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娘子(3) 这是想女人想得走火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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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连杨翦这种帅成如此这般的帅哥都被花魁娘子给拒绝了, 众人心里也该有点b数了,都互相说“唉,散了吧散了吧……”

杨翦也久久地楞在原地, 露台立即成为了他的大型的社死现场, 回头再看何昊飞正尴尬的躲在角落里还捂着脸。

还有更丢脸的吗?有的。

这时候一行婢女走过来,为首的是林故意。

林故意并没有听杨翦的交待回遁甲门, 反而回来继续冒充婢女了, 这回真是丢人现眼在了人家的面前,刚才拒绝林故意拒绝得多潇洒, 杨翦现在就有多羞愧。

杨翦瞬间就体会到了当初令狐狐被退婚之后的那种抓狂心情, 他也很想用令狐狐当时的话来质问花魁娘子——我这样的你都不要,你是不是瞎了?

林故意冷着脸走过来, 盯着杨翦先看了一个来回, 让杨翦再无地自容了一些之后, 才对杨翦说道:“这位公子, 我家花魁娘子有请公子入内。”

杨翦一听松了口气, 一颗悬着的心从嗓子眼落回了肚子里, 简直感动得要哭。何昊飞看到露台上有了变化,这才把捂着脸的手给放下了,连忙上楼去追随少主。

杨翦随着婢女们入了阁楼中的房间中, 屋内和外面的灯红酒绿完全不同,清雅但不失贵气, 看陈设的考究程度, 真是堪比王公贵族的府邸。

那花魁娘子已经摘掉了脸上的面纱, 脱去了刚才舞蹈的时候为了表演而穿的珍珠衫,原本插在头上的珠翠步摇也都卸掉,发髻松开散落在肩膀, 一身大红色的细布长袍,态度雍容地坐在屋子中间的蒲团上,她的脚边正有个小炉子,吊着个锅子在烹茶。

杨翦看着看着竟开始胡思乱想,袭月峰下令狐狐来闹,也是包着面纱,令狐狐也经常这样不戴珠翠素面朝天,但依然很美,一副持靓行凶的嘴脸,令狐狐……

杨翦努力让自己不要什么都能想到令狐狐,这个花魁娘子并不是令狐狐。

令狐狐可爱娇媚,古灵精怪常令杨翦哭笑不得,而这个花魁娘子是妩媚风韵的少妇模样。

这时婢女们给杨翦安座,并奉茶。

杨翦看到装作婢女的林故意端了茶送到花魁娘子的手中,恭恭敬敬地说了声:“卉娘,用茶。”

花魁娘子叫做卉娘。

卉娘拿着茶却没有喝的意思,只是打量着杨翦,从她脸上看不出喜乐,确实是个冰山美人。

“客人,请用。”卉娘终于开口,但语气带着揶揄。“公子你看上去是个俊美少年,一身正气的,没想到也会流连在如意坊?”

杨翦:“这里的舞姬个个技艺高超,爱美之心人

皆有之,为什么不能来看跳舞?”

卉娘:“豢养舞姬伶人如今都是不许的,所以如意坊也是见不得光的。”

杨翦:“舞姬都幼年学艺,数年方成,一个指尖一个转身都无不是精心练成,看的就是精湛程度,如同我们武林中人,数年寒暑终成一派武功,其中辛苦、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卉娘听完不语,但仿佛不再抵触杨翦,不觉得他是一个轻浮的人了。她别过头去,以手撑着窗边栏杆,看着外面热闹的街市出神。

杨翦看着卉娘倚窗而坐的侧身曼妙身姿,心中动了一动。再看她细腻的脖子、耳垂上坠着的佩环叮当轻晃,杨翦又是一阵目眩,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一种恋爱的感觉?

何昊飞伸过一颗脑袋,低声提醒:“三少主,你怎么看着这个舞姬流口水啊?”

杨翦低声呵斥:“别胡说!”

虽然呵斥,但杨翦心中也很烦乱,难不成自己真的是渣男吗,怎么见一个就能爱一个的。

何昊飞再次探过来脑袋,“三少主,你想想令狐狐,你的贼心和贼胆可能就没了。”

一句话确实让杨翦清醒了不少,但是更糟糕的是,清醒过来之后再看卉娘,还是越看越爱,一颦一笑都爱看,举手投足都顺眼。完蛋了……

杨翦苦着脸对何昊飞说:“我怎么觉得我又初恋了……”

何昊飞:“三少主,我要不是碍于身份,想抽你……”

杨翦沮丧:“令狐狐怎么还不出来?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这时只听卉娘轻轻地吩咐了一句:“摆酒。”

不消片刻,婢女们就端来了长长的几案,摆了精致的下酒菜,和酒坛,在如意坊一壶难求的“暗香浮”招牌酒,在这里竟然是随意畅饮,这卉娘在如意坊中的地位可见一斑。

“请。”卉娘依然惜字如金、冰冷异常,只是淡淡的态度举杯。

三杯酒下肚,杨翦看着卉娘的脸,不由得心神荡漾。心中一面挣扎提醒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人,一边情不自禁地看着卉娘的举手投足,唉,真是样样都合心意,唯独……唯独她不是令狐狐。

“卉娘,鸣大人来了。”一个婢女进来禀报。

卉娘蹙眉,“推了吧。”

话音刚落,一个翩翩男子不请自来,还笑着喊:“推了?今儿推了明儿推了,怎么天天推?”

男子一进来就看到了席间坐着杨翦和何昊飞,杨翦也抬头望见男子,六目相对,都是吃了一惊。

“鸣大人?连名字都不敢留这的了?”杨翦嘴角带笑,看着来人。

来人竟是箕鸣煜。

“真是冤家路窄!”箕鸣煜有些恼火地坐下。“令狐狐你要和我争,连看个舞姬舞蹈,你也要和我争?”

卉娘看得有趣,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怎么?二位竟然有渊源?那快给鸣大人拿个酒杯来。”

可见八卦人人爱,连冰山美人也不例外。

“别提令狐狐了。”杨翦因为刚才的心动,感觉到心虚。

卉娘:“为何?”

杨翦目光闪烁,无法面对卉娘。

箕鸣煜看着卉娘:“武林中前段时间有个劲爆的事情,杨门退婚了惑众门,知道吗?”

卉娘:“身在江湖,难免听说过一点,不知道详情。”

箕鸣煜正中下怀:“想听前因后果?尤其是后果?”

卉娘点头。

箕鸣煜拿起酒坛倒酒,往卉娘手中一递,说道:“那跟我们喝几杯,哪有白听的道理。”

卉娘也是爽快,结果酒一饮而尽。

箕鸣煜:“一碗酒只能换来前因,想听后果还得再饮一碗!”

卉娘微微一笑,又是一碗下肚。

箕鸣煜:“还有一些这个杨公子不为人知的内幕,也值得起一碗酒。”

卉娘刚要喝,杨翦按住了她的手,两人触电般地对视。

“他就是擅长开夜宴,劝人饮酒烂醉的人,你不要听他的,别喝了。”半晌杨翦说。

卉娘已经面色粉如桃花,眼角眉梢都带着醉意,轻轻地推开了杨翦的手,说道:“我的酒量,在如意坊可是数一数二的……”

说完卉娘就噗通一声趴在了几案上。

何昊飞:“数一数二的就这样啊……”

杨翦:“确实也就是数到一二两个数就能倒下。”

箕鸣煜这才优哉游哉地夹菜喝酒,问杨翦说道:“看来你还没找到她啊?”

杨翦却皱眉:“暗香浮不能喝得这么急,你何苦让卉娘醉倒?”

箕鸣煜像看见了妖怪一样看着杨翦,问道:“咦?你这是心疼了?奇了奇了,莫非移情别恋喜欢上了这个舞姬?”

杨翦被窥破了心事,一时噎住。

卉娘却突然坐起,问:“谁移情别恋了谁,快给我讲讲!”说完又复醉倒。

吓得杨翦一跳一跳的。

何昊飞连忙吩咐婢女们:“快去给你

家娘子弄点酸汤解酒吧,醉成这样……”

婢女们连忙下去。

杨翦反问箕鸣煜道:“那你在如意坊又是干什么?”

箕鸣煜白眼一翻:“我能在这干什么?躲着呗,被最近的鸽子爆料爆的,身份都暴露了,再不躲起来就要被武林中人打死了。”

杨翦给逗笑了:“你原来不是逼着令狐狐给你爆料上榜吗?现在真的被爆料了,你怎么好像还很困扰了。”

箕鸣煜:“我算是知道了,被爆料太可怕了……”

杨翦:“你真的是大内派来监视武林的暗卫?”

箕鸣煜礼貌微笑:“这鸽子爆料,从你是幕后黑手的那会儿就没失手过,这次接替你的幕后人也从不让人失望啊。”

杨翦:“你也知道这次不是我爆料的?”

箕鸣煜:“你以前那些爆料就把令狐狐给气跑了,肯定收手了不敢爆料了啊,你是怕女人的软包嘛。”

何昊飞噗嗤一笑,刚要毒舌,就被杨翦往嘴里塞了一口菜,只得闭嘴。

箕鸣煜还是没完:“不过说起软包,你这人又胆大包天,这才几天的功夫,你就跑来如意坊,还厮混上了一个舞姬?”

“好歹是花魁。”何昊飞轻声补刀。

杨翦越听越烦,忽地站起身来转身就要走,刚走到门边,只听卉娘迷迷糊糊地说着酒话:“走就走,一别两宽。”

杨翦觉得晴天霹雳,愣愣地转过身来,快步走到了卉娘的身边,扶起卉娘的脸来仔细地看。

箕鸣煜:“哎哎?怎么回事,你怎么还直接动手动脚了?”

杨翦却并不理会箕鸣煜的冷嘲热讽,只是痴痴地看着卉娘,突然地一把把卉娘抱在了怀里,面色十分悲伤。

箕鸣煜惊了:“怎么还抱上了?”

何昊飞无奈摊手:“我们三少主最近一直是这个毛病,抱我都抱了好几次了。”

箕鸣煜:“噢,这是想女人想得走火入魔了吧!”

何昊飞只得提醒:“三少主,三少主你别这样……万一坏了如意坊的规矩,把咱们赶出去就麻烦了。”

杨翦双眼含泪:“她的脸皮开了!她是我的令狐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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