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生谈恋爱与男生不同,到处充满了明快的快乐。程思艾很粘人,一天24个小时大半时间都黏在方澄身边。两个人有个共同爱好,就是吃甜食。自习课,程思艾强行和周莉莉换了座位,两人一起窝在后面吃吃笑笑,闹得整个教室都能听见。杨珣挺直了腰背,认真看书的侧脸落在方澄的眼睛里,趣味的笑容嘲笑男生的倔强。
体育课,方澄不再是被罚跑圈的人。和班里最高层的女生打好交道,所有的事情忽然变得容易许多。班里那些看不起他,嘲笑他的男生,转而对他充满嫉妒。
程思艾打着一把遮阳伞罩在男孩头顶,方澄百无聊赖地舔着冰激凌,享受着四下羡慕的目光。
“你真是比我都爱吃甜。”女孩感叹道。
“再给我买点来呗。”方澄大言不惭地用着女生的钱。
程思艾对他千依百顺,立刻跑去给他买冰激凌。
杨珣训练长跑1500米,跑到他这边的时候总要停下做准备动作。方澄灼灼的目光盯在男孩暴起的肌肉上,膝盖微抬飞速轮换跳跃。薄薄的衣衫紧紧贴着男孩的背脊,从脖子往下洇湿了一大片,汗水挥洒,沉默坚毅的脸庞是不容侵犯的高傲与倔强。方澄对这样的男性充满向往,他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像一只刚出师的小狮子对猎物充满兴趣和征服欲。
他上去陪男孩一起跑:“你怎么不理我了?”
杨珣没回答他,顾自跑着。
“说话呀。”
方澄身子弱又懒,跟不上他的脚步。
“你有什么话就说,这么不理我算什么。”
杨珣一股子气散发不出来,闷头往前疾跑,骤然加速的背影将男孩大大甩在后面。方澄追得上气不接下气,扯着嗓子在操场上大喊:“这么大男人了像个女人,叽叽歪歪!”
程思艾拿着甜筒过来:“说谁呢?”
方澄恼怒地道:“孙哥呢,叫人来把他做了。”
这么一句气话方澄并没有放在心上,哪知道第二天就看到杨珣脸上挂了彩。程思艾无辜地对方澄道:“你不是说把他做了。”方澄惊叹,女人心海底针,变起脸来心竟然这么狠。
方澄拿着自己最爱吃的糖果去道歉。
杨珣顶着一张淤肿的脸冷漠地将篮球捡起来往器材室去。
方澄跟在后面:“对不起,别生气了。小丫头片子,我哪知道她那么狠。”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说气话的嘛。”
“来,让我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
男孩的手指往上碰到对方的额角,冰凉的手指仿佛带有魔力,柔软的、滑腻的,如同触手一般就要伸过来了。杨珣猛地将他推开:“不用你。”
方澄的目光转瞬变淡:“你想怎么样?要我跪下道歉啊。”
杨珣道:“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你别再招惹我。”
“呵,不可能。”
一声无关痛痒的轻笑,充满藐视。这段时间以来他的憋闷和痛苦算什么?他到底要折磨他到什么时候!杨珣怒火中烧:“你到底要怎么样!你已经有女朋友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你放过我不行吗?”
“我喜欢你呀。”
“你也喜欢别人!”
“这有什么问题?我喜欢你,我也喜欢很多人呀。”男孩天真的目光在阴影里变得阴森可怖,杨珣震惊地看着他攀上他的身体,将他堵在器材室里。
“但我最喜欢你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在遍布灰尘,沉寂无声的器材室,男孩柔软无骨的手臂环绕着他,吻上他的嘴唇。
远处操场上喧嚷的声音还在继续,校园房顶上的飞鸽扑闪着翅膀驻足在墙头。课间铃声,跑步声,篮球敲击在地面上的闷响,还有女生们叽叽喳喳成群结队的声音。隔壁是程思艾和女生一起上完厕所,聊着哪个爱豆偶像的八卦。方澄往嘴里塞着甜腻腻的蜜饯,承受着背后一次又一次冲动有力的撞击。汗液流淌在两人的交`合处,男孩痴痴地笑着,缩动着屁股迎接操干。教室里拉着厚厚的窗帘,晦暗无光,只有彼此交缠的喘息,裤子褪到腿弯,堪堪露出两只大白屁股,耸动交`合。杨珣激动地喘息,抱着他的腰急急地往里顶,里面热得就要化了,最终他一个冲锋,勇猛地将他处子的精血缴械在男孩体内。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上课铃已经打过了。阴暗的房间灰尘翩跹不透一丝光,空气里泛着腥膻的气味,男生还在他身上痴缠,他嫌恶地把他推开,从黏腻的腿间扯下套子扔地上。
“有纸巾吗?”方澄皱眉问他。
杨珣傻傻看着他,不敢相信方才的一切。地上的套子流淌着肮脏的浊液,像一具尸体。
他不知道他怎么就走火入魔了,他不知道他为什么懂那么多。
方澄脾气不太好,厉声喝道:“纸巾!”
杨珣道:“没有……”
男孩直接用他的T恤匆匆擦拭腿间。对方力道太猛,或多或少给他留下了痕迹,脖颈下痒痒的,被嘬出了一处嫣红的吻痕。方澄啧了一声,抬头对着痴傻中的男生嗤笑:“处男啊?”
杨珣腾地红了脸,不知道说什么。曾经骄傲的王子在他面前俯首称臣,纯情少男脸红过耳。方澄顿觉索然无味,他穿上裤子往外走。杨珣道:“严鸣……”
“下周体育课,还在这儿。”
方澄扔下这句话走了。杨珣开始憧憬着下周的体育课。那是一个迷离梦幻的万花筒,热烈而短促,一下子登顶了,酥得全身绷紧发麻疲惫不堪。
让人无限回味。
方澄回到教室继续上课,过了会,杨珣假装若无其事进入。所有的人都在上自习,杨珣一颗心吊在男孩身上,时不时回头看他。方澄嚼着口香糖给父亲发短信。
下课铃一响,孩子像炮弹一样发射到等在校外的男人怀里。他甜甜笑着仰望着父亲,问当晚的食谱:“有什么好吃的?”
男人拿外套将他裹起来揽上车,方澄从外套里挣扎着往外出,嫌热。严庭烨看见了喊他:“穿上外套,天冷了。”
“我不想穿。”
“今晚去爷爷奶奶家吃饭。”严庭烨把他的爪子塞进衣服里,方澄顿时不乐意了:“我不去。”
“爷爷奶奶好久没见你了,他们很想你。”
“我和他们又不熟,去了干嘛?”说着,他爬到男人身上:“不如我们回去,玩那个串珠好不好?”
他暧昧地在他脸上吐息,薄薄的嘴唇对着男人轻吻两下。两人目光一触,阴影的遮蔽下,男人偏头与他交换了一个深吻。
方澄满足地舔舔唇,坐回座位。严庭烨心情也不错,听儿
子话不去父母家了。到了那边,他们又要装出父慈子孝的场面,也是累人。
严庭烨瞧瞧身边毫不安分的男孩,塞了一只糖球到他嘴里。男孩眯起眼睛,对他笑一笑。
男人微笑道:“要期末了,你成绩怎么样?”
方澄道:“你不都知道吗?”
“听说你们班长一对一辅导你。”
“嗯啊。”
“就是上次来家里的那个男孩?”
“是啊。”方澄不耐烦地道,对他眨眨眼。手指逡巡到男人大腿内侧,反复勾画跳跃着。
男人抓住他的手:“你没结交什么女朋友吗?上次来了不少女同学,你喜欢里面的谁?”
“周莉莉吧。”男孩的手指和父亲的大手较劲,见招拆招,玩着趣味的小游戏。
“莉莉是个不错的女孩,性情直爽,很可爱。”
“她就是话多,每天叽里哇啦的,烦死我了。”
“那你班上那个程思艾怎么样?长得挺漂亮,成绩也不错。”
“她?哼,我不喜欢她。”
“为什么?”
“哪那么多为什么!”男人一个不注意被孩子突袭,手指钻进去握住了粗壮的性`器。
他竭力保持着冷静淡然的神色,刻意忽略那柔软的手掌给予的刺激。
“周嘉嘉呢?庆典上弹钢琴那个,有自己的专长,气质也不错。”
“你烦不烦啊?”方澄抵触着这种没来由的盘问。
“爸爸只是关心你。”
“你什么都知道还问我干什么?”男孩从他裤子里撤回来,扭头看窗外。来时的好心情全部没有了。
严庭烨摸摸孩子的头:“你应该多结交几个女生朋友,女孩子温柔细心,会更多地帮助你。”
方澄摆脱开他的手,冷笑道:“是吗?你要我和她们谈恋爱?还是做`爱?”
严庭烨停下不再说了,方澄扭过头,往嘴里扔了一颗糖,接住。
“糖不要吃了。”
“不吃糖,就做`爱。”
方澄笑道。
两人谈话不欢而散。
进门方澄踢了鞋子,脱外套,一路把衣服丢了一地。他两脚挪动着,踩下了袜子,校服裤子坠落在地,转瞬间就只穿了条小内裤光溜溜站在冰箱前。家长连忙去调高空调,方澄从冰箱里拿了瓶酸奶,仰头灌下。他还要再拿冰激凌,被男人拦下了。
“晚上别吃冰激凌了。”
男孩一笑,奶渍还残留在红润的嘴唇上,他伸开双臂向男人展示少年性`感的裸`体。
“可以吗?爸爸。”
半是撒娇的糯音,他挑起眉梢,向他投以一个诱惑的笑容。
在那之后,他明显看到男人的身体绷紧了。谁知道那老男人现在在意淫着他什么。
无所谓。他对这种视奸的目光习以为常。
他挖着冰激凌吃,不管身旁男人都做些什么。他所谓的吃饭,就是变着花样吃糖罢了。在有男人吊着他欲`望之后,他也会正经吃一些饭,对糖的依赖没以前那样强烈。只有特别不开心的时候,才会打回原形疯狂嗜糖。
他转着脚步,两腿交迭斜倚在沙发上。男人平静的目光跟随着他的步伐移动,成年男性的目光落在皮肤上泛着灼烧的温度,那不经意滚动的喉结彰显着暗潮汹涌的焦灼。他舔着嘴唇,享受着来自父亲虚伪的视奸。
这个屋子里没有父亲和孩子,只有两个男性,电光石火的爱火。
严庭烨道:“你的钱还剩多少了?”
方澄想着这几天大肆请客,花钱如流水,加上被程思艾表哥敲诈的一笔,所剩无几。
“没有啦。”
“你花钱这样大手大脚,我不会再给你了。”
“不要这样嘛,爸爸,你舍得我受委屈哦。”
他挪动着屁股,薄薄的布料绷紧了他滚圆的臀,凹进臀缝的褶皱里。
男人盯着那条沟壑阴影,伸手似要触摸那细腻紧实的肉感。
“以后每天只有两百,多了你自己想办法。”
“爸爸!”
男人不为所动,方澄沮丧地都不想吃冰激凌了。他扭动着身体在他怀里撒娇,小脸仰望着他,渴求他收回成命。
男人望着他,大手伸进他的内裤里,抓住了那两团挺翘的臀肉。方澄呼吸一窒,半褪下内裤,引导着男人的手伸进他两腿之间夹住。
一切不言而喻。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男人靠近了,终于看到了他身上的异样。粉粉的吻痕自脖子往下,深深浅浅,如点点樱花开在他身上。他敏感肤质,两人交往以来,他常会带着这些痕迹。然而男人极有分寸,不会在他裸露在外的脖颈下手,更不会手法重到在他腰上留下两个深深的手印。
男人神情一敛,抓着他提了起来。
“谁弄的?”
方澄愣了一下,撒谎:“除了你,还有谁。”
严庭烨阴沉着脸:“我不会弄在这种地方。”
男人的手拧着他脖子转了一圈,看着脖颈后吮出的红痕道。
方澄一笑,鬼魅地道:“那你说谁?”
他推开男人,往楼上去了。严庭烨惊怒交加,追上他:“到底是谁?你还和其他人在一起?”
听着这醋味极重的话来自他亲生父亲,方澄笑了。
“是啊,你见过的。就是我们优秀的班长大人。”
男孩冲他挑挑眉,故意刺他的心,充满挑衅。
严庭烨不可思议地望着这只小鬼,他不应该在这个房子里,他也不应该与他发生关系。一切都错乱了!
男人还在震惊中,方澄脱了内裤,光着屁股找出床缝里的串珠,躺上床问他:“还做吗?”
少年光裸地横陈其上,灯光照着他的肌肤,白得发光。
良久,男人平复下心情,抓住了他的脚踝。
男孩就知道这样,他微笑地踩在那壮硕的性`器上,感受它的热度和硬度,说:“他不如你,你更知道怎么让我开心。”
“来,快来。”
他主动抬起臀,渴求男人把那串珠子直接塞进来。
背光里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有沉重的身体压了下来。方澄将腿分开,温顺地缠绕在他身上。
男人没动那串珠子,而是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只按摩棒,粗大的茎身顶端带有弧度,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方澄惊讶地一挑眉,男人覆身上来。
冰冷的胶质一点点没入他的体内,男人冷漠地握着手柄往里深入。少年紧紧抓着床单,如鱼一般搏动着身体,大口呼吸。他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后`穴被强行撑开,紧紧箍着粗硬的柱体。
男人问:“舒服吗?”
男孩拼命点着头:“舒服。”
严庭烨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告诉我,他是怎么弄你的。”
男孩大张着腿,由着那根粗大的器具进出捅插着
自己的身体。男人掌握着他的主动权,开关打开,埋在体内的巨物猛然震动,摇头摆尾地往里钻,敏感点被反复撞击摩擦。方澄爽得叫出声来:“啊啊啊,他就是这样进来!干我……快点干我……”
“从前面,还是后面?”
男人按着手柄往更深处贯穿,按摩棒调高了一个档,剧烈的震动撑开肠壁直抵到敏感的最深处,方澄承受不住地抽搐痉挛起来。
他高昂地叫着,抱着父亲的手臂抽动着身体往外躲。奈何那根器具按压着他的敏感点不停震动戳刺,接连不断的快感刺激得他全身发麻,身体燥热地要爆开,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能高`潮。他急急地叫着:“后面,后面!”
男人骤然而起,扭曲着他的身子反手捆绑在身后,两腿被强行打开,在他的腰间绑了一个蝴蝶结。男人从背后上他,解开了裤链,掏出性`器插进了接连痉挛蠕动的小`穴里。方澄哭泣地发出一声悲鸣,他被捂住了嘴,绳结拉动,身体绷成一张拉紧的弓。被迫使像一头小马一样,任凭男人在他身上驰骋。
“唔,唔……”
他哀鸣地呻吟,男人不为所动。体内抽`插的性`器迟迟推不到高`潮,两人折腾了一身汗。唯有暴力,让他痛,让他更痛。男人压着他沉默地进行,后`穴几乎是被搅烂了,前端还胀红挺立着。他哭泣着,泪水淹没了男人的手指,连哀求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宝宝,爸爸爱你……”
男人吻着他的身体,覆盖上那些嫣红的吻痕,重新种下痕迹。身下似乎撕裂开了,方澄被一波`波的痛刺激的头皮发麻,他恍然落进地狱,听到四面八方的哭叫哀嚎,他还被锁在里面,黑黢黢,阴冷冷,怎么挣扎都跑不出来。
他叫他:“爸爸,爸爸救我……”
然而男人置若罔闻,只顾在他身上驰骋。他敏感的身体陷入长久的冷淡,只有痛,只有更痛,才能从悲苦的人生中体味到一丝甜意。
男孩射了出来,后`穴也被灌满了男人的精`液。
他瘫软着身体,望着白茫茫的天花板,男人从他身上起来,他泣声道:“把我解开。”
严庭烨回头,抚摸上他潮湿的脸颊:“解开就要乖一点,别再找他了,好吗?”
方澄点头:“好。”
男人把绳子解开,方澄暴起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
严庭烨平静地受着,方澄如临大敌般瞪视着他。严庭烨道:“天冷了,披上衣服吧。”
“你关心我吗?”
“当然。”
“你爱我吗?”
“爸爸当然爱你。”
“你就是这么爱我的?”方澄愤怒地犹如燃烧的凤凰。他翻箱倒柜开始收拾行李,光着屁股把所有的衣服捣腾出来。把糖扔进去,把钱扔进去,男人给他买的手办、游戏机、玩具通通扔进去。
严庭烨看着他翻天覆地的折腾,道:“你不能走。”
“不!我要走,我要离开你!”
他的父亲无形之中让人害怕,他要逃离他。
“你不能走。”
男人钳住了他的手,摔在床铺上。他们方才还热情如火的交`合,转眼便是死敌一般仇视。男孩翻身而起,光着身子和他搏斗。两人在床上翻滚,男人压着他吻,抱着他的身子纠缠。男孩极力挣扎着,对他又踢又打,一巴掌狠狠打在男人脸上。
严庭烨怒道:“我是你爸爸!”
方澄叫道:“我没有爸爸!方世桓不是,你更不是。我根本就没有爸爸!我是孤儿!”
男孩的叫声令严庭烨呆住了,他试图劝他,不,你有爸爸,爸爸会全心全意地爱你。可是看着满地狼藉,蹂躏得湿答答的床单,他还有什么资格说出这句话呢。
“别走,澄澄。我会受不了。”
男人平静的外表下惊涛骇浪席卷着一切,他刻意忍耐着不露出一丝异样吓到他的孩子,他温柔地哄他:“别怕,到爸爸这里来。”
理智的面具开始皲裂,暴露出残酷的面容。成人在伪装,在忍耐,在压抑自己。底下的秩序早已错乱,但他极力掩饰着和平。孩子恐惧地往后退,方澄急了:“你别过来!我到我房里去睡,你别跟来!”
男孩拔腿就跑,他关上门,扭上锁,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他开始对父亲产生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