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坐稳,夔词息给自己……

14 / 59 章 · 3,256

中午到他们这一帮吃饭,剩的都是熟人了。

年轻人好几桌,大人老人几桌。

秦罗敷没跟她爷、奶坐,

两人身边坐满了熟人,都用不着她照顾了。

吃饭的时候没见池刑和池梦叶

年轻人里也没人去问,

都玩不到一起去,堪称道不同不相为谋。

“爷,吃完回去睡觉了。”

老爷子点头。

“要睡,要睡的。开车去。”

他开始撵夔词息。

老太太坐不住了要走,

老爷子把她牵的紧紧的。

还跟她讲道理,“别跑,跑不见了,见不到我怎么办。”

他点她的头,假装很凶,“你要哭的。”

夔词息脸上有笑,

不是若有似无的那种,

比平常真切了不少。

他挨着秦罗敷忽然说了句,“要是老了我跟奶一样怎么办。”

他视线就在头顶,

秦罗敷不得不回应,“为什么是你跟奶一样,不是我。”

痴呆是一种多基因性的病。

她奶是轻微痴呆,

生活大多时候能自理,

也能听懂话,就是心性变的跟小孩一样。

可能以后她也会有吧。

结果。

夔词息静了几秒,低柔的缓缓说:“想像奶那样被爱着,不想你忘了我。”

话很突然,

就像往她心里丢了一颗石子一般。

迷人的嗓音磨软了她的耳朵,

秦罗敷生生怔住了。

“车呢,怎么没开过来。”

老爷子好不容易哄住了人,

抬头就见两个小的面对面傻傻的站在一起,面红耳朵红,无言的暧昧流淌。

“回去了再亲亲我我,走啊,走了。”

再不走老太婆就要闹着跟她老姐妹回家了。

“爷……”

哪有亲亲我我,

被这样一说,秦罗敷瞬间回过神。

刚才的旖旎情态已经消失不见。

别开头,侧脸一片嫣红。

淡淡的,红的像喝过酒,微醺诱人。

夔词息眼也不眨的盯着。

秦罗敷声音都颤了,

感觉得到快要凝成实质的目光。

“走、走吧。”

夔词息扣住她的背,

逼她转过身和自己一起取车。

两人从没挨这么近过,

几乎贴在一起,

夔词息的动作不容秦罗敷抗拒。

秦罗敷无奈且小声,“……我不跑。”

她舔了舔微微干燥的嘴唇,

感觉到了鼻翼上的薄汗。

她一紧张就会这样,

整个毛孔都在急促呼吸。

夔词息从鼻音里低声一“嗯”,

嘴里含着笑,

在秦罗敷耳朵里炸出烟花。

低沉柔和。

男生的变声期已经过了。

逐渐成熟、撩人、性感。

秦罗敷到车上时耳朵红的像滴血。

老太太摸着她耳朵研究,“中毒了,中毒了。”

秦罗敷:……

视线在后视镜里与夔词息的目光相遇。

她一赧然,眼里就不自觉变的湿哒哒的。

秦罗敷自己不知道,

夔词息眼里,湿哒哒的眼眸,

氤氲成了微红的面颊,小巧白净的鼻头,

和微干缺了湿润的殷红嘴唇。

老头子猛然瞪向夔词息,“臭崽欠打,看美女发痴。”

夔词息:“……”

他幽幽收回视线。

秦罗敷那种的心悸感稍稍退却。

夔词息开始轻轻哼起了歌。

方向盘在他手里转动自如,这次老爷子没在说他,连老太太也安静起来。

他哼的这首歌年代久远,“……当你老了,头发白了,睡意昏沉。”

当你老了,走不动了。

炉火旁打盹,回忆青春。

只有一个人还……爱你脸上苍老的皱纹。

车程不长,很快就到了。

夔词息把车停好,送他们进屋。

“爷、奶,上去睡了。”

老爷子和老太太这个年纪了,

晚上睡眠少,白天却需要休息,起的又早,中午正是补眠的时候。

牵着老太太稳稳的上楼,老爷子摆手,“去了去了,你们别管,休息去。”

看着他们的背影在楼梯口消失,

秦罗敷才回头。

夔词息倚在门旁注视着她。

秦罗敷佯装镇定,

没让睫毛颤的过分,“你要回去拿球吗。”

夔词息:“嗯。”

他和郑王孙那帮人约了打球,

球在他家还得带出来。

夔词息:“你去不去。去看我打球。”

秦罗敷已经有些

倦意了。

她和夔词息对视,就在下一秒要拒绝时改口,“去的吧。”

她露出淡淡的狡黠的笑,

夔词息眸色便暗了,嘴唇微翘。

夔词息:“那你先睡午觉,我回去拿球,回来叫你。”

秦罗敷答应。

她打着呵欠上楼,

男生在底下看着,在她背影离开了楼梯口时,跟着走了几步。

站了几秒,接着踩着楼梯步履轻松的下来。

最后一步直接跳下去的,

越过门槛,

做了个投篮的姿势跳到院子里。

夔词息在竹椅上躺下,

手随意的放在胸前,

双眼闭上。

嘴角的弧度上扬,

没落下来过。

秦罗敷在阳台上看着,

捂着心口,无意识的跟着露出了笑。

她悄悄的躺回床上,

夔词息若有所觉的睁开眼,

阳台上空无一人。

他起身,回去拿球,

赶回来接秦罗敷,还能在楼下等她,

让她多睡会。

“阿息,晚饭家里吃吗?”

帮夔家看家的保姆经常过来打扫,

夔词息回来就给他做饭,

见他回来一趟带了球就走,就知道他要出去玩。

夔词息:“外面吃了,姨,没事你早点回家吧。家里吃的带回去点给孩子。”

皮肤微黑的妇女露出了捉襟见肘的窘迫,

“那不能拿你的吃的。”

保姆生了五个儿子,最小的五岁,还想生个女儿。

好几张嘴,家里再多的吃的也不够。

夔词息淡淡道:“没事,那些肉干饼干零食我都不爱了,放着不也浪费。”

保姆抓紧了手中的抹布,“那,行吧。”

夔词息换了双打球的鞋,这次不开车了,

换成楼下车库的重型机车,把篮球挂后面,

抓上两个头盔就走了。

他到秦家楼下时,门是开着的。

夏市民风淳朴,邻里邻外挨着,

只要有人在家一般都开着大门,不关也不要紧。

时间还有余,屋里静悄悄的,

里面的人还在睡。

夔词息把头盔放到桌上,

去厨房倒了杯水回到楼下院子里,

坐在竹椅上给郎轻眉打电话。

里面有杯盏交错的声音,

夔词息问:“才吃饭?”

郎轻眉把手机放在桌上,开了外放,“一个合作谈了一上午,下午还要继续谈,你爸比我更忙,我好歹吃过早餐才忙的。”

夔词息安静了片刻,低声道:“辛苦了妈妈。”

郎轻眉就笑了,喝了口汤说:“苦什么,今天还有你唐阿姨来看我,她还记得你喜欢的球鞋系列,专程带来了,我已经叫人寄给你了。”

夔词息眉眼柔和望着天空,

手放在脖颈后,带着耳麦说:“那得三天后收到,下次穿着它去打球。”

郎轻眉:“照片呢,不拍啦。”

夔词息:“拍啊,你家息少打球无敌帅。”

郎轻眉被逗的哈哈哈笑,强力让自己笑的优雅些。

“给我看顶什么用,给你小女朋友看还不错。”

“哪有小女朋友。”

夔词息很不经意的道。

郎轻眉眉头又要皱了,“怎么你还敢不认罗敷啊,妈妈要打你这个坏崽了。”

夔词息被秋日的暖意席卷,

舒服的眯着眼,懒懒的含着几分认真。

他说:“那是小女朋友吗,那是小管家婆。”

郎轻眉噗嗤一声,“真坏啊,你小子。”

一通电话,不影响郎轻眉吃饭,繁忙的心绪轻松畅快不少。

郎轻眉:“知道了,带你的小管家婆打球去,帅到她。”

夔词息:“嗯。挂了,你安心吃饭吧,吃慢点。”

秦罗敷下楼,

正好看见夔词息在通话。

一张俊脸上,泛着淡淡的温情,

声音也放的特别低,看到她来才挂了电话。

夔词息:“你眉眉姨的电话。”

他学着秦罗敷平常就是这么叫郎轻眉的。

果然秦罗敷就有点不好意思了,“你中午不休息嘛。”

她看他心情好像很好,

嘴角一直翘着,夔词息把从厨房里装的一杯水给她。

“给你倒的。”

秦罗敷接过来喝,睡醒以后微渴的喉咙得到舒缓。

夔词息等她喝完拿回来,“睡不着。”

他眸里极有神色,

眼珠黑的发亮发热,秦罗敷多看一眼就要灼着,

跟在他后头进厨房,“我自己洗就好了。”

喝完的杯子洗一遍,

避免嘴巴碰过的地方沾染灰尘细菌。

夔词息已经洗完了,

秦罗敷看着他用手指、抹布擦过她喝水的地方,

有淡淡的唇膏印。

清水一冲,就没了。

男生的手指又长又好看,

想握想亲的那种。

秦罗敷赶紧出去,“我带一件薄外套,你在楼下等等我。”

她算是落荒而逃。

夔词息低头,手心手背翻来覆去,

脸上充满挑/逗般的兴味。

秦罗敷是个隐藏的手控。

男生的手弹的了琴,打的了篮球,

以后长大,还能系的了西装领带。

她拿了件薄薄的羊绒外衫,

樱桃红,却比不上她脸色上的娇艳。

等看到夔词息骑的机车,

秦罗敷才愣住。

夔词息长腿一跨就率先骑了上去,

把小号的头盔递给她,“侧身坐上来。”

秦罗敷穿的长裙,

夔词息伸手一揽,借力勾着秦罗敷柔软的腰,

就把她带上后座了。

待她坐稳,夔词息给自己带上头盔,“抱我会吗。”

他回头,眼神自然深邃。

语气霸道,教她,“搂我腰。”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