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近于成年男性的躯体,……

15 / 59 章 · 3,727

种满梧桐的公路上。

重型的机车开过,秦罗敷搂着夔词息的腰,

一头秀发发尾飞扬。

她的腰被他勾过,他的手掌炽热有力。

他的腰在她双臂之间搂着,

宽肩瘦腰,腹部坚硬,两人前后挨的极近。

毫不怀疑男生有具趋近于成年男性的躯体,

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让秦罗敷脑子发晕。

她贴着夔词息的后背,

却不知道男生感觉到软软的一坨,

浑身都是热的,唯有皱着眉,吹着秋风散热,把机车骑的稳妥。

“来了,终于到了,还好老球场人不多。”

郑王孙等人守在这里,吓唬走了好几拨想要在这玩滑板的小孩。

用票子吓的。

他们都回家换了球服,等在这,坐在球场边看见一辆重型机车。

夔词息揭开头盔,秦罗敷从他身后下来。

血气方刚的男生们一拥而上,

兴奋的架势让夔词息眼疾手快的带走秦罗敷,站到一旁。

他手放在了她腰上,

看着郑王孙他们发出像狼一样的叫声,

怪里怪气的围着他的机车打转。

仿佛这动作没有什么奇怪的,

秦罗敷初始被他们的反应吓了一跳,

剩下的注意力都到了夔词息放到她腰边的手上去了。

而她不敢在这时开口提醒。

也好像没有必要提醒。

“哥们超酷哎……”

“别用这种恶心语气说话,男人点行吗?”

“直接淦,这才是每个男人该拥有的坐骑!”

“真的好帅,夔词息,不,兄弟,你是我息哥,这车借我骑!”

“这就很淦了,息哥算什么,我直接叫爸爸!”

“……靠。”

秦罗敷:“……”

对这帮没节操的男生来说,

人生两大爱,打球和机车。

毫不夸张的说,机车是每个男孩心中的梦想,

哪怕是个男人,就是致死都想要辆机车。

女生不能理解男生,

就和男生不能理解她们对口红的痴迷一样。

同个道理。

夔词息仿佛早已料到会是这样,

他没有马上把钥匙给他们。

逐个打量郑王孙等人,“会骑?有点危险。”

为了他们安全考虑,夔词息说:“会骑的带人,空旷地带玩。”

这倒是没意见的,知道他是好心。

“没问题,没问题。”

“那打不打球了?”

“打,怎么不打,斗牛还是怎样。”

“随便啊,都行。”

夔词息:“你们商量,我随意。”

说完把秦罗敷安置到球场旁边石凳上。

他的外套给她,手机、钥匙、耳机都给她,“帮我拍个照、视频,发给你眉眉姨。”

他看了眼手机,“这次不用问我密码。”

之前他去少年宫接秦罗敷,

一起吃饭,吃完饭抓着她的手就设置了指纹的。

他一说,秦罗敷就对那天的事记忆犹新了。

夔词息

忽然蹲下,

阴影笼罩,秦罗敷下巴被他捻起,“这是什么,怎么有饭粒在上面。”

秦罗敷迷茫的睁大眼,

语气慌张,“什、什么。”她飞快的抬头要摸。

夔词息抓住了。

他离她不过几厘米的距离,

只差一点点鼻子就能碰到彼此。

秦罗敷感觉到热。

是呼吸间传来的热感,夔词息盯着她白里透红的面容,严肃的神情转为一声低柔的坏笑,“骗你的,什么都没有。”

“——不过,你的嘴巴是什么味道。”

好香。

下巴一松,秦罗敷面红心跳的目送,男生高大的背影融入年轻人中。

夔词息忽然回头,

秋光下眸色呈浅棕状态,世人常说的薄情唇一开一合,“看我,别看别人。”

午后的秋风淡淡,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

球场上年轻的男生们挥洒着汗水,

彼此一声叫好,各个身高腿长,青春气息盎然飞扬。

“骆辉你们上啊!”

“……三分球,靠,要追上了。”

“太猛了阿息哥,留点余地行吗?”

夔词息原地运球,嘴角上翘,淡笑着问:“有人看着,怎么留。”

其他人顺着他的余光,看向球场旁等待的女生才懂,“靠。”

骆辉颇为嫉妒的说:“从来没见过秦罗敷等人打球的样子。”

夔词息挑眉。

郑王孙不怀好意的接近,“喂,姓夔的,罗敷和你的机车,哪个更重要?”

“哦……”男生一阵起哄。

“说说说!更喜欢哪个?”

“谁重要?”

夔词息目光掠过唯恐天下不乱的这帮人,

转身敏捷的捞球躲开郑王孙的袭击,视线穿过人群落在那道樱桃红、一头乌黑长发的秦罗敷。

很快收回目光,神情卸下了原来的漫不经心,

眉色变的一点一点沉敛,还是那样懒洋,在预计好的时机跳跃、投篮,“机车可以有很多……”

篮球落地有声,“管家婆只有一个。”

管家婆秦罗敷得到了一片打趣的目光,

骆辉几个从小跟她一个班,

不甘不愿的跟她说:“久久。”

“久久,当初要是我早点让我妈去你家。”

“哪还有姓夔的啊……”

夔词息在秦罗敷身边,打开瓶盖仰头喝水,

听见这些话眼也不眨,兀自擦着湿发及脖颈上的汗水。

凸出的喉结相当性感。

秦罗敷在旁都能感到他身上散发的灼热气息,

一面心跳不自然,一面疑惑的应对骆辉他们,“什么意思?”

他们打小就认识,不是同班就是幼儿园起就一起读书的,熟的不能再熟了。

骆辉他们可不愿意告诉她是输球了,

才会被罚过来祝福她跟夔词息的。

他们不说,秦罗敷自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夔词息已经收拾完自己了,一伙人打了许久,

居然没歇息一会,可见年轻精力多旺盛。

“你们不打了?”秦罗敷把外套递回给夔词息,

男生蹲在她身前,动了动那不算松散的鞋带,“不打了,他们去骑机车。外套帮我套下。”

“你没手啊。”郑王孙看夔词息是真的狗啊。

夔词息抬眼,眼珠黑沉,似笑非笑,“断了。”

郑王孙:“……”真的淦了。

秦罗敷看不到夔词息和郑王孙的小动作,

抄起他又大又宽的外套搭在他背上,拉上衣袖,

夔词息像长了眼睛般,手伸进来,很快就把外套套在身上。

他们不打球了,秦罗敷就问:“我们回去吗?”

夔词息喝过水的嘴唇泛着润泽的光,

秦罗敷仰头看他,就能看到他下嘴皮上悬挂的水珠。

夔词息把整瓶水喝光,

丢进垃圾桶,朝她道:“饿了,先去吃东西。”

他抓住了秦罗敷的手。

骆辉、郑王孙他们已经去骑了他的机车,

朝他们远远的挥手,“慢慢玩,明天车送你家。”

“你想吃什么。”

秦罗敷对这片还不熟,梧桐区是夔词息住的地方。

两人一单独独处,气氛不知不觉已经微妙。

夔词息:“先看看,跟爷、奶说晚上不回去吃了。”

秦家有人给老人做饭,

秦罗敷给大人说一声就行。

老巷口,梧桐树遮天蔽日般排成一排。

一家乳鸽汤的店前,戴着耳机,围着围裙的少年蹲在外面。

面前阴影落下,从脚到头,

看到人脸后惊吓

的跳起来,片刻之后惊吓变成惊喜。

乳鸽汤冒着热乎的香气,

夔词息放了两把勺在盅里,一盅推到秦罗敷面前。

江汉拉了把凳子,凑过来,笑看着秦罗敷二人。

“妹妹是哪里的,怎么和我们阿息在一起啊。”

“枫叶区的,”秦罗敷看了默默喝汤的夔词息一眼,柔声回他,“我们大人都认识。”

江汉一脸懂了,“都定亲了,那就是弟妹了。”

已经提大人都认识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夏市就是这风俗。

“还以为这小子不会定亲呢,眼光高的很,又挑。”

夔词息手一顿,掀眸警告江汉。

年纪相仿,比他们大一岁的少年笑容憨厚的说:“汤怎么样,天冷了就要喝这个,补身体。妹妹你多喝点,免费续汤,不用跟我省。”

秦罗敷微笑,

这是夔词息带她见的第一个他在夏市的朋友。

“生意怎么样,阿伯呢。”

夔词息问,热汤熏的他和秦罗敷两人的皮肤白里透红的,看着气色就好。

有客人来了,江汉马上起身招呼,

忙碌之间回他一句,“老样子,天冷就腿疼,我让他回家躺着了。”

“就这样还不老实,腿疼还闹着要喝酒,上回不知道谁送了他一瓶假酒,喝完就进医院了,折腾个不停。”

夔词息:“店呢,就你一个人?”

江汉:“一个我就够了,捞叔他们都说我炖的汤比老头子的鲜,可以让他提前退休了。”

他送汤回来坐下。

江汉:“怎么样好喝吧?”

秦罗敷点头。

夔词息冷不丁问:“那你书不读了,整日帮他卖汤。”

江汉僵住,瞬息恢复正常。

“有什么好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方面不行,趁早出来分摊负担才对。他那腿我还想给他治治,早点挣钱早点治,医生说还能有好的。”

夔词息抬了下嘴角,没再说话。

秦罗敷感觉到气氛略微沉静,朝有些坐立不安的江汉笑笑。

江汉小心看了眼夔词息的脸色,

和秦罗敷说话,试图缓解一下冷凝的气氛。

“你们在夏市待几天啊。”

“……假期结束那天,就回去上课。”

“续汤。”

夔词息把盅往前推。

江汉马上起身。

夔词息跟安静喝汤,面容始终柔和的秦罗敷说:“是个傻子。”

秦罗敷:“你们关系很好。”

是夔词息跟姜直帆不太一样的那种好,

比朋友更像是兄弟。

夔词息勾唇,像是有被愉悦到。

“我们呢,我跟你不好?”

突然的调/戏让秦罗敷顿了下,“不是一回事。”

夔词息刚要说,江汉续了满满一盅过来。

“来了,好喝吧,妹妹要不要,我再给你添点汤。”

“谢谢,我喝不完怕浪费就不要了。”

秦罗敷乖乖摇头,温柔婉拒了。

江汉给了夔词息一个赞许的眼神,

真会挑啊。

过不久他还热了一份炸乳鸽送来,

两人吃饱喝足时,天色已经渐渐黑了。

路灯下,梧桐树幽静庞大,枝繁叶茂。

小店渐渐多了不少人,

在微凉的夜里,汤锅炉灶不断冒出缠绕的热气。

夔词息拉着秦罗敷简短的告别,“走了。”

招呼熟客的江汉干练有条不紊,“趁在夏市,有空多过来玩啊。”

秦罗敷和他点头,“好的。”把手机放回夔词息口袋。

听见提示音,江汉一愣,拿勺子的手顿住,他探头喊:“喂,怎么还转钱啊,一转就五百,当我宰客啊,哪有那么喝汤的,败家子!”

夔词息头也不回的挥手。

秦罗敷被他搂着,回头朝江汉笑,“谢谢招待,小汉哥。”

江汉心底的涩然渐消,

望着年轻男女远去的背影,略微羡慕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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