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 29 章 · 3,676

程颐恍然笑了,他习以为常地靠在庄明诚胸膛上,喃喃:“有点冷。”庄明诚解下外套搭在他身上,程颐想自己定连大鸟依人都算不上,但偏偏庄明诚欣赏他的投诚。

“笑什么?”庄明诚懒懒瞥他眼,手指无意识地缠卷着他的头发。隔窗而视,真是双有情人。

“没什么,只是想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如果在那件事之前自己就明白痴心妄想的代价,何至于虚耗这几年。程颐轻笑,庄明诚自然懂得他所指为何。

果不其然,庄明诚手指顿,倏然扯痛他头发。这是在提醒程颐他耐心有限,先前程颐拒绝了他的生日礼物,已被轻轻放过次。

事不过三。

他们都学得聪明了,懂得留给彼此忍耐的空间。但程颐越来越不明白为什么仍在纠缠,他的手指攀上庄明诚膝头,对方神色动,他咬牙微笑,手指逐渐上移。庄明诚喉头滚动,程颐缓缓自他身上蹭下去,还披着他的外套。

豪车最大的好处莫过于此,程颐抬眸,诚挚地注视他,庄明诚眉心皱,似是想要阻止。程颐狡黠地眯眼,以灵巧唇舌释放了庄明诚胯下的阳物。

程颐专注地舔吮着那已硬挺得塌糊涂的阴茎,庄明诚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直挺挺翘着顶上他英俊面容,很快程颐面庞便染上淋漓情欲水色。他跪得不稳,要靠庄明诚半搂住腰身才能免于磨破膝盖,却仍是以双手捧起那怒涨的孽根,缓缓张开口认真地含住。

他毫无保留地替老板做深喉,腥涩气息并不好闻,仍敬业地以唇舌抚慰茎身每寸,不顾自己两颊业已被插得微微鼓起,龟头顶上喉中时他已不会因恶心而干呕,反而学得驯顺而柔媚地来回吞吐,不忘抚慰两丸阴囊。

他沐浴后的淡淡水汽萦绕在庄明诚吐息间,程颐甘心俯首做这种事时,无异于怂恿自己将他翻覆折磨。程颐连声呜咽,喘息难续,唇边流下淫靡唾液,口中的阳物却不肯停歇。他膝头软,挣脱了庄明诚随意扶在自己腰间的手,侧跪在地小口喘息。

如点漆、似情,风流眉目。

庄明诚心上颤,抵挡住了他恳求神色,手横抱在他腰间将人提起,手揪住他头发激烈抽插:“你自己兴起来的火,反倒来讨饶?”

程颐被拦在他强硬怀抱中求生不得,口腔被顶弄得麻木而酸楚,每次狼狈吞咽都伴随着含混哀鸣。庄明诚神色凛,深深顶似要穿透他喉咙,程颐茫然闭眼,任庄明诚用力拽,迎着他脸庞射出浓稠精液。

程颐被浇得下意识闪躲,庄明诚却不容他逃避,股接股尽数涂抹在他脸上。程颐颤抖着嘴唇,喘息声似鸣泣,庄明诚冷淡地擦了擦手,他便乖觉地启开颤抖嘴唇,伸出殷红而湿润的舌舔净了阴茎上点点白浊。

程颐安静地伏在他脚边,连自己也说不清突如其来的愤懑和无力。此时此刻他也只有看向庄明诚,徒劳摸索身边唯热源。

庄明诚神色微动,低低叹息。终于倾身拥住他,程颐在他手臂间挺身,双腿大张跪坐在他膝头。庄明诚顺着他脖颈路吻至胸膛,程颐半推半就地由他t恤推至胸前,露出腰侧青紫痕迹,是方才冲撞所致。

他太懂程颐的敏感,程颐觉得自己就像电视遥控器,庄明诚甚至不必动情,只要按下红色黄色每个按键,自己便会痴态难抑随他所欲。

他环住庄明诚肩头上气不接下气地深喘,对方拥着他的脊背慢慢将他亲吻成个弓形,程颐听到自己皮带落地的声音。

庄明诚将两片弹性十足的臀肉揉捏掐弄,程颐伸长了脖颈,手指绞着他衣领阵阵痉挛。渐渐额头薄汗,松懈了防御,庄明诚便试探性自翕张穴口探入指。程颐以心侍人 作者:汪呜、关风月

闷哼,身体顿时紧张起来。庄明诚刻意回避他的眼睛,只调笑般屈张指节亵玩:“这么急不可耐……自己看,你都湿透了。”

他低语的声音极性感,程颐难耐地摆动腰身,终于推他:“让开。”

庄明诚讶异时程颐已骑在他腰间,挺直了脊梁紧抿下唇,自己探入两指缓缓扩张后穴。庄明诚眸光霎时暗,按在他腰际的手掌用力得几乎要将他折断。

程颐露齿而笑,似只小小凶兽:“这么急不可耐?”他傲岸地仰着下颔,慢慢增加到三指,自己用手指玩得腿软腰颤,仍是边呻吟着边同庄明诚对视。

他思索片刻,扶着庄明诚硕大的阳物坐了上去。因姿势尴尬,他又被庄明诚拗着腰死命顶,险些被折断成两半。饶是他不住流泪,眼睛湿润地咬牙用力放松,后穴仍只艰难吞进小半阴茎。

今天这么热情?庄明诚倒未见得有惊喜,无言而凶狠地攥着他肩头压,程颐终于忍不住尖叫,尾音很快逶迤不成调。

在车里气氛容易闷窒,是令他痛苦,但他偏要如此,也只有如此。

四目相对,程颐急促地哽咽着随体内横冲直撞的阴茎颠簸,汗水淋漓间探舌索吻。庄明诚叼住他软滑的舌,两人同时默契地合上眼,任吻感纠缠,不论前缘。

他几分痛苦几分快意地想,现在是自己借庄明诚发泄。唯有如此,才能暂时揭过所有不堪。

他描摹在自己体内肆意征伐的人眉目,庄明诚凶狠而专注地干着他,雄性荷尔蒙浓郁得令人窒息。

他为什么不早点讲最残忍那句话呢?程颐死死抱住庄明诚,深情注视的同时,牙齿陷入他皮肉——

这世上最坏罪名,叫太易动情。

几时到达目的地他们浑然不知,庄明诚又让他趴跪着弄了次才算结束。他衣冠楚楚,程颐替他整束时却连扣子都合不拢。t恤早皱巴巴不成样,衣料接触胸前挺立肿胀的乳首便是阵刺痛。好在庄明诚不介意,揽过他身狼藉照样下车。

程颐不得不佩服金主的厚脸皮。

or是会员制的高级俱乐部,据说也提供“特殊爱好”者的交流表演,但最为闻名的还是夜间舞会。远远望去如座黑色城堡,程颐不由带了几分好奇。会员自有专属房间,同般奢华酒店无二,只是各类道具应俱全。

程颐急着洗漱,寻浴袍时却误打开沉重雕花柜,只看了眼便“砰”声合上。庄明诚抱臂看着他,程颐只得干笑。

他收拾清爽后仍然没有找到蔽体衣物,索性大方裸身环顾:“我能不能叫个酒店服务?”

庄明诚拍身侧:“过来。”他坐在张戏剧性十足的椅子上,看起来像荆棘与红丝绒的王座。程颐头皮发麻,仍然依言走向他,跪在他手边。

“这么乖觉?”庄明诚嗤笑,替他戴上张精致的黑色面具,镶嵌其上的石英石熠熠闪耀:“你要体验什么角色。”

这话问得颇不怀好意,程颐消耗许体力,只得借力趴在他膝头:“个舞者,又想要爱情又想要艺术成就,可惜天赋不足,练不成舞;猜忌过重,情人背叛。用编剧的话来说,是个寂寞软弱的gay,要浪出神髓来。”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有好几幕肉麻的戏,要演得不滑稽可真难。”

他想了想要涂饰上金色眼影的自己,笑得捧腹:“虽然是男二号,却可以和马诚之对戏。向哥面对面讨教的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庄明诚开了瓶酒,耐心听他讲:“那么谁演你负心薄幸的情人?”

“诶呀,我还没说,你怎么就知道角色定位?”程颐想了想,道:“是宋昊然。都说他是公子哥玩票,但我看他很钟情有点神经质的角色,可能颇有心得。”

庄明诚淡然回应:“因为他本来就病得不轻。”

程颐欲再问,却被按着肩头锁上了只银质项圈,倒不沉重,只是有些冰冷,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又向庄明诚靠近点。

老板慈悲为怀地下令:“带只宠物进场,比较不那么引人注目。”

程颐低头看了看,项圈上竟然刻着自己名字缩写,不由寒。庄明诚似笑非笑,他确定这要么是早有预谋,要么是睚眦必报的老板在惩戒他连日冒犯。

坏的是两者兼而有之。

但他的确要隐藏身份,也只有硬着头皮听话。庄明诚打开黑洞般柜门,他不禁打了个哆嗦,在小羊皮鞭有意无意的敲打下端正了跪姿。

“这也是磨练演技,别辜负我对你的期待。”庄明诚说得轻松,程颐深深俯下身翘起臀部时却不住腹诽。他只得放松心绪,无奈地入戏,将整个人交托给身侧喜怒无常的男人。

程颐驯顺地将双手拢在身后,庄明诚“咔嚓”合上内侧垫了软衬的手镣,将他项圈上的牵引链随意放在椅上。程颐微微发抖,地毯温暖柔软,而他却无丝蔽体衣物,只得身后不时挑逗般落下的鞭梢在肌肤上摩擦得温暖。他咬住嘴唇,煽情地呻吟,甚至开始渴望那火热的接触。

庄明诚不发话,他亦不敢动,银链那样轻,也不曾颤上颤。这举动大大取悦恶趣味的主宰:“做得不错,看来你很有天赋。”

这夸奖点也不令人高兴,程颐苦笑,这令人厌弃的奴性深种,不正是那三年庄明诚加诸于他的恐惧所致。

庄明诚滚烫的指尖抚过他敏感臀肉,红紫淤痕被点点推揉,程颐禁不住舒适地叹息。果不其然引来嗤笑:“做戏要做得真,这里规矩大,不留个标记给你难免被人怀疑。”

庄明诚递过锁链让他咬在唇齿间:“忍着点。”

程颐低下头去,腰身伏得极低,自脊背至臀线是条新月般饱满弧度。庄明诚轻巧地扬鞭,清脆破空的响动带来剧烈疼痛,程颐不禁咬得牙龈发酸。

庄明诚在他身后留下“z”字花体纹样,程颐受了这几鞭便已近乎虚脱,面色苍白,只余眼睫抖颤。

他很震惊于老板的业务娴熟,加唾弃庄明诚这不肯吃亏的小人之心。

看他忍耐着咬破了嘴唇,庄明诚终于阴转晴,抱起他对镜审视,托住他下颔命他看向镜中遍布情色痕迹的躯体,愉悦地问:“如何?”

程颐无奈地抬眼看他,又飞快地低下头去。他毫无掩饰的脆弱令庄明诚心情愉快,竟直接将他压在了猩红床帐上。感受到顶在自己两腿间的热度,程颐吓得连连摇头:“不、不行……啊!再来我真的……真的会死……!”

庄明诚眼神炙热地盯着他颈间象征所有物的项圈:“呵,刚夸你演技精湛,这么快就泄底?我不是教过你,做戏要做得真情假意,浑然体。”

程颐眼前阵阵晕眩,只徒劳地转过头去,消极抵抗。

——好在忽然响起阵敲门声,救他于水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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