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坊主 咱们倒要好好算账,你穿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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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箕鸣煜和何昊飞两个人都被杨翦给说得迷糊了, 什么脸皮开了啊?!

箕鸣煜挠头:“这个卉娘这么大魔力?把这小子给迷成了这个样子,都能把令狐狐给丢在脑后啦?”

何昊飞:“看着没令狐狐好看。”

箕鸣煜:“我也没细看过,每次跳舞都蒙着面纱, 而且舞姬舞蹈都是晚上, 灯火烛光下,女人都比白天美。”

的确灯下看美人就是这个意思, 氤氲的光趁着漆黑的夜, 再加上几杯美酒下肚,再看女人的颜值都会涨个几成。箕鸣煜的那个外室谢柒姐就是个例子, 窈窕的身段再抹一个大浓妆, 穿梭于避风山庄的夜宴中,妥妥的美人一个, 然而那样的妆容大白天见了就会有点骇人。

杨翦并不理会旁人, 只是抱着卉娘, 自己把自己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仍在醉酒状态的卉娘还在口齿不清地叫嚷:“蒙面, 当然要蒙面啊, 你就当我是一头蒜成了精就好了。”

“对对对, 你就是一头蒜。”杨翦哭。

这时林故意端了解酒的酸梅汤进来,看到这场面也是惊呆,心想真是有点跟不上形势了, 杨翦喜欢令狐狐那种聪明绝顶的,那她也学着查案了啊, 可是怎么又喜欢花魁娘子这一卦的了……难道要找个舞坊去学舞不成么……

卉娘强睁开醉眼, 看到林故意, 立即就急了:“你端的碗里是什么?想毒死我是不是。”

箕鸣煜和何昊飞一听这声音才明白了,咦?这是令狐狐啊!卉娘居然是令狐狐假扮的。

林故意更加耳熟,顿时把碗给摔了只想骂娘:“令狐狐你这个小蹄子!竟然让我给你端茶送水了这么多天。”

“没让你倒尿盆就不错了!”令狐狐涨红了一张脸, 仰天长笑然后喉咙一涌一涌地要吐。

“我让你撒酒疯!”林故意上前就撕令狐狐的脸。

原来令狐狐刚才醉酒胡闹,鬓边的假面皮已经露出了边缘,被杨翦发现了才哭成那样,现在林故意上去就撕,一张脸皮就给揭了下来。

“啊啊啊,疼疼疼……”令狐狐捂脸。

箕鸣煜和何昊飞惊呆,这个令狐狐真的是没有什么事是她干不出来的。

何昊飞:“难怪我们三少主一看到这个花魁娘子的时候就觉得恋爱了,令狐狐怎么变,他都能喜欢上啊。”

箕鸣煜泄气:“这一点连我都觉得有点服气……”

“我不服!”林故意抓着令狐狐摇晃:“这是你们惑众门的妖术!”

杨翦不管别人,只是如获至宝地抓着令狐狐,“令狐狐,你可不许再消失了,在敢玩这招,

抓住了立即原地打死。”

“我不能不消失……”令狐狐甩脱杨翦的手:“喜欢渣男很丢脸的。”

杨翦:“我以为你不在意我,不喜欢我……”

令狐狐抡着胳膊大闹:“我不能让你知道!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谁先认真谁就输了!”

这么一闹,令狐狐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吐了。

(2)

日上三竿,令狐狐才缓缓醒来,恍惚之中看到一个男人端坐在床边。

床边有个男人?令狐狐惊坐起,随即头一阵眩晕又噗通倒下。

“真是又菜又爱喝。”

是真起不来,令狐狐只得躺平,看着床边的男人,这侧颜、这俊眉秀目、这高挺的鼻梁,这不是杨翦还能是谁?

“杨翦!”令狐狐捂着脑袋大喊。

“在这呢。”杨翦轻声说。

“我脸呢?”令狐狐摸着自己的脸来回找。

“被林故意给撕了。”杨翦微笑。

“林故意!总是和我作对!”令狐狐再次坐起,再次倒下。

杨翦乐不可支:“我现在是真的爱看你们俩撕,总能撕出惊喜来。”

“冤孽……真是冤孽。”令狐狐软绵绵地躺着,有气无力地说:“等我好了要撕了她。”

杨翦:“你的仇应该报了,昨夜你耍酒疯吐了她一身。”

令狐狐噗嗤乐了,“那我就放心了。”

杨翦看令狐狐笑了,心情也轻松了下来,伸手想帮令狐狐理一下乱发,令狐狐倔强地把脑袋扭开,“我还没原谅你呢!”

杨翦:“惑众门烧光了而已,多大点事儿啊?”

“你!”令狐狐怒目圆睁。

“我再给你盖一个更大的,有你在就有惑众门,而不是那个宅子有多重要,对不对?”杨翦执着地给她整理好了散乱的头发。

“不是这么个道理!”令狐狐:“等我清醒一点了,这笔账好好算一算。”

杨翦俯身扳过令狐狐的脸,捏着她的下巴,“等你清醒一点,咱们倒要好好算账,你穿那么少跳舞给别的男人看的事。”

令狐狐看着杨翦的颜有些意乱情迷,她心想这么帅,渣么就渣吧……

“你们俩有完没完,我们还在这呢……”不远处的箕鸣煜和何昊飞两人脸色铁青。

令狐狐忍着头疼咧嘴一笑:“鸣大人?来如意坊数日之久,也没认出我来。”

箕鸣煜:“好好好,还是你们颜帮的易容术比我避风山庄的好,行了吧?”

这时门砰地撞开,林故意黑着脸端着洗脸水进来,又重重地把洗脸盆一放,没好气地说道:“花魁娘子,梳洗吧?不赶紧把你那张脸弄好,就要被如意坊察觉了。”

杨翦:“这么说你这段时间都躲在颜帮?我也曾派人到颜帮附近打探,没有发现你。”

“我当然在颜帮了,惑众门被烧为平地,上官涫师姐放下了对前师门的怨恨,将我带回了颜帮,还把我哥哥和嫂嫂都接去了。”

令狐狐只是提到了那天,都还觉得心有余悸,想起那天和小簪快马赶回惑众门。

然而看到的却是惑众门被烧得通天大火,宅子随着凶猛的火势渐渐坍塌。令狐狐拼命地想进去看看有没有惑众门的弟子困在火海中,还是小簪拼命地抱住了令狐狐的腰才阻止了她。

熊熊大火中,令狐狐哭得撕心裂肺,发狠地将脖子上杨翦给的信物揪了下来扔在灰烬中。

袅袅黑烟中,令狐狐看到一个人站在那里,是上官涫。

上官涫默默地走了过来,毕竟曾经是惑众门中的弟子,虽然被逐出师门闹得不欢而散,但终究还是不忍,令狐狐也如同见到了亲人一样,伏在上官涫的肩头哭了起来。

听完令狐狐的回忆,杨翦说道:“我也派人在查到底是什么人烧了惑众门,可是做事的人手脚非常干净,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

“我师姐说,自从我要给武林交代的期限一到,她就担心有人对惑众门不利,派了人手在惑众门附近看着,那天确实有很多门派去讨要说法,还把惑众门的仅剩下的那几个弟子也给打跑了,但是没有人烧宅子,然而不久,宅子就着火了。”令狐狐说道。

箕鸣煜托着腮想了半晌问:“难道你们惑众门还有别的仇家?”

令狐狐:“我们惑众门虽然在武林中名声不好,但也没那么招恨吧?而且惑众门都十几年没有出手也没有混迹江湖了。”

何昊飞:“陈年旧怨?毕竟上官涫当年惹了不少事啊。”

杨翦皱眉:“自从我们一众人上次去颜帮之后,上官涫就是颜帮帮主的事好像就在江湖中流传开了,若是寻上官涫的仇,大可以去颜帮,为什么烧惑众门?”

“我就是来查这件事的。”令狐狐说道:“上官涫师姐说当天在闹事的门派中看到了脸生的人,查到了有可能是如意坊的人。”

如意坊?众人思忖,这个如意坊真的是有点古怪,怎么那么多事都是和它有关

呢?

沉思良久,杨翦一抬眼:“你们可见过如意坊主?是什么样的人?”

箕鸣煜:“我是这里的贵宾级别了,没见过。”

令狐狐:“花魁娘子表示么见过。”

林故意:“我在这里的身份只是个婢女,我就更没见过了。”

如意坊越发地显得神秘了起来,表面是酒肆,内里是舞坊,贵客、舞姬、婢女全都没有见过这个如意坊的主人?

而且诸多的案件线索都纷纷指向了这个如意坊。

惑众门,虽得罪了半个武林,但上官涫的眼线亲证,那些门派只是来闹事,并没有出手烧惑众门,可是等众人走后,惑众门却被烧成平地,疑似在闹事的人中混杂了如意坊的人。如意坊和惑众门之前并没有恩怨,为何下毒手?

遁甲门,女弟子小虹无故上吊而死,小虹活着的时候最后一次出遁甲门,就是来了这个如意坊。而小虹只是个十几岁的妙龄女子,来这里既不是喝酒找乐子,也不应该是来看舞姬舞蹈的,那她来这里干什么呢?

令狐狐突然问:“鸣大人,唐小柴曾经说查到线索,小虹活着的时候最后一次来如意坊,好像见了你?”

一句话众人都看向了箕鸣煜。

箕鸣煜脸色微变,似乎有难言之隐,半晌才回答:“我其实是被上官涫逼着去找小虹的啊,只是让我给了她一封信而已。”

杨翦听到了和妹妹的死有关的线索,立即警觉:“信中写了什么?”

箕鸣煜一摇头:“没看,江湖儿女答应了人家的事,要有信义,怎么能偷看信呢?”

居然小虹的死又和上官涫有关系?众人都很意外,又齐齐看向了令狐狐。

令狐狐懵:“我师姐?我师姐没有告诉我,她还认识小虹啊。”

何昊飞脑洞大开:“你师姐能隐藏身份当了那么多年颜帮的帮主都没有人知道,帮你隐身也能让江湖上没人能找得到你,会不会她也是如意坊的坊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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