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坝上(何立x盈娘)短小h

2 / 16 章 · 32,252

何,刘,杨几个村子位处下游,每三年更换县丞的时候,许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吧,新县丞总是不约而同的主张修河坝

今年的县丞令已经通知到各村,每家出一两个壮丁,活虽然苦了一点,但个人头三两银子

第一年修的时候,何立手里正有银子,就交了五两银子,不去

第二次修的时候,何德何暨也是少年了,可赵氏盈娘根本舍不得,何立对着两个女人的眼泪,实在是没办法,可又不能回回都不去,便自己去修了两个月的坝

这一次嘛……

何立在饭桌上落了话,让何德何暨两兄弟都去!赵氏和盈娘不吭声

何立娘还在世的时候,何立一人一夜,轮流在赵馨和盈娘房里过夜

等他娘过世后,何立依着自己的性子几乎都在赵氏房里过夜,只每月偶尔去盈娘房里一两次…

这些年又变了,每月固定五夜歇盈娘房里

当晚正好轮到盈娘的日子,烛火之下,她抱着何立的胳膊,用一双红肿的眼睛,哀哀哭求:“……德儿的学业哪里能耽误,年度就要考秀才,这一耽误万一又没考上怎么办?”

何立拍着她的肩安慰她:“人多,快的话个把月就能修完,德儿是个男人,一身力气总得有地方使…”

盈娘哭的更是婉转:“老爷,让盈娘替他去吧!”

何立斥她乱说话,修坝那样的累活,她一个小娘们怎么去?

盈娘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不甘心,何老太死后,她做什么都不顺!既然哭闹没用,那床上呢?

她扯开衣襟,搂住何立的脖子,吻了上去,柔软的舌尖在何立的嘴里来回挑逗,何立沉了眼,咬住她的舌尖,狠狠吸吮,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分开喘气时,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盈娘伸着殷红的舌头把这根银丝舔干净…

模样淫荡极了!

何立胯下裤子立刻鼓起了一团,他的手顺着盈娘大开的前襟探进去,年过四十,奶子虽然已经不翘了,可却十分软绵,揉起来很舒服

“奶子好痒…立哥再揉揉…用力一点…”盈娘面色潮红的大声呻吟,她的身子被何立操干这么多年,早就开发的特别敏感,奶子被他一揉,阴户就立刻流淫水…

她也不是羞怯的性格,何立揉她奶子的时候,她也伸手隔着衣服揉何立的鸡巴,配合着唇舌舔他的脖子耳朵

勾引的何立性欲更加旺盛,摸到她的腿间,湿了一手,男人轻笑一声:“骚货。”

“立哥…给人家嘛…人家好想要…”盈娘淫荡的趴到床上,手撑着床,圆圆的屁股高高翘起,露出阴毛浓密的深红色的穴口

何立斥了句淫妇!直接掏出黑紫的性器插入她的阴户

“进来了…好舒服…”盈娘满足的哼了一声

“还有更舒服的呢!”说着胯部大力撞了几下,撞的淫液四溅,水声噗呲噗呲作响

“啊…再重一点,立哥…把盈娘插坏吧…”

何立掐了一把她晃动的奶子,如她所愿的大力抽插,一次比一次插的深:“姐姐的逼,操了这么多年都没操坏…”

“啊…立哥…插的好深…立哥,盈娘爱你…好爱好爱你…”男人的性器粗大的厉害,每一下都似捅进了她的心里

她满心满眼的爱意,让何立心软的厉害,这一辈子,他本就是辜负亏欠了她,她本应该是正妻的,却做了半辈子妾…

何立停下动作,把盈娘翻过来,面对面的把她抱起来,怜爱的吻她的唇

盈娘配合的搂紧何立的脖子与他舌吻,双腿夹住他的腰,黑紫色的鸡巴噗呲一声再次入了淫穴抽插个不停…

昏暗的房间里,男人身上挂着一个女人,上上下下的不停颠动,淫水滴滴答答的流到地上,何立的大手捧着盈娘的屁股,嘴里叼着她的奶头,沉迷的吸的啧啧有声

盈娘承受着大鸡巴凶猛的攻击,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何立的耳朵:“…立哥,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男人摸摸她汗湿的背,哑声:“嗯,姐姐,我知道了…”

修坝下(何立x盈娘) 微h

三日后,早饭吃完,何德去书塾,何暨换上赵氏亲手做的麻布粗衣,和村子里的青年汇合,一起去修坝

赵氏泪汪汪的送走了何暨,与刘青青进了厨房,亲自炖鸡汤,好中午的时候给何暨送去

何立端着茶碗也进了厨房,巴巴的望着赵馨:“娘子,可有热水?”

赵馨对他视而不见,刘青青连忙把炉子上温着的热水提起来:“爹,这里有热水。”

何立接了过来,站在原处不走,只专注的盯着赵馨看

刘青青十分尴尬,只好先避了出去。

鸡汤,熬了近一个半时辰的红烧肉,炒青菜,拍黄瓜,一共四个菜,装了两个食盒,赵氏挽着刘青青一起往河坝走

路遇三两个妇人,皆提着食盒,几个人一起说着闲话,一会就到了人山人海的河坝,个个都是灰头土脸,根本分不出谁是何暨

婆媳两提着食盒不知该往哪里走

突从远处跑来一个灰扑扑的男人:“娘…”

“暨儿…”赵氏心疼的湿了美目

何暨白净的面上沾了不少泥土,早上穿的好好的麻衣已经脏的不像话,一只袖腿卷了起来,手里一柄铁锹,跟种了二十年地的庄稼汗没有区别

三人就地而席,赵氏给何暨递上饭碗,给他夹菜,恨不得亲手喂他吃饭

何暨一脸无奈:“好了好了,我自己夹。”

刘青青发现何暨端着碗的手有些发抖,她心里一突,仔细观察他的眉眼,十分温和,并无一丝戾气…

似发现了她打量的目光,何暨抬眸冲刘青青灿烂一笑

刘青青回以礼貌的微笑,暗道:也不知道这个人是真的不计较,还是城府深…

何暨吃饱喝足后,提着铁锹又回到人群里了

赵氏红着眼睛不敢多看,转身疾步回家

何立正站在门口背着手徘徊,触及赵氏红肿的泪眼,呆住了

赵氏低头避开他的视线,把空食盒给刘青青,绕过何立往房里走

何立紧巴巴的人追着她,语气结结巴巴的:“娘子…玉,玉不琢不成器,村子里哪家男孩子娇生惯养呢,这次就算是让他历练历练…”

赵馨猛的停了脚步,美目燃起怒火:“那你怎么对你的大儿娇生惯养呢?你怎么不让他也去历练历练!”

何立急出了一脑门汗:“娘子,盈娘说的对,若是耽误了德儿的学业,他年底再考不上秀才功名,这三年的束脩就等于又白花了…”

赵馨冷笑一声,入了房,锁了门

何立环视一圈,确定没人,才拍了几下门,低声求了几声,见她始终不开门,深深一叹,去了盈娘房里

****

何立手捧着茶碗已经走神了半日…

盈娘凄楚的看着她,男人虽然在她房里,心里却想着别的女人,这种心酸她尝够了…

她接过何立手里的茶碗,柔声:“茶已经冷了,我给你换一杯。”

何立回神,面色有些尴尬:“不用了,我不渴。”

盈娘握住他的手:“立哥,看到你愁苦,盈娘心里很不舒服…明日一早,我就去跪着求大娘子,大娘子一直通情达理,定不会再跟你闹脾气…”

何立皱眉:“这事你无需管。”

顿了顿,又道:“也不必去跪她。”

盈娘柔声:“是。”

何立烦躁的一甩袖子:“很晚了,歇了吧。”

他早过了年轻时夜夜贪欢的年纪,又心情烦躁,根本没想行房事,躺床上闭了眼,就认真的睡觉

身侧的盈娘动来动去的钻进被子里,脱他的寝裤,何立皱眉,推她:“休息吧。”

盈娘直接握住他双腿间还疲软的性器,张着红唇含进了嘴里,上下的吞吐,卖力的舔着龟头,性器在她嘴里慢慢的胀大,很快就把她的嘴撑成了圆形

何立抿着唇把她拉起来,分开她的大腿,鸡巴带着一股发泄的意味,直接一插到底

“立哥太深了…盈娘受不住…”她嘴里是这么叫,却伸腿盘何立的腰身,同时上挺着屁股,好让小穴把鸡巴吃的更深

“淫妇!”

何立把着她的腰,大开大合的操干了起来,每一次都是尽根而入,插的淫水四溢,拔出来的时候,深红的穴肉又淫荡的紧紧的缠着他,不让他抽出去

只操干了百下不到,盈娘尖叫着扭着身子上了高潮,一大股淫液顷刻浇灌在他的龟头上,爽的何立发出阵阵低吼

“立哥,立哥…我好爱你…嗯啊…再用力…”高潮后的盈娘媚眼如丝,一脸痴恋的抱紧了何立的脖子,伸着舌头舔何立的下巴

此刻何立哪里还记得什么纠结?什么烦躁?什么娘子?只知道追求身体的快感,沉沦在极致的欲望之中

男人低头咬着女人的舌头用力吸允,手掐着她的奶子搓来揉去,同时挺着大鸡巴在湿漉漉的穴里疯狂的抽送,两人的交合处淫水淋漓,盈娘的淫水越操越多,流的两人身下的被褥都湿了好大一块,也不知操弄了多久,何立把鸡巴插进花心,喷出股股浓精

然后翻身躺在床上,眨了眨眼,沉沉睡去

三月二十七,十天而已,何暨已经黑了一圈,夜里也不偷摸她了,沾床就睡,胃口也渐渐变大,能吃下两碗白米饭…

赵氏亲自变着花样的做各种菜色,惹来了不少艳羡的目光,比如今日是清蒸狮子头,红烧蹄膀,油焖茄子,酸辣白菜

何秀才端着白米饭,可怜兮兮的让赵氏给他盛点蹄膀的汁拌饭

赵氏连眼尾都不给他,挽着刘青青继续送饭

何暨扒了两口饭,搁下了碗:“娘,我今日没胃口,不想吃了。”

赵氏一愣:“怎么没胃口了?暨儿,不吃饱怎么干活?再吃一点,再吃一个狮子头。”

“说了不饿。”

何暨眉眼里有一丝不耐烦,提了铁锹走了

赵氏急的直跺脚:“这孩子!”

刘青青安抚她:“许是相公真没胃口,我们把菜给他留着,晚上再吃…”

食盒怎么提来的,又怎么提回去

刘青青进厨房,把蹄膀放进锅里温着,盯着灶膛里的火苗发呆

每日能吃两碗饭的人,怎么可能突然没胃口?

除非…

他已经吃过了…

肚子不饿,所以才没胃口…

一阵脚步轻响,薛氏抱着咿咿呀呀的孩子进了厨房:“好香啊,在做什么好吃的?”

刘青青回神,对她笑了笑,不接话,目光专注盯着灶台上的锅

家里的灶台只有两口,经常与盈娘薛氏碰到,盈娘初时,还会温柔的问她做什么菜,需不需要帮忙…

刘青青十分为难,她是正妻的儿媳妇,万没有与盈娘去交好的道理

若回回避开,又有一种奉妾为尊的错觉

她除了保持沉默,别无他法

几次之后,就成了默不作声各煮各的饭

见刘青青不理自己,薛氏漂亮的脸上浮现尴尬,晃了晃怀里的孩子:“丰儿是不是饿了啊?想吃什么呢?我们喝粥粥好不好啊?”

刘青青抬眸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柜子里有鸡蛋。”

薛氏好似更尴尬了:“…今日的鸡蛋已经吃完了。”

刘青青瞬间想到在刘家的日子,家里的鸡蛋只给刘昊吃…

可是薛氏怀里的是男丁啊…

男丁也…?

刘青青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取了两个鸡蛋,切了些肉沫,做了个肉蛋羹

“给丰儿吃,小心烫。”

薛氏似有感动:“青青,上一辈的恩怨与我们小辈无关,平日里相公也很疼二弟,我们…”

刘青青点头表示理解,出了厨房,离开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

薛氏正站在灶台边,拿着调羹喂丰儿

明明是很温馨的一幕,刘青青却生了寒意,仿佛预见了自己未来

***

回房后,刘青青还是在发呆,她实在无所事事,为人媳,跟她给刘秀才做女儿完全不同,毕竟何家还有一个丫鬟,真的需要她动手做的活计并不多

倒养尊处优了起来

可人一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

新房门被敲了几下,刘青青收了烦躁的表情,起身打开房门

门外丫鬟莲儿手里端着针线,她说话的语气和赵氏一样:“大娘子睡着了。”

莲儿比赵馨还大两岁,年轻时,赵氏也替她在何家村寻了一户人家,因为一些原因,莲儿拒绝嫁过去

盈娘一度以为赵馨把莲儿放在房里,是为了勾何立,直到十几年过去,才确定莲儿真的只是做丫鬟

可笑的是,她自己买的丫鬟主动勾何立,曾经闹了好大一场笑话

刘青青接了针线布篓,里面还有条缝制了一半的麻裤

“又做了一件?”

“是啊,还剩点布料,做完就不做了。”

莲儿针线很巧,半个时辰不到,就缝完了,折叠了放到床尾:“等小少爷回来,您让他试试。”

“好。”

莲儿又瞧了瞧她的脸色:“今日…心情似乎不好?”

刘青青否认:“没有。”

莲儿掩唇一笑:“平日里,你哪有这样安安静静的?我正好要去镇上买些猪肉骨头,你不如随我一起去镇上散散心。”

刘青青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不然自己闷在房里胡思乱想,心情只会更烦躁

取了点银子塞进荷包里,两人一起到村口固定地点等牛车

何家村有两家有牛车,一家是何老爹,一家是何大荣,莲儿经常到镇上购买吃穿用品,与这两家都很熟

等了半柱香,何大荣赶着牛车慢吞吞的过来了,见到莲儿,眼睛发亮,掏出一块布垫让莲儿坐在上面

莲儿红了脸

刘青青感觉自己嗅到了爱情的酸臭味

到了镇上,购置了猪肉,猪骨,猪心一系列装满了一篮子

刘青青和莲儿约好了,在米铺门口汇合,便去酒坊见见老活计

这才发现阿文已经辞工了,他在隔壁街开了个铺子,阿文这两年在外奔波卖酒,确实认识了很多门道

刘青青犹如当头一棒,她也可以开个铺子啊!她手里正好有银子,怎么就因为成亲,自己就把发财大计耽误了?

她立刻对熊三道:“熊哥,我们也可以开个铺子!”

熊三迟疑了,他有自己的考量,他以后可能接掌柜的班,眼下怎么舍得离开酒坊?

***

下(h)

回程路上,刘青青一直思索铺子的事情,虽然何暨以后是要走仕途,家眷不可经商,可她这算是打理嫁妆,应该并不冲突

难就难在,何家人会答应她去开铺子吗?

河坝傍晚收工,何暨在院子里对着爹娘时还是一副笑脸,回到房里就耷拉下了嘴角,俊脸蒙上一层疲惫,把身子压在刘青青身上

汗腥味和土腥味扑鼻而来,刘青青微微一叹,伸手替何暨脱掉脏兮兮的麻衣,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竟觉得他的身体结实了许多,隐有肌肉

热水兑成温水,何暨泡在澡桶里,发出一声叹谓

她拿着皂角殷勤的给少年打着背,腹中打着草稿:“相公,我嫁妆里有一间铺子,空着也是空着,我想…想跟我嫂子一起做点小生意,想每月挣个首饰钱,相公…可以吗?”

何暨诧异的抬眸直视她:“你手里竟有铺子?”

刘青青耳朵发热,铺子现在没有,等她买了不就有了?可话不能这样说…

“嗯,之前,外婆给我置办了间…”

何暨看着她的视线缓缓变得复杂,刘青青被他看的心里发毛,涩涩的开口:“实在是因为…我在家里也是闲着…所以…不如…”

何暨唔了一声,垂下眸,陷入沉思

刘青青心跳的剧烈,搅着手胡思乱想,万一何暨不答应,她是不是就一辈子困在这四方小院里,终日与灶台作伴了?

他突然抬头冲她露齿一笑,眉眼弯弯,捉住她的手往水里送:“可以倒是可以…只是…”

何暨腹下乌黑的一丛毛发里,肉红色的性器已经肿胀起来,刘青青实在是无语,这人没进澡桶之前还一副彻底无力的模样…

男人为什么这么热衷这件事?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少年血气方刚?

粗长的性器弹跳进她的手心,刘青青心知此刻不能拒绝,她触摸到棒身表面凸起的青筋,好奇的用指甲抠了抠,引得何暨闷哼一声:“青青,再握紧一些…”

她听话的用两只手包住棒身,收紧

少年抖了一下,大手覆小手,带着她上下滑动,棒身又粗了一圈,直直的耸立,看上去凶神恶煞,马眼处渗出丝丝清精…

何暨呼吸声更重了些,带着她揉性器下面的囊袋,哑声:“青青,进来,到澡桶里来…”

刘青青抗拒这事抗拒的厉害,下意识的不愿意:“相公,明日还要早起去河坝,你的身体不能太劳累…”

何暨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进水里,在她挣扎的时候淡淡出声:“娘子不想开铺子了?”

沾了水的衣裙被丢弃在地上,她跨坐在少年赤裸的大腿上,羞涩又自卑的捂住了前乳

何暨并未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胸前,借着洗澡水做润滑,压着她的腰,迫她的穴一点一点的吞掉棒身,直至整根性器被小穴吞下

捅的太深了,实在是不好受…

她深深的皱起了柳眉,表情痛苦

何暨注视着她的表情,动了动喉结,仰头啄吻她的脖子和下巴,性器并不急着操弄,揉着她的屁股,享受紧窒的内壁裹紧棒身的快感

刘青青被异物撑的难受,抬着臀想逃脱,何暨感受到了,竟乖顺的松了对她腰身的钳制

她一喜,立刻抬腰,粗长的性器一点一点的从穴里又重新露了出来…

只剩一个龟头就可以整根抽出她的小穴的时候,何暨猛的掐住她的腰,往下压了一下

啪的一声,狠狠的一个深吞,鸡巴再次被整根吞下

她差点喷出泪:“…好难受。”

何暨哼出舒爽的呻吟:“好紧。”

下一刻,少年固定住她的腰开始缓缓抽插,狭窄的澡桶和大掌的钳制,让她只能敞开大腿被狰狞的性器一次次的贯穿,许是因为有水的缘故,许是他这次特别慢的缘故,倒没有初夜那样火辣辣的疼痛感

与初夜那次的横冲直撞不一样,这次何暨异样的温柔,变换着角度缓慢抽插,硕大的龟头在内壁里四处捣弄,终于找到她敏感的软肉,调整了下姿势,对着这处狠狠的磨,重重的碾…

纤细的身体随着性器的抽插起起落落,酥麻的痒意和快感从两人的交合处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她绯红了脸,只觉得下面的感觉好陌生,被操弄的又胀又酸又难受又…舒服…

发髻晃着晃着就散落了下来,一头青丝凌乱的飘舞着,何暨沉迷的嗅她发间的香味,松了一只手去捋她的发,捋完了就伸向水底,摸她的阴户,剥开两片大阴唇,找到硬硬的花蒂温柔的按着磨动

“别磨那里…”她无助的喃喃自语,只觉得一个激灵,强烈又陌生的快感直冲脑门,不由自主的夹紧了穴里的棒身

“呃…别夹…”何暨的俊脸扭曲了一下,猛的一记狠顶,疯狂的抽插了起来,狭窄的澡桶仿佛都晃动了起来,大量的洗澡水随着少年的动作溅到地上

“啊…慢点,慢点…”

她娇声哀求了起来,搭着他有力的肩膀,稳住自己不被他撞出去

何暨听着她的呻吟,低头看了眼两人的交合处,两片嫣红的大阴唇被他的鸡巴撑开,可怜兮兮的吸附着他的棒身…

何暨仿佛能听到自己血液翻滚的声音…

他猛的提着刘青青站了起来,出了澡桶,把她按在墙上插,这样他有更多的施展空间,插的又凶又猛

刘青青慌张的盘住少年劲瘦的腰,手脚都被操的蜷缩了起来,刚想开口求饶,被薄唇堵住嘴,舌头被他吸的好疼好疼

她唔唔抗议,可他根本不肯松嘴,透明的津液不受控制的滑出唇角缝隙

直到她意识朦胧,快要窒息之时,何暨才大发慈悲的放开了她红肿的嘴,埋头深嘬她的小奶子,啃咬舔舐,百般狎玩

赤裸又湿漉漉的男女仿佛在抵死交缠,何暨又就着深埋在她穴里的姿势,把她抱到床上,抽出勃发的性器,盯着她腿间看了一会

刘青青顺着他腥红的视线,也跟着低头看自己大张的腿心,湿淋淋的花户已经被男人拍打的通红,两片唇肉被男人操干的已经外翻,合都合不上,还在不停的收缩着,实在是淫荡极了…

她的脸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何暨摸了一把阴户,把勃发的性器重新塞了进去,他对着她的耳边发出撩人的暗哑呻吟:“…今日,我要死在青青身上了。”

刘青青突地想起他之前一脸疲惫无力的表情,此刻又这番“运动”…

为了少年的身体,她认真的开口:“别做了…”

何暨咬了一口她的下巴,鸡巴操弄小穴发出的噗呲噗呲声越来越大,他揉着妻子的小乳儿,哑声:“你这样勾着我,吸着我,我怎么停?”

她不再吭声,任由何暨疯狂的操弄她,木床被他摇的吱吱做响,少年的清俊的脸上薄红了一片,他沉迷操穴的动作,入的不可自拔,又套弄了几百下之后,死死抵着她的阴户射了精…

干了一天的体力活,又一场淋漓尽致的床事,何暨体力彻底透支,倒在她的胸口,平复了气息后,就沉入了梦香

刘青青把他推到一旁,艰难的起了身,移动着发抖的双腿

倒了洗澡水

用布把地上的湿水擦干

把他身下的脏床褥抽了出来,和他的脏衣服一起归置到厨房

再次兑了热水,自己做了简单的冲洗

一番收拾,跟又经一场累人的性事一般

她回头看床上何暨沉睡的俊脸,烦躁的想抽他一巴掌,他凭什么…

铺子(上)

隔日一早,何暨在饭桌上把铺子的事情说了出来

刘青青立刻收获了桌上几个人异样的目光,她尴尬的低下头,偎在何暨身侧,作出一副柔顺的姿态

何秀才思付片刻,笑笑:“既然是打理嫁妆铺子,那随你。”

一听此话,她松了口气,心中竟荒唐的生出感激的情绪,她忍不住抬眸望向何暨

何暨侧过头,目光柔和的与她对视

散桌后,赵氏挽着她:“怎么都没跟娘说?你要开什么铺子啊?”

刘青青抿起一抹羞涩的笑容:“我想试试弄间成衣铺。”

赵氏皱眉:“可是大多数人都是自己扯了布,在家做衣服…”

确实,有点银子的人家,都养着绣娘和丫鬟,扯了布,想怎么做怎么做

穷困点的人家,也是扯了布,自己做

她若开成衣铺,生意或许凋零

刘青青没接这个话题,想起另一件事,跟赵氏借莲儿:“我瞧着莲姨手艺好,能不能暂时让她去铺子里帮我,等我寻到好的绣娘,再把她还给你。”

赵氏拍拍她的手:“你开铺子,别说莲儿了,娘都会帮你。”

刘青青感动的抱了她一下:“娘你真好。”

赵氏笑眯了眼

***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刘青青好歹也在镇上混了几年,见过不少来来往往的妇人,姑娘,还有暗楼里的姐儿

哪个女子不爱俏?自己如今都日日搭配着穿衣。

她心中已有一套计划,她不止要开成衣铺,还要搭配珠宝首饰售卖

可她手中银子太少,只能先售成衣

刘青青提着点心,托了牙婆,若有好铺子一定要留给她

接下来的日子,她揣着嫁妆,奔赴邻镇冯记铺子挑选布匹,其实本镇有布料铺子的,就是刘梦梦的婆家,盛记布坊。

但是盛记铺子里的布料,颜色花样都固定在几种上,终年不变。

不在刘青青的选择里,她想购置些不一样花色的上等布匹,做几件款式新颖的成衣,打头阵用。

新铺子需一炮而红,才能谈以后。

***

何暨一直在河坝上做工,纸笔被闲置在一旁,她取了来,废了好几张白纸,才画出两张满意的成衣图

让莲儿照着缝制

莲儿捧着布匹不敢剪裁:“我没做过这种衣裙,别剪坏了,这么贵的料子就浪费了。”

刘青青安慰她:“做废了,就当练手。”

赵氏也道:“没事,做,做坏了给我穿。”

莲儿一下子就被逗笑了,不再紧张,专心剪裁了起来

成衣下午已经做好。严格按照刘青青的各种细微要求,她很满意

隔日,她将这两套成衣折叠好,再次去了临阵冯记铺子谈长期合作

冯掌柜请她饮茶,视线并未离开她的成衣:“此款一出,必定风靡。”

刘青青自信的笑笑:“所以想跟掌柜谈谈进货价格。”

冯掌柜:“这个好说。我有另一款生意与娘子谈,娘子有没有想过,把你手里的款式都卖与我,届时两镇同时出售。”

刘青青一愣,她没想到冯掌柜要买她的款式

冯掌柜:“其实我们两个镇子离的这么远,生意并无冲突,只要你愿意,布匹我给你这个价。”

他手指沾水,在桌上画出一个数字

刘青青立刻拍桌:“好。”

***

四月初六,熊三托人给她递话,有空铺了。

她匆匆赶往镇上,牙婆身边除了熊三,还有另外两个男人一起看铺子

这是要竞价夺铺吗?

好在有熊三在,还是被刘青青拿下了铺子

位置不偏,以前是卖羊肉汤的,有一股膻腥味,店里还有两口大锅

需彻底的重新装修

熊三:“让万大来刷墙。”

万大就是熊三找来给阿文装修铺子

刘青青感动的泪汪汪:“熊哥,只要你愿意,这铺子就有你的一半。”

熊三被她逗笑,坚定的道:“你知道我的,从小就在酒坊长大,做酒坊掌柜已经是我多年的执念了,根本舍不下。”

刘青青实在不懂这份执着

熊三:“行了,去买些点心散一散,打个招呼,拆了这些别闹着了别家铺子。”

刘青青应了声,立刻去糕点铺子里买了白糖糕,绿豆糕,甜果子

给相临的几家铺子都送了些

一个时辰后,万大带了几个匠人来了

交流了一番,他确定听懂刘青青的意思后,抡起袖子开工

****

四月十八,其实铺子七天没到就刷好了,赵氏按住了急躁的刘青青,挑了个“八”的好数字开业

只推出了八款成衣,同时接受预定。

为了效果,她自己穿了一套少女款

赵氏长得实在是漂亮,刘青青求着她穿了一套贵妇款,站在店里做招牌

赵氏红着脸答应了

何秀才却臭了脸,本来他是不管儿媳的事情的,开业这日,也跟了过来,但凡有男子进铺对赵氏询问,他都一副想抢我媳妇的模样,急的想跟人打架

赵氏撵了他多次无果,三个妇人只能无语的看着他在店里发疯

下午已经发展到,他站在赵氏的面前,挡住所有的目光

刘青青头疼极了,这样的话,她还求赵氏来干嘛?

铺子(中)

傍晚打烊,何秀才依然气鼓鼓的矗在门槛处

刘青青吩咐买来的丫鬟蓝花打扫一下铺子,把地扫扫干净

自己拿笔整理了一下接到的订单

赵氏则帮忙数银两,一会就惊叫起来:“青青…”

刘青青抬眸,困惑:“怎么了?”

赵氏颤着声音:“银子太多了…”

刘青青噗呲一声笑了

莲儿眺望着外面:“娘子,我去看看有没有牛车。”

刘青青手里动作顿了一下:“明日我们自己买辆牛车,省的日日还要等牛车。”

莲儿:“那多贵啊,不如跟大荣哥说好时间,或者包了他的牛车…”

刘青青笑笑不接这话。

***

陆续下了牛车,何秀才头也不回的进了家门

刘青青让莲儿跟何大荣定好明日来接的时辰,三个妇人这才往半掩的大门走

何秀才正背着手在院子里等赵氏,板着脸,语气生硬:“明日不许再出去了!”

刘青青十分尴尬,低声道了句:“爹,娘,我先回房了。”

赵氏勉强保持笑容:“嗯,莲儿你也回房吧。”

刘青青一边走一边想,这个时辰,何暨应该是已经回来了…

新房的木门上贴着两张大红色的“囍”字剪纸,她轻轻一推,宽敞的房间里仍然还是大红的一片,大红色的帷帐里趴着一个脏兮兮的身影

刘青青差点跳起来:“何暨!你怎么不洗澡,不换衣服就上床?”

脏兮兮的身体动了一下,露出一张凌乱的脑袋,何暨半闭着眼睛,嘟囔:“谁让你不在…”

刘青青无语,去河坝第一天,何暨回来就灰头土脸的往床上扑,她嫌脏,便日日先备好热水,等他一回来,让他先洗澡

他不肯洗澡,她为了干净只好替他洗

谁想,竟养出了个巨婴

刘青青叹息,把怀里的银子和订单往桌子上一搁,转身去厨房接热水

何暨沾了床就不肯动,她又拽又拖的拉着他入了澡桶

趁着他泡澡的功夫,麻利的把床上的被褥床单换了一遍

这才觉得舒服了点

***

院子里,赵氏看了看儿媳妇和丫鬟匆匆离开的背影,一时觉得丢脸,一时觉得气愤,径直入了房间,把门反锁

何立追上去,隔着门大声道:“你若明日敢去!暨儿媳妇那铺子就别想开了!妇道人家不好好呆在家相夫教子,净想着穿的花枝招展的出去抛头露面!”

门内静悄悄的,他又大力拍了几下

妻子始终不开门,何立满心怨气,都已经为人母这么多年了,她始终还是这般娇气任性,做任何事始终不顾他的脸面,不为他着想,稍有不开心,就总是不让他进房…

越想越恼,他一甩袖子,去了盈娘房里寻求安慰,却见盈娘正伏桌哭的可怜

他一惊,忙扶着她的肩:“姐姐,你怎么了,为什么哭啊,谁欺负你了?”

盈娘抬起红肿的双眼:“立哥,你偏心。”

何立一头雾水:“我哪里偏心了?”

盈娘含着泪,伤心不已:“你帮暨儿媳妇开铺子,可曾想过德儿媳妇?她们都是你的儿媳妇,你怎可以这样厚此薄彼?”

竟是为这个,何立有些尴尬:“今日并非为了帮暨儿媳妇…”

盈娘站起身,大开了一个箱子,从里面取出一个旧包袱,一个成色碧玉的手镯,一对金簪,还有零碎的几个首饰

何立一愣:“你把娘的私房拿出来干什么?”

盈娘语气酸楚:“我不似大娘子那般家境好,有嫁妆,也能帮媳妇开铺子…”

何立不喜听这样自艾的话:“你莫与她比,而且,暨儿媳妇是自己的嫁妆铺子。”

盈娘摇头:“青青娘家可是继母当家,供养亲子都见拙,怎会给她置办嫁妆铺子?必是大娘子帮扶了…”

何立细细一想,微妙的认同盈娘的话

盈娘一脸不舍的摸着首饰:“一样都是为人儿媳妇,德儿媳妇命苦,偏偏做了我这个妾的儿媳妇,连想开个铺子,我都帮扶不上,如今只有当了这些,才能帮着德儿媳妇也置办个铺子…”

何立听的心里十分不舒服,摸着盈娘手里的首饰:“你要帮扶儿媳,给些银子就可以,这些都是我娘的仅剩的东西,怎么能当了?”

盈娘又垂了泪:“立哥,我手中哪里还有余银?”

何德自两年前没考上秀才后,这两年特别刻苦,但凡有空闲,都在房里练字,纸笔就是很大一笔开销,盈娘又怕他太用脑,不时的给何德另外加菜加补品…

所以她那点银子,早没了

何立沉沉一叹:“莫哭了,明日我给你拿银子,就说…就说是她自己的私房嫁妆…”

铺子(下)

铺子短短几天已经扬名,不仅仅订单接到绣娘忙不过来,甚至还有地主、富商等大户人家的管家光临,来接她去府邸给女眷亲自丈量做成衣她迅速又买了个俏丽的丫鬟取名蓝月,两个丫鬟撑着铺子门面

绣娘已经收了四个,由莲儿管理

出行不便,进货也不便,刘青青大手笔买了牛车,同时买了个赶车的李叔

不过一个月而已,刘青青脱离了灶台,如今手里不仅有铺子,银子,还有奴仆,她隐隐的有些膨胀,连睡着都能笑醒

时时刻刻挂在嘴角的灿烂笑容在看到一身华贵的刘梦梦时僵住了

说实话,自刘梦梦出嫁,她们就没见过一次,连刘梦梦回门那一日,她都在酒坊做工

就是刘梦梦出嫁前,她们也不亲,白日里各自做工,晚上各自歇息,很少交流

她给蓝花使了个眼色

蓝花机智的上前:“娘子喜欢什么款式的?”

刘梦梦没理蓝花,直视她:“我们谈谈。”

谈什么?有什么可谈的?

刘青青请她进后院入坐,亲自为她斟了茶

刘梦梦提了下裙子,优雅的入坐,她长得与王氏很像,打了薄妆,姿色艳丽

刘青青看的入了神,难道这款特别勾男人吗?

她娘二嫁之身,都能让刘秀才爱的神魂颠倒,对继女好过亲女

她则幸运的嫁入盛家,成了贵气的少奶奶

刘梦梦抿了口茶水,嫌弃的搁下了:“好歹也开了个铺子了,也不见添置些好一些的茶叶…”

刘青青摸摸鼻子:“茶楼推荐的,价格倒是蛮贵的,只是铺子里没有懂茶道的人,不会泡。”

若是懂茶道,就是普通的粗茶,也能泡出一杯好茶

真是可惜了…

前面蓝花,蓝月招呼客人的声音,隐隐传来,刘青青伸手端起茶杯:“有话直说吧,你也看到了,铺子有点忙。”

刘梦梦弯起唇,似有讥讽:“小时候见你一套粗衣连续穿上几个月,磨破了还接着穿,倒真不知道你这般心灵手巧,如今自己开了成衣铺…”

刘青青没接话,低头安静的喝着手里的茶

刘梦梦盯着她质问:“款式是你自己想的,还是别人教你的?”

刘青青放下茶杯,淡淡的回:“有区别吗?”

刘梦梦眼底浮现怨怪:“你藏的够深啊…”

顿了顿,似更生气了:“昊儿可是你亲弟弟,但凡你为他着想一点点,也不会一直藏着掖着!你没有心吗?你就这么不想家里日子过的好一点点吗?

刘青青面色冷淡:“好一点…应该是你们一家四口好一点。”

刘梦梦一噎

刘青青实在排斥话题扯到刘家:“你到底有什么事?不会只是为了来谴责我吧?”

刘梦梦收回谴责的视线,端正了姿势,正色道:“两件事,一,你与我家铺子合作。二,把衣服款式卖给我。”

刘青青拧眉,当日冯掌柜诱她合作,语气都十分婉转,这刘梦梦做少奶奶才多久?已经这般高傲,这语气完全在命令她啊?

刘梦梦又道:“谁不知道你我是亲姐妹,如今你倒与邻镇的布料铺子合作,你可想过我的脸面?”

刘青青眉拧的更深:“我只是觉得冯记的布料花样繁多,比较新颖…”

刘梦梦更加不悦:“那些花样,我家铺子下个月也会售卖了,你只管跟我定。”

刘青青沉默的想了一会,问:“价格呢?”

刘梦梦报了一个数

刘青青一叹:“两件事我都不同意。”

***

蓝花目睹刘梦梦拂袖而去,她心里藏不住事,直白相劝:“娘子,我觉得,要不就从盛记定两款布料,也舍得闹的姐妹翻脸,让别人瞧了笑话…”

刘青青烦躁的揉揉额角:“今日早些歇铺。”

蓝花:“啊?娘子,现在才…”

刘青青打断她的话,取出一锭银子:“去买只何记烤鸭,再买些卤肉和糕点,我要带回家。”

蓝花乖巧:“是。”

刘青青不是小气的性格,自从她想上交银子被赵氏拒绝后,她就从衣食下手,务必每日都往家里带肉,带各种吃食

***

何暨还没回来,莲儿也还跟绣娘在一处做衣服,赵氏迎了出来,接了她手里的吃食,怨怪她:“怎么又买这么多,每日都吃不完,青青,别再买了,天慢慢热起来了,肉也不能放多久…”

刘青青跟着她往厨房走:“好。”

赵氏瞪她:“每天你都应好,可每天还是买,你是不是又哄骗我?”

刘青青心虚:“娘,怎么会呢…”

锅里添温水,把烤鸭和卤肉搁进去,然后盖上锅盖,等何暨回来再吃

时间还早,赵氏带着她去后院看花,五月的月季开的极美

刘青青瞧赵氏极喜欢花朵,提议:“娘既然喜欢,明日我们去邻镇再移些其他的花回来,比如蔷薇啊,玫瑰,兰花什么的…”

赵氏一怔,似陷入了回忆,楠楠自语:“这句话,我仿佛以前听过…”

刘青青竖耳欲听,赵氏却沉默了

半响才道:“不了,养在这里不好看。”

后院其实不算大,却被一分为二,花养在青菜和小葱旁边,确实是既突兀又不美观…

赵氏有些意兴阑珊:“我们回房吧。”

“好。”刘青青靠近她,伸手挽着她的胳膊

刚走到前院就听到了孩子的哭嚎声,和丫鬟绿儿的安抚声

赵氏与刘青青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装没听到,迅速进了房间

大嫂薛氏前几天自己开了个胭脂铺,盈娘每日都去铺子里帮忙,丰儿便放在家里,日日由丫鬟绿儿照看

赵氏压低声音:“白日里你们不在,他经常哭闹…”

刘青青吃着桌上的糖果:“太吵了,娘你也不能总呆在家里…”

赵氏眉眼透出疲惫:“盈娘去铺子里,他就默许,我去趟镇上,他就闹腾不休…”

刘青青刚想安慰几句,外面何秀才的声音又急又大

“叫大夫,快去叫大夫!”

“娘子!娘子你快出来看看,丰儿流了好多血…”

赵氏连忙走了出去

丰儿半张小脸都是血,被何秀才抱在怀里,哭的厉害

赵氏不由得也急了起来:“怎么回事?”

何秀才急道:“那贱奴打瞌睡,丰儿从床上摔到了地上都没注意!”

又迁怒赵氏:“你白日里都在家里,也不知道照看丰儿一下…”

担心的心情一下又没了,赵氏冷了脸,淡淡的道:“我去看看大夫来了没有。”

何暨(上)

许是因为今日是修河坝的最后一日,壮丁似乎又有了些活力,你一句我一句的都在围绕着女人,说到淫靡处,时不时传出一阵阵淫邪的笑声

六月初的天已经热的厉害,少年佝偻着腰,麻衫被汗洇湿了一片,又迅速被太阳烘干,额头的汗珠滑过眉落在他的睫毛上

何暨眨眨眼,咸咸的汗水好似还是滚进去了一点,眼珠子腌的疼,他想用手揉揉眼睛,却发现手乃至手臂都很脏

少年索性不动了,接受它,忍受它,过一会自然就不疼了

***

烈日变霞光,河坝哄声一边,个个都揣着兴奋又解脱的笑容,不知谁喊了句:“走!去村长家领银子。”

“走走走…”

脏兮兮的青年壮丁结伴同行,一窝蜂的往同一个地方冲

何暨扔了铁锹,与人群逆向而行,缓步回家

何三叔叫住他:“何小二你不去领银子啊?”

何暨回头温温一笑:“不了,我回去让我爹领。”

***

天热,何秀才做主,把八仙桌移到院子里,早晚都在院子里乘凉用饭

桌上已经摆了几个好菜,红烧肘子,卤鸡,酱肉,黄瓜炒蛋,油炒青菜

从他的小妻子在镇上开了铺子开始,何家的晚餐顿顿都丰盛至极

何暨默默的侧头看了一眼低头吃饭的刘青青

赵氏替他挟菜:“暨儿,多吃点肉补补。”

何暨:“好。”

何秀才摸摸胡须:“今年收工的倒快,都没到两个月…”

何暨回:“许是因为人多吧。”

何秀才点点头,看着他的目光充满了欣慰:“一番历练,结实多了!也像个男人了…”

小儿之前的皮肤白的过分,经过这两个月不到的暴晒,已经黑了许多,何秀才瞧着很满意

何暨笑的灿烂:“是,我自己都觉得力气大了许多,对了,爹,你去村长家提银子吧,当儿子孝敬您喝酒的。”

何秀才听的心里如喝蜜一般的甜:“不,这是你用劳动力换来的,你收在身上买纸笔。”

何暨保持的笑容:“爹,我房里的纸笔都用不完,哪里用的着银子。”

何秀才心情十分好,视线落在他安静的刘青青身上:“那就拿去给你媳妇买两个首饰。”

何暨侧头看了眼妻子,面上似浮上羞涩:“…那,那儿子明日就自己去领了。”

何秀才哈哈大笑

***

饭毕回房,他的小妻子已经勤快的兑好了温水,何暨一脸享受的泡在澡桶里,有趣的看着小妻子前前后后的伺候自己

因为给他打皂和擦背的原因,她的袖子和胸襟都有些洇湿′

她非常可爱的皱了皱鼻子,把湿袖子往上卷了卷,露出一截白白的手臂

何暨立刻阖上眼,不去看那截手臂,下腹又在蠢蠢欲动…

闭眼的坏处就是感官被放大了…

她的手并不滑嫩,掌心还有茧,滑过他的皮肤带出难言的痒意…

性器已经彻底耸立,小妻子立刻扔了帕子,离他三步远:“洗好了,你自己擦干出来…”

何暨沉沉的盯着闪躲的小妻子,等他养足了精神,这段时间“撩拨”他的,他都要彻底的索要回来…

天热,被褥已经收起来了,木床上摊着一张凉席,何暨湿着头发,舒服的趴了上去

小妻子又在嘀咕:“你把头发擦干了再睡…”

何暨眉目不动,心中默数:1,2,3,4,5…数到第十下的时候,刘青青已经坐到了床边,拿着干净的帕子替他绞发

沉入梦乡之前,他深嗅了一口,刘青青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不知道是什么香…

****

何暨睡到隔日下午才醒,他的小妻子早就去铺子里了

桌上放着一碗绿豆粥,何暨喝了两口,觉得过于甜腻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他一思付,娘许是在歇午觉,何暨先去领了三两银子

然后去镇上书塾拜见蔡先生

蔡先生与何秀才一般年纪,年少时中过士,后经历了一些事,辞官离开权利中心,携爱妻戴氏定居于此,开设书塾,广收学子

同时按着学子的年岁和聪慧程度,设置了甲,乙,丙,丁号学间

何暨跟甲字号的几个同窗打了个招呼

赵奕凑过来搭他的肩:“你可算来了,我说你们家怎么回事啊?庶子当宝,嫡子反倒…”

何暨打断他的话:“先生在何处?”

赵奕一愣:“许是在丁字号房里吧?”

何暨点点头:“我先去给先生磕头。”

赵奕:“好吧。”

蔡先生果然在丁字号授课

何暨安静的等了半个时辰

蔡先生才缓步走出

何暨立刻撩袍磕头

蔡先生让他起来,沉声:“性子稳了许多。”

若是以前,何暨早不管不顾的叫他了…

蔡先生上下打量他:“一番苦役,你有何感悟?”

何暨淡淡一笑:“感悟就是…若身无功名,只会任人践踏。”

蔡先生皱起了眉。

***

蔡先生足足训斥了何暨半个时辰,才放他离开

何暨暗松了一口气,磕了头就疾步跑了

蔡先生深深一叹,有种半个时辰都白费功夫了的无力感

何暨本来还想跟同窗吹吹牛,又怕蔡先生,便直接出了书塾,喊了辆牛车,准备回家

牛车路过刘青青的成衣铺子时,何暨脑子里突然闪过刘青青赤裸的淫态,心中燥热了起来

他摸了摸袖子里的银子,吩咐牛车转回去,到首饰铺门口停下

何暨买了两个头花和一个玉簪,幻想妻子惊喜的样子,不禁弯了唇角

加快了腳步,走向牛车

“何暨……”

何暨腳步一頓,回过头

一身素衣的美艳妇人,正含着泪望着他

他一怔:“芸娘,你怎麼在這裡?”

往事篇(何全福x芸娘)操晕

芸娘自小就长的漂亮,眼见上门提亲的人越来越多,她那十分市侩的爹,赵世,不仅学会了待价而沽,还托人和地主闵家搭上线,想把女儿送进去做妾,让她享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赵芸不过一个闺阁少女,自然爹娘说什么,她就听什么,不论嫁到哪里,只要未来的相公对她好,便可以了

这日她在河边洗衣,竟遇登徒子搭讪,赵芸吓的衣服都扔了,跑回了家

赵世带邻居出门找了一圈,空手而归,琢磨了一番,估摸着应该是哪个上门提亲的穷光蛋,被他撵出了门,便打起了歪主意…

他越想越急,毕竟自己闺女越长越水灵,万一便宜了哪个穷光蛋,就完了!

道:“你以后少出门,衣服什么的让睛儿去洗。”

赵芸十分乖巧:“好。”

回了房,她其实心中还有些惊魂未定,在被子里辗转难眠,一直到半夜,才睡着了

只听一阵轻响,雕花木窗被推开,一个身影伴着月光一起落进少女的闺房

来人十分高大,浓眉大眼,正是前几天上门提亲被拒,今日尾随赵芸想一亲芳泽的何全福

他劲直走到床边,盯着赵芸漂亮的睡颜,放肆的痴看了起来,越看越难以抑制心中的渴望,忍不住伸手摸向了她的面颊

少女才十五岁,脸生的不仅仅漂亮,还又嫩又滑,何全福沉迷的越摸越往下…

肌肤上粗糙的触感,让赵芸在睡梦中都蹙了眉,无意识的伸手拍掉了脖颈间的大手

…手?

赵芸猛的睁开双眼

下一刻被男人捂住了小嘴

既然被发现了,何全福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扯开她的被子,压在她娇软的女体上,用结实的胸膛淫邪的撞少女的乳儿

赵芸在男人的掌下挣扎,素手推着男人的胸膛,打着男人的脑袋,发出惊恐的唔唔求救声,却一丁点用都没用

男女力气悬殊太大,她挣扎的力气全失,男人还是稳稳的压在她的身上,甚至他下腹性器已经暴起,挤在她的腿心,隔着一片薄薄的布料,紧紧的贴着阴户

赵芸绝望又无声的流出泪水

何全福心疼的舔走她的泪珠:“莫哭,我不动你的清白。”

赵芸惊喜的回望着他

何全福又吸她的唇瓣,嘴里含含糊糊的说着话

“……两年的时间………娶你…”

赵芸厌恶他把舌头伸到自己嘴里,全神贯注的躲着他的舌头,哪里听清他说了什么

这个男人走之前还扯走了她身上的肚兜,含着她的乳肉大口吸嘬,赵芸又无助又羞耻,再次哭了

这一夜仿佛是一场噩梦,她不敢说,求着爹娘把她的木窗封起来

她娘还不愿意,木窗封起来,房间怎么透气?

赵芸实在太害怕,不再自己宿闺房,和妹妹赵晴同住一屋

一日……一月……一年…

足足一年过去,登徒子再未踏入赵家,她才放下了心

这一年,赵世收了地主闵家五十两银子,喜滋滋的开始准备把赵芸送进去做第六房小妾

日子都定好了

何全福却再次上门,此刻他已不再是当初那个穷光蛋,一年里他跟着镖局跑了两趟镖,已经存了不少银子

直接拍了一百两在桌子上

赵世还是撵他走

何全福沉着脸从怀里掏出一条肚兜,同时压低声音,在赵世耳边说赵芸左乳儿上有颗痣

赵世气的发抖,又无可奈何,定下了婚期

成亲这日,何全福收拾了一番自己,骑着大马,把心心念念的娇娘迎进了何家村

***

新房的烛火已经燃到尽头,可情事还未结束,大红的吉服散落一地,吱呀吱呀乱响的床上,

赤裸的少女正敞着大腿,被健硕的男子叼着奶子压着操弄,粗长的性器已经将将白嫩的阴户插的发红发肿,交合处湿漉漉的一片

“轻点…嗯…”下身被插的淫水四溅,上身也被男人吸在嘴里咬,芸娘毕竟是未沾过情欲的少女,哪里受得住这样的上下攻击,嗯嗯啊啊的呜咽着求饶,求他慢一点…

何全福听不得心爱的女人淫荡的呻吟,他吐出奶子,张嘴堵住她的嘴,不许她再淫叫,两颗红通通的奶子没了掌控,随着男人操穴的动作疯狂的颤动

何全服一脸狰狞的情欲,真恨不得把赵芸吞进肚子里吃了,或者捅穿了她的小穴

走镖是份危险的活计,到处都有劫匪,悍匪,每个山头都有不好惹的人物盘踞着

稍有不慎,就是人镖两空

一年里,他拿命押了两趟镖,才得到了身下的这个女人…

性器疯狂的在穴里搅动,次次都操进花心,持续一个姿势操了半个时辰,红肿的小穴已经破皮,开始流出血丝,他浑然不觉,只觉得赵芸的小穴又湿,又紧,一插进去,就似被千万张嘴咬住吸吮,销魂的他恨不得把两个肉囊也塞进去享受一番…

“不要了…求求你…相公…”赵芸呜咽求饶声不停,初初鱼水之欢的快感已经褪去,何全福持久不泄,连续操弄她一个多时辰,鸡巴次次都全根插入,直达花心,次次捅到底

阴户被操的发疼发麻,她真的受不住了…

赵芸晕红的小脸渐渐苍白,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水,又被男人啪啪大力撞了两下,头一歪,昏了过去。

何全福正处兴起,媳妇却晕了,他连忙停了动作,低头一看,阴户已经被他插破了,有血丝就算了,还又青又紫

明明该心生怜惜的,他居然神使鬼差的提起她的细腿往她奶子上压,可怜的阴户被挺了出来,这个姿势可以让他插的更深

“呃啊,吸的好紧…”何全福啪啪啪一阵蛮干,速度惊人,在青紫发肿的穴里进进出出

噗呲噗呲,咕叽咕叽,鸡巴操穴的水声不停,就是赵芸晕了也不减何全福的性质,他不时的揉她发红的乳儿,吸她的乳肉,真是快活极了

他尽性的结果就是芸娘趟床上足足五日,连回门都下不了床

芸娘嘤嘤的哭个不停

何全福急的跪地保证,床事绝不再猛浪了。

芸娘这才收了泪。

女子命运何其可悲,未嫁时掌握在父亲手中,出嫁后,掌握在丈夫手中

芸娘本来心中十分害怕,不知道这何全福会不会对自己好,可他除了床上缠人些,平日里对她确实是真的好,还给她买了个使唤的丫鬟

往事篇(何全福x冬儿)操尿

为人妻的生活,就是两个字,孤独

何全福每次出门押镖都需三、五个月,而且他自小就没了爹娘,空荡荡的家里,除了一个买来的丫鬟,经常是寂静一片

赵芸经常孤枕难眠,半夜嘤嘤的哭着思念丈夫,可等何全福在家,她又怕他

实在是何全福在床事上收不住自己,他在家的日子,赵芸几乎没离开过床,从不停的被操晕,到享受性爱,花了足足一年的时间

隔年,赵芸便有了身孕,何全福激动的抱着她在院子里转圈,他自幼没了爹娘,一直很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孩子…

这些,芸娘都给了他

何全福心里热的厉害,也爱芸娘爱的厉害,他心系妻子,不再奔赴县城接镖,自己在镇上开了家小镖局,只接方圆百里的活计

只为多陪妻子

他甚至大手笔在镇上又置了间宅子,把芸娘接去娇养

两夫妻彻底脱离了何家村

此举引起了村长的强烈不满,何全福此人,自小失去了双亲,几乎是吃村长家的饭长大,也跟在村长身边认了几个字

村长,村长,一村之长

大多是因为身份、责任,才会对村子里的家家户户处处关照

可何全福跟在他身后,耳濡目染之下竟生出了一副善心肠,十分爱多管闲事,哪里需要,哪里肯定有他

十年时间,他跟村子里每一户人家都认识,都能说的上话

本来眼见他快十八岁了,又长得端正,身体也是结实有力,想把女儿嫁给他的人家特别多

村长也瞧中了他,人厚道善良,会挣钱,有力气,便想把自己侄女许给他

何全福都一一婉拒了,原来,他自己相中了赵家村的姑娘,赵芸

本来被拒的亲事,没想到时隔一年又成了,村子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又见何全福日子过的一天比一天好…

宅子铺子丫鬟,都便宜赵家女了…

自家侄女呢?

他反复琢磨了一番,喊了何全福来谈话,以恩情相要挟,要把侄女冬儿给他做二房

何全福倒没拒绝

一是,村长确实对他有恩,做人不可忘本

二是,如今日日与赵芸在一处,他一对着赵芸就想那事,可她却因身孕满足不了自己的欲望,他确实难捱的厉害

何全福的想法很简单,若他一直生活在村子里,守着两亩地过活,那他肯定是养不起两个媳妇的,可他现在手里有银,别说两个,三个他都养的起,那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夜夜为了欲望煎熬?

二房可不是妾,随随便便粉轿抬进门了事,除了避忌没穿正红,其他都按着娶妻的程序走了

何全福也给村长面子,再次骑了马来接新娘,一路吹吹打打迎进了镇上的新宅子

***

桌子上的三菜一汤一口没动,长时间的搁置,鸡汤表层都结了一圈油

丫鬟小燕默默的收了下去,回来见赵芸还是一动不动的坐着,不禁心疼的劝道:“娘子,您先歇了吧,大掌柜已经进了新人房里了…”

赵芸鼻尖一酸,再次落了泪

小燕急急拿帕子给她擦面:“怎么又哭了,您现在怀着身子,不好总是哭的…”

又叨叨絮絮的劝:

“……哪个有钱男不纳妾呢?重要是他最疼谁,谁替他生了儿子。”

“……奴从没见过比娘子更漂亮的人了,娘子还怕争不过一个丑丫头?”

“……何况,您肚子里的可是长子啊。”

赵芸渐渐被劝住了,摸着肚子若有所思了一会:“嗯,扶我上床。”

“哎!”

***

新人房避开正红,布置的一片粉红,何全福正搂着珠圆玉润的冬儿深吻,她与害羞的赵芸不同,大胆的学着他的动作,伸着软舌舔自己,甚至反客为主,深入他的口中,四处探索搅弄

何全福已禁欲了几个月,立刻被她生涩的动作挑逗的勃发难捱

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操穴,操穴!

哪里还有耐心做前戏?

他急切脱了衣服,下身的性器十分巨大,又粗又长,青筋缠绕暴起,十分狰狞

冬儿只看一眼,就羞的软了身子,裙子和裤子被大手扯到地上,两条腿颤巍巍的左右分开,把处子嫩穴露给男人

何全福淫邪的扶着粗长性器对着处子穴拍打了几下,然后才对着穴口,捅了进去。他舒爽的抖了一下,实在是享受被嫩肉咬住的滋味,又紧又热,舒服死了

“啊…疼…”冬儿疼的白了脸,又不敢挣扎,她娘叮咛过她,床第之间定要柔婉,伺候好了男人,才能得到怜惜

许是操到穴了,心情大好,何全福并不急着抽插,一边哄着冬儿:“…一会就舒服了。”

一边移动着臀部,使棒身在穴里左右搅动,定点画圈,让花穴适应棒身,接受并且容纳棒身

全福哥这样怜惜自己,冬儿心都酥了,哪里还将破处的那点疼放在眼里?羞答答的:“全福哥,不疼了…”

何全福听罢,固定她的腰身,性器在她花穴里抽插了起来,每次抽出棒身都带出了丝丝处子血丝,两片阴唇被他插的翻进翻出,十分可怜

何全福看的双目赤红,身下的性器又粗了一圈,他心中知道自己有这种癖好,女人越被他操的可怜兮兮的,他越兴奋…

本来正常的抽插速度一下子疯狂了起来,啪的一声,一捅到底,深的连胯部的毛发都塞了进去

“啊…太重了…全福哥…”冬儿被男人捅的差点喘不上气,哀哀求饶:“不要这么深…好难受…”

何全福就爱听这种可怜的求饶声,就着这个深度狠狠的捅了十几下,更是弄的冬儿不停的发出惨叫

他越听越兴奋,把她两条腿提了起来,如野兽般狂操了起来,吱呀吱呀作响的床上一阵响亮的“啪啪啪啪啪”肉体拍击的声音,很快她的阴户和股间都被他撞红了一片

“呜呜…全福哥,轻点,我疼…”冬儿惨白着脸,哭的抽抽噎噎,只觉得下身被撕裂般火辣辣疼,怎么越求,全福哥插的越狠呢…

“疼?等哥哥把你操出水,就不疼了…”

何全福又嫌她两条腿乱晃,不好把控,重新按到了床上,挺着臀部,全根拔出又狠狠的顶进去,反复的一个劲的操弄,几百下之后,一股温热的水浇在他的龟头上,爽的何全福放声嘶吼,抱着软成一摊泥的淫娃亲嘴

高潮过一次的穴,水特别多,何全福插的更加顺畅,进入,拔出,咕叽咕叽的响的厉害

何全福啪的一个深捅,淫水四溅:“还疼不疼?”

“呜呜…不疼,不疼了。”

初尝情欲的少女已经尝到了性爱的美妙,何全福随便插插,她都享受的呻吟不断,挺着屁股迎合鸡巴的深捅

“啊…全福哥…嗯,好舒服…”

粗长的性器每一下都磨着穴里敏感的地方,不断的刺激着她渴求鸡巴更深更重的捅进来…

“淫妇,这就舒服了?”

哀哀的求饶声没了,何全福总觉得不够尽兴,他索性下了床,站到床边,把冬儿翻了个身,让她的屁股撅的高高的任她操干,粗长的性器在红肿的穴内进进出出,操的啪啪直响

圆润的女体被他的鸡巴插的前后乱晃,享受的呻吟渐渐变了味,又成了痛苦的呜咽声,不一会又泄了一次身,何全福哑了声音:“真真是浪货,哪个处子能这样喷水?”

冬儿羞哭了:“呜呜,全福哥…快放开我,我又要尿了…”

何全福挑起了浓眉,他还没见过连续喷水的,不禁生了好奇,性器更加凶猛的抽插淫穴,哄她:“尿出来给哥哥看!”

“不…不要啊,快放开我…”她只觉尿意越加难忍,根本没脸在心上人面前失禁,万一全福哥嫌弃她怎么办…

“尿出来!”何全福恼怒的拿手啪啪的狠扇她晃动的奶子,逼着少女尿给他看

“啊…”

一股浓浓的尿骚味蔓延出来,何全福一愣,立刻暴奸起她的小穴:“骚逼!居然真敢对着哥哥尿!看我不干死你!”

****

赵芸肚子已经四个月,经常起夜,丫鬟小燕扶着她从净房慢慢走出来

她却不往内室走,转为往外面走

小燕一愣:“娘子去哪啊?”

赵芸抿着唇:“…我想看看月亮。”

小燕为难:“夜里凉,风又大,别出去了吧?您要顾忌着肚子的小少爷啊…”

赵芸推开她扶着自己的手,提着裙摆走到外间,推开门,跨出门槛

何全福买的这个宅子不算大,但也有五间房,前些日子敲定了把离她院子最远的一间厢房给新人冬儿

她往院子里走了几步,便能看见远处的新房内还亮着红烛…

赵芸心口一窒,如今都已过子时了…

难道他们一直在…

赵芸模糊了双眼,双腿不受控制的往亮着烛火的厢房走了几步,被燕儿拉住了:“娘子,何苦这样为难自己?掌柜的知道了,也会觉得为难,回去吧…”

赵芸这次没听进去劝,执着的又走了几步,隐约已经能听到熟悉的男人声音

在她身上激烈抽插时经常会发出的嘶吼声,也在别的女人身上发出了

她似自虐般的又走近了两步,男人的声音更清晰,又哑又透着愉悦:“…小浪货,你看你,水又喷我身上了。”

往事篇(闵老爷x芸娘)h

在何全福对冬儿专房独宠的半年后,赵芸生下一子,取名旭

此时何全福有妻有妾有子,他不再满足守着这小小镖局,他想给他的家人更好的未来,便带着何家村的几个泥腿子,重新返回县城里大镖局

日子一年比一年好,穿金戴银不说,小宅子换大宅子,一个丫鬟变两个丫鬟…

这一年,赵旭三岁,何全福替儿子办了场巨大的生辰,月底接了笔大买卖,却在半路被不知名的人横杀夺镖,一同押镖的十五人,无一生还

这十五人里,有四名何家村的人

挣了银子时,这几户人家把何全福往天上夸,往死里谢

可一看到儿子惨不忍睹的尸身,态度大变,推搡着村长去找赵芸讨个公道

自然是欺赵芸寡母孤儿,无人可依,把宅子里的值钱东西搜刮一空,犹觉不够,逼着赵芸交出房契,才消停了几分

村长无奈一叹,带着侄女冬儿走了

赵芸都来不及为何全福落两滴泪,就遭村民哄抢,还被赶出宅子

她本性软弱,六神无主的抱着儿子回了赵家村,找亲爹赵世

赵世安排女儿外孙先住下

心里却琢磨着让女儿再嫁

生育一子的赵芸,胸线十分可观,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妩媚的风情,何全福将她娇养六年,如今连手都是嫩的

赵世打量一番,更觉再嫁也是能嫁户好人家的,便托了媒婆相看

***

闵老爷妾室众多,基本是不把女人放在眼里的,可赵芸,他莫名的记住了

只因为当初本来是要送到他床上的女人,突然就转身嫁给了乡下人,让他觉得没面子

他给管家使了个眼色

***

人生的轨迹因为一条肚兜,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赵世收了五十两银子,定好了三日后把女儿送进闵府里,做第九位小妾

赵世拿糖果哄着何旭,把他抱着送到了何家村

何旭对他来说只是外孙,代表是外姓人,他自己家里三个大孙子都养不过来,又怎么会养何旭呢?

送完累赘,他一身轻松的回来,见赵芸红肿着双眼,依然泪水涟涟

不禁有些烦躁:“你现在想的应该是以后好好伺候闵老爷,等你给闵老爷生两个儿子,能分的几分家产,届时再帮扶下何旭,这不是对大家都好吗?”

赵芸哽咽着:“旭儿才三岁…”

赵世提高声音:“那怎么办?你别入闵府了,你现在就去何家村,你一个人去领着你好儿子过日子!”

br 赵芸顿时停了哭泣,她一个人怎么养孩子呢?

***

闵老爷已年过四十,长得肥头大耳,身材也是十分富态,挺着圆圆的肚子,笑呵呵的打量一身粉红的赵芸

肤白貌美,前凸后翘!

外表他很满意,就是不知会不会伺候人

赵芸一双大眼又羞涩又不安,给闵老爷福了个礼,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闵老爷拉着她的手,语气十分柔和:“莫怕,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赵芸一下子就被安抚住了,软软的被闵老爷抱在怀里亲嘴,他的嘴唇很厚,几乎把赵芸的小嘴吞进去般吸吮

六年的人妻生活,赵芸的身体早已十分敏感

男人粗重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她晕乎乎的吞吃着闵老爷的口水,被何全福疯狂操弄的记忆从身体里苏醒,穴口开始流淫水

许是男人在性事上会都会变了一个人?与闵老爷温和的模样不一样,他的手法十分粗暴,抓着她的肥乳上上下下的抖,把乳头捏的通红,赵芸竟然不觉得疼,比起何全福的手法,这闵老爷都可以撑的上是温柔了

奶头被拧的又疼又爽,舒服的她红着脸不停的呻吟,不自觉的把奶子更高的挺起来,送到闵老爷的手里

“淫妇!”闵老爷眼底带着轻视,这赵芸长得再美,也是被别的男人玩过的,他对着赵芸无法心生怜惜

脱了衣裤,把性器露出来,他刚才进门并未洗簌,一日下来,鸡巴有股腥臭味,直接塞进了赵芸的小嘴里

鸡巴跟闵老爷的身材一样,十分圆粗,赵芸根本含不下,便熟练的吸着大龟头舔舐,马眼处的浊物十分腥脏,都被她伸着小舌头舔的干干净净

闵老爷爽的倒吸一口凉气,急切的提起她往那湿漉漉的洞里捅,淫穴湿润紧致,层层媚肉紧紧的包着棒身,吸的他舒服死了

他喘着粗气,持续着抽出,深入的动作,越插越深,啪啪啪哦的捣干着殷红的洞穴

“啊,鸡巴插的好深…”从害羞的少女被调教成张口就来淫语的少妇,何全福花了六年,全部便宜闵老爷了

“深?都还没全插进去呢!”

闵老爷体胖,圆圆的肚子挡住了他能入的深度,反正芸娘又不是处子,无需怜惜,他起身倒提起芸娘的双腿,卡着肚子,把一整根鸡巴塞进了淫穴里

“啊…插破了…啊!小淫穴要被大鸡巴插破了…”芸娘张着小嘴,尖叫不已,真的觉得要被鸡巴操透了,可灭顶的快感也随之而来

女人的淫叫,有种助兴的意味,闵老爷享受的操弄了起来,整根拔出,又整根捅进,紫黑的丑陋鸡巴一次次的淹没进红肿的淫穴,咕叽咕叽的淫水不停的被带了出来,闵老爷爽的连胜大吼

一时又觉得好在已经被人操过了,不然处子要慢慢弄上半天才能操,哪能操的如此尽兴?

倒提着腿的姿势深插了两百下,闵老爷已经有射精的快感,他没有那种忍着再操几百下展示自己雄风的念头,直接松了精关,把浓精灌在淫穴深处:“接着!给老爷我生个儿子!”

“啊…射进来了…”

赵芸扭着屁股,吸着穴吞着男人的精,感受到粗长的鸡巴在穴里渐渐变软,她难耐的红了眼,穴里空虚的厉害,她的身子早习惯了何全福的长久不泄,怎么闵老爷这么快就停了?

把闵老爷欲抽出去的软鸡巴一夹,淫荡的哀求:“老爷,再用大鸡巴捅捅芸娘,芸娘还要…”

“你这个淫妇!且让老爷歇一歇!”

他又不是十几,二十岁的血气方刚的少年,早些年的精力都挥洒在发妻温氏身上,后又操心家业,最近十年玩遍了美人,如今床事只图个爽快

闵老爷抽出鸡巴,松开赵芸的腿,端起床头的茶盏慢吞吞的喝了一口,平复气息

被冷落淫穴越来越痒,赵芸忍不住用手抠挖了起来,三根手指插的湿漉漉的,还是解不了痒,她只好含着泪,爬到闵老爷的腿间

软掉的鸡巴她正好一口吞下,一边吃一边揉闵老爷的肉囊,终于把鸡巴舔硬了

闵老爷含笑斥她淫荡:“坐上来,自己吃。”

赵芸分开双腿,对着粗长的鸡巴坐了下去,她搂紧男人的脖子,屁股上上下下的颠动了起来,为了追求快感,她越动越快,可女人的力气毕竟又限,很快她又慢了下来,哭哭啼啼的:“老爷,求求老爷了,插插芸娘的骚穴…把小骚穴插坏…”

闵老爷这才挺着紫黑的大鸡巴,由下往上顶,一顿恶狠狠的暴奸,把赤裸的赵芸操的奶子乱颤,身体左摇右摆:“老爷!啊啊啊…插坏了,真的要被插坏了…”

他手里揉着芸娘白嫩的屁股,都不需要他使力,芸娘这个骚货,自动在他上挺的时候,就骚哒哒的下腰,把大鸡巴吃的深深的,交合处的淫水和浊精早被挤成了淫荡的白沫,糊在两人的性器上:“何全福是怎么养出你这个小母狗的?真会吸…”

芸娘脑海里刹那间浮现何全福的脸,临走那一日,他在宅子门口,亲了亲何旭,摸了摸她的脸,最后又摸了摸冬儿的脸,缠绵的交代,他会很快回来…

她突生一股恨意,下腰吞吃鸡巴的更加激烈,龟头直接肏开了子宫:“啊啊啊啊啊…不…太深了。”

“呃啊!”闵老爷被刺激的大开大合操弄了起来,鸡巴似要把子宫捣碎般残忍

这一夜,闵老爷久违的射了三次,赵芸的洞口都合不上,精液一直在涌出,为了受孕,她咬着牙挺起无力的腰身,不让精液流出来

这一幕竟奇异的博的闵老爷的欢心,他多情的把自己的玉佩摘了下来赠给了赵芸

***

赵芸太天真了,以为谁做妾都似冬儿那样舒服,大户人家规矩多,主母温氏也是喜怒不定,她为妾的日子十分难捱,白日里要在正妻房里立规矩,似丫鬟般伺候温氏就算了,还经常被温氏罚跪

她曾撒娇的跟闵老爷抱怨,没想到闵老爷十分惧怕温氏,根本不敢替她出头

赵芸失望至极,只好把希望寄在肚子上,只要她能生下儿子,还不母凭子贵?

一年多过去,她在床上的热情骚浪,确实勾的闵老爷一再留宿,按理说这么频繁的性事,她应该怀孕了…

但是肚子一直没动静,她不免紧张起来,借故闹了场风寒,在大夫给她诊脉的时候,偷偷询问

大夫道:“小娘子身体没大碍,只要停了避子汤,应该很快就能有孕。”

赵芸宛如晴天霹雳

原来她每次伺候的隔日,温氏都派人给她送的汤,是避子汤?

她还以为是赏赐,乖巧的喝的一滴不剩。

赵芸哭哭啼啼的跑到书房,一番哭诉,闵老爷却不喜她言语不敬温氏,将她冷落,丫鬟婆子也是见风使舵,还给她脸子瞧

往事篇 (初遇)

赵芸被冷落半年有余,听送饭的丫鬟说,闵老爷又纳了一妾,十分宠爱

她在闵府落的泪,比当初何全福纳妾还要多,心中又悔又恨,绝望的发现闵老爷不会是她的依靠,而且有温氏在,她肯定生不出孩子

如今已经是冷饭剩菜,十年八年以后呢?

她无宠又无子,孤独的在这厢房里死了也无人知…

赵芸此刻无比想念她的儿子何旭,早知道,她就不入闵府为妾了,自己辛苦些,花个十年将何旭养大,他若争气…

***

闵家待奴仆一向厚道,每年年底不仅赏红封,还置办了棉衣和米粮,在外院分发

十个妾的亲眷也提着袋子在后门守着等着发礼,赵芸套了件棉衣,在后门人群里找到了赵世

“爹。”

赵世诧异:“这么冷,你出来干什么?我和你娘都好,快进去吧。”

赵芸面带哀愁:“爹,我不想再留在闵府了。”

赵世一惊:“胡说什么玩意?”

赵芸忍下了眼底的泪:“爹你帮帮我,我要回何家村,我要…旭儿怎么样?他过的好不好?

赵世冷了脸:“你是不是病了?怎么尽说痴话?”

“爹…”

“行了,你快进去,莫扰着了这边发年礼。”

赵世语气十分生硬,拿眼睛左右一眼,更觉得丢脸,他匆匆回到人群后面排队

她瞧着父亲凉薄的背影,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喃喃自语:“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你都不问问我过的好不好吗…”

***

这一年,赵芸已经二十七,她在冰冷的厢房里,又独自过了一个年

过年可真热闹啊…

她身处厢房,隔着一扇门竖耳听外面的喧闹和欢笑,夹带着不停歇的鞭炮声

从早到晚,不停循环

她搓搓手,觉得冷极了,缩在被子里,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

年初八之后,妾室才允许出厢房

这是温氏定的规矩

下午众妾一起到正院给温氏磕头拜年

温氏冰冷的面色柔和了许多,吩咐发红封和首饰

赵芸突上前一步,跪在温氏脚下:“求夫人发发善心,放贱妾出府。”

温氏微微一愣,沉声:“你可想好了?好好待在府里,就是无宠,我也不会少你一口吃的,出了府,可就没眼前这荣华富贵了。”

赵芸低着头,声音带着一股决然:“求夫人成全。”

***

年初九,温氏收回了赏她的首饰玉佩,给了她一张放妾书

赵芸收拾好包袱,忍不住开口问丫鬟:“…老爷知道了吗?”

丫鬟翻白眼:“娘子快些走吧,我们还要收拾厢房。”

赵芸抿了抿唇,背起包袱,离开了闵府

她并未再去赵家村,因为她心知,若回了,赵世定要再卖她一次

赵芸先去寻找何旭

何旭今年六岁多,暂住村长家,一番相认,赵芸哭的昏天暗地

***

何全福曾经的老房子,久未住人,已经蒙了一层灰,赵芸里里外外亲自打扫了一番,带着何旭艰难的过起了寡妇生活

赵芸虽然二十七,却长得比村子里十七岁的少女还娇嫩

常常惹来“张三李四”对她动手动脚

村子里一阵风的传她和谁谁谁有一腿,和谁谁谁在哪里私会之类的流言

赵芸又气又怒,一日在荷塘边跟一个嘴碎的妇人打了一架,流言才消停了许多

十年时间,她从一个软弱的少女成了一个敢打敢骂的寡妇

***

可寡妇的日子真的太难太难的,她手无缚鸡之力,多年不曾干过洗衣做饭的活计,每日去河边挑水就让她苦不堪言,还要自己捡柴劈柴

老房子才住两天,就下了一场雨,居然漏水!

赵芸撑着伞去找村长,村长喊了一个匠工,那人往她屋顶塞了些茅草,跳下来后竟淫邪的捏了一把她的奶子

赵芸气的拿棍子把那匠人打了出去

两日后,再次下了一场大雨,还在滴滴答答的漏水

赵芸这次不敢寻村长,拿了个盆放在屋里接水,委屈的哭了起来

小小的何旭瞧着她哭,一转身跑了出去

***

赵芸哭够了才发现儿子不见了,急的正要出门寻,却见何旭牵来了一个少年,年约十四五岁,长相十分清秀好看

赵芸都有些看愣住了

那少年喊了声:“嫂子。”

赵芸尴尬的应了一声

何旭:“暨哥哥,你快修屋顶。”

“好勒。”

少年笑了一笑,爬到了屋顶,翻翻弄弄,屋里很快就不再漏雨

何旭拍着手:“暨哥哥好厉害。”

何暨跳下屋顶,长衫湿了大半,赵芸感激的道:“快进屋擦擦吧。”

何暨摆手:“不了,我回家换衣服就好,小旭,哥哥走了。”

***

赵芸从何旭嘴里套话,问他暨哥哥是谁?

何旭:“暨哥哥就是哥哥。”

赵芸:“那暨哥哥对你好吗?”

何旭:“当然了,暨哥哥给我买白糖糕了,带我去摘果子,还帮我打大壮!暨哥哥还教我认字呢…”

后来赵芸才知道,原来是何暨十一岁那年,与哥哥何德一起下河游泳,他游着游着就腿抽筋了,大声呼救,却不见何德来救他,绝望之际,是何全福回村见村长,路过的时候跳下来救了他

何暨一直把这个恩记在心里,见何旭小小年纪就被抛弃在村长家,他便对何旭照顾有加

绝不让人欺负何旭不说,平日里赵氏给他的铜板,他也都拿来给何旭买点心

别的孩童五岁就开蒙念书,何暨想着何旭也不能落后,便回家问赵氏索要银子,要送何旭上学堂

赵氏考量了一番,这一给,只怕是无底洞,何况何暨自己念书都是一笔大开销,便拒绝了

何暨脑子一转,开始自己教何旭认字

往事篇 (对他的渴望)

天气一直不好,不是雨就是冷风,赵芸又连续干了几天粗活,这日睡到半夜就感觉口干舌燥又呼吸困难,她挣扎着起床喝了半碗冷水,感觉喉咙舒服多了,才重新入睡

隔日,小何旭已经饿的肚子咕咕的叫,他跑到床边,推推还在赖床赵芸:“娘,我饿了…”

赵芸动了动手臂,又无力的垂了下去

何旭不高兴的撅起嘴,他年纪小,根本不懂,只以为娘偷懒,不给他做吃的…

他便自己一个人跑到村长家吃了半碗面条,又瞎跑了一圈,玩到下午才回家,发现赵芸还在睡觉,他再次推了推赵芸

赵芸沉睡着,没有一点反应。

***

赵芸迷迷糊糊的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宽厚又柔软的怀里,一只粗手正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往她嘴里灌,她呛的发出一阵咳嗽

“哟,醒了啊!”

粗手把她一推,她重新倒回被子里

定睛一看,原来是隔壁的庞婶子

她心生感激,正欲道谢

庞婶子冷淡的搁下了碗:“既然醒了,就自己把药喝了,我田里还有活。”

立在床边几步远的何暨扬声:“婶子,我看嫂子似乎没力气喝药,您帮忙喂一下吧。”

庞婶子一阵厌烦:“喝个药需什么力气,真是事多!”

在村里的女人看来,这赵芸一身狐媚,寡妇再嫁不说,又不清不楚的从地主家出来,自然是不讨她们的喜

到底拗不过何暨一再的请求,给赵芸灌了药

赵芸躺床上病了三日,何暨就在破旧的厨房里帮忙熬了三日的药,倒十分守礼,熬好了便让小何旭端进去

***

这一病,花了一两银子,赵芸数着自己剩下的银子,温氏虽收走了首饰玉佩,但是三年的妾室月银却没索要。

竟只剩二十两了,她不免懊悔,在闵府为了过的好,充面子,一直拿月银打赏丫鬟

妾室一月有二两月银,她三年的月银啊!全都打水漂了!那些贱丫鬟根本养不熟,她们只认捏着她们身契的人为主…

赵芸越想越恨,又哭了一场,冷静下来后,开始琢磨何旭念书之事

她在闵府,常常见温氏耳提面命的管着嫡子读书,也请了好几个夫子都养在府里

耳濡目染之下,她也懂了些,科举对一个男子的重要性,若何旭挣气,她将来未必没有诰命加身的可能…

赵芸奔走一圈,书塾太贵了,她不敢想,便将目光放到了村里办的学堂。

可这开蒙拜师也是要五样礼和十二两银子,而且还是一年一交

她一咬牙,交了。

***

交完拜师礼,她手中已无多少银子了,还要买笔墨纸砚,她愁的一塌糊涂

好在何暨每个月都给何旭送新的纸笔,赵芸省下了一笔开销,总算是没有那么大压力

忆起未嫁时,还会点绣活,赵芸便买了绣架一系列的工具

连绣了两幅鸳鸯戏水练手

何旭好奇的凑过来:“娘,你在绣鸭子吗?两只鸭子?”

“……”

十年未碰阵线,她哪里还有什么绣工?

赵芸不放弃,一边练绣活,一边接缝补的活计,也算是安安稳稳的熬过了一年

***

这一年,何暨十六岁,考上了童身,何秀欢喜到不行,给全村里人送鸡蛋和打糕

何旭听说后,对何暨更是崇拜,跑去缠着他说个不停,天都快黑了,也不肯回家

赵芸无奈寻了来

却见小儿身边的何暨身着赵氏亲手缝制的白色锦袍,腰佩玉带,可谓一身倜傥,意气风发

哪里似村子里长大的?说是大户人家的孩子都有人信

那少年冲她遥遥一笑:“嫂子。”

赵芸闪烁着视线,低应了一声

***

夏季的夜里蝉声不断

赵芸躺在床上,两只手钻进肚兜里,揉着软软的大奶,两个奶头已经挺立,一捏就是难言的痒,腿心已经是湿漉漉的…

她旷了几年,夜色寂寞的时候,偶尔也会自己用手抚慰自己

可最近,抚慰的却特别频繁…

把两颗奶子都揉疼了,身子却更痒了,赵芸咬着唇,眼前浮现那少年的笑脸

腾出一只手往腿心送,闭眼想象是少年修长的手指…

那少年一下子就伸出三根手指插进了她湿淋淋的小穴…

淫靡的幻想让她手指抽插和抠挖的速度加剧,带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水,快感一点一点堆积…

她咬紧下唇,从鼻腔里哼出难捱的呻吟

攀上了高潮

然后就是蚀骨的空虚

爱不爱的,她从来不懂,只知道何暨是一直对她释放善意的人

温和,守礼,善良,这个少年真的太好了,不止心好,长得也好看…

每晚对何暨淫靡的幻想里,让她深刻的认识到,自己对他有渴望

身体上的渴望

想在这个房间的每一个地方跟何暨做,做到她下面的小穴烂掉,怎么粗暴都可以的那种渴望

往事篇 (性事的好奇)完结

考上童身的奖励不止是赵氏的新衣服和玉佩,还有何秀才送的一个玉纸镇

外祖赵家也送了好些东西

十六岁的少年,满心的得意和轻浮,他恨不得日日把这些奖励全部挂身上,到镇子上招摇过市

如此飘了一个多月他才稍微冷静了一点,能安静的坐在书桌前看书了

书桌左侧放着一沓白纸,是赵氏让莲儿新买的,让他练字和涂画用

何暨这才想起,已经一个多月没给何旭送纸笔了

他分了一半出来,卷了卷塞进宽大的袖子里,脚步飞快的往小何旭家走去

***

何暨站在老房子的门口,喊了声:“小旭。”

隔着一扇门,赵芸的声音传来出:“旭儿出去玩了”

何暨忙道:“那嫂子,我把纸放在柴火上,你记得收进去。”

他转身刚走几步,就听到门内砰的一声重响,何暨脚步一顿

“帮帮我…”

女人的声音低婉中,带着可怜

何暨立刻回身推门而入,见赵芸姿态难堪的趴在地上

“嫂子你怎么了?摔到哪了?”

他上前扶住赵芸的肩膀,赵芸顺势倒进他的怀里,也不知道怎么摔的,薄衫都扯开了一片,一对雪白的大奶子几乎是彻底暴露在何暨眼前

他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女人的身体,生生看愣住了

偏这个女人还对着他的下巴吹气:“暨哥儿,你能把我扶到床上吗?”

何暨一个激灵,把怀里的女人一推,跑的又快又急:“我喊庞婶子来帮忙。”

***

自从见了赵芸的一对奶子后,何暨平淡的生活里,除了读书和玩闹,突然多了对女人和肉体的臆想和渴望

他开始竖耳听同窗嘴里的荤段子,也开始借阅春宫册,淫画本

与漂亮的妇人或姑娘擦肩,会忍不住偷偷多看一眼,他知道这样太失礼,只得拼命控制自己不要瞎看

同窗赵奕,跟他有同样的成长的烦扰

两个少年一合计,要去楼子里见见“世面”

可他们已经是童身,是不允许正大光明的狎妓的,便偷偷的寻到暗巷

老鸨徐娘半老,嬉笑着摸了一把何暨和赵奕的嫩脸皮,两个少年红着脸低下了头

老鸨带着他们往里走,空气中的脂粉香气特别浓,厢房一间挨着一间,十分紧密,不时的传出些淫言浪语

光听着这些声音,两个少年已经呼吸急促了起来又与两个半裸的花娘擦身而过,何暨猛的停下了脚步,下腹的反应让他又羞耻又难堪

赵奕也没好到哪里去

老鸨被他们两逗的掩唇直笑:“走吧,到厢房里,让姑娘们给你们两消消火。”

何暨平复了下气息,跟着老鸨继续走,眼睛好奇的左瞄右看,一间厢房的门没关严实,他匆匆一瞥,女人雪白的屁股被男人的大手高高抬起,一根黑长的棍子凶狠的往那屁股缝里捅

只一眼,何暨的性器彻底耸立,把胯部的布料撑出一个弧度

***

何暨和赵奕的银子合起来,一共才一两多,老鸨撇了下嘴,安排上了两个素菜

唤来了一个花娘,强调只陪着喝酒就够了,过夜得另外收费

何暨和赵奕再次红了脸,赵奕扯何暨腰间的玉佩:“拿这个做抵押…”

何暨连忙捂住:“不行,这是我娘买给我的,不能摘下来。”

赵奕急的不行,那这一趟不是白来了?

并未白来,许是见他两年轻俊俏,花娘席间一直逗着他们两,自然也没错过这两人胯下的反应

两只手一边一个,握着了他们稚嫩的性器逗弄,最后泄的她两只手都是白色的浊物

花娘妩媚的舔了舔手指:“奴家媛媛,下次多带点银子,直接来点奴家的名好不好?”

两个少年立刻乖巧的点头

***

下次?哪有下次?他们只是读书的少年,那点银子是所有的积蓄了

一两银子都只是陪酒,那睡一次得要多少银子啊?

两个少年相视一叹,恰巧先生布置了繁重的课业,何暨便将暗巷抛之脑后

***

因为有心躲避,何暨已经许久未去何旭的家里,送纸笔和点心也是直接寻到何旭的学堂

何暨能考上童身,代表不蠢

当时没反应过来,后来却是能明白些什么

再怎么摔倒,也不可能摔的奶子半露…

这日他去学堂送纸笔,却未见何旭

听夫子说,何旭已经有两日未来,递话说是病了。

何暨作了个礼,回家了

隔了两日,何暨再次去学堂,依然没见到何旭,不免迟疑了起来,什么病这么多日不好?

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去看一看

只要避开嫂子就可以了

他暗自对自己说。

***

何旭只染了些风寒,何至于歇这么多日,不过是因为一年已过,又要交束脩了而已

赵芸交不起十二两银子,不打算让何旭上学堂了

对于银子,何暨也是无能无力,但是见赵芸漂亮的脸上满是泪痕,他不免可怜这对母子,温声安慰:“要不让小旭过几年再念书,我再过三年就可以考秀才,届时,许是能挣些银子…”

赵芸用一双红肿的眼睛看向何暨,那里面充满了感激和说不清的情绪

何暨被她盯的头皮发麻:“嫂子,既然旭儿睡了,我先走了。”

“等等…”

赵芸追着他走了两步,脚下一绊,身子歪了下来

何暨连忙伸手扶了一下

赵芸的软软的奶子撞上了何暨的胸膛,这一个瞬间,何暨突然想起了暗巷厢房里的匆匆一瞥,黑长的性器一下一下的捣进了雪白的屁股缝里

那里有什么?能让那么粗的鸡巴塞进去?

***

少年对性事的好奇,使他这次没有推开赵芸,顺从的被赵芸拉进了东边的屋子

老房子分成东西两屋

何暨一直把小何旭当成弟弟看

此刻,小何旭在西边屋子里睡的香甜,他在东边屋子里肆意的操弄他的娘亲

***

一场性事结束,何暨找回了理智,心中升起懊悔,他还只是十六岁的少年,不懂如何妥善处理这样的荒唐情事

但到底知道应该要负责任的,便道:“我回家告诉我娘,定会给你一个名份。”

赵芸一惊,忙道:“不能说出去!”

且不说自己大他十几岁,就是二嫁的寡妇身份,那赵馨能答应何暨娶自己?

不能娶,那就是做妾

在闵府做妾的痛苦,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何暨微愣:“不告诉我娘怎么行呢?我,我既与你有了夫妻之实,自然是要负责的。”

赵芸急忙摇头:“不如就当今日什么都没发生吧,我还有旭儿,我不能入你家的门。”

何暨:“……”

少年微妙的暗自松了口气,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想,便拧着眉纠结

赵芸:“你快走吧,留在这里久了,会被说闲话。”

何暨哦了一声,往屋外走了几步,下意识的摸荷包,可里面只有二十几个铜板

他拧紧眉,从腰间取下玉佩递给赵芸:“你把这个拿去当了,看能换到多少银子,够不够给小旭交束脩,若是不够,我那里还有一个玉纸镇,我给你取了来。”

赵芸收下玉佩,再次眼眶含泪:“暨哥儿,谢谢你。”

何暨抿抿唇,疾步离开了这间老房子

***

初尝性爱,难免一想再想

虽然嘴上说当什么都没发生,可何暨却不再每月往学堂送纸笔,改为继续往老房子里送

一送至少停留一个时辰

他从小到大收到的银器和值钱的小玩意,都在每次的性事之后,赠给了赵芸

两人偷情般的关系持续了一年半,终于从邻居的嘴里绘声绘色的传了出去

赵馨和何立算是最后才知道的,两夫妻气的发抖,一夜没睡,决定立刻给何暨娶妻

家里有了娇俏的小媳妇,还会惦记老寡妇吗?

赵馨和何立在适龄的女子中挑挑选选,看中了刘家村的秀才之女

门当户对

刘秀才开口就要二十两聘礼,何立犹豫了一下,赵馨拍案:“好。”

如此,十月初八下聘,开春成亲

历时五个月

何暨( 下)

与何暨发生首尾的好处就是,不仅满足了她的身体需求,连何旭的束脩都有着落了

凭着何暨一次一次赠送给她的银器,赵芸已经不需要再做阵线养活自己了

何旭近年常被夫子夸赞,说他聪慧,赵芸更是满心欢喜,仿佛看到了儿子考取功名,奉养她终老的美好画面

赵芸心揽镜自照,虽然已经三十好几,却不见老,岁月只让她长得更加成熟妩媚,她十分自信,再勾何暨十年都不成问题,十年后,何旭只怕早已是秀才…

她美好的计划,悔在何暨的亲事上

有了新人就忘旧人的例子,她遭遇两次,何全福是,闵老爷也是,何暨呢?

她心里打着鼓,数着日子,何暨成亲已经好些天了,却一次都没找过她

赵芸十分心焦,给自己找借口,肯定是那少年日日在河坝做苦力,大约是没精力…

三月二十八这日,赵芸亲手炒了两个菜,牵着儿子,以何旭的名义去河坝给他送饭

何暨似十分惊讶,动作迅速的扒完了一碗米饭,擦嘴说饱了

赵芸生出一股气恼,吃这么快,分明是急着赶她走,她把碗一收,扔下何旭转身就走

她久违的落了泪,一时又后悔当初的决定,早知道就应该答应了何暨,或许他家能答应自己进门…

毕竟这样一个长得好,有前途,对自己出手还大方的男子,她如何舍得放手?

赵芸隔日就到镇子上的药店抓药,也不知是不是她在闵府一直喝避子汤的缘故,与何暨有首尾之事这么久,她都没怀上孩子

他们之间最好有个孩子,这样的话,就算她年华老去,不再美貌,以何暨的性格,定也一辈子都不会对她放手

这样,她便有了两个依靠

***

这药已经喝了两月,赵芸再次复诊,大夫又开了个养身的补方

她提着药包缓步走出铺子,四下寻牛车回村,眼前正好一辆牛车驶过,停在了首饰铺门口

从牛车上跳下来一个熟悉的高挑身影,大步迈进了首饰铺子里

是何暨!

赵芸心酸的厉害,这个人成亲已有三月,除了她主动去送饭的那一次,竟一次都不曾来找过她…

她失神的望着首饰铺门口

那少年很快又走了出来,这么久未见,他黑了一圈,却更添一抹男子俊朗

手里似攥着什么,从指缝里露出粉红的颜色

这样娇嫩的颜色,定是不会给他娘买的…

赵芸忍不住落了泪,上前几步:“何暨…”

何暨脚步一顿,回过头

一身素衣的美艳妇人,正含泪望着他

他一怔:“芸娘,你怎么在这里?”

***

赵芸向上提了提药包:“我来给旭儿配些补药。”

何暨下意识摸荷包,里面还有二两多碎银子,他取出一两递给赵芸:“再给小旭买些吃的吧,我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暨哥儿,你是不是厌弃我了?你可知,你多久没来看过我了?”赵芸急忙拉住他的袖子

“……你在胡说什么?”

何暨想扯回袖子,奈何赵芸抓的十分紧,他一急,用力一扯,也不知怎么回事,竟把赵芸给扯摔到了地上

何暨蹲下身扶她:“我不是故意的,你没摔着吧?”

赵芸哭哭啼啼,说腿疼,手肘也疼,根本站不起来

何暨抱着她进了药店

因是女子,在内室脱衣涂了药

虽然大夫说未伤筋骨,只是擦破了皮,可赵芸还是一直喊疼,说动不了

何暨先付了诊费,抱着赵芸上了牛车,将她送回了家

赵芸一进老房子里,就能自己走动,在何暨的意料之中,他沉默着把手里的药包放到桌子上

女人柔软的身体从后面贴上来,两团奶子隔着衣服在他的背上摩擦,声音更是哽咽深情:“…暨哥儿,我真的害怕,你从未这么久不来找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暨哥儿,我什么都不求,你知道的,我连名份都不要,只想你每个月偶尔来看看我…”

何暨微微一叹,转过身,替她擦了擦泪:“我之前一直在河坝……”

他顿了一下,另外提话题:“我已娶妻,这样总归不好,青青…她有自己的小脾气,知道了肯定会生气,我想把你的事情告诉她,然后由她做主,纳你进门,给你一个名份,这样,对大家都好。”

正所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哪个读书人不怀揣着考取功名,走上仕途,红袖添香,贤妻美妾的梦呢?

何暨也不例外,只是他越大,越开始懂分寸,知对错,他越来越明白当初和赵芸偷偷有了首尾是错的,他需纠正这个错误

他左思右想,只有给了名份,才算纠正错误

赵芸心乱如麻,她想攥紧何暨,但是又不想做他的妾

事情捅破

对男人来说,只是风流韵事

对她呢?只怕要被口水淹死

何旭呢?他已经快要九岁,已经懂人事了,他能接受吗?

“不可以!旭儿怎么办?他在学堂会被人笑死的!而且你家里人知道了,岂能放过我?不,暨哥儿,不能说,求求你不要说…”

她一边哭一边伸手往何暨胯下探,男人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最好说话

***

何旭今年八岁多,心里记挂着他娘去镇上有没有给他买纸笔,也就没心思跟同伴玩耍了,一路小跑回家

老房子木门紧闭,何旭在离木门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了

隔着一扇门,女人的淫言浪语和男人的喘息不时的飘出来

他脚步一转,进了厨房

屋内云雨渐歇,赵芸趴下去,把少年射完精的鸡巴含到嘴里温柔的舔舐,沉迷的把棒身上的浊物舔的干干净净,手也跟着握着肉囊爱抚,很明显的,她还想再来一次

何暨推着她的肩膀:“我不能再耽搁了,我得回去了。”

女人是很敏感的动物,她在刚才的性事上已经察觉何暨不怎么热衷了,此刻她含着他最敏感的地方,他居然还推开自己?

赵芸愣住了

何暨顺势抽出性器,将衣服穿戴整齐,把荷包里仅剩的一两银子也取了出来,递给赵芸

赵芸的视线落在他往怀里塞的粉红色头花上面,口气酸涩:“你买的头花真好看,是送给青青的吗?”

何暨嗯了一声

赵芸更加酸楚:“你都没有送过我头花…反正有两个,我和青青妹妹一人一个好吗?”

何暨犹豫了一下,从怀里取出一个头花搁在桌子上,便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赵芸擦了擦身体,换上一件颜色偏亮的衣衫,把这朵头花插到发间

心情愉悦的去厨房准备做晚饭,却见何旭蹲在灶台后面看书

她一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在厨房里,可是饿了?”

何旭合起书本:“刚刚回来的,肚子不饿。”

赵芸松了口气,满心满眼的儿子:“怎么就不饿了,娘给你做个炖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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