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词息试了一通后,似无……

27 / 59 章 · 3,225

尤其夔词息被骂的狗血淋头。

又是感冒又是喉咙发炎,

大晚上不好好休息还喝了半箱冰啤酒,

医生冷冰冰瞪着他们,“嗓子是不是不想要了。”

“不想要了捐给别人,年纪轻轻的不爱惜自己,浪费国家粮食。”

训的三个年轻人乖乖的不敢还嘴,

到瞌睡都快被骂醒了的姜直帆求饶,“大姨妈,求你了……”

已经进入更年期的女医生拍桌子,“在这里请叫我梁医生!”

姜直帆给跪了,“是是是……梁医生,梁主任。”

梁医生:“我还没说你们,大晚上不在家睡觉,竟然在外面喝酒这么晚都不回家,现在才知道来医院啊!”

夔词息:“咳。”

见男生难受的皱着眉,

感冒加重得不到休息,眼睛泛出红血丝,

肉眼可见他状态不好,更多教育的话终止在梁医生口中。

趁她开方子时,

姜直帆无声的对他俩做了个倒霉的口型。

只想着来医院看病,

忘了他大姨妈是值班的主治医生。

好在这位大姨妈再说了他们几句之后没有一直计较,最后警告他们再凌晨一两点不回家,

在外面游荡就给他们打电话以后,

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的赶他们去缴费吊水、拿药。

姜直帆够意思的帮忙缴费拿药去了,

让秦罗敷陪夔词息坐下休息。

下到二楼大厅,夔词息走到手臂和上半部分撑在秦罗敷肩上,身上的酒气已经散了大半,

他熏红着脸,隐忍的在秦罗敷耳边说:“憋不住了,我要去放一下水。”

秦罗敷耳朵上的红延至脖子处,

黑亮的眼珠羞臊的避开了夔词息的眼睛。

“要我扶你去吗。”

她迟疑的问,听得出来她已经不好意思了,

故意逗她的夔词息调笑的说:“还没到那种地步。”

话音一转,

“——但是可以陪我一起去。”

夔词息走在前面,脚步略快。

他这时候已经顾不得秦罗敷了,

本身找了秦罗敷一天,

晚上还一口气喝了许多啤酒,再加上喉咙肿痛,

已经疼的麻木了,就没放水过。

憋了这么久,

没忍住跟秦罗敷说了,自己也挺不好意思的。

男生多数要强,

夔词息也一样,就是出了糗也不想在喜欢的人面前丢脸,硬是要把秦罗敷搞到脸红,

才急切的跑去释放。

从来都是女生结伴上厕所,

这还是头一次秦罗敷陪男生去。

她在外面等,期间还有其他人出来,

年纪比较大的男士看她等人,

怎么也想不到她等的会是男的。

夔词息这一看医生,

吊水吃药已经大半夜过去了。

姜直帆在吊水区域的椅子上睡姿扭曲的酣睡着,

夔词息吊水一吊就要两个小时。

秦罗敷半醒半睡,时刻注意着进度,

每次都能在夔词息自己都没控制住醒过来时叫护士换药。

一晚下来三人脸色均疲惫的不行,

秦罗敷在护士站借了充电器给手机充电,

清晨时翻看昨天没看到的消息。

多是夔词息等关心她的人打来的电话,

秦罗敷抓紧时间挑重要的回复过去。

再去医院附近的餐馆打包了早餐回来,一眼就看到醒了以后发现她不在身旁,脸色顿变的夔词息。

见她手上提着早餐,

夔词息神色由阴转晴,抬起

嘴角张嘴笑了笑。

秦罗敷肉眼看着他上一秒还在笑,

下一秒就愣了似的,

不可置信的皱着眉,姜直帆被打扫地面的保洁阿姨弄醒,睡眼惺忪的搓着头朝他们看来。

“嗯?”

姜直帆近视似的眯着眼凑过去,

“哥们你在打什么哑谜。”

他盯着两人,

帅气的男生正张着嘴,伸出手和秦罗敷比划什么,指指嘴巴,又指指喉咙。

夔词息试了一通后,

似无奈似挫败的笑了下,放弃了。

他掏出手机,

摁下几个字给秦罗敷看。

夔词息:发不出声音了,宝贝。

地板声被踩的哒哒响,

夔词息无奈而纵容的被秦罗敷牵着跑去找医生。

后头姜直帆扶着手机,

“大姨父真的我没骗你,真有事找大姨妈,求求你让我跟她讲电话吧!”

“你大姨妈说吃早餐的时候不想听你讲话。”

大姨父无情的转达,“你大姨妈说要是问那个小伙子喉咙的事,打了针吃了药吊了水,什么情况都是正常的。要是你再打过来她就跟你妈告状了。”

姜直帆:“……”

行行行,惹不起。

夔词息再次面诊询问了医生,

被告知这是一种喉咙在发炎期间过度使用,

导致暂时失语的情况是正常的。

比他嗓子彻底坏掉的好。

并且医生还说,最坏的一种情况是,

很可能会在恢复以后,受到损害的嗓子会影响声带发生变化。

屋外最后一片树叶落下,

只剩光秃秃的树干。

凛冽的寒风刮过,

站在大门外的人刷开指纹,

和屋里的人一行人惊讶对视,接着皱眉。

“她哥回来了,我们走吧。”

“池梦叶,今天先回去啦,再见。”

池刑站在玄关处,

一脸不喜,神情冷淡的看着池梦叶的朋友从他身边经过,有男有女打扮的与正经学生格格不入。

等那群人连带他不喜欢的目光都离开后,

池刑立马关上门进来,

就在客厅里立着一块巨大的画板,

入眼就是一张男生俊帅的侧脸,光是看边边角角,就能感受到画中人的美好。

也能知道画他出来的画师付出了多少温柔。

池梦叶也在紧紧注视着那副画,

回头撒娇的说:“哥哥,你一来就把我朋友他们赶跑了。”

池刑:“朋友?一帮渣滓未来都跟你不同道上,各方面都谈不上优秀的人算什么朋友,你跟他们交朋友?”

池梦叶吓到般看着他,“哥哥我错了,我只是带他们看看我新得的画,下次不会叫他们到家里来了。”

女生缩在沙发上,

一脸害怕认错的样子。

跟被从外面找回来时如出一辙,

池刑在见到池梦叶身边都是一帮不入流的垃圾和他们玩在一起的火气消退不少。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

摸了摸池梦叶的头,道:“你小时候待在外面受到的教育不好,也没有经过培养,哥哥跟你说的都是对你好的。”

池梦叶乖乖的说:“我知道了哥哥,我会多去交一些像罗敷那样的做朋友。我去跟她道歉,找她和好。”

她小心看着池刑脸色。

是深沉的,“没有人像她了。”

池刑一字一句的告诉一脸震惊的池梦叶,“哪怕有比她更优秀的人,你跟他们交朋友,秦罗敷也不会是你的朋友。你达不到她和她圈子里的那种高度了。”

他努力想让池梦叶跟秦罗敷做朋友,

结果还是错了,

小梦在外面流浪太久,性格方便都已经定型,

她的圈子永远只有像刚才那帮人一样。

哪怕帮她塑了一身金衣,

刨开塑像,内里尽是泥巴。

他看向背后立在墙面的人物画板,

池梦叶不安的揪着自己的衣服,顺着池刑的目光盯着画像上的男生。

她所有的心思和想法都瞒不过这个哥哥,

池梦叶被池刑眼风一扫,

就像蚂蚁一样想要低下头找个洞去钻。

然而她知道池刑不会允许的,她只要一低头,

就会呵斥她,怎么还没有把她教会。

她不像秦罗敷那样,

从小父母精心教养,出尘不染,

池刑就喜欢那样的,喜欢的不得了,要把妹妹也变成那样。

攥着衣服一角的手用力到发白,

池梦叶的心上像有数万只蚂蚁在咬,

她真的特别、特别嫉妒。

“你

最近的成绩不升反降,我跟爸爸说了,会再安排两个老师辅导你,你要把心放在课业上,多学点东西。我知道你不喜欢读书,学点才艺特长呢?”

池刑对着画板和池梦叶说:“既然你这喜欢他,就好好学学怎么把画画好。偷画的快递员我帮你送走了,这种善后的事我只帮你做着一次,以后别再等瞒不住了再来告诉我。”

池梦叶讪讪的答应,“我就想看看她送去参展的是什么画。”

画板上右下角贴着标签和署名。

《琴房里入梦》秦罗敷

池梦叶注意到了,

内心驱使她冲过去把名字那一块抠下来,

抠不下来就拿笔划掉。

池刑在旁无动于衷的看着她发疯,

没有阻止。

他也不打算追问池梦叶是怎么做到贿/赂快递员让他把画给她的,无非就是钱,或是找人盯梢。

这都是小事,

他就是不满她做这些都不能处理干净,

至于池梦叶让人把画偷过来的行为都被池刑忽视了。

她还小,以前没人教过她,

以后还能慢慢教,

等到池梦叶年纪大了结婚生子,

就交给她以后的丈夫去管,池刑对妹妹的义务差不多就结束了。

“哥哥,我要这幅画。”

池梦叶着迷的看着画板,“我要把它留下来,它是我的。”

池刑拧眉。

池梦叶回头笑,“有它我天天看着,多学习多画,说不定画画水平也就上去了。”

她声音忽低,

执着且偏执的压低了嗓音,“我拿到了就是我的了,不让给她。”

池刑神色莫测看她半晌,

“随便你,但是别放在客厅。”

池梦叶高兴极了,“好的哥哥,我把它放我房间里!”

池刑随意的扫了一眼,

揉了揉额头回房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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