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的人连夜赶去了对方……

28 / 59 章 · 2,167

在医院门口分手,各自坐车回家。

学校那夔词息自己编辑了短信,

拍了医院证明、药、吊水的照片给老师请假,

准假一周。

结果夔词息失语的情况比他们想象中还要严重,

恢复的较慢,

断断续续的,讲话也比较吃力。

弄的大家都很担心。

他自己像没事人一样,想说的时候说,

不想说的时候就发消息、打字。

并且开始住到了秦罗敷家里,

郎轻眉和夔士衷打了电话,知道了他嗓子坏了的事情只以为他是因为感冒喉咙发炎引起的,说了他不注意身体几句。

夔士衷便在郎轻眉身后打电话联系人,

再另外找医生给夔词息看看,

哪怕他说了是在三甲医院姜直帆他大姨妈那里亲自看诊过的,也还是被夔士衷要求,让秦罗敷带他过去见医生,不然他人也不要住在秦家传染感冒。

夔词息都气笑了,

他感冒已经快好了,也有吃药,

还很注意不在这期间和秦罗敷接吻,

怎么会传染给她。

当然不能说话这期间也有好处,

他到秦家住是大人们都知道的,秦罗敷的爷奶来了。

房子大,卧室是够的。

夔词息住秦罗敷隔壁的客房,两人的房间阳台是连一起的。

爷奶来了以后,

夔词息请了假没去学校,就陪两个老人到省城逛着玩,玩的也不久,老人体力不够,

回去了夔词息就看书,忙他自己的。

秦罗敷这段时间回来也会给夔词息带笔记,

1a的课程和1b的进度还是有差,

放学后计嘉誉就把笔记本拿过来让她带回去,

手机上的资料他们自己发群里了,夔词息随时都看得到。

要不是上课不许录屏,

都不用写笔记,直接拍了发给夔词息了。

她的画丢失的事,

大家有所耳闻,都挺匪夷所思和可惜的,

也有安慰她的。

他们都不知道秦罗敷的画里画的谁,

只有陈老师表现的很遗憾,觉得意难平还想再给秦罗敷争取一次机会。

倒是秦罗敷自己拒绝了。

是因为今年入学不忙刚好碰到这个机会她才想参加的,后面的时间要开始专注学业就极少能参赛了。

毕竟绘画需要时间精力,

见她想得通,陈老师自然放心不少,支持她先专注学业但别放弃自己的特长。

秦罗敷想通的只有与参赛机会失之交臂的事,

并不代表她想通了

画丢失了的事。

夔词息好几次看见她躲在厨房里给快递公司打电话,联系客服人员,

还有连之前去的物流站点那里工作人员里的管理人也留了号码。

很长一段时间秦罗敷都没有放弃,

但是事实告诉她画就是丢了,并且那个工作人员也已经联系不上了,关于赔偿的话,

秦罗敷到后来都没怎么听,

整个背影都很是失落。

转过身,夔词息也打了电话给人。

这种事情一般人很难找到门路和法子,

夔词息掏了一笔钱,找夔家人里他那个工作比较久了,常被姨和姨夫揪耳朵拿衣架打,

照样在外面三教九流混的哥帮忙。

他哥的人连夜赶去了对方家乡的小县城抓人,

打听出来是有人提前联系上他买走了。

问他买走人的下落,

等各种信息再去查,全都是假的。

再把人抓来打一顿也没用了,

不是说这个快递员说的是假的,而是他也只是个办事的,找他的人根本没告诉他真实信息。

他哥丛易电话里说:“你得罪了什么人,惹到你老婆身上去了。”

夔词息挑眉,

那他怎么知道呢,他得罪的人明里暗里看不惯他的都有的。

夔词息没说,

他知道这事应该不是他得罪的人,

是有谁对秦罗敷有敌意这么干的。

但按照他哥护短的惯性,

对家里的小弟,还是比对素未谋面的弟媳要更护短一些,而且他哥比较容易生气。

丛易见他不说话就知道夔词息屁也不知道,

不耐烦的说:“我让人继续查……我倒要看看哪个狗逼崽子敢这么搞我弟弟。”

话音远了也没说句拜拜就挂了,

没多久夔词息给他哥转的钱就退回到了他账上。

意思就是丛不收他这笔钱,

这件事他管了,

钱也是他当哥的掏了。

夔词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发消息说了声谢谢哥,

想着过年一大家子见了以后怎么帮他哥逃过他姨和姨父的混合双打。

老那么打也不是事,

他哥在外面多混,在家还挨打,

挺没面子的不是。

他从房里出来,

趁着客厅里两个老人正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

打开门走进另一个房里,蹭到秦罗敷身后抱住她。

正在视频讲题的秦罗敷猛地放倒手机,

视频镜头对住了天花板,

夔词息笑眯眯的帮她退出了聊天,同时关闭了钮晔晔那头愤愤不平的杂音。

“怎么了?”

秦罗敷红着耳朵回头,

犹豫了下,伸手抱住夔词息的脖子,

和他取暖般的抱在一起。

夔词息嘴唇含住了她的耳朵,

轻轻的摩擦,舌尖试探的轻舔。

秦罗敷微微发抖,

“干什么啊。你不看书吗。”

她伸手推他,夔词息盯着她甜甜腻腻的溺死人的说:“不想看书,想看你。”

秦罗敷还没害羞下去,

夔词息已经丧气的埋进她脖颈处,

搂着她轻轻摇晃。

感冒最后一点什么时候好,

还有点鼻音,

想跟秦罗敷接吻。

啊淦。

两人敞开心扉后,

在一起与以前没什么不同,

就是多了几个选项。

是否接吻。

是否拥抱。

再循环。

是否接吻……是否拥抱。

如果不是感冒限制了夔词息,

大概就是亲吻狂魔附身。

他对亲吻秦罗敷的势头,

就像一台永不断电的发电机。

有激吻、接触秦罗敷饥/渴症。

还有冲动。

独处不超过五分钟,

老爷子气势汹汹的进来。

看到的只有两人虽然待在同一间房里,

却待在不同的地方,做着自己的事。

两人对突然冲进来的老爷子已经习惯了,

夔词息躺在阳台上的躺椅上,身上盖着和秦罗敷同一款的毛毯,手上拿着书,嘴里含着笔,

偏头从书后露出脸,拿开笔还朝老爷子笑了笑。

气的老家伙不尴不尬的又出去,

抓不到这小子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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