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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奉献 坠楼人(父女/兄妹/短篇合集)(Gigi007)|
谢中岳醒过来的时候,屋里点着灯,外面的雨声依旧持续着,衬的一方天地都静悄悄的。他只觉得自己睡了好长的一觉,却不知今夕何夕。女儿就伏在他的床边,安静的阖着眼,想是极劳累了,这些天既为了他试药又照顾他日夜不合眼,一只手却还在被子底下紧紧抓着他的手。他也意外于自己这一病竟来的如此凶险,幸而多年积累的功力深厚,终究是有惊无险,只怕是吓坏了她。
他轻轻的起身,分开她紧握的手指,一手托在她的颈后, 一手圈住她的腰身,动作细致又温柔的将琳琅抱起来。每次她这样小小的、乖乖的躺在他的怀里,他便觉得安心,像是整个天下都在他的掌心,四海升平。
他把琳琅轻柔的安置在床上,中间她像是要惊醒似的挣扎了一下,他在她额角亲了亲,有一搭没一搭轻轻拍打在她的背上安抚,她便渐渐平静下来,呼吸慢慢变得平稳而深重。他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用指尖去整理她略显松散的鬓发,描绘她的面容轮廓,天地寂寂,岁月清明。
琳琅是在他的怀里醒来的。她慢慢睁了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待想起父亲前一日高热不醒,忙欲起身去看身侧的人,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圈住了身子,动弹不得。头顶传来谢中岳慵懒的声音:“天色尚早,琳琅陪我再躺躺。”
琳琅一时间鼻头发酸,也没再挣扎,只是贴着他的胸膛说话,语气有些发颤:“君上终于醒了,我还以为……”
他亲了亲她的发顶,轻笑道:“若我再不醒,琳琅的眼泪都要把我冲走了。”琳琅哽咽道:“爹爹功业未成,断然不可长睡不起。”
谢中岳沉默了一会儿,他已经很久没有从她口中听到过爹爹了。他想起她幼时总是趴在他的背上,柔软的小手圈住他的脖子,乖巧的伏着。而年岁渐长时她的端庄、秀雅、冷漠让他时常皱眉,或是因为魔尊之女的身份给了她尊荣也让她不再轻易靠近自己。
不过他们马上就要成为最亲密的人,这让他翻涌出比征战四方还要浓烈的兴趣与渴望,何况她还是如此的爱慕自己,谢中岳想,这一定会是他们共同的最美好的回忆,她是皎月照拂下的月桂树,只有他,才能释放她独一无二的美。
然后他径直吻上了她的面颊。
出乎意料的,这般唐突的举动并没有惹得她闪躲,但觉她身子微微一颤,似是由此怔住。他更加意满,心中十二分的柔情,迫不及待的与她分享。唇齿犹凉,沾上她润肤却汲取三分暖意。他等待了她反应一时,只闻她呼吸一滞,随即越紧越急,如浅薄的鼓角擂在他耳边,激得他暗稳心神,试探似地往她绛唇寻去。
他衔上她的唇时,反复流连如噙甘咀蜜,只借一腔殷意慢品。而她羽睫在他眼前半阖,如一行不见其终的迤逦清调,只攫得他心魂摇曳不得脱。有冷香宛转地淌过他鼻端,他合上眼,将她压在身下榻间。冗袍都掷在地上,秋色海棠透过窗棂泱泱地倾入锦帐,迷蒙苍然正似无际月光,只若有若无地在她身周笼绕着。而他垂目轻嗅着她云鬓,探手将她的玉簪卸下,浩浩青丝顺势垂散,如墨如瀑。
他轻叹一声,俯身吻过她的雪腮,仔细的如吻一尊世所罕见的璞玉。然后细密的吻沿着她颀长的修颈一路绵延,徘徊流连中绣着云纹的锦襟半开,一双凝脂若隐若现地藏在他眼前。
他伸手握住一边的绵软,引她小小的惊呼一声,而后眉目含羞,将螓首轻轻移开,绯红漫上玉腮。他轻笑,这样的表情让她看起来格外动人。
再不忍耐那股冲动,将她的薄衣尽除,洁白无瑕的身子完全呈现在他眼前,纤瘦和度的腰肢,饱满鼓胀的玉乳,薄粉附着在她优美修长的脖颈上,她闭上眼睛,像是忍耐着什么。
“琳琅……”他抱住她的身子,与她肌肤相贴,琳琅微不可察的颤抖,仍旧一言不发,他的大掌抚上她柔软的腰肢,一寸寸揉过她嫩滑的肌肤,感受着她的战栗,嘴角不可抑制的牵起,一路往上移,来到她雪白丰满的软丘,触感之好让他几乎把持不住,五指几乎要陷进她软绵的乳里,不停地揉弄,她闭着眼承受,心如擂鼓。
他动作未停,俯首噙上雪丘之上一枚颤巍巍的粉色樱果,如此迷人,他沉醉的勾舐磋磨着。他的口舌如有无边焰火席天卷地而来,烫过她的柔躯,使她在眼前人的肆意掠夺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双腿谨慎般绷直,在最难耐时终于喘息出声,却拼命将声音压往最低,入耳只似呜咽。
时有凛冽海棠香气若即若离地缭绕室周,长驱难散,纷纭如咒诅直将他们二人缠入深不见底的漩涡。
嚣风嘶吼着震开了窗棂,乍有无端冷意随之澎湃地泻入室间。哔剥的炉火在其威势下胆怯地颤抖,暖意骤尔淡了三分,她向来惧冷,此时也只得慌不择路般将身前人拥得愈紧,奢望得到半丝温煦。
他自然用紧女儿颤抖的娇躯,狂躁不减半分,想要温柔待她的念头灰飞烟灭,转而变成将她彻底撕裂凌辱,谢中岳震惊于自己从未有过的放纵想法,又顺从的延着这个想法深入。
他一面吻着,一面探指沿她娇躯延伸而下,划过小巧的肚脐,平坦的小腹,鼓胀的阴阜。不一时,便有软肉贴在他的火热的掌心,琳琅眼角湿润,他吻过她柔软的唇瓣,指尖一转,竟顺势陷入一团令人心悸的娇嫩之中。昏沉间她随之惊啼,无边的酥麻自最幽谧之处洋洋洒洒传遍四肢百骸。他往里深入,不辍的往温软湿润之地里汲取,她周身如焚沸焰,随他逐寸开拓而从底至顶不息澎湃着,将二人尽皆埋葬在这暗无天日的情欲中。
她在世间最精致的疯狂中战栗着,恍惚间想着,若当真有烈炎焚骨,千百年之后再掘来依然不分彼此,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只是她心中究竟意难平歇。
蜜液为身前人瘦指勾出,他不停地出入之后绵延不绝。她眼前已然望不清一切,双腿也难以自控般蜷了起来,奄然附在他腰间。宛转的呻吟在他耳边翩跹萦绕,他一面抬身啄上她唇瓣,一面褪下自己身上冗裳,玉腿被分至两侧,悍然的凶物寻得细窄花径,抵在穴口慢慢厮磨,等蜜液都沾满了菇头后便长驱直入。突如其来的侵袭令她受惊般夹紧双腿,奈何不抵眼前所向披靡的人。
无奈,疼痛,然后轰然破裂。
她只觉陷身广袤海洋,躯侧有无边的狂澜将她撕裂,重合,周而复始。清晰的疼痛自每一寸骨缝中渗出,和着洪冬的厉冷直将她吞噬殆尽。她只得奄奄一息地用最后的力气喘息着,可依然未有半分缓和。
最终有汹涌灼流随最后一次冲撞灌入她的柔躯。她虚弱地卸下所有气力,任由那人将她拥入怀中,抚吻,摩挲,以一对咏风咏月的唇描摹世上最甘醇的情话。
她阖上双眸,在他耳边温柔地叹息着,用最后的神智回应他,近乎绝望却又不自量力,她已然完成她的使命。
撑起酸痛磨砺的软躯,离开他的怀抱,在他噙着温柔笑意的唇边注视良久,而后翻身下榻,恭敬的躬身下拜,“愿君上早日得偿所愿,儿臣万死不辞。”
有熹微的阳光瑟瑟坠入小室。她额头触着冰凉的地面,不期然落下一滴泪。
四·情陷 坠楼人(父女/兄妹/短篇合集)(Gigi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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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情陷 坠楼人(父女/兄妹/短篇合集)(Gigi007)|
那年的魔尊犹是少年,秉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剑便闯入尚还一片腐朽的魔族,风和雨在他背后与万军纠缠作昏沉的漩涡,而他一人噙着胜者的骄傲,斩下老魔尊的人头,向世人张狂自信的宣布,他的时代即将来临。
当她和兄长年幼之时,父亲便以坚定而不容转圜的言辞轻易地决定了他们的将来。她是相信过他的,似乎直至现在,这份相信在她心中亦未完全销声匿迹。不过现在,应称君上了。
她清楚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可逆转地改变了,无论是父与子,还是兄与妹。但她并不知晓自己于其中究竟做错了什么,崭新的世态似乎与她绝缘,百年来她己望惯魔宫的幂云于窗外的穹宇中飞舒流转,一惯任炽烈的暮霭淋漓地击上她的双眼,博山炉中的苏合香焚尽又换,瑟缩枯槁的光阴随香灰一共倾尽掩埋。而她寸步不移地留在此处,静默地候着一个属干自己的结局。
只是偶尔想起时,她只觉,似乎从来不曾了解过他。或者说她从来不认为自己见过真正的他。
记忆中爹爹的面庞与当今众人口中的魔尊无论如何都难以重合,她清楚地知晓自己是爱他的,可她甚至不知道她所爱的是怎样的他。她以自己的方式予所能献上的所有,她的身子,她的忠诚,甚至她的命。可一切都与她的期许背道而驰。似乎只有自己如今所居的位置是合宜的。她这样想,并在被自己放弃的前路中等候着绝望的日益迫近。
女儿变作鼎炉,变作他床榻之上的一抹馨香。她当真还能独善其身么。
她的头仍旧抵着地板,等着他给与她一个平身的命令,沉默良久,终于听到他一声轻叹,然后她被扶起,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魔尊直将所爱拢入臂弯,她是如此的爱着自己,忧他所想,为他的心愿而操持,于是垂首与她殷殷切切说着些话。
“往后便住到我殿中来罢,之前没来得及训你,日后不准在为我试药,不可劳累,宫务放着,你若是想知道什么,我一五一十告知你便是,修炼倒是荒废不得,但顺其自然就好,衣裳首饰,尽管添置,喜欢什么便拿什么,叫下人好好伺候,不尽心的要告诉我,我亲自发落,不如意的事也要告知我,叫我为你解难。嗯…还有何事,待我思虑片刻。 ”
怀中的琳琅闻言忍俊不禁,怅然散去了一些,父亲何时这般啰嗦过呢,但也不愿待他再说下去,轻声开口,“君上不必忧虑,琳琅一切应有尽有。”
他自然是不喜欢她叫他君上的,但此刻纠正她似乎也不恰当,开口道,“你待我的心,我自是晓得。只不可因此误你之事,日后一切有我,明白吗。”
她点点头,也不答复,只轻轻推开他,却被他搂得更紧,唇瓣又压了下来,琳琅只好捻着他的袖袂,任由他吻着,迷蒙间听他说着无始无终的情话,心中痛不能抑,辗转入了悠悠扬扬的梦乡。
可在梦中出现的人,却让她不能视,不能言。
那场雨持续了一整晚,彻夜未停。
清秋莅至时有微雨,沉郁的天色终日不霁,一树桂子在笼阴的世间里晃悠悠点着光。日暮时有流莺敛翅,歪着脑袋在枝间啭着不知名的小调,泠泠音律若隐若现地缭在人心上,乘着渺远的西风温柔地激起一泓涟漪。小室雕牖暗阖,有单薄天光宛转地沏入室间,照出一片宁寂。雕牖之下是一玲珑锦榻,榻上有小案,琳琅支着一豆温灯,穿针引线在帕间慢绣些他喜欢的纹样。
她墨髻冉冉,一双瞳眸蕴星含月,蕴着最醇和的一道东风。此时只垂着眼儿聚精会神地摆弄着手上的绸帕,默然间似乎觉得钗环都嫌累赘,淡粉疏妆却足显风仪天成。而流纱正宛转地绕干她臂间,淬着飘摇的烛影,如一匹碧色的霞。
她近来食欲不兴,万千珍肴佳馐置于眼前竟不如一卷修炼心法引她瞩目,虽此事可解释为她好学而懒顾其他,然而另一事却令她颇费思虑一一她的嗜睡之症似乎愈来愈重,总有席天卷地的困怠不期而至将她重重包围,有时是在芳苑信步,但得煦阳一耀便不由自主沦于梦乡,有时是白日观书,渐渐的书里字句皆张牙舞爪地在她面前跳跃着,映上眼帘却总也录不入脑海,甚至有时与父亲悠然闲谈,一语未尽,忽而上下眼皮开始一刻不息地纠缠着,终难可自控般黏在一处。君父见了她这副模样,只道是夜间厮磨过甚伤了精神,一面将她揽入怀中,让她睡得更加安稳,然而另一面,等月上阑干,华灯迷蒙之际,观她香风鬓影,烛色熹微,按捺心思总是不可能的事,将她压在身下,一次次索欢。
她绣着花样的手停了下来,眼神发直,惫怠不堪,昏沉之间一个身影却在脑海里浮现,她突然就清明了些,垂眸看向绣帕,内心酸涩。
他已经走了一个月余,虽然传过音,可思念总是止也止不住,忍不住想问他是否受伤,是否遇险,雪域是否寒风刺骨,白雪皑皑,苍鹰是否呼啸长空,遨游九天。
你……是否也思念着我。
叹息一声,倾泻着思念的莹白指尖触摸过流云纹绣面,将爱意一笔一画勾勒。绣样突然被抽走,她惊了一时,抬头看去,见君父负手站立,身量修长,凛凛眉目,天资自成。
她起身欲下拜,却被他扶住手臂,顺势揽入怀中,自己旋身坐到榻上,琳琅坐到他的腿上,不禁涩然,他含笑吻上她的香鬓,打趣道,“都这么久了,还不适应?”
“君上……”她尚未说完便被他吻住了唇,气息纠缠不休的持续了很长时间,当能顺畅呼吸时她已是喘喘,他含笑,“不许叫君上。”
琳琅张了张口,正要告罪,却又被深深吻住,他像是知晓她所有的念头,来不及说,便消散于须臾。吻罢,他紧紧搂住她的身子,嘴唇流连在她雪白的颈上,含吮不绝,“叫爹爹,嗯?”
这实在让琳琅无所适从,既是因为他越来越火热的口舌,又是因为他纠正了称呼,称君上,她尚还能说服自己这都是为了他的千秋霸业,在他们不伦羞耻的交合中她是不发一言的,害怕自己一张口就露了怯,然后便节节败退,溃不成军。她想他是父亲时他要做君上,她当他是君上时却被要求唤他父亲。
谢中岳看着女儿实在心不在焉的样,以为她还是别扭,没多想,也没有过于逼迫她,略微放开了她一些,拿过刚才的绣样呈到二人面前,细细的看,她的绣活实在不错,一丝一线都活灵活现,一片流云就要倾泻而出那般,云绻云舒,透露着小女儿平和安静的心态,想起她之前给他绣的衣袍,针脚密集,像一行排开的白鹭,就知道绣它的人有多用心良苦。
眼眸柔和,把绣样放回桌上,两只手都搂着她的柔躯,“不用这么辛苦,总是为我制作衣袍,累坏了眼睛怎么好。”
琳琅眼神中流出些迷茫,看他如此殷切的模样又什么都说不出口了,只安安静静的听他说着话,“对了,你最后是想绣什么?”
她轻声答,“苍鹰。”他咀嚼过这两个字,抵在唇齿间都觉得心潮澎湃,她实在有心,鹰击长空,自然意示凌云壮志。只不过比起苍鹰,他更喜欢这片流云罢了,苍鹰再有雄心,不过也是遨游在碧空,如何都飞不出这广袤无垠。但怎么说都是她一片心意,他自然欣喜接纳,哪怕她绣的是一支荏弱的兰草呢。
他叹,“琳琅有心,为父心怀安慰。”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为父说的像为夫,她眼眸低垂,不去看他,当做没听到。他轻笑,看她娇柔的面庞,愈发心痒难耐,修长的手抚上她如玉的脸颊,细细摩挲,慢慢下移,拨开一段合拢的雪矜,往里探索。她呼吸浓重起来,攀着他的颈子,小腹处开始酸涨,背后的寒毛整齐划一的竖起,她终究不适应这样的亲密。
“君…君上。”他手上重重一捏,眼眸暗沉着危险,“嗯?”
“爹爹……还是白日……”她脸色绯红,这还是白日,怎能…如此。
他愉快的笑出声,“有什么关系,和我的琳琅好好亲近才要紧。”说完把她按在榻上,覆在她的身上,灵活的勾开她的腰封,美人的衣襟顿时散开,雪白的胸口若隐若现,然后细密的吻沿她颀长的修颈一路绵延,他忽而抬首望她的面颊,见她一双瞳眸里蕴着说不清的情绪——更像是平静与怜悯。他心底钝然一凛,无究的怅然如潮涌浪滚直在他脑海中不歇呼啸。
他皱眉“琳琅,告诉我,你爱我。”
不如他所预料的那般,她并未回答他的问题,短暂的沉默后,只闻她微声叹息,缓而抬手将他发上华冠取下。他骤尔只觉有不知何来的愠怒朴上心扉,随即发狠般倾身在她颈窝舐咬着。苍衣雪衿都被他一气扯乱,脑海中亦已呈混沌沸腾,他甚至不知他究竟为何这般作为,只是赌气般的,立誓要与她决绝厮磨。
一片昏沉的纠缠,她衣衫尽褪,赤裸的躺在锦绣缎面上,他修长的四肢支在她的上方,被囚于这四方之间,想要撤退,却被迫向他施展这全部,香汗淋漓,她如水的眸撞进他固执的眼,摊开一片月色迷蒙。
双腿被曲起,柔嫩被他的坚硬抵住,他喟叹一声,哪怕只是堪堪碰触,都让他难以把持,有蜜液渗出,附着在他火热的笠头上,晶莹粘腻,幽幽芬香。
“嗯…啊…”她终于难耐的呻吟,不复初夜那般疼痛,在抽插中她渐渐得到快乐,形销骨毁,灭顶的饱和延绵到四肢百骸,无疑是悲哀的,但在这凄迷的乐曲中又是别样的美,像霈雨击胄,在闪烁着寒光的刀刃上铤而走险,无人取胜,却酣畅淋漓。
她瘫软了身子,淫欲尚未褪去,他拥吻着她,也并未拒绝,忽而有凉风吹拂在光裸的背,激起她一片萧瑟,疑惑着窗户是否没有关紧,于是目光投向窗柩,也投进一片冷漠的眼里,没有了往日的热忱与朝气,像是死气沉沉的海洋,泛不起一丝波澜。
她浑身的血液像是停止了流动,打了个冷噤,指尖瞬时麻木。他不知已在窗外站了多久,又看到了多少。
谢磬手里仍旧握着一束格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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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其实也没怎么改动。。因为改了之后更难看了,你说气人不(捂脸)
今天的君上依然自恋和心机~
哥哥受到了暴击一万点伤害……
然而苦逼的是琳琅哈哈哈于是下章就是喜闻乐见的修罗场嘿嘿嘿
对了,我修了圣诞礼物的结局,还是不厌其烦的说一下咳咳(不要嫌我烦啊哈哈哈哈???)
五·她命 坠楼人(父女/兄妹/短篇合集)(Gigi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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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她命 坠楼人(父女/兄妹/短篇合集)(Gigi007)|
她毫无察觉,但谢中岳不会一无所知,他自然洞察到有人就站在窗外望着这一切的发生,可那又如何呢,无论这个人是谁,无论琳琅如何看待他,都不重要。
他依然搂着女儿,慵懒的卧于榻上一侧,闭着眼吩咐,“把窗子关上。别冷着琳琅。”琳琅脸色尽白,耳边似有雷霆乍响,呜号嘶咽,击中她本就在风雨中飘摇的心。
谢磬听得这一声吩咐,才似回神,他的眼神不敢落在她的脸上,怕看见她淡然的面貌,和勾起完美弧度的嘴角,以及那并不在乎他的眼神。她玉体横陈,榻上的情景香艳至极,他的确该为他们关上窗户,她日前才病过一场,也不应再受凉。
浑浑噩噩的伸手,将窗户掩上,抬手的霎时意识到仍旧握着的那一束格桑花,哂笑一声,罢了,这花对她又有何意义,于是将明媚盛开的格桑弃置于地,然后转身离开,如同琳琅梦中情景那般,曾经与她息息相关的至亲手足与她之间似有万人连绵,仿若隔山隔海。她望不清他的面容与眸光,只觉他佩戴的长剑寒光凛冽向她眼前照来,纵然越过千里万里依旧能刺得她心口生疼。
无数人影在她眼前渐次消失,眼前已是一片黯然失色,最终只余下荒芜又虚茫的旷野。有流云滂然遮住日光,她骤尔陷于满世的濡冷。
她想,这或许是此生他们最后一次相见。
这样的认知叫琳琅惊惶,目呲欲裂的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细碎又绝望的呼唤着哥哥,而后蓦然惊醒,不!绝不能这样!
她翻身下榻,就要寻他而去,玉臂却被强有力的大掌握住,传来不息的火热,“君上!”她焦急而无措,眼见她娟娟眉眼都快落下泪来,谢中岳含笑,“至少把衣裳穿上,不然成何体统。”然后亲自为她披上一件外袍,将玲珑有致的娇躯遮掩,狭长凤眼里透着满意,又见她神色恢复了些许冷静,以手支颐,看她恭敬的下拜,“多谢君上,儿臣告退。”
琳琅奔出寝宫,见窗下那株颓败的格桑,心痛难抑,忙开启神识去感知他的方位,然后再不迟疑的向着那个方向奔去。魔尊仍旧卧于榻中,饶有兴趣的看着儿女消失的方向,良久轻笑一声,闭上眼轻嗅女儿刚才卧过的锦绣缎面,上面还若有似无的残留着她天生的冷香,平常闻着只觉和淡素雅,但在她动情之时却如同勾魂摄魄的情药,浓烈甘醇如饮一坛陈年佳酿,他爱不释手,贪恋痴迷的抚摸过尚有余温的被面,“我的琳琅。”
谢磬不知自己走到了哪里,望着这一片他熟悉的故土,他抬手在眼前遮出一片阴影。红日将世间的生机层层剥落,此时落在他眼底的风枝草木都浮起一抹恹恹的气色。他被这景象惹得心中躁郁,在曲廊中踱了一时,见日头徐徐地隐没在天边,不多时,又有凉意浸上他的衣袍。
未想这雨来得毫无预兆。
忽而澎湃的惊雷在西天旬然爆开,随即是咄咄的隆雨自天而堕,无休无止地在奄奄一息的世间激出铿锵的回响。他手握成拳,尖锐的疼痛在掌心沛然炸开,深深洇下他的指缝。蹙眉去看时,摊开的手掌上鲜明的色泽跃上双眼,一抔不化血泊,锥得他心底不适。
无穷的汹雨竟已在他眼前接作帘幕,峭风一号,雨水如千军万马得了令,争先恐后地往天地间灌来。玉带发冠被如潮烈风猝然打落,他也不去拾,只是望着天陲,眉间结出几道沟壑。是处云间有流霆蜿蜒坠野,伴料峭的狂雷滚世,入耳愈似龙咆虎哮。 无边的雨声滂沱地堵住他双耳,澎雨砸地即激起千百漩涡,随即聚作浊流,绕着魔宫上方熙熙攘攘欲成围困之势。
不期然有无尽图景随之奔入脑海,他闭上双眼,只觉呼吸骤紧,方才那团殷红的血迹有如咒诅,尖厉地刺上眼前。
在轰轰然百余载的生涯中,他见过无数次的雨——靡靡如雾,将芳川烟草皆淬染澄澈的雨;抑扬顿挫,不疾不徐在飞檐上长敲击如七弦缭绕的雨;萧瑟连日不知所终,作庞然冠盖将世间尽覆的雨。可如今日这般磅礴轰嚣,甚至可怖的雨,他只见过一次。
那是百年之前,魔族发生的一次内乱。魔尊的号令不是每个人都听得,其中便有长老明渊携同护法藏南率百余族人出走,奔赴仙门天墟宫,打算弃恶从善。初时听到这个消息他还觉荒谬,但当明渊领着他的死士出现在殿内同父亲交手时,他才确信了这件事,带着些讥讽嘲笑,笑他蜉蝣撼树,不自量力,笑他弃恶从善的念头,认不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魔就是魔,恶就是恶,放下屠刀,焉知下一刻就否变成他人案上鱼肉,可笑可叹。
明渊怎会是魔尊敌手,待他和琳琅斩杀数名死士后便瞧见他脸色灰败的匍匐于地,魔尊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理由。”魔尊淡然开口,犹如看一件死物般看着这个昔日得力的下属。
明渊苦笑了一声,支撑起身体,恭敬的向魔尊叩首,“君上,那百十族人,不过是想要远离杀戮和仇恨,请君上放他们一条生路,属下甘愿引颈自戮,报君上大恩!”谢磬像是在听笑话,没想到魔族长老竟也如此天真无邪,以为到了正义的仙门巨擘之地便能安然无恙的度过余生。可知这世上谁能保证自己永远平安无事,谁能保证名门正派没有仇恨杀戮,谁能保证,他们一群异类投入平和惯了的普通人类里,会激起怎样的波澜。
魔尊却笑了,却像有千斤重物无端的压在殿内每个人的心上,“你是说,渡厄能保你们平安是么。”他复而大笑不止,连说三个好字,“那我便让你瞧清楚,究竟这天下有没有能保你的人。”说完一挥广袖,一道悍然魔气击中明渊残破的身躯,顿时听得他身上传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扭曲声,他惨叫一声,在地面上扭曲成一团。魔尊吩咐道,“带他下去,还不到他死的时候。”
“就让所有人亲眼目睹,背叛我的人是何下场!”
他眉目凛凛,浑身都是君临天下的威严,见他风仪,只觉心潮澎湃,毫无疑问,谢磬在这一刻也是崇敬着自己的父亲的,继而又听他吩咐他们兄妹,“磬儿去将明王令取回来,杀了那个叛徒;琳琅去将藏南等人带回,待我亲自发落。不得有误,去吧。”
他们兄妹躬身下拜,一同称是 。
那日万军正整装待发,戟戈之上有细碎的日光迸溅,如火光于刃尖凛然炸开。诸军在他们眼前浩浩荡荡地排开,魔尊自己即将前往天墟,斩落渡厄的人头,开启魔族长达至今的盛世。
有隆风穿过万里洪雨,携郁秋里的钝冷直直向他撞来。犹自出神的少主在这般的唐突下不禁一踉跄,终扶着殿壁缓缓默坐了下去。玄衣早被风牵雨冲,显出一怀狼藉。而他脑中万事断断续续,犹自不肯善罢甘休地将他裹挟着。他张了张口,发不出声音,只能抬首望向晦暗崩塌的穹宇。
那次的任务,他完成得很出色,夺回明王令,斩杀叛徒;而琳琅却没有带回数百族人和护法藏南,无他,她将他们悉数斩杀,身首异处,人头都吊在毗邻九州的一处城楼上,能远远望见繁华平和的九州大地,但永远可望不可即,尸身任由乌鸦野兽啃食。魔尊之女,心狠手辣不输魔尊,当然,如果是他去做,自然也会是同样的做法,只怕比妹妹更狠,魔族中人无一认为小殿下做的有何不妥,甚至崇拜起这位果决的小殿下来,哪怕是他和父亲都认为琳琅做的很好。
但她却自己去领了罚,百道泛着浓烈魔气的戒鞭抽得她后背一片鲜血淋漓,气息奄奄的向魔尊告罪,魔族内议论纷纷,大多认为小殿下虽然手起刀落,但心底还是怜惜这百十同胞的性命,这才自领责罚,祛除心中的郁闷,只有谢磬苍然一笑,她领罚,只不过因为没有完成君父的命令罢了,他说要她带他们回来,而不是斩杀殆尽,和同不同情半点无关,她纯粹为了没有完成那一句命令而自责,令行禁止,这就是她,无比崇尚君父,甚至可以为他豁出性命的她。
谢磬悲哀颓唐的想,若是父亲叫她取他性命,她是否也会毫不迟疑的将剑尖刺入他的心扉,了结他这段可笑的痴念。
“哥哥。”有人至身后轻轻唤他,他僵直了身子,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却在下一刻温暖柔软的身躯拥住他的后背时确信这不是幻觉。
他闭上眼睛,勾起一个悲哀又庆幸的微笑,她来寻他了啊。
琳琅此刻是安心的,他就在身前,至少她还来得及。
来得及告诉他,他永远比她的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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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摸下巴,猜猜看今天有没有二更呢?
琳琅不是软妹,你们不能因为她对爹爹哥哥嘤嘤嘤就觉得她软,哈哈哈哈哈他们一家的真·魔鬼
六·心意 坠楼人(父女/兄妹/短篇合集)(Gigi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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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心意 坠楼人(父女/兄妹/短篇合集)(Gigi007)|
他们二人就站在这泼天的雨幕中,连避雨决都忘了捻,任由刺骨的秋雨浇湿了身子,衣物汲了水后变得沉重,连带着身子也发沉,应是如此,谢磬心里想,不然他怎么连转个身都做不到呢?雨丝似要将他们连为一体,她从身后拥着他,两条纤细的玉臂紧紧搂着他的腰身,不知怎的,他突然就平静了,所有的痛苦和不甘都被雨水冲走了似的,剩下一点怅然若失他可以忽略不计。
他听到自己轻笑,沙哑着嗓子开口,“怎么…怎么跑出来了,外面冷。”琳琅的侧脸贴着兄长的背,汲取着他的温暖,让她不再惊惶,沉下心绪,轻柔婉转的开口,“来寻你,怕你走了,就再也见不到了。”
谢磬有些恍惚,是因为雨太大了,他听岔了她的话,还是误解了她的意思,只有近似试探的说,“不,怎么会?你想见我,自然是随时……”他话音未落便被她扭过了身子,直直望着她苍白的面孔,于是他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怔愣的瞧着她的眼睛,里面翻涌着他从未见过的情绪——像是爱意。
他心如擂鼓,鼓动着明确告诉过自己不该出现的念头。不,他立刻否定自己,她不会爱他,这场梦该醒了,还是要他亲手打破这个繁复的美梦么,苦笑一声,包含了太多太多求而不得的苦,辗转反复的恨,听得琳琅直要把心摔碎了般疼着。
潇潇暮雨不停歇的飘摇,雨水顺着他如山峦起伏般明朗的脸庞下沿,英挺的眉目此刻却如同萧瑟的秋雨,琳琅从未见过他如此颓然的模样,她的手抚上他的侧脸,慢慢的摩挲,她柔和眉目中带着谢磬从未见过的浓情,此方世界有雷鸣嘶咽照亮一方天地,有霈雨流连蔓延过万重青山,有秋色海棠婉转垂落枝头而不舍留恋。
“你愿意听我说么。”
他握住她的手,已是一片冰凉,此刻的他竟害怕看到她的眸子,动了动嘴皮,涩然道:“没关系。”
苦涩蔓延上琳琅的嘴角,她自顾自的开口,“君上他…要我做他的鼎炉。”握着她的手蓦然收紧,他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线,她接着说:“可我是自愿的,他也算……没有迫我。”
“你离开之前我想告诉你,但我害怕了,犹豫了,更甚,我想撇下这里的一切和你离开。”她闭上眼睛,将多年来伪装的平和彻底击碎,四散而去,近乎呢喃道:“这是第二次,我背弃父亲的意愿。”
第一次,是百年前那场屠杀,她追上藏南等人,她本来是可以将他们都带回的。
她长剑一挑,藏南终究还是败了,一道寒光在他眼前炸裂,那天也是这么大的雨,毁天灭地般的决绝,也如同这百十个族人的心。
他们跪在她的面前,告诉她,他们宁愿死,也不愿再回到魔族。
琳琅实在不明白是为什么,她指着一个族人问道:“父亲清除了魔族百年来的陈淤旧血,于我等无上崇高的力量,正是携手并进之时,尔等何故背弃?”
那人朝她叩拜,“小殿下,我们并非不崇敬魔尊陛下,但实在不愿再回到刀光剑影里杀戮,每一天都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啊!”
“笑话!父亲难道没有给你们自保的能力么,有能者成为刀俎,无能者沦为鱼肉,何错之有?你们不怪自己软弱无能,反而寄希望于虚假的桃源乡,好啊……”她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如今我屠刀在手,敢问各位是同琳琅回家,还是就此丧命!”
后来,琳琅其实也不大记不清了,族人们的面目在记忆里越发的模糊,他们似乎是麻木的,又似乎悲愤,看着她的眼神有的恐惧,有的怨恨,还有的是怜悯。
他们宁愿一个个跪着等她的屠刀挥落,也不愿站起来反抗她,究竟是懦弱无能还是当真厌倦了杀戮,暴雨欲冲刷着鲜血淋漓的地面,却将血水铺得更远更广,残破的肢体四散,狂风呼号,天地晦暗,她抬头任暴雨冲刷着她沾满血污的脸颊,雨水纠缠着鲜血从剑尖滚落。
藏南临死前问她:“小殿下,您见过真正的九州十地么?您见过真正的人么……人面桃花相映红,待日后,希望殿下还能认清自己的面目。”
百年匆匆而过,那时她回到魔宫,自领刑罚,退回自己的宫中养伤,打坐,修炼,她试图找一种让自己能真正平和的方式,证明藏南是错的,吾心安处,便是吾乡。事实上直至今日,她仍不后悔当初的决定,也不后悔追随父亲的脚步,但却真的看不清自己的面目了,那张曾经鲜活明媚的脸,在岁月的流逝中被磨平,偶尔往镜中窥去,只觉面貌模糊,她明白,非是眼无明,而是心已盲。
她一字一句的说着:“我的身体在误打误撞之下,变成了稀世罕有的鼎炉,只要同我双修功法,便能祛除父亲体内的魔瘴。”
谢磬捧住了妹妹的脸颊,制止了她的话,轻轻的牵起嘴角,“琳琅,告诉我,如果他让你去死,你也会照做,是么?”琳琅直视他的双眼,毫无迟疑的答道:“倘若能助君上一臂之力,我会。”
他嘲讽的笑了一声,不知是笑她,还是笑自己,“那我呢?琳琅,若是他要我死,你待如何。”她决意不减半分,明明身处瓢泼大雨中,他却觉得她眼中有破云而来的倾城日光,一点点驱散笼罩着他的阴霾,“我可以随时为魔族奉献自己,可是哥哥,在我心里你永远只会比我的命更重要。”
“所以,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当这般带着哀求甚至绝望的话语从她口中说出时,他终于忍无可忍的吻住了她的唇。多少年,她对他行慎执礼,步步妥稳,却只如履行一番无可推卸的责任。她温和知事,不动声色地按自己的方式爱他,可他却觉与她永隔山海之遥。
这一刻,他忘了身在何处,忘了刚刚发生过的一切,他脑海里只剩下和她不死不休一个念头,他的手穿过她湿濡的秀发,将玉簪轻而易举的取下来,一面吻她,一面将她抵在身后粗壮的槐树上,她出来寻他,身上只披了一件轻薄的纱衣,现在已然紧紧贴在玲珑的身段上,曼妙的身躯再难遮掩。
“琳琅……”他放开她柔嫩的红唇,凝视着她面容,雨水冲散了她温柔端庄的伪装,露出她本来就妍丽而妩媚长相,眼角流露着风情万种,情丝从下而上的生长,丝丝入扣,缠绕在两人身上,他又吻上她的檀口,抵死纠缠。琳琅的双手攀上双肩兄长的,投入到这个缠绵的吻里。
谢磬直接把纱衣扯落在地,一手往她的柔嫩禁地探去,抚上那条软缝时,明显感到她的颤抖,瑟缩了一息又迎合了上来,饱满的雪乳贴上他的胸膛,他的两指也插入了妹妹的蜜穴里,娇吟被热吻堵在了喉咙里,琳琅只有默默承受着,冰凉的手指侵入她温暖紧致的穴道里往复抽插爱抚,不多时,里面就变得湿润起来,蜜液源源不绝的流出,混着雨水一起沿着修长如玉的大腿流下。谢磬抱起妹妹的双腿,把它们架在自己的腰上,解开自己的腰带,把早已昂然挺立的器物掏出来,狠狠一挺腰,送入她的蜜穴。
琳琅惊呼一声,下身瞬间被充涨填满,而他竟一刻不停地抽插起来,野性难驯,带着蛮横和粗犷的撞她,凄风冷雨,却无法碰凉他的火热身躯,“轻,轻一点…哥哥…”她带着祈求开口,她刚刚才经历过一次欢爱,实在经不起他这样野蛮的对待。谢磬恍如未闻,挺着腰不住的出入她的娇穴,羞耻的交合声被雷声吞没,却彻底唤醒他的暴戾,紧致润滑的穴肉完美咬合着他的阳根,他整根没进又整根拔出,不知疲倦的重复,每一次都将她的娇躯撞得颤抖,“琳琅…琳琅…你爱我么?”她陷入无尽的情欲中,根本没有回答他问题的气力,张着檀口娇喘不歇,她在他的臂弯里死去活来,在这幕天席地里悲欢交合,往复摩挲。
不死不休,死也不会罢休。
最终雨停云散,暗沉暮夜笼罩在这一方天地,他抱着她瘫软在树下,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颈窝,暗自喘息,好一会儿,她轻柔却微哑的声音才响起。
“哥哥,我是爱你的,无论是从前,现在,还是将来,不管你信不信。”
他抬头注视着她的眼睛,这双他深爱的眼睛从不如思妇般含愁带怨的,却比任何人都明晰清湛的眼睛。他怀疑她从不曾真正地爱过他,是因为他难以在她身边汲得半丝温煦。可她说,她是爱他的。
霈雨嘶号着打湿了他的肩。他闭上眼,流连在她甘美的唇,沉醉在这永远不醒的梦。
阊阖之上挟霆伴雨滚滚而来的是化不开的浓夜。伤势过重的殿下被寻见他的妹妹安置在榻间。昏沉中他睁开眼,看见袍裳湿透跪在榻前照顾他的琳琅。他扯开嘴角笑了一声,无预兆地,他垂首向榻前呕出一口腥血。琳琅大惊失色,心如刀绞,抬手便往他的胸口源源不绝的输送真气,忍不住怨他,“你这人,伤了也不告诉我,还在雨里……”却被他握住手腕,含笑道,“无事,不过是陈年旧怨,吐了它,不再烦恼了而已。”琳琅听的怔愣,大抵知道他未尽之言,不由心中酸涩,她将他抚回榻上,安置好他的身子,为他掩好被角,他一言不发却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做这些事,不久一股困意袭来,手不依不饶的牵着她的皓腕,阖眸时即见潇冷的沉雨里,一痕青气涓涓渺渺,归于天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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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对不起我太蠢了,每次一立flag就一定鸽,仿佛是个诅咒。。。?
七·他与他 坠楼人(父女/兄妹/短篇合集)(Gigi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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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他与他 坠楼人(父女/兄妹/短篇合集)(Gigi007)| 七·他与他
晦暗的浓云层层沓沓地垒于重城之上,危城如铁将沙场的腥风浩焰与城中瞬息的安定分出泾渭。厉风尖啸着推开窗棂,不时有疏落的雨点挟纷沓寒意飘进屋中, 远方的流霆酝酿着足以将这歧零世间掩埋的无边恐惧。案上有些凌乱的纸张被疾雨打湿,纸上墨迹氤氲弥散,直至迷蒙攘目,一字不可得。帝幕半卷,垂落的黑暗中孤坐一女子,似自与满室满世的浓黯融为一体。闷雷在天幕上滚滚荡开,涣散着令人窒息的潮冷,可她却始终无动干衷,只是一双失神的眼沉默地望向窗外,似在等待着什么,又似并无所待,只是漫无目的地消磨着又一个清寒而孑然的雨暮。
多少年过去了,她终究记不太清了。她在这个错综繁复的桎梏中蹉跎的太久,她记得这室中每一处陈列摆设,记得宫外苑中矫首曳姿的重瓣赤芍开到第几盏,甚至记得每个夜里如约而至的缥缈无垠却慑心撼魂的噩梦,却唯独不记得那个人的面容。
每当她尽力回忆时,脑海中只有一双凛厉含光,如刃如霜的瞳眸,割裂虚无破碎的年岁径自向她望来。这目光中没有闪烁与不安,只宣扬着澎湃且夺目的执着。
这执着,曾经也照耀了她呢。她这样想着。
当初的她还不是这魔宫的公主,也只是十几岁的年纪, 这个熙攘世间刚刚迈入混沌的那一时代不过五六年,虽也有匝地而生的烽火,可终究未似如今这般吞天卷海滂沱不息。她回想起那时明净的天宇,以及天宇之下不时振翅而飞的小雀,似乎与如今置身之处是两个世界。那时她所敬爱的那个人还拥有着炽热而清澈的目光,还能弯着眼眸笑着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他当时呢喃的言语她已经不太记得了,只记得自那单薄的唇中吐露的语句纵然是暴虐狠毒的,落在她耳中也是分外温润动听。她忽然笑了一下,怪不得别人,甚至是哥哥都说她把父亲奉为天神。可他就是神呀,魔族的神不是么。
她甚至记得当时爹爹对于时局的分析,世事莫测乱世将兴,她好奇的歪着头问他,何为乱世?他神色自若的答:“我。”她为他当时落拓外表下的深谋远虑而惊讶时,他却笑着将手指在她眼前摇晃了几下: “不要声张哟。”
他的声音在人心头温温软软地缭绕,极能将人蛊惑,而如今,在每一个夜晚他拥着她,眼眸半睁半闭地说着些美妙的情话。她望着窗棂上的月光一格一格移下,当初觉得爹爹值得她为之做任何事情。
她是爱他的么,或许是的。可她竟然不记得她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他的。是爱?是敬?是女儿对父亲天生的推崇?可如今都不再重要了。她那时只认为作为他的女儿,便就以女儿、下属的身份去爱他便是自己的责任,可是她忽略了为了完成这个责任,她赔上的是自己的心与灵魂。
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这副连自己都深觉陌生面容,她也不能确定了,她只记得当初的自己执拗地认为只有将自己磨砺得坚韧且冷锐,如他从来不轻易示人的那柄削铁成尘的佩剑,才配拥有永远立于他身侧的资格。
族人被她亲手杀死的那日也下着如此时般浩瀚汹沛的大雨,她将那护法胸前的寒剑拔出,眼神淡漠地望着那个仍然热血而坚毅的面容痛苦地狰狞着,身躯在泥泞中挣扎了许久,声音越来越虛弱直至低不可闻。她走近看,他的气息已然断绝,可一双绝望且空洞的双眼却如生时般死死盯着她,她心中无半点波澜,平静擦净手上的血污,将尸身与头颅分家。那日的大雨下了很久很久,可是地上的血迹却如粘在土地上般始终没有消失。
她其实以此为耻辱,她第一次没有完成父亲的任务,她残杀了他们,只因为那句至今还让她厌恶,却辗转不安的话。但至少她终究为她所爱的那个人做了件事。那人,要她的命她也会毫无犹豫的奉献,因为只有尽力使自己与那人相近,她才有留在他身边的权利。
她错了么?
她终究是错了。原来他一直以来都是爱着她的,爱着他的那个会用纤草编织出各种憨态可掬的小东西送给他的小女儿,是听到他的夸奖会羞赧得面红耳赤的小女儿,是那个蜷在他怀中抬起眼睛向他微笑的小女儿,他是并不像世人那般爱自己女儿的父亲。
于是轮到了她向他奉献自己的身子。天色在嚎啕的暴雨与惊雷中一点点暗了下去,风将帘幕扯落,瞬间滂沱的黑暗倒灌进来,淹没了室里的一切, 深沉的苦冷沿着她的骨缝将她一点一点吞噬殆尽,像无边的以血为名的罪愆,可她始终没有还手之力。
可她只是想对他好啊,仅此而已。可她甚至不敢唤那人的名。恍惚中她看到了当初那个曾在泥泞中挣扎的护法藏南,他依然向她笑着,笑容平静且冷漠。她看到他开口,声轻如烟——
“这便是你的报应。”
远方一个惊雷在天边轰然炸响,她在无边的晦暗中合上了双眼。
琳琅枯坐半宿,才支撑起身子,她还要去看看哥哥,想起他,眼里浮出十二分的柔情——那是她的爱人啊。他不告诉自己竟受了伤,白白吃了好一顿的苦头,病了这好几日了,想到这里实在无奈,究竟没有一个是让她省心的。
刚走到他寝宫门口,便看见殿外整齐的跪了满地的仆人,众人见了她慌忙行礼,她皱眉问道:“如何不在殿内看顾殿下?”
仆从告罪道:“小殿下恕罪,是…是殿下命我等莫在跟前伺候……”
琳琅叹气,挥了挥手便命众人起来,“都下去吧,本座亲自照顾他便是了。”
琳琅刚进寝宫中,便看见他正拧着眉执一卷书在看,却半点心思都不在上面,不由得失笑,他听到她的声音望来,眸光霎时点亮,忙过来携她,脸色尽管还苍白着,唇边却浮出明朗笑意,“琳琅叫我好生苦等。”
她笑着打开他殷勤的手,“做何罚了仆从跪了满地啊?”他撇嘴,心不在焉的道:“他们伺候的不好,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心烦的很。”
琳琅听闻,唇角便扬起来:“ 是你自己病来便性子别扭,对他们多加挑剔苛责,自然他们怎么做都不合你意。”双手攀上他的颈,替他解开颈上的扣子,语气无奈又宠溺:“我来总行了罢。 ”
她的双手在他身上游移,他微微俯首去嗅她颈间的香气。那香气缥缈却悠远,清淡却醉人,他没忍住,将唇贴在了她洁白细腻的颈项间,轻轻吮吸。
她怕痒不过,忙双手棒住他的脸推开,嗔道: “病了还胡闹,我可就走了啊。”
他怕她恼便乖乖的站好,张开双臂,任由她将衣衫一件件宽去。待到只剩一件中衣,便被她推到床上去,替他细细掖好被角。
他躺在床榻上,却丝毫不见困意,目光清明,望着妹妹,眸中缱绻深情几欲溢出。
琳琅亦回望着他的眼睛,他的眸中映着两团跳动的烛火,似是某种情愫的汹涌。她伸手去触他的额角,并自上而下摩挲他的面颊,最后停留在他的下颌边,然后便对着他安抚似的微笑,起身便落了帘帐。
正欲退出去的时候,谢磬却开口唤她,“陪我躺一会吧。”琳琅颇为无奈,“你还在病着。”他却眨眨眼,“没有啊,我只是想你陪我躺一会,你想到哪里去了?”他笑着支起身子,揶揄的看她,“还是说琳琅想发生点什么?”
这几日他缠绵病榻的时光过得实在安逸。他一贯诸事缠身,鲜有与她朝夕相对的机会,病中的日子反倒令他能与她暂且耳鬓厮磨几日。她为他奉汤药、伺候洗漱,事事周到,面上也总带着淡淡的微笑。外面的世界刀光剑影,他沉浸在这样的祥和平静中不能自拔。夜里,他将她圈在自己的怀抱中,细细的嗅她颈间若有似无的甜美气息,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柔柔的说着话。有时候她简单的应答几句,大部分时间,她都只噙着一丝笑意在唇角,安静的听他讲却并不接话。
实在是无以复加的满足和开心。
可惜这份开心马上就要结束了。谢中岳踏进殿内首先听到的就是儿子调戏女儿的不着调话语,虽然这种话他也没少说,可卧榻之侧嘛,总得给他一个下马威,这几日琳琅日日照看他已经让他颇有不耐了。
“哦?琳琅想做什么?”含笑的话语自殿外响起,不多时一个挺拔的人影便屹立于他兄妹二人跟前,谢磬从榻上下来,与琳琅一同叩见君父,“儿臣拜见君上。”
琳琅被谢中岳扶起,坐在榻上将其抱在怀中,无奈的开口:“告诉你多少次,不必下跪,不必见礼,总是不听么?”琳琅无奈的说是,等着君父的下一句指令,却听他朝着地上的谢磬冷淡的道:“你跪好”
琳琅:“……”虽然心疼尚在病中的哥哥,但此时要是开口,必将让他被更加严厉的对待,只好一言不发。
魔尊冷笑一声,“怎么,以为病了就能逃过问责了?”
谢磬将头低了低,恭敬道:“儿子不敢。”
“那你告诉我,那叛徒如今在何处。”
他实在无奈,但这件事他确实没妥善处理,无可推卸,“我追他到雪域深处,本来弹指之间便能取他性命,可……”说到这他也有些疑惑,“可不知哪里来的和尚,让我得饶人处且饶人,我还来不及说话,他一掌便打来。”绕是他早有防备,也顿时被打的气血上涌心神大震,“待我转眼那秃驴就带着那叛徒走远了。”
琳琅也是第一次听闻此事,惊讶不解道:“只一击?”谢磬无奈,“是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死秃驴……”
她还想再问,后脑勺却被温柔的抚了一下,似是在安抚她,她脸色绯红,倒没有再开口,谢中岳含笑宠溺的看着女儿,语气里却是十分的嘲讽,“除了证明你是个废物之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谢磬没有说话,放走那两个人毕竟是事实。琳琅无奈的看着他们两人,内心却有了些计量,在魔族内除了父亲,无人能有一击打退哥哥的造诣,就算是父亲,起码也要用上六分实力,这实在……
谢中岳知道女儿又在忧心这些琐事,心下无奈,疼惜的扳过她的脸,望着她尚还茫然的眸子,轻笑一声,“好了,我不是过说一切都有爹爹么,这么快就忘了,嗯?”他如此亲昵,还在兄长的面前实在是让琳琅无所适从,却还来不及挣脱,却被他箍住细腰,扯起她的腰带来,这一下让她彻底花容失色,“爹…君上!”
“你莫不是忘了今日该与我修炼了?”琳琅瞳孔一缩,是了,是到时间了,可……可怎么也不能在哥哥面前啊!
她还未开口,又被父亲抢了白,魔尊睨了眼仍旧跪在地上的儿子,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是滚出去呢,还是想一起?”
琳琅这回是彻底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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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二更!(呸,分明是补更……)
咳咳,看了评论问一下大家到底是钟意朦胧山水派肉戏呢还是狂野不羁派肉戏,捂脸,下章3p呀哈哈哈~
求评论鸭~
八·三人 坠楼人(父女/兄妹/短篇合集)(Gigi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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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三人 坠楼人(父女/兄妹/短篇合集)(Gigi007)|
作者:我很崩溃比琳琅还崩溃,终于下了个vpn登上来了,不知道还卡不卡,还卡的话我就真的……
现在作者不是没电,简直是要死机了……
听说要严打,那更完魔宫我也撤退了……
太头秃(╯°Д°)╯︵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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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属下有事禀报。”
白鸠恭敬的站在琳琅的寝宫外,微微作揖,耐心等着里面的人下达旨意。他实在有些苦恼,近日来大殿下总是寻不到人影,虽然腹诽过他是个皮笑肉不笑的杀神,但也没有出现过三天两头不见人影的事啊,谁不知道殿下为了魔族也是殚精竭虑呢……但现在殿下找不到人,君上又在闭关,他也只能来请小殿下做主了。
一片静默,他狐疑的抬眼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以他的神识窥测不到里面的情况,当然也不敢。过了好一会儿,在他以为琳琅也不在寝宫里准备离去时,才依稀传出一个清冷的女音来,“……说吧。”
白鸠松了一口气,暗庆还是小殿下靠谱,“大典在即,妖、鬼、魔修三族有意前来拜访,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魔族大典每十年举行一次,以往是整个魔族的盛大祭典,主要是为魔宫选拔能才。魔尊会亲自主持最后一试,受他青睐者或可成为内臣近侍,这一向被魔族众视为荣耀之事。
白鸠就是在七十年前的殿试上取得最后的获胜,而被魔尊钦点成为护法之一,接替了上一任护法藏南的缺,其实可以说他是下阶魔种出身也能平步青云的典范了。强者为尊,一贯是魔族的不二法则。
自从谢中岳率领魔族同九州仙门分庭抗礼并隐隐有超前的趋势以来,妖族、鬼族、魔修,都不约而同的向魔族称臣,魔族庆典之时都会递上拜帖,于是魔族选拔也渐渐变成四族比试的场合。
白鸠再次腹诽,其他三族非要硬插一杠子之后,他们魔族这场厮杀盛宴都变得没意思了,本来他们可以愉快的互砍,砍到只剩最后一个完事,但他们来了之后,就变成了磨磨唧唧的互砍。魔修本来就是人类,还讲究什么点到为止,那群妖精们弯弯道道多得很,像长了六七个心眼似得,一刀能解决的事非要拉扯半天,更别提鬼族各种各样的替身傀儡……烦不甚烦,于是魔尊五十年前就没兴趣再举办,挥挥手就让他们滚。
只是,白鸠眉头拧起,自从魔尊闭关,不知怎的竟然传出许多关于魔尊大限将至的谣言来,虽然嗤之以鼻,但在最近,来自各方势力的试探骚扰实在多的让人头疼,狮子被虱子招惹毕竟也是件很恼火的事。于是白鸠等人商量之后,还是决定前来禀报几位主上。
琳琅听完白鸠的话也是心生无奈,一面努力压制自己的喘息,一面抬头用眼神请示如今舆论风尖浪口上的主人公——正在与她交合的魔尊陛下。
谢中岳披着一件中衣,衣襟大敞,露出里面精壮的上身,肌肉纹理清晰,满满积蓄着勃发的力量,没有半点外界传言那般风烛残年。
这一切当然都得益于同自己的女儿琳琅修炼魔功,只不过……他从未将她视为鼎炉。勾起薄唇,眼里爱意隆盛的看着这眼儿妩媚,轻咬下唇的尤物,轻笑着向她做了个‘随你’的口型。琳琅苦不堪言,两条修长的腿被君父操控在臂弯里,下身一刻不停地被侵犯。而她的后背正靠在一个火热的胸膛上,雪乳被大掌揉捏,颈上细腻的肌肤被啃舐着……是她的兄长谢磬。
简直羞耻得难以言表,自从那日在兄长的寝宫,当着他的面被迫和君父行淫交合后,他们却更丧心病狂的经常与她三人淫乐,君父说要她以鼎炉之身相助,兄长则是央她治愈他身上的伤……两人口里一样的义正言辞,说是为了炼功,干着的其实是一次次不要脸的勾当,这时倒是显示着这一般无二的父子相似来。
“快些打发他走。”谢磬低低的在她耳边说着,火热坚硬的器物抵在妹妹冰肌玉骨的后背上耸动,已经有几分不耐了,琳琅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恨恨的看了眼身后的哥哥,却更像雾气迷蒙的娇嗔,看得谢磬腹中火烧火燎,恨不得把那东西塞到妹妹嘴里,使劲肏弄一番她的樱桃素口才好。
然而此刻在殿外等待的白鸠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主上,魔族权利、法力至高巅峰上的三人正搅和得不分彼此呢。
琳琅稳住恍惚不定的心神,竭力平稳的开口:“可,你看着……啊!”她一句话还未说完,便被狠狠地肏进赤珠内,她顿时控制不住的叫喊出声,她不可置信的抬眼看去,只见魔尊陛下扬出一个戏谑的坏笑,就连身后的兄长也忍不住轻笑出声。她觉得自己心口有些疼。
白鸠却被吓了一跳,小殿下这是发生了何事?忐忑不安的开口:“殿下?殿下是否无恙?”
琳琅咬牙切齿:“无事。”
白鸠有些担忧,猜测着小殿下该不会受伤了吧?于是鼓起勇气道:“殿下若是不虞,属下这就招圣医来!”开玩笑,小殿下要是倒下了,谁来安抚阴晴不定的大殿下和喜怒无常的君上?
“不必!……你且回复三族使者,魔族…欢迎他们前来……并且君…上会亲自主持这届祭典。”
谢中岳挑了挑眉,这么快就报复回来了,他失笑,真是睚眦必报的小丫头,心底却万分喜爱。
白鸠又被惊吓了一次,连琳琅不连贯的语气都没多想,“君、君上出关了?”
“是,君上届时…坐镇指点,务必使诸位拿出真…真本领来一较高下!”她一句话磕磕绊绊的说完,本来该有的威仪都没了,内心十分崩溃,却也只能寄希望于白鸠不要听出些什么来才好。
白鸠心想这下谣言的确能不攻自破,还能震慑那些不三不四的野鸡,于是恭敬的领命:“属下明白!”
犹豫了一会还是踟蹰着说:“殿下?您若当真……属下愿为殿下分忧。”
琳琅真是要崩溃了,这种情况你想怎么为我分忧?强行按捺住羞恼,故作冷声道:“不必。你且去就是。”瞪了眼笑得身子颤抖的哥哥,咬着一口银牙“本、座、无、碍。”
白鸠终于听出殿下话里的不耐,顿时心口一跳,是噢,这可是把人头吊得像灯笼一样的主……连忙告罪:“是属下借越,请殿下恕罪,属下告退。”
察觉到人终于走远,琳琅松了口气,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位护法原来这么话多。谢磬已经大笑出声,她恼羞成怒,刚才的窘境都是因为这两个恶趣味的男人,于是素手向后一探,握住哥哥的囊袋用力一捏,下腹提气,夹紧了在体内作乱的东西。
谢磬疼的嘶了一声,连忙告饶,“琳琅…好妹妹,哥错了……”
谢中岳则是皱眉闷哼一声,被这样猝不及防的狠夹一次,他精关失守,全都喷洒在她的玉壶里了。
她冷哼着把脸扭到一边,不知道命根子在谁手里吗……
魔尊看着女儿明显绯红的脸侧,心里更是对这样的小模样爱得不行,也不计较这点小脾气,把她从谢磬怀里接过来,按在自己胸膛上,吻着她的侧脸,“生气了?”她不答话,懒得再搭理他们。
谢磬也在哄她,“好琳琅……是哥哥不好……可别气坏自己的身子。”一边用唇摩挲她的后背,细细的舔舐过一寸寸雪肤。魔尊失笑,抚摸着女儿的秀发,他实在喜欢看她竭力忍耐的娇怯模样,她一贯冷漠沉静,但亲手撕碎这伪装,就会露出她里面带着刺,不服气的样子,眼睛里却都是一碰就会溃散的怒气,身子在他怀里娇娇颤抖,伊人千面,实在是美妙绝伦。
“君上还是想想如何举办祭典吧。”琳琅的声音在他怀里闷闷的响起,谢中岳轻笑,长腿一伸快准狠的踹了一脚正啃着女儿秀背的儿子,“听到没有,滚去做事。”谢磬猝不及防的被君父踹得身子一歪,很想翻白眼,这就甩锅给他了?索性躺倒妹妹身侧,执过她的柔荑摩挲,“那叫他们滚不行吗。”
琳琅想把手缩回来,被他摸得痒得很,奈何他握得十分紧。无奈的叹气,“瞎说,刚才让人家来,又让人家滚,像什么样子。”
谢磬倒是疑惑,妹妹一向不爱凑这个热闹,这次却同意一同举办祭典,不像只是和君父赌气,“他们来了也没什么看头啊,魔修一群废物,妖族打不死,鬼族打死了也没太大的乐趣……”琳琅似笑非笑,轻轻开口:“谁说只有三族会来呢。”谢磬眉目一凛,从妹妹这句话里想到了什么,琳琅接着说:“这次说不准真的会很热闹。”
“外界盛传君上命不久矣,事实上如果……也的确是这个情况。”谢中岳含笑看着女儿分析,眼里满是宠溺,半点也不关心到底这天下多少人想要他的命,“可这件事外人又如何得知呢。”琳琅抬头看着君父,眼里有隐隐的担忧,如果不是她有鼎炉之身,这次内忧外患之下恐怕当真不得善了,谢中岳爱怜的吻上她的眼睫,长而卷曲的睫毛搔着他的唇,一如她的柔情目触动他的内心一样,“此时举办祭典,而且是盛典,某些人或许会更确定君父走火入魔的消息。”她唇边勾起一抹笑,却是别样妖异的美,只有心虚才会这么着急的昭告天下不是么,温声细语的道:“既然有人觊觎,君上何不请君入瓮?”
谢磬却从她娴静的神色里看出腥风血雨来,连带他心中的火苗都窜了出来,铺天盖地的一下烧得旺盛。琳琅还未察觉到自家兄长火热的眼神,看着君父建议道:“还是要委屈君上再‘闭关’一段时间了,他们既然谨小慎微,没有确定之前大概也不会贸然前来,之后三族会派使者先行接洽,他们要想刺探虚实恐怕也会是此时。”
谢中岳搂紧女儿的娇躯,在她耳边低声道:“好,琳琅要我如何,我便如何。”琳琅不自觉红了脸,这般的听之任之实在不同以往那个不容置喙的君父。
魔尊其实在心里幽幽叹气,他以前倒是也想宠她的,听她的,也要她提条件不是?他多希望她娇纵任性,这样他就有理由把一切都捧到她的手心里,无论她想要什么。
谢磬挑眉,这是聊完了吧,那该做正事了。妹妹正背对着他,两条修长如玉的大腿白花花的呈在他面前,这样的机会他怎能不把握?琳琅还没反应过来,脚踝就被兄长握住拉过,分开了她的双腿,她惊呼一声:“你干什么?”被眼前美景迷惑的谢磬真是想也不想的就要脱口而出,干你啊。但还是艰难的抬眼看了看君父,“君上……”一言未尽,但只看他昂扬的器物也知道他是什么打算,琳琅羞得也想踹他,却被她牢牢控制着脚踝。
魔尊不置可否,却按住了女儿的肩头,捧过她的小脸亲起来,“你们……唔!”琳琅惊慌的挣扎,却发现上下身都被牢牢控制住了,一时欲哭无泪。
谢磬暗笑一声,抚摸过妹妹纤细柔韧的腰肢,然后握住她娇软挺翘的巨乳,不怀好意的道:“好琳琅,哥哥疼你。”
她心口怦然跳动,被死死压制之下却只能任人宰割,谢磬坐着,把妹妹的长腿架上自己的劲腰,硕大的龟头抵上她的软缝,轻轻一戳还流出些君父留下的白浊。琳琅眼圈通红,闭上眼睛,泪水顺着柔媚的脸侧滑落,谢磬喉头滚动,她简直像一只皮薄汁多的蜜桃,于是再不忍耐,挺身插入她的曲径深处。从她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已经不知是痛是爽。谢磬动作大开大合,将她体内的蜜液白汁都肏弄得飞溅出来,喷洒在锦被周围,星星点点。
魔尊放开她了的檀口,却依然紧箍着她的身子,一只肌肉隆起的手臂横过她的胸前,将饱满的雪乳都压得变形,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柔荑,她听见他轻笑道:“琳琅想不想看看现在自己是何模样?”
于是被他牵引着来到同兄长交合的部位,她的指尖堪堪碰触便立刻缩开,脸色绯然,奈何被他紧握着,他依旧满面笑容,“琳琅摸摸看……你的小穴正被哥哥撑的很大。”本来紧紧闭合的一条细缝,如今却插着一根粗壮的棒子,满满的撑开幽径,她修长的手指被硬拉着摸上连在一起的羞耻部位,琳琅哭得愈发汹涌,魔尊吻去女儿的泪水,却不放开她的手,继续引导着她描绘着她的阴部,调侃道:“被哥哥肏得这么舒服,嗯?”她的手指触上了自己的软肉,也沾了满手的淫水,“看看,流了这么多的水……简直不像话。”魔尊一边责怪女儿,一边痴迷的看着她被凌虐的模样,自己鼓胀的阳根贴着女儿的臀缝滑动,然后又握着她的手去摸怯生生卡在肉缝顶端的小珠,琳琅再也控制不住的娇喘出声,她和他的手指都抵在自己敏感脆弱的肉珠上肆虐,她这边一刺激,穴内又是一阵紧缩,谢磬不得已停下动作,才避免和父亲一样被她夹得射出来。
险些丢盔弃甲的谢磬看着妹妹这幅屈辱的淫态,坏笑一声也伸手去触她的禁地,琳琅呼吸一窒,几乎是低吼出声:“不要!”却听他好整以暇的说:“琳琅偏心,爹能摸得,我就摸不得了?”他的手按在和妹妹交合的周围轻轻按压,琳琅崩溃的哭喊,而穴内则是疯狂的收缩蠕动,狠狠吸吮着他的器物,剧烈的快感侵袭着他的灵台,双目赤红着,再不管不顾的撞她娇软的身子,只恨不得连两个囊袋也肏进她的幽径里去。
琳琅避无可避,站在这悬崖的边缘,他们二人则是步步紧逼,她心中又酸又涩,身子沉浸在这毁天灭地的淫欲里,再也不属于自己,那一刻很快来临,她只觉这世界都颠倒倾覆,一切破碎成灰,缠着她大雨磅沱,耳边轰然巨响之后归于平静,她身子一软,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九·有孕 坠楼人(父女/兄妹/短篇合集)(Gigi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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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看评论小伙伴们说这个网站是安全的??
总之还是看看风声再说吧咳,如果不对头再撤退,总之我会先把魔宫更完,其他的再说。
关于圣诞礼物的番外作者脑洞开大了……就可能要写的比正文还长……orz
于是我打算重新开一个坑来写,到时候愿意看的小伙伴就去那边看⑧。
ps:这章是爹爹的主场,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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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把魔尊即将出关的消息散布出去后,九州十地有名无名的人士都感觉头顶上压着一层黑云,甚至不时便有千钧雷霆降落,实是人人自危。
而魔宫之内,倒是一片祥和安宁,便更突出些讽刺来。
传晚膳的时候,琳琅望见案上冒着丝丝缕缕热气的暖锅,不由怔了神。侍女在旁觑见她的神色,低声提醒道:“小殿下,今儿是立冬了。”
竟已是立冬了。
如今离举行祭典大概还有几个月时间,可这天下似已成水火滔天之势,自父亲魔障侵体也满了周年。只不过现在,已然大好,哪怕不用她,亦能控制无虞。琳琅按下心神,知道有隐隐针对魔族的势力后,饶是做这公主多年来已经颇多历练,但仍旧忧心自己不能做到事事周全,行差踏错一步,毁得不止是他百年心血,还有族人们的性命。她是一个追求完美之人,纵些许瑕疵亦不能忍,只得事事愈加勤勉。闭门三五日不断演算也是寻常,兄长谢磬忧心她的身体,劝了多次亦不能免,终究是无奈叹气。
她从未在饮食上留意,事实上她已经不用进食很多年了,倒是在搬来君父的寝宫偏殿之后,他替她费心思量,自立冬日起,每日案上皆置了暖锅。
近日来因宫务缠身,竟已十数日未见。琳琅有些怔然,不说近日,哪怕是往年,在他们还不是什么殿下陛下时,若非外出办事,与父亲却是日日相见的。入主魔宫之后,分宫而居,若要相见,却是大大不便了,于是从开始的不习惯,到最后她独坐幽篁里,早已忘了当初那样的心情。
己是立冬了。琳琅一向体寒,这和她修道的功法有关,纵是夏日里,手脚亦是凉浸浸的,冬日里哪怕布下结界,床上置下暖玉,她却依旧怕冷。自从五十年前渡劫失败后,体寒更甚,只是不与任何人多言,独自忍受罢了。
案上所有的奏事都已处理完毕,她一时竟手足无措来。她想起,兄长又外出了,目光变得长远而茫然,然而失神不过一会,便又寻来自己很久没做的绣活,思量一会,素手扬起,继续完成这件衣裳。
而魔尊陛下此时正思念着爱女,自从他身体渐愈,她就用各样的理由来推脱自己,拧着眉头,有些烦躁无奈,听仆人说,她又把自己关在房里好几日了。此时的魔尊突然厌恶起那些或真或假的‘同盟’,竟让她如此费神。
他只思量一二,便豁然起身,往女儿的偏殿而去。
冬日里天黑的早,太阳一落山,阴冷的风便刮起来,而魔族聚居之地更是阴寒可怖,不知她是否更加畏冷,谢中岳用不了小半柱香时间便到了偏殿外。也不令仆人通报,便径自入殿去。
己是夜里,殿中安安静静的,不见白日里鱼贯的仆人们。他神识一扫,循着她的声息追过去,脚步却放轻了几分,落在厚重的地毯上,几不可闻。
到了门口,瞧见女儿坐在灯下的身影,忽然便安了心。魔尊向侍立一旁的婢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便悄悄的踱过去,自她身后将她抱了满怀。
琳琅冷不丁的被一扑,惊呼了一声。偏过头看是父亲,却又微笑起来,再低头看,指尖已凝起一粒殷红的血珠。
谢中岳忙放开她,转到她身前去看。她放下手里制了一半的衣裳,举起指尖在灯下看。他一见她指尖的渗血,便懊恼起来。琳琅却浑不在意,只含笑吮了吮指尖,再起身向他行了礼,才施施然在他旁边落了座。
他还不放心,一面抱怨道:“ 夜色昏暗,你何苦做这些针线。本尊的衣衫,自有下面的宫人操心,你就歇一歇不行么。”一面捉起她的手来细看,见仍有些血丝细细的渗出来,便低头将唇递送至她的指尖,轻轻含吮。
琳琅脸上带了几分赧然,略不自在的将手抽回来,柔声道:“专司针线的仆人制衣自然精巧,女儿技艺笨拙,君上的朝服常服我自然插不上手,但为君上做些中衣袜子,倒是勉强过得去,为人子女向君上尽的本分,还有……我对你的一些心意罢了。”
魔尊抬起头来望向她,眼里蕴了笑意,似是对她的最后一句话颇为满意。
琳琅畏寒,殿里炭火供的足,一室融融暖意。他却性燥,坐了一会儿便热出一身细汗来, 琳琅见状,忙亲自替他除了外袍,又命呈水,执了巾帕为他拭去额上颈间的薄汗。一面拭汗,一面又絮絮说起来,望君父保重身体,夜里早些安置,况且他身子才痊愈,不适宜劳累。
魔尊在心底叹息,明明她自己才是最劳累不过的人。
然而她轻柔的话语总是能令他一下子安静下来,偶尔被魔障引致的焦躁甚至暴戾情绪,被她三言两语便轻易抚慰下来。她做他的女儿已经过了几百年时光,她的神色虽已不像当年时鲜妍明媚,可岁月积淀在她身上的那股子温柔沉静却越发令他沉溺。分明是魔族公主,却端庄沉稳,通晓诗书,却也刀剑娴熟,有着修道之人的飒爽风姿;她对待族人宽厚仁慈,治理公务时却也有雷霆手段,比如死在她手里的那百十叛徒;可他不总是爱她的温婉沉静的,更爱她少女时,背着外人,也常对着他流露出少女的情态,如今在床笫之间,到了情好欢浓时,她流露的脆弱娇俏更令他爱不释手。
魔尊看着一双素手在他身上游移,心思忍不住便荡漾起来,没等他自己回过神来,一手捉了她的手,另一手却已然将女儿自腰后将她揽入怀中。
仆人们低下头颅,早已悄无声息的退出去。
他低头嗅她颈间若有若无的香气,那香气便也如她的人一般,清冽、沉静且隽永。他在她耳边低声问:“我不来看你的这些日子,你在做些什么,可想不想我?”
她听他换称呼,便将手贴在他的胸前,轻抚他衣衫上的褶皱,淡然神色道:“ 我白日里处理些宫务,忙起来,也没有多少工夫想你。”
他把脸贴在她的鬓边,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乎的气儿直往里吹,声音听起来却闷闷的:“ 是吗?”
她将双手自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圈上他的脖颈,低低道:“ 白日里忙的没时间想你,到了夜里,却常常想你。”
顿了一顿,又添了一句:“无时无刻。”她这是怎么了,琳琅也心惊胆战,可如今他问起,却只想坦然面对,无论是何感受,一一说与他听。
魔尊静默了一时,这是她第一次如此露骨的同他表白心意,她低垂着眼眸,轻抿薄唇,耳根已然红透了,他在她耳后轻笑了一声,却不说话,只是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头发。
琳琅便自顾自说起来:“今日午后我看园子里的银杏树黄的明艳,映着湛蓝的天色,着实好看。可不知白鹭山的红叶红的怎么样了。我还记得爹爹刚刚成为陛下那一年,你带我去看白鹭山的红叶,层林尽染,满目的秋色,真是好看。”
谢中岳听她絮语,只觉得岁月清明,她是他挚爱的妻,玉雪通透的女儿,壮美的江山,他拥有的远远比年少时求得多,最庆幸的不过的是她如今与他的心意相通。温存了片刻,琳琅亲自服侍了他梳洗换装,自己再卸了钗环,双双安置。
她连日来挑灯处理公务,本己是极倦怠了,可如今他在身侧,便如何也睡不着了。
暖玉焐过的被褥虽滚烫,却不持久,待她睡进去,不一会儿,被褥便渐渐凉下来了。她单独就寝时是枕着暖玉留过夜的,可他今日在,只焐热了被窝便撤下去了。身子还行,脚却冰凉。她本就浅眠,如今凉了手脚,越发难以入睡,身旁君父已然安卧,又不好再叫宫人进来。她想了又想,只将一只脚慢慢伸向身侧人的方向,寄希望干汲取一些来自他的热气。她不敢做太大动静,免得碰到他的身体,惊醒了他,或者令他受了凉,只敢在那热气的边缘轻轻蹭着,就如同她平常爱他的模样,小心翼翼,不远不近。
君父翻了个身,面向她的方向,冷不丁便压到了她的足踝上。她倒抽一口气,却也不敢乱动,免得惊醒他,却看见枕边人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没睡片刻便醒,眼睛里还是困意深重,在琳琅看来,不知为何,有一种懵懂的呆滞感,将威严冷凝全盘卸去,令她在脑海临摹揣测着并未见过的少年时依旧带了几分青涩的父亲,不由得唇角弯了弯,眼睛也眯起来。
魔尊见她笑的莫名,也不追究,只问她为何睡不着。
琳琅慢慢的抽回腿,不叫他发觉,只推说白日里歇晌久了一些,晚上便有些清醒。
他怎么会相信这幅说辞,自被窝下长手一卷,便将她滚进自己的怀里来,长叹口气,问道:“ 这样还冷不冷?”
琳琅在他的臂弯里挪动了几分,找了个两厢舒适的位置,把手圈在他的腰上,脸埋在他的胸口,说话声里带了几分鼻音,有楚楚可怜的撒娇味道,答道:“脚冷。”他抚了抚她瘦削的背,道:“把脚贴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终干还是抵挡不住诱惑,把腿挪过来,冰凉的脚掌轻轻贴上了他的小腿肚子。
谢中岳心疼极了,这般冰凉还不同他说,琳琅却误会了他皱起的眉头,忙挪开了脚掌,有些心疼,还有些恼羞:“就说不要伸过来嘛……”
他却不许:“把脚拿回来! ”
琳琅不从,他却将她的双腿捞过来,把两个脚掌夹在自己的双腿中间,不许她动弹。
她还要挣扎,却被枕边人寻过来堵住了唇。秋冬日里,两厢的唇都是干燥的,却灼烫,吻着吻着,唇便开始潮润起来。琳琅有些喘,他便停下来,舌头轻轻舔舐她的唇瓣,低声道:“ 我睡了片刻,精神头倒恢复了一些。你若非要跟我纠缠,我虽不济,到底也能一战。焐着虽然也能热起来,终归不如那样热的更快、更厉害一些,你说是不是?”
琳琅本就喘着,一张小脸绯红的可爱 ,听了他的话,脸上的血色顿时深了好几分,只嗫嚅道:“你、 你、……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笑,把手放在她的腰上,轻轻摩挲:“你明明就是这个意思 。可要为父为你取暖?”
琳琅一把圈住他的腰,把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前,语气悲愤:“君上简直颠倒黑白、血口喷人,我不跟你计较,快睡觉、快睡觉!”
他扬了扬嘴角,笑意掩也掩不住,心里暗自想: 若非如此,可怎么能让她乖乖的。今夜她精力实在不济,否则当真不得放过她。
琳琅气咻咻了半天,脚却慢慢回过暖来,终于在气愤与羞恼间渐渐沉入梦中。
然而次晨,天还未亮,从一场沉睡中悠悠醒转的精力旺盛的魔尊陛下,望着身侧挚爱人儿安宁恬淡的睡颜,感受着怀里躯体的温软美妙,终干按捺不住清晨蓬勃的旖念与渴望,将她从睡眠中吻醒,令她再次感受到了他的炙热与滚烫。
“你还要气多久?”魔尊望着女儿清冷板正的背影,叹息道:“那日胡闹的久了些而已。”
琳琅执笔的手一顿,他居然说是而已……那日白鸠等护法来找她议事,他非但不避开,反而压着她做了许久,白鸠等人开始一头雾水,最后察觉到室内纠缠的两人是谁后几乎是落荒而逃。每每想到此处她都羞愤非常,手中的笔都要给她拗断了,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绪,接着处理公务,不理他的骚扰。
她不在乎谁人如何看待他们的关系,不服来战就是,可他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叫她丑态毕露,实在是……
魔尊看着女儿铁定不理他了,有些好笑,更多的是柔情,慢慢覆上她的后背,拥她在怀里,将头颅搁上她的颈窝。
琳琅没多久就绷不住的叹气,语气缓和了许多,“君上如此,女儿无法下笔了。”
魔尊笑起来,吻在她的侧脸,“且丢开它,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琳琅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拉了起来,跌入他宽厚的怀抱,温暖的手掌覆上她的双眼,鼻息喷洒在她的脖子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乖,我们这就出发。”
不过须臾片刻,眼上的温度便离开了,琳琅眨了眨眼,看清了这周围的景色,才哑然失笑。
原来他是带她来看红枫了。谢中岳笑着搂过她的纤腰,“同我走走?”
琳琅亦笑着回他,“女儿有幸。”
于是他牵过她的手,一道漫步在红枫林中,其实秋日已尽,枫叶已经呈凋零之色,可抬头看去,依然如同大片红云般惹目,他们携着手并肩而行,恍惚中琳琅竟觉得回到了当初,他还是她的爹爹时,那般安然自若。
兴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炽烈,他本来注视景色的眼神很快落在她身上,微微笑道:“看什么?”
琳琅收回目光,脸颊微烫,她竟然看他看得失了神,“没什么……走了好久,有、有些累。”
她这话里漏铜百出,谢中岳笑意盎然,也不拆穿她,既然她说累了,他便一挥广袖,变出案子软榻,香炉美酒。邀请她道:“可饮一杯无?”
琳琅心想他还真是花样百出……却笑着和他一同落坐,她执起酒壶,为他斟满酒杯,施施然举起,他目光没有离开过她的面孔,修长白皙的手指拿着白玉杯,半点不逊色,当真是白雪凝琼貌,明珠点绛唇。
接过酒杯,与她轻碰,饮下这甘醇的美酒,而佳人在侧,夫复何求。
琳琅喝够了,放下手里的酒杯,随意在落满枫叶的地上躺下来,将头枕在父亲的腿上。日光透过密密的枝叶,撒下两三个小小的光斑落在她宁静的脸庞,她舒服的阖上了眼。
琳琅轻轻的问他:“君上喜欢这里的景色吗?”
谢中岳低下头,在她唇上浅浅啄了一下,心想这酒的味道还不错:“我喜欢你。”
答不对题,琳琅却红了脸颊。他又低下头来,这次是更深入的吻她,良久,气息不稳的分开,额头互相抵着。
琳琅想说些什么,却蓦的肚子疼起来,拧起了绣眉,满面难色,谢中岳赶紧把手搭上她的脉,皱眉道:“怪我鲁莽,天气渐冷还带你出来,若是让又你内息紊乱如何是……”只是,说着说着,他的话慢下来,语气颇为惊疑,连指尖都开始轻颤起来。琳琅看着他惊异、疑惑又欣喜的模样,不由微笑道:“君上莫担心,我修大道,若是吹点风便生病,也忒不济了。”他却亲吻了琳琅的额头、眉眼,将她珍重又珍重的拢入自己的怀抱:“琳琅,我们有孩子了。”
十·血脉 坠楼人(父女/兄妹/短篇合集)(Gigi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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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听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有些发蒙,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怀上孩子。
谢中岳看着兀自失神的女儿,怜爱的吻上她的柔唇,蜻蜓点水的一碰,却足以彰显他的小心宠溺,喜不自胜的开口:“有三个月了,算算日子,的确是那时……”他身伸手将她搂入怀中,温声絮语,“怪我不够警醒,之前你嗜睡和食欲不振,我还当是你内息不稳,没想到竟是有了孩子,琳琅听话,回去之后你手里的事就全都放下了,我会亲自打点一切,你一向身子不好,魔胎又不易怀,我带你去南边温和一些的地方安胎,好么?”他七七八八说了一堆,琳琅却是左耳进右耳出,还在想着自己有孕的事。
她怔然,末了把手轻轻放在肚子上,谢中岳见状,目光亦柔和下来,搂着她,大掌覆盖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良久有红枫飘落,掉在琳琅雪白的裙袂上,红似残阳血,白似朦胧雪,交相辉映出一种不真实的美,她听见他在耳边温良的说:“辛苦你啦。”
琳琅霎时红了眼眶,终究忍不住伏在他怀中啜泣起来。魔尊心都化成了一滩水,他以前一向对人类的繁衍生息嗤之以鼻,可如今亲身感受着心爱的人为他孕育子嗣,又怎能不动容?
魔胎不易怀,不仅是胎儿待在母体的时间会长达三年,虽然这对修道之人也不算什么,但一想到女儿会经受三年的不适,他便十分心疼,看着琳琅仍旧婆娑的泪眼,他轻柔的拭去她的泪水,手指摩挲过一片温润的肌肤,让他愈发柔和。
而魔族繁衍后代还有一个条件,便是无爱不成胎。
她是爱着他的,从那时开始便是。琳琅心中莫名疼着,她一直欺骗着自己的事,她爱他,不仅是对君父的崇敬,还有货真价实的男女之爱。
她脑子里纷乱繁杂,想了很多,她的君父,她的哥哥,她即将出世的孩子……最后眼里浮出慌乱,喃喃开口:“君上,可是我……我的身子孕育魔胎,当真没问题吗?”谢中岳知道她所指何事,这也是他惊讶的另一层原因,可现在显然不能让她焦急不安,捧住了她的脸,认真稳重的道:“放心,爹爹在,不需要担心,相信我。”说完吻在她的眼睫上,珍而重之。琳琅便渐渐冷静下来,她向来是不怀疑他的话的。
此时的她实在头晕脑胀,周围炫目的景色再难吸引她半点兴趣,恹恹的对着谢中岳道:“那…我们回吧,我有些乏了。”谢中岳点头,小心翼翼的打横抱起她,施展法术,不过须臾又回到了寝宫内,将女儿安置在床上,为她细细掖好被子,坐在床沿边凝视了她好一会,最后吻在她的额头上,她闭了闭眼,温润的嘴唇将额头都吻烫了似的,此时她才生出些羞涩来,自己……竟是怀了父亲的骨肉吗。
“乖乖躺着,我去处理一些事情,待会再来看你,好吗?”和她商量着,眉目皆是浓情,琳琅微微撇过头,涩然的嗯了一声,谢中岳微笑,忍耐不住又吻在了她的脸颊上,“等我。”这次说完没再磨蹭,放开了她的身子,起身离开了她的寝宫。
君父已经走远,可琳琅如何也睡不着,她将手置于小腹上,缓缓运起功力,三个月的孩子还没有任何意识,但她却感觉到一股柔柔的气撞在自己的手心里,像是轻轻的磨蹭了一下,她脸红的撤开手,心跳不已。
她当真是怀了孕的,然后又恼怒起自己的迟钝来,三个月来先是同父亲,后又是同兄长,最荒唐的是他们三人……微微叹气,还好魔胎比较凡胎还是稳固许多的。她的目光落在头顶的白色围幛上,轻纱朦胧,不真不切。她轻轻的阖上眼睑,将心思放空,沉入一个轻缓温柔的梦中。
谢中岳从琳琅呢寝宫出来后径直去了魔族圣医陈无渡的居所。
陈无渡早年便和魔尊相识,在他们一个还不是名震九州的大魔头,另一个也不是活死人,医白骨的圣医之时,就已经结为挚友,虽然陈无渡更宁愿叫他们做狼狈为奸而已。
圣医今日起床便眼皮跳个不停。果不其然,在失手打翻了一炉炼了十三年的丹药时,魔尊便大驾光临了。
“唉,丧门星。”
魔尊一进门便听他的喃喃自语,要不是还有事需要他,可真想一掌毙了他。
“魔尊莅临寒舍有失远迎,不知陛下有何事需要差遣小可?”陈无渡面无表情的说完整番话,就差没在脸上写下有事说事没事快滚几个大字了。
好在魔尊也不是墨迹之人,只要能解决问题,他也不想多看他一眼。
于是开门见山的道:“琳琅有孕了。”
“哦,恭喜陛下即将抱孙儿了。”
“……是我的骨肉。”
“那厉害了,恭喜陛下即将喜获第三子,魔族又将多一位小殿下。”
谢中岳忍了又忍,冷然开口:“你别给我装傻!”陈无渡见他真动了杀意,摸了摸鼻子,一撩袍坐在了椅子上,“我也没想到啊,当初以为琳琅的鼎炉之身只是帮你引渡魔障,况且,琳琅和磬儿有你完整的血脉,安理说,怀上胎儿确实不应该?”
魔尊眉间凝重冷瑟,看着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我便也是来问你此事。”
陈无渡当作没看到他的眼神,沉吟片刻,笑道:“也不是什么坏事,其一,证明琳琅的确拥有完整的魔体,是魔女之身;其二你如愿以偿,心爱的女人为你生下子嗣有什么不好。”
有什么不好么,他闭上凌厉的双目,只是怕她的身体……
琳琅和磬儿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是他的子嗣,至少,他们不是经过母体孕育出来的孩子。
当时的谢中岳还是少年,年少意气,游走九州列国,天涯苍茫,黄沙滚滚,他踏足过无数无人问津的土地,寻过无数的机遇和危险。那年他与一大妖恒乌交手,缠斗月余亦不能分出胜负。风沙滚石天色昏暗,他们都只剩一击之力,他紧握寒剑,目光一瞬不瞬的紧盯着他,然而决斗之时一个眼神就能高低立下,那时的他终究还是不够强大,哪怕刺破了妖龙的内丹,却也被他的龙爪抓破了心脏。
他拼着一口气走到一条河边,咬着牙忍痛将残破的心脏从胸腔里挖出,弃置于清澈的河水里,纯魔就算没了心脏,也能靠着元神活下去,但还是伤势过重体力不支,晕倒在河岸礁石上,昏沉中,他似乎听到河中有低声吟唱……
谢中岳再次醒来时听到的却是一声声婴儿啼哭,他皱眉,荒郊野岭竟然有人类幼崽么,待看清眼前景象时,却是立刻凝重起来,那啼哭之声竟是从河中传来的……他执起寒剑运足功力,那哭声越来越清晰,他思考着要不要等这妖孽冒头的刹那就劈了它,渐渐地从河里冒出一个水球,谢中岳眉头紧皱,便是这个水球里发出的声音。
“呵,不管你是什么东西,立刻现行!”说完长剑一挑,水球被他凌厉的剑气一刮,顿时破裂开来,然后……然后从里面落下两个婴儿。
谢中岳抵着额头,他现在回想起那时的情景仍觉诡异,倘若只是普通婴儿,他还不至于惊疑,在他探查了这两个婴儿后发现,他们竟也是纯魔之体……而且他们身上还有他的气息,于是他带着这两个孩子找到了当时还是天墟宫药司大弟子的陈无渡,他在探查了一番之后也不仅咋舌,这分明就是谢中岳的亲生骨肉。
可是没有母体孕育的亲生骨肉,简直闻所未闻,况且谢中岳是百年来唯一的纯魔,单单只是把心脏丢到河里就能孕育小纯魔的话,魔族还愁什么人丁不兴啊?
可惜他只有一个心脏,不能再丢一个下去看看还能不能变出小崽子。陈无渡看了又看,翻便了古籍古典,仍旧找不到原因,于是扯着谢中岳又去找那条河,想从源头查起,而怪事又出现了——那条河不见了,凭空消失。
“啧啧啧,看来这条河来历真的不简单啊……”陈无渡惊奇的看着面前无垠的黄沙感叹道,谢中岳皱眉,“你真的确定他们是我的骨肉?”
“第一,他们和你一样有纯魔之体;第二,他们确实和魔族幼崽无二差别,和你也有感应,虽然我猜测过他们是你的分身,可你并不能控制他们。”他叹口气:“现在就看他们长大后能不能拥有自己的独立意识了,如果他们有,那你就只能接受自己喜当爹的事实了。”
谢中岳嘴角抽了又抽,忍着让他血溅当场的想法,转身离开,不然总不能把两个小魔头真的丢在天墟宫不管。
可后来他养着养着发现自己真成了爹,实在过于无奈……
陈无渡笑着饮了口茶,觑了一眼还在苦思的魔尊,“哎呀别想了,怀了就怀了,你还能让琳琅打掉不成?”
谢中岳沉下目光,“倘若当真危及琳琅,不无不可。”陈无渡看他好像是认真的,语塞了一时,叹道:“说起来都怪你,当时劈开那水球做什么?磬儿一贯康健罢了,琳琅却自幼体弱,五十年前渡劫失败,还不都是因为这个原因。”说着可惜,但语气里的幸灾乐祸藏也藏不住。
魔尊凉浸浸的看了他一眼,他耸了耸肩,并不害怕,全天下不在意魔尊喜怒的大概也就他一个了,“我说错了吗?琳琅这些年修炼越来越比磬儿缓慢凝涩,体寒愈重,也受不得你给她灌的内息,要不是小琳琅还算天资聪慧,恐怕早就死一万回了。”他咂咂嘴,“你还让她做你的鼎炉,是人吗你?”然后又做恍然大悟样,“哦,你不是,你是魔鬼。”
这的确是谢中岳的一个心病,她当年渡劫却差点神形俱灭之事,时至今日还叫他心有余悸。他曾经尝试给她灌入自己的内息,可冰火相冲之下,反而让她生不如死。这些年他和儿子收罗过生长在岩浆附近的暖玉,万年神木衍变成的芯碳供她取暖,也都是治标不治本,只能让她独自受着冰寒侵体之苦。可她却从未向他抱怨过,无论任何事。
他稳住心神,冷冷的开口:“你最好能确定胎儿真的对琳琅的身子没有危害,否则……”
陈无渡见好就收,不然真的惹毛他也是吃不了兜着走,而且事关琳琅的性命,他收敛起来,躬身道:“属下领命。”
魔尊未发一言,径直离去了,本想回去陪着她,却又停下了脚步,沉吟片刻,传音给儿子谢磬,让他速速返回。
十一·岁月 坠楼人(父女/兄妹/短篇合集)(Gigi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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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岁月 坠楼人(父女/兄妹/短篇合集)(Gigi007)| 十一·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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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宫即将完结,我们可以推进一下下一篇写啥了,嗯如果风声不紧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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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是 正月,魔宫初放晴。
细雪簇在枝头,稍有人行过惊动它,便会扑簌簌落人一肩。这日冬季的寒冷将世间封得并不牢,有阳光乘隙钻出了云缝,飘飘洒洒地滴在未化的皓雪上,明亮得直似结出了一枝冰晶,当啷一声照上人的眼睛。
年轻的少主驻足在宫前,行了千里而归,肩上落着混着细雪的风尘。是时飞檐上垒了一层霜,他抬首望去,沉默的当晌儿有老侍同他行礼,告知他陛下正同护法们商议祭典之事,而他径自上阶,吱呀推开门。
粉妆玉砌的庭苑里万籁俱寂,一双高靴于雪上镌出一道若隐若现的小径,悠悠的足音在旷浩的天地间扬得绵长。隆冬里万景皆换,飘摇的碎风缠上他衣袂,化开一袖微凉。而此时天旷世静,浮氲的寒气里隐有梅香。
他半阖双眸,循着梅香入了她的寝宫。
推门时有融融暖意烘上他面顿,霎尔直将所有的冷意剥落。室中玲珑的熏炉里正温吞地焚着杜衡香,轩窗虚闭,他的妹妹慢挽轻裘,斜束青髻,盈盈地半卧在榻间,一手于案上支颐,另一手持了本书卷,正津津有味地阅着其上字句。听他脚步声渐起,抬眼望了他一瞬,柔柔的一笑,而后又将目光投于书卷
这般举动其实是令他稍有懊恼的。他本想着待她阅得出神,出其不意将这书抽了去,待她不可思议地抬眼望来时,或许可在她一刹的惊异与欢喜中得到某种趣味。可惜妹妹总是沉着娴雅,哪怕他们已经过于亲密多时,她在他面前从不曾有一丝半毫的行差踏错,反令他偶尔无所适从。
他不甘心地将她扶起,搀她坐回榻上,又自个儿却了外袍挨着她坐着。渺茫的杜衡香于室间缭绕回旋,反惹得他头脑稍稍有些混沌。两厢沉默间他心中的懊恼愈深,忽而对她所看的书失了兴趣,只闷闷地与她讲。
“一月不见,今日重逢,你也不欲与我多言。”
他的妹妹闻言合了典籍,转眸望着他,不语而笑,一双瞳眸深如澄湖,竟能振起人一探究竟的意愿。片刻后她启唇欲回,又自顾摇了摇头,转开眼眸似是在思考什么。而她眼中的情感一点一点地鲜活了起来,最终竟是带了些笑意的。他被这笑意晃得有点失神,索性移开目光不去看她。
忽而,她俯在他耳畔,唯恐在这室中静谧间激起涟漪般,轻声细语向他道:“这一月里,我时常在想你。”
他惊喜地抬起眼眸去望她,却见她在这一瞬里迅速正襟整袖坐得端正,好像方才那句话并非她所言。一切似乎一如往常,然而她眼底欢欣却无论如何都掩不住,流转的笑意在她眸光里寸寸融开。她飞速瞟了他一眼,心虚般轻轻一咳,费尽心思粉饰得若无其事。
他被激得心神摇曳,一时面上也泛起单纯欢欣的笑意,两厢看着,竟有些羞涩之意。
他轻咳一声,揽过她的身子,将微凉的唇贴上她脸侧温润的肌肤,细细吮吻,琳琅的手指不自觉的颤抖,这样的亲昵竟让她眼眶微微发热。
“身子如何,他……咳,有没有闹你?”说完将手小心的放在妹妹的小腹上,这里仍旧平坦,如何都想象不出竟然已经有了一个孩子。琳琅摇摇头,微笑道:“月份还小着,几乎没什么感觉呢。”
谢磬还是觉得很不真实,她竟然就有了身孕。那日父亲叫他回来,告诉他琳琅有孕,他几乎是楞在原地,父亲见他魂不守舍的模样,笑叹了一声,转身离开之前嘱咐他去陪着她。
“见着你,她会更开心。”留下这句耐人寻味的话后君父便径直离去,他神色怔然,反复咀嚼了一下父亲告诉他的事,良久才轻促的一笑,而后一时是欣喜,一时又是担忧。
她的身子毕竟不同常人,怀孕更是件辛苦事,莫说三载而孕,她的体寒至今也没有痊愈。他皱着眉头,思量着该给她准备些什么,芯碳好像不够了,还有暖玉,索性给她做一间暖玉打造的屋子罢,对,他点头,这样叫她能更暖和。孩子……孩子需要些什么,他停下脚步,有些踟蹰,他和琳琅从小没有母亲照顾,父亲那样的,实在只能叫做粗糙暴躁,所以他并不明白如何去照顾一个小婴儿,为难胶着了一会后又想到,琳琅事事周全,该是会考虑这些的,一想到妹妹日后温柔慈爱的抱着孩子轻哄的模样,他连耳根都有些红。
要对她更好些才是。
目光落在她雪白细腻的脸颊上,絮絮的问着他不在的这些日子她都在做什么,“可有累着?”琳琅轻笑:“君上亲自过问祭典之事,你也东奔西跑办差,我么,劳累不曾,无聊倒有些。”
听她话里似有些埋怨,谢磬不禁莞尔,“好好好,是我不对,冷落了我的琳琅,这次回来便不出去了,日日陪着你可好?”她脸色微红撇开目光,轻声道:“谁要你陪啦。”
过了一时半会,琳琅才又想起一事,微皱着眉问他:“对了,圣医找过你么?”谢磬心里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陈无渡?他找我做什么。”
“嗯,我想君上应该因为我有孕的事去问过他,后来我又问他得出什么结果,可他总不与我说。”谢磬搂过妹妹的肩,轻轻拍着,语气温柔,“别多想,有什么事你还怕君上不能解决吗?还有我呢。”琳琅顺势伏进他的怀里,叹了一气,“我不是不相信你们,但有什么事,你们也别瞒着我,好吗?”
谢磬笑答:“好。”
把妹妹哄睡着之后他才轻手轻脚的走出寝宫,思量片刻抬足去了圣医居所。
没想到君父亦在此处,陈无渡见了他哂笑一声:“哎呀,不亏是父子,这前后脚的就到了。”
谢磬施礼道:“见过君上,圣医。”
魔尊嗯了一声,算是应允。鼻尖闻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杜衡香,神色淡淡的道:“怎么不陪着她。”谢磬敛下眸子,显得十分尊敬他的君父,“她刚睡下了,便过来瞧一眼。”说完又沉默下来。
陈无渡暗自称奇,这两相处还挺好的,难道真个因为那条一脉相承的血脉?他笑着摇头,继续手里的配药。
“圣医,琳琅的病可有进展了?”谢磬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
那人却连头也不回的轻巧着吐出二字:“没有。”
谢磬语塞,魔尊的目光则是落在他后背上,陈无渡呲牙,看看什么叫如芒在背。
“你瞪我也没用,五十年都没有进展的事这一天两天又能如何,况且琳琅现在还怀孕了。”他啧了一声,“麻烦可多。”
谢磬赶紧开口,免得君父真的杀了这口无遮拦偏又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那敢问圣医,琳琅的身子究竟……”
说到这个,陈无渡倒是叹了口气,让谢磬心底一沉。
“有些眉目了,只是还不确定。”然后又不耐烦的道:“我说你们有时间就去陪着琳琅,孕妇的情绪不稳定,不管是人是魔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目前最重要的不是安胎吗,滚滚滚,别在这烦我,快滚!”
谢磬额角抽搐,明明情绪最不稳定的是这位圣医吧?余光看见君父起身,他也站起来立在他身后,魔尊似也不计较有人叫他滚的事,只沉着的开口:“无论如何,琳琅的身体最重要,你该明白。”
陈无渡叹气,“知道了知道了,有结果我立马告诉你。”
于是他们父子二人便离开了此地,谢磬还在想着刚才君父的话,越来越心惊,“君上……琳琅这胎可是?”
谢中岳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尽是冰冷威严,谢磬顿时心神一凛,慢慢有冷意濡上他的后背。
魔尊没多久便移开了目光,“无事。你且陪着琳琅去,我还有事要处理。”
于是他恭敬作揖,不辩情绪的开口:“恭送君上。”
又过得几日,魔尊同护法议事完毕,本想去看看女儿,没想她竟不在殿内,屋外寒风呼啸,门窗似也禁不得这凛冽,微微战栗作响。女儿屋里笼着炭盆,一室融融春意。
谢中岳执了一卷她常读的竹简坐于案前,泛泛的读着,似乎心不在焉,不久闻得门声“吱呀”,抬眼望去。
分明是午后,屋外的天色却晦暗的紧。大雪落得张扬又细密,似听得见细雪落于枝头的簌簌声。琳琅手里捧了几枝红梅,正于廊下脱履。那梅的红色极正,衬在她素色的衣衫上,越发显得蓬勃而炽烈,疏密有致的梅枝间,见她一脸笑意盈盈。
他迎上去,替她阖上门,接过她手里的红梅随意插于案头,转身便执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果然冰凉的很, 语气里便带了亲昵的责怪之意:“雪下得大,当心冻着。”
琳琅反握住他的手,顺着他的手腕钻进他宽大的衣袖里,一路向上, 贴在他温热的手臂上。谢中岳无奈她这小小的撒娇,抬头撞见她眼底狡黠的笑意。
他很少看见这样子的琳琅。以往还称他陛下时,行事难免有些尴尬滞涩,且局势危殆,她又一贯的端庄冷厉,即便是后来两厢间生了情意,她也只绷着一根弦似的小心翼翼。后来两心互许,倒是偶然见她露出些小女儿情态来,可爱的紧,却也万分难得。如今她有孕在身,这才品出几分岁月静好的意味来。
他还记得上次她也曾析了几枝白梅插在他的案上,入了夜,他就在那昏黄的灯火下、氤氲的梅香里拥着她,对她讲些年少时读过的书、走过的路、看过的人。她伏在他的怀里,在他耳边吹气如兰,那时的琳琅还是小姑娘,并不觉得这样同父亲的亲密有何不对,而那时的谢中岳只觉难耐,不知有多想将她压在身下,滚做一团,在梅香氤氲间满室春光。
后来魔族危若累卵,他和她,都是一步步行走在刀尖之上,但凡一步踏错便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纵然他对死亡并不畏惧,却绝不愿牺牲他们,可她却一意孤行,将自己磨砺成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刀,只为了能同他同进同退。
但是,现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已然成为这九州屹立不倒的象征,天下不过唾手可得。可他也只想让琳琅安然度日。她的前半生太苦,他只想她日后能平安喜乐,抚琴簪花嬉鱼喂鸟也好,柴米油盐家长里短也罢,得她粲然一笑,他便高兴,便满足。
谢中岳望见琳琅眼底的笑意,心便似暖阳下的冰雪倏地融化成一汪春水般,他眯了眯眼,弯了弯唇角,手也顺势探进她的衣袖,带着薄茧的指尖一路划至她的手肘内侧,轻轻的一搔,琳琅便弯了腰,撞进他的怀里来。她一贯不耐痒,他是知道的,耳后和腰上更是碰也碰不得,一碰笑声便溢出来。他爱极了她这般肆意无忌的笑声,总爱亲她这些地方,她便蜷起来,让他费好大劲慢慢哄着才肯乖乖伏在他的怀里。
他唇角是压不住的笑意,抽了手圈住她的腰,在她耳边笑道:“可还作怪?”琳琅趴在他的肩头,瓮声瓮气道:“君上今日小气的很,暖暖手也不让。”
谢中岳扶住她的肩,微微推开一段距离,执了她的手,探进自己的衣襟,将她己然温软的手掌贴在里衣之上,正色道:“琳琅想要模,为父岂有不肯之理。何需客气,若嫌不够暖和,咱们脱了外衣躺进被子里,你便尽情摸个够。”
琳琅看着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笑嗔道:“君上油嘴滑舌。”那娇俏的模样,仿佛三月的桃花初放,令他心弦颤动。
他棒起那桃花一般的面庞,柔柔的吻上去,轻笑道:“倒要教你看看何为油嘴滑舌。”
琳琅将双臂圈在他的颈项上,追逐他的气息,他的温度。起初便如和风细雨般润物无声,渐渐的却闻得他的气息变得粗重起来,吻落在了她秀气的颈上,手落在她的腰上、脑后,是诱人深入的力道。
他今日倒是异于往常的热情,毕竟这段时间顾忌着她的身子,也没有再行那事。琳琅强行从他炙热的吻间恢复一丝清明,在他耳边轻喘道:“君上今日是怎么了?”
谢中岳已经去模索她的衣带,一层一层,轻轻一抽,衣襟便散开来,露出胸前大片细腻肌肤,他将唇贴上去,落下密密的吻来:“实在想念我的琳琅,放心……不会弄进去的。”
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间、胸前,令她战栗。他的话落在她的耳里,更如惊雷一般令她震动,仿佛昨日种种终于尘埃落定,那些惶恐、忧惧和战战兢兢皆可抛去,往后便只剩下安宁、和乐与团圆。
她的眼角有轻微水光闪烁,是情动,更是心安。她抱住他的头,抚在他的发上,却并不阻止他的攻城略地,只用微不可及的声音轻叹道:“爹爹……”
谢中岳复抬起头来,一把吻住她殷红的唇,断断续续道:“琳琅听话……教我好解解着相思之苦。”
帐帘放下来,笼住一方春色,惟有细碎的呻吟与喘息压不住,案上的红梅幽幽开着,仿佛颜色更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