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 楚离歌本来侧躺在荆颜的怀里,现在却成了跨坐在荆颜的腿上,双手捧着荆颜的脸温柔地吻着, 从深吻到一下下地轻啄。
楚离歌结束了这个吻,额头抵在荆颜的额头上, 轻喘着气,而后才道:“幕天席地的, 天元神君, 可否……”
“不可。”
荆颜捂住楚离歌的唇, 热热的软软的,就连脸也是热的。她们现在就像两团火焰在燃烧着彼此,浑身都是滚烫的,身躯软得像水。
荆颜从来不懂被情.欲浸染的感觉, 她现在懂了, 而且深陷其中, 就像双腿都陷在泥潭之中, 动弹不得。
仅存的理智在拒绝,幕天席地, 光天化日的,成何体统?
楚离歌努了努嘴,呼吸越来越深, 她努力地控制着自己, 过了好几息才道:“你这个女人,还学会撩拨我。”
刚才那个吻,可是荆颜先开始的, 然后便如燎原之火一发不可收拾。
情不自禁, 可是这四个字荆颜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楚离歌一向穿得单薄, 她坐在荆颜的大腿上时,荆颜忽然感觉到了大腿上有一些怪异的潮意,霎时红了脸。
“难受。”
楚离歌的头靠在荆颜的肩上:“老古板,假正经。”
“嘘……别说话。”
荆颜轻轻搂住楚离歌,然后运起灵力给她疏导身体里的热意,楚离歌这才觉得自己脑中那根几近断裂的弦慢慢修复起来。
待到怀中人慢慢平复,楚离歌这才直起身子来,不解问道:“为何不要?”
“我还没……准备好。”
而且幕天席地光天化日的,她实在没办法在这个地方,这违背了她一直以来遵守的礼节。
楚离歌叹了口气,然后从荆颜腿上起来,坐到一旁去。荆颜在楚离歌起来的瞬间,便掐诀除去大腿上衣物的那处深色的痕迹,还有……
荆颜动了动双腿,耳廓又一阵发热。
丢人。
楚离歌与荆颜一同靠在树干上,看着苍穹云层间透下来的金黄色,说道:“不知道古前辈那里怎么样了,那个女人,也像你一样,很多事情都不愿意说。”
荆颜苦笑不语,有时候有些话,真的很难说出口,因为她早已习惯了一个人承受。把情绪说出来,就好像把自己最致命的位置暴露出去,随时都会有危险的。
“神族的人没来找你么?”
荆颜如果是跟荆梵歌在一起的话,那么定然没有回去神族了,神族那些人就不出来找找他们的天元神君?
“有,摆脱了。”
“你不打算回神界了?”
楚离歌不相信荆颜会这样跟着荆梵歌浪迹天涯,她跟着荆梵歌定然是有目的的。
“回,但不是现在。”
“你要对你姑姑做什么?”
二人你言我一语的,这样安安静静地说话聊天,感受着阳光,似乎也很不错。
是了,楚离歌才发现自己在享受阳光,而不是在无常的阴影底下。其实阳光的感觉不错的,那是给予万物生机的光明,就是楚离歌还未习惯。
“我阻止她造杀孽,也想办法唤醒她原来的本性。”
荆颜把自己寻陆眠之事告诉了楚离歌,楚离歌这才明白,原来还有这种办法。
只是忘川喝下去,便会前尘尽忘,不知人间何夕了。
就在此时,二人均感觉到有人在靠近,她们马上站了起来,这才发现来着是神凰一族的族人。
“嘿,你看,这不就被找到了么?”
楚离歌双手抱胸,看着眼前那个急冲冲的神族,总觉得有些不安。那神族很疑惑地看了一眼楚离歌,然后便朝着荆颜道:“天元神君,你快回去吧,族长都气病了。”
“什么?”
荆颜眉头一蹙,那人却跪了下来,哭着道:“天元神君,你也知道族长有心疾,现在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求神君快回去吧!”
楚离歌听了后,嘴角抽搐了一下。原来这荆雨烟有心疾,也就是神躯残缺,莫怪她能当上神官,帝承那老王八也任由她成长,只因她的修为已经没有上升的可能了。
只是,她怎么有点不信呢?
偏偏在这个时候。
“神族中有医师,怎么会……”
“医师说了是心病,族长要见你。”
那神族急得满脸泪痕,她倔强地道:“若是神君不答应,我便长跪不起。”
那就跪呗。
楚离歌倒真的很想看看,若是荆颜不回去,她是不是就不起来了。
“你起来。”
荆颜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可是那人却怎么都不肯起来。她记得荆雨烟心疾发作时的样子,那好似万虫噬心一样痛苦不堪,甚至会一个月躺在床上起不来。
医师曾经说过,每一次心疾发作都很危险,若是荆雨烟的意志力无法承受这样的痛苦,那么就会神陨了。
“我回去,你先起来。”
“荆颜!”
楚离歌拉住荆颜的袖子,想要阻止她,可是她并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那神族高兴地站了起来,用袖子抹了把眼泪,眼神却盯着楚离歌拉住荆颜袖子的手。
“神君,我们快走吧!”
那神族的人催促,急得只差跺脚了。
“荆颜,你要知道现在你已是帝承的眼中钉,若是回去,怕是逃不掉。”
楚离歌用的是密道传音,这是拥有祝融心火的二人才能做到。
“我与族长道不同,也不认同她的作为,可是她养我育我,这份恩情不能忘,我必须回去一趟。”
荆颜深深地看了楚离歌一眼,然后便在楚离歌眼前渐行渐远。
“荆颜!”
楚离歌有些不安,她总觉得这次荆颜若是回去,定然会有大麻烦。
“不要回去。”
荆颜的脚步慢了下来,那个神族自然是听不见荆颜和楚离歌之间的对话,可是她们之间氤氲着的氛围,着实很奇怪。
按理来说,魔族和神族势不两立,可她们却完全没有这样的氛围,眼神甚至还有些缠绵。
“这次我必须回去。”
荆颜说完后,楚离歌气急,她道:“如果荆雨烟是骗你的呢?”
“若是真的呢?”
荆颜顿了顿,续道:“离歌,我不敢赌,有些恩情,我需要还。”
说完后,荆颜便和神族一同离开了,楚离歌上前几步,看着远去的白芒,一顿气急。
她刚才就应该用武力把荆颜留下的,可是……
荆颜一定会恨我的。
她看着天空远去的光芒,眼睛一阵发酸,为何明明出来了,却阻止不了。
现在只能祈祷荆颜不会有事,她本事这么大,一定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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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山洞里,一阵阵阴冷的气息从内而外地散发出去。古若诗走在山洞之中,感觉到那令人窒息的煞气,也能感觉到主人并不欢迎自己到来。
可是她依旧无所畏惧,坚定地朝着山洞深处走去,知道看到那袭红衣,才停了下来。
“我警告过你了,为何还要来。”
荆梵歌盘坐着睁开眼,那赤红色的眸子冷冷地盯着古若诗,眼里满含着杀意。古若诗并不畏惧,走走走向荆梵歌,并道:“不想知道我为何来这里么?”
今日古若诗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衫,笑道:“你为何不想见到我?”
见了你就头疼。
荆梵歌别过头去,冷哼一声:“我爱见谁就见谁,不爱见谁就不见谁,你管不着。”
古若诗也不恼,她走到荆梵歌的跟前坐了下来,并不畏惧荆梵歌身上的煞气,因为她感觉不到荆梵歌的敌意。
刚才,她也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古若诗伸手覆上荆梵歌的脸蛋,温柔道:“还能见到你,是我此生之幸。”
荆梵歌这下才敢直视古若诗,那人眼里的温柔触动到自己心内藏在深处的地方。
“听荆颜说,你我曾经是恋人,我却不小心毒害了你。”
荆梵歌的头开始痛,关于古若诗的记忆好似要从脑子里钻出来,可是怎么都突破不了那一层关卡。
“我们现在也是恋人,因为你未曾说过要与我分开。”
古若诗说完后,荆梵歌怔了证,然后扫开古若诗的手,道:“我早已不是原来的荆梵歌了,不要缠着我。”
“你怕什么?”
见荆梵歌的眼神再一次躲避,古若诗却从荆梵歌的眼里看到了害怕,她的掌心再一次覆上荆梵歌的脸,道:“要知道你以前有多流氓么?”
“什么?”
荆梵歌还未反应过来,古若诗另一只手便已经拉下了自己的腰带,她身上的鹅黄色衣衫瞬间变得松垮垮的,只要一动,便会露出更多的风光。
“堂堂神君,以前居然用这种手段把我勾住。”
古若诗伸手勾住荆梵歌的脖子,那人浑身僵硬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她的,可是心底却有一个声音,说自己舍不得放开她。
“荆梵歌,现在你是自作自受。”
古若诗勾一勾荆梵歌的脖子,吻了上去,低声道:“我很想你,荆梵歌。”
“别再离开我。”
迎接荆梵歌的是一记深吻,唇舌间的交缠,好像这种事情她们早已做了很多次,凭着身体的记忆,荆梵歌也回应起古若诗起来。
依稀记得,古若诗这般主动很少,这般热烈的更是没有过,心中那根弦被触动,双手搂住古若诗的腰肢,把她拢进自己的怀里。
这个动作,好像做过好多好多遍,身体自然而然就反应了。
就在二人情动之时,荆梵歌感觉到有什么进入自己的口中,她瞬间警钟大响,推开古若诗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古若诗被荆梵歌推得翻倒在地上,身上的衣衫凌乱,露出一大片风光。
“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
荆梵歌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软,完全使不上力,神识甚至开始模糊。她现在很后悔,自己怎么会被这个女人蛊惑了?
“你想杀我?”
荆梵歌死死地盯着古若诗,却见那人慢条斯理地拉好自己的衣衫,然后道:“不是。”
“梵歌,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作者有话说:
更文啦!
姑姑和古美人这对也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