燃,只能感受到她骚媚的穴肉包裹着自己,他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只
晓得往里捅,像是要把人操穿。
可许傲将手划到他的腰腹间,那里突然一阵紧缩,灭顶的快感将他淹没,凭借着本能往里头耸动,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里,仅是这么想着,全身就如同电流穿过,脑袋里白光闪烁,瞬间哆嗦着,射了出来。
全程不过两三分钟,懊恼羞愧瞬间浮上少年的心尖。许傲见他一阵颤动后停在自己身体里,穴道里的肉棒似乎是软了些,
她终于好受了些。拿膝盖顶着他的腹肌,将他推了出去。
安全套里蓄满了浓白的精液,他愣在那,浑身止不住的发颤,可恨又可怜。
许傲支起酸痛的身子,下体摩擦在光洁的织物上,痛得厉害,却还是伸出手抱着他,安抚着他凸出的脊背骨。
另只手将他性器上的安全套撸下,却不想那个可恶的犯罪分子又一次粗硬起来,比起之前更嚣张,还在她手里示威似的抖
动了几下,许傲咬着牙将湿腻的安全套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他沉重的呼吸尽数洒在她颈窝里,许久后哭哑着嗓子,“我好快……”
许傲笑,她可不觉得快,那铁一般粗硬的东西再捅下去,她可能真要哭着进医院了。
可此刻敏感卑微的少年却觉得她是在耻笑自己的不中用,张开唇拿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脖子,婴儿磨牙般地厮磨着,“不许
嘲笑我……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 一个超大的私心,阿贺真的满足了我对完美男友的所有幻想。
写得不好请大家见谅,这篇算得上双更了吧…… 你们可以不给我投珠,但你们一定不能笑话我儿子!
(还是那句话,我他妈写的也太现实了!男生初夜有的也会疼的好么!不秒射的肯定不是处男!开个玩笑,应该也有第一次不
秒射的绝世奇才。)
初夜 下(H)
许傲的手机却在此刻不合时宜地响起来,贺知立看见屏幕上明晃晃地出现江岸两个大字时,无法抑制心底的怒气再一次翻
涌起来。
比她先一步抢过手机,径直接通,眼神却死死盯着许傲,她仅仅是有些无奈,默默容忍他这些无聊的小动作。
“喂?”少年的嗓音沙哑低沉,藏不住浓浓的不悦。
那头的人显然是没想到是他接的电话,停顿了数秒,缓缓开口,“许傲呢?”
“你找她什么事?”
“你问问她,出来学习带书了么?”他似是在笑,可贺知立觉得江岸分明是在嘲笑他们,这人真是坏到了骨子里。
“苏妈妈把她的日用品和书包送来了我家,我放在了酒店前台,你们下来拿吧。”他语气亲密地喊着许傲的母亲为妈妈,
只这一个称呼,就将贺知立击得节节败退。
“知道了……”
那头的人又一次嗤笑,“帮我带句话给许傲……”停顿了片刻,语气从容不迫,“别玩得太过火。”小心引火烧身,这句
他没说,藏在唇齿间细细玩味。
江岸突然想起路杰的话来,“贺知立啊……他就是一个24k纯种的钢铁直男,脑子只有一根筋。单纯的要死,满脑子只有
兄弟和篮球……哥你可别逗他,他容易当真的。”
一根筋倒是真的,单纯也没错,就是现在满脑子恐怕就只有许傲了。
许傲见贺知立挂了电话就摆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惹得人心疼,揉揉他低垂的脑袋,“怎么了?他说了什么?”
他一句话也不说,将许傲推倒在床上,身子覆上去,把头埋在她胸口,十指紧紧扣住她的手,那种被打败的失落和无助抽
去了他所有的精气神。
“我和他,什么事也没有。”
“嗯,我知道……”他声音闷闷的,他当然相信许傲和江岸之间什么也没有,可是江岸……他是年级第一的学神,家世也
那么好,况且抹开自己的偏见,江岸的脸也着实是帅的。
最主要的是他和许傲相识于幼年,他们之间牢不可破的的关系是通过两个家庭紧紧联系在一起的。
他和许傲交朋友是门当户对,他替许傲处理流言只需要打个电话,而自己却只能时时刻刻偷着找机会上网和那些黑子开启
骂战,骂不过还得找上自己以前的那些兄弟一起,大半夜的不睡觉,做见不得光的键盘侠。
一想到这,那种落败的感觉又一次席卷了全身。即便他得到了许傲的身体又这么样,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比起江岸,就更显
的一无是处。而且他居然还秒射,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我总觉得,江岸喜欢阿瑶。”许傲伏下头,吻在少年的耳尖,同他分享自己朋友圈的小秘密。
“真的么?”少年瞬间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忽闪忽闪地,发出亮眼的光。
“嗯。”许傲肯定,“之前在天台,他只是把你做的小陶人儿递给我,不知道怎怎么会被拍成那样。”
贺知立的下巴搭在许傲的胸口间,蹭了蹭她丰腻的乳肉,“可我觉得他喜欢你……”随后又低了声音,“我觉得全世界的
男人都喜欢你……”就像我一样…… 许傲没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安抚似地掬起自己的胸,诱哄般,将乳头送到他嘴边。柔嫩的小粉乳尖擦过他粗糙的唇,见
许傲这样低下身段来哄自己,心里酸酸胀胀的,控制不住下身再次抬头的欲望。
张嘴含住软软的小豆豆,舔弄片刻就在唇齿间硬起来,他含糊不清地说,“喜欢喝奶……”说罢,便大力搅弄起来,双手
抓住两团嫩乳,恶作剧般将其挤在一起,一道深深的乳沟显露,他凑近里头深深地嗅了一口,“奶香味……”
粗硕的肉棒抵上嫩穴,只敢在外头缠绵轻蹭,两只奶头被他轮流舔弄,还时不时地发出舒爽地闷哼。
下体被滚烫的柱身蹭的好舒服,不停地流水,许傲忍不住用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浅浅地发出呻吟。
贺知立抬头瞧见她那张被欲望浸湿的小脸,眼睛里像是被雨水溅过似的,润亮地发烫,丰润的唇微微张开,喘息间看见那
艳软的舌尖。没控制住手下的力量,捏得她叫出来,“唔……”
下身耸动间感受到骚穴里头的水已经把自己的鸡巴打湿,“骚货!”
嘴上不饶人,看向她的眼神却带着试探,担心她不喜欢自己这样粗俗。可许傲没有,她听见后,垂眸看了眼自己,勾起唇
边,眉梢微动,倒像是在挑衅。
真是个骚浪的贱货。
贺知立忍不住肮脏的欲念,扶着鸡巴就往她那骚逼里捅,被操开过一次的骚穴又流了那么多水,这一次进入稍微轻松了
些,可还是被里头千万个骚媚的小嘴巴吸着舔着,让他不得安生。
“呀……”显然是没猜到这突如其来的进入,娇吟出来。
“喜不喜欢我这样操你?”说话间将那根壮硕的柱身再往里捅进小半,酥麻的感觉嵌进了骨髓里,爽到爆。
眼尾扫到床头边上的小方盒,眼神刹时愣怔住,一刻一秒都不敢贪恋,直直地拔出来。
“唔……怎么了?”许傲借着细嫩的胳膊堪堪支起身,下身突然空了,穴口却止不住地翕张。
“没带套套……”少年懊悔得想要当场切腹自尽,他怎么可以这么坏,怎么可以只顾自己爽而忘了安全,慌乱中把所有剩
余的避孕套都倒了出来,害怕到指尖都在颤抖,他不敢想象如果因为自己的错误而毁掉了她的大好前程…… 许傲抓住他的手,“没事,我经期快到了,现在应该是安全期。”
什么狗屁安全期!戴套尚且都不能百分之百的避孕,更别提什么没有科学依据的安全期。他不能容忍自己在许傲的身上犯
一丝一毫的错误,俯下身吻住她冰凉的唇,“要给臭东西穿小雨衣,不能把你弄脏。”
许傲笑了,急切地回吻他。
许是感应到她的不安,贺知立一边往坚挺的性器上戴避孕套,一边用手去抚摸她的眉心,同她缠绵湿吻。
却在下一秒就狠狠操进去,被那张小嘴裹得又要射出来,那骚穴居然还在不停地把他的性器往里头吸,原本还有一丝怜
惜,这下更没了顾虑,直接把剩余的那一截顶弄进去。
“小骚逼怎么那么浪?才破处就离不开鸡巴了么?”伏在她耳边说着粗口,见她身子一阵阵地颤,知道她是喜欢这样的。
这种认知让贺知立突然兴奋起来,平日冷淡的女神学姐,在他床上居然会喜欢这样被羞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又粗壮几
分,狠了命地去操弄。
“说,是谁在操你?”含着她的耳垂,语气发狠。
此刻她漂亮的浅眸覆上一层氤氲雾气,全身都淌满了香汗蜜汁,贺知立伸出舌头去舔,爽得她直接淫叫出来,“啊……是
阿贺,阿贺在操我……”
许傲的配合出乎他的意料,搂紧她全力耸动,他爱死了许傲这副全身心投入进欲望深渊的模样。她来找自己,献出身体,
从头到尾,眉头都未曾皱过一下,她竟是这样一个果决的人,这种发现让贺知立在此刻心跳加速。将欲根频繁快速地在那紧窒
的骚穴内抽插,喉咙都要被点燃了,嘶叫着,“学姐……学姐……”
初经人事的少年,毫无章法的操弄,许傲是又疼又爽,一双手只得在他青筋暴起的胳膊上轻抚摩挲,想叫他轻些,又想要
他快些。
一出口便化成柔柔轻吟,“阿贺……”
少年从发根里滴落的汗水砸在她身上,所经之处一片滚烫,他埋着头啃咬那一片凝脂白玉般的酥乳,脸还在上头不停的乱
蹭,一根粗硕黑长的鸡巴在她洁白莹嫩的腿间不停进出,发出激烈淫靡的声响。
不知是顶到了哪里,许傲全身都酥软了,不住地摇头,内壁迎来猛烈地蠕缩,“啊……”娇媚淫叫着。
贺知立终于受不住这种刺激,快感聚集到脑内,一次次深顶后,嘶吼着在她体内射出来。
他匍匐在许傲的胸前,嘴里还叼着一颗乳头,滚烫的身子不停地颤栗,埋在她体内久久不愿意拔出去。
“阿贺乖……”许傲摸摸他发红的眼角。
“嗯……”贺知立一寸寸将肉棒从她的体内拔出,撸下套套丢进垃圾桶,随意地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下自己的性器。
“我抱你去洗澡。”
“嗯……你去浴室把浴缸放好水。”许傲阖着眼,艰难地开口,他拔出去后下体才觉出痛来,像是被撕裂了,让她连动动
手的力气也没有。
“很痛么?”贺知立看着她无力的模样,心都碎了,趴下去查看花穴的状况。
原本粉嫩闭合的花穴,翻开后露出艳靡的淫洞,阴唇和小蜜豆都红肿起来。他伸出舌头去舔,身下的人细细哭叫,“不要
了……”
舌尖轻柔的舔过,说话间的气息都扑上去,“宝贝,我轻轻的……”
被比自己小的少年这样喊着,许傲失控地去扯他的头发,不许他再去玩弄。
“我只是检查一下,好不好?”
说完却不容拒绝地将唇舌贴了上去,包裹住受伤的花穴轻柔地按摩舔舐,蜜汁夹杂着一股血腥锈气,舌头挤进秘洞,果真
那股味道更为强烈,应该是撕裂了,不顾穴肉地排挤,生生的将舌头全部捅进去,浅浅地插,柔柔地安抚。
过了许久才拔出来,上去抱住她,“痛不痛?”
许傲把头埋在他胸口,细细轻哼。
“对不起,弄伤你了……”
=========================== 今天双更
两颗星冲鸭!!!!!!!
无论如何,安全第一!!阿贺简直宇宙无敌第一乖第一好!!!
流浪狗
深夜一点半,许傲躺在温热的一池浴水间放松心神,刚刚享受片刻的宁静,淋浴间里的水声戛然而止,少年拖着脚步缓缓
走出来,单膝跪在浴缸旁,沉声道,“我帮你按摩按摩。”
不等许傲拒绝,他的手就狭着温热的水流覆在许傲胸前,那里布满来自情欲后的印记。轻抚上她柔白滑腻的肩头,“这样
不方便按摩……我进来……”
说着就赤身裸体地垮进来,将许傲搂在怀里,让她全身靠在自己胸膛上,揉捏她的肩膀,手上摸着细嫩的皮肤,一汪清水
遮不住她不着寸缕的曼妙身姿。片刻间,许傲就感受到一个灼热的硬物顶在自己的后腰,耳尖发烫,低声哀求,“我真的没力
气了……”
被抓包的少年手下的动作突然滞住,身子微微往后靠了些,声音暗哑,“嗯……不碰你,洗好就去睡觉。”
说完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尖,快速地帮她清洗好身子,拿起最大的一片浴巾裹住她,帮她把头发上的干发毛巾拿下。
从浴室柜里找出一个吹风机,站在她身后,耐心地帮她吹干发丝,望着镜子里的乖乖靠着他许傲,他终于没忍住满怀的温
柔,含住她耳后的小血痣,低喃,“你好美……”
许傲可能太累了,恍惚间居然把衣柜里江岸之前留在这里的衣服递给他,只见他太阳穴的青筋凸起,咬紧牙,气得转过身
去不愿理她。
“那你就光着睡吧。”困意袭来,许傲真懒得再哄他,把手里的衣物丢进衣柜里,转身就要去床上休息。
“你这里到底有多少他的东西?”面色冷,说出的话更冷,他站在那俯视床上的许傲。
许傲翻过身背对着他,不愿与他争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站在那眼神似火灼烧许傲的后背,终于,许傲转回身子,坐在床上,就看着他站在衣柜边,下颌
绷紧,双唇紧闭,垂着眼睫毛的阴影散在眼下的位置。
许傲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是说过了么?以前他和张瑶也来这里住过。”
“什么时候?你在不在?”他终于愿意开口。
“初中毕业的暑假,我也在,就几次吧。他就睡在客厅。”
“几次?”
“不记得了。”
许傲敷衍的态度显然是惹怒了他,他急匆匆地赶到床边,扶正许傲的身子,让她看着自己说话,“不许你再去他家过夜,
更不许你把他带到这里来!”
许傲点点头,甚至都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只看见他双唇快速地开合。
“说话!”
“好。”
得了回答,少年才稍微找回些好心情,搂着她躺下,还继续在她耳边絮叨,“以后你和他出去,去他家学习必须得告诉我。不然你都带上我一起去,好不好?………好不好?……”
“好……”许傲仰起头亲亲他的下巴,好好好,都听你的,让我睡觉吧小祖宗。
也许是睡觉前发生过矛盾,许傲总觉得这觉睡得不踏实,梦里她在路边遇见一只流浪狗,见它可怜兮兮地跟在自己身后,
许傲一回头,那小狗就停住,慌乱地对着路边的小花小草乱扒一通。可许傲刚走两步就又听见小狗的脚步声,她心软了,转身
抱起那个脏兮兮的小东西,偷偷把它带回了家。躲在房间的浴室里给它洗澡,洗去它身上的污泥,才发现这是条极漂亮的小狗
狗,雪白的毛,湿漉漉的眼睛,可爱极了。于是用自己的衣服给他在自己床下安了一个窝,睡觉前还同它说晚安,谁知灯一关
掉,那调皮的小东西就跳上了床,躲在自己的怀里。
许傲正梦见捡来的小流浪狗埋在自己胸口撒娇,忽然感觉到乳头上传来一阵刺痛,“唔……”
她睁开眼就看见贺知立迷恋地埋在她的胸前叼着她的乳头啃咬,两只手不停地揉搓她的胸,睡衣整个被他推上去,叠在胸
部上方。真是要命了,一大早起来就这么黏人。
推开他的头,把咬到发痛的乳头从他嘴里拔出来,发出一声“啵”,她瞬间脸就红了。
那个人被阻断后也不恼,笑嘻嘻地将许傲搂住,满心欢喜,“太好了,这不是梦……”
直挺挺的下身却顶在自己肚子上,许傲回抱住他赤裸的身子,拍拍他的背,哄孩子一般,“嗯……”不是梦,不是梦里可
怜的小流浪狗,而是这个黏人的小祖宗。
灼热的性器隔着许傲的睡裤顶了她两下,他一夜没穿衣服,晚上稍微有些动静鸡巴就翘得老高,许傲睡着了,他就浅浅的
蹭她,可这样缓解不了鸡巴却变得越来越粗硬,结果演变成一夜都迷迷糊糊地抱着她香甜的身子乱蹭。
“你今天没衣服穿怎么办?”想起他昨晚和自己赌气,絮叨了一夜,许傲就觉得头疼。
下巴搭在许傲的肩膀上,发育快速的少年一夜就冒出些浅浅的胡渣,隔着衣服刺挠她。
“我昨天过来的时候洗完澡就把我的衣服裤子都洗了,挂在浴室应该干了吧。”说着话呢,就把她的手抓住引到那粗热的
肉棒上,“不管它了么?”
声音嘶哑难耐,可怜透了。
许傲没有动,他又开口,“晨勃好难受,学姐你就帮我摸摸,我不进去……”
终于还是没磨过他,软嫩的手心包着他灼烫的阴茎,上下撸动几次,“这样么?”许傲问。
他闷哼出声,将性器全部交给她,两只手揉住那两颗白嫩的奶子不停地揉捏,“你奶子怎么那么大?”
许傲侧着身子倒更方便他摸,一边摸还要一边说着污言秽语,“好想拿鸡巴干你的骚奶子。”
许傲闭着眼,感觉手里的柱身越来越硬,她手臂都开始酸痛起来。
刚想蹙眉,就被他的吻拂在眉心,“不许皱眉。”
说完就拿开她的手,自己撸了起来,“真想每天早上都起来干你的骚逼。”
另一只手胡乱地揉上她的胸,低着头又吸又咬,话音全扑在她敏感的乳头上,许傲夹紧腿,感觉花穴里涌出一波液体。
“小骚逼又软又嫩,裹得鸡巴好舒服。”
许傲将胸往他的嘴里送了些,见他眸色幽深,翻滚着情欲,“你就那么想被我舔奶么?”
许傲点点头,是的,她想。
引来更凶猛的一波吮吸,整片胸乳没有一块好皮肤,夹杂着他的咬痕和嘬出来的吻痕。
主动捧着奶喂他喝,任由他为所欲为的许傲此刻全部占据了他的脑海,想把她整天抱在床上操,把肮脏的精液全部灌进她
的肚子,让她给自己生孩子,这样就有更多奶水给他喝。
想到这,他几乎要把许傲的奶头吸破,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伏在她身上,咬着她的奶头疯狂撸动鸡巴,终于在一阵阵颤
栗中,他射了出来,全部射在她白花花的肚皮上。
============================== 两颗星就双更+番外
爱或同情
早餐的时候许傲坐在他对面,莹嫩的皮肤在日光的照耀下显得更为白透,她正一边用餐一边看模拟卷,贺知立终于知道许
傲为什么学习那么好了,因为只要她愿意,她能做到时时刻刻全身心地投入,任凭外界如何扰乱,她都能岿然不动。
“你这个习惯不好……”贺知立咬了一口披萨,不高兴道,许傲从打来电话让人把她的课本衣物送来开始,就没有和自己
说过一句话。
“嗯?”她挑了一勺酸奶麦片,含进嘴里,眼尾微微掠起,看了他一眼后又回到卷子上。
“这样对胃不好……你应该吃完饭再学习。”
“你清早起来就吃披萨喝冰可乐对胃更不好。”许傲终于把模拟卷放在一旁,扬起眉逗他。
哪里有人一大清早就吃这些不好消化的东西。
“你周末都做些什么?”许傲静静地看着他,又恢复了之前的清冷。
贺知立撇撇嘴,还没呆到一天就想着赶他走,“在店里帮忙。”
周六周日是双倍工资,他需要从中午开始一直忙到夜里十一二点。
许傲微微蹙眉,“快考试了,你应该多花些心思在学习上。”
“嗯。”他低声应和,还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他,许傲关心他,知道这一点让他非常满足。“我可以和你一起学习么?”
许傲愣了片刻,点点头,“好。”
他打电话去和他那个抠门的爹请假,却遭到他的嘲讽,“你学习?你怕不是在豁老子吧,别在外头打滥仗,赶紧去把店里
整归一。”
“你再请个人吧,我不给你忙了。”贺知立懒得听他在那头废话,说完这句就挂掉了电话,无奈地窝进沙发里,看着许傲
还在坐在餐桌那学习,突然觉得她距离自己好遥远。预感到无论将来自己如何努力奋进,都无法融入她那个圈子一分一毫。
许傲刚抬起头,就见他无神地靠在沙发里,他那个也不知是哪里买的山寨手机,电话那头的声音方圆十里都能听得一清二
楚,更别提他爸在那头的大嗓门毫不留情地骂他。”
许傲听不太懂,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她很少见贺知立情绪低落,走过去搂着他的腰,“怎么了?你家里要你回去帮忙?”
贺知立摇摇头,把脸埋在她颈窝,“没事,我不替他们打工了,累死累活也没几个钱。”
许傲揉揉他沉重的脑袋,不知如何开口,这毕竟是他们的家事。
想起他曾提起过的,他父亲在他母亲去世后一年的时间内就再娶了,那时候他正值青春期,少不得要和家里闹得不愉快。
他昨晚一夜未归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也不见他们来询问,反倒是店里没人帮忙想起他来。
许傲这么想,心里就疼他疼得更厉害,亲吻他的额头,“我陪你学习。”
贺知立重重地点头,发丝蹭在她的颈窝里,忍不住向她诉说心事,“他们后来又去中心地区开了一家大串串店,这边生意
本来可以多请几个人来做,可是他们不,可能因为我在店里好像可以带来更多的顾客。”
“我学习不好没出息,他就想着再生几个培养,弟弟还没一周岁,那个阿姨又怀上了。”他的声音闷闷的,一字一句都砸
在许傲的心上,“不过我也管不到那么多,他现在有点钱了,我替他们操什么心。”
母亲在他最需要关爱的年纪去世,因为成绩不好就被父亲放弃,利用他的人气给店里带来客源…… 许傲多想哄哄他,我疼你这句话却在嘴边迟迟说不出来,她怕自己将来做不到,徒增他的伤心。
于是扶着他的脸吻上他的唇,如果这样能让他开心些,许傲什么都愿意做。
呼吸有片刻的凝滞,猜到她在用这样的方式安慰自己,他的心像是破了一个小口子,无尽的酸胀涌进里头。想起上一次也
是在沙发上,提起自己的母亲,她就乖乖地躺下任由自己侵占她。
一时间呼吸急促,咬着她唇间的嫩肉吮吸,狂浪的搅弄她的口腔,逼得她从嘴角溢出津液,他又伸出舌头去舔,一个色情
的吻亲了近十分钟。结束后,许傲靠在他快速起伏的胸口,突然想,将他的呼吸扰得更乱。
于是她掀起眼帘,摇曳着潋滟水波,轻轻地问,“你想要么?”
贺知立心头发颤,咬住她的唇,大手覆在她胸前一通乱摸,动作中流露出急切的慌乱,他想要,上次就想要了,在这里,
沙发上,狠命地干她。
将她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下,扔在一旁的茶几上,不用他去舔,那花穴外头就湿透了,他用手去揉,很快就溢出淙淙黏
液,“欠操的骚货!”
裤子只脱了一半,卡在大腿上,用手撸了两把硬到发痛的鸡巴,关键时刻想起要带套,将裤子褪下用脚踩落,光着下身大
步跨进卧室,许傲只见他裸露的双腿异常好看,跟腱很长脚踝很细,小腿肌肉线条流畅,大腿健硕饱满,旺盛的毛发总戳的她
又痛又痒,幻想到即将要被他这样一双腿夹住顶弄,她就忍不住想要。
在他一边往粗壮的鸡巴上戴套一边走来的片刻,许傲真的觉得他是自己见过最性感的男人。于是许傲在他刚跪下一条腿在
沙发上时,就缠住他,手脚并用,眼神里有着说不出的迷恋。
“真骚……”
记着她昨晚受了伤,抵在穴口进入的时候他还是轻缓了许多,可是刚一进去,便把什么都忘了,只一味粗重地喘息着,弓
起背,挺着胯,强横地鞭挞着她柔滑紧致的穴道。一下比一下猛烈,瞬间胸口和额角就覆上一层薄汗。
“骚逼夹得我好爽……哦……宝贝……你怎么这么会夹?”
不管她对自己是同情还是爱,他都全盘接受。
狭窄的肉壁上似乎有无数张淫肉吸食着他的茎身,他一只腿跪在沙发上,另一只脚踩在地上,猛烈地进攻,不断的淫液在
操弄下从交合处溢出,贺知立扶着她缠在自己腰间的小腿缓缓撑开,看见自己黝黑粗壮的性器在她的粉穴里进进出出,“学
姐,你的逼好美……”
肉体相撞间,淫乱的水声不绝,贺知立哪怕嘴上再怎么不饶人,也是个刚刚开荤的少年,大腿骨和腰腹撞在她软嫩的臀
上,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更为淫靡的声响,他竟红了耳根,一颗心烧得厉害。
许傲扬起手揉他的耳朵,声音比蜜还甜,“乖乖阿贺...…啊……你耳朵好软呀……”
十七岁的少年,身体上的肌肉是硬的,脸骨鼻骨是硬的,滚动的喉结是硬的,捅进自己下体将蜜穴撑得饱胀的肉棒更是硬
得发烫,可偏偏耳骨这样软,红起来像个什么也不懂的毛头小子。受不了她的引诱,咬着牙眼睛里红得似是能滴出血,猛烈地
往穴道里操,呻吟难耐地溢出。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滴汗从他的额角滚落划过他坚毅的脸侧,滴在许傲的胸口,似火一样灼烧着她的心。
“乖乖,我好累……”环在他腰间的双腿时间长了发麻,只好用光洁嫩滑的小腿腹轻轻蹭着他的背,柔柔地抱怨。
少年的身子被她蹭得僵硬起来,从脊背处传来的刺激使他用力屏住了呼吸,腰腹间的肌肉线条绷紧,狠了狠心,把粗硬的
肉棒拔出来。
跪在地毯上,大手握住她的踝骨,一言不发地替她揉腿。
她光裸着下身,皮肤白得亮眼,仅阴阜上有些许绒毛,温湿的蜜穴此刻已经闭拢,把刚才的淫靡性事都隐藏在这条细缝
间。
“这…这样好点么?”手上帮她揉着腿,眼神却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私处看。
许傲支起手臂微微将身子撑住,半靠在沙发扶手上,嘴角扬起,伸手捏住他圆润的耳垂扯了扯,“小变态…”
只见他被撩拨地耳根通红,眼神慌忙移到别处去,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手下的动作便没了轻重,捏到了一处肌肉又酸又
胀,许傲吃痛,娇声抱怨,“啧……”,抬起腿踢了下他的胸口,硬邦邦的。
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踝骨,盯着手下的玉足,白嫩光润脚骨瘦伶,五指圆润饱满,趾甲盖里透出红润的光泽,每一颗都修剪
整齐。
不禁感叹她的存在真是源于造物主的偏爱,想到能拥有这样完美的她,贺知立的眼眸再次变得深邃,喜欢她这样对自己撒
娇发小脾气,喜欢的不得了。
“换个姿势好不好?”轻捏她的脚心,缓缓起身将她搂在怀里,许傲转动脚踝,从他的掌心里逃脱。
“什么姿势?”许傲把头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搂住自己,一双手则流连在他坚实有力的臂膀上,懒懒地问,又将手移到他
绷紧的下腹肌肉上去,指尖轻轻划着圈,见他浓密黝黑的毛发中挺立的那根粗硕的性器抖动了两下。
贺知立难耐地滚动喉结,大手掐住她细软的腰肢,转过她的身子背对自己,她只得曲起膝盖跪在沙发上,过于挺翘饱满的
蜜臀让他瞬间忘记了呼吸。许傲回头不解地看他,眸光柔亮水润,“嗯?”
“好好跪着。”话毕一巴掌就扇在了她柔嫩的臀瓣上,在他眼前甩出肥白腻人的雪浪。“啊……”她娇涩地惊呼出声,第
一次被人打屁股,她瞬间被这种屈辱的快感所淹没,挣扎着摆动自己的身体。
眼见她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上一层红色的巴掌印,贺知立眸色黯沉,喉腔止不住大口地吞咽,两手抓上柔嫩丰润的蜜臀狠
狠地揉,眼神赤红灼热,“从后面操进去好不好?早就想这样干你。”
=============================== 今天还有一更…… 微博:今夜给我三碗面
后入H
许傲这接二连三的刺激弄得浑身发颤,屁股微微撅起,声音里也沾上了些湿气,“你进来……”
“嗯……”粗硕的龟头抵在湿软的花穴周围乱蹭,换了个姿势他就找不到地方了,许傲回过头,见到他此刻落入情欲折磨
中挣扎的表情,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求助她,像只蠢笨可怜的大狗狗。
许傲感受到自己此刻心跳得好快,这个人还真是……有时候那股子蛮劲犯上来简直恶劣得要命,可有时候又这样可怜无辜
地卖乖犯痴。哎……许傲深深地在心底叹了口气,谁让他拥有这样好的一副皮囊,处处长在了自己的心尖儿上。
微微摆动臀部,感受到抵在自己私处的性器正散发出惊人的热度,花穴早就被他蹭磨出一股股淫液。许傲从小到大都是个
聪明的好学生,学什么都快,沉湎于情欲的身子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被他开发得很成功。生涩地挑逗几乎能让她瞬间湿透,穴
口急不可耐地翕张,她闭上眼把屁股往后送,蜜穴忽地含住那巨硕的龟头。
“啊……”两个人都惊呼出声,贺知立的死死抓住她的蜜臀,情难自禁地扬起头,“操死你!”咬紧牙,狠心将一整根肉
棒都捅了进去,一瞬间穴道里千万张小骚嘴都吸了上来,他浑身爽到发麻,眼皮都止不住地微微抽搐,“骚逼!操烂你!”“啊啊啊……”许傲被干到趴在沙发背上,这样的姿势让他进入得十分彻底,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刚开了荤,一沾上她的身
子,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晓得挺着腰,把粗胀的鸡巴往骚逼里插。
几次把她撞得快从沙发上掉下去,她突然有一种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个小畜生给操穿的感觉,“小变态……唔……你轻
点……”
“轻不了、呼……不是学姐把骚逼送上来给我操的么?”说完就更大力地盯插,黝黑饱胀的精囊打在她娇嫩的花户上,雪
白的臀肉骚浪地甩动着,贺知立赤红着眼,狠狠甩了一巴掌在那软嫩的屁股上,“啊啊啊………痛……”嘴上娇气地喊痛,穴道
却在刺激下瞬间缩紧,夹得他几乎快要缴械投降。天生的骚货!刚开苞就这么浪,穴肉不仅会夹还会吸,贺知立觉得自己的鸡
巴都快要被她下头这张小骚嘴给含化了,妈的!她还真是个学什么都精的优等生。
止不住阴暗的念头涌出来,扶着她的腰肢,抽出鸡巴后再往里狠命地顶弄,“学姐……”伏下身子,贴在她耳边温柔地喊
着,可下一秒说出的话又是肮脏不堪的,“你现在好像一条小母狗啊……”
许傲并不认为这是种羞辱,她向来是个怪人,她只觉得此刻阴道被撑得快要爆了,这种感觉好舒服。听见这样的粗话,她
便感受到阵阵春潮涌进她的身子里去,呼吸急促,断断续续地叫出来,“嗯……我是…我是阿贺的小母狗……”
贺知立绷紧下颌,心跳得快要蹦出来,顶着她蜜穴里的一块软肉狠狠操干,激烈的快感一波波的涌进她的脑海再传输进她
的下体,失禁的感觉又一次来临,骚穴里好胀好痒,那一处骚肉被他不停地碾磨狠干。
终于,在他粗糙的大手覆上她被冷落已久的胸乳上重重揉捏的同时,她尖叫着颤抖着喷出一股股淫液,他疯狂地操干带出
飞溅的汁水,打在两个人的交合处。
贺知立立即拔出硬到发痛的鸡巴,跪下去埋头舔逼,炽热的唇舌包裹上敏感的花户的那一刻,花穴里又一次抽搐着喷射出
来,他仰起头,满足地将所有淫汁全都吞咽进肚子里,喉咙里发出阵阵满意的呜咽。
两次接连而来的高潮抽去了她浑身的力气,双腿发颤几乎是撑不住了,花穴坐在了少年俊朗的脸上,他的唇舌还在尽力安
抚着她刹那间破碎的欲望,直至没有遗漏任何一滴蜜液。
他把许傲放在沙发上躺好,抬起她颤栗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你可真是个骚贱的小婊子。”
说罢,便把肉棒戳进高潮过后湿软热腻的阴道里去,“做我一个人的专属小母狗好不好?”施虐般地揉搓她那一双巨乳,
只见她满脸潮红呼吸急促,微微掠起起发红的眼帘,痴态毕现,“好……我只做阿贺一个人的小母狗……”
“操死你这个骚逼!”贺知立快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机械性地操弄,他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只发情的畜生,
不!他甚至连畜生都不如,终于在毫无理智地冲撞里,他射了出来,滚热的身子贴在许傲的身上,紧紧扣住她的手,哭哑着嗓
子喊她,“学姐……”又变成了那个乖巧懂事的大狗狗。
过了很久他起身,把半软的阴茎从许傲身体里拔出,撸下安全套,把顶端打了一个结,像个调皮的小孩子,举起满是浓稠
精液的小气球,捏了捏,许傲忍不住笑他幼稚。
可他下一秒又红了脸,把小气球扔进一旁的垃圾桶,低声说,“还好没破……”
许傲的心啊,此刻就像是被他吹满了粉色的泡泡,又涩又甜。
贺知立爬上沙发把许傲搂在怀里,细密的吻落在她的眉心,“刚才太用力了,你痛不痛?”
许傲没说话,紧紧回搂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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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ower and dumber 贺知立人生第一次坐在图书馆里,明明前几个小时还和自己亲密交欢的许傲,此刻正冷着脸学习,周身都散发出闲者勿扰
的冷冽气息,贺知立真希望自己的视线有特异功能,可以屏蔽许傲身边一切碍眼的人和事。
但是他没有这种超能力,只能在许傲看不见的地方用痴怨的眼神看她。见她和江岸坐在一起讨论数学卷上最后一道大题,
他们的手臂贴在一起,江岸拿着笔的手就放在许傲的卷子上圈圈画画,低声用着只有他们两能听见的声音讨论只有他们能听懂
的难题,前半个小时他们还共同用一副耳机听英语听力。
“哇!贺知立你一个小时一题都没做出来呀?”张瑶坐在他身旁指着他的英文作业惊呼,朋友圈里终于出现一个比她还要
笨的人。
江岸皱眉拿笔指着她,警告,“你再说话就给我回家。”随后淡淡地扫了眼贺知立面前的练习册,这个淡漠的眼神和许傲
简直如出一辙,他下意识地捂住自己一片空白的作业,惹得江岸发笑,用笔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点了点,“你也快写。”
假想敌的力量果真是强大的,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贺知立真的安安静静坐在位置上写完了英文作业。
许傲和张瑶换了个边坐到他身旁,她侧身专注地盯着他的作业,贺知立突然觉得浑身像是爬满了蚂蚁,那种又羞又麻的感
觉遍布全身,他是真的坐不住了,屁股在板凳上不停地移换位置。
她的侧脸线条那么清晰流畅,莹白的皮肤似牛乳一般细腻嫩滑,不深不窄的扇形双眼皮微微上扬,稍微动一动眼,那纤软
密长的睫毛就像小蝴蝶一样微微颤动。她紧闭着唇,好认真地在检查自己的作业,贺知立看看自己鬼爬一样的字,低头不语。
“你做的不错。”在所有人都没有看见的背后,许傲轻轻搂住他的腰,拿起一支红笔,把他的错题圈了出来,“再看看这
几题。”
不知是她的触摸还是她的夸奖,都让贺知立心里浮起一股难言的羞涩,他感觉脸有点烧。
拿起笔就觉得那些被画红圈的错题一个个答案都明晰了,瞬间开了窍一般,把所有错题都订正了过来。
许傲的手隔着T恤轻轻抚摸他的腰线,“阿贺真棒,这下就都对了。”
他的身子在她的掌心下微微颤抖,慌乱地把手放在裤缝边缘摩擦,紧张得满手是汗。
许傲翻过习题册开始检查后半部分的内容,尤其是看到作文部分,眉头淡淡地蹙起,很久没有说话,贺知立原本有些躁动
的心瞬间沉了下来,拳头攥紧,他好恨自己平日里不好好学习,现下只能在学姐面前丢丑。
“好,咱们看这题。”许傲用笔点在某一道题前,示意他看过来,“这里四个词哪个和第一段落这个划线词意义相近,
sleep deprivation will make you slower and dumber,这里slower and dumber是让你变得更慢、更笨的
意思,那能大概判断deprivation它是一个贬义词………”
所有生涩难解的题目,到了许傲这里讲解起来都变得好理解了,一个个英文单词就像是小精灵一样从她的嘴里蹦出来,可
爱又俏皮,他突然觉得自己喜欢上了这门功课。
“作文我替你批改好了,你看看,下次可不许犯这些基础的错误。”她一边说话一边圈出大片红色印记,果然整篇下来,
没有一个能看的段落,许傲看着这一片惨不忍睹的景象,无奈地笑了,轻声说,“你如果能把字写的工整点,大概可以拿个基
础分。”
贺知立低着头没说话,仿佛受了天大的打击,许傲牵过他攥在裤子上的手,那里竟然有一整片湿濡,“没关系,作文好好
练习就能写好,你前面已经做的很棒了。”
贺知立重重地点头,轻轻捏着她细软的手指磨蹭。比不得他们这边的温情脉脉,对面的气氛可真算得上十分凝重,江岸紧
皱的眉从张瑶坐过去后就没有舒展过,他极力压着自己的声音,划线的笔几乎用力到要把试卷戳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
算一遍。”
张瑶握着笔的手都在颤抖,在草稿上反复演算,还没写完草稿就被一把夺去,江岸看着和前几次出现的一模一样的错误,
恨的牙根疼。
张瑶平日里再怎么张扬跋扈,遇上江岸发脾气的时候也得收敛些,她百分百确定江岸的脾气要是真压不住了,绝对能在公
众场合让她颜面尽失,前些日子刚做的日式美甲已经被她扣的七零八落,破碎的甲胶片落在试卷上,被江岸一把拂到地上。
狠狠捏住她的手,“你给老子去把指甲洗掉,高考前再让我看见一次你搞这些和学习无关的东西,我……”
“知道了知道了!”张瑶收回被他捏到快骨折的手,怨恨地看向他。
贺知立收回自己看热闹的眼神,牵着许傲的手捏了捏,你看,还是我好吧,我从来就不和你发脾气。
============================== 两颗星的番外今天写,写好就发,不必等。
隐秘又热烈
贺知立人生第一次感叹时间竟会过得如此快,两天的时光如同一眨眼就流逝过去,此刻他帮许傲背着书包,两人牵手走在
夜晚回家的路上。
昏暗的灯光下,贺知立低眸见她的五官轮廓在半明半晦的光晕下闪出隐隐绰绰的美丽,这两日与他沉浮欲念深海的天真轻
率仿佛已经远离了她,她即将毫不犹豫地抽身投入进另一个世界。
那股幼稚的酸涩又一次涌进他的心头,他承认自己脑袋里永远都只装着这些浅薄直白的情情爱爱,他想时时刻刻与许傲呆
在一起,他只有一根筋,从大脑通向心脏,最后从嘴巴里冒出来,“学姐,我真想每天都和你呆在一起。”
说完这句话他就羞愧地低下了头,慌乱中踩着自己的影子,太幼稚了不是么?这样黏着她耽误她,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可许傲并未笑话他,像是感应到了他的不安,微微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声线拖的老长,“阿贺乖啊,我有空会找你
的。”
“那什么时候有空?”本不该这么问,心里知道不就行了么?问出这种话来只能显得他既幼稚又可笑。可是贺知立的脑袋
和旁人的不一样,那里头除了学姐,就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了。
许傲认真地思考了片刻,仰起脸,任由温暖的夜光洒落在她脸上,“等到阿贺想我想到不行的时候,我就会有空的。”
贺知立的心跳停滞了一秒,随后蹦的飞快,舔舔干涩的嘴唇,“现在就、就想你想的不行……”
许傲轻轻地笑,停住脚步,双臂搂上他的肩膀,环住他的脖子,“那我现在就有空。”说完就吻上他的嘴唇,甜腻的气息
散落在初夏的夜空中,少年与最爱的女孩相拥着接吻,隐秘又热烈的爱印在他这一生最美好的记忆里。
许傲松开他,站在温柔的月光下,踮起脚揉了揉他的头发,捏了捏他的耳垂,最后牵起他的手,“我也最喜欢阿贺呀!”
贺知立就快要哭了,眼泪噙在眼眶里打转,哪怕只是即将分离一个夜晚,他都感觉心脏快被撕扯成两半,好舍不得啊。
直到将许傲送到小区门口,他终于没忍住,眨眼的片刻浓睫沾上点点湿濡。为什么会这么没出息呢?一遇到她就好想赖着
她,初恋都是这样么?会毫无顾忌的在爱人面前流眼泪,一点都不像个男人。
许傲抬起手擦过他湿润的眼角,轻轻地叹了口气,“考完试,我就每天都陪着你。”
她终于给了自己一个承诺,虽然听着像是即时的安抚,但是贺知立还是觉得好满足,他终于有了一个等待的期限,他从这
一刻开始就掰着手指一分一秒地数到她高考结束。
“好。”他低着头看她,牵着她的手不舍得放。浓黑的眼,诚挚且炽热,凝视着她。“学姐我爱你,那、你也爱我
么?”这世上最幼稚的问题都出自于贺知立的口中,沉浸在初恋中的他问遍了这世界上每一个可笑的问题。
“嗯。”许傲用力抱住他精壮的腰,即便在人来人往的小区外。
“我回去啦,阿贺我们明天学校见!”许傲把书包从他肩膀上拿下来,黑暗中伸出手捏了捏他粗大的掌心。
“嗯,明天见。”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眼角有些红,用力攥着许傲的手指不肯放。许傲怕自己再不走,他又得哭出来,
只得狠下心抽出手转身离开。
贺知立望着许傲进小区的背影,水蓝色的裙摆随走动的步伐拍落在她光洁细长的小腿上,夏夜微风拂过她的发梢,这一切
都越来越远,直至她的身影消失在一片黯淡夜色之中。
心里头的涩胀辛酸又一次变得绵长浓厚,连带着喉咙也涩住,有些话哽在那里没来得及说,就得接受和她的暂时分离。
十七岁情窦初开的少年,和爱人一起度过了一个隐秘暧昧又热烈的周末,再来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就如同有一把剃刀在一
点一点割裂他柔软的心,那里头涌出来的不是鲜血,而是少年热恋中的酸甜蜜意。
直到她发来信息:到家了
看见这三个字,他才拖起笨重的脚步,一步步往相反的方向走。看看时间,九点四十,她该睡了。不能再继续打扰她,明
天还要上课,周五高三还有最后一场模考,他应该乖乖回复一句:学姐早些休息吧,晚安。这样才好,这样才叫懂事。
可他粗笨的心,迟钝的脑袋,却一直在叫嚣着,再找个话题吧,和她聊会儿天,找个什么有趣又不显刻意的话题呢?
贺知立挠破了头皮也没想到,他简单的脑回路只能想起那些无聊的废话,譬如:你洗过澡了么?要睡觉了么?明天上学的
书包收拾好了么?明早几点起床?抑或是那些一想到就让人的黄色废料:和我做爱舒服么?你最喜欢哪个姿势?下面
还痛不痛?
一阵凉风吹过,独属于夏夜街道的香气涌进鼻腔,忽然间福至心灵,他赶紧掏出手机,在对话框里来回输入,觉得不妥便
又一次次删掉 ,最终他还是选择拨通了她的电话。
滴声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许傲已经睡着,电话即将自动挂断的时候,那头接通了,“喂?”
丝丝缕缕的香气弥漫在夏夜的空气间,缠住他的心,“学姐……”
“嗯,怎么了?”那头声音很轻,隐约听见被子与织物摩擦的窸窣声响。
“学姐你睡了么?我、我有个问题想问你……”站在破落老旧的单元楼旁的大树下,他脚步沉重,一点一点拿鞋底磨蹭着
粗糙的地面。
“好,你问吧。”
“学姐你、你……那个……来了么?”少年烧红了脸,手指扣着树皮,断断续续地问话。
“嗯?”许傲起身拿起床头的水杯喝水,显然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我……我想问你、那个来了没有。”
“什么来了?”许傲放下水杯,杯底落在实木台面上的声音沉又闷,重重地打在他的心上。
“就是你们女孩子那个、那个……经期!你上次不是说快来了……”终于他想起一个能让他不羞于说出口名词,还没冒出
头的指甲盖几乎都陷进了树皮里。
许傲忍不住笑出声,声音也软了几分,“没有呀,阿贺,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我怕……上次不是没做措施进去了一点点,我有点怕……”舔舔干涩的嘴唇,艰难地开口。
许傲躺下,手指捏紧了枕套,心里溢满说不出的甜蜜,嘴上却想恶劣地逗一逗他,“干嘛呀,你怕负责?”
“当然不是!”少年急躁得几乎要蹦起来,又觉得自己过于激动,说起话磕磕绊绊,“我当然不是不负责……我、我只
是、我只是想等我们以后结了婚再考虑生娃娃的事,现…现在还不行。”
“唔……”许傲笑笑就没再继续开口。
“你是不是在笑话我?”
“没有呢,阿贺乖啊,我没笑话你。”许傲翻身换了个边,最后一丝倦意也消散了。
“好嘛……那你经期到了记得和我说。”他现在就回去查查女生经期需要注意的所有事项。
“嗯,晚安阿贺。”
“晚安,学姐,我爱你。”
==================================== 一千珠加更,番外没写好。
其实我觉得可以停在这里了,就让我的男孩女孩永远留在十七岁的夏夜里。
(悄悄和你们说你们不要笑话我,这一章真的是我写到现在最有感觉的一章,只有老天知道我在写这一章的时候流了多少眼
泪。
虽然这样真的很矫情,而且我反过来想想这样写阿贺好像真的很幼稚很黏人,怕写出来他不够有魅力,但作为作者我也和阿贺
一样脑子里只剩些浅薄的情爱。
我依旧还是觉得这一章最动人,毕竟阿贺只有十七岁,感情世界除了学姐就是一片空白,哪怕他傻一点幼稚一点,我觉得都是
可爱的动人的。
这个世界上有魅力的成熟男人很多,但是十七岁那个青涩莽撞纯粹赤忱的少年这辈子错过了,就再也遇不到了。
我把自己最喜欢的一章放了上来,如果你们也喜欢,希望你们给我点回复呀,不要珠珠也可以。)
算计
贺知立刚回到家,就被他那倒霉老爹在客厅逮了个正着,这些年他忙,父子俩没什么机会说话,偶尔打起电话也是问店里
的事。
两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客厅里显得有些局促,出租屋,昏暗灯光下的空气里,弥漫着灰沉沉的气息。
“你啷个不愿意干了噻?”贺强一开口,贺知立就知道是谁让他来当说客的,不然依着贺强的性子第一句话绝对是要先问
候他祖宗,“是不是嫌钱拿得少?”
“不是,没啥子事我进屋了。”
“哎哎哎!你要嫌钱少,我就给你加点。”贺强这辈子最不擅长的就是和人谈条件,张口闭口就是日你先人,今晚他倒是
第一次耐下了性子和自己儿子说话,“加五百?”
贺知立不说话,站在那里同他无声地对峙。
“八百?再多也不得行了。”
贺知立转身就要往屋子里走,贺强拉住他,却被他轻松挣开,这小子已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不知不觉中成长为一个大人
了。
贺知立转过身子,瞥了一眼主卧紧闭的门,淡淡地开口,“三千一个月,少一分我不干。”
“你个狗日……”贺强还没骂到一半,隔壁的门突然就打开了,一个肚子微微鼓起的女人站了出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
不知是不是孕期的关系,关灵的皮肤暗黄粗糙,看着不像是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
“三千就三千,老公小贺长大了,要用钱的地方也多,你别总对他扣扣搜搜的。”关灵走过来,扯了扯贺强的衣袖,转头
做出一副贤良的模样,“咱们小贺是不是谈恋爱了呀?你看我和你爸平常还得忙那个店也顾不上你,我替你爸做主,一个月给
你三千好了。”
“三千,每做完一个月立马发钱。”贺知立懒懒地抬起眼睛扫视了他们两一圈,这两人果真是发际了,穿的用的都好了不
止一个档次。
贺知立想回屋,却看见关灵在后头推了贺强一把,他犹豫了片刻,无奈地抓了抓脑袋,几次张口都没说出话来。
“还有什么事?”贺知立主动问。
“是这样的,小贺啊,你爸这两年为了你读书可没少拼命啊,你看为了你有个A市的户口,你爸和我可把所有的积蓄都拿
出来在三环那买了套房子,这样你高考也能少点压力不是。”关灵说的话句句让人生厌,贺知立忍着想要爆粗的冲动听她说
完。
“嗯。”虽然大概知道他们买房和自己高考应该没什么关系,但是如果他能在A市落户,那他的确受益不少,将来离许傲
也就能更近一步。
“然后你看,我们这边租的房子可能就得要退租了,新房离一中可能有点远,你过去住的话可能上下学路上就辛苦点
了。”
这话什么意思,贺知立还是能听得懂的。
“哦,那我就住校好了。”这两年在他人屋檐下,他最擅长的就是做隐形人,比谁都自觉。
“可…你住校那周一到周五店里你不就帮不上忙了么。”一直不说话的贺强开口了,贺知立看着他突然觉得好陌生,来A 市不过四年的时间,贺强就像是换了一个人,即便外形未有明显的改变,但是曾经的灵魂就像是从这幅躯壳里脱离出去,早不
知游荡到这世界的哪一个角落。
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不愿让他到新房里同住,又不想店里丢了他这个活招牌。
“那你们给我在外面租个房子吧。”他开口,对于这些刻薄算计无动于衷,反正这两年住在这个家和在外面租房子也没什
么两样。
果然,话说到这,夫妻俩不说话了,给他租房子不得花钱么,怪不得刚才答应涨工资答应得那么轻巧,原来是想要用这三
千块钱买断他后面一年的抚养费。
“算了,我马上也高三了,我还是住校去吧,初中住了两年也挺好。店里你们出三千一个月找个伙计应该好找的。”他眼
神锐利地讥嘲,他是不聪明,但不代表可以躺平任人宰割。
“哎呀,那怎么好呢,住校环境多差啊。”关灵一听说他不干就着急了,贺知立一个人能给店里带来多少收益他们都清
楚,怎么能眼睁睁看这棵摇钱树从指尖溜走呢。
只见她精厉的眸子在干涸的眼眶里转了两圈,又落回到贺知立身上,让他觉得很不舒服,“那你说吧,生活费还要多
少。”
生活费?贺知立听到这个词都觉得好笑,他们给过么?就连每个月的工资都付得磕磕绊绊,好意思提生活费么?
“生活费就免了,既然要我给店里帮忙,又不让我住校,那我今后的房租你们就出了吧,学校附近的一居室最少的也要一
千一个月,你们一个月给我四千工资,就当包吃包住了,我最后再给店里干一年。”强忍着恶心,把话说绝。
他极其厌恶这样的算计,好像是最底层的市井小民,过着破败不堪的人生,为了钱一再放低自己的尊严和底线。
他答应过许傲,不会因为再给店里帮忙而耽误学习,可是今天晚上他还是为了每个月这几千块钱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婚后番外2、孕期勾引
下午三点半,许傲回到家,刚打开门就听见厨房那头传来阵阵切菜的声音,扶着玄关把鞋换好,看见厨房里那人正忙得不
可开交。
就连她走近都没注意,许傲倚在门框旁看他熟练地备菜,大约扫一眼过去,就知道今晚又有口福了。
她没有出声,而是静静欣赏,很难得又看见他穿着一身球衣,背心短裤,露出健硕的肌肉线条,夏季厨房总是闷热的,汗
水从发丝间流出,划过他的下颌,滴进他的脖颈,随着滚动的喉结落到胸口,浸湿了他的球衣,在胸前留在深色的痕迹。
恍惚又看见16岁那年在篮球场撩起T恤拭汗的少年,许傲觉得喉间有些涩痒,慢慢走了过去,从背后搂住他精壮的腰背。
他显然是被吓了一跳,停住切菜的动作,回头在许傲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不解地问,“宝贝你怎么这时候回家了?”
“我忘了上周有个老师找我换了今天下午第二节的课。”
贺知立回过身子扶住她,眼神里充满担心,语气也有些不大好,“怎么不提前和我说我去接你,你现在不要自己乱跑。”
“正好阿瑶他们经过学校,把我给送回来了。”
她回家后就脱掉了防晒的薄开衫,里头只穿了一身黑色的吊带长裙,露出细直的锁骨和莹白的肩头,还有那一对香软玉
乳,贺知立顿时觉得喉咙干涸得厉害,咳了两声,忍耐着。
“椰奶燕窝羹做好了在冰箱我给你去拿。”
许傲摇头,搂着他的双臂收紧,鼻尖擦在他的胸口,瞬息间他的喘气声就变了。
怀孕五个月的人了,只有穿着收身一些的衣物,身子才稍稍显出一点,瘦弱白嫩的四肢看着都让人心悸,每每想起肚子里
还有个和她共生存吸她骨血的小屁孩,贺知立都觉得心疼得难受。
当初他坚持不要小孩,为此还偷偷去了医院做结扎,医生询问了他的婚姻状况,得知他已婚还未有小孩,看他的眼神就像
是看精神病,“侬脑子瓦特啦,结了婚不要小宁啊?回去再想想清爽。”
后来这件事被许傲知道,她拉着贺知立的手说她想要一个孩子,想要一个小小贺,所以这才如了愿,在她研究生即将毕业
的这年怀上了,为此她读博的计划也只能搁浅,这让贺知立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一种极度愧疚的状态。
“没事,学生们快放暑假了,我也能轻松好一阵。”许傲踮起脚,凑近他的后颈处,闻着他身上的汗味,调皮的指尖从背
心下摆划上那一截健硕的腰腹摩挲逡巡。
“阿贺今天去打球了么?”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耳旁,语气柔柔地勾乱他的心。
不是你今天去打球了么?而是阿贺今天去打球了么?加上一个甜腻的称呼,便知她此刻的心意,他何尝不想要呢,以往每
次被她撩拨起来的时候都发誓自己这次一定会小心谨慎,可是一旦鸡巴进了她那处温软紧窒的骚穴里去,就不管不顾地操弄起
来,哪一次事后不是胆战心惊到整宿睡不着,生怕她夜里因为孕期性爱而身体不适。
“嗯,刚回来。”隔着球衣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把她推开一点,“我去给你洗点水果。”
许傲笑了,靠在一旁的料理台上,见他慌手慌脚地在冰箱里找东西,随后弄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来,他又在那整理好一阵。
把早上买好的草莓蓝莓拿了两盒出来,关上冰箱门看见眼前的场景,手里的东西差点没拿稳掉落在地上。
只见她指尖勾住左肩的细带缓缓褪下来,任由它孤零零地落在那细白的胳膊上,那硕嫩的左乳晃着雪白的乳波从领口弹出
来,贺知立感觉到有一滴滚烫的汗液从额角滴落,划过皮肤的时候勾起一阵阵的痒,咬紧牙关,喉结滚动。这个骚货,今天出
门奶子上居然只贴了一小块乳贴。
那是一块小花朵形状的粉色乳贴,印在她软腴白嫩的乳肉间,遮住那一颗因为孕期激素分泌增多而常常肿立的乳头。
她靠在厨房的料理台前,背对着窗口,暖黄的光源从窗外投进屋子里,斑驳的日影笼罩在她周围,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温
柔又动人。她就这么缓缓撩起眼看向贺知立,眉尖微挑媚眼如丝,拇指划过乳贴边缘,有些漫不经心地勾弄,也不知是她故意
的,还是那乳贴真的粘得紧,她那细白的手指试了几次,都没将其撕下来。
“老公,帮帮我。”她眼尾微微下垂,蹙眉请求。
贺知立止不住喉结滚动,空咽了下口水,抬起脚走向她,早就硬挺起来的鸡巴走路的时候在裤裆里磨的又痒又痛。
“撕下来么?”他明知故问。
“嗯。”
粗糙干燥的掌心拖住那双嫩乳,怀孕后又涨了罩杯,平日爱穿的轻薄法式文胸常常遮不住凸起的乳头,贺知立想着她吊带
裙里头只贴了这一小块乳贴,给那一群气血方刚的男大学生上课,说不定走路的时候骚奶子还会在裙子里荡来荡去,晃得那些
男同学眼晕舌燥。一想到这他手下的力气就发了狠,把另一边的肩带也扒了下来,两只奶子都露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抖动着。
两只手抓上去,粗糙的指尖陷进软嫩的奶肉,轻轻摩擦,小花朵就翘起一个花瓣边,他又咽了下口水,沙哑着嗓子
说,“我撕了。”
许傲嗯了一声,挺起胸,那一滩似水软滑的乳肉又往他掌心压紧了些。他绷紧了下颌,看着那乳贴撕下来的时候扯起细白
的皮肤,露出嫣红挺立的乳头。
“好敏感啊。”掂了掂那两团硕乳,指尖揉捏那两颗敏感的小奶头。
许傲舒服地眯起眼,发出小猫似的哼叫声,孕期的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平常就只和他抱在一起看看电视,内裤都能被涌
出的淫汁浸透。这些日子他最多口手并用,给她纾解片刻的欲望,有时候她缠得紧了,顶多是再拿小玩具给她弄一次,怎么也
不肯真的插进来。
“阿贺……”许傲的手隔着清凉的球裤揉上那一团炽热的硬物,声音湿荡,抬头看见那坚毅的颌骨绷得更紧,他逼迫自己
忍耐,手却在她乳房上一通乱揉。
“阿贺,用这个进来好不好?”话毕还用手在那粗壮的柱身上撸动两下,激得他浑身酥麻,恨不得立马脱了裤子在厨房狠
狠操她一顿。
“不行。”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将这两个字说出来,难耐到浑身都蒸腾出汗液,说完就将她的裙子往上掀,吻在她的额
头,“老公拿手摸摸宝贝好不好。”
许傲抓住他的手,冷了声音,“不要。”将他的手从自己裙摆上甩开,片刻恢复平静,“那就别来招我了。”
嘴上说着冰冷的话,面色也是毫无波澜,可偏偏眼角红了一片,垂眸不愿看他,纤长的浓睫微颤,嘴角也落了下去。
贺知立瞧着她这副委屈又倔强的模样心都化了,是啊每次拿手摸用嘴舔甚至于小玩具都用上了,高潮后她还得在自己怀里
一遍遍地蹭,像只未曾餍足的小野猫,那种情事对她何尝不也是一种折磨呢。
贺知立重重地叹了口气,搂着她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好。”这一声即是向她妥协,也像是和自己妥协。“老公操你好不
好?”
许傲这才回搂住他的腰身,鼻尖胡乱在他胸口蹭了蹭,刚才他那一声叹息,就让她红了眼睛,可能是孕期情绪不大稳定,
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乖,总让他为难。
“好宝贝,可以么?”温热的鼻息扑在她耳边,他又问,“可以让老公操你么?”
直到许傲点头,他才轻轻笑出来,把她横抱在臂弯,带进了卧室,直到把人放在床上,才看见她眼角鼻尖都泛着红晕,指
尖抚过她细嫩的皮肤,又留下一片印记。
“对不起,老公不该总是拒绝你的,今天惩罚我让你高潮很多次好不好?”
许傲细细地看他,看着如今25岁的贺知立,他的容貌和高中时期几乎没有任何改变。他穿着球衣在厨房里出现的时候,
记忆深处那些零碎的故事慢慢翻涌出现,全都是关于那个在15岁就暗恋着自己的少年。这些年他拼命过,成功过,光耀过,
可是他的眼神却还像十五岁初遇那天,好看又纯真。
“老公操我。”心里有无数的感慨,到嘴里却只有这一句能够表达她现在迫切的心。
“好。”他声音暗哑着,俯身吻住她的唇,勾着她绵软香甜的小舌舔弄激吻,搅了个天翻地覆。
他起身带套的时候,许傲搂着他的脖子,不停地吮吸舔弄,香甜的津液混着汗液流淌在他脖颈间。打完球回家又在厨房忙
了好一阵他的身子又脏又臭,可这对许傲来说偏偏就像是最强劲的媚药,有时候贺知立都在想,许傲到底是爱他这个人,还是
爱他这副身子。
直到许傲含住他的喉结,那一刻他像是被瞬间割喉,即将窒息,操,管她爱的是什么,只要能让他用鸡巴操她的逼就好。
想到这他就挺着硬屌在湿软的花穴口出磨蹭了两下,“进去了。”说着,就把粗硬的性器往那蜜穴里捅,几乎是进去的一
瞬间,骚浪的穴肉就夹着他的鸡巴吸动。
“操!你别夹那么紧。”他强忍着爆粗的冲动,他怕一旦欲望打开一个小口,就如同洪水涌泄不可收拾。
“嗯……阿贺你动一动啊……”许傲捏着他的球衣下摆,在指尖不停地搓揉。
“学姐……”贺知立吻住她的唇,下身不缓不急的操动起来,他知道这样满足不了她,只能说些让她兴奋的话,“许傲学
姐,你在被男人操么?”
果然她一听自己这么喊,下身夹的更紧,声音也不受控制地沙哑,“阿贺…阿贺在操我……”
交合处的淫液几乎将他下身浓密的耻毛全部打湿,黑色丝缎质地的长裙拢在她的腰间,雪色的胸乳全都露在外面,嫣红的
乳头挺立,给了他最刺激的视觉享受。
“学姐,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要勾引我的?嗯?”一边说,一边揉捏她的奶子。
许傲的腿缠住他的腰,被操到双眼迷离,神思涣散,“在……学校球场……看见阿贺打球的时候……唔……那个时候……就想
被阿贺操……”她话说得断断续续,那声音就像是缕缕缕缕青烟,勾缠在他耳边,他被刺激地差点直接射出来。
“操!学姐那么小就想着挨男人操了,真是个小骚货。”
整个空间里都散发着淫靡激荡的气味,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呻吟,肉体撞击的水声,延绵不绝,直到许傲被他撞到那一处
骚浪的软肉,受不了那种激烈的刺激,哭喊着颤抖着泄了身。
那根又粗又烫的鸡巴没有及时抽出来,反而又一次快速抽插,碾着她的高潮点,一下下的撞,她很快迎来第二次的泄身,
和他一起。
孕期还是要不同些,哪怕这一次他已经足够温柔了,许傲舒服过两次,浑身就开始酸痛无力,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贺知立
褪下安全套,看她这样,替她擦拭下体的手都在不停地颤。
许傲心里知道他疼自己,有时候经常半夜醒来看他还没睡,撑着胳膊盯着她看,一开始还被他吓到过几次。
其实贺知立的失眠从许傲测出怀孕的第一天就开始了,他经常闭上眼睛就想起纪录片里那些因为各种高血压心脏病难产的
可怜女人,生怕这些可能性将来发生到许傲的身上。
对于这个孩子,他是又爱又恨,爱他是因为他骨子里流着自己和许傲的血,他一想到可能会有一个和许傲小时候一模一样
的小朋友来临,他便满心都是期待与欢喜,常常翻着许傲小时候的相册幻想这个孩子的样貌。可他也恨,他恨这孩子要生在许
傲的肚子里,但凡她当初有一丝不愿意要孩子的念头,他也是断不会让她受这样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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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为什么
“七……”张瑶托着脸望向窗外,嘴巴里不知道碎碎念念些什么。
“怎么了?”江岸问。
“小贺同学又来了,我在数他一天要经过咱们班门口多少次。”张瑶冲着外头傻站着的人招手,指了指前面的许傲,夸张
地同贺知立隔空对口型,“疯了……” 她说,许傲学习学疯了,埋在比她半个身子还高的课本里奋笔疾书,贺知立不敢打
扰,只能和张瑶点点头,等预备铃响起来,他就回班,一整个上午都如此反复。
中午四个人一起吃午饭,快高考了,怕饮食上出问题。他们三个的午饭都是由家里来送,一家负责一周,一次送三份,这
一周轮到张瑶家里送饭。生怕他们吃不饱似的,每个人的碗里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贺知立坐在高三一班的教室里,捧着自
己带来的面包,陪他们吃饭。
“张瑶你回去能让你家阿姨少做这种油腻的菜么?”江岸挑起一块全肥红烧肉,扔到张瑶碗里。
“给你吃就算好了,挑三拣四,不吃你就饿死!”
许傲分明看见贺知立望着他们碗里的红烧肉咽了下口水,可是他下一秒却笑眯眯地同他们打趣,“太好了!饿死他学姐就
是年级第一了!”
张瑶捧着肚子同他击掌,“人才!大帅哥你可真是人才!”
贺知立笑着咬了口面包,冲着江岸挑眉,他现在可以毫无顾忌地同江岸挑衅,谁让许傲只喜欢他呢。
看着张瑶和贺知立那一副挤眉弄眼的可笑模样,江岸的右眼皮都在抽搐,这两个白痴也算得上是同道中人了。
许傲此时戳了戳贺知立的胳膊,把自己的饭盒推了过去,“我吃饱了。”
“啊?你就吃这么一点么?再吃点吧,不然下午会饿。”还是满满的一堆,她只吃了几口蔬菜,肉碰都没碰。
许傲摇摇头,拿起张瑶桌上一本书顺手看起来,“你吃吧。”
“啊唷!你怎么连许傲的剩饭都吃呀?啧啧啧……什么关系呀连口水都吃……”张瑶说起话来毫无遮拦,也不顾及着班里
还有少数没去食堂吃饭的同学在,混乱中那些人也终于有机会把眼神落在他们这里,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们。
贺知立被她闹了个大红脸,垂着头吃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许傲把眼睛从书里抬起,轻轻冷冷地应了一句,“你不也吃
江岸碗里的菜么?”随后眼神里掠过一丝得逞后的惬意。
即便平日里再如何的厚脸皮,张瑶此刻也愣住了,情急之下把那些个肥腻的五花肉都扔回了江岸碗里,“吃个屁啊!老娘
才不吃他的口水!”
张瑶涨红了脸,是羞的也是气的,许傲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为谁这样毫不留情地顶过自己,她从来都是对自己忍让体贴,即
便脸上冷冷的,心里却对自己留有一百分的温柔。可现在许傲最爱的人不是她了,她明显更喜欢贺知立那个比自己头脑还不清
楚的二百五。
她真想掐着许傲的脖子问,你不是最喜欢我么?从小到大写作文最好的朋友不都是写我的么?你怎么说变心就变心了呢?
她也想掰开许傲的心看看那里头还有没有自己,却觉得这样好难堪,尤其是输给一个除了脸什么都不如她的男人。
江岸挑挑眉,和许傲眼神对到一起去,两个人同时笑了,就连嘴角荡起的微末弧度都惊人得相似。
贺知立不喜欢他们之间总暗暗涌动着这种心照不宣的小默契,轻轻地拿腿在桌下蹭许傲,她表面波澜不惊,私下里却把手
放下来覆在他的膝盖上慢慢抚摸,逗小狗似的。
没过多久许傲的同桌就从食堂吃完饭回来了,戴着眼镜的短发一进班级就看见自己座位上坐了一个陌生高大的男人,走回
座位的步伐都变得沉重起来。
贺知立倒是十分有自觉,看见有人来了立马就让出座位,他没的座就蹲在许傲座位旁边,她这时也把板凳转了回去,背对
着江岸张瑶,把书放好,揉了揉身旁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走吧。”
“去哪呀学姐?”浓黑的眼眸闪着碎钻般的光芒,许傲看着他的眼睛,却只能望得见自己。
许傲没说话,带着他来到了学生会的办公室,贺知立从没来过这里,盯着那一块牌子发呆,许傲拿出钥匙把门打开,把人
拉了进去,门刚一锁上,柔软的身躯便贴了上来,夏季校服包裹着满怀的温香软玉,她柔嫩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压了下来,
手指也顺着他的脊背往上游走。
许傲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看着他为了省钱中午就吃那么点东西,望着别人碗里的肉发呆的模样,真要把她的心都撞碎
了。后来他明明在笑,在和他们打闹,可许傲却毫无来由地心头一酸,顾不上什么理智分寸那一刻她就只想要抱抱她的大狗
狗。
贺知立在被她抱上的一瞬间就没出息地硬了,好久好久没能和她亲热,他想的不行,炽硬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
上,却不敢轻举妄动,极力压制心中的欲念,只吻了吻她的耳朵,“怎么了?”
许傲摇头,挺翘的鼻尖蹭过他的胸口,惹得那里的肌肉微微颤栗,纤密的睫毛煽起心底的一阵涟漪。
“怎么了宝贝?”他宽厚的臂膀把自己紧紧圈在怀里,许傲把鼻尖凑上他的脖子,阳光暴晒后的洗衣粉香气隐隐被夏日里
少年身上出的汗味掩盖,那是一股浓烈荷尔蒙的气息,霸道地涌进许傲的鼻腔,肾上腺素激增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恍惚
间,她张开唇,轻轻地舔了一口他那里的皮肤,咸咸的汗液味道。
“唔……”鸡皮疙瘩瞬间浮起,喉结难耐地滚动着,逐渐喘出粗气。
许傲含住那粗大滚动的东西,他的呼吸瞬间停滞,那柔软温热的唇舌像是带了一把火,灼烧进他的喉腔,也像是一把冰刀
抵在他喉结上,划破他赖以生存的氧气管。
急促的汗水从毛孔里涌出来,深灰色的T恤就紧紧本文由甜/品小/站 六3.54+809/40整贴在了身上,肩宽腰窄后背健壮,被她摸过的皮肤像是被火烧过似的,
黝黑紧实的肌肉隐隐鼓颤。
他不能呼吸了,许傲还在极力舔弄他的喉结,势必要将他弄死才罢休。
“宝贝……”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喉腔里头像是有一万只蚂蚁爬过似的干痒,“不能这样……”
多好笑啊,鸡巴硬的像是一把快走火的枪,敏感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居然还有空隙说出拒绝的话来。
“阿贺……”又是这种颤了蜜似的声音,叫得他鸡巴发痛。
“会有人来的,宝贝。”我的宝贝学姐,饶了我,别这样折磨我。
“不会的,这里只有江岸有钥匙,我拿来了。”温热的气息扑在他敏感的脖颈间,那可恶的始作俑者还在肆无忌惮地玩弄
他,舔吻他的喉结下方的锁骨窝,激得他浑身发颤,止也止不住。
许傲拽出自己塞在半身裙里的衬衣,露出一截纤软细嫩的腰肢,开口指示,“摸一摸。”
贺知立沉下眉骨,咬牙摸上那一处如白玉般温润柔滑的肌肤,刚一触上,头皮就爽到发麻,指尖仿佛有电流穿过,只得在
那光洁的皮肤上不停地抚摸。
再往上触到轻柔的蕾丝下摆,无钢圈的法式内衣包裹着少女的一双娇乳,滑腻如水球一般,一手都抓不住,听见她难以忍
受地轻声喘息,索性也就破罐破摔了,管他是在哪里,只要许傲愿意,他做什么都行。
与她贴的更近,粗硬的鸡巴不停地往她身下顶。他的喉间发出一阵很短促的轻笑,“宝贝你从小吃什么奶子长得这么
大?”
许傲把脸压在他的胸口,为什么总问她这个问题,吃什么?吃苏琴从小到大给她弄的那些滋补品呗,烦!总是问,这些性
欲勃发的青少年脑子里除了女人的胸部屁股就什么也装不下了,怪不得学习不好,原来一天到晚想着她奶子怎么那么大那么软
那么好摸。
隔着T恤惩罚他,含着那一处浅浅的凸起咬上他的乳头,贺知立被她刺激地浑身发软,差点没站稳,“哦……宝贝……”
手却从内衣下摆溜进去,抓住那两团嫩乳,用力揉捏,“宝贝奶子那么大就是给我摸的是不是?”
许傲强忍着呻吟,她真想把贺知立的脑袋撬开,看看那里头到底还有多少黄色废料。
那宽大掌心里的纹理和厚茧几乎要嵌进她细滑绵软的乳肉里去,毫不怜惜地揉捏那两颗过于饱满的硕乳,将小小的乳尖搓
硬起来,夹在指缝间大力拧拽,突如而来的痛感使得她惊呼出声,随后乳头在他的玩弄下变得又肿又大,羞耻的痛感竟然被难
言的欲望所覆盖。
抬起脸来望他,望见他高挺的鼻梁,乌邃幽深的眼眸,十七岁的贺知立从发线眉骨到下颌喉结,没有哪一处是不英俊的,
饶是许傲才藻艳逸,写文章时辞趣翩翩,此刻脑海里也只有英俊两个字,能形容出这一处处让她顺眼的长相。
“阿贺好帅。”许傲发自内心地感叹,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校园里每一个角落都有女孩毫不掩饰地讨论他,他是那种从骨子
里散发出阳光健气的男孩子,笑起来如春日里的晨风一样和煦,时而又呆呆愣愣的,还有那一双眼睛,永远的纯粹热烈,所以
才会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贺知立又一次低下头,青涩的面孔浮上薄薄的一层羞赧。他从小听过无数人夸他帅,可后头总要加一句,帅是帅的就是脑
袋看着不大灵光的样子,太直男癌了,一看就是花心渣男…… 可只有许傲认认真真瞧着他的眼睛,夸他帅,还常说他很乖。辅导他功课的时候从不嫌他反应慢,总是要先肯定他,再同
他讲解,一遍两遍听不懂可以放缓节奏说个五六遍。做爱的时候也是,怎么犯浑她都依着,很少说不。
贺知立真的不明白,她拥有那样通透的心计,优越的家世,惊绝的容貌,这世上什么样的男人她不能选。可为什么偏偏是
他呢?
那种难堪的自卑失落又一次浮现,他都觉得自己矫情。粗糙干燥的大手从她的胸乳上移开,将衬衫下摆塞进校服半裙内,
又往外扯了些出来,整理好她的衣物。
窃窃地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优秀,却找上我这样一无是处的人。
若许傲这时问,什么为什么?贺知立是万万说不出后面那句话的,青春期的热血少年,浑身都溢满散发不完的桀骜张扬,
又有谁会愿意在自己喜欢的女孩面前低头承认自己的无用。
可她没有,那琥珀色的棕眸微微流转,如同隔着一层莹润的水雾,冰凉细嫩的手指握着他的手腕,捏着那一处浅浅突起的
腕骨揉了揉,嘴角噙着淡淡的笑,说,“没有为什么。”
=================================== 哈哈哈以为我要上肉,结果又走感情戏。
我们阿瑶是那种表面大大咧咧内心很敏感脆弱的小可爱啊,5555傲傲就是个说变心就变心的颜狗渣女……… 话说我真的很吃江岸这种人设,只对小青梅毒舌腹黑的大神学霸。
少年心
今年夏天暑气来得急,六月初,外头就像是蒸笼似的闷热。张瑶从便利店出来被室外蒸腾的热气扑得心烦气躁,望见一旁
站在树荫下乘凉的江岸,跑跳着过去撞向他的身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江岸瞥了眼她暴力撕雪糕外壳的动作,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树缝间筛落下来的日光洒在张瑶脸上,她定是这几日休息在
家不好好学习跑出去玩,黑了也瘦了。
“天呐,今年怎么热得那么早,咱们高考那天岂不是要被蒸成烤红薯呀!如果影响我发挥怎么办呀?”说完报复性地狠狠
咬了一大块雪糕含在嘴里,突如而来的刺激冻地她牙根打颤。
“你还有发挥不好的余地么?”
“你又瞧不起我是不是,老班不都说了么,我虽然是咱们班的老末儿,但我好好发挥考个本市的重本还是不成问题好么,
上不了A大,A市还有这么多好大学给我选呢。”
江岸听到这,眼神暗了几分,随后定了定心神,冷冷地说,“你也就这么点出息。”
许是这么多年被他泼冷水打击得多了,张瑶对他的毒舌早就免疫了,“我就这么点出息怎么了,又不是人人都像你和傲傲
这样脑子好使。我爸说了,考什么大学都一样,反正毕业了还不是呆在家收租。”
江岸气到咬牙,张瑶一天到晚的我爸说,我爸说。她爸一个半路发家的拆二代暴发户,嘴里冒不出一句好话,教的他这个
宝贝女儿一天到晚满脑子全是浆糊。
“那你回家吧,你还学什么啊,读什么大学啊,让你爸给你招个女婿回家,你们两下半辈子躺在家收租不就得了。”江岸
快步上前想把这人甩在后头,却不想几秒钟后那人又跟上来,夏日出了汗腻乎乎的胳膊贴着他,心里烦的很。
“嘿嘿,你可别想丢下我一个人去傲傲家,你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我得替小贺同学把你看好了,免得你趁他不在搞那些
小动作。”
江岸无言,这两个二百五现在搞到一个阵营里去了,果真,白痴之间的吸引力总是那么强大的。
两人轻车熟路地来到许傲家楼下,刚进单元楼恰好碰见苏琴出电梯,收起那副打打闹闹的嘴脸,齐声冲她打招呼。
“阿瑶,少吃点冰呀,小心肚子痛。”苏琴见张瑶总这样贪吃,忍不住开口提醒。
“知道啦苏妈妈,我们上去学习啦。”张瑶躲着苏琴,把购物袋藏在江岸背后,剩下的半根雪糕融化了些,滴落砸在江岸
的胳膊上,他皱眉,却下意识地帮她挡住苏琴的目光,两个人贴在一起进了电梯。
直到电梯门关上,张瑶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吓死我了。”
张瑶很怕苏琴,从小就是,即便苏琴总是温柔体贴,她还是怕,想必是小时候在许傲家呆过一阵子,被苏琴压着喝那些汤
汤药药的弄怕了。
电梯打开就是一梯一户的玄关,一下电梯张瑶就抢在江岸前头去按许傲家门的密码,江岸无奈地摇头,真幼稚。
他们进去的时候,许傲正在书房里同贺知立打视频电话,没招呼他们,张瑶便不高兴了,把购物袋里的零食汽水随手扔了
一地,撅着嘴挤到许傲的座椅上与她同坐,搂着她的腰,下巴搭着她的肩膀上,一言不发。
贺知立也像是没看见他们来,继续同许傲说话,“这几天不要贪凉,高考前生病可不得了……还有啊,空调不要总是开,
你习惯了到时候去考场容易中暑……”
张瑶坐在那听他絮絮叨叨半小时,耳朵都起茧子了,可许傲呢,静静地靠在椅背上,淡淡蹙眉,比听老师划考试重点还认
真。
距离高考还有两天时间,学校提前放了一周的假,他们也有五天没能见面,贺知立不敢轻易去找她,心却急地乱打转,早
早的去求神拜佛,额头上生生闷出几颗痘来,比任何人都提前感受到了高考前的急躁不安。
张瑶说,小贺真是比考生家长还操心得多些。谁说不是呢,考场刚分配下来,他就急着陪许傲去踩考点,张瑶江岸日日来
许傲家学习,就见许傲三餐都得和他报备,喝口冰水都得先征求他的同意。
“你们俩至于么?太矫情了吧……”张瑶无语,真没见过比这俩人还要黏糊的,说完就从地上捡起一瓶冰可乐,刚拧开半
圈瓶盖,听见兹的一声,这治愈的声音还没享受半秒,可乐就被人夺走,拧紧。
“你不想好了吧,吃完冰棍喝可乐。不想高考现在就可以回家。”江岸把那汽水丢在一旁,果然这个时刻了,一提到考试
这两个字,就像一盆冷水泼下来,比什么都能震得住她。
江岸翻课本的动作很大很急躁,提议,“咱们晚上出去散散步吧,听说金滩公园那边最近很多人在放孔明灯。”
张瑶听说能出去玩第一个举手同意,又问屏幕那边的贺知立,“你和咱们一起去么?”
这两人前些日子在学校天天腻在一起,快高考放假了反而分开好一阵没见面,张瑶在心里腹诽,还真是两个怪人。
贺知立在那头犹豫,他想去的,可又怕去了把自己的焦躁传染给他们,平白无故多出许多不稳定的心绪。
“一起吧。”一直沉默的许傲突然开口,手心攥得有些紧。
贺知立同意,急着挂掉电话,给他们学习的空间,可破天荒这仨人都学不进去,翻着课本心思早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从幼年一起成长的三个人,趴在书桌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怎么也看不够似的,仿佛再过两天,今日的面孔就将伴随着
美好的青春时期离他们远去。
张瑶开口,嗓子钝钝地发痛,“我们仨要永远都在一起。”
这句话,从小学说到现在,听了无数遍,现在听来,都觉得心里头酸酸胀胀的,好似预见了从今以后由不得自己做主的未
来。
晚上的金滩公园空空荡荡,根本没有什么放孔明灯的人,公园外原本排成长队的小摊贩也都被城管赶走了,只留有零星散
步的中年夫妻。
贺知立赶过来的时候浑身的汗,T恤被汗浸透贴在健壮的胸前背后,额发湿濡,瞳仁黑亮得发着光,一开口就是粗粗的喘
息,“……学姐……”
许傲从口袋里拿出湿纸巾,替他擦去额头下颌颈窝的汗滴,“别急。”
江岸瞅着这两人,默默拉走了张瑶,“咱们去那头看看有没有卖孔明灯的。”
“过来的时候二环路上太堵了,我中途下车跑过来的。”刚说完,额头再次溢出细密晶莹的汗珠。
“都说了要你别着急。”又抽出一张替他擦汗,瞧见他额头上那两颗红肿的痘痘,浅浅地笑了。
“哎……”贺知立抬手捂住自己的额头,有些不好意思,“难看死了。”
许傲没说话,握着他汗透的手心,指尖在里头挠了两下,仰着头冲他笑。
小羽毛挠动着他的心,这几日的燥乱不安竟然被这一个小小的动作给抚平了。他暗暗地想,许傲那么聪明,学习那么认
真,肯定会考好,考得非常非常好!
两个人赤裸相见过那么多次,今夜在月光下勾勾手,却都红了脸。
贺知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方形的首饰盒,舔了舔干涸的唇,又咬住下唇,几欲张口却哽住了喉咙,手微颤着,把盒子
打开,那里头躺着一条半金半绳的redline,嵌着一颗不大不小的单钻,月光洒落在上头,割裂出钻石的碎光,正如同少年的
心,细密又璀璨。
他紧张到不敢看许傲的表情,拿出手链的时候手还是止不住的颤,另只手抓湿了许傲的手腕,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替她带
上。
柔白纤细的腕骨被系住的那一刻,许傲觉得自己的心好似被什么东西丝丝络络地缠上,怎么也挣脱不掉。
“咳……这个、这个手链说是……是可以给人带来好运,送给你,希望它可以保佑学姐高考顺利。”
少年话说得断断续续,乌黑的眼眸闪着碎光,赤忱又明澈。
许傲轻抚上手腕那条redline,不等他问,声音便酥酥地说,“我喜欢,很喜欢,谢谢阿贺。”
勇敢夏日
夏日闷燥的风裹着一股股热浪袭来,附外门口站满等候进场的考生和陪同的家长。这里,贺知立初中曾就读过的学校,坐
立于半山腰上的外国语学院以经典的西式美景着称,红瓦墙爬满枫藤,校内古树参天,绿树掩映丛中的那幢五层西式楼房便是
许傲即将踏入的人生转折点。
绿荫如盖,满树的蝉鸣,贺知立隔着涌动的人潮,看见了她,还有在她身旁替她撑伞遮阳的母亲。她还是坚持穿着一中的
校服,白衬衫塞在格子裙里,露出来的皮肤白釉似的柔亮细嫩,蜜棕色的发丝扎起一个蓬松的马尾,发尾微卷,即便夏日的风
吹拂过去,都不会留下一丝闷腻。
伞下的阴影拢住她瘦伶伶的身子,隔着热浪和人群,贺知立总觉得这样的许傲有一种朦胧失真的脆弱美感。
周围好多人都偷偷看她,可是她却像是在人群里寻找什么,冷静地扫视周围,直到她微微欠过身,看见人群后头站着的
他。眼睫快速眨了两下,低头和身旁的母亲说了句话。
贺知立见她母亲微微启唇把伞递给她,却未曾想她下一秒就跨出伞投身进炎炎夏日,倏忽间,烈夏的光照也变得柔和熹
微,那清丽微扬的眼尾弯了起来,浅瞳闪出碎金似的光芒,她跻身进焦急等待的人潮中,向自己走来。
这一刻,周边家长们积极的交谈,考生烦闷的抱怨,嚣张的蝉鸣,人群里不安的踱步声,都在这一刻褪落,耳道只剩下自
己逐渐沉重的心跳声。
直到她迎着烈日走来,站在自己面前,嘴角翘起,温柔清甜的声音落在他的心上,“早上好,阿贺。”
“早!你、”贺知立往人群那头看了一眼,许傲的母亲正看向他们,不过在贺知立看过去的下一秒,她便淡淡地移开目
光,“你妈妈在……”
“没关系啊,阿贺你是来陪考的嘛?”许傲偏着头,阳光便随着她这个娇俏的小动作移换了位置,撒落在她清绝的侧脸,
睫毛的阴影洒在她高挺的鼻梁上微微煽动,贺知立拿起一直攥在手里的传单挡在她头上,声音有些沉哑,“天气热,快回去
吧。”回到你妈妈的伞下,别同我一起站在这烈日下暴晒。
“嗯,你会一直等我么?”眼神直直地望着他,浓睫像是一把细密的小羽毛扇,煽动着他的不安和紧张。
“会,我一直在这等你。”
“好。”她说完这句话,两个人的眼神便胶着地缠在一起。
直到人群开始涌动,贺知立看见警戒线被拆除,附外的校门打开,人群擦过他们的肩,他启唇,无声地说,“走吧。”
还没能来得及道一声考试顺利,就看见她转过身随着人潮裹挟,缓缓踏进附外那道门,踏进他的初中学习生活了两年的学
校。贺知立突然有一种感觉,许傲即将用她十七岁最后剩余的这两天,填补治愈他人生那段最阴郁的时光。
十三岁初一,母亲患癌过世,半年的时间,他随着新的家庭来到这个陌生的大城市,被迫仓促接受母亲离开的事实,甚至
没能好好同家乡童年的玩伴告别,他便要急急启程。被丢在这住校两年,他从未有心思好好看一眼附外这经典的红墙褐瓦,高
枝绿叶。这里对他来说牢笼,是他两年来辗转反侧无法接受的孤独阴暗。
他想,许傲此时一定走在那小半山腰上,走在他曾日日走过的路,她的人生即将在附外启程,她的高中生涯,也即将在这
里结束。
附外与他来说也多了另一层意义,再想起这里,便不再是永无休止的不安。这世上没有什么比许傲还重要。
许傲坐在在高考教室里,在等待监考老师发卷的时间里,她突然想起那双浓黑赤忱的眼睛,想起他在草屑飞溅的足球场上
肆意奔跑的身影,想起他是否也曾在这班级里学习过,初中时候的阿贺是什么样子呢?垂眸看见腕上系的那条redline,那颗
闪着细碎光芒的小钻石,突然感觉有一股满满的力量支撑着自己。
她每一场都发挥得很稳定,交上最后一张英文卷,随着一张张密封的试卷,她也为自己的高中生涯画上了一个句号。
耳边呼啸着肆意喷涌的自由轻狂,夏日的风扑在许傲的脸上,有些闷也有些腻,少年们像是刚飞出笼的鸟儿,互相打闹推
搡着下山,于是她的脚步被带得有些乱,有些迫不及待就快要从心底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